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败被俘后》 第1章 《战败被俘后/ 和反派前夫绑定二胎带崽系统》作者:晋江唯物【完结】 文案: 系统:宿主的前夫会毁灭世界,但只要宿主让前夫忙着怀崽带崽造二胎,他就没空干坏事 系统:爱左不下去也没关系,左恨就行 【星际abo+监狱】 帝国太子攻战败被俘,才发现他养过的金丝雀竟是联邦少将,还给他生过一对双胞胎 金丝雀依旧与从前一样,是攻最好的玩.具 宝宝还有金丝雀不断对攻发射糖衣炮弹,持续腐化他的意志 再这样下去,会沦为全职育儿奶爸以及宿敌的玩具吧 …… 二人转感情流,偶尔宝宝和系统加入一起群口相声,单元文双洁1vs1,无玩攻无舔狗无万人迷无火葬场 先孕后爱,受生子,受追攻,攻也很爱受,宝宝都是超乖的小天使 非典型破镜重圆,主角本质从未分开过,很甜,剧情为感情线服务,纯爽 - 内容标签:生子 系统 甜文 未来架空 abo 先婚后爱 搜索关键字:主角:。,。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先孕后左恨,养崽 立意:人要有主观能动性,要相信爱与和平 第1章 这间任何仪器都探测不到的囚室,是玉枕戈的所在之地。 玉枕戈从昏迷中苏醒,发现自己身上依旧穿着昏迷前的全黑紧身作战服,只是手脚处多了镣铐,在亮着长明冷光灯的室内枯坐许久。 青年alpha身下的床榻软得过分,不像是给囚徒栖身的,更应该出现在别的地方。 沦落桎梏,玉枕戈并未做徒劳的挣扎,依旧举止从容,仿佛他还是万众瞩目的帝国太子。 玉枕戈观察完囚室里的环境,又装模作样地挣扎了下,控制力道在不会把手铐连接处扯断的程度。 囚徒的挣扎取悦了头顶红外摄像头另一端的观察者,如芒的红光闪烁频率变了须臾,好像有人正在欢愉地欣赏玉枕戈的窘迫。 玉枕戈抹了把脸,顺便将略显散乱的银发梳理整齐,任凭那人笑他。 联邦军方低估玉枕戈的体能和精神力,继续使用这种劣质束具拘束玉枕戈,他才有积蓄力量逃脱的机会。 在这之前,玉枕戈决定好好休息。 囚室的环境很不错,桌子上甚至有平板电脑,一旦被点亮屏幕,就会给玉枕戈循环播放录播的新闻。 “几天前,帝国太子玉枕戈亲临前线与联邦军队作战,不幸折戟星海,尸骨无存……” 想必无论是帝国还是联邦,大多数人得到的战报皆是如此。 被尸骨无存的玉枕戈,把平板电脑按黑屏。 不久前,玉枕戈输了一场战斗,至于失败的原因…… 玉枕戈将胳膊肘撑在桌上,被镣铐链接的手腕勉强错开,撑着脸,准备复盘。 在那场外界传闻令玉枕戈战死殉国的战斗中,玉枕戈被战友背刺,被迫单人驾驶机甲,独自面对对由联邦少将阿斯墨德及其亲卫的围剿。 此种危机局面,玉枕戈以前不是没遇见过,可他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玉枕戈经过一番苦战,总算从包围圈的薄弱点突围时,围剿的机甲群中,属于阿斯墨德的机甲突然解体。 机甲的驾驶员全身武装着尖兵外骨骼,借由外骨骼远比机甲灵活机动的特性,竟然再次缠上玉枕戈。 玉枕戈操控机甲所剩不多的推进能源加速飞行,同时加大火力对尖兵狂轰滥炸。 在联邦军官马上要被高速运转的机甲甩掉的时候,他做出了匪夷所思的应对,竟然解除了头部的机甲武装,将部分身体暴露在宇宙真空中。 电光火石间,玉枕戈第一次看见阿斯墨德少将的长相,竟然与玉枕戈曾经豢养的金丝雀相同。 可是在玉枕戈的认知里,那人应该早就死了。 玉枕戈曾经上千次催眠自己“他只是个不重要的玩意”,只是人非草木,重见那张照着他审美长得面容,玉枕戈还是有瞬间恍神,对机甲的操控不如先前敏锐。 也因为玉枕戈片刻的走神,尖兵终于跳上了玉枕戈的机甲,化作锐利的刺,手部的外骨骼切换暴力破甲模式,直冲入玉枕戈机甲的驾驶室。 尖兵突入机甲的力道之大,玉枕戈差点以为自己的头盖骨都要被破甲的余波敲碎,当场就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的时候就身处这间囚室里,手脚都带着镣铐。 牢房里,墙壁和大件都做了软包,餐具则可以移动是不易碎的高科技材质,完全杜绝囚徒伤害自己的可能。 比起战俘,这种环境明显更适合囚禁豢养的金丝雀,玉枕戈曾精心为金丝雀构筑牢笼,对这样的环境再熟悉不过。 “啧。” 玉枕戈冷哼,表演出因为被侮辱人格而感到恼怒,对现状无可奈何但还是被迫接受的样子。 “哇,不愧是系统选定的宿主。”玉枕戈身边的白色光团不停在空气中翻滚,声音像小孩子,软而且甜,“您一定是在伪装濒临崩溃的样子,让联邦监狱放松对您的监视,伺机逃跑!” 倒把玉枕戈的盘算猜了个大概,可玉枕戈只是抬起眼皮看光团一眼,并不接话。 可系统好像个自会发光发热的黄矮星,就算玉枕戈不理它,也会自顾自地往下说: “宿主还记得么,只要你完成让反派前夫生二胎的任务,就能改变世界崩溃的命运,绝地逆袭走上人生巅峰,是不是很简单!” 系统自言自语许久,才发现玉枕戈看着他不说话,似笑非笑。 眉眼自然流露出温柔的神色,看系统时,像慈祥老父亲关怀智障儿。 年轻的父亲的手指曲起,贴在系统化身的光团上,弹。 系统倒是很宠玉枕戈,它没有实体,但还是“嗷”地假装被弹飞出去,然后傻乐着再次贴上来,绕着宿主转圈。 “对。”玉枕戈什么都没说,系统却悟了,“为了辅助宿主尽快完成和大反派生二胎的任务,我们不能马上越狱。” 系统一通百通,继续叭叭地分析时局: “新仇旧恨加一起,宿主的前夫不说想把宿主骑死,肯定也会在监狱里狠狠教训宿主。 “你们会有很多相处的时间,总有擦枪走火然后中标的时候。 “系统不聪明,但是宿主会指导系统,宿主好!” “谁说你不聪明,你可聪明了。”玉枕戈戳戳系统光团,表示鼓励。 系统被夸奖,快乐地转圈。 玉枕戈不快乐。 直到现在,玉枕戈都没有完全消化自己绑定系统的事实。 他能接受在绝境中得到系统,也能接受系统让他去和别人造娃,这些都还在热门网络小说的发展套路内。 问题在于他的系统是“和反派前夫生二胎系统”,不仅过于新奇,并且—— 前任在哪里,一胎在哪里。 玉枕戈和卧底帝国时期的阿斯墨德甚至差几天才到领结婚证的日子,这都能算前任的话,系统对前任关系的定义,未免也太广泛了些。 先不揣摩阿斯墨德卧底帝国所图为何,但他的最终目的无非就是回国后更快晋升。 对事业心爆棚的omega而言,孩子不过是寄生在母体里,影响他进步的肉瘤,怎会被留下。 不知道那位联邦将领有什么坚定的信念,竟能让徒手碎机甲的战神,甘愿在卧底期间伪装成柔弱不能自理的金丝雀。 但显然,卧底结束后留下帝国皇室的孽种,并不会包含在扮演金丝雀的任务中。 玉枕戈为只有他期待过降生的小生命默哀片刻。 只要窥得部分关键的线索,许多从前含糊的假象就都明朗起来。 玉枕戈知道自己有多恶劣的,但阿斯墨德居然被他关了几个月才跑,已经足够能说明问题。 如非用情至深,只能用阿斯墨德是不图一丝真情的纯演技派来解释。 现在玉枕戈要去攻略这个莫得感情的演员了,不然系统就嘤嘤地哭。 “求你了宿主,如果没有你和宝宝们,阿斯墨德会黑化,会……” “朋友,富o包养alpha当amb,是为了把他们当amb,不是为了给amb生孩子。” 玉枕戈对系统无奈摊手。 “阿斯墨德甚至不需要避孕手段,只需要动用头发丝粗细的精神力,就足以将jing子灭活,孩子是我想有就能有的?。” “一胎还在天上飘呢,二胎只怕更难……”玉枕戈发挥他的谈判技巧,“你要不想想办法,弄点好用的道具,只怕咱们都要交代在这里。” “我在腥风血雨里沉浮多年,自然无畏生死,只是可怜你这小家伙,第一次带宿主就任务失败,不怕被你口中的主神惩罚?” “惩罚?不要不要!请等系统一下……” 又白又亮的光团开始深度思考,玉枕戈就静静地看着系统运算。 却闻系统不断念叨着什么“单抽出金,出金”“怎么又是蓝光”“我不要双紫啊”“吃满保底还不出这对吗”…… 第2章 玉枕戈终于将视线从不靠谱的新手系统处挪开。 就算没有系统突然出现,玉枕戈不会停止筹谋逃脱的计划。 少顷。 “锵锵锵,系统为宿主在系统商城里抽中了道具,【特质·魅魔体.液(纯爱限定版)】!是西幻背景世界观下,拓印出的特殊体质,一定能帮助宿主完成任务!” 光□□统乐呵呵地捧着一团金光,献宝似的展示给玉枕戈看。 它努力用玄学抽卡依旧吃了保底,运算许久,无功劳也有苦劳,它也确实为宿主着想,努力弄来似乎很厉害的好东西,但是。 “……有没有可能,在我们这个世界观下,这玩意有替代品,就是ao信息素。” 系统被玉枕戈质疑,气得在半空中直转圈: “不要质疑系统出品!它比你的信息素还让omega着迷! “宿主的唾液、血液……或者其它不可描述的液体,只要沾到沾到一滴,就可以让阿斯墨德短时间内丧失自我意识,对你言听计从。 “alpha的信息素确实能在短时间能令omega失去反抗能力,但并不足以摧毁人类的意志铸成的坚固防线,何况阿斯墨德的意志有多坚定,宿主应该比系统更清楚。 “你说,系统99抽保底才抽出的金色奖励,是不是要比信息素好用的多!” “这能力可太好用了,甚至有点大材小用。”玉枕戈锐评,“比起用来完成生二胎这么幼稚的任务,更适合出现在未成年不能看的有色文娱制品里。” 系统的语气多了些警惕,“这个道具只对前夫哥有效,宿主不要想着去勾.引其他人,要记住,我们是宣扬爱与和平的正经组合。” 谈话间,系统分出一块米粒大小的光团抛起,渐渐没入玉枕戈的额心,最后只留下浅淡的压痕,像玲珑的小痣。 玉枕戈按着光团融合的地方,微微拧眉。 系统在说什么,勾.引其他人,然后再被骗一次?他可没有几个头盖骨被敲。 玉枕戈心里蛐蛐几句,却还是对系统光团笑得如春风般和煦,看上去受教匪浅的样子: “是,系统大人教训的是。” “大人”的称呼显然取悦了初出茅庐的萌新系统,它很开心,又问玉枕戈:“另外98抽抽出来的道具,宿主要看吗?都给你。” “不必。”玉枕戈确认半天,发现自己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异常,开始隐约怀疑系统可能在演他,但并不戳破。 玉枕戈的言辞永远为谈话对象考虑着: “你是第一次带宿主的新手系统,这个世界的任务结束后,你要去新的世界吧?道具还是留着为好,说不定关键时刻用得上。” “至于我。”玉枕戈淡然道,“魅魔的体.液,是很好的道具,有它就足够了。” 玉枕戈的演技很能唬人,系统若是有眼睛,看玉枕戈的时候眼睛就会变成星星: “果然我们宝宝生来就是要做明君的,如今的苦难只不过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铺垫,完成系统任务后,宿主肯定能拳打联邦鬣狗,脚踢帝国蛀虫,成为统.一星际的大皇帝……” “宝宝”是智慧生命之间常用的昵称,也是玉枕戈的乳名,除了玉枕戈的双亲以外,从未有人叫过。 是系统在用昵称,和宿主拉近关系? 再看被玉枕戈关心过的系统,它头顶上险些要开出花来,差点被哄成代码。又兴奋地上蹿下跳,给阴沉的囚室带来些许生机。 玉枕戈不吃系统画的饼,手上略微用力,左手拇指贴上食指指尖,压下。 玲珑剔透的血珠渗出。 青年需要操控最精密的机甲,在日常生活中养尊处优,手保养得宜。 白皙的手指骨节分明依旧,不过是被艷色衬得愈发贵气,却并没有如玉枕戈想象的那样,散发香甜旖旎的味道。 玉枕戈感到疑惑,他现在真得有魅魔体质? 恰在此时。 “哒哒,哒哒……” 帝国监狱为了攻克特殊犯罪的心理防线,会制造无声的环境,给犯罪压力。 联邦的监狱也采用此种设制,如非玉枕戈天赋异禀,只怕刚醒来就要在极端的沉默中崩溃一次。 现在降噪装置被关闭了,脚步声在黑暗里愈发的清晰。 …… 第2章 密闭的环境中,脚步声最能牵动囚徒的神思,每次落地,都仿佛踩在玉枕戈的神经上。 系统的声音听起来很紧张,“来了,宿主,那个人来了。” 玉枕戈:“我知道。” 阿斯墨德走路总是快走两步,停半秒,再继续迈步向前,就和小鸟一样。 脚步声愈发近了。 经过多重加密,几乎和囚室墙壁融为一体的大门打开又关上。 走向玉枕戈的军官穿着长及脚面的军大衣,高领下还带着半张面具,但玉枕戈知道他是谁。 作为联邦七台顶级机甲之一“阿斯墨德”的驾驶员,近几年异军突起的军部新星,阿斯墨德从未有完整的面部影像流出。 无论是在战场上还是出席联邦的公开活动,阿斯墨德总是遮挡面容,有意无意回避着镜头。 玉枕戈的情报网几乎把阿斯墨德的户口都查出来了,偏偏不知道不知道阿斯墨德的长相,把这样一尊杀神当金丝雀亵.玩数月。 他日前因后果被记载在史书,高低也算草台班子笑话一桩。 尽管玉枕戈从未轻视阿斯墨德。 在这位平民少将声名鹊起的早期,玉枕戈的老副官曾分析过这位对手:“这位‘阿斯墨德’的新持有者,综合素质极高,其心思缜密程度亦为历代持有者之最,恐为大敌。” 玉枕戈却有不同的看法:“未必心思缜密,也有可能只是社恐小年轻在装酷。” 这当然是另一个小年轻促狭的玩笑,在战术上,玉枕戈从未轻视过这位后起之秀。 阿斯墨德是与玉枕戈齐名的军事天才,所以玉枕戈战败被俘后,心中还有个隐秘的、庆幸的想法。 幸好打败他的是阿斯墨德,而非别的无能鼠辈。 玉枕戈也很清楚,就算阿斯墨德短时间内不会威胁到他的性命,接下来的日子也会格外难熬。 除非玉枕利用系统新出炉的金手指,找机会让阿斯墨德饮下他的体.液,掌控阿斯墨德的行为。 但在那之前—— 玉枕戈看着阿斯墨德将餐盘放在身前的桌上。 餐盘里有几个没贴标签的玻璃瓶,齐整的布料,以及闪着金属光泽的工具若干。 或许它们将严格审核玉枕戈反刑讯逼供训练的成果。 出乎玉枕戈预料,阿斯墨德放下餐盘后,开始去解大衣扣子。 玉枕戈抬首,红外线摄像头的灯光已经不再闪烁。 他哂笑,老神在在地看阿斯墨德动作,并未有过多情绪波动,“进来的时候怎么不敲门?” 玉枕戈的语气自然,仿佛阿斯墨德还是可以被他随意调校使唤的金丝雀。 阿斯墨德停下解扣子的动作,“我记住了。” 而后,布料摩.挲的动静,再次取代人声与沉默。 直到大衣彻底落地,阿斯墨德自脚下堆叠的布料走向玉枕戈,却只是在玉枕戈身边站着,手摆在身前。 阿斯墨德只是凹好动作站在那里,让玉枕戈可以用最适合的角度观赏他。 仿佛玉枕戈不先一步开口,他就永远沉默。 无甚本事却规矩贼大的暴发户应该最喜欢乖顺的omega,而阿斯墨德要么因为曾经的误会擅自解读前主人的审美,要么他早已把对alpha的服从刻进骨血里。 玉枕戈觉得自己肯定被阿斯墨德打傻了,不然怎么能傻子似的去解读阿斯墨德的脑回路。 出身微寒却能一步步爬到军部实权将军的位置,为了完成卧底任务甚至可以牺牲色相的阿斯墨德,怎么可能是这么保守的omega? “殿下?” 小鸟久未得到回应,揣着翅膀看着他的人,绒羽蓬松,开始悄悄入侵人的领域。 乍看上去很乖,但玉枕戈知道这只鸟不是好鸟,尽管阿斯墨德只是在他的安全社交距离以内不断试探,尚未真正逾距。 “墨……” 玉枕戈深呼吸,首次正确地叫出来人的名字,“阿斯墨德。” 联邦人真会玩。 阿斯墨德大衣包裹着的并非军装,而是联邦军队文工团的制服筒裙,布料很新,隐约能看见折痕。 制服裙穿在阿斯墨德身上并不合身。 这人不知道吃什么长的,身高几乎要追上普通alpha,肌肉并不明显,却依旧把胸口的衬衫布料弄得岌岌可危,长裙成了七分裙,露出踩着黑色高跟鞋的足踝。 玉枕戈待人从来都礼节妥帖,就算沦为阶下囚,他依旧对把他俘虏的的联邦军官笑。 至于暗地里是否用眼神把人从上到下剐一遍,是否咬牙切齿着,十分想往这贱.人脸上喷火,别管。 第3章 囚室昏暗匮乏的顶光拂过阿斯墨德,为暗金色碎发增添少许亮色。 阿斯墨德俯身向黑暗,行提裙礼: “联邦少将阿斯墨德,见过太子殿下。” 与旧日的主人地位逆转,阿斯墨德的眉眼却柔顺依旧,仿佛他还是被玉枕戈精心雕琢的金丝雀。 …… 四年前。 帝国首都星发生连环大爆炸,几乎席卷整个贫民窟。 贫民窟的官方名称是首都星9区,亦是帝国的一份子,那里徒生变故,注定会成为蝴蝶扇动的翅膀。 更是皇子公主们作秀刷民众支持率的好机会。 由玉枕戈的父皇严选,爱吃白饭的政治顾问团发力了,愣是给玉枕戈抢到了去灾后重建现场慰问的机会,又派出代表闯进军部,要将在做短暂和平时期作战部署的玉枕戈抓去9区。 玉枕戈按下副官梆硬的拳头,又把政治顾问哄得身心愉悦,权衡之下,决定先去9区刷个脸,回来再继续开会。 这并不困难,玉枕戈的高精力足以处理好所有事。 原以为这会是最正确的选择。 如果时光能倒流,玉枕戈发誓他那天就算放任忠心下属同党相残,又或者因为连轴转猝死在军部,也绝对不去9区。 不去9区,就不会遇见隐藏身份的阿斯墨德,不会有后来的种种事故。 玉枕戈在顾问团和9区政府官员的安排下,简装穿梭在满目疮痍中。 他温柔地拥抱血肉模糊的濒死者,从难民小孩手中接过枯萎花束,对大腹便便的9区官员报以礼节性微笑。 直到9区的政府官员把玉枕戈推向废墟包围的讲台,上台前,玉枕戈甚至被造型师弄了风尘仆仆但帅气的造型。 发表讲话是玉枕戈的拿手戏,他总能轻松用语言调动台下麻木的群众。 但不知道为什么,当时玉枕戈突然感觉格外不适,胸腔里恶心的感觉挥之不去,渐渐眼神飘忽。 玉枕戈的视线越过众生,最后眼底只余一位在远处看他的路人。 路人单手撑着废墟断壁站着,静静注视玉枕戈,脸很脏,身上的学生装沾满灰尘,但依旧可以看出他很漂亮。 玉枕戈突然摔下提词本,几个闪身后离得近了,他才发现小美人脖子上带着防咬项圈,是个omega,“你一直在看我?” 浑身尘土的小美人被玉枕戈盯住,紧张得开始咬手指,视线却偷偷黏着玉枕戈,“因为您很好看。” 小美人本来就长在玉枕戈的审美上,再加上他这么会说话,玉枕戈就更喜欢他了。 “好孩子。”玉枕戈觉得这人说话好听极了,笑吟吟的,指腹毫不怜惜地剐干净omega的脸,把没多少肉的脸颊捏到变形,“以后你就跟着我。” 是陈述而非询问。 玉枕戈无视omega弱到可以忽略的挣扎,揽着小美人的脖子,十分纨绔地宣布了他的下一步行动: “我走了。” 至于走去干嘛,不言而喻。 追上来的官员看上去快要裂掉,“殿下……” 直播还开着,您真就连一点表面功夫也不做啊! “想看表面功夫,我亲爱的弟弟妹妹会演得比我更好,但到此为止了。”玉枕戈快刀斩乱麻,甚至不介意让小美人看见他操作的过程,“这笔捐款走我私人账户,应该足够灾区重建。” “我有会计专硕硕士学位和会计证,不要做假账。” 然后玉枕戈就甩开脸色五彩缤纷的众人,跑了,当天就在宾馆和omega进行深度交流。 “你叫什么名字?” 直到下半夜,玉枕戈才想起来,他连omega怎么称呼都不知道。 玉枕戈心里想着事情,只顾自己爽了,漂亮的omega却被他欺负的很惨,意识涣散。 被玉枕戈提问,omega强打起精神,捧着玉枕戈的手,轻啄指尖。 见玉枕戈没有制止小动作,omega又偷偷啄一下玉枕戈,“墨,您可以叫我小墨。” “小墨喜欢您。” 被告白的玉枕戈在黑暗中轻笑。 喜欢玉枕戈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早就对此习以为常。 玉枕戈身边从不缺告白的路人,六种性别皆有,他虽然还没来得及觉醒渣a属性,但也已经因为被告白次数太多,难以因为被告白产生情绪波动,甚至略感麻木。 想睡玉枕戈的人很多,不为当太子妃或者下下任皇帝的生母,就冲玉枕戈这张脸也值回票价。 玉枕戈捏住小墨的下巴,就像在把玩可心的玩.物。 如果omega愿意伪装出很喜欢玉枕戈的样子,玉枕戈也不介意接下来对omega温柔些。 …… 第3章 中场休息时,玉枕戈没有继续欺负小墨。 玉枕戈找到了新玩具,是一张卡片,是他从小墨衣服里,翻出来了帝国某所三流军事学院机甲系的学生证。 以小墨的起点来说,能走到这个位置已经很不容易。 可是小墨来之不易的奋斗战果,被玉枕戈随意玩弄着,仿佛随时可以被碾碎。 平民omega数年的心血,被玉枕戈随意糟践。 玉枕戈很坏,可他也长得实在好看,所以很多人只是被玉枕戈看一眼就会慌神,以至于在玉枕戈这里狠狠吃瘪。 小墨或许也一样。 他眼里含着泪光,视线黏在玉枕戈的手上,像是在无言地乞求。 “以后不用去学校。”玉枕戈另一只手擒着omega的腕部ya在头顶,令他坐直,用学生证的侧边划过omega的xiong qian,居高临下地欣赏小墨ya yi的痛苦,“想学什么我教你。” 浸透汗水的学生证很好玩。 小墨也很好玩。 玉枕戈像得到了新玩具的雪白狮子猫,玩得不亦乐乎,于是渐渐放松了对猎物的控制。 omega不再zheng za,只是拽着玉枕戈的手,也没用试图用无用的语言争取什么,很乖很识趣。 乍地。 学生证的芯片以及塑料外壳,在玉枕戈手中碎成无数碎块。 然后omega的眼泪也掉下来了。 泪仅有一滴,凉凉的,落在玉枕戈的虎口,似裹挟绝望的亲吻。 玉枕戈捏捏omega的脸,“要继续哭吗?” “我不哭。” 小墨的反应差强人意,初步展现了作为合格玩.物的优秀资质。 而那句“想学什么我教你”,并非玉枕戈无的放矢。 玉枕戈的a父生前拿过横跨八个不同领域理工博士专业学位,被这样卓越的监护人养大,玉枕戈虽然不及a父学术成绩斐然,但他在投身战场历练前,已经攻读完成四个博士学位,辅修的学士硕士,零星也有几个。 玉枕戈是完全有资本说“想学什么我教你”的。 但玉枕戈的重点,显然是要枉顾小墨的意愿,宣告他将主宰曾经的自由人。 人生而自由,所以无人甘愿失去自由。 除非他心中某物的价值高于自由。 玉枕戈原以为小墨哭完了多少还要闹一场,指责他侮辱他作为公民的人格,亦或者暴露逐利拜金的本性,为幸福的米虫生活欣喜若狂。 小墨接下来的反应出乎玉枕戈意料。 他的神色很快恢复恬静,又用脸侧去蹭玉枕戈的掌心,湿漉漉的睫毛浸润触及的皮肤:“以后请您多指教了。” 小墨接受了被圈养的命运,在长期暗无天日的xing nve后,他怀了玉枕戈的宝宝。 太乖的金丝雀欺负起来并不好玩,再加上玉枕戈终于良心发现,开始觉得他应该看在宝宝的份上对小墨好一点。 玉枕戈甚至想让被开过死亡证明的omega成为某位帝国重臣家的少爷,然后他们就结婚。 可玉枕戈没来得及实践他的想法,人为的灾祸带走了小墨和未出世的孩子。 小墨就这样突然出现,突然死去,角色演出生硬得像一场闹剧。 玉枕戈发现他甚至没有为小墨的离去感到悲伤难过。 直到金丝雀“死而复生”,玉枕戈终于确定他对小墨的情绪只剩愤怒。 墨。 阿斯墨德。 这个贱.人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没有对玉枕戈隐瞒,只是描述上存在诡叙。 “贱.人。” 人在逆境中破口大骂,只会显得他在无能狂怒。 所以玉枕戈只是低声嘴一句,声音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玉枕戈神色如常,把“贱.人”唤得似耳畔的呢喃,尾音犹带缱绻的勾。 倘若耳朵尖,听见了,或许也只会觉得这是落难的贵公子微恼着调情。 “给宿主呼呼,不生气不生气。” 系统注意到玉枕戈的情绪变化,伸出两根圆嘟嘟的胖触手,不停地抚.摸玉枕戈的发顶。 银色的长发质感极佳,却被技术拙劣的胖触手整成炸毛,越理越乱,“别再和大反派怄气,想好接下来要怎么推任务了么?” 玉枕戈略微向上翻白眼,并未阻止系统帮倒忙,“没有怄气,还在想。” 第4章 玉枕戈觉得他明明笑得可开心,甚至早已念头通达,知道不能和阿斯墨德这种真·人机计较。 你和他生气,不仅不能消气,还会越来越气。 所以玉枕戈怎么会生气? 系统“唉”了一声,继续给有点别扭的宿主顺毛,絮絮叨叨,活像玉枕戈早死的a父: “宿主要乐观!我们现在已经见到了大反派,而大反派目前还未黑化成疯批,可以沟通。 “他表现出愿意和您接触的意向,正是打顺风局的好时机。 “最理想的情况,是宿主利用【魅魔体.液】控制住反派,然后输出,等反派怀上宝宝生下来,任务就完成啦,很简单!” “我之前就想问。”玉枕戈终于没忍住,首次出言打击乐观的新手系统:“你到底为什么觉得,阿斯墨德会留下我们的第一个孩子?” 系统:“咦?系统没说过吗……等等宿主,大反派他过来了!” 阿斯墨德确实“过来了”。 将他与玉枕戈之间可以用尺度量的距离,从约莫一米外的礼貌距离,偷偷缩短到相对亲昵的三十厘米内。 非战斗状态下格外温顺的眼眸,依旧偷偷看着玉枕戈,只是依旧不肯说话。 这人总不能是在近乡情怯,在害羞? 玉枕戈觉得阿斯墨德挺没意思的。 但玉枕戈一转念,没意思的人逗起来最有意思,原本不美妙的心情变愉悦了些。 数个小时的囚.禁并未磨去玉枕戈的棱角,他笑得依旧好看,甚至将带着镣铐的双腿交叠,又对踌躇不前的小鸟勾勾手指: “站着干什么?坐。” 仿佛从未镣铐加身,仿佛他永远是掌控关系的主人。 玉枕戈很期待(前)金丝雀会给他怎样的惊喜。 合格的玩.物很听主人的话。 演了半天雕塑的阿斯墨德没让玉枕戈失望,总算有了动作,他又前进几步,在玉枕戈身侧拢好裙子坐下,俯身将下巴放在玉枕戈的掌心。 玉枕戈掂量着宠物的脑袋,手指划过触感极佳的皮肤。 离开他的囚笼后,金丝雀没有胖也没有瘦,也没有肉眼可见的明显伤口,很会伪装的金丝雀在联邦过得还不错。 不对,他关心阿斯墨德做什么? 玉枕戈即刻将正在享受贴贴的金丝雀推开。 沉溺于被摸摸的小鸟手撑在床铺上,神情有瞬间的茫然,但很快恢复平静。 阿斯墨德抬手拍拍脸颊,发现他所眷恋的体温无论如何都留不住,就开始拽着玉枕戈紧身作战服袖口摇晃。 链接手铐的锁链“簌簌”响。 这时候玉枕戈再不吱声就不合适了。 “分开的这几年,你有没有想我?” 玉枕戈看见他的小鸟忙不迭地点头,这样的反馈并没有让玉枕戈满意。 如果你心里真的有我,当初为什么要跑? 明明我对你那么好。 “想我。”雪白狮子猫笑得愈发坏了,“那现在就给我看看劈。” “等等……” “不是说过永远都听我的话?”被曾经的玩.物忤逆,玉枕戈依旧保持微笑,而含情的眉目底色仍是冰冷的,“难道那也是逢场作戏的一部分?” 阿斯墨德再也说不出话,僵硬在原地。 “你穿着银荡的衣服来监狱里。”玉枕戈用眼神将阿斯墨德从头到脚视煎,“不就是急着想被太阳?” “拒绝让我看也没关系,那就滚。” 明面上,玉枕戈镣铐加身,自然不能威胁到将他俘虏的少将。 可是阿斯墨德依旧会因为玉枕戈的一举一动慌神,紧张到几乎是跳起来。 布料有一部分变得颜色更深。 阿斯墨德或许有辩白的千言万语,但最只是凝练成细如蚊吟的三个字。 “可以的。” 穿着文工团制服的军官踢掉一只的高跟鞋,而后将单膝跪立在柔软的床铺上。 然后…… 玉枕戈一直都知道帝国高层有很多坏人,而关于内部腐化这方面联邦亦不遑多让,可军部明面上不是卖鸡鸭的夜总会,官方的文工团制服设计,绝对称得上禁欲保守。 可为什么阿斯墨德看起来还是这么烧? 是了,阿斯墨德临时找来的崭新制服裙并不合身,不仅布料捉襟见肘,版型也不合身,比起性感反倒更显得滑稽。 而当板正的布料被拎起,捏出若干的褶子,玉枕戈对阿斯墨德作为烧货究竟有多烧,有了更为具体的认知。 布料遮挡的地方,除了固定衬衫的衬衫夹,竟是真空。 玉枕戈和阿斯墨德有很多算不清楚的烂账,狭小黑暗的囚室也是左恨的温床,这里注定将发生什么,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 可阿斯墨德的表现超乎玉枕戈的预料,小鸟对欲孽坦诚到令人发指,寻常的xiu ru已经失去了意义。 玉枕戈只好夸奖阿斯墨德:“不愧是你。” “您说过喜欢看我穿裙子,只是时间紧迫,只能找到这套制服穿上来见您。”阿斯墨德眼神幽幽的,开.黄.腔时语气平直,像在念公文,“裙子的话,可以直接撩起来就……” …… 第4章 作为高度机械化的改造人,阿斯墨德少将的仿生材质面皮缺乏情绪波动,难辨喜怒。 玉枕戈深呼吸。 就算阿斯墨德的表情近乎没有,玉枕戈依旧觉得阿斯墨德一直在在挑衅他。 不能生气。 生气你就真得输了。 阿斯墨德歪着脑袋注视玉枕戈,欲言又止,而一切尽在不言中,“嗯?” 玉枕戈:“嗯。” 他确实说过这番话,只是没想到阿斯墨德还记得。 人生行于苦旅,纵然道路上有艰难险阻,逆旅行者的灵魂却依旧自由,故而他能越过不多的险阻,行于fu xue的shan,chan chan的shui。 (攻他就是被俘虏后回忆故乡别锁了差不多得了可以吗) 阿斯墨德轻声道: “请您随心所欲,无论有多困难,我都会将一切您想要的奉上,我永远……嘶……” yi yang过后,阿斯墨德领会玉枕戈无言的命令,主动噤声。 作为阿斯墨德日思夜想的人,玉枕戈只是略微抬眸,回以漫不经心的眼神: “关我什么事?” 帝国的首都星已经到了冬季,玉枕戈临行前,恰有冬雨落在大地上,将土地的颜色也浸染变深几分,又落了霜雪。 他在异国他乡又逢一场隆冬。 现在玉枕戈身处桎梏,稍微有一点越界的想法或者举动,就会被dian ji。 阿斯墨德表情隐忍,却依旧在那里任君采撷,想来也没好受到哪里去。 但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那时他们除了左爱并没有其他的话题,气氛却依旧旖旎且甜蜜,充满着粉红泡泡。 好像两个人纠缠着一起沉沦下去,远胜过独自痛苦。 “您要是实在意难平,以后我们可以再打一场,我不用阿斯墨德。”阿斯墨德依旧身体笔直,chuan xi着,略感艰难地发声,仿佛真得在很努力取悦曾经的主人,“别生气,好不好?” 玉枕戈停下,哂笑,“不用阿斯墨德我也不见得打得过你,算了吧。” 还以后,看来金丝雀没艾草这几年自信得快要膨胀,竟然觉得他能一直关着玉枕戈。 阿斯墨德的机甲之一,被誉为联邦七大基石的机甲“阿斯墨德”并不是战场特攻,在主人作战时,都是被拆解外接在另一台机甲上充当辅助,能起到少许作用,但不多。 玉枕戈沦落到今天的阶下囚的局面,除了临场发挥失常以及被叛徒出卖,还因为阿斯墨德真的太强了。 在联邦千年的历史中,历任阿斯墨德持有者,要么适配机甲前就从事文职工作,要么适配机甲后开始从事文职工作。 这一任阿斯墨德却是从战场里厮杀出来的,他是联邦实验室批量产出的填线炮灰,意外和阿斯墨德适配,却依旧不下前线,直到三年前跻身少将。 算算时间,那会刚好是omega结束卧底,打掉孩子回归联邦,立下不世功劳的时候。 除却卧底时期被玉枕戈囚.禁.亵.玩的黑历史,omega的人生绝对是小人物逆袭的励志。 但那又怎样? 玉枕戈眉头微微拧起,下手更狠。 玉枕戈对帝国没什么感情,但是不意味着他会心大得在一个玩物面前处理公事,再加上玉枕戈对金丝雀的控制十分严苛,他笃定阿斯墨德卧底期间不可能接触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 只是没想到,在那样严格的控制下,阿斯墨德似乎依旧有所收获。 那件让阿斯墨德亲自以身犯险牺牲色.相,也非要做成不可的事,究竟是什么? 看阿斯墨德如今步步攀升,那件任务阿斯墨德大概完成的相当漂亮。 玉枕戈更不爽了。 床单的颜色再次变深。 第5章 阿斯墨德被玉枕戈调校的很好,就算暂时被闲置过,依旧被玉枕戈mo几下就泛滥,银荡得不行。 “不对。”这场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互相shi che中,阿斯墨德主动认输了,“停下来,很重要的事。” 但玉枕戈理他吗?显然不可能。 “有血的味道。”阿斯墨德沁着水雾的眼睛多了警惕的神色,“不会是我,您受伤了?” “让我看看伤口,可以吗?” 玉枕戈终于停止探索,将渗血的指尖藏在拳头里。 他确实受过伤,先前为了验证系统提供的【魅魔体.液】道具是否为真,弄破过手指。 那是个微不可察的细小伤口,以成年alpha的自愈能力,足够很快愈合。 只是因为懂得都懂的原因,玉枕戈接触到了大量的液.体,伤口结痂被化开,重新向外渗血。 “之前那一下我有控制住力道,不可能见血。”阿斯墨德咬紧牙,见玉枕戈满不在乎的样子,愈发确定自己的猜测,“我舍不得让您受伤,是勤务在我来之前虐待您了吗?” “他们也配?” 比起如临大敌的阿斯墨德,玉枕戈倒是闲适许多,嘴里跑起火车依旧面不改色,“我打过飞机,想着你那张欠太阳的脸,yin了不是很正常。” 阿斯墨德向玉枕戈爬去,直至将玉枕戈堵在床铺与墙之间,悬在床铺外边的脚上,另一只高跟鞋摇摇欲坠,“请您不要糊弄我,打.飞.机怎么把手指弄破,你的晋江是刀做的吗?” “皮带上有金属零件。” “把手给我,殿下。”阿斯墨德说不过玉枕戈,于是他擅自读写了“循环”代码,想要拉扯玉枕戈被铐住的双手,“您受伤了,我很担心。” 即使阿斯墨德在演戏,他看向阿斯墨德的眼睛依旧是饱含眷恋的,只是比起被圈禁时高强度调校出的极致乖顺,玉枕戈在阿斯墨德少将身上,又隐约窥见隐忍的、恐怖的东西。 囚室里原本就逼仄的气氛,变得愈发压抑。 有点理解系统说阿斯墨德会成为毁灭世界的大反派了。玉枕戈心想,贱.人再怎么装也是贱.人。 阿斯墨德还得多练。 小鸟有朝一日置于主动的地位,有些着急则想要宣誓主权,但或许是因为阿斯墨德从前被玉枕戈训得太过头,以至于他并不知道如何在旧主面前表现得强势。 金丝雀有一副格外适合当玩物的漂亮皮囊,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显得凶悍。 当阿斯墨德试图对曾经的主人彰显压迫感,玉枕戈甚至觉得这只小鸟可爱又欠太阳。 或许阿斯墨德也是因为“无论如何都凶不起来”的短板,才会在人前常年带着面具? 想到这里玉枕戈没忍住笑出声,仿佛完全没有被阿斯墨德威胁到。 “您又在笑什么?”小鸟注意到主人的异常,略微偏头。 “亲爱的。”玉枕戈故意使用曾经的昵称,“你真得很可爱。” 潮湿的手指再次贴上阿斯墨德的脸侧,划过清亮的水痕。 阿斯墨德的脸被脏污弄得一.塌.糊.涂,玉枕戈看上去却不甚在意,甚至捧着小鸟的脸颊,落下亲吻。 而后是一个又一个亲吻。 作为曾经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他们都可以严格的控制住信息素的释放。 更不要说现在玉枕戈作为战俘,一旦释放信息素就要遭遇电击;阿斯墨德作为多次往体内植入杀伤性武器的改造人,已经不太具有人的特质。 ao信息素并不是他们能吸引彼此的关键,他们如同互殴一般的亲热,更像是动物本能的吸引。 无需信息素,就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打的难解难分。 少倾。 好不容易占据上风的阿斯墨德,再次被平推,好久才缓过来,耳根通红,脑子里或许已经炸成了烟花。 玉枕戈满意了。 阿斯墨德既然急于展示自己处于暂时的主人地位,玉枕戈就非要气死阿斯墨德不可。 “您怎么会……”怔忡良久,阿斯墨德叹气,“看来是要用点非常手段。” 漂亮的小鸟抖抖羽毛和翅膀,开始思考。 玉枕戈最初囚.禁小墨时,把毫无背景的omega当成玩具去欺负,偶尔亲亲脸和其他部位,也更像是在宣誓主权。 直到玉枕戈和小墨共同经历许多事,玉枕戈才承认他终于爱上了金丝雀,愿意如真正的情侣般和小墨接吻。 现在他们的动作,似厮打,似紧密相拥抱,与从前最情浓时同样贴得极近,好似已经回到往昔。 恢复神智的阿斯墨德,双手在空中描摹比划着,学习复刻主人曾经的动作。 小鸟服侍着曾经的主人,少许缠绵。 “这里,还没有重新被亲过,所以我来拿了。” 小鸟想要,小鸟得到。 久别重逢的亲吻,令玉枕戈也成了恍神的的人。 玉枕戈很快清醒过来,但阿斯墨德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擒过的手,将手指掰开,终于发现了被糟糕液体包裹的伤口。 玉枕戈这次没有表现出抗拒的意愿。阿斯墨德很确信这点,他心想,果然唇齿相扣的意义是不一样的。 除了大脑和腹腔,阿斯墨德全身上下几乎没有原装的零件,好在这具有瑕疵的身体还可以分泌唾液,可以给他的主人舔伤口。 玉枕戈享受这样的服侍,虽然还沉着脸,也依旧愿意让阿斯墨德与他亲热。 阿斯墨德以为是主人给他的偏爱,胆子更大了些,甚至鼓起勇气在玉枕戈肩头蹭了又蹭,把糟糕的shui hen平等地镀在彼此身上。 他们成为平等的共犯。 …… 第5章 二人共同堕落时,原本非常难伺候,但阿斯墨德又愿意伺候的太子殿下,终于要变得好说话许多。 阿斯墨德想要他的主人以及爱人更好说话一点,并且愿意为此付诸行动。 阿斯墨德将手贴上玉枕戈的脸颊,就像他先前主动用脸去贴玉枕戈的手掌一样。 玉枕戈看着他的omega,如同在看活生生的材料。 他曾经亲眼研究过多个阿斯墨德的作战录像,知道阿斯墨德的手指内里由大量压缩的金属组成,可以被omega的精神力操控,放大成激光炮,穿透对垒的机甲。 