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之上(N重生1VN,买股文)》 儿臣今日来,是来继承母后的 宣德一年,冬。 未央宫的银杏叶已经落尽了,窗外寒枝上落了雪,掀开厚厚的毡帘,屋里的炭盆笼得像是暖春。 林若瑶斜斜坐在榻上,看着宫人用金签子挑灯芯,烛火明灭映在她脸上,如凝脂美玉上闪过琉璃华彩,美得令人心惊。 这是大梁最尊贵的女人。 至少昨日还是。 清凌凌的眸子里落了一滴泪下来,紧接着泪水便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叫人不知道该如何心疼。 萧铭驾崩,太子登基,她才十六岁,便要成为大梁的太后了。 这未央宫是皇后居所,不日她便要迁往兴庆宫了。 往后漫漫余生,她都要活在这宫墙里,再也不见天日······ “骗子,说好带我去塞外骑马的。” 她低声骂了一句,泪珠子不要钱似的滚下来,终究是无法实现了。 “圣上驾到——” 内监宣驾的嗓子高高调起,林若瑶有些茫然地抬起头。 随侍的琴心撑起窗子一角,外面的寒风扑进来,林若瑶冷得吸了口气。 外面的夜色已经很暗了,隔着庭院里的玲珑假山,远远看着灯火丛丛流淌进未央宫,新帝的仪仗真够大的。 新帝是先皇后所出,早在林若瑶这个继后入主未央宫之前,便做了十几年的太子,听说是颇有贤名。 今日是新帝登基大典,这一日繁杂的事务忙下来,不回紫宸殿休息,跑来未央宫问安,着实有些勤勉过头了。 林若瑶对这个取代了萧铭的新帝有些隐隐的排斥,和她没有半分血缘关系,亦无养育之恩,年岁比她还要长一些,将来她在这后宫里的权势荣耀,还偏生要仰仗这位新帝。 她心里隐隐生出些惶惶然,有意回避:“陛下漏夜前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若是无事,便说哀家已经安置了。” 她听见嬷嬷在外面和传旨太监讲话,那太监说圣上来给太后请安。 这个时辰,不知请的是哪门子的安。 论起来,已故的先皇后,是她的亲姨母,她娘亲一母同胞的亲姐姐。 这大梁的皇后姓苏,似乎是约定俗成的规矩。 往前数几位先帝皆是如此。 她亲姨母是秦王苏氏的嫡长女,被皇帝姨父用十六人抬的轿子从顺天门抬进了立政殿,封为皇后。 她自幼长在平西王府,姨母薨逝后,封后的圣旨送进了平西王府,她十五岁被接进宫,接替她的姨母,嫁给了她的姨父萧铭,成为继后。 距今不过一年的光景。 而如今的皇帝,是亲姨母的儿子,论理是她表哥。 可天家有天家的规矩,从前的皇帝姨父,后来成了枕边人,从前的太子表哥,如今成了新帝,得恭恭敬敬称她一声“母后”。 “儿臣给母后请安。” 新帝的声音清冷,好似窗外风雪。她和这个实际上的表哥,名义上的儿子本就不熟,宫宴上见过几次,如今他这样闯进来—— 林若瑶心里是有些气的。 她已经梳洗,并未更衣,没有宣召,新帝这样堂而皇之地进来,本就是在落她的颜面。 隔着屏风,她的语气并不是很好,才不过做了一年的皇后,便隐隐有了居上位的气势,责问他有什么事。 “儿臣与母后有要事相商,你们都下去。” 未等她首肯,宫人们便叩安,安静有序地退出去。 她脸带薄怒,见着萧承乾绕过屏风走进内室,霍然站起来,今日若是萧承乾说不出个子丑寅卯,她定要斥责他大不孝! 萧承乾并没有看她,冷厉的目光落在林嬷嬷的身上。 她穿着寝衣,未着粉黛,皇帝这般行径,已是极为逾矩,冷然道:“林嬷嬷是哀家从平西王府带进宫的,有什么话不必避讳着她。” 萧承乾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她脸上,那目光无端叫她有些心里发毛——说不上什么感觉,并不阴冷,但叫人胆寒。 “下去。”没什么起伏的声音,但他知道,这句话说出去,没人敢不听。 这分明是在打她的脸! 这是未央宫,萧铭待她极好,爱屋及乌,不曾这样和林嬷嬷说过话。 “不准!” 她几乎是在斥责新帝了,她被气得胸口起伏,脸上发红,用手指着萧承乾:“本宫——哀家看谁敢造次!” 到底还是个孩子,之前被宠得太过,从不知道这皇宫里,真正说了算的还是皇帝。 “抗旨不遵,拖下去乱杖打死。” 林嬷嬷已经跪下了:“陛下饶命——” 孔武有力的内监上前拖拽林嬷嬷,林若瑶眼见着她要被拖走,急得失了仪态:“谁也不准动!” 一迭声地:“来人呐!” 没人应她。 她慌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萧铭向来护她爱她,从没叫她有如此难堪的时候。 不知是如何得罪了新帝,要受这样上门来的羞辱。 眼见着人被拖出内室,她急得要追出去,被皇帝一把拉住。 她吓了一跳,萧承乾紧紧攥住她的手腕儿,隔着衣服烫伤了她。 “放肆!” 萧承乾睨着她,有些意味不明地轻笑:“这就叫放肆了。更放肆的也有,母后想看吗?” “你,你说什么······” 她声音打着颤儿,倒退了两步,没退出半点,被拽回来,撞在萧承乾身上。 “母后身上好香,用的什么皂荚。” 他声音很低,好似钻进她耳朵里,叫她狠狠打了个寒战。 “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儿臣今日继承了父皇的一切,成为大梁至高无上的天子。一切,包括你,母后。” “儿臣今日来,是来继承母后的。” 作者有话说: 我还是喜欢狗血的强取豪夺,小妈文学。。。 这是我的邪恶的xp,我的舒适区。 母后,父皇他,到过这儿吗(H) 林若瑶已不记得她当时是如何胆寒,只记得那样年轻有力的手臂箍着她,把她提起来,几步跨到塌边,把她推在床上。 “放肆!!!” 她几乎吓得失语,除了放肆,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眼泪先落下来,被人用拇指蹭去:“这便哭了,待会儿还有的哭呢。” “我,我是你母后·······” 萧承乾轻嗤一声:“母后,儿臣要安置了。” 玩味又轻挑,林若瑶颤声道:“荒唐·······” 新帝宿在未央宫,传出去,岂不是叫天下人耻笑。 手掌划过她的下巴,握住她的脖颈,萧承乾俯下身,亲到了她的唇。 软软的,咸咸的,有泪水。 哭得也太可怜了。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肆意搅弄她的唇舌,发出了令人晕厥的口水声。 天呐,这是她名义上的儿子。 这是萧铭的儿子!!! 她真的快晕过去了。 手撑在他胸前想把他推开,谁知他纹丝不动,还越发压过来,把人扑在厚厚的床褥间。 因着国丧,床褥皆是素色,帘幔上还挂着白幡,被他扯下来,影影绰绰的看不十分真切。 他眉眼有七分像萧铭,还有三分像她姨母。 林若瑶推拒不得,被他扯开寝衣,凉风亲吻她的肌肤,战栗叫人打颤。 “我是你母后······” “放肆·······哀家·······” “你这个不孝不仁不义的东西,你快放开········啊——” 邪恶的手摸进她的肚兜,卡着乳儿的边缘往上。 