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G]作为主受的家仆》 穿越? 夜晚。 天台的风吹得陈云身上冷嗖嗖的,二十层楼。 云离得真近。 陈云抬头感慨,脚下一空。 没有遗憾地一跃而下,她特意找了个废弃大楼,十五层正好足够让她死亡。 好在随着身上一次剧烈的疼痛? 咦? 怎么一点也不痛,屁股落入了水池中,丝丝凉意从布料传了上来。 睁开眼,入目的是一大片荷叶,阳光从缝隙里洒进来,然后是虫鸣声。 她愣住了。 这难道是天堂吗? 眼前的荷叶被拿开,刺眼的阳光直射,使得陈云眯上了双眼。 然后一个人的身影蹦进陈云的视线中。 「陈云,你又在偷懒了,少爷这次超级生气!」 他是个俊美的少年郎,红色的发带将他的头发高高束起,身着红黑配色的戎装,眼睛有神且带着一丝俏皮,皮肤白里透红。 陈云觉得这样的人做明星也不为过。 那人看着陈云在发愣,心下有些焦急了:「还愣着,真不怕少爷把你屁股打开花?」 陈云被他话吓到了,连忙起身。 跟着他走,不知道为什么陈云好像认识他,他的名字叫廖诩,是和她一起长大的好友,是墨少爷的侍卫。 而她是墨少爷的家仆。 这一路上的熟悉感仿佛这条路她走过好多遍。 可是她感觉才刚过来,这诡异的熟悉感究竟是什么。 而且她才刚刚跳楼自杀,就被拉入这个看起来像是古代剧场景的地方,一切衔接得如此自然,就像一场梦一样。 或许她还没有醒过来。 跟着廖诩穿过密林,随着远处的宅子越来越拉近,出去的时候,宅子的豪华与大气让陈云吓了一跳。 庭院传来训斥的声音。 那声音陈云好像听过好多遍,他声音真的像春天的溪流一样好听,如果抛下他总是喜欢用他好听的声音大吼大叫的话,那绝对是一把让人听了陶醉的好嗓子。 对了,陈云记得,这个嗓音的主人叫墨弦歌,是她的少爷。 他长得像仙子一样,让人一眼就无法忘怀。 陈云突然有些期待见到墨弦歌了。 廖诩把陈云的头往下压了压,小声嘱咐:「千万不要和少爷对上眼睛,不然你就完了。」 似乎是下意识的,陈云苦笑着吐槽:「就算不对上眼睛,他也绝对会骂我一顿。」 「你知道还回来那么晚,现在神仙都救不了你。」 陈云尴尬地抓抓脑袋,她渐渐想了起来她好像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听说宅子外的莲花池有很多莲蓬,她只是嘴馋了而已。 一摘起来就忘了时间,然后中暑晕倒在莲花池中,做了久违的一个前世的梦。 不过陈云也不敢真的正视墨弦歌的怒火,低着头悄悄地潜入庭院,院子里家仆和丫鬟们都跪在地上。 陈云眼疾手快地混入其中。 却一眼就被墨弦歌抓住了。 「陈云!」 陈云被这一吼惊到抬起头,看到墨弦歌的脸,一下子被美的愣住了,面若皎月,眉如墨画,眼带桃花,肤若凝脂,脸颊两点红痣多了几分实感,不然当真像那天上的仙子一样。 「别盯着我!」 似乎是陈云的目光太过赤裸让墨弦歌很是不自在,于是喊道。 陈云立马收起眼神,无论看多少遍墨弦歌的脸,都还是会被硬控住。 「你这厮,最为可恶,明知后日有客前来,今日就要准备,你却撒手不管跑去宅外迟迟不回,当真不把我放在眼里?」 她可完全不知道后天有客人来,而且作为马夫,她可是太清早喂了马,打扫了马厩,看没事了才跑出去的,按理来说除了马厩的打扫,其他地方也不归她管。 可是错还是要认的。 「是小的失职,万分抱歉,请少爷恕罪。」陈云赶忙跪下磕头。 墨弦歌冷笑一声道:「道歉能有什么用?从今天开始你不允许出这宅子半步,被我发现,杖罚!」 陈云内心十万个不愿意,其他家仆闲暇时候也可以出去逛逛,玩玩啥的,他什么都不说,怎么一到陈云这就完全不行,而且就算她玩忽职守了,罚一周就算了,一直不能出去也太过分了。 见陈云迟迟不肯应下,墨弦歌挑眉道:「你好像不服气?」 就陈云对墨弦歌的了解,不答应他,绝对吃不了兜着走,于是陈云只好领罚:「是,小的不会再出宅了。」 这下墨弦歌总算满意了,露出了微笑,好看的眉都舒展了不少。 「这样才对嘛。」说着墨弦歌哼着歌进了房。 阴晴不定的少爷,最近的墨弦歌越来越奇怪了。 等其他人散去,陈云特意去找廖诩问情况。 「少爷他最近怎么了,好容易生气。」 廖诩抱着刀站得笔直,轻声说:「可能是少爷的心上人,那个少年将军武玉宣毫无消息,所以少爷才心情不好。」 专注生活的陈云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个设定,她其实很早就穿到这个世界来了,刚来的时候她就被强行灌入一本小说情节,是本耽美np文,而她服侍的少爷是这本小说的主受。 但是这和陈云没有关系,她本是一心寻死才被迫来到这里的,既然没死成就只好赖活着。 陈云本想干好本职工作,顺便享受古代生活,结果她从贴身丫鬟贬到杂役,又从杂役贬到低一等的马夫。 苏轼都没她这么会贬。 陈云原以为是自己的能力问题,后面发现就是墨弦歌看她不爽,因为就算她再努力,墨弦歌也总能挑出毛病。 要么嫌她貌丑,要么嫌她脏,要么嫌她蠢,反正他总能挑出毛病。 「可……他情人没回他,和我有什么关系。」 廖诩想想道:「可能你长了张让他看了就生气的脸。」 陈云被廖诩一番话吓到,真以为是自己的长相问题,去马喝水的池子里照,虽然脸是普通了点,但也没到让人生气的地步,廖诩这家伙又骗她。 改日定要让他好看。 卧房 「陈云,少爷让你过去。」 墨弦歌的贴身丫鬟小翠跑过来道。 陈云此时还跪在池子前看自己的脸,和喝水的马面面相觑,这场景非常搞笑。 小翠忍住笑意又叫了遍陈云。 陈云有点丢脸,闷闷地应声:「嗯。」 一身脏污的陈云真的不好意思去墨弦歌那。 一路上香气萦绕,越接近墨弦歌的卧房那香气越重越缠人。 陈云推开门进去,跟在身后的小翠没了身影。 「少爷。」 墨弦歌的卧房很大很温暖,可是天那么亮,墨弦歌却把房间的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的,靠着烛火微弱的光,陈云才找到那若隐若现的墨弦歌。 他一身青衣,仙气飘飘,靠在躺椅上慵懒地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的陈云,眼睛沉了下来。 不知怎的陈云吞了口口水,她也很久没来过这个地方了。 「陈云你过来。」 他那张粉嫩的薄唇如是说道,像海妖的歌声,催促着陈云接近他。 陈云越接近就越害怕墨弦歌会把她偷偷杀了,毕竟这诡异的气氛,让她的心高高地悬了上去。 「你身上怎么这么脏。」墨弦歌离近了才看清陈云膝盖上的泥土,面上带着几分嫌弃道。 陈云跪在墨弦歌面前,不好意思地说:「少爷,小的照顾马匹的时候弄脏的。」 「你身上也臭臭的,一股马骚味。」墨弦歌捂着鼻子又评价道。 陈云纳闷,少爷这是特意把她叫来侮辱她吗?不过这对死过一次的陈云来说,这点侮辱没有任何攻击力。 「小的等会儿去清洗一下,少爷找小的有什么事吗?」 墨弦歌尴尬地咳嗽了几声,白皙的脸颊上升起粉云,道:「你说的那个练习还做不做数。」 听到练习这两个字陈云一下子脸上就热起来了。 ====过去==== 几月前。 陈云跟廖诩当时因为一件事闹掰了,天天打架,廖诩为了对她恶作剧把春宫图贴到陈云身上,陈云毫无察觉,然后彼时作为墨弦歌贴身丫鬟的陈云就被墨弦歌看到了这春宫图。 单纯未经世事的墨弦歌扯下春宫图,看到后,怒吼着要陈云滚出去。 即使陈云解释这不是自己的,墨弦歌也没信。 觉得自己要被赶出墨府的陈云咽不下这口气。 她最为讨厌被冤枉,跑去找廖诩。 狠狠地和廖诩打了一架,还咬了他手臂一口,到现在廖诩手臂上还有她的牙印,廖诩也在她腰上留下了淤疤,两人被旁人拉开才休了战,后来廖诩亲自来认错,陈云才和廖诩和好了。 等待着被审问的陈云,都想好了直接逃跑的决定,因为墨家规矩很严苛,她看的那些电视剧都是直接杀了不守规矩的下人,在这样一个古代,地位低下的人很难生存。 她没来得及跑就被墨弦歌叫了过去。 好在墨弦歌没想杀她。 可陈云没想到的是墨弦歌竟然看这春宫图看的津津有味:「你对这些很熟悉吗?」 陈云赶忙想要摇头,但是看墨弦歌那一脸地好奇与惊喜,不想让他好看的脸露出失望的表情,陈云又硬着头皮点头。 「奴婢略知一二。」 陈云只在前世看过几本肉文,自己也在非常年轻的时候自杀了,所以对这些情爱事只比墨弦歌懂一点。 「那亲吻是什么感觉?房事是什么感觉?会兴奋吗?会开心吗?还是会疼呢?」 墨弦歌问一句接近陈云一步,问一句接近一步,陈云都被他逼得连连后退。 「少少爷为什么会对这种事感兴趣?」离得太近,陈云根本不敢看墨弦歌的脸,怕自己会被他的美貌冲击到晕死。 墨弦歌彼时红着脸,扭捏道:「我……有心悦之人,等他凯旋,我想要表达我的心意,但是什么都不懂的话,怕被他嫌弃。」 这个设定陈云有些熟悉,墨弦歌喜欢的人是一位年纪轻轻却战功赫赫的小将军武玉宣,武玉宣和墨弦歌两方交往频繁,有些亲戚关系,两人算是竹马。 从小武玉宣就表现出了不和此年龄段相衬的成熟和魄力。 墨弦歌那张脸就注定会有很多麻烦,而武玉宣就是经常帮他抵御麻烦的人,所以墨弦歌生出了爱慕之情。 可惜在墨弦歌想要表达心意的时候,武玉宣早早出征。 后面的剧情就是在武玉宣出征期间,墨弦歌和廖诩搞上了,因为什么搞上的陈云也不记得了。 「可是奴婢觉得少爷保持着懵懂也很好,可能那人更喜欢这样的少爷。」 陈云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可墨弦歌却不买账道:「怎么可能,玉宣他那样成熟肯定不喜欢我这样什么都不懂的,所以你能教教我吗?」 墨弦歌睁着他那漂亮的大眼睛,睫毛根根分明,瞳孔呈淡金色,真的让人无法拒绝。 不过墨弦歌这样刺激,陈云倒是想起了剧情,知道廖诩和墨弦歌是怎么好上的。 本来是廖诩被发现春宫图,墨弦歌找他帮忙,廖诩本来就喜欢墨弦歌,就主动提出要帮墨弦歌,然后就和墨弦歌有了深入的交流。 但是陈云是个正直的人,她虽然也被墨弦歌迷的五迷三道的,但是绝对不会利用他的纯真来满足自己内心的龌龊。 「少爷,这不合规矩,我……」 陈云刚想拒绝。 墨弦歌立马脸色一变道:「你若是不教我,我就让你一个人去倒恭桶,倒一个月!」 啊?这不对吧,墨弦歌是这种强硬的性格嘛……陈云呆住了,作为下人的她别无选择,她也不想做那种脏活,何况那恭桶都是重的不行,她一个人抬都抬不起来,还臭。 本来想人道主义拒绝的陈云,还是怂怂地答应了。 「太好了!」墨弦歌拍掌庆祝道。 墨弦歌原来是这种类型的角色嘛,陈云看着墨弦歌一下子变化的脸色,不禁吐槽道,她还以为墨弦歌是小白花呢,现在看来好像有点腹黑。 