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少心尖宠之全能千金》 第1节 本书由 悲伤旋律 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军少心尖宠之全能千金 作者:泼墨如画 ===================== ☆、第一章 木头千金之死 京城东郊‘凤凰碧水温泉山庄’,有60多个室内外特色温泉池,泉中有近58种矿物质及多种人体所需元素,而泉水又与花草有机结合,形成独有温汤。每一处温汤又都风情不同,原水池、冰火池、咖啡池、养生池、按摩池、鱼疗池,贵妃池、鲜奶池、灵芝池、人参池…… 池边每处均有古典庭院供人休息,又有亭台楼阁,树木花园等不同设计增添景致。无事之时,可以包下一处池子,与家人,众友,"qing ren"来此享受一番,妙趣无穷。 来这里的人无不是官贵富商明星大腕,因时常会碰到想要巴结之人,自然衣着不能邋遢。不说如何华丽,一身不到千元打扮却是不好意思进来,冲撞贵人可不好。今日保安就拦了一个要闯进来的学生妹。 这学生妹厚厚刘海盖住额头,及背长发批散着,还能看出头发多处打结。一副黑色大框眼境遮了大半个脸,看上去人傻傻的,很是木讷。 三月天气还冷,学生妹身上穿着不太合身的长袖校服校裤,让她看起来有些矮。脚上一双运动鞋,有眼力介的保安看多了品牌,一下子识别出这双是二三十元一双的地摊货。这样的人怎么能放进去,保安自然要阻挡。 学生妹焦急又慌恐,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很不安,“求求你,让我进去,我、我找人。” 保安:“你找谁?” 学生妹:“我找顾、顾云彬。” 保安:“你认识顾少?”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学生妹怎么会认识顾少? 保安不待学生妹说话,眼中带了鄙夷,自顾自说道:“你是顾少追求者吧?小妹妹,不是我说,京城四公子之一的顾少岂是你能想的?来这里找顾少的人海了去了,清纯的妩媚的,个个美女。 还是你想这样装扮引起顾少兴趣?呵,学生妹别人都装过了,别人那是青春阳光开朗嘴甜,迷你小短裙,修长雪白大腿,让人看了就不禁心生喜爱。你看你这一身,不知道的还以为农村里来的呢。快回去,别挡了贵客们的道。真是,也不看看自已什么货色就来勾人。” 学生妹被说的极是委屈,急忙摇头,“不,我不是~我,我是~” 保安:“什么是不是,话都说不好,再不走,可别怪我赶人了。” 学生妹急的说不出话,眼泪直打转,她不是来勾引云彬哥哥,她只是来确认云彬哥哥是不是真与大堂姐在里面。 保安见学生妹还不走,“你这死皮赖脸的功夫,看来真要我动手了?” 保安更认定学生妹存了心思,坚决不让她进,伸手正要赶人时,却见另一个保安过来,指着学生妹道:“你跟我进来,我带你去。” 学生妹一听,激动的道谢,保安不理会她,只是瞥了一眼前面带路,暗道:这样的人一看就知道读书读傻了,也不知道叶大小姐让她进来做什么? 学生妹跟着保安兜兜转转,来到灵芝池,保安:“你进去吧。”说完径自走人。 学生妹忐忑着顺着石子小路走进温泉池,泉中一个男人正抱着女人狂啃欢快。男人半个光背露在水外,被抱着的女人只穿了要遮不遮比基尼,一条细线搭着两块小布,因男人的动作,这两块小布随时会掉下来。男人背对着学生妹,完全没注意池边来了人。 学生妹一见两人,眼镜下的脸瞬间惨白,嘴唇哆嗦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泉水中女人微微睁着媚眼,她可是知道有人来了。声音越发"jiao chuan"连连,直嚷着:“彬,好痒,讨厌。” 顾云彬:“你不是很喜欢吗?抱着我可紧了。” 女人:“彬,我喜欢你,彬也喜欢我对吗?” 顾云彬:“当然,我这不正在喜欢你吗?” 女人忽然有些低声难过,“彬,我好爱你,可是过不久,你就要和正式紫檀订婚了,到时我什么也不是。” 顾云彬身子停了停,许些不悦,声音里充满厌恶:“提她做什么?卑贱懦弱,无能木讷,完全就是一个傻子。每次看到她那样子,我就恶心。你说你和她也是堂姐妹,差别怎么这样大?她给你提鞋都不配。” 女人低头勾起一丝笑意,又很快抬头,对着池上‘啊’了一声,“紫、紫檀,你怎么在这里?”说着赶快将头钻到顾云彬胸前,一脸的担心害怕想躲藏。 顾云彬转过头来,看到池上的人,一张脸黑了,“叶紫檀,你怎么进来的?偷偷摸摸的事做的很溜,滚,别打扰我和欣然。” 池上叶紫檀眼里含着泪,“云、云彬哥哥,你怎么能和欣然堂姐这样子?你说你恶心我,这不是真的,我和你有婚约的,你忘记了吗?” 顾云彬不屑:“你这种花痴我见多了,不懂风花雅情,全无豪门应有教养,让人知道我要娶一个几近痴呆弱智的木头为妻,我顾云彬还要脸吗?” 叶欣然满是得意,然声音还是无限温柔:“彬,紫檀毕竟是我堂妹,是与你有婚约承诺之人,你这样说她,不好。紫檀会伤心的,她、她会怪我的。” 顾云彬‘哼’了一声:“她要是敢怪你,敢对你如何,我不会放过她!一个傻子又懂什么伤心,不过也有可能。不就是看中我家世背景,如今攀不上我,确实够她伤心。什么都不会,坑脏思想,无耻行为倒是一堆一堆,不然哪里会贼一样偷跑进来,扫兴。” 叶紫檀颤抖着身子,不可置信听着顾云彬句句无情,“云、云彬哥哥,你以前不是这样对我的……你、你说过会好好照顾我,你说过会娶我为妻,你答应过的,你答应过的……” 顾云彬眯了眯眼,“我说过吗?你有何证据?当时是你爸妈逼着我们顾家答应婚事,不要脸的形为,你可是得你爸妈真传。” 叶紫檀听到顾云彬竟然诋毁爸爸妈妈,声音徒然变大,“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明明是顾伯父顾伯母带着你来求我妈妈,求妈妈为你们家更命转运。 后来你们家运道真的好起来,央求着和我们结下婚约。当时你还温柔的说要照顾我,呵护我的,云彬哥哥你都忘记了吗?我一直记得,从那时起,我就认定云彬哥哥是我未来丈夫,再过不久,我们就要订婚。你怎么能这样说,还反悔,你真的是我的云彬哥哥吗?” 顾云彬被拆穿,脸色青中带红,双目怒瞪,一身爆厉。 叶欣然感受到顾云彬怒意,暗嘲叶紫檀真是傻的可以,这事是云彬以及顾家的忌讳,顾家最不想提及就是此事。想到当初承诺要让叶紫檀做顾家媳妇,他们现在个个后悔的要死。叶紫檀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云彬必然更厌恶她了。 叶欣然轻柔道:“紫檀,你整日里浑浑噩噩,记个事情都记不清楚。早上吃什么,到晚上就忘记,当年事儿你又哪里能记的清?你妈妈为顾家转运之时,你才10岁,必然是你记错了,或是你自已想象了事情自行脑补了。 我可知道你现在18岁年纪就喜欢东想西想,日日幻想美好爱情,神情都飘着,这可不是好事。而且当年你妈妈到底有没有真为顾家转运,这可说不好。顾家也是百年老家族大豪门,底子深,人脉广,自有助力,自能转运,哪里需要你妈妈? 何况你妈妈是不是真的会道术谁也不知道啊,除了这一次,谁又看过你妈妈再出手?说不定当时就是过来凑个数,想着坏了也怪不到她,好了能捞些好处,所以才去的顾家吧。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去为顾家转运。 说句不好听的,现在不许迷信,而你们用一个莫须有的转运之说死缠着彬,彬没告你们骗婚真是很仁义了。紫檀你又何必自讨没趣,见好就收吧。这样彬哥或许念着两家关系,更会怜惜你一些。” 顾云彬一听,眼中大亮,“欣然你说的太对了,果然是我的花解语。不错,事实正是如此。当初她爸妈就是这样骗婚,我们顾家仁义,才认下此事。叶紫檀,你妈妈根本不会转运,不然为什么之后如何也不再出手?她就是装的!要不叫她把你变聪明些试试? 我告诉你,后天叶老爷子寿辰,我会当众退婚,与欣然订下婚约。你知趣就别搞三搞四,若让欣然受一点委屈,我十倍还你。欣然,我们走,今日真是晦气,等会你可要好好安慰我。” 叶欣然脸一红,娇羞道:“讨厌,都听你的。” 叶紫檀全身发抖看着顾云彬搂着叶欣然向庭院走去,眼泪忍不住掉下来,“为什么要这样说我妈妈,我妈妈那么厉害,你们鄙夷我,还诬蔑爸爸妈妈,为什么你们那么狠,明明是真的,妈妈真的为顾家转运了……” 忽然背后一只黄黑色大手捂住她嘴巴,另一只手伸来就扒她校服。 叶紫檀惊恐挣扎,双手双脚本能反抗,奈何这人身材太壮,手臂又粗又有力,任她怎么抓也没用,微微抓出几条小血丝,对背后的人不痛不痒。 背后男人声音兴奋响起:“以为真是个傻木头,原来还会挣扎一下,这样才有趣吗。死尸我玩多了,最近就喜欢你这样会动的。越挣扎越兴奋,哈哈哈……” 叶紫檀全心身都是恐惧,‘唔唔……唔……唔……’救命,谁来救救她,救命~ ☆、第二章 再睁眼千金风华 男人手力很大,那校服不是用脱的,而是直接扯破,看着少女白嫩肌肤露出,双眼放光更加银邪:“听说你是个处子,今天我可是赚大发了!” 叶紫檀转眼间看到庭院二楼窗户,顾云彬正看着她。他到看她被人欺负,居然扫来了更加厌恶眼神!眼见他关上窗户拉上窗帘隔绝视线与声响,全完不理会她会被人污辱。而他一旁的叶欣然更是快意张着唇,无声说道:“好好享受吧,我的好堂妹。” 叶紫檀身心冰冷,反抗中眼镜已掉落,刘海下的眼眸渐失希望之芒,恨意徒然肆虐。 背后男人见她忽然不再反抗,鄙夷道:“果然是个银娃,居然不反抗,等不急了是吗?那么……啊,贱货……” 叶紫檀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回光反照一般抓伤了男人,五大条血痕被抓出,然后推开了男人,转身就跑。 男人大怒:“想跑,看我不收拾你!” 男人几步追上叶紫檀,把叶紫檀往地上一摔,脱掉外套自已跳下水,又将她拖下水,将她头死命往水里按:“贱货,真敢伤我,看我不好好整你!” ‘唔唔……唔……’叶紫檀头被按在水里,遂不及防被灌了水。呼吸不畅没有力气再挣扎,而按着她的手丝毫没有放开意思。渐渐听不见外界声音,胸腔心肺似乎也不再痛疼,意识慢慢离开,脑中快速闪着众人的脸:过逝的爸爸,病痛缠身的妈妈,不知道所踪的哥哥…… 小檀好爱你们,如果还能活着,绝不能再这样懦弱活着!那些害我们的人,如果还能活着,便是放下五弊三缺,也要你们陪葬! …… 好痛,不能喘气了,身体各个部位都极难受。该死,渡个天劫劈几十道天雷,竟然能将肉身给爆了,弄的魂神离体……等等,是谁的记忆涌进来,绝不是她的!叶紫檀,居然与自已同名吗?好深的怨气……等等,肉身爆了,怎么还有窒息之感?还有这些莫名记忆…… 猛然睁开眼,叶紫檀木然呆愣了一秒,随后欣喜了一秒,第三秒时,已快速伸出手对着按着她脑袋的手狠狠一掰!只听‘咔咔’两声,男人大手掌生生被掰断。 男人还来不及‘啊’,就见被自已沉在水中的学生妹忽然窜出,一双冰清绝冷的眸子让他心中惊怔。看着这双眼睛,只感自已进了地狱深渊。 在他怔愣之时,学生妹又出手,对着他下巴便是一抓。男人还没反应过来,下巴就被卸下,痛疼终于让男人心生恐惧。这个学生妹,居然单手断他手腕,卸他下巴,这怎么可能?! 叶紫檀又伸手掐住他脖子,语气同是冰冷发寒,说话却不急不缓:“包大利,叶欣然的暗队保镖之一。” 包大利眼睛瞪大,想问‘你怎么知道’,奈何下巴被卸。大小姐让他都在暗中保护,明面上很少出现,为什么五小姐会知道? 叶紫檀看看丢在岸上的昂贵衣服:“特地穿了公子哥衣服来欺负我,是叶欣然的意思吧。想看看顾少反应是不是真不在乎我,会不会救我?她赌对了。顾少看到是公子哥,想来也是哪家豪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加之真心厌恶我,直接来个眼不见为净。你可以好好向叶欣然复命,如果你还有命的话。” 包大利脸色一白,五小姐居然什么都知道!还有她的‘有命’是什么意思,要杀自已?怎么可能?! 包大利另一手伸来反击。他不确定眼前的五小姐是怎么了,甚至不知道眼前的还是不是五小姐,她眼中寒意让人毛骨悚然,先走为上。 叶紫檀唇边一勾,“想逃?晚了。”眼疾手快将他另一手再次一拿,弯曲他手肘往池边壁上狠烈撞去。只听手关节处骨头全是‘咔咔’碎裂之声。叶紫檀并不放过他,又连着将他双腿给折了,速度之快,包大利前所未见。 包大利失了重心倒入水中,被温泉之水灌个满嘴。因四肢都被折断根本起不了身。刚才让叶紫檀灌水,现在轮回到他身上,满心满眼恐惧换成了他。 包大利在水中连挣扎也做不了,叶紫檀只淡淡瞥一眼,并不施救。既然要害人,就要承担会失败的后果。 忽然一个女声自神识中响起:“不要让他死,会坐牢,会犯因果。” 叶紫檀微微蹙眉,用意识回答:“你是叶紫檀?这身体的原主?放心,我魂中所累积的念力足以不惧因果。不过你说的对,我还不能让他死。他死了,太便宜他,让人生不如死,才是我的作风。” 叶紫檀伸手抓起包大利往池岸上一扔,没想到还有些重,也是现在身体太弱了。 女声:“我要走了,我的家人……” 叶紫檀:“你爸爸死因我会查明,你妈妈我会照顾,你哥哥,我也一定找到。你心中怨气,我帮你消。放心,既然我承了这肉身,便会对此身负责。虽然我不惧因果,但你的因我认了,必会还你的果。再者帮你也是帮现在的自已,不是吗?” 女声:“我能感觉你的魂同我的很不一样,很强大,我信你。谢谢,再见……” 女声缥缈离去,有一丝不舍,终是魂空。 