玉枕戈现在是否会被爆头,只在阿斯墨德的一念之间。 阿斯墨德注意到玉枕戈的视线:“您在看我,我好高兴。” 玉枕戈:“一个欠太阳的表子,为什么不能看?” 玉枕戈又在阿斯墨德的yao上拍了一巴掌,“你这样的贱.人,被凝视被shao rao ,只怕会更兴奋。” “好。”阿斯墨德的嘴角似乎扬起一个微不其微的弧度,“以后我都给老公太阳,当表子,当星怒。” omega像是随口谈论家常,想好话题,又不经意道,“告诉您一个秘密,我有在指甲里藏药剂的习惯。” 对于上位者来说,任何习惯的暴露都可能成为破绽,导致万劫不复。 阿斯墨德却愿意告诉玉枕戈可能致命的缺陷,果然很自信他可以一直留住玉枕戈,不会让玉枕戈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玉枕戈的脑子转得很快:“所以你见我的第一面就在啃手指,是在服用肌肉松弛剂。” 有些家世微寒的学生考上军校,为搏出头、增强战力,也会在体内做金属植入充当武器,但军校生和沙场老兵的强度,绝对不可能相同。 阿斯墨德没有在后续的体检中被检查出异常,那颗浓缩的肌肉松弛剂功不可没。 也难怪那天晚上的omega格外好太阳。 “瞒不过您呢,所以您要不要猜猜。”触及玉枕戈脸颊的,先是指腹,而后是微长的指甲,“这次我手里是毒药还是……” 玉枕戈注视着那根危险的手指。 阿斯墨德的指甲里,不管是毒药还是什么不能出现正规网站的药,如今玉枕戈怕是不想吃也得吃。 两具gun tang的胴体贴得愈发近。 玉枕戈神色漠然,眼神就好像在看空气。 阿斯墨德并没有一直维持攻击性,对主人过于浓烈的的爱意终究压过演技,脸上冰雪微融,捧着玉枕戈的脸,又亲一口: “答案是没有药~” 阿斯墨德的手指向下hua,直至按上岸玉枕戈心脏的位置。 阿斯墨德的身体被改造过度,以至于他想卖萌,想讲话的时候带个可爱的尾音,语气也格外平直。 “用药物让人屈服,是无能者的行径,真正高明的驯化在于攻心,您教给我的。 “我想试着驯化您,相对的,我也愿意被您驯化。” 囚室里的心跳声格外清晰。 温度越来越高了,阿斯墨德却依旧在继续向前pa,试图与他的热源贴得更近。 他并没有坐在玉枕戈身上,只是将身体空悬,保持着一段距离。 玉枕戈抬起眼皮看阿斯墨德,抬手划过阿斯墨德的锁骨和胳膊窝,轻挠,“所以你在我昏迷这段时间琢磨了半天,想到能够侮辱报复我的方式,就是玩脐橙?” 第6章 撇开以往的积怨,玉枕戈觉得阿斯墨德这人本质挺有意思的,玉枕戈忍不住就想逗他玩。 被挠痒痒也没有反应,这人要不是因为身体被植入大量机械导致神经反射也和常人不同,就是生性不爱笑。 阿斯墨德回答,“我不敢的。” 阿斯墨德用手掌贴在脸颊白皙的皮肤下面,看上去格外有病娇化的趋势,“我很爱您,所以如何敢冒犯您。” 以前在首都星,阿斯墨德的角色是柔弱不堪的金丝雀,剧烈的运动对小墨来说,太超前了,他坚持不住。 玉枕戈喜欢好顽而且耐用的顽具,天资卓越的玩具他总是物尽其用,觉得怎样都好顽,只是以前顽的时候,多少还是差点意思。 联邦少将可比军校生要有趣得多。 阿斯墨德也想起从前的事情,流露出怀念的神情,“那时候我竟然弄到一半就无法坚持,让您不能尽兴。” 玉枕戈:“闭嘴。” 阿斯墨德果真不再说话,垂首轻咬玉枕戈的脖颈和锁骨。 玉枕戈更喜欢完全地掌控他的玩具,要他全然臣服。 现在阿斯墨德为了膈应玉枕戈居然演到这个地步,不惜主动脐橙,其心可诛。 给玉枕戈绑定【魅魔体.液】的时候,初出茅庐的萌新系统紧张得不行,生怕玉枕戈和它一样脑子嗡嗡的笨蛋,遂极为详尽地给玉枕戈讲述了道具的使用方法。 玉枕戈都记住了。 道具最好是口服,如果从另一个地方na ru的话,见效会慢。 未来的大反派散发着令统不安的气息,系统害怕极了,“嗖”地躲进玉枕戈的头发里,短而且胖的触手捂住脸,十分紧张: “等会宿主记得和大反派就好好说话,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玉枕戈:“我不确定到那时候我们还有没有话可说,但直肠给药的吸收效率是口服的两倍,为什么下面反而吸收更慢?这好像不对。” 系统:…… 系统:“宿主!殿下!您一定要用科技侧的知识去解读神秘侧的知识吗?!您都见过系统和‘魅魔’了,就非要在这点细枝末节上抠字眼?” 系统是个好系统,用不聪明的小脑瓜子思索片刻,还是给了他的宿主答复: “道具设置成这样的生效方式,确实是有原因的。 “唔,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爸爸妈妈要有很多的爱,宝宝才会来到妈妈的小房间。 “但爱不是虚无缥缈的,只有说出口,拿出手的,才能算得上是爱。 “所以你们一定要好好说话,如果只是艾草就让反派失去意识,那道具的存在就没有意义了。” “放心,系统小朋友。”玉枕戈神情平静,与阿斯墨德纠缠的时候,神情从未沾染分毫qing yu的色彩。“不管爱或者不爱,我都会做你要我做的事情,阿斯墨德也一定会怀孕。” “一切都在我和‘它’的计算中。” 系统:它? 在原本的世界线,宿主不就只是大反派早死的美强惨白月光吗?怎么宿主看上去很游刃有余的样子,难道宿主还有底牌? 沉思的系统没有了声音,它的疑惑玉枕戈并不曾知晓。 目前,事情的发展总体还在玉枕戈的掌控中。 当【魅魔体.液】开始jin ru阿斯墨德的身体,改造人的灰色的瞳孔就浮现淡粉。 等到旖旎的颜色晕染开,直到粉红色的爱心完全占据阿斯墨德的瞳孔,阿斯墨德就可以完全被玉枕戈掌控。 玉枕戈看着阿斯墨德眼里的爱心渐渐放大,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遂开始倒数:“三。” 即使系统不靠谱,【魅魔体.液】没有生效,玉枕戈也完全有自信在与阿斯墨德的博弈中占据主导。 但系统道具不用白不用,万一有惊喜呢? 作为为战争而生的改造人,阿斯墨德在非战斗状态下,对人类行为的理解总是有所欠缺。 阿斯墨德用了好一会才明白玉枕的意思,眼睛越来越亮,“您生气了,这是在倒计时,让我赶快滚开,是吗?” 玉枕戈:“二。” 阿斯墨德再次捧起爱人的手掌,舔舐手指,细小的伤口在舌尖的bao guo下,已经微不可察。 但阿斯墨德还是不满意,看上去有不把伤口舔到完全愈合就不停下的趋势。 小鸟在努力拼好他最珍视的宝物,哪怕它的主人看上去并不高兴。 他是一只贴心的小鸟,会主动向主人提出解决问题的方法,“您不高兴的话,可以直接angry s.e.x,或者反客为主直接墙纸我也是……” 阿斯墨德似乎格外渴望被chu bao地对待。 玉枕戈:“一。” 阿斯墨德得寸进尺,不肯让步,玉枕戈在重逢后终于罕见地主动表达亲昵的意图,贴上阿斯墨德的耳廓,呵一口气。 “boom~” 系统的道具果然是有效的,上下两张嘴先后进食,【魅魔体.液】成功放倒了阿斯墨德。 潮湿且温暖的吐息,带走omega最后的意识。 当阿斯墨德不甘地、眼神迷.离地往下坠时,玉枕戈开始做一道他现编的计算题。 已知阿斯墨德身高182cm,为方便计算以及排除干扰项,取身高180cm,体型中等,仅腰腹处有薄肌,bmi正常。 那么—— 假设有一位身高180cm左右,bmi(身体质量指数)指数正常的成年男性,bmi正常范围通常为18.5~24.9 kg/m2,取中值22 kg/m2,身高 1.8 m,得出: 该成年男性的体重m= bmi xh2=22x (1.8)2=22x3.24 = 71.28 kg 又因为人的密度与纯净水(密度p=1000kg/m3) ,得出成年男性体积v=0.07128m3 常用于人体植入金属改造的合金花样繁多,但平均重量基本与金属铁等同,取金属铁的密度p=7800kg/m3,则与该成年男性同体积的金属铁质量m=7800x0.07128=555.984kg 555.984kg,只是个中间值,上下波动50kg都有可能。 不管玉枕戈怎么计算,阿斯墨德高强度改造的身体,体重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低于500kg。 如果坐以待毙,阿斯墨德真会把玉枕戈活活砸死。 …… 第6章 玉枕戈拥有自考下来的医学执照,早在刚抓到小金丝雀的时候,曾经亲自给他做过身体检查。 omega做其他检查的时候都还算配合,唯有在检测体重的时候,忽然开始极其jv lie的反抗。 哪怕玉枕戈用工具把小墨控制起来,omega的反抗都压不下去。 给金丝雀施加更加紧密的拘束,让它被捆成为一根乖顺的木头,固然可行,但玉枕戈是准备把宠物长期养下去的,并不想一开始就把小墨往绝路上逼。 最后玉枕戈最后采用一个折中的办法,抄起omega的膝盖弯,将他抱起掂量,亲了又亲,言语温柔地安抚: “明明一点都不胖,以前没有好好吃饭吧,我抱着都硌手。” omega就用脑袋去蹭玉枕戈的颈窝,可爱的不得了。 玉枕戈还以为omega有身材焦虑,所以抗拒检测体重。 但现在玉枕戈知道那人是阿斯墨德,所以小墨当年不愿意被检查体重的困惑,顿时迎刃而解。 肌肉松弛剂能改变身体的强度,普通军校生能够负担得起的身体改造,和多年沙场老兵的改造强度,绝对不可能相同。 阿斯墨德要是被玉枕戈发现拥有惊人的体重,卧底的第一天就会任务失败。 那之后的话…… 阿斯墨德卧底失败的代价,想来他也承受得起。 卧底并不受古代蓝星的《日内瓦公约》保护,更不要说人类已经飞出母星,飞向太空不知道多少年。 在一切可以被压榨的最后价值被压榨干净之后,omega大概也会被玩.坏掉,从此就安静的在玉枕戈给他构筑的牢笼里,发挥自己最后的价值,直到被厌弃或者zhe mo至死。 玉枕戈看在小墨这张脸的份上,不会舍得把他送进帝国监狱的。 他很喜欢小墨,也只喜欢小墨。 可现在与玉枕戈对峙的人,却是阿斯墨德。 阿斯墨德作为全身大多数器官都被金属武器取代的改造人,看着是高挑单薄的一只,实则身体经过多次植入金属的改造后,体重能达到500kg以上。 如此恐怖的负荷,必须有omega的精神力时刻从旁协调,才能保证阿斯墨德的日常生活勉强维系下去。 但是现在阿斯墨德上下都吸入了若干【魅魔体.液】,已经失去意识,数字恐怖的体重无人控制。 重约555.984kg的巨大金属,即将对玉枕戈重点打击。 这一下要是砸实了,玉枕戈不说当场毙命,落个半身不遂都是轻的。 说时迟,那时快。 玉枕戈顾不上是否会暴露自己还犹有余力的事实,当机立断按上阿斯墨德的肩膀。 摇摇欲坠的高跟鞋,终于落在囚室的地板上,声音清脆。 上下翻转。 无论是帝国还是联邦,参军的alpha和omega都受过关于信息素抵抗的训练,但系统出品的【魅魔体.液】似乎能够碾压这一训练的成果。 第7章 阿斯墨德在短暂地失去意识后,出现类似发热期的症状,身体…… 欠太阳得不行。 玉枕戈为了防止阿斯墨德又搞什么小动作,将带着手铐的双手卡在阿斯墨德的咽喉处。 暗色的铁环铁链,几乎镶嵌进改造人的皮肉。 omega发出极为ya yi的呼痛声,但这并不会让玉枕戈心软。 高度机械化的改造人可以短时间内不需要氧气呼吸,可以暴露在宇宙射线中。 可是他们依旧会痛。 被疼痛控制驯服住的阿斯墨德,稍微挣扎了一阵,就安静地躺在那里,不再动弹。 在ji lie的搏斗中,omega的脑袋重重地砸在床铺上。 被玉枕戈的血液控制,几乎丧失意识的omega,神情愈发茫然。 玉枕戈心说别不是给砸傻了,本来就不见得脑子有多灵光,再傻得是有傻,多令人生厌。 玉枕戈的腰上突然一沉,是阿斯墨德在对他求偶。 玉枕戈冷脸把缠着他的东西bai kai。 他就不该关心阿斯墨德,这人还知道搞微操,怎么可能有事。 幸好阿斯墨德准备的这张床足够大,足够软,不然阿斯墨德高低得撞出个脑震荡。 话说阿斯墨德这种高度机械化的改造人还会脑震荡吗? 现在,外界眼中无比凶猛的人形兵器,正在像安抚宠物一样,抚.摸玉枕戈的脸颊,极尽自己所能地宽慰他最重要的人。 你可以泄愤。 你不要难过。 不然我会很难过的。 阿斯墨德戏太多,玉枕戈有那么一瞬间是真得想把这个冤家掐死在床上。 玉枕戈不在乎世界是否会毁于阿斯墨德之手,可偏偏系统告诉他,只要和阿斯墨德生孩子,一切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这一下子就把玉枕戈架到一个上不去下不来的高度。 只是让阿斯墨德怀上他们的宝宝,这么简单的顺手的事情,玉枕戈不管的话,倒显得他比反派更像反派了。 玉枕戈看着下方用满怀眷恋着的眼神注视着他的omega,只觉得越看越生厌。 “系统,你说的那个生二胎的任务,是只要发生过一次的关系,就可以完成吗?” 和阿斯墨德的纠葛,还是少一些为妙。 “不行的宿主,系统只是个新手,没有那么强大的改变世界线的能力,还要辛苦宿主多努力了。” 装了半天哑巴的系统,终于小心翼翼发声,“系统不是故意隐身摸鱼的,我们要尊重宿主隐私,所以发生涉及到宿主隐私事件的时候,我们就会自动启动屏蔽模式。” “系统还是小孩子,小孩子不能听、不能看的东西,系统也不能听,不能看。”系统渐渐虚化时,依旧用胖触手捂着它的大脸盘子,防止看见不该看的东西,“拜拜,宿主加油。” 系统再次没有了动静,只留下玉枕戈和阿斯墨德四目相对。 阿斯墨德似乎是觉得场面还不够乱,就算一时不甚清醒,也能偷偷给玉枕戈火上浇油。 玉枕戈轻易读懂了omega意识模糊时,不停用唇语重复的词汇: “老公。” “不要那么喊我。”玉枕戈手上的力度不断加大,几乎要把omega的脖子勒断“我的爱人早已死去。” 留在世间的,只是和玉枕戈注定有无数次纠缠死斗的敌国将领。 乍地。 高强度合金制作成的手铐,终于被玉枕戈拉扯到极致,裂成两半。 肌.肤相贴的时候,阿斯墨德的反馈虽有些sheng se,但总体让玉枕戈很满意。 不愧是玉枕戈亲自调校出来的学生。 阿斯墨德在帝国的时候,就已经展现出对学习新事物进步格外快的特质。 不止关于调校,玉枕戈教给小墨一些必要的知识时,他学的也格外快。 金丝雀不用懂太多东西,但以后小墨要生养他们的宝宝,总不能让孩子们嫌弃o父是什么都不会的纯花瓶。 用药物让人屈服,是无能者的行径,真正高明的驯化在于攻心。 这句话是玉枕戈教给小墨的。 还是小墨的阿斯墨德把主人的话听了进去,贴在玉枕戈嘴边的指甲里空无一物,并没有真得给玉枕戈喂什么正规网站不能写的药剂。 …… 玉枕戈养金丝雀的时候,并不是总是把小墨关着,偶尔也会带小墨出去放放风。 某天,玉枕戈把小墨打扮得漂漂亮亮,带他去参加了一场名流云集的宴会。 小墨很珍惜放风的机会,他对宴会现场的某件珍贵雕塑颇有兴致,总在雕塑上面摸来摸去,玩了好久。 玉枕戈有多宠小墨,能参加这场宴会的老油条们都心知肚明,是以多数人都选择性装瞎。 “皇兄,你从贫民窟捡回来的小玩意,很不老实啊。”二皇子与玉枕戈聊天时,手上的红酒杯摇晃,“这你都能忍,果然是你的另一半血液和他天然吸引。” “要不我给你推荐些药剂如何,保证他用完就能……” 二皇子的a父出身首都星世家,在身世方面,他确实有点资本diss玉枕戈那连名字都没被记载下来的a父,顺带diss玉枕戈。 玉枕戈却并不发作,只是柔声道,“过来。” 却是对小墨说的。 对雕像兴趣颇浓的金丝雀停下动作,最后恋恋不舍的看了雕像一眼,马上就小跑回玉枕戈身边。 玉枕戈的声音并不大,也不严厉,但是出门在外时,小墨带着的耳饰可以接收玉枕戈的声音。 而玉枕戈的命令从来都会被践行。 小墨是很乖很乖的金丝雀,主人唤他的名字,他就会来。 玉枕戈随手拿了块带叉子的甜品蛋糕,一口口喂给小墨。 金丝雀开始进食,牙齿不小心碰到玉枕戈的指尖,留下类似戒指的咬痕。 小墨不安地抬头,得到的却是玉枕戈温柔能将人溺死的微笑对待,又挖了勺蛋糕递到小墨嘴边: “没关系的宝宝,继续。” 乖巧但又可爱,还会有些无伤大雅小心思的玩具,比绝对听话的、漂亮的死物,更让人心生爱怜。 随着时间推移,玉枕戈和小墨的关系变得愈发奇怪,已经不太像主人和金丝雀,也不像灵魂共鸣的纯爱伴侣。 但毫无疑问,那是他们最深爱彼此的时候,互动相处时格外登对,可以把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 衬托得二皇子愈发像小丑。 …… 第7章 “用药物让人屈服,是无能者的行径,真正高明的驯化在于攻心。” 玉枕戈投喂完金丝雀,又伸出手指让小墨舔干净,一个眼神也没有给二皇子,“学着点,蠢货。” “你把嗑.药还有玩omega的心思用在正事上,也不至于至今还没把周家捞回来。”玉枕戈沉重地摇头,“周叔叔在天上失望地看着你。” 帝国皇帝结过四次婚,四任丈夫皆横死。 玉枕戈的a父好歹只是横死,二皇子的a父却是被皇帝亲手签下处决令还被挫骨扬灰,连带着周家嫡系全都被贬出首都星,去极寒星系挖矿。 二皇子喜欢拿玉枕戈的痛苦作为谈资,而玉枕戈何尝不乐意往二皇子的伤口上撒盐。 二皇子脸上的笑意变得僵硬,袖子下的拳头隐约有青筋。 玉枕戈把小墨推开,不丁不八地站着。 参与宴会的人自觉地给这两位祖宗让出位置。 “哎呀,气氛怎地这么剑拔弩张,吓死人了。”姗姗来迟的三公主终于到了宴会现场,一手牵着她的女儿,一手牵着年幼的四皇子,芳踪未至而笑先闻。 她好像才发现哥哥们差点要复刻玄武门大乱斗,登时惊呼出声。 而后火速上前,分开剑拔弩张的alpha们。 “大哥二哥,不要闹别扭,父皇不喜欢。” 父皇。 帝国皇帝确实是能让玉枕戈和二皇子愿意暂时停战的定海神针。 一场干戈悄然化解。 作为调解员的三公主,又提出新的建议:“难得大家聚在一起,拍个全家福吧。” “囡囡还有四弟。”三公主将女儿和四皇子拢在身前,举起相机,“我们一起。” 玉枕戈拎住小墨的衣领,防止他偷偷溜走,“你也一起。” 小墨没说话也没点头,只是看看玉枕戈,又看看三公主。 三公主岂会在这种小事上扫兴,连忙道,“可以的可以的,小墨弟弟也来。” 不出意外,这张照片过不了多久就会出现在三公主的社交媒体上,然后被更多新闻机构转载,作为皇嗣们关系和睦的宣传证明。 玉枕戈率先朝二皇子伸出手。 二皇子打了个寒颤,然后皮笑肉不笑地和玉枕戈十指相扣。 三公主笑嘻嘻地按下快门: “来,相亲相爱一家人~” 合影定格。 …… 阿斯墨德没想到他会梦到帝国的事。 第8章 帝国皇室继承人之间的明争暗斗,阿斯墨德曾经窥得一二。 阿斯墨德知道玉枕戈是很好的人,也知道好人的处境往往会格外艰难。 很久以前,阿斯墨德就想要帮帮玉枕戈。 比如去到玉枕戈身边,和他站在一起。 他们曾经拥有过最为紧密的联系,只是天不遂人愿,联系突然就断掉了。 重新建立彼此联系,或许是一条很长的路,但阿斯墨德有足够的决心与耐心。 现在是彰显阿斯墨德决心的时候了,他刚恢复少许意识,就连忙将主人赐予他的尽数咽下,却不曾想这样反而让主人厌恶,收回了手。 小鸟连忙选择用另一个地方服侍主人,这才堪堪让主人多给了他眼神。 玉枕戈没有持续往阿斯墨德嘴里补充【魅魔体.液】,弄了没几次,阿斯墨德就醒了。 阿斯墨德和从前大多数时候一样,沉默地充当有温度的杯子。 动是不敢乱动了,阿斯墨德拥有超过500kg的体重,要是和刚刚一样,上位时突然失去意识,搞不好真得会死人的。 阿斯墨德绝对舍不得玉枕戈受伤,玉枕戈也不想和阿斯墨德说话。 他们无声地战斗,战况被玉枕戈单方面碾压。 或许也不能称作是无声。 狭窄的囚室里充斥着水声,骨肉关节的咯吱声,以及chuang…… 战斗的方法,并不是使用计策或者比拼武力,而是单纯攻击彼此的一部分。 他们挤在不大的格子里,和墙壁之间的距离极xia zhai,怎么都无法避开另一个人的chu peng。 人类在ju lie运动后ti wen会sheng gao,gun tang的chu gan久久不去。 玉枕戈又经历了一场战斗,结束沐浴,踩在囚室的地面上,身后是清晰的脚印。 身后传来阿斯墨德就算嗓子微哑,也要说出口的提醒: “……衣服……在金属托盘里面,您要是饿了的话……还有营养补剂……” 玉枕戈终于有机会看清阿斯墨德端来的托盘里究竟有什么。 果然如阿斯墨德所说,只有全新而且合身的衣物,还有营养剂。 以阿斯墨德的为人,不会加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是联邦监狱提供的衣服上是否有监控监听设备,就不好说了。 “殿下。”omega表面上脸皮装得再厚,还是略显不适,“可以不要再往这边看吗?” 阿斯墨德接下来的动作会比较私密。 “但我想看着你。”玉枕戈说,“我想一直看着你。” “……是。” 结合前因后果,应该没有人会将玉枕戈的话解读成表达善意的语句,阿斯墨德也不行。 阿斯墨德应该会觉得玉枕戈只是心怀恨意,愤怒难以发泄,便只能一直生气地看着他。 只有如此,玉枕戈才能心里好受些的话,那么…… 阿斯墨德接受来着旧日主人的凝视。 玉枕戈换好衣服,冷眼看着阿斯墨德。 阿斯墨德的选择在玉枕戈预料之内。 omega是实打实的事业狂,未来还会因为未知原因黑化成毁灭世界的大反派。 那么阿斯墨德选择杜绝任何被寄生、变弱的可能,也完全符合人设。 玉枕戈总不能夜以继日地用【魅魔体.液】控制阿斯墨德度过整个孕期。 系统没有给玉枕戈设置保底,那个关系世界命运的小宝宝,短时间内是造不出来了。 玉枕戈今天对【魅魔体.液】的试验,主要以得到道具生效的速度、生效的时间等数据为目标。 其他的都不重要。 阿斯墨德清理完毕,换好衣服后,重新把床铺好,将房间里的各种脏东西用压缩垃圾袋打包,又打开囚室的空气净化装置。 阿斯墨德新换的衣服,不再是和qing qu装无二的文工团制服,而是玉枕戈在战场上常见的军装。 倒是人模人样。 玉枕戈扯过一张凳子,坐在囚室的桌旁,双手捧到阿斯墨德面前,“要补一对手铐吗?少将。” 联邦这边对玉枕戈身体强度的低估有点多,现在事实暴露,也不知道对面会不会用更强度的拘束来控制玉枕戈。 比起闹将起来,徒劳地fan kang zheng za,想要拒绝即将到来的糟糕命运,还不如坦然接受它。 阿斯墨德摇头,“有除我以外的人来,您直接把手铐拼在一起就可以,不会有谁敢管。” 玉枕戈低头在手铐上比划了下,确信这种程度的伪装完全只能骗瞎子,沉默片刻,道:“你人还怪好的。” 阿斯墨德这么好,玉枕戈自然也不能拂了他的好意。 所以玉枕拧开一管营养剂,叼在嘴边有一口没一口地吸。 阿斯墨德就坐在床上,撑着脑袋看玉枕戈进食,时不时在手中的通讯终端上点几下,应该是在处理公事。 空气净化装置沉默地运转着。 突然。 “吱呀”一声,囚室的门被打开。 是个耳朵下方扎两个揪揪的小姑娘,仅比成人的小腿高一点,力气也不大,推门的时候必须“嘿咻嘿咻”地小声喊着号子。 玉枕戈登时如临大敌,四处张望,营养剂都差点没叼住。 环境ok。 着装ok。 神情ok。 总之视线内没有任何儿童不宜的东西。 房间里的石楠花味,早已被高功率的空气净化装置清理得很干净,任何人都不会因为异常的气味发现什么。 部分思想腌臜的成年人,或许会觉得孤a寡o共处一室,指定会发生点什么,事实也确实如此。 但只要小姑娘不这么想就好。 却说小姑娘,她在狭窄的囚室里超有活力地来回跑了几圈,眼睛总是时不时地往玉枕戈这边瞟。 她跑了好久,跑到她觉得再跑下去会显得自己很幼稚,就停下脚步站在玉枕戈膝下,朝着叼营养剂的青年张开双臂: “豹豹,抱~” 玉枕戈确定,在看见小姑娘的时候,自己算无遗策的大脑有片刻停止了思考,变得一片空白。 或许是因为玉枕戈在阿斯墨德身上输出消耗了大量体力,现在玉枕戈体内的能量不足以让他持续思考。 俗称,蓝不够。 蓝不够的玉枕戈并没有马上想到事情好像有哪里不对。 玉枕戈除去检查囚室里面有没有未成年人不能看的东西,他的第一反应是—— 好可爱的小朋友,简直和玉枕戈幻想中宝宝的样子一模一样。 如同雨后天穹的蓝眼睛,沉稳却极具生命力的暗金发色,以及完美结合玉枕戈和阿斯墨德优点的绝佳外貌。 谁家孩子啊长得真像他和阿斯墨德亲生的,哈哈哈哈。 …… 第8章 小墨刚自检出怀孕时,玉枕戈曾贴在omega还未显出弧度的腹部,试图感受新生命会不会和书上说的那样踢他。 无果。 玉枕戈相信他和小墨的宝宝一定是好孩子,但玉枕戈宁愿它活泼闹腾点。 没有如愿被踢的玉枕戈略感不满,他不高兴了,就要别人陪他一起不高兴。 于是生过孩子的三公主被玉枕戈连夜call了起来。 视频通讯接通,三公主不可置信地沉默良久,好一会才接上话,“皇兄,这才几天,你们以后的好日子还长。” 玉枕戈捧着通讯终端若有所思,视线的余光瞥见小墨穿着宽大的衬衫,侧躺着趴在他腿上,又想到小墨的身体里,还有一枚小小的种子正在发芽。 心情无端地就变得很好。 因为很久没见过玉枕戈展现放松的姿态,三公主的声音略感欣慰,“皇兄终于笑了。” “我平时也一直在笑。” “你平时的笑不是真笑。” “你真笑起来很好看,多笑一笑,造福全帝国臣民的眼睛和耳朵。”提及柔软的幼崽,令三公主记起几分幼时的温情,心也软了些许,“保险起见,记得带小墨记得带去医院检查,不要盲目相信你的医学执照。” “等我的小侄子稳定下来,也就是你能感觉到他在踢你的时候,我再给你补一份注意事项。” 几个月后,玉枕戈得到了那份写得很详尽注意事项。 但那时小墨已经不在了。 没等到产检的日子,也没等到小家伙长到可以踢他的时候,阿斯墨德就死遁了,离开前还给玉枕戈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好在爱人的背叛并没有打倒玉枕戈。 玉枕戈以为自己已经从幻灭的美梦里走出来了,可他只是看见眼前这个暗金色头发的小姑娘,竟然久违忍不住浮想联翩。 如果他和阿斯墨德的孩子平安出生,在无尽的宠爱里长大…… 玉枕戈摇摇头,将不合实际的幻想从脑子里清除出去。 玉枕戈看着这个小姑娘就忍不住喜欢,仍然不免疑惑,谁家的夹子精这么粘人不怕生,见人就不停的喊“抱”。 第9章 她连喊了三个“抱”呢。 阴差阳错,玉枕戈的反应慢了一拍,并未马上给小姑娘反馈。 孩子的性格大多有些沉不住气,小姑娘发现自己没能得到想要的抱抱。 原本很有活力的声音顿时没了生气,委屈极了,像是马上要哭出来。 “豹豹……”小姑娘垂下头,嘴巴扁扁的,很难过的样子,又转身看向阿斯墨德的方向,“o父,a父好像不喜欢我。” “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她这样小,这样乖巧可爱,本该做什么都是对的。 但a父居然不喜欢她,所以果然是她哪里做得不好,惹a父生气了吧? 尽管她其实什么都没做。 阿斯墨德作为改造人感情稀薄,但他还是会心疼女儿的,遂站起身,似乎想要代替玉枕戈去抱她,“袖袖……” 玉枕戈先阿斯墨德一步行动,拎着袖袖的胳膊窝把放在腿上,又按上袖袖的发顶,揉。 玉枕戈糟糕的顺毛技术,不过是和系统现学的,但小姑娘意外的很受用,很快又恢复了笑容,破涕为笑。 “好久不见宝贝。”玉枕戈在小墨孕早期考得幼师资格证,甚至专门研究过儿童心理学,没想到现在居然还能派上用场,“你叫袖袖是吗?” “袖袖,来,321,深呼吸,你是小alpha,是坚强的好孩子,所以a父给你一个任务,拿起小盾牌,赶走名为痛苦的怪兽,可以做到吗?” “可以!” 玉枕戈的声音很轻,他自从反应过来小姑娘是谁之后,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再次刺激到他失而复得的宝贝闺女。 游走政坛舌灿莲花的本事,仿佛一瞬间全部忘却。 袖袖双手放在大腿上,小腿晃呀晃,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父亲,“袖袖听a父的话,做个乐观的好孩子。” 玉枕戈深呼吸,好不容易才组织完措辞,对袖袖打招呼: “不要乱想,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在你还是o父肚子里的胚胎时,我就迫不及待地想见你了。 我一直都筹谋着给你和你的o父最好的生活。 我想让你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公主。 玉枕戈精通演讲和煽动人心,只是再多的花言巧语,在久别重逢的女儿面前都说不出口。 袖袖是被阿斯墨德带大的,和她说自己曾经的汲汲营营并无证据,还显得矫情又渣男。 亲子关系的重建,玉枕戈决定从现在起,用最实际的行动对孩子好。 他戳戳袖袖的脸蛋,“听o父说,你叫袖袖?” 袖袖仰视着玉枕戈,眼睛亮亮的,小胳膊举起来乱晃,“a父,袖袖的全名是‘玉盈袖’,玉是a父的姓氏,盈袖是‘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的盈袖。” 联邦基因工程批量生产的战争机器以有规律的数字代号相称,并无姓氏。 阿斯墨德只能引用古代蓝星的经典,以及玉枕戈的一部分,为女儿起名。 “是个好名字。”玉枕戈顿了顿,觉得这个时候不能忽略阿斯墨德,又道,“谢谢。” “但你最好告诉我,孩子写在证件上的名字,并不真的是‘玉盈袖’。” 阿斯墨德在联邦军政界是个没背景的白板,又在失踪接近一年后带着姓玉的孩子回归。 如果被有心人注意到并稍加运作,无数明枪暗箭能让阿斯墨德死无全尸。 玉枕戈懒得管脑髓有贵样的贱.人死活,但在他把袖袖接回帝国之前,袖袖身家性命全得倚仗阿斯墨德。 玉枕戈的问题,阿斯墨德不敢怠慢,全如实回答: “孩子还没有上户口,大家称呼她都是用袖袖的小名,不过我有信心能在袖袖上学前把她的身份过明路。” “o父好厉害。”袖袖年幼,听不懂阿斯墨德轻描淡写的发言有多恐怖,但她会给阿斯墨德捧场 幼崽尚且在最崇拜父母的年纪,于是大人说什么,眼睛里都会有崇拜的小星星,会非常给面子地啪啪鼓掌。 她还是个端水大师,夸完阿斯墨德还记得用贫瘠的词库夸玉枕戈,“a父也和o父一样厉害。” 玉枕戈:…… 崽,这就扎心了。 a父现在还带着脚镣和项圈,是你o父的战俘呢。 此外,阿斯墨德话里的意思,也值得深究。 联邦和帝国打了这么多年,阿斯墨德一个联邦军部高官要怎么把流有皇室血液的孩子身份过明路? 别不会是想横推帝国吧?帝国不存在了,阿斯墨德自然可以将孩子的父亲作为战利品笑纳。 乍听上去很荒谬,但回想起阿斯墨德可以写成草根逆袭流爽文的人生履历,他要是真有这种想法并且计划付诸实践,倒也符合人设。 玉枕戈思考着世界未有之变革,冷不丁头皮一紧,却是袖袖和他混熟后大胆起来,开始玩a父的头发。 “a父你好好看哦。”袖袖拽着玉枕戈两边鬓角的银色长发,举到她觉得最高的地方,像是给玉枕戈弄了一对双马尾,“果然和o父说的一样,就像童话书里的精灵王子。” 被女儿提醒,玉枕戈这才开始打量身上的衣物。 略过还带着断手铐的袖口,才发现阿斯墨德给他的衣服明显是精挑细选的,用料精良,而且有暗纹刺绣。 玉枕戈的外貌本来就极其优越,配上阿斯墨德精心挑选的衣服,真是如袖袖所说,要多好看有多好看。 仿佛忽略身上的束具,玉枕戈依旧是帝国人见人爱的贵公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少将大人某个暗戳戳的性癖在发力。 阿斯墨德注意到玉枕戈打量衣物时阴晴不定的脸色,连忙解释: “抱歉,关于您的处理,上面的大人们还在争论,我无法一力决定,只能先委屈您留在监狱里。 “至于衣服……也很抱歉,我擅自认为这样很适合你,但您要是不满意的话,想要什么都可以和我说。” 父亲们在谈论沉重的话题,活泼的袖袖却从玉枕戈大腿上跳下来,在a父的裤子上扒拉着玩。 玉枕戈并不苛责她,还不忘爱怜地摸摸女儿的脑袋,“我无所谓,只是关于袖袖,真得很谢谢你。” 玉枕戈重复了多次“谢谢”。 阿斯墨德了然,“您是怀疑……” 玉枕戈点头,“擅自怀疑你的人品,我错了,但我不会道歉,我无法确认你的目的。” 玉枕戈不认为能够从填线炮灰杀到军部高官的omega会有多纯粹的父爱。 阿斯墨德愿意留下袖袖,固然会有孕激素令他心软的原因,更因为袖袖的存在对阿斯墨德而言,有比抛弃她更多的作用。 阿斯墨德或许猜到了玉枕戈的想法,或许没有。 改造人依旧面无表情,却在展示拳拳的真心,“您请不要有负担,我并不会伤心,您永远是我的主人,有怎样的想法,怎样对待我,都是应该的。” “我永远爱您还有孩子们。” 说话不说全,已经就足够让双方都心知肚明,涉及堕胎的话题对幼崽来说还是太沉重,于是玉枕戈和阿斯墨德都默契地只说一半。 在孩子面前,他们没有必要把彼此撕咬到遍体鳞伤。 玉枕戈:“不是爱不爱,伤不伤心的问题,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阿斯墨德:“好的,我说,孩子们。” 玉枕戈:“们?” 阿斯墨德:“们。” 玉枕戈僵硬地低头。 袖袖果然还坐在玉枕戈的大腿上,忽闪着眼睛打量他。 所以,扒拉玉枕戈裤子,被玉枕戈摸头的…… 另一个“玉盈袖”留着和阿斯墨德同款的碎发,是个男孩,面无表情而眼神幽幽的样子,更深得阿斯墨德真传。 小手几乎要把玉枕戈的裤子抓破,无声地埋怨a父为什么要无视他。 “卧槽你……阿斯墨德你个贱.人,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当年怀的是双胞胎!” …… 第9章 玉枕戈发现他犯了个大错。 比战术失误,沦为阿斯墨德的战俘,还严重许多的大错! 他竟然在陪幼崽玩的时候忽略了另一只幼崽,这可是亲子关系的大忌! 他的另一只崽崽肉眼可见要哄不好了!!! “因为我真得太想您(的晋江)了……”考虑到孩子们在,阿斯墨德到底没说太荤的话,“而且殿下,您也没问。” 有幸旁观玉枕戈这种顶级智者差点破防,太好笑了,就算阿斯墨德的脸部神经早已坏死多年,嘴角也差点压不下去。 玉枕戈环顾四周,确定没有被他忽略的第三只幼崽,这才忙不迭地把“玉盈袖”抱起来,放在另一边大腿上。 先前无法端水,那么端水就从现在开始。 袖袖看着a父手忙脚乱地哄自己的兄弟,忍不住锐评,“哥哥你这样好像只愤怒的小鸟喔。” 男孩捏紧拳头,差点扑上去锤袖袖,“玉盈袖你再说一遍!” 第10章 场面险些乱成一锅粥。 现在玉枕戈杀气重得很,几乎将“我要把你先x后x”写在脸上。 又被心上人的眼刀从头到脚剐了一遍,阿斯墨德依旧关注着玉枕戈,“殿下,要我帮您抱一个吗?” 玉枕戈:“不用。” 幼崽生命最初的三年,比开智后要更加难带,可阿斯墨德独自坚持下来了。 那么玉枕戈也可以。 再危机的战局都不曾让玉枕戈有丝毫紧张,偏偏他安抚完双胞胎的时候,背上已有一层薄汗。 好在玉枕戈成功了,两只幼崽都安静下来,乖乖坐在玉枕戈腿上。 两只幼崽而已。 500kg的阿斯墨德,玉枕戈都可以随便拿捏。 玉枕戈暗自给阿斯墨德记了一笔,又在脑海里默念,“系统。” “在。” 这次系统的声音格外怂,格外没有底气,显然它也知道自己引导宿主做任务出现了纰漏。 玉枕戈:“我要向你背后的管理人员投诉你。” 大反派为他生过双胞胎,这么重要的剧情,系统居然也没第一时间告诉他。 系统“嘤”的一声哭出来,“宿主,您也没问我啊。” “我冤枉!” 明明是宿主一见大反派就和他打得如火如荼,它这个有未成年保护机制,不能看瑟瑟的小系统,根本没空插话! 系统委屈极了。 所以从玉枕戈提出要投诉系统开始,系统嘤嘤哭的声音就没停过。 孩子们在玉枕戈的摸头战术下变得很是乖巧听话,但眼神还在暗戳戳较着劲,仿佛随时要掐起来。 再加上一个疑似围观看热闹不嫌事大,嘴角格外难压的阿斯墨德。 玉枕戈都想把这碗粥趁热喝了。 然而,阿斯墨德并非全程在旁观。 这人似是知道玉枕戈从来都要强,不肯向他这个老对手求助,兀自热心地拍起手,皮质手套摩.擦的声音,有如军令: “好了,孩子们。a父抱着你们,陪你们玩了许久,已经累了,不要再给他添麻烦。” 双胞胎却没有动,甚至不约而同地贴在玉枕戈身上,看向阿斯墨德时,神情都变得格外可怜。 袖袖甚至小声祈求道,“o父……” 再让我们和a父多待一会儿吧。 双胞胎从未见过玉枕戈,仅听过阿斯墨德极尽溢美之词的描述,凭借幼童的想象力,去努力勾勒另一位父亲的模样。 仿佛这样他们就可以是被素未谋面的a父深爱的小孩。 如今幼崽们真见到玉枕戈了,以儿童朴素且敏锐的善恶观,他们自第一眼起就觉得玉枕戈是个好爸爸。 幼崽们并不会因为有了a父就看轻与o父的感情,可他们也不想这么快就和a父分开。 可阿斯墨德是慈祥而冷血的,并不会溺爱幼崽:“从你们a父身上下来,我数三下,三……” 不面对玉枕戈的时候,阿斯墨德的气场同样强大。 