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是神》 第一章 深夜,一切都是静的。 房内时钟嘀嗒响着,除此之外便是键盘不断敲响的声音。 电脑前的少女带着耳机,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站了起来,眉头微皱,没走几步,便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罗清意识逐渐模糊,心脏处钻心的疼提醒着她死亡的到来。 寂静的夜,死亡的同时又将迎来新生。 寄宿体准备就绪,魂魄剥理完成,准备投入新位面... 五、四、三、二、一 绑定成功,系统03为您服务。 耳边传来的电子音让罗清瞬间清醒,心口的疼痛提醒着她这并不是梦,她真的穿了,还绑定了一个劳什子系统。 系统,按惯例来讲她怕是过不了当咸鱼的日子了。 说吧03,我来这个世界有什么任务罗清直起身一边暗暗观察着四周,一边在心里询问着03。 ...对于自家宿主这么直白的问题明显让它惊住了。 宿主的接受能力太强了,就好像不是她自己穿了一样。 奇怪,难道没有任务?没有任务为什么还有个系统?罗清道,此时她已经适应了现有的身体从地上站了起来。 宿主我是您的系统03,您所在的世界是一本叫《绝世兽皇》的小说。系统终于回归正常。 罗清理着自己的衣袖,肉眼可见她所处的环境并不是很好,或者说自己的地位并不是很高。 因为这里是柴房,是古代标配某某某贵人的私生女常处的地方,也将会是她惨痛童年回忆的一部分。 但她听到《绝世兽皇》时着实愣了一下,那不就是她猝死之前打了很久才通关的游戏《封神》吗,当然游戏《封神》就是由《绝兽》演化而来的。 她还记得自己是看她的画风符合自己的口味才玩的,为了更好通关,她还将《绝兽》看了一遍。 宿主,宿主,你在听我讲吗?03见迟迟未得到答复,焦急地问。 ..嗯..啊?罗清有些不好意思。 就知道你没有,03看着宿主呆呆的样子有些无奈总之宿主你现在的身份是还未成熟的魔尊,是罗家不受宠的五小姐,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保命,走剧情,想办法进入清玄宗。 罗清听了后,在结合现在的处境,她大致推出了自己在哪一部分剧情。 看着自己又小又弱不禁风的身体,她抽了抽嘴角道就这身体本就遍体鳞伤,再加上营养不良,又没法力护体,即使不做什么也会死啊,你这让我怎么活。 额,宿主忘记告诉你,除原着中让你死了的人外,即使有人把你碎尸万段,你也能拼回去(^_^) 。03友情提醒着。 代价呢?罗清并不相信这是天上掉馅饼的事。 复原之后的双倍疼痛。03道。 罗清舒了口气,还好应该能忍受,大不了以后多留心一点就是了。 可惜世事难料,以后的罗清回想起了这时,真的觉得自己太天真了。 不过那也是后话了。 此时的她不得不思考对策,应付当前的局面。 外面凌乱的脚步声怕是来者不善啊。 第一次写文,若有不足还望见谅,不定时更新,主角之间应该是慢热,还没完全构思好,另一个主角是龙女,不是futa,谢谢观看!(?ò ? ó?) 第二章 哐——的一声柴房本就不堪一击的门竟直接被踹散了,本身就是寒冷的冬天,冷风灌入,加之原身穿的单薄,她都觉得自己冻麻了。 贱人,你那是什么眼神,那贱货生出来的东西果然就是没教养,领头的女子面容张扬,身上穿戴的每一样都价值不菲,与柴房中的少女形成鲜明的对比。 宿主,是三小姐罗娇。03道 罗清当然知道她是谁,毕竟她是给原主带来最多疼痛的那位,记得最后结局被原主丢进万蛇窟,给她最好的续命丹药,让她看着自己被噬咬成一具白骨,甚至连魂魄都被鞭挞的消失殆尽,可谓让人映像深刻啊。 既然如此,那我就教教作为一个卑贱的庶女该如何对代这个家的小姐。