叶紫檀忽感一身轻松,这肉身虽然弱了点,但前主很不错,省的她夺了人家肉身又要练化人家魂魄。虽然练化魂魄可以让她更强大,但她不想这样做。非是她圣母,而是前主人品,她欣赏。该恨的恨,该退的退。 叶紫檀起身上岸,看看地上包大利又怒又恨又恐眼神,轻声笑了笑:“我不杀你,等有人发现你时自然会带你去看医生。只是我在想,我下的手,我断的骨,谁能治的好?祝你早日康复,包先生。” 紫檀转眸看向庭院二楼,眸中一闪,拿起丢在一旁的公子哥外套,摸出手机,通讯录里果然有好多媒体联系号码。 叶欣然是个不大不小的明星,时常想着炒热自已,所以身边保镖个个都有多家媒体号码,以方便听她安排,做出些有利新闻。 ☆、第三章 大叔遇软萌式 叶家给叶欣然安排保镖不是秘密事,只是安排的人,大家不一定知道。然前主却多次见到,也不知道前主是否好运。 第2节 编辑信息向多家媒体统一发送,影视大少与小明星在温泉处赤浴缠绵,想来能助力叶欣然不少吧。或许此次顾云彬会为叶欣然压下媒体,依旧走清纯佳人路线。但哪天顾家与叶家倒台,这些新闻便如毒蛇一样钻出来。那一天,不会很远。 紫檀将手机往水里一扔,看看自已现在样子,校服被多处撕破,拉链也坏了,全身湿嗒嗒。校服里面白衫印趁着红色文衣若隐若现,这要出去可不好,得弄件衣服。想到包大利居然用手捂她的嘴,一股嫌恶情绪升起。不行,还得找个干净无人池子好好洗一洗,正好也来了温泉山庄,不泡一下岂不亏了? 紫檀不再理会此处,离开石子路避开他人,去看看有没有空的池子。这风景还真美,每一处都别致独特。绕了三处,还真找到一处冰火池,里面空无一人。比起其他温池,这里可真安静。 紫檀不再浪费时间,去掉校服校裤白衫,脱了鞋,只着文衣与小内入了泉中。 冰火池两边换着泡,果然冷热交替,甚是销魂。可惜这身子弱,再泡下去,必感冒不可。 紫檀起身,拿了破校服与鞋,往冰火池旁的庭院走去。至于眼镜,己经坏了,而且前主并不近视,只是掩饰自卑的一个道具罢了,现在自然不会再用。 紫檀脑中细想着去屋里再冲个热水澡清一清及其他计划,不期然撞上一个硬邦邦物件,不留神退了两三步。抬头一看,一股煞气迎面而来。 眼前是个男人,约莫二十七、八至三十岁左右,个头少说也在一米八五以上。男人脸如雕刻,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英挺剑眉下一双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幽暗冷烈。削薄轻抿的唇,未修的细碎胡渣让他更带一分独特气息,未有一丝颓废之感。 黑色修身衬衫将其强健匀称身材展露无遗,勾勒出八块腹股曲线分明。领口微微敞开,袖口卷到手臂中间,露出古铜肤色。下身同是黑色西裤将修长大腿遮去视线,却遮挡不住让人窥视的欲望。 这男人极不一般,全身煞气不说,又附之杀气、正气、以及一道真气为一体,四气竟全然相融相合,为已所用。未曾刻意收敛的如王者般气息叫人想要臣服,冷然、尊贵、深致、强大。这男人,很不错! 男人亦看着这个少女。黑发滴着水倾泻背后,额前刘海下,浓密且长的睫毛因水珠微微地颤动。一双眼睛如星辰如明月,瞳孔清澈明亮似水波荡漾,又含一丝勾魂慑魄冷清媚惑,复杂又融容。 玲珑琼鼻,粉腮微晕,薄薄的唇瓣樱色瑰丽,晶嫩欲滴。嘴边微微勾着一道弧度,透着一股‘冲天香阵透长安’与‘扶摇直上九万里’的自信,叫人心欲探究。 身形明明曼妙纤细,然红色文衣与小内却包裹着尤物惹火。滴水肌肤如玉如脂垂涎沉醉,只是并非晶莹无瑕。单看正面,她身上竟有几十处难以消除的多年紫黑淤青,更有新留下的殴打与似刚刚博斗痕迹,叫他心底莫名柔软几分,不禁生出一股保护欲来。自信、气质、迷魂、狡黠。这少女,很不错! 紫檀微微挑眉,眼中流转一丝妩媚:“大叔,你这要盯着看,让我很害羞呢。” 男人蓦然回神,微微挪开眼,略有尴尬。现在的少女都发育这样好吗?又见她一手拖着衣裤,一手拿着运动鞋,开口道:“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声音低沉磁性,入心入骨,很有安全感。 紫檀:“大叔,我路过。” 男人看少女面对他,居然毫无畏惧,好久没有遇到不怕他的人了,尤其是这般娇柔的未成年少女。眸中划过一丝莫名,“你走吧。” 紫檀:“这里是大叔的地方?” 男人:“我包了这池子。”男人平时不多话,今日也不知道是心情好,还是看到未成年少女不好作害,竟多说了一句解释。 紫檀点点头,难怪这里无人,原是被他包了。将手上衣服鞋子一丢,抬眸已是一片笑意:“不好意思,劫色!”说完直接出手扼住了他脖子。 男人只略略低眸,对少女所为并不动气,身形也不为所动,“你未成年。” 紫檀:“我可是正宗18岁青春少女,大叔,便宜你了。” 男人眯了眯眼,她一直叫他大叔?18岁,自已不过比她大9岁,并不老吧。 紫檀见男人像是失神,许些不悦:“大叔,我在劫色,你能认真点吗?”说着,将放在他脖子的手稍稍挪上去了些,停在喉节处。在突出的喉节上用纤长食指缓缓画着小圈儿,一圈,一圈,一圈…… 男子脑子忽空白两秒,伸手将她手拿下来。 紫檀眸中闪了闪,她扣住他脖子的手用了力道,但他气息不变。喉节是一处弱点,他还有时间失神,可见他心底有足够自信不会受伤。他的手还轻松拿开了她的手,不费一丝力气,这男人果然很强。 他不怕她动作,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捏死现在的她。还好留了几分,不然真与男人打起来,自已会输的很惨。得赶快强起来才行,这种弱小感觉让人很不爽。 男人不再理她,径自向庭院走去。这少女手掌与手指也有伤痕,以他经验,应是长期用小刀留下的痕迹。然那触感又该死的好,让他心神徒生异样,出现片刻失守。 紫檀想了想,跟上,“大叔,这里的人好坏,你看,我差点被……我的衣服都被撕破了,总不能这样就出去,大叔你是好人,能给我弄件衣服吗,你这里浴袍总有吧?” 紫檀说着,伸双手搂住了男人右臂,明显感到男人身子一僵。 男人试图抽回手臂,试了两次没有成功,并发现自已无力挣脱。而此动作又好似愈发坏事,不小心碰到了她盈腴之处,红色文衣的绣线走纹也清晰印在他皮肤上,手臂差些烫出一个窟窿来。男人眸子底处变了几变。 ☆、第四章 大叔心神荡漾 紫檀挑挑眉,都说大叔爱吃软萌这一套,果然是真的。他可以轻松拿开她单手,就挣不开她双手了?谁信? 紫檀:“大叔,你叫什么名字,你今天帮我,我一定会感谢你的。” 男人:“封龙霄。” 紫檀在前主记忆里搜了一下,世家豪门姓氏里,没有‘封’姓。随男人进了屋,紫檀自来熟钻进浴室,想想又回头抛了一个媚眼儿:“大叔,我洗澡不关浴室门,你可以偷看哦!” 龙霄看她快乐蹦进浴室还不忘轻薄一下他,万年不变的脸现出一丝笑意,有一种叫‘甜’的感觉袭心而来又快速消去。眉间微蹙略带疑惑,也只几秒。拿起手机按几个键:“买一套女装,16至18岁,1米68,34d,60,87,内外都要。再买一双36鞋子。送到凤凰碧水温泉山庄冰火池。” 按键对面,吕易松愣然:“……女装?老大,你确定是女装?还内外?喂喂……这就挂了?为什么老大会知道女人三围,难道是将专业侦查术用在一个少女三围上去了?我的天,柳姐快来,老大有猛料!” 紫檀在浴室里洗着澡,外面男人还真没进来。要说他是正人君子还是太早,虽有正气,但那一身煞气与杀气,绝对是杀了不少人积累的。而且被杀之人也必然很强,不然积不了那么强气息。会杀人,应该不能称为君子吧。 这种人很危险,应该避开,可是孤寂那么久,难得见到强大男人,让她生出许些小兴奋。如果能收入空间养成宠物,真真是美妙。 伸手试着运转灵气,该死,虽魂中带回来念力,但灵气随肉身爆裂而全无。现在这新身体更是没有灵气,灵气不足,术法被封,空间也被关了。除手脚上一点功夫,她现在真是要什么没什么,这样子,收他养成宠物计划看来要搁置一段时间。不过既然重生这里,倒也不急。 拿了白浴袍穿上,又拿过吹风机吹头发。没有灵气极不方便,若是灵气在,头发一下子就能弄干。刘海向两边分开,露出光洁额头,待回去后买些夹子重新梳理,不能让刘海一直盖着,这‘盖天灵’可对脑子不好。再看这身子,不错,是个美人胚子,等聚了灵气自可修复暗伤,要好好用起来。 紫檀出了浴室,看到封龙霄坐在椅子上端着电脑。“大叔,你在看什么呢?” 龙霄抬头,“叶紫檀。” 紫檀眨眨眼,“大叔是不是喜欢上我了,不然怎么就查起我来?大叔可以叫我小檀儿,也可以叫我小檀檀。”将他电脑拿开放在桌上,自已坐了他腿上。笑意盈盈,装软卖萌。 龙霄身子又是一怔,鼻间清香满溢,有一种叫‘心神荡漾’的感觉直往全身各个毛孔冲去。她略开的浴袍领子让锁骨与半个酥甜要遮不遮,上演一场‘犹抱琵琶还半遮’的娇羞妩惑。腿上柔软的臀部让手紧了紧,想转眸又被她露在袍子外的小脚给晃了神。最终他问道:“冷吗?” 紫檀直将脑袋投进怀他胸膛,伸手摸上细碎胡渣,像逗小狗一般轻轻摩擦,“好冷好冷,要大叔抱抱才暖的起来。” 龙霄身体越发僵硬,再不敢乱动。 叶紫檀,叶家千金,各堂兄妹中,排行第五,人称五小姐。性格软弱,木讷无能,毫无威信,京城笑话,人送‘木头千金’予以嘲讽。 传言还真不可信,明明是只成长中的小妖精。明知道她软萌是装的,还是能让人神摇目夺。她现在有意无意勾引,让他这种收割性命不眨眼之人也失理智,若她是敌手派来,他便是不死也必受伤。叶紫檀,真的很好! ‘咚咚咚…’ 龙霄听到敲门声音,心中划过一丝庆幸。庆幸有人来打扰,可以停止现在不该发生的暧昧,又划过一丝失落,失落这种感太好,还想要更多。伸手想拖起她离开自已的腿,却又停在半腰,怎么也下不去手。 紫檀勾了勾唇:“大叔不会没碰过女人吧。” 龙霄眉尾一跳,脸色略略微红,看样子很是尴尬。 紫檀心情很好,没想到还能遇到稀罕物种,这男人,她要定了!起身主动跳离他大腿,上了二楼。她的文衣与小内都在室外,此刻除里浴袍,里面什么都没穿。对龙霄抱着劫色心态倒无所谓,只是其他人,她还不想让人占眼福。 楼下,龙霄将门开了一条缝,堵着门,不让外头两人进来。 吕易松与柳丹瑶两人直往屋里瞄,吕易松的头越头龙霄手臂,想找些蛛丝马迹,若非龙霄堵着门,两人都冲进来。 龙霄:“衣服给我。” 柳丹瑶递上三大袋子衣服,小心说道:“老大,你打电话给小松,他花钱会,买东西不行,所以我帮忙买了。我给备了三套,不同风格。让我进去,我是女人,给人打扮在行。” 龙霄接过三大袋子,“不用,回去。” 吕易松与柳丹瑶知道老大说一不二,只能讪讪离开,没见到人,心里猫挠一般。 龙霄关了门,提了衣服上楼,紫檀正靠在床头,端着床头柜的提子一颗颗吃的香。樱唇随着提子咬动而动,一派悠然自得,加了几分慵懒。 龙霄眸子深了深,将袋子放在床边,“收拾了快些离开,这里不安全。”转身下楼,让她在楼上换衣服。 紫檀拿过几个袋子全打开,连文衣、小内、袜子都有,鞋子也有,还真是细心。 第一套是粉嫩嫩娃娃裙装,配搭波点兔耳朵头箍与可爱小兔项链,外加一双白色小短靴。紫檀唇边抽了抽,真当她是蠢萌小女孩了? 第二套是深v红色羊绒长裙,配同款外衫披肩加一双高跟鞋。性感同时不忘保暖,这套还可以,只是更合适宴会。 第三套,水蓝色休闲运动服,运动鞋,简单发圈,最合适此时学生妹身份,也是三套里最舒适的,这样回家不会太突兀,就这套。 不知道买三套衣服的主意是大叔意思还是别人意思,想来是别人意思,还是个女人。不然以大叔僵硬之态,又怎么会连小兔项链也会准备。买东西很细心,不认识她,不知道她喜好,拿了三套不同风格随她选择,有这样助手,做事省力许多。大叔御人能力不错呢。 穿戴好,头发随意拨弄几下,下楼。 ☆、第五章 随手小破风水 龙霄似见一道阳光照过来,少女的笑容与灵动身形带着朝气蓬勃,生机四溢气息让人感觉全身都沐了一场阳光浴。只是再看少女唇边一丝勾起,眸中含着读不出的冷媚,看似青春无害,实则腹黑无情妖邪危险,却又更叫人挠心。 紫檀走近,直直开口:“大叔,劫点财,没钱坐公交了。” 龙霄:“我送你回去。” 紫檀眉一挑:“大叔,以后不能随意送女孩子回家哦。” 龙霄不语,却在她看不见之处微微点头。 紫檀随着龙霄出去,经过绿植时,从绿植里捡了颗石子扔着玩。出了山庄,之前挡着她的保安还在那站岗。保安身后是一排大树,每排大树下都放着半腰高的雕纹圆柱。柱子上固定着鱼缸,里面黄金龙凤小锦鲤在游动。 紫檀瞥了一眼离保安身后最近的鱼缸,将石子掷出,‘砰’一声,鱼缸碎裂,几条小锦鲤摔下,其中几条当场被碎玻璃片戳出血来。保安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原来只是鱼缸碎了,没事。 龙霄疑惑看着她,紫檀不回避也不解释。经过保安时,保安已认不出她。原来换了衣服,梳个头发,去了眼镜,可以改变一个人。 保安正要恭送封少,却听封少身边少女说道:“你,一小时内,必失工作。” 保安一顿,脸色怒红,长的好看,巴结上封少就可以随便咒别人吗?他又没得罪过她,又不认识她,居然被咒了,可恶! 保安极生气,只是对着封少,又不敢发火。 龙霄不知紫檀为何这样说,但也不多话,带着紫檀出去,自个又去取车。 紫檀看到一辆悍马开过来。前主记忆里对车不了解,能认识的车品牌了了无几,也就那几个常听人说起的认识一下,约就十个。 紫檀踏上副驾座,车离开山庄。 身后,主管听说鱼缸碎了急急赶来,一看还被扎死了一条。主管大怒:“你是怎么办事的,不是让你好好看着鱼缸吗?怎么会让鱼缸碎了?你赔的起吗你?” 保安:“主管,也不是我打破的,它自个就碎了,这不能是我赔吧。而且这只是碎了,换一个就好。” 主管气道:“你懂什么,你放了大错。