亲吻的感觉 「少爷您想知道什么?」 陈云端坐着问。 「首先是亲吻吧,亲吻是什么感觉?」墨弦歌面露好奇,甚至有些激动。 陈云想了想自己看的那几本小说的描写,于是根据记忆形容道:「会感受到对方唇瓣的触感,然后是体温和心跳,然后想去了解更多,两人唇舌相接,交换着彼此的心和温度,灵魂会因此而触动,仿佛全世界只剩彼此,差不多是这样。」 这段讲述直接把墨弦歌听的入了迷。 「温度,灵魂,彼此……如此美好,若是我和玉宣亲吻也会这样吗?」 墨弦歌感觉到自己心脏在扑通扑通跳。 「当然会这样。」陈云对自己的描述很是满意,感觉自己像是个大文豪,把从未经历过的事情说的跟真的一样。 墨弦歌激动地恨不得马上飞到武玉宣面前试试。 「那然后呢?」墨弦歌突然有些害羞,默了好久才问出:「那房事是怎样的。」 陈云虽然对男女之事有几篇肉文的了解,但是对男男简直是零了解,所以她也不知道怎么说,于是就卖了个关子:「少爷奴婢觉得,这事还是得慢慢来,等少爷您了解了亲吻的滋味了,我们再往下学。」 听了陈云的一番话,墨弦歌也觉得有道理,不能一口气吃撑,还是得慢慢学。 他心情好就给陈云放了个假。 陈云赞许自己的机智,这样可以一直耗到武玉宣回来,两人亲到之后,到时候不用陈云教,两人早就自己参透了。 可惜世事难料,她在厨房遇到来吃饭廖诩,廖诩看着她,俊眉一挑,突然神神秘秘地挪到她的身边问:「听说你有很丰富的亲吻经验?」 陈云吓了一跳,问:「你为什么怎么问?」 「少爷说从你这学了很多有关亲吻的知识,什么心跳啊,灵魂啥的……哈哈哈……」廖诩没忍住笑出了声。 陈云被廖诩这么一笑,尴尬地憋红了脸,少爷难道都不知道羞耻吗?什么都往外说。 「怎……怎么了?不是这样的吗?」 她不甘示弱地反驳。 廖诩看了一眼陈云那憋红的小脸,心下了然,继续吃着自己的东西道:「你根本没有经验,乱教少爷,少爷被你教坏了怎么办?」 「谁说我没有?」陈云也是嘴硬。 廖诩丝毫不相信陈云的瞎话道: 「你有个屁。」他和陈云一起长大的,她有什么男性朋友,廖诩知道的很,陈云从来没有和除他以外的人有过过多交往,所谓的亲吻经验估计也是在话本子里看到胡诌的。 陈云觉得自己无法说服廖诩,就软下来道:「廖诩,我没经验的事你可千万不能跟少爷说,我当时也是鬼迷心窍不小心答应少爷了,我只胡说了一点亲吻的内容,关于后面的我就搪塞过去了。 而且这件事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给我贴那个什么春宫图,你有一半的责任。」 「啧,我会贴那图,还不是因为你吵我睡觉!」 「我吵你睡觉,还不是因为你是个变态跟踪狂,老是跟踪少爷……唔唔……」陈云还想回怼,被廖诩强行捂住嘴,陈云下意识落嘴想咬,廖诩就像是有啥感应一般马上收回手。 「又要咬我,我手臂上的牙印还没好呢!」廖诩摸着被咬的那条手臂有些后怕地说,「春宫图那次我也赔礼道歉了,你还把我的小金库全要走了,我们算两清,我做的那些事你不许再提!」 「反正你什么都不要说,不然我就把你那些事捅出去!」陈云嘱咐道。 廖诩想了想自己和少爷说的那些话,有些心虚地点头道:「我当然什么都不会说,别老是威胁我。」 看着廖诩的样子,陈云还是有些不相信,可是他作为贴身丫鬟必须回去侍奉少爷,就没再多问。 一回去就看到墨弦歌一脸沉重,陈云有些不好的预感。 墨弦歌遣退了其他丫鬟。 「小云,刚刚我去问了廖诩,他说亲吻也是需要练习的,技术不好绝对会被嫌弃。」 这个廖诩就知道乱说,本来很和谐美好的局面被他这个老鼠屎毁掉了。 陈云内心吐槽,不过他倒是维持人设,和小说里说的话一毛一样。 等度过这一劫,陈云发誓要好好整治一下廖诩的臭毛病。 「少爷,奴婢和廖诩一块长大,他是完全没有亲吻的经验,奴婢可以保证,所以您不要听信他的。」 「可是他说的不无道理啊,要是玉宣嫌弃我,我该怎么办?」墨弦歌美眸升起雾气,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好不可怜。 看的陈云想立马把他放进自己的口袋谁都不许见,于是她就短暂地失去理智道: 「那……奴婢帮您练习一下亲吻。」 陈云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做出和廖诩一样的选择,但她很怕会和廖诩一样的结局,小说里的廖诩不甘心墨弦歌最终还是喜欢武玉宣,于是在墨弦歌和武玉宣确定心意的时候,将墨弦歌掳走然后囚禁,最后被武玉宣找到。 武玉宣把廖诩残忍地杀害,将他的头颅砍下,当球踢走了。 想到这陈云脖颈一凉,又添加上条件:「只是这件事,希望少爷您不要告诉任何人。」 「当然可以。」 墨弦歌心猿意马,只想马上试试,自然陈云说什么他都答应。 真是单纯,陈云心想。 和墨弦歌练习亲吻,怎么想都是陈云占了便宜。 「我们首先该干什么?」 墨弦歌有些兴奋。 和墨弦歌的美眸对视着,陈云怎么都下不了嘴,于是她提议道:「首先少爷先把眼睛闭上吧,感受一下唇的触感。」 闻言墨弦歌听话地闭上。 过不了心里那道坎的陈云双指并拢缓慢地落在墨弦歌的粉唇上,她被那两片柔软惊到了,她手指上有些茧子,希望墨弦歌不要发觉。 当在黑暗中感受到唇碰到粗糙的指腹时,墨弦歌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好奇怪又好舒服的感觉,他突然好奇陈云是什么表情。 他眼睛开了一条小缝,渴望看到不一样的陈云,却发觉落在他唇上的只是她的手指,而她本人只是害羞地注视着他。 他觉得很失望的同时又很愤怒,陈云难道不愿同他亲吻吗? 陈云没有感受到墨弦歌突变的气压,她收回手,却被突然睁开眼的墨弦歌抓住手腕。 生气 他声音冷冷地问:「难道小云不愿意同我亲吻吗?为什么要用手指代替,你在愚弄我?」 被抓住的陈云,紧张地冒汗,大脑赶忙组织语言道:「不是的少爷,您误会了,这事要循序渐进,今日只是让少爷的唇熟悉一下触感而已。」 「那小云不能用自己的唇来帮我吗?」 墨弦歌不吃她这一套,他被出奇的愤怒冲昏了头脑。 陈云觉得自己在劫难逃,必须做些什么,于是她身子朝墨弦歌的方向探去,唐突地用唇堵上了墨弦歌将要训斥她的话语。 这一下浇灭了墨弦歌的愤怒。 和手指不同的触感,好软。 陈云不敢看墨弦歌于是闭上了眼睛。 她不知道自己的样子被墨弦歌全都看了去。 因为紧张而抖动着的睫毛,因为劳作而粗糙的皮肤,和脸上点点的雀斑。 两人的呼吸交错着。 正如陈云所说的那样,墨弦歌感受到他自己狂跳的心脏,和从陈云手腕上传递给他的心跳同频。 陈云只敢亲一下,赶忙离开,她脸红的快要爆炸了。 突然失去柔软的墨弦歌,心里空落落的,失神地抚上自己的唇。 「好柔软……再来一次,小云,快点……」墨弦歌撒娇似地靠近陈云,拉着她的手腕左右摇晃,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渴求。 不要这样!陈云内心尖叫着,再一次陈云觉得自己绝对会因为心跳太快死掉。 「快点嘛……」 墨弦歌还在催促,他的脸离陈云越来越近,陈云闻到他身上飘散的迷人香气,她好像醉了。 又一次亲上了墨弦歌的唇。 陈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不懂如何亲吻的墨弦歌只陶醉地吸吮着陈云的唇,偶尔啃咬偶尔舔舐,而像个木头一样咬紧牙关的陈云,只当面前有一条狗在舔自己。 色字头上一把刀,色字头上一把刀……陈云如此催眠自己。 好不容易等墨弦歌亲腻了,陈云才敢睁开眼睛,这一瞬间的放松,让墨弦歌又一次擒住她的唇,用舌头撬开她放松的牙齿,灵动地与她的舌交缠。 墨弦歌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真正的亲吻。 而陈云则头一次体会到舌吻的可怕,她被亲的上气不接下气,脸颊涨地通红。 陈云实在受不住了,拍拍墨弦歌的肩,示意他停下来。 好在墨弦歌还留有理智,停了下来。 依依不舍地离开陈云的唇舌,带出丝丝津液,看起来好不色情。 陈云大口喘着气。 「小云,你怎么这样,看起来你吻技还不如我呢,我要嫌弃你了。」墨弦歌好笑地调侃着陈云狼狈的模样。 可算平静下来的陈云捧道: 「是少爷无师自通,在这方面比奴婢更有天赋,我相信这样的少爷,绝对不会被人嫌弃的,奴婢已经没什么好教的了。」 墨弦歌好像还是不太满意道: 「可是不经常练习还是会生疏的吧,不如小云每三日陪我练习一次,等我有自信了,我们进入下一个阶段。」 「下下一个阶段?」陈云疑惑地问。 「就是房事啊,这事也得练习吧,这要是不熟悉,和玉宣同房时,面面相觑多尴尬呀。」 墨弦歌笑着说道。 这少爷简直单纯的让陈云难以置信,陈云连忙跪下道:「万万不可啊,少爷,房事还是得和喜欢的一同探索比较好,而且奴婢是女人和男人的构造不同,您和奴婢练习只怕是学不到什么东西。」 这真的不能答应墨弦歌,以他的单纯程度,要是陈云不小心做了什么出格的事,他可能都不知道,陈云对自己的品格没有信心。 「这种事都一样吧,你不要再拒绝我了,小云,我是看在你今天教的还算可以才勉强允许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我,你要知道你是墨家的丫鬟,主子的命令不可不服从,你是知道的吧。」 墨弦歌有些不耐地扶着脸,看着陈云跪在地上缩成一团的样子,好心情都被她这样子弄没了。 这番话一出就算陈云再辩驳也没用了,她只能听从墨弦歌的命令,肯给她这个机会对于陈云来说应该是莫大的恩赐。 可是陈云真的怕和墨弦歌有着更深的关系,这本小说全是围绕着墨弦歌来的,要是真和墨弦歌牵扯太深,只会招来其他男主们的愤恨最后死无全尸。 能治墨弦歌的只有墨家的大娘子,墨弦歌的母亲。 好在她的竹马廖诩是大娘子的眼线,虽然小说里他没少拿这层身份作威作福。 说曹操曹操到,廖诩的身影出现在陈云面前。 「你嘴巴肿了,不会偷吃了辣椒吧。」廖诩用手指点了点陈云的嘴唇。 陈云躲开,瞪了廖诩一眼,都怪他,才让陈云这么难办,陈云真想把他栓在疯马屁股后面游行示众,陈云没想到她这一想法,让她几月后真当上了马夫。 「你干嘛这样看我,感觉你没想什么好事。」 「帮我一个忙……」 陈云说想通过廖诩的手向大娘子传递一些事。 「你真要这么干?这样的话,你不就会被换走?你换走了……」廖诩很想说我怎么办,但是感觉太肉麻了。 