她和萧铭成婚一年,自然不是未经世事的雏儿,那经得住这样陌生的男人撩拨,紧张害怕刺激着她的神经,她的呼吸和声音都变了调子。 抓住了。 软绵的雪团子在他掌心里随他捏动揉搓。 剥下她的寝衣,扯断了她的带子,亲吻变得愈发凶横,舔着她的下巴,吮吸她的脖子,咬着她的锁骨,吮吸她的乳尖。 “放肆······混账·······” 她还试图骂他,明明一副动了情的模样。 萧承乾抬起头,仔仔细细欣赏她的表情:“叫了你这么久母后,可算是吃到母后的奶了。” “!!!!!!” 林若瑶被他的荤话说得面色如血,又羞又气,试图把他踹下床去,被他狠狠扯下裤子,掰开腿架在肩上。 “要进去了,母后。” 她全身发抖,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不要,太子,不,皇帝陛下——萧承乾,承乾表哥,太子哥哥·······” 求饶没用,他强硬地按着她,坚硬如铁的东西抵着她娇嫩的腿心。 “哦,你还记得,我是你的承乾表哥。” 太子哥哥这个称呼,很久都不曾听到了。 他身子一沉,狠狠插了进去,如愿以偿看到她皱紧的眉,张开喘息的嘴,情动不能自制的颤抖。 “母后,父皇他,到过这儿吗。” 父皇有没有进过这儿(H) 她咬着牙不肯说,被他弄得失神。 他捅到最深处,舔着她的耳垂问她,他和父皇,谁比较厉害。 被褥一塌糊涂,她被剥得赤条条的,被他拢在身下纠缠,反反复复地亲吻操弄,直到她哭着求饶,萧承乾犹不肯放过她,非要她亲口承认,他比他父皇进的深。 林若瑶实在被折磨不过,只得松了口,胡乱点了头。 他便越发得趣,一次重过一次的撞击,狠狠地占有,肉体拍打的声音叫人听了害怕,她不知道她会不会死在那天,这样荒唐的丑事,这样名节尽失的乱伦,她怕是无颜再见萧铭,也不敢再苟活于世。 萧承乾偏偏不肯放过她,咬着她的唇瓣,掐着她的脖子,攥着她的胸,逼她亲口说出来:“朕入得你爽吗?” “·········呜呜呜” 她哭得停不下来,啜泣着扇他耳光,被他抓着手腕儿,舌头舔她的手心。 “还是喜欢打人。” 他冷笑了一声,把她翻过身来,强迫她跪在床上,从后面捅了进来。 “父皇用过这个姿势吗。” “·········” 林若瑶不可抑制地想起萧铭,他在床上是很有一些东西的,玩儿的那样花,要她跪在床上,嘴里咬着他的玉佩,从后面弄她。 “用过啊。”萧承乾握着她的腰狠狠挺胯入她,“说说,父皇是怎么弄的?” 她不肯说话,萧承乾的手过来掰她的嘴,被她一口咬住了虎口。 他笑得欢畅极了,后面不怀好意地顶她:“咬紧了。” 接着便把她撞得咬不住东西,被迫松开了口。 偏那手还伸进她嘴里:“怎么不咬了,咬紧了呀。” 手指把玩儿她的舌头,贴过来咬她的后颈。 “别弄进去······” 她还记着这事,先皇驾崩,她若是有了孩子·········· 她身上腻腻的发了汗,下面流了好多水儿。 “不射进去也行,那我走这儿了。”萧承乾摸了摸她的谷道,把硕大的东西拔出来,往后面挤。 “不行——” 她发出尖叫,试图往前爬开,被他追上按住:“看来父皇没进过这儿。” 他兴奋得发抖,狠狠往前一顶。 从没被打开过的甬道被捅开,她痛得像要晕过去了,又被不断的顶弄折腾醒。 “你给我说实话,父皇有没有进过这儿。” 林若瑶哭着摇头,萧铭哪有这么变态禽兽,萧承乾这个畜生,罔顾人伦,竟然,竟然—— “不会说话,要不射你嘴里。” 林若瑶被他吓得睁开眼,看到他兴奋得发红的眸子,像只野兽,在折磨自己爪子下的猎物。 “母后终于肯睁眼看我了,说啊,朕要是不高兴,就掰开母后的小嘴,都射进去。” 她拼命摇头,哭得梨花带雨:“你,你要我说什么·······” “我要你说,我和父皇,谁操得你更爽?” “这儿是不是只有我进过?” “我要你叫我的名字,说你爱我。” 他说得森然,咬牙切齿的,林若瑶听着都怕。 “说啊!说你爱我!” 林若瑶猛然惊醒,身下黏腻一片。 作者有话说: 嘻嘻嘻,开推~~~求珠珠。 主人的命令(暗卫小狗H) 香炉里的香袅袅飘散,林若瑶望着帘幔上的玉坠儿,心跳得很快。 这是她重生后的第三天,明明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还是叫人禁不住发慌,骇得手足冰凉。 皇后姨母还在,封后的圣旨也没来,她还在平西王府,做她未出阁的柔嘉郡主。 这一世,说什么都不进宫了。 梦里炙热的身躯叫人面红,那些耳边的粗喘撩人,她又不是未经世事的小姑娘了,如今竟有了些思春的意思。 林若瑶轻轻蹭了蹭腿。 今日守夜的丫头是小瑜,这丫头睡得熟,轻易叫不醒。 她清了清嗓子,轻声叫了句:“泠风。” 没听到什么声响,但她知道那暗卫功夫极高,不可能听不到。 “你进来。” 帘帐轻轻晃动,一个黑影单膝跪在脚踏边,头低在尘埃里,一副不敢看她的样子。 这是她上辈子的暗卫,曾经救过她的命。 情谊自然不同。 她坏心大起,拥着被子起身,玉足伸过去,点在泠风的肩头。 男人健硕的虎躯一震,头埋得更低了。 这男人什么都好,可惜是个哑巴,现在怕是急得要说话了。 林若瑶轻笑出声:“把头抬起来。” 素日潜行见不得光的暗卫,从没在主人跟前露过脸。 如今被主人命令,习惯性听从命令,抬起头。 屋里烛火早便熄灭了,可外头的月光照进来,他那被训练的眼力,能在夜晚清清楚楚地看到床上是怎样一番香艳的景象。 他的主人是柔嘉郡主,赫赫有名的平西王府里,极为尊贵的二小姐。 还未及笄,已经生得极其惊人,连头发丝儿都是美的。 这样懒懒拥着被子,一只白皙娇嫩的玉足压在他肩头,饶是他从未接触过女色,也忍不住连吞口水,差点把自己呛到。 他这反应很是有趣。 林若瑶轻轻转了身,脚背贴在了他脸上。 这闷葫芦虽然不会说话,但长得确实是俊俏。 尤其是眉骨锋利,配上清澈的眸子,忠心耿耿地看着她,真是叫人心痒痒的,想把他睡了。 她轻轻抬了抬下巴。 暗卫一生只守护一个主人,为她肝脑涂地,平日里研究她的一言一行,泠风一瞬间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只是脸红如血,嘴唇颤抖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理解错了。 主人没再说什么,只是瞧着他,主人的眼睛太漂亮了,像天上的星星。 他偏过头,在主人的脚背上,亲了一口。 好痒! 林若瑶发出满足的叹息,仰起了纤细的脖子。 泠风顺着她的意思,虔诚地亲吻她的脚背,舔舐她的小腿。 林若瑶被他舔得舒服极了。 她轻轻提了提被子,示意他钻进去。 闷葫芦看懂了,但是不敢,眼眶泛红,像条看见了猎物又不敢捕食的狼狗。 林若瑶下面湿得厉害,心里痛骂了梦里那个混账至极的萧承乾,轻轻抿了抿唇。 这是主人不高兴了。 泠风低头钻进了被子里。 她在被子下来抓住了泠风的手,教他把自己的亵裤脱下来。 