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公主梦》 艺术来源现实 酒后乱性。 程夕夕一直觉得这四个字只存在她看的那些小黄文里。 可是今天早上看到自己赤身裸体躺在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她总算理解了,艺术来源于现实这句话。 没错,小黄文也算艺术。 在回忆了昨晚激烈又淫靡的肉体交织的触感后,程夕夕红着脸寻思,小黄文诚不欺她,器大活好的男人真他妈存在啊! 而且那人温柔体贴,身材更是无可挑剔,和她梦想中王子简直一模一样! 从结实紧致的大腿肌肉,到漂亮整齐的人鱼线腹肌,再到性感至极的喉结,以及他的脸…… 等等—— 程夕夕瞬间睁开眼,他的脸! 长什么样?! OMG! 她竟然一点也想不起来! 程夕夕“噌”地坐起身,眼神慌乱地在装饰豪华的房内扫视,门厅、沙发、床边,企图能回忆起一些重要画面。 虽然脑子里显示的画面的确很重要,却没一个是她现在想要的。 按住太阳穴,程夕夕闭上眼自我催眠:“放松,放松,仔细想想,慢慢想……” 男人搂住她打开房门,她踢掉高跟鞋微微挣扎了几下,男人抱起她放在沙发上,她一把拽住男人,男人低头…… 程夕夕睁眼逐渐锁紧瞳孔,眉毛皱到一起—— 然后呢???? OMG!她真的一丢丢都想不起来了! 喝酒必断片这件事真的是永无例外啊! 她一张漂亮的娃娃脸皱到一起,欲哭无泪,低下头扎到柔软的被子里,疯狂摇动脑袋:“为什么?为什么?” 攒了二十六年的处女膜,就他妈这样没了??还不知道对方是谁?? 处女膜没了不要紧,可怕的是……这个人若不是想象中的王子,那她的公主梦岂不是破碎了?! 欲哭无泪。 挣扎懊悔痛心了半晌,程夕夕终于接受了事实,不管怎么说脑子里的画面证明这男人不差,而且她体感还不错。当然,这事她没有对比,纯靠自我感觉。 不对! 昨晚是盛景集团的年会,总公司的人全都出席,作为盛景集团总裁秘书的她,没有几个人不认识,那么在她醉酒后的能带她开房的人,必定是她很熟悉之人! 所以,公司内部人员竟敢睡她?! 认识到这个事情,程夕夕风风火火准备起床,掀开被子那一刹那,她忍不住骂娘! 这个天杀的男人和王子没一毛钱关系了! 盯着浑身上下被啃咬的红痕,程夕夕恶狠狠地攥了攥拳头。 让她知道是谁,这男人就受死吧! * 半个小时后,盛景集团二十三层。 程夕夕穿着一身高领衬衫半身裙走出电梯,同事林倩端着咖啡杯走来,看到她惊讶:“公司空调还没开,你穿这么多不热吗?” 现在是五月初。 要不是昨晚的变态男人,她用得着穿这么多? 程夕夕尴尬一笑:“姨妈期,多穿点。” 林倩点点头和她并排走,程夕夕滴溜溜的眼睛左右扫视,试图看到一个经过的男同事。 快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林倩疑惑:“你怎么没和付总出差?” 程夕夕回神,瞬间瞪大眼,惊讶不已:“出差?” “嗯啊!”林倩理所当然,“付总一早就出差去了z市。” “他没和我说……” 林倩颌首:“估计是临时的,把徐锋带走了,这个时候应该落地了。” 自从程夕夕入职盛景,付一彻一般的出差事宜都会叫她跟随,在她眼里付一彻这个龟毛就是故意折磨她!而徐峰是他的特助,处理公司重要合作才会派出场的人物。 所以林倩言下之意明显,暗指程夕夕还不够格呗! “太好了!”程夕夕却乐不思蜀,“谢了!” 话说完她低头轻啜了一口林倩手里的咖啡,眼里放光:“OMG!这咖啡好好喝啊!” 然后在林倩难以理解的目光下,她踮着轻快的步伐离开。 林倩怒然:“你不是姨妈期?喝什么咖啡?” 程夕夕摆摆手:“不,现在姨妈好了!” 只要不用面对那个龟毛总裁!天大的是都无所谓了,这简直是今天的一大喜事! 回了总裁秘书室的程夕夕,扫视一圈,把目光落在正在打印的王起身上。总裁办一共三位秘书,除去自己和刚刚遇上的林倩,另一位便是这个王起,话不多只会专心做事。昨晚,程夕夕在年会上整理高跟鞋绑带的时候,是他帮忙拿的手包。 王起把资料放在自己位置上,拿着咖啡杯要往外走,程夕夕立即端起自己的杯子:“起哥,帮个忙?” 王起愣了一下,接过后没说一句话往茶水间走去。 程夕夕看着王起背影眯眯眼,这个人并无反常,正巧林倩进门:“你今天怎么了?” “我昨晚喝多后都和谁在一起着?你有看到吗?” 林倩八卦的挑眉:“昨晚……” “我丢了一个手链,限量款。”程夕夕堵住她的话。 林倩看向她空落落的手腕,昨晚确实有一条闪耀璀璨的手链,令众女生羡慕了许久。 “昨晚我早早就走了。”林倩错过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过公关部的刘轩正跟你喝了几杯酒哦。” 刘轩正?那个花花肠子的渣男?虽然这渣男长得不错,但劈腿约炮无数个!别说像王子,这完全是个种马…… 程夕夕心里一惊,难不成自己还得去医院检查身体? “不过,他走的比我还早,据说昨天有个唱歌的小艺人和他一起。”林倩照着镜子啧啧称奇,“一副好皮囊可真是省事。” 程夕夕松了一口气。 “但是我走之前,徐峰问我你在哪儿来着。”林倩合上镜子,恍然道。 “徐峰?”程夕夕把徐峰和记忆里的身影对比了一下…… OMG!确实有几分相似! 程夕夕难以置信,这个男人不是GAY吗? 不对,一gay骗炮的男人并不在少数!看着人模狗样的,竟然这么恶心?杀千刀的狗男人,一夜情搞到她程大小姐头上真的是活腻歪了! 程夕夕手机铃声响,她掏出来一看,冷哼一声。 屏幕显示的“徐峰”两个字,已经被她冷刀子眼神秒杀。 “喂!”程夕夕语气不善,“你什么时候滚回来?” 电话那头的声音一滞,随即冷静道:“我和付总在Z市出差,你有事找我?” “废话!” “好,那你乘坐下午两点四十分的飞机来Z市,顺便带上你昨天的包包。” 程夕夕不耐烦:“我为什么去啊?” 电话里的徐峰微微叹气。 “本小姐还没叹气,你叹什么——” “程夕夕。” 是付一彻那把冰冷的嗓音。 程夕夕捏紧手机,暗翻白眼,却老实道:“付总。” “我昨晚把U盘放在了你的包里,需要你立即把U盘给我送来。” 程夕夕压着性子:“您要是着急,我可以把内容给您邮箱过去。” “U盘有密码。” “您可以把密码……好。”程夕夕话说到一半直接改了口,她去也无妨,倒是能把徐峰那个狗东西一了百了。 一旁的林倩看着程夕夕娃娃脸上杀人的表情,识趣的不再八卦。 话没多说,程夕夕转身就出了办公室的门,险些和端着两杯咖啡的王起撞上—— 王起:“??” 林倩:“付总给她打了电话。” 王起了然:“她讨厌老板,为啥不辞职呢?天天在办公室耍大小姐脾气。” “那老板……为什么不辞退她?”林倩笑问。 王起给不出回答,端着两杯咖啡回了座位。 * Z市,某五星酒店电梯里。 徐峰透过梯镜第三次看向西装笔挺,面容冷峻硬朗的付一彻,疑惑萦绕在心头。 付一彻:“你有话问?” 徐峰踟蹰:“您为什么非要让程秘书自己过来……” 付一彻冷着脸,没回这句话。 他怎么也不能说出口,来Z市的飞机上小憩时做了一个全是她的梦。 想再见她,确认是不是她有毒? * 新文开坑!感谢支持! 公主梦破碎 程夕夕落地Z市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天边的火烧云夹杂着深一块浅一块的云朵,像她今天起床时被“受辱”的娇躯。 心底的怒气又开始蹭蹭的往上冲,傻逼男人敢在大小姐身上造次,今晚就让本小姐在你坟头蹦迪吧! 从机场叫了辆专车,程夕夕直奔某五星级酒店。 酒店房间已经开好,她办理入住后,给徐峰发了一条微信,告知她已经到了。 下一秒,徐峰电话打进来,程夕夕拿着手机平复情绪后,接听—— “喂。” “你来3603。”徐峰语气命令,说完就挂了电话。 程夕夕措手不及,辱骂人的话她还没有说出口,就挂了?!