「我到别的地方,就没人妨碍你收集少爷用过的东西了,你还不快乐吗?」 见陈云又提这事,廖诩火气上来了道:「陈云你最好走远点,永远别回来!」 陈云顺顺廖诩的毛道: 「好啦好啦,我会回来看你的。」 「谁要你回来看我。」廖诩俊美的脸红透了,「还有这次我什么都不问,不代表我不要你告诉我,之后你一定要说清楚怎么回事,我娘走的时候不就说我们两个要知无不言嘛。」 「你只有在这种时候才想的起赵姨。」 廖诩气鼓鼓地偏过头去。 一天后,墨弦歌突然将陈云贬做杂役,说是嫌弃陈云太丑不想让她做自己的贴身丫鬟。 这反倒让大娘子前来换墨弦歌周围丫鬟的时候,陈云没有被换走。 陈云总感觉墨弦歌是提前知道了什么,不过看他那样的单纯,估计只是突然想到和陈云这样的人接吻,有点不能接受,所以才把她贬了下去。 之后大娘子和墨弦歌促膝长谈了一宿,估计在谈什么男女有别那些事。 这样也好,这下墨弦歌好奇的事都由母亲教,才是最好。 之后墨弦歌也没找过陈云谈练习的事。 只是墨弦歌越来越看陈云不爽倒是真的,路上见到低头路过的陈云都会叫住她,让她干这干那,还嫌弃她干的不好,又把她贬做马夫,去养马,喂马。 好歌 过了几天陈云就被唤到墨弦歌的卧房,墨弦歌又谈及「练习」的事。 陈云现在一个头两个大,又害羞又抗拒,这美的像妖精的男孩势必要把她拉下来沉沦。 在墨弦歌的视角看,几月前第一次练习后,他意犹未尽,恨不得每天都和陈云亲亲。 可一件事做多了就会失去兴趣,他可不想失去兴趣,这兴趣一定要维持到武玉宣回来。 半夜闻着好闻的香,可脑子里陈云的唇的触感挥之不去。 墨弦歌肯定自己不喜欢陈云,肯定不喜欢。 她是个怪人,在墨弦歌印象里。 几年前墨弦歌的身体非常不好,又因为武玉宣早早出征,他又担心又思念,导致他病的下不了塌。 这时候陈云被升做了他的贴身丫鬟。 因为墨弦歌的脸蛋有惊人的杀伤力,所以墨弦歌的贴身丫鬟会每月轮换一次,这月正好轮到了陈云。 墨弦歌因为心焦吃不下饭,若是其他丫鬟可能就象征地喂一点就行了。 可陈云不是,她收缴了武玉宣的信件,墨弦歌吃一口她读一个字,吃一口读一个字,吃完了她才会把信读完。 弄得墨弦歌很想杖罚她一百下,可是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好在陈云的照顾还是有起色,不多久墨弦歌的身体就好了很多,也能正常说话了,他就好奇为什么陈云不顾墨弦歌生气的风险也要这么做,她说了一句话,墨弦歌至今都记得: 「奴婢不想看到少爷您因为别人而折磨自己。」 真是个怪人。 他没有折磨自己,好吧他折磨了,但是这也不关她的事,墨弦歌要她以后不要这样做了。 陈云也只是淡淡地点头应下,之后她都没有这样做,只是好像没有陈云读武玉宣寄来的信,少了些什么,就连武玉宣信上写的那些趣事都不再有趣。 后来墨弦歌还是要求陈云来读,只不过不能用武玉宣的信来胁迫他吃饭。 墨弦歌就算不被胁迫也会好好吃饭了。 秋天,陈云边干活边唱着歌:「缓缓飘落的枫叶像思念……」 一般她都不会在墨弦歌面前唱歌,只是墨弦歌好到能下榻走路了,而陈云被轮了下来,当了洗衣丫鬟。 她晾晒着衣服唱着歌,自在地和其他丫鬟聊着天。 他只是有点想知道现在陈云在干什么,她唱的歌好奇怪但是好好听。最近墨弦歌有点睡不着,如果陈云能在他旁边给他唱歌,他肯定睡得着。 想到就去做。 墨弦歌要求管事的马上把陈云升做他的贴身丫鬟,在他说想换的时候再换。 陈云就在莫名其妙中又被升了职,她觉得洗衣丫鬟还是比墨弦歌的贴身丫鬟要轻松一点,因为墨弦歌的脸对她有很强的吸引力,要抵抗这个需要花很大的精力。 「小云,你是不是很会唱歌。」 墨弦歌裹着被子在床上眉眼弯弯地看着她。 「奴婢歌喉不佳。」陈云还是觉得要谦虚。 「你明明在洗衣的时候唱过歌的,我听到了,你现在给我唱,我睡不着。」 墨弦歌在床上滚来滚去。 这样子好像撒泼打滚,不过墨弦歌的年龄也没多大,在已经成年过的陈云眼里真的是个可爱的小孩。 「好吧,奴婢就唱一会儿,请您闭上眼睛。」 缓缓飘落的枫叶像思念 我点燃烛火温暖岁末的秋天 极光掠夺天边 北风掠过想你的容颜 我把爱烧成了落叶 却换不回熟悉的那张脸 缓缓飘落的枫叶像思念 为何挽回要赶在冬天来之前 爱你穿越时间 两行来自秋末的眼泪 让爱渗透了地面 我要的只是你在我身边 …… 这首歌听的墨弦歌想落泪,这歌词完全说的就是他和武玉宣。 「这是你自创的歌吗?」 想到可能要解释这首歌是谁写的,陈云干脆就应下了:「是奴婢创作的。」对不起周杰伦。 「你也有放不下的人?」 陈云想着,她上一世放不下的人都比她先走了,说不定像她一样来到了小说世界呢,她没有放不下,只是可惜没能留下那些人。 「之前有,现在没了。」 她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这笑那么刺眼。 墨弦歌突然很想知道陈云放不下的人是谁,可是又觉得他不该问。 「你得换个歌,这歌让我伤心,我睡不着。」 「好的,奴婢这就换。」 这次陈云唱了最传统的摇篮曲: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然后重复这一句,让陈云自称是他的妈妈,绝对会被暴起的墨弦歌乱刀砍死。 墨弦歌还真睡着了。 果然纯真如墨弦歌,还得是要婴儿的摇篮曲才能哄睡。 一早,墨弦歌自然醒来,睡了个好觉,昨日墨弦歌只听到一个亲爱的就睡了。 身为贴身丫鬟的陈云总是知道怎么治墨弦歌,墨弦歌也习惯了陈云的照顾,几年后,陈云身上贴着春宫图来,就发生了后面的事。 他真的很好奇那些隐秘的藏起来的事,因为他喜欢武玉宣,他也觉得他会跟他发展到最后。 所以他需要更加了解,这个老师是陈云,他完全没有意见,只是他真的很讨厌陈云拒绝他的提议,就好像和他亲近很糟糕一样,陈云总是这样。 所以墨弦歌会因为陈云的拒绝发脾气,陈云应该什么都顺着他,他去问廖诩,他都表现出一副非常愿意配合的样子,为什么陈云总是一副抗拒不愿的模样,明明陈云也很为他的容颜倾倒。 墨弦歌把陈云的抗拒归结于太能忍,好在他发脾气的时候,陈云就会哄他,他也尝到了她嘴唇的味道,真是太舒服了。 墨弦歌根本忍不了三天,第一天就已经辗转反侧地想了。 已经打算第二天就去找陈云,反正他是少爷,陈云得听他的。 可是在主宅的影卫突然告诉他,他的母亲要换掉他身边的丫鬟,现在正在物色新的人选。 听闻这个墨弦歌坐不住了,陈云不能被换走,可是也不能让母亲起疑心,所以他找了个理由将陈云贬做了杂役。 母亲换了他身边的丫鬟后,还特意找他来聊,认真地教他了床笫之事,还谈论了男女有别,不要随意找丫鬟来做那些事。 这让墨弦歌怀疑,母亲就好像知道他最近找陈云来试一样,虽然很小概率,但是这事可能是陈云传播到母亲耳朵里的。 就这么讨厌和他「练习」? 墨弦歌心里隐隐升起的火气,既然不愿意,他也不去找她,以为他真的离不开她吗? 打屁股 后来墨弦歌在母亲面前表现地非常感兴趣,把母亲都问的羞地赶紧跑了,就算墨弦歌求见,母亲也说身体有恙不愿见。 解决了母亲,墨弦歌才开始收拾陈云,她让他不好过,他也要让她不好过。 他开始对她挑刺,还经常要她做这做那的。 虽然有报仇的快感,但是墨弦歌心里还是不爽,陈云她凭什么不愿意和他亲近。 喜欢他的人饶全国三圈,偏偏陈云发现不了他的魅力。 墨弦歌就抹去自己的名字和陈云的名字问了他新来的贴身丫鬟小翠。 「可能少爷您说的这个乙已经有了喜爱的人,所以才不愿意和甲亲近。」 对啊对啊,他为什么没想到呢。 陈云她明明知道那么多事,肯定和别人做过了,想到这,墨弦歌有点难受,但是做了又怎么样。 陈云是家生子,配偶得墨弦歌来选,他完全可以棒打鸳鸯。 但为了防止陈云跟那些男性杂役们日久生情,墨弦歌特意把陈云调去养马,这样就和他们接触不多了。 于是墨弦歌就开始找陈云心系的那人,可是陈云在墨家的交际圈真的不大,基本都是和女孩,除了和她一起长大的廖诩她还交流多一点,其他的男人只是点头之交。 难道是廖诩? 想到小时候廖诩看到墨弦歌那个痴迷的样子,墨弦歌就知道廖诩和陈云只是普通的朋友。 或许这个人是在宅子外面? 一个想法直冲大脑。 这太有可能了,陈云几乎每几天就要去外面一趟,在此期间去会情人完全有可能。 可是他完全没有理由限制她外出。 本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忍了的墨弦歌,那天去找陈云不见她人,一问就说她很早就出去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他就开始不高兴了。 随意胡诌了个理由,什么后日有客要来,就发火,让廖诩去把人找回来。 找到理由罚她不出门之后,墨弦歌心情就好了不少,这下她没办法出去找那个人了。 脾气也发了,人也罚了,他还是想要和陈云继续练习那些事,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 想到就做,这是墨弦歌一贯的风格。 看到陈云缓缓走来,她真的邋里邋遢,身上也不好闻,长的也不好看,可是墨弦歌就觉得她作为练习对象不错。 他已经急不可耐了,他都忍了那么久了。 「我刚沐浴完,水还是热的,你去洗一下。」 「是。」 陈云迟疑地站起身,走向墨弦歌的浴房,心脏跳得非常快,她完全不明白墨弦歌到底要干什么,难道真要和她做那种事吗? 她羞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沐浴完,墨弦歌还给她准备了一套料子很好的衣服,只是粉色不太搭她,她还是适合杂役的那种青灰色粗布衣,干起活来方便。 「少爷,小的洗完了。」 陈云迈着小碎步走到墨弦歌跟前。 陈云的身上现在和墨弦歌一样的味道,就好像两人是一体的一样,这个认知让墨弦歌感觉到非常兴奋。 「这下能看了。」墨弦歌赞许道,「离我近点,你头发还是湿的,我这暖和,很快就干了。」 陈云心想这大夏天的不要半晌就干了,离他近了,只会热得出汗。 只是内心吐槽,陈云还是凑近了墨弦歌。 好久没有离墨弦歌这么近了,他对她还是有致命的吸引力,陈云感到脸颊升温,心跳加快。 看着陈云一副痴迷呆滞的样子,墨弦歌非常认可地点头,这样才对嘛,别想什么情人,只专注地看他不就好了。 「又看呆了,昨日也是这样。」墨弦歌好笑地呛道。 陈云闻言低头害羞地不敢再看。 下巴被墨弦歌捏住,又将她的脸掰向他。 「躲什么?我给你看。」 突然想到什么,脸色不好看地质问:「你不会在那个人面前也是这样吧?」 