这一片鱼缸是小型风水阵,连着里面的大风水阵,是聚财阵。可是你看看现在,缸碎了,鱼流血,还死了一条,这是让山庄钱财出血。还好只是一小个,要是碎上一片,连我们都被你连累。不过就冲这鱼流血还死了一条,我也保不了你,你自已去辞职,省的面子上不好看。” 保安呆了,让他自已辞职?这里待遇好,工资高,多少保安想挤进来。他进来三年,好不容易快要升队长,却因为一个鱼缸要他辞职?“主管,你不能这样对我,又不是我打破的,凭什么赖我?我不辞职,我为山庄尽心尽力,你不能为了可笑风水之说就将我赶走,我坚决不走。” 主管也是气笑了:“你觉得风水可笑?你知不知道多少大老板为请人布一个风水阵要花多少钱力精力?你的话要是被大老板听见,可不是辞职这么简单!我为你好,你还怪我是不?那我不客气,你被辞了,立马给我滚。你这个月工资就当是鱼的补偿,给我滚。” …… 保安被主管叫了其他保安轰出来,不得已离开时忽然想起少女的话:‘一小时内,必失工作’,一语中地。徒然间,少女背影似乎哪里见过,等等,之前的学生妹……难道……回过神,身体已一片寒冷。 叶家大门前,紫檀下了车:“大叔,你查我的姓名,想来会带有我家世信息吧。最近手头紧,有生意不要忘记介绍我。对了,十万以下生意就不要了,还不够买耗材。” 龙霄眯了眯眼:“好。” 紫檀挥挥手,朝叶家走去。龙霄见她进门,伸手摸摸自已喉咙与胡渣,想起那异样美妙之感,眸底染了一丝笑意。好一会才倒车离开。回山庄之时,看到保安已经变成别人。刚刚是她破了别人风水阵,看来那保安是得罪了她。叶紫檀母家世代为人占卦改运,据说祖上师承管辂,传言或许也有一定可信度。 第3节 叶紫檀,还会再见面的! 京城除官贵显耀的四大世家,还有传承百年的四大豪门,以及土豪巨商的四小豪门。叶家就是小豪门中第三位。叶老爷子二十多岁开始倒腾玉石,直到四十五岁才以玉石发家,之后路路顺通,成了小豪门之一。 叶老爷子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嫁另一家小豪门童家,童家排第四。大儿子帮忙打理公司。三儿子主管叶家旗下一百三十五家分店。 紫檀的父亲是第二子,名叫叶舟海。他不爱打理生意,但爱雕刻与品酒。二十五岁在家里一片反对下,硬是娶了秋红釉。之后秋红釉怀孕生下龙凤双胞胎,只是哥哥被人抱走,只留了紫檀一人。 两夫妻对女儿如珠如宝。叶舟海从小就训练女儿他所喜欢的两样东西。紫檀学雕刻还真得了几分真传,就是一沾酒就醉,根本学不了。叶舟海想想女儿还小,也不好沾酒,只得放弃此项。 秋红袖为女儿占过一卦,却只能占到女儿18岁时‘置之死地而后生’,之后如何也占不出来。心惊胆战之下,将家传之术全交给女儿,希望女儿将来能用到,可以逢凶化吉。但平时,她是不让女儿用的,只让她学而已。 紫檀小时候还聪明,直到五年前叶舟海出了车祸后,人越发傻愣木讷懦弱。其中原由一言难尽。 叶家别墅在南区,东区多是军贵高官,南区多是富贾豪门,西区次之,但房价也不一般。而北区,便有些鱼龙混杂。 紫檀还未进厅里就被童非欢带着女佣将她拦在门外。 童非欢在厅里就看到这个与自已差不大的少女,清丽明媚,气质独特,远远看去,竟有一种长居高位的尊贵。呸,什么气质,什么尊贵,一定是装的,她可是看多了装模作样的人。 童非欢高高抬起头:“你是谁,来做什么?”她可以肯定这个少女不是千金群里的人,大大小小宴会里,根本没有这样的人出现。如果出现,以少女可恶脸面,一定能记得。哼,只要不是大豪门千金,那就没问题。 紫檀抬眸:“怎么,昨天刚欺负了我,今天就忘记了?” ☆、第六章 不只是道术反噬 童非欢,小姑的女儿,17岁。微圆白皙脸面笑起来可爱无比,又嘴甜乖巧讨人喜欢,很得老夫人与大伯母宠爱。这些年,童非欢靠着讨喜收获不少好东西。 然这是表面上的,暗里对可以欺负的人那是绝不手软。在外若有委屈,回童家对自已佣人非打即骂。紫檀就知道至少有三个佣人是用钱给摆平的。因为当时这三佣人闹到叶家来。然这并不影响童非欢的受宠。对叶家来说,佣人不过是‘贫民’,受些气是理所应当的,哪里值的大呼小叫? 此后童非欢仗着宠爱,越发放肆。叶家其他人她是不敢欺负,但紫檀这样不受宠的,骂一骂那绝对可行。可惜的是叶老爷子下令,谁都不能再让她受伤,否则以童非欢性格,不天天上手打她一顿。 因叶老爷子寿辰,小姑与姑父带着女儿前两日就从西区赶来帮忙。说是帮忙,不过就是献献殷勤,动动嘴皮子,真有什么事,还是家佣做。 童家经营高端家具,只是手段与财富上比叶家小了一位,许多时候需要叶家帮衬。小姑一家跑娘家跑的很勤。叶家别墅有两间房就是给她们长期备着。当然叶家也从童家得了不少好处,极看中利益的叶老爷子夫妇从不做亏本生意,便是自已女儿也一样。 童非欢拧了拧眉,昨天欺负过这个女人?没有啊,昨天就砸了叶紫檀那贱人书包,撕了她书本,断了她文具,顺便骂了一小时窝囊废而已,她并没有见过这个女人。 童非欢转头问身后女佣:“你认识?” 女佣:“回非欢小姐,我没有见过她。请问这位小姐贵姓,不知您找谁?” 叶紫檀讽刺一笑不答,让女佣有些尴尬又有些生气。 管家不远看到,忙过来,“这位小姐,我是这里的管家,姓吴,不知小姐找谁?”这少女身形有些熟,不知道哪里见过。 紫檀眸中冷了冷,总算感受到前主存在感多低。那山庄保安只见了一面认不出来还好说,这女佣来叶家三年,认不出她。管家来叶家二十年,比她年龄还久,却也认不出来。 宁婶听到声音从后厨赶来,见到这位花朵一样的女孩很是熟悉,略一想,欣喜道:“是五小姐!哎呀,五小姐这稍稍一打扮可真漂亮。我就说五小姐是美人胚子,五小姐早该打扮起来,看现在比明星还漂亮。对了五小姐,您快去车库,二少夫人见您一人跑出去,都快急坏了。” 叶紫檀露了笑脸:“这里所有佣人,想来也只有宁婶能认的出我。宁婶,我先去看妈妈。” “好好,等会宁婶给你们将饭送过去。”宁婶看着五小姐离去,满眼都是喜爱:“五小姐长大了,会打扮了,清爽,神气,真好。不过眼镜去哪了?这样走路会不会摔倒?” 吴管家与女佣人相对视一眼,眼里全是震惊。刚才,那是五小姐?! 童非欢懵了,那是贱人叶紫檀?怎么可能?!不,绝对不是,也不能是,她得快点告诉外婆大伯母她们。 童非欢转身跑进别墅。 …… 紫檀的妈妈秋红釉,久病不愈,时常咳嗽风寒。大家怕她感染,将她赶出别墅,单独住一处。紫檀在叶家没地位,很自然也住不进别墅,跟着妈妈住一起。 此处原是两间小车库,后来新修了车库,此处就废弃了。改成住屋,俩母女就住这,一人一间。冬冷夏热没有空调,对秋红釉的身体更不好。至于给秋红釉看病,叶家从没想过。在他们眼里,一个是灾星,一个是扫把星,没有赶出叶家已是极大恩赐。 紫檀眼中眯了眯,叶家非善类,此地不可久留。 刚到车库门口,紫檀就见秋红釉咳嗽喘气声音。 “咳咳咳……咳咳……” 紫檀忙推门进去:“妈,你怎么样了?”这一声自然的‘妈’让紫檀自已也意外,从小训练便是不讲情,如‘亲情’这样的废品,第一个舍弃。如今没想到叫起‘妈’来那么顺畅,奇怪的是,还能感到一丝血脉相连,这感觉,很温暖? 秋红釉见到少女怔了片刻,但当妈的很快认出女儿,“小檀,你回来,你去哪里了,担心死妈妈了。” 紫檀:“妈,我没事,我只是去见证了些事情,现在不是回来了吗。” 秋红袖仔细看看她的脸,又看看衣服干净,应该是没事。心里松了一口气,“以后不要再一声不响的跑出去,又迷路怎么办?你让妈妈去哪里找。” 紫檀:“妈,让你担心了。” 今天女儿很不一样,全身透着自信坚韧,还有一种独特气质,是她从未看过的。而且女儿的脑子…… 紫檀见妈在看她脑门,眸中闪了闪,“妈,我没事,我本来就不是傻子,以前只是反应慢些,现在都好了。还记得你为我算过的卦吗?置之死地而后生。现在是我机遇到了,以后我护你!” 秋红釉欣喜道:“真的,你是说那是机遇!谢天谢地,天佑我儿,妈妈放心了,妈妈信你。” 秋红釉曾为女儿占卦,卦上显示18岁‘置之死地而后生’,之后怎么也占不出来。又不是死卦,也不是生卦,把她急了好多年。尤其是今年女儿18岁,她提心吊胆,把女儿看的牢牢的,就怕出意外。没想到中午还是让女儿跑了出去,可把她急死。 总算现在得知女儿得了机遇,只要置之死地还能生,便是生机无穷,后福无穷,女儿是苦尽甘来了! 只是……“小檀,你下午是遇到了什么死劫?” 紫檀轻轻一笑,“妈,都过去了。妈现在感觉如何?”拉过秋红釉手腕,手指一搭,脉象轻弱无力,身体冷凉发寒。 秋红袖疑惑:“小檀你会把脉?” 紫檀含糊道:“外公留下的书里有。妈,你身体不像一般的道术反噬,其中身体本身的嬴弱,似多年长久积累的病证。告诉我,怎么会这样?” ☆、第七章 母亲病弱之因 秋红釉愣了愣,“小檀你学会了医术?我的小檀果然聪惠,外头那些人哪里看的到你的好。当年妈学了占卦改运,再没精力学医术,还是小檀聪明。” 秋红釉暗想女儿不会是自学的,单是看书可学不会,定是在外有她不知道的事情。但女儿天性善性,不对她说必然是为她好,她只要相信女儿就可以。 秋红釉:“既然小檀把出来了,妈也不瞒你。妈曾为叶家与顾家都改过运,那运道反噬对妈造成不小伤害是其一。其二原因则是当初坐月子留下的后遗证。 当年妈快要生产时,叶家将你爸强行调离京城,非让他陪三弟去巡查店铺。你爸被逼的没办法,算了时间,只要速度快些倒也能赶回来陪我。 只是没想到他走没三天,老夫人又来闹我。也不知谁挑拨的,那天她特别生气,竟推了妈。妈动了胎气被送进医院,他们全不搭理,只有宁婶照顾我。 宁婶联系你爸却怎么也联系不上,之后宁婶又被叶家叫了回去,调去西城照顾你小姑,你小姑那时刚好感冒了。宁婶毕竟是叶家佣人,不能不听老夫人的话。 几天后,妈一个人抱着两个孩子出院,没想到刚出院口,你哥就被抢走了,医院门口保安帮忙追却是没追到。妈伤心过渡,丢了孩子回家后又被叶家责骂,更被老夫人打了一顿,之后那一个月都没能休养。加之忧郁成疾,所以这才落下病根。 妈这身子不知道能撑多久,月子落下的根,也不是说治好就治好,都习惯了。若治不了,小檀不用担心难过,能看到你健康就全身都好。” 紫檀眸底划过冷意,叶老夫人,她的奶奶,可是一直不待见她们母女,恨不得将两人打死赶出去。 紫檀:“妈,我有方法治好你,只是需要一些时间。”灵气全无,空间被封,银针、金针、九道截灵针、四十七道封玄针,八十一道还魂针全拿不出。施针又需附之灵力,这真是有巧妇没米粮了。 秋红釉点点头,给女儿一个安慰,不让女儿失了自信。这身子多糟糕,她心中有数。 忽然想起什么,严肃道:“你是不是要给妈妈改运?妈就是死也不同意。我们秋家是什么情况你也知道。我们虽师传先祖管辂,尚风水占卦改命,但学艺未精,传承中又断了许多章法。窥视天机,逆天之法,五弊三缺犯禁,以至秋家世代单传从不长命。 所以你外公也只教妈妈从不允许妈妈用,只是单纯希望传承不要断,过是正常人生活。可是妈犯了傻,两次的改运如今落了这个下场,你爸和你哥的事,就是对我最大的报复。你不能再步妈的后尘。 妈教你,也只是希望传承下去,可以在你18岁时看看能不能对你有助益。如今你能平安已是妈最大安慰,今后决不许你动用任何运道,你就当从没学过什么相术,妈丢了你哥,再也不能没有你,你知道不知道。” 秋红釉说的哽咽,眼眶溢了眼泪,想起丈夫和儿子,心里一阵阵痛,人又开始气喘吁咳。 紫檀忙给她顺了背,握紧她的手,“妈,你别伤心,我一定会找到肇事,找到哥哥。我机遇不凡,正想告诉你,我得了不惧因果之法,我会寿命长久。从今后,我,我的孩子,我的孙子,凡是流有秋家血脉之人,只要想学相术,都可以加学此法而不再犯禁,所以妈你不用再担心。” 秋戏红袖一怔,不可置信,生怕听错了,“小檀,你是说,不惧因果之法?秋家以后也可以不惧?” 紫檀:“妈,看着我的眼睛,相信以你眼力,自然知道我不是在说谎。以后不管发生任何奇怪之事,都只需相信我。” 秋红釉盯着女儿看了整整十秒,真诚、灵气、暗藏别样光华,这是真的!“太好了,秋家祖上有灵,必九泉欣慰。还是我女儿有大福。” 紫檀:“妈,你现在不易过怒过虑过喜过思,在你身体好之前,保持身心愉悦,行事平和。还有你不能再为哥哥占卦,以后这些事,我来做,妈只要养好身体好好迎接哥哥的到来。对了,妈可以让宁婶来帮忙收拾一下行礼,叶老爷子寿辰过后,我们会离开。” 秋红釉因病已无力再给任何人改运,但每半年还是坚持为儿子占卜一次,只有测到是生卦,她才能安心。她身体实在太弱,再占卜只会更损元气,也是因为太弱,所以连儿子方位也卜不出来。 秋红釉一顿,心里很是不舍:“离开?这……” 紫檀:“妈,我知道你留在这里,无非是因为叶家是爸爸本家,但如果爸爸看到你在叶家受尽委屈,他也会带我们离开的。要知道他可是很爱我们不是吗?还有两日也不急,妈先休息下,好好想想,等会我来陪你吃饭。” 秋红釉有些愣然的点头。女儿说话好有主见,虽已刻意轻言相对,然行事做风隐隐有上位者风范,让她都有种不敢抗拒的听从。这是以前女儿所不具备的,全完换了个人一样。不过女儿确实是她的女儿不会错,应是机遇关系吧。 不管如何,只要女儿在身边就好,而且现在的性子让人更放心。她最怕就是不能护女儿周全,现在女儿能自已护自已,她该高兴才对。 紫檀回了自已屋子,不大的车库摆了单人床就是屋子。床的对面是书桌,放着脸盘毛巾牙刷之类杂物。 书桌左侧是书架,上面满满当当全是书,从小学一年级到现在高三,还有秋家的书。有些被人撕成碎纸的书也被收集起来粘好摆在上面。昨天被童非欢撕掉的几本书还来不及修整,拿了个纸箱装着放在地上。 