罗娇厉声道,随之带着倒刺的鞭子便又吻上罗清好不容易干涸的伤口。 疼痛袭来,仅仅一鞭就抽得,罗清冷汗直冒,心中暗暗叫苦,这真是开局就残血啊。 虽如此想,但现在坚强隐忍才是她的人设,她不仅不能骂人不能反抗,还要生生受着,等这位三小姐停手,不然被瞧出端倪也不知会多出些什么事。 幸运的是,罗娇打了几下便丢了鞭子,她活动着手腕,瞥着被她打道趴下的人道今儿我心情好,饶你一命。清玄宗的人要来,待我拜入仙门,日后风光无限,至于你,就好好烂在这里吧,她拿过仆人递过来的手帕,仔仔细细地擦着拿过鞭子的手,接着道你就祈祷明天还能活着。 待到三小姐等人离去后,罗清费力地撑着地坐起来,轻蔑道难怪她会死的这么惨,要我我要让她更惨。 宿主,清玄宗的人已经来了,现在过去吗?03问。 血不断渗出,但因法则的规定,又开始不断地愈合,又疼又痒的感觉充斥着心脏,恨不得让她把心剜出来,以消减那种感觉。 罗清面色发白,冷汗浸透她的衣衫,思维却仍旧清醒,在内心中不紧不慢地对03说道不急,大人物还没有来,以罗娇的性子,今天晚上她一定会来处理我的尸体。而明日只会传出我体弱多病身陨的消息。 当然,还有一点就是,可以博得那位的青睐,毕竟罗娇在外的人设可一直都是悲悯天下的圣女啊。 她已经等不及看到罗娇明日看到她时的脸色了。 她玩味的想着,竟不觉得身上的伤有有多疼了,脸上露出的笑容就想垂髫稚子干净美好,但她冷冽的眼神还有身上占满血的衣服却又使他妖艳异常,尽管她并未长开...... 夜晚很快到来,罗清又趴回了原来的位置,当起了她的死尸,有系统的帮助她不担心被发现。 果然,不出一会儿,三小姐就提着食盒进来了,她感觉到罗娇手试探了她的鼻息,确认她完全死后,开始了她的表演。 哭喊声响起,随之便是纷乱的脚声,她听道家主的声音,而正在和他谈话的怕是清玄宗谋一位弟子了。 这位是...清润的少年音响起,看着衣不蔽体的罗清,眉头微皱,将自己素白的外衣脱下,蹲下身盖在了她身上。 这位是我们府上的一为小婢,前几日犯错,被罚至此,本就身体虚弱,要不是我三女儿的心善,她怕早就没了。家主罗征温柔抚摸着罗娇的发顶,安慰着还在哭的女儿。 罗娇哭的更厉害了,仿佛真的对罗清的死伤心至极。眼睛余光却留意着父亲和那少年。 作,真作 ,罗清头一次遇到这么绿茶的人,这都信那怕是智商掉线吧。 显然,她那个便宜的父亲无条件相信了 罗娇的话,还将自己丢给了她处理。 而那个少年显然是看出了什么,只是别人家世不好插手罢了,半晌,才对罗娇说节哀。 少年走以后,其他人也渐渐散了,她听见罗娇吩咐了几句,便被人托起,走了很长时间,后被摔在地上,往前一踢,整个人就被强烈的失重感支配,最后身体回到地面,身体仿佛要被具大的重力震碎,吼头一阵腥甜,竟呕出一口血来 ,疼的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罗清疼到麻木,意识消散之际,她仿佛看到了身着玄色华服的天仙,将她抱起拥入怀中。 第三章 罗清陷入了梦境中,准确来说是原身的回忆。 坐在至高的宝座上的女人,手撑着头,一袭红衣在黑暗中却显得格外耀眼。 她好似感觉到什么,桃花眼微挑,嘴角浮现出冷冽的笑意。 终于来了呢,等你们好久了。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这寂静之地回响,悦耳却又杀意凛凛。 登时,狂风卷起黑色的魔气,空旷的地界从四面八方涌入了穿着青衣,提着剑的修士。而为首的则是一位面容俊朗的剑修,提剑指向她,好不威风。 他便是男主宫越。 罗清,你身为我清玄宗关门弟子,私下与魔界勾结,残害同门,大师姐念及旧情,仅废你经脉,逐出师门,没想到你如此不知悔改,还...