omega只需要用并不严厉的语气,就能让两只幼崽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蹭”地都从玉枕戈身上跳下来,手脚并用地爬上玉枕戈身边的高脚椅子,手搭在膝盖上坐好。 动作出奇的一致,俨然是两个联邦的兵。 阿斯墨德对他的幼崽有感情,但他的感情比起父母之于子女,更像古代名将“爱兵如子”般的爱。 玉枕戈觉得这样不太行,指出阿斯墨德对待孩子们过于严苛,“阿斯墨德,孩子不是你这么带的。” “我很抱歉,殿下。”阿斯墨德垂下眼皮,“从来没有人教过我。” 玉枕戈沉默了。 阿斯墨德自顾自地拖来一张椅子,在玉枕戈身边坐着,又将下巴贴着玉枕戈的肩膀。 玉枕戈这才发现,囚室里刚好有四张椅子,两张高的,两张略矮的。 原来早在玉枕戈昏迷时,阿斯墨德就为囚室里可能会到来的人,都准备好了位置。 高凳属于幼崽,然后他可以和阿斯墨德就可以并肩坐在矮凳上,看着他们的小宝贝。 一家人围在桌旁,注视着彼此,若是能添些温馨的对话与欢笑,那么…… 他们就和星海间千万家幸福的家庭,没有任何区别了吧? 玉枕戈感觉他要被美好的场景感化了,胸口名为良心的东西开始长出来,有点痛。 玉枕戈突然按上阿斯墨德的手背。 这是他第一次不是以左爱或者调校星怒为前提,主动与阿斯墨德有肢体接触,“对不起。” 沉默。 正当玉枕戈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安慰阿斯墨德时,他的眼前突然有黑影闪过。 定睛看去,却是阿斯墨德俯下.身,自下而上看玉枕戈,“殿下,您是在难过吗?” 玉枕戈突然台东站,冷不丁袭向阿斯墨德的后颈。 阿斯墨德没有躲。 他被玉枕戈掌握在手中。 玉枕戈本来想去拽阿斯墨德的头发,可阿斯墨德现在并非柔弱不能自理的金丝雀,发型的观赏性要稍微抛弃,出于实用目的剪到了比以前更短的长度,并不好轻易抓住。 于是玉枕戈抓住了阿斯墨德的后颈。 后颈拥有神经元吩咐的腺体,omega最为脆弱的地方,冷不防被cu bao地捏住,饶是阿斯墨德已成百战老兵,也忍不住“嘶”了一声。 玉枕戈看阿斯墨德依旧呆呆的,完全是状况外的样子,好不容易长出来的良心就死掉了,“你头发为什么剪短。” 都不方便给他玩了。 金丝雀时期的阿斯墨德留过头发,不算很长,刚好是及肩的狼尾,额前还有很长的刘海。 这个发型很方便玉枕戈品尝腺体或则亲吻脸颊,也可以在调校的时候拽住金丝雀的头发防止他挣扎。 尽管金丝雀从未在玉枕戈调校的时候表达反抗或逃脱的意图,一如阿斯墨德这次也乖乖让玉枕戈控制。 三年过去,小墨好像没变,又好像变得面目全非。 “作战时经常受伤,要更换身上的废弃零件,嫌麻烦就剪短了,至于为什么要作战……” 阿斯墨德平静地注视玉枕戈。 算上阿斯墨德以代号为名的小兵时期,他和玉枕戈打过的大小战役只怕有数十次。 除去联邦内部偶尔的动乱,以及清理和鬣狗一样四处抢食的星盗,几乎每个联邦战士都与帝国军作战最多。 两大人类国度都想吞并对方,成为星海唯一的霸主。 已经育有一对双胞胎,却依旧立场不同的二人心知肚明。 玉枕戈面无表情,愈发用力地去按阿斯墨德的腺体,仿佛要徒手剖开那层薄薄的皮肉,更深地标记他的omega“我发现你这人就是欠调校。” 阿斯墨德人品并无重大的瑕疵,可此人在某种程度上依旧当得起一句无耻又无知,不管是本体还是马甲,都给玉枕戈添过无数麻烦。 玉枕戈本该最厌恶阿斯墨德,偏偏…… 站在帝国皇室的角度,玉枕戈沦落到阶下囚的地步,他就更应该抓紧机会,狠狠报复阿斯墨德。 比如扒掉这个表子道貌岸然的军装,给他残酷的教训。 可玉枕戈还是将欠调校的omega放开,“抱歉少将,是我失礼了。” 阿斯墨德劫后余生,捂着腺体的位置,轻声道,“我以为您不会放过我。” 玉枕戈偏过头,“他们还在。” 没有必要在孩子面前把冲突闹得如此难堪,玉枕戈只是看不下去两个小家伙眼里隐约有泪光罢了。 玉枕戈对继续搭理阿斯墨德兴致盎然,他伸手够到桌子的另一端,摸摸两个眼里已有水光的幼崽。 不久前,双胞胎还因为谁和a父贴贴更多而剑拔弩张,差点大打出手。 但在玉枕戈的手按上阿斯墨德的后颈,火药味越来越浓的时候,他们也会紧张地抱着彼此,眼泪汪汪。 曾经于同一汪羊水中共生的双胞胎,在父母忽视他们的时候,就只有彼此最为重要。 双胞胎的家庭里曾经只有o父,并没有双亲吵架这种糟糕的经历。 仅有3岁的幼崽,好不容易见到了日思夜想的另一位爸爸,并且爸爸也完美的符合他们所有的想象。 仅有的幻梦却并未持续多久,很快就濒临破碎的边缘,果然还是伤害到他们了。 …… 【作者有话说】 发现“战俘”的谐音是的“丈夫” 作者不由得想,多年后,本世界的史同女是否产出以下震撼大作—— 《玉枕戈为什么要保留他沦为联邦战俘的历史》 《为了【防剧透屏蔽】,年轻的皇帝陛下做出了这样的牺牲》 《战俘就是丈夫啊真正的omega就是要勇敢出击把老公抓起来狠狠脐橙的》 《阿斯墨德,男人中的男人,omega中的omega》 第一个世界完结后可能会写个后世论坛体番外,有没有想看的啊 要是糊糊的无人在意,当我没说过[可怜] 第11章 第10章 玉枕戈憎恨着欺骗他、给他使绊子、成为他敌人的阿斯墨德,这个观念永远不会改变。 可玉枕戈并不想变成自己最讨厌的人。 很爱幼崽的alpha,伸出手按在孩子的头顶,同时释放较为柔和的信息素。 幸好玉枕戈有两只手,不至于捞了这个忘了那个。 也幸好玉枕戈不和阿斯墨德左爱的时候,从来都格外温柔,孩子们很快就被柔和的信息素安抚好,不再伤心。 玉枕戈适时候用语言宽慰幼崽,“好了,我和你们o父只是在闹着玩。” 袖袖拽着玉枕戈的手腕死命往下压,生怕一个不注意a父就又失控,声音哽咽,“真的没有吵架吗?刚刚你看上去好像要把o父弄死掉。” 玉枕戈说起善意的谎言面不改色,“我们真得是闹着玩的。” “o父的脖子上也有痕迹,我们在部队的叔叔阿姨搏斗训练时也看到过,你肯定打o父了。” 玉枕戈看向阿斯墨德,发现少将也下意识地按着脖颈,指尖触碰之前玩窒息时,玉枕戈留下的掐痕。 察觉到玉枕戈的视线往这边看,阿斯墨德就宽慰玉枕戈,“这点痕迹是小事,戴面具和高领的外套应该能挡住。” 玉枕戈:滚,谁关心你了。 戏真多。 玉枕戈转而继续给女儿科普战友情小课堂:“部队的叔叔阿姨是什么?是同伴,是战友,所以他们搏斗训练的时候肯定不会伤害对方,相对的,a父也绝对不可能伤害你们o父。” 袖袖:“好像也是哦。” 玉枕戈生怕袖袖不相信他和阿斯墨德“感情好”,一把揽住阿斯墨德的肩膀,“我们的感情真得很好。” 明明只是共同孕育过后代的陌生人,玉枕戈却揽出了义薄云天的气势。 袖袖:“我还是不信。” 男孩附和袖袖,“我也不信。” 玉枕戈点了下小姑娘的额头,“鬼精灵,说说吧,你们想要什么?” 玉枕戈自己也是从孩子时过来的,皇帝没把玄武门大乱斗摆上台面的时候,玉枕戈也曾亲自带过弟弟妹妹。 拥有丰富育儿经验的玉枕戈很清楚,小孩子一旦开始用袖袖这种语气说话,就是他们想和你提条件。 阿斯墨德拿了严父的剧本,那他姑且充当慈父。 慈父可以溺爱孩子,可以答应一些稍微过分的要求。 “那。”袖袖蓝色的眼珠子咕噜噜转,“想看a父和o父亲亲可以吗?” 玉枕戈搭在阿斯墨德肩头的手僵住。 “要拉丝的,拉丝的才显得感情好。”袖袖用胳膊肘去捅她的哥哥,“哥哥你说对不对?” 男孩扶着额头,似乎觉得自己贸然认同妹妹的台词实在丢脸,但终归还是出言附和了妹妹的话,“对。” “我们想看a父和o父亲亲,可以吗?” 孩子们的眼神满怀期翼。 阿斯墨德面对幼崽期翼的眼神,并未感性地很快回应孩子们的愿望。 少将的神情依旧寡淡,眉头微拧,率先道,“哪个老不修,又偷偷给你看不正经的爱情小说。” “没有哦o父,袖袖是乖孩子,只是军团幼儿园门口,有很多小朋友的爸爸妈妈……” 阿斯墨德到底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停,不要再说。” 顾名思义,军团幼儿园的孩子全都是军属,双亲至少有一方在第四军团任职,多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忍不住在孩子面前秀恩秀的不知天地为何物,合情合理。 但是不合军规。 在军团幼儿园长大的孩子,超过九成未来都会重新投入联邦各作战单位工作,军团幼儿园的本质,和训练新兵的作战营并无不同。 而任何军纪严明的军队,都会有这样一条规矩: 工作时间禁止做与工作无关的事情,譬如谈恋爱或者更亲昵的夫妻互动。 玉枕戈可算逮到机会嘲笑阿斯墨德了,“少将,贵军团真是‘军纪严明’。” “哦,我忘了,你也是个……” 玉枕戈在幼崽视野的死角,咬住阿斯墨德的腺体,将信息素注入。 “工作时间违背纪律的坏分子呢。” 初逢时和互殴无异的左爱中,玉枕戈并没有标记阿斯墨德,哪怕是轻咬程度的临时标记。 左爱时,只把标记给爱的人,普通的左爱和灵.肉.结.合就可以区分开。 玉枕戈只是在做系统的任务,反正不用标记也存在让omega怀孕的可能。 玉枕戈现在一点也不爱阿斯墨德,他现在只想怎么抓住阿斯墨德的破绽,让阿斯墨德去死。 童言无忌,袖袖无意间告诉玉枕戈,他现在被囚禁的地点,是隶属第四军团管辖的某个监狱。 所以玉枕戈就又想标记阿斯墨德了。 阿斯墨德是第四军团团长的学生,被外界认为未来最有可能在老军团长退休后,接过第四军团的管辖权。 阿斯墨德在第四军团的地位举足轻重。 两个孩子是醒着的,看上去也经历过充足的睡眠没倒时差,所以现在不可能是半夜。 所以阿斯墨德和玉枕戈白日宣银不可描述完,还要连轴转,要去上班。 脖子上的痕迹尚且可以遮挡,标记的味道却很难消去。 想想吧,未来的军团长带着陌生alpha的标记,走到人前…… 虽然不至于给阿斯墨德造成多大的损失,但场面想必很有趣。 突然被alpha咬了脖子,阿斯墨德登时眼前发黑,但还是强撑着精神和女儿对话,“我之后开会会提醒他们注意影响的。 “袖袖,记得我以前教你的,在外面要多听多看,少说话。 “如果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情,就一定要告诉爸爸。” 袖袖连忙在嘴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袖袖不说,但是o父,袖袖还是很羡慕他们。” “所以袖袖可以和其他小朋友一样,拥有会亲亲的爸爸们吗?” 玉枕戈觉得这小姑娘不简单。 逻辑清晰,时刻牢记自己的目的,以退为进,适时出击。 是个当皇帝的好料子。 阿斯墨德叹气,想来他也拿袖袖没办法。 阿斯墨德按上玉枕戈的肩头,“殿下,得罪了。” 他们曾在不久前共浴,头发皆被浸润得潮湿。 浸润水汽的亲吻落在玉枕戈脸侧。 玉枕戈咬了阿斯墨德一口,阿斯墨德很记仇,要疯狂索吻回去。 玉枕戈也必将以牙还牙。 曾经在战场上无数次冰龙相见的二人,在孩子的注视下,唇枪舌剑地战斗,交换一个又一个被血腥浸透的吻。 亲到后面玉枕戈发现他石更了。 无论立场与三观如何南辕北辙,玉枕戈的身体似乎永远与阿斯墨德最为契合。 “我终于觉得还是留着长发有用。”阿斯墨德揉着破口fan hong的唇,有些遗憾,“这样的话,您亲我的时候是不是可以更温柔些。” 小鸟擅自开始为未来规划,“等到不打仗的时候,我就把头发留起来。” 玉枕戈并不领情,“留起头发是想求饶吗?没有用的,我一定会从早到晚都狠狠收拾你。” 阿斯墨德的嘴角,寡淡的弧度再次转瞬即逝。 “今天我要去一个不重要的会议点卯,算上来回的距离,大概在天黑后才回来。”阿斯墨德起身,军靴踩在囚室的地板上,铿锵有声。 阿斯墨德对他的主人报备行程,而后行帝国与联邦都通用的军礼。 “晚上见,殿下。” “我给孩子们请了一天的假,一切就交给你了。” …… 阿斯墨德离开后,囚室的门再次与墙壁融为一体,角落的摄像头再次亮起红光。 不出意外,玉枕戈接下来的举动依旧会处于监视中,音像都会被然后传到某人的设备上。 玉枕戈冷脸对镜头“呕”了一声。 为了不让孩子们失望,玉枕戈不得不和阿斯墨德抱在一起互啃半天,嘴都快掉皮了。 阿斯墨德喜欢监视玉枕戈,觉得这样可以报复玉枕戈曾经对他的控制的话,玉枕戈也可以通过监控表达对阿斯墨德的厌恶。 为了充当不让孩子们失望的好爸爸,和阿斯墨德有除了左爱和调校之外的肢体接触,真得很恶心。 “a父!” “您没事吧?” 双胞胎并不知道啊他们的a父是在演戏,再次展现相当的默契,不约而同跳下凳子跑回玉枕戈身边,神情关切。 男孩打量玉枕戈一会,发现以他为数不多见识的完全看不出a父如何了,即刻按上手中的儿童终端想要叫人,“勤务……” 通讯还没有播出去,就被玉枕戈制止,“不用。” 玉枕戈露出自以为阳光的笑容,“我没事的,小东篱。” 新的对话果然转移了孩子们的注意力,兄妹俩脸上同时流露出惊讶的神色,“您怎么知道我(哥哥)叫东篱啊?” 第12章 玉枕戈在唇边竖起一根手指,笑得颇为高深,“我就是知道。” 袖袖才3岁,自我介绍时却能很流利地念“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应该是平时念得多了,很是熟悉。 儿子的名字应当取自前半句词,否则袖袖大可只用“暗香盈袖”介绍自己。 东篱就很适合。 玉枕戈几乎能想到幼崽平日如何骄傲地自我介绍。 东篱不太爱说话,所以孩子们在一处时,想来都是小姑娘先开口。 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 哥哥是东篱。 我是盈袖。 两只幼崽对视一眼,然后像是发现了很有趣的事情,好奇道: “所以我们的名字,果然是您和o父一起讨论过的,对吗?” 玉枕戈笑了,“阿斯墨德是这么告诉你们的?” …… 第11章 小墨怀孕是在家里自检出来的,当时玉枕戈连爱人有了双胞胎都不知道,更不要说给孩子们准备两个名字。 当时玉枕戈觉得幼崽起名不可马虎,非要深思熟虑,找到一个最好的。 还没等到玉枕戈为他的幼崽找一个天上有地上无的好名字,小墨就跑了。 幼崽不知道爸爸的恩怨,他们只是如实回答: “o父没说,是东篱和妹妹晚上睡不着偷偷讨论出来的,a父不要告诉o父我们会熬夜。” 幼崽的世界与成人的运行法则不同,他们总是会因为些简单的事情纠结许久。 可玉枕戈却觉得,一板一眼讨论问题的孩子们,可爱极了。 他握住两只小手,就好像握住了眼里最珍贵的宝物: “是,我们曾很认真的讨论过孩子的名字,都很期待你们的降生。 “我和阿斯墨德永远都爱你们。” 就当是对孩子们善意的谎言。 玉枕戈笑起来特别好看,令他说话天然令人信服的能力。 双胞胎对视一眼。 a父吐字清晰,面色如常,并没有一点发病的迹象。 孩子们终于接受了a父不是o父灌输给他们的、柔弱易碎类似瓷娃娃的人设。 “那a父要是真的不舒服了,一定要告诉我们,不要逞强,我们已经3岁了,会打急救电话。” 玉枕戈伸出小指和孩子们拉钩,哄得他的幼崽格外开心。 “三言两语就可以安抚关心则乱的幼崽,宿主真厉害。” 飘在一旁的系统很狗腿,适合时地夸奖玉枕戈。 玉枕戈最终并没有投诉系统,甚至愿意在安抚孩子的时候,顺便用精神力摸它的触手和肚皮,把它哄得格外开心,感觉回到了还是代码的时候。 宿主,好! 玉枕戈淡淡道: “所以你还不跪地感谢我的不投诉之恩,想一想还有什么情报可以说。 “要是绞尽内存都没有想出可以交代的情报,就夸我两句。” 玉枕戈承认他骨子里恶劣促狭的成分居多,但他从来都知道训狗要张弛有度,不要想着把人(或者系统)往绝路上逼。 系统第一次带宿主做任务,业务不熟练有所纰漏,完全可以理解。 但玉枕戈却不可以对系统轻轻放下,防止这只智慧生命得寸进尺,往后不好管理。 “系统这次把什么都说了,在另一条世界线上,大反派最终会摧毁宿主所在的世界泡。 “世界意识产生自救的想法已经太晚,导致很多关键情报已经流失。 “系统背后的管理人员,以及系统,正是接收到世界意识的求救,来回溯时间,拯救世界的。 “玉枕戈阁下,您将会成为救世主,会成为此世前所未有的伟人。” 你将会成为救世主。 会成为此世前所未有的伟人。 玉枕戈对系统扣给他的高帽子不置可否。 他对“玉枕戈”有格外清晰明确的认知,自己只个卑劣且好色的演员,怎么可能…… 那厢,系统好像不知道玉枕戈深沉的心思,只是努力向玉枕戈灌输自己的情报: “在回溯时间前,系统只来得及捞取能够拯救世界泡命运的最关键情报,能寻找救世主,推演出救世计划。 “世界意识选定的救世主就是你,而通过计算找到的救世途径,是让大反派生下你的第二个孩子……或者第二胎。” “系统的宿主超超超超重要,超超超超厉害的,系统夸宿主。” 系统现在也是玉枕戈的兵,指哪打哪,要夸就夸,“宿主太阳大反派的时候晋江超级石更的。” 为了和幼崽弥补缺失的亲子活动,现在玉枕戈正陪孩子们玩着“猫爪在上”,神情温柔,说出口的话却格外可怕:“系统,我又……” 系统:“补药投诉系统啊宿主,刚才是系统读取了错误的代码,发音错误。” “系统想说的是你一点也不石更,不对,你石更但是太阳阿斯墨德的时候一点也不石更,哎呀也不对……” 圆滚滚的电子生命陷入极度纠结中。 “有趣。” 玉枕戈自言自语。 自己竟然要和这样的笨蛋一起拯救世界,但愿能成功。 “a父?您的手背被我们按住了,‘猫爪在上’要输了喔。” 孩子们的声音将玉枕戈的意识唤回现实,他定神,重新将手覆盖在幼崽的手背上。 “因为我小天使们太可爱了,我被你们萌得不要不要的,有些走神。 “你们可以治愈一切,包括这个世界。” 被夸奖的幼崽高兴得不行,“a父小心,我和哥哥要开始反击了。” 两只小猫合作出击,必定能成功将猫爪放在上面! 玉枕戈很给幼崽捧场,“哎呀,a父好害怕。” 温馨的亲子互动与欢笑声,驱散了囚室里的的阴霾。 科学并不能解释猫咪爪子一定要放在人或另一只猫咪上面的行为逻辑。 但毫无疑问,小猫在大猫手背上踩奶很萌,大猫用温柔的互动,风趣的言谈,将小猫们哄得快快乐乐,也很萌。 系统福至心灵,动用摄影权限,给漂亮狮子猫和他的幼崽们拍了合照。 然后系统也得到了温柔的摸摸。 来自alpha精神力意外的很温柔,在系统的头顶,令系统格外享受,发出了幸福的“呼噜”声。 玉枕戈御下从来都赏罚分明,他觉得系统做的很好,所以系统得到摸摸。 系统叶悟了,它的宿主这是在把系统也当成崽崽养。 它顿时生出身为兄长的强烈使命感来,愈发认真地主动为宿主服务的意识。 “系统待机的时候,搜索了更多育儿知识,发现系统对于人类以及类人智慧生命幼崽的诞生,其实存在一些误解。 “没有爱也没关系,左恨就行,你太阳大反派,只是因为你恨他。” 但其实光有恨是左不起来的,哪怕只是对贪图皮囊色相。 爱可以无缘无故,恨却不能无始无终。 当然,这些高深的知识,新上路的小系统半懂不懂。 它只是为了和宿主一起更好地完成任务,努力成长着。 玉枕戈教会系统何为善意的谎言。 于是系统想,善意地欺骗一下宿主,让他混淆爱与恨的界限,或许也会有利于二胎任务的完成? 初出茅庐的萌新系统飞速成长着,又将收集的资料照本宣科,“宿主加油和大反派多多左恨,争取尽快让大反派怀宝宝,他忙着带孩子,就不会毁灭世界……” 玉枕戈:“我懂了。” 系统:“宿主,您懂了什么。” 玉枕戈:“他想让我带孩子,用糖衣炮弹勾引我,腐化我,这样我就没空计划逃跑的事,这人咋这坏。” 系统语塞,有点没有理清楚宿主究竟唱的哪一出。 “omega真是太坏了,尤其是阿斯墨德这么漂亮的omega。”玉枕戈好像在不断洗.脑自己,“记仇得很,又难伺候,所以我以前不想谈恋爱。” 比起生活丰富多彩的二皇子,英年早孕的三公主,玉枕戈遇见小墨前的情感生活格外泛善可陈。 比起嫌弃omega麻烦或者洁身自好,玉枕戈更像是平等地蔑视所有人,偏偏他伪装得格外好,以至于从来都人见人爱。 帝国的某些新闻媒体小报,经过仔细研究(八卦)后,得出结论。 太子殿下由于智商和美商过高,眼光已经高到一定程度,寻常凡人不配。 一旦动凡心,那个人必然是下凡的天仙,要长得好,性格好,最好还能帮太子殿下处理政务…… 某种意义上阿斯墨德还真挺符合这个苛刻条件的。 系统光团假装没听懂宿主的意思,在空中翻了个360度的小空翻,充当卖萌工具统。 宿主不止晋江硬,嘴也很硬呢。 所以宿主果然还是有点喜欢大反派的? 系统觉得它比刚认识宿主的时候更聪明一点,对怎样更好地给宿主顺毛,也有了心得: 第13章 “没错,阿斯墨德是会毁灭世界的,很坏很坏的大反派!所以宿主一定要狠狠地太阳他,让他生孩子!” 玉枕戈:“那是自然……” 玉枕戈停止和系统聊天。 玉枕戈很爱幼崽,与他们相处时,强大的精神力可以让他心分多用,一边与系统谋划接下来的任务,一边关注孩子们的状态。 东篱的眼神愈发直了,他的视线渐渐越过玉枕戈,在看他背后的墙壁。 袖袖在玉枕戈手背上小猫踩奶的时候,没有遵守游戏规则,多在玉枕戈手背上拍了好几下。 事实显而易见,孩子们喜欢a父,喜欢和a父做游戏,也因为过于乖巧懂事,可以为了玉枕戈,伪装出对游戏很感兴趣的样子。 但他们对这个游戏本身的兴趣并不大。 玉枕戈心想,阿斯墨德是真该死啊。 孩子们正是活泼爱玩的年龄,被这个坏爸爸训成什么了。 阿斯墨德竟把东篱和袖袖从幼儿园里提溜到监狱,陪玉枕戈坐牢,还连儿童玩具都不给。 欠调校,欠收拾。 “a父,您还好吗?” 孩子们虽然对游戏兴趣不大,但是他们很爱爸爸,注意到玉枕戈的异常,并表达了关心。 “没事的。”玉枕戈摸摸孩子们的脑袋,笑容恢复阳光,“我只是有些想你们的o父了。” …… 第12章 孩子们的坏o父没法调校,“猫爪在上”也不能玩。 玉枕戈不由得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样和孩子们互动。 简单有趣的哄幼崽游戏,玉枕戈知道的不多,“猫爪在上”是其中一个。 玉枕戈小时候可喜欢“猫爪在上”了,没想到东篱和盈袖和他爱好并不类似,对此兴致缺缺。 比起强压着孩子们违背天性,玉枕戈更愿意让他们自由发展。 “不喜a父的游戏,或者a父又哪里做得不够好,你们都可以说出来的。”玉枕戈宽慰两只幼崽,“在a父这边你们的意见更重要。” “想要什么直接和a父说。” 监狱里缺乏娱乐设施,如果不玩“猫爪在上”的话,玉枕戈只能给幼崽讲题。 刚好玉枕戈脑子里有海量的题库,从学前教育到博士生专业课,应有尽有。 孩子们已经3岁,正是学的年龄,他玉枕戈的幼崽不能输给任何人。 而当玉枕戈开始思考如何寓教于乐,让孩子们更好地接受知识时。 “我们带了游戏机。”双胞胎一起握着玉枕戈的手,“想和a父一起联机打游戏,可以吗?” 幼崽们不想被a父当成又贪玩又不听话的坏小孩,紧接着又忙不迭地解释道: “带游戏机是o父允许的,我们不是偷玩游戏的坏孩子,不信a父可以看这里。” 生怕他们把游戏机带进监狱的行为为a父不喜,小心地朝玉枕戈解释。 玉枕戈揉揉幼崽的脑袋,“我相信你们。” 又见东篱点开手腕上的儿童终端,调到一个聊天群界面。 玉枕戈瞬间将群成员的头像和认识的人对应。 阿斯墨德是眼泪汪汪的小鸟,东篱是带领结的猫崽,袖袖是带翅膀背饰和天使光环的猫崽。 【o父,我们真的要见到a父了?】 【你们可以给a父带一些礼物】 【那样的话,我想和a父一起打《要塞崛起》,带游戏设备可以吗?】 【……也行,但你们给a父的设备要交由我调试过】 【除此之外】 【你们的a父很尊贵很脆弱,不可以惹他生气,要乖乖的,明白吗?】 【好!】 【好!(+1)】 玉枕戈看着父子三人的简笔画系列头像,想起了什么,无言。 “a父有社交账号的话,也可以加进来。”袖袖如果有小尾巴,大概已经暗戳戳地摇起来,“一家人就要在一直一起嘛。” 玉枕戈:“我尽量。” 阿斯墨德肯不肯让玉枕戈用社媒都是个问题,话不要说满。 还是尽量用温和的措辞,倘若阿斯墨德真做了不近人情的决定,也不至于让孩子们太难接受。 玉枕戈还注意到,这个聊天群的群成员列表有四人,除阿斯墨德父子以外,还有个扛着枪的玫瑰。 对方在东篱的聊天记录里没说过话,目前不在线,头像发灰,不知道原本是什么颜色。 或许是孩子们的保姆?头像有枪.支,存在一定概率是阿斯墨德的某个帮带孩子的副官。 “加群的事之后再说吧,你们要带a父玩什么游戏?我有些迫不及待。” 玉枕戈对孩子表达肯定。 幼崽们“芜湖”击掌,高兴的不得了,又开始忙碌。 “哥哥,快把你带的全息游戏眼镜拿出来!” “嗯。” 东篱进囚室在袖袖后面,导致玉枕戈最开始没看到他。原是竟因为东篱背着个小书包,这才慢了几步。 现在玉枕戈也终于知道小书包里究竟是什么了,三台大小不一的头戴式全息游戏设备。 两只幼崽合作密切,很快将三台设备都调试好。 “o父很忙。”小家伙们被玉枕戈抱回囚室里的大床上,“但是没关系!有我们陪着a父。” 他们在玉枕戈身边打滚的时候,像两只活泼可爱的毛茸茸。 玉枕戈的心情稍霁。 为了让孩子们有完整的的童年和家庭,阿斯墨德愿意让孩子们接触玉枕戈这个a父,却对幼崽再三耳提面命,不许他们随意说话。 “在外面要多听多看,少说话。” 阿斯墨德离开前,这句话再次对孩子们提起不只是提醒孩子们为人处事的道理,同时也在警告玉枕戈。 不要试图从孩子们口中套取联邦的情报,他的乖宝宝不会乱说话,不要试图做无用功。 玉枕戈却觉得,他已经知道很多东西了。 因为某个原因,出身第四军团的军o比联邦另外三大军团要多一些,这里甚至有堪称致命弱点的幼儿园……不,幼崽聚集地不在考虑范围。 从孩子们身上流露出的特质来看,阿斯墨德虽然人机,但在阿斯墨德管理的第四军团,意外的在很多地方凸显出人情味来。 阿斯墨德并不会完全严格禁止属下互动,甚至敢让孩子们把电子设备带给他。 过于温情可不好,有概率成为致命的弱点。 当然,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战争必须是玉枕戈亲自出征,至少也得由与玉枕戈亲厚的那几位将领带队,不能是二党或者三党。 “a父!a父!” “要进入游戏啦!” 软软的童音将玉枕戈的神志唤回现实中。 小幼崽挤在玉枕戈身边,投过全息眼镜,满怀期翼的蓝眼睛,流露幼崽独有的清澈神情。 被幼崽仰慕的眼神注视着,玉枕戈草蛇灰线的作战计划,就都抛去了外太空。 去他的荡平第四军团,荡平联邦。 玉枕戈的幼崽开心最重要。 …… 《要塞崛起》,一款联邦某游戏公司联机对战全息网游。 可以联机对战,每赛季固定有升星对战模式,需取得一定的连胜场次方可升段,最高可达百星。 玩家也可以在单机模式下建立经营自己的要塞,自由度极高。 被阿斯墨德带得耳濡目染,梦想从军的双胞胎,对《要塞崛起》感兴趣,并不奇怪。 托玉枕戈早死a父的福,他们学什么东西都很快,操作机甲的战绩喜人。 玉枕戈并未翻墙玩过《要塞崛起》,但他从前在在帝国接触过类似的战斗游戏,小试牛刀起来还算顺手。 玉枕戈在孩子们的指导下注册账号,组队,又摇了两个野人组五排联机。 等待匹配时,玉枕戈特意看了下孩子们的账号面板,东篱的段位是73星,袖袖的段位是75星。 匹配联机的对手最高星数,玉枕戈虽然只有默认随机生成id的白板小号,但战斗的素质还在,倒也没拖后腿。 玉枕戈甚至心分两用,试图弄清阿斯墨德对设备做了什么,无果。 无论玉枕戈怎么试图找出系统被限制的地方,结果都是设备并无异常。 玉枕戈看过阿斯墨德和孩子们的聊天记录,所以他不相信这台设备没被阿斯墨德动过手脚。 但是阿斯墨德到底做了什么? 玉枕戈当然可以问来自更高维度的系统,但某种独属于人的骄傲,让玉枕戈并没有这样做。 而且系统的触手上已经捏着两个幻化出的小花球,跳着啦啦操喊着加油号子,嗨得不亦乐乎。 这个小笨蛋看上去并不像知道很多的样子,玉枕戈也懒得问了。 在升星赛打到80星的时候,玉枕戈因为心分两用,走神被敌方机甲射中。 对面公屏挑衅:“数字,菜就多练。” 袖袖气得即刻用变声器开麦:“你不许骂数字!” 第14章 小幼崽对任何敢冒犯a父的坏人都超凶地龇牙。 “小学生啊你,骂人都不会。” “我才不是小学生,你是小学生。” “呦呦呦,不会是小学生急了,不会回家就哭鼻子吧?不会吧不会吧?菜就多练。” “哥!哥!” 袖袖单打独斗略显颓势,一点也不觉得群殴丢脸,即刻摇人。 “给这群鳖孙牛的,我来……” 没想到东篱看上去文文静静的,骂人却不带脏字,却把对面气得无名火起,却连举报都没得举报,也是个人才。 玉枕戈自从在监狱醒来,心里就憋着一股气。 崽崽们和系统是小朋友不可以骂,阿斯墨德纯人机骂了毫无反馈。 这群操作下饭的手残,就很适合接受玉枕戈碾压。 玉枕戈清清嗓子,准备接受孩子们的邀请,加入一场新的战斗时。 他的终端屏幕上,却多了一行通红的大字: 【您已被禁言99年】 玉枕戈给气笑了。 好的很,阿斯墨德让他在游戏里无法开麦,是怕他求救? 神经病啊、 真的会刚好有帝国人翻墙就是为了打游戏,然后刚好看见他的求救信号?然后刚好能联系上有能力而且愿意不计代价营救玉枕戈的太子党? alpha需要发泄,所以玉枕戈操作机甲随手平a,把胆敢骂他家幼崽的路人甲爆了。 一带四瞬间杀穿。 两个野人队友惊叹玉枕戈神一般的操作,来不及感慨什么,已经被胜利结算后被踢出游戏界面。 双胞胎注意到玉枕戈变得异常亢奋,趁着被带躺赢不需要操作,悄悄小窗聊天: “哥哥,a父他是不是有点奇怪,他的光屏上跳出来一行我们看不懂的字。” “不知道,我们太矮了,看不清a父的视角。” “【小猫托腮沉思.jpg】” “【小猫摸鱼.jpg】” “会不会是电子情书?听幼儿园的小朋友说,他们的爸爸妈妈,有时会写枫糖一样甜的话,就为了哄伴侣开心。” “是的吧,你看a父他笑得多开心。” …… 【作者有话说】 pvp(联机战斗游戏)相关纯属瞎掰,一切剧情为家产感情线服务! 第13章 玉枕戈发现自己被禁言后,化心中不满为战斗意志,连赢数十场匹配,带孩子们打到了81星。 越到后期升星越慢,所需要的胜利场次也更多。 但游戏嘛,就要笑着玩。 如果玩游戏让你笑不出来,你就要想办法让自己笑。 “a父?” 玉枕戈笑得愈发璀璨了,但东篱和袖袖意外地开始担心起爸爸来。 在幼崽有限的认知里,有人笑是因为他开心,但如果有人一直笑,那他也一定有问题。 联机的队友可以选择是否开摄像头,玉枕戈看见宝宝们在电子光屏彼端,齐刷刷仰着头,很紧张地注视着玉枕戈。 生怕玉枕戈出了什么问题,做好了随时联系另一位爸爸以及医生的打算。 好在玉枕戈全程都精神抖擞,是个让崽崽放心的好爸爸。 当玉枕戈轻松干掉最后一个对手,以胜利作为对战的终结。 中场休息时,玉枕戈看着担忧溢于言表的幼崽,顿了顿,最终没把“继续开始”的按钮点下去。 双胞胎紧随其后,回到战斗匹配待机的大厅,四四方方的白色房间,这里仅有他们父子三人。 孩子们穿着小号的作战服,围在玉枕戈身边。 “您感觉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及时告诉我们哦。” “接下来您想玩什么,如果不玩的话,要不要来东篱的家园。” 东篱的燕国地图有点短,但玉枕戈并不在意幼崽的小心思,从善如流地同意了东篱的提议。 父子二人建立了家园的联系,一阵白光闪过,玉枕戈和他的幼崽们就站在了一座恢弘的堡垒之前。 《要塞崛起》的对战星级除了可以在游戏内外pvp,还可以获得代币,购买具有属性加成、外观也相当不错的机甲和驾驶员皮肤,还能用代币建设属于玩家的“要塞”,即家园。 因此也存在一些不想战斗凹星,摸够保底代币diy家园,给机甲涂装的纯休闲,角色换衣服的休闲玩家。 作为军官的孩子,东篱和袖袖的战斗意志都格外高昂,打出过远超过他们这个年纪平均水平的优秀成绩。 但至少东篱他在战斗之外也具有相当的天赋,他的要塞明显有好好经营过,就连墙壁上的灯都是精心摆放过的。 这是玉枕戈牵着袖袖,跟在东篱身后抵达要塞时,得出的结论。 东篱在前面为父亲介绍他窝窝的每一个角落,像个小绅士。 “这间是我仿照现实中的房间搭的,还原度有80%以上。” 东篱在一间房间前推门而入,房间正中有架钢琴,角落堆着各种猫咪玩偶。 东篱小跑到他的猫玩偶堆里,举起其中一只,狠狠吸一口,又将它举高高,转圈,然后才依依不舍地将玩偶放下。 “袖袖自建家园总是建到一半就没了思路,要么就是在网上找到建造码,屯材料囤到一半又有了其他中意的建造。” 东篱非常不给妹妹面子,竟然在老父亲勉强诋毁袖袖,“她的家园常年禁止参观,入游至今装潢依旧是废墟形态,让a父看见她会害羞,所以就来我家了。” 袖袖捏着拳头,“那不一样,我是在精挑细选,下一个更好!” “嗯,更好。” 双胞胎又开始拉拉扯扯。 东篱和妹妹不亦乐乎地打着游击战,忙里偷闲打开面板,从系统背包里点出一个软乎乎的白毛团子,“a父,猫猫,给你的。” 袖袖扒在东篱头顶,并没有真得打东篱,只是和哥哥一起玩叠叠乐。 o父说,a父像一只毛很长、很衿贵美丽的猫。 东篱以前不懂,人为什么像猫呢? 但现在小幼崽有点懂了。 获得暂时的和平后,东篱又道,“我做过很多建模,都分享在《要塞崛起》社区,很多哥哥姐姐都喜欢。” “a父,我专门做了一只玩偶送给您,全服唯一一只,并未公开建造码,袖袖都没给,您可以摆在家园里吗?” 幼崽献宝似的,将他的小猫玩偶举起。 是阖眼瞌睡的长毛白色狮子猫,它伸出粉色的舌头,在给抱着的两只奶猫舔毛。 玉枕戈接过玩偶,揉揉东篱毛茸茸的脑袋,又道,“我试试……” 玉枕戈从来都是强和自信的代名词。 “尽量”“或许”“可能”,这种词汇几乎不会出现在玉枕戈的字典上。 玉枕戈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成功只是他生命中最稀松平常的小事。 可他战败被俘后,一天使用的不确定代词,已经比他前半生加起来都要多。 都怪阿斯墨德这死冤家。 因为对阿斯墨德的缺德早有预料,当玉枕戈带着孩子们回到他一望无垠的初始家园,试图使用建造模式,却发现眼前闪过一片通红的“error”,他也见怪不怪。 除了禁玉枕戈言,阿斯墨德还禁用了玉枕戈这台设备的输入法,无论是字母还是数字,玉枕戈都打不出来。 建造模式除了要玩家手动拖动道具建模,有时也要用到数字和字母键盘辅助操作。 玉枕戈只用了1秒就反应过来,阿斯墨德对他设备自带的输入法做手脚。 既可以防止玉枕戈在游戏里与人在聊天时求助,也可以防止玉枕戈在家园里面搭出“505”之类的求救信号,被路过参观的玩家看到。 何必。 有道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玉枕戈念叨了阿斯墨德一整天后,阿斯墨德就真得出现了。 “现在是晚饭时间,再不出来不吃饭,会伤身体。” 全息游戏可以调整对外界信息的的感知,以防错过急事。 于是阿斯墨德平静的的声音,可以被游戏中的alpha们听见。 似鬼又似幻梦。 玉枕戈低头,发现幼崽们因为恐惧o父的淫威,早已麻溜地下线。 等玉枕戈从游戏里出来的时候,孩子们已经在桌边坐下,桌子上饭菜散发着香气。 阿斯墨德依旧是早上离开前的军装,端坐着与玉枕戈对视。 玉枕戈顺嘴捧场,只是语气略显棒读,“厉害,什么时候学会的做饭。” “不完全是我做的。”阿斯墨德并不会说谎,“有机器人在旁协助。” 阿斯墨德又拿起一个铁制的罐头,递到玉枕戈手边,“老公,帮我拧瓶盖。” 阿斯墨德在和玉枕戈说话,可玉枕戈并不是很急着理睬阿斯墨德。 玉枕戈将孩子们和自己的全息眼镜都摆好,这才赤脚踩在地上。 柔软的地毯很厚实,囚徒行走时步履无声,令人魂牵梦萦的点滴,都没入毛绒温暖的草地里。 第15章 小鸟就在玉枕戈走路时,一直偷偷盯着它的主人看。 直到玉枕戈在阿斯墨德身边坐下,他也不曾将视线移开,肉眼可见出现体温升高的症状。 压抑得很,欠太阳。 小幼崽们很聪明,似乎都知道气氛不太对,并没有说话,只是埋头进食。 一如阿斯墨德习惯玉枕戈的凝视,玉枕戈也可以对阿斯墨德的凝视熟视无睹。 小鸟殷勤捧玻璃罐的手,直到玉枕戈接过罐头,才如蒙大赦地放下。 玉枕戈神情自若,食指搭在儿童拳头大小的玻璃罐上,仅凭指关节的力量就将罐头盖子撬开。 玻璃罐触感温热,装有软烂的肉泥,没有加多少调料,气味很清爽,很适合幼崽食用。 玉枕戈随手拿起勺子,将肉泥往孩子们的碗里拨.弄,“他们要吃多少?” “一人一半平分就行。”阿斯墨德道,“殿下也要好好吃饭。” “还有。”阿斯墨德在脸颊上搓了搓,竟是难得流露出自然的微笑,“谢谢殿下,孩子们也肯定很感激您。” 然后就又一直盯着正准备进食的玉枕戈。 毫无疑问,小鸟很想要得到主人的夸奖……或者惩罚也行。 玉枕戈转而去给幼崽们分菜,他们吃饭的时候很乖,这点不像阿斯墨德,“你好闲,仿生人不用吃饭吗?少将。” 