紫檀抽了些书本看看书名:《周易通灵诀》、《周易》、《破躁经》、《占箕》、《神农本草经》、《皇帝内经》、《千金方》、《脉经》、《针灸甲乙经》、《论语》、《百年孤独》、《骆驼祥子》、《呐喊》、《高考必刷题》、《高考英语词汇手册》、《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第八章 灵气空间通天决 紫檀唇角也是抽了。书籍到是齐全,奈何接收的记忆里,前主根本是个学渣。 语文、历史、地理要背诵的全都记不住。数分平方根,二次方,画线求解能逼死她。更别说英语、化学、物理,计算机程序语言等等,全是只看懂书名看不懂内容的存在。 再看一眼,紫檀自已都觉着这些个书籍很神奇,尤其数学,看去就比画符要难的多。再过三个月就要高考,便是过目不忘,也只能记些死记硬背的东西,其他要理解要运用知识,全完看不到章法。最可怕的是,前主只会做初一题目,初二到高三所有知识都得从头学。这三个月太紧,她必须赶快找几个老师恶补才行。 书桌右侧是雕刻工作台。那里还放着两块上好玉石与客人定制的图案纸,需要手工精雕细刻。以前爸爸为贵客们雕刻,现在是她在暗中雕刻,对外却是说叶家请了大师级雕刻师操刀。年薪150万加定制费用分成,实际前主是免费工,一毛钱也没。 紫檀细看两玉石,一块冰种阳绿翡翠,纯净通透,绿意盈盈。一块冰种飘花翡翠,花似浮萍似水草,清丽雅质,还未雕刻就觉温婉灵动。两块玉石并不大,一个要雕玉佛,一个要雕玉镯与耳坠,现在还未动工。 紫檀凝神看去,玉中似有灵气在流动,心中一喜,将两手分别搭在玉石块上,默念心法。 只见玉石中缓缓飘出两道灵气直入掌心,果然玉石灵气可以为她所用!这两块玉石小太,灵气不是很足,一下子就吸收完成。玉石失了灵气,颜色失了一层光泽,不细看看不出,唯有同是修行之人能辨别。 紫檀伸回手,试着动转调和,只听‘砰’一声响,有一道门被猛力打开。唇边勾了笑意,这玉石,着实不错,虽说灵气少,却让她打开了第一层禁制,终于有方法能再修练! 她原是来自异世的大国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实则那一人也不敢对她不敬。 她家族世代都会出现一名可以练‘如意通天决’的承传者,她就是这一代传承者。此法沟通天地,算尽前世今生未来,更一场气运改一场福祸,一语成谶,话出成真,好不霸道。 从小就知道自已只要不死就是下一任国师。一出生,就被抱离父母身边由家族培养。没有童年,有的只是严苛到几近变态的训练。父母对她如主子般敬畏,看到她为自保杀人时的眼神只有恐惧厌恶。 她考核的第一关,启蒙恩师当着她面杀了她父母,而她要做的,就是杀了恩师报仇。这是‘斩情’。之后与她所有关系好的朋友伙伴都是她要杀的目标,这是‘斩心’。 她也曾想过放弃,但恩师知道她一旦放弃就会被杀,因为她不死,下一任传承者不会出生。所以以自杀伪装成被她杀死的样子瞒过众人,她终是知道没有退路可走。 第4节 不负众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国师大人福泽万民,庇佑家国! 她可以随心所欲做任何事了,可以养养小动物,可以交几个好友。可是发现除了修练,对什么也提不起兴趣。习惯孤寂,习惯冷情。皇上忌惮她发来强大,民心比他还盛,派了人来,什么亲情计,友情计,苦肉计,美男计……最后皇上被换了三朝,她还好好的,只是越发寂寞。 修练成为唯一坚持做的事。‘如意通天决’练到最后一层,只需劈过天雷就可以飞升。这里了无生趣,不知飞升之后会否有趣些。但是万万没想到,本是七七四十九道雷,轮到她居然是九九八十一道雷,最后一雷下来,肉身直接爆了!魂也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怨气给吸过去…… 不过现在她却觉得如此甚好。新的人生,不同的环境,还有封龙霄,都比异世好玩多了。尤其是前主处境,越坚难越有意思。虽没飞升成功,倒也不亏,这里比她想像中的好玩,这算是赚了? 紫檀盘脚坐到床上,手腕一翻,一团肉眼不可见的清气自腕间升起,绕了腕间一圈。清气里可以看到内藏空间。这不是外界空间,而是从魂里修练出的空间,魂在空间在,无人能夺。一旦魂消,空间亦会随之消失。 空间共九层,形如镯,色如水,香如桂、存活物、止时间、长草木、净邪物,取名‘虚空若水镯’。空间里存着以前收藏的物品,多数为丰富的天材地宝与各种灵器法宝,只现在才第一层打开,解封的东西并不多。 略略看去,只有十多样低等货,如:桃柳剑,玄灵盘、银针、朱符砂、锢魂泥偶……其他的如圣司盘、天罗地网、斩妖剑、缚魂索、轮回三佛像之类全还封着,真遇到高手,很是危险。 看完空间,紫檀又开始细想如何使用术法又不被人起疑,还能光明正大的用来打造人生。很快,眸子里露了笑意,原来可以这样简单! ‘如意通天决’分三卷:‘灵语’、‘圣行’、‘天决’。 说来也巧,她所学术法与秋家的传承有异曲同工之妙。 ‘灵语’可以说是占卜、算卦、看相、测字、摸骨等。 ‘圣行’可以代替更运、改命、转风水、化煞气、降妖鬼等。 如此她做出什么,别人也只以为她是得了秋家传承。 而‘天决’,就是修灵、修念、修术法。 ‘灵’是灵气,是术法的基础。这里空气不清,事物混浊,看不到一点灵气。还好刚发现玉石之中的灵气可以吸取,真是大幸。 ‘念’是念力,信仰力。之所以不惧因果,是因为足够的念力抵了因果,多出来的念力更能让人益寿延年。在异世,全国上下,及其他国之人,无不敬仰她,折服她,便是不服她之人,想让她死之人,也不得不佩服她的强大,对付她时,也要称一声‘得罪’,这便是念力来源。 异世所积累的念力深入魂中,穿越时一并带了来,所以她才敢说自已不惧念力。只是念力越多越好,而且念越足,魂与精神力也越强,她还是得想办法收积更多念力,没用人会嫌自已太强大。 ‘术法’,将灵气使用术法转换成‘金、木、水、火、土’五灵之力为已所用。以后若被人发现,便说是异能便好。外公的笔记里有异能者、修真者的存在,只是太稀少,前主活了18年,也没遇见一个。她倒是刚穿来就遇了一个——封龙霄。 封龙霄身上第四道气息,绝对是修真者才有的痕迹。那个男人,很期待再次相见。 ☆、第九章 三堂姐又来坑人 ‘咚咚咚。’ “紫檀,你回来了!” 紫檀闻声,起来开了房门,是三叔的女儿叶从容,孙子辈排在第三。 大伯有一女叶欣然一子叶鑫杰。三叔就这么一个女儿叶从容。叶从容生的早,比她还大一岁。然后是哥哥叶丝楠与她。哥哥虽然人丢了,但爸妈还是给他取了姓名。最后才是小姑的女儿童非欢。 叶从容身材高挑,细小瓜子脸,眼眸忽闪忽闪,溜溜的,机灵有神却藏几分算计。15岁开始跟着三叔常去外省各分店巡查,如今19岁,大一,下半年读大二。学的便是玉石相关课程与经济管理等科目,以后必留在叶家公司。 三叔一家与大伯一家近年来关系紧张,以前大伯管公司,三叔管市场,合作的倒是不错。然两人都开始不满足于目前状况,想着将所有权力握于自已手中,冲突摩擦日渐增厚。 再者孩子们都成年了,叶鑫杰是叶家认定继承人,但叶从容行事比只会暗里吃喝嫖堵的叶鑫杰要好的多,所以叶从容的存在极是影响叶鑫杰以后接管公司的执行力,两家不合越发明显。 紫檀看叶从容单手拿着一个青花瓷碗,这是又来坑人了? 紫檀:“进来吧,随意坐。” 从容看着紫檀,眼里闪了一丝嫉妒。刚才听非欢与佣人说叶紫檀变漂亮了,人也好像机灵了,她还只当是笑话,没想到摘了眼镜还真有几分容貌。不过一根木头会变机灵?她可不信。 从容走进来,脸上立刻划过嫌弃。这里暇小杂乱,人都转不过身来。屋里只有一张没有靠背的木凳,是雕刻时的坐处。整屋里没有一样好物,件件都像废品场捡来,隐隐一股难民般酸臭味飘着。唯一看去顺眼东西是两块玉石,还是客人东西,待紫檀雕完后,也与紫檀没了关系。 从容坐凳子也不是,坐床上也不是,总感觉好脏,只得站着。强挤出一道笑容,“紫檀今天真是好漂亮,比大姐还要好看,等会我给你送些唇膏腮红过来,再帮你打扮一下更漂亮。” 紫檀淡淡道:“时而像吸血鬼,时而像如花,时而又像站街女一样装扮,真的很漂亮吗?” 从容一顿,不自然道:“那不是顾云彬喜欢吗。你喜欢云彬,三堂姐自然要帮你,你美美出现,他一定会喜欢上你。” 紫檀似笑非笑看她,“三堂姐真是有心。” 从容觉着那笑意寒冰如刺,居高临下,嘲讽她不耻伎俩。低头吞了口口水,心里生出心虚来。呸呸呸,叶紫檀一个傻子,随便哄哄就能上当的木头,自已有什么好心虚。肯定是这里恶心气味让她闻的难受,产生错觉。再抬头,果然只是一个不知所未的笑罢了。 从容稳了稳心,扯上笑容:“后天就是爷爷63寿辰,虽说不会大办,倒也会请几个爷爷交好的朋友与晚辈们过来一起热闹热闹,到时我们自家晚辈给爷爷的寿礼就不能轻,不然给别人看笑话不是?紫檀,你要送的寿礼可准备好了?” 紫檀:“没有。”前主倒是想过要送礼,但小件没意思,大件买不起,俩母女想到现在还没准备好。 从容一听,一片心喜,忙道:“我就知道你还没有,这不,我就替你找了一件。你也知道吧,爷爷的朋友们近年来都爱好古董,连爷爷也学起来,时常弄些收藏。 我这里正巧有一件,是清代正宗官窑‘青花缠枝莲纹大碗’。深腹,圈足,碗形硕大。碗心青花双圈内绘荷塘图,外壁满绘青花缠枝莲纹。构图繁密,绘画流畅,楷书‘大清雍正年制’几字内韵十足。 此物价值35万,只少不多,送给爷爷一定很喜欢。你看看再摸摸,是不是摸着就很有雅质之感?” 紫檀拿过大碗,细细看了几眼,挑了挑眉。她家族在用具上并不亏待,之后国师府每年收的礼,收的御赐之物多不胜数,好东西从小摸到大,这碗是什么货色如何骗的了她?还35万,胆子够肥。 其实叶从容刚进屋时动作就不对,若真品,以其性格,必是双手捧着,哪会单手拿着。也是看人好骗,不在意细节。 紫檀:“是个好碗,我很喜欢,想来老爷子也会很喜欢。这么好的东西,三堂姐怎么不自己送?” 从容高兴道:“我那有一个花瓶,所以这个给你送来。你也知道,兄弟姐妹里,我们俩是最好的,我一看这碗,就想到了你,大堂姐我都不给。”就知道这个傻子会中招,还装模做样的看,看的懂吗?你可使劲装吧。 紫檀将碗往桌上随意一放:“你对我,确实是极好呢。这个碗我要了,那是要钱还是不要钱呢?” 从容:“当然……咳,需要一些。这是你送给爷爷的寿礼,自该花些心思。让人知道你连寿礼钱都一分不出,可不让人笑话你与你妈妈抠门吗?钱多钱少,都得拿出一些,这才真心。三堂姐也不骗你,得到这碗用了20万,我们是姐妹,三堂姐就收15万好了。” 紫檀:“三堂姐是开玩笑吧,你看看我这屋子,再想想我平时吃穿用度,像是有存款人吗?不说15万,1千我也没有。” 从容一听,“什么,1千也没有?1千可是零头都不够,不行不行。” 紫檀:“我只有300,是这个月学校午食费。如果你卖,我就买,如果舍不得,那我不要了。钱给你,我还要挨饿,你还是自已收着吧。” 从容拧拧眉:“才300,这岂不是白送吗?” 她下午去古玩街头脑一热,花二万三买来这碗,以为自已捡了大露,拿去‘古鉴楼’鉴定后,居然告知是假的!还是假的不能再假,最多值30多元。要是被人知道花了上万元买了假货,丢脸得丢死。可是扔了又可惜,要是有人收了这东西赚回点钱就好了。 这么多人中,只有叶紫檀最好骗,她是第一时间想到叶紫檀。听到紫檀回来,急忙赶了过来。只是没想到紫檀这么穷,300元,本钱都没赚回来。 ☆、第十章 叶欣然一家子 从容又环顾了屋子,看来紫檀是真拿不出钱来,咬了咬牙:“好吧,三百就三百。我们是姐妹,我不能看着你空手让爷爷生气。” 紫檀点点头,从书包里掏了300元,又拿了纸笔:“写个字据,签个名,怕你不认帐。” “我还赖帐?”从容气死,300块都不够吃一顿,到底哪来什么好赖?果然穷人都是小家子气。不过到时叶紫檀丢脸牵连到她可不大好,“行,我写,但是不能让人知道这碗是我这里得来,对外是你自已买的,这样才诚心,知道吗?” 紫檀一笑:“好,以字据为定。” 这一笑,让从容莫名感到慌乱,似有什么脱离掌控。 紫檀拿着字据见叶从容走远,放下字据再度拿起大碗。这碗是假,但偏厚的碗底里居然飘出一道不小灵气,内藏乾坤,是个不错小东西。没想到物品也能飘出灵气,又多了一条灵气来源,这真是意外收获。 后天叶老爷子寿辰,就送这碗了,希望叶老爷子能受得住此份小礼。 吃过晚饭,美美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去看了妈妈,还没等到吃早餐,大伯叶舟山与大伯母赵婉如气凶凶带着满面忧容的叶欣然过来。 几人见到紫檀也是愣了愣,欣然紧了紧手心。昨天听非欢将紫檀变化传的全家皆知,她心里也有准备,只是真见到,还是生了一丝警惕。 大伯反应过来,怒气地将手上四五份报纸朝紫檀的脸砸过来:“你看你干的好事,你居然想毁了然儿,胆大包天!” 大伯是用了力气砸的报纸,却被紫檀轻轻接住,稳稳落在手中。这动作在赵宛如叶欣然眼中没什么,倒是让叶舟山拧了拧眉。 秋红釉凑过来看。 “清纯玉女转型欲女,同某少于温泉极尽缠绵,身材火辣!” “潜规则再现,某y姓女星献身四公子之一,接下来是否会受力捧?” “小三上位,女星姐姐与富少妹夫被拍床上赤身相拥,全程辣眼。” “……” 秋红釉不大明白:“大哥,这种花边新闻日日都有,与小檀什么事,是不是有误会?” 赵婉如尖声叫道:“什么误会,都是叶紫檀让人搞的鬼!你们母女安的什么心我还不知道吗?就是想打击我们,好霸了这家产等叶丝楠回来继承。 以前藏着掩着,怎么现在有出息了,明面上就害我们家欣然。我告诉你,今天不给一个说法,我就告诉爸妈要你们好看!” 欣然眼中溢着泪花:“紫檀,你一定在怪我恨我是不是?可是我与彬是真心相爱。