呃—— 还未说完的话,卡在喉咙里,魔尊的魔息如一条毒蛇绞住宫越的脖颈,只需主人一用力,就可以将这快步入元婴期的修士捏碎。 魔尊勾起唇,温柔又残忍的说你可真是条好狗。同时手上施力。 而就当她要杀死他时,一阵灵力弹开了她,她似有所觉。 大师姐,既然来了,就现身吧,我们之间的帐也该算清了。 即使如此为何还不知悔改?利剑刺破时空,从中走出一位黑发竖瞳的玄衣女子。 呵,不知悔改?魔尊笑的讥讽。 话音未落,红色缎带如利刃般狠狠刺了上去。 那女子早有所备,轻松便接下了她的招式。 刺向女子的缎带,正是万兽阁的至宝——离弦。它能够缚住世间万物,也可以当杀器使用,当然前提是主人要拥有足够强的实力。 它是一件难以驾驭的神器,性格桀骜难以驯服,而现在却在魔尊的手中乖巧异常。 柔韧的带子,如同水蛇般环绕于魔尊身侧,但刺向对方时却又狠厉无比。 几息间两人就过了百来招,天边红绸白影交错,竟也瑰丽壮观。 外界人或许认为她们实力不相上下打的难舍难分,也只有罗清知道他们的大师姐没用全力,她怎么可能接的下这百来招呢。 她早就接不下了。 耳边的风猎猎作响,她看着眼前的女子,如此熟悉的眉眼,她从来都是坚定的理性的如同上林峰的雪竹,除了某些时候。 她本该如此,我又有什么资格呢...... 如果始于此,终于此,倒也还不错。 她对着女子灿然一笑,操控离弦,刺向那人的脖颈。 女子提剑直直迎了上去,但这次却并没有向她料想那样。 她冰冷的瞳孔剧震,手中的剑已然贯穿了魔尊的胸口。 但此时,那人依旧像察觉不到疼痛般继续往前走。 为什么?龙女用力想拔出剑,却发觉自己的手竟不受控制的往前又送了一寸。 咳...没什么,就是厌了...嘴角溢出鲜血,看着神色慌乱的女子她心里不免畅快。 还有,傅云离...再也不见。女子贴着她的耳朵,说出了最后的话。 万兽同哭,万鬼同泣,那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尊,最后终是死在了玉玄君剑下。 原来,世间的绚烂不只是盛开,还有盛开后的凋零。 红衣女子坠入红艳的彼岸花丛中,血的浸染让它们更加妖艳,如地狱的业火吞噬着一切。 那一片红灼伤了傅云离的眼球,也刻在了她的记忆中,无论多久,每每回想,心口都烫疼得发疼。 有什么不足请大家多多留言,我会改进,谢谢\^O^/ 第四章 罗清醒了,是被吓醒的。 就在傅云离的长剑贯穿她身体时,她就醒了。 胸口处还残留着疼痛,让她久久不能平息。 待她缓过神来时,才发觉自己躺在柔软的榻上,伤口也被很好的处理过,原来破烂不堪的衣服也换成了干净的贴身衣物。 03,03我在哪?罗清呼叫着系统,却迟迟未得到回应。 她知道剧情,但现下的情况与梦中的遭遇让她开始怀疑剧情的真实性。 她和傅云离的关系,还有昏迷时看到的玄衣女子。 不该是这样的。 你醒了。不知何时进来的玄衣女子,不正是杀死她的傅云离吗。 罗清也没想到,救她的人竟是杀她的人,赶忙想坐起身来。 傅云离看床上的小孩挣扎着想起来,眉头微皱,按住了她的肩膀,制止着她的动作。 莫动,你身上的伤待会儿又要裂开。 听着傅云离话,明明是关心,却被她说得冷漠无情。 罗清被凶只得乖乖躺着,小手抓着被子,独留一双大眼睛,望着眼前的人。 姐姐,我这是在哪儿? 细小的童音带着沙哑,让人听着止不住怜惜。 看着床上的人明亮又带着戒备的眼神,傅云离叹了口气,尽量将声音放柔。 在我的的居所,别怕,你很安全,不会有人再伤害你了。 掌心贴上女孩的额头,温润的灵力溢出,帮助女孩缓解身上的疼痛。 罗清被突如其来的安抚弄得僵住了,她没愣太长时间,双目含泪道, 谢谢仙君,但阿清是丧家之犬,您的恩情实在无以为报。 傅云离望着女孩,抬手轻轻为她擦去泪水,清冷的她此时都想不到自己的目光有多温柔。 无妨,恩情日后偿还便可,既你无家,那以后,我便许你一个家如何? 