《红杏人妻图鉴》 危险游戏 身后温热的双手悄无声息的搭在杨芸婷圆润的肩膀上。 “要不要帮忙?”满是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若有若无的吹拂着耳垂的嫩肉。 “这个冤家最近越来越过分了”。 ”哎~呀,别闹!” 杨芸婷的脸微微发烫。耳垂本就是自己的敏感区,近距离的撩拨下,身体很快有了反应,细腻粉颈上的绒毛微微竖立,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 身后的男人得寸进尺,厚实的胸脯已经完全贴上了自己的后背,充满侵略性的亲密接触让她有点心慌意乱,后颈的异样感不断挑逗着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欲望。 “快去打饭!” 她微嗔道,翘臀向后一撅,故意在某个部位蹭了一下,才使劲把陈骁顶离了自己。 对方倒也没有多做纠缠,哼着歌儿走出了厨房,声音里满是偷袭得手的轻佻和得意。 京城居,大不易。 和大多数在这座城市打拼的年轻人一样,房租是陈、叶小两口每月最大的一笔开支,凑巧叶晴岚的表姐杨芸婷也在附近工作,为了减轻生活压力,三人抱团取暖,过起了合租的日子。 相较温婉恬淡的叶岚晴,杨芸婷的性格热情奔放,虽然是与一对情侣同住一个屋檐下,却也不觉得尴尬。 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她,在家中常常只穿贴身的睡衣、睡裤,俯仰之间免不了春光乍现。 初开始,陈骁还比较生分,偶尔看到不该看到的风景时会脸红耳热的借故回避,几次下来,杨芸婷觉得未来的妹夫腼腆得可爱,反倒更爱穿着一些性感热辣的衣服在陈骁面前晃悠,叶岚晴不在的时候,还有意无意的制造一些暧昧的肢体接触,或是说些没羞没臊的话题去撩他,看着陈骁憋红了脸的窘态,杨芸婷觉得就像贪玩的猫逗弄刚抓到的老鼠一样有趣。 随着两人逐渐相熟,陈骁意识到了杨芸婷是在故意捉弄,也开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毕竟是女生,有时玩笑开得过火了,羞涩退避的反而变成了杨芸婷, 一来二去,带点黄色的恶作剧多了点粉红绮丽的味道,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情愫在两人间渐渐滋生。 人性深处似乎都潜藏着某种劣根性,越禁忌、越刺激的事物越有诱惑力。猫和老鼠的游戏不断升级,变得越来越香艳和危险,早已分不清谁是猎手、谁是猎物。 禁断的关系就像裹着蜜糖的毒药,明知致命,却让人欲罢不能。两人在忠贞与背叛、理智与欲望的钢丝绳上试探游走,妹夫与小姨子之间应有的界线,就像一层稀薄的窗户纸,一伸手指就能够戳破。 而此时的叶晴岚对家中厨房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她正为手头上一个精致的盒子而烦心。 公司营销总监王诗如上月到新加坡出差,给每个中层都捎了一份礼物。刚收到礼物时她并没有太在意,拆开后才发现是一盒CL的黑管口红,上网一查,价格相当的丰满,远远超过了正常同事间礼物应有的尺度。 思虑再三,叶晴岚还是下定决心敲开了王诗如办公室的门。 “王总,您那份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叶晴岚开门见山,坚决的表达自己的态度。 王诗如正盯着书柜的玻璃,忙着拨弄自己的发型,漫不经心的应道:“那盒礼物是老徐叫我捎带的,他说你整理的那几份项目报告对他很有价值,私下里表示感谢。哦~对了,他特地交代过不能让你知道是他送的,你可不能出卖我啊。” 看着叶晴岚欲言又止,王诗如伸了个懒腰道:“不就是一盒化妆品吗,比这贵几倍的东西,老徐送出去的能有一车儿,你就妥妥的收下,没啥大不了的。” 王诗如平日里看着吊儿郎当,实则是个人精,几句话四两拨千斤,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叶晴岚如果再执意拒绝,反倒让彼此都尴尬,只好拿着盒子又走回办公室。 不过,得知礼物来自于徐思远后,不知怎么的,盒子好像又变得不那么烫手了,反而隐隐有种小学时考100分被奖励糖果的感觉。 叶晴岚有点庆幸自己当初的抉择,毕竟,要下决心从央企跳槽到这种的科初创公司并不容易。 相较原来刻板官僚传统国企,她在新公司的每一天都过得新鲜而充实,高速成长的企业、充满朝气的同事、提倡发挥个人价值的企业文化、赏识重用自己的领导,都让她觉得如鱼得水。 公司营销总监王诗如背靠的家族实力雄厚、背景通天,使公司得以在政商两界畅行无阻。技术总监刘勤义在美国带领的实验室团队确保了公司的技术储备在全国乃至全球都居于领先地位。叶晴岚的顶头上司刘雅雯打造的行政运营团队卓越高效。而公司的COO徐思远,则从大学时候起,就是这个四人小团体的绝对核心,也正是徐思远的赏识和提拔,叶晴岚得以在很短的时间就升到了财务总监助理的职位。 对于奋斗在这座城市的上班族来说,温馨的晚餐是洗去一天疲惫的最好方式。 和往常一样,合租的三人围坐在小餐桌上享受一天中最悠闲的时光。才吃没几口,杨芸婷就感觉到自己的脚被人轻轻的踩住,她本能的回缩,柳眉微蹙,用警告的眼神瞥了陈骁一眼,心想:冤家,要不要玩这么大啊。而始作俑者却正襟端坐,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没过多久,桌底下那只不安分的爪子故技重施,再一次压住了自己的脚面,杨芸婷支手挡开叶晴岚的视线,俏眼狠狠瞪着陈骁,对方却故意避开了眼神交汇,夹了一块鸡肉到叶晴岚碗里,“这腿特别滑嫩,吃了还想吃”,语带双关的同时故意轻轻的挠了几下。 杨芸婷这次没有将小脚抽离,任由对方的脚尖越来越放肆的按揉着自己圆嘟嘟的脚趾。 顾着吃饭的叶晴岚专注地思考明天的会议汇报,丝毫没有察觉到此时的桌布下正上演着一场火热旖旎的缠斗。 陈骁乘胜追击,伸脚沿着杨芸婷纤柔骨感的足背蜿蜒而上,在她娇嫩小腿肚上肆意的搜刮摩挲。杨芸婷被他蹭得麻痒难当,脸红耳热,又不敢有太大动作,胡乱扒拉了两口饭,慌乱的逃离那让自己方寸大乱的魔爪,恨恨的躲回自己房间。 第二天,叶晴岚起了个大早。今天她将在公司常务会议上汇报针对高新技术企业税收新政的筹划和应对方案。 为了表示自己的重视,她特意换上了平时很少穿的正装。职业套裙贴身的剪裁配上黑色漆皮高跟鞋,将美好的身段衬托的更加挺拔婀娜,裙摆下腿部的曲线在黑色丝袜的修饰下性感迷人,淡淡的眼影和略带光泽感的唇彩让温婉的面容更显精致干练,望着镜子中知性端庄office lady,叶晴岚感觉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为了这次的会议,她花了近一周的时间反复测算,才形成了目前这个相对最优的筹划方案。走进会场时,还是习惯性的看了那个人的位置一眼,尽管做了充分的准备,她还是莫名的有些紧张起来。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次参加有徐思远出席的会议,叶晴岚心中都会隐隐有点期待和兴奋,有时甚至会因为表现得不够完美而感到懊恼。 所幸这次的会议进行得很顺利,她的努力得到了回报,公司高层对她的方案给予了高度的肯定,并批准着手实施。 “叶助理,你等一下”,正当叶晴岚收拾笔记本准备起身离开时,徐思远走到她的身边,俯下身子,指着桌上的一页材料,问道:“委托境外研发签订的技术合同如果要求登记的话,需要提交的材料有什么要求吗”,一边问,一边看似不经意的将手搭在了叶晴岚的背上。 这个动作有点过界了,叶晴岚本能的想起身躲开,偏偏那一瞬间大脑像短路一样,躯体僵直得无法做出反应。 冷冽的磁性嗓音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在耳边响起,被碰触之处一股微弱的酥麻感蔓延开来,让她心里更加慌乱。 还好背上的手并没有多余的动作,始终轻轻停留在同一个位置。虽然强装镇定地回答着问题,但是就连说话者本人都能明显的听出声音中的不自然。 叶晴岚都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走出会议室的,当然也没有察觉到,徐思远的目光始终注视着她离去时曼妙的背影,嘴角勾出了一道意味难明的弧线。 回到办公室,叶晴岚的心仍怦怦直跳, 到底是无意识的习惯动作还是某种试探,那只手好像仍按在自己的背部上,这种感觉熟悉而陌生,仿佛,仿佛就像是……,她不敢再想下去,竭力试图将纷乱的思绪清空,却发现始终没办法把注意力集中到手头的工作上。 她也许还没有发现,心中的某个地方,发生了微妙的化学反应,而原本固若金汤的某道防线,也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融瓦解。 因为上午的事情,叶晴岚一整天都没有状态,昏昏沉沉的回到了家中。每周五,杨芸婷都会去她姑妈家吃饭,所以这个夜晚,是专属于小两口的“幸福”时光。 叶晴岚刚躺上床,陈骁就急不可耐的搂住了她,一周来和杨芸婷相互撩拨,陈骁早就憋得一肚子邪火,猴急的把手伸入了丝绸睡衣的蕾丝前襟,饱满圆润的美妙触感让他不禁感慨造物主对妻子的慷慨和偏爱,温婉的面容下偏偏隐藏着如此魔鬼的身材。 叶晴岚觉得今晚自己的身体似乎也格外敏感,水蛇一般的扭动着腰身,主动迎合着身后的侵扰。 陈骁的本命物早已坚硬如柱,他迫切的想将几日里积累的全部欲望都狠狠发泄到怀中这具柔弱无骨的美妙胴体上,一挺身便进入了早就虚位以待的泥泞沼泽,在叶晴岚身后卖力的挺动起来,同时将手隐蔽的伸向了枕边…… 在姑妈家吃完饭的杨芸婷正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刷着手机,忽然陈骁来电,刚一接通,听筒就传出了粗重的呼吸声,还间杂着不可描述的婉转呻吟。 电波那头似乎是察觉到电话已经接通,猛地加快了冲击的频率,娇喘和呻吟声一下急促了起来,啪啪啪的碰撞声一浪高过一浪,透过声音都能感受到冲击的力度和速度。 “慢一点……太激烈了……休息一下” 叶晴岚不堪索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求饶,却在卖力的耕耘下,连一句话都讲不完整。 听着绮丽淫靡的语音直播,杨芸婷连呼吸都不敢出声,生怕被表妹察觉,老半天才回过神来,心思复杂,又羞又恼的挂掉了电话。 躺回床上,声犹在耳,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陈叶肢体交缠的荒唐画面,只觉得一阵燥热烦闷,辗转反侧,手不自觉的探入被窝,有节奏的捻动起来。 那边芙蓉帐暖度春宵,自己这儿却寂寞空庭独思春,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啊。 擦枪走火 又是新的一周,刚上班, OA中就收到了一封紧急会议的邮件。走进会议室,叶晴岚发现会场的氛围有点严肃。所有人落座后,行政总监刘雅雯率先开口:“今天的会议涉及公司重大战略决策,所有参会人员必须严格保密,下面请徐总做工作部署。” 徐思远环视了一下会场,开始发言:“本轮熊市,不少上市公司的市值都已经几乎腰斩,其中瑞盛新能源实际控制人齐伟质押的股权已接近平仓线,而且市场依然在做空该公司的股票。瑞盛新能源是哈齐市唯一的上市企业,事关地方政府形象,所以在相关部门的搭桥牵线下,资金紧张的齐伟找到了王总,希望我们能注入资金。瑞盛新能源给出的对价是将其拥有的部分石墨矿采矿权40%的权益及13.79平方公里探矿权等相关资产打包注入我们公司。” “哈齐鳞片石墨与全国其他地区鳞片石墨相比,结晶度高,片层结构好,是制备石墨烯的优良原材料。目前,石墨烯提纯成本高是制约产品商用的瓶颈,很明显,谁拥有最多的石墨烯矿资源,谁就能在价格上取得优势,也就能掌握石墨烯电池及相关产业的命脉。” “我们的运营团队经过近两年的努力,已经建立了自己的下游销售渠道,刘总团队实验室的成果今年就将投入量产,如果能够取得石墨矿资源,我们将是国内仅有的几家拥有完整石墨烯产业链的公司。在当前的经济形势下,行业内有实力又有意愿接手矿权的投资者不多,我们很有希望以更低的成本取得这个资产包,所以公司决定全力跟进这个项目。” 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一重磅消息,徐思远开始着手部署下一步的工作,接下去公司的全部资源将无条件优先向这个项目倾斜。而叶晴岚负责与事务所尽职调查团队对接,需要立即动身飞往内蒙古。 “语音直播”事件后,杨芸婷打定主意要扳回一城。这天一回家就踢掉脚上的高跟鞋,径直走到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陈骁旁。 陈骁正觉得有点莫名其妙,杨芸婷在他面前一点点的撩起黑色的紧身包臀裙,裙摆缓缓上升,中筒肉色丝袜包裹着的浑圆大腿几乎快要碰到了陈骁的鼻子。 随后她紧挨着陈骁坐下,示威般的侧身高高翘起笔直的玉腿,故意将修长匀称的腿部线条展露得一览无余。圆润结实的大腿被蕾丝袜口分成的虚实分明的两截,上方雪白性感的肌肤直入裙底,若隐若现的诱人风光越看不真切,反而越让人产生一窥究竟的冲动。下方肉色丝袜勾勒出的性感腿形,朦胧而魅惑。 杨芸婷用细长的手指翻卷着蕾丝袜口,慢条斯理的将丝袜逐寸逐寸的往下捋,渐渐堆卷出一个环状的褐色甜甜圈。甜甜圈沿着紧实饱满的小腿肚一向下翻滚,露出的肌肤越来越多,白的摄人心魄,嫩得能掐出水来。尤其是脚腕上系着的红绳,在雪肌青筋的印衬下平添几分妖娆,丝袜褪到尽头,露出新剥洋葱一样晶莹圆润的脚趾,陈骁都忍不住想凑上去啃咬舔舐一番。 脱下两脚的丝袜后,杨芸婷一扬手,故意将薄如蝉翼的丝织物甩到陈骁脸上,起身摆动蜜桃一样的美臀,扬长而去。耷拉着的丝袜仿佛还残存着女主人诱人余温,陈骁只觉一阵口干舌燥,如果不是怕叶晴岚突然回来,真想把这只小狐狸精抓过来狠狠蹂躏一番。 “黑色的。”吃完晚饭,杨芸婷收到了陈骁的微信 “猜错了。” “肯定没错。” 杨芸婷发来了一张图片,睡袍下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再往里却黑漆漆的一片,放到最大也看不清楚。 “看不到,我要检查。” “想得美。” “陈骁,我的电脑坏了,帮我看一下。”房内传来杨芸婷的声音 陈骁进到房间,轻轻的带上了门,咔哒一声,按下了反锁。 身后脚步声接近,坐在电脑前的杨芸婷有点紧张。陈骁俯下身子直接突破了她的心理安全区,近得几乎快要贴着她的脸,同时握住了自己的手抓着鼠标的手。 “我妹在干嘛?”杨芸婷的声音已经略带抖音。 “明天要出差,睡着了。” “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就不告诉你” “那我自己看” 还来不及反应,作怪的爪子已经隔着睡裙触碰到了最羞人的地带。杨芸婷很后悔今天穿的是超薄材质的冰丝内裤,已经被撩拨得高度敏感的神经,再也消受不起更多的刺激,只是轻微的触碰,就让她不禁发出了一声低吟。 讨厌的手指头在幽谷沟壑处来回滑动,丝质的底裤在指尖的按揉下紧压着肥厚的软肉舒适的摩擦着,久违的酥麻感荡漾开去,身体不由自主的跟着轻轻抖动。 她苦苦坚守仅存的一丝清明,死死的隔开那只不断侵袭的手,用力拍了一下陈骁的上臂,指了指隔壁,小声说:“要死啊,我妹还在呢……”。 私处的手指却不依不饶的揉动摩擦,三角禁区深处空荡荡的感觉愈加强烈,迫切需要有东西插入、填满、抽动。杨芸婷不知从哪冒出来一股强大的自制力,勉强勒住正向着悬崖边狂奔的欲念,艰难挤出几个字,“求你了……别,等她不在的时候再……弄我,好吗”,曾经的猎手如今苦苦哀求猎物手下留情。 就在她几乎就要放弃挣扎时,搅乱一池春水的手指停了下来,却顺着内裤边缘往下一扯。杨芸婷鬼使神差的抬起了翘臀,仿佛演练了无数遍般的配合放行那纤薄的最后一道防线,只感觉腿间微凉,薄薄的小内裤已经被褪了下来,被陈骁拎在手上晃来晃去。 墨兰色的小布片有一小块颜色明显更深,羞人的水渍在卧室顶灯的照射下的微微有点反光。陈骁把那块最贴身的布料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促狭的翘了翘嘴角,将战利品塞进了口袋,转身离去。杨芸婷又羞又恼,偏偏全身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软在原地,一动也不想动。 飞机落地,与前来接机的企业代表和政府工作人员,以及事务所的团队汇合后,一行人马上入驻了矿区。接下来的日子,叶晴岚生平第一次体验了什么叫做炼狱般的工作模式。 尽职调查和资产评估本就是高强度的工作,由于整个交易都是秘密进行的,进驻团队对外打着审计的幌子,又尽量精简人员。整个团队里只有她一个人是甲方代表,之前没有过尽调和资产评估的工作经验,而她又不是那种能迅速和陌生人打成一片的性格,所以接下来的十几天,她不是在工地现场就是在如山的案头材料里奋斗,人手紧张、时间紧迫,不适应的饮食和孤军奋战的压力几乎要把她压垮了,她第一次感觉自己已经不再年轻。 就在叶晴岚快要绝望的时候,传来了新的消息,公司派出的谈判代表三天后就将与她汇合,而先期抵达矿区的,正是徐思远。得知这一消息,叶晴岚因持续紧绷而濒临崩溃的神经几乎在一瞬间松弛了下来,紧接着泛起的就是难以形容的孤独与寂寞感。 之前的日子,几乎天天熬夜加班,每天回到房间累得像只死狗,连陈骁打来的电话都懒得多聊,除了疲劳,根本没有多余的情绪。放松下来后,离家的孤寂感反而越来越浓烈,奇怪的是,对陈骁的思念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烈,反倒是印象中徐思远那个宽厚的背影几乎成为她接下来几天里最期盼的精神支柱。 原来,其实有时候并不是因为一个人而寂寞,而是因为那个人才寂寞。 (此处缺一段) 听取了的汇报后,徐思远没有做什么的评价,也没有提什么要求,接下来的几天,他都在矿区四处晃悠,不是与矿区的人闲聊,就是和事务所和地方政府的人吃饭,有一个下午竟然跑到保安室跟保卫班长与几个保安聊得唾沫横飞,好像还要介绍保安班长到自己的公司任职,偶尔才会找叶晴岚要点报告资料看。本来一心期待他的到来能减轻自己不少压力,没想到对方压根就没插手工作的意思,甚至都没怎么搭理她,让叶晴岚有点小郁闷。 “到我房间一趟”,徐思远在到后的第五天,突然给叶晴岚发了个微信。什么事情不能在办公室说,要到房间里,叶晴岚有点不安。进到房间,徐思远反手把门关上,这个动作让叶晴岚更加紧张起来,电视剧里的男上司骚扰女下属的各种桥段一下子都闪现了在眼前,搞得她有点胆怯,远远的站着门口,不敢往前多走,心中暗自戒备。 徐思远回身后发现叶晴岚还站在原地,看了她一眼,却也没多说什么,从桌上递了份材料给她。叶晴岚觉得被他一眼就看穿了心中的顾虑,反倒有点不好意思,翻开文件一看,都是之前找他要过去的材料,不同的是,每一页都多了很多密密麻麻的圈注。叶晴岚看着那些圈注,越看越觉得有点头皮发麻,连背部都有些微微出汗,圈注的不少信息都是之前被自己忽略或是遗漏的,甚至其中有些结论与账面的数字完全背离而且显得更为有说服力。 “叶助理,我们对这个资产包的价值判断不能完全建立在事务所出具的尽调和评估报告上。事务所毕竟是第三方,最终为结果买单的还是我们投资方。这个项目对于我们来说几乎就是蛇吞象,押上了所有的筹码,不能容许丝毫的误判,一定要始终保持职业怀疑的态度和自己的独立判断,不能太迷信于可见的书面资料。” 徐思远接下来的分析像一个大钟一样震得叶晴岚脑袋嗡嗡作响,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尽责努力,这段时间也取得了不错的成果。未曾想和这些商海大风大浪里历经浮沉的创业者相比,自己简直太稚嫩,太天真了。 作为委托方代表,本应掌控进度,指出方向,提出要求,结果自己像个帮工一样跟在尽调团队身后,像一只老鼠一样钻在一个牛角尖里挖来挖去,既缺乏全局的视野,也不具备厘清本质、洞察真相的眼力。 徐思远把他这几天掌握到的信息和观察到的情况跟叶晴岚做了分享,并对下阶段的工作方向做了具体要求。 “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原来这几天,他并没有闲着,在看似不经意的交谈中,套出了不少关键性的信息。甚至透过保安部门的监控和与保安的闲聊,连每天进出矿区的货车数量都被他推算得八九不离十。 晴岚完全的被徐思远强大分析推理能力和方向感所折服。看似不起眼的数据,却总能被他抽丝剥茧的挖掘出潜藏在背后的玄机,原来数据真的会说话。她发现某些方面,徐思远对并购相关政策和会计准则的理解竟然比自己这种科班出身的财务人员更接近本质。虽然是协同工作,徐思远却像个导师一样,指引她依稀看到了目前尚可望不可及的境界和今后的职业生涯的努力方向。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在专注于工作时,身上总会散发出一种让人难以抵挡的独特魅力,晴岚看他的眼神里,渐渐多了几分敬服,几分崇拜,几分着迷。 渐行渐近 徐思远到来后,接管了大部分的工作,晴岚自己反倒闲了下来。石墨在中国并不是稀缺资源,也不像煤炭需求量那么大,所以当地的发展水平并不高,没有什么上档次的餐饮和消费场所。矿区每天早上就是一大碗羊汤,三餐多为肉食,作为南方人,叶晴岚吃没几天就有点水土不服,所以她每天到矿区食堂挑点大米蔬菜或是交待师傅采购些材料,买了个电磁炉,开起了小灶。由于和事务所的人员不熟,她也没有叫他们,一个人自给自足。 现在徐思远来了,叶晴岚开始纠结要不要叫徐思远过来一起吃饭,思来想去,她在微信上字斟句酌,来回修改,编辑了一段话,“徐总,我对这里的饮食不太习惯,所以有自己开伙,晚上要不要过来一起吃饭”。 打完字后,犹豫再三,下了很大决心,眼睛一闭,按了发送。接下来就是忐忑不安的等待。时间漫长得让人难以忍受,她甚至觉得每一分钟都是一种煎熬。十分钟后,徐思远回复了,“不用,谢谢。” 信息简短而又生硬,叶晴岚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丧气,心中有点酸涩。也许他对当地的伙食很习惯吧,她自作主张的替徐思远的回复做出了解释。 就在晴岚有点失望的时候,又一条信息点亮了屏幕,“晚上和政府应酬,明天过来吃”。那一刻,她只觉得房间的灯都明媚了几分,整个人都有点轻飘飘的感觉。 隔日,她特地跑了一趟食堂,多备了几样菜,到了下午,正在纠结要不要再发一个邀请时,对方主动发来了消息:“我七点到”,依然简单明了。 太阳下山后,徐思远如约而至,两个人就在房间的小茶桌上相对而食,叶晴岚小口小口的抿着饭菜,时不时观察着对方的表情,看到徐思远风卷残云的扫清盘子里的食物,晴岚的心里满是甜蜜的成就感。菜足饭饱,两人还闲聊了几句,内容不咸不淡,保持着上下级应有的距离。 之后的日子,叶晴岚就像一个家庭主妇一样,每天傍晚做好饭菜等着徐思远,温馨默契得像在过日子一般。两条命运轨迹逐渐收敛、相交,然后缠绕了起来。 不知是偶然还是命中注定,微妙的平衡毫无征兆的被打破了。 这一天,徐思远带着叶晴岚去当地环保部门拜访王诗如的一个朋友,想透过熟人看看能否了解更多关于环保和安监方面的内幕信息。 晚归的两人快到住所时,才发现矿区的运输车在他们回去的路上撒了一地的废渣。 叶晴岚因为公务外出,穿了一双高跟鞋,五公分的细跟虽然不高,但是踩在碎渣路上还是非常危险。还没走上几步,就拌了一个趔趄。 快要失去平衡的瞬间,一只沉稳有力的手及时搂住了她的纤腰,帮她稳住了身形。站稳后,惊魂未定的叶晴岚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本能的挽住了徐思远的臂膀。 触手处手感结实而有弹性。“瘦归瘦,身材不错”,感受着西服下的肌肉轮廓,她觉得自己的念头有点花痴。虽然有点不好意思,素手还是挽着徐思远的臂膀,两人紧紧相贴,磕磕绊绊的走过了废渣路段。 接下来的路虽然不再危险,两人却似乎谁也不想打破这种状态,他依然搂着她的腰,她也依然挽着的他胳膊,像亲密的情侣一样无言前行。叶晴岚有点恍惚,突然发现都不知道有多久没和陈骁这样挽着手逛街了。 一路慢走,天色渐黑,她不禁想起了曾经很喜欢的一段话:他踏着月色送我,月亮在天上,人影在地上,景色在眼里,情趣在心中…… 这一次,徐思远直接把叶晴岚送回了房间,到了房门口,叶晴岚不好意思的说:“今天多谢徐总了,要不要进来坐会儿”,本以为是礼貌性的随口一问,没曾想徐思远也没有拒绝,点点头,“好”,和她一同进入了房间。 “受伤了吗”,徐思远习惯性的坐在自己的“餐椅”上问。这时叶晴岚才觉得脚腕处一阵隐隐的疼痛,刚才扭到的地方微微有点红肿。可能是刚才自己走得有点不自然被他发现了。 “细心的观察能力”,突如其来的关心还是让她心里暖暖的。相处了一段时间,叶晴岚已不再像刚开始那么拘束,半躺在床边揉着酸痛的脚腕。说:“没事,一点点,主要是今天走了太多路了。” “我帮你揉一揉”,徐思远直接起身走向叶晴岚,语气直接得像平时工作交代工作一样。 一起工作久了,也许是对上级命令惯性的服从,虽然心里有个声音不断提醒自己这样不太合适,但是叶晴岚的身体却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应。 徐思远径直坐到床边,捧起她白皙骨感的小脚,手指头在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脚踝处轻轻的揉捏起来。手触之处,晴岚觉得酸痛感神奇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奇妙的战栗感涟漪般层层漾开,体内的某些神经被瞬间激活,潮水一样在体内涌动。 这种类似爱欲的信号似曾相识,和陈骁缠绵时这种美妙的感觉总能让自己沉醉其中,流连忘返。此刻虽然只是被按揉脚踝,远没有亲热时那么强烈,身体却清晰无误的表达着某种渴求和期盼。 指尖划过柔软嫩滑的肌肤,徐思远觉得一下子燥热起来,随着按摩的加大力度,他明显感应到叶晴岚的肌肉从一开始的僵硬机械变得逐渐放松。他再进了一小步,慢慢把手移上了光洁的小腿,绕着四周一层一层的划着小圈圈。 此刻的叶晴岚却又是另外一种体验,小腿传来的按摩力度很轻,更接近于温柔的爱抚,有点痒,痒到了骨子里面。一天积累下来的疲劳感好像烟消云散,顺带着连小腿都飘在了半空中,就这样晃呀晃呀的着不了地。 徐思远始终像旁观者一样保持着冷静的分析和判断,就在叶晴岚慢慢放下了紧张的戒备,逐渐流露出享受的神情时,他的手又动了——沿着小腿肚的曲线逐渐向上,来到了膝弯处,按揉着附近的几处穴位。 叶晴岚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她微羞的闭上眼睛,想要躲开与徐思远的眼神对视,脑中无数的念头飞快闪现,却一个也抓不住。 “如果再往上,就超过了自己能容忍的底线了,如果,如果他还有进一步的动作呢?” 她竟然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去阻止对方。欲望的魔鬼好似在她耳边呢喃:“放下所有的不必要的包袱,身体交给我来支配,你所需要的只是享受这美好的时光。”她逐渐放弃了徒劳的抵抗,迷失在欲望的漩涡中。 在徐思远的眼中,向来温婉的叶晴岚此时双颊绯红,眼角含春,变得娇羞可人,微眯的双眼与其说是逃避,何尝不是一种默许。 晴岚本能的夹紧双腿,大腿根部以极小的幅度摩擦着,她分明感觉到两腿间变得湿润,分泌的汁液滑滑腻腻的,让磨擦一点儿都着不上力,反而让自己的空虚感更加的强烈。更要命的是,羞愧和背叛的负罪感竟然让她的身体更加的敏感和兴奋。再这样折磨下去,自己都要忍不住要发出呻吟了。 丰润大腿的软嫩手感让徐思远某个部位开始膨胀起来,他竭力排除脑海中的绮念,专注于手头的动作上。就在叶晴岚再也忍不住,发出第一声娇吟时,他停了下来。 这个男人的自控力强得可怕,矿区的工作还没有完成,他不愿意这么仓促的去享用这道美味大餐,他要在最完美的状态下,对这只柔弱的羔羊实现从肉体到心灵的完全征服。 春梦忽醒,叶晴岚怅惘若失,接下来的闲聊,两人都小心翼翼的维持着的有点不真实的暧昧氛围,有颗芳心意乱而神迷。 最后阶段,这个项目进展得十分顺利,事务所团队提前完成了尽职调查和资产评估报告。 马上就能回家了,叶晴岚的心情一天天的雀跃起来。超出预期的成果、个人能力的成长都让她觉得此行收获满满。当然还有和徐思远渐行渐近的微妙关系,虽然有那么一丝丝的困惑和烦恼,但也许这就是人和人缘分的奇妙之处吧。 最后两天时间,东道主安排他们到下属的一个温泉酒店度假。泡个温泉,无忧无虑的休息一个晚上,然后回家。完美! 徐思远盯着一张传真过来的阶段工作和行程安排,拿起手头的笔,做了几处改动。这笔收购除了环保和安全生产方面还有一点点隐患外,可谓超值。接下来,就该……。想到那只爱害羞的温婉小绵羊,一向沉稳的他竟然有种按耐不住的躁动。 原定一同返程的事务所团队,突然收到新的工作委派,临时改签了机票,温泉之旅一行突然只剩下了两个人。虽然工作之外与这些人并没有太多交流,但是这段时间以来,彼此的配合还是比较愉快的。送走他们后,办公室一下子冷清起来,叶晴岚的心中多少有些空荡荡的,随后马上就意识到:接下来一起去度假的不就只剩徐思远和自己了吗。她的小心思又开始不淡定起来。“算了,不去多想,相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红杏出墙 这次要去的温泉度假酒店,是瑞盛新能源的下属产业,主要用于接待贵宾和内部培训会议用,并不以盈利为主要目的。再加上山区深秋,又非节假日,入住的旅客很少。抵达的时候已是夜里,check in后两人约好时间一起去泡温泉。 酒店的贵宾会所是日式设计,七八平米的小隔间被用薄木板隔开,方便住客观景的同时还保证了私密性。 叶晴岚姗姗来迟。在酒店选购泳衣时,她很是经过了一番纠结,最终选择了一件搭配印花罩衫的分体裙式泳衣,素雅的韩式设计不会太暴露,却又透着点小性感。此时穿在身上,仿佛专门为她量身定制的一般。 胸部聚拢的设计将高耸的双峰挤出一道不浅的事业线,波涛汹涌。杨柳腰身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尽显纤柔。黑色的印花罩衫搭在双肩,若隐若现的遮住裸露在外的肌肤,散发着含蓄成熟的优雅风韵。下身裙式下摆相对保守,反而更容易让人把目光聚焦到嫩白无暇的长腿上。 毕竟是两人第一次如此坦诚相见,叶晴岚有点羞涩,下意识的用手微微遮当,匆忙躲入温汤中,避开了徐思远毫不掩饰的直视。 露天温泉面朝大山,夜色将远处的山峰涂抹成一幅泼墨大写意的国画。身体完全浸泡在微烫的泉水中,只觉得四肢百骸无一处不熨帖,仿佛连灵魂也变得酥软。 夜风微凉,万籁俱寂,偶尔夹杂几声虫鸣。与大自然近距离接触,让人仿佛置身世外,也许这就是所谓天人合一的奇妙境界吧。 徐思远要了一份日式清酒,盛着酒具的木板漂在水面上,载浮载沉。远离城市的喧嚣和工作的压力,叶晴岚的心放开了不少,也陪着喝了一点。香醇甘冽的热流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只觉五脏六腑无比畅快。 “还好晚上看不出来,自己的脸一定很红”。很少喝酒的她不自觉多贪了两杯,没一会儿就有点微醺。两人相对无言,默默的听着那清泉叮咚,看着那浮云追月,时间似乎都识趣的放慢了脚步。 附近的一个隔间有了动静,应该是其他房客也来泡温泉。薄木板的隔音并不好,没过多久便传来了让两人面面相觑的声音。 “身材真好,受不了啦,我现在就想要你” “别这样……王局……呜” 哗啦啦的水声夹杂着喘息呻吟声依稀可辩,月亮羞得扯过了一片乌云挡在眼前,夜色暗得更加纯粹,更加的不真实。 叶晴岚微低下头,想要掩饰自己的尴尬,眼角却无意中瞥见徐思远的泳裤已经搭起了一顶不小的帐篷。徐思远几乎在第一时间感应到了她的视线,有点不自然的扯了块毛巾盖在短裤上,却依旧无法掩盖昂扬的凸起。叶晴岚敢忙转移视线,装作望向远方,羞得满脸通红,却忍不住回过头又偷瞄了一眼,也许是感觉到他的窘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个笑声让尴尬的气氛一下子消失不见,反而无形中将两个人的距离又相互推进了一点点。 “别在这……嗯……回房间去吧” “好,走吧,回去我要操你一整晚。” 不远处传来那对野鸳鸯离去的声响。 短暂沉默后,徐思远拿起小酒瓶,起身倒了一杯给叶晴岚,借机挨着她坐下。“谢谢”叶晴岚头都快埋到胸口了,声音小的像在自言自语。没有一丝征兆,徐思远的手从身后搂住了她。 叶晴岚娇躯一抖,却没有拒绝,很快肩膀传来一股拉力,还没反应过来,已被拥入满是阳刚气息的怀抱中。她完全失去思考能力,只感觉到心脏跳得像在打鼓。也不知过了多久,脸颊微痒,应该是他的唇吧。她想躲开,越闪躲却往他的胸口贴得越近。 刚一抬头,唇,被轻轻啄了一下。 第二次稍重,感觉厚实而温暖。 第三次触碰,叶晴岚忽然给予了回应。 第四次,两个人不管不顾的互吻了起来,他的舌头开始入侵她的小嘴,温温软软的在嘴里绕啊绕,四处寻找着目标。叶晴岚也主动的给予回馈,唇舌交缠,心也跟着被紧紧缠绕着。彼此全情投入,直到两人都觉得有点呼吸困难,才稍稍分开。 气息如兰,幽香入鼻,入口软润,眼前的人儿媚眼如丝,体态妖娆,别说徐思远,就算是石佛恐怕也把持不住。 香肩上的手缓缓下移,穿过腋下,攀上了那座高耸的山峰。入手处软玉温香,饱满的羊脂球不但无法一手掌握,反过来填满了手指的每个缝隙。 娇羞的轻吟更像是在挑逗和鼓励对她的侵犯,徐思远的手微微用力,持续在傲人的双峰上刻下征服者的烙印。 嫩滑的小手匆匆按住了他的手背,暂且阻止了他的进犯,但是却将对方的手掌与自己的酥胸压得更紧。 雪峰已经尽在掌握,徐思远并不急于采摘峰顶的樱桃,他要一寸一寸的剥去这只小羊羔的羞耻和矜持,让她彻底成为自己的禁脔。另一只手绕到了腰间,小腹平坦结实,没有多余的赘肉,这样的蛮腰在胯下扭动的时候能让任何男人都为之销魂。 徐思远还是有点失去耐性,没在小腹过多的停留,手指便沿着盆骨和泳裙腰带的边缘伸了进去,沿着腹股沟斜斜的滑向三角地带,微微隆起的肉丘触手之处肥厚饱满。探索过一段并不长的幽密丛林,找寻到隐藏期间的蚌肉。叶晴岚身体为之一颤,隔着布片紧紧的按住了自己的手。 “哪里……不行”,声如蚊呐,呼吸紊乱而急促。 徐思远也不用强,继续在各处寻幽探密,试探着她的敏感地带。 小羊羔进退失据,身体像离岸的鱼一样不停地扭摆,大腿的肌肉绷紧,试图夹住在作怪的手指,一声声娇吟却显示她的防守收效甚微。 “别在这……嗯……回房间去吧”,没想到这么快自己就重复了那对野鸳鸯的对白。 “去你那儿还是我哪儿?”,双选题有意排除了拒绝的选项。 叶晴岚没有马上回答,最终不堪徐思远的袭扰,小声的给出了答案。“去我哪儿吧。” 徐思远早就猜到她的选择。毕竟从心理上讲,哪怕是酒店,自己的房间都更有安全感。而作为战胜者,接下来自己要做的就是在对方的领地上完成对俘虏的彻底征服。 出了会所,两个人像热恋中的情侣一样相互依偎,走回房间。一路上,叶晴岚心跳得像小鹿一样,感觉随时会被人撞见,更生怕会遇到熟人。远在他乡,一切道德、伦理的羁绊似乎已不复存在,叶晴岚什么也不愿,或者说不敢去多想,脑海里来来回回浮现的,全是那一天废渣路上两人紧密结合的拉长身影。 一进房间,便是令人窒息的拥吻。 徐思远厚实的嘴唇开始沿着泛红的耳根、粉嫩的皓颈、凸起的锁骨一路向下。那唇,就像干枯草原上的火种,触碰到哪里,欲望就会在哪里燎原。胡茬刮过细嫩的皮肤,就像扎在灵魂深处,绵密酥痒得让人难以忍受。叶晴岚不由自主的娥首微抬,敞开胸怀,任由对方肆意索取。 一只手扯出上衣下摆,沿着纤细的蜂腰往上摸索,再一次握住了胸前那只温柔的白鸽,缓缓揉捏下,白鸽慢慢苏醒过来,微弱的呼吸着。食指伸进罩杯中,探寻到白鸽嘴里衔着的樱桃,轻轻拨弄。突如其来的高强度刺激让叶晴岚感觉就像踏空了一级台阶,猝不及防的娇哼出声。 文胸被推了上去,手与圆润半球的直接接触,一下子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接管,叶晴岚用不自觉的轻吟回应着胸前的爱抚。 双脚突然失重悬空,自己已被徐思远横抱到了床上。想到接下来马上要发生事情,她从未体会过如此复杂的心情,忐忑、兴奋、渴求、一点点的害羞和期待,还有潜意识里刻意压制住的歉疚和不安。 上衣的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文胸背带一松,忽觉胸前微凉,叶晴岚连忙用双手捂住乍泄的春光。徐思远握住她娇弱的手腕微一用强,匆忙搭建的最后防线瞬间瓦解,傲人的双峰完全暴露在春情浓郁的空气中。 灼热目光扫视有若实质,胸前的蓓蕾逐渐坚挺凸起。无助的小羊羔微微的蜷缩着,神态慌张,目光闪躲,无处安放的双手仍然想要努力遮挡些什么。 “别看了”,刚呢喃出声,胸前的那颗蓓蕾已被卷入温热的洋流中,高耸圣洁的雪峰任由作祟的巧舌采撷把玩,致命的刺激让她无法克制的战栗抽搐,残存的最后一点犹豫和羞涩一下子溃不成军,深陷入无边的欲望泥沼中。 徐思远厚实的胸脯压了上来,“要……戴套。”她隐晦的传达着灵欲的渴求。“只要最私密的禁区没有发生直接肉体接触,就尚且……,尚且不能算完全交给对方吧。”她还是竭力想保留最后的一点专属特权给自己的丈夫,也许这样能稍稍减轻自己的愧疚吧。 得到了登陆的许可,徐思远开始了对这片丰饶沃土的最后一寸征服。蘑菇头在桃源洞口轻轻的厮磨着,每一次滑门而过,身下的娇躯都会明显的颤抖和微微的迎合,小羊羔已经卸下了所有防卫,静待主人的品尝享用。 一次一次试探却不进入,叶晴岚觉得全身的敏感细胞仿佛一下子就被调动起来,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下身谷口溪涧的春水汩汩流出。 温热坚硬的锋芒一次次的试探,不断挑起腿间深处的渴求,却又迟迟不肯入鞘,让她越来越辗转难耐。就在她打开双腿,试着挺胯前迎,希望能更多一点的包容住那个迟到的入侵者时,灼热滚烫的柱状物出其不意的贯穿而入,刺激得她不由得“啊呜”的惨呼一声。 娇柔的花瓣被撑开,挤入,塞满,情欲一下子被推到了半山腰。随后灼热物缓缓退出,头冠凸出的边缘依依不舍的倒勾着花径的内壁,带来截然不同的别样快感。好不容易才被填满的甬道从紧绷满足变得松弛坍缩,使自己的虚无感更加强烈。 还好很快的,那带来快乐的源泉以更畅快,更有力、更深入的姿态重返温柔乡,再一次让她发出了抑制不住的娇吟。久旷的紧窄花径,逐渐适应对方的尺寸后,贪婪的攫取所有的感知,不断的将极致美好的体验传达到灵魂深处,持续积累的快感几乎毫不停歇的推着她从山腰直接攀升到山顶,她清楚的感觉自己到了…… 徐思远感觉自己的本命物进入了一个湿润幽闭的美妙空间,紧致温柔的包裹仿佛鱼儿入海般自在。特别是抽动时空间四壁的肉芽儿轻捏慢揉,滋味消魂蚀骨。他才刚试着加快节奏,胯下尤物紧绷的身体突然间瘫软下来,花径一阵陈的收缩,变得更加潮热湿滑。他没想到,叶晴岚这么快就已经触及了极乐的高峰。 此时不需要怜香惜玉,他开始更加强力的进击,经验告诉他,一旦女人达到高潮,往往很容易连续的登顶。女人由爱而性,反过来性的满足会让爱更加浓烈。