陈云一头雾水: 「那那个人?」 「算了,不说那个人了,我们尽快开始吧。」墨弦歌连那个人的名字都不想从陈云口中说出,感觉他又会发火,既然已经是过去式了,就不要再提了。 没等陈云反应过来,墨弦歌直接亲上陈云的唇,如同狂风骤雨的吻比上次还要过分地缠了上来。 墨弦歌喜欢陈云的唇瓣,喜欢她小巧的舌,喜欢她硌人的牙齿,亲吻的时候可以尝到它们的味道,像是让人上瘾的药。 感觉到墨弦歌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甚至坏心眼地轻咬她的舌头,这感觉好糟糕,她的那地方绝对湿了一大片,她害羞地夹紧双腿,不要再亲了,她全身都变的好奇怪。 「唔唔……」陈云现在拍打墨弦歌的肩头都没办法让他停下,只能在间隙中哼出几个音节抗议。 再这样下去陈云绝对要窒息了,她轻咬着墨弦歌舌头,想要他停下,陈云不知道的是墨弦歌对她这种回应很是兴奋,只略微一顿,又高兴地缠上去。 过了很久墨弦歌才终于愿意放过她,然后她就全身无力地倒下,被墨弦歌接住,按在他怀里。 「哈啊……」陈云喘不过气,墨弦歌还抚着她的背给她顺气。 「小云,你也太不行了,你和那个人亲的时候也这样吗?」墨弦歌就是止不住地和陈云喜欢的那个人对比。 陈云此时根本听不到墨弦歌的问题了,缓了好久,才缓过来。 她感觉自己真不适合当墨弦歌的练习对象,他不是受吗,应该适合那种强劲的练习对象,她反倒被亲的全身无力,脸颊发红,她卑微地提议道: 「小的……小的真的受不住,少爷,要不您找别人吧。」 「你又这样,还记得上次我怎么说的,我觉得小云最合适了,所以下次再让我听到你拒绝我,我就拿板子打你屁股!」 墨弦歌非常讨厌听陈云拒绝自己,从小到大都没被拒绝过的墨弦歌,在陈云这喜提三次拒绝,这要他如何不难受。 听到要打屁股,陈云瑟缩了一下道:「小的不会再拒绝您了。」 「早这样就好了,来我们进入下一阶段的练习吧。」 背叛 「可是……少爷……」 听到下一个阶段,陈云脸一下子升温小声地阻止了一下。 「没关系,别紧张,我不会做最重要的那步,不然就算是背叛玉宣了,我只是和你练习一下前戏而已。」 墨弦歌笑眯眯的,小白花一样温和的脸上带着几分纯真。 这样的墨弦歌,让陈云放下戒备,想着墨弦歌那么喜欢武玉宣,可能对自己真的只是单纯地当做练习对象,没有别的意思。 让小说里所有人都为之倾倒的大美人慢慢靠近陈云,用嫩的出水的粉唇吻着她的脖颈。 这轻微的痒意让陈云瑟缩了一下,他吻过的地方都起了一小片鸡皮疙瘩,如绸缎般的长发在陈云的皮肤上撩起阵阵涟漪。 随着墨弦歌的探索,陈云慢慢被他压倒在床上。 这对陈云是一次奇怪的经验,和一个根本不喜欢自己的大美人亲吻,还被当做床事的练习对象。 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刺激感,这是上一世的陈云绝不敢做的事。 在陈云脱离身体想杂七杂八的事的时候,身上一凉,她被褪去了衣袍,因为墨弦歌没给她准备肚兜,一对形状姣好的乳儿就这么暴露在墨弦歌的视线里。 此时羞耻大过理智。 陈云下意识想要遮拦。 被墨弦歌阻止了,他抓住她的双手,美眸一沉,白皙的脸一红,呼吸变得粗重。 好迷人……好想亲亲它们。 「少……少爷……」陈云企图唤醒他的理智,她认为墨弦歌喜欢男人,看到她的身体应该会觉得恶心,之后放过她,墨弦歌的表情好像并不是那么回事。 墨弦歌没有管陈云的呼唤,用嘴叼起一颗红豆,舔舐,吸吮。 平时喜欢插花的葱白手指色情地搓揉着另一边的乳肉,玩弄着乳尖。 一阵一阵的酥麻从胸部上传来,有些刺痛,又有些舒服,陈云挣扎着脚掌都绷直了。 「呃……好怪,少爷……您快停下吧……」陈云免不了双眼带着雾气,一副央求的表情,她真的不行了。 墨弦歌因为陈云的求饶而在她的乳肉上咬了一口,一排牙印慢慢在陈云皮肤上显现出来。 这样的过程让墨弦歌双眼发亮。 想要在陈云身上留下更多的印记。 「再忍忍……小云,你的乳儿,好可爱啊,我好想把它们都吃掉。」 说着又咬了一口,惊地陈云叫出了声。 「少爷!好痛……」 墨弦歌不管她,自顾自地加重了力气,不在陈云的身上留下红印,他就不罢休。 整个乳肉被他捏得变形,乳尖也因为他的吸吮和玩弄而红肿变大。 「少爷……少爷……」陈云求饶似得喊。 陈云的声音像小猫一样,在他心上挠,身下的小墨弦歌突然硬得发痛。 墨弦歌也是第一次发生这种情况,他不知道为什么撒尿的地方突然涨痛起来,以为是生病了。 「别叫了,小云,你叫的我下面好痛,嗯……怎么办……」 不知所措的墨弦歌突然整个人压下来,红着脸抱住陈云,头埋在陈云的颈窝,身下的硬物贴着陈云的大腿,难受地喘着。 而被抵住的陈云,非常慌乱,她完全没想到墨弦歌会对自己有生理反应,以为只是普通练习的陈云现在真的有点担心了。 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墨弦歌趋于本能地用那物蹭着陈云的大腿。 墨弦歌的母亲没有教他怎么和女孩子进行更深入的交流。 因为墨弦歌是受,估计作者也没想着让他来主动吧。 墨弦歌哼哼唧唧地撒着娇。 看他这么难受,陈云也有些于心不忍,主动提议: 「我来帮你吧,少爷。」 墨弦歌轻微点头,在陈云脖颈处泛起阵阵痒意。 陈云带着墨弦歌坐着,不忘拢起了自己的衣服,解开墨弦歌的衣袍。 母亲只教了墨弦歌几个名词,然后随意解释了一下,母亲告诉他亲吻对方的身体就是前戏,然后要进入对方的身体,但又没有具体说进入哪里,还警告他进入这事只能跟喜欢的做,等之后他就会懂了。 结果墨弦歌还是一知半解,就要叫陈云一起练习。 陈云深入墨弦歌衣襟,用手摸索到那硬邦邦的东西,刚碰上,就被这灼热的温度吓到了。 墨弦歌那处因为陈云的手又硬了几分。 「快快帮我,小云,好难受……唔……」 陈云感觉自己在安抚一个小孩。 这东西好烫,她顺着根部向上撸动着,墨弦歌也迎着她的手,摆着纤细的腰肢。 陈云的手粗糙还有老茧,摸的墨弦歌那处舒服极了。 「唔……哈……好舒服……再快点……小云……快……」 墨弦歌淫乱的喘息声在陈云耳边萦绕,他叫的好像陈云在上他一样,弄得陈云面红耳赤的。 不过墨弦歌的尺寸真的可观,一个小受要这么大的干嘛,难道是观赏价值,反正是苦了陈云的手了,一开始一只手还很费力,后面加了一只手,两只手哼哧哼哧地干了很久,手都酸了,墨弦歌才肯射出来。 陈云的手上沾上了墨弦歌射出的液体,她将它悉数抹在墨弦歌的昂贵的衣袍上。 迷离的墨弦歌完全没有发觉。 「哈啊……我不知道原来那个地方可以这么舒服。」 墨弦歌面色潮红,喘着粗气,惹人怜爱的美目蓄着泪,一副刚被人狠狠蹂躏过的模样。 陈云被这幅画面诱惑地咽了口口水,心想他是有多单纯。 不过这倒是让陈云想到个好主意,保住她身体的好主意。 等墨弦歌抱着她冷静下来。 「少爷,您刚跟小的做到了最后。」 墨弦歌猛得坐起身来,看着陈云花容失色道: 「你是说刚刚我的小弟弟被你的手……抚摸,就是房事的最后一步?」 「是的,少爷,所以您不能再和我练习了,您练习的时候您的那物就会痛,不得不和小的做到最后一步,这样不是对您的心上人不公平吗?」 陈云装得一副难过的样子,好像很是为武玉宣打抱不平。 「可是母亲说,最后一步是进入对方的身体,我又没有进入小云的身体。」 墨弦歌有点不太相信。 陈云为墨弦歌母亲模棱两可的回答心里默默点了个赞。 「少爷,手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墨弦歌眉头一皱,好像真的有点难过,因为他冷静下的小脑瓜突然意识到自己背叛了武玉宣,莫名其妙地和陈云做到了最后一步。 看到墨弦歌一副泫然若泣的样子,陈云就知道计划成功。 有种成年人骗小孩的既视感。 欺骗 「少爷,您不要太伤心,这次就当做一个意外。」 陈云苦口婆心地劝。 墨弦歌的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哽咽着说: 「可是玉宣要是知道了,不喜欢我了怎么办。」 「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知道,少爷您放心,小的绝不透露半个字!要不然小的天打五雷轰!」 陈云举起手发了毒誓。 不过美人太伤心了,也听不进陈云的话,一个人独自神伤。 陈云心里涌上了几分愧疚,可是这也是为了墨弦歌着想,他老是这么不管不顾地找她练习,保不齐某天擦枪走火,万劫不复。 又劝了他几句陈云就想走了,试探道: 「那小的退下了?」 哭泣中的墨弦歌点点头。 陈云逃也似地跑了,离开那香气四溢的卧房,呼吸到新鲜空气的瞬间,陈云整个人才敢放松下来,刚刚有好几次陈云差点忍不住把墨弦歌推倒。 她出奇的好定力救了她一命,真不愧是主受对女人也这么有吸引力。 回到马厩,一个身影在帮她喂马。 「廖诩,你怎么在这?」 廖诩想回头吐槽陈云爱偷懒,马都饿得叫了,还没回来。 结果一回头看到陈云衣冠不整,腰带松松垮垮,脖子上有墨弦歌留下的红痕,脸上还带着若有似无的红晕,这样子怎么看怎么惹人遐想。 「你干嘛去了,怎么这幅样子?」 「呃……我睡蒙了,所以这样。」陈云暂时还是不把墨弦歌找她的事告诉廖诩,她怕廖诩小心眼破防报复她。 廖诩也没有起疑心,因为陈云平时就这样大大咧咧的。 「你脖子上怎么回事,这么多红点,被蚊子咬的?」 陈云点点头,象征性地挠挠脖子,好在是夏天,说蚊子说的过去。 「真是的,怎么这么乱七八糟的。」廖诩像个唠叨的爹一样念她,「要是你连马都养不好,少爷连贬你都没有职务贬了,把你赶出去怎么办。」 陈云整理好衣服随口道: 「那你就和我一起走呗。」 「你……谁要跟你走!」廖诩俊脸一红,为陈云想要带他一起走的话,丢下手上的草料喊道:「赶紧做好你的事!」 廖诩留下一句娇嗔的话就走了。 陈云看着廖诩离去的背影,无奈地耸耸肩。 她弯腰打算捡起草料,布料摩擦着墨弦歌玩弄过的乳尖,刺痛和酥麻感让陈云升温,她夹紧双腿。 久违地抚慰一下自己好了,她心想。 半月后。 午后阳光很大,陈云躺在草料堆上,用荷叶制作而成的遮阳伞挡住太阳,她翘着二郎腿,好不快活,她愿意当一辈子马夫。 却浑然不觉一位不速之客闯进了她的领地。 「陈云!你给我滚下来!」 上一秒还在惬意地午睡的陈云立马被这声吓地连滚带爬地跳了下来,麻溜地跪下。 「少……少爷?」 陈云完全不知道墨弦歌突然怎么了,发这么大火,还亲自来到这又臭又偏远的马厩来找她。 「你居然居然敢骗我!」 墨弦歌气的漂亮的小脸都扭曲了。 