湿漉漉的舌头轻轻贴上来。 她发出一声娇喘,呼吸变重。 作者有话说: 也是让暗卫爽到了。 这个男N是C,谁人气高,谁做男主。 放松点,瑶儿要夹死朕吗(马戏hX皇帝) 他虽然生涩,可舔得人好舒服。 她很快到了高潮,可是却越发空落落起来。 不够!!! 百爪挠心的感觉挥之不去,她承认,她喜欢那样强迫的性事。 虽然荒唐,可是那样被人狠狠的拥有,插入,操弄,那样的感觉很爽。 和舌头舔的不一样。 她瞄了一眼泠风下面,那东西是挺大的。 不过她现在终究是个未出阁的郡主,若是失了身子,平白叫家族蒙羞。 而且她又护不住他,要是叫人知道是他干的,一准是要乱棍打死的。 少女的思春之苦固然难受,她这个已经体会过那极致快乐的身子—— 好想要啊! 她扯着泠风的衣领,翻了个身,骑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脸还是很好看的。 林若瑶轻轻起身,骑在了他那张冷清干净的脸上。 唔—— 她用帕子轻轻捂住了唇,好舒服。 她前世会骑马,萧铭教的,教她骑马的时候,还教了些别的东西。 她脸红地想起,萧铭曾经在马上把她抱起来,让她缠着他的腰,坐在他那根东西上。 颠簸的马儿吓坏了她,她紧紧搂着萧铭的脖子,萧铭在她耳边轻笑安抚:“怕什么,放松点,瑶儿要夹死朕吗。” “爽吗。” 她在泠风的脸上起伏,下面刮过他高挺的鼻梁,想着萧铭那根宝贝东西。 她喜欢死了。 爽死了。 萧铭骑射具是一流,这样骑在马上,扯着缰绳的手搂着她的腰,还腾着一只手在她身上揉捏。 飞驰的马儿疾跑,她在他身上颠来颠去地套弄他那根东西,每一次落下来都坐得更深。 她被弄得失了魂儿,被他翻了个身,吓得抓紧了马儿的鬃毛。 马儿吃痛,前蹄仰起,嘶鸣一声,险些把她颠下去。 她吓得大叫,萧铭扯紧了缰绳,重重一夹马腹,把狂躁的马儿制住,细密的吻落在她肩头:“别怕瑶儿,趴好了。” 她趴在那么高的马背上不敢动弹,吓得瑟瑟发抖,萧铭从后面顶她,操得她张着嘴喘息。 “咬住了瑶儿。” 他扯下那块玉佩,递到她唇边,她哪里咬得住,被他撞得贝齿磕在玉佩上。 他的拇指压着她的唇,把玉佩送进她嘴里:“要是碎了,朕可饶不了你。” 她不知道皇帝姨父打算如何不饶她,她当时刚进宫,还是害怕他的。 只能可怜巴巴地咬着那块玉佩,涎水流出来也没办法擦拭。 萧铭可喜欢她这乖巧忍着的小模样,把她搂着身前箍着顶弄,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小脸儿,被弄得红扑扑的,瑟瑟的神情叫人忍不住疼惜。 她怕高。 萧铭终于还是舍不得,把她从马背上抱下来。 龙袍铺在她身下,她被剥得赤裸裸的,被他压在怀里宠幸。 青草的味道就在鼻尖,她被这样炙热的男人身躯笼罩,下体被迫打开容纳世间最尊贵的人,嘴里还咬着那个人的玉佩,他的喘息落在她脖颈间,咬她的下巴,舔她的耳朵,把人弄得有氧又怕的,鼻音啜泣,想求饶的话因着咬了东西说不出来,呜呜咽咽的叫人喜欢极了。 作者有话说: 捡起这个坑写一写,马戏哈哈哈哈,突发奇想。 做她的一品国公夫人(兄妹骨科cp) 她喷了水儿,在泠风的脸上得到了高潮,心满意足地下来,叫他拿帕子过来擦。 她慵懒地缩在被子里想,怎么才能把萧承乾弄死呢。 既然叫她重活一世,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萧承乾这个太子,顺顺利利当上皇帝。 前一世她未曾在接到圣旨前入宫,但如今不能坐以待毙。 她要先下手为强,保住这一世的荣光。 可她作为柔嘉郡主,轻易是不能进宫的,上一世便是皇后姨母病重,也未曾有传召,想要进京,何其的难。 还没等她想出个子丑寅卯,令林景渊出征西凉的圣旨先到了平西王府。 林景渊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哥哥,如假包换的平西王世子。 之前圣祖爷萧衍率兵出击,北进两千多里,收回燕云十六州。 越过离侯山,渡过弓闾河,攻下燕国王都,俘虏燕王室、将军、相国、都尉等一百余人,歼敌十万人。 而后封狼居胥,凯旋而归。 从此漠南再无燕国。 如今那些被打散的游牧部落重新聚集起来,屡屡侵犯边陲,大有卷土重来之势,萧铭传下这样的旨意,倒是也没什么问题。 不过······ 林景渊后来死在了西征路上,父王一病不起,皇后姨母薨逝,平西王府衰败,她在那样的情境下接了入宫的圣旨——若是林景渊不死,父王康健,她未必会进宫。 所以,如果她阻止林景渊出征,会不会改变这个历史,事情的走向会完全不同。 可该如何阻止林景渊出征呢。 她记得林景渊喜欢吃玫瑰饼,叫小厨房备了材料,亲自给他做了一笼,跑去他书房献殷勤。 她自来和林景渊关系还不错,一母同胞的兄妹,林景渊对她也是很好的,没有什么防备心,把她送的玫瑰饼一口一口吃了个干净,隔日便病了起来。 抗旨是杀头的大罪,可生病是没法子的事,皇帝再不讲理,也不能强迫人出征。 林景渊病了大半个月,父王遍请名医也是无可奈何。 这药方子还是前一世太医院的局丞亲手给她配的,便是寻常御医也看不出端倪,她断断续续地给林景渊下药,拖过这些时日,皇帝姨父无法,自然得重新选派征西大将军。 她可不管谁去送死,总之林景渊不能死。 不过没想到林景渊不是个傻的,自己瞧出了端倪,在她笑意盈盈地第不知道多少次给他送玫瑰饼的时候,目光沉沉地屏退左右,盯得她心里发毛。 “为什么。” 她第一次过来送玫瑰饼的时候,他正在书房写字,不日便要点兵出征,见着她,浮躁的心虚沉静下来。他还不知道她有这样的手艺,做出来的玫瑰饼甜丝丝的,像她的笑容那样。 他素日里知道自己对着胞妹有些不该有的心思,可他们家容不得这种败坏门风的丑事,他也知道,自己将来是要承袭平西王的爵位,迎娶王妃。而她是皇帝亲封的柔嘉郡主,自然会嫁到显赫之家,做她的一品国公夫人。 可若是他建功立业呢,若是他封狼居胥,若是他挣下不世功名,平西王府如日中天,他是不是有法子,能叫她不外嫁,一辈子留在平西王府······ 作者有话说: 杂食性,爱吃兄妹,加个男主。 买股文的意思是all in,只是谁做大房而已!! 哥哥这条线,注定很好哭。 别去哥哥,会死(骨科h) 她知道林景渊大概是发现了,可还是想嘴硬,毕竟她的世子哥哥向来宠她,就算知道她在说谎,也未必会拆穿。 于是她便扭过身子,睁眼说瞎话:“若瑶不知道哥哥在说什么。” 林景渊病了些时日,穿着件白衫坐在榻上,连日的发热叫他不得安睡,额前沁出冷汗,面色潮红,盯着她脸色越发阴沉。 他看得出来,她没有害他的意思。 这药虽然看上去凶猛,内里还是没什么损伤。 难道她是不想他出征,为什么,是在担心他? 他喉结一滚,越发口干舌燥。 “不想我走?” 林若瑶的目光落在他的锦被上,府里的绣娘手艺极好的,她也曾绣过荷包给他,挂在他的腰上,后来,和尸体一起送回了平西王府。 “哥哥,你不能去。” 会死的。 “为什么。” 