他要让她在连续高潮中品尝到升天般的绝妙享受,再将这种美妙的滋味牢牢的烙印在她肉体和心灵深处,让她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 难分难舍 ………… 不知过了多久,狂暴汹涌的海面逐渐风平浪静。叶晴岚枕在结实强壮的臂弯中,突然低声抽泣起来。 “我不能再和你上床了” “亲爱的,我明白” “我是不是应该辞职” “傻丫头” “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随便的女人” “别再说了,你这样让我很心疼” ………… 徐思远轻车熟路的回答着叶晴岚的抽泣 她无非需要为自己错误寻求一个安慰,需要为自己的出轨找个借口,需要在心理上说服自己不是下贱的女人,需要让自己的背叛看上去不那么自私和丑陋。 这时候他需要做得就是耐心倾听,给她宣泄的通道,表现出足够的贴心和耐心去抚慰和说服她,让她觉得自己的出轨和背叛是因为知善恶树果实的诱惑,是可以被原谅的。 至于最后一次和自己上床?偷情的刺激和诱惑,有几个人尝过后能能忘得了,戒得掉呢?他的经验告诉他,女人只要解开裤腰带,主动张开双腿,你就可以一次一次的肆意进入,一次和几次又有什么区别。 没想到,这只外表端庄恬淡的小羊羔,在床上竟然有种骨子里透出的妩媚和风骚,让自己痴迷沉醉。 不过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叶晴岚成为自己安插在公司财务部门中的一枚棋子,甚至在必要的时候需要利用她去完成一些特殊的任务。所以他不但要把这只小羊羔变成自己的玩物,而且要让她紧密的依附于自己,成为绝对服从的奴隶。 春宵苦短,徐思远早早的起床。行程有变,他需要先行回公司处理一些紧急的事务。就像小孩子新得的玩具总要爱不释手的把玩一番一样,徐思远半夜里,忍不住又要了叶晴岚两次,被折腾了一整晚的叶晴岚犹在熟睡。他点了一份早餐和一束鲜花,给她留了言,无声的离去。 “几点到,我去接你?”看着陈骁发来的微信,叶晴岚双颊的红潮尚未完全褪去。 半个多小时前,她刚刚收到徐思远的微信。“6日下午在t6航站楼等你。” 本已经下定决心要和徐思远保持距离,没想到一条微信就轻而易举的撕去了她所有的心理建设。犹豫纠结了半个小时,她还是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徐思远的接机。 如果陈骁的微信早到三分钟,如果收到陈骁的微信后,她坚定的拒绝徐思远,之后的一切故事是不是就不会再发生了? 最终情感又一次轻而易举的战胜了理智。为情所迷的女人啊,为什么总要犯这样的错误呢。 她回了一条信息给陈骁。“不用了,公司有安排接送,我和几个同事一起回去,谢谢老公。” 登机前少有的精心修饰妆容,明知拎着行李很不方便,她还是选择了一双细跟的高跟鞋,并挑选了一身略显俏皮的小洋装与之搭配。只因为女人敏锐的直觉告诉她,每次这样的穿搭,徐思远的目光都会在她身上多停留片刻。 “很忙吧,其实不用来接我” “不忙。” 徐思远的回答让叶晴岚嘴唇微微撅起,有点小失落。“真是直男。既然都来了,说特意抽空来的骗骗我不好吗。” 上车没多久,徐思远就不断的接打电话,没聊上两句,眉头越皱越紧,谈话中听得出来明显有什么紧急的事务需要他去处理。 “我有点私事实在离不开。这样吧,你跟王总汇报,麻烦他代为处理一下,我这边事情办完了马上联系你。” “公事要紧,你直接送我回去吧”,叶晴岚试探着说。 “你更要紧。”毫不犹豫的回答让她觉得心中好像有股甜蜜滋滋的往外冒泡。 “我们去四季酒店吃晚饭。” “啊,不用了,才三点,直接送我回去吧。” “已经预定了。三天没见,很想你。”冷冽的声音偏偏像暖流一样浇在心头,叶晴岚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硬下心来拒绝。 悄悄拿起手机,又给陈骁发了一条信息:“老公,公司有点急事要处理,我晚上可能要留在公司加会儿班,不用等我吃饭了。” 看,对男人说谎仿佛是女人与生俱来的天赋,不需要练习,第二次的欺骗就已经像喝水一样熟练了。 愉快的晚餐。徐思远依然贴心、绅士。两人关系发生质变后,叶晴岚发现他健谈了不少,丰富的经历和奇特的思维总能逗得自己咯咯发笑。 快吃完时,徐思远拿着餐巾,忽然说:“我在酒店预定了房间。” 叶晴岚心中瞬间兵荒马乱,对方的眼睛深深的投入自己心底,内心的真实想法好像一下子被完全破译,说不出任何言不由衷的话。和他的交谈字典里,好像根本没有拒绝这个词,她不知道要如何去回应,只好在喉间轻轻嗯了一声。 得到回应后,徐思远笑了,笑得像四月里的木棉花。不知怎么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笑容,叶晴岚觉得无论什么事情,都愿意为眼前的这个人去做。 正在办公室加班的陈骁并不知道,离自己单位不到两公里的四季酒店的某个房间内,自己的妻子身子正弓成一道婉转撩人的曲线,修长的双腿被掰开一个夸张的角度,曾经专属于自己的,带给自己无限美好回忆的温柔乡,此刻正被一根粗黑的肉柱毫无怜惜的大肆挞伐。小麦色的肉柱被淫液涂抹得乌黑油亮,在白嫩的股间掀起一波接一波的臀浪。啪啪啪的撞击,就像一记记的响亮的耳光甩在陈骁脸上。没有胁迫,也没有威逼,只是用点小手段,自己的妻子就半推半就的摆出最淫荡的姿势,在另外一个男人的胯下辗转呻吟。压在妻子身上的那个男人发出粗重的喘气声,像是声声嘲笑,是嘲笑陈骁的无能,还是嘲笑叶晴岚的不自爱? 其实就算陈骁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他只是一个小公务员,而骑在自己妻子身上的,是公司高管,是商务精英,无论经济收入、社会地位、人脉关系都让他望尘莫及。怀璧其罪,如果没有足够能力守护自己心爱的事物,就只能任由更强大的男人残酷的铲掉自己的印迹,刻下新一任征服者的徽章。 “别回去了” “不行,我……家里还有点事,一定要回去。”叶晴岚已经退无可退,再怎么样也必须坚守住这条底线。 修改手机的密码,删掉一切的信息,一遍又一遍的清理身上的痕迹,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衣物,她努力平复心情,让自己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演员的自我修养是一切出轨者的必修课,她开始试着去扮演自己原来的身份——一个贤淑的妻子。 “太累了,我挺不住了,要先去睡觉,老公你也早点去睡哦”,回到家后,看着多日未见的陈骁,叶晴岚竟然有种陌生的感觉,她实在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对他,去维持两人的关系,去处理三人的关系。看着丈夫温暖依旧的目光,她做贼一般的心虚,装作连连打着哈欠,早早的沐浴更衣,闪回房间躺到床上装睡。也许真的是旅途困顿,也许是久违的家的温馨,五味杂陈的她竟然很快入睡,一觉到了天亮。 一夜无话,早早醒来的叶晴岚觉得心情平复了不少。“陈骁不会发现的”。那头是一夜花火,这头是一家灯火,对贪心又心存侥幸的她而言,隐瞒和欺骗是唯一的选择。 很少下厨的她起身做了一顿早餐,接下来的日子里,叶晴岚主动承包了大部分家务,更加温柔体贴的对待陈骁。她试图用这种方式去弥补对丈夫的歉疚,这样才能让她在每次与徐思远激情过后,心里能好受些。 此时的陈骁仍然一无所察,螳螂捕蝉,和杨芸婷的旖旎暧昧分散了他太多的注意力。叶晴岚出差的这些天,他满心期待的以为会和杨芸婷发生些什么。没想到杨芸婷似乎有什么心事,每天不是很晚回家就是锁在房间里不出来。对他的有意试探也是爱理不理,搞得陈骁有点憋屈。 就在叶晴岚出差的第二天,杨芸婷微信上一个自添加那天起就没出现过小红点的头像发来了一条信息。“我回国了,晚上约了一些朋友,一起聚一下?” 曾以为早已深埋在心底的那些记忆如煮沸的开水一样不断的翻滚、冒泡,烫得心口一疼。 到了包间,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正中间的陆鹏,陆鹏冲她扬手,指了指身边的一个座位。杨芸婷装作没看见,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默默的呆在角落,偶尔眼角余光扫到,曾经在篮球场上挥汗如雨的那个阳光男生,一去经年,如今依旧晴朗明媚,眉宇间更多了少许沉稳坚毅,就像冬日里的暖阳,耀眼而不张扬,竟然让自己有点无法直视。 餐间两人鲜少交流,一如久别重逢的普通朋友,带有几分疏离几分拘谨。 “陆鹏,你现在有女朋友吗?”席间有人问起。 心脏里像有根发条,突然被拧到最紧,然后突突的跳起来。 “有”。 心跳顿了半拍,有点堵。 “回国前分手了”。 心跳又慢了半拍,却舒缓了不少。 聚餐过后,一群朋友去KTV,杨芸婷本想回家,陆鹏的几个哥们儿硬拉上了她,“这么久不见,今天肯定要让陆鹏躺着回去,到时候你得负责把你哥送回去。” 大家都喝嗨了,就像学生时代那样嘶吼咆哮,又哭又抱。 宾主尽兴,买完单后陆鹏叫了专车。 “国内的APP你也会用” “都一样的” 快到家时,他突然说:“师傅,就送到这儿吧。” 杨芸婷还以为他酒劲上来了想吐,赶紧跟着下了车,没想到他神色如常,沿着小河堤慢慢走了起来,走得很直,很稳。 “是潜水还是酒量真的不错?”杨芸婷忽然想起其实很少看他喝酒。 两个人一前一后,默默前行,岸边的路灯将两个人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像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 陆鹏忽然转过身搂住她,也不管是在街上,对着嘴唇狠狠咬了下去,舌头破开嘴唇,贪婪的寻觅着琼浆的源头,杨芸婷拼命挣扎,使尽全身力气抽出手来狠狠地扇了他一个耳光。 “混蛋,我是你姐。” 他愣住了,脸很快红了起来,手印清晰可见,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可笑又可怜。杨芸婷不理睬他,继续往“家”的方向走去。 她很不喜欢那个“家”,这是那个女人的房子,她宁可在外面租房子也不愿回去。 陆鹏缓缓跟在她身后,拐了个弯后,两个影子变了方向,缩成两条线段,却始终还差一小截才能碰到一起。 …… 不伦之恋 自己已经失去了妈妈,凭什么那个女人的小孩还要分走一半的爸爸。幼时她的心中早将那个臭小孩归入仇人一类。她开始找各种机会修理陆鹏,直到有一天被后妈亲眼撞见了。 父亲从未如此严厉的训斥过自己,委屈的她对那个女人吐出了那个年龄所能说出的最恶毒的咒骂。 “啪”!爸爸第一次抽了她一个耳光。哪怕从泛红的眼珠里读出了歉疚,痛心和苦苦哀求,她也选择绝不原谅。 从那天开始,杨芸婷闭嘴了,她知道爸爸再也不会在那个女人的面前无条件的维护自己。而那个女人会像爸爸偏袒陆鹏一样对自己吗,呸,杨芸婷一点也不稀罕。 反倒是陆鹏主动跑来,稚声稚气的说:“姐,别理我妈,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邋遢顽皮的小男孩变成了众人眼中的“校草”。杨芸婷自己都记不清帮同学转交过多少封粉红的信件;各种节日他都要抱回一大摞包装精美的礼物;有女生大清就守在楼下,只为了制造一次和他的“偶遇”。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清晨在洗手间撞到只穿背心裤衩的他,会不自觉的脸红;一有心事就会不自觉的找他倾诉;会为了他的一点点小成绩就开心好几天。 直到那天,两人像往常一样彻夜谈心。正哭得稀里哗啦的时候,嘴唇忽然被封住,轻轻的触碰,软软的、暖暖的,那一霎那心中的悸动和甜甜的味道让她乱了心智,深陷其中。 偷偷摸摸的地下活动不到一个月就被那个女人发现了,于是一张机票把陆鹏送上了去美国的航班,酸酸甜甜的不伦之恋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 电梯铃声把杨芸婷的意识从回忆里拉回,进了门,刚把大衣披在衣帽架上,再一次被陆鹏紧紧抱住, 一只手开始撕扯她的开衫,她全力厮打抵抗,却渐渐力不从心。“干什么……哦……你疯了吗” 怒斥慢慢变成了哀求。 “不要……嗯……不行的……呜……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疯魔一样的男人红了双眼,像一头失去理智的公牛,吐着酒气,一件一件的扒下她的羞耻。 文胸被解开了。 “你知道吗,从发育开始,我最常幻想的就是和你做爱。我第一次打手枪就是因为你晾衣架上的那件胸罩,我偷偷拿来套在**上,那两片软软的海绵垫摩擦起来太爽太刺激了,撸不到两下就射了。” 柔弱的身躯被按在墙壁上动弹不得,短裙已经被扯到了腰间。 “你不知道吧,那天你和你们班长提早溜回家,我就在隔壁房间发高烧。那小子直接把你按在墙上操是不是。我和你就隔着一堵墙,就趴在你对面偷听,你叫得可真浪啊,我却连气都不敢喘一下。那小子干了你那么久,我撸了三炮都停不下来,有一炮射得一整个墙面都是,擦了老半天都擦不掉。” 接着是丝袜撕裂的声音。陆鹏的动作越来越粗暴。 “我最喜欢撸的就是你的一条淡紫色的丝袜,被我的精液染黄变硬了都不舍得扔掉,现在都还压在衣柜底。” 内裤被直接扯断。 “你还是喜欢穿这种透明蕾丝的内裤,老是随随便便仍在洗衣篮里,我光闻那个味道,就硬得发胀,老半天都软不下来。” 手指精准的分开娇嫩的花瓣,按揉着内里的石榴籽,触感刺激而诱惑。 “知道我为什么去揍那个街舞社的混混吗。那天他来家里后,你藏在床底的避孕套一下子少了三个,我当时心里堵得想拿把刀直接捅死他。” …… “姐,给我好吗,我现在就想要你。”通红狰狞的面孔突然变得黯然忧伤,陆鹏像个无助的小孩一样哀求起来。 …… 那些睁着眼睛等待天亮的夜晚,那些明知没多少内容却忍不住反复翻看的微博和朋友圈,哪些照着记忆中的尺寸逛遍商场精心搭配却终究还是没有勇气寄出去的衣服。 …… 杨芸婷忽然踮脚主动咬住了他的嘴唇,刚才拼命抗拒的双手紧紧的环抱住壮硕的身躯,殷红的指甲报复似的狠狠掐进了他的背里。 野兽般的嚎叫呻吟、不遗余力的肉搏。跪在床头、躺在沙发上、靠着墙壁,两具赤裸的身躯相互纠缠,用各种体位疯狂的做爱。 …… 激情褪去,杨芸婷枕着陆鹏的臂弯沉沉的睡去。睡眠一直不好的她,这个晚上竟然睡得格外的安稳。 “搬回家里住吧。” “……过一段吧……” 心中一直抵触的“家”,在空了很久后,似乎不再那么冰冷。能带来温暖的从来不是房子,而是房子里等你回家的人。 “好几天不见,想你了”。看到徐思远的微信,叶晴岚的嘴角漾出一抹笑意。她以微不可察的动作发了一张自拍给他。 “能看’多’一点吗”,还配了一个色眯眯的emoji。 环视左右无人,将V领的打底衣稍稍拉低了一点,微微露出傲人的事业线,又拍了一张。 “不够’多’”,emoji换成了流口水。 悄悄把衣领拉得更低,直到露出了内衣的蕾丝边。高耸的双峰被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丰满圆润的半球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诱人犯罪的光晕。看着发过去的照片中,她脸都有些发烫,又回了一句“色鬼” “想看桌子底下”微信那头得寸进尺。 抵不过对方软磨硬泡,叶晴岚只好将身子微微后移,随便照了一张发过去。 因为坐着的缘故,短裙自然上缩,露出了修长紧实的大腿,腿部线条在超薄丝袜的紧致贴合下细腻流畅。两腿紧紧并拢,没有一丝缝隙,内侧腿沟朦胧诱惑的阴影一路延伸向上,裙摆与两腿间漆黑模糊的三角地带引人无限遐想。 接下来的日子,两个人聊天尺度越来越大,有时候叶晴岚甚至要躲到更衣室拍一些自己看了都害羞不已的照片,才能满足徐思远的要求。 本我、自我与超我,人的心里住着那么多个“我”,有时候甚至连本人都不知道真正的自己应该是什么样子的。陈骁根本想不到,一向矜持得体的妻子像被洗脑了一样,仿佛一切道德伦理的束缚都失去了效果。身边端庄温婉的小女人,在徐思远面前却一天比一天妩媚妖娆。更可怕的是,叶晴岚完全沉迷其中,越来越享受这种的游离于情感与婚姻边缘的不伦状态。 周一晚上陈骁突然收到通知,第二天上午局里开全体干部大会,要宣布一名新任副局长。以往的人事任命,上级 委会研究后用不了多长时间,基本就成了公开的秘密,可是这次的班子调整事先竟然一点儿风声都没有。而且一个 委班子的副职,吏部竟然派了一名官员竟然亲自到会宣布,这次的会议,处处透露出不同寻常的味道。 当纪若嫣走进会议室时,陈骁仿佛看见了一朵蓝莲花。 浅蓝色的连身裙摇曳如风拂玉树,雪裹琼苞。柔如鹅卵的脸颊和略显丰腴的身姿将本就优雅脱俗的气质凸显得更加雍容华贵。这个女子就像入凡尘的仙子一般,天然带有一种拒人千里的孤高和冷艳,仿佛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地方。 照理说,十项要求后,各级领导在着装配饰上都尽量低调。但这位新任副局长身上的服饰就算叫再没有眼力的人来看,都能感觉到一身贵气。年轻时尚的穿搭与轻熟女性独有的优雅相结合,形成了独特的风情,偏偏却没有人觉得有丝毫的不妥,好像只有这样的穿搭才能配得上这样的人儿。 相较主席台上班子成员拘谨而讨好的神情,台下一般干部的目光则复杂得多。平时开大会时散漫游离的眼神今天却不约而同的往台上聚焦,几乎所有男同事都时不时向最右边的那个位置瞄上几眼,借机大饱眼福。陈骁也不例外,就在一次偷瞄主席台时,纪若嫣恰好抬起头来,四目相对,陈骁不受控制的心尖一颤,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双仿佛不带一丝烟火气的美瞳,流转之间却闪烁着天真好奇的光芒。 下午, 委会对班子成员分工进行了调整,陈骁明显感觉到不少男同事向自己投来了羡慕甚至是嫉妒的目光。本以为如此高调空降的领导,肯定会分管一到两个容易出政绩的实权部门。没想到新来的副局长只分管了一个信息中心,而局里的信息中心总共就只有三个人,主任陈骁,还有两个快退休的老同志,平时基本见不到人影。也就是说,纪若嫣的直接下属就只有陈骁一个人。 第二天,各种小道消息逐渐在坊间流传。早晨陈骁还没走到机房,刘晓璐就一把将他扯进了纪检组办公室,故作神秘的问:“你有听说新来的副局长什么来头吗?” 陈骁摇了摇头。 刘晓璐随手拿过桌上的一张报纸,指着头版头条最后一句话里的一个名字,压低声音说:“她是这个人的儿媳妇儿”。 陈骁恍然,前不久这位领导的公子调任本市副市长,夫唱妇随,之前的种种不寻常之处也有了解释。这样背景通天的人物,平日里烧香拜佛都很难搭上关系,难怪局领导个个小心翼翼、讨好谄媚。至于自己莫名其妙的成为她的直接下属,到底是福是祸?陈骁心里一点底儿都没有。 冥冥之中,陈骁的命运星盘里,一颗璀璨的恒星正划入夜空,强大的引力将星河牵扯得摇摆不定,不少命星的轨道开始偏移、交错,重新寻找自己的归宿。 圣诞之夜 意外发现有人收藏了,开心,加更一章。 叶晴岚偷偷摸摸的反锁到更衣室,将短裙拉到腰间。羞红着脸开始完成徐思远布置的“作业”。 昨天收到了徐思远寄来的一份快递,里面是一套VS的性感内衣,今天徐思远就迫不及待的要求欣赏。 身上穿着的超薄裤袜颜色近似自然肤色,细腻薄透得让人几乎感觉不到那层丝网的存在,却将圆润的美腿修饰得更加完美无瑕。 加厚的裆部颜色稍深,反而平添几分神秘魅惑。 裤袜的T型档线刚好位于耻部正中,将肥厚饱满小山丘勒出若隐若现的一线天。裤袜内穿上了徐思远寄给她的羞人小内裤,白色透视网纱下的水草若隐若现,透出一小片模模糊糊黑色痕迹,性感而撩人。 纯棉裆部微微隆起,盛得满满当当,像一个鼓囊囊的小布袋,只有亲自品尝过的人,才知道里面的蚌肉是多么的鲜嫩多汁。 发完照片后,叶晴岚忽然感到没来由的一阵寂寞,对性的渴求从未如此强烈过。 张爱玲在《色?戒》中写过:“到女人心里的路通过阴道”,叶晴岚心中的两条路,通往陈骁的那一条,交通管制,而通往徐思远的那条,风驰电掣。 圣诞节将至。 夜里,杨芸婷收到闺蜜李瑾妍的一条微信。“我买了两张演唱会门票,打算约陆鹏一起去看,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啊。”杨芸婷实在不知道怎么回应,呆呆望着手上的一个对镯,这是打算送给陆鹏的圣诞礼物。 平日里没心没肺的杨芸婷,在这段感情中却怯弱得像只兔子,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足以让她仓皇退缩。 第二天,走过餐厅时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向背对着自己的陆鹏说了声“嗨”。 沙发上的肩膀一抖,匆匆忙忙把手中的东西往口袋里塞,分明是两张纸片。 应该就是李瑾妍要约他一起去看的演唱会门票吧,杨芸婷脸一下子僵住,忽然觉得心有点累,累得不想多问些什么。 插在袋子里手紧握着要送给陆鹏的镯子微微颤抖,却终究还是没有拿出来,落寞的走回房间。 爱情中的心就像瓷器一样脆弱,不同的是,年青的时候,哪怕明知前面是一块石头,也敢一往无前的拍过去,大不了就粉身碎骨。当年龄渐长,当初的勇气渐渐消失,开始小心翼翼的呵护,层层的包裹,连让人看一眼都不舍得。 陆鹏觉得杨芸婷神情有点不自然的,想说点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目送对方一言不发的进了房间。 到底是缘分还是劫数?他还没有收到李瑾妍的门票。而且恰好他也买了那场演唱会门票,而邀请的对象,正是杨芸婷。 确认杨芸婷的房门没有什么动静后,他悄悄的将门票塞到杨芸婷挂在衣杆上的外衣口袋里,不做声响的出了门。这是给她的圣诞惊喜。 上班时间到了,杨芸婷拿起大衣刚要套上,转念想了想,扔到了洗衣袋中。 生活早晚都会惩罚你的坏习惯,偶尔的一次粗心就可能付出让爱擦肩而过的惨痛代价。 而她接下去还会再犯一个错误,这一次的错误却让她快要系上绳扣的的姻缘线诡异的转了一个弯。 最终陆鹏没有收到杨芸婷的圣诞礼物,也没有等到她对邀约的回应。 圣诞夜一天天的临近。两人都赌气一般的等着对方先发出讯息,却谁也不愿再多走一步。 误会在彼此的心里打了一个结,你我却用沉默将它越拉越紧。 两人间的空气骤然降温,凛冬来得没有一丝前兆。 圣诞夜,陆鹏和李瑾妍一起去看演唱会。而杨芸婷接受了李祯的邀请。 快下班,叶晴岚忽然收到微信。“来我办公室” 他不是还在出差吗?虽然有点诧异,她但还是抑制不住的嘴角微微上扬,竟隐隐有种小别胜新婚的兴奋感。 进到经理室,那张多日不见的面容眉宇间有种掩饰不住的疲惫,两鬓似乎都斑白了一点,她没来由的一阵心疼。 徐思远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到身边来,那笑容熟悉又亲切。 两人的关系早已突破了上下属间应有的距离,叶晴岚也没有了之前的拘谨,款款近前。 徐思远张开手臂环住她的腰,叶晴岚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将头轻轻靠着他的肩膀,就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一切动作都那么自然,哪儿还有半点为人妻子应有的自矜和自重。 呼吸着细嫩脖颈间的淡淡香气,感受着压在在自己大腿上柔若无骨的绵软触感,徐思远心神微荡。 “什么时候回来的”叶晴岚问。 “中午。” “那边的事情办完了?” “还没。” “不顺利吗?”叶晴岚有点担心 “没有,就是有点想你了,圣诞想和你一起过。” “可是……晚上……”叶晴岚略带犹豫的刚想说点什么 “稍晚点我还要回哈市,明早有个会。”徐思远善解人意的打断了她。想表达的意思很明显,他不愿也不会给她带来任何家庭方面的困扰。 “这样千里来回你太累了。”听到徐思远有点误解自己想说的话,叶晴岚更加过意不去。 “不累,就是想和你呆一会儿”,他的话让叶晴岚的心像是烈日下的奶酪,迅速的融化,又甜又酸又疼。 两人就这样相互依偎,沉浸在这闲适温情的氛围中,偶尔一搭没一搭的聊上一两句,不知不觉竟已是华灯初上。 徐思远凑近了叶晴岚,在她脸颈之间留下了一道道吻痕,又找上了她的唇。叶晴岚也主动的吐出滑嫩的雀舌回应他的索求。 搂在腰间的手慢慢移上了高耸的双峰。 因为室内有暖气,叶晴岚只穿着薄薄的V领针织衫,贴身的材质将身体的曲线修饰得凹凸有致,曾经专属于丈夫的圆润乳球,被徐思远握在手中尽情的把玩。 手不满足的伸进V领中,将肩带从光滑的双肩上挑落。 没有了文胸的阻隔,衣服与乳房更加贴合,两个饱满半球的轮廓清晰可辩,薄薄的针织衫下,可见顶端逐渐浮现两粒明显的凸起,白色针织衫的最突出的部分被高耸的双峰撑得更疏更薄,峰顶隐隐约约透出淡淡的墨晕。 徐思远整个手掌深深陷入针织衫高耸的肉峰中,将手中的酯球肆意的揉捏出各种形状。 叶晴岚双颊早已潮红一片,眉头紧锁,眼神迷离,喉间发出一声声呓吟。 针织衫最饱胀处一阵阵的波动和褶皱显示出手指正在乳房最顶端的蓓蕾处来回的拨弄。 “别弄哪里,我难受”,叶晴岚娇羞的哀求着。圣诞夜的傍晚,她没有陪着自己丈夫身边,而是坐在自己公司高管的大腿上扭摆着娇躯,迎合着上司贪婪放肆的撩拨,发出阵阵渴求的呻吟。 寂静的办公室偶尔回响着唇舌交缠的湿吻声和婉转的莺啼,香艳而颓靡。 徐思远的另一只手掀起了她的裙子,连裤袜包裹着的大腿在办公室灯光下反射出特有的迷人光泽,丝袜细腻的磨砂手感让他下体起了明显的反应。 一路摩挲着结实而富有弹性的美腿探入裙底,不料刚一触及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却察觉到有些异样,脸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叶晴岚也发现了他的尴尬,有点害羞的说:“我这几天来例假了。”说完促狭的笑了出声。 “说,是不是故意捉弄我”,徐思远有点哭笑不得,报复似的更用力的捻揉着胸前坚挺的小樱桃。 “噢……其实我老公今天晚上要……加班,嗯……我刚才是想跟你说……说……晚上我身体不方便。” 感觉到身下那根坏东西逐渐膨胀硬挺,叶晴岚稍稍挪开了一点,便见徐思远的裤裆迅速隆起了高高的帐篷。 “会不会憋得很难受?”叶晴岚有点不忍。 “没事,有点涨”徐思远摇了摇头。 “要不……要不我帮你……弄出来。”话一说出口,俏脸就臊的通红。 “怎么弄?”徐思远坏笑着问。 “我……用手帮你吧。”说着嫩笋一般的手指轻轻拉开了拉链,伸了进去 轻巧的轻捏,又酥又爽,徐思远不由紧蹙着眉头,发出一声舒爽难耐的低吟。“宝贝儿,我想你用这里。”,说着吻上了她的唇。 “嗯……啊……”叶晴岚面露难色。 “嫌脏吗” “不是,我很少口……,啊……,不太会弄……”叶晴岚好像生怕对方误解一样,连忙解释。 “要不要试试。” 早已被迷了心窍的她几不可察的点点头,缓缓面朝他跪了下来,捧着那根早已狰狞贲张的阳物,张开吐气如兰的红唇,将那早已涨得发紫的狰狞蘑菇头含在口中。 销魂蚀骨的温热包裹让徐思远倒抽了一口气,在湿润柔滑的巧舌一轮轮的搅动下,不由得发出虚弱瘫软的低哼。 虽然激爽至极,却微微有点齿感,还是能明显感觉到技巧的生涩。 想到连她老公可能都没享受过几次的桃腮檀口,现在却伏在自己的胯下笨拙却卖力的吞吐着自己的鸡巴,徐思远生出强烈的征服感,下体更加坚挺。 对于他来说,这只小羊羔就像一个未经开发的宝藏,每次都能带给自己激爽不已的新鲜感。 陈骁是那样疼爱自己的老婆,平日里捧在手里都怕化了,哪里舍得让她为自己做这种在他看来有点的屈辱的服务。他又怎么能想象得到,自己视为珍宝的小嘴,此时却任由徐思远的脏东西肆意进出蹂躏,发出只有肉棒猛烈冲击充满汁液的狭窄腔体时才会发出的噗嗤噗嗤声。 “她的窝囊废老公圣诞夜还在苦逼的加班,老婆却在给自己添鸡巴。听说两人为了拼事业,一直都戴套,这么爽的逼戴着套干简直是是暴殄天物,自己下次要用不带套的大鸡巴狠狠的干她的小穴,再用精液灌满她的小骚逼。他越想越兴奋,再也忍耐不住,开始用力的穿刺起来。 深入喉中的异物感让叶晴岚直欲呕吐,刚把头往后缩,却被徐思远有点粗暴的紧紧按住,发出呜呜的哀鸣。 欧……啊……。伴随一声沉闷的低吼,枪手扣动了扳机,一切都释然了。 良久,房间才又响起叶晴岚呜呜的声音,她匆忙起身寻找纸巾,嘴里明显还含满了刚才徐思远发泄在自己嘴里的精液。 徐思远装出抱歉的表情,温柔的说道“不好意思,太刺激了,我一时控制不住,没弄疼你吧。” 叶晴岚抽出纸巾,吐出一大口白浊腥臭的液体,瞥了他一眼,杏眼含春,娇媚可人。 两个人又难舍难分的温存了好一会儿。 写字楼办公室的灯一盏盏的熄灭,在这个圣诞夜,缘聚缘灭,不知还要上演多少悲欢离合的故事。 酒后乱性 珍珠实现了零的突破,开心,加更一章。 自从两年前的一次饭局相识,李祯开始疯狂的追求杨芸婷。 但在杨芸婷心里他却连备胎都算不上。 原因很简单,颜值即正义。 此人其貌不扬,土里吧唧,黑矮干瘦的身板上盯着一个大脑袋,三角眼,厚嘴唇,形象甚至有点猥琐。这次会答应他的邀约,其实还是因为和陆鹏冷战的报复心理在作祟。 自己的女神竟然答应了自己的邀约,李祯受宠若惊,精心的安排,使出了浑身解数极尽所能的讨好,甚至不惜插科打诨、装傻充愣来试图取悦对方。 不过他的种种行为在杨芸婷眼里却低俗而无趣,甚至觉得连主动拉椅子,分餐的这些容易让女生觉得很贴心、很绅士的动作都处处透出了猥琐卑微的味道。 约会进行得寡淡无味,餐后李祯约杨芸婷去酒吧继续聊聊。 她本想拒绝,但是望着满街火树银花,一对对有情人和自己擦身而过,一口浊气堵在胸口,无比烦闷却无处排解,心想还早,去坐坐也好。 大多数人,都有曾经试图用酒精来麻痹或是纾解心中的忧愁。 其实真正能消愁的,是人,是时间,从来都不是酒。 酒入愁肠,愁还是愁,酒还是酒,唯一的结果就是醉得更快,愁得更深,记得更牢,伤得更痛。 坐在酒吧中,忽然听到人群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往外一看,原来广场放起了烟火。等了那么久,两人的爱情却只能像绚烂的烟火那样,一闪而逝吗。 杨芸婷十分委屈,开始一杯又一杯的把酒往嘴里倒。 出了酒吧,她酩酊大醉,连站都已经站不稳。举目四顾,能回哪儿去呢? 陆鹏那里肯定不会再去了,这么晚了跑到姑妈家也不合适;陈骁和叶晴岚应该在过两人世界吧,自己又何必去做那不识趣之人…… 她悲哀的发现世界之大,竟然没有自己的容身之所。 “我送你去伊丽莎白酒店休息一会儿吧,那家酒店不错,是我们公司的定点接待酒店”,李祯磕磕巴巴的问。 也许是无处可归的孤独,也许怀着报复某人的心态,杨芸婷没有反对。 李祯大喜过望,二话不说拦了一辆的士,两人一起上了车。 “请问您几个人住?”到了酒店前台,服务员问。 “就我一个”,杨芸婷虽然觉得天旋地转,思维却还清楚,明确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对李祯而言,能和自己的女神共度圣诞夜已是破天荒的待遇,哪里还敢多说什么,唯唯诺诺的开好了房间,刷卡上楼。 “谢谢你陪我,晚上很开心。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杨芸婷礼貌性的送客。 李祯死皮赖脸的说:“没事,没事,我留下来照顾你,你喝了那么多酒,我不放心。” 接着像个小跟班一样的,鞍前马后的伺候杨芸婷洗漱整理。 起初杨芸婷执意拒绝,但是头痛欲裂,实在架不住他的软磨硬泡,看他殷勤体贴,也就由得他去。刚躺上床,酒劲翻涌,控制不住醺醺然睡去。 天赐良机,李祯心像同时被好几只手在挠痒痒,有个声音一直在怂恿:“大好机会在前,错过了天打雷劈。” 蠢蠢欲动了好久,最后看杨芸婷睡得还挺沉,实在按耐不住,壮着胆子,蹑手蹑脚的钻进女神的被窝。 其实杨芸婷此时酒劲稍退,睡得并不安稳,已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 只是头麻麻涨涨的,反应也有点迟钝,实在不想动弹。 人心毕竟是肉长的,想到李祯一晚上陪吃、陪聊、陪喝,再念及他平时卑微怯懦的表现,当下心中一软:算了,谅他也不敢太过分。 闻着身边女神的淡淡体香,钻进被窝的李祯一阵心花怒放,却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有太大起伏。 躺了好一阵,发现杨芸婷没有什么反应,心想有戏,翻身轻轻的搂住了她。软玉温香入怀,只觉得骨头都快要酥掉了。 “你干嘛?”杨芸婷冷冷的问。 以为对方睡着了,突然的出声吓得李祯心都要跳出来了,“芸婷,我喜欢你好久了,求求你,就让我抱一会儿好吗。”不知哪来的勇气,他硬着头皮说。 夜晚有多孤寂,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就有多么的温暖。在那一刻,突然觉得有个人抱着自己还挺舒服的,杨芸婷反而有点不舍得离开,不再说话,任由对方搂着。 前所未有的突破,女神传递的讯号让李祯觉得晚上很有希望再进一步,更加跃跃欲试。 手搂着纤细的小蛮腰,触感平坦滑嫩,美色当前,胆大了不少。怕被察觉,他尽可能缓慢的一寸一寸的往上攀爬。 杨芸婷此时睡意已去,只觉得被触碰处传来像小虫爬行一样的麻痒,身体的欲望隐隐约约被挑起。 如果是陆鹏的手该多好,她试图幻想成爱人的手,让那爱抚变得不再那么难以接受。 经过漫长的旅途,李祯的手终于触及美乳的下缘,微微的隆起处手感柔软细腻。“手别动”警告已略带点颤音,胸部是杨芸婷最敏感的部位,稍稍碰触已让她情欲难当, 李祯此时满脑的欲念,大好机会在前,岂会轻易退缩,“让我摸一摸好吗,就摸一下。”李祯继续发出可怜兮兮的哀求。 手先是捧住酥胸外缘,再慢慢包裹,直到整个娇乳最终完全沦陷。入手肉感饱满,软弹香酥,李祯再也克制不住,轻轻的握了一下。 本就强忍着强烈刺激的杨芸婷被突然袭击,不禁发出一声娇吟,嗔道:“别动。”语气已不复之前的冰冷,变得软糯怡人。 李祯吓得不敢再动,但是没过多久,又意马心猿起来,不敢再捏,轻轻的摇晃着手中沉甸甸的乳球。 胸前的波动将酥麻的快感一阵阵的发散到四肢百骸,杨芸婷内心深处的渴望慢慢被引燃,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却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不知不觉间,已忽略了自己最私密的乳房正被这只癞蛤蟆握在手里,她万万没想到,竟然有一天,自己的身体会被这个自己从来没拿正眼瞧过的猥琐男人肆意亵玩。 李祯看女神没什么反应,渐渐加大摇晃的力度,乳浪阵阵在手中翻滚,绝妙无伦的手感早已让他的下体涨疼难忍。在身后尝试着将已被上撩至胸部的衣摆往上提拉。反正早已肌肤相亲,杨芸婷也没做再多的反抗,支起上身,微微翻转,配合着脱掉了自己的内衣。 就这样,像蚂蚁搬家一样,一点点的试探着怀中女神的底线,再一点点的突破,癞蛤蟆大肆探索着高傲白天鹅的美妙酮体,白天鹅不堪的发出一阵阵娇吟。 梦寐以求的美妙躯体就近在眼前,李祯急匆匆的脱掉内裤,两具火热的躯体再无一丝阻隔的紧密相贴。硬邦邦的阳物找准了股缝,开始发动最后的攻势。 “不许碰”,杨芸婷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强硬一点来表明没得商量。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让对方占了太多便宜,不能再让他得寸进尺了,她坚决要守住这最后的底线。但是出口声音却绵软无力,倒像是在欲拒还迎。 都已经到临门一脚了,李祯早就已经憋得快要发疯了,一边继续寻找着那幽谷,一边说:“我就在门口蹭蹭,保证不会进去的,”很老套却有效的一句话,不知有多少女人的初贞就是被这句话骗走的。 坚硬的物事顶在自己的臀沟,杨芸婷本能的曲起了腿,将最私密的部位开放在癞蛤蟆的男根面前。只是稍稍磨蹭,就传来从未有过的紧涨感,觉察到对方尺寸的异常,杨芸婷伸手往后摸去,竟握到一个乒乓球大小的圆头,不禁惊呼道:“怎么这么大。” 如果非要说李祯有什么优点的话,就要数性能力了。其他方面乏善可陈的他,胯下的资本却可谓相当雄厚,无论是长度、形状、持久度都天赋异禀。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在小便的时候故意站在别人身边,旁若无人的掏出自己那牛一般的家伙事。身旁的人瞥到他的大家伙时,往往会自惭形秽。也只有在那一时刻,他那屡屡受挫的自尊心才能得到最大的满足,站在小便池前就仿佛站在了人生的巅峰。也许上帝造人的时候真的给他留了一扇窗,试过他床上功夫的女人不少都欲罢不能。而那些阅尽无数男人的小姐,对他则是又爱又怕,被他折腾一次,常常要瘫软在床上大半天,不少小姐试过几次后甚至都不愿意出他的台。 那神秘湿热的谷口早已春潮涌动,丑陋的圆头来回磨蹭,慢慢被爱液浸润,从一开始的晦涩变得润滑起来,开始鬼头鬼脑的试着往里钻,好几次都差点得手。 “不许动”, 杨芸婷再也不堪袭扰,开始哀求的反而变成了她,她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欲望,想要制止对方的侵犯,理智与肉欲的天平却在强烈的快感下渐渐失衡。自己原本根本不曾拿正眼瞧过的猥琐男人,正在自己身后攻城掠地。更可怕的是,湿透了的花径口似乎也渐渐能够容纳那巨大的尺寸,对顶在自己羞人部位的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从一开始的反感、排斥、恐惧正慢慢变成渴求、盼望和期待。 终于那硕大的头部完全塞进了蜜唇中。杨芸婷从未有过如此充盈的感觉,那种酥痒难耐的感觉既畅快,又难耐,将身体的感知不知放大多少倍了,花壶内壁更加敏感,无比的饥渴。里面的细胞仿佛正在发生一场前所未有的大饥荒,不断向大脑发出讯号,为了裹腹可以不要廉耻,为了满足欲望可以抛弃一切的尊严。 随着一点点的往内注射,粗大的罪恶源头完全占据了紧窄的甬道,却仍然没有停止的迹象,软弹的顶端终于触到了潜藏在深处的花蕊,杨芸婷全身就是一哆嗦。接下来继续深入的挤压研磨,仿佛同时拨动着麻筋和痒筋,隐隐的还有点痛感,更是让她欲仙欲死。“够了……别再进去了”,杨芸婷已经受不了这样强烈的刺激,。 在狭窄湿滑的甬道内穿行,李祯觉得每一个毛孔的无比畅快惬意,见她不堪容纳自己的尺寸,李祯强压住直捣黄龙的欲望,缓缓往回抽。 此时轮到狰狞巨大的头冠边缘开始逞凶,紧紧贴合,倒勾着内壁,简直要把杨芸婷的魂都要勾出来,随着体内巨物的抽送耸动,她再难抑制,失控忘我的辗转娇吟起来。 “芸婷,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不行……啊……。”话刚出口,就领受了一记迅猛的冲刺。 “我真的太喜欢你了,答应我好吗。” “不要……啊……啊……”。迎接她的又是连续好几下的狠毒的撞击。 “求求你了,我一定会好好对你。” “不可以……呜呜。”抗拒的念头刚萌生就再一次被冲得支离破碎。 像是蓄意为之,每次被拒绝后,李祯都用更加猛烈进击的来报复对方。 快感不断积聚,杨芸婷呼吸越来越急促,忘我的发出一声声娇吟,双条修长美腿绷直夹紧,粉臀开始迎合对方冲击的节奏,她距离欲望的巅峰已仅有一步之遥。 感觉到杨芸婷的失态,李祯反倒忽然慢了下来,不疾不徐、点到即止,良久才深入钻探一次,故意吊着对方的胃口。 “你快点”,无比渴望登顶的杨芸婷只觉得一颗心被吊得不上不下,压抑得快要崩溃,忍不住出声乞求。 “你如果做我的女朋友,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李祯继续可怜巴巴的说。 …… …… …… “嗯……你快点……。”一次次狂潮覆顶,理智终于湮没在对情欲至境的无比渴求中,杨玉婷含糊不清的呢喃着。 “真的吗,你答应了吗”李祯稍稍加快节奏,继续问道。 “你真的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再三确认,突然一贯到底,正好挑中花径深处最娇嫩的花蕊。 “啊……好……你快点”,猝不及防的让杨芸婷再也禁受不起,本能的发出爽到极致的呼号。 “太好了,我这就给你,全部都给你。”压在娇躯上的黑瘦身躯如获大赦,开始恶狠狠的全力挺进。 被压在身下,掰开双腿的杨芸婷完全被欲望接管,也耸动着身躯全力的迎合对方的蹂躏,很快身体便一阵阵抽动,再次品尝到高潮的极乐幻境。而不知什么时候,眼角有两行清泪缓缓流下。 小人得志往往尽显猖狂,李祯尽情玩弄着胯下的娇躯,稍稍加快节奏就能让女神放浪的呻吟,狂暴的一阵冲刺就能让女神讨饶着说不要,稍稍放慢节奏,浅尝辄止就能让女神苦苦哀求自己快点操她。 “我来了,我征服”,在这个人生无上荣耀的时刻,他觉得自己就像凯撒一样,他要残酷的镇压杨芸婷最后一丝反抗的意志,把被征服者的脊梁骨彻底打断。 …… …… 意外投缘 谢谢,又有珍珠了,收藏也多了不少,实在惊喜。稍晚再更一章吧。 朝廷可不过洋节,户部很不识趣的选择在这个晚上进行系统升级,陈骁只能留下来加班。 以往每次升级,他这个信息中心主任都是孤军作战,分管领导最多交代几句,或是打个电话问下进度。 所以到任后就基本不管不问,对陈骁工作完全处于放任状态的纪若嫣,这次竟然也留下来一起加班,让陈骁十分意外。 和美女领导在机房独处,单位的男同事应该都羡慕死了吧,被迫加班的陈骁心中一万个草泥马在奔腾,只能用这意外的福利来自我安慰,其实这也是他第一次有机会近距离的打量对方。 和初见那天稍显成熟的妆容不同,纪若嫣今天略施粉黛,清新淡雅。头发向上挽成一个发髻,随意中带点慵懒的感觉。 发际鬓角些许茸毛不安分的卷翘着,弯弯的,细细的,柔柔的,淡淡的,直撩得人心痒痒的。 月芽的眉,秋水的眼,最惊艳的是那娇嫩微厚的唇,就像两片带露的花瓣,虽棱角分明,边缘处却晶莹圆润。 陈骁不由自主的想,如果能够品尝到那两片红唇,滋味该有何等的销魂啊。 有气质的女人,只需要用简单的配色便能穿出满满的高级感。 浅绿色的衬衫好似给这个冬夜稍来了一丝春意,微开的领口处一条彩金细链恰到好处的垂在诱人的锁骨处,衬出白皙肌肤,挺拔双肩,修长粉颈。 衣服贴身的剪裁在胸前勾勒出一弯曼妙的弧线,稍微有点夸张,却尽显轻熟少妇的优雅风韵。 修身的浅驼色九分裤简约知性,和黑色红底细跟鞋完美搭配,将腿部线条修饰得更加柔美修长。裤脚和高跟鞋之间裸露出的性感脚踝和白皙脚面像刚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细嫩白净。 虽然无缘得见,但是陈骁毫不怀疑,如果脱去鞋子,一定是一双诱人的赤足,绝对当得上凌波微步、罗袜生尘的赞美。 夕阳西下,阳光透过窗口刚好把办公室分成明暗两截。 纪若嫣沐浴在夕阳的余晖中,身体轮廓被晕染成淡淡的金色,仿若披着夕阳女神之幔帐,圣洁而高贵。 而陈骁的位置已照不到阳光,黯淡而阴沉。他忽然觉得,这不恰好是两人悬殊身份的最好写照吗。 本有点心浮气躁的情绪没来由的变得意兴索然,甚至有点自惭形秽起来。 两人并没有太多交流,陈骁忙着监控系统升级进度。叶晴岚无事可做,点开手机里的一个小游戏自娱自乐。陈骁无意间瞄了一眼,有点吃惊。像这种小游戏,容易上手,但是要玩到她这种水平却相当罕见,看来的这个漂亮的女领导,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玩了一会儿,纪若嫣从包里掏出充电线插在电脑的USB口上。这个她以为再平常不过的动作却捅了一个大篓子。 手机刚一接上充电线,屏幕就弹出一个警示窗口,提示电脑已被强行断网,升级程序也关闭了,纪若嫣有点傻眼,赶紧求助陈骁。 “手机USB模式如果没设置好,连接电脑充电时,电脑可能会共享手机移动网络,监控系统一旦检测到违规外联,就会强行断网。” 陈骁看着屏幕一边解释,一边暗自扶额苦笑,看来有必要给这位不管事的分管领导普及一下网络安全知识了。 陈骁试着重新启动升级程序,却无法继续。看来这一次的升级程序没有断点续传的功能,她用的又是服务器的主机,一断网,整个升级就前功尽弃了。 没过几分钟,电话响起。上级信息中心的来电,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质问。陈骁一边小心翼翼的赔不是,一边打着哈哈。还好平时和对方还比较熟,他又拍胸脯保证不会影响升级进度,暂时先应付过去。 挂完电话,刚好对上纪若嫣投来的目光,对方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当那一抹嫣红在双唇间一闪而逝时,陈骁感到整个办公室的灯光都有了一抹暖色,不觉竟有些痴了。 意外的波折使得升级又多耗费了一个多小时,还好后续进程并没有出现什么大的问题,总算有惊无险。 其实在第一天报道时,陈骁就给自己留下了不错的印象,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纯粹是所谓的眼缘吧,就是觉得这个人看起来很舒服。 自己原先的单位,藏龙卧虎,任何一个不起眼的人,背后可能都有通天的关系,即使以她的家世背景,也得小心翼翼的做人。 不过反正她无欲无求,和大多数人都只保持着点头之交。工作几年来,表现平平,甚至都算不上称职,特别是结婚后,领导更是一路绿灯,基本没有给她安排什么工作,每天签到后,都处于无所事事的状态。 尽管如此,她还是一路按部就班的升迁,她现在所处的职务职级,大多数基层胥吏奋斗一辈子都只能遥望。 工作外的大多数时间,她都呆在家里养花逗猫做烘焙,偶尔和丈夫出席一些圈子内的社交活动,或是陪着父母去一些老领导家串门,完美的扮演一个贤内助或是乖巧后辈的角色。 随着丈夫的工作调动,她也跟着空降,从一个部委的闲职一下子变成了基层单位的领导,好似鸟出樊笼,她其实有点新奇和兴奋,多少还有点忐忑,但是良好的教养和家庭培育出来的气质使她并没有露怯,从小她就懂得如何控制和掩饰自己的情绪。 “要不要一起去吃点东西”。纪若嫣既是表达歉疚,也学着去当一个体恤的领导,犒劳一下辛苦加班的下属。 陈骁一愣,他又不是初入公门的愣头青,深夜、上下级,又男女有别,实在是僭越了。 心想领导应该只是礼貌性的随便问问,正想找个理由推脱,刚好望向纪若嫣的时候对方一眨眼,那一瞬间的波光流潋,仿佛天上的星星在说话,已到嘴边早已修炼得娴熟无比的托辞,不知怎么的却变成了木讷的点头。 “附近有什么好吃的?”纪若嫣语气听起来自然亲和,毫无对方不识抬举的意思,更让陈骁 “嗯,有个居酒屋还挺清净的”,陈骁飞速的在脑海里搜索合适的地方。 “好哇,你带路。” 本以为只是工作性质的一次夜宵,打开话匣子后,两人却出人意料的投缘。 共同感伤于Dolores的天不假年,相互争论哈桑的离去和坚守……,不约而同的怀念oia的夕阳,当她说出那句台词:“当你不能够再拥有的时候。”,他马上能够接到:“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 当他说道因为妻子过敏,没能养猫时,她开始思念起寄养在妈妈家的那两只可怜的折耳宝贝……分属两个世界的人竟然产生了那么多的共鸣。 以加班为名,叶晴岚与徐思远又一次在老地方幽会。 “工作进展如何?” “国资已经审批,股权和矿权的变更登记基本完成,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了?”相较于上次见面的憔悴和焦虑,徐思远显得意气风发,神采奕奕。 “太好了,功夫不负有心人。” “这次真的多亏你的协助。” “哪里,都是职责所在。” “你辛苦了。” “不会啦,等忙完了你也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好啊,你也请个假,我们一起……”徐思远凑到她耳边,耳语了几句。 “哎呀,正经一点。”轻佻的言语逗得叶晴岚双颊泛红,白了他一眼,却终是不顾仪态的咯咯娇笑起来。 “晴岚,我现在就想爱你。”徐思远将叶晴岚搂入怀中。 “不行,等会儿。我先洗个澡。” 叶晴岚整个人都好像酥成了糯米粿条,软哒哒的依偎在情人身上。 “等等,洗完澡我想看着你穿这个。”叶晴岚去洗浴前徐思远递给它一个盒子交待道。 叶晴岚打开一看,羞得满脸通红。“哎呀,这都是些什么啊,变态。”虽然埋怨却没有拒绝,转身走入了浴室。 火箭升迁 感恩加更Thanks?(?ω?)? 就在徐思远等得快有点不耐烦时,哗哗的水流声终于停了。 浴室的门打开,叶晴岚披着睡衣走了出来,湿哒哒的头发散落双肩,裸露的少许肌肤如凝脂白玉,洗尽铅华素色可餐。 美人出浴,潮红的脸颊和娇憨慵懒的神态愈发撩人心弦,清水出芙蓉还更添几分妩媚的风韵。 她闲适的坐在床边开始拿出盒子里的衣物。 女人也许永远也不能明白情趣内衣对于男人的诱惑。尽管觉得有些多此一举,但是既然徐思远想看,叶晴岚还是愿意尽力去满足他。 背过身脱去睡衣,穿上热辣性感的文胸,细细的背带一拉紧,就将幼嫩滑腻的粉背勒出数道红痕肉沟,惹人怜惜。 黑色的流苏网纱近乎透明,堪堪托住饱满的酥胸,却遮挡不住醉人的大好春光,随着叶晴岚的穿衣动作,充满弹性的双峰颤巍巍的抖动,高耸峰顶的两颗葡萄早已熟透,正静待主人采摘。 也许是觉得象征性远大于实质意义的文胸遮挡不住徐思远赤裸裸的灼热眼神,叶晴岚觉得有点害羞,下意识的捂住胸口,微微侧过身开始套上丝袜。 当白皙粉嫩的纤脚套进袜筒的时候,原本了无生气耷拉着的丝袜仿佛一下子有了灵魂。 丝袜内朦朦胧胧的小腿逐渐将袜筒撑开,那层丝织物变得饱胀紧绷,渐渐泛出丝袜独有的细腻光泽。 深黑色的丝袜缓缓向上蔓延,被珠圆玉润的大腿撑得颜色越来越淡,最薄的部位隐隐约约透露出神秘诱惑的肉色,尽显美腿的弹性和丰盈。 春笋般的手指开始扯着袜边慢慢向上提拉、调整,附着在大腿上的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状物颜色越来越纤薄均匀,将腿部线条收束更加紧实无暇。 随着手指一勾一提,翘挺的美臀也慢慢淹没在的黑色纱烟中。 两腿间的加厚裆部内,倒三角形的神秘地带芳草萋萋,幽暗深邃,像写意的墨晕般将女人的温柔乡遮掩得若隐若现,能够轻而易举的激发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最原始的冲动。 也许是因为传统礼法的禁锢,中国大多数夫妻之间的性生活往往矜持拘束,叶晴岚和陈骁也一样,两人婚后的性事不太放得开,彬彬有礼,平淡而保守。 和徐思远的激情仿佛为叶晴岚打开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带给她从未体验过的花样和情趣,一切都让她觉得新奇而着迷。 徐思远迫不及待的扑向了她,贪婪饥渴的舔舐着包裹着情趣黑丝的美腿。 随着丝袜被舌头浸透,叶晴岚被他舔得麻痒难当,特别是当徐思远隔着那层薄薄丝袜爱抚自己的小嫩穴时,略有点粗粝的磨砂感带给她从未有过的奇妙刺激,心里头被吊得七上八下着不了地。 撕拉……,裤袜的裆部被撕裂,她不禁“啊”的惊呼出声,隐隐有种被施暴的屈辱感,竟然让自己潜意识里有点兴奋。 虽然只是薄薄的一层,却是心理上仅有的最后遮掩。完全暴露的耻部微凉,叶晴岚才发现自己的私处早已潮水泛滥。 徐思远健硕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 “啊……要带套。”叶晴岚连忙出声提醒。 徐思远皱着眉头,喘着粗气道:“你还在安全期吧。” “安全期不一定安全。”虽然早已在不贞的深渊里越陷越深,传统的操守观和道德观还是让她的良心饱受折磨。 潜意识里,自己虽然做了对不起自己丈夫的事,但是如果徐思远是带着套进入自己身体的,那最私密的地方并没有被直接插入,彻底的接触和占有,还不能算是完全的背叛吧。 有那层套子的隔绝,并没有让对方的精液灌满自己的深处,万一被老公发现,他会不会觉得自己还没有那么的肮脏,会不会因此而原谅自己,她不止一次心存侥幸的设想过最坏的结果。 “还是戴套吧。”感觉到徐思远灼热坚挺的物事已经顶住了桃源入口,最敏感的部位传来的刺激让她心中一荡,急忙再次催促道。 她竭力想保留最后一点给自己丈夫的专属“特权”,却不愿意说破自己的小心思。 蓄谋已久的徐思远早已箭在弦上,岂肯善罢甘休。找准位置一挺身,半强迫的破开花苞口的娇嫩花瓣捅入滑溜溜的甬道,一杆到底,直捣黄龙。 那一瞬间,叶晴岚心里只觉最后的一层堡垒也被击碎,像是犯了不可饶恕的罪恶般,没来由的一阵歉疚和难过。 但是随即最娇嫩的部位被亲密接触的美妙感觉迅速淹没了所有的感知和情绪,她只顾着尽情去体会和享受着那无比真实的强烈摩擦,背叛,不贞、歉疚等负面情绪全都被抛到九霄云外。 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主动的迎合着来自于骑在自己身上这个男人的剧烈冲撞,放纵的发出寡廉鲜耻的背德吟唱。 没有了那层碍事的橡胶膜,进出更加爽滑畅快,感觉刺激而真实,尤其是刚进洞口时顶壁那片石榴籽的销魂剐蹭,让徐思远几乎把持不住射意。 “这小骚逼真是妙品,没动两下竟然隐隐有了发泄的预感。”徐思远苦苦的忍耐,试图放满动作去缓解紧绷的快感阀门,却收效甚微,再坚持了一阵就禁不住发出了不规则且粗重的喘息声,开始失控的剧烈耸动起来。 叶晴岚察觉到压在身上的异动,惊恐的说:“别……啊……别射里面。” “那射哪。” “射外面” “外面哪里” “就在外面” “射你脸上?” “嗯……别射里面。” 徐思远不情愿的迅速抽出,跨到叶晴岚脸上,将自己的雄性象征对着早已泛满红潮,娇艳欲滴的俏脸快速撸动。 “啊”,如释重负的一声怒吼和连续几声闷哼。一股股激射的白浊水柱,浇灌在如花面容上,端庄恬静的脸上不均匀的涂满混浊的精斑,连凌乱的秀发和柳叶般的眉梢上都沾染上不少,粘稠的液体在眉嘴之间缓缓淌落,闪着乳白色的莹浊光泽。 淡淡的杏仁腥味弥漫整个房间,淫靡而又荒唐。 …… …… “我已向王总、刘总他们交了底,下一阶段我会向董事会提议由你任项目副总,协助我主持这个项目。” “这会不会不太好。”叶晴岚有些心虚,一方面她觉得自己的能力尚不足以胜任这个位置,另一方面是她并不愿意是因为靠和徐思远的关系才得以如坐火箭般的升职。 “要说没有一点私心那不可能。你成为我的直接下属后,我们就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徐思远说着用力的将叶晴岚搂入怀中,略带胡茬的下巴抵在她的额头,轻轻的抚蹭着。“但是最主要还是因为我认为你值得有更大的平台去发挥。 “而且这个项目你全程参与,比较了解情况,王总他们也觉得,目前在全公司里你是最适合的人选。”徐思远总是能一下子就看穿她的顾虑,并用最简单的言语去说服她。 两个人你侬我侬,勾勒着今后的打算。没过多久,徐思远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嗯……别” “我还想要你。” “你们男人怎么老想着这事,我刚被你折腾死了。” “还早嘛,再让我折腾一次。” “讨厌” …… “要戴帽子” “今天就不要了吧,戴着不舒服。” “不行……嗯……” “没事的” “啊……。” “噢……嘶……别弄了。” “想要吗?” “……嗯……不能射在里面……” …… …… 不一会儿,房间里就再次回荡着此起彼伏的情欲交响。 畸形欲望 有什么批评,希望故事如何发展,请留言告诉我 纪若嫣的脸冷得像三九天的冰霜。从来都极善于控制和掩饰自己情绪的她,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出离的愤怒,伴随而生的还有无尽的委屈。 从下午开始,她就一直坐在客厅中,连灯也没开,任由夜幕将自己完全吞没。心也像房间一样空荡荡的,黯淡无光。 也许在潜意识里,她只想躲藏起来,藏到再也没有人可以找到的地方,她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更不愿意向任何人诉说。 忙碌了一天的李道树回到家,打开客厅的灯,第一时间发现妻子竟然就坐在沙发上,被吓了一跳,刚想出言调侃几句,却瞬间从纪若嫣的神色中察觉到了不对劲。 当他眼角扫到茶几上的一个东西时,心底一沉,脸上白一阵黑一阵,吞咽了几下口水,嘴唇微微发颤,试图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嫣儿,我……”,棱角分明的脸庞没了血色,表情像是石化的雕塑一样僵硬。 从丈夫进门以后,纪若嫣一直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想要让乌云压境,山雨欲来的心境重回云淡风轻的宁静。此时听到他的声音,却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你不解释点什么吗?”声音依然空灵动听,却不带一丝感情。本就冷艳的容颜如冰晶般传递着拒人千里的疏离。 “我……” “好,你解释一下,你不是不举吗,要这个东西干什么?” 这句话无异于一颗重磅炸弹,轰在李道树的心头,也将两人几年来小心翼翼、苦心经营的默契炸得千疮百孔。 别人眼里无比艳羡,仿佛天造地设一般的婚姻,却有着一道最难以启齿的深深裂纹。 婚后她才知道,人品、能力、相貌、家世背景均无可挑剔的丈夫,竟患有勃起障碍,就算状态最好的时候,也只能半软不硬的坚持不到一分钟就草草收兵。 现代医学昌明,两人厚着脸皮遮遮掩掩的寻医问药,试了无数方法,药物、按摩、电疗、激素,甚至是她没羞没臊的各种挑逗诱惑,却全无效果。 纪若嫣的母亲知道后,不舍得女儿守这活寡,曾想要出面向亲家提出结束两人的婚姻,却被纪若嫣阻止了。 她觉得再难遇到如此优秀的对象,两人又情投意合,她愿意承受婚姻中的这点缺憾。 心怀歉疚李道树更是倾尽所有的加倍呵护疼惜自己的妻子。婚后两人也确实称得上是甜蜜恩爱,一直都是众人眼中的神仙眷侣。 所以当她发现李道树上衣内袋的避孕套时,第一感觉是不可思议,等到反应过来,内心在完全没有一点点防备的情况下受到了无比残酷的暴击,难以置信下的她甚至在心中为对方编造了无数的理由,却没有一条能够说服自己。 纪若嫣只觉得自己所有的骄傲和自尊猝不及防的被最爱的人残忍的丢在地上,狠狠的践踏。 “嫣儿……我,我对不起你。我……真的不是……我错了……。”一向思维清晰、辩才无碍的李道树语无伦次的试图说点什么,却是如此的苍白和无力。 “原来我这么失败,自己的老公他妈的要在别的贱货肚皮上才硬的起来。”从不口出恶语的纪若嫣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嘴里竟然会说出这么粗鄙刻薄的话,而且她竟然觉得,骂脏话的感觉原来是这么的痛快淋漓。 “既然我满足不了你,你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那还是分开吧。”她终究还是不忍说出离婚这两个字。 “嫣儿,不是这样的。我真的错了,原谅我好吗”李道树的表情痛苦而自责。 因为好奇,李道树看了“五十度灰”——这部当年大热的禁片。当看到克里斯蒂安挥舞皮鞭抽打着被捆绑的安娜斯塔西娅时,他的下身竟然从未有过的硬挺。那一刻他仿佛听到了上帝亲传的福音。 也曾纠结过,也曾抗拒过,他无法接受自己的人格中潜藏着如此阴暗的一面。但是就像溺水将死之人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一样,从那以后,尝试的念头就在脑海中始终挥之不去。 这一次,他没有把心中的想法告诉妻子。性无能就像深深扎在心头的刺,无时不刻不在刺痛着自己身为男性的自尊。 如果向妻子吐露这一变态畸形的想法,无异于亲手撕开那道伤口,暴露出深处恶臭溃烂的流脓。 以他的身份地位,要找到一个试验品并不难。当他把少女嫩藕一般的手腕紧紧的捆绑,用滑轮将那具白嫩柔弱的娇躯悬空吊起时,失联已久的下体感受到了久违的召唤。 他挥舞着皮鞭,狠狠抽打在赤裸的肉体上,清脆的鞭打声,痛苦的哀嚎,瞬间唤醒了自己内心深处潜藏的魔鬼。 雪白臀背上触目惊心的鲜红疤痕,简直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画作。 那分不清是疼痛还是享受的表情比他服过的任何一种春药都更有效。 他欣喜若狂的把硬邦邦的分身送入那要人命的幽谷,尽情的发泄自己的欲望时,生平第一次体会到女人在自己的胯下辗转呻吟的征服感是那么的美好。 虽然时间还是不长,但已经让他享受到从未有过的满足和快乐。 捆绑、滴蜡、套上锁链,用最污秽的语言羞辱她,命令她像母狗一样跪在地上任自己凌虐,对方越是痛苦,越是求饶,叫得越惨烈,他从中得到的快感越强烈。 李道树变着花样折磨着试验品,精疲力竭得近乎虚脱。 实验进行得非常的成功,李道树迫不及待的回家想要复制实验成果。这一天已经他期待得太久了,本以为这一次终于能够亲手驱散在两人间盘亘已久的阴霾,折腾了半天却绝望的发现,自己完全找不回实验时的刺激感和兴奋感。 面对深爱的妻子,自己根本无法产生施暴的欲念,就算硬起心肠做出稍微有点过分的举动,内心里产生的也尽是深深的歉疚、羞愧和痛惜。 也许除了施虐时的分泌的激素,突破道德底线,背叛爱人的罪恶感,也是激发他找回男性的雄风的重要因素。 对于李道树而言,那刹那间的欢愉就像毒品一样,品尝过一次就再难戒除。 他甚至觉得,SM哪里是心理变态,这根本就是行为艺术。于是他一次次的背着妻子偷欢,用在别的女人身上获取的自信去消解面对妻子时的自卑。 …… 李道树艰难的向纪若嫣坦白完一切,才发现全身已被汗水湿透。仿佛卸下了什么沉重的负担一般,疲惫和绝望占据了他全部身心。 同情、愤怒、悲哀、委屈、不甘。纪若嫣五味杂陈,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原谅他吗?如何原谅? 不忠本就是婚姻中最不能被原谅的行为。 自己可以为了爱情忍受无性的婚姻,他却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选择隐瞒、欺骗、背叛。 男人女人在“性与爱”关系上不同,造成了两人之间最大的悲剧。 试图挽回吗? 如何挽回! 这个事情从此将像一道巨大丑陋的伤疤横穿在两人之间,她甚至怀疑是否还深爱着这个人。 让他像虐待那个第三者一样虐待自己吗?且不说这样是否能满足他。 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过错,又何必如此卑微的作贱自己。 离婚吗?要承受多大的代价? 曾经,众人眼中美满的婚姻带给纪若嫣无尽的优越感。 捧得越高,摔得越惨。骄傲的自己到时候又如何去忍受身边充满恶意的指指点点和幸灾乐祸的虚伪同情。 报复!当这个念头划过脑海时,她突然有种奇妙的复仇感。 她要报复! “你说过我如果想要,随时可以去外面找男人,这话还算数吧。”说着也不等丈夫答复,转身走回房间。 当他们反复求医问药无果时,李道树曾经发自内心的告诉纪若嫣,“如果她有需求,可以找别的男人,他不会介意。”当时纪若嫣把这当一个玩笑,一笑置之。 李道树瘫软的蹲坐在地上,十指深深插进发丛,再狠狠揪紧,他只能用肉体的疼痛去缓解心中的痛苦。 他曾经以为自己愿意为了妻子的幸福承受任何代价。没想到自己当初的提议真的从妻子口中说出时,会是如此扎心的酸涩和痛楚。 忽然,他的脸色再起变化,先是迷茫,然后是惊讶和意外,再后来,自责中带了点隐隐的亮色。 幕后交易 看的人好少,看来这书要凉,新人不易啊o(╥﹏╥)o 都没有人提意见建议吗,如果留言多的话就加更。 董事会很快通过了叶晴岚任项目副总的决议。 得知妻子的新职务需要长期出差和频繁在两地之间往返,陈骁虽然很不情愿,还是表现出了足够的宽容。 毕竟,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叶晴岚现在的收入已经甩开了他一大截,无形之中两人的家庭地位开始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就算他不情愿又能怎么办呢,形势比人强,对妻子的事业只能选择支持。 美国《商业周刊》的一项研究结果曾表明,五次并购浪潮,企业并购的失败率高达50%—80%,其中75%的企业并购是完全失败的。 而在龙国,并购的成功率更低,可能还不到10%。所以完成收购只是个开始,产业链整合的效果才是公司能否一飞冲天的最关键胜负手。 其实在尽职调查时,投资方就已经注意到矿区现任总经理齐富存在着不小的经济问题,简单点说就是吃里扒外、中饱私囊,仅是初略估算,数额就已十分惊人。 但对于当时的收购方而言,这反而是个潜藏的利好,毕竟如果没有这只大蛀虫,项目的实际利润还能提高不少,所以这些财务上的问题在并购谈判时被徐思远故意选择忽略。 现在就不一样了。既然选择投资这个项目,公司就等于把全部身家性命都绑上了开往IPO的隆隆列车,再也没有任何退路,只能选择全力一搏。 这种情况下,卧榻之侧怎能再容忍有人偷挖墙脚,所以解决齐富的问题首先被摆上台面。 齐富是瑞盛新能源原实际控制人齐伟的弟弟。 事实早已无数次证明了,在利益面前,就算是兄弟亲情也不过是纸剪的链条,脆弱而不牢靠。 齐富把公司当成私人的提款机,不知背着自己的兄弟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现在齐伟不甘不愿的上岸,却在船上留下了个齐富,表面上看是为了与投资方的顺利交接过渡,实际上未尝不是留了一个烫手的山芋。 齐富掌控矿业项目多年,早已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公司重要岗位被他安插了不少亲信,其中不乏有当地捕头的小舅子、衙门师爷的儿子等关系户,内部各种利益共同体盘根错节,让许、王等人相当头疼。 如果一下子就把这么多中层管理全动了,怕寒了人心,影响了老员工的积极性。但是,拖下去,夜长梦多,整合必将处处受阻。权衡再叁,他们还是决定敲山震虎,让齐富知难而退。 为了解决齐富,王诗如动用了点背后的关系,毕竟政商政商,在龙国,没有政的背后站台,商就是一出独角戏,没几个人唱得响。 这一天,王诗如和徐思远在当地的一处私人会所接待一位贵宾。 厨师是特地从都城请的谭家菜师傅,酒则入乡随俗,用的是湖套王的多年窖藏,专人全程从厂里护送到会所。 席间氛围不错,称得上是宾主尽兴。 饭局结束,当晚的主菜才正式上桌。 在会所的包间,徐思远和王自如陪着请来的贵宾打斗地主。两人各带了十万波斯钱庄的银票,全部不连号,不到两个小时就统统输光。 送走徐、王二人,躺在会所的豪华套房内,老赵的酒劲还未全部退去。 多年在官场摸爬滚打,不知靠着多少贵人赏识提携,不知躲过了多少激流暗礁,才坐到如今察尔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其中的艰难和付出实不足为外人道。 按惯例,府衙老包明年就会上调知州,如果一切顺利,他将再进一步,登顶一区的权力巅峰。 不过七上八下,这也意味着他在仕途上的攀爬碰到了天花板,也是时候该为自己的告老还乡后的生活好好打算打算了。 一开始老赵还以为这两个都城来的年轻人只是扯着虎皮的做大旗的官二代。 从项目开始洽谈到现在,几番接触下来,却发现他们有着这种小地方罕见的视野和格局,待人接物彬彬有礼,深谙游戏规则的同时却透着一股让他有点忌惮的狠劲,老赵甚至有点儿佩服和欣赏他们。 他们今天拜托自己的事情不算难办,打点得也相当的到位。而且如果结了这段缘分,万一能搭上两人背后的某条天线,巨大的想象空间让他实在难以拒绝。 酒足饭饱,收获不菲,本应是非常圆满的一天,老赵却总觉得还是缺了点什么,越想越觉得浑身燥热,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嘟~嘟~嘟~嘟~嘟。响了五声才被人接起。 “喂,什么事”。话筒那头传来一个略带磁性的女声,听得出来对方刻意压低了声音。 “我在青芒会所501,地址发给你了。” “都这么晚了,我爱人在家。”声音有点慌张。 “他在不在家我不管,半个小时能到吗?”老赵的声音变得严厉,显得有点不悦。 “……要等一会儿” …… 柯曼君挂了电话,脸上露出了犹豫挣扎的神情。如果这是一场噩梦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得过来。 她花了一点时间才平复心境,整理了一下情绪,走到书房对丈夫说道:“学校宿舍出了点事,我要过去一下。” “哦,路上小心点。”庄金辉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上的刀妹,摇动鼠标,快速的敲击着键盘。 “……”柯曼君欲言又止,落寞孤单的走出房间,脚步沉得像拖着两个石臼。 听到房外铁门关闭的声音,适才一直专注于游戏的庄金辉却停下了手上的操作,涨红的脸上青筋浮起,双拳紧握,凸起的指关节惨白得渗人。 …… …… …… 柯曼君的噩梦始于一次区领导的视察。她所在的学校是区里创建国家崇德守礼市坊的必检单位。 作为学校创建工作的主要经办人,当天她代表学校向前来视察的府衙领导做了创建情况的PPT展示。 没过几天,区文庙就通知她,当天视察的赵县令对她整理的内业资料大加赞赏,点名邀请她去办公室汇报创建经验。 工作能得到区领导的赏识,她自然无比的激动,精心的做了汇报准备,还特意打扮了一番,毕竟谁不想给领导留个好印象呢。 刚进办公室,赵县令就起身领着她进了小会客室,热情的泡了一壶普洱,然后紧挨着她坐在沙发上。 柯老师何曾受过如此高规格的接待,受宠若惊,甚至都有点感动。 可是,她精心准备的汇报还没说上两句就被领导草草终止。 闲聊了没几句,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领导就开始倾诉对她的欣赏和爱慕,接下来对方的举止越来越不堪,话里满含露骨的暗示。 当自己退无可退,被挤到沙发一角时,道貌岸然的面具终于被撕下。 那只粗短的手掌摸上自己大腿的时候,柯曼君毫不犹豫的拨开了它,借口身体不舒服,惊慌失措的逃离办公室。 虽然觉得恶心,虽然十分尴尬,但是她的反应还算快,应对也已经算是很得体了。 接下来的日子,那猥琐的一幕反复出现在脑海,对未知的恐惧让她整夜整夜的失眠。 没想到,一直让她忧心忡忡的报复并没有降临,一切就像什么都没有未发生过一样。又没过多久,她竟然被提拔为学院的副院长,还被推荐为全府崇德守礼创建的先进个人,据说还是府衙领导钦定的。 就在她渐渐从担忧和恐惧的情绪中解脱出来时,乌云却再次笼罩天空。 年终岁首,全区文庙系统表彰先进个人,当天赵县令亲临现场颁发证书。 晚上便餐,文庙刘庙长硬拉着她坐到主桌,席间赵县令兴致颇高,多次主动向她敬酒,她声称自己喝酒会过敏,只肯礼貌性的喝一点白开水。 刘庙长多次要她回敬领导,她坚持不喝,几次叁番推辞不过,便以茶代酒意思一下。 刘庙长当时就拉长了脸,有点不高兴。不过领导毕竟是领导,赵县令还是面不改色,笑眯眯的将酒一饮而尽。 席后,赵县令喝得有点高,走起路来都有点不稳,刘庙长便安排没有喝酒的她送领导回去,她再次以家中有事为由推脱掉了。 这就有点不识抬举了,刘庙长当时的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 连续又让老赵碰了几个不软不硬的钉子后,终于,雷霆震怒,暴雨倾盆! 忍辱屈从 先是区里最新一批晋升副主任科员的名单提交到组织部,丈夫的名字在最后一刻被拿掉,理由是基层工作经验不足。看着消沉失意的丈夫喝得酩酊大醉,柯曼君心如刀绞。 接下来,本以为十拿九稳的高级教师职称评定她却意外落选。而评上高师的那位老师明明学历、教学水平和带班成绩都远不如自己。 她心有不甘,难道不应该是“越努力、越幸运”吗?柯曼君平生第一次觉得自己一直笃信的人生信条发生了动摇。 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很快飘落。父亲接到调令,被派到远在一百多公里外的青莹子嘎查小学任校长。理由是偏远地区师资力量不足,需要经验丰富的老教师。 那所小学她几年前刚好去过一次,当地民风彪悍、留守儿童顽劣,穷山恶水,交通不便,光是进村那段叁十多公里的土路就把她颠得把胃液胆汁都快吐干了。 老人家年初才刚刚动过手术,如何经得起这样的折腾。万一在那里得了什么急重病,当真是叫天不应、求地不灵。自己这个做女儿的又怎能忍心让父亲替自己去承受如此罪业。 有什么事冲着我来,为什么要连累我的家人,她凄怆的在心里一遍遍的悲吼。 孤单无助的柯曼君不敢向任何人倾诉,也没有人可以帮自己分担。她的家庭、亲人、朋友都在这个城市里,大多是体制内的人,最大的亲戚也不过是市坊的副坊长。 她仿佛掉进一张看不见的大网里,连想要拼命挣扎都无处可以借力。 她无比真切的体会到了权力的可怕。在这种小地方,原来掌控权力的人真的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原来,在权力的淫威面前,她那点小确幸的生活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原来,在权利的意志面前,个人是那么的渺小。它可以把你捧到天上,再狠狠打落尘埃,随意的碾压。你无处躲藏,也无力抵抗,只能任由它戏弄。 无助,恐惧,绝望,思来想去,反复权衡,山穷水尽的她悲哀的发现,用自己的牺牲去换取家人的偏安一隅竟然是仅有的选项。 实在是讽刺,受到攻击就该反抗,这是连狗都有的勇气,她却不敢。因为人会权衡利弊,会趋利避害,会患得患失。 羁绊越多、牵挂越深,就越没有勇气去冲冠一怒,鱼死网破,何况她毕竟只是个只知道教书育人的弱女子啊。 看着清秀斯文的柯老师走进自己办公室,老赵的心情其实很不错。他之前放下身段,给她指了条阳关大道,这小妮子却不承情,偏要去走那断头路。现在碰得头破血流,才又倒过来求我,何苦来哉? “不过现在既然是你有求于我,那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我可不是什么有求必应的济世菩萨,在这一亩叁分地上,我能让你心想事成,也能让你一无所有。”老赵决定先敲打敲打他,让这个小美人儿长长记性。 耐心的听完了柯曼君的陈情后,老赵熟练的打起官腔。 “小柯老师啊,你的困难我都能理解,但是这些事情还是得找刘庙长或是分管的胡县衙反映,我也不好越级插手这些人事安排。” “而且这些决定应该都经过了集体研究,如果刚公布就马上改变,肯定很多人会不服气。组织也有组织的难处,从组织纪律上讲,组织的决定个人还是要先服从的。” “其实人事调整是很经常的事,主要还是要看你之后的表现。你人很优秀,我也一直都很欣赏你,就是有时候工作不够主动。” “像前几次,有时候组织安排你做的一些事情,如果你肯主动承担,我也才好帮你说说话嘛。” 一番话表面上听起来政治正确、冠冕堂皇。内里却无耻下流,肮脏龌龊。 “只要您肯帮我们,组织上的安排我肯定无条件服从。”柯曼君说出这句话时鼻子有点发酸。 自小父母师长灌输给自己的做人底线,曾经视若珍宝的人生信念,在和魔鬼做交易时,原来如此的廉价。 老赵故意看了看表,“我马上有个会要开,这样吧,你如果都想好了,思想到位了,那明天下午到文创园区A#301找我,我们再详谈。” “对了,上次你汇报工作时穿的那身衣服我觉得很好看。”临出门前,老赵对柯曼君说道。 第二天下午,柯曼君依约来到文创园区。 短短的路程对她来说却就像快要被行刑的的囚徒被押解赴刑场般的纠结和揪心。 而她身上穿的,正是汇报时的那件浅蓝色雪纺连衣裙。 当初文创园建设时,项目开发商专门给老赵留了一层写字楼。十项规定后,他嫌改造后的办公室面积太小,没有会议的时候常在这里办公。 柯曼君进到办公室,虽然已经决定将灵魂出卖给魔鬼,可是到了地狱时,却不知道如何去献这个身。 正当她不知所措时,靠坐在沙发上老赵开口了:“唉呀,工作了一天,颈椎的老毛病又犯了。小柯你先过来帮我揉揉肩膀吧。” 纤纤玉指像弹钢琴一样的按摩着自己的肩膀,老赵顿觉无比舒爽,反手搂住了柯曼君的蛮腰,又顺着腰身纤细内敛的弧线滑到了浑圆翘挺的美臀上,入手只觉饱满绵软又不失弹性,他不禁五指稍稍用力,抓揉把玩起来。 臀部传来的异样感觉带给柯曼君从未有过的委屈和羞辱,明明手脚自由,却只能一动不动的任人肆意的猥亵。 恶心的战栗感从臀部沿着脊柱一路蔓延开来,让她的身体抑制不住的微微颤抖。 仿佛几个小时一样的漫长煎熬后,臀部的骚扰终于停了下来,这是怎样的折磨啊,她觉得自己颜面扫地,羞愧难当。 本以为下作的侵犯到此为止,没想到那只罪恶的手又顺着大腿滑落到膝盖处,从雪纺连衣裙的裙摆处钻了进去。 柯曼君只觉得大腿上有一条冰冷恶毒的赤链蛇在蜿蜒爬行,嘶嘶的吐着信子,缓慢而又阴森,就在感觉到毒蛇吞吐的信子几乎就要触及自己最私密的区域时,她终于实在无法忍受,隔着裙子按住了那只在自己大腿上恶灵一般游走的手。 老赵闻着身边淡雅的体香,抚摸着软软嫩嫩的大腿,肉色裤袜手感细腻丝滑,让他浮想联翩,流连忘返,体内的某种欲望愈加炽热。 正摸得兴起时却被阻止,老赵有点着恼,却也没有用强,不情愿的把手从裙底抽出。 “柯老师,你如果没有其他事情就先回去吧,我今天有点累了,要休息一会儿,”久居上位者的语气不怒自威。 冷冰冰的话残酷的提醒着柯曼君此行的目的。自踏进这扇门,柯曼君早已将所有的尊严和颜面弃之如敝履。 想到自己的家人,深感无路可退的她无奈而绝望,只能任由自己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吞没。 “让我陪您一起休息吧”这难道是从自己的嘴里说出的话吗,耳边声音从未如此的陌生,听起来是如此的让人不齿和唾弃。 “也好,那我去洗一下,你先在里屋等我。”老赵脸色这才又缓和了下来,伸了个懒腰,起身向隔间走去,脸上哪里有一丝丝疲惫的神色。 老赵的这处办公套房内一应俱全,区里不少单位的名花都是在这里被初次采摘的。而今天,他的私家花园里应该就会再新添一株素雅知性的文竹。 柯曼君一件件的脱下连衣裙、文胸、高跟鞋、丝袜……,连带自己无比珍视的自尊,贞洁、羞耻也一样样的被扔到道德的垃圾堆里。 老赵光着身子走出浴室时,俏佳人已裹着被子躺在了大床上,薄被下峰峦起伏,妖娆多姿。 想到自己很快就能这群峰间翻山越岭、游玩揽胜,在那溪涧里探幽戏水,行云布雨,老赵觉得之前的耐心等待都是值得的。 这样写会不会太虐?? 明天有肉,珍珠到10颗就提前更 忍辱屈从(二) 珍珠有11颗了,虽然有4颗是我寄几可怜寄几投的,手动狗头 其实只要一点点鼓励就足以让一个小萌新暖心感恩,感谢天使读者。 如果晚上心情好的话会再更新的 他走到床边,故意一把掀开被子。柯曼君背着身子,像头小奶猫一样蜷成一团,如瀑的长发略显凌乱的散开来,显得香娇玉嫩,楚楚可怜。娇俏的美人儿上身未着寸缕,粉背像精心打磨过的和田玉面一般细润如脂,白璧无瑕,曼妙的曲线伴随着呼吸起伏,流动着晶莹剔透的光泽。下身只留下了一条蕾丝花边的白色小内裤,玲珑薄透,堪堪包住蜜桃一般圆翘的美臀,连诱人的股缝都依稀可见。 