虽然这男人在工作上等级比自己高,但也不能如此嚣张吧? 她冷笑了一把,行,再给你几分钟嚣张的时间。 三十六楼是总统套房,没有房卡上不去的楼层,于是大堂经理亲自把程夕夕送到三十六楼:“程小姐您请。” 房间很好找,程夕夕站定在门口按下门铃的时候,大堂经理已经退回电梯。 开门的是徐峰,表面看起来是浓眉大眼端正不阿的形象,实则在程夕夕心里已经是龌龊流氓了。她上下打量了几眼,宽肩窄腰长腿西服,妈的……和昨晚太像了! 当然,程夕夕并不是什么贞操烈女,不可能一哭二闹三上吊寻回清白之身,毕竟昨晚断片的是记忆不是感觉,她倒庆幸第一次是个享受。 但!这天杀的男人不仅不是王子,还把她啃得满身红痕后不见踪影! 徐峰确实不解程夕夕冷刀般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他思索了一下是不是刚刚打电话的语气过于生硬?让这位大小姐不满意了? 两人门口“怒目”而视之际,窗边打完电话的付一彻转过身,朝门口看来:“你们两个当门神呢?” 话落,徐峰侧身示意她进门。 程夕夕再次瞪了徐峰一眼,满脸写着“你给我等着”的意思,然后“噔噔噔”进了房门,掏出包里的U盘放在窗边的书桌上。 她面色不善开口:“付总,你要的东西。” 银色U盘放在红木桌上,显眼的很。 付一彻收回眼神,冷峻面容没有一丝波动,这位程秘书的作风他已经习惯了,只不过眼下火气更大了一些。但她长了张娃娃脸,紫葡萄般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生气像撒娇,说狠话像负气,怎么看都没有实质性威慑力。 “你吃枪药了?”所以他也一贯作风,只是身侧拿着手机的拇指不安的磨了磨。 程夕夕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角:“被狗咬了而已。”说完转身往门口走,路过徐峰的时候冷冰冰,“你,给我出来。” 徐峰讶异:“有事?” “你觉得呢?”程夕夕眯眼,手里的包即将甩了出来。 “对不起。”徐峰率先道歉,避免那个镶满铆钉的皮包刮在自己脸上。 程夕夕收了手,嗤笑:“想起来了?我不想在老板面前见血……” “程秘书,你心情不好我可以理解,我承认刚刚语气不太好,但也不至于……” 听了这话程夕夕两颗大眼瞪得提溜圆:“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徐峰噤声,摇了摇头。 “昨晚你干嘛了?”程夕夕一不做二不休,当着付一彻的面摊牌更轻松,省得她再多费一道功夫。 “昨晚?公司年会啊!我忙了整个晚上——”徐峰戛然而止,仿佛明白了程夕夕在说什么。 “说啊!”程夕夕扬手把铆钉包甩了起来—— 下一瞬却被不知何时站在眼前的付一彻拦截在半空! 徐峰惆怅的闭闭眼,还没等再开口,付一彻冷声传来:“你出去。” 徐峰当然二话不说开门溜之大吉,不管程夕夕让他站住的喊声,“吧嗒”把门关得严丝合缝! “你他妈给我回来!放开我!” 程夕夕抬手就去开门,却被头顶横过去的一只手臂顶住,她气愤地靠在门上抬头瞪向眼前的付一彻:“你知道……” “我知道。”他回应,略微不自然。 “你知道什么?!” 付一彻垂眸,冷峻的眼神略有裂纹:“你觉得我什么时候把U盘放你包里的?” 闻言,程夕夕僵住了身子,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 “昨晚是我和你。” 程夕夕盯着他的眼睛,溢满了难以置信。 “虽然……”付一彻快速舔了下唇,“但是我并没有强迫你。” 程夕夕盯了他半晌,久到付一彻的心开始发虚。 昨晚没有,今早没有,甚至打电话叫她来Z市时都没有,可是眼下她震惊的样子和了无生气的神情,让他心虚。 终于,她的铆钉皮包打在了他的脸上! 付一彻微微偏头,忍受着火辣辣的划伤痛感。 是了,付一彻和徐峰的身形过分相像,这个男人的身影彻底与昨晚的重叠。 “没有强迫我?”程夕夕找回来声音,“我在乎的是这个吗?就算是我强迫你的!你不会推开吗?啊?” “我并不能坐怀不乱。”付一彻实诚回话。 靠!还真是她主动的?! 程夕夕绝望,竟然是这个男人!她讨厌许久且和王子没有一毛钱关系的付一彻!越想越难过,她声音逐渐带着呜咽的哭腔,瞪着他的紫葡萄眼沁出水:“你太讨厌了呜呜呜呜……” 破碎了,彻底破碎了。 这个龟毛又变态的男人,毁了她的工作不算,还毁了她的梦想! 她彻底哭了出来,渐渐蹲下身:“你毁了我的公主梦……” 又来了! 付一彻在她嚎啕的哭声中觉得头疼,她这个公主梦做了二十几年,看来是没有头了。 他对程夕夕的认知来自于她的公主梦,年少时他与父亲参加她的生日宴,八岁的小女娃站在相同身高的蛋糕面前,大声许愿说以后一定是白马王子来迎娶她!大人们哈哈一笑了之,可十五岁的付一彻对此嗤之以鼻,果然是需要童话书才能入睡的小屁孩。 那次之后就再也没见过,直到去年程行长说要锻炼一下女儿,让他帮帮忙,他得知是那个小公主后心血来潮直接安排成了自己的秘书。因为“锻炼”一词,他对她从未心慈手软,只当做普通员工来差遣,不过她对他也没一点尊重可言。 可他没有辞退她,一方面碍于程行长的情面,另一方面她把工作完成的很漂亮! 于是她大小姐的任性脾气,他也能忍,甚至与她互怼起来还能让他放松神经,何乐而不为?然后,在她明里暗里的抱怨声中做了一年多他的秘书。 本以为两人之间最多到此,可能某一天她无法忍受而辞职,或者等到她的王子来迎娶而离开。直到过了昨晚,他才恍然觉得他们之间或许还有其他可能。 昨晚过于混乱,两人酒精上头、意乱情迷,一切自然而然。 付一彻低下头,她娇小的身子蹲在地上,哭得一抽一抽的,声音渐弱像猫咪的呜咽,更像昨晚在他身下那般呜咽。 你变态吗 有关昨晚的记忆,如果对方说是她先开始的,她也无法反驳。 程夕夕只有破碎的画面,她勾住那结实的腰身,解开对方的皮带,双腿的交叠纠缠,或者是细腻光滑的触碰,还有性感要命的呻吟,以及从头皮到脚趾尖的酥麻。 前所未有的体感,新奇的、刺激的、舒爽的。 母胎二十六年,在她的幻想里,她的第一次应该是和心目中完美的王子,进行一次完美结合,该是超乎想象的美好之旅。可如今,同样是超乎想象,却和美好没有一丁点关系。 程夕夕对付一彻的讨厌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来盛景上班第一天,穿着八公分的高跟鞋,她跟在他身后走了两万步,而他本人的微信运动只有两千,可想而知这男人有多折磨人。而她程大小姐竟然忍受了一年多他的龟毛又毒舌,天知道被倪喃和胡灵调侃了多少次! 她嘴上信誓旦旦说着天塌地陷不可能,结果昨晚和这狗男人滚上了床……真他妈天塌地陷活久见! 若时间有倒流的可能,她绝对禁受住“性”的诱惑。 程夕夕虽然长了张弱不禁风娃娃脸,可是有一副震天响的好嗓子,但这会儿已经哭得无力了。 她紫葡萄的眼成了红提子,抬起头恰好与低头看过来的付一彻视线相撞。 一瞬间,付一彻硬朗的五官变得柔和起来,那双浅棕色的眼睛竟然少了往常的冷漠。程夕夕狠狠地想,就算这个男人令她异常讨厌,但也承认他有一张让大多数女性为之倾倒的面孔。 昨晚她不过是因为醉酒成了大多数女人而已。 只不过,因为是付一彻她惹不起的男人,所以她的坟头蹦迪计划只能取消,最好的解决办法只有一个。 盯着这张脸看了一会儿,程夕夕吸吸鼻子,嗓音带着哑意:“昨晚的事情,就当没发生。” 话落,付一彻瞳孔微缩,看着阴影里笼罩的小不点,此话在他意料之内,但他接下来的话一定在她预料之外。 “不行。” 程夕夕的长睫颤了又颤,像被外力拨弄了几下,巴掌大的娃娃脸写满不可思议。 付一彻缓慢蹲下身,直到视线与之持平:“我昨晚才发现一件事……就是这样,你这张无辜的小脸很可口。” 