天知道这段时间他是怎么过来的,他信了陈云的话,认为他出轨了。 虽然他和武玉宣还没在一起,但是墨弦歌一向对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 他觉得他自己要对武玉宣守身如玉,现在他被陈云拿走了处子之身,对武玉宣他又愧疚又难过。 可是他又割舍不掉和陈云的练习时光,好几次他一冲动都想放弃武玉宣了,反正和陈云有了夫妻之实,将她娶做妻子也未尝不可。 他一定不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心里装着两个人的男人。 就在纠结的时候,墨弦歌和武玉宣的共同好友,那个纨绔王爷楚飞燕来邀请他去玩。 墨弦歌又是个单纯的,什么情绪都挂在脸上。 楚飞燕一问,墨弦歌就一五一十地说了。 「等等,你是说你这个呆瓜和女人做到最后?」楚飞燕一脸不可思议,完全不相信墨弦歌能做到。 从小和武玉宣墨弦歌混在一起的楚飞燕,一直觉得墨弦歌会和武玉宣在一起,毕竟两人的亲密程度像情侣一样,虽然基本都是墨弦歌缠着武玉宣。 加上墨弦歌的脸比女人还要美,性格比女人还要柔,小时候楚飞燕还对着他那张脸心动过,不过得知他是个男人后钢铁直男的楚飞燕立马下头,略过墨弦歌的性别的话,两人真的很配,楚飞燕还撮合过他们。 武玉宣从来不排斥墨弦歌的接近,而且墨弦歌天天玉宣玉宣的叫个不停,所以楚飞燕时常觉得他们两个是双向奔赴。 现在又冒出了个女人让墨弦歌魂牵梦绕,这就让楚飞燕很是好奇是个怎样的女人,会比墨弦歌还要漂亮吗? 「谁是呆瓜,我很有经验好吧,我经常吻得小云喘不过气来。」说着墨弦歌想起那幅画面,又想吻陈云了,可是他不能。 楚飞燕撑着脸看着墨弦歌一脸陶醉的样子,好像他在对武玉宣的时候都没露出过这种表情,他惊讶: 「不是吧,你真喜欢她?」 「我我不喜欢她,你不知道吗?我喜欢玉宣。」墨弦歌严肃更正道。 楚飞燕挑眉,带着邪笑道: 「既然不喜欢,那你能把这个小云借给我吗?」 墨弦歌突然变得气愤,抱着胸斥责道:「小云又不是物品,干嘛借给你。」 「好吧好吧,那你现在在难过什么?」楚飞燕觉得和墨弦歌掰扯不清楚就换了个话题。 「我很纠结,小云用手弄我的时候,我真的很舒服,想一直和她这样,我没想到那居然是最后要和喜欢的人做的事……」 墨弦歌还没说完呢,楚飞燕就打断他。 「停!停!停!你说她用什么帮你弄?」 「手啊?」墨弦歌疑惑地看向他,不知道他怎么了。 「然后你说这是最后的一步?」楚飞燕嘴角已经开始抽搐着忍不住笑了。 墨弦歌想起又想哭了: 「难道不是吗?怎么办啊,我这算不算背叛玉宣。」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楚飞燕被他的一系列操作笑得前仰后翻。 诱惑 「你……你笑什么?」墨弦歌看楚飞燕一副要笑背过气的样子疑惑道。 「小歌呀小歌,你被骗了!哈哈哈哈……」 「什么?」 之后楚飞燕笑够了,就在家里找了几本他私藏的学习用的房术大全。 然后一步步教墨弦歌,墨弦歌听到后面真正的步骤之后,就知道他被骗了! 气火上涌,恨不得立马回家质问陈云。 墨弦歌婉拒了楚飞燕的午饭邀请,气呼呼地直奔墨宅找陈云。 看到她一副清闲的模样,更是觉得气愤。 不禁大吼着将她吼下来。 「小的……小的什么时候骗了您?」陈云冒着汗,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舌头,她大概知道自己骗了墨弦歌什么,但是她要装傻,只要嘴硬说她不知道就行了。 她也没想到墨弦歌居然知道的那么快,怎么也得等武玉宣回来实操一下才知道吧。 墨弦歌有了前车之鉴,完全不相信陈云口中崩出的任何一个字,他最讨厌别人骗他了。 而且他那么真情实感地伤心了半个月,但陈云一次都没想过找他解释清楚,她一定把他当傻瓜看,一个可以随便欺骗的傻瓜。 想到这悲伤和难过代替了愤怒,墨弦歌呜呜地哭起来。 跪在地上的陈云看着面前的一小片土地上落了场小雨,耳边传来哭泣的声音,陈云抬头和那双委屈地落泪的眼睛对上。 「你……一定觉得我单纯好骗……像个傻瓜一样对吧!」 墨弦歌哽咽着控诉道,用手擦着眼泪。 「少爷……我真的没那个意思,只是觉得再和少爷练习下去,会一发不可收拾的,我想您也知道如果不小心做到最后是什么后果……我也是担心,不是故意骗您的。」 陈云着急地解释,连谦称都忘了。 「你不相信我……呜呜……」墨弦歌哭得梨花带雨。 反倒陈云成了渣女一样,满头大汗地解释自己不是这样想的。 「那……你答应我以后不会再骗我了;以后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能拒绝我;还有练习照常,我也会适可而止不会发生小云担心的事的。」 墨弦歌被陈云劝的好不容易冷静下来,之后他就开始提要求了。 陈云真的很不想答应,一脸纠结,再这么发展下去,她不会成为第二个廖诩吧。 「你为什么不答应?果然你就是不相信我!」说着墨弦歌的眼泪就又要掉下来了。 「不是的,少爷,小的可以答应您,只是我可以提个要求吗?」 墨弦歌止住眼泪道:「说吧。」 「练习时候,小的说停的时候,少爷就要停可以吗?」 陈云还是觉得要自己控制节奏。 「当然可以!那明天我们就开始吧!」对于墨弦歌来说能继续和陈云保持这种关系,是他最开心的事,至于陈云骗他不信他都是小事。 目送墨弦歌离开,陈云松了口气。 殊不知,刚刚的一切都被一个人看在眼里。 来给陈云送午餐的廖诩听完了全程,结合之前墨弦歌问他的那些问题,和那天衣冠不整的陈云,他拼凑出了一个让他不敢相信的真相。 他很想跑上前去质问陈云,但不知道是以什么立场,什么感情。 他把打包好的午餐放在马厩门口,一个人走了。 陈云饿得打算去吃饭的时候,看到了门口的午餐,早已经凉透了。 隐隐约约地陈云猜到了是谁,但墨弦歌的事已经够她受的了,她决定等廖诩来找她的时候再说吧。 陈云享受了一顿安静的午餐。 第二天,陈云下午就被着急忙慌地叫了过去,这马厩里的马跟了她真可怜,经常吃不着晚饭。 墨弦歌今天穿的很色气,水蓝色纱衣让墨弦歌曼妙的身体若隐若现,细长的脖子上还带着一个貌似铃铛的链子,乌黑亮丽的发被淡蓝色的带子编成麻花辫,白皙的脸蛋因为即将到来的事情而染上兴奋的红。 陈云被这秀色可餐的一幕惊得走不动道。 「杵在那干什么,快过来啊,小云!」 陈云机械地走到墨弦歌面前,心里念着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我今天好看吗?」墨弦歌摆了个动作,他这一动,陈云看到了墨弦歌胸前的两颗红点,她脸爆红转过头去,沉重地点点头。 墨弦歌的眼睛跟随着陈云的脸:「哇,小云你的脸好红啊,我是不是很漂亮,所以你不敢看我。」 他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戳着陈云的脸。 好可爱…… 想着墨弦歌眸光一暗,吻上陈云的脸,然后是嘴巴,然后是眼睛。 「看着我嘛,小云,作为练习对象你要好好看着你的雇主。」 墨弦歌捏着她的脸,调侃道。 「少……少爷……您别逗我了。」陈云觉得自己的心率应该超过两百了。 陈云被墨弦歌轻易地压倒,还是脸红着不敢看他。 果然楚飞燕说的没错,墨弦歌想到,楚飞燕要他穿的暴露一点诱惑她,这样小云就不会只想着拒绝他。 「小云,你脖子都红了,就这么喜欢我这副打扮?」 墨弦歌修长的手拂过陈云的脖颈,陈云随着他的动作抖了一下。 「少爷……快进入正题吧。」陈云觉得她脸烫的都能炒盘菜了,无奈地催促。 超级大肉h 墨弦歌吻上陈云有些干燥的唇,陈云的唇甜得像蜜一样,比墨弦歌吃过的任何糕点都甜。 「唔……」 烛光摇曳,属于墨弦歌的独特香气就像引人犯罪的香,把陈云的脑袋变得混沌。 依稀听到墨弦歌脖颈上铃铛的声音,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响,这个性感的不知道自己魅力有多致命的少爷,成功让陈云失去了理智。 头一次,陈云回应了墨弦歌的吻,与他的舌交缠,手隔着纱衣抚摸着墨弦歌的乳尖。 墨弦歌随着陈云的动作抖了一下,随即又调皮地咬了咬陈云的脖颈。 「小云……你现在表情完全迷失了呢,喜欢我的胸吗?要吃吗?」 陈云的表情真的很糟糕,满脸通红,眼里升起雾气,嘴唇刚刚被墨弦歌亲的肿肿的,还微张地喘着气。 她迷离地点点头。 墨弦歌换了个位置让陈云笨拙地舔着他的乳头,而他把陈云的衣服全部解开,手朝着陈云的花穴探去。 果然都湿了,湿黏温热的液体浇在墨弦歌的手上,小墨弦歌早早翘起,如今却更加兴奋。 墨弦歌手指找到了入口,探了进去。 「呃……少爷……」感觉到异物感的陈云有些清醒了,双腿不听话地挣扎着合上,可是却被墨弦歌腿强行分开。 「小云,你里面好温暖而且好紧,进去应该很舒服吧,可惜我不能插进去。」不能进入陈云里面,他觉得好可惜。 他手指慢慢地抽动,剐蹭着内壁,带着滋滋的水声,他抽出手指的时候淫荡的小穴还会收紧挽留他。 「唔嗯……少爷……停……下来……停!」陈云直接叫停,墨弦歌的手指在她身体里的探索,让她想要渴求更多,不能再做下去了。 可上头的墨弦歌早就忘了陈云的要求,他如水一般的媚眼早就红了,一只手玩弄着陈云的乳肉,一只手在花穴里抽插,嘴还不忘在陈云身体上留下印记。 「啊……少爷……唔……你答应过我的……」 陈云阻拦着墨弦歌的肆意妄为,可惜皆被墨弦歌挡了回去,甚至他还多加了一根手指。 「小云难道不舒服吗?小云的里面可比小云诚实多了,好像很舍不得我呢。」 说着墨弦歌抽出手指又狠狠插了进去,陈云因此舒服的喘,连控诉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哈啊……哈啊……好奇怪……不要……」 墨弦歌开始逗弄陈云花穴上凸起的红豆,还加快了抽插每次都碰到陈云敏感的地方,快感随着墨弦歌手指的的动作而一波波地传来。 「不要不要不要……啊……要尿了!」在双重刺激下,陈云忍不住紧绷着身体,高潮了,淫水喷了出来,浇到了墨弦歌作乱的手上。 看着陈云舒服地抽搐着高潮,墨弦歌才恋恋不舍地抽出手指。 「小云,很爽吧。」墨弦歌说着解下自己的衣袍,将硬的发疼的小墨弦歌拿了出来,笑得温和道:「接下来该我爽了,小云。」 刚高潮过的陈云喘着气,看着墨弦歌掏出他那根又粗又弯的粉色玉器,心跳一下子变快,小穴因为兴奋而收紧。 「不过我不能进入小云里面,虽然很可惜。」 