昨日他说退婚之事或许对你造成伤害,可你也不能让那么多记者过来抓我们。 你恨我,我理解,可你要想想叶家,想想顾家。我们都是豪门人家,彬还有婚约在身,我又是明星一位,你这样,让我们两家颜面何存?若不是彬用了势力与钱财压下来,这上面就会出现我的姓名了,你这是要毁了我吗?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她走的是清新路线,圣洁玉女形象,纯美千金怎么能和一个未解婚约的男人抓奸在床?云彬与紫檀虽没正式订婚,但双方婚约在豪门世家里人尽皆知。 如果云彬不先把婚约解了,日后传出去,她始终会被有心人按一个‘小三上位’污名,对她声誉极为影响。云彬用了势力破了财让媒体封口,但还有四五家媒体为赚钱,把事情写出来。只是因着顾家关系,没有指名道姓。然有心人多少都看出一二来。 为什么她就那么倒霉,被十来家媒体给围了,还是保镖手机给发的邀请信息。以前保镖也发过,所以媒体以此号码为证光明正大进来,若是平时根本进不了安保一套套的温泉山庄。如果这里面与叶紫檀无关,她可不信。 秋红釉听半天也大概听出了些东西,再看报纸,惊到:“你们意思是,这上面写的人是欣然与云彬?y性女星,四公子之一,这,这……小檀,到底是怎么回事?” 紫檀:“妈,这不是很明显吗?y姓女星就是叶欣然,四公子之一就是顾云彬。昨天我正是去了温泉,看到顾云彬与欣然两人毫不避讳的共浴温泉,那赤身果体,你侬我侬,娇喊连连,听的人都毛孔悚起来,好一出销魂水浴。” 听紫檀描述,秋红釉脸色发白,盯着叶欣然能看出个洞来。叶舟山与赵婉如则是脸色发红,又气又怒。不是气欣然,而是气叶紫檀口不留情。 欣然咬着唇:“我与彬是真心相爱,情之所起,不管如何,你也不能……” 紫檀打断她的话:“欣然堂姐一副梨花带雨,白莲纯美模样确实让人动心呢,所以你们情之所起,我也是信了。可是为什么我能进得了温泉,不就是欣然你让人带我进去,故意看到这一幕吗?” 紫檀转头对秋红釉道:“妈,后来的事,我本不想让你知道,给你徒添心烦。不过人家一家都找上门来,我还是与妈妈说清楚吧。 因我忽然出现坏了顾云彬兴致,顾云彬放了狠话,说我痴傻、愚蠢、木讷无能,如何也是配不上他,又说爸妈骗婚,说妈根本没为他们转过运,他是退婚退定了。” 秋红釉不可置言:“退婚?骗婚?还说小檀你……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他还有没有良心!我可怜的小檀,你到底受了多少委屈,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紫檀:“他说完后,便与欣然进屋里缠绵去了,我很失望,后来就一个人回来了。之后的事,我也不清楚。” 点到为止便可,到时退婚让妈妈心里有个准备,差点被保镖侵犯,又被溺死的事就不说了,怕她受不住。 欣然急道:“你说慌,一定是你。我们进去后……你……” 紫檀眉目一挑:“我怎么样?大堂姐你再好好想想,如果是我,你的保镖不会拦着吗?当时他也在。而且我也没有手机,无法与人联系,有什么本事能叫到媒体?还是你想说你的保镖被我收买了,那叫出来,与我当面对个质如何?” 欣然:“保镖被打残了,现在还在医院说不出话。” 紫檀摊摊手:“所以大家不会觉得是我打的保镖吧?” ☆、第十一章 大叔刮了胡渣 第5节 赵婉如鄙视道:“就你这个能耐,还要练出一身功夫,笑话。不过他不是你打的,也一定是你让人做的,说,是谁帮你?” 紫檀嘲讽一笑:“大伯人脉广,可以自已去查。但如果还要赖在我身上,要是我一生气,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丢脸的可不是我,大伯你说呢?” 叶舟山眯着眼锐利看着叶紫檀,变了,真的变了,知道抓人软肋。欣然出了这么大的事,自然与他说了前后原委。 欣然说顾云彬看紫檀太厌恶,便让她的保镖去对紫檀施暴。因是云彬要求,她不好阻拦,只能劝几声。云彬点头答应给紫檀一点教训,不会伤害紫檀,这才随云彬回了屋子。后来她与云彬被忽然出现的十多家媒体一同抓住在床,处理完媒体后,发现保镖躺在地上动荡不得,而紫檀早不知道去向。 如果把紫檀逼急了,闹个鱼死网破,把这些事抖落出来,即便可能没人相信紫檀,但到底会对欣然存了一丝怀疑。尤其是叶家对手们,巴不得抓些叶家漏洞。他绝不允许女儿有一丝让人诟病地方。 紫檀:“一大清早就来扰人,不就是想让我封口,逼我退婚吗?我答应了,其他无事便回去吧。” 叶舟山三人同是一愣:“什么?”他们还有一大堆说词没出口,就这么答应了?快到让他们反应不及。 赵婉如怀疑:“你会答应?谁不知道你脸皮厚,扒着云彬就不放手。” 秋红釉最听不得女儿被人骂,怒道:“大嫂这样说晚辈,这脸皮也厚的很。” 赵婉如:“你……” 紫檀:“你之蜜糖,我之砒霜,顾云彬这种人,你们喜欢便好好收着。明日叶老爷子寿辰后,你们会得到你们想要的。但如果今日让我心情不好,那我可不保证。” 叶舟山厉声一喝:“如果敢骗我,你们不会有好日子过,我们走。” 秋红釉见这一家人离开,急问道:“小檀,你真的答应他们了?那可是你的幸福。” 紫檀:“妈,顾云彬这样厌恶我,还与叶欣然做了这种事,我嫁过去,真会幸福吗?” 秋红釉:“这……” …… 吃过早饭,秋红釉在家休息,脑子里全是顾云彬与叶欣然之事。紫檀知道妈要好好想想,也不打扰她。在屋前锻炼一会,围着屋子跑了五十圈,出了大门。佣人们现在知道她是五小姐,也不再理她,漂亮有什么,在叶家还不是一样没地位。 紫檀去了学校周边,今天星期天没上课,明天老爷子寿辰,后天大后天要赶刻玉石,也请了假。前主常常因赶雕玉石而彻夜不能睡,长期如此身体就不好。然后昏昏沉沉去上课,别人上课听讲,她上课大都在补睡,不补睡也是听着不懂的课一脸茫然。本就学习不好,如今直接成了学渣。 刚开始班主任还会叫她罚她想让她好好听课,后来给她家里打了一通电话之后再也不曾管过她。那电话转给了老夫人接的,紫檀与秋红釉也是听佣人们聊天时才知道有这么一通电话。也不知当时电话里说了什么,想来不会是好事,不然后来在学校也不会被欺负成那般没人理。 前主本人从不将委屈说给秋红釉听,在学校发生许多事,她都没说过。不是不亲近,而是太在意妈妈。而现在的紫檀觉着,应该知道的事,秋红釉可以知道一些。秋红釉的忍让让前主背负了太多,前主懦弱性格未必没有她态度起的作用。 学校周边,大大小小补学班林立,紫檀一家家进去问,发现与她想要的教导水平相差极大。尤其是一些老师态度,听到她要从初一基础课程开始补,那一个鄙视眼神能将人戳到天上去。 更有老师直言三个月补几年的课,简直是痴心忘想。好不容易遇到几个品德好的老师,教学方式又不大合心意。一整个早上下来,完全没有成果。 一辆白色宝马在她身边停下来,车窗下摇,一张峻挺冷寂的脸出现。 紫檀一笑,“大叔是你啊,今天怎么变小白脸了?” 坐在副驾座的封龙霄脸色古怪变了几变,小、白脸? 主驾座上吕易松直接笑场:“小白脸、哈哈,小白脸……”转头见到老大盯着他,“咳咳,我什么也不知道。” 昨晚老大的车被人搞了轮胎拖去修,他早上接老大,居然见到从不注意外表的老大,第一次坚持先刮了胡子再出门,让他纳闷了许久。后来想到女装之事,肯定是老大桃花初开,想当初他追女孩子也是对镜子产生了别样依赖。 再看这少女……这衣服不就是昨天柳姐帮忙买的吗?原来是这个少女,这得小老大十岁吧!原本老大好这口……不过看起来很有灵气,老大眼光不错。 紫檀伸出双手,将两手掌心贴上龙霄两侧脸颊,轻轻揉了揉,又伸出手指沿着他下巴轮廓划了半圈:“手感很不错,大叔刮了脸,很帅。” 龙霄心里柔软了好几分。 吕易松呆怔了,老大被人摸了脸,还被摸的一身气息都柔和了……见鬼了吧!队里谁人不知敢碰老大的脸,那绝对是自已找死。当初有个迷妹自以为是的想拉老大的手,被老大用掌风甩了十米远,更别说脸了。 吕易松‘咳’了一声:“美女你好,我叫吕易松,是老大强有力的臂膀。穿过同一条裤子,尿过同一张床,还不知道美女如何称呼?” 紫檀戏谑盯着龙霄:“尿过同一张床?” 龙霄只觉全身都在发窘,“一岁,不知事,听说的,没证据。” 紫檀长长‘哦’了一声,笑的很是欢乐,随后对吕易松道:“我是叶紫檀。” 吕易松想了想:“叶紫檀,哪里听过……”忽然脑中一闪,大叫道:“窝曹,你不会就是传说中懦弱无能,傻子废材,人称‘木头千金’的叶家五小姐吧!” 龙霄转眸,一个凌厉眼神扫过去,吕易松赶紧闭嘴禁声,好深的寒意…… ☆、第十二章 甩掌嚣张女佣 紫檀伸回双手,毫无动气意思:“无妨,那就是我。” 离开了脸上的弱软,龙霄又划了一道失落,手掌动了动,差一点要将她双手再拦回来放到自已脸上。“你在找补习老师?” 紫檀:“大叔很喜欢窥视他人信息?”她可以原谅他查她一次,毕竟就是她的身边忽然缠上来一个可疑之人,她也会查。但再来一次,她不喜欢。 龙霄见她笑意中带了点点不悦,忙道:“没有,我刚在车里刚好看到你从一家补学班出来去了另一家,似乎没有收获。想到你可能是在找老师。” 紫檀点点头:“这样啊,我确实在找老师。要求比较高,要从初一开始到高三的课全补,高考时间紧,只有三个月。” 龙霄:“有没有想过高考志愿填报哪里?” 紫檀想了想,前主的记忆里就没有填报志愿的事,因为根本没戏。而叶家也不会让她再读大学,只会让她为叶家继续雕刻工作。她可不会听从叶家安排,只是要考哪所学校,她还没看过资料,也不能确定。 紫檀:“最好有中医学的学校,还可以随意缺课逃课不被罚的那种。” 易松唇角抽了抽,这还没考就想着逃课,五小姐也个是高手。 龙霄:“好,明天此时,我将老师单名拿来给你挑挑。” 易松瞪大了眼,老大,好老师很多吗?还给你挑挑!问题是要从初一教到高三,还只有三个月时间,你去哪里变出那么高能老师。 紫檀:“明天不行,老爷子寿辰,完了后我还要搬家。” 易松见老大不语,急道:“搬家我们在行啊,找我老大最对了,不止搬家,搬脑袋也一是把手。老大你说句话,紫檀妹妹那么娇弱,怎么提得了东西。” 这家伙自来熟,这么快连妹妹都喊上了,听的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龙霄想起她掐他脖子,随手破人风水,娇弱两字真与她沾不到边。但想到明天还能见到她,不禁道:“我去给你提东西。” 易松:“看老大同意了,紫檀妹妹说定了,明天我们去帮你搬家。” 紫檀想着省了叫出租,“好吧。吕少校叫我紫檀就可以。” 易松讪讪:“那也不用称吕少校这么见外,叫我易松,松子。那个,你现在不用找老现了,我们送你回去吧?” 紫檀:“不用,我要去买点东西。” 龙霄听出她是不想与他们同路,“好,明天见。” 紫檀挥挥手,拐进前面学习用品店。 易松重新启动车子,眼里一片光亮:“木头千金听到搬脑头竟毫无畏缩,还要在明天搬家,总觉着明天叶家老爷子寿辰很有看头,要不我们早些去?” 龙霄低了低眸:“可以。” 第三天一早,所有佣人都忙碌起来。其实该准备的都已备好,但叶家一家都是好面子之人,容不得一丝差错。管家带人将所有地方又重查了一次。并按叶老夫人吩咐让人给两母女送衣服过来。 送衣服的吴灵巧扬着头,挑着眉,邪着眼:“这衣服是老夫人吩咐送来的,是大少奶奶与大小姐的衣服。她们仁善,也知道你们没钱买不起,这不捐给你们了。这衣服每件都价值上万元,真是便宜你们,看看你们寒酸样,真丢叶家脸。” 叶家女人们,上万,几十万的衣服不会穿三次。尤其是叶欣然,每天穿着都不一样,时刻保持着出门被拍的优雅。 紫檀随手一个巴掌扇过去,‘啪’一下,重重落在吴灵巧右脸,把吴灵巧与秋红釉都吓了一跳。 吴灵巧反应过来,指着紫檀大叫:“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舅舅是吴管家!你个贱人敢打我,看我不告诉舅舅和老夫人去!” 紫檀眼一眯,又是连着四个巴掌下去,‘啪啪啪啪’直打的吴灵巧双脸红肿,又将她指人的手指一掰,只听‘咔’一声,骨折了!两套衣服落地。 秋红釉听她骂女儿是‘贱人’,一点也不同情她,连自己都想上去打几巴掌。当着她的面都敢这样骂女儿,也不知平时暗里如何欺负女儿,想到此,心头一阵心疼。 吴灵巧‘啊’一声大叫,引来不少佣人,吴管家也冲冲赶来,“发生了什么事?喧哗什么?”今天是个大日子,可不能让不好事情发生,再大的事,也得过了今日老爷寿辰再说。 吴灵巧大哭:“舅舅,这贱人打我,还把我手指折断了,你要为我做主啊!她藐视老夫人和大少奶奶,嫌弃衣服不好,还说老夫人坏话,舅舅,你可要好好治治她们……” “闭嘴。”吴管家微怒,他并不是真生气,只是今日是什么日子,有人骂五小姐是贱人被外客听见,连他也一并治罪。等会要好好提醒侄女。 吴灵巧委屈忍着泪,“舅舅……” 吴管家看侄女通红的脸,也是心疼的不得了。看看五小姐,心里有些不相信是五小姐下的手,以五小姐的懦弱只有被欺负的份。若说是二少奶奶打的,那还有几分可信。 吴管家:“二少奶奶,五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紫檀:“怎么吴管家看不出来吗?是年老晕花不成?本小姐不过是治一治她眉眼倾斜毛病罢了,这不,她现在看人就正常多了。把这衣服拿回去,上万的衣服,我等寒酸农妇农女配不上。” 还真是五小姐打的,吴管家脸色变了变。“二少奶奶,五小姐,是我管不严,回去我定好好教她。这衣服是老夫人吩咐的,您看……” 紫檀:“随意,喜欢就丢着。吴管家很忙,下去吧,把这哭丧的带走。” 吴管家心中怔了怔,“是,五小姐。” 