老赵好整以暇的欣赏着眼前的美人春睡图,柯老师静静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看来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等着他去采摘。 “我有点冷”柯曼君的声音仿佛真的冷得在发抖 “不愧是知识分子,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表达羞涩都还是那么的委婉。别急,我马上就来好好疼爱你了,我的小野猫。” 老赵一边想,一边爬上席梦思,搂住了自己期待已久的娇躯,放肆的笑道:“没事,我抱着你就不会冷了。” 柯曼君本已打定主意,就当自己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任由对方凌辱,只希望一切能快点结束。 可当自己最为敏感的乳房被他抓在手上时,虽然心理上觉得无比痛苦、屈辱和恶心,生理上的感觉却真实而刺激,熟悉的酥痒感与丈夫爱抚自己时并没有多大差异,甚至更加强烈。 她的身体被翻了过去,一只手肆意抓揉着胸前熟透的蜜桃,手指挑拨着顶端的嫩尖儿。同时张嘴把另一只水蜜桃尖儿连带那点嫣红含入口中,随着老赵脸颊的不断嚅动,柯曼君不由自主的露出痛苦迷乱的表情,水蜜桃尖儿再次被吐出时,已经凸起饱涨成俏丽的紫葡萄。 柯曼君紧紧咬着银牙,原本幼嫩白皙的玉颈早已涨得通红。她仅存的一点儿自尊不能允许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和配合的反应。 她痛恨自己的神经和细胞,被这个卑鄙无耻的人肆意的猥亵,却不断的感知着纯生理的快感,不断榨取出自己的性欲。 不知什么时候,她的双手已经环抱在老赵的臃肿的背上,内裤开始出现了一丝水渍,并且不断的晕散扩大,很快就湿得快要能按出水来了。 一只手掰开大腿,拨开内裤边,探了进去。她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了一声轻吟。 “柯老师,没想到你的淫水这么多啊。”老赵把手从内裤中抽出,故意伸到她面前,两指一分,拉出一道银白的细丝,久久不断。 “都已经得到了我的身体,为什么还要用这种下流的话来作贱我。”她又羞又恨,却只能任由对方用肮脏话语和粗鄙的动作侮辱。 带着老茧的手指揉开守护耻部的蚌肉,捻按着私处的红玛瑙。剧烈的刺激柯曼君一阵缺氧,呼吸困难,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了娇喘和呻吟。 自己发出的喘息和呻吟声听来是如此淫荡和放浪,和那些下贱的妓女流莺又有什么区别。极限的肉体快感和心里的痛苦撕扯着柯曼君的灵魂,让她仅存的羞耻心几乎崩溃。 老赵用力一扯,内裤翻卷成的一条小布圈,从一条玉腿上被褪下,却还挂在另一条腿的膝弯处。 “我包里有带安全套。”当她的双腿被老赵的肥腰压入,分开成一个直角时,她试图发出哀求。 “我从来不戴那玩意儿。” 柯曼君没有再多说什么,侧过脸去,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如果你早是这个态度,我们的合作就顺利多了。”老赵一挺身,终于破门而入。 “如果你早是这个态度,我们的合作就顺利多了。”老赵一挺身,终于破门而入。 陌生又野蛮的侵略部队粗鲁的顶入早已春潮泛滥的蜜穴,冰清玉洁的身体就这样被这个卑鄙无耻、为害一方的禽兽给玷污了。柯曼君的灵魂仿佛被抽出,再甩入一个污秽不堪的染缸内,恶心得几欲作呕。她被迫张开大腿,艰难容纳着傲慢的闯入者,娇嫩花径被填满的异物感和持续摩擦产生的生理快感交替冲击着柯曼君的中枢神经。 她依然无法接受会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占据自己最珍视的圣地,曾经最看不起那些靠出卖自己肉体获取利益的贱货,而今天,自己居然变得和那些人一样下贱,想到这些,心中不断翻涌着丈夫深深的歉疚和酸楚。 老赵骑在柯曼君身上,挺着肚腩蛮横的冲撞,剧烈运动下,她之前冰冷的身体开始升温,布满细密的汗珠。 不知怎么的,柯曼君竟然想起近代历史上外国殖民者凭借坚船利炮敲开国门的那段屈辱历史。她真切的体会到那种大好河山任人宰割的无奈和屈辱。 第一次见到柯曼君,老赵惊讶的发现她和自己的中学英语老师竟然有八分神似。 那位英语老师是老赵青春期时的女神。中学时代的每个夜里,老赵都会躲在被窝里,幻想着英语老师,飞速的套弄着自己的老二。裙子下隐约晃动的白皙大腿,隔着上衣依稀可见勒进肉里的文胸背带,凉鞋细带下露出的珠圆玉润的脚趾头,短裙坐着时缩上去一截,两腿间黑糊糊看不真切却勾人无限遐想的美好空间,老师身上的每个部位,都曾是他自慰的绝佳素材。尤其是那裹着丝袜的美腿,那个年代还鲜少人穿丝袜,老赵第一次在老师的大腿上见到丝袜的时候,懵懂的少年完全无法理解裙下的那本就十分迷人双腿套上薄薄的水晶丝袜后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诱惑力,朦朦胧胧的,含蓄而神秘,让整条腿都性感勾魂起来,他幻想着自己用舌头去一寸一寸的舔遍老师穿着丝袜的大腿,精力无处发泄的少年不知为此在手上消耗了多少子孙后代。 所以那次初见柯曼君,老赵就决定要不惜代价要把她搞到手。 “柯老师,你这么性感,应该有很多学生幻想能上你吧。” “为什么要用你肮脏龌龊的思想去揣测我的学生。”她悲愤至极,却在对方的横冲直撞下顾不上回应。 “妈的,对好学生就柔声细语,而对自己这种差生动不动就体罚呵斥,还当着全班的面断言自己不会有出息。当时全班发出的刺耳嘲笑现在想起来还让他有点自卑。” 老赵不禁回忆起自己的老师。 “柯老师,你是不是很常让你的学生罚站?”,小时候,顽劣的老赵可没少被英语老师罚站走廊过。 “我没有!”,本已打定主意不理睬那些污言秽语的柯曼君忍无可忍的反驳,她一向都采取鼓励式的引导,从来不曾体罚过自己的学生。 “哼,怎么可能,去站在那里,我要让你也尝尝被罚站的滋味”。竟然还敢顶嘴,老赵很生气。抽出湿漉漉的老二,示意她下床。 柯曼君仿佛行尸走肉一般任他摆布,双手扶在墙上,还没等站稳,身后的罪恶@@就狠狠的再一次进入她的身体。 “当初瞧不起我,现在怎么样,我的相片就挂在杰出校友榜上,那些好学生哪个有出息了?”老赵越想越忿忿不平。 他只觉得眼前性感迷人的酮体和自己中学英语老师的形象渐渐重迭,好似合二为一,引得他更加残暴疯狂的挞伐着趴伏在身前的娇躯。他气喘吁吁的在这具完美的替代品上发泄着自己少年时的愤懑,潜藏心中多年的变态畸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肉体碰撞的声响骤然清脆而频繁起来,一声声短促的呻吟渐渐连成悲泣的长吟,夹杂着剧烈的回气声,连绵悠长,高亢婉转。 柯曼君撅起自己的翘臀,努力维持平衡,就像狂风肆虐下的小树苗,娇弱无助的摇摆,迎合着这个癫狂老男人一波又一波的冲刺。 她终于无法忍受,哭了。 当老赵发出困兽一般的嚎叫,瘫软的倒在她身上,一阵一阵的抽动,将滚烫的脏痰一波波的浇在她的花蕊上时,流着泪的柯曼君却笑了。 原来这个社会,真的是笑贫不笑娼的。 这样写会不会太虐,会请回复一颗珍珠,不会请回复两颗珍珠,没有回复这段剧情分支就掐了不播了。奸笑 勾心斗角 感谢天使们的投喂和收藏,心情很不错,加更加更。 苍天饶过谁? 命运馈赠予她姣好的容颜,也曾让她流下屈辱的眼泪,然后再带给她从未体验过的尊荣。 都说春风不度玉门关,其实只需要张开双腿,打开自己的玉门关,让 “上面有人”,自然能够春风得意。 那天下午后,她很快就升任区实验中学的校长,丈夫也被提拔为@@局副局长,而父亲去那所小学报道一个礼拜后,文庙就安排他去京师培训半年。老赵承诺了,培训回来后,就把父亲转到文庙任个闲职,让劳碌一生的老人也享享清闲的日子。 原本冷冷清清的家里一下子门庭若市起来。一些许久不曾走动的亲戚朋友纷纷拎着礼品登门拜访,希望通过她的关系能让子女就读重点中学。曾经的同事现在都要恭恭敬敬的尊称自己一声柯校长。以前用鼻孔看人的教导主任现在看到自己就点头哈腰的,一幅十足的奴才相。 社会地位提高后,名誉、物质、欲望随之而来,一切是那么的现实和魔幻。 亲戚纷纷夸赞母亲生了一个能干的女儿,灰色收入让她不再囊中羞涩,好友感谢自己帮忙带来的成就感,别人讨好恭维自己时获得的虚荣心,都让她脚步变得轻飘,虽然这一切,是出卖自己的灵魂和肉体换来的。但是人们只会赞美玉石的高贵精美,谁会在意它之前是多么的肮脏,又是从哪个泥坑里被挖出来的。 原本笃信安贫乐道、岁月静好的生活突然变得刺激而丰富多彩起来。 在品尝过权力的美妙滋味后,欲望膨胀和自我陶醉,让她对权力有了更深的体会和更大的依赖。 她甚至有时候会觉得自己是在用个人的牺牲去换取家人的幸福,道义立场的自我高尚,让她连背叛丈夫的歉疚感都变淡了不少。 以往很少化妆的柯曼君越来越懂得打扮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越来越高档,浑身上下愈加散发着少妇的迷人风韵。 可惜,让人心动的皮囊早已蒙尘,连曾经纯净的心灵变得不再那么通透了。她并没有察觉到,自己慢慢的变成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样子。 她开始能够自如的完成从人妻到情妇的快速切换。就像今晚,收到老赵的召唤后,虽然出门时仍然挣扎和痛苦,仍然承受着心灵的谴责。哪怕仍然厌恶鄙视床上的这个老男人,但是,一爬到他床上,她依然能够职业的进入角色。 紧箍的小嘴吞吐着略带腥臭味的@@,柔软滑腻的舌头时不时舔过冠状沟和已经开始分泌粘液的鱼嘴。 她吹起萧来细致而用心,比服务丈夫时还无微不至,甚至跟那些高级会所的小姐相比都豪不逊色。 毕竟那些人只是一锤子买卖,而她却必须要讨好自己的领导,让这位长期“主顾”满意。两人现在不止肉体有了联系,连利益也渐渐绑到了一起。 老赵脸上不时露出龇牙咧嘴的难耐表情,发出舒爽的嗷呜声,看着知性的柯校长用风骚的小嘴卖力的伺候自己的老二,实在是身为男人的至高享受。 “噢……,好爽,快坐上来,让我好好喂饱你” 柯曼君听话的吐出嘴里红紫色的圆头,跪爬到他的胯上,柔荑纤手引导着那早已被自己吹含得一柱擎天的@@,瞄准自己的芳草萋萋的羞处,缓缓的坐下,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哀吟,然后开始一上一下的套弄着领导的分身。 骑在老赵身上,胸前两只玉兔放纵的上下起伏,柯曼君就像折翼的堕天使,媚惑而放浪。 都说天堂往左,地狱往右。其实天堂在上,每一步都很艰难,而地狱在下,只要把自己交由魔鬼,堕落甚至不用花一点儿力气。 老赵的尺寸粗而短,偏偏却在他最爱的女上位时,好像是专门为柯曼君量身定做一般的兼容,每每都能恰到好处的以最合适的角度和力度刺激她的性蕾。 每一下划过敏感带,都像挠过心坎尖儿一样让她战栗不已,甚至回味无穷。 灵魂深处的快感一浪接着一浪,像黑白无常的钩子一样,快要把她的魂儿都要勾出来了。 人体真是奇妙,曾经被他压在身下,每秒钟都是煎熬,现在有时竟会嫌弃他不够持久。 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呻吟和喘息,像二重唱一样的默契。 …… …… …… 公司临时召开会议,齐富大摇大摆的走进会议室,一落座就直接把脚翘在了圆桌上。gazzani的手工皮鞋擦得发亮,却连个袜子都没穿。 几次和齐富的接触都让叶晴岚觉得非常不舒服。 这个人油腻而猥琐,虚浮走样的身材和那对深陷在黑眼袋中的鱼泡眼,总给人一种纵欲过度的感觉。 白多黑少的瞳仁不时流露着鬓狗一样的眼神,毫不掩饰自己的贪婪和欲望,赤裸裸、色眯眯,老是肆无忌惮的往自己的胸部和臀部扫视。 就像在此刻,他一边开着黄腔,一边却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套裙开叉处,那龌龊的视线仿佛会拐弯,能看到裙子里去,让她觉得像有两只臭虫在往自己大腿根部爬。 叶晴岚一阵不自在,却碍于还不到彻底撕破脸的时候,只能强忍着不适,与他周旋。 不一会儿,王诗如和徐思远准点来到会场,却带来了一个让齐富错愕无比的消息。 县衙的捕快昨天下午叫走了公司的前财务经理和出纳,人到现在还没出来,同时还调取了一些账簿合同和税务发票的资料。 齐富心中咯噔一下,涉及发票的事情一般都是税政司先来。税政司分管稽查的提调是自己的妹夫,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一定会在第一时间通知自己。 这次衙门直接介入,看来是绕开了税政司,那问题的性质就相当严重了。 而且公司出纳是前衙门推官的侄媳妇,一般情况下,捕快怎么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做贼心虚的齐富自家人知自家事,这两年他指使财务虚开了大量的增值税专票给几家矿产购销公司,按票面金额收取8到10个点不等的手续费,其中大部分都落入了他的腰包。 捕快的到来让他预感不妙,额头都开始冒出汗来。 借口上厕所,躲到暗处急匆匆拨打了几个电话,结果让他更加惶恐。 哼,八字衙门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平时没少打点衙门那帮捕头捕快的关系,可是这帮家伙从来锦上添花有份,雪中送炭?想都别想! 真要有事想找他们,一个个遮遮掩掩的一问叁不知,恨不得推托得一干二净。 等回到会议室,齐富发现所有人都在等他,更是心理咯噔一下。 落座后,叶晴岚闪亮登场。 她搬出了一堆资料,说道:“昨晚我们对捕快调取的资料连夜加班做了自查,发现有一些业务很异常,特别是和这几家购销公司的往来,资金和出入库单据都对不上,合同也基本一模一样。 据了解,这些客户以前都是齐总亲自负责的,可能您会比较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吧。” 当所有的资料一件一件摆在齐富面前,配合着叶晴岚的解说和质询,看似隐秘的虚开专用发票交易被抽丝剥茧的展示在众人面前,铁证如山,无可抵赖。 一番交锋下来,齐富又惊又怒,心如明镜似的。如果真是涉及什么刑事案件,王、许二人肯定最先坐不住,昨天就应该找自己商量了。现在看两人的气定神闲的样子,肯定事有蹊跷。 而且如果不是早有预谋,怎么有可能一个晚上就拿出那么齐全的材料。自己懵然不知,完全被蒙在鼓里。 好哇,兜兜转转这么一大圈,原来真正的目的是冲着我来的。无奈现在把柄被他们抓在手里,自己苦心经营的关系网却如无线电静默一样,突然全部失灵。 这些事情本就是瞒着哥哥齐伟做的,齐伟狠起来六亲不认,出了这种事他哪里还敢去找他,头上的铡刀摇摇欲坠,齐富不得不服软。慌忙辩解道:“这我好像没什么印象了,我马上叫苏副查一查档案资料,和对方联系一下,看看是哪里出了问题,了解清楚情况后下午我就跟你们汇报。” 一连串的突发事件一环套着一环,让他着实难以招架,只能先使出缓兵之计拖一拖再说。 收到的珍珠都是两颗的,我就当你们觉得不算太虐了哦。 翻了翻明天的存稿,本来有一场肉戏的,结果我好像弄!丢!了!深深的无力感。 更新预告 晚上的更新有开车的剧情哦,车速很快 生死时速 当王、许、叶叁人下午来到齐富办公室时,他老早就坐在那儿等着了。 见众人入内,齐富赶忙殷勤的起身招待诸人坐下,转身从冰柜中拿出一泡茶叶,熟练的冲泡起来。 边泡边讨好的说:“这是我福建的兄弟去安溪帮我买的母树铁观音,你们试试。”言语里再也没有了之前嚣张的气焰。 王诗如端起白瓷杯,嘬了一口,不禁暗笑:“这泡茶闻着极香,清汤绿水颜色也漂亮,唯独入喉没有正味铁观音独有的观音韵,虽然没看到茶米,但想来是掺了黄旦或是本山。这种茶喝久了难免伤胃,这个土老帽应该是给人坑了。” 茶过叁巡,开始进入正题。齐富挤出笑脸道:“王总、徐总,我利欲熏心走了歪路。你们千万得帮帮我,毕竟家丑不好外扬。公司不是正筹划上市吗,如果事情传出去,影响也不好。这事能不能先压下来,内部解决,公司的损失我马上筹钱补上,今后我肯定肝脑涂地的报答你们。” 他也算个狠人,能屈能伸,拿得起放得下。见势头不妙,打开天窗说亮话,迅速断臂求生,止损离场,不再做无谓的垂死挣扎。 谈判结果还算顺利,投资方杯酒释兵权,王、许二人负责出面理顺有关部门的关系,之前的事情暂不追究。齐富做好权力移交,待一切走上正轨后,领上一笔补偿,打包走人。 重点是投资方同时还会给齐富一点股份,由第叁方代持,一旦公司成功上市后,再转登记到他的名下。 这样的处理已经相当的厚道,代持的股份类似期权,也等于把齐富绑在了同一条船上,一旦公司上市,他也能得利,防着他狗急跳墙,事后再耍别的花样。 作为此次交锋的胜利一方,叶晴岚万万没想到,齐富离开公司后自己再次遇到他时,竟会是在那样的一个场合,将会给她留下一生都不堪回首的痛苦印记。 虽然付出的代价不小,但毕竟达成了目标,也算兵不血刃,和气收场。当天晚上,在出轨路上越走越远的叶晴岚留在了徐思远公寓。 “一般的商业回扣,双方如果达成攻守同盟,很难取证,往往只能不了了之。这次多亏你的建议,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为突破口,金额不用太多就足以立案。而且齐富在货物流向和现金流向上都没办法抵赖,你搜集整理的财务证据也很充分,你又立了大功。”徐思远说着狠狠的亲了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叶晴岚一口,边说边将手滑入已被解开一颗扣子的西服套装内襟,开始在叶晴岚胸前上下其手,忙的不亦乐乎。 叶晴岚高昂着鹅颈,双颊很快就泛起赤潮,脸上的表情迷离而又陶醉。 “我有点想要了。”她投入的回应着对方霸道的吻。 “想要什么?”徐思远故作不解。 “明知故问,你怎么那么讨厌。”叶晴岚羞红了脸,一口咬在徐思远肩膀上。一声痛呼后,棱角分明的肩头留下了两排小巧而整齐的牙印。 “我是真不知道嘛。”语气里满是尽在掌握的戏谑,“你想要的是这里吗?”徐思远说着挑掉了白色衬衫的扣子,明月一般丰盈圆润的双球在衬衫的遮掩下犹抱琵琶,若隐若现。 “还是这里?”另一只手则拉开了套裙的拉链。 “嗯”,叶晴岚下意识的按住了已经在短裙开叉处蠢蠢欲动的手掌,上身却摆出了全然不设防的姿态。 “哦,是这里想要了呀。”徐思远故作恍然大悟,攀上胸前的手掌开始在峰峦起伏处寻幽探胜。 叶晴岚早已羞得双颊绯红,杏眼含春,媚态万千,两支细嫩藕臂只顾缠枝莲般的环着徐思远健硕的上身,却将身子交由情人恣意狎玩轻薄。 徐思远却只顾往玉颈桃腮粉颊处咂吮舔吻,刚才还不停使坏的双手此时反而规规矩矩的,迟迟不肯切入正题。 耳鬓厮磨间,叶晴岚只觉麻麻痒痒一丝一丝的沁入骨子里去,隔靴搔痒般的撩得心坎尖儿如闹春的猫儿般心骚火燎,只能隐晦将胸前的高耸羞羞答答的往徐思远身前蹭着,只盼能够稍解灵魂深处越来越强烈的空乏。 瞧着怀中美少妇春情难耐却又娇羞难当的勾人小模样儿,徐思远欲念高炽,心叹道:“小羊羔啊,你还不明白吗,你越是害羞,我就越想肏坏你,让你在我身下骚浪淫媚的求饶呀。” 徐思远褪去衬衫的动作很慢很慢,却从始至终没有受到丝毫的阻拦,终于小绵羊上半身只剩下了黑色蕾丝半罩文胸欲盖弥彰的掩映着高耸挺立的酥胸。 “别在这,到房间里去。”她还是不习惯在公寓的公共空间做那羞人的事情。 “试试吧,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徐思远舌尖沿着罩杯的边缘细细勾勒着呼之欲出的乳肉,感觉口感绵软滑嫩,真比最高级的酥糕还要入口即化。 “不要,到里面嘛。”叶晴岚还是坚持。 太保守了吧,真是未经开发的宝藏啊,自己怎么能不尝尝在房间的各个角落,用各种姿势肏翻她小逼的初体验呢。 “文胸每天勒得这么紧,不难受吗。”情郎的心疼关切是多么的体贴温暖呀。他将肩带挑落至了臂弯,想让捂了一天的脂球儿透透气。叶晴岚驯服的主动解掉了文胸背后的暗扣 松脱的文胸很快被一双温热的手掌取代,厚实的手掌不但可以更加贴合的覆着娇乳,还能无微不至的按摩乳球,绕着乳晕画着圈圈,更别提那两根捻揉着乳尖儿上小红豆的磨人手指,那薄茧的粗粝剐擦感简直是会要人命的。 “啊……思远,别弄了那儿了~~你玩丢我了”叶晴岚双腿紧夹,身子肉眼可见的轻轻颤抖,娇吟早已走了音调,还带上了哭腔,发出了不堪索取的哀求。 “那你爱我玩你哪儿?”徐思远的薄唇在耳垂边呢喃,声音温润好听,气息炙热微熏,淫羞的询问简直比最撩人的情话还要让人受用,把叶晴岚耳后颈边的敏感带再次摧残得七上八下,魂儿飘飘欲仙。 “不行了,哪里都不经碰了,我们~~我们进房间里去吧。” “那这次让我射里面。”恶魔的轻轻嚼着耳根,提出了罪恶的诱惑。这么敏感的身体偏偏那么保守,你老公不懂得情趣,那就让我来享受吧。 “都说了,安全期不安全。”素手轻怕情郎的厚背,语气却绵软犹豫,全无立场。 回答她的,是乳尖炸响的又一波要人升天不得,入地无门的揉捏亵玩。 “……下次吧,下次我……先吃避孕药。”叶晴岚无奈又一次妥协,豪不顾及自己的行为是何等的背德,将让自己的丈夫遭受怎样的耻辱。 “等不及下次了,我现在就想要。”徐思远说完横抱着叶晴岚,站了起来。叶晴岚娇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还穿着黑色浅口高跟鞋的小脚挂在徐思远臂弯上,晃晃悠悠的画着楚楚可怜的雅致弧线,任由戴着巧妙伪装的恶狼横抱进了房间。 (后文丢失) …… …… …… 纪若嫣傍晚时分收到陈骁发来的一条微信请示,系统近期将在FT市召开一个工作会议,要求各单位信息中心的分管领导和负责人参会。 她本想找个借口推脱不去,但是在家中越呆越烦闷,想想还不如换个地方抽离几天,便答应一同参加。 十项规定和公车改革后,这种会议不再派车,会议地点是一所高校,公共交通又换乘不便,所以纪若嫣便决定带着陈骁自驾前往。 一大早陈骁就在家门口等领导,远远开过来的是一辆原装进口的英菲尼迪,没有在国内上市的车型。车身价格并不贵,但是顶配加上各种通关费用后,其实比满大街的BBA便宜不了多少。 在市区行驶的时候倒还一切正常,可上了高速没多久,陈骁就无比后悔和她同车前往。 纪若嫣关掉120的定速巡航,一脚油门下去,码表指针就直奔150而去。别说自己开,陈骁从来都没有坐过这么冲的车,而且开车的还是个女司机。 高速疾驰的小车就像一只红色的精灵,一路上逢车必超,曲线前行。一次从两辆大货车的夹缝中穿过时,看着近在咫尺,充满压迫感的巨大轮胎,听着耳边狂响的刺耳鸣笛,陈骁心脏都觉得有点负荷不住。 他紧紧的抓着车门把手,一直犹豫要不要提醒她开慢点,却碍于不知从何而来的好胜心苦苦的忍着。 随着接触渐多,他越来越觉得这个所有人眼里典雅高贵的女人,血液里似乎潜藏着某种疯狂的危险因子。 你这样子开车驾照不会被吊销的吗?一趟下来就得把分都扣光了吧。扣光了也好,到时候回去换我来开.他不得不用胡思乱想来分散注意力。 一路提心吊胆的陈骁没有发现,他的精彩表情全都被纪若嫣看在眼里。 当纪若嫣意识到自己的车速有点小快时,本以为陈骁会出言提醒。 没想到陈骁的手虽然把扶手抱得死死的,却故作自若的忍着一声不吭。 哟,还真是个男子汉呢,纪若嫣的嘴角翘出一道微妙的弧线,脚尖往油门上又轻轻加了点力。 陈骁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不自然了,却还兀自死扛,纪若嫣一边偷瞄一边点了点头,真是个意志坚定的好同志啊。 于是红色的英菲尼迪开始变着花样的超车,甚至专挑大货车故意从陈骁一侧紧贴着加速超过。 当身后卡车狂催的刺耳喇叭声响彻高速公路时,看着后视镜里陈骁眉头紧锁,惊魂未定的样子,她心里的小恶魔亮出了邪恶的獠牙,正咧嘴坏笑。 到达目的地的时间比平时缩短了近一倍,陈骁下车后第一次觉得生命如此可贵,脚都有点发软,胃部发出强烈抗议,差点忍不住要趴到路边干呕。 “还以为十二点前能到呢,太久没开车了,有点手生。” 姑奶奶,疯女人!不要开玩笑了好吗。 看着陈骁略微失色的双唇,纪若嫣的眼角闪现着怡然自得的神采。 虽然私下里爱开快车,但是纪若嫣其实不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 良好的家教让她做事情总是习惯于先考虑别人的感受,平日里待人接物虽算不上八面玲珑、滴水不漏,但也能做到合情得体、圆融通达。 今天在高速上,如果副驾上坐的是其他人,甚至是自己的父母,她都会四平八稳的把车开到终点。 偏偏是陈骁坐在身边,多年养成的性情却奇怪的突然失去了约束力,一起速就无法控制的狂飙起来。 不知怎么的,和陈骁在一起时,她的心情是十分舒适自在的。 虽然他是自己的下属,但是却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让她感觉刻意讨好或是别有所图,两人相处起来平等自然,不用绷着神经去琢磨对方是不是话里有话,不用考虑自己的言行是否有损形象,不用小心翼翼的避开各种陷阱,甚至不用在意对方对自己的观感和评价,一切都那么的真实和谐。 人和人的缘分真是奥妙难言,彗星在茫茫宇宙中流浪千年,所遇星辰不知凡几,一次擦肩而过,便能够相互吸引,不离不弃。 纪若嫣和陈骁明明交集不多,却让她觉得仿佛是多年老友一般的融洽放松。 她今天其实开得比平时还要快上不少,家里的糟心事让她一上路就有种发泄的冲动。从心理学上讲,这其实是一种遭受严重心理创伤后试图通过自我毁灭来释放压力的危险倾向。 只是可怜了陈骁,一条小命被她拽着在鬼门关口转悠了不知道多少回。 她甚至不无恶意的想,如果路上出了什么事,黄泉路上有陈骁陪着,似乎也不错,起码不会那么寂寞。 对,就是寂寞! 遭受了李道树的背叛,当愤怒、堵心、委屈等诸多负面情绪渐渐转淡,无边无际的寂寞却如潮水般在心中不断翻涌。 她平素言行举止虽没有什么架子,却稍显冷漠清高,总给人有点高不可攀的感觉,所以并没有几个可以交心的朋友,平日里最常倾吐心事的就是温柔体贴的丈夫。这件事她暂时还没打算告诉自己的父母公婆,现在又因为挂职异地而身处陌生的环境,独自一人去承受心灵遭受重创后的孤寂,让原本片叶不沾身的纪若嫣再难保持超脱豁达的心境。 哈哈哈,我在更新预告里皮了一下。坏笑坏笑坏笑 其实本章中间的肉戏已经被我搞丢了,怎么找也找不到,也许等到有100颗珍珠的时候我会把它补上的。 所以我说的开车是女司机开车,不是老司机开车哦。而且纪姐姐的车速确实很快。吐舌 对不起裤子都脱了的天使们,我这样会不会流失读者啊。哭哭哭 接下去将进入陈、纪两人的分支剧情,你们猜猜下几章陈骁会不会把纪姐姐推倒呢? 认为不会的请投一颗珍珠,认为会的请投两颗珍珠。 下面敲黑板、划重点咯。 猜对了才有更新哦! 意外出现 珍珠和收藏都突破30的加更,感恩。 突破50保证加更。 陈骁会不会把纪姐姐推倒呢? 认为不会的请投一颗珍珠,认为会的请投两颗珍珠。 如果再没有人猜对我就真的把下一段羞羞戏掐掉不播了。不高兴脸 第一天培训结束后,陈骁约了几个相熟的其他单位同事喝小酒去了。纪若嫣本就不是出身于这个系统,和其他的参会人员并不熟识,再加上她本不是那种自来熟的性格,气质言行又容易给人一种距离感,所以无人可约,独自一人在校园闲逛一会儿后,便孤零零的呆在房间,百无聊赖的打发着时间。 第二天,陈骁继续约了几个同事出去玩。纪若嫣一个人在校内和周边逛了一圈,学校的环境清幽而宁谧,让她仿佛又回到了在学校时的青葱岁月。 看着校园里漫步的一对对情侣,再想想自己,不禁感慨校园爱情的纯真和梦幻。 不过远离了让她伤心的环境,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感受着象牙塔纯净的氛围,她受创的心灵多少得到了些许治愈。 第叁天,纪若嫣的新鲜劲过去,开始有点无聊。 这所高校的新校区远离市中心,周边配套设施也还不完善,实在没有什么可以消遣的地方,不大的校园也逛腻了。这让纪若嫣有点埋怨起陈骁:“不是两个人一起来的吗?每天晚上跑得没影,还有没有点团队意识。” 这天培训结束得早,吃完晚饭后才六点,待在宿舍看了会电视,又玩了会儿游戏,再看看表,也才七点出头。 纪若嫣忍不住发了条微信给陈骁:“你在干嘛?”。 过了老半天,陈骁才回信:“和pw局的几个同事在吃饭,要不要过来一起认识一下?” 纪若嫣想了想,回道:“好,地址给我。” 依着陈骁发给自己的地址找到目的地,走进包厢,虽然身上裹着一件宽大的bertina过膝风衣,纪若嫣还是毫无悬念的惊艳了众人。微微盘起的深棕色头发散发着少妇优雅动人的风韵,挽起的发鬓下露出玲珑剔透的窗笼,精致的脸庞薄施粉黛,气质雍容端庄,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附视感。倒是白嫩耳垂上挂着的momic碎钻圆环耳链,让冷艳中透出点妩媚的风情,稍稍冲淡了她生人勿进的距离感。 入了房间,陈骁生怕气氛尴尬,赶忙起身介绍,寒暄了几句后,将纪若嫣奉入主座。 纪若嫣入座前脱去风衣,顺手递给陈骁,没想到这个随手的动作却让包厢内突然沉寂了几秒钟,众人好像都失去了思考能力似的只顾呆呆的看着眼前风姿绰约的佳人。 贵妃醉酒、西子捧心、黛玉葬花,美女在不经意间的随性动作往往最是撩人。高领加厚的素色针织衫将骨肉匀称的姣好身材修饰得无可挑剔,胸前撑起的高耸山峰浑圆翘挺,光华夺目。 百褶镶边的半身裙下穿着一双与风衣同色系的棕色长靴,衬托出修长笔直的小腿线条,靴子和裙摆间露出的半截黑丝美腿,神秘性感,让在座的诸人像馋嘴的猫儿看见鲜鱼一样管不住目光,纷纷装作不经意的往她的下半身偷瞄,大过眼瘾。 看着众人的花痴样,陈骁尴尬看了看纪若嫣,半捂着脑门,觉得自己实在有点丢脸。他还是高估了弟兄们对纪若嫣的承受力。 又不是没见过美女,平时一个个人模狗样的,到了重要时刻却都不争气的现了原形,你们这痴汉的样子让我情何以堪啊! 收到纪若嫣的微信后,他本是随意发出邀约,哥几个难得凑齐,只是在一家普通小酒楼过过酒瘾,根本没想到纪若嫣会屈尊前来。 更让他意外的是,之前还担心纪若嫣是女领导,性子又清冷孤高,会让气氛显得尴尬。 未曾想,美女在座,气氛反倒热烈了不少。虽然纪若嫣气质里自带的压迫感让平日里喝起酒来没轻没重的弟兄们变得斯文了不少,但是她在饭桌上的表现大方随和,对众人的敬酒也来者不拒。话虽不多,但是偶尔插上一两句,马上就能引得众人积极响应。 美女在座总是能激发男人的表现欲,这也许是几千年来种族繁衍天性的本能反应。不知不觉间,纪若嫣反而众星捧月般的成为了酒席的中心人物,连平日里话最少的闷葫芦老贾,当晚竟然也滔滔不绝,口吐莲花得像个山寨版的郭德纲。 看纪若嫣喝的有点快,陈骁还是有点担心,估计差不多了,就找了个理由向众人告辞,不顾众人愤愤不甘的起哄挽留,在一帮人意犹未尽的羡慕眼神中,神采奕奕的打车护送领导回家。 …… “纪副,你应该很少参加这样的饭局吧。” 本来就喝了六七分,纪若嫣来后又高接低挡的帮她替了好几杯,酒精作用下,陈骁变得没有那么拘谨。 “是不多,但是还挺有意思的。”纪若嫣努力的回忆了一会儿,答道。 “晚上谢谢你了。”陈骁已经开始大舌头。 “你请我,怎么反倒要感谢我?”纪若嫣有点不明所以。 “你没看我那帮兄弟,一个个眼睛都直了。我有这么个美女领导,还这么赏脸,够我在那帮家伙面前吹上好几年的。”陈骁说话有点轻佻了,心里如二月春风般的轻飘飘的。 “这有什么,以后如果还需要我帮你捧场,尽管开口,不用客气。”纪若嫣故作豪气的回答。 “好!一言为定。” 喝完酒说的话大部分都是不作数的,但是这并不妨碍在这个晚上,微醺的两人任着性子,借着酒劲,制造着平日里根本不可能发生的对话。 …… …… 不得不说,酒是拉近感情的天然催化剂。喝过一次大酒,素不相识的人,就能称兄道弟,掏心掏肺。这晚过后,两颗同频共振的心似乎又相互靠近了一点。 工作上的磨合,共同的兴趣爱好,不同阶层间的好奇心,性格上的相互吸引,李道树的背叛,陈、纪两人间的缘分按冥冥之中设定好的某个轨迹分毫不差的运行,似乎只要再来一点点火花,就能发生奇妙的化学反应。 就在培训的最后一天,操纵星盘的命运女神打了个响指。 原本两人约好在大堂集合,办完退房手续后原路返回。可陈骁一大早就整理好了行李,却迟迟没能等来纪若嫣的电话。 女人出门就是麻烦,穿衣打扮化妆,能急死个人!枯坐许久,怕错过退房时间,不得不打了个电话过去,没想到话筒里传出的声音虚弱轻飘得好像无根的浮萍。 他匆匆赶到了纪若嫣的住处。开门后的纪若嫣娇弱无力的按着上腹,眉头微蹙,脸庞苍白纠结,被汗水染湿的发丝稍显凌乱的披散着,犹如历劫的天仙,捧心的西子,楚楚可怜却愈增其妍,让看见她这副可怜模样的陈骁恨不得代她受难。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胃疼,过会儿就好了。”纪若嫣摆摆手,话都不愿意多说, 鼻尖沁出的细小汗珠晶莹,看得让人心软。 “我有药你要不要试试”,陈骁匆匆回了房间取来了一罐进口药。倒了温水让纪若嫣送服,接着熟练的打热水,敷毛巾,掐按掌部穴位。过了一会儿,药果然起效,纪若嫣痛苦的神色逐渐缓解。 看到她状态仍然不好,再想想来时的极速狂飙,陈骁心有余悸,眼皮直跳,两人一商量,决定推迟一天再走。 虽然胃痛稍稍缓解,陈骁依然不敢大意,只好陪着领导,端茶送水递毛巾,随时观察情况。 “这药还挺有效的,你也常会胃痛吗。” “我不会,我老婆倒是常犯胃病。所以我们外出都会带着胃药。这瓶药就是一直放在旅行箱里忘了拿出来,没想到今天倒派上用场了。” 叶晴岚也是个老胃病,陈骁一说起胃病的调理和护理知识就开始滔滔不绝。 陈骁无心的话,句里话间流露出对妻子浓浓的关切,纪若嫣听来莫名其妙的有点吃味。如果不是感同身受,怎么会对胃病的防治这么上心?夫妻不就应该这样相濡以沫吗?她的婚姻本来也是这个样子。现在,却只能羡慕,还有点嫉妒。 纪若嫣从陈骁办公桌上摆着的照片上见过叶晴岚。照片上的美人儿姿色瑞丽、窈窕端庄。女人间难免爱相互比较,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身材稍逊对方。纪若嫣这种稍显丰腴的身材在时下的审美取向下有点吃亏,偶尔还是会为自己略微有点丰腴的身材感到苦恼。 天雷地火 收藏或是珍珠如果再实现零的突破,晚上加更 一夜无事。第二天纪若嫣身体已经完全康复,尽职的小跟班陈骁早早的到她房间帮忙拿行李。 收藏家马未都认为,审美的最高层次是病态美。人对美好的事物似乎天生就有种残忍的破坏欲,尤其是对别人有而自己却不可得的事物,更是如此。 对李道树的报复心理、对陈骁难以言说的情愫,对叶晴岚毫无道理的嫉妒,滋生了纪若嫣心中的恶。 呆呆的望着正帮忙整理行李的陈骁,大男孩般干净的背影仿佛像一座山一样,撑住了她心中濒临崩塌的一角,让她在那一瞬间突然无比渴望温暖的依靠。 她突然走到了陈骁的身后,将胸前沉甸甸的两团琼脂贴上了那仿佛自带安全感的温暖后背,双手从后环住了他瞬间僵直的腰身,继而往上攀援,手指轻轻戏弄着胸肌顶端的硌手凸起。片刻之后,红唇凑到对方已经开始微微颤抖的耳边,用暧昧难明的语气倾吐着致命的诱惑: “你,想不想和我上床?” 突如其来的撩人呢喃,仿佛天雷勾地火,瞬间吞没了陈骁所有的理智。 好像在做梦一样,偏偏后背的触感绵软舒服,又是那么的真实。胸前的两粒茱萸更是像打火石一般被刮擦出禁忌而又危险的火花。 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对于男人这种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来说,被心中高不可攀的下凡仙子如此直白的勾引,能坐怀不乱的畜生都不如。 陈骁只觉自己的大脑和小腹同时被扔进了一颗燃烧弹,先是微微一愣,便再也把持不住,等他重新找回意识的时候,两具火热的躯体已经紧紧相拥,勾缠在床上。 先是鼻尖传来淡淡的茉莉与檀香,接着怀内被柔弱无骨的丰腴娇躯毫无缝隙的紧密贴合,然后眼中映入那风情万种的出尘容颜,最后,恍惚间遇见了女神娇艳欲滴的红唇。 管它呢,就当做了一场春宵大梦! 两人双唇刚一接触,还未来得及感受那两片玫瑰花瓣的性感销魂,纪若嫣香滑津甜的小舌就主动缠上了自己,含英咀华,教人口齿留香,回味无穷。 身体感觉像被一株清嫩的藤蔓紧紧缠绕、寄生,耳鬓厮磨,缠绵悱恻,情欲如开闸的洪水,再也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挡。 陈骁也主动了起来,只把吻如大珠小珠落玉盘,细密零散的印在纪若嫣的腮畔颈间,并不断往下寻找被胸前两团软肉包夹的幽深峡谷。 纪若嫣扯出他的衬衫,凭着感觉一粒一粒的解开口子,纤手向外一分,陈骁便配合的脱去上衣,然后顺手开始去解脱纪若嫣身上的层层阻隔。 将纪若嫣的上衣往上提拉,颤巍巍的香艳脂球半遮半掩的藏在蕾丝罩杯身后,陈骁陶醉的把脸埋在那巍峨双峰中厮磨舔舐,鼻尖芬芳如兰的体香几乎让他心跳到嗓子眼,软腻白嫩的乳肉填埋了他口鼻间的每个缝隙,更是使他呼吸愈加困难。 胸衣的背扣刚一脱钩,调皮的雪球就迫不及待的弹了出来,白亮得晃眼,晕很浅很小,细密的纹理褶皱如唇,娇嫩怡人,让人忍不住想暴虐的掐揉,再细细的碾糜。 峰顶的双珠早已孤芳傲立,陈骁一口含住,像个婴儿一般嗷嗷吮吸起来。入口如爽口滑嫩的果冻,娇弹顽皮,在舌头的撩拨下桀骜不驯,反而在嘴内与陈骁的舌头躲起了迷藏。 床边的衣物渐堆渐多,衬衫、西裤、外套……百褶裙摊开在地上像一朵凋零的百合花、文胸肩带空虚无奈的挂在床脚,清透微皱的丝袜被遗忘在地上,萎靡而颓废,当蜷成一小团的丝质内裤也羞答答的落在床沿时,没有太多的前戏,两具躯体再无区隔的联结在了一起。 初一入体,就仿佛被37℃的湿润阳光吞没。纪若嫣炽烈的反应着,虽然有种初为新妇的生涩和僵硬。 这个年纪的女人欲望正逐步往上走,久旷的身体在渡过了初期的不适和轻微胀痛后,她开始贪婪的体验着迟来的、身为女人理应享受的幸福和满足。 内心潜藏的欲望,失衡的婚姻天平,被唤醒的生理需求让她的灵魂像一只发狂的母狮般的充满野性。精心掩饰的面具背后,她只是一个女人,她只想要追求最纯粹的刺激。 纪若嫣始终循规蹈矩、谦恭守礼,保持着大家闺秀、豪门儿媳应有的风范,性格中追求自由、渴望刺激的一面被苦苦的压抑,也许在灵魂深处早已悄然形成了另外一个人格。如今,十几年的修行一朝破功,爆发出来的能量也格外的汹涌澎湃。 她的这个第二人格妩媚妖娆,霸道疯狂!! 陈骁正苦苦忍着一泄到底的欲望埋头苦干时,纪若嫣开口第一句话就让他有点不知所措:“嗯……和自己的领导做爱爽吗?” “爽!”陈骁呆滞数秒后,喘着粗气应道,下身突然加快了冲刺的节奏,只肏的纪若嫣猝不及防的娇嗲呻吟不止. 媚眼如丝,嘴角浮现出一抹妖冶诡异的弧度,风情万种,声音却像个冷酷的妖精:“嗯……你肏的可是李通判的老婆哦?” 感觉到陈骁心理再次剧烈波动,逗得纪若嫣又是一阵放浪的咯咯娇吟 陈骁从未想到过光是言语上的挑逗就能带给自己如此巨大的感官刺激,几乎完全失去理智。 是的,他做梦也不敢相信,自己这样的小人物竟然能够疯狂的操着曾经高不可攀的单位领导的嫩逼。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不断冲刷着自己的神经,让他更加卖命的冲刺。 他要把一州通判的老婆压在身下,肆意的摧残蹂躏,让她痛苦又满足的扭摆迎合,他要让心中不容亵渎的女神毫无羞耻的在胯下承欢,淫荡的尖叫呻吟,求自己狠狠的肏坏她,让她再也忘不了这种消魂蚀骨的感觉。 正当他激情勃发,准备大干一场时,纪若嫣忽然挺起身,将陈骁推倒在床上,又扑了上去。生疏的尝试了几次后,观音坐莲,再次吞噬了陈骁。 找到合适的节奏后,她开始像一个奔放的女骑手,驾乘着自己的骏马,尽情体验着自由驰骋带来的一次次高潮。 