才想起这档子事的陈云也突然有些空虚难过。 「我就借小云的腿用一下吧。」 「什么意思?」陈云疑惑。 看到墨弦歌抱起她双腿,玉器贴着花穴,慢慢地在腿间进出。 那物磨着豆粒,让快感又一次席卷而来,粉色的柱身沾上了花液,变得亮晶晶的。 滚烫的温度和抽插的快感,一度让墨弦歌红了眼,不管不顾地用力进出,肉体碰撞发出啪啪声,色情地要命。 好几次头部都不小心进了花穴,陈云和墨弦歌都叫出了声。 墨弦歌靠着忍耐才又抽了出来。 「呃……」随着一声闷哼,墨弦歌射了出来,白色的液体落在陈云微微隆起的小肚子上,非常性感。 成亲 混乱却让两人沉醉的一场「练习」过去。 陈云没来由地想要更多,她还是很空虚,但心中又清楚知道,她不能要求更多了。 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喘着气的美丽的男孩,明明离他那么近,却感觉远的很。 墨弦歌就像一盘不能轻易品尝的美味佳肴,即使陈云知道他很好吃,但她也不会去吃,谁能知道吃过他之后,会产生什么后果。 锁骨传来痒意。 墨弦歌仿佛还没从刚刚的刺激中清醒过来,忘情地啄吻着陈云的锁骨,一路向上,最后再到陈云的唇。 「唔……少爷,已经可以了……练习已经结束了……」 不想离开,墨弦歌还没满足,小墨弦歌又翘了起来。 再做下去,肯定忍不住要和陈云做到最后了 。 墨弦歌忍耐着起身离开陈云,转身羞涩道: 「小云,你先去沐浴吧。」 陈云也不耽搁,起身下床跑去沐浴。 而墨弦歌红着脸解决无法平息的欲火,他以前从来没有自渎过,生涩地套弄着,想着陈云的脸又再一次释放了出来。 看着手上的白浊。 墨弦歌内心五味杂陈,好想进入陈云的小穴,肯定舒服地要死,可是想起武玉宣,他又浇灭了这想法。 「好难受啊!」墨弦歌柳眉纠结地皱起,不由得发出感叹。 陈云洗完澡,就看到墨弦歌忧郁地站在门口想着什么。 「少爷小的先走了?」陈云试探地询问。 「小云……最后再亲一下好吗?你亲我。」墨弦歌纱衣已经褪去一半,白皙精瘦如雕塑般完美的肉体就这样展现在陈云面前,而他媚眼如丝地祈求着陈云,陈云说不心动是假的。 陈云垫起脚尖,在墨弦歌的唇角亲了口。 然后就像被烫着一样,落荒而逃。 跑出来回到马厩,陈云惊叹自己的大胆,脸烫的厉害,娇羞的表情。 没发现廖诩抱着胸居高临下地看着陈云一系列的动作表情。 「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陈云。」 廖诩这句话差点把陈云吓地腿软倒下去。 「你!你怎么在这……」陈云抬头看到廖诩,有点心虚连质问的声音都变小了。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一副什么样子?」廖诩冷冷地看着她。 小巧的身躯套着略大的衣袍料子一看就名贵,头发湿漉漉的,衣袍没遮住的地方满是红痕,嘴唇还肿了起来。 这幅样子一看就是刚经历了一场男欢女爱。 陈云只顾着跑出来,没注意,现在想来她的样子还真是糟糕,好在墨弦歌每次在练习的时候会让下人离开他的宅子附近,去别的地方,不然这样子让其他人看到了,肯定会多很多麻烦。 「我跟你回家里说。」 陈云和廖诩是一个母亲养大的,所以他们住在一个院里,是两人的家。 「啧」廖诩把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盖在陈云的头上,「外面都是人,你就打算这样子回家?」 陈云被说的哑口无言。 廖诩护着陈云回到院里,等她换套合身的衣服。 坐在小院的石头凳上,廖诩怎么坐怎么不舒服,明明小时候坐不是这样的,他和陈云坐在这个石凳子上做纸鸢时,没有那么不舒服。 那时的陈云还是个沉默寡言的女孩,话都没几句,不像现在这样怼起他来像炮仗一样,停不下来。 好多事都变了,廖诩抖着腿,陈云身上刺眼的红痕就是让他没有办法不去想,好生气,但是不知道为了什么生气。 陈云换好衣服出来了,炎热的温度让她的头发已经半干。 她坐在了廖诩对面的位置,看着廖诩不断抖动的右腿,知道廖诩闹别扭了,他一闹别扭就抖腿。 「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和少爷到底是什么关系!」 廖诩见陈云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催促道。 陈云也知道她就算撒谎也无济于事,于是把发生的一切全部说了。 廖诩听的脸又青又紫道:「是我促成的?」 确实这段关系的开始绝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廖诩的助攻,虽然他没那个意思。 「不然你以为以我的美色能吸引到少爷吗?」 陈云反问道。 「不过,少爷只是拿我当练习用人偶,他也没做到最后。」陈云补充,想起刚刚脸就发热。 「可是还是很危险啊,要是少爷一时兴起倒还好,但听起来少爷很感兴趣……我担心你。」 廖诩抿着唇,他丝毫没想到是自己的无心之举,让陈云陷入了这样的境地。 「也没有办法,现在只有等武将军回来,少爷才会对这事的兴趣少一点。」 「不然让少爷换一个人选?」 「你以为我没说过?我刚说,少爷就发脾气说我拒绝他,他不喜欢别人拒绝他。」 廖诩抠着手指,他也想不出什么能让墨弦歌失去兴趣的方法,难道只能让墨弦歌和陈云一次次的「练习」吗?他不能接受。 他突然想到了他的母亲第一次带着陈云回来时对他说的话:「小云是你以后的娘子,你要好好对她。」 「陈云,不如我们成亲吧。」 廖诩提议道。 陈云被廖诩提议吓到了说:「干嘛突然说这个。」 「就说我和你两情相悦,向少爷求指配,少爷那么善良一定不会不同意的,我们成亲了,少爷就不会来找你了。」 廖诩说着说着桃花眼开始放光。 陈云只觉得这个廖诩思维还是太单纯,不过这个提议不错,她不排斥和廖诩成亲,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对对方的习惯了如指掌。 不如说和他成亲是最好的选择,既能防止廖诩去缠着墨弦歌作死,又能防止墨弦歌老是来找自己练习。 「你能割舍掉你心爱的少爷和我成亲?」陈云反问廖诩,她是不信廖诩能真的在墨弦歌面前求指配的,毕竟他和墨弦歌说几句话,魂都被他牵走了。 廖诩闻言又气红了脸,无能狂怒道: 「都说了不说这个了!陈云!你真是讨厌鬼,没见过你这么讨厌的女孩!」 「那你马上要和你这么讨厌的女孩成亲了,你能接受?」 「你……同意和我成亲?」廖诩诧异陈云能毫不犹豫地接受和他成亲。 新生 陈云看着他的眼睛道:「我很乐意啊,你和赵姨收留了我,小的时候经常照顾我陪我玩,我现在这样,你和赵姨有很大功劳,我很感谢你们,而且最重要的是你长得还很好看,我没理由不答应吧。」 陈云承认自己是颜狗,不然就不会被墨弦歌迷的神魂颠倒。 廖诩被陈云一番话轰得耳朵爆红,娇嗔地喊:「胡说八道些什么。」 「不过你没问题吗?和我成亲就意味着你这一辈子要和我捆绑了,而且你也不能收集你心爱的少爷用过的物品了。」 陈云还想逗逗他。 想到和陈云一生一世都捆绑在一起,廖诩没来由地心里雀跃。 陈云一而再再而三地确认他对少爷的感情也一定是害怕他会三心二意,他要做出行动才行。 廖诩这次认真地正面地回答了:「我会改的,只要你不愿意的事我都不会去做。」 「你……干嘛那么认真。」陈云被他突如其来的话弄得心跳漏了一拍。 「那那我们还是先在别人面前表现的亲密一点吧,突然向少爷请示我感觉太假了。」陈云转移话题道。 「好。」廖诩眼里带着笑意,看着陈云怎么看怎么好看,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嘛? 陈云把手伸到廖诩面前,道:「牵手。」 这要求让廖诩脸发烫,看着那只小手晕乎乎的,他紧张地在衣服上抹了抹手汗,抓住了陈云伸出来的手。 她的手好小啊,手指和我一样粗糙,指甲修剪的很整齐。 两人双手交握,相顾无言。 陈云能感受到廖诩逐渐加快的心跳,连她都变得害羞,紧张起来。 「好了吧……」陈云想要收回手了。 「嗯……」 两人慌忙收回手。 我们难道是在谈恋爱吗? 陈云内心吐槽。 她看向廖诩,他转过头,耳朵红的像要滴血。 好纯情的少年。 好像第一次见到他这样,是看见他面对少爷的时候。 那时的陈云刚来不久,她当时不太想说话,导致廖诩觉得她是个哑巴,很可怜她,就带着她在到处逛。 那时的他们因为身份,没见过墨弦歌,墨弦歌也因为身体原因不太露面。 那天陈云和廖诩在树下做花冠时,一个小小的影子遮住了陈云的手。 她抬头看到一张好看的让人窒息的脸,就好像上天打造的最完美的作品,大而媚的泛着病态红的眼睛,根根分明的睫羽,眼下两点红痣,小巧的鼻子,粉嫩的唇,带着婴儿肥的脸颊,陈云从来没看过这么好看的脸,她一时间愣住了。 墨弦歌对上陈云的视线后问:「你们在干什么?」 听到声音的廖诩这才抬头看向墨弦歌,同样被墨弦歌的美貌怔住了,俊秀的小脸一下就红了,整个人晕乎乎的。 「她她不会讲话……我……我们在做花冠。」 廖诩好几次都咬到舌头。 这样失态的廖诩,陈云还是第一次见,她早早地从刚刚被美貌震慑住的状态抽离了,反倒看清了廖诩的样子。 廖诩长得也不差,他有一双看谁都深情的桃花眼,高挺的鼻,薄唇,忽略他此时乱作一团的样子,算是个俊美的少年。 「花冠?你能教我做吗?」 墨弦歌看着他这副样子觉得好笑,眉眼弯了下来,显得柔和。 「当当当然可以!」 噗嗤! 原谅陈云真的没忍住,抱着肚子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当当当然可以,这是什么哈哈哈哈,好好笑……」 笑完之后,陈云发现不对,两人没再说话了,而是看着自己。 她有些害羞地转过身去。 「你会说话?」廖诩因为陈云的嘲笑也清醒过来,问。 陈云转头,发现廖诩的脸近在咫尺,而且好像很高兴,他是第一次听到陈云的声音,虽然她第一次说话就是在嘲笑自己。 「我没有说我不会说话。」陈云连忙转过头去道。 「那你为什么不说?」 「因为我不想说,话说你还是去照顾新来的吧。」陈云余光撇到墨弦歌身上,他已经摘了花胡乱地做着花冠了。 廖诩离她近了点道:「不行,我不能看他,我感觉我对着他连话都说不明白。」 「我也不行。」陈云想着也能理解廖诩,她自己差点刚刚都把魂丢了。 「那我们两个一起。」廖诩牵起陈云的手腕,走到墨弦歌面前。 墨弦歌看着他们天真地问:「你们聊好了吗?看,我做的花冠怎么样?」 