阿斯墨德搓搓脸颊,眼神黏糊糊的,“我调了很久的数据,感觉这样笑起来很好看。” “不会笑别笑。”玉枕戈觉得这冤家笑起来实在太下饭了,没忍住多吃了几口,“我没教过你?不管是开罐头还是表情管理。” 阿斯墨德对玉枕戈的管控格外严格,比起在帝国时,玉枕戈对金丝雀的管控也是不逞多让。 现在玉枕戈在星际网上整一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状态,但他当年可没有禁止金丝雀在网络上发声。 小墨被圈养期间,长期在帝国的视频网站上记录生活,当生活博主,后期足足有上千万粉丝。 玉枕戈对金丝雀的副业不支持也不反对,但小墨的生活系博主能做得这么成功,是否与许多路人猜到博主其实是太子殿下豢养的金丝雀有关,带着猎奇窥视的心理而来,就不得而知了。 而在博主小墨的博文中,曾经有这样一张照片,被娇养到堪称艺术品的手背上,粘着零碎星点的雪白酱汁。 虽然让人很容易引发糟糕的幻想,但实际上并不是这样,所以审核把这张图放了出来。 图片配文:【想开罐头,搞砸了,但是……】 意味深长的省略号,令人浮想联翩,在有心之人的推动下,那条博文甚至上了热搜。 …… 第14章 小墨并不会做饭,他当金丝雀只会乖乖地被各种太阳,但好在玉枕戈非常乐意对他大包大揽。 发了热搜博文的那天,小墨看见玉枕戈在厨房里忙碌,突发奇想要上去帮忙,在征得玉枕戈同意以后,小墨殷勤地拿起玉枕戈准备用的罐子,要帮玉枕戈开罐头。 金丝雀努力开罐头的结果,是装白酱的玻璃罐被他捏爆。 玉枕戈并不介意宠物保留有一定的活力,同时为了让宠物可以接受他的高强度调校,玉枕戈没有拆除小墨身上的金属改装,。 但在高强度调校后,小墨日常生活中对身体的控制大不如前,不在床上时,往往连四肢该怎么用也会忘掉。 “不要紧张,亲爱的。”彼时,被弄脏的玉枕戈并不生气,只是笑着去摸金丝雀的脸颊,把他心爱的玩具弄赶紧,对小墨恐惧的颤抖熟视无睹,“你需要学习。” “开罐头不会的话,可以学习可以问,以及,你不应该怕我。” 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后,小鸟果然不会再躲避主人的触碰了,但他还是没学会开罐头。 一如现在,阿斯墨德想要开罐头的时候,必须求助玉枕戈。 “我试过很多次,可哪怕是将力道控制的再精准,罐头还是会碎。”阿斯墨德叹气,“部队营养师给孩子们研究的辅食罐头,含有多种营养,开毁了可惜。” 阿斯墨德将视线转向他的幼崽们,神情悄然柔软许多,“孩子们也要谢谢你呢。” 埋头干饭的幼崽们:“恩恩,谢谢a父,喜欢a父。” 阿斯墨德又问:“等下我可以喂您吃饭吗?” 玉枕戈懂了,投喂大概也是阿斯墨德的性癖恣意。 以前他就很喜欢投喂金丝雀,要让金丝雀习惯自己的控制,如今二人的地位反转,小鸟就想用他的方式在曾经的主人面前宣誓所有权。 阿斯墨德在用这样的方式报复玉枕戈。 可玉枕戈又怎会是能轻易被侮辱的。 “你想要服侍我的话,我为什么要反对。” 玉枕戈永远坦然,永远对这些似是而非的羞辱视若无物。 袖袖埋头干饭,声音很小,“爸爸他们好肉麻喔。” 东篱一本正经地点头。 但不管如何肉麻,爸爸们依旧是幼崽的好爸爸。 玉枕戈生来显贵,而阿斯墨德对主人狂热而克制的爱意始终如一。 于是阿斯墨德将食物挑起奉上时,那就是在虔诚地服侍玉枕戈。 仿生人对新鲜烹调的食物已经没有多少兴趣,阿斯墨德的眼里,食物果腹的作用远远大于其他一切。 阿斯墨德仅需要少许营养剂就可以果腹,早在会议结束,重新来到囚室的路上,他就已经“吃饱”了。 阿斯墨德以为他可以专心服侍自己的主人,但是玉枕戈偏偏在这个时候挑剔起来。 “你先吃。” “不用的殿下,您知道我其实……” “谁管你了,知道我还活着的大人物不少吧?想要我死的也绝对不在少数,我怎么知道联邦的炊事班有没有在菜里下药。” 玉枕戈挑起阿斯墨德的下巴,“我要你给我试毒。” 挑下巴天然带有强物化感的侮辱意味,可阿斯墨德只是将身体贴到更适合玩弄的位置,“好的。” 你一口我一口。 举手投足甚至带着诡异的甜蜜。 至于被亲生o父当成兵训的双胞胎,进食非常迅速,不多时就已经留下了两个空碗,但还没等他们把碗推开时。 阿斯墨德停下手中的动作,指关节轻扣桌面。 不需要怒容或者怒吼,o父的血脉压制,就将双胞胎定在原地。 “不可以趁着我和你们a父互动,没有监督到位,就偷偷换不喜欢的菜给对方吃,要营养均衡。”阿斯墨德又打开一个饭盒,里面装满配菜,“东篱把蔬菜吃掉,袖袖也不可以不吃饭。” 仿生人不知道在身上装了多少外接观测设备,孩子们的小动作,怎么可能瞒过这位沙场老兵?很快就被抓个正着。 阿斯墨德了解幼崽的天性,他们不会按照他的命令好好吃饭。 于是阿斯墨德早就在给孩子们的饭盒里,盛放比他们的饭量要更少的食物,而他们不一定会吃的另一部分食物,则额外装了一个饭盒。 缺少的部分,刚好可以在发现孩子们没有好好吃饭的时候补上。 阿斯墨德放完饭盒,双手又悬在半空中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好一会才把手放在孩子们的脑袋上,摸摸。 玉枕戈看得真切,阿斯墨德完全复制了他先前给孩子们摸头的动作。 仿生人的模仿能力,恐怖如斯。 小鸟很听主人的话,主人要它多问多学,于是它就学着像玉枕戈一样和孩子互动。 幼崽们开始愣了下,然后不约而同地傻笑。 很显然,东篱和袖袖现在特别高兴,被迫去吃不喜欢的食物而衍生出来的糟糕心情,也很快就变得活跃起来,又是外向可爱的两个宝宝。 阿斯墨德看得见孩子们被玉枕戈被摸头的时候表现出来有多高兴,于是他也按照孩子们喜欢的那样,再次给孩子们摸摸头。 阿斯墨德的心情大概也不错。 “我们很乖的,o父。”袖袖的声音又夹起来,“所以今天可以和o父一起睡吗?” “和o父还有a父一起睡。” 在阿斯墨德教育小孩的时候,玉枕戈自己把属于他的那份食物给吃完了。 玉枕戈听闻女儿童言无忌,叼着叉子,目测一下床的大小,确定阿斯墨德准备的床虽大,却是睡不下两个大人和两个孩子的。 “不行,孩子们。”阿斯墨德拒绝了袖袖的请求,“a父只可以是o父的。” omega似乎带着与生俱来就不可磨灭的强势和占有欲。 这样要强的人,当初却甘愿主动被玉枕戈驯化成几乎没有自主意识的宠物…… 如果不是这件事确确地发生了,玉枕戈几乎要以为他和这位老冤家打仗伤到头,出现幻觉。 “好吧,那我们究竟要做的有多好,才能拥有a父?” 袖袖有些委屈,但还是忍不住地想要刨根问底。 第16章 幼崽的世界观如此朴素,简单地将自己所不能拥有的一切东西,都归咎于做得不够好。 阿斯墨德终于展现出对幼崽溺爱的一面: “你们?不,这世间只有你们去挑选一切的份,无人有资格可以对你们苛责。” 帝国未来的皇储,确实有足够资本去尽情挑选心仪的一切东西。 阿斯墨德不会孩子们拥有他的血脉就溺爱,而是因为孩子们是主人的孩子,他才对他们有了感情。 “不听话的omega和beta……以及alpha。” 阿斯墨德将面无表情叼叉子的玉枕戈抱得愈发紧。 这个拥抱的动作并不会限制玉枕戈行为,但足够拥有隐秘小心思的omega宣示所有权。 ao体型有差,玉枕戈的身形几乎比阿斯墨德的大一圈,阿斯墨德却偏要逞强,想要和爱人有尽可能多的接触,要争取每一丝温暖。 小鸟在它的主人面前黏黏糊糊的,却不忘对孩子们做早教,“直接换掉。” “喔,所以o父是因为很听a父的话,才可以陪在a父身边。” 袖袖好像对家庭地位高低的认识有了新的了解,很快明白了什么。 “是呀,家里的大事肯定是要你们a父说了算的,当然,你们a父是足够开明的alpha,小事可以来问o父。” 大事玉枕戈说了算。 所以一路高升的实验体战神被玉枕戈调校成绝对不会忤逆主人的玩具,就算俘虏了曾经的主人,也不敢对他有分毫的冒犯。 小事阿斯墨德说了算。 所以一人之下的帝国太子可以纵容小墨俯视他,哪怕那只能在脐橙或者吊.缚时。 如果金丝雀被欺负到快失去意识,不小心咬了或者抓了玉枕戈,玉枕戈也只会温柔的笑笑,把没有完全教好的小鸟亲了又亲,告诉他,小心别把自己弄痛了。 尽管这些微乎其微的纵容,事后都会被斤斤计较的主人加倍地讨回利息。 袖袖听不太懂阿斯墨德的弦外之音,只是似乎隐约窥见家庭地位高低的真相,眼睛愈发亮起来。 她小跑到玉枕戈未被阿斯墨德占据的另一侧,抱着玉枕戈的小腿晃: “a父a父,哥哥真的很想和你们一起睡诶,再带上袖袖好不好~” “明明是你自己想和爸爸一起睡,别带上我。” “哇噻玉东篱你好坚强好独立好有alpha力啊,那你现在就可以左转出门,马上回家抱着你的猫猫们,a父和o父就都是我的了。” “我不。” 玉枕戈保持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去推阿斯墨德脑袋,“你别教坏小孩。” “殿下说的对。”阿斯墨德还在试图去贴玉枕戈的后颈,恨不得能在alpha的后颈上嗅出花来,“那么,孩子要怎么教才合适?” “您教我。” 嘴上说着娇妻到不能再娇妻的发言,然而阿斯墨德的行为却是另一回事。 这只非常有自己思想的金丝雀,依旧紧紧抱着玉枕戈不肯放手。 …… 【作者有话说】 “好肉麻的两公婆,还好不是我的父母” 一句话简介改编自某港漫的梗 崽崽们最爱爸爸了,所以他们很庆幸有这么肉麻的爸爸们[可怜] 第15章 玉枕戈和阿斯墨德拉扯着。 双胞胎却因为不知道大人的肮脏,还在试图争取和爸爸一起睡的待遇: “我们都是alpha,很坚强,很能适应环境的,床上睡不下,就算睡地上也没问题。” “没错,o父以前也教过我们,合格的军人就是要自己去适应不同的环境,这样才能打胜仗。” 双胞胎表完决心,齐刷刷用满怀期待的眼睛看着玉枕戈。 玉枕戈嘴角都快要笑僵了。 宝贝,omega话听了就听了,别真当真可以吗? 你们这么笨以后会很容易被漂亮omega骗的,a父很担心你们。 大事a父大事说了算,小事o父说了算? 以他们家现阶段的诡异相处模式来说,好像没什么问题,但是—— 大事还是小事,现阶段是阿斯墨德说了算。 能不能在展露出极度占有欲的阿斯墨德面前,给幼崽们分出一部分地毯或者床,这么大的事情,玉枕戈说了不算。 或许是alpha一点残存的自尊心在作祟,玉枕戈并不想在孩子们面前暴露自己略显弱势的事实。 于是玉枕戈用精神力持续给幼崽撸毛,同时又教育他们: “小宝贝们,这里的环境并不好,幼崽不可以随便睡地上,想睡地上训练自己固然是好事,但那里有干净的地板才行,这里的地板不行,太脏了。” 其实就算以玉枕戈从前养尊处优的标准来说,阿斯墨德已经把囚室打造成足够温馨宜居的爱巢了,除了空间和采光不太够,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但他的幼崽才3岁,没有必要委屈他们。 鬼使神差地,玉枕戈又补充一句: “这里的床太小了,回家的话,或许我们就能一起睡。” 说完,玉枕戈自嘲地笑笑。 能被他们称为“家”的民居,在帝国首都星,还是阿斯墨德在联邦第四军团的府邸? 袖袖没听出玉枕戈的弦外之音,但她好像真的要被玉枕戈说服了,若有所思:“确实喔,o父的床要比这里的床大很多,肯定能睡下一家人了。” 东篱:“如果回家就可以一起睡的话,那a父什么时候能回家?” 玉枕戈故作神秘,“会有那么一天的,a父最近在外面还有事要处理,在那之前,相信a父好吗? “好吧。”双胞胎看上去略显失落,但很快在玉枕戈的精神力安抚下,重新恢复活力。 “我们回家自己睡觉,a父掰掰,o父掰掰,回见。” 囚室的门重新打开,一位玉枕戈看完全陌生的联邦军人把两只幼崽抱走。 来人全程面无表情,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长官正在或者将要对囚犯做什么过于惊世骇俗的事情。 幼崽们离开后,囚室里又恢复了极致的沉默。 任何动静,任何罪恶的痕迹,都会被厚重的墙壁阻隔,不会被传到外界去。 原本只是单纯抱着玉枕戈的阿斯墨德,终于不用再压抑下去。 阿斯墨德拥有被调校到极致的服务技巧,极尽虔诚地亲吻玉枕戈的耳廓以及脖颈,ai mei的水声不断。 但也仅此而已了。 阿斯墨德至今还记得玉枕戈的调校,虽然他特别想吃晋江,但等到没有人打扰他们左爱的时候,阿斯墨德并未迫不及待地把玉枕戈扑倒。 小鸟永远都很尊重主人的想法,并不会冒犯主人的。 阿斯墨德还被袖袖玩玉枕戈头发的小动作给启发到,也对alpha长且直的银发有了兴趣,时不时偷偷地揪一下。 好像只要是阿斯墨德的主人,不管是身体的什么部位,阿斯墨德都很喜欢。 玉枕戈不仅失去了在万维网上的发言权,现实生活中同样也处于“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他”的境地。 阿斯墨德这种纯人机骂了也没有反馈,所以玉枕戈直接拎着阿斯墨德的领子,将他推陷入柔软的床铺,欺身而上。 阿斯墨德一如既往的顺从,与玉枕戈十指相扣,“会不会太急了点,殿下。” 玉枕戈嗤笑,“你留在这里,不就是想要和我左爱?” 都是成年人,所以别说那么多有的没的,直接进入正题吧。 左起爱来,就不用再听阿斯墨德说让他讨厌的话。 玉枕戈决定承认他对曾经的金丝雀拥有足够的欲望的,哪怕只是坐在一起,他就会很想太阳阿斯墨德。 alpha身体的阴影将阿斯墨德完全笼罩,而后俯身往阿斯墨德耳朵里吹气 “这是在奖励你,我以为你会很高兴,亲爱的。” 之前玉枕戈被手铐拘束行动,并没有怎么动阿斯墨德身上的衣服,只是籍由着真空的便利输出。 玉枕戈在军队基层待过很长的时间,经常会遇到战况紧急的情况,又或者是需要急救重伤员,这些情况都是需要快速穿脱军装。 脱军装,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玉枕戈早就练得炉火纯青。 联邦和帝国的军队制服,又刚好有足够的相似之处。 所以玉枕戈jie阿斯墨德xiong kou衣襟上纽扣的速度,格外快。 “你带着我的孩子跑到联邦来,那你给他们wei过nai么?这里被小家伙们吃过的话,怎么还能这么……”玉枕戈shi yao着fan feng的pi rou,“该不该说,你就是贱没边了?身体银荡得要死。” “啊……?没有,前几年我在军团的工作更忙,孩子们小时候都是吃营养剂……” 察觉到玉枕戈的脸色瞬间就不太好看了,阿斯墨德连忙抬手给他的主人顺毛,又解释道: “不过您放心,经过营养科学验证的营养剂,绝对能够保证孩子的健康快乐地长大,我相信您看出来,他们很健康。 第17章 “我们这些实验室批量产出的战争机器,都是这么长大的。” 玉枕戈发现阿斯墨德是真得克他。 擅自带着他的宝宝跑到异国他乡,却连nai shui也不肯给他们,让宝宝吃营养剂长大。 放眼帝国千年历史,就没有过活得这么憋屈的皇子或公主。 但偏偏这只是阿斯墨德的来时路。 所以玉枕戈现在处于一种很想发脾气但又无法发脾气的状态,人性中那点微乎其微的善良,让他的心被名为同情的情绪占据。 阿斯墨德抬手按上玉枕戈的后脑,让玉枕戈与他共沉沦: “当时我在帝国要做的事情已经完成了,原本想着生完孩子再走,太子殿下您是好人,又位高权重,他们留在那边肯定比跟着我这个势单力孤的白板好……但您居然要带我去医院。” 玉枕戈的医学执照是实打实自己考的,没有一点水分,买了放在家里玩的医学仪器也足够先进。 但是个人的医学检测水平,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比得过正规医院。 更不要说玉枕戈的监控不可能面面俱到,坏的要死的金丝雀总有对设备做手脚的时候。 阿斯墨德当年应该也是有点喜欢玉枕戈的,但在他无论如何都要做成的那件事面前,个人的感情也变得无关紧要。 所以阿斯墨德会在玉枕戈最爱他的时候离开。 既然当初走得那么决绝,现在又装深情给谁看? 玉枕戈心里一股火苗在阴暗地燃烧,犬齿开始无章法地si yao。 阿斯墨德将主人的愤怒也如数接受。 “不想wei nai,除了工作太忙,以及营养剂确实可用以外。” 阿斯墨德拽着玉枕戈的手,让他去听热烈的心跳,“还因为我的身体只属于老公,宝宝也不可以碰。” 更加tuwu 且 rui li的疼痛,占据了阿斯墨德的大脑。 阿斯墨德无法继续发出声音。 “小墨。” 玉枕戈贴在阿斯墨德耳边,唤起那个尘封已久,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再给我生个孩子吧。” …… “再给我生个孩子吧。” 阿斯墨德难以拒绝他的主人,他看见玉枕戈的犬齿上还带着血丝,入耳的声音却是久违的极致温柔。 刚柔并济,无声地将阿斯墨德该如磐石的心志软化几分。 没有人会不喜欢帝国的太子殿下,阿斯墨德早在十几年前就知道。 玉枕戈本就有一张大众情人的脸,笑起来也格外好看,更兼仪态万千。 他方才是带着真情来哄,或者说来哄骗、蛊惑阿斯墨德,细密如雨的亲吻也不断落下。 想要拒绝这样的玉枕戈更难。 阿斯墨德甚至忍不住幻想起来,除了双胞胎之外,他们或许还可以有很多孩子,构筑成一个幸福的大家庭。 但是现在不行。 小鸟身陷yi luan qing mi中,原本几乎快要lun xian,最后还是凭借极其坚定的意志清醒过来。 阿斯墨德捧起玉枕戈的长发,亲了又亲,“您想要做什么都没有关系。” 没关系? 玉枕戈知道,阿斯墨德接下来肯定要说“但是”了。 他想,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人。 不会完全交付真心,拒绝却也没有斩钉截铁,令人恨不起来也爱不下去。 玉枕戈如是。 阿斯墨德亦如是。 …… 第16章 “接下来一段时间,会发生很多事。”仿生人的声音依旧平直,就好像再给上司汇报工作,“我要保持最佳状态,保护您和孩子们。” “哪怕只是确定胚胎存在之后进行手术,把孩子放进培养仓,我也会有几个小时失去战斗能力, “保护培养仓,比保护活生生的幼崽要更难,我已经有你和双胞胎两个软肋了。 “风云涌动中,我不能有片刻的松懈。” 所以哪怕阿斯墨德被玉枕戈的调情勾得神魂颠倒,他也守住了底线,只是没有直接拒绝玉枕戈。 阿斯墨德只是在陈述利弊。 小鸟说了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但千言万语都可以浓缩成一句话。 他并不想这么快就再次怀上玉枕戈的宝宝。 阿斯墨德不拒绝玉枕戈留下什么,无非就是事后清理以及紧急避孕会麻烦一点,但他愿意为此将就。 阿斯墨德如果有无论如何都要避孕的想法,玉枕戈就算把种子留在通道里也无济于事。 又一次亲吻终了,玉枕戈脸上微不可察的温情消失,仿佛温情从未存在过。 异样的流动全部交代在omega的军装以及人鱼线上。 被打扮的像精致人偶的玉枕戈,身上的衣服依旧整齐,没有一点凌乱,阿斯墨德却要在糟糕的石楠花气味包裹中,度过整个夜晚。 很难说谁才是完全没有自由的囚徒。 也不知道隔天omega就这样出现在人前,会引起怎样的议论。 阿斯墨德完全可以在更早的时候,把玉枕戈弄死,还可以在把曾经的主人俘虏为之后,用更过分的待遇去虐待玉枕戈。 少许残存的感情并不是不报复的借口。 以囚徒的身份来说,玉枕戈的待遇有点好到过分,但是太子殿下怎么可能知足,甚至想要更得寸进尺一点。 比如命令已经变得脏兮兮的小鸟,“不要去洗澡,就在这里睡。” 留着糟糕的痕迹,与造成这些痕迹的人共眠,实在是太…… 但阿斯墨德依旧没有拒绝,只是玩了下玉枕戈衣服上的花边,“我可以抱着您睡吗?” “爱抱抱。” “那么。”小鸟又开始去蹭主人的脖颈,“晚安。” 左爱对双方的体力消耗都很大,但阿斯墨德作为沙场老兵,本不该如此孱弱,却已经在玉枕戈怀里很快入睡。 或许阿斯墨德真的太累了,同时也笃定玉枕戈不会伤害他。 系统在未成年统不能看的剧情结束后,姗姗来迟,也在用小触手安慰玉枕戈,也像个超级治愈人心的小幼崽: “宿主不要生气,拯救世界肯定不是一次就能成功的简单工程。” 玉枕戈怀里是一具冰冷的身体,他却老神在在的,时不时在上面mo两下,“我不会对小朋友生气的,你又不是阿斯墨德。” 系统就又给它的宿主摸摸,以安抚宿主的情绪。 玉枕戈的手指拂过阿斯墨德的脖颈,略微用力。 他似乎在考虑趁阿斯墨德睡着时,成功掐死阿斯墨德的可能性。 阿斯墨德死掉的话,这个世界应该也就不会毁灭吧? 系统只关注宿主本身,对玉枕戈隐晦的杀意并不敏.感,它因为被夸像人类幼崽一样,很开心: “哎呀哎呀,系统肯定不是那么坏的统,关于拯救世界的计划,我们肯定是要经过仔细研究,不会马虎的。 “拯救世界很耗费心力,所以宿主救赎大反派,宝宝救赎你,或者说你们,一切就都会好起来。” 又是大反派。 玉枕戈再口是心非,也要承认一句,这个状态下的阿斯墨德乖得要命。 所以这人究竟是怎么和毁灭世界挂钩的。 玉枕戈知道阿斯墨德战斗时有多凶残,但应该不至于凶残到和毁灭世界扯上关系。 除非系统看到的世界线,还有隐藏剧情。 “系统,你能查找或者推算出,阿斯墨德究竟会怎样毁灭世界吗?” …… 自同床异梦中醒来,阿斯墨德先于玉枕戈起身,只是把前天晚上弄得一塌糊涂的军装重新穿好,并未更换衣物。 玉枕戈被阿斯墨德按照性癖替换的那套衣服依旧完整干净,所以玉枕戈起床后完全不需要整理什么,可以直接洗漱。 小鸟知道主人不想搭理他,于是就主动和主人解释,“您说过的,我不能去洗澡。” 玉枕戈皮笑肉不笑,“好啊,你就带着这一身,让整个军团的人看看他们的长官是怎样的……” 反正丢脸的人不是玉枕戈。 囚室里空间狭窄,里面的人不管心间隔多远,身体也无可避免地有许多接触。 看上去就与每一对晨起洗漱时,继续前一晚温存的爱侣等同。 阿斯墨德似乎觉得这个距离很适合做点什么,他突然仰头,闭目轻触玉枕戈的唇,洗漱后特有的薄荷味轻吻,一触即分。 当阿斯墨德重新睁眼时,眼底甚至有些终于装不下去的狂热。 阿斯墨德颤抖着双手去给玉枕戈整理衣物,如果不是军o拥有极其强大的意志力,他可能已经忍不住要把玉枕戈推倒。 “如果可以的话,我好想和您一起永远亲下去……但是今天还有别的客人来,所以不行。” 阿斯墨德的声音,犹如机器言出必行的指令。 话音未落,囚室的一侧墙壁竟变成了透明的玻璃幕墙。 幕墙的彼端是一张大班桌。 第18章 许多联邦军人或站或坐,而居于正中的是位金发军o,很年轻,眉眼也和阿斯墨德略有雷同。 不出意外,她应该是和阿斯墨德同在联邦军备实验室出生的仿生人。 女omega朝玉枕戈行帝国的礼节: “寒暄少许,联邦方面派遣我这样美丽又温柔的女士来向您问好,足以证明这会是一次轻松的谈话。 “您可以自由选择接下来的活动,包括对阿斯墨德少将做任何事,只需要抽空回答我们的问题就好。” 女omega恒雅地在玻璃彼端坐着,手放平。 她声音柔柔的,字正腔圆,“别紧张,殿下,omega从来都是和平的代名词。” 不。 玉枕戈对女omega的脸有印象,他们应当也在战场上见过面。 只是和玉枕戈打过交道的联邦军官浩如烟海,一时间难以把她和机密文件上的某张照片对应。 玉枕戈很忙,并不是谁都有资格被他记住。 那厢,女omega继续道:“就当是和一位朋友轻松的谈话吧,殿下……” 女omega好听的声音如同魔女的呢喃,令玉枕戈必须小心应对。 阿斯墨德似是与女omega有极高的默契,他突然从背后抱住玉枕戈,鼻尖紧贴玉枕戈的蝴蝶骨。 柑橘的浅淡香味,在狭窄的房间里弥漫开来,无孔不入地试图往玉枕戈的鼻腔里钻。 omega信息素如同不致命的毒,阴险地试图勾.引玉枕戈的魂魄。 前一天晚上,他们耳鬓摩挲,玉枕戈试图用信息素以及感情牌,哄骗阿斯墨德答应让完成二胎系统任务。 现在阿斯墨德学会了玉枕戈的战术,又将感情牌的回旋镖打了回来,精准地插.在玉枕戈身上。 何其好学,何其…… 玉枕戈冷着脸,反手把阿斯墨德拎到身前。 阿斯墨德的神情依旧清澈又无辜,令人挑不出错。 房间外,充当主审的女omega掩嘴轻笑了下,其余背景板则依旧神情肃穆,只是看上去嘴角也有一定程度的难压。 玉枕戈虽没有被阿斯墨德的信息素影响,变成失去理智的野兽,可是他曾经咬住小墨的脖子,将小墨深度标记过无数次。 所以在一晚上的深度交流,全方位沾染上彼此的气息后,阿斯墨德的信息素,还真有可能会影响到有过信息素抵抗训练的玉枕戈。 玉枕戈现在尚且能够轻松抵御信息素的勾引,但如果房间里的信息素浓度越来越高,情况对玉枕戈或许会不利。 系统作为宿主绝对的好伙伴,发现阿斯墨德在干坏事,即刻道:“宿主不用担心,系统用道具帮您……” 刷刷的白光在玉枕戈眼前闪过,不知道系统用了什么道具,但效果意外不错,玉枕戈感觉好受不少。 但即使没有系统来迟一步,玉枕戈依旧可以用不着四六的话,从容应对着审判官。 同时,玉枕戈开始思考,自己是否有必要现在就开始准备逃跑的事情。 趁着囚室的墙壁强度下降,打破这堵墙,放倒阿斯墨德以及审讯的军o,以及其他路人甲,不难。 可是之后呢? 血肉之躯在这座完全由高科技产物组成的钢铁要塞上,能跑出去多远?他的机甲都还在阿斯墨德的手里。 目前还不能轻举妄动。 阿斯墨德说,他要向玉枕戈学习,玉枕戈也可以像当初忍辱负重卧底帝国的优秀间谍学习。 玉枕戈和女omega玩着文字游戏,眼角余光审视着再次带给他惊喜的阿斯墨德。 充满omega信息素的室内,本该处于极其旖旎浪漫的氛围,但现在,这间囚室里却意外地充满杀机。 …… 第17章 随着囚室里的信息素浓度越来越高,女omega的问话终于结束。 路人甲们有条不紊地离开,不多时就走了干净。 女omega却并未急着走,她站起身,走到透明的墙壁前站定。 玉枕戈发现,女omega的腰部以下已经被金属假肢完全取代,可以想象她曾经经历过多么惨烈的战斗。 此外,在女omega被截肢前,如果没有上下半身比例严重失调的话,她的净身高很可能不足一米五。 偏偏是这样弱小又强大的女士,在欣赏玉枕戈的时候,竟然发出花痴的声音。 “不愧是少将心心念念的alpha,比照片上长得更帅。” 玉枕戈:…… 阿斯墨德走上前,敲敲墙壁,“差不多得了,利维。” 女omega神情变得严肃了些,脚后跟并拢立正,又朝着阿斯墨德行军礼,“是我失态,长官。” 玉枕戈意识到了什么,“你居然连少将都不是?” 负责问讯的联邦军人军衔在阿斯墨德之下,也就是说,这场问话很可能从头到尾都在阿斯墨德的掌控中。 不知道为什么,玉枕戈心中似乎有种石头落地的感觉。 阿斯墨德的话,不会用阴谋诡计害玉枕戈。 死冤家只会不按常理出牌,狠狠地创玉枕戈,然后顶着漂亮的人机脸过来贴贴装无辜。 “我倒是想快点升将官,但我没有兄长那样卓越的军功,再等几年吧。”女omega指着自己的肩膀,“喏,大校军徽。” 玉枕戈的眼神在阿斯墨德和女omega之间来回扫了几遍,突然道,“你是玫瑰扛枪?” 女omega歪头,好像没听懂玉枕戈在问什么,愈发像阿斯墨德了。 阿斯墨德抬手,给女omega展示终端上的某个小群聊。 女omega贴在透明的墙壁上,这才明白玉枕戈在说什么,又会心一笑。 她对玉枕戈似乎并无恶意,很乐意回答玉枕戈的问题: “是我,没想到您已经见过我们的家庭群聊。 “在此正式自我介绍,我叫2-33296363-575,您若是不见外的话,可以和我的双胞胎兄长一样叫我利维,或者……” 女omega故意拉长“或者”的尾音,似乎在考验玉枕戈是否能接话。 玉枕戈领会精神,道,“久仰大名,利维妲小姐。” “您果然是位聪慧的绅士。”利维妲正形轻笑,“若非您是兄长的alpha,我也要忍不住化身智性恋,开始追求您了。” 2-33296363-575。 不久前令联邦七大顶级机甲,极限机动作战单兵“利维妲”认主的仿生人实验体,只是没想到她竟与阿斯墨德同出一个卵原细胞。 就像玉枕戈的东篱和袖袖一样。 玉枕戈记得双胞胎似乎也是可遗传的特质,究其根源,竟是从阿斯墨德和他的妹妹就开始了。 据说双胞胎在战斗中的默契,会远胜普通搭档。 如果这对拥有极高战斗素质的双胞胎,还是同时坐镇第四军团两位顶级机甲的持有者,玉枕戈的自由之路,显而易见又要多一重阻碍。 只能说还好玉枕戈刚才多思虑了片刻,没真想实施逃跑计划,不然就要变成乐子了。 系统在一旁压低声音,悄悄道,“逃跑,也不是不行……” 总觉得这个开智了的小东西,正在琢磨什么灵机一动的好点子。 却见利维妲在透明墙壁的彼端按了几下,将个精美的小盒子送入囚室: “请放心,议会那边有可能威胁到您的一切,全都已经被兄长挡下了,刚才只是走个必须录音录像的流程。 “您吓到了吗?作为补偿,我请您和兄长吃小蛋糕,准备仓促,仅有这点见面礼,还请多多海涵。” 狭窄的窗口打开,囚室里的空气与外界对流,高浓度的信息素,几乎瞬间喷薄而出。 作为阿斯墨德的双胞胎妹妹,利维妲表现得同样机敏。 她反应很快,闻到不对的气味后立马关闭小窗,又在脖子的防咬项圈上按了几下,以调解体内激素的浓度,以免被诱导发热。 “日哦,这信息素的味道得爆表了,好浓的柑橘味以及……龙牙百合味?” 柑橘是阿斯墨德,那么龙牙百合就是玉枕戈了。 利维妲接下来看玉枕戈的眼神,写满了“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alpha”。 那个无论外交还是战术上都绝对是联邦噩梦的帝国太子,居然是有花卉类信息素的另类猛a诶!九九成稀罕! “二位现在还没有大do特do,还真是奇迹。”在部队里混得久了,omega也能荤话张口就来,“这时候再拖延你们左爱的进度,会显得我很不是东西。” 囚室的透明墙壁缓慢恢复成实体,利维妲的身影逐渐虚化,临别前,她与阿斯墨德的对话,尚且清晰: “兄长,等会有空记得看私聊,不算很紧急,但依旧有告诉你的必要。 “发生这么多事,姐夫肯定委屈极了,你现在最好还是先哄哄他~” …… 第18章 或许是因为今天已经长达几个小时的审讯战,阿斯墨德给自己安排的工作已经完成。 所以他接过利维妲的小蛋糕并放好后,并未离开,甚至像是已经适应了室内的信息素一般,故作从容地洗干净手。 第19章 直到阿斯墨德为主人把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好,这才开始拆包蛋糕。 过程中,少许浓厚的奶油,偷摸粘在阿斯墨德的虎口上。 阿斯墨德抬手,用舌头舔掉部分奶油,“您稍等,我把蛋糕切好,也不要用难过的眼神看我好吗,我会伤心。” 玉枕戈在眼球上按压,“谁难过了。” 阿斯墨德耐心解释,“您的情报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利维会想到送蛋糕,纯粹因为这个牌子在第四军团的分店最近有折扣。” “我不会把您的情报告诉任何人的,您的一切都只可以由我来打理。” “那我还真是谢谢你的占有欲。” 阿斯墨德变戏法似的,手中突然多出一柄小刀,原本夺走无数性命的双手,慎之又慎地在奶油抹面上刻下压痕,以便将蛋糕切得更为平整。 “如果您希望占有是双向的话。” “那么。”阿斯墨德眼睫近乎半透明,,如真实的黄金般璀璨,“我来占有您了。” 仿生人好像听不懂人话,但他对人的感情,是从未掩饰过的热烈真挚。 “我记得殿下很喜欢甜品,不要急,再等等,很快就好了。” 或许是因为和幼崽交流占据了阿斯墨德近些年的大部分时间,他在非公务时期,和谁讲话都像是在哄孩子。 玉枕戈正在被阿斯墨德哄着。 他嗤笑一声,突然抓住阿斯墨德的手腕,把玩着,将过着钢铁骨架的皮肤捏到变形,“可是我有些等不及了。” 阿斯墨德被猛地扣住手腕,无法脱离。 爱人she tou的触感,奶油化开,触及皮肤微黏的触感,就好像…… 被alpha信息素包裹的omega已经和春天的牲畜没有区别,一旦联想到接下来可能要发生什么,脑袋就几乎要炸成烟花。 仿佛玉枕戈舔舐的并非他手上的奶油,而是…… (奶油就是奶油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指代,家1是个勤俭爱家的好男人,不忍心浪费粮食) 不对。 阿斯墨德注意到,玉枕戈身体并未有异样的反应。 他的殿下并没有另外的生理反应,所以玉枕戈之前的话依旧是逗他的。 关于个人魅力的提升,还要进步。 玉枕戈结束暂时的进食,又捏了下阿斯墨德的手,自言自语,“所以我一直不太相信阿斯墨德会毁灭世界。” 阿斯墨德在玉枕戈面前的种种表现,都和要毁灭世界的反派看上去相差甚远。 小光团在半空中滴溜溜地转,倘若它有五官,玉枕戈或许能观测到它已神情闪烁。 “就……就,大反派因为没能和宿主有足够的贴贴生下二胎,就黑化了,就毁灭世界了啊。” 玉枕戈:“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 系统:“宿主不傻,宿主还会把系统带出新手村,把宝宝们养大,感化教育反派,宿主很厉害!” 玉枕戈最终放大智若愚的系统萌混过关。 和大反派生孩子,以及大反派毁灭世界,这两件事的跨度有点大,任何逻辑正常的人不可能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 玉枕戈愈发确定,系统有情报瞒着他,只是不知道是善意还是恶意。 “未被观测的世界线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我不挑你的理。” 玉枕戈看阿斯墨德略显慌乱的动作,觉得有趣极了,“给我检测一下蛋糕里有没有加奇怪的添加剂……总不能作为肩负救世任务的人工智能,你连这个都做不到吧?” 系统:“能的能的,这就开始检测,保证把小蛋糕的分子组成都给宿主检测出来。” 系统光团开始操作一张半透明的光屏,但愿它的检测有结果。 玉枕戈端坐着,神情自若。 利维妲看起来比她哥要心思活络得多,玉枕戈不太相信蛋糕会完全无添加。 玉枕戈甚至计划着把床单撕开备用。 别等下阿斯墨德被奇怪的药整发琴了,玉枕戈还得想办法把他bang起来。 …… 第19章 人工智能的检查效率很高,不多时,就交给玉枕戈蛋糕的详尽的成分表。 系统高举着胖触手,将成分表展示给玉枕戈看,“宿主,成分都检测好了!有之前的【魅魔体.液】道具的效果作证,您……” 要相信系统的检测成果啊qaq 系统这次做的不错,玉枕戈扫视着系统交上来的成分表,又用精神力给系统摸头,“我当然相信你的道具实好用,辛苦了。” 就是效果太猛,差点害玉枕戈出师未捷身先死。 “蛋糕坯和奶油一切正常,混合后才可能产生反应的添加剂也没有。。 “系统早有预判,特意检测出与寻常蛋糕不同的异样成分进行排列组合,一切正常。 “为了防止存在有成分们在口腔或者尾部中混合后,才产生新的化学反应。 “幸运的是,大反派现在的良心尚在,他的妹妹也像个好人,蛋糕所有的成分都很正常。” 玉枕戈将系统算出来的成分表看了一眼,就已经记住上面的全部内容。 他抬手盖上眼睛,如同蓝宝石的瞳孔里,荧光色的暗芒转瞬即逝。 而后,玉枕戈将手掌放下,看向阿斯墨德。 小鸟还在沉迷于如何将蛋糕分得更好,似乎没有注意到玉枕戈的异常。 至于系统,这个笨蛋是没有注意到宿主身上的异常的,只是继续向宿主呈报自己的发现,彰显自己是否有用: “但系统确实在发现了蛋糕里的异常成分,xx牌枫糖浆。 “联邦中央星特产,易变质而且需要常年保存,通常只有上层的人才能拿到,应该不太可能出现在第四军团的蛋糕店里。 “系统觉得这点很奇怪,所以特意对宿主补充说明。” 玉枕戈道,“利维妲常驻联邦第一军团,刚好有政要想和她交好,弄到xx牌枫糖并不难。” 系统震惊:“什么?!难道有中央星的人想要宿主的命,特意让利维妲女士给宿主下药? “但也不对啊,系统检测到xx牌枫糖不含有对宿主致敏的成分,蛋糕总体也是无毒的。” 在系统碎碎念的时候,阿斯墨德已经把蛋糕分好,用纸盘装着递给玉枕戈。 小鸟看向他主人的眼神,永远饱含眷恋: “我已经用随身的微型电脑扫描过蛋糕,它并不具有任何的额外药剂,您可以吃,或者您不放心的话,也可以吃我这边我手上的这份。” 玉枕戈并没有表现出犹豫的样子,很快就接过蛋糕,坦然地送入口中,“我相信你。” 阿斯墨德撑着头看玉枕戈进食,只觉得他的alpha真好看。 他突然手指律动,精神力操控组成身体的金属重新组装,一把餐刀在手中生成。 而后,小鸟偷感十足地在玉枕戈的碟子里挖了一小块,试图暗戳戳地试图去抢玉枕戈的蛋糕。 好像只有他们黏糊糊的,不分彼此,才能证明他没有在蛋糕里放正规网站不能写的东西。 玉枕戈对甜食确实比较喜欢,但也没有喜欢到要非吃不可的地步。 偏偏阿斯墨德这人就非要抢他的蛋糕,那么玉枕戈就有必要以牙还牙,也去抢阿斯墨德的蛋糕。 囚室变成孩童嬉戏的游乐场。 