纪若嫣的表现再次印证了陈骁之前的判断。这个女人太可怕了,竟然有如此疯狂又危险的一面。 抢过主导权后,这个看似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芙蓉仙子竟摇身变成一个君临天下的女王,用各种方式疯狂的索取,在陈骁的身体上抓出一条条的红痕,掐拧撕咬无所不用其极,将狂野性爱获得的极致快感又尽情的宣泄回他身上,凶残得仿佛要把他的骨髓都榨干,她放浪奔放的叫床声一度让陈骁有点担心会不会引来投诉。 不开心,删掉了 …… 风住雨歇,云开雾散。 纪若嫣赤裸着身体盘在陈骁身上,调皮的拨弄着他胸前的茱萸。 男人的那个地方甚至比女人还怕痒,陈骁的眉头时而舒缓,时而紧皱,咬牙苦苦的忍耐。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有一颗还算有趣的灵魂。”实在让人无语的回答。 其实纪若嫣身边从未缺少过追求者。但也许是天赋,从小她就常常能从那些人的眼里看出让她厌恶的东西。 有的人垂涎她的美色却无自知之明,有的人想财色兼收,找一条登天的快捷云梯,甚至有的人,单是能够把纪家的女儿、李家的儿媳这两个身份压在胯下的征服感,就值得他们铤而走险。 所以如果要红杏出墙,陈骁几乎就是她唯一的选项。 “那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虽然有些不安,陈骁还是艰难的问出了心中的纠结。 “……” “……,炮友。”沉默了一会儿,纪若嫣对两人的关系拍了板。 听到她的答案,陈骁忐忑的心松了下来,却又有点怅然若失。 当日后叶晴岚遭难时,纪若嫣放下身段出手相助,是不是也怀抱着对今日介入他人婚姻的补偿心理? “你知道和我上床的后果吗?” 陈骁莫名一愣。 “上一个对我有不轨企图的人,现在还在监狱里呆着呢。非法经营罪,八年。” 像非法经营和寻衅滋事这样的口袋罪,如果判得那么重,一般都不简单。虽然家人并没有把那个暴发户被判刑的事情告诉她,但还是瞒不住她。 “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陈骁只能苦笑。 “呵呵,虽然没办法绝对保证,你还是可以放心的。”毕竟以她背后的家族来说,如果这个事情曝光,也算一个不小的丑闻,她还真难预料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情况。 有点冰冷的纤纤玉手滑向腹股沟,擒住刚才还凶悍无比,现在却有些疲萎的坏家伙,轻轻的把玩着。 很快不堪刺激的圆头重新涨得紫红,鱼嘴处吐出着晶莹的涎液,被手指涂满圆头,使得捏田螺般的旋拧愈加滑溜畅爽,让陈骁嘶嘶吸气又觉得欲罢不能,只觉死在这只小手上也心甘情愿。 还在意犹未尽时,那作妖的纤手顺杵而下,滑过囊袋,用指尖抵住自己的后穴,在指尖润滑液的帮凶下,竟然试图破瓜而入。 “”别……疼……“”陈骁只觉后穴一阵胀痛发紧,冷汗直冒,惶恐的扭身试图避开。 怎么,只许你们男人进到女人身体里面,不许女人也进去过过瘾吗, “这……这怎么会一样。”陈骁一时竟无从辩驳。 “刚才那样子糟蹋人家,姐姐早晚得把你这儿也给开苞了。” 刚才谁糟蹋谁还不一定呢……,陈骁不禁倒吸了一口气,子孙袋有点发紧,小腹又开始灼热起来。今天的一切实在太梦幻、太疯狂了,这个女人不会还没有满足吧。 果不其然,纪若嫣温润的舌头一边在他胸上的敏感地带绕着圈圈,一边千娇百媚的说“讨厌,你们男人就是天天净想着那事儿,人家都被你欺负一早上了,怎么这么快又那么硬了。” 陈骁一脸冤屈和无奈,被你这样子耍,哪个能不硬。 “唉,算了,涨成这样太伤身体,最后再满足你这个色胚一次,谁叫姐姐疼你呢。” 纪若嫣翻身再一次骑在了他的身上,不容对方反抗,高傲的女王再一次巡幸新征服的领地。 其实正确答案是陈骁不会推倒纪姐姐,因为是纪姐姐推倒了陈骁。 我是不是又皮了? 可惜迟迟等不到正确的珍珠数,为了更新,只能把稿子改了。 而且含愤删了一小段,就是这么的丧心病狂。 毕竟,我不要面子的吗? 做个问卷调查。 这样子写会不会太肉? 觉得还不够肉的请投一颗珍珠,觉得肉得刚刚好的请投两颗珍珠,觉得太肉了的请移步空白章打赏1po币 当面羞辱 六一快乐,用珍珠和收藏来催更吧 比世事更加难料是人心。 圣诞夜过后,杨芸婷竟然真的和李桢处在了一起。虽然两人没有确定恋爱关系,但是李桢上位成为头号备胎已是坐实无疑。 不得不说,这几年李桢鸿运高照。像他这种凤凰男,能从山沟沟里考到都城985,再幸运入职国内接近第二梯队的互联网公司速播信息,人生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计划996拼个两年,到时再向亲戚朋友借点钱,差不多就能凑够凤栖宫的首付,也算扎根都城了。 没想到去年公司竟然在NASDAQ上市, 回想这么多年省吃俭用、节衣缩食的屌丝生活才存了那么点老婆本,真是觉得有点讽刺。 房子问题意外解决,找对象就被提上了头号议程,他现在也算从码农进阶IT白领,自然也不打算将就。 可是IT宅男处对象本就是龙国白领的头号无解难题,光有房可不行,还得有户口,不然那些京漂连正眼都不会看你一眼,他的形象品位又实在抱歉,人生大事处处碰壁,头破血流。 认识杨芸婷后,李桢就知道完了,瞎眼的丘比特这一箭算是在心里生了根,再也没有拔出的可能。打定主意非杨芸婷不娶,更是直接把他的爱情攻略提升到了地狱难度。 他不应该叫李桢,其实应该改名叫做“李真赖”,死皮赖脸、死缠烂打的功夫算得上是一绝,加上是真心喜欢杨芸婷,便把凤凰男伏低做小的优良传统发挥得淋漓至尽。对待女神可以说是细心体贴、无微不至,你打了我左脸,我马上伸右脸给你打,还关心的问你手会不会疼。 在他这种牛皮糖式的攻势下,杨芸婷从一开始的不屑一顾,到置之不理,再到无可奈何,时间久了,竟然慢慢开始习惯了身边有这么一号狗皮膏药。 这才有了后来李桢圣诞夜的趁虚而入、屌丝逆袭。 你要问女生:你喜欢的和喜欢你的你选哪一个? 基本上得到的答案只有一个:废话,当然是找我喜欢的啦。 但是京师大学堂的一项调查却让人大跌眼镜,现实生活中,高达72%的女生,最后都选择了更喜欢自己的男生作为自己的结婚对象,而男生倒是更言行一致,只有19%的男生会选择更喜欢自己的女神作为自己的结婚对象,这个差距可以说是相当的惊人了。 其实男生找伴侣,只要颜值满分,其他项基本都可以忽略。而女生除了少数一见钟情的外,往往需要综合各项指标,经过复杂的加权计算后,才能确定发展对象。 所以随着李桢硬件指标的不断升级,他的综合得分离及格线也越来越近。顺带一提,不得不说,那天晚上他在床上的表现,还确实算得上是一个重要的加分项。 至于杨芸婷和陆鹏,两人现在几乎形同陌路。两个人的关系本来就已经够复杂的了,尽管对方在自己的心中依然占据着最重要的位置,但是按照这种情况冷战下去,他们之间的某种关系似乎只能再加上一个“前”字。 心在一起的时候,人不能在一起;人在一起的时候,心却又疏离了起来,爱情就是这样,扯也扯不清,理又理不顺,这可真是一段孽缘。 但愿每个迷路的羔羊,都有天上的星星为他们指引正确的归宿。 农历二月初叁,宜嫁娶,余事勿取。 这一天,杨芸婷姑妈的女儿大婚,她要给堂妹当伴娘。 都说伴娘要选难看点的,才可以衬托出新娘子的美丽,但其实大多数婚礼的伴娘都远在水准之上。毕竟,哪对新人能够接受大喜之日,拍出来的照片里,自己的身边都站个丑八怪? 再说,哪个伴娘也不愿意老老实实的当衬托新娘美丽的翠花儿啊,就算衣服不能比你艳丽,首饰不能比你华贵,用点小心机,本仙女儿一样可以是这个场地最靓的妞儿。 天生丽质难自弃。当晚,尽管杨芸婷的衣着和妆容已经刻意低调,但还是抢了新人的不少风头。 头上梳了条蜈蚣辫,配上打了小蝴蝶结的姜黄色头饰,年轻而有味道。前额没有刘海,倒显得五官更加立体妥帖。淡淡的眼妆低调而自然,像迷雾中的晨曦般,温柔迷离却又电力十足。阴影和高光相互作用下的鼻梁更加高挺,让整个脸型带着些许东方人少有的高级感。涂了润唇啫喱的双唇滋润晶莹,更是仿若果冻一般秀色可餐。 为了衬托新娘的大红嫁衣,她选了件白色的蕾丝连衣裙。 其实全蕾丝的白色连衣裙很难驾驭,一不小心就容易媚俗。她的这件伴娘裙没有采用内衣感的柔软蕾丝,而是选择了带有雕刻感的硬股网纱。 精致的立体蕾丝花型饱满挺括,让柔美的双肩和微露的乳沟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增加了视觉上的层次感。 收腰的位置和弧度十分巧妙,不仅收束出玲珑美妙的腰身,还让美臀更加翘挺。 前短后长的裙摆再加上高腰的设计浪漫飘逸,不仅尽显她的修长美腿,还和应景的白色丝袜一起更好的修饰出曼妙的腿型。 白色蕾丝下肉粉色的内衬不会走光却具有假透视的效果,让整个人的感觉看上去在圣洁中透着点妩媚的小性感。 而她的小心机全在鞋子上,平底鞋不会抢了新娘的风头,还能让需要行走一整天的双脚没有负担。 鞋面轻奢的幻彩水钻亮眼吸睛,如果细看,鞋面材质却并非皮革,通透的网纱下精致可爱的小脚隐约可见,尤其是那珠圆玉润的可爱脚趾头搭配白色丝袜,使裙摆下迷人的美足丝韵呼之欲出。 杨芸婷当伴娘,李桢当然也要过来帮忙。他作为酒替,中午已经和新郎家的各路叔伯朋友大战到四点多钟,晚上入席时早已醉了七八分。此时好不容易有个喘息之机,连忙找了个空位坐下。 命运可真是爱开玩笑,刚好一屁股就坐在了陆鹏的旁边。 喝高了的李桢变得更加话痨,自作热络的主动和陆鹏攀谈了起来。 “你是新郎的亲友吧。” “嗯。”刚好新郎陆鹏也相识多年,他心不在焉的随口应道。 “你们那边的人实在能喝,我刚才差点被灌趴在地上。”李桢兴致勃勃的换了好几个话题,陆鹏都只是兴趣缺缺的礼貌应答,眼睛却始终盯着某个方向。他今天负责帮忙接送亲友,也是忙到刚刚才有空坐下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李桢顺着陆鹏的眼光瞧去,发现他注视的方向,正是躲在一旁趁机休息的杨芸婷。 李桢一下子又来了兴致,得意洋洋的说:“那个伴娘漂亮吧,是我女朋友,我今天就是她叫来帮忙的。” 陆鹏听见这句话,转头诧异的看着眼前其貌不扬,甚至有点对不起观众的李桢。 对方像吞了个海鸭蛋似的表情这段时间李桢见得太多太多,让他不由得一阵火大。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怀疑吃惊的眼神。不管他跟哪个女孩子在一起,常常会得到这样的反应。意思要嘛是不信,“吹吧你,癞蛤蟆怎么吃得到天鹅肉。”;要不就是惋惜加意外,“唉,又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李桢正处于扬眉吐气,志得意满的人生至荣时刻,又多喝了几杯,被陆鹏错愕的目光一瞧,顿时觉得受到了羞辱,酒气上涌,怒道:“你不信吗,等着,我证明给你看。”说完起身便朝杨芸婷的方向走去。 陆鹏一时还没来得及消化对方的胡言乱语,等他反应过来,李桢已经走到杨芸婷的身后,又给了他无比堵心的一击。 黒瘦小矬子的咸猪手肆无忌惮的搂住了杨芸婷透视网纱下若隐若现的圆润香肩。 自己心爱的姑娘当面被人如此亲昵的碰触,让他根本无法接受。更让他怒不可遏的是,当杨芸婷讶异的回头,发现对自己毛手毛脚的是李桢后,却没有做出让陆鹏期待的反应,反倒是有些害羞的一侧身,躲开了他的手,只是用娇嗔的眼神白了他一眼。 这个动作其实已经足够证明两人不同一般的关系了。可是那个黑矬子却还不罢休,不依不饶的再次搂住了杨芸婷,抬着头,直接朝她脸颊上亲了一嘴。陆鹏像被人甩了一个耳光,心里酸溜溜的,胸口一阵压抑,呼吸都无法顺畅。 被当众轻薄,杨芸婷的反应再次让陆鹏又失望又愤怒,她只是向反方向把脸躲开,拍了李桢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一下。传递的肢体语言已经很明显了:这是公众场合,别毛手毛脚的。 陆鹏既愤怒于杨芸婷的不自爱,又觉得自己受到的无比的羞辱,如果是个比自己优秀的人也就罢了,难道你看上的就是这么一个又丑又土的黑矬子,自己又哪里不如他了?” 没想到李桢带给他的屈辱还不止于此,瘦小的身躯居然贴近了杨芸婷,挡住了她大半个身躯,偏偏留出了朝向陆鹏的角度,然后,那只龌蹉的咸猪手猥琐的按在了杨芸婷的翘臀上。随着手紧贴着美妙的弧线摩挲,蕾丝裙边收拢,浑圆翘挺的臀部轮廓显露无疑。紧接着,这个猥琐的家伙不单揩油,还用力的捏了一把,只见那只禄山之爪深深陷入唇瓣中,让那美臀更显丰满肉感,弹性十足。 在他人的婚礼上,如此的猥琐的骚扰伴娘,实在是过分了。眼前无耻下流的情色画面和如此不检点的行为,让他觉得像吞了一把苍蝇般的恶心。 突遭李桢轻薄,杨芸婷身子一颤,挥手打掉了李桢的手,先是转头四顾,见无人注意,才回头用杏眼意带警告的狠狠瞪了李桢一眼,桃腮渐渐泛红到了脖根。 脸上的嗔怒神色在陆鹏看来,倒更像是情侣间在调情。 你不是应该愤怒的呵斥他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秀恩爱吗? 公众场合不要摸,等没人的时候再让你摸个够吗? 此时李桢却借机回头,脸带得色的给气得一张脸青白扭曲的陆鹏使了个眼色。 在陆鹏看来,那尽显小人得志的丑陋嘴脸既是赤裸裸的示威,也是对自己的打脸羞辱,“杨芸婷啊,这就是你交的男朋友?仅仅是为了向别人炫耀,就在大庭广众猥亵自己的女朋友给一个才聊了不到一两句话的陌生人看。他当你是什么?玩物吗?”他气的浑身发抖,感觉胸口郁积得想吐血。 如果是在以前,陆鹏当时就会上去揍他。但是他现在能怎么办?以什么样的身份去维护她? 以前男友的身份吗?前女友和现任在亲热,关你什么事,被人甩了,输不起吗? 以弟弟的身份吗,姐夫和姐姐卿卿我我,又碍你什么事了。他的心中满是有力无处使的憋屈。 心中塞满了酸涩和苦楚,却无处发泄,涨得心态已经爆炸。他再也看不下去了,更无法去忍受李桢回席后向自己炫耀的腌臜嘴脸,愤怒的离席而去。 李桢趾高气昂的回到座位,却发现陆鹏位置空了,还有点小失落和不满,心想“刚才明明还在的,一下子跑哪去了。哼,让你瞧不起我,妈的,狗眼看人低。” 窥听车震 谢谢天使的珍珠和收藏,感恩加更。六一了,给你们闻点肉香吧。 憋屈烦闷的陆鹏回到了车上,把椅座调到最低,躺在座位上出神。 他还要帮助姑妈接送亲友,无法一走了之,只好静等宴席散场。空旷的地下车库偶有人停车,取车,进进出出,机械而无聊。 车库和车厢双重密闭空间的压抑阴暗,竟都比不上他的心似牢笼,孤单愁苦。 毕竟连车辆都尚有一个可以停靠的泊位,而自己只能暂时躲在这里黯然神伤,既无路可走,也无家可归。 肯定是老天有意的捉弄,就在陆鹏百无聊赖,昏昏欲睡的时候。微开的车窗里传进了他最不愿听到的两个声音,在空旷的车库内还略带点回声。 “我等下还要跟新娘回新房,你先打的回去,车上的东西你记得带走。”杨芸婷和李桢的身影出现在后视镜里。 这是酒店为宾客预留的停车位,他们的车刚好就停在这一区的不远处。 “那你晚上去我那儿吧。” “不了,累死了,我就在姑妈这边休息了。” “那边乱糟糟的怎么休息得好,芸婷,你都不知道这几天我有多想你。”李桢再次死缠烂打。 “行了,我知道了,明天就都忙完了。” “你今天晚上实在是太漂亮了,我刚才碰你两下都有点受不了,浑身燥得慌。” “还敢说,刚才要不是人多,看我怎么收拾你!下次你要是再敢这么当着别人的面动手动脚的,我就阉了你!” “芸婷,等会没什么事了就去我那儿休息吧,我们都好几天没有那个了。” “好啦好啦,看情况再说,要走快走。”杨芸婷应付的说到。 “哦……要死啊,有监控呢。” 李桢却又开始不干不净的动手动脚。 “这根柱子挡着,监控哪里照得见。” 噢……别弄了,先回去。嗯……等下被人看见了。杨芸婷充满魅惑的娇喘在陆鹏听来是那么的扎心。 后视镜里,杨芸婷的裙子已经被撩到大腿上。原本代表着圣洁纯净的白色丝袜,正被一只肮脏的手肆意的摩挲。 随着手的不断向上侵犯,裙子下摆也一寸寸的提升,露出了长筒丝袜的刺绣袜圈,未着丝袜的那一小截大腿亮的晃眼。那只龌蹉的手在袜圈与大腿的交界处下流的来回抚摸着,甚至用手指勾提起蕾丝袜口,再任由袜圈儿反弹蹦打在娇嫩雪白的玉腿上,震出了摄人魂魄的波波腿浪。 咸猪手玩弄了一会儿后,又往白皙神秘的大腿根部袭去,此时裙摆复又滑落,连带着李桢枯柴一般的脏手一起裹了进去,再也看不见那只脏手在裙里的无耻动作。 却见裙边泛起层层褶皱,依稀可见裙内的手指节轮流的凸起蠕动,毫无疑问,那只罪恶之手正在裙子的尽头肆意的亵渎着杨芸婷的私密部位。 公众场合,这种行为岂止是不得体,简直就有点放浪形骸。难道你就没有一丝的羞耻心吗。 “不和你说了,我先上去。” 杨芸婷看似废了好大的劲才从李桢的魔爪中挣扎出来,早已是眉梢含春,裙皱鬓乱,呼吸也变得紊乱,软软侬侬的娇嗲醉人。 “要不我们到车上去亲热一会儿。”李祯却拉住了不放她走。 “不行,被人看见了。” “都这个时候了哪还有什么人,你看这么久了一个经过的都没有。” 李祯黏糕一样的纠缠不休,手上的动作越来越不规矩。 “烦人精,那你去买那个。”杨芸婷忽然低声的交代道,那语气,早已是叁分埋怨、七分娇羞。 “现在去哪买啊。” “不行,没有你就别想碰我。” “我上网买的大号的过两天就寄到了。你也不是不知道,店里卖的都是普通型号的,我戴着都难受死了。” 陆鹏这才听懂他们说的“那个”是什么,却再次让他男性的自尊好似被李桢踩在脚底,狠狠的碾轧。 “那我就走了,你快回去。” “好的、好的,我这就去买,说好了,你等我啊,我很快回来。” “我也上去拿一件衣服。” 李桢痴痴的望着杨芸婷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将手伸到鼻尖陶醉的嗅了两口,又放到嘴里贪婪的吮吸着,才急吼吼的往车库出口走去,每一个动作都有种说不出的恶心和猥琐。 目睹这一幕,陆鹏心直往无尽的深渊处沉沦。 呆坐不过片刻,心中罪恶的窥探欲却开始冒头,百爪挠心般的诱惑着自己,让他焦躁不安。 一咬牙,陆鹏打通了自己的另外一部手机,保持在通话状态,轻轻打开车门,下到车外,看四下无人,蹑手蹑脚的走到了李祯车旁,将手机听筒朝下,轻轻的搁在了车厢顶部,又迅速的闪回自己车内。 他仿佛梦回青春期隔着墙壁偷听杨芸婷被人按在一墙之隔狠肏的那个午后,那绮丽却又伤心痛苦的一幕他脑海中仍然就像昨天才刚刚发生一样的鲜活而又虐心。 明知接下去听到的那一幕将再次狠狠的肆虐、践踏、撕裂自己脆弱的心脏,将它腐蚀得千疮百孔,永难愈合,但是他就是忍不住的想听,想知道等会儿车厢内究竟会发生些什么。 随着男女主演一前一后回到车旁,现场直播正式上演。 激情的肉搏几乎在车门关上的一刻,就开始了。 衣衫窸窸窣窣的摩挲,急不可耐的喘息呻吟,间或响起的咂吻啧吸……话筒里传出的声音清晰得出乎他的意料,简直比没有画面的AV还要真实刺激。 “嗯……你慢点……别把我衣服扯坏了。”那让他如痴如醉的酮体如今却要一丝不挂的展览在别人眼前了吗。 “芸婷,这几天可憋坏我了。”黑矬子难听的嗓音是那么的下流。 “看看,你的小逼都已经那么湿了。” “还不是你刚才使坏!” 一问一答将他的爱情、他的尊严无情的丢弃在泥地里肆无忌惮的践踏。 “芸,帮我口一口吧,我刚去洗干净了。” “我警告你啊,你这次要是敢再捅到我喉咙里,我就把你的命根子咬掉。” 话筒寂静下来。明月别枝惊鹊,偶尔传出含吮柱状体的啵啵啧啧、咕叽咕叽声却更显淫靡凄切,刺痛耳膜。 唔…爽死了,你这小嘴能把我的魂儿都吸飞了 “好啦 ,嘴都快吸抽筋了,去把套戴上。”那熟悉的声音主动邀请黑矬子的鸡巴肏干自己的小穴,残忍的把陆鹏推向崩溃的边缘。 你看,普通型号的我真的戴不上啊,要不你帮帮我。 “怎么那么难戴啊,你这是人能长的吗,好了,快上来” “唉哟……我操……我感觉你今天怎么那么粗啊,嗷……,太涨了,我靠,你的老二真的跟驴一样。” “我就是要一辈子都当你的小毛驴,肏死你。” “慢点……我真的快要被你肏死了。” “适应一下就好了,器大活好,包你满意。” “器大活好还得有颜值才好使,凭你也配。”两人的打情骂俏却不依不饶的往陆鹏的心上捅着刀子。 “芸婷,你的小逼太紧啦” “紧个屁,谁被你这驴鞭日都紧” “啊……太刺激啦……死就死吧……嗯……舒服……快点” “芸婷……你怎么哭了?” 没事,太爽了……呜呜……你他妈操哭我了,你这个畜生。 视若珍宝的娇躯遭受了何等粗暴非人的折磨和蹂躏啊,这怎能不让他心酸苦涩,目眦欲裂。 可怜的避震早已不堪被车内的剧烈运动压榨,不远处的那辆休旅车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剧烈震颤着。 “你坐上来吧,这样更爽。”黑矬子猥琐的声音再次响起。 车窗处浮现出依稀可辨的曼妙身影,正纵情的上下颠簸起伏,胸前的波涛汹涌处却忽然被一只手掌控、吞噬,和话筒中的娇喘浪吟交织成一幅香艳旖旎的春宫,残酷的提醒着陆鹏——自己心上的人儿正骑在一个小黑矬子身上,用自己的小穴吃力的吞含套弄着一根粗大狰狞的生殖器,放浪承欢,欲仙欲死。 “哎哟,套子破了。” “那还不快拔出来” “没事的,多了那层膜实在碍事……” “不行……啊……不要,你怎么那么讨厌……啊呜……” “你看!是不是!更爽!你不是!也说你!不喜欢!被带着!套子干吗!”黑矬子的每个词都伴随着一记往死里的穿刺,整得杨芸婷跟着发出一声声忘乎所以的泣吟. 李桢的无套硬上让陆鹏怒不可遏,正想冲出去把那个矬子拖出来暴揍一顿,却又被两人荒诞情色的对话给堵了回去。 “啊……我又快到了……给我” “我也到了,马上给你” “快……肏我,快拿你的小水枪滋我……” 陆鹏终于忍无可忍的甩掉了手机,烦躁的闭上眼睛,没想到脑海里却不断生成更加不堪的画面。 他仿佛看见杨芸婷穿着长筒白色丝袜的长腿被李桢高高的架在肩膀上,任由黒瘦如柴的身体压在上面毫不怜惜的疯狂耸动; 仿佛看见杨芸婷撅起桃臀,弯腰趴在车后座,而那个黑矮矬子正努力踮起脚尖,大肆挞伐,手还从身后抄着因重力坠成水滴形状的雪乳,肆意的搓揉成各种形状; 仿佛看见她跪着埋首他人胯下,吞吐着一条黑粗狰狞的大肉虫,晶莹的涎液涂满了对方下体,连紫红色的圆头都泛着淫糜的光亮。 到最后连耳旁都好像听到杨芸婷用淫荡骚媚的声音娇喘呻吟,喊着:“快点老公……用力肏坏我……我要你射到我里面”。 无法控制的念头让他几欲疯狂,浑然不觉被紧紧掐着的上臂,好几道抓痕已经渗出了丝丝血珠。 我们的世界里,大部分的事情都不是一因一果,而往往是多因多果,这也就是所谓的蝴蝶效应。 这个夜晚,陆鹏参加了一场葬礼,亲手埋葬了关于自己的青春和爱情。 两个月后,陆鹏南下香江求职,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 也正是这个晚上催生的香江之旅,给那时身陷无边黑暗的叶晴岚,带去了一丝微光。 (第一卷完) 第一卷已更完 按计划,小说应该在25万字以内结束。 我已经写了将近20万字,所以应该不会坑。 最初的设想,这是一本以肉驱动的虐文,但不会为肉而肉,为虐而虐。 不过如果你们认为太虐的话,可以商量的。 就像这一章,本来可以写得更虐心,但是我试着让两个人的对话轻松一点,显得不那么残忍,也不知道这样写合不合适。 如果认为这样写不好,会导致出戏,请投一颗珍珠。如果觉得这样写还可以,请投两颗珍珠, 这本书肯定不会是个BE,我是一个善良的人。 仗势淫辱 50珍珠和40收藏的感恩加更。 呃,这章不是我写的,我怎么可能写出这么叁观不正的东西。 晚上的更新可能比较晚,因为我要修改净化一下内容再上传. 在老赵的有意关照下,天元的石墨烯项目被列入郡、县两级重点项目,得到了县里的大力度扶持。 县衙幕僚牵头量身定制了支持产业发展的专项规划,计划出台包括贷款贴息、经营贡献奖励,厂房两证办理,平台建设补助,人才服务保障等一系列的优惠措施。经过了叁轮征求意见后,送审稿今天提交县衙常务会议过会。 因为这个项目,老赵,庄金辉、柯曼君夫妇意外的出现在了同一个会场。 老赵在场是因为会议需要由他来主持。 作为人才服务保障措施中的一项,石墨烯项目引进人才的子女将可以优先入读本县重点学院,所以刚刚上调文庙局任大祭酒的柯曼君得以列席,其实也就是来走个过场而已。 而庄金辉则属于不情不愿的被赶鸭子上架。 现任生态司司长李羽声是县令老包的头号门生。老包是出了名的政坛不倒翁,而尽得他真传的李羽声人送外号不粘锅,遇事向来能推则推、能躲则躲,绝不担当。 虽然项目环境评估的报告已经公示,但谁都知道那玩意儿水得很。这个项目制备石墨烯的技术其实并不先进,如果不对原有的设备进行升级改造的话,污染排放相当厉害。 而且如果严格按照环保标准,目前石墨烯制备的治污成本占到将近10%,和钛白粉之类的高污染产品差不多,这也是当前石墨烯成本居高不下,难以大规模商用的一个重要原因。 按照徐思远的打算,公司最终目标就是上市,本就不需要制备大量的原材料。如果新建或是改造现有设备不仅投入过大,而且周期太长,将严重影响上市的进程。所以他私下做了老赵的工作,希望能在环保方面睁一只闭一只眼,象征性的改造一下,少量生产时排污指标能达标,检查时能应付得过去就行。 李羽声深知其中潜在的风险,但是这个重点引进项目牵扯的利益太大,他又不愿得罪老赵,于是就称病不出,把最没有背景的庄金辉推到前台当炮灰。 会上,其他的优惠措施都没有遇到什么阻力,顺利的通过了。到了环保这一关时,庄金辉不得不硬着头皮表达了保留意见。 他小心翼翼、字斟句酌的措辞却引来了老赵的当众呵责:“别的兄弟郡县在招商引资上不遗余力,而我们县的一些干部不但没有一点儿担当,反而还扯后腿。这就是一种懒政、不作为。这样本县还谈什么优化营商环境,如果因为个别人的故意设卡导致发展落后,那这些人就是我们区发展的历史罪人。”扣完几顶大帽子后,扭过头去,故意小声的说了一句###。声音不大,却足够在场的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这是当地一句骂人的俚语,和软蛋,窝囊废、缩头乌龟差不多的意思。 老赵作风向来蛮横霸道,庄金辉又只是一个列席的小胥吏,慑于他的积威,现场一片鸦雀无声,没有人替他说话,分管师爷也没有表态。众人的脸上神色各异,有同情、有漠然、有看轻,让庄金辉的脸涨得通红。 这句脏话在庄金辉听来格外的刺耳和悲愤,“这个人渣让他蒙受了身为男人的奇耻大辱,现在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如此的羞辱自己。可以想见,会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自己都将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和笑柄。 庄金辉拼命的压抑着自己的愤怒,要忍受这样的屈辱,实在让他觉得生不如死。可他现在却只能咬碎牙齿往肚里吞,不断的告诉自己滴血的内心,“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还不到时候,总有一天,他会将这个败类千刀万剐。” 老赵面带嘚瑟的故意望向柯曼君,“###,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提反对意见。你老婆前天晚上就被我压在身下肆意摩擦,叫得又骚又浪,你个戴绿帽的龟儿子就算知道了又敢怎么样。”老赵压根不认为是自己卑鄙无耻的占有了柯曼君,反而因为自己还要和正牌老公一起分享她,而感到一阵不爽。 “老子故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干你,你还不是连个屁都不敢放?”听到庄金辉的发言,他故意借机当着面羞辱他,享受着作为征服者高高在上,鱼肉弱者的快感,让他心中无比畅快。 柯曼君的心理则要复杂得多,自己的老公被如此当众呵斥和侮辱,却懦弱的忍气吞声,让她觉得脸上无光。老赵的那句###,更是像一记耳光摔在她的脸上,刺痛了她的心。在对上老赵眼神时,看着对方得意猖狂而又猥亵的眼神,她羞愧难当,觉得自己是如此的下贱和软弱,继而心中泛起了对庄金辉的深深歉疚和对自己的自责。 …… 一周后的某天,老赵的办公室内。 柯曼君上身不着寸缕的坐在老赵腿上,老赵正捧着一只香酥软糯的乳糕津津有味的品尝,舌尖不时掠过糕顶的那粒红樱桃,惹得美娇娘不自禁的发出声声娇喘。 另一只手在平滑细嫩如瓷的美背和胸前高高耸立的山峰上攀爬赏玩,又贴着丝袜滑向裙底深处,很快就掀起滚滚裙浪,没一会儿,柯曼君双腿就触电般的一阵阵紧绷,闷哼喘息不已。 又过了一会儿,裙子被撩起,露出了丝袜包裹下修长紧实的玉腿,两腿间被高高的撑起,老赵的整只手都埋入其间,隔着肉色的丝袜,清晰可见那只手的形状和动作,正忙碌的采撷着其间的花蜜,白色内裤正中被手按揉出了一条性感的沟渠,沟渠间已是春水泛滥,隐现朦朦胧胧的一小团深色的印记。 最敏感的部位被肆意把玩,柯曼君高昂着鹅颈,死死箍住老赵半秃的头,发出梦呓一般的呻吟。 两人正打的火热,忽然,老赵的手机响起。 老赵不耐烦的接通电话,一副居高临下的口气:“知道了,我在开会,你先在办公室等着。”挂完电话,却按下了旁边一台监视器的开关。 屏幕上,出现了柯曼君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庄金辉坐在接待室的一角,忐忑不安的等待着领导的会见,而他苦苦等待的领导,正在办公室里搂着他的老婆,肆意的亵玩。 “要不你先去把正事办了,办完了我们再……再做爱嘛,”柯曼君挤出凄婉的媚笑,撒着娇说道。 “我叫他等多久他就得等多久,没事,你配合点就很快的。” 这可是老赵精心安排,让柯曼君一边看着屏幕上老公的脓包样,一边被我操,这种滋味可不要太美妙哦。 想到这,他急不可耐的把柯曼君按在了办公桌上,一把将短裙掀到背上,扒下薄如蝉翼的肉色连裤袜和蕾丝小内裤,雪嫩的蜜桃臀毫无遮掩的高高翘起,中间芳草稀疏青涩,藏身其中的美鲍却肥美多汁,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大快朵颐。 掏出早已雄赳赳气昂昂的老二,没有任何缓冲,不管不顾的直接塞进了湿漉漉的幽谷中。 湿热的包裹让老赵感觉自己的老二快被融化了,“这个小娘们儿可真是妖孽啊,我的老命早晚得送在这里。”老赵眯着眼睛尽情的抽送起来。 看着柯曼君把头转到另一边,他有点不满意,一边加快了胯下的冲刺,整得她娇喘连连,一边伸手将她的臻首扭到屏幕前:“你看你老公那副窝囊废的样子,还像个男人吗?” 柯曼君心中一阵酸楚,闭着眼睛不去回应他。 老赵越讲越兴奋:“你可别忘了,他这个小胥吏还是我提的,我想叫他滚蛋,他就得滚蛋。只要你乖乖的,想要什么都可以给你,嗯!”说着恶意的用力一挺。 “啊哦”,受了一记正中花心的暴杵,柯曼君发出一阵哀嚎:“能不能把监控关了。”柯曼君不断的哀求,换来的却是更加凶猛的挞伐。 “真是骚货,看着老公被操竟然让你兴奋成这样,小穴湿漉漉滑溜溜的,水从来没有这么多过。”想着,老赵狠狠的扇着挺翘圆润的桃尻,雪白的臀肉很快就被抽打得一片通红,臀瓣间的鱼嘴艰难的吞吐着青筋毕露的狰狞凶器,渐渐被涂抹上了一层白色的细腻泡沫。 柯曼君吃痛,却不敢出声,只能痛苦的咬牙闷哼。可能真被老赵说中了,她今天的生理反应格外的清晰强烈,心理也格外的兴奋,感觉私处濡湿不堪,津液四溢,正汩汩的沿着大腿根部流下。强烈的刺激让她要拼命的压抑,才能不发出那种让她感到屈辱不堪的放浪呻吟。 老赵却根本没打算放过她,一只手抄起了在自己蛮横冲撞下钟摆一样甩荡的脂球,掐捻着顶端那颗哀羞的小红莓,另一只手摸向了正艰难吞吐撬棍的蚌肉缝,用粗粝的指尖拨弄着水润娇嫩的红珍珠。而胯下的恶杵死命的穿凿,杵头正正抽中小穴深处的花蕊。乳珠、蚌珠、蜜蕊,身体最敏感的叁处小嫩芽同时爆炸出刺激的火花,像通电一样的瞬间形成一个直达情欲巅峰的回路,柯曼君再也克制不住汹涌的泄意,崩溃得一塌糊涂。 屏幕上的庄金辉,全然不知办公室里正发生着如此不堪入目,无耻淫贱的一幕,他不时起身,走了两圈复又坐下,坐立难安的等待着领导的召见。 “像这样的怂包,你干脆和他离婚吧。” “哦……啊……别说这个了好吗?” “你干脆以后别避孕了,给我生个儿子。” “……不行……哦。” 为了今天的一展雄风,他刚才特意吃了一粒进口的小药丸。不得不说,辉瑞制药的这项发明真应该得诺贝尔医学奖。虽然还是忍不住喷发了好几次,但奇妙的是发泄完却仍旧硬邦邦、直挺挺的,老赵越弄越来劲,不知在这具娇躯的精壶里灌入了多少的精华。 他咬牙坚持,射出的汁液越来越稀,到最后,只能象征性的抽动几下,几乎弹尽粮绝才气喘吁吁的作罢。看来这玩意儿可不敢多吃,每次这样子搞,身体没多久就要被这些小嫩逼榨干了。 老赵这边金枪不倒,重回二十岁,柯曼君娇嫩的私处可就遭了灾,肆虐过后一片泥泞狼藉。暴雨过后的森林闪着淫靡的反光,小穴被毫不留情的摧残得鲜红肿涨,愈加的粉嫩水润,惹人怜惜。 充血红肿的洞口微张,高潮后一阵陈的痉挛收缩,挤出一股股乳白色的粘稠液体。 白浊的肮脏液体沿着大腿蜿蜒流下,打湿了丝袜,甚至流到了高跟鞋上,在黑色的高跟鞋面留下了污浊的白斑。 到后来只能算是交媾了,对柯曼君来说毫无体验可言,只剩下单纯的肉体生理刺激,她放弃了挣扎,徒然的发出有气无力却又无可奈何的哀吟 …… 悠闲度假 上头有人好办事。纪若嫣赴任后,信息中心立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视,局里很快从基层借调了两名年轻干部充实力量。陈骁这个曾经的光杆司令反倒一下子闲了下来。 如今,伺候“纪大人”成了他最主要的工作,这让他有种被“包养”了的感觉。 这周,他又得奉“纪大人”的“懿旨”陪同出游。纪若嫣倒好办,说走就能走,只要跟局长打个招呼就行,反正她也鲜少在单位露面。陈骁却不得不请了叁天公休,掩人耳目,暗中前往,这让年假已所剩无几的他一阵肉疼。 他们此行前往的是一个仍处于试营业阶段的度假村,目前还只对少数宾客开放。由丹麦设计师Jaya Ibrahim操刀。与这位设计师之前在龙国声名赫赫的经典之作相比,这个度假村的规模要小很多,设计上却更为用心考究,物料装饰也更加不计成本。 由于是特邀的宾客,一下飞机就有专人接送至庄园,登记入住等手续自然也无需两人费心。 整个度假庄园位于一个知名景区南侧的山谷之间,掩映于青嫩茶园与茂林修竹之中,原本是一座在百年时光中静默矗立的村落,用传统工艺修缮后,原汁原味、古朴静谧。 走在入园小径上,仿佛一下子与世隔离,让人动作无意中都变得缓慢起来,于时光婵娟中独享交错时空,一切杂念烟消云散,让人顿生无上清凉之感。 村落中所有建筑砖墙瓦顶,土木结构,返璞归真。大多数居所都没有配备电视等视听设备,连电子门禁都被古朴的铜锁取代。 领了酒店特有的沉檀吊坠锁匙后,自有工作人员将行李运至住处,两人便决定先去吃午饭。 离他们最近的是西餐区。其实,初来乍到,如果能吃点本地原生态的土产小菜,要更解馋和有野趣的多。 西餐厅只有两人用餐,四周又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这让很少吃西餐的陈骁有点紧张。 “嘴里有东西时不要说话,不要弯下腰去用餐,面包不能用刀子叉,说话时刀叉不能朝着别人……”他默默回忆着刚才临时用手机搜索的西餐礼仪,生怕出了洋相给自己,更给对方丢脸。 纪若嫣看到他正襟危坐,动作僵硬,有点好笑,却也没有多说什么,自顾自的品尝着盘中佳肴。毕竟,看对眼的人,不管对方有多窘拙,在眼里都只会觉得是有趣的。 陈骁不时望向对座,纪若嫣睫毛轻颤,眼神专注,食物送到嘴边时,娇艳红唇稍启,再轻轻噙入口中。可爱的粉腮微微鼓起,咀嚼时不紧不慢,带着某种奇妙的韵律。真是360℃无死角的美艳,连用餐的动作都那么灵动精巧,陈骁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欣赏一场浑然天成的行为艺术。 吞咽时优雅的脖颈曲线轻轻抖动,上衣别致的V领凸显出玲珑精致的锁骨和白皙无暇的肌肤,一道若隐若现的乳沟埋藏其间,让陈骁忍不住朝领口里张望。纪若嫣用餐时上身微微俯低,为陈骁的窥探大开了方便之门。向领口内望去,刚才还矜持内敛的事业线一下子变得深不可测,文胸碗罩吃力的托举着沉甸甸的乳球,颤巍巍的泛着波澜,动作稍大一点就汹涌澎湃。 陈骁不自觉的回味起被那对豪乳闷得喘不过气来的销魂滋味,心跳加快了不少,连呼吸都有点急促起来。 纪若嫣很快就发现了陈骁不老实的眼神,却也没有作声,任着对方饱餐胸前的旖旎秀色。 本想让他看一会儿总该适可而止了吧,没想到这家伙眼睛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直勾勾的只往自己的襟口瞄,看那色授魂与的状态,搞不好正在想些什么不害臊的事儿。 叶晴岚终于被他看得有点害羞,稍稍正坐,手指拎着领口略微收了一收。 巍峨秀丽的美景突然被隔绝,陈骁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清秀的脸微微发红,暗骂自己的没出息,心想:平时自己挺正人君子的呀,怎么一坐在她身边,就魂不守舍的,这个女人果然是个妖孽。 “这菜挺好吃的”,他赶紧动手帮纪若嫣分餐,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叶晴岚笑意盈盈的盯着他的眼睛,话中有话的说道:“是啊,别总盯着肉,吃点素的比较健康。” 她的挖苦让本就不好意思的陈骁脸涨得更红了,只能讪讪的装傻。 两人对坐,偶尔交谈一两句,就这样我看着你,你看着我(的胸),沉浸在这悠逸闲适的氛围中,一顿午餐也不知花了多久的时间。 餐后徒步走回房间,小径两边红肥红瘦,养眼润肺,让人懒洋洋的提不起神。 他们所入住的居所坐山向水,名曰晚晴。池上一座假山,看似普通,既不是什么太湖石,也不是什么大师堪舆定位之作,妙就妙在整个造型完整呈现了普陀珞珈山地貌,暗合四周环境,隐隐给人一种玄妙难言的心灵感应。 入门一面银杏木屏风,印着弘一法师临终遗墨“悲欣交集”四个大字,悲怆而又恬然。 从纯书法技巧看,点画纵横错落,墨色枯淡,结字全无往昔的严谨,想来法师当时已到了油尽灯枯之际,提笔估计都已非常艰难。但是从书道的角度看,大师精彩绝伦的一生,最后被浓缩成这四字感悟,留给世人无尽的猜度和怅然。 纪若嫣初看时心想,“本以为这样的有道高僧早已不喜不嗔,无物无我,没想到临终前却用这么纠结矛盾的四个字作为自己的绝笔,看来纵然是律宗祖师,临到圆寂的一刻,却也难逃宿命与红尘的羁绊。” 可往深处一想,红尘之中,他是令人仰止的天才,看尽人间繁华,韵极风流;遁入空门,他又一心向佛,以慈悲智慧救拔众生之苦。 法师之“悲”或许是悲悯众生沉沦生死之苦,法师之“欣”或许是欣喜自己了生脱死离苦得乐,又有谁真能参悟得透法师当时的心境,不由心生感慨,情绪难平。 午间小憩后,两人同游居所旁边的一座小山。 纪若嫣没有穿运动服,而是穿了一件杏黄色的碎花连衣裙,配上小白鞋,轻薄透气的雪纺材质将整个人衬托得愈显清新淡雅,仙气十足。 伴山的栈道不高,也不陡,纪若嫣信步前行,身姿仪态浪漫优雅,拼接荷叶边喇叭袖微微清透,举手投足间袖口露出嫩藕一般的雪臂,顾盼生姿,自带万千风情。 山间微风拂过发梢,将如瀑长发揉碎成千丝万缕,柔顺飘逸。发丝飞舞时隔着老远好像都能闻到淡淡的醉人花香,仿佛有种把人从城市的浮躁和喧嚣中瞬间抽离的魔力。 风稍大些时,秀发如波浪一般肆意飞扬,分不清是清风在吹拂秀发,还是秀发在抚弄清风。宽松的裙摆随风摇曳,灵动飘逸,漫山遍野的风仿若都臣服于她的裙下,整个人潇洒从容得似乎马上就要乘风直上青天。 