他小小的手拿着一个歪七扭八的花环,笑地一脸天真。 这副纯真可爱的模样,差点让廖诩和陈云心飞了。 「我真想把他装进荷包里带走。」廖诩握着陈云的手紧了紧,小声说道。 「我也是。」陈云答复。 廖诩回答墨弦歌的话: 「你你做的花冠很好看,我我可以教你更好看的做法。」 「好呀。」 廖诩手把手教墨弦歌怎么编花冠,这幅画面非常美好美丽,陈云在这段死后的假期中最为悠闲快乐的一段。 墨弦歌编完花冠后,快乐地手舞足蹈。 廖诩本想问他的名字,就看见乌央乌央一大群人往这赶来。 为首的嬷嬷抱起墨弦歌嘴里说着少爷您没事吧,少爷您怎么可以私自跑出去呢,明明还在发烧…… 然后嬷嬷嘱咐了廖诩和陈云忘记今天的事,就带着墨弦歌走了。 廖诩还在原地发愣,陈云倒是早就知道他是少爷了。 回去的路上廖诩魂不守舍的。 廖诩的母亲赵丽一问,陈云就说:「我们今天遇到少爷了。」 「啊?这可遭了,少爷的脸可不能轻易被看到,你记得新来的那个小春吗?」 陈云点点头。 「她洗衣的时候见过少爷一面,之后就魂不守舍,饭也不好好吃,事也不好好做,最后被打了板子丢出去了。」 赵丽愁容满面,很害怕廖诩也变成那样。 习习和云云 「小云,你一定要帮我好好管着小诩,下人爱上主子可是大忌。」 陈云点点头道:「我会好好管着他的。」 「咦,小云,你愿意说话了?」赵丽这才发现陈云说话了,她捡来陈云的时候,她只说了自己的名字,其他的什么都不愿说。 「嗯,赵姨,我愿意说话了。」 赵丽也不知道怎么的,鼻头一酸,就抱着陈云哭,弄得陈云也想哭。 廖诩短暂地清醒之后就看到的这幅画面,母亲和陈云抱着痛哭流涕。 他好像忘了,陈云说话了。 他和母亲努力了很久,才让陈云慢慢敞开心扉,她能说话是家里的大事。 他也上前抱着她们两个哭。 就在这狭小的院子里,三个人哭泣的声音一直回荡着。 赵姨死后,廖诩的状况就不太好了,似乎总想寄托什么事,想念什么人才行。 廖诩为了墨弦歌丢了魂的时候,陈云就跑过来主动跟他说话,还叫他习习,因为第一次廖诩告诉陈云他的名字时,他不会写,只在沙地上写了两个习,陈云以为他叫习习。 每次陈云来找他说话的时候,廖诩就能从那种状态抽离出来。 他靠着陈云的时候一点都不会想到墨弦歌。 「习习,明日我就要去当丫鬟了,你不会有事吧。」 陈云有点担心,离开廖诩会不会让他重蹈覆辙。 「云云,你就放心吧。」廖诩虽然有点不舍,但他也被选了当做少爷的护卫,两人见面的次数之后会变少。 陈云去当丫鬟之前一而再再而三地嘱咐廖诩不要迷恋墨弦歌,赵姨将廖诩托付给她,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廖诩为了墨弦歌万劫不复。 廖诩口头答应的好好的,陈云升做贴身丫鬟的时候却亲眼看到廖诩收集墨弦歌用过帕子和头发。 于是陈云就跟廖诩打了一架,虽说是打架,全都是陈云单方面输出,廖诩只会疼的时候反抗一下。 可惜廖诩已经为了墨弦歌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即使陈云打他他也不听,还报复陈云。 那段时间陈云有点讨厌墨弦歌,因为他的原因,那个曾经帮助过她的善良少年变成了一个变态。 可是转念一想墨弦歌又有什么错呢,他只是天生丽质长了副魅惑众生的脸罢了。 春宫图之后,陈云狠狠地在廖诩手上咬了一口,再也不叫他习习了,叫他廖诩,说他们绝交再无瓜葛。 「我会搬出去住,再也不管你了!」陈云气头上吼完,就准备收拾东西向嬷嬷示意搬到大通铺去。 被陈云吼了之后,廖诩整个人晕头转向的,手上的齿痕流着血,他连叫住她的勇气都没有。 陈云是太生气了,廖诩她还是要管的,只是她有点心累想休息休息,而且当时她还认为自己会被赶出墨家,自己要失去工作了,自己在这个世界里唯一的家人还变成那副模样。 她又不太想说话了。 叩叩。 廖诩站在门口,看着陈云小身板蜷缩在床的一边,她刚来时也这样,这是陈云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比起墨弦歌,廖诩更不想失去陈云,他的母亲已经走了,陈云是他世界上唯一的家人。 他跪在床边,戳着陈云的腰。 「对不起……云云,我不会再那样了,原谅我好不好。」 「少爷怪罪下来,我来担责,你别生气好不好……」廖诩声音温柔,他眼眶湿润,见陈云迟迟不回应他,他怕陈云又像小时候一样封闭着内心不说话了。 「后日街上会有庆典,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求求你,云云,回应我吧,我真的错了……呜呜……」 廖诩哽咽着祈求,要是陈云一辈子不理他,他没办法原谅自己。 脸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陈云帮他抹去眼泪道:「说好了,什么都给我买的。」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廖诩一下子兴奋起来,抓着陈云的手不放。 可惜的是,庆典因为墨弦歌的事没去成,但是陈云拿走了廖诩口袋里所有的钱,要他吃个教训。 廖诩那之后每天都给陈云带饭,来找陈云,他想陈云再叫他习习,可是好像有些关系破碎过之后,就再也补不上来了。 陈云依旧叫着廖诩,陈云向他隐瞒了和少爷的事,陈云满身红痕地从少爷房间出来……这一切一切都让廖诩觉得他的心在慢慢崩坍。 今天墨弦歌遣走了所有下人,而陈云独独消失,廖诩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等在马厩面前,他其实也不知道在等什么,如果等到了他不想要的答案。 他会生气吗? 那是生谁的气,是为了谁生气。 他也搞不懂。 直到听到陈云解释的来龙去脉,原来是他自己亲手将陈云推到墨弦歌身边的。 他很后悔,很愧疚;但是他庆幸陈云好像不怎么喜欢和墨弦歌做那些事。 而且陈云还表现的很乐意和他共度一生,她的态度让他感到幸福,幸福地有些呼吸不畅。 真想一直牵着她的手,但是他会紧张地出汗,如果她嫌弃自己就遭了。 陈云不知道廖诩想些什么,她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都魔幻地要命,她替代了廖诩和墨弦歌「练习」,还准备和廖诩结婚来保护廖诩。 「云云,你以后……还叫我习习好不好。」 廖诩主动地触碰陈云的手指,桃花眼垂下不敢看她。 「习习,我们以后就是夫妻了。」陈云握住廖诩试探的手,十指相扣,「所以你不能再这样动不动就害羞了。」 廖诩害羞地点点头,手抓地紧了紧。 不可以反悔 陈云和廖诩这几天表现地非常亲密,经常十指相扣,说说笑笑。 正好陈云和廖诩都到了适婚年龄,再加上陈云是本来就是赵丽捡回来的,所有人都默认陈云会是廖诩的娘子。 对他们的关系讨论的多了,自然就会传到管事的嬷嬷耳朵里。 廖诩和陈云时机成熟后去求嬷嬷。 嬷嬷答应了,决定将两人的婚事在墨弦歌面前提上一嘴,趁最近没什么大事,就办了。 最近几天墨弦歌都没找陈云。 从嬷嬷口中得知,原来是武玉宣要回来了,墨弦歌听到消息的那一刻就跑去城门口接凯旋而归的武玉宣,自然不会管陈云,他们两人的婚事可能要往后靠了。 和墨弦歌的练习是不会再有了,这样想陈云觉得那几天好像做个美好的梦一样,短暂又难以割舍,说不遗憾肯定是假的,陈云庆幸自己没陷太深。 墨弦歌一去就是半月。 陈云和廖诩的婚事被推迟了半月。 有一个人非常担忧,那就是廖诩。 现在武玉宣回来了,墨弦歌也不太需要陈云了,那自然陈云也不需要和他成亲了。 「云云,我们还是会成亲的,对吗?」廖诩抓着陈云的一只手,小心翼翼地亲吻着她的手背。 这半月廖诩总是会突然患得患失地问陈云,他怕陈云改变主意。 陈云知道廖诩之前那么喜欢过墨弦歌,她对廖诩的偶尔展现的对她的亲近,总是不敢相信,觉得他希望和她成亲,只是太害怕失去自己这个家人而已。 不过只要廖诩不会拥有那样的结局,即使他不爱陈云,陈云也能接受。 他眼睛红红地看着陈云,可怜兮兮的。 看到这样的廖诩,陈云升起了逗他的想法。 「你亲我,我就告诉你。」陈云笑着指了指嘴唇。 「云云……」廖诩闭着眼非常害羞地凑近陈云,紧张的廖诩不知道自己亲到了什么地方,睁眼一瞧却是陈云的手掌。 「哈哈哈哈哈……习习,亲的时候还是要睁眼的。」 被嘲笑了的廖诩没有生气,反倒伸出舌头舔了下陈云的手掌。 「啊!你干……唔……」 陈云被舔的收回手然后唇瓣就被廖诩亲到了。 其实廖诩不算单纯,他小时候好奇还带着陈云看过那种春色图,自己还看过一些相关的话本子。 所以他很清楚怎么做。 陈云很快就被撬开了贝齿。 廖诩就像一阵狂风席卷着陈云的一切。 他勾着陈云的舌缠绵,交缠着的水声让人浮想联翩。 陈云真的很不会亲吻,一下子就缴械投降。 廖诩放过了陈云。 她因缺氧红彤彤的小脸,软乎乎地靠在廖诩的胸膛上,呼出的热气浇化了廖诩的心。 可爱得紧。 原来墨弦歌每次都能看到这样可爱的陈云,这样怎么能让人放手,真是让人羡慕,不过以后陈云的一切都属于廖诩他一个人的,谁也拿不走。 想尽快成亲的想法已经比海啸还要猛烈了。 「云云,我好期待我们成亲之后的生活。」廖诩抱着陈云,用喜悦的声音喊道。 陈云因为之前和少爷的那次经历,她一直都没有得到满足,被廖诩亲了之后,她又觉得有些空虚,她扯了扯廖诩的衣袖,小声提议道:「我们做吧,习习。」 陈云总是很依赖廖诩,因为他是她来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朋友,也是带她走出上一世阴霾的人,她没来由地亲近廖诩。 她的初体验是和廖诩,她可以接受,反正他和她要捆绑一辈子,总得试试廖诩行不行。 廖诩以为自己听错了,问: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做吧!」陈云憋红了脸喊。 廖诩听清后,白皙的脸也全红了,不可置信道: 「你……你真的愿意?」 陈云娇羞地点点头。 确认完陈云的意愿,廖诩吞了吞口口水,紧张又期待地打横抱起陈云,走到房内。 用低哑着带着情欲的声音在陈云的耳边说: 「不可以反悔了。」 迷离h 「紧张吗?云云。」廖诩褪去自己的衣物,露出姣好的身材,宽肩窄腰,肌肉恰到好处。 廖诩的皮肤白皙,他小时候像个猴子一样带着陈云上蹿下跳的时候,他在阳光底下暴晒都晒不黑,反观陈云一下午就晒地跟煤炭一样了。 小时候的陈云非常羡慕廖诩。 现在想来可能是小说设定,哪有一直都晒不黑的皮肤。 