他脸颊一侧有一道细红的划痕,因为此刻离得近,她才能看得清楚,可是他红痕上方的眼神却让她看不明白。 他一本正经的解释:“昨晚很和谐,对我来说难得的和谐,或许我们可以让一时的酒后冲动带来的美妙,再多延长一些。” “美妙?” “嗯,你在我身下一边喘一边哭……”付一彻似乎是回味了一会儿,“尤其看到你这张脸,让我觉得无限满……” “付一彻!” 程夕夕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又慌又惊:“你他妈是变态吗?” 付一彻对于这句反问并没有太多的情绪,只是掰开她的手掌,继续:“若你觉得是变态,那就是变态吧,反正我今天一整天脑子里都是你昨晚的样子,我控制不住,也不想控制。” 疯了,这个傻逼男人疯了吗? 程夕夕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你什么意思?” “很简单,我目前单身,你也没有遇到王子,那不如——” “不可能!我不会让你当我男朋友的!”程夕夕果断否决他的提议。 付一彻冷笑一下:“我是说,做炮友。” 程夕夕“唰”的站起身!可是长久的蹲姿令她双脚发麻,一时间没站稳,身子往一边歪去,而此时的付一彻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她! 顺势将两人靠在门上,他还带着笑:“我在说认真的,而且昨晚你明明也很享受。” “我喝多了,我不知道。”程夕夕瞪他。 “无妨。”付一彻一边说一边凑近,“这里有床,可以让你再体验一次。” 门边的闭塞空间,他的呼吸越来越近,就像昨晚带着醇香的酒味贴上来一般,有令人迷失的香气和浑身颤栗的魔力。 程夕夕心跳如擂,她可以肯定是紧张。 因为长这么大,她第一次听到男人在她耳边说这种话,仿佛做爱是件稀松平常的事情,和爱无关,和欲望勾连,只要你想就可以。 但程夕夕不行,她已经出过一次差错,下一次必须是王子的。 “啪——” 一巴掌毫无预警的打到付一彻的脸上,以致于他愣住了。 “付一彻!本小姐不伺候你了!现在起,我辞职!”程夕夕咬着嘴唇,用力推开付一彻怀抱。 付一彻往后退开,看着她委屈巴巴的拉开房门,毫不留情的离开。 都说男人拔吊无情,殊不知女人合腿更狠。 房门被用力甩上! 他这才抬手摸了摸自己既被划伤又被扇肿的侧脸,可惜了这张帅脸,明天还要参加会议。回到桌前拿起电话,他给徐峰发了条消息,让他照看程夕夕安全。 买卖不成仁义在,他付一彻对女人从来不是狠心的人。 何况,这个女人他并未打算立即放弃。 昨晚之前,他觉得自己对程夕夕的所有放纵,只是因为她是程行长女儿的情面,是他十四年前在生日宴上把她捉弄哭的补偿。 可是,在昨晚她醉酒靠在他肩上,问他,做爱是什么感觉? 那一刻,他一字未言,但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带她试试做爱的感觉。 他的确这么做了,结果也出乎自己预料。 一个晚上四次,他觉得自己上瘾了。 醉酒 六点十分,夕阳在高楼大厦间摇摇欲坠。 马路上的人车交汇,是这座城市每天最繁忙的时刻,有人从南到北奔波,有人从大厦楼宇回几平出租屋,有人结束一份工作开始另一份。也有人才出门准备看繁华夜景,也有人三两好友舞池摇曳,也有人蛰伏在拥堵中等待深夜的引擎咆哮。 这城市的百态生生不息,见没见过取决于你活在哪一处,看到哪一面。 电台里半生不熟的鸡汤又开始了。 程夕夕停在拥堵的三环路高架桥的红绿灯路口,手机的消息提醒音打断鸡汤声,她关了收音机,看了眼手机是父亲殷切的叮嘱。 但她并未回复,转而给另一个人发了一条消息:路口太堵,允许我迟到半个小时。 然后打开手机里还在连载的小黄文,打发无聊的时间。 今天是程夕夕三天之内的第五次相亲。 当然,也很可能是第五次相亲失败。 她是十分理解老父亲对她的心情,毕竟一直抗拒相亲的女儿,突然在三天前的早餐桌上郑重其事的要求安排相亲。 程父虽然不解,但内心十分窃喜,一个上午就把相亲时间安排的明明白白。并信心十足的交代这几个都是优秀精英级别的人选,相信定会有令女儿满意的。 程夕夕点头应承了,并且每一个都是欣然前往。 她何故如此的原因很简单,那天付一彻那一句“你也没遇到王子”,令她备受打击,于是她决定应该主动出击,让付一狗?龟毛彻长长眼,她怎么遇不到王子了!最好是个能干倒付一彻的王子,那她父亲被握在付一彻手里的把柄就解决了! 可现实总是给她狠狠一记打击,什么狗屁精英?简直是狗屎!个个长得人模狗样,吹起牛逼把人劝退。所以这第五个,程夕夕是不抱任何希望的。 视线落在她粉嫩中控台上的哈巴狗,程夕夕抬手弹去一记爆栗,看着狗脑袋在弹簧上不断摇晃,程夕夕心情变好,跟着前车往前缓慢移动。 用了半个小时,程夕夕才到达约定餐厅,然而停好车后她往电梯走去,却收到一条短信,确切的来说,是爽约信息。 程夕夕站在电梯门口,并没有回复信息,而是直接将此号码拉黑。 梯门打开,梯内有人看到程夕夕不解的问:“美女,要进来吗?” 程夕夕冷眼盯着电梯里的人,把人盯到不适后,转身直接离开。 * 噪声充斥,人影叠叠的灯光里,胡灵笑趴在酒桌上。 “程小姐,十分抱歉,公司临时会议我不得不回去参加,若您明天时间方便的话,望您给一次当面道歉的机会。毕至承——” 旁边的倪喃大声念着那条爽约信息,把落款的名字尾音拉得老长。 程夕夕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极其不爽的一饮而尽。 这已经是第四杯了,她的酒量差,酒品更差。 倪喃抬手想拿过她的酒杯:“好了,别喝了。” “不!我要喝!”程夕夕不满的握紧杯子,撞开倪喃的手臂。 胡灵和倪喃对视一眼,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你怎么了?”胡灵凑近,“一个未曾谋面的相亲男,至于让你郁闷成这样?” 程夕夕一掌推走胡灵的脑袋:“我很烦。” 倪喃:“烦什么?” “不会是你那龟毛总裁……”胡灵话还没说完,就被倪喃眼神制止。 龟毛总裁付一彻,程夕夕的醉酒禁区。 程夕夕长叹一口气:“我的公主梦破碎了,这世上的王子我都遇不上……” 胡灵开解:“世道在变,你这选王子的标准也要有所改变,对吧?” “不对!”程夕夕瞪着胡灵,“王子…怎么能变呢?他要一直是……” “什么样?你小学笔记本里写的?棕色头发,深邃眼睛,高挺鼻梁?”倪喃扯扯嘴角,拿话揶揄她。 程夕夕又喝了一口酒,双颊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泛红,她眼里上涌了醉意。 “外貌不重要!”程夕夕摆手反驳,“王子要…有钱、绅士、温柔、风趣、有思想、身材好、会骑马……” 程夕夕掰着手指数落“王子”必备特性,说着说着打了一个酒嗝。 “你这说的不是周译语吗?”胡灵语出惊人。 倪喃扬扬眉:“你什么时候看上了我老公?” 不出所料,程夕夕皱起了眉头:“谁看上你老公了?你老公太娘了,我不喜欢……” 下一秒,程夕夕被打趴在桌上。 胡灵在一旁看戏:“大小姐来,你再说一遍,我录下来,让你明天自己听听……” 程夕夕直接不起身,委屈的要命:“有个狗男人,忘了姐妹,我没想到喃姐也是这样的人……” 倪喃没搭理她的话,径自拍了一张自拍发给刚刚询问何时回家的自家老公。 “哎!”程夕夕微微抬头,把酒杯垫在脸上,发问,“你们两个的第一次是什么感觉?” “你都问过多少次了?不如自己试试?”胡灵笑嘻嘻地提议。 “我……”程夕夕欲言又止,最后喝了口酒,“不急,不急。” 不能说,打死不能说。 这两人若是知道,那不是自打嘴巴吗? 酒局是被程父的电话打断的,程夕夕拿着电话和她爸一顿说,可醉酒后的她连一句话都没说明白,胡灵无奈接过电话。 “程伯父,我是胡灵,夕夕和我们在一起……她喝了点酒,您放心我们把她送回去。嗯嗯那好的,伯父再见。” “送她回去?”倪喃看了眼三人面前的酒杯,“我先约个代驾。” “不用,他爸说叫司机来接她。”胡灵瞅了眼趴在桌上喃喃自语的程夕夕,“果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大小姐。” * 约摸过了二十分钟,倪喃和胡灵等来了接走程夕夕的司机。 两人架着她往外走的时候,程夕夕嘴里还在辱骂老板—— “我跟你们讲!我这次一定辞职!那个龟毛又傻逼的男人我不伺候了——” “你们知道、嗝儿~他有多傻逼吗?” “……我、我要被他气死了!” 程夕夕说着话把头扎进倪喃脖颈里:“喃姐……他欺负我呢,你帮我教训教训他!” 倪喃无语:“好的,下次我看到他就教训他!” “嘿嘿!”程夕夕笑着抬起头,“说定了!就像上学时候你帮我教训别人一样……” 倪喃:“……” 两人费力把人架到路边,程夕夕没听到倪喃的回话,继续问:“行不行?” “……行。” 程夕夕乐得开心,手舞足蹈的试图站好。 此时,路边停下的一辆豪车,车门打开从车里走下来的男人,让旁边站着的两人不仅不可思议更加不知所措。 付一彻身姿挺拔站在马路牙的台阶下面,醉酒的程夕夕眯了眯眼,瞬间又睁大! “哎!喃姐姐!快!傻逼男人来了!”程夕夕抬手指了指付一彻,“你说要……” 倪喃眼疾手快一把捂住程夕夕的嘴巴,完全不顾她的挣扎,笑看着付一彻:“付总,好巧啊!” 付一彻不苟言笑,只是尽量礼貌:“不巧,我来接她的。” 胡灵赶紧搭腔:“程伯父说……” “对,程先生让我来帮忙接走,你们需要打电话确认吗?” 程夕夕:“唔唔唔——” 付一彻目光微凛,直接拿出手机拨给了程父,免提打开程父的声音传来:“小付,接到了吗?” “程叔叔,您放心。” 电话挂断,付一彻神色莫测盯着两人。 两人对视一眼,胡灵赶紧上前打开后排车门,倪喃扶着程夕夕毫不手软地把人扔进了车里,关上车门,一气呵成! 付一彻嘴角微动:“谢谢!” 说完他转身绕到驾驶位,准备进去之前,看向倪喃:“对了倪小姐,你可以告诉阿译我同意当他伴郎。” * 我们喃喃下次出场就得等到婚礼了 活儿好 今晚的饭局,是与几家互联网新兴公司的交流,盛景集团这两年在布局互联网行业加大了投资力度。付一彻对这方面兴趣浓厚,饭桌上饭没吃几口,问题倒是不少。 聊得正酣之时,有人敲门而入,竟是饭桌上的某位老总簇着一位气派儒雅的中年人进门。 付一彻惊讶几分,谦和的起身与来人打招呼。 局上其他人或许不熟悉程政国,但是眼见付一彻毕恭毕敬的态度,便也纷纷起身,那位老总自是给众人引荐,中亚银行行长程政国。 然后便有人给让出位置,程政国笑着应承他见惯这种场合,倒也未客气,挨着付一彻便坐了下来,随后饭局的热络并未减少。 程政国坐下后与付一彻低言寒暄,大有长辈对小辈的热情,付一彻心里有谱,程行长这般大多是因为他那宝贝女儿。 果然,三句话后他便把来意说得清楚:“小付啊,我听夕夕说她要辞职?” 付一彻佯装诧异:“她亲口与您说的吗?” “那倒不是,我听她电话里与朋友说的,你们闹不愉快了?” “或许,是我前两日在工作上做的有问题,您别担心我会和程小姐道歉……” 程政国摆手不在意:“没关系,这孩子就是被惯得随性,不过这几天她嚷着要相亲或许是你的功劳。” 付一彻端着水杯的手顿住,不解:“相亲?” “是啊!她本是一直拒绝,这两天像突然开了窍,我倒是很欣慰。”程政国提到女儿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付一彻想起来,他们圈子里曾经流传过一句话,“没和程大小姐相过亲的公子哥不算精英富二代”。 初次听到这话的时候,他只当是句玩笑,没放心里去,如今想来倒有丝如鲠在喉。 “今晚她去见毕家的二儿子,看照片她很满意。” 付一彻:“毕至承?” 没等到程政国回应,有人唤了声“付总”,付一彻被转移了视注意力。 等到饭局后半程,程政国接了一个电话后神色忧虑,转身拨通另一个号码,旁边的付一彻余光扫到屏幕写着“夕夕”两个字,他起身跟着出了门。 于是,便揽了个来接人的活儿。 此时,喝醉酒的程夕夕扒在驾驶位座椅靠背上,伸长脖子盯着付一彻看。 车内溢满酒气,有点迷人心神。 “你有什么话要说?”付一彻耐性耗尽,她已经盯了三分钟了。 程夕夕幽幽的叹了口气:“你长得确实挺好看。” 闻言,付一彻透过后视镜看她:“嗯,我知道。” “哎?”程夕夕看着他的脸颊疑惑出声,“上次这不是坏了吗?”她说着话又往前探了探,酒气喷了过来。 “什么?” 她皱着眉头,指尖碰了碰他的脸:“就……划破了。” 付一彻不自觉的抿了抿薄唇,她温热的指尖似有似无的划过他侧脸,从颧骨到嘴角,像是羽毛般无心拨弄。 “已经好了。”他无奈,难得她喝醉酒还记得三天前的事情。 “……哦。”她应得漫不经心,抬起的手也在漫不经心的滑动。 从嘴角又滑到耳根下方,沿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反复描摹:“你、你这个地方像是一个倒过来的……emm对勾!” 她说完又嘿嘿笑了两声。 程夕夕真的醉酒了,脑子混沌,思路跳跃,语不连贯,想起一茬儿说一茬儿,偶尔还带着傻笑。 他微微偏头看向她,她眼里的朦胧醉意,令她比平时更大胆,也更性感。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法式绣花短裙,宽敞的领口因为现下的动作,露出一片白嫩的皮肤,在昏暗的车内更加晃眼。 “你今天相亲如何?”他收回视线,转移了话题。 “相亲?”程夕夕疑惑,呆愣着思虑了一会儿才想起这个事情,“没相亲,不喜欢相亲,烦死了……” “那你为什么主动要求——” 付一彻噤了声,那温润的指尖滑到了他的唇上,往下用力压了压。 “嘘……”她的呼吸近在咫尺,“别提相亲这个事了。” 车子还在行驶着,幸好路上车多他的车速不快。 “付一彻……其实你活儿还挺好的。”她话说得超小声,说完又在笑,不安分的指尖从唇滑到下巴,最后落在他凸起的喉结上。 脚下的刹车踩得猛准狠!车子稳稳当当的停在了路中央。 付一彻喉结滚动,他遏制不住浑身的血液都往下体涌去,她喝醉酒撩拨人的本事可真是与日俱增。车后的汽车鸣笛不断,急促的催促声。 “程夕夕!”他拉下她不安分的手,不悦地制止,“我在开车,可以老实点吗?你要是觉得我活儿好,一会儿到地方我不介意展示一次。” 程夕夕懵了,脑子迟钝的想着他突如其来的吼声是要干嘛? 大小姐不满的撇撇嘴,收回手,安分的坐在后座里。 付一彻放缓呼吸,扫了眼兴奋的身下,在烦躁的喇叭声里把车再次开出去。 车后的程夕夕半仰着头靠在椅背上,困倦的打了个哈欠后,安静的不再说话。 等车开出这条拥堵的三环路后,付一彻才开口问话:“你去哪里住?” 程夕夕一般住在自己的公寓,但是最近因为相亲安排,她结束后便回程家,汇报一天相亲状况。 付一彻觉得她这副样子并不太合适回程家,却又不知道她的公寓在哪儿,所以才问出口。 可惜,喝多的程夕夕这会儿满脑子都是那句“我不介意展示一次”,听到付一彻的问话,紫葡萄的眼睛晶亮:“你家!” “你确定?” 后视镜里她红扑扑小脸漾着笑,付一彻确实心猿意马,那晚的感受太美妙,他确实想再体验第二次,甚至第三次。 所以在Z市的酒店,他才会头脑清醒的提出做炮友的建议。 付一彻并没有犹豫直直把车开往自家方向。 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 东二环CBD旁边的高档公寓,付一彻把车驶进地下停车库,停靠在电梯口的车位上。 熄了火,他往后视镜看去:“到了。” 可是后视镜里哪有人头,他迅速回身,只见程夕夕半个身子躺在后排,一只手臂还遮住半张脸,只漏了微红的双唇在晦暗的空间吐纳。 