她的眼里含着泪水,林景渊收紧了被子里的拳头。 “你信我吗。” “当然!” “别去哥哥,会死。” 她知道说出来很怪力乱神,她想告诉他,出征真的会死。 上一世她亲眼看到棺木被运回王府,他被砍得面目全非,荷包浸透了血,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哥哥也没能活过来。 她知道,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林景渊去送死。 林景渊定定地看着她,头脑发晕地想,原来她真的是在意他的。 不想他走,不想他死,好像,比哥哥和妹妹更多的感情。 他生了病,脑子也不清醒,越发口渴。 终于吻住了她泪意盈盈的眸子,吓傻了她。 她懵懵地被他箍在怀里,没有挣扎。 她的唇那么娇嫩,被他裹着亲吻,舌头试探性地舔吮她的唇瓣,她喘不过气张开了嘴,他便伸了进去,翻了个身,把人按在了身下。 林若瑶真的被他亲蒙了。 上一世,她和哥哥什么都没发生,怎么会这样!!! 她紧紧攥着哥哥胸前的衣襟,他还在发高热,身上滚烫滚烫的,叫她心慌极了。 她又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被男人火热的身躯罩住,雄性的气息叫她全身发软,恨不得变成一汪水儿,化在他身上。 好,好荒唐。 可是好喜欢。 她是信任林景渊的,也依赖他。 在林景渊死前那十五年,他们无话不谈,林景渊一直是她最亲的亲人,最尊敬的兄长。 如今他这样,她在错愕的同时充满了期待。 林景渊不会伤害她,她想,林景渊会对她极好。 她想留在平西王府,做她一辈子的柔嘉郡主,或许林景渊会是她下半辈子的依靠。 往后余生她都会受林景渊庇佑,在王府里平安顺遂。 她开始回应他的亲吻,手扯开他的衣襟,摸他的胸膛。 平西大将军的身材,自然是不错,林景渊平日里勤勉,常年习武,她摸得情迷意乱,发出难耐的鼻音。 林景渊的血几乎都充到头顶,他不知道自己的高热是不是快把人烧死了,他被朝思暮想的人的回应刺激得全身血液都在沸腾,他的指尖发麻,肆无忌惮地游走在她身体上,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高热之下的癔症。 他的手伸进她的衣裙里,唇舌嘬吻她的脖子,脱了她的衣衫······· 作者有话说: 还是喜欢炖肉,并有点想把初夜给骨科。 叫夫君(骨科h) 肌肤相贴,唇舌相依,她好喜欢眼前的人。 她喜欢林景渊的眼里全部都是她,她喜欢林景渊和她血脉相连。 他抵上来的时候,林若瑶敞开了身子,接纳了他。 她捧着林景渊的脸:“哥哥·······” 林景渊顶在最深处,目光定定地望着她:“叫夫君。” “······夫君。” 被填满的感觉很好,她在他怀里绽放,被密不透风的拥抱亲吻包裹,好像流浪了许久的灵魂终于叶落归根。 她想,原来她真的回家了。 离开了那个笼子一样的皇宫,回到了家里。 回到了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时候。 眼泪滑落下来,她忍不住笑了。 我重生了。 她抱着林景渊的脖子,眼泪流在他身上,他从上了头的情欲里清醒过来,心疼极了:“瑶瑶别哭,哥哥弄疼你了?” 她经历过很多情事,这次无疑是非常温柔,充满爱意的。 初经人事的身子也没有什么不适。 她便摇了摇头,吸了吸鼻子:“不疼的,哥哥。” “瑶瑶只是,好喜欢好喜欢你。” 林景渊的血液要穿透皮肤喷出来了,他不知道要怎么爱她才好。 为她生,为她死,为她肝脑涂地。 “瑶瑶,哥哥也好喜欢你。” “哥哥愿意为你去死。” “哥哥······”夙愿得偿的喜悦让人哽咽,他在快速的挺动里释放在她身子里,完整地占有了她,“想要你。” 他得到了,无比庆幸,无比珍惜。 林若瑶在林景渊的房间里,足足呆了四个时辰,直到天都黑了,外面掌了灯,她还枕在林景渊的胳膊上,腻腻地和他纠缠。 林景渊忍不住一直亲她,恨不得亲她一万次,握着她的手,把人紧紧拥在怀里,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好不值钱的样子。 林若瑶抿着唇笑,她打定了主意,要留在平西王府,抱上了亲哥哥的大腿,林景渊自然会想法子不让她外嫁。 林景渊不死,平西王府一世荣光。 她再也不用受人磋磨,仰人鼻息。 以后也未必见得到萧承乾,似乎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她心里喜悦,也情意绵绵地看着他。 两厢情悦,心意相通,再没有比这更令人幸福的事了。 这样的好日子,一共持续了十天,直到梁帝的钦差,敲开了平西王府的大门。 钦差莅临的事,林若瑶并没有提前知晓,听小瑜说起时,琴心正在给她绾头发,她惊怔之下回头,扯痛了自己,忍不住惊呼了一声,琴心唬了一跳:“姑娘······” “不妨事,你快说,是谁来了?” “是太子殿下。” 林若瑶心跳如雷,怎么回会是他!!! 上一世林景渊没有装病这一遭,接了旨便点齐兵马西行出关,萧承乾是在林景渊战死之后才来的。 怎么这一世这样快! 她强自按下心惊,那药是查不出来的——不要担心。 而且萧承乾装得很,上一世在平西王府是见过,可并没有发生什么。 萧承乾还作为迎亲使接她入了宫。 只要她避开和萧承乾的见面,似乎也不会出什么乱子。 作者有话说: 嘻嘻新男主即将出场 太子哥哥——(两个新男主,医师/太子) 所以当林若瑶知道萧承乾叫人把林景渊拿了要押解进京的时候,几乎是崩溃的。 她闯进萧承乾的行宫,要一个说法,不意在那里见到了一个做梦都想不到的人。 “周秉文?” 她低声惊呼,如同见鬼。 周秉文怎么会随驾东宫太子?周秉文绝对不是太子亲信,她很清楚,周秉文甚至—— 记忆里温柔儒雅的太医院局丞只是清冷地对她行了礼,便没有再看她。 她强压下心中慌乱,质问萧承乾凭什么抓人。 “林景渊亲口承认,是他胆怯惧战,装病不出,抗旨不遵,孤也是奉命行事,柔嘉郡主自重。” 萧铭很早便让太子监国,她前世也曾领教过萧承乾的君威,如今一看,果真是风头无两。 当年秦王苏莫有两个宝贝孙女,大孙女在梁帝即位时入主未央宫,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生下了皇太子萧承乾。而小孙女则嫁入了平西王府为正妃。 所以萧承乾是她母妃亲姊的儿子,她嫡亲的表哥。 “平西王府也算是承乾表哥的母家,我们同气连枝,表哥怎可如此对我们平西王府的世子。” 呦,现在知道叫他表哥了,变脸变得够快的。 他当然知道这是母后的娘家人,可如今朝中局势不稳,父皇安排他做钦差使,约摸着心里已经有数。他当然不能徇私,必得秉公办理。母后自会求情,秦王府还有丹书铁券,不会真要了林景渊的性命。 他日他继承大统,这些事都可以一笔勾销。 若是他徇私枉法,偏袒外戚,这太子之位都未必保得住。 