不过廖诩真的和小时候一点也不一样了,他一下子长得比陈云要高很多,身体也比小时候要更加壮实。 陈云突然看见毫无瑕疵的身体偏偏左臂留着一排牙印,那是陈云咬的,可能会留一辈子。 一辈子…… 陈云觉得心里躁动,她抓过廖诩的左臂亲吻她留下牙印的地方,柔柔地说: 「习习,我想摸摸你。」 廖诩害羞地点点头,默许。 陈云双手抚上廖诩的胸肌,和想象不太一样,软软的。 他胸前的两粒粉豆,随着陈云的触摸挺立了起来,陈云坏心眼地揉了其中一颗,廖诩就红着脸叫出了声。 「啊……云云……」 陈云看着廖诩忍耐着吞咽口水时浮动的喉结。 感觉很性感就亲了亲它。 然后将廖诩的脸摆正,亲亲他的脸颊。 陈云的亲吻像羽毛一样一下一下撩动着廖诩的心弦。 那处早已经高高翘起。 「我忍不住了……云云……」 说完廖诩擒住她作乱的唇,啃咬着吸吮着,想要将陈云整个拆食入腹。 陈云的唇被他舔得亮晶晶的,脖子上留下了属于廖诩的牙印和红痕。 他慢慢剥开陈云的衣裳,看着少女和小时候不同已经完全发育开的身体,他的眼角一瞬间有些红了。 控制不住心中的躁动。 一只手揉捏着陈云的乳肉,一只手向陈云的花穴探去。 「啊……习……习,轻点……」 陈云被廖诩的手指挑逗地兴奋不已,发麻的快意从廖诩触碰地每个地方传来,她只能勾着廖诩脖颈,迷离地喊着。 廖诩完全褪去陈云的衣物,露出湿淋淋的花穴,手指进到里面仿佛能感受到它的呼吸。 「云云……你的小嘴在邀请我。」廖诩的桃花眼发着光,「我可以舔舔它吗?」 「不……」陈云还没阻止,廖诩就已经舔了上去。 舌头湿热的触感让陈云瑟缩了一下。 「脏……习习……哈啊……」 廖诩舔弄着陈云涨立的小豆,又进入内壁刺激着陈云敏感的地方,敏感的陈云没一下就高潮了。 「云云,你流出的水好甜……」 廖诩如同还没满足的饕餮,舔舔被浇湿的唇,眼神晦暗不明。 高潮后的陈云还没反应过来,穴口就已经抵着一个硬物了。 「等……啊!」 廖诩直接挺进了花穴的深处,紧致温热的甬道让廖诩舒服地喟叹。 一瞬间陈云又疼又涨。 「好痛……好痛啊……习习,快拔出去……」这种异物感,陈云觉得难受。 廖诩亲了亲陈云泛红的眼眶道:「第一次是会疼的,云云你忍一下,我会轻点的。」 说着廖诩缓缓地动着,肉棒一下下都碾着陈云最舒服的地方。 疼痛转化为了快感。 「哈……唔……」陈云随着廖诩的抽动而发出呻吟。 「舒服吗?云云。」廖诩额角流下了汗珠,这样缓慢的抽动对廖诩是一种折磨,他很想大刀阔斧地抽入,可现在的陈云无法接受,他得有耐心。 「舒服……好舒服……再快点……」 陈云舒服地流着泪,脸颊红红的,嘴唇微张,呢喃着。 看着这样的陈云,廖诩勾起一抹笑,彻底放开,抓着陈云的脚腕,挺腰一下插入最深处,头部被深处吸住,廖诩差点泄出来。 陈云娇喘出声: 「啊……习习……太用力了……」 廖诩快速地抽插,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 「云云……你里面好温暖,抓着我不放呢,云云你喜欢我吧……要不然怎么愿意同我成亲。」廖诩兴奋地说着,「我好高兴,云云每天都和我做好不好……」 廖诩的喜悦和快感都达到了顶峰,他无法控制地疯狂,想要将自己完完全全嵌入陈云的身体里,让她吃了也无所谓,想要成为她的一部分。 「等……习习……啊……我要我要……尿了……」 陈云被这样对待,早就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她的身体很敏感稍微一刺激就容易高潮,她抽搐着高潮了几次,床单都被打湿,可廖诩却依旧不满足。 身体交合发出啪啪声,水声,混合着淫糜的气味在整个房屋里回荡。 「不要了……习习……不要了……」陈云受不住了,她的穴口都已经被磨的红肿,和廖诩换了好多个姿势,身体也酸痛的很。 天已经泛白,廖诩才神清气爽完工,拔出小廖诩,帮陈云清理好身体。 看着陈云破布一样的模样,廖诩的理智才稍稍回笼,昨天他真的做的有点过分。 因为陈云太过可爱了,他不小心没收住。 「云云,对不起,你今天休息吧,我帮你去养马。」说着廖诩亲了口陈云的脸颊。 陈云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只听到廖诩出门后疑惑地说了句:「怎么院子乱七八糟的,昨日刮风了吗?」 听完这句话,陈云累的睡了过去。 后悔 陈云闻到了熟悉的香味,慢慢清醒过来。 一睁眼,感觉周围又熟悉又陌生。 华丽的床帘,柔软的蚕丝被,这不是她的床。 这是墨弦歌的卧房。 陈云吓地立马从床上爬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她迷迷糊糊地走到墨弦歌的房内来了? 不可能,昨日那么累,她哪还有精力跑到这里来。 「醒了?」床帘被猛地拉开,好久都没听到过的声音响起。 陈云抬头望去,是她那个如仙子般美丽的少爷。 只是他现在的状态有点糟糕,脸色苍白,媚眼冰冷不带情感,金眸灰暗,连粉唇都失去了颜色,一身漂亮的云纹蓝白长袍随意地搭在身上,露出大片皮肤,好像刚刚被人蹂躏过一样。 「少少少爷!」 陈云想起身行礼,但全身酸痛导致她动一下就歪倒,差点倒在墨弦歌身上,好在她及时转向,却还是非常狼狈地侧倒在床的一侧。 「对不起少爷,小的昨日干了重活,全身酸痛不已。」 看着墨弦歌露出一个尴尬的笑。 「呵。」墨弦歌冷笑一声,「重活?」 「你要用镜子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一副模样吗?」 其实不用墨弦歌讲,陈云知道自己现在一定很糟糕。 不如直截了当的承认,之后请墨弦歌赐婚,毕竟墨弦歌大概也能猜到她是干了什么。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墨弦歌的卧房,还睡在墨弦歌的床上。 陈云坐直了身子,脑袋垂下,不敢看墨弦歌的脸色结结巴巴道: 「小的……小的昨日同廖诩初尝禁果,小的知道不该,只是……只是小的同廖诩两情相悦,本想半月前就成亲的,恰逢少爷您有事,就推迟了,小的与廖诩朝夕相处按耐不住就……望少爷谅解,成全我们。」 良久都没有回应,陈云纳闷,悄悄抬头,却撞见一张泪流满面的脸。 墨弦歌哭得梨花带雨,苍白的脸上展现出了痛苦到绝望的表情,他无声地哭着,美丽的小脸皱缩在一起,金色的眸子满含恨意地瞪着陈云,谴责着陈云所做的一切。 「少……少爷?您怎么了……」 陈云看着这样的墨弦歌感到难过,墨弦歌在她心里一直是骄傲热烈的小少爷,头一次见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或许是武玉宣拒绝了他的表白,他才这样吗? 陈云想着,安慰起来:「少爷……您是被心上人拒绝了吗?您怎么哭的这么伤心,有什么小的能够帮您的吗?」 听了陈云这番话,墨弦歌反倒更生气了,哭泣着大吼道: 「你!陈云!我恨死你了!我真想把你烧死!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没有人能这样对我!」 陈云一脸懵,听着墨弦歌的话,好像矛头都指向自己,她犯了什么罪了,完全不清楚。 「少爷,您在说什么?小的到底做了什么让您这么生气。」 墨弦歌咬着唇,倔强地用湿润的美眸瞪着陈云,最让他难过的是,陈云确实一点错也没有,是他无理取闹,是他无缘无故地耍脾气。 可是他就是翻不了篇。 墨弦歌后悔了,若是半月前,带着陈云一起前去就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半月前。 被陈云主动吻了的墨弦歌,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泡在浴池里失神。 他每次和陈云练习完,都会难以走出来,脑袋会不断地想念和陈云亲近的感觉,陈云嘴唇碰过的地方好像还在发烫。 在池子里又自渎了好几次,才冷静下来。 洗完准备穿衣的墨弦歌发现陈云将他的衣服穿走了,留下了她自己的衣服,墨弦歌拿起那衣服放在鼻尖嗅了嗅,有一股独属于陈云的味道,真让人上瘾。 墨弦歌抱着那件粗布衣服,好像在拥抱陈云一样。 闪过一个想法。 要不干脆娶她为妻好了。 可很快他又将这个想法埋入心里。 这天过后。 墨弦歌接到楚飞燕的消息,说武玉宣凯旋,要一起去接他。 一直爱慕武玉宣的墨弦歌听到这个消息,恨不得马不停蹄地飞到武玉宣面前。 可随之而来的是无法再与陈云练习的难过。 不过乐观的墨弦歌很快就想开了,他可以晚点再和武玉宣表白,这样和陈云的练习就还可以继续。 墨弦歌赞叹着自己的聪明。 武玉宣是突然地回归,所以墨弦歌和楚飞燕必须马上上路去洗尘接风。 没什么时间准备的墨弦歌草草嘱咐几声就跟着楚飞燕的车队上路了,路上他觉得很可惜没能和陈云道别。 本以为不会太久的接风,因为要跟着武玉宣面圣,加上清点战利品还有为将士们核对战功等一系列事情,墨弦歌跟着弄了差不多十日。 墨弦歌见到武玉宣很是高兴,好久不见他,这几年积攒的想念自然一下子就涌了上来,拉着他问东问西的,好奇他这几年的经历。 武玉宣谈及出征这段时间的经历就会上头,详细地向他讲述这些年他遇到的事。 头几天还算新奇,拉着武玉宣高高兴兴的墨弦歌,后面老是会想到陈云那张平平无奇的脸。 突然有些想念她。 陈云现在在做什么呢,她会想我吗?好久没跟她亲了,好难受。 墨弦歌说实话有点想回去了,没事做的时候就扯着武玉宣院里的树枝,一根一根地扯。 楚飞燕看出了墨弦歌的奇怪,就问:「你难道是在纠结要不要跟阿玉表白吗?」 墨弦歌被楚飞燕的问话吓了一跳,不敢说他因为陈云想提前回去,就假装应和: 「呃……是。」 楚飞燕眯眼看他,问:「你和那个叫陈云的女人怎么样了,还在「练习」吗」 提起陈云,墨弦歌肉眼可见地红了脸道: 「是……」 「你到底选陈云还是阿玉,你可不能这样三心二意地向阿玉表白。」 似乎是看透了一切的楚飞燕抱着胸道,「你想两个都要的话,也太贪心了,小歌。」 「谁说我两个都要的,我只喜欢玉宣,小云只是练习对象而已,我跟玉宣确定关系就不会跟小云练习了。」 只是什么时候确定关系还不知道而已。 「嗯~」楚飞燕看着墨弦歌慌乱的解释,发出耐人寻味地嗯,然后说:「今晚我们三个聚聚,我给你们创造二人空间,你今晚就可以确定关系。」 说完潇洒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