声音响起,面前女子的眼眸如汪洋裹住她。 不知为何,罗清感到眼眶酸涩。 她紧紧抱住了女子,泪水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已流下。 她已分不清这泪水是逢场作戏,还是她真实的情感。 从未有人对她说过的话,让她感觉温暖而陌生。 她也从未体会过,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 她只知道,她是如此贪恋此刻的温柔。 傅云离安抚性的环住女孩,平日有洁癖的她,这次却并没有推开。 不知多久,女孩停止了哭声,在她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这带着鼻音的闷哼,让傅云离感觉心里似被小猫蹭过。 还是一只无家可归,伤痕累累,却又隐藏利爪的小野猫。 想到这里,傅云离不禁轻笑出声。 罗清正沉浸在悲伤里,这一声轻笑,顿时让她摸不着头脑。 她无辜地眨着眼睛,呆呆地望向笑着的人。 如果说平日的玉玄君像雪后的竹,淡漠疏离,傲骨铮铮,那此时一定是被风吹过的竹林。 红唇微启,像融化的坚冰露出未曾展露过的一角。 好,那待你伤好便随我一同入清玄宗吧。 罗清从未想到自己所定的计划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这么容易就通过任务,不知是福还是祸。 不过看着眼前这人,她想,至少不是一件坏事。 她面上露出只有孩童才会有的高兴和天真。 那仙君你会一直陪着我吗?仙君这么好,就让阿清一直留在你身边好吗? 女孩无心的话让傅云离手指微绻,她微合眼帘,掩盖了眸中的阴翳,久久才答道,好。 罗清,这既是你说的,那这次就别想逃了。 如果我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更,相信我那一定不是作者太懒,而又艹艹艹进不来了(? ○ Д ○)? 第五章 有系统法则的修复和傅云离给的天品灵药,短短五天罗清的伤已恢复的极好。 那药也许有驻颜的效果,不仅没让她身上留疤,还让她的皮肤更加白嫩光滑。 这几天来,罗清认识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傅云离。 无论是小说还是她走的游戏副本,对这位的刻画不是绝对的强大,就是绝对的无情。 弑友的是她。 屠了将近整个鲛人族是她。 杀了原身的是她。 最后入魔了结她自己的亦是她。 ...... 原着对傅云离的描述并不多,她的存在就像垫脚石不仅为男主扫除了一切障碍,还顺利的让他成了万兽之主,世界之神。 她的每一幕画面罗清都记得,不多,但每一帧都很震撼。 血雨猩红,尸山火海,傅云离手持长剑,背影孤独而又决绝。 话面并未完全投出,罗清却总能想到很多。 她觉得,傅云离应是在想晥林居中的桃花林。 花开了,又可以喝桃花酿了。 那时,她心里涌出了一阵陌生的感觉。 说不上来,就是有点想哭,她从未想过自己竟如此矫情。 如今,傅云离就陪在她的身旁,清冷外表下竟如此细腻温柔,让人根本无法和映象中的杀神联想到一起去。 不是纸上的叙述,不是没有温度的文字,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在关心自己,照顾自己。 太温暖了。 温暖到让她的心发烫。 没有人对她这样过,傅云离是头一个。 在她孤寂的二十几年中,这也是头一体会到的感觉。 系统没有发布最终任务她甚至不知道来这里目的是什么,一直抱着玩游戏的态度看着一切,对什么都不甚在意,甚至生死她都无所谓。 这也是第一次生出了贪恋。 ...... 