萧承乾不为所动,和她说君臣在先,理应为国尽忠,林景渊所犯之罪罪无可恕,他只管带人回京,全凭圣意裁决。 简直想把萧承乾给杀了。 一想到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抱着她叫她母后,对她行那些乱伦之事,她便想啐他脸上,叫泠风出来把他剁成肉泥。 可这畜生若真死在行宫,平西王府更是没救。 而且她知道萧承乾暗卫更多,杀他也没那么容易。 只得虚与委蛇,与之周旋。 她只想救林景渊,谁知竟害了他:“药是我给哥哥下的,他并不知情·····他只是为了袒护我,才会认罪······” 她啜泣起来,好生叫人怜惜。 “周秉文。”萧承乾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演戏,周秉文拱了拱手,代为回应:“此药配置甚妙,非医术奇崛者不可得,郡主深在闺中,安能得之。” “········” 林若瑶被他堵回来,气得心口疼。 这药就是周秉文上一世亲手配了给她的! 真是有口说不清,周秉文啊周秉文,这一世你怎为虎作伥!瞎了你的眼! 她忍下气来,骗萧承乾有秘事容秉,叫他屏退左右。 萧承乾不明所以,点了点头,随从有序退去。 她便不要脸地扑在他身上,娇声叫了一句“太子哥哥——” 便吻住了他的喉结。 萧承乾重重一颤,脱口而出:“放肆!” 作者有话说: 刺激刺激,这一世是我们女鹅先手嘻嘻嘻。 孤定不负你(X太子微h) 她堵住了他想要叫人的嘴巴,萧承乾的嘴唇很薄,她一直都知道。 这张嘴坏得很,上一世总说些叫她难堪的话。 可只要她堵住了萧承乾的嘴,他就会沉默下来,和她唇舌纠缠,亲得她呼吸很乱。 林若瑶打定了主意要色诱他,使尽了浑身解数,手隔着衣裳摸到了他那团鼓鼓囊囊的东西上,很有技巧地揉捏。 她知道萧承乾敏感的地方是哪里。 也知道萧承乾喜欢听什么。 做了那么多次,她为了少吃些苦头,还是长了些记性的。 “太子哥哥·····”她对着他耳朵吹气,手解开他的腰带,摸到他腿根。 萧承乾简直要疯了,他不知道他这个表妹竟然这么—— 他哑着嗓子,低声申斥她放肆,可手也没推开她,任她在自己的命根子上揉捏。 气息凌乱,不知所措。 堂堂太子,十六岁开始监国,军政大事不知处理过多少,竟然会有慌乱无措的时候。 他还没加冠,父皇也并未给他择好太子妃,虽然有幕僚说过,如今身份尊贵家世显赫的适龄女子里,柔嘉郡主是最佳人选,又是母后的娘家人,嫁入东宫是亲上加亲。也有幕僚劝过,若是再娶柔嘉郡主,平西王府更是势重,恐怕父皇不愿看到平西王拥兵自重,此次派遣林景渊出征,本意怕也是削弱藩王势力。 他私下问过母后,母后更属意他在其他世家女子里挑选太子妃,毕竟平西王府的关系已经足够紧密,他也知道柔嘉不可能为妾,应是无缘。 可他一见着他这个表妹为别的男人求情,心下竟是恼火的。 纵使那个人是她哥哥,她维护别的男人的样子也叫人生气极了! 可她这样—— 萧承乾闷哼一声,在她手心里得到了释放,目光复杂地看着她。 若是未来的国舅爷—— 他心下转过这个念头,日后他继承大统,封柔嘉为后,林景渊便是国舅爷,如今闹得生分了,日后柔嘉必定恼他。 “我知道了。” 他下意识地哄了她一句,又强自镇定地找补:“孤会看着办的。” 这一世的萧承乾还挺好糊弄的。 林若瑶在心里凉凉地想起,上一世她做小伏低,跟他求情的时候,使劲了浑身解数,他也不为所动,一副看她装的不屑模样,捏着她下巴睨着她:“休想朕上当。” 啧! 她心里气得想捏烂他那根东西让他做太监,可脸上却柔柔弱弱地,一副全都依仗他,全心全意信任他的可怜模样:“太子哥哥,若瑶和平西王府,以后都靠你了······” 男女非有行媒,不相知名。 她这样告诉他名字,便是私定终身的意思了。 况且他们有了肌肤之亲,做下了这等亲密之事。 萧承乾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嘉······孤定不负你。” 他没好意思叫她的闺名,在心里轻轻唤了两次,只觉得口津生香。 她的唇也那么甜。 他又低头在她唇上珍而重之地印了一个吻。 “孤不会负你。” 作者有话说: 哈哈哈萧承乾小单纯被骗心骗身的悲惨史。 这一世萧承乾啥也没干,一直被骗·····看他重生之后有多恨就知道他这一世都多惨了。 林若瑶:可我会负你嘻嘻嘻,骗骗还当真了。 周医师是周五福的曾孙(参见《祸国妖姬》) 妾早便属意太子哥哥(X太子和暗卫H) 萧承乾承诺了她会看着办,但林景渊还是要被押解回京,至少表面文章得做到位。 她没有办法,只能央求萧承乾带上她同行。 她说得那样好听,舍不得他,已经托付终身给他,自然要一辈子跟着他的。 他也说了要禀明父皇,迎娶她为太子妃,带她进京也无不可。 当然打的是给母后祝寿的名义,毕竟还无名分,柔嘉郡主便随着钦差队伍,浩浩荡荡地进了京。 她知道此去盛京,必定是步步惊心,危险重重,从前的故人少不得都得再次相见。 但为着林景渊,为着平西王府,她不能龟缩在西陲,她要去亲手改变历史,改写她的命运! 萧承乾意外的纯情,和上一世那个混账禽兽很不一样,很是体贴小意,要不是受过他许多磋磨,林若瑶险些都要被他骗了。 他喜欢装模作样,假装正人君子,林若瑶便陪他演戏。 他也曾在厮混时被她弄得丢盔卸甲,忍不住问她何处学来的。 她只是羞怯:“妾早便属意太子哥哥,偷偷学的,想要伺候好太子哥哥,讨得太子哥哥欢心。” 说得一副温柔害羞,爱惨了他的模样。 实则自然是他这个混账教的,萧铭不曾迫她用手,但萧承乾这个狗东西,经常逼她用手服侍,她不愿意,萧承乾还羞辱她,轻扇她的脸,冷笑着问她:“你不好好学,如何能伺候好朕,朕如何能欢心?” 巴掌打脸虽然不痛,可她心里气急了,谁敢这样轻挑地侮辱她。 行至高处,他还会捏在她的嘴,强行插进去乱捅:“父皇便是这样操你的小嘴的?母后,喜欢朕这么干你吗?” “这么不说话,母后?” “太好吃了?说不出话了?” 他一般操她的嘴巴,捏着她的两颊制着她,一边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荤话,叫她颜面扫地:“好吃到流口水了母后,鸡巴好吃吗?” 简直是厚颜无耻,丧尽天良!!! 她一边靠在萧承乾怀里撸动他那根硕大的东西,一边想他之前那些王八蛋的破事,竟然还真有点湿了。 肯定是被他调教久了,竟然会有生理反应。 她脸有些热地想起萧承乾还会用巴掌扇她下面,扇到她的水儿顺着腿根流下来。 脚步虚浮地回了房,她叫人准备好热水,屏退了左右。 旷了这么久,她实在是想的厉害。 可又不想便宜了萧承乾,只得自己纾解。 如今已经快到盛京,他们晚上自然不会住在一处。 她自己揉了会儿不尽兴,轻轻叫了一声泠风,把暗卫叫了出来。 泠风跟着她,应是瞧见了一些,她也没什么好避讳他的,叫他舔。 他舔得明明很好,可她就是到不了高潮。 