杏黄色的罗裙在风中飘舞,轻薄的材质紧贴身躯,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诱人弧线,裙底下丰润修长的玉腿、内衣的肩带和蕾丝花边都隐约可见,刚才还不带一丝烟火气的翩然仙子,在风儿的萦绕包裹下,突然又展现出性感妖娆的一面。 纪若嫣似乎不管身处什么环境都能散发出独特的魅力。有时与周边环境格格不入,反而愈显高贵冷艳,凛然不可侵犯。有时却能与周边环境完美融合,给人天人合一、和谐舒爽的感觉。 发丝不断拂过绝美的容颜,偶尔贴在耳边鼻尖,凌乱却更显美感,像隐居清修的山中仙子,又仿佛中学校园里的初恋情人。 有此叁千烦恼丝,又有谁舍得斩断红尘,清净六根?呆呆望着眼前遗世而独立的倩影,陈骁大脑又一次失去了思考能力。 纪若嫣忽然转过头,看着失神的陈骁笑着说:“是不是在想,哇,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美丽的仙女。” 随口的玩笑却一下子说中了陈骁心中所思,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应答,只感觉眼前的画面好像在心坎上植了颗种子,迅速的发芽吐绿,今生怕是再也别想忘却了。 入夜后,一轮圆月耀天心。房间静默而略暗,古意蔓延。整个村落只有必要之处才用灯光照亮,在这里,灯的功能被退回到18世纪中国村落的蜡烛时代,似乎是有意在提醒人们:心有所执,自点明灯。 远处寺庙晚课钟声响起,静坐闻钟鸣,钟鸣山更幽。 纪若嫣翻阅了一会儿书架上的四分律后,拿起了架子上最常见的心经,正襟端坐,抄起了小楷。 喝着此地自种的白茶,看着美人素手研磨,提笔悠书,陈骁不但没能清心寡欲,反而绮念顿生。悄悄走到身后,将纪若嫣搂入怀中。鼻尖刚闻到诱人的清香,却听到清冷的一声怒斥:“你想干什么?”。陈骁一惊,退了一步。 经过修改,感觉纯洁多了。 明天想吃肉的请投一颗珍珠,想吃素的请投两颗珍珠。 攻受逆转 从头肉到尾,我尽力了。 转过身的纪若嫣却朝自己使了个眼色,只见眉目含春,媚意荡漾,哪有半点生气的样子。 陈骁心神领会,这个女人戏精附体,看来又要玩角色扮演的游戏,他心里苦笑了一声,赶紧主动配合,油腔滑调的笑道“不想干什么。我就想和你好好玩玩儿。”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要喊人了。”纪若嫣装出惊恐无助的样子。 陈骁目露凶光,狞笑道:“你倒是喊啊,在这荒郊野外,谁能听得到。” 纪嫣然咯咯娇笑,起身欲逃,陈骁一步赶上,抱住她,轻轻甩在了床上。才刚爬上床,就被对方一脚蹬在胸口,力度还不小,蹬得他一阵胸堵气闷。 陈骁心中愤懑,揉身又扑了上去,抓住她纤柔的手腕直接压在了头顶两侧。 纪若嫣拼命挣扎:“放开我,你这个禽兽。” 仙子激烈的反抗惹得陈骁小腹一股邪火升腾。凑到脖颈间,紧贴着纪若嫣雪白粉嫩的耳根,贪婪的亲吻磨蹭着,很快天鹅绒一般光滑丰润的粉颈上就泛起了大片玫瑰色的潮红。 纪若嫣扭摆着身躯,双脚乱蹬,手指在陈骁肩背上抓出道道血痕,陈骁一看这不是办法,心想,“这个疯女人入戏太深,装得比节妇还要贞烈,可别给弄伤了。”,于是面孔狰狞扭曲,恶狠狠的威胁到:“你要是再反抗,我就把你先奸后杀,再把全程放到网上。” “求求你,放过我吧。”纪若嫣的反抗才不那么剧烈,转而开始苦苦哀求。 昏黄的灯光下,美艳绝伦的脸庞露出娇弱无助的神情,愈发激起陈骁的暴虐情绪,便动手去解她前胸的扣子,不想越急却越解不开。 “撕开它”,角色扮演游戏中,纪若嫣不但要扮演着受害者,还要兼职导演。 陈骁听令双手大力往外一扒,前襟被粗暴的撕开,露出大片瓷白的肌肤,索性将文胸也扯开,失去束缚的两只白兔慌不择路的颤抖闪躲着,被肩带勒出的娇嫩肌肤还犹带着红痕,惹人怜爱,却更加助长了陈骁的兽欲。 嘶啦~~衣帛破裂的声音入耳,纪若嫣假戏真做,竟真的有种被强暴的屈辱和悲羞,双手挡在胸前,面容哀婉,悲泫欲泣。被压制蹂躏的身体竟然更加兴奋,性欲也前所未有的强烈。她试图用这种方式去体验李道树的精神感受。 陈骁用劲掰开纪若嫣紧守在胸前的双手,抄起一只丰旖滑腻的娇乳肆意的把玩,同时一头扎进那绵柔细腻的豪乳中尽情的品味。 强烈的刺激下,纪若嫣鹅颈高昂,狠狠把陈骁的头压在高高耸立的双峰间,仿佛想把他闷死在胸前的波涛汹涌中。嘴里却喊着:“不要,放开我,你这个王八蛋。” 她死死箍住陈骁的头,只允许他舔舐峰顶的花晕。陈骁无奈顺从她的坚持,将峰顶的乳珠衔进嘴里吮吸,时而用湿漉漉的舌头一圈圈的环绕挑逗,时而长开大口,鲸吞虎食的啃咬,锥形乳峰被深埋的脸压陷成一个软绵绵的盆地,盆地边缘乳浪阵阵荡漾,可以想见被含在嘴里的部分正承受舌头何等疯狂的搅动。 胸前酥麻的快感一阵强过一阵,不得不说,这只中年小狼狗的技术还不错,纪若嫣在心里不情不愿的给他点了个赞, 陈骁越来越了解她的身体了,只用一根手指就能将她挑逗的欲罢不能。作怪的手掌突然向下滑去,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已经像游鱼一样滑入内裤中,手触及私处,陈骁才发现那里早已泛滥成泽国。拇指按揉湿热软腴肉唇,挑逗着逐渐凸起的红豆,每一次辗过红蒂,都能让纪若嫣发出欲仙欲死的娇吟。 他坏笑道:“嘴里说不要,身体挺诚实,你看你的小骚逼都流了那么多水了。” 耳边听着下流的羞辱,最私密的地带尽被掌握,讨厌的手指在小内裤内兴风作浪,令人战栗的酥麻感如潮般阵阵冲刷着灵魂,纪若嫣久旱逢甘的湿地贪婪的因应着每一下揉捏,再也控制不住,发出畅快淋漓的浪叫,已经完全做好了的迎接来客的准备。 陈骁沉下身子,压开蜷起在胸前的双腿,挺身穿膛而入,一入体便是毫不保留的全力抽插。 纪若嫣柳眉微皱,不堪采撷,咿唔娇吟中自有万种风情。 陈骁尽情发泄着自己的欲望,毫不怜惜的一次次挺身而入,却激发出对手不甘服输的回应。交合处,青筋毕露的肉棒急速进出,带动着玉蚌闭合翻转,像一只暴风雨中的枯叶蝶扑扇着斑斓的翅膀。 纪若嫣双腿被高高架开,素白的脚面紧绷,圆嘟嘟的脚趾蜷缩着,小腿伴随着啪啪的撞击声无助的晃动。凌乱的头发黏在脸颊,散落在胸口,双眉纠结,殷红的双唇微张,像离开水的鱼儿,大口大口的喘息,她急需大量的新鲜空气缓解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战栗,以保持仅有的一丝清明。冲撞越来越猛烈,她一时受不了如此狂暴的冲刺,张口狠狠的咬在陈骁肩上。 啊呜,陈骁吃痛,回之以更加猛烈的鞭挞,杆杆一捅到底,肉体紧密结合的碰撞声越来越猛烈,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逐渐婉转高亢的娇吟哀啼。 “被我的大鸡巴操得爽不爽”,陈骁不干不净的说着下流话。 “乖儿子~~~啊~~~~操你老妈的滋味怎么样”,纪若嫣也不甘示弱。 “妈,你的小逼好紧啊。” “嗯~~快点~~哦~~你妈爱死你了。” 纪若嫣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力气,又一次把陈骁掀翻,再次骑到了他身上。 柔软的腰身前后扭坐,直上直下的套弄着身下的捣药杵,如今的她早已不复当初的机械呆板,骑坐节奏顺畅而富有韵律,双乳夸张的甩荡,激凸的乳头划出一道道撩人的弧线。 上下的幅度越来越大,修长的手指死死拧紧被单,高昂臻首,如瀑的黑发摇摆甩动,癫狂的寻求着身下坚硬的侵入。 老榆木的实木仿古床不堪重负,发出吱吱的哀鸣。 “呜~~你这个混蛋,无耻的混蛋。”纪若嫣早已脱离了剧本,弄不清到底是谁在强暴谁?也不知是在屈辱的抽泣还是放纵的吟唱。 陈骁在她的压榨下再难坚持,坐直身子,紧紧搂着密布晶莹汗珠的袅娜娇躯,粗鲁的破开娇艳的双唇,纠缠着明前新芽一般滑嫩的丁香小舌,吸取甘甜如兰的津液。 没一会儿,就发出泄气的低吼,明暗两具躯体交错结合处一阵一阵抽搐,良久,才缓缓松开怀中的尤物,后仰瘫软在床上,虚脱的注视着傲乳顶端的两点嫣红,感受着紧密小穴包裹下一阵一阵的销魂收缩,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纪若嫣迷离狂乱的眼神慢慢回复清明,翻转身体爬了起来,抽离时,体内的肉棒还很坚挺,退出时的摩擦刺激得她双眉紧蹙,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轻哼。抽出床头的纸巾擦拭着顺着大腿留下的粘稠液体,傲娇的嗔道:“哼,色魔,这么快就缴械了,叫你再欺负我。” 觅心了不可得,便悟自性真常。从某种程度来说,纪若嫣和李道树实际上是一路人。天生的性情被死死压抑,私底下却萌发出畸形扭曲的另一面。所以当她卸下面具,放飞自我后,不但疯狂的渴求刺激,危险放纵,而且做出来的事情远比常人更加离经叛道。 纪若嫣起身洗浴去了,陈骁精疲力竭,肩上背后抓挠撕咬各类斑痕一应俱全,全是纪若嫣刚才留下的辉煌战果。听着旖旎的沐歌,他抓紧时间闭目养神。 依照之前的经验,这个女人一旦疯起来就不可理喻,看她刚才的状态,今晚只交一次作业恐怕过不了关,一想起来裆部就感到阵阵发紧。 裹着浴巾的纪若嫣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走出浴室,眸光朦胧似水,慵懒魅惑。湿哒哒的发尾随性的披在半裸的双肩上,热水澡后白皙的肌肤透出淡粉的晕色,如雨后白莲,出尘脱俗。 陈骁正待好好欣赏这美人出浴的诱人景色,看到她手中拿的东西时,却愣了一愣。 “你从哪里搞来这些东西。” “天猫啊,姐姐买的可都是好东西。” “你拿这些东西做什么?” “当然是给你用啊,姐姐都有你的坏棍棍了,还要它们做什么。” “不行,我拒绝。” “拒绝无效,你要是敢说不,那你以后再也别想碰我。” “我……我才不稀,呃……能不能下次,我……我先做好心理建设。” “没事,知道你第一次,我买最小号的,放心,姐姐会很温柔的。” “时间不早了,今天也累了一天了,要不先休息吧。”陈骁下意识的翻身,用手捂住身后。 “你要是不配合,我就报警说你刚才强奸我。” “哎哟我……”用细小如蚊吶般的声音跟了个“去” “快把你的小屁屁翘起来。”纪若嫣杏眼圆睁,竟隐隐自带威仪,根本不容陈骁抗辩。 “哇,你的菊花还挺小巧精致的。”好奇的看着皱巴巴的子孙袋上那处褶皱呈放射状尽归于一处的菊蕾,饶有趣味的点评着。 “你能不能不要形容。”陈骁又羞又恼,只觉尾椎无端冒起一阵恶寒,沿着脊柱蔓延扩散开来,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无奈的跪趴在床上,活像一只瑟瑟发抖的狗子。 “唉哟,还挺娇羞的。你刚才不是很会说dirty talk吗,小骚屌。“说着啪的一掌招呼在了陈骁的臀瓣上。 “再说两句来听听,求姐姐拿鸡巴干你呀。”左右开弓,往另一边的臀瓣再来一记清脆的,接着操起家伙开始动手。 “啊,疼,疼、疼,快停。”陈骁耐受不住,弓起腰逃避那过度的刺激,吃疼的用双手把床单拧出两个旋涡。攻受逆转,刚才陈骁的角色如今尽数现世报应回他身上 “没事,我多抹点润滑液。你忍忍。” “啊,疼,涨,呜呜……” “被姐姐肏舒服吗,舒服就要叫出来哦。”得手的纪若嫣开始试探着往里抽送。 “呜,酸,酸……” “G点在这里吗,小骚穴还挺浅的,往里面点会不会更爽。” “别再进去了,顶到了。” “现在轮到我操死你了,被姐姐干得爽不爽,小骚菊。”这句话不是陈骁刚才的台词吗。 纪若嫣另一只手也开始使坏,握住了早就勃起的肉棒,指尖在茎身上轻描细绘,宣示主权般的玩弄挑逗着龟冠和凹陷的沟渠。陈骁只觉得海绵体顶端快感灌顶,被那只小手拿捏得说不出的舒坦,连后穴的痛感也冲淡了不少,反倒泛起羞耻与美妙并存的怪异感觉。 “呜,我到了,再弄就麻死了,我不行了。”纪若嫣越玩越有心得,一阵紧抽慢送后,陈骁只觉要坏,再也不堪蹂躏,连滚带爬的从魔爪中抽离,翻身瘫在床上喘着粗气,一动也懒得动。 “你这也太不经肏了,这坏棍棍不是还没交货吗。”弄了半天,纪若嫣觉得手有点发酸,也不强求,却把目标转向了兀自伫立的肉棒。 “明天吧,我疼死了,实在动不了了。” “没事,姐姐来伺候你。” “嗷~~你这才是强奸!”刚才的施暴者悲愤的发出控诉 “哦!好硬,你的肉棒可比嘴上诚实多了。”纪若嫣翻身上马,心道:装死,这阳光帅气的骏马正当壮年,哪里会那么容易累哦。 …… 华枝春满,天心月圆。在此满是禅意的清净之地,却行此淫靡荒唐的行径。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默契饭局 中国的饭局文化博大精深。 鸿门宴上一念之差,就改写了中原的历史。李煜猜忌重臣韩熙载,偷偷找画工描绘其家中的饭局情形,遂成传世名画。赵匡胤杯酒释兵权,直接影响了一个朝代内在的精神气质。 饭局、饭局,重要的从来都不在于饭,而在于局。 一旦落座,每个人就要迅速的寻找自己的位置,开始布局落子。台面上推杯换盏,酒色财气掺杂期间,台面下精心编织着一张张纵横交错的网。 人脉,资源、价值、利益,经过反复的匹配算计、合纵连横,试图达到某种默契微妙的平衡。 有的希望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有的指望能锦上添花,甚至是雪中送炭;有的早已巧妙的布下圈套,就等猎物上钩;有的只是埋一颗闲棋冷子,草蛇灰线,搞不好哪天能小卒变将军。 今天的这个饭局,设局的是徐思远。请的人不多,庄金辉,庄金辉的两个老同学和两个老同事。如果只是请来这些人,庄金辉倒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毕竟在当地,如果需要他出面去撺掇几个相熟的人,凑一桌吃个饭,席间请托办事打点关系,倒也不算是什么难事。但是开席后一个迟到的来客却让庄金辉有点意外和吃惊。 迟到的人连声道歉,主动罚酒叁杯后做了自我介绍——一家国内top10房地产公司的区域经理,姓骆。当地目前最火的一个楼盘就是这家公司开发的。 巧了,庄金辉两周前刚和柯曼君去看了这个楼盘,还做了意向登记。 水墨兰庭之前的几期开盘,全都日光,认筹的人连夜排起了长队,选房时更是考验身手,需要全家上阵、一哄而上、全力冲刺、眼疾手快,心仪的房子才不会被别人先下手为强。 从去年底开始,这里的房产就像不要钱的大白菜一样抢手。庄金辉托了不少关系,都没办法保证能挑到想要的户型。 徐思远竟然能把这个楼盘的总经理叫到一桌吃饭,而且看样子是为了庄金辉专门请来的,连这么私人的信息在他的掌握之中,这让庄金辉不得不佩服和忌惮徐思远背后的能量。 果然,菜上两道,酒过叁巡。话题自然而然的就谈到了楼市。 庄金辉就着话题说道:“骆总,我老婆非要换个大点的房子,前些日子也去你们楼盘登记了,你们大品牌就是不一样,开发的房子真是抢手啊。” 骆总对庄金辉的问询显是早就心中有数,表现得十分热情,恭恭敬敬的说道:“现在的市场就是这样,庄局如果能成为我们的业主,那是我们莫大的荣幸。我们手头倒还留了最后两套房源,都是上面交代的,户型不错,边角套叁面采光,楼层也合适,如果是您想要,那没二话,留个电话就行,我明天叫销售经理联系您。” 庄金辉听了自然连声感谢,表示有空就去找他坐坐。 骆总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直接打起了电话:“李总,帮我看看销控,9号楼的1906和0901现在什么情况?” “哦,那行,我给你个电话,是生态局的庄局,如果他有什么问题会和你联系,你到时做好接待。” 电话刚挂,徐思远插话了:“骆总,你可得给庄局打点折啊。” 骆总面露难色:“我们公司主要权限都在上头,我的级别只有一个名额可以打到92折,还要上报大区的项目管理中心审批。” “没事,能买得到就很好了,哪里还想什么打折啊” 趁庄金辉离席上洗手间的时候,徐思远跟了出去,趁私下无人的时候搭着庄金辉的肩膀道:“庄局放心,你要的房子我保证骆总你一定先留着,到时发票全额照开庄局的名字,价格肯定让你满意,庄局如果真的选中了房子就给我个面子,您看这样行不行。 毕竟在公共场合,意思心领了就行。庄金辉多年省吃俭用,也就差不多凑够个首付的钱,今天饭桌上几个人推杯换盏,叁言两语,就抵得上自己半生的努力。这个社会总是能轻易的把励志故事变成黑色幽默。 房子的话题渐渐告一段落,对方亮出了牌面,自然而然的谈到了项目环评的事情,接下来就到了庄金辉表态的时候了。 “我这边倒还好,只要环评报告通过了,我们现场抽样检测时指标合格,应该是没问题,但局里还是有个别领导怕担风险,主要还是得看区里面的意见,特别是区政府主要领导的意见。”庄金辉装作不了解情况,试探着说道。 “这个是自然,您可能不知道,赵县丞对我们的项目非常重视和关心,从一开始就对我们的项目给予了大力支持。对了,他在水墨兰庭也订了套房,以后搞不好你们就是邻居了。”徐思远装作不经意的透露出一个信息。 骆总心领神会的接过话茬:“赵区长先前只想订个平层的叁居室,就跟您看的是一个户型。徐总知道后,建议赵区长一步到位,帮他挑了一套小复式,不得不说,徐总的眼光真厉害啊,一下子就选中了我们整个楼盘的楼王。” 庄金辉心里暗骂,“妈的,难怪要去买水墨兰庭,住同一个小区,到时就可以随时叫那个贱货过去给你侍寝了是吧!”,他的心里一阵发堵,却面不改色的应酬着。 话都说到了这里,彼此也就心照不宣,接下来的任务就剩下喝酒,不醉不归! 事谈拢了,心情舒畅,气氛活跃,酒喝起来也更好入喉。 “兄弟,路上慢点,我走了。” “时间还早,皇都的包厢了我订好了,再过去玩玩” “不好意思,今天我真喝多了,明天还有个会,改天再约。” “行,下次到我那去,我要好好试试你的酒量。” “哪用你来,下次我来安排,去阳岛水库去吃水库鱼怎么样,就这么说定了,不来就是不给面子。” 走之前,诸人俨然相交多时的知己,拽着对方的手死活不放,称兄道弟,说不完的客套话。 …… 回到家后,趁家中无人,庄金辉掏出手机,接上电脑,将饭局的录音拷到了一个加密的文件夹中。 不久前才新建的这个文件夹,如今已经储存了不少的信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一击致命的机会。 拷贝完录音后,返回上一级文件夹时,庄金辉习惯性的点开了旁边的一个文件夹,里面孤零零的躺着一个音频文件。 利用帮柯曼君换一台新手机的机会,庄金辉Root了她的手机,在里面安装了一个名为搜证宝的APP,这个APP,可以让使用者远程控制,在屏幕不显示的情况下后台自动录音,并传至指定的云空间。 赵老狗十分的小心,有特殊目的进入他办公室和接待室的来客,手机一律要求关机,不熟的人甚至不许带包进入房间。几次一无所获后,庄金辉分析,他的几处老巢应该都装了伪基站和干扰器,要获取什么有用的信息基本不太可能。 到目前为止,他就只获得了一个音频。这个音频庄金辉不知道反复听了多少遍,每一个细节几乎都深深的烙刻在他的记忆中,他甚至无数次在脑海中还原着音频中的场景,那些场景光是想象,就如附骨之疽一样的挥之不去,让庄金辉不知道有多少个晚上彻夜难眠,神经衰弱得近乎崩溃。 可是这个音频就像潘多拉的魔盒一样,有种邪恶的召唤力,一次次的诱惑他去打开它,去反复的去听,去承受令人难以忍受的煎熬。 庄金辉把鼠标滑到了图标上,双击点开,熟练的将进度条滑到一小时四十六分,带上耳机,瘫在椅子上,神色晦涩难明。 门开,高跟鞋走进房间的声音,门又关了,哒的一声,应该是被按下了反锁。接着响起了一声娇呼,然后便是带着赵老狗带着粗重喘息的说话声。 “早上你汇报工作时,我就想要肏你了。” 我上章是写坏了什么吗,突然本日人气少成这样,还是我膨胀了,其实看的人就这么多。 本想下章开虐,现在有点心虚,纠结 性爱录音 这章会虐,会不适,不影响剧情,慎入。 呃,这章也不是我写的,我没有那么重口味。 门开,高跟鞋走进房间的声音,门又关了,哒的一声,应该是被按下了反锁。接着响起了一声娇呼,然后便是赵老狗带着粗重喘息的说话声。 “早上你汇报工作时,我就想要肏你了。” “柯校长,我爱死你开会时一本正经的样子了,谁能想得到斯斯文文的柯校长,在床上会这么的风骚呢。 手机应该是装在包里,开始哗啦哗啦的摇晃着,赵老狗正在对她做什么?她的身体是不是正在不断的扭动,挣扎,躲闪。庄金辉的心感觉也被塞进了一个容器里,跟着提心吊胆的颠簸、起伏。 “嗯,等一下,先跟你说个事儿。” “等完事了再说嘛。” “别,嗯……你先答应我。” “什么事这么重要啊。” “我小姑这次,嗯……别弄,先听我说完嘛,我小姑这次竞争上岗,能不能帮忙向刘主簿说下情。” “你这嫂子当得还挺贤惠的嘛,庄金辉的亲妹吗,长得怎么样啊。” “是堂妹,人家刚结婚,你可不许打坏主意。” “庄金辉的老婆我都搞了,她堂妹为什么搞不得。到时你们姑嫂齐上阵,我岂不美哉。” “别乱说了,再这样我生气了。帮不帮忙嘛。” “好啦好啦,你一撒娇,我骨头都酥掉了,什么也答应你。” 庄金辉的心里五味杂陈,不知该说柯曼君什么,只能把所有的仇恨都尽数贯注在赵老狗的身上。 接下来的一分多钟里,两人不再说话,音频嘈杂模糊,把音量调到最大依然无法捕捉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就在时间漫长得让人快要抓狂的时候,柯曼君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别摸那里了,难受。” “那里”是哪里?脑海里难以抑制的浮现出各种画面,每一幕都让人感觉心被戳进了一根倒刺,再狠狠的搅动。 “别舔,受不了了。” 赵老狗肮脏污秽的嘴巴在舔着哪里?看不到画面只听得到声音怎么反倒更加的戳心。 “啊,行了,别再弄我那儿了。” 听不到时盼着能听到更多内容,可是真听到了,却宁愿从来没有听过。 摸、舔、弄。听情况,全身上下应该都被肆意猥亵了个遍吧。 “这也不能弄,那也不能弄,你说,你身上哪里没让我玩过?”赵老狗不耐烦的声音又往伤口撒了一把盐。 “别在这了,到里面去吧。” 话音未落,忽然又是一声娇呼,“啊~不要”,惊叫中竟然似乎带着一丝媚意。 拖鞋声拖拖沓沓的响起,步伐似乎很沉重,老狗该是横抱着今晚的猎物准备大快朵颐了吧。 “你讨厌。”,娇嗔的语气残酷的印证了他的猜测,没有反抗,投怀送抱,这对狗男女分明正在调情。没听过前根本不敢相信,心目中曾经纯洁无暇的老婆会在别人怀里发出如此的下贱的声音。 像弃船逃生的人却发现唯一的救生艇上开始漏水,水一点一点的渗入船舱,连最后残存的希望也一点一点消失,茫茫海面上只剩下无助的绝望拉着人缓缓的下坠。 “哗啦哗啦”的声音停止了,看来包包也被顺手扔在了床上,开始可以听到一些声音的细节了。是该庆幸还是悲哀,赵老狗唯一的一次急色,才让自己有机会录下了这段音频。 听不清楚时焦虑不安,听得清楚了又怕听到血淋淋的残酷事实,矛盾的心情挤压着庄金辉的脑袋,像唐僧一遍一遍的念着紧箍咒,让他头疼欲裂。 “吧唧吧唧”,好像是蜥蜴还是什么动物吞吐着满是口水的舌头,不,这声音比自己所知道的最恶心的生物发出来的声音还要令人作呕。 赵老狗的臭嘴是不是正在柯曼君脸上贪婪的嘬舔着。 不,这根本就是湿哒哒的相互吮吸,还有湿润柔软的舌头相互搅动才能发出的声音。是谁把舌头伸到谁的嘴里,还是根本就是在唇齿间迎来送往,两厢情愿的纠结缠绕。 你这样不堪的行径根本就是在狠狠的打着自己家人的耳光啊!窗外的灯光渗入室内,就连那么一点点稀薄的微亮就让庄金辉像见不得光的亡灵一样无地自容。 “砸吧砸吧”的恶心声音稍停,房间忽然安静了下来,只有悉悉索索的杂音,却让大脑止不住的胡思乱想,明知将发生些什么却偏偏无法确定,这种感觉让人烦躁得想一头撞在墙上。 “你这奶子的手感真是爽,又软又滑。”赵老狗的声音再次响起。 “嗯~~~哦~~”柯曼君也开始吟哦娇喘,嘤哼不已。 眼前仿佛看见柯曼君上身已经一丝不挂,记忆中翘挺白腻的嫩乳正被赵老狗粗糙的爪子抓在手中揉捏把玩。 像贪吃的小孩在吮吸着棒棒糖,还有濡湿的腔体内柔软润滑的条状物频繁搅动发出的声音。 “呵~~嘶~~”,柯曼君大口大口的吸气,呼吸越来越急促,间杂着几声若有若无的吟叫,像一个在沙漠中行走了许久的人突然遇见了水源,饥渴又兴奋。 “啵……啵……啵……啵。”有点像软木塞被拔出瓶口的声音,每一次释放,柯曼君都配合的发出一声听似痛苦难忍的闷哼。 脑海中想象的画面偏偏好像特写一样的清晰,激凸的乳头一次次被叼在嘴里,先拉得长长的,然后瞬间回弹,顺带漾起层层乳波,颓靡而让人心悸。 尽管听了很多遍,依然狠狠的一拳砸在椅子的扶手上。疼,疼得痛彻心扉。那心被糟践得比手还要疼数百倍,又要用什么词去描述? “啊,别咬。” 赵老狗又在玩什么花样! “怎么,被咬疼啦” “不是,太刺激了” 为什么不说是被咬疼了, 你说太刺激,不是就在提醒赵老狗,要他变本加厉的玩弄你吗。 果然柯曼君抑制不住的大声叫了起来,那敏感娇嫩鸡头肉本就是她的兴奋点,只要轻轻揉捏就能让她欲罢不能,谁知道赵老狗使了什么卑劣下流的手段,让她反应失控成这样。 “你还真听话,这几次都穿了丁字裤。这小布条真他妈性感,不用脱就能操,操起来也带劲儿。” 上面还没玩完,又开始玩下面了。 够了,搞破鞋就快搞吧,说那么多话干嘛。话里的信息量多到让人心闷得快要窒息,时间却依旧慢条斯理的折磨着人。 回忆起那天卫生间的洗衣篮里好像换下了一条普通棉质的叁角内裤,这个贱货送上门去让人操,还要专门换上丁字裤。那现在身上穿的是哪一条,妈的,不管哪一条不都是半透蕾丝的,骚得要命,布料少得可怜,能遮得住什么。 “刺啦……”,一层薄薄的纺织物被撕裂的声音。 丝袜还没有被脱掉吗,声音快而短促,是直接撕开了一个洞吗。 “啪叽啪叽”,像下雨天光脚践踏水面,频率越来越快,短促的吟叫也随之逐渐汇聚成长声的吟唱,婉转而急促。 痛苦的闭上眼睛,也不能阻止画面的生成。丝袜的裆部被撕裂了吧,内裤前半部分那一小块叁角形的束缚应该已经被掰到一边了吧,后半部分一条细细的带子深深的勒入股缝。一根粗短的手指已经深深的揉入浓密的草丛中,正在娇艳瑰红的鲍肉缝里毫不留情的快速拨动。不光是手指,整只手应该都已经湿漉漉的,被淫液涂上了晶莹的一层光蜜。 脑海中,丝袜被撕裂的边缘露出的纱线疵裂的毛边,一大片的丝袜已经脱丝,并蔓延到了大腿上,原本紧密的丝织品变成稀疏的丝网,紧绷着分割出底下一团一团白皙的嫩肉,明明很狼狈,却像月光一样皎洁。 “我有性欲了。”柯曼君哀吟道。 她跟自己说过这样直白的话吗,好像从来都没有过,心一次次的被真相残忍被揪紧,好像已经被拧捏成皱巴巴的一个小团。 “来,含含”。 “寒寒?”一时还没有听懂,直到听到了那淫靡的声音才反应过来。 心中精心守护着半亩青翠的稻田,突然闯入了一个野蛮人,脚深深踩入稻泥里,再吃力的拔出来,对,就是这种柱状物被紧密吸附后再拔出来时发出的“咕叽……啵……,咕叽……啵……”的声音。 最后一片纯洁的心田被闯入者蛮横的践踏,被糟蹋得一片狼藉泥泞,一颗心又要往何处安放。 “多舔舔,弄硬了才能操爽你。” “你最近的口活见长啊。” …… 一个在用最卑微下贱的姿势含弄着肉棒,另一个却还不满足,要用各种下流的语言侮辱嘲弄对方来获取快感。 “快,含深点。” 传来作呕的声音,然后是剧烈的咳嗽和吸鼻涕。没一会儿就又响起了咕叽咕叽的声音,然后又是作呕的声音。 贱货,骚货,活该被捅暴!无比痛恨的贱人被如此摧残蹂躏,心中却没有丝毫快感,毕竟是自己的妻子啊。情绪好像被扔入了强酸中,酸得烧心,很快就被腐蚀得千疮百孔。 嘎达,一只高跟鞋落地的声音 不禁回忆起当日柯曼君出门时的场景,这个贱货最近越来越爱打扮了,出门前,脚趾上好像还涂了桃红色的指甲油,穿上丝袜后,珠圆玉润的脚趾头就像并排的石榴籽,朦朦胧胧的套在果膜下,咬下去好像能喷出酸酸甜甜的汁水来。 迟迟没有听到另一只高跟鞋落地的声音,一只脚上应该还穿着高跟鞋吧。 时空交错,庄金辉好像沿着时光隧道穿越到床边,像一个冷眼的旁观者。一只小脚穿着肉色丝袜,脚面蹦得紧紧的,正被含在嘴里,猥亵的吮吸着。一只脚还穿着高跟鞋,尖尖的鞋头上翘出一个优雅的角度,细细的鞋跟好像用力一掰就能折断,斜斜的朝着天花板,沿着一个轨迹以某种节奏晃晃悠悠的荡着、荡着。 “别这样怼,太进去了。” “顶到里面不爽吗,嗯?”故意又发力狠狠的一顶。 “哦呜……太刺激了。”已经是第二次说这句话了。 “那试试这样。” 四五声短促的轻哼后接一声尖叫,被几浅一深的怼了几个循环后,柯曼君已不复开始的矜持和压抑,叫得浪荡而放纵,就像日本电影里面的那些女优。 “你老公操你爽还是我操你爽。” “啊……我真的不知道。别老问这个,嗯…………我心里会难受。” “快说。” “你操比较……刺激。” “怎么个刺激法。” “就是觉得……觉得……啊……会比较兴奋。” “承认了吧,你个小骚逼,就是需要让我来操才会觉得爽是吗。” “呜呜呜,能别说这个了吗。” “操,装什么正经。你以为你老公不知道你被我搞吗,就凭他自己能升官,能让你当校长?” 接下来的声音机械而重复,无非就是床上的那点腌臜事。底线一次次的被突破后,承受力似乎变强了,再听起这些声音却反而觉得有点索然无味。 时间像挤牙膏一样一点一点流着。昏暗的灯光里依稀可见庄金辉的表情从目眦欲裂变得枯燥麻木,眼光中的仇恨却越来越坚定和决绝。 耳边仿佛有成百上千的声音在无情的嘲笑和讥讽: “你老婆给你戴了一顶大绿帽,你还是男人吗。” “听听,你老婆正在被人操,你这样都能忍,真是个绿毛龟。” “你有什么本事,你这个副局长是靠你老婆和别人睡觉换来的” “他就算当着你的面操你老婆,你敢说半个不字吗。” “如果他叫你把老婆送上门去,你该怎么办?” 越不想听到什么话,那些话就越喋喋不休的往脑子里钻。 “转过去。” 也不知道换了几种姿势了,听得甚至已经觉得麻木枯燥。 “别插那里,脏。” 哪里,哪里会脏?本已意兴阑珊的心境陡然又紧张起来,砰砰砰的疯狂跳动。 “你老公没走过你后门吗,那我更要试一试了。” “ 别……啊……疼……快停下……。” “组织部已经找你谈过话了吧,这次你到教育局可得好好感谢感谢我。” 肉体被摆上货架,人要是没有了廉耻,价钱是那么的廉价。 他并没有特殊的癖好,那个地方想想都觉得有点恶心,何况又怎么舍得让妻子受到一点点疼痛。现在却好像错过了什么似的,心里空落落的好像被人撬走了一个支点,整个心理的根基又一次摇摇欲坠,好像马上就要轰然倒塌。 脑海里出现了一幅油画,梵高的《雏菊与罂粟花》,本没有什么印象的画面却好似一下子清晰了起来,变得那么的刺眼,又慢慢变得模糊,蒙太奇般的幻化成一个浑圆的桃臀,臀肉被掰开,内里有一朵含苞待放却已经枯萎的雏菊。 一根粗黑油亮的肉棒正狠狠的顶着菊蕾,慢慢的菊蕾看不见了,菊蕾外环边缘仿佛骤然扩大,肉棒也忽然短了一截,才发现那狰狞的紫红色圆头已经霸道的破开菊蕾,捅入了菊瓣,菊瓣状的褶皱一下子消失不见,只剩一个触目惊心的圆洞,悲哀的被肉棒撑得饱涨。 周身血管暴凸的肉棒嚅动着在肠洞中反复进出,那后庭的外缘始终紧紧的匝箍着那根丑陋的肉棒,边缘因不断翻转闪着娇嫩水润的荧光。 “好疼啊,你快点。” “你给点反应,不然我怎么快。” “啊……求你了。” “后门让我肏爽不爽。” “疼……爽……快用力干我……嗯……” “说,你后门是不是只给我肏。” “这里只给你肏……啊……好了没……。” “别人操行不行。” “不行,我的后门只给你操,别人谁都不让操。” 光阴流潋,如梦似幻,实在分不清柯曼君到底是因为疼痛才委曲求全,还是因为兴奋才发出的淫词荡语。 “我干死你的小骚逼,捅爆你的小骚屁眼。吼……呃……呃……呃……。” 终于结束了,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喘息。 不想断章了,干脆一次性更掉。 因为发现陈芊芊完结咯,可以开宰了。 觉得应该确保更新质量,周末先专心看剧,下周再更新的请投一颗珍珠。觉得周末一口气看完太累了,慢慢看完再更也没关系的请投两颗珍珠。 楼下缠绵 收藏满50的感恩加更,快用珍珠和收藏来催更吧。 凌晨四点,徐思远悚然惊醒。 在梦中,白衣女孩像一只花蝴蝶,翩然飘进了那辆黑色大奔的副驾。车上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右手离开档位,在白花花的大腿上狠狠捏了一把,才发动汽车,扬长而去…… 十几年了,这一幕始终如梦魇一般纠缠着徐思远,阴魂不散。 不是都说时间会冲淡一切吗,为什么到现在每次午夜梦回,心还是会隐隐作痛。 从那一天起,他开始不要命的向上攀爬,不择手段。很快,他也买得起大奔了。这时才发现,要征服印象中那些白衣飘飘的女神其实并没有那么的难。 借口问路,顺路接送、举办活动、带实习生,请吃几顿饭、逛几次商场,只要满足那一点点可笑的虚荣心,那些女孩们就会把那些豪车、美景、美食、包包的照片精心修图后晒到朋友圈,主动宽衣解带,爬到床上任他为所欲为。 事业有成后,他着实过了一段纵情声色的荒唐日子,身边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却始终无法填补心中的那道缺口。那些未经世事的少女,很容易被攻陷,保鲜期却太短,玩儿几次就让人觉得乏味。 在彷徨和空虚的时候,他经历了生命中的第一个人妻,那是一段温暖治愈、如梦似幻的日子,结局却又是一段令他不愿回首的尘封记忆。但是从那之后,他像着了魔一样的迷恋上了玩人妻的滋味。 少妇为什么总能让男人恋恋不舍,最大原因就是身上那种与少女截然不同的迷人气质和独特韵味。她们除了拥有美貌和活力之外,更散发着风情万种的女人味。这种只可意会的味道显于表面,发自内心,透着芳韵,一气呵成,这致命的诱惑,最能令男人目不暇接,神醉魂迷而难以自持。 不过女人味是需要一定人生经历与岁月沉淀的。就像在酿一坛酒,急不来,你得等她自己熟。 极品的人妻往往都带有独一无二的性感气质,或者来自一段婚姻的磨炼,或者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经历,或者因为身不由己地陷入一时的风月泥潭。于是,清纯的少女变成了成熟的少妇,也变成了真正完整的女人。 这种女人更懂得男人到底喜欢什么,更懂得如何去抓住男人的心。没有经历过风雨洗礼的女人是永远不会达到那种境界的,这也是人妻与那些青春皮囊最大的不同。 这样的女人再也不是床上玉体横陈却任人摆布的木偶,而是能迎合男人的最佳拍档。暧昧的眼神、优雅的姿态、无言的暗示、柔软的身段、故意的娇嗔、不经意流露的妩媚都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男人潜藏的欲望。忽冷忽热、若即若离或者半推半就都能拿捏得恰到好处,多一分显得矫情,少一分则失了情趣。 男人其实很贱,太容易得到的就不懂得去珍惜,越是得不到的却越想要得到。特别是当发现某位让人惊艳的女性已经处于一段关系里时,更能触发他们追求和占有的欲望。 徐思远就像个六岁的小孩子,总是觉得别人的玩具才是最好的。越是优秀的人妻,越是能激发他对现任占有者的嫉妒和仇恨,越是能强烈的刺激他通过抢夺和占有这个女人的方式来获得冲动的满足感。 性爱不仅仅是对肉体的渴望,在某种的程度上,它还是对荣誉的渴望。性爱的对象是一面镜子,衡量着男人的能力和价值。 那些看似贞洁贤淑的人妻,赢得她们的芳心是对男人莫大的奖赏。将一个优秀完美、甚至十分高傲的人妻置于身下摩擦,那更是一种无上的荣耀。这种征服欲是男人与生俱来的,也是增强自信心的很好方式。 特别是这些人妻身上或多或少的都会带有前任或是现任留下的独特味道。通过自己的调教抹去前任的痕迹,再刻下专属于自己的烙印,那种把其他雄性比下去的感觉无疑能让多巴胺成倍的分泌。 更别提勾引人妻时的那种触及道德底线的罪恶感和刺激感,总是能让人兴奋得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一个女人,要受到何种致命的诱惑,经受过多么残酷的灵魂拷问,付出多大的勇气,承受怎样的伦理舆论压力,才会甘愿冒着万劫不复的风险,去触碰和突破那道禁忌不伦的底线。也正是因为这样,征服人妻的成就感才会让男人觉得如此的浓烈和畅快。 又是个雾霾的都城。飞机落地,取了车后,徐思远将叶晴岚送到楼下。 “送你的小礼物。” 叶晴岚刚准备下车,徐思远递给他一只口红。 “上次你送我口红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早没安好心。”叶晴岚瞥了他一眼,美目流转之间娇媚可人。 “早?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喜欢你的。” “每个同事取得了好的KPI,你都会在群组中公开点赞,但是你对我的表扬从来都是私信单独发给我的。” 如果说细节是魔鬼,女人天生就是能让每一头魔鬼都无处藏身的猎魔人吧。 “就这个吗,太牵强了吧。” “我有次换了发型,其实也就是刘海打薄了一点。你第二天就发现了,说看起来像个小姑娘。”叶晴岚说起此事依然有点小得意。 “这不就是一句礼貌性的夸赞吗。”徐思远嘴角微微上勾。 “你还不知道吧,徐总可是公司妹子们八卦话题里的常驻嘉宾呢,那些小女生,私下看你的眼神像要把你给生吞了。” 叶晴岚含嗔的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雅琪有次为了陪你去调研,特地下血本买了套新衣服,当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结果你连给人一句好评都没有,气得她找我抱怨了我好几次呢,说你不解风情得像个木疙瘩。” 其实宠一个女生真的不用含在嘴里,捧在手里。时不时的给予一点点特别但不过界的照顾,适时的表现出一点点的差异,让对方觉得他对你跟对别人不一样,就足以让她觉得暖心,徐思远当然也深谙此道。 “还有,上次我胃疼,叫跑腿送暖暖宝的是你吧。” “我匿名的呀。”徐思远疑惑道。 “就猜是你,我知道你在休息室外面都听到了。” 哪个女孩虚弱时不渴望有一个强壮的臂弯可以依靠,不希望收到一份暖心的呵护。 也许是这种心理作祟,当隔着毛玻璃看到徐思远经过的身影时,正苦苦忍着疼痛,话都说不出来的叶晴岚,却故意出声告诉身边的同事自己的胃不舒服,请她帮忙打杯热水。 说话时,她的眼睛一直盯着玻璃隔断,明显看到那个高挑的身影停顿了一下,才继续前行。 这也许就是暧昧中女人的一点小心机吧。 暧昧这事儿是没有边界的,当它开始在心里种下种子,像藤蔓一样开始滋生,时不时就会有些许细枝末节往心底某个骚动不已的地方挠一下,不但不解痒,反而更教人欲罢不能。 “那你是什么时候对我有好感的?”徐思远又问。 “臭美!哪有什么好感,其实一开始你给我的印象挺差的。”叶晴岚有点害羞道。 “第一次见到你是在面试的时候吧。其他人都挺随和的。就你,长得挺好看的,脸上却一点儿表情都没有,连王总开玩笑时你都没有半点笑容。本来参加面试就紧张,又遇上你这么个凶门神考官,当时心跳都不知道有多快。”叶晴岚回忆着。 “当时我就在想,如果能进这家公司,可千万不要在这个面瘫手下干活。”叶晴岚看着徐思远棱角锋利的侧颜,心想,明明是个内心温暖的人,却偏偏总是要摆出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 “结果,第一次和你接触,就被你狠批了一顿。”叶晴岚没好气的微瞪了他一眼。 “哦,是开会没带笔记本和笔的那次吧。”徐思远回忆道。 “其实那次是综合部临时通知晚上开会,讨论的事情又跟我们部门没有什么关系,刘主管不想去,就叫我去坐在那里随便听听。我接到通知时已经快到家了,又匆匆打的赶回来开会,迟到了一会儿。谁想到你这么凶,我当时真的都快哭出来了。” “哎呀,真是抱歉,工作上的事情嘛,我的要求就比较高。”徐思远张开臂膀,搂过叶晴岚,歉然的用食指点了点叶晴岚精致的小鼻尖。 “不管怎么说,开会没带记录本来就是我的错,我倒也觉得批评得对,心想自己给你的印象肯定是坏得不能再坏了。”