先写到这吧,不兴中招了,脑子烧的整个人都觉得要飘起来,好一点在写吧,抱歉了π_π 第六章 傅云离端着熬好的药,进房就看到了坐在床上发呆的罗清。 小小的人,团成一团,因为身体畏寒,索性就将自己蒙到被褥里只露出一张脸来。 红润的脸上浮现出认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一处,显得异常乖巧,煞是可爱。 傅云离的心化成了一滩水。 “阿清在想什么,竟如此入迷。” 罗清惊了一下,回过神来看着换了一身白色道袍的傅云离,不禁吐槽。 修仙者走路都是没有声音的吗。 而后注意到傅云离手上的汤药,顿时脸皱成了包子。 汤药味浓烈,让她瞬间就回忆起舌头苦到发麻的感觉。 是的,这几天她一直都喝着这药,一天一回,还是傅云离亲手喂的,这对本就怕苦的罗清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这还不如抽她一顿呢,她苦兮兮的堵着嘴。 “离姐姐,我伤都已经好了能不能不喝药了。” 傅云离拿着汤药的手顿了一下,看着床上向她撒娇的人。 真是少见。 可她遇到的是傅云离。 这几天的投喂,她并不是没有发觉到罗清怕苦,虽然罗清并没有表现的很明显,但从细微的表情上还是被她发觉到了。 她不会多说什么,她在等,等罗清向她求饶,向她亲口说出来。 毕竟小野猫表面再怎么乖巧,实际上还是野性难驯啊。 真正优秀的猎手不会在意她的装备好坏与否,她在意的是猎物本身会在什么时候完全放松警惕,自主投入怀抱。 既然她愿意,她也有的是时间陪她慢慢磨。 这汤药除了苦外可是大补,没有任何副作用。 眸中笑意一闪而过,面上依旧严肃正经,“不行,你身子弱,伤的是气,这药你必须喝。” 还喝 ,罗清表示她真的受不了了,她这辈子加上辈子都没喝过这么苦的药。 看着持着汤勺不容拒绝的女人,她狠了狠心用最软的声音向傅云离祈求到“不嘛~姐姐求你了这药真的太苦,阿清真的受不了了,就饶了我吧。” 这话说完,罗清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去,太羞耻了。 没等旁边的女人说什么,就把已经红透了的脸埋进被子里装鸵鸟去了。 一把年纪了还装嫩,说出去真的丢死人了。 罗清在心里唾弃着自己的无耻。 听了女孩娇软的祈求,又看着埋在被子里羞到不能自已的人,傅云离不禁轻笑出声。 真是可爱啊,求饶的是她,别扭的还是她 真是只小猫,好想再欺负欺负。 傅云离放下碗,扯下女孩蒙着头的被帛,轻抚过她的头顶,“好了,不难为你了,服完今天这一剂药,明日起程回宗,便不会让你喝了。” 女孩被蒙的眉眼微红,听了这话,立马来了精神。 这苦日子终于到头了,罗清在心里为自己掬了把泪。 不过她怎么有一种跳进坑里的错觉。 嗨,管它呢,只要不喝药咋样都行。 傅云离看着女孩的神色,更加滋生了心中的蹂躏欲。 太早了,得慢慢来,可不能把小猫吓跑了,她不断的对自己说,心里的焦渴,驱使着她想做些什么。 但最后还是忍了下来,捏了捏女孩的脸,“你呀。” 看着傅云离无奈宠溺的眼神,罗清调皮的吐了吐舌头,高兴的抱住女子,“最喜欢姐姐了。” 随后,端起放在桌上的药,强忍着难闻的味道一口气喝了下去。 颇有几分壮士饮酒的豪情,可惜这酒可真的不怎么好喝。 待苦味就要在口腔蔓延开时,一颗蜜饯塞到了罗清的嘴里。 尝到甜味,罗清自然便含住了它,舌尖无意识的擦到了傅云离白玉般的指。 应该没事吧。 手指抽开,上面还沾了晶亮的津液,带着别样的色情。 含在嘴里的蜜饯很甜,很快盖过了苦味,细品下来,这甜味里还交杂着其它的味道。 像竹,又像雪。 亦或者都有。 哪怕一丝,都能钩起指擦过她舌尖的触觉。 察觉到自己想到的东西,罗清不免尴尬。 我这想的都是什么啊。 傅云离看着低着头想掩饰自己却丝毫不知道微红的耳根早已出卖她的人,只觉得这只小猫纯情的很。 