她终于还是认了,轻轻转了个身,跪在床上,塌下腰,把屁股翘了起来:“打我。” 泠风沉默地看着那珠圆玉润的臀瓣,主人的命令不能违抗,他抬起手,轻轻在她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作者有话说: 绝不委屈自己,想要就要! 女儿想要,女鹅得到。 两辈子收到的最大委屈就是强制爱,其他一点苦都没吃。 母后喜欢被强暴?(小妈文学,强制爱) 厮混了一整夜,第二日人都是乏的。 她没什么精神地在马车里补眠,对萧承乾说自己连日舟车劳顿,有些疲惫。 又这样行了一日,日落西山时,她闻到了桂花香。 浓郁的香气钻进马车,她刚用了茶,叫小瑾打起帘子往外瞧,果然是香积寺。 触景生情,她想起她被封后的翌年春日里,她陪萧铭去香积寺祈福,那样的好日子,那样的荣光,过去很久了—— 不过那并不是她第一回去香积寺。 林若瑶想起来,上一世萧承乾接她进京的最后一日,便是宿在了香积寺。 不过那时已经想冬末了,雪下得很大。 本来不该上山的,可她瞧着雪景好,又是没见过雪的,听说山上落了雪景色好,便非要上山。 不对,那时哥哥去世,她着实伤心,本来是没有兴致的,是萧承乾说,香积寺祈福最灵,她便硬是叫人改道上山,给哥哥供奉了一盏长明灯。 许是着了凉,她在山上病了几日,昏昏沉沉地,后来是宫里遣了周秉文来给她瞧病,她才渐渐好转,所以周秉文是早早便救过她的。 萧承乾见她这边打起帘子,策马过来,低头问她:“好些了?” 她昨儿折腾得厉害,叫泠风在屁股上留了掌印和齿痕,用他的舌头狠狠伺候了一番,才心满意足的睡去,如今瞧着萧承乾这状似深情真挚的眸光,只觉得报复叫人快意。 “听说香积寺祈福最灵,太子哥哥,我们今夜便宿在香积寺吧。” 萧承乾自然无不应允,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山上走,已经派了人前路通传主持,迎接皇太子和柔嘉郡主的仪仗。 香积寺的檐牙在绿意盎然中露出来,这里也是萧承乾羞辱过她的地方。 宣德二年春,他去香积寺祈福,她作为太后随驾。 那时萧铭的大丧还没过,她日日在萧铭灵前被萧承乾折磨,本以为在香积寺他能收敛着些。 谁知道,这样的圣地,萧承乾在菩萨面前弄她。 法相端庄,香火缭绕,萧承乾强迫她自己把衣裳脱了。 她不肯,朝拜祭祀她穿的是庄重的太后朝服。 身后隔着一扇门,外面是朝廷重臣,国之肱骨。 他笃定她不敢反抗:“母后若是不脱,朕撕碎了,母后可要衣衫不整的走出去了。” “不知母后到时有没有力气走着出去。” “儿子继承母后这么久了,该让菩萨看看,菩萨会保佑我们长长久久的,你说对吗。” 她咬着嘴唇,气得说不出话:“荒唐······” 他脸上的笑容收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来,母后是喜欢朕亲自动手了。” 他朝她走了两步,压迫感极强,她下意识地后退,被他攥着脖子拉在身前,他低下头:“母后喜欢被强暴?” 他的手扯开她衣领的那一瞬间,她心理防线一溃千里:“别——我脱!我脱······” 她压着声音怕外面的人听到,哭也不敢太大声,低着头落泪,手忙脚乱地解自己身上的衣裳。 菩萨面前你也敢说谎(太子H) 朝服那样的繁琐复杂,八个宫人伺候她更衣,她哪里知道怎么脱。 萧承乾看着她这娇弱羞耻的样子,硬得快炸开了:“跪下。” 她这个太后做得也是颜面扫地,跪在那里给他解腰带。 他那根东西硕大骇人:“吃下去。” 她穿着只解开了几个扣子的太后朝服,含住了他的东西,因为吃不下,两只手也一起努力,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 可那天她吃得腮帮子都酸了,萧承乾也没射出来。 萧承乾终于还是没忍住,强迫她跪在蒲团上,从后面进入了她。 太后朝服被他剥落了一地,东珠嘣在地上,骨碌碌地滚远,撞在香案腿上,就像她滑稽又任人摆布的一生。 萧承乾抓着她的头发,叫她仰起头来看着菩萨:“说你爱我!” 菩萨法线庄严,慈悲地垂眸看着她,没有救她。 身后的侵犯持续不断,他肆意地冲撞,肉体相击,她怕外面的人听到,想要躲开些,被他一只手紧紧箍着腰,按在那里操。 她心里恨毒了萧承乾,一丝体面也不给她,她的眼泪簌簌地往下流,萧承乾的脸贴着她的,伏在她身上驰骋:“菩萨面前不敢说话了?说啊!说你爱我!” 她不知道萧承乾有什么毛病,占了她的身子还不够,还要这样侮辱她。 她不说话,萧承乾一巴掌扇在她臀瓣上,清脆的声音吓到了她,她惊惶地想拦着他的手,被他反剪了胳膊,连抽了三下:“再敢挡,朕叫人把门打开!” 她吓得全身打颤,哀声求他:“不要·······不要········求你了········太子哥哥——” 她知道萧承乾喜欢她这样叫,求生的意识让她迫不得已取悦他。 萧承乾明显被她取悦到了:“怕人看到?” “母后是怕人知道,这身子被朕操烂了?” “还是怕朕叫他们进来,一个一个地操烂母后的小穴?” “我爱你·······太子哥哥·····”她可怜巴巴地求他,他心里火气更盛。 “爱我?菩萨面前你也敢说谎?” 萧承乾狠狠地捏着她的脸蛋,语气森然:“你不怕遭报应吗林若瑶!” 这还不算报应吗! 她心里无比凄凉地想,已经糟透了,还能如何个遭法? 萧承乾尤不解气,他把林若瑶抱了起来,一把扫开香案上的贡品,烛台瓜果滚落一地。 她被萧承乾按在了香案上。 烛台上染着的热蜡滴落在她的肩上,她疼得浑身重重一颤,压不住的哼叫:“啊——” 这极大地刺激到了萧承乾,萧承乾仿佛得了意趣,放慢了操她的速度,抄起了那烛台,又一滴热蜡落在她白皙的后背上,红金色的蜡油烫出了红痕,她怕疼,挣扎起来,萧承乾好喜欢看她这挣扎痛苦的样子,笑着用手掌握住她的后颈,喘息着欣赏她的无力。 凌乱的长发散落在供桌上,她可怜巴巴地小脸被他强行压在那里,线条极其漂亮的后背上滴落的蜡油像是腊梅花儿,开得绚烂舒展,像有生命一样。 “你爱我吗?”他恍惚地开口。 让菩萨看着······(太子H) “太子哥哥,若瑶愿与你同心永结,此生不负。” 她在菩萨面前轻轻地说,看到了萧承乾亮起的眼。 重来一世,再进香积寺,她还是柔嘉郡主,跪在蒲团上恭恭敬敬地上香,萧承乾看她那么虔诚,问她许了什么愿。 她是这样回答的。 其实她心里如何想的呢? 菩萨请你睁着眼,看我如何杀萧承乾。 她心里是这样虔诚敬告,说出来的话却无比温顺悦耳:“太子哥哥可是不信?菩萨面前不敢说谎,妾属意太子哥哥,非太子哥哥不嫁。” 萧承乾紧紧攥住了她的手,面上压不住的欣喜之色:“我萧承乾在菩萨面前立誓,非林若瑶不娶,若瑶乃我挚爱,愿叫若瑶一生无虞,否则我愿受蚀骨穿心之苦。” 萧承乾,菩萨面前你敢说谎。 就让你受蚀骨穿心之苦,鸩杀你,报我受辱之仇。 她藏起眼底的狠厉,踮起脚尖,轻轻吻住了萧承乾,吐气如兰:“太子哥哥,我相信你。” 萧承乾抱住了她,加深了这个吻。 