两个心眼贼多的人,瞬间都年轻了十几二十岁,都在像小孩似的玩幼稚游戏。 囚室内的信息素浓度也越来越高,存在感极强,于是早就进行过深度标记的二人,哪怕只是普通的动作,都会显得像是马上要do起来的前兆。 突然。 两枚叉子在抢蛋糕游戏中串在了一起。 塑料清脆的响动,就好像是某种暗号,将两个人心里某种压抑的东西,郑重地摆上了台面。 无形而热烈的火焰,开始缓缓燃烧。 甚至不需要语言多说什么,两个人就因为身体过度契合的默契,很快就…… 这次甚至来不及上床,直接就在地毯上开始…… 而在药剂并未将理智燃烧殆尽之前,贴得难分彼此的二人,脑子里想的都是同一个问题。 利维妲,究竟把药下在哪里了? …… 事后,玉枕戈和阿斯墨德抱在一起玩电子设备。 玉枕戈没有再带着那台贴着白猫贴纸的全息眼镜,之前给他看新闻的平板电脑被解除了限制,现在他可以想看什么就看什么。 玉枕戈趁机又刷了不少新闻,了解时事。 当然,现阶段玉枕戈还是只能看,不能评价。 阿斯墨德的禁言大手还在发力。 因为玉枕戈这边被禁言了,他不能够在互联网上发表任何声音,甚至因为被无法使用输入法,也无法去写可以破解禁言程序的代码,达成无可破解的禁言死循环。 联邦人,坏。 但是玉枕戈还是决定要对自己好一点,他按黑平板电脑,试图和阿斯墨德谈条件。 第20章 “真的不可以让我说话吗?孩子们在家庭群聊看不见a父的话,会伤心的。” 趴在玉枕戈身上刷终端的阿斯墨德不说话,只是仰头注视玉枕戈。 玉枕戈一直都相当了解他的小鸟,“快就从阿斯墨德的肢体语言中解读出他的意图,“你的意思是,看我表现?” 阿斯墨德不语,只是和他的主人贴贴,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可什么规矩都没立,这是你自己说的。 或许是先前那场不掺杂任何算计的不可描述,成功改造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快就变得更加亲密起来。 阿斯墨德回复完玉枕戈,继续刷终端,挑挑拣拣,回复积累十几个小时的公文内容。 直到刷到某一条私信的时候,阿斯墨德原本人机至极的表情变了。 玉枕戈注意到阿斯墨德表情有异,“怎么了?” 并没有很关心这死冤家,只是第四军团万一真有要紧事发生,那他这个战俘也必须另有准备。 不说准备逃跑的事情,如果有什么战火波动到监狱这边,玉枕戈总得自保。 “孩子。”阿斯墨德的声音终于显现出情绪波动,为了更高效地把自己洗干净,甚至直接上手把构成身体的零件拆下来放在水下冲洗,重新生成能去见未成年的假皮。 “孩子在外面。” 场面一度十分惊悚,但玉枕戈好歹是战场上走出来的,对惊悚的场面尚且接受良好,甚至很快抓住阿斯墨德讲话的关键点:“袖袖和东篱来了?” 阿斯墨德点头,光速换了另一套衣服往外跑,甚至没关囚室的门,看上去根本不怕玉枕戈逃跑,对联邦监狱的强度很有信心。 等到玉枕戈第一次迈出囚室的大门,才发现囚室外还是囚室,只不过多了几个陪他坐牢的军a充当临时狱警。 玉枕戈走出囚室才发现,他跑也跑不掉。 阿斯墨德关人的手段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门都特意给玉枕戈做了好几个。 逃生无路,玉枕戈却反而笑了。 阿斯墨德不愧是玉枕戈最优秀的学生和作品。 …… 几个小时以前。 利维妲换了便装,蹦蹦跳跳地走进第四军团监狱附近的蛋糕店。 店员短时间内第二次见利维妲,自来熟地打招呼,“小姐,还是和刚才一样,要打折蛋糕吗?” 店员显然把长期驻外的利维妲当作普通军o了,但利维妲并不介意,只是笑吟吟道,“给我上你们店里最贵的蛋糕。” 给素未谋面的姐夫买蛋糕可以买打折款,自己肯定要买最好的。 纵使在实验室长大、训练,利维妲的性格依旧难掩天生的活泼外向。 阿斯墨德并未试图强行改变妹妹的天性,只是送给她件礼物,一只金色胖鸟玩偶。 “不要轻易对人暴露你的思想。”利维妲还记得阿斯墨德对她的忠告,“有些不能说的秘密如果实在想说话,就和‘妲妲’说,连我也不要告诉。” 利维妲听进去了。 哎……明明兄长与“阿斯墨德”融合前,虽然对军功的执念颇深,但也没人机刻板到现在这个地步。 机甲“阿斯墨德”对7-45851587-79的影响非同小可。 利维妲老神在在地吃蛋糕,对卡座彼端的金色胖鸟告解: “妲妲,我刚刚干了件坏事。” “兄长喜欢在保养身体机械的时候涂抹药剂,以提高对药物的忍耐阙值。 “因为阵痛剂的作用,被阿斯墨德杀死的人,并不会感到死亡的痛苦。 “最近有篇发表在核心期刊上的一篇研究,xx牌枫糖浆和镇痛剂混合,有超强的催琴效果…… “这帮学阀少爷是没东西写了吗?这种睿智东西,明明应该发在水刊上。” 究竟是有多闲的人,才会把枫糖浆和镇痛剂混合,还发现这种混合物具有超强催琴作用?ta究竟经历了什么? 利维妲也是无意中看见过那本小众的核心期刊,但没有想到,这样的冷知识居然能在此次与兄长会面中用上。 利维妲咬着蛋糕,自言自语: “兄长和那位太子殿下的关系看起来很紧张,但没关系,多不可描述一顿就好了。 “他们说不定还要谢谢我,谢我帮他们很快造出新的小侄子。” 万一阿斯墨德并不是用组装构成身体的金属生成刀片切蛋糕,或者阿斯墨德和玉枕戈 就当是让姐夫享受生命中的甜意,感到开心一点,多喜欢兄长一点就好了。 …… 第20章 袖袖不在,囚室的外间只有东篱。 小家伙蜷缩成一团,在长凳上睡着了,身上盖着好心看守的军装外套。 如果不是被阿斯墨德抱起来,东篱应该还会继续乖乖地睡下去。 “a父,o父。” 东篱趴在阿斯墨德的肩膀上,睡眼惺忪地和玉枕戈打招呼,表情匮乏。 有白猫布贴画的小书包落在地上,发出闷响。 儿子很懂事很坚强,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但没有和熊孩子似的大吵大闹。 可玉枕戈回过神,想起去他幼崽身边时,感到心都快要碎掉了。 玉枕戈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他本质恶劣,是个坏人,但他还是很喜欢他的幼崽。 无关对孩子o父的感情,玉枕戈看不得他的幼崽难过。 于是在看见东篱湿漉漉眼神的第一眼,玉枕戈的心就会抽痛,大脑也开始空白。 等到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就已经将阿斯墨德和幼崽一并抱在怀里。 利维妲想下药羞辱玉枕戈,害他和阿斯墨德贴就贴了,下能让人b.o.k.i十几个小时,从白天do到半夜的猛药,又是何必。 阿斯墨德被玉枕戈在非左爱时期抱住的时候,登时有些僵硬,而后抱着幼崽将身体放松,去贴合玉枕戈身体的弧度。 (审核请看,以上场景描写的是受抱着孩子,攻抱着受,有小朋友在,他们不可能发生脖子以下不能写的互动) 哪怕阿斯墨德已经恢复自由,身居高位,阿斯墨德对主人的敬畏依旧是可入骨髓的习惯。 就像曾经的金丝雀,有的时候会因为玉枕戈突兀而不容拒绝的拥抱,吓到无声垂泪发抖,却还是要主动回报玉枕戈。 玉枕戈曾将自己最恶劣恐怖的一面展现给小墨看,当年阿斯墨德因为身负卧底大业,必须严格遵守金丝雀人设,从未拒绝玉枕戈。 现在的阿斯墨德不会被任何外物束缚,那么他是为了不吓到东篱,才没有拒绝他不喜欢的怀抱? 幼崽放学后,在囚室里苦等几个小时的委屈,就在温暖无声的怀抱里化解。 等东篱适应两个爸爸的怀抱,重新睡去时,玉枕戈终于开口: “抱孩子累不累,我帮你抱。” 在玉枕戈看来,alpha在育儿时同样应该不可或缺,他才没有在关心阿斯墨德。 阿斯墨德隔着衣服,在玉枕戈身上蹭了又蹭,将他所贪慕的温暖怀抱尽数记住,方才将熟睡的幼崽递过去。 “您也是孩子的爸爸,当然可以抱他,并不用征求我的意见。” 阿斯墨德又拍拍东篱的脊背,“宝宝也很喜欢a父的,对不对?” 小家伙睡得迷迷糊糊,“嗯,喜欢a父,也要a父抱。” 几乎要睡死的幼崽频频点头,连带着半个身子都有些歪掉。 玉枕戈抱东篱的动作很小心,从前学习的育儿相关知识都如实运用,并不敢怠慢,又问,“袖袖呢?” 阿斯墨德回答,“被利维妲借去和小姐妹开派对了,袖袖从小就喜欢和漂亮姐姐玩,我就让她去。” 玉枕戈拍着东篱的动作依旧轻柔,只是听阿斯墨德给他放视频回放的时候,额头和手背上隐约有青筋冒起。 视频录像里,小姑娘很高兴地跑来跑去,举着的摄像头乱晃: “a父!我在和姑姑还有好多姨姨一起玩哦,大家都好好,给您拍视频……” 袖袖的拍视频水平没有技巧,全是感情,但玉枕戈就是觉得他闺女星际第一可爱。 嗯,东篱也可爱,他睡着的时候多乖,是星际第一可爱的男a宝宝。 还好现在人类有6种性别,只要前缀足够多,他的每一个崽都是最好的。 视频的另一头气氛极其热烈,袖袖活力十足地给玉枕戈展示omega们的娱乐现场,反衬着被囚禁的玉枕戈愈发的可怜。 阿斯墨德注意到玉枕戈看视频的神情不太美妙,连忙给他们的幼崽找补: “利维有分寸,不会让孩子熬夜和碰酒……您总不至于要限制三岁幼崽的社交?” “别用借。”玉枕戈安抚睡着的东篱,动作温柔,声音极冷,“我的孩子不是你的所有物。” “是,我下次会更注意措辞的。” 沉默。 唯有不远处两个alpha打扫现场时,因为恨自己听力太好,试图展示自己什么都没听到,故意弄出的剧烈动静,彰显着他们并非身处默剧中。 第21章 玉枕戈和表情略显呆滞的阿斯墨德又对视一眼,面上冰雪消融笑了,“用随身微型计算机扫不到我可能会有剧烈的情绪波动,很失望?” “让我见到心爱的女儿快乐而自由,因为对比产生的不痛苦,进而崩溃,这就是你的心理战?那你可能要失望了。” 玉枕戈虽然出身显贵,偶尔还会有点小作,但他对艰苦环境的耐受能力,同样很强。 玉枕戈在帝国军服役早期,可是用他a父的姓氏“chen”,隐姓埋名从基层一路用战功堆上来的。 阿斯墨德因为极卑的出身经历过的无数苦难,玉枕戈大多也能和阿斯墨德感同身受。 所以阿斯墨德精心准备的心理战奈何不了玉枕戈。 并没有想那么多的阿斯墨德表示:“……啊?” 我只是想让您看看我们的宝宝。 玉枕戈变脸如翻书,冰冷不过转瞬即逝,转而又对阿斯墨德笑: “那两位和我一并坐牢的先生什么来头,不给我介绍介绍?” 阿斯墨德有长期囚禁玉枕戈的自信,那就要做好囚禁期间被玉枕戈发现更多情报的打算。 玉枕戈从最里间的囚室出来,第一眼就扫到外面有两位看守,观其身材长相,应该都是男alpha。 阿斯墨德派过来看管他的,必然也是部队的精英,双商和临场应变能力,都绝非泛泛之辈。 两位军a早在玉枕戈不堵门的时候,早就麻溜的进囚室。 玉枕戈不回头都能听到室内打扫清理的声音,格外利落不拖沓。 如果是从底层炮灰升上来的军人,叠被子搞卫生之类的工作绝对是一把好手。 至于他和阿斯墨德鏖战十几个小时的战场要由外人打扫……开玩笑,阿斯墨德都不介意,他害什么羞。 玉枕戈有问题,阿斯墨德岂会不回答: “3-50878678-437是眼镜男,5-84487847-68是铁塔一样的黑皮壮汉。”阿斯墨德回答,“您要是想和他们聊天甚至打牌的话,可以,但我是希望您能稍微注意一下界限。” 玉枕戈知道阿斯墨德的意思。 阿斯墨德的隐藏意思,如果你过界,那么我就会收回给你的自由。 仿生人经过紧密的计算数据,得出以玉枕戈的智商并不会乱整幺蛾子的推断,为了让他的alpha不被关出玉玉症,终于肯大发慈悲,让他和旁的人见面,聊天。 玉枕戈突然腾出一只手,拽住阿斯墨德的领子,然后他们接吻。 “你做的很好。” 这是玉枕戈与阿斯墨德重逢后,第一次主动与阿斯墨德接吻。 奖励给玉枕戈仅有的,最优秀的学生。 玉枕戈感慨为阿斯墨德极度的人机感折服,这种介绍风格格外简单直白,确实符合阿斯墨德的人设。 阿斯墨德是实验体出身,重用实验体,于是被阿斯墨德信任,派遣来看守假死玉枕戈的人也是实验体,倒是预料之内。 囚室里打扫战场的眼镜男和黑皮肌肉男,弄出的动静愈发多。 “爱侣”情到深处,互动只会愈发的多,他们在先前的几个小时里早有体会。 囚室的摄像头权限是否对他们开放,取决于阿斯墨德这个第四军团的实际掌权人,玉枕戈和阿斯墨德左爱的全过程,看守玉枕戈的军a并没有窥探的权利。 由于囚犯的特殊性,并不能直接监视囚徒,只能从热成像装置以及空气检测装置推测,大致判断了解囚室里的情况,旁敲侧击地观察玉枕戈的状态。 发热期的ao贴起来,信息素浓度恐怕也不过如此。 囚室外的囚室。 玉枕戈如同奖励的亲吻触之即分,而阿斯墨德又回吻玉枕戈,“过了这段时间,我争取把您挪出去,监狱里还是太委屈您了。” 挪出去,而非放走。 “有区别吗?少将。”玉枕戈对可能变好的囚犯待遇并不感兴趣,“从不见天日的房间出去,然后移驾囚.禁在你的床上?” 阿斯墨德将手手掌按在脸颊上,肤色浮现不正常的hong,“您提醒我了,我都没想到……” 这贱.人被玉枕戈启发,脑补黄色废料怕是又给他脑补爽到。 玉枕戈在阿斯墨德腰上掐了一把。 在两位勤勤恳恳的手下把卫生搞干净以后,阿斯墨德并没有留在囚室里过下半夜。 东篱还小,睡着了就不宜挪动,所以交给玉枕戈带是最合适的。 却还是忍不住想给玉枕戈整理衣服,想要他的alpha永远保持完美: “我的话,还有公文处理,就先……” 话音未落,阿斯墨德就和两位alpha副官一并关在了门外。 阿斯墨德并不因为暂时的挫折感到气馁,他甚至笑了笑,觉得自己还可以再接再厉。 而当阿斯墨德的视线扫过两个灯泡时。 “墨老大求放过。” “我们刚才搞卫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别搞。” 明明是比阿斯墨德大了一圈的猛男军a,却还是轻易地被阿斯墨德的气场吓得不轻。 好在阿斯墨德眼里心里满是玉枕戈,并不为难他们,启动墙上的机关离开囚室时,口中还哼着一首无名的曲调。 直到囚室的门关闭,阿斯墨德独自置身空无一人的走廊,略微松开衣领。 脖子上的项圈显示屏提醒阿斯墨德,他体内的激素浓度在左爱结束后,依旧居高不下。 久别重逢后接连多次干柴烈火,似乎让阿斯墨德的发热期要提前了。 …… 第21章 阿斯墨德常年在军中,反应速度极快,他发现项圈上的异常的指数后,趁着无人如果监狱最深处的囚室,即刻整理完衣服,重新拉起半脸面具。 当阿斯墨德驾驭飞行器,回到居住的别墅时,仅是站在玄关处,并未马上用智能声控开灯。 他靠着墙壁,投过客厅的落地窗去看窗外的小花园,以及更远处犹未熄灭的灯火,枯立在浓稠的黑暗里,发呆。 仿生人只需要浅度睡眠就可以恢复精力,从阿斯墨德还是睡大通铺的列兵开始,就习惯用独属于自己的方式度过长夜。 7-45851587-79是为战争而生的机器,纵有血肉包裹着身体里的机械,他依旧不太懂得如何像普通人类一样睡眠,像普通人类一样活。 直到他意外被玉枕戈抓住,经历了一场黑暗至极,却格外让人沉沦的……梦。 阿斯墨德捂住脸,他身边没有观众,可以尽情展示癫狂的神色。 好一会,阿斯墨德才将遮挡脸部的手放下。 阿斯墨德自觉不是m,也很怕痛,但是主人赋予他的痛苦与欢愉,他全部都甘之如饴。 玉枕戈明明没比阿斯墨德大几岁,除却床上有时会不管人死活了点,日常生活都格外养生,其中一条就是早睡早起。 如果不听主人的话,按照他安排的作息早睡早起,就会被狠狠地教训。 玉枕戈将7-45851587-79的机械身体赋予血肉。 而在阿斯墨德回到联邦后,又因为要带宝宝,陪着幼崽们久了,居然把玉枕戈调出来的作息坚持下来。 譬如今夜,阿斯墨德回家后应该尽快换了衣服,然后躺在他的幼崽身侧,戳她的脸颊,等她的小手抓住自己的手指,与她一同入梦。 只是阿斯墨德并没有马上这么做,他又开始发呆。 从前玉枕戈远在天边时,7-45851587-79就总是很想他,而今玉枕戈 在黑暗中片刻的停留,导致阿斯墨德在黑暗中差点被偷袭。 阿斯墨德闪身下蹲,扯下面具展示自己的身份,又按住这只灵活幼崽的脑袋,在她头顶顺毛。 “表现不错,袖袖。” 袖袖的个子虽小,但已经初步展现出了一定优秀的战斗意识,直到阿斯墨德按住她的头顶,依旧捏着小拳头险些直拳出击。 柔和的柑橘香气弥漫,袖袖闻到熟悉的信息素,这才结束战斗模式,化身粘人的小夹子,抱住阿斯墨德的小腿要他抱,“原来是o父回来啦?欢迎回家。” 强如阿斯墨德,独自带两个孩子也经常感到吃力。 好在保姆和副官足以帮阿斯墨德做许多辅助带崽的工作,还有利维妲,血亲的信息素也能帮阿斯墨德安抚双胞胎。 对了,利维妲。 家中的安保阿斯墨德早已打过招呼,而与袖袖住一起的保姆并没有经过战斗训练,感知不到阿斯墨德回来的动静很正常,但是…… 阿斯墨德环顾四周,“利维姑姑不在?” 袖袖回忆道,“姑姑说您今晚不回来还好,要是回来和她打上照面,指定要揍她,得给您一晚上的冷静时间,她回自己家去了。” 袖袖仰头,眨眨眼睛,“o父是因为没有姑姑或者a父陪,感到寂寞了吗? 她的o父表情寡淡,却也足够显得慈爱,“有的人生来就已经习惯寂寞,如何会寂寞。” 所以阿斯墨德能得到的,必会拼命争抢,若是失却了,也足够用得到的一切自我调节,步向前路。 第22章 与系统研究过儿童教育的玉枕戈不同,3岁的袖袖听太不懂阿斯墨德高深的育儿小课堂,但她会乖乖当o父的听众。 她歪头沉吟片刻,环住阿斯墨德的脖子,给了o父一个大大的拥抱: “姑姑和a父不在,那么现在就让袖袖陪着o父,o父就不会感到寂寞了~” 阿斯墨德低笑道,“你真会说话,但小宝宝就算会说话也不能不睡觉,小心长不高。” “那袖袖想和o父一起睡!” 阿斯墨德抱起他的宝宝,“我还有文件要处理,要在房间里点夜灯,袖袖可以接受吗?” “可以的o父,袖袖会乖。” 阿斯墨德把袖袖抱回床上,又去揉她的发顶,“乖宝宝。” 袖袖被夸奖了,就笑得很开心。 阿斯墨德换好睡衣上床,手持终端光屏处理公务时,感觉到身边的小姑娘偷偷拽住他的睡衣衣角,发出黏糊糊的声音。 因为温暖被子的遮挡,幼崽的声音略显含糊,但阿斯墨德还是听见了。 “喜欢爸爸,两个爸爸都喜欢。” “至于东篱哥哥,哼,我也……讨厌他。” …… 监狱最深处的囚室。 玉枕戈将儿子安顿好后并未马上上床。 他坐在床边,饶有趣味地看着有些装不下去的幼崽,“小宝宝不可以一直不睡觉,会长不高。” 阿斯墨德带孩子到底还是糙了点,竟然没发现东篱在装睡。 难怪孩子们偷偷熬夜他都不知道,这个家没他管孩子怎么行? 装睡的东篱被玉枕戈叫醒,抱着被子,略显不安地看着玉枕戈。 玉枕戈释放信息素,安抚东篱的情绪,直到他的负面情绪消失。 小家伙的敏锐程度,以及应变能力,都极其优秀。 东篱抱着新换好的被子,蛄蛹了几圈,最后用被子遮住嘴,声音含含糊糊,有些闷“a父好敏锐,这都让您发现了。” “很多alpha从小精力旺盛,半夜睡不着是常态,a父也是这个阶段过来的。” 东篱懂了,翻个身去拽玉枕戈的手指,“所以a父那时候也会被a父的a父教训。” 东篱面无表情地吐槽,“所以a父小时候也会因为不乖被被a父教训。” “并不会。”玉枕戈捏东篱的脸。 玉枕戈幼时也是精力过分旺盛的小alpha,有段时间时间喜欢熬夜,在被子里打手电看书拼机甲模型,没少被他a父抓包。 东篱装睡的小伎俩他可太熟悉了。 玉枕戈第一天当爹,经验不足,可他又不是第一天当儿子。 想到这里,玉枕戈揉揉眉心。 幼崽一直歪头盯着玉枕戈。 大抵是刚发现爸爸居然偶尔也会是坏小孩,感到很新奇。 双胞胎歪头看人的习惯完全深得阿斯墨德真传,再加上那一头暗金色的头发,在囚室昏暗的灯光下,完全就是缩小的阿斯墨德在看玉枕戈。 玉枕戈冷不防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唔?a父你还好吗?” 幼崽的声音到底和阿斯墨德不一样,玉枕戈还是能接受的,他又打圆场,“我太久没见过你了,想多看看你。” 于是东篱又搓搓脸,仰头去看玉枕戈,眼神格外真诚,“那a父可以多看看东篱。” “不行,你得马上去睡觉。” “哦。” 然后东篱就乖乖裹好了他的小被子,只是半张脸还露在外面,偷偷看玉枕戈。 玉枕戈顿时生出一种“看自家幼崽怎么都顺眼”的老父亲心态。 果然还是亲生的宝宝最好,偶尔调皮一下都可爱。 转眼间他也成为和a父同样的人了。 “在想什么呢。”玉枕戈笑得促狭,捏捏东篱的脸,“你的爷爷很温柔,怎么可能打孩子,他教我不能用暴力和愤怒解决问题……何况我们东篱这么好,我可舍不得舍得教训你。” “你该睡觉了。”玉枕戈略微收敛柔情,正色道,“要给妹妹做个好榜样。” 东篱立刻用被子盖住半张脸,眼皮一合进入睡眠状态。 身为家中最大的孩子,东篱果然和曾经的玉枕戈一样带着偶像包袱,这种幼崽在秩序期时,需要尽可能多地接受教育。 阿斯墨德对幼崽用心,可他到底没被当孩子养过,有疏漏在所难免。 玉枕戈直到现在是他负起责任的时候。 omega他会带孩子吗就带,果然关键时刻还是要靠他。 玉枕戈觉得他应该在离开前在离开前给小家伙们留下些什么。 比如让东篱也可以给妹妹起到一个带头的作用,让孩子形成良性竞争。 一开始,玉枕戈也不是没想过带双胞胎回帝国,但在阿斯墨德身上输出负面情绪后,玉枕戈冷静了下来。 双胞胎是阿斯墨德带大的,本能会更亲近联邦阵营,冒然带他们走,只怕反而会父子离心。 “我马上就睡。”东篱又想起了什么,拿起他的书包抖了抖,倒出来一只婴儿大小的猫咪玩偶,“这个送给a父,游戏里的小猫不能给您,那就让它来现实生活中陪您。” 玉枕戈接过了,把小猫放在床头,“谢谢。” 东篱看着玉枕戈给他整理被角的手,又道,“回家后,东篱还有礼物给a父,妹妹也有。” 然后生怕玉枕戈的期待会落空,又补充一句: “o父也有,a父也很期待o父的礼物吧?” 玉枕戈抬手把儿子的眼皮合上,“谁期待他了,睡你的觉。” 东篱这次是真的睡了,只是他临睡前还有些胡思乱想。 如果袖袖也在,那肯定会甜且犀利地吐槽: “大人的世界,好复杂喔。” …… 直到小幼崽的呼吸趋于平稳,玉枕戈并未也躺在他身边。 他还有别的事要做。 玉枕戈将手手指卡在几乎与墙壁严丝合缝的门上,稍微用力。 门缝外流向的光亮果然更多了些,一直都没有上锁。 或许这间囚室从建成之初就确定有的特殊用途,它可以从里面上锁。 玉枕戈最初并未注意到这点,阿斯墨德却也维持了最后的一点体面,并未强行破门而入。 是很乖的小鸟呢。 …… 第22章 第二天,东篱临走上幼儿园前,又给玉枕戈塞了个儿童平板电脑。 玉枕戈接过平板电脑划拉几下,不用借助系统或者其余外力检查,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监听监视软件。 阿斯墨德甚至藏都没有藏,坦诚的令人发指。 儿童平板电脑依旧被限制使用了绝大多数功能,上面只装了个聊天软件,仅有阿斯墨德父子三个联系人。 阿斯墨德甚至非常贴心地给玉枕戈和宝宝们拉了一个小群,这样玉枕戈和孩子们的小窗时间也有了。 “我和妹妹都很想和您多说些话,所以特意给您带了这个平板电脑,这样我们就可以聊天了。” 东篱生怕他的爸爸因为不张嘴横生误会,又补充解释道: “这个不是我的礼物,是o父买给您的,小猫才是我给您的。 “昨天我就是想偷偷给您一个惊喜的,但是您又一直要求我早点睡觉,所以没来得及把礼物送出去。” 东篱面无表情,但在言谈间偶尔还是能够露出童真可爱,“是礼物,是惊喜。虽然现在拖延得有点久,已经不能算是惊喜了。” 玉枕戈并没有打击幼崽的热情,笑着附和他的宝宝,”那替我谢谢o父吧。” 什么阿斯墨德的惊喜,不过是那个贱人想要在另一个地方继续监控他罢了。 可是…… 玉枕戈低头,看见小家伙还抱着他的大腿,面瘫脸却依旧隐藏不住雀跃的小心思。 虽然没有幼稚地问“喜不喜欢”,但玉枕戈可以预见到,如果他表达出对“礼物”的不满,他的幼崽肯定第一时间哭给他看。 于是玉枕戈将平板电脑放在一边,又在儿子的脸颊上亲了亲,作为临别的吻。 “很好的礼物,谢谢宝宝,也替我谢谢你o父,告诉他我爱他。” 所有幸福的家庭里,深爱幼崽的父母都一定会说这样的话。 毫无疑问,玉枕戈符合东篱的期待。 东篱被阿斯墨德的副官接走,送去上学时,他看向玉枕戈的眼睛里仿佛有星星,被副官抱走的时候,还在不舍地和玉枕戈挥手告别,“a父,再见。” …… 玉枕戈有了可以计时的电子设备,终于能够知道时间的流动。 他在贤者时间刷新闻已经刷到厌烦,决定看看幼崽送他的玩偶。 小alpha还未分化,玩偶上没有信息素的气味,但或许是冥冥中血脉的吸引力,玉枕戈一看见东篱的猫咪玩偶就很喜欢。 阿斯墨德出身太低又无后台,在联邦做到军团长基本就到头了,第四军团又常年是对阵帝国和星盗的中坚力量。 第23章 他不主动搅浑水,联邦内部就轻易动他不得。 阿斯墨德身边有钱有权又安逸。 玉枕戈在帝国时,睡觉都不敢闭眼。 这里很安全,还有恒温的杯子草,有可爱的幼崽吸,更多的娱乐活动也在画饼路上了。 真是幸福的生活,除了自由,玉枕戈依旧拥有一切。 阿斯墨德在用比玉枕戈更无孔不入的驯化方式,反过来控制玉枕戈。 意识到阿斯墨德险恶用心,玉枕戈并未七情上脸,可他心中依旧不满,本想给玩偶来几拳,就当揍阿斯墨德泄愤。 但猫咪玩偶上有崽崽的味道,四舍五入也是玉枕戈的崽崽,不能打。 玉枕戈最后选择狠狠捏猫咪玩偶的脸,笑得格外阳光开朗。 他沉迷捏猫捏得入迷,连有人靠近他都不曾察觉。 “您好像很喜欢布偶。” 玉枕戈抬眸,看见阿斯墨德幽灵似的半跪在他身前不远处。 对此,玉枕戈依旧保持最得体的微笑,欲将手搭在阿斯墨德肩头,动作温柔至极,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他互动时无半点怜惜: “下次不许再走路没声音,你吓到我了。” 说是吓到,可阿斯墨德从未在玉枕戈脸上见过惧色。 加诸在阿斯墨德肩头的力道徒然增大。 阿斯墨德双膝重重跪在地上,铺着厚实地毯的地面,甚至压出了隐约的凹陷。 玉枕戈的星怒在他面前,果然还是跪着更顺眼些。 发现阿斯墨德又一次在白天来囚室,玉枕戈的的心情自然不美妙。 “你们联邦人就这么闲,军部的工作还没做完?我看你们迟早要完。 作为第四军团的领头人,阿斯墨德不干正事,意味着他是可以攻克的弱点。 其实能看出来阿斯墨德身上多少有些风尘仆仆,但是这是在言语上的战斗,能占便宜为什么不占? 阿斯墨德大概也是穿不太习惯正规网站不能乱写的制服,除了重逢后第一次见面,他每次来找玉枕戈,身上都是工作时期的军装。 且这人的人机已经达到了巅峰境界,好像听不懂玉枕戈嘲讽的话,还会一板一眼地回答玉枕戈: “忙也是很忙的,是我希望能够多挤出一点时间来陪伴您,所以抓紧时间把公务都处理完。” 玉枕戈趁着白天无人的时候,会抓紧时间做一些复健的锻炼,然后就一直在床上坐着,用电子设备网上冲浪。 除了锻炼的时候,玉枕戈现在已经懒得挪窝了,作为囚徒,他最终无非会被推倒在床上或者地上,又或者他去把他的“监狱长”推倒,然后开始剧烈的运动。 但谁想得到阿斯墨德为了早点吃上晋江,直接开启了卷王模式,工作效率都提升了一个level。 系统趴在玉枕戈的头顶上,悄悄给它的宿主剧透:“大反派说的是真的哦,他作为代理军团长,日常生活中要处理的工作有很多,是为了宿主,开足马力才能按时下班。” “他真的很爱你。” 玉枕戈像是没听懂系统说的话一样,兀自开始去解自己的pi dai,“好了,下来是未成年统不能看的时间,该下线了。” 在绝非俗物的马赛克闪过之后,系统含泪被保护宿主隐私的机制踹下线。 也不知道系统的提醒,玉枕戈有没有听进去。 玉枕戈和系统交流的时候,力度稍稍放松,阿斯墨德得以膝行向前,直到触及某处,他开始咬。 似乎阿斯墨德也赞同玉枕戈的理论。 现在他们没有什么话可以说的,能谈正事的前提就是先疯狂左爱。 …… 在剧烈运动中场休息的时候,阿斯墨德趴在玉枕戈的大腿上,突然问: “您什么要否认自己的心。” 后背的动作导致想要接吻变得困难。唇齿相扣相当困难,但好在仿生人的身体具有绝佳的柔韧性,阿斯墨德完成这个动作并不困难。 玉枕戈借着阿斯墨德借着回首的动作,又在omega回头的动作,在他的腺体上咬了一口,“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仿生人从身上摸出一根录音笔: “很好的礼物,谢谢宝宝,也替我谢谢你o父。” 仿生人的恐怖之处也在于此,他总能在身上意想不到的地方藏着武器。 玉枕脸上的笑容不变,暗地里按着阿斯墨德的后脑加大力度,“不幼稚吗?我以为到了你这个地步,已经可以足够轻松地分辨什么是谎言。” 所以玉枕戈和东篱说的是假话,是为了欺骗监听设备后面的玉枕戈 说起孩子们偷偷录音,玉枕戈回想起昨天晚上东篱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睡觉的样子,登时开始心痛,又质问阿斯墨德: “这次不会把时间耽误得太久吧?宝宝们那么乖,你怎么舍得……” 是了,玉枕戈对阿斯墨德一点也不感兴趣,他只关心宝宝们会不会因为他们左恨而被忽视。 看着蛰伏的omega,玉枕戈觉得阿斯墨德指定有酝酿什么阴谋。 但不管怎样,玉枕戈可不想再经历前一天晚上看见他的崽崽孤零零地睡在沙发上,身上只盖一件军大衣…… 阿斯墨德趁着间隙艰难发声: “您别担心,今天孩子们放学后,都被利维带走了。 “利维的小姐妹中,有人与中央星大学的知名的建筑学泰斗xx关系颇近,刚好那位女士最近在第四军团驻地附近旅行,她们便邀她来一聚。 “我特批同样xx教授落地观摩了,顺便请教一下,第四军团的基建是否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运气好的话,东篱说不定可以提前二十年预定那位教授的学生名额。” 玉枕戈了然。 东篱对建筑学有超然的热情,他连打《要塞崛起》这种战斗类游戏,都能把家园打理得井井有条,以后说不定还真的有可能会去从事建筑行业。 孩子,算是他们重逢后为数不多可以不吵起来的话题。 也唯有在谈起家中的两只幼崽时,他们才能心平气和地说话,倒真的像是一对关系亲密的爱侣了。 阿斯墨德舔着他所钟爱的食物,吃得更深: “今天就不会有人打扰我们了……老公。” 倾泻在咽喉里。 多年不见,阿斯墨德伺候人的功夫见长。 又是整个白天。 …… 阿斯墨德现在不需要隐藏仿生人特质,do累了上好机油又可以开始疯狂榨汁。 玉枕戈的血肉之躯可不兴乱嗑药。 半途,玉枕戈穿好衣服起来倒水,系统又出现了,幻化出一把小扇子给玉枕戈扇风,仿佛这样就可以消减一下宿主的疲劳,“宿主为了拯救世界辛苦了。” “怎么辛苦了。”玉枕戈的犬齿咬住杯壁,仿佛试图咬碎令他憎恨的东西,“你试试一滴都没有的感觉,就知道这不是辛苦,是特别辛苦。” 系统也是个贴心的乖宝宝,知道他的宿主有所难处,立马发挥自己作为金手指应有的功能。 小光团立马从身上分出一小块光团,将背包里适合宿主使用的道具奉上。 “这个是系统之前屯的,【绝对没有副作用功能饮料】,喝了就可以继续战斗。” 系统没有把道具变为实体,依旧维持着半透明的虚影状态,将包裹着功能饮料的光团融入玉枕戈的水杯,“这样大反派就不会发现了!” 真是个聪明统,玉枕戈想。 他点头致谢,冷不妨又被温度极低的机械身体从身后抱住,后颈上微凉。 chun chi与pi rou的贴近触之即分。 玉枕戈的被阿斯墨德咬下不见血的齿痕。 omega并不像alpha一样,储存信息素的腺体长在犬齿下方,每次咬人都是隐晦的标记作用。 omega会有咬脖子的动作,往往都是在宣示主权,展示自己浓到几乎化为实质的占有欲。 左恨左得太激烈,玉枕戈感觉他要一滴都没有了。 偏偏阿斯墨德发出想要开始全新战斗的邀请。 …… 【作者有话说】 作者实在是起名癌,对不重要的物品名和人名很多都会用“xx”“某某”代替,比如“xx牌枫糖浆”“xx教授”,如有介意我先道歉 第23章 阿斯墨德缠着玉枕戈do到晚上6点多才肯罢休。 玉枕戈比不上改造人几乎无穷尽的续航,可他到底是高级alpha,精力和性能力同样可观,偶尔感到疲劳,倒点水还有营养剂,又可以提枪再.战。 更不要说还有系统提供的【绝对没有副作用功能饮料】深藏功与名。 囚室里纠缠的影子,中场休息时会嘴对嘴互相喂营养液,伴随营养液吞服的,往往还有其余的液体。 得益于联邦人尚且记挂着来处,即所有联邦人和帝国人的母星“蓝星”,第四军团驻扎的人造星球依旧是24小时计时制,一日三餐。 今天阿斯墨德很闲,早上9点多东篱上学后,他就结束了工作来找玉枕戈,并且迟迟没有离开的意思。 第24章 他接下来一天什么都没有干,光顾着吃晋江了。 事后,阿斯墨德不知道从哪里摸出套家居服换上,俨然把囚室当成了第二个家。 玉枕戈也换上阿斯墨德给他找的新衣服,依旧是极繁风,为他挑选衣服的人明显夹杂私货。 玉枕戈在逆境里也风骨依旧,如今人靠衣装,更显得他生来该是掌控一切的主人。 包括将玉枕戈俘虏,可以掌控他生死的阿斯墨德少将。 第四军团几乎说一不二军阀头子,却会像宠物似的趴玉枕戈的大腿上批阅终端上的文件。 在等某人回复消息的空隙,阿斯墨德还会和玉枕戈贴贴,末了才继续处理终端消息。 然后阿斯墨德身后传来闷响,声音略微沉闷。 阿斯墨德对玉枕戈加诸给他的一切都甘之如饴,他对突如其来的cheng fa接受良好,微末的痛苦神情,反倒像性奋情绪的伪装。 好在阿斯墨德受到了教训,没继续手贱,开始专心处理工作,“您好像不太高兴。” 玉枕戈又落下一掌,又把手中的玩具掐到变形,“谁不高兴了。” 小鸟对熟悉的疼感还算适应,并未流露出痛苦的神情,只是歪头盯着他的人,“嗯,您身体周围的气场,所散发出来的每个分子都在暗示着您心情不好。” “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吧,我想要替您分忧。” 又是一声钝响。 玉枕戈发现,打在这个地方,让他回味起从前调校星怒的乐趣,他原本不太美妙的心情,确实好了一些。 他笑得凉薄: “哪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你不开心了,我就开心。” 不会亏待自己的玉枕戈选择继续。 合格的星怒在被调情似的打时,身体也会给主人合格的反应,zhan li,呼痛……玉枕戈很满意。 所以玉枕戈给阿斯墨德奖励,继续在衣物包裹的柔软处落下。 “还真被你发现了我心情不好,可那又怎样?说出来了,难道少将大人就会滚,就会如我所愿?” “不会。”阿斯墨德转头继续趴着操作终端,“是我的问题,是我这具身体还不够好,不能让您尽兴。” 从以上的对话也不难看出,玉枕戈和阿斯墨德智其实挺心意相通的。 阿斯墨德用脸颊去蹭小小玉。 动作与他从前作为宠物陪在玉枕戈身边时,同样乖顺。 而这份乖顺的皮囊下,却潜藏着战场与政坛上无往不利的凶兽。 阿斯墨德蹭了好久,终于开始讲正事,“好了,说正事,我还在争取您的假释权,几天内应该就可以出结果,所以放您出去绝对不可能。 “不过眼镜男和黑皮,您想的话,可以去和他们接触,他们是我专门给您挑的,灵魂肯定有趣。 “比如打打牌,或者聊点alpha喜欢聊的话题。” 玉枕戈对阿斯墨德这种人机理解的“有趣灵魂”持保留态度,果断拒绝阿斯墨德的提议,“alpha哪有你这样香香软软的表子好。” 这句话又像夸人又像骂人。 阿斯墨德没有抬头。 但玉枕戈从阿斯墨德敲中端的频率改变的程度来看,阿斯墨德好像笑了。 真贱,被打被xiu ru,反而会更兴奋。 阿斯墨德说,玉枕戈可以和外面的两个看守交流? 玉枕戈觉得吧,大家隔着国籍,代沟显而易见会很大,交流最好要少而精。 玉枕戈确实想过要和两位看守有所接触,但是不是现在。 阿斯墨德对玉枕戈的去向却相当在意,发现他的主人好像没有离开的意思,又蹭了蹭小小玉: “如果您不出去的话,接下来就还是由我独占咯~” 阿斯墨德的阳谋得逞了。 仿生面皮注定阿斯墨德不会有太多的表情,连带着想要撒娇时,尾音也格外僵硬,但依旧可以取悦到他的主人。 尽管玉枕戈有些傲娇地不肯承认。 他依旧保持礼貌的微笑,落在浪花上的力道加重。 贱.人的燕国地图真是太短了。 玉枕戈现在是毫无自由的阶下囚,他能做的事情并不多,但他可以俯视阿斯墨德的一切,包括阿斯墨德的的终端。 但终端有防窥模式,除非玉枕戈非常不要脸地贴在阿斯墨德脑袋边,终端屏幕以玉枕戈的视角看来,只是一片漆黑。 阿斯墨德的保密工作,防君子不防小人。 玉枕戈自认为不是善类,但还没有low到要一边享受omega的服务,一边下作地窃取情报的地步。 所以玉枕戈一直都坐得笔直,等到膝盖上的omega被打得疑似濒临beng kui了,他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他。 