众人不明白为何吴管家今天对五小姐这般。 吴灵巧也是不相信舅舅忽然对叶紫檀恭谨起来,拉着舅舅大声道:“舅舅,你干嘛对她们这样恭谨,平时明明你不也是鄙夷的很,你怎么不帮我,我被打了啊!” 吴管家这下是真怒了:“让你闭嘴听见没有,收起眼泪,再哭我也保不了你。” ☆、第十三章 叶老爷子寿辰宴 吴管家说完拉起侄女就走:“老爷子是什么人,寿辰日子你在一边哭闹,你是要触老爷子霉头?你平时对叶紫檀怎样我心里有数,但是今天不行。在外面,她毕竟是叶家五小姐,难道我要帮你叱责她? 今天一旦事情闹大,那是连我也要被连累进去。便是她特地为难你,你也得忍着。来叶家这么久,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怎么那么不省心。前天她回来时就特别不一样,你要作贱她也要考虑两分。行了,我让人带你去看医生。” 吴灵巧急道:“啊,不要,我不要去医院。今天来了许多公子少爷,我可以借倒酒接近他们,这是我的机会,我不要走。” 吴管家:“你的脸都肿成这样了,哪个看上你?这次就算了,下次再说。” 吴灵巧:“不行,我不走,我去化个妆,一定没事的,舅舅,求求你。” 吴管家‘哎’了一声:“随你吧,行事一定要小心些,不要冲撞了贵客。” 吴灵巧:“谢谢舅舅,谢谢舅舅,我一定会小心的。”这次一定要吊上一个金龟婿。还有人人可欺的叶紫檀居然敢打她,等这次寿辰过后,一定要她好看! 临近中午,客人相继而来,来的都是老爷子朋友与他们带来的小辈,大厅一片欢声笑语,处处道贺之词。叶老爷子与几位好友相谈甚欢,叶老夫人也找了两位好友坐着聊天。大伯,大伯母、三叔、三婶,小姑与小姑父等,都与众人有说有笑,一派融乐。 紫檀与妈妈进来时,离门口近的人均是眼中一亮,这个少女身上气质好不一样,只见她们的穿着~算了算了,没意思,寒酸的穿着怎么可能会有高贵气质,一定是看错了。 紫檀扶妈妈找了一处坐下,等着寿宴开始。这些人一脸嫌弃模样,也正好不来打扰,可以清闲些。 叶欣然被几位公子哥围着,公子哥们殷勤攀谈。叶欣然只是清纯含笑,温柔端庄,不迎合也不拒绝,默默听他们自荐家世背景。 欣然偶低头小饮一口葡萄酒,眼中划过一丝嘲意,这些人的家世又如何与彬哥相比,癞蛤蟆也敢肖想天鹅,真是毫无自知之明。不过听着他们奉承语言,倒挺舒心。 童非欢很快挤到叶欣然身边,拉着欣然的手,大眼一眨一眨显的十分可爱:“大表姐,你这里好热闹。哇,今儿大表姐好漂亮,比在电视上看到还漂亮。说起电视,我昨晚上还在电视上看到大表姐穿一身水粉色古裙跳古典舞,如云出袖,气质若仙,好羡慕好崇拜。” 第6节 欣然听得身心舒爽,面上却谦虚道:“小表妹就嘴甜,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比起大师前辈差的很远。我还要多学习多努力,还需要前辈们多指教。你也是,你该指指我的缺点,若人人都如你这般夸我,那我还要不要进步了?” 童非欢嘟着小嘴:“可是我真看不出来哪里不好,大表姐这么完美,我连嫉妒之心都升不起,只有崇拜。不只是我,你问他们,你们说,我大表姐是不是豪门最美千金。” 公子哥们纷纷附和:“当然,欣然小姐天人之姿,我心中,自是欣然小姐最美。” “欣然小姐又会演戏又会唱歌跳舞,我等仰慕之极。” “欣然小姐是‘玉女千金’,哪是他人可比,在我等心中是明月是星光。” “……” 叶欣然笑的越发圣洁。 丁老爷子:“叶老友,你这孙女生的好啊,若我孙女有她一半,你说我还操什么心。” 林老爷子:“可不是嘛,又懂事又有本事,谦虚有德,将来你叶家要出一位影后啊,老头子在这里先恭贺你啦。” 叶老爷子笑的眉眼全开:“哪里哪里,承蒙吉言,若有那一日,必大摆宴席,少不了林老友丁老友你们,哈哈哈哈……” 汪老夫人:“叶姐姐你可是好福气,有这么个美人孙女,可惜我家孙儿都成家了,不然这么可人的孙媳妇,如何也不能放手。” 梅老夫人:“说的是啊,欣然一看就是旺夫相,将来要嫁之人必是人中龙凤。叶妹子这气运真真好,老伴有福,儿子孝顺,孙女又有出息,你这是享不完的福气。” 叶老夫人亦是笑的头颅高昂:“你们尽管哄我,叫我开心你们就嬴了。这福气哪里又是我一个,你们家里不都一样嘛。不过要说这家里孙子辈的,独她们姐弟俩最孝顺。欣然懂事贴心,鑫杰虽说闹腾,但我们人老了,有人在跟前闹闹,也开心不是。” “……” 从容在一众千金群里紧了紧杯子,看着叶欣然装模作模,童非欢巴结奉承,把脑残公子哥哄的服服贴贴,真是恶心。叶鑫杰,不过是因为大伯的儿子,现在叶家唯一的孙子,爷爷奶奶就当成宝贝一样捧着。其实不学无术,毫无能力,吃喝玩乐倒是溜的很。 看他现在眼珠子盯着稍好看一些千金身上,抠都抠不下来,这色急模样居然没人指出来,爷爷奶奶大伯与大伯母还都是满脸自豪样子,真是气恼。转头看坐在角落的叶紫檀,又看看叶欣然,再看看一边倒酒的吴灵巧,心生一计,“灵巧,你过来。” 灵巧:“三小姐,有什么吩咐?” 从容:“听说你早上被五小姐打了?你想不想出出气?” 灵巧有些心动,“三小姐,这……不好吧。” 从容:“附耳过来,你这样……” …… “顾夫人、云彬少爷、雨彤小姐到。”吴管家亲自迎人进来。 众人听到是顾家来人,纷纷停下交谈,眼向门口看去。 顾夫人抬着下巴看人,面色满是高傲。略臃肿的体形让burberry风衣失了几分贵气,脖子上一串玉珠坠着一朵牡丹玉坠,手上同款牡丹玉戒指硕大,招显着自认为的华贵与雍容。 顾云彬不愧是四公子之一,俊脸风流,举手投足也带许些气度。armani西装让他显的比挺,骗骗单纯小女孩很是不错。只是细看,却能发现他英气不足,没有男人阳刚味,气质与气场都弱的不行。不说比之王者一般的封龙霄,单是比之吕易松都差了不止一百个豪门。 ☆、第十四章 贵妇们的腔调 深知他品行的紫檀冷了眸子,一个道貌岸然的人渣,见前主被施暴竟关了门窗,以至前主含怨溺毙。 顾雨彤烫着小波浪,珍珠发箍又大又亮,连同耳朵的珍珠耳坠也是明亮无比。琼眉小鼻,眼中有浓浓自傲,神形如公主,而她确实是被公主般养着。 紫檀从记忆中知道这位公主在家中有求必应,在学校也有着一群捧公主的人,与前主是同班同学。而前主在学校被孤立难行,很大原因就是被顾雨彤给整的。顾雨彤与他哥一样,都极其讨厌前主。 顾云彬,顾雨彤,顾家,都不可原谅! 千金们露出期待痴迷眼神看着顾云彬,顾式影视旗下明星众多,如果能得顾家青睐,那么很有可能得到顾家力捧机会。便是不想做明星,能与第三大豪门交好,那也是受益不浅。 更甚者,如果能得顾少青睐,顾少夫人的位置~至于顾少未婚夫叶紫檀,呸,那个木头,要收拾起来太方便了。 欣然看着千金们眼中露出的光亮与渴望,心底嘲笑几番,一群不自量力的女人。 秋红釉见顾夫人带着儿子女儿向叶老爷子道贺,便想带着女儿去打招呼,被紫檀拦了。 紫檀:“妈,不用去,她们不稀罕。你看,顾夫人与大伯母聊起来了,顾云彬也去找了欣然,两人看似事只打个招呼,但那眼睛骗不了人,眉目传情传的很是欢快。我们何必自讨无趣?” 秋红釉看去,顾夫人与大嫂说说笑笑,好的已经是亲家了一样。还有顾云彬,进来这么久居然没想过小檀,只顾在那里同欣然你眨我眨,怕别人看不出来他们有什么似的。心中气不打一处来。 旁边几位贵妇赞道:“顾少与叶大小姐好般配,男才女貌,这才是夫妻相。可惜了顾少被一个叶紫檀缠上,真是冤枉。” “可不是吗?如果叶大小姐是顾少未婚妻,我们也认了,这是好事,该祝福。哪里想偏偏是那块木头,想想都为顾少不值。” “你们知道的吧,叶紫檀的母家从不长寿,她妈倒是活了不少年纪,听说是克死丈夫换来的。我现在好为顾少担心,要是叶紫檀自已死了也罢,如果害到顾少,那是罪过啊……” “……” 秋红釉气死,她们居然这样说女儿,太可恶了!正要起身理论,又被紫檀拦住,“妈,这样的话已伤不了我,不值得你动怒。现在动怒也不是时候,不过她们敢说妈,是该让她们簌簌口。” 紫檀将一粒葡萄籽猛然向一位贵妇手腕掷出,那贵妇手腕一痛,端着的红酒杯顺势下落,砸在地上碎裂……红酒溅起,洒了三贵妇鞋子与裙子,其中一贵妇‘啊’一声想躲避,结果撞到了人。快摔倒时随手抓了一人,哪知不仅没站稳,连着被抓的人也没个准备,一起摔倒,又听两个酒杯碎了…… 连接摔了三四个人,有五六个人的鞋子衣裙被弄脏,众人全停了下来,场面好不尴尬。几个贵妇出糗也是脸红不行,她们身份已是习惯了保持端庄优雅,像这样子摔人前,真是太难堪。 叶老爷子看着破碎的酒杯,眼中全是怒火。碎了,碎了,在寿辰上碎东西,这是咒诅不让他完好吗?可是看那几位都是朋友们的女儿,应该不是有心的,他再气也不能骂。 秋红釉急道:“小檀,这……” 紫檀:“妈,不用担心,有人会料理的很好。” 果然众人未反应过来时,欣然已站了出来:“灵巧、小丽,你们几人快扶几位夫人起来,众位夫人请先随灵巧去内厅。小芸,你随我妈妈去取十套干净衣服给夫人们换上。吴管家,你让人将这里打扫一下。” 吴管家:“是,大小姐。” 灵巧等人:“是,大小姐。” 欣然这一出口,嬴得众人一致称赞,叶老爷子脸色好看了些,叶老夫人甚是满意。 吴管家很快打扫好地面,厅中气氛又开始热络起来,只是还没开始寿宴就打碎了东西,似乎总有几分不对劲。吴管家注意着众人表情,没看出谁心虚,真是夫人们自已不小心? 顾夫人对赵婉如道:“欣然有主母风范,这才是顾家少奶奶样儿,就这么定了,以后我们可是亲家。” 大伯母眉眼都笑歪了:“我们家欣然一定会照顾云彬,孝顺公婆,亲家,你就放心吧。” 雨彤:“哥,欣然姐比叶紫檀不止好了一点点。我虽然是叶紫檀同学,但我告诉,那叶紫檀在学校里成绩全年级倒数第一也罢了,那人也是没用的无法形容,不知道多惹人厌。” 顾云彬想起叶紫檀的脸,发现除了厚厚刘海与大眼框,那女人长什么样他都不知道。过了今天,那女人就和自已没关系了,只有欣然这样清丽无暇的女人,才坐的起顾家少奶奶位置。 雨彤见哥哥心思都在欣然身上,乖巧的离开。来到千金群中,“从容,怎么没看到叶紫檀,今年也不参加吗?这次是生病还是旅游?不过这次千万别用旅游这个借口,她是路痴的事早传遍了。从学校回家的路都不时走岔,还非要坚持自已走,我说啊,就是走上十年,也还能迷在一个地方。” 从容:“我五妹这次不生病也不旅游,今日她参加爷爷寿辰。” 一千金问道:“在哪呢?没看到她。这人都到齐,叶老爷子都在这里,她做为晚辈,不是要长辈等吧?” 雨彤轻‘呵’一声:“你们还别说,那叶紫檀真有可能做的出来。她那脑子,与我们正常人不一样,她们秋家祖上坏事干多了,她现在这样是报应。” 又一千金道:“哎,你说她那副得性,怎么就与顾少有婚约了呢?把好好的顾少毁了,一盘色香味俱全的佳肴非粘着一只臭蝇,雨彤,你哥哥好可怜。” 从容适时‘急’了:“你们快别说这些,她在那,已经来了,会被听见的。要是她生气,以后成了顾少奶奶,随意用点心思,你们就遭殃了。” 雨彤怒骂:“我哥才不会娶她,她在哪?” 雨彤顺着从容指的方向看去,一处角落坐着两人,这不是刚进门就看到的寒酸母女俩吗? ☆、第十五章 吕易松的跟班 这夫人穿着是老款衣服,至少都五六年款式。身上没有名贵配饰,连个像样的包都没有。而少女居然穿着运动服,这样的场合穿的这般随意,这是要落叶老爷子的脸? 因这两人太寒酸,众千金们都不屑过去打招呼,看一眼再不想看第二眼。一股难民气,真是恶心。也希望两人别过来,要被这种人缠上,还得破财消灾,浪费她们的钱。只是没想到这两人就是叶紫檀母女,真是够丢脸。 顾夫人等人也注意过来,知道那两人就是叶紫檀母女,先惊于叶紫檀变化,也只二三秒,随后就被两人寒酸样给磕碜到了。鄙夷转头,怕那衣服污了自已的眼。 顾云彬看着少女,眼中划过一丝意外。那少女刘海已被打理,露出光洁额头。去了黑边大眼镜,原来皮肤如玉细腻柔嫩。两腮微透如雪点梅,一双翦水双瞳灵气又清冷。 她静静坐在那里,不似别人看不上她,而是她不屑与众人为伍。有一种尊贵气质淡淡散着,虽只穿着运动服,也叫人深感不凡。与之前对比,犹如废弃木头对上正宗小叶紫檀木,这怎么可能? 顾云彬拧眉暗想,一定是装的,以为打扮一下,自已就会接受她?哼,改得了外在,改不了内心,改不了没有涵养的事实。想换一种方法引诱他,让他放弃退婚,真是异想天开。便是她跪在脚下求他,他也不会心软。 想到自已破财堵记者的嘴,还有温泉公子哥被废,而今她又这样出现人前,她背后肯定有人在指导。随她们闹,想进顾家的门,绝无可能。 顾夫人与顾云彬眼里对紫檀的厌恶让秋红釉更生气,想到顾云彬与欣然之事,看顾云彬的眼神越发不好起来。 紫檀本不想让妈妈在这里受鄙夷,但如果妈不看清这些人嘴脸,等一下退婚与离开叶家,还会心有不舍。现在气一下,走时也能无牵挂一些。 这些人,个个眼高于顶,以衣着看人。其实心若不高贵,穿最贵衣服,如何掩盖内心虚伪。这些人都不是她想交结之人,无需违了心意去取悦别人眼球。真是想交结之人,不会在意她穿着如何。真正的朋友,从不是看衣服。 叶老夫人也看了过来,虽说叶紫檀打扮了一下,看起来清爽,但她母女俩竟然不穿送去的衣服,还弄成这样一身寒碜,活像虐待了她们,让叶家与她面子往哪搁? 叶老夫人对着其他几位老夫人叹气:“哎,这二儿媳我是管不了。我给她备了衣服,她也不穿,给她送东西过去,她也不理。清高的很,不屑我们这些钱物。平日里也不过看我,我去见她,她还躲的猫一样,她打心里瞧不起我这个婆婆。 还有紫檀,小小年纪将她妈那套学的一点不差。整日昏昏沉沉,神经叨叨,进了屋里就不出来,也从不陪我这老人吃个饭。比起欣然,真是天差地别。” 清静大厅里响起叶老夫人声音,紫檀自然能听的到。看着左右夫人们安慰,只冷嘲了一声,也不再多理会。