因为上扬的手臂使得裙子的下摆往上移了几寸,白花花的两条细腿,在黑色的皮革上随意交叠着,引人遐想,付一彻想到这两条腿曾搭在自己的肩上…… 收回视线,他唤她:“程夕夕,醒醒。” 她倒是痛快的睁眼,一脸问号的看过来。 “下车。”付一彻见她利索地坐起身,才打开车门走下来。 站在车外等了三十秒,后车座的门毫无动静,付一彻无奈走上前打开车门,一眼看到程夕夕忽闪着眼瞅着自己。 程夕夕的这张娃娃脸,在她想撒娇的时候十分占便宜。 “付一彻,你能背我吗?” 于是在她柔柔弱弱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付一彻已经转过身半蹲下身子了。 等她柔软的身子趴在自己整个后背上时,付一彻都在纳闷,为什么她这么得寸进尺的要求自己都能答应? 抱我上床(微H) 进电梯,开房门,直到打开玄关灯后,付一彻背上的人才有了反应。 “这……是哪?这不是我家啊!” 程夕夕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蹭的从他后背跳了下来,结果脚上的高跟鞋让她瞬间崴脚,她直接蹲坐在了地上! 付一彻赶忙回身看她,淡漠的脸上掠过一丝担忧。 程夕夕正皱巴着整张脸,扶着脚腕呼痛:“唔好疼……” 他提了提裤子蹲下身,拨开她的手,大掌握住她纤细的脚裸左右看了看,松口气:“还好,只是微微发红,一会儿冰敷一下省得肿起来。” 说着话他便顺手把她的高跟鞋脱了下来,白皙的脚上涂着亮粉色甲油的几只脚趾,微微蜷缩起来。 付一彻的视线随着蜷缩的动作渐渐往上看去,路过骨肉匀称的小腿,白皙柔软的大腿,落在堪堪被一角裙摆遮住的腿根,光微暗,照不进幽深的裙底,却更想让人探索。 他的身体给了最诚实的反应,逐渐发硬的下体,从车上开始到此刻更加膨胀。 以前从没觉得自己是重欲之人,他在各种场合接触到无数个贴上来得的女人,他这人挑剔,看女人看场合还要看心情。所以只有偶尔崩的太紧时才会放松,比如年会那晚,只是贴上来的女人过于特殊,以致于念念不忘。 呼吸逐渐贴近,脚腕上的手掌也在一寸寸上移。 粗粝和细腻的摩擦,让人产生颤栗,程夕夕看着眼前不断靠近的男人,手脚发麻,直到柔软的唇相触,她脑子“嗡”的一声,彻底发懵。 但是唇上的吻却越发用力了,唇瓣含吮着,他的舌头也不甘落后,探进酒香四溢的嘴里,搅弄着她柔软的舌尖。 付一彻清楚自己对程夕夕眼下的心思,说他趁人之危也好,说他卑鄙下流也罢,他本就不是良善,想得到的东西可以用尽手段。 于是手下顺着她的裙摆探了进去,直抵她柔软的腿心,不轻不重的揉捏着。 程夕夕浑身燥热,嘴里下意识的嘤咛出声,她一个刚破身的小处女哪能受住他这么撩拨的动作。她腿心发痒,蜷着两条腿交叠着夹紧,可是丝毫也没有阻止他的动作,隔着两层柔软的布料,他把指尖伸进微张的穴口里。 “嗯啊……” 程夕夕难耐的呻吟,这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在醉酒中如同水上泛舟般恍惚眩晕,却又让人觉得舒适,她只能热烈回吻着,释放自己上涌的渴望。 他的呼吸因为这一声吟叫更加粗重,冷峻的面容染上浓重的欲望,而裤子里肿胀的阴茎因为他的蹲姿更加不适。于是,付一彻松开含弄着的软舌,唇瓣分离的那一刻,她粉红的舌尖下意识往前探,唇边还挂着唾液,异常淫靡。 程夕夕沉浸在接吻的美妙触感中,却突然被抽空,仰头喃喃着:“付一彻……” 付一彻双眸微敛,看着她潮红的面颊和迷离的醉眼,身下的阴茎突突跳了两下,这副柔弱又委屈表情仿佛受了欺负。 他轻轻应了声:“嗯。”却只想欺负的更狠。 随后他一只手握住她的下颚,微微用力迫使她嘴唇张开,盯着粉红色的唇露出的几颗洁白牙齿,他恶趣味兴起:“伸舌头。” 颤颤巍巍的舌尖吐了出来,晶亮的液体使它看起来湿软,付一彻猛地低头把舌尖吞进了自己的嘴里,反复嘬弄。 程夕夕主动扬起手勾着他的脖颈,亲吻的更加激烈。 一个漫长的令人窒息又令人沉醉的深吻结束后,程夕夕的下体流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打湿了两层薄软的棉布。 付一彻灼热的呼吸喷在她唇上,哑着声音:“你湿了……想不想要?” 程夕夕已经被吻得七荤八素,不知今夕何夕,疲惫的大口喘息,脑子越发泛疼,勾着他的手臂软的使不上力气,半晌冒了一句:“……我想睡觉。” 付一彻听了这话笑出声:“行,你躺着睡。” 她点点头:“抱我上床。” 他照做把人抱到次卧的床上,程夕夕一沾上床就闭起来眼睛,付一彻没做他想,捏了捏她脸上的软肉:“等我去拿套。” 付一彻边走边脱了西装外套和衬衣,裸着上身进了昏暗的主卧打开床头的抽屉,两盒避孕套,一盒拆开一盒未拆,他犹豫了一下拿了未拆包的又回了次卧。 然而才推开次卧的房门,便听到里面轻微均匀的呼睡声,打开室内灯的开关,浅色大床上程夕夕半侧身已经熟睡过去。 付一彻站在门边看了眼支起的下体帐篷,又瞅着熟睡的女人,忽觉得自己被她耍得彻彻底底!他烦闷的扔了手里的避孕套,沉眸盯着她白皙的双腿看了会儿,忽的上前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她的衣服扒的干干净净。 等看到她娇小的胸上留有啃咬的红痕时,他更加烦闷,如果没有猜错这应该还是他留下的,她此刻熟睡着可以任他摆布……半晌,他叹了口气,阖上满眼的欲望。 最终付一彻找了一件吊带长裙罩在她裸着的身上,又抻过被子给她盖好,关了灯出门。 * 地下停车场的豪车一辆挨着一辆。 声控灯随着黑色高跟鞋敲打在水泥地上逐个亮起。 身材妖娆的女人妆容精细,看到那辆熟悉的豪车闪了下车灯,她微微勾唇,踩着轻快地步子朝那儿走去。 后排车门被打开,女人俯低身子坐进车内。 妖娆身姿攀上车内男人的肩膀,女人气若游丝:“怎么这么久才想起我?” 男人呼吸喷下来,捉住女人的红唇,口红吃进嘴里,还有浓郁的香水味,男人下意识皱眉抬起头。 “付总不是迫不及待?”女人娇笑挪过身子跨坐在付一彻腿上,手指钻进衬衫里,“火急火燎的一个电话让我过来……” 付一彻依旧冷着脸,神情无波。 女人早已习惯他这幅样子,把高耸的胸贴紧他的胸膛,手下去摸裆部的肉棒。 此刻,曾高高支起的帐篷,随着时间的流逝早就软了下去,女人惊呼:“呀!已经不硬了?” 付一彻一掌挥开她的手,女人不依不饶的凑着亲上来,他偏过头,红唇印在他的脸颊上,响亮的一声! “付总不做吗?”女人朝他耳朵若有若无的吹气,“人家好痒的,都一个月没用你的……” “闭嘴。”付一彻冷淡开口。 女人嗤笑一声:“……鸡巴操我。”说完,她乐滋滋的从他身上下来,掏出包包里的烟盒,径直抽了一根。 烟雾吞吐后她斜睨了付一彻一眼:“不做你把我叫来干嘛?” “毕至承回来做什么?” 女人侧目:“这可是商业机密,不过付总若是肯让我爽一下,我告诉你也无妨。” “张滋,掂量掂量你的位置。” 名叫张滋的女人抽烟的动作顿住,什么位置?毕家送来讨好付一彻,却被他策反的女人?张滋瞅了这冷漠男人一眼,不,是合作而已。 她笑笑回答:“毕至锋吸毒被毕老爷子知道了,刚关了禁闭,于是叫毕二少回国堵住悠悠众口。他回国才三天,今天首次露面,你消息挺快啊。” 付一彻冷哼了一声:“你受影响了吗?” “放心,拿下毕二少我胸有成竹。”随后她夹烟的那只手又去碰他的腿,“真不做?” 付一彻打开车门:“回吧。” * 噢漏没想到女二先出场了…… 下章男二正式出场! 做炮友吧 粉色的公主床上,架起的帷幔微微摇晃,配合着一声声悦耳的呻吟与喘息,整个房间散发着一股淫靡的味道。 嫩藕般的四肢悬挂在男人的身上,随着结实的肌肉线条起起伏伏。 