和从前每次调校结束后一样,阿斯墨德并没有被残酷地丢开,而是会被极尽温柔地开始after care。 介于玉枕戈现在心情不是很好,所以情话就免了,仅有些极尽温柔地安抚,从腺体开始向下。 小鸟被他的主人从头到脚都盘了一遍。 如果忽略他们现阶段极为畸形的关系,玉枕戈的动作就好像是很温柔地为事业型伴侣按摩,舒缓工作时的疲惫。 这段岁月静好并没有持续很久。 时间过得很快,当阿斯墨德起身时,他的端已经切换到了桌面上,最顶上指示时间数字是“8”。 阿斯墨德处理完公务起身时,小腿跪坐在床上,他个子本来就高,这个动作让他可以居高临下地亲吻玉枕戈的额头。 玉枕戈并不喜欢有人长时间处于比他高的位置,他从前连脐橙都很少和小墨玩。 玉枕戈在阿斯墨德肩膀上按了一把,令阿斯墨德跪下,“又要做?” “我倒是挺想的,但以您的能力来说,时间不够。 “今天我特意订了闹钟,外加利维的消息特殊提示音,这样就不会忽略孩子们。 “利维只是在孩子们放学到晚饭前带他们出去玩,晚上的时候,我还会把他们接回来。” 阿斯墨德抱住玉枕戈的脖颈,不舍地在玉枕戈后颈处落下亲吻。 “我要去孩子回家了,老公。” 阿斯墨德好像真得把自己真情实感地带入过家家游戏中的角色,认真地给伴侣报备行程。 “如果没有战斗任务,或者他们没有被利维带出去玩的话,这个时间我会辅导孩子们写作业。” 超高精力的仿生人,恐怖如斯。 所有未成年系不能看的东西都结束,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再继续和玉枕戈负距离接触,只是坐在已经进入贤者模式的玉枕戈身边,在临别前,单纯地和玉枕戈很纯爱地贴贴。 系统终于出来了。 光团看不见五官的大饼脸上,出现两条宽阔的面条泪。 “呜呜呜,宿主,统的宿主,您好惨,您辛苦了……” “宿主您的眼圈都青了,咱们先不急着在联邦做任务了?先跑吧。” “只要保住宿主的命,以后有的是和大反派接触的机会,只要在大反派还没有黑化前,让他怀上二胎崽崽,这个世界依旧可以被拯救。” 玉枕戈沉着脸去看囚室角落的镜子前,上下打量,确信自己的脸依旧是完美无缺的帅,并没有系统说的那么严重的黑眼圈,这才松了一口气。 “统,你不乘。” 他在不可描述的时候,明明一直都游刃有余,按着阿斯墨德当杯子。 只是每天都要和精力旺盛的仿生人不可描述而已,有什么问题? 玉枕戈完全招架得住。 “跑是不可能跑的,联邦这边有我想要的东西,弄到手之前我不会离开,我还要在这边待很长时间。” 玉枕戈无视身边贴来贴去的人肉挂件,在系统的大脸盘子上点了下,“阿斯墨德比我想象的要厉害,打乱了我的计划,不过也还好。 阿斯墨德至今没告诉玉枕戈,究竟是谁泄露情报切断后援,似乎在等玉枕戈问。 但玉枕戈觉得这道题简直是送分,就算阿斯墨德说出了某个帝国官员的名字,但真正的罪魁祸首,无非是他弟弟妹妹中的一个。 和阿斯墨德一起来到联邦,还是玉枕戈还是独自过来,区别只在于玉枕戈行动前期的自由度如何。 问题不大,玉枕戈想,顺便又在阿斯墨德的脑袋上撸了一把。 被摸头的阿斯墨德就主动去蹭玉枕戈的手,乖得要命。 宠物变得和从前截然不同,但玉枕戈依旧可以轻松拿捏这只小鸟。 系统对玉枕戈说的话似懂非懂。 总感觉世界意识让他挑中玉枕戈这个宿主之前,好像隐瞒了什么,他对宿主的了解并不多。 但系统现在就是玉枕戈的崽崽,对他的老父亲先天带有无尽的仰慕光环。 宿主觉得他现在不用战略性转移,那么系统就跟着宿主的选择走,应该……没问题吧? …… 第24章 玉枕戈和系统小窗聊天的时候,看上去像是发呆。 第25章 而青年俊美无匹的脸,因为面无表情显得更帅,更让人神往。 阿斯墨德并未强行打扰玉枕戈的沉思。 仅仅是仰视主人的背影,就让阿斯墨德看得有些痴。 不管是什么态度的玉枕戈,阿斯墨德都非常喜欢。 即使玉枕戈即使没有和以前一样对他表现出兴趣,阿斯墨德依旧会忍不住倒贴上去。 阿斯墨德捧着阿斯墨德那张让他很喜欢的脸,亲了又亲:如果您觉得alpha们无聊,不想理睬他们的话,要不我找些军o来?” 阿斯墨德的话很少 ,是他在说出这番话之前,脑子里已经进行过相当复杂的思考。 玉枕戈在帝国时,就是出了名礼节妥帖的绅士,在日常生活中与他交际的omega就没有不会被他逗乐、不被被方方面面照顾好情绪的。 如果换omega来和玉枕戈交流的话,或许谈话会顺利很多,玉枕戈心里郁结的地方也因为有了宣泄口,心情也会好点? 玉枕戈好悬没给阿斯墨德气笑了,“你就这么想让我去睡别人吗?” 以阿斯墨德对玉枕戈表现出来的痴迷和占有欲,玉枕戈当然不会脑子抽风地认为阿斯墨德是大婆瘾犯了在给他开后宫。 由于第四军团代理团长是omega,以及其他的历史遗留原因,阿斯墨德手下的人才里,omega绝对不在少数。 阿斯墨德能找来对付他的军o绝非单货色,这样不简单的冷来到他这里,也肯定不可能只是单纯发挥庸俗的身体交流作用。 更可能会潜移默化地去试图改变玉枕戈。 金丝雀如今反客为主,只是希望他的囚徒不要因为情绪低落出了问题,影响米青子的质量以及晋江的功能。 阿斯墨德既然想要玩心理战,那玉枕戈只是单纯地膈应阿斯墨德,已经是很宽容、很宠溺他的小鸟了。 阿斯墨德对玉枕戈肯定还有感情,小鸟甚至从未掩饰过他对“玉枕戈”这个概念本身的占有欲。 玉枕戈偏要把这份感情去想尽办法的玷污、贬低。 看见阿斯墨德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阴沉下来,双手放在居家服的裤子上拽的死紧,玉枕戈就知道这套杀敌又自伤的战术成功了。 阿斯墨德不敢在他的主人面前发作,所以玉枕戈很满意他的小鸟,现在想发脾气又不能发脾气的样子。 很好玩,让人更有欺负他的冲动。 阿斯墨德现在的头发很短,于是玉枕戈就不能轻易抓住发尾的部位,只能拽着刘海。 这样的互动也足够方便玉枕戈玩弄那张漂亮的脸蛋,然后继续探索下去。 玉枕戈就像是赏玩自己收藏的那些古董花瓶,把阿斯墨德脖子以上到脖子以下的部位,一点点盘过去。 虽然阿斯墨德的衣服没有弄乱,神情也还算是正常,但毫无疑问,现在的互动让阿斯墨德感到很难受。 难受就对了。 玉枕戈虽然早有来联邦的计划,但是他并不希望作为阿斯墨德的战俘来到这里。 一败之仇,玉枕戈还记着,并且准备时刻报复回去。 直到玉枕戈cu mo阿斯墨德的fu ji,原本极为残酷的ai fu却终止了。 那里是曾经孕育过他宝宝的地方。 虽然双胞胎现在已经出生长大,活蹦乱跳健康的很,但却并不想对曾经孕育过宝宝的地方有什么残忍的行为。 omega知道他对玉枕戈的吸引力并不多,所以在二人相处的时候,极为注重自己外形的管理,重逢后和玉枕戈见一次面就要洗好几次澡,力求让自己永远看起来干净清爽,保持最佳的状态以供主人使用。 不容ju jue的前奏,让阿斯墨德以为他们又要直入主题。 玉枕戈把阿斯墨德tui dao an zhu,500kg重的仿生人倒下的时候,动静惊人。 幸好阿斯墨德反应足够快,再倒下去之前就已经快速调用精神力,让自己的体重落在床上的时候,不会造成过大的冲击,以至于把这张被精心挑选的床给弄塌。 阿斯墨德乖乖地躺平,任凭他的alpha在遍布浅淡疤痕的fu bu蹭,嗅。 去帝国前,阿斯墨德确实用了些手段,将自己身上的疤痕除去了大部分,剩下的那些疤痕,一概用在贫民窟的艰苦生活掩饰过去。 贫民窟里的人为了生活竭尽全力,谁没有身上带伤过?倒也勉强可以和玉枕戈解释过去。 刚好阿斯墨德是很容易留下痕迹的体质,他用于伪装身份的临时身份,又是个贫民窟出生的孩子,那现在想要隐藏自己的身份就更加容易了。 后来,双胞胎还不足月的时候,就被沉迷搞事业的阿斯墨德用微创手术从体内取出,安置体外培养舱。 分别后的这些年里,阿斯墨德作为不肯下前线的亲自冲锋型将领,又添了许多的伤口。 他的身体有许多陈伤,却唯独没有因玉枕戈和双胞胎留下的。 阿斯墨德可以记得到每条疤痕的来处。 玉枕戈对阿斯墨德的身体虽然也是足够的熟悉,但是时间过去了这么久,想要把每一道疤痕都分别对应在某个地方,就显得比较困难。 玉枕戈突然行为变得异常,阿斯墨德不多时就猜到他究竟为何要这样做: “您在找手术留下的刀口?” 由于长时间的调校训化,阿斯墨德的思想几乎可以和玉枕戈完全同频。 “可能要让您失望了,孩子们出生的时候份还很小,我向主刀医生提出了用微创手术。” 所以您是不可能找到那条疤痕的。 玉枕戈闻言,埋在阿斯墨德的腹肌处没有再动。 就好像三年前,小墨刚检测出怀孕的时候,玉枕戈总喜欢贴在小墨的肚子上,去感受宝宝的动静。 明明他比小墨年长好几岁,但是在隔着若干层肌肉组织去感受胚胎的存在时,就好像也变回了孩子。 “殿下。”小墨和记忆中一样,抱住玉枕戈的后脑,“我和宝宝都在这里。” 腹肌处传来疼痛,心爱alpha的犬齿,能轻易造成比任何强杀伤力武器都墙的伤害。 阿斯墨德的xiao fu处,原本熄灭的火焰重新燃烧。 可是他的主人现在并没有使用他的意思,于是阿斯墨德便不得不继续隐忍下去。 玉枕戈抬头的时候,犬齿上犹带着血迹: “除了被你家好妹妹下药那次,你不是每次内摄后都会清理以及还特意用精神力杀一遍精?哪来的宝宝。” “但我想要安慰您。” 因为知道您触景生情,感到难过,所以我来安慰您了。 “你怎么安慰我。”玉枕戈讥讽地笑了,“和从前一样,打了长效肌肉松弛剂乖乖待在家里给我当星怒,我就考虑原谅你。” 阿斯墨德沉默片刻,“您留在联邦的话,我也可以继续给您当星怒的。” “这具身体除了被使用之外还有更多的价值,我需要保护您和孩子们。 “这次我绝对不会离开您了。 “等忙过最近这段时间,您还想要宝宝的话,我可以请长期的假期,陪着您,我们一起带宝宝和小宝宝。” 玉枕戈只听见阿斯墨德说,绝对不会离开。 江山代有才人出,玉枕戈当初把小墨看管的那么严,却没想到这个贱人最终还是跑了。 所以阿斯墨德就是又一次在警告玉枕戈,不要试图从他的身边离开,乖乖地留在联邦这边带孩子就好。 “omega带得明白孩子吗?你就带。宝宝们没我肯定不行。”玉枕戈在阿斯墨德yao上掐了一把,“袖袖都被你和利维妲两个omega养成夹子精了,没个alpha样,她要是真长残了我就弄你。” 玉枕戈作为孩子们的a父,确实会主动负担起对他们的养育责任。 但这可不意味着玉枕戈愿意甘心底留在联邦监狱里当阶下囚,当战俘。 “虽然我拥有支持您的任何决定,但是殿下,您也是……” 阿斯墨德差点想说玉枕戈就是帝国皇帝这个单亲omega爸爸带大的。 帝国皇帝的人品,阿斯墨德不敢恭维,但毫无疑问他把玉枕戈养得很好。 所以阿斯墨德对帝国并没有多少厌恶的感觉,阿斯墨德甚至并不想要让帝国覆灭,甚至想要让玉枕戈登临万人之上的位置。 只是在那之前……他还是必须想办法和他的主人重新构建起感情,让玉枕戈可以尽快地相信他。 仿生人战争而生,为了活命,又对自己的身体进行过高度机械化改造。 多重外力下,阿斯墨德的情商并不算很高,永远会优先用绝对理性的角度去思考问题。 可是人类这种生物本质就不是能够用绝对的理性去形容的,玉枕戈作为顶级的政客以及战将,同样也是如此。 好在阿斯墨德对alpha的爱意可以盖过他脑子里的机械指令。 他一直都在思考自己如何服务玉枕戈,才能让玉枕戈感到满意。 才能让玉枕戈同以前一样毫无杂质地重新爱他。 第26章 玉枕戈上一辈的事情堪称他的童年阴影,阿斯墨德作为联邦方面的高官,有幸也知道些。 以心理战术的快准狠效率来说,阿斯墨德可以用这些话去刺激玉枕戈,可是他舍不得。 所以阿斯墨德就将脸贴在玉枕戈发顶,银色的长发徒然遭受重压,变成乱麻。 阿斯墨德的语气依旧棒读,在试图认错的时候,却尽量地将自己的语气显得很可爱。 他对玉枕戈的爱意早已深入骨髓。 “我错了,老公。” 玉枕戈的原生家庭自然有他的原生家庭的痛楚,阿斯墨德那么爱玉枕戈,又怎会故意去戳他的伤疤。 阿斯墨德永远都会以玉枕戈永远都会以的意见为先,永远都会最照顾玉枕戈的感受。 玉枕戈皮笑肉不笑,“你永远都没错。” 曾经玉枕戈是以对金丝雀无尽纵容,但是现在他面前的只有多次给他添堵的对手。 对于敌人,没有必要付出太多的感情。 阿斯墨德只当玉枕戈是气急了,实在没招了的气话,可他对主人赋予的一切,依旧都甘之如饴。 omega甚至和所有活在温室里,面对爱情充满向往的花朵一样,很认真地去描绘他们的未来: “过了这段时间我就请假bei yun,如果您喜欢宝宝但是觉得孕晚期不方便使用的话,我到月龄就把它送到培养舱里……” 阿斯墨德在手腕的终端上点了几下,很快投屏出了一个购物界面。 是可以口服的叶酸,而叶酸对承受方来说意味着什么,再明显不过。 叶酸可以提高精卵结合的概率。 阿斯墨德很强,但是无论是联邦还是帝国,在编的军o很少有真心准备要孩子的。 一旦开始准备备孕,孕激素就会让他们具有训练强度的身体变弱。 任何能闯出事业的omega主体性都很强,没人能够忍受像传统的娇妻一样,吃乱七八糟的东西,却只为把自己变成宝盒。 阿斯墨德甚至并不准备马上怀孕。 顶级事业脑和娇妻是两个完全相反的人设要素,在阿斯墨德这个本身充满着不合理之处的人身上,格外诡异地融合。 阿斯墨德低下头,亲吻玉枕戈覆在脊背的发丝,如同朝圣的信徒毙命在风雪中。 “我会把一切都献给您。” 阿斯墨德的情绪匮乏,可他仿佛永远都不会停止的告白,远比花里胡哨的套路更加深入人心。 玉枕戈从阿斯墨德身上起来,将口中残留的血腥尽数咽下。 或许再听多一点阿斯墨德没有任何技巧的表白,玉枕戈就要像三年前和小墨初次见面的时候那样,被这个坏omega的极具欺骗性的外表吸去所有的理智,陷入爱河。 终端的提示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阿斯墨德总算松开了玉枕戈,开始换衣服,如同机械的声音隔着布料传到玉枕戈耳中,却好像也有了温度。 “利维把孩子们送回来了,我去接他们回家,接下来您请随意。” 玉枕戈挥挥手,示意阿斯墨德赶紧的滚。 omega恐怖如斯,玉枕戈的道心差点就被阿斯墨德给毁了。 只能说,幸好他意志足够坚定。 …… 利维妲作为夜生活丰富的未婚omega,将双胞胎送回兄长的办公室后,再次消失。 看来她对自己下药这件事还是相当心虚,以至于并不敢马上就和阿斯墨德见面。 阿斯墨德进入第四军团总战术指挥办公室的时候,看见的只有坐在小沙发上写作业的幼崽们,以及在沙发边上随时保护这两位少爷小姐的副官。 替阿斯墨德带孩子的副官见领导来了,即刻行军礼,得到阿斯墨德许可,就自行离开,将办公室里的空间留给父子三人。 “o父。” 两只幼崽的五感敏锐,很快就听见了阿斯墨德的脚步声,抬头看向他们的爸爸,对爸爸笑。 只是幼崽们的笑容底下,多少还是掺杂着一点对父亲的敬畏。 而这些敬畏的感情 ,是他们与玉枕戈相处的时候,是从未有过的。 阿斯墨德都知道。 他和幼崽们打了招呼,又摸摸它们的脑袋,兀自走到沙发的另一端坐下,掏出终端开始处理当着玉枕戈的面不可以点开的绝密公务。 阿斯墨德知道他的主人是人品极其端正的好人,但是并不会再和玉枕戈相处的时候去打开那些机密的公务。 就像当初玉枕戈最爱小墨的时候,也从来不会在被调校到几乎没有自我意识的玩具面前,暴露属于帝国的机密。 至少在没有被恋爱脑占据思考的时候,他们对工作和私人的事务之间的界限,都分着格外清晰。 阿斯墨德的办公室里,只听见打字的时候,虚拟键盘滴滴答答的电子音,以及幼崽们写字的声音。 原本还会偷偷说小话的双胞胎彻底安静下来。 表面看上去,他们依旧坐在办公室角落的沙发上,拿着各自的作业本子,乖乖地写作业。 实际上他们悄悄地坐的越来越近,在气场日常低压恐怖的o父面前,两只小幼崽可以忽略掉自己和手足先前的恩怨,开始抱团取暖。 阿斯墨德常年面无表情的脸,对幼崽来说有些恐怖。 更不要说,小孩子们都是很敏感的,他们就算本能地渴望血亲的爱,但也能够感受到,阿斯墨德对他们的感情并不是很纯粹。 他们的o父,与幼儿园里其他小朋友的爸爸妈妈都不一样。 可是在与玉枕戈重逢之前,阿斯墨德是他们最亲密的人,会在他们感到不安或者难过的时候,释放信息素哄他们入睡,也给了他们最优渥的生活。 所以双胞胎虽然有些怕阿斯墨德,但依旧会亲近他。 今天是东篱先开口试图拉进和a父的关系: “o父,这道题我不会写,您能给我讲讲吗?” 星际时代的基础教育已经从幼儿园时代抓起,孩子们学习的课程,在古代,蓝星不过是初高中阶段的知识,对于不是从事教育专业的人来说,解读这些题目已经有些难度。 但好在7-45851587-79拥有智慧型机甲“阿斯墨德”。 作为仿生人,7-45851587-79所受的教育甚至不到胎教。 他没有法律意义上的父母,与双胞胎妹妹在同一个实验室合成的卵原细胞中分化,在培养舱里快速长大,生物学年龄不到一岁的时候,就已经被送上战场。 直到靠军功崭露头角,被大人物提拔,才去军校镀了几年金。 关于辅导孩子写作业这块,他也只能现场上网搜索答案,结合机甲“阿斯墨德”的辅助,然后照本宣科地教给孩子们。 实验室出生的仿生人,大多没留下后代就已经成为了炮灰,可偏偏被阿斯墨德视为神明的玉枕戈给了他一对宝宝。 阿斯墨德刚回到联邦,和还是婴儿的小幼崽们相处时,有诸多的手足无措。 可是玉枕戈和孩子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自然而然地进入了父亲的角色。 在充满爱的家庭里长大的玉枕戈,果然会比阿斯墨德更适合当父亲。 果然小家伙们还是要交给玉枕戈带比较好。 他的殿下有四个博士学位,是为宝宝专门研究过学前教育,肯定能把孩子带得比他更好, 幻想玉枕戈带宝宝的慈父模样时,阿斯墨德就觉得已经被机械取代的心脏也会变得柔软。 不愧是他的主人……就算是带宝宝的样子,也如此的让他神往、着迷。 在经历了许多的事情以后,阿斯墨德多少也能猜到些玉枕戈的想法。 玉枕戈可以不喜欢孩子的另一个父亲,但是他很喜欢孩子,所以连带着,在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他就会对孩子的另一个父亲态度好上许多。 为了留住玉枕戈,以及欣赏主人和幼崽们互动的温馨时刻,阿斯墨德都完全可以考虑再孕育新的幼崽。 不管是什么样的主人,阿斯墨德都喜欢,但他并不想让玉枕戈一直带孩子。 除了阿斯墨德预见到未来将风云变幻,不宜备孕以外。 阿斯墨德还自私地想,不应该有第三个宝宝,来打扰他们的生活。 作为机械构成几乎取代所有血肉组织的仿生人,阿斯墨德的情感并不充沛,几乎全部给了玉枕戈,又在和alpha分开时,将这份感情转移到了孩子们身上。 因为彼此隔着种种的代沟,孩子好像是他们现阶段唯一可以交流的话题。 以往的恩怨隔阂摆在那,可以预见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玉枕戈不见得会给他好脸色,但看在宝宝的面子上,玉枕戈至少会对他好一点。 两个宝宝已经分掉很多玉枕戈很多的注意力了,再多的话,玉枕戈本就不怎么给他的眼神只会更少。 要二胎宝宝……阿斯墨德决定要顺其自然。 等到尘埃落定的时候,玉枕戈不定又有了新的想法,好在除了利维妲送蛋糕的那次,他们就算吴涛也一定会在事后做好措施。 第27章 “o父,作业写完了,要抱抱可以吗?”题目讲完了,东篱就对阿斯墨德就对张开手臂,“a父说我可以找你要抱抱。” 东篱应该是前天晚上被玉枕戈带着,自出生以来,又享受到了很长的亲子相处时间,连带着胆子也大起来。 玉枕戈从前在帝国的时候,哪怕早在小墨怀孕之前,就一直很喜欢抱着小墨。 拥抱是人类之间最直接的情感表达方式 。 阿斯墨德在张开手臂的东篱身上,看见了玉枕戈的影子。 于是阿斯墨德也拥抱他的幼崽们,包括东篱和尚且弄不清发生了什么,但一定要和哥哥抢爸爸怀抱的袖袖。 这也是两只幼崽长到这么大的时候,第一次主动拥抱他们的o父。 阿斯墨德也因为玉枕戈的建议第一次对他的幼崽们,生出了他是真心爱着他们的想法。 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是一家人。 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这个极端偏激执拗的想法诞生的时候阿斯墨德的表情有瞬间的扭曲,但在面对孩子们的时候,他依旧尽力表现自己身为好父亲的一面。 “晚上想不想去见a父。”阿斯墨德决定满足宝宝们o说出口的愿望,“a父的房间比较小,但如果只是你们两个崽崽的话,应该是睡得下的。” 幼崽们齐刷刷点头。 双胞胎虽然早慧,但是两个小孩在阿斯墨德面前藏不住事情。 他们身上有玉枕戈一半的血脉,想亲近玉枕戈,想被a父带着睡觉,都很正常。 在与玉枕戈分别的那些年,阿斯墨德每次见到幼崽的时候,也都会想起他的主人。 阿斯墨德知道孩子们们很怕他,却依旧对他们极尽纵容。 和双胞胎一起睡,应该也是玉枕戈多年未曾实现的愿望,阿斯墨德愿意尽自己所能满足主人的所有要求。 因此,在听见幼崽们发出欢呼的时候,他竟也跟着孩子们一同笑了。 “o父,o父。” 双胞胎突然开始拽阿斯墨德的衣角。 东篱的小手直直地指着不远处的台式电脑屏幕,袖袖的视线一直在阿斯墨德和电脑之间来回打转。 幼崽用他们自己的方式,暗示阿斯墨德尽快去看电脑屏幕。 小家伙们的视力很好,被阿斯墨德抱起来,视线刚好就落在阿斯墨德开着的台式电脑上。 “电脑上的人是a父没错吧?他是不是要逃跑?” …… 第25章 幼崽们看到监控中异常画面的几分钟前。 玉枕戈送走阿斯墨德这尊瘟神,长舒一口气,回到床头坐下,打开防尘袋。 东篱送给玉枕戈的猫咪玩偶,咕噜噜地冒出脑袋,滚到床上。 玉枕戈拎住猫耳朵,又把脑袋埋在猫咪玩偶的头顶,开始吸猫。 白发青年已为人父,可依旧是年轻鲜活的长相,表情虽然永远带着寡淡疏离的谦笑,却并不难亲近,只要看着他这张脸,就能在交流的过程中感到很舒服。 可只要是情商正常,都看得出来这种外冷内热的人最是无情,难以交心。 可这样无情的人却会毫无顾忌地和可爱的猫咪玩偶贴贴,倒显出诡异的萌感。 猫咪玩偶毛茸茸的大脸盘子被新主人吸到变形,却依旧可可爱爱地对玉枕戈笑,是乖乖小猫。 玉枕戈如同铁石的心,也要被这个可爱的小家伙萌化。 他决定对猫咪玩偶好一点,不能再打它,把它当做阿斯墨德的替身出气筒。 不然谁知道这只小毛茸茸会不会散发出奇怪的气场,把阿斯墨德又吸引回来。 玉枕戈并不是很想见到那个冤家。 先前,玉枕戈发现阿斯墨德幽灵似的出现在囚室后,玉枕戈就已经把猫咪玩偶用东黎附赠的自封袋包起来了。 玩偶无知无觉,但是玉枕戈就是不想让这只幼崽看见他和阿斯墨德进行不可描述的过程。 玉枕戈的行为并非源于羞耻,而是他觉得让小幼崽看到少儿不宜的东西,不益于身心健康。 系统是勤恳工作的统,检测幼崽送的玩具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这只猫咪玩偶,就是小宝贝热忱的心意,玉枕戈会因为毛绒玩偶和它的幼崽存在关系,将它和东篱联系起来。 值得所有宠爱的幼崽不可以看瑟瑟,还要被爸爸狠狠吸。 被主人狠狠吸的猫咪玩偶,这次并未发挥吸引力定律,把主人不喜欢的坏人吸引过来。 玉枕戈可以专心吸猫。 东篱再把玩偶送给玉枕戈前,已经把猫咪玩偶得洗得很干净,散发着清淡的洗衣液味道,并未被双亲的信息素气味沾染。 猫咪玩偶的白毛顺滑且长。 刚才发生的激烈战斗小猫咪无关,它依旧是纯洁的崽崽。 玉枕戈太阳了阿斯墨德几个小时,囚室内信息素的浓度高的吓人,空气净化装置开最大马力,暧昧的气息依旧萦绕在玉枕戈的周围。 信息素在结合交换后,散发出的全新香气,天然带有勾引人堕落沉沦的能力。 如果不是玉枕戈的心性足够坚定,以及系统也在旁辅助,长期被泡在这种极端畸形的环境里,后果不堪设想。 想明白这点,玉枕戈更讨厌阿斯墨德了。 这个世界对他太坏了,也只有幼崽们,还有小猫能给玉枕戈再来一丝温度。 闪烁着红外光的摄像头下,玉枕戈开始捏玩偶猫咪被棉花填充饱满的脸。 很就以前玉枕戈就想过要这样可爱的猫咪玩偶,只是从未如愿。 早在皇帝陛下还是四皇子时,就严令禁止小玉枕戈接触会让人堕落的娱乐生活,他从小的日程就几乎被学习填满。 偶尔一家三口定时出门逛街,也更像是给家中囚徒的放风时间。 某日,小玉枕戈曾经看中摆在家玩具店玻璃橱窗中的猫咪玩偶,贴在玻璃上驻足许久。 玉枕戈不记得他当时为什么那么喜欢猫咪玩偶了,只记得他实在是喜欢的紧,以至于他终于鼓起勇气,拽着o父的衣角,可怜巴巴地看他。 “o父,猫咪,猫咪……” 玉枕戈底子很好,小时候是特别可爱的宝宝,银白色的短发小alpha又萌又帅,仿佛倒映着天空的蓝眼睛,与橱窗里重工的小白猫不分仲伯的可爱。 然而可爱战术对注定会成为皇帝的omega没用。 四皇子在玉枕戈身前半蹲下,视线与儿子的身高齐平,笑容完美无缺,能无死角应付不远处狗仔镜头的抓拍。 他捧着玉枕戈的脸,柔声教导: “宝宝,你是小alpha,是小男子汉,你应该去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情,你并没有很想要那只猫咪,对不对?” 皇帝陛下能够以omega之身,在未来打败一众手足登上皇位,能力和演技都功不可没,其中军就包括他对独子的教育。 独断专横,但绝对是把孩子培养成才的最科学手段。 而玉枕戈的a父在教育孩子方面,一向插不上话。 温柔得不像alpha的alpha无奈叹气,然后把儿子抱起来,释放少量信息素安抚幼崽,“宝宝别不要难过,晚上a父给你做小蛋糕。” 小玉枕戈特别好哄,和a父贴贴,“好耶,谢谢a父。” 被关系和谐的父子完全隔绝在外的omega,刚想根据他的处世哲学,说些什么时。 玉枕戈的a父抬起眼皮,俯视比他矮半个头,却气场强大到让人难以忽视的伴侣,并未发作,只是淡淡唤一声,“殿下。” 于是被阴谋与雄心壮志充斥血肉的omega瞬间哑火,“那就交给哥哥决定吧,你精通营养学,记得不要过量就好,影响健康。” 他挽住抱孩子的丈夫,动作比起抱更像是缠绕,像菟丝子也像毒蛇,“我们回家。” 报社记者及时把这一幕温馨的场景抓拍录音。 小玉枕戈在最可以肆无忌惮撒娇的年纪,没有得到他的玩具,只是趴在a父的肩头,吃着衣服,只是眼神依旧飘忽,还在不舍地遥望那只他得不到的猫咪玩偶。 但也只是遥望而已,很乖的幼崽,会哭闹着非要得到他求之不得的玩偶。 直到橱窗里的猫咪玩偶化作模糊的光点,再也寻不见,到最后,连心心念念猫咪玩偶的样子都记不清了。 等到玉枕戈长到可以为自己做主的年纪,他早就对少年求不得之物没有兴趣。 玉枕戈现在对猫咪玩偶吸个不停,只是单纯的相对幼崽的思念转移到玩偶上。 作为父亲,他有点想双胞胎。 玉枕戈也没有喜欢猫咪玩偶到将它当做自己少年求不得之物的替代品,他早就不喜欢这些幼稚的东西了。 戴着假面,操着刀,在政坛和战场上叱咤风云,才是帝国皇帝应该有的样子。 玉枕戈和他的o父一样,虽有完全的血肉之躯,却也是优秀的政治机器。 平生做的最出格的事情,是在大街上遇见蓄意接近他的坏omega后,没有把他送进监刑拷问,而是关在家里狠狠调校。 第28章 也正是仅有一次的出格,让玉枕戈经历了人生中有史以来最狠翻车。 介于有皇帝陛下这么个奇葩的生父,玉枕戈对事业型omega有独特的见解。 那些完全不把自己当omega,恨不得把自己的腺体和生殖腔全部都切除,看上去拒人千里之外的omega,不够是在用冷酷的外表伪装自己的脆弱,不值得顾虑。 反倒是那些看上去可可爱爱的omega最该警惕,稍不留神就会给你一刀。 帝国皇帝就是这种坏o中的翘楚。 阿斯墨德亦如是。 玉枕戈紧紧回味了片刻,就放下他的猫咪玩偶,也就放下了他难得露出的软肋。 现在他准备去打一场新的战斗了。 系统光团飘在玉枕戈身边,亦步亦趋地跟着。 自从阿斯墨德从囚室中离开,系统就一直陪在宿主身边从未隐形,随时关注宿主的近况,同时也远程监控阿斯墨德的动态。 一切如常。 但系统作为很崇拜宿主的系统,总觉得玉枕戈看上去像是抱着猫咪玩偶吸个不停,喜欢得不得了,实际上一定有他自己的决断。 宿主抱着猫咪玩偶不说话,一定是因为宿主之前的计划还没有想好,不能马上告诉他。 被暂时隐瞒的系统并不介意,只能暗中握紧小触手,持之以恒地给他的宿主喊加油。 然后。 系统看见它的宿主放下了猫咪玩偶,站起身,松了松拳头,向囚室外间走去。 “宿主这是要逃跑?” 系统检测过数组的身体强度,知道以玉枕戈的战斗力,算被脖子上的项圈控制,想要放倒外面的两个看守的alpha轻而易举。 “跑什么?” “总得和外面的两位alpha见一面。”玉枕戈回答,“不然贱.人等下真把omega谈判专家派来,搞怀柔政策了。” 实在难以应付的omega,他这辈子遇上父皇和阿斯墨德已经足够折寿,并不想遇见第三个。 …… 【作者有话说】 20~24章修文完毕,增加了1500字剧情[摸头] 周三更一万字 第26章 “电脑上的人是a父没错吧?他是不是要逃跑?” 玉枕戈要离开他?这个结果光是想想就会让阿斯墨德要发疯。 他甚至有一瞬间开始反思,纵使自己当初有足够的理由,背着玉枕戈离开首都星,果然是错了。 他对主人的错误可以改,但是主人怎么可以离开他?! “o父,您要不要把a父抓回来?” 幼崽的声音适时响起,让险些黑化阿斯墨德冷静。 最先发现玉枕戈在监控里搞事情的是袖袖,小姑娘握着拳头放在身前,声音软软的,但是却在重复相当恐怖的台词。 “抓~回来。” 对。 主人要是想离开的话,抓回来就好了。 阿斯墨德伫立几秒,将原本可能喷薄欲出的情绪平复,又他珍爱的幼崽们放下,走到原本处于挂机播放状态的台式电脑前,倒放不久之前的录像。 在阿斯墨德操纵设备的时候,双胞胎悄悄抱紧彼此。 他们当然知道o父很爱他们,但是就是忍不住会害怕,玉枕戈比阿斯墨德要让幼崽感到容易接近许多。 或者哪怕是a父在这里,o父就会变得没那么恐怖。 想a父。 小幼崽在被办公桌遮挡的影子里对视,从镜中影子的眼中读出了与自己一样的想法,心中不约而同生出执念。 他们好不容易才见到双亲中的另一位,对从前只存在幻想中的a父极尽期待,见面后,也隐约从阿斯墨德的种种反应中,感知到双亲的关系似乎和别人家不太一样。 但小幼崽们已经和o父有一定的默契,就算不是很懂o父究竟有何目的,也能多少猜到他的想法。 o父不想要a父离开,他们也一样。 阿斯墨德放下幼崽后,喘.息着,在办公室里翻箱倒柜。 情绪波动让他愈发逼近发热期的状态。 两只幼崽乖乖地站在远离阿斯墨德行动轨迹的地方,不让自己的存在阻挡阿斯墨德行动。 袖袖压低声音嘟囔道: “o父的信息素浓度变得好高,抑制项圈都快压制不住了。” 柑橘味对信息素柔和而且甜。 可小姑娘在同父亲说话的时候,一定要紧紧地拽住兄长的手,有骨肉同胞给她鼓励,才不会感到害怕。 东篱作为被a父认定的好哥哥,在阿斯墨德的信息素在室内乱闯的时候,率先发挥起了兄长的职责,将妹妹护在身后,抱得更紧。 他们从小爸爸身上越来越浓的信息素浓度中,感受到对方的发热期或许要到了。 星际时代,生理卫生课早就在幼崽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讲授,两个小alpha虽然年纪不大,但已经知道一些生理卫生常识。 阿斯墨德的气场很强,本就让幼崽相当畏惧,而他最近的心情因为和孩子们的另一位爸爸重逢变得跌宕起伏的,气场就更不美妙了。 普通omega的信息素气味一般都格外甜美,发热期更是会因为激素浓度升高,对幼崽爱的不行,化身绝世好妈妈好爸爸。 但阿斯墨德在发热期却约展现出些alpha的特质,比如气场变得压迫感十足,甚至经常有想打架的冲动。 虽然拳头只会落在欠教训的兵痞以及战场上的敌人身上,从来不会针对幼崽,但是小幼崽还是本能地会害怕这样的阿斯墨德。 双胞胎与他们的a父不同,在与阿斯墨德交流的时候,还是会因为血脉压制本能地害怕他。 阿斯墨德将视线从监控中挪开,后知后觉地摸了下自己脖子上用于监控的项圈。 信息素的浓度,已经高到了相当恐怖的地步。 这几天他几乎日夜颠倒地和玉枕戈左爱,早上离开囚室的时候,已经感受到自己身上信息素的浓度提升到了相当高的level。 而在刚刚,阿斯墨德因为看见监控中玉枕戈所,体内激素的浓度再次波动,达到了新的波峰。 随时都有可能正式进入发热期。 阿斯墨德前一天晚上选择散发信息素安抚过袖袖,当时他其实有更好的安抚幼崽方式,但还是下意识地选择了散发信息素。 他确实离每月一次的发热期愈发加近了。 发热期的omega迫不及待地想要和他的alpha筑巢。 阿斯墨德不会甘于被动,他会主动去找他的alpha。 但是在那之前。 阿斯墨德秀气的眉眼微微蹙起。 omega在发热期的时候,如果不及时注射大量的抑制剂,他们们会变成□□望的玩具,不论是战斗还是思考都相当受影响。 所以阿斯墨德当机立断,开始在办公桌旁常备的冰箱里找出强效抑制剂。 他的体质和寻常的omega不一样,以至于能够遏制发热期用的注射器针头和针筒都格外粗.大,注射的时候伴随着极致的痛苦。 注射器突然将如此大量的液体注入人体,所造成的疼痛极其剧烈,可阿斯墨德的脸上没有半点波澜。 除了主人,以及主人的幼崽,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不值得他在意,包括他自身, 随着抑制剂注入,削弱omega身体强度的信息素浓度被极大程度降低,而阿斯墨德不被任何外物控制的战斗本能被激发出来。 先前被痛得眼睛都睁不开的阿斯墨德重新睁眼,看他的幼崽依旧站在旁边,乖乖地仰头看他,似乎很担心他。 确定幼崽在安全线以内,阿斯墨德又半蹲下身,摸摸他们的脑袋: “不要用抓,明明是去把a父接回来,a父本来就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乖乖在这里等o父回来,o父不会让你们当单亲家庭的宝宝的,很快。” 幼崽们虽然愿意和阿斯墨德亲子互动,可阿斯墨德知道他的幼崽们害怕他,很早以前就知道。 但看在玉枕戈的份上,阿斯墨德并不准备苛责双胞胎,也会满足他们的愿望。 阿斯墨德抬手,办公室玻璃外墙打开,而后一跃而下。 几乎与此同时,压缩在阿斯墨德体内的骨骼装甲在体表展平,直到将他完全包裹。 单兵作战外骨骼机甲在瞬间生成。 omega的下坠并未持续很久,而是很快凭借着外骨骼推进能源的动力起飞。 作为alpha幼崽,袖袖到骨子里自然是喜欢与热血有关的东西的,到机甲就会眼睛冒出小星星,全程都盯着阿斯墨德,甚至惊叹出声,不停鼓掌: “小豹豹……好帅好帅!” 被战斗型外骨骼全副武装的人形,悬浮于几十层高的大楼外,窗户被关上前,高楼的窗外是呼呼的风声。 可是在袖袖惊呼的时候,阿斯墨德往室内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听见孩子在用“小爸爸”称呼他,甚至由于太过欢欣,导致声音都夹了起来,喊的其实是“小豹豹”,却并没有对此有过多的反应。 第29章 袖袖平日里称呼阿斯墨德的时候,惯用公式化“o父”。 称呼的变动并未在阿斯墨德的心中激起涟漪。 被机甲外骨骼包裹的战士再度挥手,重新封上办公室外墙的窗户,而后化作流光遁走。 袖袖目送着o父的背影离开,小跑到已经和大楼合为一体,严丝合缝的落地窗户前,仰着头,试图想把远去的背影看得再久一点,低声道,“o父听见我喊他小豹豹,没有生气耶。” 东篱跟在妹妹身边,重复妹妹说的话,轻唤,“小爸爸。” 袖袖的声音略显低落,“我好想a父,你说我不可不可以做一个大大的梦?今天过后,a父他就就可以回家了,哥哥你觉得呢?” 东篱将手掌贴在玻璃上,从外侧看就像猫咪的肉垫。 如同二十前,帝国首都星街头那只隔着玻璃橱窗看另一只猫咪玩偶的幼崽。 小东篱附和妹妹的话,声音如同喃喃: “我也很想和a父一直在一起。” …… 监控下,玉枕歌走出囚室的最里层,是与外面的两位看守正式见面。 他游刃有余地在监控的死角处不断调整手铐碎片的位置,让它被保持在最适合使用的工具的角度。 负责看守的两位alpha果然还坐在外面,似乎是在玩扑克。 但是在工作时间摸鱼的两位alpha明显是有枪,注意力明显有放在囚室里的人身上,听到动静就立马停下摸牌的动作,纸片摔了一地,且不约而同地开始掏兜。 如果玉枕戈表现的不老实,他们大概会立刻拿出武器把他制服,并且呼叫支援。 玉枕戈饶有趣味地看着两位如遭大敌的军a,气定神闲。 与手忙脚乱的军a形成鲜明反差。 见玉枕戈很老实,二人终于知道自己刚才的反应有些过了,连忙先后对玉枕戈赔着笑脸。 “殿下晚上好。”