叶晴岚吐了吐舌头,朝后缩了缩,顺势依偎在了情郎的怀中。 “不过你会后亲自站在门口,逐一送别每个参会人员,说让我们加班到这么晚,辛苦了。还问我怎么来的,要不要送我回去,这点还挺加分的,让我觉得你其实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 “那你不是打车来的吗,怎么不跟我的车走?” “才刚让你训一顿,再坐你的车不是尴尬死了。” “没想到才过了两天,年审急着交材料,那份报表当天就需要你签字后再扫描上传,当时全组的人都在加班,忙得根本走不开,那么晚了也没人敢叫你过来签字。”叶晴岚继续说道。 “我刚好是下一环节的直接经办,又才刚被你批评过,心里不知道有多怕多纠结。后来一咬牙,壮着胆子给你打了电话。本想着大不了再被你凶一顿,你如果不肯来我就硬着头皮打车去找你。”说到这,叶晴岚眼眶都有点泛红,语气里的小委屈很快被徐思远察觉到了,搂住她的手又往怀里紧了紧。 “没想到你还挺好说话的,一口就答应过来签字,来的路上还一直打电话给我说你到哪里哪里了,叫我别着急,马上到。” “你都不知道你打电话过来时声音都是颤抖的,感觉都快哭出来了。”徐思远促狭道。 叶晴岚轻轻捶了徐思远一记粉拳:“还不是被你之前凶神恶煞的样子吓的,而且你签完字后还留下来帮忙,临走时还跟我说如果还需要你做什么,随叫随到。那时我对你的印象才慢慢有了改观。” …… …… 朝花夕拾,细细碎碎的回忆似乎没个尽头,却慢慢拼凑着爱心的形状。 其实都是一些再普通不过的工作情景,每天在每间办公室都有可能发生。 可就像沙滩潮水褪去后留下的一个个贝壳,有的人捡到了视若珍宝,小心翼翼的珍藏,而有的人却视若沙土,这不就是缘分的奇妙之处吗。 徐思远忽然将她紧紧搂入了怀中,准确的找到了小嘴印了上去。红唇温润绵软的触碰是如此的销魂,幽香萦绕的津液又是如此的甘甜可口。 叶晴岚本能的做出反应,微张檀口,吐出口中嫩芽儿,依依不舍的承受着他缠绵缱绻 雾霾遮蔽了一城繁华,让世界似乎变得渺茫而不真实,叶晴岚仿若置身于平行空间,跟周边一切都隔绝了起来。这让一向谨慎的她,失去了惯常的戒备。在徐思远越来越霸道放肆的索取下,异样的刺激渐渐唤醒了心底的情欲。 环着腰身的手开始一只向上,一只向下。往上的手伸入了衬衫中,捧着那团饱满的白嫩豆腐,悠悠的厮磨着。往下的手没入雪纺裙摆内,在裙子的掩护下摧城拔寨、兴风作浪。 一切来得太突然,叶晴岚没有时间去深思,只能微眯双眸,凤眼迷离的任由爱抚带来的醉人快感一浪一浪的淹没自己的思绪。 徐思远好整以暇的把玩着手中的双峰,对这具曼妙的身躯早已经了如指掌的他,就像一个韵律大师,随心所欲的掌控着叶晴岚的每一个细微律动。每一次叶晴岚想要试图唤醒理智,尝试抽离时,他都能轻而易举的将她瞬间再拉回欲望的漩涡中。 在他有意的操控下,叶晴岚扭摆战栗的酮体仿佛海上风暴中的小舟,迷失在汹涌的情欲波涛中颠簸浮沉,无法自拔。 “别了,我得先回去了。” 她的乞求并没有得到回应。徐思远或蜻蜓点水,或走马观花,不断的刺激着她的敏感带,擦出朵朵绚烂的火花,璨若星辰却转瞬即逝,不给她任何的满足。 “嗯……我们去酒店吧。”叶晴岚的防线在蓄意的撩拨下一次次失守,身体的反应催促她隐晦的暗示着自己的欲望。 “我现在就想要你。” 徐思远没有答应,而是继续的把玩撩拨,往欲望的火苗里一波波的添加着燃料。 玩人妻,怎么能不到她家里去玩她,特别是到她和老公同衾共枕的床上去翻云覆雨,那种滋味就像罂粟花的果实一样,试过一次就再难戒除。 今天送她到楼下,就已经做好了精心的攻略。之前就旁敲侧击的问清楚了,她老公正在外地出差,家里的床空着太可惜了,刚好就让我替你老公好好的满足她吧。 “到楼上去吧?” 并没有说“到你家里去吧”,这样更能消除她的抗拒心理。徐思远含住了她细腻嫩弹的耳垂,用舌头一圈一圈的绕着,吸着、舔着、拨弄着。他的经验告诉她,只要触碰这里,叶晴岚的身体就会瘫软得像春泥一样,几乎可以任由自己为所欲为。 “啊……这样不太好……”叶晴岚本能的抗拒,口气却一点儿也不坚定。耳旁的建议像是魑魅的咒语,是那么的有吸引力,简直就像一根羽毛轻轻的在心坎儿尖上挠痒痒,不轻不重,舒服得让她不禁发出了娇羞的呻吟。“反正陈骁不在,要不就……,快一点……,反正就一次……应该没事的……。”侥幸的心理开始不停的作祟,谨慎和约束的神经变得越来越麻木。 裙子内早已抵达大腿尽头的手开始动了,探寻到两瓣肥软肉丘之间那条神秘的沟壑,手指轻轻的抽动着。隔着丝滑的裤袜和薄薄的小内裤,徐思远的指尖都已经能感觉到里面透出的阵阵湿热的潮汽。 “小羊羔,你还能坚持多久呢?快点主动邀请我到家里去吧,我会让你爱上在家里偷情的滋味的。”徐思远看着猎物一步一步走进圈套,体味着圈套逐渐收紧带给他的兴奋和快感。 家中偷情 “我……我先上去,你要……等会儿再上来……。”叶晴岚最后的防线终于崩溃,娇喘着邀请自己的奸夫踏进心中最为珍视的最后一片领地——那个夫妻两人不知花费了多少心血打造,共同渡过了多少甜蜜时光的“家”。 叶晴岚到了家后,匆忙收拾了一下,把散放的书籍、衣物、抱枕迅速整理清楚,心里有点紧张,有点羞涩,甚至忐忑不安的猜度着第一次到访的情夫对家里的评价。 十分钟后,徐思远悠然迈入屋子,用欣赏的眼光四处打量着,就像战胜者在预览自己的受降地。 “家里有点乱,这里是客厅,这里餐厅,这里是主卧室。”女主人就像是在给第一次到访的客人一样介绍着自己的小窝。 刚走进卧室,腰身就被徐思远从后环住,男人厚实的嘴唇和挺翘的鼻梁在耳鬓摩挲,带给她麻痒勾魂的玄妙刺激,温暖的吐息像春风一样迅速的消融着自己所有的矜持。视线无法看到身后男人的动作,这种被动未知的挑逗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在家里做爱感觉温馨多了。”奸夫已经反客为主,他口里的“家”到底是谁的“家”?!! 徐思远在女主人的身上四处流连,隔着衣服轻柔的爱抚,偶尔指尖在衬衫的扣子上触碰轻拨,却迟迟不肯去解开它。如果由他来脱衣服,那就没意思了,让女主人在家中主动的宽衣解带,心甘情愿的献上肉体,任自己享用,这样才是对征服者最大的奖赏。 第一次在家中偷情的女主人心情十分紧张和矛盾,既期待身后男人又一次将自己送上灵欲的巅峰,却又希望一切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快点儿结束。她开始主动的一颗一颗解下自己的衣扣,脱掉隔阂,也脱掉廉耻,向情夫表达自己渴望被玩弄的心情。 没了衣物的阻隔,徐思远又开始把袭扰的目标集中到胸前高挺饱满的酥胸上,一样的轻柔慢捏,含而不发。 叶晴岚双手负后,一紧一挤,配合着徐思远解开了自己内衣的背扣,主动卸下了上身的唯一阻隔。紧绷着傲挺双乳的文胸一下子松弛下来,耷拉着像在哭泣的脸,再也无力守护那圣洁的雪峰。它刚才已经竭尽全力的在捍卫主人的尊严和羞耻了,却依然无助的被女主人急切的摘下,随手扔到了床角。这个主人哪还有丝毫的自尊和廉耻,任由身后的男人握住自己的傲人双峰,恣意的采撷,迎合着发出阵阵娇吟。 徐思远真是叶晴岚命中注定的克星,哪怕是隔着衣服,只要他的手一爬上身体,一向保守矜持的叶晴岚就会浑身燥热发软。特别是敏感部位,只要被随便撩拨几下,就会欲火升腾,两腿间很快就泥泞不堪,空虚难耐,只想被快点被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填满。 轻轻一带,叶晴岚就软倒在床上,徐思远掀起长裙,盖住了她的脸,隔着肉色裤袜疯狂的亲吻和抚摸着她的腿间。丝袜真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薄薄的一层丝织物就能让女性的下半身变得如此性感,圆润紧实的大腿被丝袜紧密贴合的朦胧视觉和抚摸的顺滑触感都让他亢奋不已,他在叶晴岚大腿内侧和交汇处不断流连温存,丝袜的裆部很快就湿了一片,与隐隐渗出的爱液交融在一起,让耻丘处的深色水渍变得淫靡诱人。 徐思远隔着丝袜的抚摸让叶晴岚有种被温柔呵护的感觉,私处被隔着薄纱的奇妙碰触让本就躁动不已的欲念更加心痒难耐,隔靴搔痒的挑逗,可得而不可得触碰,都让她一阵阵的哆嗦颤抖。 触碰的力道逐渐加强,舌尖顶在洞口的刮擦实在太过刺激了,她试着并紧双腿,用力阻止对方的不停进犯,对酥麻快感渴求却又很快的迫使她再次打开双腿迎接他的玩弄,在不停来回的拉锯战中,一阵阵过电的感觉像是传染一样扩散到全身。 体内的闸门完全失守,春潮不争气的泛滥,润滑的汁液渐渐浸湿了内裤,丝袜,双腿间滑腻的感觉让小穴愈发的空虚。 那只讨厌的手太会捉弄人了,所到之处总能轻易的激活让她快活的细胞,要人命的手指隔着裤袜沿着内裤的蕾丝边一寸寸的勾勒摸索,就是不肯给个痛快。 叶晴岚扭摆着胯部努力的迎合,只希望尽快扒掉裤袜和那条碍事的小内裤,让那根手指直接接触自己的大腿,甚至是摩擦自己最私密的叁角地带。 终于她再无法忍受着折磨人的挑逗,挺起翘臀,主动拽下了裆部已被湿透的裤袜和内裤。 徐思远满意的看着自己调教的成果,继续在白嫩的美腿间若有若无的挠着。女主人已经在床上脱得一丝不挂,主动打开了双腿,任他奸淫,两瓣虚掩着的门户内,初放的嫩蕊闪着点点湿濡的水光,看着就让人觉得无比滑腻娇软,鲜滋饱水。 大腿内侧越往上越细腻柔滑,也越敏感,缓缓的攀爬让叶晴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短短的路程,却仿佛永远都走不到,她快要忍不住放下矜持,主动去寻找接触时,忽然一下子发出一阵不可抑制的战栗,忍不住轻哼了一声,温热的手掌已完全覆上了她的美鲍,在鲍肉细缝中轻轻摩擦,湿润的手指摩擦起来更加贴合和柔滑,传来的悸动更加直接刺激,偏偏那作怪的手指还一下一下的叩击,细腻的震动传导到隐藏在两扇门户后的小肉蒂上,让她心醉神迷。 这个时候如果徐思远穿上裤子要走,女主人应该会倒过来苦苦哀求他的宠幸吧。 徐思远站在床边,任由自己的男性象征昂首挺立。他故意将自己的肉棒居高临下的冲着女主人的脸,却一声不吭。女主人绯红含春的俏眼娇羞的瞥了他一眼,不用任何示意就配合的将那根耻高气昂的肉棒含入口中,细心的呵护吞吐起来。 从上往下的俯视,美丽人妻正用心的吹奏着自己长萧,两颗沉甸甸的脂球有节奏的轻轻晃动,俏脸偶尔抬起望着主人,带着叁分妖娆、叁分羞涩和叁分情欲,这幅画面能让任何男人的自尊得到最大的满足。 忽然,叶晴岚停顿了一下,才又继续含弄着肉棒,动作却全然没有了先前的投入,脸上的神情闪烁不定,犹豫而迟疑。 这一切其实早已都在徐思远的算计中,一进房间他就注意到了床头柜上的相框,他故意选择了这个角度,叶晴岚在给他吹箫时,不可能看不到那张照片。 照片里,男主人英俊帅气,一脸阳光,女主人小鸟依人的靠在他的肩膀,大片的光斑洒在草地上,天地间好像充满了美好和希望。 而此刻,照片里女主人正探出舌头舔着一根肉棒的冠状沟,却不是自己丈夫的。照片里的一无所知的男主人看着这一幕却还在微笑,他在笑什么呢?鼓励自己狠狠的上他老婆吗,呵呵。 徐思远弯下腰去,抄起圆润的娇乳,轻轻的捻动着峰顶的两点殷红,随着他的挑逗,犹豫不安的神情渐渐变得渴求和沉醉,吞吐的动作重新又美好起来。 看看,自己的调教是多么成功,这个人妻心里哪还有半丝对老公的歉疚,只想着伺候好自己的肉棒,让嘴里的肉棒变得硬邦邦的,才能被自己狠狠的肏。 完全被情欲支配的叶晴岚习惯性的从床头柜摸出一只避孕套,递给徐思远,羞涩的发出欢迎客人和自己共赴巫山云雨的邀请。 不料徐思远却根本没有接过去的意思,僵持了几秒过后,徐思远苦笑着说道:“这个型号的我用了会过敏。” 其实无非是给她一个理由罢了,在女主人家中,在这张床上,他要比男主人拥有更完全的权力,他要毫无隔阂的把自己的肉棒捅入女主人的小逼里去,对她的小穴进行最赤裸裸的亲密摩擦和穿凿。 叶晴岚微侧过脸,默然的把套子又放回床头柜。她的妥协意味着女主人已经默许了这个事实,就是这个人可以充分的享用她的肉体,甚至允许对方把代表繁衍权力的精液射入自己的体内。 女主人的退让并没有客人的,徐思远牵住叶晴岚的肩膀,让她扭过身去,跪伏在床上,高高的翘起圆臀,这样她的脸刚好正对着那个相框。扶着平滑细嫩瓷白美背,粗长炙热的炮舰耀武扬威的全速撞入不设防的港湾。啪!!!剧烈的冲击让叶晴岚在没有防备下发出了一声失态的哀吟。 叫吧,叫得越放浪,越能让我满足,征服人妻的欲望被充分唤起,他开始毫不留情的全力顶撞身前的肥臀。蜜穴幽径紧箍吞噬着他的男根,嫩芽相错的酥肉皱褶紧紧吸附和剐蹭传来销魂蚀骨的快感。 在捣药杵疯狂榨取下,紧窄粉嫩通幽的穴口不停的开阖,蜜汁汩汩的溢出,带动湿滑肉唇不停翻卷,打出了层层细腻的奶泡。 看看照片里的男人吧,如果还有一点顾念夫妻感情的话,良心尚存的话,应该不难发现——徐思远其实是通过自己,变相羞辱着照片里的那个男人。 而这份羞辱,恰恰是自己拱手奉上的机会,甚至是“里应外合”联手伙同一个本来毫不相干的男人,一起欺辱家里的主人、亲人。 因为,肯接受身后这个男人的雨露,就等于是否定了照片里那个男人多少年的付出,等于是默认了奸夫对老公的轻视、蔑视、无视。 身后冲撞带来的快感是那么的强烈,眼前的相框却又不断的提醒着她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如此的无耻下贱。刚升上天空又狠狠地扯回现实,在生理刺激和心理负罪感交错中浮浮沉沉,让叶晴岚的灵魂感到被撕裂般的痛苦。她逃避着闭上眼睛,不去看那张照片,却根本无济于事。 每一次抽离小穴内都觉得更加空虚,转化为下一次的狠狠的占据,填满自己的身体,狂野粗暴的惊涛骇浪仿佛永远不会止歇。 理智,就像溺水的人拼命想抓住那一根稻草,每每触手可及,却又在生理的刺激中功亏一篑。叶晴岚已彻底沦陷,欲望和快感已完全接管了身体的控制权,她完全由本能支配着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每一次的冲刺,渴求圆头的摩擦碾压,去满足她内壁最为敏感的肉芽带给自己的满足。 “老公肏你棒不棒?”徐思远喘着气问。 叶晴岚也不知怎么的,听到他的问话,淫水如决堤般泛滥,抑制不住的汹涌而出。 “嗯”,她含含混混的轻哼,试图蒙混过关。 “舒服吗。” “嗯……舒服。” “是不是比他舒服?”哪个他? “不要……”不要什么? “要不要老公射在你里面”徐思远又一次问道。 “不行,会怀孕的。”女主人一边说不,一边却扭摆着腰肢,主动的款待着骑在她身上的客人。虽然说不出口,但此时她真正的内心里其实无比渴望那灼热液体一波波浇灌在花蕊时的快感。 正在两人沉浸于至高无上的欢愉时,突然,房门被打开了。 房门被谁打开了呢? 留言猜一猜吧,叁个以上猜对就更新 各有所思 站在门口的杨芸婷完全傻眼。 与李祯半正式同居的她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今天刚好路过,想着上来拿点换季的衣服。 一入门,就隐隐听见陈骁的卧室内里发出一阵阵不可描述的声音,她八卦的心一下子熊熊燃烧了起来,心道:“好你个陈骁,大白天的不上班,躲在房间里看什么小电影。”她甚至带着点恶作剧的心理,故意用力拉开了陈骁卧室虚掩着的房门,不想却撞见了这让她惊掉下巴的香艳一幕。 如果床上的是陈骁和其他女人,她都不会那么惊讶,却万万没想到出轨的竟然是叶晴岚。 她的这个表妹从小就是个乖乖女,一路顺利的升学、就业,早早的谈了对象、结了婚,人生顺遂、夫妻和睦,属于亲戚口中“别人家的闺女”那种类型。 如果之前别人跟她说叶晴岚会在家里和别的男人滚床单,打死她也不会相信,可是眼前所见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让她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nothing is impossible”。 眼前两个裸体炽热的纠缠着,整个房间弥漫着连连的娇喘和男性粗重的喘气声,地板上衣服凌乱的散落一地,文胸、内裤、肉色连裤丝袜耷拉在床尾一角,可见床上的两人一开始就有多么的投入和急不可耐。 床垫随着运动的剧烈起伏变形,叶晴岚纤细的小手紧紧的纠结着床单,被陌生的男人骑在身下,修长的美腿被高高架起,张开成一个“大”字,两具肉体发出有节奏的挤撞拍击声,正不堪地承受着一阵阵粗暴的冲击,发出既像痛苦哀求又像临近高潮的呻吟。丰满圆润的双峰被陌生男人的手揉捏得变了形,白嫩的乳肉溢出指缝,波波荡漾。两瓣翘臀间,丑陋的卵袋左右甩打,黏滑的液体汩汩的溢出,一根狰狞发亮的肉棒正来回抽送,时而狠撞时而研磨,将两瓣嫩唇向外翻起又连根陷入,打出波波细腻的白浆。 门一打开,床上抵死纠缠的两人不约而同的发出两声惊叫,叶晴岚下意识的随手抓过一块布料挡在胸前,眼角红潮尚未褪去的俏脸刹那间变得煞白。 叶晴岚初次在家中偷情就犯了一个低级错误,车内的意乱情迷和屋内的紧张慌乱,使她连应该把门反锁这一最基本的保护措施都忘记了。 回过神来的杨芸婷尴尬的挤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尴尬的解释道:“我回来拿几件衣服,先走了啊。”就再也编不出第二句话,逃命一般的转身溜出了房间。 整个晚上,叶晴岚都辗转难眠。她拒绝了徐思远留下了陪她的请求,告诉他自己想静一静。可是心中早已兵荒马乱的她又哪里静得下来呢? 她打了无数通电话给杨芸婷,可是对方一个电话也没接。她只好又发了几条微信给她。 “婷婷,我知道我犯了大错。今天的事先别告诉陈骁好吗。如果让陈骁知道了,那我也不想活了。求求你给我一点时间去处理这个事情,相信我,我不会让你难办,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再次求求你了。” 人在危急时刻的第一反应往往是最为真实的,当奸情被杨芸婷撞破的那一瞬间,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事千万不要让陈骁知道,心里想着的还是要如何保留和徐思远的关系。 她在这条歧途上已经走得太远了,远得已经无法找到回去的路。 女人发生出轨之后,第一选择往往是自我麻痹。 和徐思远发生了第一次后,叶晴岚惊惶失措,她就像一个偷吃糖的小孩,第一反应只想掩盖自己犯下的错误,唯恐被人发现。 她不断的试图安慰自己,告诉自己这只是冲动的惩罚,坚信自己还是深爱着陈骁的。 于是她躲着徐思远,尽量不与对方出现在同一场合,甚至一度想辞去工作。她当时认为自己可以快刀斩乱麻,迅速切断和徐思远的联系。 但是,渐渐的她发现,自己根本经不起徐思远叁两下的浪漫攻势,就再次毫无原则的妥协沦陷,毫无保留的献上自己的肉体。 而激情过去后,赤身裸体躺在床上的她,却又无比的后悔和自责。如此来回往复,快刀斩乱麻变成了抽刀断水水更流。 遇到婚外的爱情,就象遇到雪崩到来一样,你要活命,就得赶紧逃跑。可是这时的叶晴岚已经迷失了心智。 对于小孩子来说,糖太好吃了,太有诱惑力了。虽然知道偷吃糖不对,却管不住自己的嘴,于是开始接二连叁的偷吃。 更可怕的是,当偷吃糖成为了一种习惯后,她几乎爱上了偷情时的那种刺激、紧张的感觉。就像走在钢丝绳上,明知一失足就将万劫不复,但偷情时那紧张刺激的感觉却让自己兴奋沉迷。 每次她都告诫自己是最后一次,可是肉体的快感偏偏就像吸毒一样让她上瘾,没过多久就又渴望重温那美妙的滋味,她有段时间甚至认为,自己也许本质就是个淫荡的女人吧。她无比惊讶于自己竟然能在两种身份间无缝转换,在丈夫面前是个温婉羞涩的人妻,保守矜持。而在情人面前却是个婀娜多姿的少妇,毫无羞耻的索取肉体的欢愉。而这一切,变得越来越习以为常,连最后的一点家庭伦理和道德底线都已经抛到九霄云外。 这个时候,人性中贪心的一面渐渐占据了主导地位,她既无法割舍家的温暖,却又沉迷于与情人激情碰撞的那火树银花。 女人陷入爱河时常常会充满了不切实际的幻想,有时会变得贪心又愚蠢,她们就像那只既想要芝麻也想要西瓜的猴子,却忘了两者都想要的结果往往就是两者都得不到。 面对良心上的谴责和不安,叶晴岚也试着为找理由,来为自己的辩护。 本性上,叶晴岚更加上进,对事业也更有野心,而陈骁的性格偏向于随遇而安。本来这样的性格刚好互补,再好不过。可是徐思远出现后,这种性格上的不兼容却无形中被放大了,她难免会拿丈夫和情人作比较,希望陈骁能够更努力一些。 她甚至有点抱怨陈骁不再像追她时那么浪漫了。和所有的小情侣一样,两人也曾经每天不煲一段电话粥就睡不着觉。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夫妻间的那种小甜蜜小浪漫渐渐淡了。两人有时候好几天也不一定有一通电话。而徐思远的出现,恰到好处的填补了她心中的小失落,时不时制造点小惊喜,送上一份小浪漫,让她仿佛又回到少女时代。 刚出轨时,也许心理的愧疚,夫妻生活时,她更加卖力的主动迎合。可是最近甚至有点抵触和丈夫做爱,一回家就早早的躺在床上装睡。 大部分出轨的女人,在初次出轨的时候心情都会是纠结复杂的。她们一边沉溺在和情人的偷欢欢愉中,但又会害怕自己出轨的事被暴露出来,被丈夫知道后被离婚抛弃。担心,害怕,自责和惊恐不安等情绪相互角力,足以把任何灵魂撕裂成两半,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实在是太不公平了,男人偷吃就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好像是可以被原谅的。 但是对于女人来说,婚外情的代价太高了,一不小心就会一无所有、万劫不复。就算你离了婚,和情夫梅开二度,但实际上也已经贬值,半路夫妻真会有人如结发夫妻那样,把你当成胼手砥足的亲人般对待么? 出轨过一次的女人又凭什么还能让另一半相信你不会再次出轨。 更何况,她从来也没有向徐思远提出过任何要求,徐思远从来也没有给过她任何承诺,一切都是你情我愿的。 所以她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沙子里,根本不去想,也不敢去想奸情败露后的可怕结果。只想着如何能够小心翼翼的把这种畸形不伦的关系维持下去,心底里认为只要能隐瞒住陈骁,她愿意承受代价。 也许,和徐思远的感情渐渐的就淡了,到时两人好聚好散,她也就可以回归家庭,继续扮演贤淑妻子的角色。 也许,徐思远会提出要跟她在一起,可真到了那个时候,她又该如何抉择呢…… “思远,很感谢这段时间你带给我的美好时光,但是这种关系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对不起,我心里也很难受,但是我们还是结束吧。” 打完这段话,她就开始后悔,又迅速删掉了。 删掉再打,打完又删,仿佛在练习打字一般。 就在这时,她刷到徐思远更新了一条签名:勇气。 是梁静茹的勇气吗? 徐思远拿着笔在纸上不停的写写划划。 以他的经验看,玩人妻和VC一样,上手不难,最难的就是退出。今天的意外其实就是他抽身而退的最佳时机,此时退出,毫发无损。好聚好散,甚至以后偶尔约个炮都不难。 可是这一次,回到家后他却莫名其妙的焦躁不已。 以往最烦堵车,早晚高峰的堵车对他这种性格的人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可他每次送叶晴岚回家时却总是故意挑在最堵的时段。 以往一个人出差是最自由惬意的时候,可是这段时间每次出差他就迫不及待的想提前回来。 回来后,掐着她上班的时间点在电梯旁制造一次不期而遇,她看到自己时那惊喜意外却又要装出同事间礼貌性打招呼的样子,简直是他见过的最可爱的表情包,当天晚上的更是必定要有一番激情致死的缠绵。 “私下不要再叫我徐总了,叫我名字。” “你餐后水果不要只吃西瓜,容易胃寒。” “你大衣忘我这了,不行,我现在就送过去给你。” “我刚请大家喝奶茶,你不要喝,我点了热可可给你,等下记得拿。” 最近他好像越来越啰嗦越琐碎了,简直就快要变成他最讨厌的样子。 天蒙蒙亮。书桌上一把万宝龙签字笔静静的躺在了笔记本上。今夜之前,这把笔写得最多的就是徐思远这叁个字。而在这个夜晚,它却用芯中的最后的一点墨水永远记住了另外一个名字——叶晴岚。 戳心证据 同一时间,躺在床上的杨芸婷也不好过,她可不敢接叶晴岚的夺命连环call,根本就不知道要和她说什么。叶晴岚发来的信息倒是看了,却也不知道要怎么回她。 心里越想越恼怒,叶晴岚!你做的好事,却把我架在火上烤。现在要我怎么办?告诉陈骁吗?那你们两个人这日子还过不过,拆人婚姻可是个大罪过,我可不想遭报应。 都说帮理不帮亲,可能吗?! 如果发现了妹夫出轨,揭发他肯定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甚至还会帮忙摇旗呐喊,让渣男的净身出户,身败名裂。 但是自己的表妹出轨了可就另当别论了。孔圣人不是说过吗:“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这可是最基本的人伦。 可是不告诉陈骁吧,他头顶带着这么大一顶绿帽子,要是以后让他知道自己之情,还帮叶晴岚隐瞒,还不得找她拼命。 左右不是人,里外不是人,做人,真难! 又拿起手机反复翻看了几遍叶晴岚发来的微信,心想,她说的也对,人家两口子的事情,还是让她自己去解决吧。再说了,陈骁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想到当初和陈骁的那段旖旎往事,她的脸不禁红得像火烧似的,更让她的立场又往叶晴岚这边挪了一小步。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不告诉陈骁,等一段再看看。这也许是她能做出的最好选择了。 可是过了没几天,杨芸婷还是忍不住给陈骁发了微信。 “我上次托晴岚帮我把留在书架上的书寄给我,说了好几次了,她一直没寄过来。” “她可能忘了。没事,地址给我,我下班后帮你寄。” “你老婆最近很忙吗?” “是啊,外地有个项目,常出差。” “最近我妹好像有点心不在焉的,她漂亮又能干,赚的钱也比你多,你可得看牢点,别让她跟人跑了。” 发完信息后,杨芸婷心道:陈骁啊陈骁,我也算仁至义尽了,到时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看到这条微信,陈骁心中某根敏感的神经确实被刺痛了一下,他回了一个搞笑的表情包后,内心真实的情绪却莫名低落了起来。 他怎么会感受不到叶晴岚近来的微妙变化。表面上看一切如常,两人之间却似乎隔了一层什么东西,甚至连温存时叶晴岚的表现也忽冷忽热的。一开始他以为只是因为妻子工作忙,精神压力大导致的,可是当连一些生活中的行为习惯也悄然发生改变时,很难不让人产生怀疑。 他也曾偷偷的翻看过她的通话记录,却一无所获。不得不说,叶晴岚在消灭痕迹上做得相当到位,基本没有留下任何与徐思远往来的记录。 他苦于没有实证,也不好当面质问。随着两人事业上的差距不断拉大,他多多少少的也产生了一点男人的自卑,再加上他自己心里有鬼,所以也有点不够理直气壮。一直想找个机会和妻子好好谈谈,可是叶晴岚最近更是忙得连在家的时间也没有多少,常常一回家洗个澡就早早的去睡了,让他像扑在了一团棉花上,有力使不出的难受。 接下来的好几天,陈骁都被杨芸婷的微信搞得闷闷不乐,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来。 “你这几天怎么了,感觉不大对劲。”纪若嫣给他发了信息,。 “没怎么了啊。”陈骁可不打算把自己郁闷的小心思和她分享。 “哼,没怎么了?那你说,我昨天穿了什么衣服。” “连衣裙吧。” “什么颜色、什么样式的。” “红色的好像。” “你这色胚每次看我时都色眯眯的,像恨不得要把我扒光,一口吞下去似的。这次怎么连我穿什么都说不清楚。” “我哪有这样,你想太多了。”陈骁无奈的回道。 收到陈骁的回复,纪若嫣若有所思,女人比男人要敏感很多,她人又冰雪聪明,陈骁的反应哪里瞒得过她的直觉。不知怎么的,她竟然感觉有点小兴奋,揪过一小撮头发抿在嘴里,一边思考,一边拿起手机翻查着通讯录。 才没过几天,就在陈骁郁闷的情绪才稍稍有点缓解时,却收到了纪若嫣的一条微信。陈骁点开,是一张高速的ETC通行记录,他看得有点莫名其妙,回了个一脸懵逼的表情过去。 很快的,纪若嫣又传来了几张图片。一张是酒店的消费记录,餐费价格不菲,还开了红酒,一顿下来抵得上他小半个月工资。还有一张是同一间酒店行政套房的开退房记录。看到这,陈骁的心忽地一沉,他查了一下单子上的时间,试图在回忆中翻找出些许有用的信息。 “看出什么了吗?” 陈骁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去回复她,他心中的预感不详而无奈,一张模模糊糊而又支离破碎的画布正一点一点的被拼接起来。没想到隐隐约约的怀疑会被用这种半强迫的方式得到验证。 “还想看吗?”过了几分钟,纪若嫣又发来了信息。就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陈骁感觉又耻辱,又愤怒,像在热锅上呆了好几个小时的蚂蚁一样坐立难安。 他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甚至想直接把手机关了、扔了,就当从来都没有收到过这些烦人的信息。 “不想看就算了。”纪若嫣不依不饶的按下发送键,嘴角的一边弯出一抹上翘的弧线。她觉得自己就像刺破绚丽肥皂泡的坏女巫,格外享受着这残忍的过程。 她收到这些资料后,有点讶异,更多的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小愉悦。 过了好久,陈骁的头像都没有出现小红点。逃避吗,还是无所谓?长时间的沉默而不是急欲得知真相,这样的态度让纪若嫣很不满意。这种心情有点像想要炫耀的小孩却遭到无视一样,憋得难受。 “还有什么”,陈骁终于还是忍不住发出了询问。 收到这条信息后,纪若嫣分明感觉到有种多巴胺分泌的快感,她知道自己再一次掌握了主动,这头小狼狗别想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你先说,从刚才的图片里你发现了什么。” 纪若嫣的穷追不舍让陈骁觉得对方简直是个以行刑为乐趣的变态刽子手,不给人个痛快,偏偏要一刀一刀的凌迟。 “去高速接人,然后去酒店,吃饭开房。” “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陈骁生气了。 “你猜。” “猜不到。”陈骁再也不想理她了。 察觉到对方在赌气,纪若嫣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男人遇到这种事情本就已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自己却还故意一再的去逗弄他,确实很不厚道。 但是没办法呀,拿到这些资料后,她抑制不住的有些幸灾乐祸。炮友捉奸原配吗?我喜欢。她忽然有些懊恼和可怕,没想到自己的心中竟然潜藏着如此阴暗的一只小魔鬼。 她不再故意吊着陈骁,把另外的几张照片也发了过去。 “还有一些,大同小异。晚上老地方见。” 传来的图片应该是调取监控的截图,一张是进酒店时的画面,陈骁一眼就认出了那件熟悉的小洋装,那还是叶晴岚生日时自己买给她的生日礼物,还有她那双只有在重要的场合才会穿红色高跟鞋。 她就这样穿着我买给她的衣服和最喜欢的鞋子去和别人开房吗。画面中的那个女人,那么陌生,又那么遥远,窈窕的身材此时看来却像一只恶毒的美女蛇。 另一张是出酒店的画面,身后男人的一只手就搭在她的腰间,此时心里就算再想为她做任何辩解,都是那样的苍白无力。豪车酒店,俊男靓女,一切看起来那么的协调,却处处透着酸腐恶心的味道。 其实纪若嫣觉得大同小异的事情,对于男人来说怎么会没有差别呢?每一次的出轨,对于受害者来说,都像在狠狠的往心上插刀子,每一刀都是那么的刻骨铭心。 酒店激情 珍珠100的感恩加更 更十万多字了,终于有了100+个珍珠。虽然和大大们的作品比很寒碜,但是小萌新积攒这点数据真的很不容易,谢谢亲们的支持和鼓励 章节标题有点抱歉,可是不这样没人看呀,原谅我。 急于知道更多内情的陈骁,早早的就来到了居酒屋的预定包厢,焦躁不安的等待着纪若嫣的到来。 一秒一秒临近约定的时间,手表的指针却像永远都走不到终点。一向守时的纪若嫣迟迟没有出现,让陈骁吊着一颗心七上八下,如坐针毡。 就在他几乎要失去耐心,忍不住想打个电话过去询问的时候,却收到了纪若嫣发来的一个共享地址。这让陈骁有种谍战剧里地下党临时改变接头地点的荒唐错觉。 这个姑奶奶不会又失心疯了吧。早就让纪若嫣古灵精怪的鬼点子折磨得身心俱疲的他心中泛起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无奈的他只能又匆匆驾车赶往地址上的那家酒店。心急火燎的陈骁一路上把车开得飞快,一不小心却闯了个红灯,气得他一手拍在方向盘上,疼得自己龇牙咧嘴,鼻子都有点酸酸的,分不清是疼,还是想哭。 不知道纪若嫣手头到底掌握了多少信息。明知一切已经发生,再也无法挽回,可是他还是忍不住的想知道更多的内容。 到底叶晴岚都做了些什么? 另一个男人借着她的身体带给了自己怎么样的耻辱? 未知的残酷真相揪着心反来复去的拧紧拉扯,让他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 沾染上纪若嫣也不知是福是祸,这个女人总是能够轻而易举的把自己耍弄于股掌之间,让他越来越疲于招架。 明知和她的这种关系背叛了婚姻,禁忌又危险,可是一见到她就像骨头都被抽掉一样的没有半点抵抗力,哪怕只是闻闻她发丝淡淡的洗发水清香,再生气也甘愿苦苦的忍着。 每次从她的眼神中都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她现在已经把捉弄自己当成了一种乐趣,肯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落井下石的机会,这让陈骁更加无奈和着恼。 尽管心情早已跌落到谷底,但是当看到纪若嫣出现在门口时,陈骁还是心中一荡。 她今天的打扮休闲怡人,简单的白色衬衫在下摆上打了一个结,平坦的小腹露出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腰身妩媚婀娜。 下身蓝色九分牛仔裤与小白鞋间那一小截纤细骨感的脚踝,仿佛被老天爷精雕细琢过,让人眼睛舒服得好像被甘露滋润了一般。 身上唯一没有衣物遮挡的两处肌肤,小清新渗透着小性感,逆光追在身上,让纪若嫣整个人的轮廓都好似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这种光芒仿佛有种奇妙穿透力,让烦闷了好几天的陈骁觉得连呼吸都畅快了不少,好像一根已经死去多时的枯枝,突然冒出一小点嫩绿的新芽,瞬间有种被治愈的感觉。 “你是从哪搞到这些东西的。”为了掩饰自己的真实心情,陈骁进到房间后,并没有急哄哄的一开始就直奔主题,而是选择了旁敲侧击的迂回战术。 “注意你说话的态度,你今天还没有夸我漂亮呢。”可是他的话在纪若嫣听来还是太过直接了,一点都不好玩。 “你每天都跟仙女一样,我实在是夸得词穷了。但是看到你心情真的好了不少。”陈骁不得不按耐住攻心的火气,实话实说。 “其实啊,你不也是个渣男,高富帅玩你老婆,白富美玩你,你也不吃亏呀。再说我哪里比不上你老婆呀?你简直还赚大了呢。这样想一想是不是心态就好了很多。” “这哪里能这样子想。”陈骁被她一句话噎得上气不接下气,心想:我是渣男,你先勾引我的,你就是渣女中的战斗机,但是却到底没敢真说出口。 “听说过棱镜工作室吗?目前国内最专业的“监测真爱”机构。去年中娱一姐姜芸芸出轨门你知道吧,就是他们调查的成果。” “你竟然找了这种机构来调查我?”陈骁有点不满。 “瞧瞧你跟我说话的口气有多差,昨天还叫人家小甜甜,今天就叫人家牛夫人。姐姐我要不是心疼你头上戴顶大绿帽,才懒得管你呢。你知道我下了多大的工夫吗?找他们查你那点破事根本就是杀鸡用牛刀。这家机构现在只受理高净值人士的委托,你知道它们的收费有多贵吗,一般要抽离婚分配财产的3%。” “明明是你自己多管闲事,我又没有求你帮忙,根本就没打算让你知道好吗。” 陈骁腹诽却不敢顶嘴。 “你头上戴顶大绿帽”这句话再次狠狠的刺了陈骁一下。让他有种隐私被人放到大庭广众展示的无力感,自己的家丑就像晒咸鱼一样,在阳光下散发着阵阵的恶臭。 “那你都知道些什么。”陈骁被纪若嫣吃得死死的,气到已经麻木,连问话都有气无力。 “你先说,我帮你出了那么多力,你要怎么感谢我?”纪嫣然缠住了陈骁,手像鬼魅一样的伸向他的两腿之间,在柔软灵巧的手指逗弄下,陈骁的裤裆很快的隆起了一个包。 陈骁哭丧着脸,对着像只无尾熊一样赖在自己身上的纪若嫣说:“领导,我今天状态不好,能向你请个假吗?”虽然生理反应已经十分明显,但是现在的他哪里还有兴致做那档子事哟。 “你这硬成这样都叫状态不好吗。”纪若嫣才不打算放过他呢。 “我也不想啊,可这玩意儿我真的管不住它啊。”陈骁苦苦的忍受着能逼死人的诱惑,脸上比哭还难看。 “你知道为什么突然改约你到这儿吗。”纪若嫣把嘴凑到他耳边,喉间肌肉摩擦着声带,用充满磁性的魅惑语气撩拨着。 “不知道,是因为居酒屋不够保密吗。” “嗤~~”笑声中带着点得意和恶作剧的味道。 “我也是刚刚才收到的新消息,所以才临时改到这里来。你知道这间房的上一个住客是谁吗” “是谁?”陈骁有点儿跟不上她跳跃诡异的思维。 “就是你老婆和她的高富帅。昨天下午四点开的房,今天十一点退的房,你现在可以尽情的发挥你的想象力了,猜猜十几个小时之前他们在这里都做了些什么?” 嗡!!陈骁脑袋里像遭雷击,崩出一道闪电,正正的劈在心口。多日里胸口郁积的愤懑和不甘,戳心的猜疑带给他的煎熬和折磨都在一瞬间爆炸。眼前好像看见叶晴岚赤裸着雪白的娇躯,就躺在眼前的大床上,张开大腿,正被一个面目丑恶的男人骑在身上,疯狂的蹂躏和肆虐。 如果他知道,叶晴岚在奸情被杨芸婷撞破才没几天,就又和徐思远出来开房上床,恐怕会更加愤怒吧。 他的情绪瞬间失控,抱起纪若嫣扔到床上,发疯一样的扑了上去,气呼呼的说:“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哈哈哈哈”纪若嫣故意朝前高高挺起自己饱满的酥胸,放肆的笑声在房间内回荡,释放着某种快意兴奋的情绪,又像是在无情的嘲笑。 陈骁一把撕开衬衫,拔掉了胸前性感的黑色文胸。 “啊~~,你疯了,我可没带其他衣服。”纪若嫣刚埋怨了一声,接下来要说的话就被胸口传来的强烈刺激堵在嗓子眼里,只能发出咯咯的娇吟。 陈骁将胸前的那朵蓓蕾衔入口中,舌尖轻轻的环绕舔舐着。这里是纪若嫣特别敏感的部位,他故意集中火力,若有若无的刺激着一处,其他地方却统统不碰,作为对她的报复。 “我的咪咪大吗?”纪若嫣眯着眼睛傲娇的问。 “大”陈骁专注于征服口里已经激凸坚挺的乳头,含含混混的说。 “我和她谁的大?” 陈骁沉默。 “啊!”,陈骁突然一声惨叫。 “快说!谁的大?”原来纪若嫣低头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是真咬,吃牛排那种咬。 “你的。”陈骁虽然很不情愿去比较,剧痛下还是本能的如实回答。 “玩谁的咪咪比较爽?”问出这句话,纪若嫣喘息一下子急促起来,这个问题让她变得更加亢奋。 陈骁装作没听到,自顾自的玩弄着嘴里的小葡萄,赌气的想:你再咬我,我也咬你的乳头。 