汗湿的身体交叠着,快速的抽插运动,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程夕夕双目紧闭沉浸在这场刺激而舒爽的爱欲里,男人的肿胀一下又一下顶到最深处,柔软的花穴张开再收紧,紧紧绞着粗大的阴茎。 “啊……好爽啊!再快点!嗯嗯嗯……到了、啊哈……到了!” 酥麻的快感传遍全身,程夕夕绷紧脚尖忍不住尖叫出声,高潮中的嫩穴淫液不断流出,下意识收缩得更加用力。 男人一声闷哼,绷着臀部快速抽插了一会儿,猛地一用力,浑身抖动了起来。 他喟叹出声:“夕夕……你让我好爽……” 这一熟悉的声音,一下子让闭着眼享受高潮余韵的程夕夕“唰”的睁开眼! 付一彻!趴在他身上的男人竟是付一彻! 程夕夕警铃大响,瞬间惊醒—— 再次睁开眼,白色的天花板,挂着一盏镶满水晶的吸顶灯。 镶满水晶??? 她干脆利落地坐起身,眼前陌生的环境让她心里一紧,懊恼的揉了揉传来阵痛的额头,喃喃自语:“不是吧程夕夕!你又喝断片干嘛了?” 思及此,她迅速拉开被子,一条米奇的吊带裙?? 可是,身体没有任何不适感,除了春梦令她下体泛出湿液…… 想了半晌她也想不起来昨晚的事情,狠了狠心,干脆下床出门一探究竟,再坏能怎样?反正保护了二十六年的处女膜也没等到王子,她再痛苦纠结也是自寻烦恼。 掀了被子她直接下床,看着床下的随便丢下的裙子,心里咒骂了一声。 同一时间,房门被敲响,她慌乱了一秒钟,门就被从外打开。 是付一彻。 靠,又是这个狗男人! 付一彻一脸坦荡,完全没有诱拐醉酒少女的羞耻感:“醒了?” 程夕夕悄悄运气:“昨晚……” “你不记得了?”他神色清明,反问的语气却十分暧昧。 程夕夕心里又紧上一紧,她难道又主动睡了他?她什么时候的毛病喝醉酒就要干那档子事儿?还专挑付一彻? “我应该没有那么饥不择食。”她强装镇定。 付一彻讥笑:“是吗?” 低头快速扫了一眼,并无新的做爱痕迹,加之身体感受,她肯定两人并没做。 于是理直气壮:“当然。” 付一彻颌首,指了指她身上:“你衣服我换的。” 妈的!程夕夕又想骂人了,这个恬不知耻的男人!算了,他又不是第一次看她裸体!不过这个米奇睡群? “谁的?”她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小沁的。”他说完,抿嘴笑了笑。 程夕夕抓狂:“为什么给我穿她的?!”这个龟毛总裁的亲妹妹付小沁,一个比她还要做作的大小姐,与她成为对头的大小姐! 付一彻见状,双手抱胸好整以暇:“不喜欢可以脱掉,我不介意你现在脱。” 程夕夕瞪了他一眼,暗骂:“你个变态……” 付一彻莞尔一笑,慢悠悠地朝她走近,他身上还穿着睡衣,米灰色的绸面缓缓的贴近她胳膊上的皮肤,光滑却冰凉,让她想到蛇,若有似无的接近,猝不及防的咬下一口。 这张冷峻刻薄的脸,此刻挂着得意的笑:“变态的提议你要不要试试?” 程夕夕皱眉。 “做炮友啊!你昨晚还说我器大活好……” 没等他把话说完,程夕夕一只脚踹过去,下一瞬却被他的长臂捞住,她慌张想要收回,他握的更紧,挣脱不开,她一只脚没站稳往床上摔去—— 付一彻顺势跟着她倒下,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 程夕夕大眼瞪圆,两手来不及推开他,就被他一只手按在头顶,她扭着身子挣扎:“你起来!” 付一彻盯着她看了两秒,直接低头堵上她的红唇,柔软又湿润。 程夕夕被这亲吻愣住,呆呆的任他把舌头卷进来。 付一彻亲的并不温柔,他想自己大概是真的疯魔了,只要一碰上她这幅柔软的身子,他血液里的欲望便瞬间涌起,握住她的脚就想摸上大腿,于是他不受控制的把她压在身下,任由她的扭动勾起他大清早的欲望。 然后被她水汪汪的眼摄了魂,迷人的红唇取了魄。 而她什么也没做,却让他想要深入。 想要她的渴望被无限放大,他搞不懂这是为什么,只能怪这个女人有毒。 于是,他亲的更狠了,搅着她滑溜的舌头,牙齿咬上她的唇,听到她呼吸加重,把这个吻沾满情欲,最好让她享受,若不能……屈服也可以。 “唔嗯……” 轻声的嘤咛被津液勾连的声响盖过。 程夕夕慌了,她躲不开这个吻,他太会吻了,舌尖扫过她口腔每一寸,然后顶弄她的舌尖,像是性爱时的两个顶端相触,极近色情的亲吻。 她生平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刻如此接吻,比电影里、小黄书里、梦境里都真实的触感,她有一丝惊讶,甚至是惊喜,接吻真的好舒服啊。 她的毛孔在打开泛着红晕,在颤栗发出尖叫。 这个整张脸布满情欲的男人,刚刚出现在她的春梦里,但此刻比梦里的做爱让她感受到的更多。 程夕夕想,她沦陷在这个吻里了,是欲望先下的手,她腿间的内裤更湿了。 付一彻的吻离开了她的唇,却含住她的耳垂,然后是脸颊,脖颈,甚至是露在外面的前胸,她浑身都在发麻,生出了更多的渴望。 她想试试,清醒的时候试一试,和这个人是谁没有关系…… 然而电话声打断她这个想法,程夕夕瞬间激灵,躲开了他的吻。 付一彻缓慢的停下动作,但是呼吸粗重的喷在她的脖颈:“我说真的,你要不要考虑做炮友?” 程夕夕浑身发烫,挣开手,推了推他:“我接电话。” 付一彻看着她的眼睛:“这么讨厌我?” 他眼睛幽深布满欲望,她慌张躲开视线,听到他轻声一笑,然后从她身上起来,把手机给她递了过来。 程夕夕坐起身缓了口呼吸,接起电话:“喂,你好。” “程小姐您好,我是毕至承。” 程夕夕皱眉:“毕至承?昨晚放我鸽子那个?” 那边轻声笑,歉意回答:“……对,实在抱歉,不知道您是否给我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 程夕夕瞄了眼边上很有压力的男人,赶紧应声:“好啊,那你来接我吧我发你地址。” “好,非常荣幸。” 电话挂断,程夕夕抬头看着付一彻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她莫名心虚:“我有个约会,借你洗手间一用。”说完她拔腿跑了出去。 徒留房内撑着下体帐篷的男人,玩味笑笑:“嗯,毕至承。” 是王子啊 程夕夕是落荒而逃的,出小区门上了出租车,内心还在怦怦跳。 今天这个早上过于刺激了。 若是没有那个电话,或许她还真成了付一彻口中的炮友了,思及此,程夕夕万分懊悔自己怎能被这档子事儿昏了头? 想不出结果,程夕夕倒被这出租车里的异味熏的头疼。 “师傅,你这车里什么味儿啊?” 司机皱眉从后视镜看他:“我还想问姑娘你身上这是什么味儿?” 程夕夕讶异,低头闻了闻身上的裙子,瞬间整张脸皱在一起:“师傅,您快点开!” 昨晚穿的新裙子今天就要进垃圾桶了…… 付一彻那公寓在公司附近,是他工作忙的时候落脚的地方,所以,程夕夕回家迅速,从二环往外开总是轻松几分。 又从头到尾收拾了一番,程夕夕在家等到了毕至承。 因为昨晚她拉黑了号码,他是用另一个手机号拨打的,简单明要说明已到楼下。 挂断电话的时候,她站在阳台的窗边,看着楼下停着一辆白色的帕拉米拉上下来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 她在楼上看了十分钟,对方站在车边一动不动。 啧,看在他比较诚恳的份上,她再让他等十分钟吧。 程夕夕是个讲究原则的人,昨晚这男人放了她鸽子,导致她喝醉酒又遇上了付一彻,这事情造成的损伤,那姓毕的自然是要做一些补偿的。 又过了十分钟,程夕夕才施施然的下楼走出单元门厅。 靠在车边的毕至承见到人,他面色和煦率先打了招呼:“程小姐,许久不见。” 此刻是上午十一点许,阳光微躁,斜斜的落在路边的杨树上,又从树叶间漏下几缕斑驳的光亮,刚巧不巧的洒在毕至承的头顶,他站在树荫里朝她莞尔一笑。 