她伸了舌头,萧承乾在亲吻这块还算生疏,强自镇定又实在没忍住,舌头和她纠缠起来,呼吸粗重:“瑶瑶········” 手按住了她往下面摸的手。 连着耳朵都通红的萧承乾纯情得让人想笑。 “瑶瑶,菩萨面前不妥······我们回房?” 哎呦,谁非要在菩萨面前搞七搞八的弄她的??? 现在知道敬畏菩萨了??? 偏不! “让菩萨看着······” 她想起上一世,萧承乾操到她喷了水,拔出来让菩萨看着,一巴掌扇在她那刚高潮过的敏感地方。 火辣辣的疼比酥麻先到,她扭着腰想躲开,喑哑的嗓子里发出了凄凄的哀叫,萧承乾拍她的屁股又掌她的小穴,她痛得受不了,全身酥麻麻的发抖,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流着眼泪哀求他:“不要了,太子哥哥,别打了,瑶瑶好痛——” “你现在知道痛了。” 萧承乾冷笑一声,狠狠地抽了她屁股两巴掌,嫣红的掌印绽放开,她疼得扭着屁股想躲开,萧承乾看得眼尾泛红,紧紧抿着唇,呼吸粗重,手穿过她的长发,把她扯起来。 她纤细的身子被迫抬起,被他按在怀里。 他炙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痒得厉害,她缩着脖子闪闪躲躲的,被他的大掌扼住脖颈,阴沉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危险得像只捉住了猎物想要折磨至死的豹子。 “菩萨看着呢,你说,你爱我吗。” 她胆寒极了,萧承乾是个疯子,他什么都敢,什么都做得出! “承乾表哥······瑶瑶知道错了······太子哥哥,我爱你的,瑶瑶爱你的·······” 她根本不爱他,她恨毒了他,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我还是喜欢你诚实一点。” 萧承乾半个字都不信,咬着她的耳垂,牙齿摩挲:“真想把你吃了,看你还怎么骗人。” 炙热如铁的东西压着她的臀瓣儿:“自己放进去!” 她哆哆嗦嗦地反手去摸,把那粗大的东西,往自己身体里塞········ 君无戏言 她深深吸了口气,忍下心里滔天的恨意。 萧承乾,好想让你死。 萧承乾发现了她的异常,轻轻用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潮湿:“怎么了?” “妾想哥哥了·······” 她叹了口气,像风吹过水面,泛起无数的怜惜。 “明远会没事的。” 明远是林景渊的表字,她知道这么多人看着,萧承乾是不会放她去私会囚犯,只是惦记着自己亲哥的安危,少不得多叮嘱几句,小意求他一定要照顾好林景渊。 她要平西王府屹立不倒,要林景渊一世荣光。 萧承乾自然无不应允,甚至承诺她,他日即位,晋林景渊为天下兵马都元帅、受九锡。 这种誓言不容儿戏,她计上心来,央着萧承乾给她信物为证,口称君无戏言。 这种话实则是大不敬,可瑶瑶求他,他便解了玉佩,郑重地给她,在菩萨面前发誓,许她中宫皇后。 林若瑶攥着这块玉佩,手有些发抖。 萧承乾也逼她咬过玉佩的,扯着她的头发告诉她,若是敢掉下来摔烂了,便把林景渊的尸骨拉出来挫骨扬灰。 萧承乾只当她是高兴坏了,轻轻拢着她哄慰,她顺势倚在萧承乾怀里。 官制的袍子上绣满了金线,她想,萧承乾真的不能当皇帝。 她决不允许萧承乾即位! ····································· 御书房里,萧铭正在写字,香炉里的迦南香袅袅飘散,屋里针落可闻。 “是吗,太子这样说。” 下面跪着的锦衣卫头垂得低低的,大气都不敢喘。 他刚一五一十地奏报太子的言行,包括那些大不敬的话。 “下去吧。” 萧铭丢了笔,撞在砚台里,墨汁溅出来。 曹平安跪在地上吊着嗓子:“圣上息怒。” 萧铭瞧着这些跪得诚惶诚恐的近侍,愈发的恼怒。 太子胆大妄为,竟然妄议朝政,仗着母家势重,真是不知尊卑! 林若瑶还不知道,萧铭已经动了易储的念头,算是误打误撞,更不知道间接害了林景渊——他们一行人才进盛京,林景渊便被褫夺世子之位,下了诏狱。萧承乾被禁足东宫,不得出入。至于柔嘉郡主,萧铭的旨意里并未提及。 平西王只有一个儿子,便是林景渊。 林景渊不死,平西王不会反。 萧铭琢磨着待平西王亲自来盛京请罪,他便赦林景渊无罪,为其指婚,在盛京建府,留他为质。柔嘉不知廉耻,竟与太子有私情,不配为东宫正妃,平西王的女儿不适合外嫁,只是不管日后谁为太子,柔嘉德行有失,只得为侧妃。 林若瑶甫一进京,便遭此变故,实在措手不及。 她想进宫面见皇后姨母,姨母称病回避。 哥哥身在诏狱也不知是何情形。 萧承乾进宫之后便再无音信。 她更是恨毒了萧承乾,早知如此靠不住,当初便该在平西王府将他杀了,她家在西北势重,萧铭未必敢如何! 萧铭这个天杀的王八蛋,上一世如何的对她好,如今竟也这般翻脸无情! 作者有话说: 哈哈哈想改书名《万人之上》 二姑娘何至于此(新男主锦衣卫) 林若瑶实在不能坐以待毙,思前想后,如今京中她能求上的,似乎确实有那么一个人。 如今的锦衣卫指挥使,谢云辞。 她与谢云辞有旧,这位谢云辞虽只官授二品,实则权势滔天,他曾有救驾之功——当年萧铭初登大宝,在西山狩猎,行宫起火,是谢云辞撞开门户,背出萧铭。从此谢云辞平步青云,深受萧铭倚重。 不过眼下谢云辞显然还不知道她是谁,如何能让谢云辞帮她一把呢。 她知道谢云辞在京中有一处私宅,按理说她是不该知道的。 可她偏偏知道,还戴着兜帽,在附近徘徊—— 她知道锦衣卫神通广大,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掌控之中,她不信谢云辞敢放任她在他私宅附近乱窜,果然被他请进了门。 谢云辞在书房看书,灯光映照在那秋水为神的脸上,让人不自觉生出了不能亵渎之意。 她早便知道谢云辞好相貌,如今再见,还是忍不住惊叹。 谢云辞顶着这样一张脸,萧铭的宠幸似乎又有了别的意味。 “二姑娘如何会来。” 宫外不言及官身,谢云辞自然知道她与太子的私情,只是不知道她来这里的用意。 是太子在暗示他,自己已经知道了他的私宅,可能还知道他一些密辛,以此来震慑拉拢他? 还是皇后的授意,告诫他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查他个底掉。 谢云辞心下是有些恼怒的,他这处私宅,处置得极为隐秘,圣上都不知道,如何能叫柔嘉郡主知道了。 他根本不关心这个小小的郡主,他关心的是柔嘉郡主背后的人。 林若瑶当他问的是她为何来,还能为何,自然是为了林景渊。 她站在那里,脱了兜帽,露出怯生生的一张小脸,言辞恳切,求男主救她兄长性命。 谢云辞放下书,垂下眼帘,不为所动。 不知道柔嘉是在和他装傻,还是真傻。 林若瑶没办法,她只能跪下求,纤弱的身子让人怜惜。 二姑娘何至于此。 她走投无路,眼泪滚下来,绞着帕子,可天塌下来林景渊的命保不住,平西王府怎么办,她又要怎么办,除了眼前的人,谁也救不了她。 