她摩挲着微湿的指尖仔细回味着被小舌舔过的触感,想要留住那一丝温度。 看着还在自欺欺人的人。 她眼睛微眯,带着不易被人察觉的疯狂。 你可要快点长大啊。 我的阿清。 第七章(if线) “傅总,这是您要的行程表。” “好,放那吧。 坐在办公桌后的人淡声道。 女人着一袭酒红色西装,却丝毫不显骚气,即使坐着也气势凌然,也给人的压迫感十足。 她是当今的商业女王,Batter的创始人,傅云离。 和她合作过的人都说她冷酷无情,手段狠辣,就算从表面看她也不是好惹的主,因为认识她的人从没有看过她有第二个表情,不仅如此,她身边的气压真的太低了,能冻死人的那种。 长的不错只可惜美人美矣,不可渎玩焉。 可就在她签完手上的一份文件后,她看了眼手机,抿唇笑了。 而且那笑还带着,迫不及待。 罗清此时正无聊的窝在沙发上打游戏,沙发很大,她可以随意在上面打滚,但以前她不会这样做的,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上有点热,不太舒服。 于是这沙发就遭了殃。 游戏界面上显示了“game over”她顿时没了兴趣,手机一扔,顺手捞过猫猫抱枕,蒙在头上,好似这样就能压下心里的烦躁。 她怎么还没回来。 “咔嚓”听到响声,罗清的两只雪白的猫耳朵都兴奋立了起来,又马上被她的主人按了回去。 呸呸呸,这么兴奋干什么,她都几天没理你了,期待个屁。 想到这,她又继续蒙头生闷气去了。 她保证,要是傅云离今天还不哄她,她就会收获一只将要离家出走的猫猫。 哼,她说到做到。 殊不知,这是第几天这样想的了。 傅云离一进家门,就看到了还在同她赌气的猫猫,不由无奈又好笑。 因为前几天的事,她有意要晾一晾这只知道错了还能理直气壮的小野猫。 不过,今天怕是极限了,不然小野猫就要炸毛了。 而且,还有更重要的原因。 到了那个时候,她好好教育教育她也不迟。 毕竟,她总这样不好好爱护自己,必须要她好好涨涨记性。 由于是在家里,少女只穿了一件很大的衬衫,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还毛绒绒的,这对本就不爱穿鞋的罗清来说是种享受。 但她此时却还不知,自己现在就像一块可口的蛋糕,只差切开吃了。 傅云离喉头滚动,欲望已在她体内绽放,叫嚣着让她吃了眼前这人。 罗清悄悄的从枕头后露出脸来,一下就望进了傅云离侵略性十足的眼眸里。 药丸,赶紧跑,不然明天怕是又下不了床。 罗清惊的睁大了眼睛,耳朵尾巴都出来了,丢下枕头就要逃。 可惜还没翻下沙发,就被人霸道的囚在了怀中。 “宝贝,这是想逃到哪去。” 清冷戏谑的声音在耳边柞起,似有似无的舔舐让她浑身战栗。 罗清被紧紧环在傅云离的怀中,鼻边都是她的味道,让她使不出一点力气。 人家猫对猫薄荷晕,她却只对傅云离晕,而且今天的状态确实不太对。 她现在觉得越来越热了。 “阿清可真不会照顾自己,发情期到了都不记得了。” 看着还在迷糊的人,傅云离无奈又宠溺的亲了一下罗清因发情期而微红的脸。 罗清又控制不住颤了一下。 完了,发情期到了,我有的受的了。 见怀里的人如此敏感,傅云离笑意更深。 “宝贝,既然这样,这些天就我说了算了。” 低沉沙哑的声音如恶魔的低喃,诱惑人进入美丽的陷阱。 已被迷晕的小猫怎会拒绝,她双手环上傅云离的脖颈,头埋在她怀里,细细的哼了一声。 知道怀里的人已经等不及,傅云离轻笑一声,公主抱起罗清向浴室走去。 怀里的人不安分动着,裸露的肌肤程淡粉色,两个小乳珠已经立起,顶起了单薄的衬衫。 “乖,别急,马上满足你。”傅云离温柔地轻啄着罗清的唇。 夜,还长着呢。 别急,下章h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