程夕夕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个从头到脚写着“风度翩翩”四个大字的男人,和照片确实无甚区别,只是与记忆里的人隔水长天。 记忆里的毕至承是个害羞鬼,躲在程夕夕身后和大人要糖果吃的小屁孩。 程夕夕紫葡萄眼里带着笑意:“二十年确实很久。” 程夕夕小时候和毕至承一起上过一家幼儿园,后来因为程父工作调任,于是搬了家但是程家与毕家一直交好,关系也未曾断过。只是早年间毕至承母亲与父亲离婚,他七岁那年随母亲去了国外,只有过年才会回毕家探望,程夕夕自然是与毕至承没了见面机会。 若不是这次受刺激她嚷着要相亲,父亲恰巧得知他回国便做了安排,这个“许久”或许拖得更久。所以在相亲失败四次后,她昨晚依然赴约的原因也在此,只是没想到他倒是放了鸽子。 至于毕至承为何回国她并不清楚。 毕至承笑得更甚:“但我一直对你有所耳闻。” “本小姐是不是没让你失望?”程夕夕往车前走去,毕至承礼貌地为她打开车门。 他一手撑着门顶,认真回她:“应该是惊喜。” 程夕夕看着他笑了,没想到他不仅气质样貌变了样,连性格也大有改变。 毕至承颔首然后关上车门,自己绕到驾驶位那边上车:“我选了几个餐厅,你看看你喜欢哪个?” 说着他便打开车内的电子屏,他准备的齐全,国内外的几大菜系都榜上有名。 最后程夕夕只是选了一家素食餐厅,他并无异议,两人驱车前去。 两人一路畅聊,程夕夕没想到话题竟是一个接着一个,甚至是在吃饭的过程里,难得的全程毫无尴尬。 毕至承与想象中的并不一样,若说惊喜,他给的更多一些,他善谈且爱笑,又懂得分寸和绅士礼仪,见闻多是新奇有趣,讲给程夕夕的时候耐性十足,谈到意见相左之处也是尊重和理解。 程夕夕时不时盯着他那张花泽类长相的脸庞,觉得自己可能找到了一个八九不离十的理想型了。 OMG!她在内心暗喜!趁着毕至承结账的时间,把这个惊天的消息告诉了群里的小姐妹—— 【xixi:OMG!我今天终于遇到了一个差不多的王子!】 【灵儿:有钱、绅士、温柔、风趣、有思想、身材好、会骑马?】 【倪家小妞:挺好】 【xixi:你们不信吗?】 【灵儿:无图无真相】 【xixi:……你们不应该替我高兴吗?】 【倪家小妞:高兴,不容易啊!】 【灵儿:没错!你终于可以享受第一次了!】 【倪家小妞:哈哈哈哈哈过分了】 【xixi:…………………………】 程夕夕瞬间心情低落,第一次已经没了,享受是不错,就是…… “阿嚏——” 无语的揉揉鼻子,她觉得那个龟毛付一彻想不得,一想就没好事。 * 付一彻又洗了个冷水澡,接连两次遭罪受,而罪魁祸首却成功脱逃! 当然,他自己起的邪念怪不得别人,只是给郁闷的心情找个发泄口。 把自己收拾妥当,才坐在沙发上看着张滋发来的信息,简单扼要的说了一下毕氏的内部调整,集团的金融口负责元老周雷放权,毕至承作为副总经理接手工作,毕至锋以身体不适为由退出毕氏集团,其3.6%的股权已收回毕老爷子名下。 付一彻盯着最后的毕至锋叁个字,回复:“那计划开始吧。” 张滋回的迅速:“好,我等了很久了。” 放下手机,他心情莫名的好,冷峻的脸上终于浮现轻松的神情。他痛快起身启开一瓶新酒,倒了半杯,准备去拿冰块经过中岛台的时候,却看到上面扔着一个蓝色冰袋。 付一彻顿住身形,视线定在冰袋上面。 这是昨晚给程夕夕做脚腕冰敷用的,他弄完随手放在了一边。 想到这个突然改变他生活习惯的女人,他的郁闷又席卷而来,挥手把冰袋扔进了垃圾桶,在“哐当”一声中,被他握着的方口杯里的酒瞬间一饮而尽。 皱着眉头感受热辣的酒精滑入喉咙,燃烧了起来。 没关系,他可以容忍习惯被打破,但是计划不可以。 ** 抱歉啊这两天过于繁忙工作 不过或许等更的并不多 辞职报告 月色如洗,微凉的夜风吹进带着绮梦的闺房。 程夕夕半趴在公主床上,两只脚翘起,胡乱的晃动着节奏。今天与毕至承的相见出乎意料的愉快,她的心情自然多了几分轻松自在。 这会儿恰好看到追了许久的小黄文有了更新,她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且毫不避讳的把男主脸替换成了毕至承,恰好是吻戏,作者的描述细致到位,程夕夕杵着下巴翘起了嘴角。 来回看了几遍,她觉得毕至承的气质越发符合,程夕夕笑着趴在了臂弯里。 漆黑一片中,脑子跳出来的面孔—— 程夕夕瞬间抬起头! 靠靠靠!付一彻那个狗男人是下蛊了吗? 动不动就从她脑子里钻出来? 懊恼之际,手机微信来了消息提醒,她低头看去,正是她在辱骂之人! 【付总:明天下午和高总的会面,你和我去】 程夕夕气呼呼,她都叁四天没去公司了,这总裁怎么一点也没有被炒掉的自觉? 于是,她噼里啪啦开始打字。 【xixi:不好意思,我已经辞职了】 【付总:?】 【付总:辞职报告都没有,谁同意你辞职了?】 【xixi:…………】 【xixi:行,明天我去!】 没再收到他的消息,程夕夕甩了手机,瘫在床上的身子郁闷的翻腾了两下,纯属撒气。 殊不知,倒像是想翻身的咸鱼,只是无谓的挣扎。 * 一夜过去。 早上8点59分。 程夕夕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盛景集团的二十叁楼。 端着咖啡杯的林倩与她遇上,啧啧称奇:“还有一分钟你就迟到了,这几天你干嘛去了?” 程夕夕走过去,看了眼咖啡杯,又看了眼林倩:“你今天这双鞋子好漂亮,哪里买的?” 林倩羞涩又得意,低头看去:“一个新认识的……” 说着话她复又笑着抬起头,却见程夕夕赫然啜着她杯子里的咖啡! “程夕夕!”她不满地叫! 程夕夕被林倩突然的惊叫吓得一哆嗦,杯里的热咖啡烫到她的唇舌,她也惊呼:“烫死我了!” “活该!”林倩护住杯子。 程夕夕:“喝你一口咖啡而已……” “这杯子是新的,我还没有用过一次!” 程夕夕捂着被烫的嘴,揶揄:“也是新认识的那位送的?” 林倩略显炫耀的颌首,随即又推着她:“快点回去啦!一会儿付总上来了!” “哼,就等他来!”程夕夕说完,迈着毅然决然的脚步朝办公区走去。 林倩在后见怪不怪,程夕夕和付总的关系一直如此,倒是她的黑眼圈很稀奇:“你昨晚干什么去了?一宿没睡啊?” “差不多,想着今天即将发生的事情,我就兴奋!” 林倩也兴奋了,小步追上:“什么事儿?嗯?” 程夕夕:“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两人回了位置,林倩有条不紊的处理着工作,程夕夕一心只有辞职,干脆看都不看工作一眼,百无聊赖之际,又翻出了一本新小说看起来。 她专门从推文博主那里挑来的一本大女主职场爽文,一路碾压各个领导老板,不仅拥有成功事业,且拥抱了完美爱情,到达人生巅峰。程夕夕本是没有大女主的心思的,不过眼下算是对自己的一个期许吧! 只是大女主文的开头也很虐,她还没看到第一个反击,付一彻就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 程夕夕抬起头,盯着这个人模人样的龟毛男人经过她的办公桌,走进总裁办公室内,然后她毫无退缩的站起身,拿出包包里早就准备好的辞职报告,敲响了付一彻的门。 “咚咚咚——” “进。” 付一彻此刻已经端坐在老板椅里面,盯着进门的程夕夕,冷峻的脸上刻薄仍在。 程夕夕也没废话,走过来把手里的辞职报告放在他的办公桌上,极近客气:“付总,这是我的辞职报告。” 页首的四个大字,写的清清楚楚。 付一彻端详了两秒,推了出去:“我不同意。” “为什么?”程夕夕急了。 “那你为什么辞职?”付一彻反问,“因为我说炮友吗?” 因为你他妈把我睡了!还坏了我的公主梦! 程夕夕多想骂出去,但是鉴于在他的办公室,还是理智一点,何况,她现在…… “我遇到了王子。”程夕夕沾沾自喜。 付一彻眸里掠过惊讶,随即嘲讽:“毕至承吗?他给了你辞职的底气?” “我……” “你真的敢辞职吗?”