只能豁出去脸面,伏在地上叩首,愿为奴为婢,求他救命。 圣上即位后,雷霆手段,他替圣上处置了不少朝廷重臣,这样跪下来求他的人不知几何,男女老少皆有,他早便铁石心肠,如何会应。 他沉默不语。 小可怜自己膝行过来扯着他的袍子,仰起脸来,梨花带雨,楚楚动人。 谢云辞面上不动,倒吸了口冷气。 他如今算是知道了,太子为何情陷其中,能说出那般忤逆大不敬的话。 柔嘉郡主长成这般模样,无怪乎叫人失智。 林若瑶是有些委屈在的。 上一世谢云辞不可谓对她不好,她曾在谢云辞这处私宅住过些时日,同他亦有私情,谢云辞当初救过她,如今如何能见死不救! 她知道谢云辞爱极了她一双眼,便睁着眼睛这样看他:“求你······” 作者有话说: 嘻嘻好久之前的一个脑洞,终于用上了! 现在说不,不觉得晚了吗(X锦衣卫指挥使书桌 喉结滚动,眼神晦暗,他想躲开,她不肯松手,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她的救命稻草:求你...... 她又重复了一遍,执拗地求他。 谢云辞曾爱过她的,林若瑶知道,她这样求他,他一定会答应。 只是她不知道,今晨谢云辞入宫时,萧铭玩笑般提起,要将她赐婚给谢云辞。 谢云辞当时怎么说的,齐大非偶,敬谢不敏。 平西王府受圣上忌惮,娶了郡主,与他仕途无益。 柔嘉这样的出身,势必骄横,再说她与太子虽无夫妻之实,但一路上卿卿我我,他难道不知道,何必捡这样的绿帽子戴。 可如今谢云辞竟生出几分懊悔,思忖着,如何同圣上提起,赐婚一事还能商榷。 二姑娘可想清楚了? 那只素白的小手轻轻一颤,点了点头。 拳头握紧了又松开,他把她从地上扯起来,拉进了怀里。 人跌坐在他腿上。 他是锦衣卫指挥使,就算是洁身自好,女人总是见过的。 林若瑶其实心里怕得厉害,如今她孤身在盛京无所仰仗,谢云辞终究与前世不同,他不记得她了。 她不知道未来是福是祸,也不知道今夜是死是活。 谢云辞亲到了她湿漉漉的脸蛋。 她怕得抖动,却不敢挣脱,手轻轻推在男人的身上,闭着眼睛,挂着泪花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 谢云辞握着她的手腕,轻轻拉到肩上,让她环着自己的脖子,目光温和但不容抗拒地看着她,像看着自己的囊中物。 明日他便进宫讨旨,求圣上赐婚。 谢云辞慢慢贴过去,薄唇印在她香软娇嫩的樱唇上。 轰的一声,血液上涌。 野兽般的本性让他的吻变得激烈蛮横,舌尖长驱直入,扫荡掠夺,细细的娇喘和呜咽无异于火上浇油,他的手指蹭过她柔软的脖颈,隔着裙子抚摸她纤细的腰肢。 斗篷落在地上,腰带被丢在书桌上,衣衫凌乱的人儿被他搂在怀里肆意亲热,躁动的灵魂叫嚣着要将人据为己有。 林若瑶没想到他这样的凶猛,裙衫被扯落,他就那样抵着她—— 荒唐—— 鸳鸯交颈,她枕在他肩上,手无力地垂下,轻声啜泣,随着他的挺动,间或呻吟。 她很能哭。 他左手箍着她的腰,右手掌心轻轻托着她的脖子,把她抱起来,放在了书桌上。 她柔弱无措地动了动,冰凉的桌子把她的小屁股吓到了吧。 她低声哀求,嗓子喑哑:不...... 男人在她体内的东西动了动:现在说不,不觉得晚了吗? 缓慢坚定地推进去,完整占据了她的身子。 怀里的人颤了颤,仰着脖子发出一声痛呼。 他却十分欣赏地看着她——他审过那么多刑犯,都不如她此番叫人得趣。若是铁链子拴着她,十八般酷刑下来,不知道她会哭得多可怜,叫得多好听。 作者有话说: 微博@甜甜的寒江子,新男主是个表面光风霁月其实心理变态。 像少年人一般炙热迷恋的艳灼(新男主皇帝) 她低声的啜泣和哀求持续了一整夜,谢云辞反反复复地抱着她辗转研磨,将那处仔仔细细地探索勾弄,将她秀美微蹙的表情慢慢品味欣赏,把人吃干抹净,收进了私宅。 锦衣卫是圣上耳目,锦衣卫指挥使的私事,谁敢去圣上面前置喙。 天光微亮,人已经沉沉睡去了,他犹不知足,亲吻她的唇瓣。 她樱花般的唇瓣有些微红,是被他吮吸舔吻的。 裹在锦被里面的身子上被他留下了不少痕迹,他爱不释手地托着她的下巴嘬吻,把人亲得在睡梦里哼哼唧唧,他便笑了,神清气爽地更衣上朝。 朝会散后,便去御书房同圣上讨要赐婚的旨意。 萧铭奇道:“谢卿昨日还说齐大非偶,怎的变化如此之快。” 谢云辞不欲欺君,只得实话实说:“臣从前不知柔嘉郡主绝世容颜,实在惭愧。” 萧铭更是称奇:“难道比李美娘更甚?” 李美娘本是前丞相李嵩之女,传闻艳冠盛京,李嵩下狱后,合族女眷没入教坊司。 入教坊司前,是谢云辞安排李美娘秘密进宫,由圣上掌眼。 是以他们两人都见过。 谢云辞知道所谓掌眼,自然是有那么一档子事的,不过圣上贤明,用过之后并未收入后宫,而是赐死。 毕竟是圣上的女人,如何能与之相较。 谢云辞当即请罪,萧铭大笑道:“映秋与朕不必如此,恕你无罪。” “既然映秋喜欢,朕便依了你!”当今世上,能让萧铭称表字的不足三人,谢云辞便是其中一个,足见亲厚。 只是他眼角眉梢的笑意越发勾起了萧铭的好奇心,赐死李美娘的事实在叫他于心不忍,可明君清誉事重,不可泄露分毫。 苏家女的容貌颇有盛名,苏清雅是他发妻,当年尚在东宫时便是太子妃,初登大宝时立为皇后,如今也有十六载了。 纵使动了易储的心思,他并未曾想过废后。 因着对苏清雅的敬重,他也未曾留意过苏清雅那胞妹的美丑,更何况是更小辈的女儿。 不过给平西王府的郡主赐婚,总要告诉苏清雅知道,冷落皇后久了,刚好有个由头能去未央宫。 苏清雅行正端方,一丝不错地恭谢圣恩,并未伺机给太子求情。 萧铭十分满意,便叫苏清雅召她那侄女进宫谢恩。 谁承想这一见,见出个祸事来。 都怪林若瑶长得实在是娇美,才豆蔻年纪,已经出落得如此惊人。 苏清雅自然瞧见了萧铭的眼神,她从不曾见到皇帝这般神色,像少年人一般炙热迷恋的艳灼,殷切地叫人平身,近前来—— 她轻咳一声,萧铭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思及已将此女赐婚给了谢云辞,有些悻悻地想,谢卿好不知趣,竟瞒着朕私收如此绝色。 既然已经赐婚给了谢云辞,金口玉言,自然是不好收回。 他却也没提这事,似乎只是叫她进宫来给皇后请安。 不意问她可会手谈。 林若瑶闻言一愣。 说不想萧铭是假的!前一世萧铭对她有多好,历历在目。她一手围棋是萧铭亲自教的,如何能不会。 上一世她是如何爱着萧铭,如今隔世再见,她激动得险些落下泪来。 萧铭定定地看着她,这娇媚女娃,对他似有情意。 作者有话说: 嘻嘻嘻,老男人的见色起意。 萧铭的设定大概是30+,古代十几岁生娃很正常啦!萧承乾16,谢云辞26+。 君不夺臣妻——强取豪夺。 不配为太子正妃——重生后立为中宫。 是这样的,啪啪打脸。 萧铭设定不算是好人,毕竟是皇帝,想怎样就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