这叶老夫人颠倒是非的口舌之能,如与生俱来,扎根品行深处。 吴管家急急跑来,面带欣喜:“老爷,第二世家吕少校吕易松少爷来了。” 叶老爷子猛然站起:“什么,吕家吕少校来了?快请。等等,我亲自去迎。” 众人脸上都是兴奋之色,刚刚还痴迷顾云彬的千金们已经迫不及待等着吕易松到来。 “天哪,是第二世家的吕少,才二十七岁就是让人仰望的少校大人。还是吕家继承人之一,没想到今日能碰到吕少,真是来对了!” “听说吕少和善,对谁都笑眯眯的,有时还很可爱,性情极好。如果能成为吕少妻子,一定很幸福。” “如果能得吕少青睐,那整个家族都飞凰腾达了!” “……” 顾夫人与顾云彬徒然间生起气来,刚刚也不见叶家对他们这样态度。不过顾夫人还是对女儿说道:“小彤,等会吕少来了,你去敬杯酒,最好能说上话。” 雨彤正有此意:“妈,我知道。” 秋红釉看叶老爷子一听是吕家来人,那一张老脸激动样儿以及露出的巴结样儿,忽道了一句:“小檀你可不要学。” 紫檀微一笑,所以说妈妈对叶家也不是那么好感的。 叶老爷子迎着吕易松进门,吕易松旁边正是封龙霄。叶老爷子并不认识封龙霄,但看这男人气质极显尊贵,也不敢怠慢。 吕易松:“叶老爷子,小侄不请自来,还请包涵。” 叶老爷子:“哪里哪里,吕少校太客气,吕少校能来,舍下是蓬荜生辉。倒是没有送上请贴,还请吕少校勿怪。” 吕易松:“我也是听朋友说起,才知今日是老爷子寿辰。” 叶老爷子:“哦?不知是哪位这么有福气,能与吕少校做朋友?” 吕易松:“我先不说,等我离开时,老爷子自然知晓。老爷子现在也可猜一猜?” 第7节 以吕易松年纪,他的朋友不是鑫杰就是欣然,当然也可能是从容。不管是谁,叶老爷子决定好好嘉奖一番。能与吕家交上关系,这可比顾家还重要。 吕易松:“这位是我朋友封龙霄,随我一道来,老爷子不要见怪。”老大说来早了,让他低调些,免的紫檀有什么计划,会打扰她。他可是查了叶紫檀在叶家的待遇,那叫一个惨。老大不给人撑腰,居然还让他安静些,老大对紫檀也太过信心了吧! 叶老爷子:“不会不会,既是吕少朋友,也是贵客,两位快请进。” 虽是这样说,叶老爷子还是忍不住将世家豪门的大姓全想了一遍,并没有封姓。暗叹可惜了这一身气质,不是世家豪门中人,对他来说用处不大。这气场或是军中所练,该是吕少军中的跟班属下吧。 叶老爷子已不太在意,只对着吕易松笑的皱纹更加深了。 厅中之人望眼欲穿,待吕易松进来,眼神之热烈如强光照射,其中就有不少老爷子这样岁数的。吕易松倒淡定,这场面对他来说,只是小意思。 ☆、第十六章 寿礼花瓶碎裂 吕易松一身gucci龙纹刺绣西装式夹克套装,亲和笑意实则藏了嬉戏,然众千金只觉这略带坏坏的笑也是这般迷人。 吕少校身边的男人一身黑色暗纹夹克套装,看不出品牌,雕刻般脸型绝俊非凡,一双寒冰的眸子叫人想要化开它。众人无不猜测他身份,能与吕少校一起,身份也必不凡吧! 童非欢看一眼就痴了,这个男人看似很有魅力与力度,若被他搂在怀里,感觉一定很美妙吧。 吕易松看到紫檀时,毫不掩饰划了一道看戏意思。转头再看老大,见老大对着紫檀方向有些呆,轻轻碰了碰老大:“矜持点,目光不要那么明显。”还说要低调,老大你再看下去,全世界都知道了。 封龙霄马上低了眸子,她不会怪他早来吧? 许些人蠢蠢欲动想上前攀谈了,吕易松:“今日是老爷子寿辰,我只在旁边祝贺,老爷子是主场,便不耽搁老爷子时间了。” 老爷子笑道:“如此,我也不敢推迟了。吕少校请自便,若有需要尽管与管家说。”转身轻声吩付吴管家,“马上去‘梧桐楼’请最好的面点师过来。” 吴管家:“是。”听说吕少校最爱吃‘梧桐楼’的黄金糕,等会宴席上一定要有这道菜。 老爷子上了台阶:“非常感谢各位赏脸来参加老夫寿辰,尤其感谢吕少校能亲自前来……” 紫檀在下面听得十来分钟毫无意思开场与话里话外奉承,趁着众人注意力不在她身上,对着一直在偷看她的龙霄轻轻一眨眼,无声用唇语说着:“大叔,你这样偷看,我会害羞哦!” 龙霄被人逮到偷看,心中生起几分窘迫,心跳快了一分又有些尴尬,很是奇怪又别样,然感觉又很不错。唇边不禁划过一道笑意,她这是没怪他来的太早,还愿意和他说话,她并没有生气,这很好。 紫檀挑了挑眉,这大叔很喜欢发呆? 老爷子终于讲完,全厅之人全鼓了掌,有多少真心也只有众人自已知道。接下来当是孙子孙女们献上寿礼,这孝顺也是可以炫耀的资本。 欣然排行最大,此下已是笑意盈盈接过了佣人递过来的大盒子,打开大盒子,从中拿出一个花瓶。 欣然:“欣然祝爷爷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这是欣然为爷爷献的寿礼,是宋代‘六管瓶’。此瓶胎色灰白坚致,釉质滋润肥厚,静谧温和,宛如上乘的美玉。而六又有六六大顺之意,欣然再祝爷爷路路通畅,平安长康,希望爷爷喜欢。” 佣人已经抬上桌子,欣然将瓶子放于桌上供众人欣赏。 丁老爷子看的仔细,赞道:“瓶体短而浑圆,肩部有直立六管,造型真独特,甚是少见,大小姐真有心哪。” 林老爷子点点头:“果如美玉,宁静优雅,看其胎色、制法,确是宋代真品。” 两位老爷子玩古董已久,他们既然这样说,那必是好物无疑。众人围着桌子细细欣赏,越看越有内韵,纷纷称赞。 老爷子听着赞许,满脸骄傲:“好好,还是欣然最懂爷爷的心。多少钱不重要,这寓意,这心思,爷爷很满意。” 从容拧了拧眉,本来她也要呈花瓶的,没想到叶欣然抢了先,还好她做了双重准备。一定是叶欣然故意争对她。表面与世无争,其实事事争先。 叶鑫杰献上的是一件清代‘黑漆描金花卉纹紫砂壶’,紫砂壶上带提梁,六方口湾流,子母口,上有六方圆钮,并饰花瓣。通体饰黑漆,梁上、弯流、壶身均描金绘连枝花卉纹为饰,花红叶细,彩蝶飞舞其间,端庄典雅。 秋红釉看了都不禁心生喜爱,大哥他们有钱,几十万上百万的寿礼,只要看到合适的,他们就会买下来讨老爷子开心。可是自已没钱,给小檀每月也就300,500元。实在没有那么多钱买这么好的寿礼,心中不由一阵担心。自已被嫌弃也罢了,可若是小檀在这么多人眼面遭受不好眼光,想想就难受,都怪自已没用。 紫檀看到妈轻声叹息,大约猜想到妈的心思:“妈,不用担心,我送的礼不比他们差,我去拿一下寿礼。” 秋红釉:“好。”昨天听小檀说已备好礼,也不知是什么礼,只希望老爷子看在小檀一片心意,不要计较是否贵重与否才好。然心底也知道叶老爷子极重门面,价值越高的东西,他才觉得是好东西。心里隐隐为小檀担心。 大家都欣赏着寿礼,这么贵重的古董,多看几眼,出去了也有的炫耀。吕易松见老大视线跟着紫檀身影离开,对桌上的寿礼看都不看,哎曹,看不出来老大这么纯情,迟早会被人拐走。 灵巧见紫檀走了,心道好时机,上前道:“三少奶奶,我扶您过去看寿礼,您站这么远,会让人怀疑五小姐对老爷的寿礼不上心。” 秋红釉不喜欢灵巧,想到她骂女儿贱人,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但听她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不用你扶,我自己去。” 灵巧笑的僵硬,拽什么拽,没权没势的,我还不不伺候呢。但想到计划,灵巧还是跟了上来。 从容送的是一副清代秀才画的‘花开富贵牡丹图’,雍容华贵不失清丽之风,富丽堂皇不失雅俗共赏之气,让叶老爷子又是心喜了一番。他是商人,在别人眼里总有一身市井之气,近来爱藏品,也是想提高一下品味,如今又有书画在手,这档次又提高了不少,从容很有心,不错。 紫檀回来大厅时,正听到‘啪’的打碎东西声响,随后是一片瓷器碎裂之声。心头一怔,忙进了大厅。厅内众人均是愣了,气氛急转阴沉。秋红釉脚下正是欣然的寿礼‘六管瓶’。 紫檀拧了拧眉,上前将愣然的妈妈带到一边,不至让她踩了碎片。 老爷子反应过来,气的发抖,刚才客人打碎杯子,已是不吉利,现在连寿礼都被打破,这是要咒他吗?老夫人见此,气一上来,大怒道:“秋红釉,你就那么不待见我们是不是,故意打破花瓶来咒我们,就是见不得我们好!” ☆、第十七章 陪葬冥器六管瓶 欣然脸色惨白,眼中含泪,极度委屈:“二婶婶,你不喜欢欣然,欣然不敢有怨言。可是二婶婶也不能打了花瓶,这可是欣然送给爷爷的寿礼,是欣然的心意,您怎么能……” 秋红釉自已也惊了:“不是的,是有人推我,小檀,是有人推妈,妈才不小心碰了花瓶,小檀,妈真不是故意的……” 紫檀握紧秋红釉手心给她力量,安抚下秋红亦的着急:“妈,放松,我相信你。”看向秋红釉身后及旁边的人,扫过灵巧时,灵巧表现也是一片吃惊,但她眼中的爽快出卖了她。妈妈是被算计了,只是大家都看到妈妈打碎的,妈妈现在是如何也解释不清。 想了想,紫檀道:“妈,不用担心,一个花瓶而已。” 众人倒吸一口气,这五小姐果然是根木头,打碎寿礼这么严重的事,居然这样轻描淡写,果真是傻的不行了。老爷子与老夫人若非顾着一点叶家脸面,差点要下来打人。 顾云彬心疼的上前搂着欣然,对着紫檀怒道:“要退婚是我的主意,你们怎么能拿欣然洒气!” 紫檀瞥了一眼:“顾先生请不要自做多情,便是你不退婚,我也要退婚的。不是每个女人都想巴结你,自恋到妄想证,也是绝了。” 顾云彬如被揍了一般,被堵的不可思意,这是叶紫檀说的话?! 紫檀:“等会我会与你说退婚之事,现在先说说这花瓶。灵巧,你出来。” 灵巧心中登的一声:“五小姐叫我什么事,这花瓶不是我打破的,大家都看见是,是二少夫人……” 紫檀:“我说是你打的吗?你急什么?心虚吗?” 灵巧紧了紧手,委屈道:“五小姐,灵巧不心虚,不是灵巧做的灵巧不会认。难道五小姐还要像早上一样,对灵巧屈打成招,让灵巧背黑锅吗?” 众人一听,这叶紫檀还打人? 秋红釉见灵巧睁着说假话,急的不行,越急越发现无从解释。 紫檀倒是不急,“灵巧的事,等会自有分晓。现在先说说这花瓶,其实这花瓶碎了,也不是坏事。张爷爷,你说是不是?” 张老爷子忽然被点了名,“这……是,也不是……” 老爷子见张老友说话吞吞吐吐,“是有什么隐情?都是老友,说说无妨。” 张老爷子还是有一分顾忌,“既然紫檀已经说出口,不如让紫檀说吧。” 紫檀看一眼欣然,淡淡道:“六管瓶,在古时是祭祀之物,是一种冥器,多有陪葬品之用。用冥器做寿礼,这寓意……” 众人皆禁声,这是冥器! 老爷子面色全青了,“张老友,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张老爷子也无奈:“是有这种说法。”他看到这瓶子时也是诧异了一下,所以从瓶子呈上来后他就闭口不谈了。肯定是被紫檀这丫头看到诧异神情,知道他也明白这涵义,故意叫了他证明,这丫头还真是敢说。 众人脸上都极不自然,用陪葬品做寿礼,这真是要咒叶老爷子死啊。 细细碎碎轻音传出:“叶欣然是什么意思,巴不得叶老爷子死吗?” “叶老爷子没了,叶欣然父亲是第一继承人,其中好处,不需多说。只是没想到表面圣洁,心地也不堪,当着面就咒上了。” “我就说她是装的,你们就是不信。天下哪有那么完美的人?” “……” 欣然听着脸色刷一下白了,这些贱人凭什么这样说她,她也是无辜的好吗?“爷爷,对不起,欣然真的不知道会这样。古安斋的老板并没有提过这用途,只道此瓶有旺财之意。如果欣然知晓,一定不会买下的。” 欣然梨花带雨,看的顾云彬阵阵心疼,“叶爷爷,欣然善良单纯,全无害人之心,一只小兔都不敢杀,何况是对您不敬。欣然肯定是被古安斋骗了,还请不要生气。” 老爷子见顾云彬替欣然说话,心下虽气,也不好再表现出来,心里也相信欣然不是故意的。最可气的是紫檀,非要说出来做什么?她若认了,也不至连累欣然不孝之名。 老夫人看紫檀眼神能喷出火来,扫把星,大家原本不知道的,现在多丢叶家脸面?还损了欣然名声。 叶舟山与赵婉如已是气的恨不能扒了叶紫檀的皮。 封龙霄微拧着眉,看叶家众人不是厌恶怒视就是幸灾乐祸,可见紫檀在叶家过的艰难。心又莫名疼了几分。若非紫檀眼神阻止,他真想上前宣布,以后他来护! 老爷子:“不知者不罪,欣然也是一片好意,是那古安斋做事不地道,不怪欣然。” 紫檀:“我妈妈虽是被人算计才打破了花瓶,但也是去了晦气,不仅无罪还算有功,老爷子您说呢?” 老夫人‘哼’了一声:“打碎东西,也是晦气,谁知道你们母女心里想什么。” 紫檀:“所以老夫人是认为,让六管瓶给老爷子陪葬的好?” 老夫人‘噌’一下站起:“你什么意思?你就是想存心咒我们,你个扫把星,好好一场宴席被你们母女俩搅的天翻地复,尽在这丢人现眼。” 秋红釉:“老夫人,东西是我打碎的,您骂小檀做什么?我一向尊重您,想孝顺您,可是您从不给我机会也罢,小檀是您亲孙女,就不能给到万分之一的爱护吗? 欣然送六管瓶,你们一声不啃,却将气洒在小檀身上,难道小檀在你们眼里就活该是受气吗?若今天打碎的是大哥、大嫂他们,或是欣然自已,你们会将‘扫把星’这三个字骂出口?” 老夫人见秋红釉敢反驳,面色也青了:“你、你反了,我儿舟海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不孝恶妇。” 紫檀冷了声,“老夫人,我爸娶我妈,因为爸爸懂我妈的好。当初你们让我妈进门的条件,委屈的是我妈。你放心,很快你能眼不见为净。” 老爷子眯着眼:“你什么意思?” 紫檀倒不急着回话,只问:“刚才有没有人看到我妈妈被人推了一把?” 众人未有出声,有两人相互看了眼,也不多说。这气氛僵硬,他们只是客人,而且看样子就知道叶老爷子夫妇不喜欢叶紫檀母女俩,何必自找无趣。 ☆、第十八章 送上一个假大碗 从容见无人帮紫檀,压下高兴,叹息道:“紫檀,我们都看到是二婶打碎的,你又何必欺负灵巧?” “是女佣推的夫人。”