付一彻抬眼,眼神震慑。 “我为什么不敢?” 他语气淡淡的:“不考虑后果?” 程夕夕梗了梗脖子,有点虚了,她也不知道后果是什么,只是对于父亲的顾虑是她一直没有辞职的原因。她一直知道,自己被父亲安排在付一彻身边是被握住了把柄,所以才忍耐一年多的时间,这次若不是两人发生关系,她或许也不会真辞职。 程夕夕提起一口气—— 付一彻慢条斯理:“程行长那边……” “你别牵扯我爸!”程夕夕急急开口! 他掀起眼帘,胜券在握地看了眼她忧虑的神情,又看向桌面的辞职报告。 “这要看你啊,程大小姐和程秘书你选哪个?”他惯性的拿出在谈判桌给人施压的语气,貌似是在给你选择,其实是逼得你无路可选。 程夕夕哪里是他的对手呢?她除了嘴上厉害点,还能做什么? “我爸到底欠了你什么?”程夕夕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问出口。 付一彻闻言笑了,刻薄的脸柔和了几分,但说出的话并不令人舒适:“我相信,程行长并不想让你知道,或许他的想法是对的。” 程夕夕心里咯噔,不安感跑了上来。 “当然,还有一个办法你可以辞职,我上次的炮友提议……”付一彻话没说完,盯着她缓缓起身,一手撑在桌面,越过半个身子,凑近她。 呼吸靠近,程夕夕僵住半个身子,他的指腹轻而易举的覆上她的唇边:“这里怎么红了?” 程夕夕下意识捂住嘴,往后退了一步。 OMG!这个狗男人突然要干嘛? 她立即拿起来桌上的辞职报告,毫不费力的揉成团,又死命的掐了几下。 “下午的工作安排是什么?”她无可奈何,父亲的工作性质让她拿不准,所以为了保险,她只能忍气吞声。 付一彻收回身子,笑得干脆:“灵山传媒的高总,约在高尔夫球场,我记得你打的还不错?” “几点?” 付一彻扬眉:“咱俩谁是秘书?” 程夕夕喘了口气,笑道:“好的,付总。” 说完转身就往门口走去,用力拉开门,与门外的徐峰差点撞上! 徐峰惊讶:“程秘书,你来了?” 程夕夕瞪了他一眼径直走过。 徐峰不解的看着她的后背,又看向付一彻:“又发大小姐脾气了?” 付一彻收回笑:“毕至承的资料呢?” 徐峰这才恢复正经脸,把门关上。 * 日常求猪猪 感谢等更的小可爱们! 高尔夫球 B市郊区最大的高尔夫球场。 从高尔夫球车上下来,程夕夕勾下墨镜,看着那个传言中的高总和付一彻热烈握手,看起来倒是精神憨厚,可惜口碑太差。 程夕夕又戴上了墨镜,站在原地没动。 付一彻与高总寒暄几句后便往程夕夕这边走来,有球童上前迎过去,程夕夕仍旧未动。 等两人靠近,高总上下打量了程夕夕两眼,开口调笑:“这个小姑娘难不成是付总哪个妹妹?” 商业圈子里都知道,盛景集团千金可是当红小花旦付小沁,而且其兄付一彻是个实力宠妹。高总的灵山传媒恰巧与付小沁合作过一部电视剧,所以对两兄妹有过了解,此刻看着程夕夕这张娃娃脸,顺口开了个意有所指的玩笑。 付一彻的目光看向程夕夕,却没做解释。 程夕夕暗自腹诽,妹妹你个腿,面上却笑:“高总误会了,我是付总秘书程夕夕。” “秘书?实习生吗?”高总吃惊,看向付一彻,“这看着像学生妹啊!” 付一彻也笑了:“看着嫩了点。” 程夕夕穿了一身浅色系的高尔夫球装,短裙和T恤,扎高马尾戴了一顶球帽,本就娃娃脸的她,穿上这身装扮更加减龄。 极其符合某些男人心中对于白幼瘦的定义。 高总接话:“是太嫩了点吧?”说着瞟了程夕夕一眼。 付一彻接过球童的球杆往前走去:“高总此话或许为时尚早,不如和程秘书来两轮,看看谁比较嫩?” 高总来了兴致:“哦?那我倒想试试。” “好啊!”程夕夕笑着接过球杆,“高总不介意女士优先吧?” 高总颌首做了个“请”的手势。 程夕夕往前走去,看到付一彻一副与他无关的的神情,狠狠剜了一眼。 见到这个动作,他才微微眯眼:“程秘书别给盛景丢脸。” 她本就没打算手下留情,有了总裁的嘱咐更是毫不手软。 程夕夕打高尔夫球纯粹是业余时间给自己找的“爱好”。 她虽然从小自诩公主,但公主喜爱好她一向不感冒,兴趣班里她是一不爱跳舞、二不喜乐器、叁不会画画,到中学时候读的国际学校,不学点东西好像说不过去,但是运动类的项目她又嫌累,所以选了个看起来比较轻松的高尔夫。 可是练上后她就知道是自己想太多,但为了学期末的考核,硬着头皮学。 因为程父的原因,她高中那会儿跟着参加了许多球场活动,再后来她随着学校打比赛,顺便拿了个差点认证8段。 所以,付一彻才会说她打的不错。 不出所料,两轮比杆赛,程夕夕杆杆稳准进洞速度不容小觑,赢得不费吹灰之力,除了高总挂不住脸,就连一旁的球童都几分惊讶,一般来说秘书要懂但要适可而止,何况这么漂亮的秘书更应该做个让人欣赏的花瓶。 最后的漂亮一杆挥完,在一边两手杵着球杆的付一彻“啪啪”地鼓起来掌,瞬间把在场几人的视线都引了过去。 “果然,程行长的说法是谦虚了。” 程夕皮笑肉不笑:“付总要不要来一轮?” 付一彻视线落在面色不虞的高总身上:“高总还要继续吗?” 高总坐在一旁的太阳伞下,视线在这对一唱一和的总裁秘书身上扫过,沉着脸并没接话。 身后站着的助理心中暗暗忐忑,一面觉得这个盛景的总裁拿一个小秘书给高总下马威,实在是不给面子,另一面又觉得盛景的总裁能答应和高总见面,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灵山传媒的高总,影视圈内的知名制作人,凡是经手的项目一定会捧红一个女艺人,于是众多娱乐圈新人老人都扎堆往高总的怀里扎,高总当然来者不拒,圈里人谁不知道,灵山新剧里戏多的女演员一定是才从高总床上下来的。 于是灵山传媒与付小沁合作的那部剧,因为女二号戏份碾压女主付小沁这事,搞得剧组差点原地解散,闹得圈内沸沸扬扬。最后盛景集团注资灵山传媒,把女二号的戏份砍得七零八碎,才勉强把戏拍完。 但是,眼下影视行业寒冬还未回春,盛景集团却想撤出资金,这件事如若成真无疑令灵山传媒大受损伤,所以高总这才约这位付总见面,也是听说这付总喜欢高尔夫他才投其所好突击学了一段时间。却没想到,才一见面就被摆成眼下的局面。 助理叹气,高总总是收不起在女人身上占便宜的形势,若不是逗弄人家秘书,倒也不至于如此。 半晌,高总呵呵一笑:“付总手下出高人啊!我实在自愧不如,就不继续闹笑话了。” “高总此言差矣。” 付一彻示意球童再放上一颗球,他两步走到程夕夕身侧。 程夕夕不解,下意识地把手里的杆递给他,他却抬手握住她拿杆的手臂,前胸贴上她的后背,一只手臂半搂住她,不顾程夕夕的反应手下稳定挥杆—— 高尔夫球在青绿的草地上,往前匀速滚动着,几人视线追着白色小球走了一会儿,程夕夕不解这龟毛男人这个打法不是丢人现眼么? 付一彻继续开口:“我也不如程秘书的技术,尤其是姿势不适合的时候。” 他说话时把“姿势”两个字咬得重,程夕夕微微侧头,理解了他话里的意思,但是他半个身子还靠在自己身上,在阳光下微薄的衣料把肉体的温度传了过来,更加燥热了。 这男人把她当成随便利用的道具吗? 高总闻言笑着起身:“不如付总来两杆?示范示范姿势。” 话落,程夕夕赶忙移开身子,给付一彻发挥的空间。 付一彻松开手,应道:“只是娱乐,不必较真。” 话至此,高总也没再说什么,两人随后进行了友好的高尔夫球的切磋,自然是高总处处落了下风。 程夕夕坐在遮阳伞下,从球童手里接过冰水,抚平刚刚在阳光下的燥热。 但是除了身体热,心里也热,拿不住的焦躁感让她心烦。 可没过一会儿,手机收到了一条微信,竟是毕至承—— “夕夕,你在润泉湾的高尔夫球场吗?” 下面配了一张高尔夫球场门口的照片。 *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 我昨天真的12点回家太晚了 只好今天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