胸前的酥痒感好像沿着某条神经传导向小腹,小穴深处一阵阵的收缩让纪若嫣产生了难以忍受的饥渴和性欲。 陈骁的沉默和蓄意的挑逗让她很不满意,哼,这是在故意的报复我吗。小狼狗,你玩不过我的。 “他们在这间房呆了快一天,你猜猜这段时间里,高富帅上了你老婆几次,每次都操了她多久?”她像自虐似的故意又往陈骁几欲癫狂的情绪中又扔了一颗燃烧弹。 陈骁果然再次被激怒,开始和纪若嫣的牛仔裤较上了劲,淡蓝色的牛仔裤被粗暴的从腰部拉下,露出了一大截雪白圆润的大腿,腿根处一小块叁角形的布料堪堪遮蔽住隆起的肥厚耻丘,只有裆部有一点儿纯棉的布料,其他地方都是透视的蕾丝,包裹着翘臀,若隐若现的露出私处黑绒绒的撩人芳草。 这神秘性感的领域更加激起了陈骁兽性,索性一把扯下那条蕾丝小内裤。本就纤薄的小内裤翻卷的被褪下,蜷缩成小孩拳头大小的一团,一片充满狂野诱惑力的原始森林失去了屏障。 白花花的大腿紧紧并拢着,线条圆润又不失力量感。不管谁的鸡巴进到那害人洞里动几下,被那雪白紧实的双腿夹住,恐怕魂儿都会被嘬吸走,撑不了多久就会被榨干吧。 陈骁欲望如果再无处发泄恐怕整个人都会爆炸,他不再做任何前戏,扶枪上马,一往无前的撞入那早已泛滥湿滑的幽窄花径。 两人的情欲都已攀升到极高点,甫一交融就毫无保留的激烈交火。 想到就在不久之前,叶晴岚和奸夫很可能就在床上同样的位置做爱,陈骁心里就堵的喘不过气来,下身却坚硬得像要爆杆一样。 妻子刚才在这张床上会有多骚多浪?是双眉紧蹙,痛苦的承受奸夫残忍的挞伐?还是一脸的陶醉享受,放浪形骸的发出临近高潮的忘我呻吟? 奸夫会用什么样的姿势操她?是平时自己和她常用的传教士体位,还是被奸夫新开发出的某种无耻下贱的姿势。 愤怒屈辱的联想停不下来,陈骁只能疯狂的把自己的欲望全部发泄在身下这具与叶晴岚相比毫不逊色的妖娆躯体内。他的精神逐渐变得恍惚,仿佛时空交错,分不清房间萦绕的叫床声是纪若嫣的还是妻子的。昏黄的灯光下,此刻在自己胯下辗转娇吟的面孔渐渐模糊,幻变成了叶晴岚。 从来没有妻子的脸上见过如此淫荡下贱的表情,这让他的心苦涩得泛酸,沉重得发疼。 自己的身体好像突然被抽离躯体,漂浮在半空中。从上向下俯视,骑在叶晴岚身上的竟然是那个奸夫,奸夫双手高高架起叶晴岚修长的美腿,恨不得把她的腰压折,健硕的身躯高抬低坠,震得叶晴岚的双股激起一波波的臀浪,红嫩的穴肉被乌黑油亮肉棒来回抽插,交合处已是一片狼藉,体液四溢,涂满了下体,浸湿了床单,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糜烂萤光。 肉体心理的双重折磨和刺激下,陈骁很快就到了自己的阈值,抑制不住的将饱含屈辱、愤怒的灼热精液一股股的激射进了紧紧包裹吮吸着自己肉棒的小穴深处。 这次的做爱前所未有的激烈。疲劳的两人满足的相拥在床上,纪若嫣开始慢慢把她知道的情况告诉陈骁。 梅开二度 “高富帅名叫徐思远,现在是你老婆的顶头上司。女下属爬到上司的床上倒也不稀奇,何况这个上司不但事业有成,还英俊潇洒呢。”纪若嫣故意把话说成好像是叶晴岚主动勾引徐思远的感觉。 “你能不能不要一直高富帅、高富帅的,明明就是个奸夫。”陈骁忍不住插嘴。 “他是奸夫,你呢。”纪若嫣促狭的看着陈骁。 “我……我是炮友嘛,你认证过的。”陈骁顿时一头黑线。 “好啦,好啦,不跟你玩文字游戏了,我叫他徐总好吧。”纪若嫣就是要故意气他。 陈骁对这个人很有印象,叶晴岚刚入职时常常会提到,语气里对这个人赞赏有加,自己当时听了多少还有点吃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叶晴岚就再也没有提过这个人了。 妈的,早就该察觉了。偷翻她手机时好像从来没见过与这个人的通话和聊天记录。自己真是愚蠢,连这么明显的异常都没有发现。手机里怎么可能会根本没有和自己上司的联系记录呢?不再提起那个人不正是说明心里有鬼吗?陈骁又懊又恼。 “问过酒店的保洁了,保洁回忆,打扫房间的时候垃圾桶里有不少纸巾,好像没有看到安全套,搞不好徐总是内射在陈夫人身上的哦。”陈夫人这叁个字在陈骁听来真是字字诛心。 “那东西用完怎么好意思留在酒店,大多数人也是带出去扔掉。”,陈骁拼命的自我安慰。 纪若嫣仿佛有爆不完的料,每每总能在出其不意的时候给陈骁重重的暴击。自己都舍不得的美好事物却被奸夫尽情的享用,这种屈辱哪个男人忍受得了? “你打算怎么办,继续顶着绿帽子过下去,还是离婚?你可别打我的主意啊,就算你离婚了,姐姐也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 “姑奶奶,我哪里敢打你的主意,还想多活几年呢。”陈骁心道。 从一开始他就自觉的把自己放在了炮友的位置上,甚至现在他觉得自己更像是对方的男宠多一点。 “我不知道,我现在只想杀了那个奸夫!” 陈骁恨恨的说,他的脑子早变成一团酸臭的浆糊,只想着如何报复,对接下去应该做什么完全没有方向。 “你能怎么样呢,最多找人打他一顿,也不过出出气而已,打伤了搞不好还得进局子,当这世界没有王法的不成?”纪若嫣没有搭理他的气话。出轨的女人那么多,如果老公都选择去杀人,那不是早乱套了。 “你什么时候要和她摊牌?如果要离婚,离婚官司可不好打,如果你老婆不同意离婚,官司时间会拖得很长,家人的压力也大。”纪若嫣不久前刚受到这种煎熬,此时说来心头有点黯然。 “私家侦探获取的这些资料大部分都是非法取得的证据,法庭上用不了。要不我叫人帮你盯着,等他们上床时你就去举报有人卖淫嫖娼,让警察帮你抓奸,这样取得的证据最有效。”纪若嫣有意无意的帮陈骁分析着离婚的可能性。 看到那么多不堪的通行、开房、监控记录,陈骁意识到叶晴岚已经不是偶尔的红杏出墙,而是早已堕落沉沦,深陷其中。 两人在酒店就开了那么多次房,而且在同一个公司,又整周整月的出差,办公室,公司的公寓也是偷情的绝佳场合。叶晴岚身上肯定早已经被奸夫玩遍了,奸夫没带套都干了叶晴岚不知道多少次,她的小穴估计早已经被灌满了奸夫的污秽精液,再也洗不干净了。陈骁想着想着心里就堵得不行。 “要不要我托他们试试看能不能偷拍到他们上床的视频。” “不行,千万别,看到我会发疯的。”陈骁赶紧说服她把这个念头扼杀在萌芽状态,这个女人疯起来可什么都敢干。 “你不想看看陈夫人和徐总的精彩表演吗?” “我不想看。” “你如果不想看就算了,如果我搞到了就留着自己看,高富帅与贤淑人妻,美女与野兽,哇,想想就激动。” “你也不行看,绝对不行,再说你凭什么看呀。”想到奸夫淫妇翻云覆雨的画面,陈骁才疲软没多久的老二竟然又悄然抬头。 纪若嫣察觉到了他胯下的异样,伸过手去拽住了蠢蠢欲动的祸害,调笑道:“你可真的是个变态,听到老婆和别人上床,硬成这个样子。”轻轻的几下套弄,陈骁就已坚硬如柱,听了她的话,只觉得精虫上脑,欲火烧心,忍不住又翻身将纪若嫣压在身下,一挺身,再次进入了她体内。 “啊~你个变态……啊……色胚。是不是你满足不了你老婆,他才要出去找男人。” “哼,我满足不了她,你试试看?”陈骁听得又耻又怒,更加癫狂的冲刺,次次都一杆到底,正正挑中纪若嫣的花蕊,怼得她一阵阵的哆嗦。 “你说你的鸡巴大还是他的鸡巴大?” “哼,我干得你爽吗,你说我的大不大。” “他的床上功夫肯定比你厉害,你看你老婆被他操得上瘾了,约会约得这么勤。” “要不我也去找那个高富帅约一炮怎么样,试试他的活儿怎么样,试完给你一份详细的测评报告,再给你戴一顶小绿帽。” “你敢!”听了纪若嫣的疯言疯语,陈骁感觉自己的胯下从未有过的坚挺,恶狠狠的全力猛顶,两人交合之处发出沉闷的啪啪啪的声音。 明知纪若嫣说的只是玩笑话,陈骁心中依然泛起浓浓的酸意和怒意。如果纪若嫣也和徐思远发生关系,他完全不敢想下去,那样他可能会真的崩溃吧。 陈骁越粗暴,纪若嫣越觉得刺激和兴奋,身体深处涌动的一阵阵激爽感,刺激得她放纵的嘶叫。 “我的紧还是你老婆的紧?”女人吃起醋来完全不可理喻。见陈骁又装死,纪若嫣又开始不依不饶的戳他痛处, “其实也不用问,你最近有没有觉得陈夫人的的小穴比以前有什么不一样?应该早就被她的情妇肏松了吧,啊……啊……啊,你轻点。”纪若嫣尖酸刻薄的话换来的当然又是陈骁更加深入的反击。 “而且我猜徐总都是不带套的,陈夫人肯定爱死他的老二了。” “操她妈的,那个贱货。陈骁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对,操她妈的,你把我当她妈来操吧。” 纪若嫣一听又来劲了。 “乖儿子,快点用力操你丈母娘。” “妈养了个贱女儿,我对不起你,就让我替我女儿补偿你吧。” “我让你干。要不我们母女都躺在床上一起让你干好不好,射到妈的骚逼里。” 陈骁没见过丈母娘几次,此时回忆起风韵犹存的丈母娘那丰乳肥臀,内心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畸形心理突然作祟,他通红了双眼,不顾一切的撞击,面目扭曲的嘶吼道:“你养的贱货,我操死你,操死你女儿,我要射在你里面,射爆你们俩的骚逼,啊……呃……啊嗷” 床上的两个人此时应该都疯了吧。 夫妻冷战 不得不说,人真的是很容易认命。 从一开始根本不愿意相信,到看到证据后出离的愤怒,再到接受叶晴岚出轨事实,其实也才过了不到一周的时间。 刚刚发现妻子出轨时,如果借着的那股冲动劲,陈骁很可能会叫上几个哥们儿,把那对狗男女捉奸在床,先把奸夫往死里打,再把那个贱货扫地出门。 可是冷静下来后,却意兴阑珊。去捉奸无非是把婚姻的失败变成吃瓜群众的狂欢和谈资,留下的一地鸡毛还不是得自己去收拾。 手头掌握的证据,已足够陈骁向叶晴岚摊牌。但是一想到要亲手将这血淋淋的疮疤当面揭开,陈晓却像患了拖延症一样迟疑不决,他实在不甘愿数年的夫妻情分就这样一朝到头。 拖得越久就想得越多,想得越多就越犹豫,越犹豫就越痛苦,任由一颗残破的心被放在妒火上文火满煎。 一旦摊牌,叶晴岚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是惊惶失措还是苦苦哀求,会不会痛哭流涕的乞求他的原谅?想到这,他的内心里竟隐隐有种宽恕的快意。 可是万一叶晴岚的反应是淡定或无动于衷,甚至是如释重负呢?搞不好她早就在等着这一天,刚好说开了一拍两散,和奸夫远走高飞,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脆弱的自尊心要如何去承受如此残酷的打击? 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叶晴岚回家了。陈骁没来由的感觉到一阵慌乱。 真是可笑,明明是对方出轨被自己发现,本应理直气壮的他却恨不得能找个地方躲起来。 眼前这温婉恬淡的姣美容颜和窈窕动人的美好身材,任何正常的男人看了都会怦然心动,陈骁却第一次从心里觉得一阵厌烦。 他忽然发现自己不懂得要如何去跟对方交流。本来夫妻间再自然不过的沟通,此刻却仿佛是在面对一个不太熟识的人,每一句话都要经过一番斟酌才说得出口。 …… …… “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晚。” “开会开了一下午,回来路上又堵车,累死我了。” 真的是因为开会吗?是不是坐在别人大腿上任人予取予求。现在她的每次晚归都让陈骁忍不住浮想联翩。 越想越觉得血往头上涌,他几乎想要马上就和对方摊牌,要求叶晴岚立刻和情夫断了联系,这样起码可以让自己少受一点羞辱和煎熬。 可话都几乎到了嘴边,一抬头却无意扫到叶晴岚身后墙上一副两人婚纱照的拼图,陈晓心中最柔软的某个角落忽然被轻轻的碰了一下。 一千多块的拼图啊,拍完婚纱照后两个人趴在地上整整拼了快一个礼拜。记得都快要大功告成了,自己一个不小心给踢散了一大片。 当时自己就泄气了,嚷嚷着起身离开说不拼了。第二天睡醒后一睁眼,拼图却已经挂在了床头。看着妻子泛着血丝的眼睛,才知道原来她一晚上没睡,把被自己踢散的拼图又一片一片的接了回去。 这些年以来共同经历的那些已经有点模糊了的回忆,瞬间一幕幕都被唤醒。这些本来应该温馨美好的画面,此刻却像陈年的老照片一样,蒙上了一层混浊的灰黄,变得疏离而黯淡。 时光匆匆,快得好像不留一点痕迹,还没回过神来,就已经走到终点了吗?他深知,如果质问的话一出口,这条潜藏在深处的裂痕就将被彻底撕开,再也难以修复,不舍、不甘的情绪瞬间压过了委屈、耻辱和愤怒,让陈骁强强咽下了要说的话。 “哦。对了。上个礼拜你们公司不是去草溪水库团建吗,那边好玩吗。我们下个月工会活动好像也要去那里。”沉默了几秒钟,他临时改口换了个话题。就在那一天,叶晴岚骗他说参加公司的集体活动,实际上却是和奸夫在那间酒店开房。 “呃……还行吧,没什么好玩的。”在明知妻子是在撒谎的情况下,叶晴岚回答时的一点点不自然一下子就被陈骁捕捉到了。 “可是那天晚上我经过国贸,看见你们那层好几间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很多人都没去玩吗?” “对啊,刚好临时要签个合同,所以销售部就都留下来加班了。” 其实陈骁根本就没有路过她的公司。在他的连续追问下,叶晴岚的回答已经开始显得有点慌乱,找了个借口说要换衣服,趁机躲进了卧室,避开了他的追问。 陈骁此刻回想起来,之前好几次类似的情况她也是这样闪躲回避,如今确认了对方出轨,才发现她的掩饰其实十分的蹩脚。那么多的蛛丝马迹,自己竟然都忽略了,到底是我太愚蠢、太迟钝,还是对你太信任了。如果……如果我能早点发现这些不对劲的地方,是不是……。陈骁不禁为自己的迟钝感到懊恼和后悔不已。 晚饭后,坐在沙发上,陈骁忍不住又开始试探。 “我周六晚上会晚回来。”他心中忍不住又泛起浓浓的酸涩,心想:之前我的每次晚归,是不是都在给这对奸夫淫妇创造机会? “哦,有什么事吗?” “我单位老刘结婚,就是去年离婚的那个老刘。真是塞翁失马,他现在更爽了,找了个小他八岁的老婆,比前妻更漂亮,还是个中学老师。” “那他前妻呢。”出轨的人关注点果然不一样,叶晴岚一脚踩进陈骁设好的坑里。 “那个贱货别提有多惨了,被抓奸在床,净身出户。那个奸夫只是随便玩玩儿,当然不会接盘。听说现在没了工作,名声也臭了,躲在娘家靠父母的退休金接济。门都不敢出,怕被人戳脊梁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陈骁随口瞎编,把那个女的讲得越凄惨,他的心中就越舒服,同时也试图用这种方式给叶晴岚敲响警钟。 “有时候也不全是女方的错,她这样也挺可怜的。”叶晴岚的脸色变得有点黯淡,她试图帮那个女的开脱,这样自己心里也能好受点,却不知道越是这样说,越是让陈骁心中不快。 “这种女的有什么好同情的,在古代,这种婊子早就应该浸猪笼了。”陈骁不自觉的提高了嗓门,却浑忘了自己也有浸猪笼的资格。 也许是很少见陈骁那么激动,叶晴岚的嘴唇微微发抖,脸色失落而尴尬,却也不和他争辩,自顾自看起了电视。 两人都不说话,客厅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冷得像有一大块坚冰填满了房间,要把空气都冻结凝固起来似的。 “洗面奶用完了,我出去买一下”在客厅里越呆越觉得压抑的陈骁起身离开客厅,却在出门前偷偷摸走了叶晴岚的车钥匙。 通过家里路由器的连接记录,他发现有一只陌生的手机连接过家里的WiFi,而且纪若嫣告诉他,叶晴岚有两个号码。 果不其然,到了车上,从右置物盒里摸出了一把手机,和她现在用的手机是完全相同的型号。 这台手机就像潘多拉的魔盒,令人畏惧又充满诱惑。陈骁后脊梁骨升起了一阵寒意,叶晴岚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有心机了,到底还有什么东西瞒着他。他把手机塞进口袋,却好像往裤兜里揣了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失魂落魄的回了家。 叁更半夜,陈骁强压着睡意,苦苦的等待。直到听见枕边人发出略微有点沉重的均匀呼吸,感觉她已经睡得很死后,才悄悄摸出一直别在睡裤松紧带上的手机,屏住呼吸,像做贼一样的将指纹识别口缓缓贴在叶晴岚的食指上。 指纹识别十分的敏感,才刚一碰触,机身振动,屏幕一下子被点亮,吓得他赶紧用手捂住发光处,心惊肉跳的藏回了被窝。 又观察了好一阵,再叁确认叶晴岚没有醒觉,这才蹑手捏脚的翻身下床。短短的几分钟,几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却已经让他从头到脚都出了一身的冷汗。 躲在卫生间,争分夺秒的接入早已准备好的电脑,又在云端发起共享,赶紧又偷偷溜回房间。接下来又是一整夜的痛苦纠结、心痛无眠。 他多希望能睡得着。多希望一觉醒来,又回到那年夏天,叶晴岚温柔的摇醒他,说:“今天我们出去看电影吧。”窗外有蝉鸣、斑驳的树影和白玉兰味道的阳光。 那个年纪,连烦恼都轻飘飘的。曾以为牵着她的手坐上了飞往春天的航班。怎么会想到,有一天会被现实狠狠的泼了一盆冷水,凉得如此彻骨,绝望而麻木。 天蒙蒙亮,精神衰落的陈骁顶着两个黑眼圈,趁出门买早餐,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手机放回了原位。 …… 污秽对话 真正的失望,就是连血都凉了,甚至连挽回、抗争、报复的火苗都逐渐熄灭,只希望生命中不再看到这个人,最好能把一切相关的回忆都清空掉。 陈骁翻看着电脑里的聊天信息,狗男女的对话越下流无耻,对他的虐待越惨无人道。几乎每次看上几段对话记录,他都要缓上好一阵子才能继续往下看。 “你有没有注意到这次团建只有我俩穿同颜色的衣服。我刚听见几个小姑娘背后偷偷说我俩穿情侣衫。果然是心有灵犀呀。” “什么心有灵犀,我就猜你会穿这件衣服,才特意也穿青色的。” “你怎么猜得到我穿什么衣服。” “你平时都穿西装,休闲运动的不就那么两件,还不好猜。” “你还挺有心机的,那晚上我要看看是不是内衣内裤也是情侣款的。” “谁说晚上要和你在一起的。” 枕边人竟然有一天会变得如此的陌生,简直就像是换了另外一个人一样。 “快递收到了,怎么突然送了副手套给我。” “那天你握我手的时候感觉挺凉的,天蝎男果然肾比较容易虚。” “为什么天蝎男容易肾虚。” “自己查去。” “我搜了一下,是说天蝎座的性欲强吗,我很克制呀?” “你还克制?中年人了,要保养身体了,不要老想着那事儿。” “你是什么星座的。” “不会自己查吗。” “我查了,我们还真是绝配。” 你们是绝配,那我是什么!!!看着奸夫淫妇如此露骨的调情,哪个丈夫能忍?! “PPT结构我都帮你重新理了一下。尽量多用图片和数据,少用文字,还有除了嵌入字体外最好再准备一份PDF格式的以防万一。” “第一次在这种场合演讲太紧张了。” “很正常,做足准备,把稿子尽量背到滚瓜烂熟。” “辛苦你了,我会尽全力准备,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 “就只有口头感谢,没有什么实质表示吗。为了你这次演示,我可是加班加点,做牛做马的。不能只想马儿跑,不给马儿草啊。” “你怎么那么污啊。” “我没说什么啊。” “没事,你早点去休息吧,我背稿子去了。” “哦,我明白为什么说我污了。原来真正污的人是你啊。哈哈。” “……” 这还是那个端庄正经、矜持含蓄,连夫妻间说些尺度稍大一点的话题,都会羞涩不已的叶晴岚吗? “来我办公室一下。” “什么事。” “谈谈内部控制报告的事”后边跟了一个色眯眯的表情。 “假公济私。” “我是公私兼顾。” “不要了,我把汇报材料和PPT发你邮箱吧。每次去你都使坏。昨天把我的丝袜都弄脱丝了,走回来的时候一直提心吊胆的怕人发现。” “又不是第一次了,上次你没穿内裤回去,有没有觉得很刺激?” “这事儿你还敢再提,不要脸!”配图却是一个娇羞的表情。 他仿佛看见叶晴岚正坐在徐思远的大腿上。奸夫肆无忌惮的搂着她的娇躯,脸上的带着征服者的得意和不屑。一边听着她的工作汇报,一边轻蔑地将她上衣的扣子一颗颗的解开。 敞开的衬衫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被胸罩挤压出的深邃乳沟。一只手从领口处探了进去,在衬衫若有实无的遮掩下,正握着丰润的娇乳尽情的搓揉碾压。 而另一只手已从短裙的开叉口伸进了裙子里面。裙子深处饱满诱人的耻部轮廓在手指的按压下,凹陷出一条肉缝。塞在肉瓣缝隙处的裤袜和内裤在手指的来回摩挲下,颜色渐渐变深,阴影处偶尔还闪现着星点光泽。 裙子内的手指一捏一提,就熟练的将丝袜的裆部扯开了一个口子,指尖从豁口处探了进去,拨开了包裹的小内裤,很快消失在肉缝中。留在外部的指关节频繁的伸曲,很明显插入肉缝里的手指正在蚌壳内不断的钻探蠕动。 而叶晴岚在对方的猥亵下,依然努力的想要完成汇报,却不断被打断,就像一只误入网中的黄鹂鸟,时不时的发出阵阵娇吟和喘息。那根罪恶的手指头忽然整根没入,再抽出来时,早已湿漉漉的沾满了淫靡的汁液。 手指头进出越来越快,发出啪嗒啪嗒的戏水声,满脸红潮的叶晴岚再也汇报不下去了,只能无助的高昂着臻首,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 …… …… 这还是那个床笫之欢时稍微情趣一点就会娇羞嗔骂的叶晴岚吗?和情夫的对话却大胆放纵,毫无下限,简直就像一个欲壑难填的荡妇。 “中午的小海蚌真是鲜嫩多汁啊” “讨厌” “晚上我还想吃。” “想得美。” “你不想吗?” “不想。你花样太多了” “不喜欢吗?” “懒得理你。” “还是喜欢我直接上你是吗” “你说话怎么那么下流。” “话说你更喜欢和谁做爱。” “上次回答过你了。” “我想再听一次。” “他。” “你上次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我上次乱讲的。” “看来只有在床上你才肯说老实话。” 这样淫荡不堪的对话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快还给我?” 对方发来了一张照片,一个性感的文胸正摊在办公桌上,细细的肩带似乎才刚刚从紧绷的状态松弛下来,两个浅绿色的蕾丝边罩杯仿佛还犹带着体温和芳香。如果把刚刚与那迷人酥胸亲密接触的胸罩捂在脸上深呼吸,那味道该有多么的温醇醉人。 “快点还我。别人会发现的。” “怎么会发现呢?哦,我知道了,你的小樱桃硬了是吗。” “你再不还我,我要生气了” “你拿其它的来换。” “拿什么换” “丝袜还是内裤,你选一样。” “不行,我外套给你。” “你快点做决定,不然我十分钟后就召集大家开会了。到时,嘿嘿” “你变态的。” “快点送过来哦。” …… 他好像看到叶晴岚用文件夹和手臂刻意遮掩着胸前,正慌慌张张的向奸夫的办公室走去。本来浑圆饱满的酥胸,没了文胸的修饰,变成了两个圆锥状的山丘,深色的乳晕在薄薄针织衫透视下隐约可见,峰顶两粒激凸诱惑撩人。 “怎么闷闷不乐的?是因为何总吗?” “那个女人怎么那么没羞没臊的,胸前两坨肉都快垂到肚脐眼了,还老往你胳膊上放。” “大客户嘛,不好怠慢。” “那个女的可不是省油的灯,我听他们说,公司初创的时候,公司有个高管,陪吃陪玩,最后被她灌了一斤洋酒,才拿下了她的订单。” “呃,他们所说的那个高管应该就是我吧。” “啊?那你现在还要陪她吗,有没有被她占什么便宜。” “现在不用了,不过老客户,见面叁分情,总不能说让人家觉得我们现在做大了就翻脸不认人。” “那你现在可不敢再这么喝了。” “知道啦,不要生气了,要不然我的另一只胳膊也借你没羞没臊一下。” “去死。” 温文尔雅的叶晴岚竟然会如此尖酸刻薄的形容他人,自己现在如果喝醉回家她也会这么的关心自己吗? 陈骁觉得自己好像得了偷窥癖一样,明明已经被气得胸口郁积、浑身发抖,却忍不住的想看。畸形的心理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心理变态了。 “记得做好防护。” “戴那个太憋屈了,不舒服。” “不行,不戴不安全,再说人命关天,不戴谁让你进去啊。” “我上次没戴你不也让我进去了。” “??你是在说什么啊,我是交代你出门要记得戴口罩。” “哦,你说清楚嘛。” “谁知道你脑袋里每天都在想些什么肮脏东西。” “嘿嘿,那下面的口罩晚上我就不戴了吧。” “不戴别想进来。” 这还是那个每次房事都小心翼翼,不做安全措施就坚决不让自己碰她,生怕一不小心就中标的叶晴岚吗。 “我这几天危险期。套套昨天用完了。” “这么快就都用完了,那就别用了,你不是也说不戴更爽吗。” “不行,会怀孕的。” “那更好,干脆给我生个宝宝。” “别开玩笑,最近我和老公都没做,日期对不上的。” 套子都用完了,出差了这么久,那个混蛋到底在她身上打了多少炮?老公都无法直接接触的阴道和子宫,却对奸夫毫无保留的敞开吗。他说要搞大你的肚子,你首先想到的竟然是日期对不上。日期要是能对上呢?你就生下来让我给你们养野种吗。想到每次和叶晴岚做爱时,她的阴道内可能才刚被奸夫灌满了精液,陈骁感觉比吞了一盘苍蝇还恶心几百倍。叶晴岚啊叶晴岚,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要联合奸夫这样来羞辱我。 这还是那个勤俭持家,不慕虚荣的叶晴岚吗。 刚开始的时候。 “不要再买这些东西送我了,太贵重了。” “礼尚往来,你也可以回送我礼物嘛” “那么贵的礼物我可买不起。” “其实礼轻情意重。” “那我只能把自己快递给你了。” “好啊,快点送到办公室来让我牵收,我最喜欢“拆”快递了。” “捂额头的表情。” 才没过多久。 “礼物收到了,很喜欢。” “有多喜欢” “笔芯。晚上好好回报你” “怎么回报?” “晚上你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明知故问。” 还比心,你的心都被狗吃了,贱货。当初你是多么的自重自爱,是多么的看不起那些拜金的女人。结果还不是用钱就能轻松的解开你的裤腰带,一个名牌包就能把鸡巴塞进你的骚逼里肆意的抽插。堕落成这样,你跟那些妓女有什么本质区别。 把对话一页一页的往下翻,陈骁心不断的下坠,一开始从对话里还能感觉到叶晴岚在两段关系之间的纠结和徘徊,越看到后面,越感却她的天平正向着另一方面自由落体一般的加速倾斜。 “你脖子上的红印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 “他弄的?” “他是我的老公呀,你吃什么醋。” …… “生气啦?” 对方才二十几分钟没有回复,竟然主动打了一个语音过去,还通话了十几分钟?解释吗?道歉吗? “消气了没有。下次会先跟你说的。” “不许有下次!” “好啦好啦,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么大的人还小孩子脾气。” 难怪自己想要的时候总是百般推脱,不冷不热的,原来是怕身上留下痕迹被奸夫知道,老公和你做爱还要你的奸夫同意才行吗。 …… …… …… 陈骁这边气急败坏,纪若嫣那头也没闲着,她是第一次与这种专业的机构打交道。接触得越多,越让她觉得不寒而栗,现在的私家侦探在高科技手段的辅助下,已经可以说得上是无孔不入,以前只有在电影里才能见到的手段却如此轻易的被用于窥探别人的私生活。在大数据的时代,普通人在他们的面前可以说就像被扒光了衣服放在探照灯下一样,一点隐私都没有。 棱镜工作室陆陆续续的传了一些新的数据过来。 “这次又会是什么好东西呢?”纪若嫣像个已经的进入墓室的盗墓者,充满期待的打开了资料。 慢慢的,她的脸色从一开始的兴奋变得有点凝重。一直以来她都带着猎奇心态在看戏,可是这次传来的这些新的资料却让她觉得事态正变得有点严重,她甚至不知道这些资料该不该给陈骁知道。 明日份的章节提前更掉了 有朋自远方来,周末更新堪忧,勿念 亡命出逃 “许叁~~~~!!! ”天蒙蒙亮,还在睡梦中的许老汉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呼喊。他心砰砰狂跳,简直都要蹦出来了。 “肯定出大事了。就算是发现自己死掉了,这婆娘恐怕也不会叫得那么凄惨。” 他披了件衣服就急匆匆翻身出了门,还没走到老婆身边,只是往前一瞅,就脚下一个踉跄,扑倒在地上,望着鱼排上密密麻麻翻着白肚的鱼,也跟着发出了一声更加绝望凄厉的嚎叫。 下游的渔民、工厂、用户也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损失,村民开始自发的聚集,想找衙门要个说法。 很快,乡里,郡里相关部门的人员都来了,分而治之、恩威并施,安抚劝离聚集群众,许诺查清情况后郡县将马上补偿。 事情看似没有进一步扩大,但是潜藏的暗流已开始疯狂的涌动。 第二天夜里,一条新闻出现在了浪潮首页,舆情一下子汹涌起来,尽管当地六扇门全力灭火,但是只过了不到两个小时,小树河下游水质被污染的新闻就上了热搜。 事情再也遮掩不下去了,各地的媒体记者正像闻到血的苍蝇一样搭乘各种交通工具,心急火燎的往当地赶来。 焦头烂额的老赵已经两天一夜没有合眼,和疲劳相比,更让他濒临崩溃的情绪是不安和恐惧。仵作的初步检测报告一出,他就几乎可以确定,污染的源头就来自矿区。全力维稳之下,县衙已经向捕房做出了指示,他也在暗中开始切割和销毁一些东西。 与此同时,庄金辉把反复修改核对的材料分成几份寄了出去,开始收拾行李。他有位在刑部监察司的远房亲戚,这是他最后也是唯一的底牌。他一直在苦苦的等待着一击必杀的机会,没想到老天爷终于开眼,这么快就让他等到了这绝佳的机会。 “滴噔嘀噔……”包里响起老式手机四和弦的蜂鸣。正要开车去往公司的徐思远皱了皱眉头,第一时间把车靠边,从公文包的隐袋里摸出了一只诺基亚老人机。 打开短信信箱,屏幕上只显示了一个数字:9。 在幽蓝色屏幕的映射下,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徐思远脸色从未如此难看过。 这只手机从购买后就从未离开过他的身边,哪怕洗澡时他都要带进浴室里才能够安心。里面装了一张未实名的手机卡,除他以外,只有两个人知道这个号码,单向联系。开卡以来这只是第叁次收到短信,当这个最大的个位数字出现在屏幕上的时候,就预示着这部手机和电话卡已经结束了它们的使命。 徐思远抽出一根烟,握着打火机的手已经微微发抖,磕了两下才把火点着。含住烟嘴后,烟头立刻发出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的光芒,整根香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缩短,没一会儿,整个车厢就弥漫在烟雾中,只依稀可见徐思远整个人瘫在座椅上,仿若置身于恐怖童话的迷雾深林中,像具僵尸一样一动不动。 过了好几分钟,他猛地坐直身躯,脸上露出狠厉决绝的表情,猛打方向盘,调转车头朝着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 …… “我曾经拥有着的一切,转眼都飘散如烟。”手机铃声响起,叶晴岚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还是随手接了起来,没想到打来电话的却是徐思远。 “现在马上回家,收拾一下行李,带上通行证和度牒,我和你要出差一趟,动作快,一个小时后我在你家楼下等你。” 叶晴岚还没来得及多问几句,徐思远就匆匆挂断了电话,他自己都不能理解为什么会在如此争分夺秒的紧要关头打这个电话,而且这无异于亲手推掉了一堵至关重要的防火墙。 回到家后徐思远直奔卧室,抽出衣柜底层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旅行箱,又打开旁边的夹层,输入一组密码后,将保险柜里面的东西席卷一空,没有再做任何停留,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 …… 依约准时在路边等候的叶晴岚一开始还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出差,上了车后很快就觉得气氛有点不对。 她刚想发问,徐思远就已经先开口了:“矿区的事情你知道了吧,当时环保设备改造时为了节省成本,有一些部件没有更换,叁天前上次没更换的一级珐琅因为老化,导致了硫酸和污水泄露。小树河下游已经出现大面积污染,现在情况已经失控,我们可能要先出境避一避。” “啊!我也要去吗?”叶晴岚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有这么严重,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事现在已经传开了,县衙也盖不住了,六扇门来控制我们的人很可能已经在路上了。” “怎么会这样,我……我……我不能和你走,这事跟我没关系,你们才是实际控制人,我只是挂名的,他们如果来找我,我会跟他们解释的。”叶晴岚一下子慌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天真,所有的登记证件和文书上,商号老板都是你的名字。县衙现在只是需要找个人来背锅,怎么会听你解释。现在大家已经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谁也脱不了干系。”徐思远的语气从未有过的狠厉,叶晴岚一下子被吓住了。 “那我也不能就这么走了,得先和我老公说一声。”叶晴岚说完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六神无主的她此刻无比盼望能听到那个总能让她心安的声音。 徐思远伸手一把夺过她的手机,厉声道:“现在我们的手机很有可能都被监控了,快点丢掉,暴露行踪大家一起玩完儿。”说着猛踩油门,加速往交通枢纽开去。 叶晴岚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情况,整个人都懵了,心里头慌乱得好像灵魂出窍一样,一点儿主见都没有,任由徐思远裹挟着向着未知的岔路夺命狂奔。 命运的每个节点都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及时的内幕消息和果断决绝的反应救了徐思远,却将叶晴岚彻底推向了无边的深渊。当天下午,知州的捕快在公司和他们的住所都扑了个空,等到六扇门通知边巡司时,徐叶两人刚刚从浅湾皇亭口岸通关。 …… …… 侮辱讯问 …… 陈骁得知这一切,竟然是从六扇门捕头的口中。叶晴岚突然间的不告而别,让他觉得生活远比任何剧本都要离奇和讽刺。 讯问他的人有四个,一个吊丧眼、一个白头发、一个瘦高个、一个戴眼镜。吊丧眼负责问话,白头发做记录。 “你对叶晴岚的工作了解多少?” “不是很了解,最近他们好像在做一个矿山的项目。”第一次做笔录,陈骁心里十分的紧张和害怕,小声谨慎的如实答道。 “那你知道叶晴岚和徐思远的关系吗?”问了几个无足轻重的话题后,吊丧眼的话锋突然一转,从那只叁角眼里陈骁竟然察觉到了一丝讥讽。 “上下级的关系吧。”陈骁心中一缩。 “只是上~~~~下级的关系?”吊丧眼故意把上字延长了声调,上字听起来就变成了另外一个意思。 “那你说还有什么关系?”感觉受到羞辱的陈骁不由得提高了嗓门。 “呵呵”吊丧眼并没有理会他的反问,笑声里分明充满了轻蔑和嘲弄。“你不觉得你妻子升职得太快了一点吗?” “这是她们公司的事,我怎么会清楚?”陈骁心头火起,决定不再配合,不耐烦的顶了回去。 “刚刚跳槽没多久就火箭式的升职,没相关工作背景就能主持这么大的一个项目,你不觉得不正常吗?” “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对方的问话听来直白刺耳,可是怀疑却不无道理,再加上陈骁自家人知自家事,这让他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你们的夫妻生活正常吗,多久过一次性生活。” “这他妈关你什么事,跟你们办案有关吗?”被这个问题激怒的陈骁爆了一句粗口。 “你嘴巴放干净点。当然跟案子有关,我们有充足的证据怀疑叶晴岚是徐思远的情妇。”吊丧眼怪声怪气的说道。 “我操你妈的”被人当面指出自己的老婆是别人的情妇,陈骁感觉一直蒙在脸上的遮羞布被人无情的一把揭开,这让他再也克制不住,霍然站起,暴怒的挥拳冲向吊丧眼,却在快要近身时被吊丧眼的同伴迅速制住。 “我警告你,凭你刚才的举动我直接就可以把你扔进大牢里。”吊丧眼也站了起来,高抬着下巴,居高临下的蔑视着陈骁。 “我们调了酒店的监控,叶晴岚可是每天都和徐思远睡在一间房里。” “哦,对了。酒店的服务员回忆说他们同居的那间房还曾经因为叫床声太大被其他住客投诉过,看来你老婆在床上还挺骚的嘛。”说到这儿,已经不是正常的讯问了,吊丧眼的语气里慢是恶意和嘲讽。 “我们搜查过酒店的房间里,里面你猜猜有什么,小电影里的那些玩意儿可是一应俱全,这两个人还挺会玩儿的,哈哈。” “我操你妈的,我要投诉你。”被压制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的陈骁只能含愤不停的反复咒骂。 “徐思远的办公室里我们也去了,猜猜我们翻到了什么,一条穿过的性感小内裤,味儿还挺骚的,要不要做个DNA看看是谁的啊,哈哈哈”吊丧眼笑得越狂妄放肆,陈骁越是无地自容。别人口中叶晴岚的所作所为是如此的下贱放荡,让他感到此生从未受过的耻辱。 “他们公司里的人可都说了,干得好不如被老板干。不少人都知道叶晴岚和徐思远有一腿,你会不知道?”吊丧眼边说,手上还配合着做了一个猥琐的暗示动作,喋喋不休的话像下刀子似的狠狠直戳着陈骁的心。 “这社会,靠老婆和有钱人上床吃软饭的人可不少,我们完全有理由怀疑你也是这种货色。你最好不要和案子有什么联系,不然你也跑不了。”吊丧眼恶狠狠的威胁道。 陈骁一次次挣扎着试图起身,却一次次的被按在桌子上,任由吊丧眼肆意的嘲讽和羞辱。 …… …… …… 也许是觉得再问下去也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对方匆匆结束了询问。 临走时,那个年纪稍长的白头发故意落后几步,私下里小声的对陈骁说:“唉,自己老婆做出这种事来,发发脾气也可以理解,你其实已经很为她着想了。老哥我劝你一句,为了这种女人不值得。如果叶晴岚和你联系,你还是要第一时间跟我们报告,千万不敢包庇他,不要被他们拖下水一块儿坐牢。” …… …… …… 陈骁已经做了足够的心理建设,却还是没想到叶晴岚会用这种方式和情夫私奔。望着警方搜查过后一片狼藉的房间,他欲哭无泪,一个人傻傻的在客厅的沙发上呆坐到了天明。 叁天后的深夜里,浑浑噩噩的他才收到了叶晴岚的一条微信。 “陈骁,一切都太突然了,我身不由己,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也不敢奢求你的原谅。对不起!我爱你!” 字不多,却字字诛心。 称呼从老公变成了陈骁。 说什么对不起。对不起什么? 说什么我爱你。你就这样爱我?陈骁疯狂的发信息给叶晴岚,对方却始终沉默。 接下来的日子,他像被揉进了一块面团里,闷得透不过气来,无处使劲也无处发泄,整个人黏糊糊、软绵绵的,拼命想要挣扎却发现一切全是徒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