封龙霄忽然出声。 吕易松见老大出声,也速速帮道:“确是如此。不巧本少也见到是女佣对这位夫人耳语了什么,然后夫人上前,却被她推了一把。” 众人脸色皆变,尤其是那两位离的最近的人士,早知吕少校看到,他们就该先说的,也好在吕少校面前讨个乖巧。 紫檀送了个‘谢谢’的眼神给龙霄,大叔果然收到了暗示,帮她注意着妈妈,大叔很合作呢。 灵巧大惊:“不、不是我,你们说谎,老爷他们说谎!” 第8节 从容生心不好预感,“既然是女佣做的,为何吕少校刚才不说?难免有偏帮之意。” 吕易松耸耸肩:“不是本少不说,而是众位一窝蜂的怒对紫檀小姐,本少也有些懵。话说紫檀小姐也没做什么,为何忽然成了扫把星?本少也是奇怪的很。另外大家说的这么激烈,本少实插不进嘴。” 老爷子面色青中发黑,看向老夫人的眼神也生了怒气。都是你,非要这么多话。 老夫人平日刻薄惯了,一时嘴顺,哪里还管是不是有人。而且刚才,她确实忘记还有贵客在。 欣然眼睛在吕易松与紫檀之间转换,是真看不过去,还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想到保镖之事,到底紫檀背后是谁在帮她? 吕易松:“当然,众位无需信我,单靠我与我朋友说法,确实不足为信。对本少人品有疑,也是人之常情,毕竟本少与大家都不熟。” 众人忙道:“吕少校人品高尚,肯定不会说假话。” “吕少校过谦,这里谁能比的上您,您说的话必然是真的。” “这家佣太可恶了,竟陷害夫人,还多亏了吕少校仗义直言……” “……” 老爷子僵声:“吕少校亲眼所见必是不假,原来都是这家佣作祟。来人,带她带下去,席后处置。” 灵巧大惊:“不是我,他诬蔑我,他们合起伙来说谎。老夫人救我,三小姐救我。” 从容心中一怔,“与我何干,你自已做的恶事让紫檀和二婶受了委屈,现在还来攀爬我?还不将她带下去。” 灵巧:“不,不,三小姐你不能这样对我,是三小姐指使我做的,我是无辜的!” 从容脸色急变:“还不拉她下去。咬紫檀不成,如今又来咬我,亏叶家待你不薄,你却忘恩负义。” 老爷子:“吴管家,还不将胡方乱言的东西带下去,看好她。”要让灵巧说下去,不知道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怀疑吕少校说谎,谁给她的胆子?把吕少校惹火了,叶家可受不住怒气。 吴管家强将灵巧拉下去,“闭嘴。”早知道就不该让她来,惹了这么大祸,还咬吕少校说假,这不是自已找死吗? 老爷子:“吕少校,是我教家不严,请您多多包涵。” 吕易松:“被冤枉的不是本少,受委屈的人也不是本少。” 老爷子‘呵呵’两声强笑:“即是误会,红釉,紫檀,此事便算了。” 龙霄气息不禁冷然,这就算了?全厅的人都知道夫人是冤枉的,都暗暗明白是叶从容指使的人,如今叶老爷子一句话,若紫檀再说什么,反倒是她们多生是非。紫檀,在叶家,过的便是这样日子。 紫檀神色淡淡,早想到会如此,老爷子可不会为她说一句话。若今日受委屈的是欣然,老爷子早发狠了。这就是叶老爷子,她的‘好爷爷’。 吕易松拉了拉龙霄,“老大,注意收敛气息,低调。”老大没救了,还让他低调,自已却冷意外露,平日一点气息不显,现在遇到小美女的事,怎么就控制不住了? 从容推推妈妈,黄美琴知道女儿是让她开口引开注意力,“紫檀,你手上盒子可是为爷爷备的寿礼?” 紫檀冷眼看了叶家众人一圈,“不错。”抬手打开盒子,从中拿出一个碗来。 此碗正是‘青花缠枝莲纹大碗’。深腹,圈足,碗形硕大。碗心青花双圈内绘荷塘图,外壁满绘青花缠枝莲纹。只是彩色过于鲜艳,构图繁稀不整,绘画多处败笔,线条亦不流畅。眼力好的人,一看就知假的。 从容低头,不让人看到她在偷笑。紫檀还真拿出来了,真是笨到无药可救。 林老爷子,丁老爷子等人均摇摇头,叶老爷子刚才的气还未消去,如今又收了一个假碗,心下怒不可遏。转头吕少校在面前,又不好发火,只能吞下暗气,语气带着咬牙声,“这就是你呈的寿礼?” 紫檀:“是。” 欣然刚才被闲言碎语,此下见紫檀拿了假货,忍不住站出来,将焦点引到紫檀身上去:“紫檀,这碗一看就是假的,你看不出来吗?” 叶鑫杰眼珠转了转,压下兴奋,上前帮忙道:“爷爷奶奶,紫檀送一个碗,是有心咒爷爷奶奶老了讨饭,这也太可气了,绝不能原谅。” 紫檀:“没有这个意思。” 老夫人不像老爷子能忍,又听孙子说到最忌讳的‘讨饭’,勃然大怒:“那你什么意思?你就是存心的!这么个假货,地摊五元一个,就这东西也送的上台面?你不识货,难到你妈也看不出来是假货? 你们见不得我们好,还咒我们去要饭,你良心被狗吃了。拿走,拿走,这大礼我们受不起。我叶家堂堂豪门,个个富贵,绝不会有那一天,你把破碗拿走!” 紫檀见叶老爷子不说话:“所以老爷子不收此礼是吗?” 老爷子冷‘哼’一声。 紫檀:“我不像各位堂姐堂兄,有上亿身家,能花几十万买寿礼。这个碗,我花了三百块。因为我只有三百块。老爷子,老夫人,这样也不收吗?” 叶老爷子瞥都不愿意瞥一眼,“拿回去,别丢人现眼。” 秋红釉心也渐渐寒了,小檀已经将所有积蓄花光,却被嫌弃至此。便是假的,也是一片心意思,被老爷子和老夫人如此糟践,让小檀一个女生日后在别人面前如何抬的起头。心里暗暗下了决心,离开,一定要离开,再不能让小檀在这里受委屈。 ☆、第十九章 一个铜币的价值 紫檀拿起大碗:“既然老爷子不要,那我收回。”眼底嘲讽一笑,忽将碗往地上一摔,碗四崩五裂。 这次她真摔,没有任何外力,欣然、鑫杰、从容、童非欢一致高兴,这简直是自已作死! 顾雨彤乐灾乐祸,顾云彬嫌弃看一眼,怀疑紫檀脑子又傻了几分。 老爷子气都喘上了:“孽障,孽障,你做的好事,你到底想做什么,非要搞的大家不欢而散吗?” 老夫人:“给我抓了她,快抓了她们母女,看我不好好收拾她们。” 龙霄眸中越发深沉,紫檀一个嬉戏眼神示意过来,龙霄忽心中气愤都消了。他该知道她会处理好,她不做没趣的事。而他只需静静看着。 紫檀避开吴管家的手,“都慢着,你们不看看地上吗?”从碎片中捡起一块铜钱样的东西,交给张老爷子,“张爷爷,您看看这是什么?” 张老爷子有些郁闷,为何这丫头总找他,这让他与叶老友生隔阂不是?不过看这铜钱很不一样,心下喜爱,也顾不了叶老友目光,拿过铜钱,细细看起来。 张老爷子碎碎道:“此铜钱铜质精黄,雕工精湛,字口深峻,如斧削刀切,每个字的笔画非常清晰,无粘连模糊。钱文舒畅,富有神韵,钱体厚重,轮廓周正。钱面文字‘咸丰元宝’,钱背又刻‘当五百’,再附之符号。这符号因是满文‘宝泉’之意。如果我没认错,这该是清代雕母。前些年,我在拍卖会上有幸目睹过一次。紫檀小友,是也不是?” 见到好东西,张老爷子的语气都和善许多,叫紫檀也叫了‘小友’出来。 紫檀:“张爷爷好眼力,只是我也只在书中见过,不知是真是假。” 林老爷子,丁老爷子及其他几个老爷子上前纷纷细看,轻声议论,最终均是眼中发亮,“正是正是,绝对是真品雕母。” 欣然听到铜币是真品,有些不悦。但铜币能值几个钱?“各位爷爷,不知这铜币价值几何?” 张老爷子:“几年前的拍卖纪录高达二百一十多万。当然拍卖有虚高,但此枚品相极好,拿去拍也不少于二百万。” 二百万!太不可思议了!二百万大家不是拿不出来,只是叶紫檀只花了三百块就得了二百万东西,这眼力也……这就是白捡了二百万! 从容整个懵了,二百万……二百万……她用二万多买的碗,转手卖掉三百元,却摔出了二百万的铜币…… 欣然也是倒吸一口气,一个铜币值二百万,这怎么可能? 老夫人听到二百万,眼中徒然生亮,“张老友,这雕母是什么,怎么那么值钱?” 张老爷子:“钱局每开炉铸钱,先取精炼黄铜制成雕母,再以雕母翻铸若干母钱,最后用母钱翻砂铸流通钱,因此又称祖钱。这东西都严格控制在钱局相关人员手中,极少流出,便是有,也大多流出海外或进入博物馆。市场上可谓寥若晨星。尤其是这种清代宝泉局‘咸丰元宝当五百雕母’,罕见稀贵,二百万要得。” 老夫人听的云里雾里,什么母钱祖钱全听不懂,但知道这东西,很稀少,价值很高。眼神示意老爷子,老爷子心头也是颤着动起来。 欣然拧了拧眉:“紫檀,你既然知道里面东西这样贵重,为什么藏在碗里,是故意为难爷爷奶奶吗?” 紫檀拿回铜币,不顾张老爷子一众人垂涎喜爱,“我没有欣然堂姐的大孝心,却也不会故意使然。这碗说来也巧,是有人送到我面前来。想坑我在老爷子面前出糗的人,就在我们姐妹当中,欣然你猜猜会是谁? 我本不想要,但后来掂其量,听其音,才知内有宝藏。所以想给老爷子惊喜,也以为老爷子在意的是我一片心会收下此礼。哪里想到,不过是我多想罢了,我这三百元的孝心又有谁在乎。既如此,这雕母,我自收回。” 这是骂老爷子没眼光,势力眼,把个老爷子气个瞋目切齿。看紫檀真收回去了,暗骂没眼力的东西,恨不得下来抢了。 老夫人更是直接,那眼神就是想宰了紫檀的意思。 老夫人见紫檀不主动,正想骂,吕易松先开了口:“我叔就爱收集钱币,各式各样古币中,偏偏没有这种雕母。刚才张老爷子说,若是拍卖不低于二百万,那是以前,现在价格只会更高。这样,二百二十万,这雕母归我了,紫檀小姐你看可好?” 紫檀想都不想,“可以。稍后给你卡号交易。”本来还想拿去古玩街卖了换钱,现在吕易松肯出钱,也省了这时间。而且去了古玩街,压一下价,只怕二百万不一定有,现在算是她赚了一些。 老爷子怒声道:“既然是吕少校喜欢,紫檀你怎么能要吕少校钱?” 紫檀:“铜钱是我的,我自有权处置。我又不想巴结他,为何有钱不要?老爷子,您说是吧?” 老爷子脸色黑如锅底,紫檀明目张胆讽刺他想拿孙女东西去巴结人。叶紫檀真的变了,大胆又刺人。太可惜了,如果刚才收了这碗,得了这铜钱,用与吕家打下关系,那以后还少得了好处?可恶,一切都是叶紫檀耍的诈。 大伯母见气氛僵破,对顾夫人耳语了几句,顾夫人点点头。大伯母又与老爷子老夫人讲了几句,两人也点了头。 大伯母与顾夫人叫来欣然与顾云彬来到秋红釉面前。 顾夫人的正眼始终在秋红釉头顶,“红釉,我们也是熟人了,有话我也直接讲。今日呢,趁着欢喜日子,解了云彬与紫檀婚事,让老爷子也高兴高兴。” 秋红釉心中一颤:“你们要退婚?”虽然已有心里准备,但真听到,还是不禁发抖起来。 顾夫人:“红釉,紫檀是个什么情况大家都知道。你也别怪我直言,说句不好听,紫檀这脑子也不知中了什么邪,一天比一天傻。现在打扮看着还行,其实呢,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说的就是她。不然‘木头千金’这称号是怎么来的?说我一人看错也罢,难不成大家都看错了?” ☆、第二十章 渣男太脏退婚 秋红釉气的连顾夫人的姓名曹乐珍也不叫了,生疏回着:“顾夫人,小檀只是行动慢了些,哪里你说的这样,你怎么能给人随意扣帽子。小檀年轻,你知道对她伤害多大吗?说话请放尊重些。” 顾夫人鄙夷瞟了一眼:“怎么我说错了?你看看紫檀哪里比得过欣然。欣然心地好,人善良温柔,又是明星。顾家是大豪门,以影视为业,欣然嫁过去正合适。而且你不能只为自已着想,你要想想叶家,如果叶家出一个大明星,对叶家发展多有利。到时只要稍稍一代言,谁不知道叶家玉石? 再说我们顾家是什么身份,那是百年豪门。你们家又是什么身份,世代就是个算命的。你问问大家,谁不说一声是骗子,你们配的上我顾家吗? 欣然就不同了,她母家虽不顶好,也是小官,那可是比你要体面百倍。而且你们算命的,不常说与人为善吗?那你行行好,放了我们家云彬,总扒着不放是什么意思?” 秋红袖气的说不出话来,她当然知道叶家个个都想捧红叶欣然,为叶家成为大豪门做铺垫。而顾家要娶叶欣然,一是看中叶欣然前途,二是他们觉得小檀没有靠山,又有她这个行当的母家,名声不好。 想到小檀昨天答应大伯一家退婚的事,再看顾家厌恶态度那么明显,现在她也不想让女儿嫁到顾家去。自已已经受够了婆家气,难道还让女儿也落的如此命运? 秋红釉喘着气,“小檀,你怎么说,只要你一句话,妈都听你的。” 龙霄不禁竖了耳朵,眼中发了锐利峰芒。顾云彬背部一片发寒,似有冰冷东西贴上他,甩都甩不掉。 紫檀为秋红袖顺了顺背,“我同意退婚。” 秋红釉叹了一声,果然如此的了然。众人大喜,老爷子老夫人总算有件趁心的事。 龙霄心里也莫名高兴了几分,唇边隐隐有了暖意,忽又觉自已此时的开心太不仁意。 大伯母生怕紫檀反悔,急道:“你说什么?再说一次,众人都在人,大家做个证。” 紫檀:“我与顾云彬虽有口头婚约,但没有白纸黑字,也没有信物,顾家若不是顾着声誉,早早反悔了。他们不待见我,我也瞧不上毫无信用的顾家。顾云彬玩过的女人,没有上百也有几十吧,这样的男人站我面前,我连空气都嫌脏。既然你们喜欢,拿去便是。我只祝福渣男配白莲,天长地久,永不分手。” 大伯大怒:“放肆!” 大伯母:“叶紫檀,你不要太过份!你自已比不过欣然,自已脑子有问题,凭什么骂我家欣然!” 赵婉如原不管紫檀如何骂顾云彬,只是同意就好,只要欣然能嫁进顾家就好,没想到最后连欣然也被骂白莲。她与丈夫时常关注网上对欣然评价,自然知道白莲是什么意思,真是可恨! 顾夫人听道紫檀骂儿子脏,骂她们不守信,脸色顿时黑的难看。 顾云彬脸色也不好,今天叶紫檀是怎么回事?居然这样爽快答应,她不是该哭着喊着跪下来求他吗?一定是装的,等下若是来后悔,看他怎么羞辱她。 顾雨彤气不过:“叶紫檀,你就是嫉妒恨,嫉妒欣然姐才貌无双还能嫁我哥,恨我哥天人之姿却不爱你。你也不瞧瞧自已什么德性,以为自已多了不起呢。你要能找到男人,我给你擦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