眼镜男先开口,“我这里有帮老大带孩子时顺手拍的的照片,您要看吗?” “不只是我们,老大所有的副官,甚至和他关系还可以的其他在职军人,在老大出任务的时候都带过您的双胞胎。”黑皮适时地补充。 因为是最底层的实验品出身,从小并没有父母的关爱,便将幼时求不得的代偿落在双胞胎身上。 他们真心想要双胞胎拥有完整的童年,对玉枕戈好声好气地说话,希望他也能成为好父亲。 黑皮几乎看不清脸色的皮肤上开始向外冒汗,并不清楚自己的回答是否会让老大现在的伴侣满意。 玉枕戈不在意阿斯墨德,所以无所谓他和下面的人有什么关系,只是直入主题,问自己最想要知道的那部分情报: “我和他的事……不,阿斯墨德的事,你们知道多少?” 眼镜用手掌扇风掩饰尴尬,“嗨嗨嗨,这个我们不知道自己知不知道。” “那看来阿斯墨德还真得怎么都和你们讲了。”玉枕戈现给自己和对面的二位都倒了水,“紧张什么,都坐。” “你们和阿斯墨德很熟,居然连孩子都帮着带。” 玉枕戈本意只是想摸清楚这两位alpha的职能,以更好的揣摩对方的喜好以及习惯,方便把他们和资料上的人对应。 毕竟联邦将官以下的军人玉枕戈基本记不住脸,只能用这种最直白的方式弄清楚对方的身份。 眼镜和黑皮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神情中都解读出极度紧张的情绪。 布豪!是正宫在查岗! 急,和姐夫说自己帮老大带过孩子,导致姐夫吃醋了怎么办? 眼镜和黑皮不得不一唱一和地为自己辩解,相声似的: “大家都是孤儿,所以不会让东篱和袖袖吃和我们一样的苦。” “我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姊妹。” “第四军团叫得上名字的中层军人,没有一个不被老大打过的,所以老大有命令吩咐下来给我们,我们肯定要干。” “殿下,您也知道您家的双胞胎有多可爱,大家忍不住的想要多疼爱宠爱他们些,也是正常的,和其余的无关。” 玉枕戈把倒好的水推给满头大汗的军a,决定给他们补补。 就算是身体被机械高度改造的仿生人也不能不喝水,汗流多了又不及时补充水分的话,人真的会出事。 他确实要对阿斯莫德提拔起来的军人另眼相看些,一旦想要问起他们的具体职位,就开始打感情牌。 玉枕戈并不是好人,但是也并非心如铁石。 他的人设不会让他在听见苦命的军a卖惨时,还要喋喋不休地追问。 “那我替我的崽崽们谢过联邦的叔叔阿姨的照顾了……瞧我的记性,两位怎么称呼来着。” “老大之前不是和您说过了,就是balabala和balabala。” 仿生人的名字只会是一串漫长的数字,这也是玉枕戈没办法把轻易把遇见的联邦军人和资料画等号的原因。 玉枕戈的学历高,记性好,但是这不代表他能把漫长的无序数字和具体的人联系起来。 有理由怀疑联邦在用给仿生人起和密码一样名字的方法,给帝国搞情报战上强度。 现在,玉枕戈仗着有两位军a的领导家属,开始自然地对两位军a聊天,自带领导能轻松地和下属亲近起来的光环。 而在玉枕戈笑着聊天的时候,脸上就仿佛有光。 他将水杯给两位军a送上,表示自己从未看轻他们: “那不是你们的名字,兄弟。” 联邦实验室出品的仿生人为战斗而生,如果不能和阿斯莫德兄妹一样因为卓越的战功得到新的头衔,就要在前线长期服役,直到身体再也难以承受高强度的战斗,黯然退役。 退役后,仿生人会获得抚恤金,一个正式的社会身份,一个新的名字。 这些从出生就被投入战场的机器并没有多少社会生存技能,退役后也会带着一身伤病,寿命不长。 能够活到退役的仿生人少之又少。 可联邦高层给仿生人画的大饼,炮灰们大多数都是吃的。 除了军事要塞以外的地方是什么样,仿生人无一不很期待。 大多数仿生人都会幻想过自己在走入正常的社会后,会拥有怎样的名字。 尽管他们大多数都会饱含着期待和梦想死在战争里,化为灰尘。 眼镜的表情看上去略有震惊,但很快又恢复平静,“您说笑了,那个名字是用不上的。” 玉枕戈却笑着,温柔地鼓励他们,“你们肯定可以。” 仿佛是被玉枕戈催眠了一样,眼镜和黑皮果真说出他们曾经在无数个夜晚里暗中勾画的名字。 玉枕戈了然,又道,“原来是这样,那么二位,我是否有幸和你们做朋友……” 玉枕戈笑起来的时候神情格外温和,于是给黑皮和眼镜的心都注入了无穷鼓励的力量。 他们现在真的开始觉得自己可以了。 眼镜和黑皮并没有反对玉枕戈的提议,甚至开始邀请玉枕戈加入他们的牌局。 棋牌类游戏,在玉枕戈很小的时候,他的a父就开始手把手地教过,于是在这方面很少有人可以胜过他。 可是玉枕戈也非常懂得打牌的艺术,在和联邦军人玩棋牌游戏时没有一只赢下去,而是在他刻意的让步下,彼此只有输有赢。 并且在玩扑克的过程中,玉枕戈还会时不时说些照顾两位看守情绪的话,让他们非常受用,算是被顶头上司耳提面命不要暴露消息,还是被玉枕戈擦边问走不少情报。 打牌交流的时候,眼镜和黑皮自以为对玉枕戈有了相当的了解,连带着对玉枕戈生出无穷的崇拜。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们对玉枕戈的崇拜程度甚至超过老大。 一场牌局终了。 玉枕戈将他手上的扑克仔细地叠好,以防在接下来的混乱中弄乱现场,“是时候了。” 玉枕戈抖动手腕,断开的手铐充做指虎,出拳。 被玉枕戈哄成朋友的两位看守。终于想起来他们的身份是看守,而玉枕戈是他们必须要看守的囚犯。 但已经来不及了。 身体较为庞大,行为不便的黑皮先遭了殃,本能地想要去研究玉枕戈用的是什么武器,试图在把玉枕戈的武器挡下,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他等来的是来自铁手铐的重击。 并且黑皮想要凭借自己的意志抵挡让自已不昏过去,还没有成功。 玉枕戈早在聊天打牌的时候,就将对方身上的弱点都研究计算得透彻,自然能够做到出手快、准、狠,一击制敌。 系统又在玉枕戈的耳边化身夸夸精,话题的中心无非是他的宿主非常厉害,他崇拜宿主。 玉枕戈抖了抖手上的手铐残骸,神情淡漠。 学医就是这点好,可以轻松地把训练有素的联邦军人调得死去活来,也可以随手救把人高马大的alpha轻松放倒。 手铐敲击黑皮脑袋的部分甚至没有见血。 第30章 解决完一个看守,玉枕戈又把目光投向下一个。 “太子殿下。”眼镜举起双手,”我是文官,对您没有威胁,您看我都带眼镜了。” 玉枕戈脑袋被门夹了才会相信阿斯莫德派来看守他的军人会是文官。 眼镜男暗中掏枪的动作常隐晦,但玉枕戈还是看见了,可玉枕戈动得比眼镜男的枪更快。 脖子上用于控控制玉枕戈的电击项圈,注意到他出格的动作,对玉枕戈发出接连不断的电击。 但是电击就好像给玉枕戈挠痒痒似的,他完全不受影响。 玉枕戈没有耗费多少功夫,轻松地就把眼镜的武器收缴,还把枪里的麻醉针打到了他的脖子上,让他也失去反抗能力。 在眼镜倒下去之前,他也只来得及提醒玉枕戈,“您不要出去,外面现在很危险……” 玉枕戈将最后的麻醉药物注射进眼镜的身体,“就是危险才更要出去。” 没想到阿斯莫德特意为玉枕戈准备的强效麻醉剂,最后作用在了眼镜身上,alpha只来得及说出最后一句挽留的台词,彻底昏迷过去。 系统在旁观这场明明是宿主被各种限制,但依旧完美打赢的战斗后,忍不住吐槽道,“宿主,还说你不想逃跑。” 早说要逃离榨汁机化身的大反派嘛。 系统肯定给宿主弄出多多的道具,更好更快的打赢越狱的第一战。 玉枕戈赤脚在囚室里转了一圈,从两位看守的身上摸出了门禁卡,还在衣柜里翻出了双全新的军靴。 玉枕戈试了下,尺寸刚好正确,而这双靴子的尺寸和两位看守却也是不符的。 囚室里,玉枕戈大多数时间都在床上,自然不需要穿鞋,而阿斯墨德在外间给玉枕戈准备了鞋子,说明他有带玉枕戈出门放风的想法。 放风? 其实是展示战利品才对吧。 换好靴子的玉枕戈想到这个恶俗的可能,对囚室外间的监控微笑地比中指。 系统终于察觉不对,“宿主怎么现在表现得这么浪?好像不符合你一贯理智的人设。” 玉枕戈推开囚室的第二层门,步入漆黑的走廊。 谢天谢地,囚室的外面没有第三重囚室 ,虽然监狱走廊本身可以算囚室的一部分,好歹空间更大些了。 “还没到跑的时候,我只是现在心情不太好,想要杀人。”玉枕戈把阿斯墨德给他挑选的有重工花边的袖子卷起,以防它在接下来被弄脏或弄破,“不管是利维妲还是里面那两位,都告诉我现在外面很危险。” “那些危险的人,阿斯墨德瞻前顾后动不了,我来杀。” 系统:?! 然后系统发出尖锐的爆鸣声,“不对啊,宿主,你不是大反派的白月光吗?” 像玉枕戈这种英年早死的反派的白月光,不都是真善美角色,绝对的正面,没有任何的道德瑕疵。 怎么就突然开始乱杀了啊! …… 玉枕戈终于从系统不着边际的话语里,找出了它一直隐瞒的线索。 “白月光。” 玉枕戈没想到自己竟然能从第三者的角度里得到这样的评价。 白月光通常是出现在热门网络小说里,角色求不得的另一个角色。 并且白月光角色一般都有个角色发展规律,如果没有因为暴露真实面目变成饭粘子,那ta一般不会活着。 玉枕戈最真实恶劣的一面早就已经在阿斯莫德面前全部暴露,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阿斯莫德还对他有着浓厚的滤镜。 那么在阿斯莫德的感情还没有完全消弭,玉枕戈从头到尾都是阿斯莫德的主人前提下,他不会变成饭粘子。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我居然会早死吗?” 只有死掉的白月光才会一直是白月光。 玉枕戈总有发现系统对他隐瞒着的、有关自己的结局,却感觉并不是很意外。 他本来就不是好人,要是因为干了什么坏事,招致天罚,导致英年早逝的话,完全不意外。 系统支支吾吾,“不要盲目相信平行世界的结局嘛宿主,有道是人定胜天,我们只要认真地完成任务,宿主的结局肯定是会改变的,还会成为人生赢家……” “总之,系统不是故意隐瞒不告诉宿主结局的,系统想要宿主在完成任务的时候有个好心情,不要背负不该有的压力……” 玉枕戈却只关心一个问题,“我的死亡是阿斯莫德直接或者间接导致的吗?” 如果是这种白月光的话,玉枕戈只要活着,就不可能成为白月光,注定要沦为饭粘子大军的一员。 系统连忙为阿斯莫德辩解,“才不是呢,宿主,知不知道阿斯莫德有多爱你……” 系统学习的过程很快,没多久就把玉枕戈用来给联邦军a诱供的台词,变成对玉枕戈画饼的战术。 放任系统说下去的话,也许这个逐渐开智中的小光团会给玉枕戈说很多感人的故事,最后把拥有铁石心肠的玉枕戈给感动了。 玉枕戈站在监狱漆黑的走廊上,注视着他的系统。 作为与生俱来的上位者,他只用一个眼神,就阻止了系统继续往下说话。 系统因为宿主的眼神便会畏惧他,对他言听计从。 玉枕戈也终于注意到走廊里有熟悉的气味。 走廊的空气净化装置工作效率低下,并没有把上一个停留者的信息素材残留清除出去。 鼻腔里充斥着清甜的柑橘香气。 因为深度标记的关系,玉枕戈身体里属于alpha的本能蠢蠢欲动。 alpha的易感期频率要比omega少很多,普遍一年一次,细细算来,好像他在战场上重逢阿斯墨德的时候,就已经接近易感期了。 或许也正是易感期和他的omega在身体上互相吸引,他才会在最后的关键时刻出现失误的判断,以至于战败被俘。 在ao的特殊时期,大家都会压抑,多数的alpha还会战斗意识爆棚,这也是大部分军事部队里alpha占据主流的原因。 阿斯墨德算是个例外,帝国方面的情报部研究阿斯墨德的作战记录发现,这位omega的发热期格外与众不同。 他似乎会和和alpha一样,战斗意识爆棚。 alpha的特殊日子一年只有一次,阿斯墨德却是一个月一次。 他如何不能在对外战争中节节胜利。 联想起这样一位大敌在外,又因为被残存的信息素勾引出易感期,玉枕戈简直想要把害他沦落到如今地步的坏omega撕碎。 但属于野兽的本能很快就被玉枕戈压了下去。 经历过海量的学习,玉枕戈不会让他被除了理智之外的任何东西主宰,包括自己情绪和本能。 包括小墨。 玉枕戈依旧停留在阿斯莫德曾经站过的地方,在距离诱.惑最近的地方,拒绝诱.惑。 玉枕戈试图舍身处地思考,弄清楚阿斯墨德这人机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当然知道自己很好,但应该也没有好到可以成为星怒白月光的地步。 并且从系统一直闪烁其词的话里,似乎还能推断出,是由于玉枕戈这个白月光的死亡,才导致大反派黑化,毁灭世界。 阿斯墨德究竟喜欢玉枕戈哪一点,居然会因为他的死亡疯成这样。 且星际时代的人类居住地横跨多个星球,除非世界突然灵气复苏,然后阿斯墨德连夜觉醒成惊世大能,对世界降维打击。 不然玉枕整个想象不到血肉之躯究竟要如何毁灭星际世界。 按照系统描述,阿斯墨德毁灭世界的那条世界线,已经支离破碎到有很多情报缺失,连构成这个世界的部分设定都找不到。 玉枕戈按上额头,这是他私下里思考时习惯性的动作 玉枕戈的小指置于脸侧,那里曾经是阿斯墨德意乱情迷时亲吻过的地方。 哪怕是在不可描述的时候处在上位,阿斯墨德也从来不敢将自己的视线高于主人。做过的最逾越的事情,也仅仅是虔诚无比的触碰玉枕戈的脸侧和嘴唇。 阿斯墨德连玉枕戈的额头都不敢碰。 这个动作,终于让玉枕戈想起某个关键点。 原来,就算没有灵气复苏,阿斯墨德依旧可以得到一件能够毁灭世界的巨大杀器…… 玉枕戈发现,为了阻止反派毁灭世界,他这个所谓的白月光,各种意义上的都要活得久一点。 所以潜藏在暗处有可能威胁到玉枕戈生命安全的东西,就更要尽快地弄死了。 玉枕戈在监狱里高速行动着,身形灵动。 系统意识到他的宿主爸爸绝对不是泛泛之辈,对方做什么,自己都要全力地支持,一直在给玉枕戈提供着监狱里的地图。 监狱的隐秘角落藏着摄像头,并且一直都有人巡逻着,玉枕戈的时间格外宝贵,所以系统会在宿主想要主动出去放风的时候,为他的宿主提供掩护。 哪怕有片刻的拖延,玉枕戈随时都有可能会被抓回去,他已经因为思考在走廊里耽误了很长时间,不能再耽搁。 第31章 而在宿主每一次在必须停下来的时候,总会若有所思地盯着系统。 盯得初出茅庐的萌新心里发毛。 系统被他的宿主一直盯着,感到很不好意思,索性捂着脑袋缩成一团,试图蒙混过关。 出乎系统预料,玉枕戈只是用精神力摸摸系统的脑袋,就没有再对系统追问什么,就好像系统从来没有不小心说漏嘴。 不知道是否和阿斯莫德的刻意安排有关,玉枕戈拿着两位军a身上搜出来的身份卡,一路畅通而行,过程中甚至没遇到一个守卫。 而玉枕戈一路畅通无阻的好运,在他离开监狱的侧门,遁入一条小巷的时候结束了。 若干杀手出现在他的眼前,并且深信反派死于话多的底层逻辑,连身家都没有报,组队的向玉枕戈逼近。 似乎是觉得处于易感期的alpha没有药剂辅助的话,不足为惧,他们可以凭借暂时的合作,以人海战术碾压过去。 玉枕戈从来人的攻击手段以及组队站位来看,发现试图来攻刺杀他的人至少用三波。 阿斯墨德已经对外宣布了玉枕戈的死讯,但是还有许多人知道玉枕戈其实还活在世上,并且想要玉枕戈的命。 玉枕戈绅士地向这群来历各有千秋的杀手行礼,“不要再犹豫谁先动手了,你们可以一起上。” 来自不同势力的杀手自然受不了这种挑衅。 不知是哪个杀手先扣动□□的板机,带着硝烟的子弹蹭过玉枕戈的衣角。 混战一触即发。 阿斯墨德的电击项圈还在玉枕戈的身上不断发挥作用,混战的时候,服装面料的表面都在不停地闪着火花。 项圈限制了alpha的战斗力,且不断地在电击拖后腿。 可是一切的外物都和进入战斗状态的玉枕戈无关。 他如同蓝宝石清澈的眼睛底部,甚至到最后已经沾染了红。 等到被阿斯墨德诱导出的易感期状态稍微缓解些,玉枕戈终于清醒了些。 玉枕戈嫌弃地从某个杀手身上撕下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擦干净手上的血迹,从口袋里摸出棒棒糖。 东离给玉枕戈猫咪玩偶,背着个小储物袋,玉枕戈在吸猫的时候顺便掏过了,发现里面面塞着好几颗糖。 玉枕戈叼着棒棒糖,靠在一块没有大面积血污的地方,等待着他的人。 这根棒棒糖是联邦生产的,但是玉枕戈对它很放心。 介于利维妲作为阿斯墨德的亲友,竟敢在送给他和阿斯墨德的蛋糕里面加料,导致玉枕戈对联邦方面的食物现在莫名的警惕。 但是他的幼崽可以信任。 吃糖的玉枕戈现在无所事事,决定去巷口种监控和来往人员比较多的地方,为办事效率低下的第四军团降低工作难度。 人造的月光落在玉枕戈身上,让他更真切地感受到现在是晚上8点多。 大多数人造星球,甚至是没有明亮行星相伴的宜居恒星,天空中通常都有明月高悬。 大概这是祖先飞出蓝星时,骨子里与生俱来的浪漫。 玉枕戈觉得月光不浪漫。 他只是被阿斯墨德关了几天,在囚室里日夜颠倒,以至于重新行走在军事要塞的天光下,头顶着和历史书上无二的蓝星月亮时,竟然产生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以前也是这样关着小墨的,所以阿斯莫德脑子不是一般的有问题,和那段经历有关? 杀手的呻.吟打断玉枕戈的回忆。 玉枕戈不满地看向声音来处。 这人实在是讨厌,长得丑也没有阿斯莫德会叫,干嘛要发出声音打断他,碍眼。 经历仅有数分钟的战斗后,地上全都是开.膛.破.肚、失去意识的扭曲人形。 毫无意外,他们都还活着,只是大都失去了行动能力。 一切都在玉枕戈如同外挂般的实力和计算之内。 宿主实在是强的可怕,连带着原本可以提供外挂的系统都显得格外没有用,全程都只能当个无情的喊加油机器。 系统甚至想给他家宿主用点道具都没空,用不上。 玉枕戈实在是太强了,没来得及等系统挑好要把哪个外挂送给宿主,战斗就已经全部结束。 现在尘埃落定,系统终于可以充当事后诸葛亮,发声: “所以宿主果然还是喜欢大反派的吧?他连续几天按着你榨汁,你都只是打他……。” 玉枕戈在系统的大脸盘子上弹了个脑瓜崩。 眼睛里有星星的小系统依旧乐呵呵的,因为任务进度迟迟没有进展,他已经学会在剧情里扣糖了。 玉枕戈神情淡漠,在试图呻.吟着挣扎起身的杀手胸口上补了一脚。 即使被玉枕戈一脚踩爆胸膛,暴露出的肋骨下,心脏依旧在跳动。 玉枕戈没有杀人不补刀的坏习惯。 这条巷子里虽然没有监控,可不远处的街道上,军事要塞的摄像头已经拍下了多人前后进入这条小巷先后有若干人员进入,却迟迟没有官方军人出面。 用于代理管控监控系统的ai一定会将异常总结汇报给监控的军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久过去都没人过来。 除了感慨联邦监控系统低下的工作效率,让玉枕戈感到比较意外的,还有在混战中,一直没有发现狙击手朝这边射击。 不应该啊。 仿佛冥冥中有什么在回应玉枕戈。 枪声适时地响起。 子弹并非来自远处的狙击枪,而是来自他身前不远处的扭曲人形。 挣扎着被玉枕戈踩爆胸膛的杀手,近来与另一名杀手暗中配合,形成声东击西之势。 玉枕戈发现这射向他的子弹已经有些晚了,本来已经准备受些小伤,保护自己的身体没有要害即可。 又一发子弹破空的声音。 这次是来自军队官方人员的,没有采用消音设备,光明正大地开了火。 漆黑得、高达两米的外骨骼,肩膀上扛着一具生死不明的人形,人形的背上背着两把狙击枪。 外骨骼的驾驶员踩碎了一颗西瓜,坚硬的锋刃将其碾成碎片,血溅在外骨骼退去后,仿生人几乎白得透明的脸上。 而后是一颗又一颗西瓜。 动作和玉枕戈先前处理现场时,毫干脆利落踩爆胸膛的动作,如出一辙。 玉枕戈叼着棒棒糖,老神在在道看阿斯墨德打扫战场,“我给你留的活口,不抓去审讯?” 阿斯墨德丢下手上的狙击手尸体,往玉枕戈的方向扑。 早在玉枕戈处理尸体、躲避枪击的时候,阿斯墨德已经收拾了狙击手。 狙击手的尸体现在软的和面条一样,早就已经没有呼吸。 阿斯墨德把狙击手的尸体丢开,又上下打量着自己的身体,确定没有血迹粘在自己身上,这才抱住玉枕戈道,“他们伤害了您,所以直接杀掉就好。” 身旁是若干死相凄惨的尸体。 恨侣在血腥弥漫的小巷里,拥抱、接吻。 …… 【作者有话说】 评论区留言随机掉落红包ovo 第27章 第四军团的军事要塞里,环境常年有兢兢业业的工作,机器人清理的干干净净,但是在刚刚的混战时,参战者还是不可避免的身上会有脏污。 玉枕戈根据自己在书上学习到的理论知识,觉得他和阿斯墨德在战斗后又亲又抱,无非是特殊日子撞在一起了,所以本能地会亲近。 非战斗状态下,哪怕是军o,抱起来的手感也是软的,相当不错。 和从前香香软软的小金丝雀不一样,沾烂了硝烟和血腥的小鸟,抱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但也仅限于此了。 在看似深情至极的拥抱接吻结束后,玉枕戈微笑着推开阿斯墨德想继续索吻的脑袋。 玉枕戈的拒绝温柔且无情。 阿斯墨德身上溅了血,玉枕戈嫌脏,所以玉枕戈只会抱一下阿斯墨德,并且在接吻的时候,甚至愿意耗费些许精力,把嘴里一直叼着的棒棒糖拿下来。 也不知道东离是不是有意的,水果棒棒糖是柑橘口味。 玉枕戈在吃糖的时候,总觉得能够让人幻想起与这股熟悉的气味有关的另一个人。 玉枕戈感觉自己可能被幼崽算计了,但他的心情还算不错,甚至觉得幼崽这么做好极了,显得他很聪明、很厉害。 玉枕戈或许应该在这样好的气氛下吃掉阿斯墨德,但玉枕戈知道自己不可以。 他才不会对这具厌恶至极的躯体沉沦下去,甚至在血腥的烘托下,气氛已经旖旎浪漫到了极致的地步,但玉枕戈甚至忍住了没有去咬阿斯墨德的后颈。 尽管雪白狮子猫在英勇作战的时候,身上也沾上相当多的脏污,但是他觉得自己身上肯定是最好的。 玉枕戈觉得他的小鸟没有用最干净的、方便使用的状态来找他,他不喜欢,尽管阿斯墨德那边完全是事出有因。 阿斯墨德果真松开了玉枕戈,只是依旧不甘地抬起手在自己的袖子上闻了又闻。 第32章 明明他已经很小心了,为什么还是会让身上弄到不干净的东西,影响了主人的瞻观。 玉枕戈有卓越的外表,看起来并不具备攻击性,而且他的情绪从来都极端的稳定,甚至不会说出带有攻击性的话。 他甚至因为敏锐的观察力,注意到小鸟似乎因为他的拒绝,一时间变得情绪低落。 所以玉枕戈决定稍微安抚下小鸟。 玉枕戈将被他吸得差不多的棒棒糖废物利用。 借着唾液和糖浆的润滑,将糖球捅.进阿斯墨德的口腔。 糖浆取自另一个人口中,哪怕他是自己的alpha,阿斯墨德的咽喉深处也忍不住发出干呕。 而任何让阿斯墨德感到不快乐或者痛苦的事情,玉枕戈都很乐意去大力促成。 “含住,不要吐出来。” 本想把棒棒糖吐出来的阿斯墨德顺从地低头,吮吸糖球上面残存的糖浆与唾液。 主人赐予给他的一切,他都会格外狂热地去追寻、去接受。 阿斯墨德作为被调校到极致的玩具,他甚至因为糖果的接触,很快就开始性幻想,联想到了不少糟糕的东西。 糖果可以是甜味亲吻的延续,可以是…… 只哪怕只是这样想,阿斯墨德军装布料密的地方,颜色也会变深。 玉枕戈推开阿斯墨德,但是并没有赶阿斯墨德走,所以在狭窄的巷子里,他们依旧能够很清晰地闻到属于彼此的气味。 在特殊时期的ao注定会相互吸引,玉枕戈只是居高临下,看着阿斯墨德自顾自地发骚,哪怕他的自制力再如何强大,觉得有点硬。 但是足够优秀的alpha可以用自制力控制住属于野兽的本能。 托帝国皇帝优秀教育的福,玉枕戈从来都有系统的练习控制欲望,他甚至可以不用抑制剂辅助,就可以在战场上发挥足够优秀的战斗水准。 试图暗杀玉枕戈的杀手也是因为这点情报差异吃了亏,以为玉枕戈在监狱里会被虐待,得不到药物,就会成为让他们足够轻易对付的任务目标。 可惜玉枕戈让他们的计划落了空,而阿斯莫德又因为战利品险些遇害份额夺走了他们的性命,甚至连刑讯逼供的时间都不给。 直到糖果在阿斯莫德的口中完全化开。 玉枕戈捏着阿斯莫德的下巴,令阿斯墨德张嘴,开始审视自己在过去几分钟内的战果。 omega的口腔以及咽喉,在糖水的作用下,已经化作甜蜜的瑶池。 阿斯墨德作为一个心思险恶的坏omega,在被掐住下巴的时候,甚至偷偷伸出舌头去舔玉枕戈的手指。 并且光是舔还不够,那灵活且细长的口条,甚至勾着它的主人,试图在祈求他往里面更进一步。 玉枕戈早就已经不喜欢阿斯莫德了,但还是会对这具无论如何都会轻松展现出最适合被使用状态的星怒产生信誉。 玉枕戈的手一路向下。 阿斯莫德身上的制服布料,明明质量极好,却还是经不住易感期的alpha带着挑逗趣味的摆弄。 经过高强度的教育的金丝雀,明明对一切都能够接受良好,可是坏omega总是会忍不住地给玉枕戈弄出些幺蛾子来。 随着体温不断交换,阿斯墨德好像是没有骨头般,作为经过正式训练的军人,竟然下盘站也站不稳了,和玉枕戈一道向下倒去。 小鸟成功地充当了主人的垫子,代驾也是他的身体,被主人居高临下的阴影笼罩着,仅有咫尺的阴影,就成为了阿斯墨德的牢笼,令他哪里都去不了。 玉枕戈扯住阿斯莫德的衣领,然后用力。 原本在战斗过程中都还算整齐的布料,倾刻间变得褴褛破碎。 阿斯墨德似乎对玉枕戈施加的一切甘之如饴,玉枕戈对这个事实再次有了清晰的认识。 他的小鸟就算在巷子里被弄破了衣服,也会格外乖顺地在那里,并没有半点反抗。 和以前一样,太过乖的小鸟在经过了最初一段惊喜的时间以后,就变得不太好玩了。 玉枕戈身体里的火焰削减了些,压低声音笑道,“你很期待被我太阳?” “不管您想要做什么,我都期待。” 玉枕戈继续撕让他看不顺眼的布料并没有因为想要更方便的使用阿斯墨德,单纯看这布料不顺眼,想撕。 贱.人怎么可以穿着这身道貌岸然的皮?果然还是果着最为顺眼。 坏omega永远都是这样,用最随从的台词达成最邪恶的目的,让他本就所剩不多的良心开始作痛。 在少儿不宜的声音结束后,玉枕戈被刚才发生的事情发出由衷的感慨,“我果然还是不喜欢你说话。” 不喜欢的嘴,堵住了就可以不去说让自己不喜欢的台词,发出的只会是格外好听的纯音乐。 如果再加上一点窒息游戏作为调剂的材料,那么这好听的声音就会翻倍。 刚好阿斯墨德不太想在现在怀上玉枕戈的孩子,那么玉枕戈用其他的方式使用星怒也理所应当。 …… 玉枕戈脱身时,阿斯墨德就开始主动去抹嘴角残留的痕迹,力求在主人面前保持良好的面貌。 主人对他外貌的要求很高,哪怕只是在战斗的过程中身上沾染了少许的血迹,主人也不乐意和他亲近,只是把他按在墙壁和地面的夹角处,当做玩具一样。 虽然阿斯墨德很喜欢这样的互动,可是他的心里还是本能的有些小心思,还是想要和主人多亲近些。 如在任何时候都保持最适合主人使用的状态。 阿斯墨德这样想着,将玉枕戈留在他口中的液体全速吞下。 糖浆混合着额外的液体,那种感觉想必不太美妙,omega向来缺少波动的仿生面皮有些扭曲。 咽喉已经被挤压成了玉枕戈的形状,阿斯墨德还是非常自觉地把口中那异样的液体全部吞了下去。 尽快的把嘴巴里的东西全部清理掉,及时漱口的话,说不定还能再得到主人的一个亲亲。 从前玉枕戈最爱他的时候经常会这样,如今虽然很难回到当初关系最为亲密的时候,但是能尽量的和从前有些许相似,阿斯墨德还是想要去争取。 易感期的alpha比别的时候要显得格外惊人一点,阿斯墨德嘴里一阵一阵的发麻、发痛,好在没有出现破口。 但好在仿生人的身体足够耐造,且阿斯墨德在以前也经历过了足够多的训练,倒这才让他在先前的又一场战斗中受伤。 玉枕戈在先前接连的战斗中,身上脏污不少。 阿斯墨德因为再次被主人当成玩具使用,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可他用于遮挡的衣物所剩无几。 原本这处监狱附近的巷子里,只不过是有些血浆的战场,变成了脱氧核糖横飞的现场。 已经结束战斗的成年人们很清楚,他们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马上离开。 如果他们以现在的状态回去任何一个地方,要是路上撞到上夜班的行人,大概都会觉得很尴尬。 虽说只要自己不尴尬,那么尴尬的就是别人,但万一遇上双胞胎呢? 玉枕戈可不想给小幼崽留下坏印象,哪怕只是有可能。 “你手下的郝副官那么多,不叫一个过来送衣服吗?”玉枕戈毫不客气地使唤阿斯莫德。 哪怕是在先前经历了一段不见天日的囚禁生活,玉枕戈使唤起阿斯莫德依旧得心应手。 玉枕戈的omega永远只可能是他的星怒,居然再次缠上了玉枕戈,就给好好的收起自己的锋芒,乖乖当宠物。 “不会有其他人来的。”衣衫褴褛的omega亲吻玉枕戈的锁骨,“我才不会让他们看见您的身体。” omega是真情实感地把玉枕戈当做了他自己的所有物,从来不可以让外人染指半分,就连私密的时候看都不能看。 玉枕戈倒是无所谓,只是不免有点好奇,阿斯墨德究竟会如何处理他们刚刚野战完一场的残局。 阿斯墨德并不想过分地限制玉枕戈的自由活动时间,但他依旧对主人的身体保持着永远强烈且狂热的占有欲。 可是这只小鸟还以为它自隐瞒得很好,甚至脑子里脑补有色废料的时候,脸上都能隐约维持住,看上去相对正常的表情。 但可惜阿斯墨德的演技在玉枕戈这里几乎没有作用,不过玉枕戈懒得戳破阿斯墨德。 却见阿斯墨德站起身,丝毫不介意自己这样做会导致完全的在曾经的主人面前毫无隐私。 仿生人在手上的一块皮肤上按了下,一根浅蓝色的手镯浮现。 玉枕戈看着手镯的颜色,直觉告诉他,这个好像和他眼睛的颜色几乎差不多。 阿斯墨德真是够没劲的,就连“装饰品”非要挑选和一看就能联想到玉枕戈的款式不可。 而在阿斯墨德的操作后,玉枕戈就知道了,他手上拿着的这个是什么。 压缩空间钮,仅仅只需要手环大小的空间,就能收纳足足有几立方米的物品,造价昂贵,没想到阿斯墨德居然也有一个。 第33章 阿斯墨德熟门熟路地取出了收藏在空间钮里的衣服,是和先前不重复的重工工艺。 在阿斯墨德使用空间钮的时候,玉枕戈还看清楚了空间钮里的其他东西。 根本没有其他东西。 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阿斯墨德,在没有和玉枕戈瑟瑟的时候,一直都是战斗爽,珍贵的压缩空间钮里根本就没有他必须要带着的东西。 小鸟捧着衣服递给玉枕戈的时候,眼睛格外的亮: “我想给您换衣服,可以吗?” 在过去的几天内,这样的对话,因为他们每次见面都在发生负距离关系,重复过好多次。 阿斯墨德每次都带着新衣服来,才不会浪,玉枕戈因为被性剥削处于果奔地步。 曾经的宠物愿意服侍玉枕戈,玉枕戈自然不会拒绝。 看在阿斯墨德嘴都快要被他玩坏了的份上,姑且给他服侍的机会吧。 何况对于omega来说,帮别人换。自己挑选好的衣服,或许算得上是奖励。 玉枕戈养过omega妹妹,知道许多omega都有玩换装游戏以及娃娃的习惯。 阿斯墨德好像把玉枕戈当做了真爱无比的娃娃,换衣服时小心翼翼的,生怕把玉枕戈弄碎。 作为有希望成为阿斯墨德白月光的人,玉枕戈一套衣服就能独占阿斯墨德的空间钮。 他或许应该感到十分荣幸。 面无表情的仿生人再次歪着头打量玉枕戈,好像在看着玉枕戈偷笑。 玉枕戈常年保持的游刃有余的笑容并未消失,只是转移到了阿斯墨德的脸上。 玉枕戈整理了下袖子,他记得这个地方在换衣服的时候有阿斯墨德的气息呼在上面,与仿生冷冷冰冰的外表不同,格外温暖。 看在阿斯墨德帮自己换过了衣服,勉强算是有苦劳的份上,玉枕戈选择稍微关心阿斯墨德一下: “空间钮好像没有看到别的衣服了,你准备怎么着离开?” 阿斯墨德坦荡地站在主人面前,他似乎已经完全抛却廉耻,“可以理解为您是在关心我吗?” “不可以。” 阿斯墨德就睁着眼睛一直注视着它的主人,仿佛试图希望从玉枕戈口中听到改口的话。 可是玉枕戈的意志从来都不会因为阿斯墨德转移,继续斩钉截铁地回复,“你想要果奔回去的话,关我什么事。” 阿斯墨德大晚上的保持初始状态,一起一同走在路上,确实挺刺激的。 如果阿斯墨德想要这种调校的话,玉枕戈乐意奉陪就是…… 好在阿斯墨德要脸,没有真的在联邦监狱附近,就和他的前主人,现囚徒玩露出。 仿生人的精神力又再次出现波动,常规情况下压缩在体内的外骨骼再次覆盖在体表。 和之前玉枕戈看见的我有两米多高的机甲不同,机甲变成最为贴身的状态覆盖在主人身上,覆盖了里脖子以下所有的皮肤,呈现出一定的身体曲线。 如果不是因为突发的情况导致外骨骼完全失效的话,阿斯墨德现在的状态足够的安全。 只不过这种对身体的遮挡和真空的区别是……? 阿斯墨德似乎也能够意识到自己这样穿戴外骨骼会显得有多么的烧,他在主人面前永远可以坦荡。 甚至阿斯墨德似乎也被这般打扮后可以引发的黄色废料脑补给搞爽到了,主动试图去挽着玉枕戈的手臂,试图和金丝雀一样连在主人身上: “您也是受过机甲驾驶和外骨骼驾驶适配训练过的人,应该知道许多驾驶员在舱内是不会穿衣服的。” “现在我穿上衣服了,否争取到一些和您对话的权利?” 玉枕戈不语。 以前把小墨各种没有下限的玩弄的时候,他倒没有很道貌岸然地给小墨立过什么规矩,甚至给过小墨相当多的自由。 只不过这只金丝雀实在是太乖了,总能够很轻松地理解玉枕戈的意思,并且对它的主人几乎完全言听计从。 作为星怒,在身体没有被遮盖的时候,应当完全听命于主人。 重新穿上衣服的时候,他就是玉枕戈的爱人。 但考虑到玉枕戈现阶段也没有什么可以对小墨耍威风的资本,所以玉枕戈选择继续听。 “我能有幸邀请您陪我一起逛逛吗?” “逛。” 玉枕戈在接连的战斗中,身上有诸多的异味,他也希望能够在外面把味道散掉了,再回到囚室中去。 哪怕囚室中有淋浴的条件,也有强力的空气净化装置,能够把它身上的味道散掉。 但能够放风这种好事,玉枕戈肯定要同意。 只是…… 玉枕戈回头,视线有意无意地落在不远处已经有若干军人进进出出的巷口。 “不怕有人看见吗? “天很晚了,没有人会看见的,殿下。” 谈话间,阿斯墨德已经挽着玉枕戈的手臂,带着他走出了很远。 直到这时,系统才突然上线,提醒玉枕戈阿斯墨德手下的联邦战士已经有人出现在那条小巷子里。 阿斯墨德最终在一片莲花池边上停下脚步,挽着玉枕戈手臂的双手晃了晃,视线不断在玉枕戈和莲花池边上的长凳来回挪动。 玉枕戈圈养了阿斯墨德很长一段时间,在那期间,他们彼此足够了解。 就像阿斯墨德总是能够很轻易地理解玉枕戈的意思,玉枕戈也很快反应过来,阿斯墨德想要表达什么。 我想和你坐在这里,好不好?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能忍耐的多。”玉枕戈决定宠阿斯墨德一下,答应了阿斯墨德的提议,“我还以为你会迫不及待地把我抓回去榨汁。” “说起来,你就这样但让我在第四军团到处乱走,没问题吗?” 还是被棒棒糖把气氛弄到在不做点什么反而不合适的前提下,才草草在阿斯墨德嘴里来了一发。 幼崽们什么都不知道,但依旧深藏功与名。 机甲外骨骼化作了最贴身的状态,阿斯墨德现在看上去依旧是很单薄的一只,贴在玉枕戈身上的时候,倒也可以让人勉强用小鸟依人来形容。 只是机甲在非战斗状态下不断往外发射子弹的时候,他注定是冰冷的,可是玉枕戈就算再讨厌阿斯墨德,在与这样冰冷的机甲接触时,却并不厌恶。 并非玉枕戈机甲是否冰冷到是不是很在意,倒不如说,阿斯墨德究竟是冷是热,玉枕戈通通都不在意。 “还记得利维小姐妹请来的xx教授吗?她最近会参与到要塞改建的工程计划。” 换言之,就是玉枕戈看到些什么也无妨,反正这些已有的建筑建造形式都要改掉。 各怀心事的二人最终在莲花池边上坐下,这些莲花似乎是经过了基因改造的,可以无视季节常年开放,如同一颗颗漂亮的西瓜。 被他和阿斯墨德踩碎的西瓜一模一样。 “莲花比前几天我看见的时候开的又漂亮了好多,老公。” 在长椅上落座后,阿斯墨德抬手将莲花池指给玉枕戈看。 “那天我刚刚准备把幼崽们接来等你醒来,袖袖一想到马上可以见到a父,一晚上没有睡。” 阿斯墨德觉得他之前抱着孩子走在莲花池边上的回忆,很值得和玉枕戈说,便开始用怀念的语气复述。 “所以当副官把她接来,并从车上抱下来的时候,小姑娘就已经睡着了。” “幼崽好奇怪,明明看起来小小的一团抱起来,却很重很重。” 玉枕戈沉默地听着阿斯墨德讲他幼崽在a父不在身边时发生的事情。 …… 【作者有话说】 7号上一个很重要的榜单,在这之前5号和6号的更新都不作错别字了,容易被锁文 第28章 正文完结 阿斯墨德太坏了,并没有强行的想要发生什么,也不会做什么坏事。 在阿斯墨德来到小巷的时候,因为知道玉枕戈短时间内已经没有生命危险,甚至还有精力和他的宿主插科打诨。 “来了,要来……”原本白乎乎的光团上,甚至投影出一大片可疑的红晕。 但由于这个光团并没有明显的五官比例,所以就算它脑子里在脑补一些奇怪的东西,也显得它像是小幼崽在卖萌,不至于显得很欠打。 被玉枕戈视为对手的阿斯莫德,虽然经常被玉枕戈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但玉枕戈不会质疑这位老对手的人品。 就算玉枕戈表现的像是要逃跑的样子,阿斯墨德也只会和玉枕戈打感情牌,而不是不管不顾地扑上来,狠狠滴用负距离接触的方式去羞辱他的囚徒。 系统虽然是新手上路,但是作为来自更高维度的人工智能,它的数据库里肯定储存的相当多正规网站不能写的知识。 如果被囚.禁本人试图逃跑的话,那么根据套路,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很可能会被强行发生负距离接触。 正规网站不能写的小说里都是这么讲的,这个前提下很适合搞颜色。 第34章 负距离接触,与某些人来说是惩罚,但是…… 玉枕戈弹他便宜大儿的脑瓜崩。 这个小笨蛋系统果然还是太小了,需要教育,有了系统的衬托,八舅显得玉枕戈的幼崽们是多么可爱的宝宝。 “阿斯墨德不会做你想做的那些事。”玉枕戈叹气。 打了这么久的感情牌,说了这么久的话,最终所求的也不过是想要玉枕戈给他一个抱抱。 已经被玉枕戈快要调校坏了的上将,所求的只不过是他们彼此之间能够有一些紧密的接触。 阿斯墨德在主人的面前永远会很小心 ,并不会做过于僭越的事情。 只是真诚地和玉枕戈复述他想知道的,他不在期间,属于他们共同幼崽的现状。 作为仿生人,阿斯墨德的语言表达能力并不算特别出众,但偏偏能够用坦诚的语气去讲述出孩子们可爱的地方。 他们的宝宝很可爱,所以阿斯墨德哪怕不用精心地去挑选,也能够轻松地复述出属于幼崽的可爱之处。 唯有真诚的话语最能打动人心。 玉枕戈巧言令色的人见多了,和这样坦诚的对象一起交流,已经是为数不多的体验。 从前和金丝雀在一起的时候,他更多地是把对方当做可以消遣的玩具,所以不会有过多的交流。 阿斯墨德比玉枕戈想象的要有主见的很多,而他从前能够对主人言听计从,也不过是因为爱意。 他和阿斯墨德竟然有朝一日也能“并肩作战”,又在月色下造人以及谈人生。 在短暂的放风之后,他们的关系依旧不同于普通的囚徒与监管者。 阿斯墨德永远会尊重玉枕戈的意志。 “我知道您来联邦究竟要做什么。”在远处监控摄像头看不见的死角,阿斯墨德贴在玉枕戈耳边,轻声道。 “所以您刚才一定不是为了逃跑,达成那个目的之前,您也绝对不会逃跑。” 仿生人仰头看向玉枕戈的时候,依旧面无表情。 作为被玉枕戈一手调教出来的小鸟,阿斯墨德果然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想法。 可是阿斯墨德没有将自己猜测到的东西摆在台面上,只是和玉枕戈私下相处的时候悄悄说出来。 仿佛根本不害怕要是暴露了自己的目标,以后玉枕戈究竟会对他做什么。 “您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监控看不见的死角处,阿斯墨德贴在玉枕戈身上,隔着衣物,贪婪地与最喜欢的人交换体温。 “我不在乎那群高高在上的贵人,但是我知道您会在乎,所以我会在惊动外界程度最小的前提下,帮您达成愿望。” 千百年来,两大人类国度之间纷争不断,早已形成了微妙的平衡,并不能故意的打破这种平衡。 继续维持这种平衡,是玉枕戈的想要看见的,所以阿斯墨德也会按照玉枕戈的想法实施计划。 小鸟对着主人表露忠心,于是主人便也不会轻易抛下它。 他们同行在月光倾撒的路上。 …… 玉枕戈是独自回到囚室里的。 阿斯墨德似乎还有事情要去忙,只把他送到监狱的路口处。 并且在这之后甚至还向所有的正情侣一样,与玉枕戈吻别。 “您会回到那里去的,对吗?” 面无表情的仿生人,似乎已经初步弄懂了玉枕戈的思考方式,所以就这样非常自然地在囚室门口向玉枕戈送别。 已经达成了相当程度的默契,玉枕戈不会逃跑,也不会在这里又搞出别样的异常。 在拥有摄像头的监视下,他们进行了独属于彼此的加密交流。 囚犯放风后又自己主动回到牢房里,这种事情并不多见,但偏偏玉枕戈就是能够做到这种别样的自觉。 很荒谬。 但或许是小鸟在这段时间给了玉枕戈太多的惊喜,玉枕戈现在也觉得这样也没什么。 囚室的门没有锁。 先前的两位看守似乎被玉枕戈那两下子整出了严重的心理阴影,现在是说什么都不肯继续在这里充当看守的职位。 可能是他这个囚犯实在是不好处理,导致阿斯莫德手下的副官们不断的互相推诿责任,这次来看守玉枕戈的看守只有一个。 摆明了就是在告诉玉枕戈,下次想走就直接出去,不要打人。 玉枕戈还在囚室里看见了他的幼崽们。 新来的看守似乎对赌博没有兴趣,好好的一个男alpha反倒是对照顾幼崽乐此不疲,目前正带着双胞胎玩扑克。 小家伙先前说要和玉枕戈一起睡,阿斯莫德记住了,可以再用一个即将加班的通宵里把幼崽送到玉枕戈身边。 新来的看守也很注重双胞胎的精神世界,知道他们不可以随便玩别的东西。 小朋友不能打牌,新来的看守何在何幼崽们玩24点。 虽然星际时代的幼儿园教育已经把孩子们的数学水平提高到接近旧时代大学生的位置,他们依旧对这种小游戏乐此不疲。 “不睡觉?” 玉枕戈看见快乐的幼崽们难得起了些坏心思,竟然学着阿斯墨德一样,男鬼似的突然出现在幼崽们身后。 两只幼崽似乎早就知道玉枕戈来了,直到玉枕戈开门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停下摸牌的动作。 头顶上的呆毛也晃了晃,显然是注意到玉枕戈来了。 但他们似乎想在a父面前伪装成幼崽,所以就并没有马上开始表现出自己接下来想要对此有何明确反应的意图。 讨a父父喜欢的幼崽应该是真正的幼崽,双胞胎或许这么想过。 哪怕阿斯墨德并没有用这种落后的想法去洗脑过双胞胎,早慧的幼崽们恐怕也从自己的观察世界的方法中,得出了要和a父这样相处的结论。 双胞胎和阿斯墨德缺少语言交流,以至于在外界的时候,阿斯墨德也没有来得及纠正他们错误的交流方法。 纠正幼崽错误认知,缓和正确的亲子关系刻不容缓,而现在玉枕戈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所以他决议要好好地和幼崽们交流下。 负责带它们的男alpha明显要五感更为敏锐些,刚想要站起来和玉枕戈打招呼,就被玉枕戈抬手制止。 身经百战的alpha在看见玉枕戈竖起一根手指朝他做出噤声的动作时,冷不防打了个寒颤。 他没有顶头上司,耳提面的他不可以招惹玉枕戈,玉枕戈刚才的表现,也足够勾起他恐惧的回忆。 这是什么战俘,简直是要必须好好伺候的祖宗。 玉枕戈处理完看守那边,转而将注意力放在他的幼崽身上。 或许是刚刚和阿斯墨德相处得不错,玉枕戈的心里倒是难得起了些促狭的心思,想逗逗他的孩子们。 而双胞胎在突然出现的玉枕戈面前,是非常有默契的对视了一眼,然后冷不防的都叫起来,不约而同地往爸爸的怀里扑过去。 不愧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两只幼崽。 玉枕戈哄着他的孩子们,觉得自己的那颗黑心都要被感化的光伟正。 父子相处的场景倒是其乐融融。 “他们两个伤得太重,所以申请休假了。”交接班的看守说,“接下来,您和孩子们有什么需求直接和我讲就好。” 其实玉枕戈已经相当留守了,并没有伤害到那两位,看守只是心理阴影,恐怕需要医生来治愈那两人哪怕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也不敢再出现玉枕戈面前了。 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把脖子和脑袋往远离玉枕戈的方向挪去,似乎很害怕被玉枕戈冷不防的又来一下。 玉枕戈的战术本来就是相当的阴险,再加上有了刚才的意外,他或许在阿斯墨德的人这边的信用度更低了。 和玉枕戈近身作战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哪怕只是从玉枕戈留下的战场残局,以及同伴的口中得到刚才的冲突细节,也并不是很美妙的回忆,被打出心理阴影也是人之常情。 新来的看守大概已经从同伴的口中得到了这个教训,已经提前向玉枕戈发起了和平相处的申请。 玉枕戈又在他的幼崽头顶摸了一把,叹气,“替我向那两位问好。” 似乎是被很可爱的幼崽感动了,导致玉枕戈原本并不存在的良心开始长出来。 玉枕戈哄孩子的时候想到,关于那两位被他搞下的看守,自己似乎还该有点别的表示。 为了不让新的看守产生心理阴影。玉枕戈没有试图再给对方倒水,只是每个负责任的奶爸一样,抱着他的幼崽和这位新朋友闲聊,“那两位还好吗?” “哈,哈,他们好着呢,殿下。” “如果他们有什么想向顶头上司提出的要求,却觉得实在难以开口,我可以代为转达,利维妲那边有我的联系方式。” 利维妲的人设比阿斯墨德要亲民的多。这些老爷们似乎都更愿意和她说话。 玉枕戈也是从先前与眼镜还有黑皮的谈话中猜出来的。 第35章 想来也是,作为没有什么背景的平民出身的人,要是不能有和他一起共同负担,并且在适当程度后帮他唱白脸的战友阿斯墨德的处境只怕会非常艰难。 这对双胞胎兄妹,如果不是彼此扶持着,或许很难走到今天的成功地步。 作为阿斯墨德的双胞胎妹妹,利维妲在兄长的手下这边有相当的人气,让利维妲小姐帮忙中间传话应该也是双方可以接受的。 “你先前说过,想和阿斯墨德提什么条件待遇,可以代为转达。” 也算是补偿了那两位被他阴谋诡计搞出的心理阴影。 新看守没有想到玉枕戈居然这么好说话,也有些惊讶,此外,很快就回到了工作状态,“那么殿下,您要是有什么想要的,也可以尽管吩咐我。” 玉枕戈朝着新看守点头示谢,抱着双胞胎回到了囚室的内间。 “小宝贝们。”玉枕戈将幼崽们放在床上头,而后并没有正式开始交流,只是看着他们笑。 幼崽们很喜欢这样的父亲。 “a父是想要批评我们不睡觉吗?” 袖袖率先开口询问,毕竟就在不久之前玉枕戈还教育过他们,作为幼崽晚上不可以不睡觉。 小姑娘似乎知道自己很可爱,也知道父亲很爱他,所以他会在玉枕戈面前光明正大地展示自己的可爱。 可爱的小朋友在犯一些无伤大雅的错误的时候是一定可以得到原谅的。 玉枕戈要是被两只幼崽卖萌的行为逗得心情很好,就顺着他们的意思往下说,“确实,9点多了,3岁的幼崽应该上床。” 小孩子要早睡早起才能健康发育,而对于3岁的幼崽来说,9点多还不睡觉,在和外头的alpha在和外头的一起玩数学游戏,不太好。 “因为想等a父嘛。”袖袖主动去抱玉枕戈的胳膊,“o父说了,我们今天可以和您一起睡。” 就像幼崽来到监狱的路上,一切情景是玉枕戈从前不能得知的,最终却被阿斯墨德简单却又格外深入人心的台词复述给玉枕戈一样。 阿斯墨德真的很努力的试图去弥补玉枕戈曾经求不得的遗憾。 玉枕戈和幼崽们开着玩笑,将他们哄睡。 而后再次打开囚室的门。 幼崽们很可爱,他们不应该留在这里。 阿斯墨德也早就已经对他的想法有所洞悉,并且表达出愿意和玉枕戈合作的意思。 那么…… 阿斯墨德的房子,阿斯墨德的……家。 也未必不能不去。 …… 玉枕戈的要求恨快就成为现实。 阿斯墨德本来就在筹划着如何去把玉枕戈捞出去,有了主人的敦促,干活拉磨也格外有干劲。 并且他终于如愿收到了来自主人的命令……或者说求爱的信号。 距离莲花池边上那场半真半假的故事会过去没多久,阿斯墨德就收到了新的申请通知。 “申请人并非是熟悉的部下,而是从人的习惯就能发现那个人是它的主人。 申请的内容也十分潦草,和玉枕戈从前的地位有关,玉枕戈从前地位崇高,他想要说什么都很方便,哪怕曾经在军队的基层待过很长的时间,也连带着至今没有养成写公文的习惯。 当然……也可能是雪白狮子猫知道他说什么,阿斯墨德都会同意,就无所谓自己在提交申请时的措辞。 阿斯墨德的脸上古井无波,而在点开那风申请的邮件时,手依旧在颤抖。 “我要见阿斯墨德。 “如你所见,我的易感期要到了,你也一样,确定要在监视下做那些事情吗?” 作为第四军团管事的人,阿斯墨德肯定不可以长期消失,如果换一个地方度过他们共同的特殊日子,阿斯墨德想要去在特殊时期处理工作也会方便许多。 “我想在你的房子里淦你。” 新来的看守和玉枕戈相处融洽,是好邻居。所以在他提出玉枕戈和阿斯墨德提出自己接下来的意见的时候,玉枕戈也确实把他的要求照实写了。 仿生人本就是工具,私人生活时间相当局促,阿斯墨德经历或许是在职的战友中最为丰富的,而他看见将公文递上来的属下,面露有些一言难尽的神情,难得觉得心情很好。 他不停地向前迈步,终究是得到了结果。 阿斯墨德早在很久以前就认识玉枕戈,并且也决定了要为他的主人奋斗终生。 在将玉枕戈囚禁在监狱里保护期间,他也在为能够将玉枕戈放到外界赋予自由而不断奔走着。 外力是处理的差不多了,包括阿斯墨德坚持不懈地向上面的那群人发公文陈述利弊,以及玉枕戈走出监狱,如同走在自家后花园般,轻松地自己处理掉一批精英杀手。 玉枕戈先前在巷子里造成的那场杀戮引起了一定轰动,许多背后的人都知道了这只漂亮的雪白狮子猫并不好惹。 所以,玉枕戈终于可以重见阳光。 玉枕戈出狱的时候,依旧是独自一个人,无多少行李可以带出。 除了看守小哥友情借给玉枕戈,且非常大方地说好了不用还的空间钮。 玉枕戈点亮了下空间钮,就大概猜到这应该也是阿斯墨德给他的,自从重逢后,小鸟就在不停的对主人开屏。 送上门的东西,玉枕戈没有不接受的道理,所以借着空间钮的便利,将幼崽送给他的猫咪玩偶以及全息游戏眼镜收好。 以后回到帝国的时候,孩子们送给他的东西,比起各种战术所需要的物资,要更加仔细地收好。 玉枕戈另一个空间钮,战败被俘时的装备尚且还被阿斯墨德收着,至于监狱里的衣服,每次和阿斯墨德打架的时候,都基本上要毁掉一套,以至于出狱的时候,也就只有一套衣服。 小鸟虽然总是把主人的衣服弄破,但是小鸟会给主人带来新的衣服,小鸟好。 在要塞的天光下,阿斯墨德带着双胞胎亲自来接玉枕戈。 那个和摆设没有什么区别的项圈,依旧具有一定的控制作用,还在玉枕戈的脖子上并未解除。 阿斯墨德并没用苍白的话语解释,只是抱着双胞胎,用真诚的眼神看玉枕戈。 仿生人的眼睛可以外接微型电脑,可以根据主人的需要换成不同款式的瞳孔。 阿斯墨德的算盘打得很好,如果玉枕戈对他投以责备的目光,小鸟就委屈地看着他的主人。 似撒娇的战术不算特别有用,但多少还是让玉枕戈心软了些。 至少玉枕戈不会当着幼崽的面给阿斯墨德难堪。 玉枕戈不会对这样的阿斯墨德有什么特殊的想法,对阿斯墨德的表现没有过多的反应,约等于无视阿斯墨德。 “接下来的行程是?” 出于身为战俘的自觉,玉枕戈还是问了阿斯墨德接下来给他安排的行程。 小鸟看着主人的眼睛是狂热的,可是双胞胎经过了这段时间的亲子互动,也显得很黏玉枕戈,要是阿斯墨德把玉枕戈轻易地叫去远离孩子们的地方,他们大概会很难过。 阿斯墨德玉枕们虽然没有什么感情,但也不是完全不在乎他的幼崽。 却见阿斯墨德给玉枕戈展示了几张票据,“我想带您去看第四军团的人造温泉。” …… 第四军团曾经是有流程完备的仿生人制造流水线,不知何时又有了温泉这种地方。 “大家在平时奋战的时候都很辛苦,所以我便希望他们能够来这里休息。” 一个能够尽情放松沐浴的地方,大概也只有阿斯墨德这种从底层出来的军人可以与所有的手下共情,提供了这个不至于让战斗意志堕落,却能够让人得到足够放松的场所。 是很符合阿斯墨德冷漠又不怎么冷漠的行事风格。 并且带玉枕戈来到浴场,除了是给玉枕戈洗掉身上属于囚室的那些灰尘,大抵还有阿斯墨德脑子里的那些黄色废料在发力。 浴场的话很适合发展些额外的剧情。 一家人度过少许的温情时光后,玉枕戈在看见阿斯墨德将幼崽交给某个他不是很眼熟的副官后,马上就get到了。 只是。 玉枕戈想起系统他看的那些属于这个世界注定发展轨迹的碎片。 在关系缓和以及出狱的这段时间,随着和阿斯墨德的接触不断变多,原本较为含糊的世界线也变得明朗起来。 玉枕戈自然注意到了暗处再次蠢蠢欲动的老鼠,自然会明白阿斯墨德除了想要发展一些黄色的剧情,还有着请君入瓮的打算。 想要玉枕戈去死的人,可不会因为他暂时愿意当奶爸带娃就放过他。 蠢蠢的欲动的老鼠。 阿斯墨德试图请君入瓮。 玉枕戈很有可能会在原世界线中死亡。 阿斯墨德将要注定黑化。 无形的手将许多碎片化的情报推入玉枕戈的脑海里,他很快又意识到了什么。 第36章 玉枕戈在水中按住阿斯墨德的肩膀。 “不要普通的列兵,让利维妲来。” 第四军团可以发挥全部实力的人中,除了阿斯墨德,救赎利维妲的战斗力最为强悍,只有这位女士在这里,玉枕戈对他的幼崽的安全才能放心。 阿斯墨德对着玉枕戈眨眼。 没有试图用自己独特的思维方式说服玉枕戈,比如让玉枕戈意识到他的手下有多么战斗意识卓越,而是很快就联系上玉枕戈点名人。 动作之迅速,仿佛在昭示着阿斯墨德永远会听主人的话,并且为主人的一切目标付出行动。 我好像在昭示着只要是处于合作阶段时,阿斯墨德永远信任玉枕戈的战术。 “阿斯墨德你!”鬼火风打扮的omega骑着机车火速来到现场,发现这里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壮烈场景,险些给她哥来了一脚,但是被阿斯墨德躲开,“通讯那边说的十万火急,我还以为你或者太子殿下遇刺濒死了!” 阿斯墨德郑重其事地把幼崽放到利维妲怀里,然后又手指周围,不语。 同样身体经历过无数次高强度改造的利维妲很快就注意到了,周围的环境似乎极为不一般,暗流正在涌动着。 她很快就注意到了问题,与兄长展示出了在战斗时中的默契,将幼崽用毛巾抱起擦干后离开。 摩托车驶出去没多久,利维妲突然停下了发动机,并且捂住幼崽们的眼睛。 双胞胎固然早慧,但是在爱他们的人面前,他们有的时候还是会表现的比较像真正的幼崽。 “姑姑,爸爸他们怎么了?” 双胞胎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不对,有些疑惑地问利维妲究竟发生了什么。 利维妲已经将自身外接用于战斗的脑功率开到最大,不会错过任何有效的信息。 直到确定车的速度再也不可能高快过那些正在对紧追不舍的老鼠。 利维妲才停下了原本在驾驶的摩托车。 “姑姑(x2)?” 双胞胎的感觉很敏锐,虽然那些训练有素的杀手,不至于让他们两只幼崽感受到,那他们还是注意到利维妲的反应不太对。 很乖的幼崽就蜷缩在利维妲怀里,不给姑姑添麻烦。 “a父他们还好吗?”问话的是东离。 利维妲皮笑肉不笑,只是在对两位由自己带大的小侄子时候,她还算有点耐心,“能有什么事?他们打扑克呢。” 先打花q,在打艾斯的扑克。 利维妲是知道那俩男的有多黏糊,他们就算接下来要打一场针对杀手的硬仗,在那之前do起来也毫不奇怪。 “扑克的话我们也会玩,为什么不能和爸爸一起。” 双胎确实会打扑克,只不过他们会的那些东西和成年人的游戏不太一样,仅限于类似数学游戏的24点。 “小幼崽不可以玩扑克。”利维妲召唤出机甲,将幼崽包裹在靠近自己胸腹的地方,挡住他们的眼睛,“你们只要乖乖地好好长大,好好保护自己就好。” 利维妲虽然不确定兄长那边的情况如何,但几乎可以想象得到,他们也在经历着相当激烈的战斗。 而他能够做的就是为兄长以及玉枕戈保护好他们的幼崽,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 …… 在送走双胞胎之后,玉枕戈确实度过了一段相当愉悦的温泉时光。 至于埋伏在暗处的老鼠是否会因为看到了它的场景觉得自己要长针眼了,那可不在玉枕戈考虑的范畴。 把利维妲这个电灯泡也叫来温泉浴场,玉枕戈经过了深思熟虑。 有很多的刀子指向玉枕戈,倘若他们无法杀死玉枕戈,就会想办法地伤害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试图用这种方式让玉枕戈诛心。 但只要有利维妲这种顶级机甲的持有者在的话…… 毫无疑问,属于利维妲的战场会大获全胜,双胞胎被姑姑保护的很好。 阿斯墨德总是最大限度地想要把自己的注意力黏在玉枕戈身上,乍看上去对孩子们很冷淡。 但是玉枕戈知道,阿斯墨德还是在乎他的小孩的,只是比起很多受过如何育儿以及和幼儿相处教育的父母而言,看上去没那么看中自己的孩子。 并非没那么注意,如果痛失了双胞胎,玉枕戈和阿斯墨德定要走向矛盾不可调和的结局。 再加上由于他们在原定的世界线里无法达成统一战线,最终导致玉枕戈死亡。 一步错步步错。 在原有的世界线里,没有系统作为润滑剂从中调和,他们想要和平地对话就格外艰难,以至于有的时候吵架上头了,就会不关注自己的幼崽。 再加上中央星这段时间风起云涌,两只幼崽就成了大人们的斗争中的无辜受难的小可怜。 双胞胎的去世让玉枕戈和阿斯墨德的关系修复再也没有了可能。 好在现在有系统,随着玉枕戈和阿斯墨德的深度交流不断变多,原本支离破碎的世界线也变得清晰明朗起来。 在一段还算和谐的相处之后,原本潜藏在暗处的阴云终于忍不住发作,可惜在拥有密切默契的二人面前,不过是小丑。 在处理完了大人的事情,并且接回双胞胎以后,一家人又度过了相对愉快的一段时间。 直到阿斯墨德接到了一份来自上面的通告。 内容无外乎是,慰问最近并未参与战事的军团长,辛苦了,并且邀请他回到首都星述职职。 就是的数值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不太一样,特意提出了要阿斯墨德带上他养着带娃的alpha,以及那对幼崽。 “您要去吗?” 阿斯墨德收到了通告以后,第一时间询问了玉枕戈的意见。 问的是“您要不要去”,而非“我要不要去”。 仿生人和从前一样,并未把自己当做同样容易受伤的人。 他不重要的身体,仿佛随时能够为主人和孩子舍弃掉。 “当然要去。”玉枕戈挑起小鸟的下巴,“我来到联邦的目的,你不是很清楚吗?” 中央星随着背负许多的异乡人到来,注定要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风起云涌。 …… 不得不说,中央星的人流量不小。 或许是有人有意为之,玉枕戈带着双胞胎与阿斯墨德在交通站走散,在一次遇见了刺客。 哪怕阿斯墨德给玉枕戈的抑制项圈现在已经是装饰意义大于一切的摆设,玉枕戈在应对比先前要更加凶险的对手时,还是需要付出比先前更多的精力。 倘若只有他一个人的话,肯定要更为简单,可玉枕戈现在还需要保护幼崽。 双胞胎很乖,并没有给玉枕戈拖后腿。 虽然玉枕戈可以凭借着自己的战斗意志,以及使用那个不算外挂的外挂,依旧能够从容面对,系统在经过了玉枕戈的教育之后更有用了,它的道具给玉枕戈发挥着重要的作用。 阿斯墨德看着随行的军医,用格外血腥的方式去把玉枕戈几乎要断掉的脖子重新缝起来的时候,已经不敢去看。 偏偏玉枕戈依旧神色如常,那永远自信的笑容,就仿佛刀子一样扎在阿斯墨德心上,让他感到难过。 他握着玉枕戈的手,压低声音道,“竟然将您和孩子们迫害到这个地步……我要他们付出代价。” 玉枕戈笑道,“好巧,我也正有此意。” 他看着孩子们在不远处的利维妲怀里睡着,看着他们的银色发丝,心愈发的冷。 阿斯墨德在保护双胞胎方面确实谨慎,幼崽们的发色竟然也随了玉枕戈,给玉枕戈带着孩子们躲避跟踪的尾巴时,起到了一定作用。 幼崽们对外展示的发色是与阿斯墨德类似的暗金,而他们原本的发色却是与玉枕戈相同的银色。 这时只要玉枕戈稍微变动孩子们的发色,已就可以达到非常好的伪装效果。虽然最终还是不得不和那群追踪的尾巴打起来,但至少早期的作战并未有太过华丽给玉枕戈积蓄了,可以灵活机动的精力。 阿斯墨德连幼崽都要伪装的谨慎,以及对孩子们的教育,再次在这场反追踪的战斗中发挥了相当重要的作用。 中央星即将风云变动,将孩子们留在那里很危险的,偏偏他们不得不将孩子带走。 根据系统展示的那条原定的世界线,倘若将双胞胎留在第四军团,他们反而要遭到威胁。 放眼整个联邦,能够有和玉枕戈和阿斯墨德同等战力,保护好他们双胞胎的人并不多。 在他们可以信任的人中,利维妲或许能算一个,可是这位女士也被军令调到了其他的地方。 迫不得已的玉枕戈只能充当奶爸对他的双胞胎们进行无死角的防护,只求双胞胎不要遇上危险。 如果双胞胎死掉的话,哪怕阿斯墨德不说,一定在大反派的黑化之路上添一把火油,最终想要毁灭世界的最后一根稻草。 现在这个未来正在渐渐改变 。 第37章 …… 在双胞胎和玉枕戈死里逃生之后,明里暗里的战争,玉枕戈和阿斯墨德在首都星又联手打了许多次战斗。 当然,除了敌人以外,玉枕戈也接到过属于他的橄榄枝。 其中一位,就是中央星岑家的家主。 老者的独子,早年在与联邦与帝国的战争中阵亡,却自称看玉枕戈格外顺眼,想与他亲近。 玉枕戈为了达成他的计划,对于那些杂蒜鸡,但不至于对自己造成危害的橄榄枝并不拒绝。 岑家主看玉枕戈的眼神总是格外复杂,到最后,主动邀请双胞胎也去他的府上做客。 仿佛将玉枕戈和双胞胎都当做了极其亲近的人。 并且玉枕戈的错觉在某一刻终于化为了现实。 那天玉枕戈去做客的时候,并没有带着双胞胎,而老人在某一刻接到了一张文件以后,就突然变得神情极为狂热,仿佛看见了什么让他相当高兴的消息。 并且在看到了消息以后,终于在按捺不住属于上位者的矜持,格外高兴地抓住玉枕戈的手, “孙儿……” “你其实一直都知道我是你爷爷,对不对?”老人握着玉枕戈的手,老泪纵横,“锦年当年带着‘贝利亚’在荒星陨落,许多人都说他可能落在帝国的四皇子手上,只是那个贱人把消息封锁的严密,我们这边一直都没有证据,没想到你真的回来了!” 玉枕戈平静道,“岑爷爷,帝国的皇帝再多的不是,也是我的父亲。” 他没有叫这位与他可能血脉相连的老人为爷爷。 只是考虑到岑老在发现了玉枕戈身上的隐秘之后,并没有摔杯为号,叫出一大群其余的无关人等,就说明在他眼里玉枕戈的重要性还是高于联邦利益的。 以玉枕戈对这位格外渴望血亲的老人,抛出橄榄枝: “现在您又要如何选择呢?” 机甲“贝利亚”,历来中央新最顶级的学阀世家岑家中人担任。 作用是高强度的计算,也正是由于他实在是将脑力开发到了极致,所以历任持有者都必须不停地动脑。 这也是玉枕戈的a父和他都考了无数个学位和执照的原因。 贝利亚的机甲特性是不断地开发脑细胞,如果不能持续的动脑,他们真的会死。 “能理解您不喜欢帝国,喜欢蛐蛐帝国,可那也是我的父亲。” “为了我,为了岑家的利益,爷爷。”玉枕戈握住老人颤抖的手,“您会站在我这边吗?” 老者痛哭流涕地点头。 贝利亚并非战斗型机甲,在战争年代的时候,注定要成为相当边缘的、不被重视的人物。而现在,他却有了带领家族向上更晋升一步的契机。 如果扶持玉枕戈走到他想要的那个位置,家族的好处也远远会得到更多。 何况,对于血亲的思念,也让老者选择了要站在玉枕戈这边。 玉枕戈开始和老者谈他的下一步条件。 “那么,岑爷爷,我想要贝利亚留在联邦的,具有百分之十功能的复制机。” 在岑老家主牵头,以及阿斯墨德还有其余玉枕戈拉拢的势力的推动下。 一场由帝国太子亲自驾临联邦并且牵头的谈判开始了。 玉枕戈与联邦方面达成诸多协议,并且要带走阿斯墨德回到帝国。 贝利亚和阿斯墨德虽然是七大基石机甲中唯二两台不具有直接战斗力的,但是贝利亚的功能是绝对的计算,阿斯墨德功能则是绝对的观测。 有阿斯墨德作为贝利亚的眼睛,加上这任阿斯墨德的持有者是军旅出身,几乎可以预见的到,以后的情况会对联邦有多不利。 好在谈判最终成功 ,玉枕戈最终成功回到帝国。 双胞胎,利维妲,以及外家岑家若有失,他日帝国内部尘埃落定,必将血洗联邦政府。 玉枕戈回到帝国,先是以雷霆手段揭露了四皇子曾经先后联邦与星盗联系,将帝国吃里扒外的事实,又镇压了眼见登基再无希望,竟铤而走险谋反的二皇子。 向联邦出卖玉枕戈的行踪尚且能在玉枕戈的容忍范围之内,星盗的手段何其残忍,完全触及到了人民的底线。 恶亦童当诛。 哪怕四皇子只是刚刚成年,依旧被连夜枪决。 二皇子的a父曾经是玉枕戈某位伯父的幕僚,参与过弄死还是皇子的帝国皇帝的阴谋,最终却意外导致玉枕戈的a父死亡。 三公主,四皇子的a父皆是如此。 为了彰显自己的容人之量,皇帝登基后并没有马上处理这些罪魁祸首,而是从二皇子的a父开始,先后与他们结婚。 并且,皇帝为了安抚人心,在虚以委蛇期间,用体外试管技术,培育三个孩子。 他们可以是玉枕戈统治的助力,也可以是玉枕戈的磨刀石。 没有人甘心生来就沦为垫子,所以这一代帝国皇室内部的明争暗斗也相当激烈。 玉枕戈的弟弟妹妹都相当优秀,只是好在他最终挺过了这些明枪暗箭。 二皇子的死刑,以及用于注射死刑的针剂,都是玉枕戈亲自送到他面前的。 自知必死无疑的二皇子合上眼睛,不想看玉枕戈,偏偏玉枕戈主动打开话匣子,与他谈论往事: “父皇比较欺软怕硬,为a父报仇的时候是根据你们a父的罪孽从轻到重,逐个下手的。 “和老三、老四的a父不一样,周叔叔还算是个好人。 “所以我在他临刑前夜,答应过他,要好好照顾你。” 偏偏成年后,玉枕戈的弟弟妹妹里,就数二皇子跳得最厉害。 “所以就算走到了得不把你杀死的地步,我依旧会……” 最后的话,二皇子已经听不太清了。 明明是身材高大的成年alpha,却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被身前模糊的影子抱住时,泪流满面。 “哥哥……” “a父……” 用于静脉注射死刑的药剂开始发挥作用,二皇子的眼前出现幻觉。 仿佛时间回到我们还是最亲密手足的那时吧。 …… 却说三公主,她倒是没做过什么坏事,只是被玉枕戈从联邦归来后的雷霆手段吓得不轻,连夜发出博文,情真意切地诉说自己对帝国的忠心,并且从未对大哥有过不敬,怕一日杀二弟的玉枕戈连她也顺手杀了。 玉枕戈自然不想要塑造全然冷血无情的角色,在结束了与皇帝的最后战斗,促使其写下退位诏书以后,又连夜发布了新的博文。 称三公主就算是omega,在处理帝国事务的时候都相当优秀,是朕万万不可缺少但常务副皇帝。 朕愿意封三皇妹为亲王,共治帝国,带着大家走向美好未来。 至此,帝国内部的声音总算大量的消减下去。 只是关于板上钉钉的心地一些私人问题尚且还在被舆论裹挟着,久久没有消下去。 新的皇帝殿下,有一半联邦人的血脉,娶邦将军当皇后,唯二的准继承人还在联邦出生长大! 这样的人当皇帝,和改朝换代有什么区别。 玉枕戈自然会用行动将那些反对的声音全部压下去,写联系留在联邦的利维妲,双胞胎开启了一场直播。 “各位帝国叔叔阿姨好……” 在直播的镜头里,双胞胎穿着帝国皇室的传统汉服,应答得体。 最重要的是,这两位幼崽格外可爱,没有人在见到它们之后还会生出不好的想法。 至此,就算帝国网民中有少许认为双胞胎在联邦出生长大,还有一半联邦血统,是否难以堪当大业的声音。 都淹没在虔诚的、热烈呼唤玉枕戈尽快登基的舆论里。 …… “……此外,我在此对不久前,岑家老家主的去世深表遗憾。 “为了照顾已故岑家主的情绪,我曾经隐瞒了很重要的事。 “我的a父并非岑家大公子岑锦年。 “他名叫陈硕,曾经是岑大公子的护卫,在他死后得到贝利亚,最终又将贝利亚交到我的手中。” 玉枕戈在回归王座的路上,阿斯墨德全程陪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与玉枕戈共同作战。 一切都很顺利,直到玉枕戈的公鸡仪式最后发出了以上令人震惊的台词。 玉枕戈可以想象,这场全宇宙都直播的加冕仪式,定会已经被他软禁的上皇看到。 玉枕戈并不喜欢他的o父,但也没有讨厌到一定要让对方去死的地步,就选择用这种方法让他诛心。 您选择的最完美的伴侣,其实是贫民。 皇帝陛下从小就格外要强,他连什么都是要最好的, 玉枕戈还没有出生前,贝利亚的持有者就是他为自己挑选的、完美的配子。 早死白月光的身份暴露,足够让上皇崩溃很久。 玉枕戈后便不会再恨他。 …… 玉枕戈自爆和岑家没有关系,自然会引起轩然大波。 第38章 毕竟皇帝陛下的小姑子和一双儿女都还在联邦,该不至于短时间要打起来,要撕破脸。 是和他完全没有关系的,陈家是否还能够继续入皇帝的眼,玉枕戈借联邦两台顶级机甲以及部分人士时许诺的份和平是否还会继续维持,就很微妙了。 年轻的岑家主在和玉枕戈对话的时候,紧张的要死,可玉枕戈却依旧摆出一副轻松的姿态。 他躺在阿斯墨德大腿上,甚至有闲心朝着新任岑家家主比了个心,“我方承诺不率先使用阿斯墨德。” 据说在联邦初建成时,代表绝对计算的贝利亚与代表绝对观测的阿斯墨德本是一台机甲。 这样全能全知的人实在过于恐怖,怕是联邦内部众人都不愿意让这两位机甲的持有者走得太近。 系统为什么总是说玉枕戈和双胞胎死后阿斯墨德有毁灭世界的可能?恐怕他就是将这两太分开的机甲龙合了,拥有了可以观测控制全宇宙网络的力量。 而后阿斯墨德就可以成为主宰世界的神,亦或者是彻底毁灭世界的神。 玉枕戈确信能得到了完整机甲的阿斯墨德做得到。 他曾经翻看过些许与联邦有关的传闻,发现也有推测说,岑锦年是和上一任阿斯墨德的持有者关系太近被害死的。 只是时间过去了太久,这件事情除非去亲自访问阿斯墨德的上任持有者,是不可能得到答案了。 年轻的岑家主现在骂玉枕戈娘的心都有了……虽说在他眼里,帝国的上皇本来就是非常讨厌的人。 但是生命的危机还是让他在关键的时刻出了最为明确的决定。 “陛下,岑家个老不休的长辈岑xx,已经故去多年,传闻他早年私生子无数。 “说来也巧,他曾经留在外面的私生子中就有一个名叫陈硕。 “您虽然和岑家有血缘关系,但因为那位老不休的弃养,与岑家只维持着表面的体面,带着对联邦都没有的感情。 “这样的回答,您是否满意?” 岑家主看见,年轻的皇帝满意地点头,已经初显威严。 在一番粉饰太平的操作下,曾经无父无母的孤儿,亦有了归处。 …… 战争结束以后,星海欣欣向荣。 直到某天,玉枕戈半夜批完文件,系统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 “宿主,大反派将要毁灭世界的那条世界线终于不会发生啦!你超厉害!” 国家稳定,玉枕戈和孩子们的生命安全也有了保障,那么阿斯墨德也确实不会将贝利亚和阿斯莫德合二为一,得到那股毁灭世界的力量。 玉枕戈看着系统不停放,小礼花也露出由衷的笑,“那可真是太好了。” “宿主可以向世界意识换一个愿望。”光球在半空中转着圈,似乎在和玉枕戈还有另一个未知的存在同时交流着,“想要什么都可以,比如想要帝国的荣光照耀整个宇宙,又或者让你和阿斯莫德被机甲改造的身体恢复正常……” “愿望涉及的人物和时间跨度越少越容易实现,越快实现。” “愿望……”玉枕戈知道自己确实要好好运用这个愿望,“我的愿望是,随着科技的发展,机器植入人体的改造将不会影响植入者的寿命,或者是可以在解除部分的金属武装后,回归正常的生活。” “如今大家已经决定接下来的多年要和平发展,想必战争要少很多,他们不该带着战争遗留的伤害死去。” 光团在半空中又转了个圈,“宿主的愿望涉及两个国家若干在编军人,所需要变动的能量是极为庞大的数字,宿主或许要等上很多年。” 玉枕戈对世界意识许下的愿望,牵扯到的人和科技发展水平实在跨度过大,并不是可以轻易实现的愿望。 时间跨度或许是很多年。 “这个愿望也太伟大了,随着科技的进步,固然能做到,但也很委屈宿主。” 玉枕戈对关心他的系统再次点头,态度坚定。 于是系统就知道,他是再也不可能去动摇宿主的意见了。 小光团渐渐消散,在临别前还在念叨着宿主,直到到声音彻底消失。 送走系统以后,玉枕戈感到肩膀上突然一暖。 是阿斯莫德,看见玉枕戈在外头吹了很许久的冷风,终于忍不住出来给他披上衣服。 玉枕戈给贴心的小鸟摸头奖励,“我想投资将人体改造机械改造回原样的科研项目。” “都是为了你……有什么表示吗?亲爱的。” “谢谢老公~”阿斯墨德依旧面无表情,贴在玉枕戈身上,“但是项目没有结果的话也无所谓,我很强的,不会死。” “可是等到十几年、二十几年后,早年对身体的改造还是会影响到你,我希望你能健康地活下去。” 玉枕戈话音未落,却发现阿斯莫德靠在他的肩头睡着了,就像从前一样。 不知道是装睡,还是真觉得在主人身边可以得到全然的放松。 那么,希望他的小鸟以及更多的小鸟,每一天都快乐,每一天都能享受安眠吧。 (完) 【作者有话说】 这章有空会修文再修一遍 因为数据实在太差(截至刚刚更新前只赚了20块钱)以及作者现生原因,这本书写完第一个世界就完结了 原定第二个世界已单开预收 新书大概三月中放出,写专栏最上面的那本萌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