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好孕肥妻,被凶悍村霸宠成宝》 第1章 [穿越重生] 《八零好孕肥妻,被凶悍村霸宠成宝》作者:粥粥吃馒头【完结+番外】 作品简介 架空年代勿考究纯甜、双洁、重生、日常、先后爱、男主真粗鲁脏话连篇,女主非大女主勤恳努力笨胖丫儿。。 (不喜勿入)季春花重生了。这时的她还没陪着继妹季琴去相亲大会,也没有被季琴侮辱陷害,最终推她出去挡菜刀。 后来季春花倒在雪地呼呼流血无人去管时,却被骂名诸多的暴力分子、蹲过监狱的村霸段虎单臂扛起,冒着大雪往医院跑。 虽然季春花还是死了,但她永远不忘这份恩。怎料季琴也重生了,不单如此,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妇还瞅中恩人段虎了。 季春花绝对不能看着恩人倒大霉,便提心吊胆陪着季琴又去了相亲大会,想要确定段虎不会相中季琴。 却咋也没想到:季琴是没被相中,反倒是她自己被相中了!-段虎:“肥婆,你可想清楚,点头了就是我娘们儿了,敢动别的心思,你看老子不......” 季春花仍没咋回神,却突然闪念想:生娃做饭干活儿是不是也属于报恩?于是她连忙点头,软乎乎地道:“我愿意。”就这样季春花在季琴的妒恨中嫁了。 不光如此,她原本从未敢奢望的宠爱与真情竟也由这个粗鲁凶悍的男人全都给了她。 虽然他满嘴脏话动不动就屎尿屁,但连她换下的小裤跟背心儿都会亲自洗。 后来,季春花更是连着给段虎生了仨娃。 第1章 她明明已经死了 “你个浪费粮票儿的死肥货,鸡都叫了还睡!麻利儿地给老娘滚起来!” “家里这么多张嘴不要吃饭的啊!” 门被粗鲁踹开后,季春花就听到了继母许丽熟悉又尖锐的谩骂声。 她太阳穴突突跳着疼,眼皮子想睁也睁不开。 于是嘴里冒着苦涩心想:她就说肯定是个梦吧。 因为她明明已经死了,死在了大雪封山时的那个冬日。被自己最疼爱、最喜欢的继妹推出去挡菜刀。 以为自己仍是游魂的季春花这么想着,脑顶的头发却被许丽一把薅住了—— “老娘说话呢,你耳朵里塞鸡毛了?我让你抓紧滚起来,家没菜了!这天儿绿菜吃不起,你给我去山上找野菜去!” “吃了早饭琴琴还要去相亲大会的!要是耽搁了我家琴琴的终身大事,你看老娘咋撕了你!” 什么?! 头皮被薅得生疼,季春花肥胖丰盈的身躯猛然颤抖,随后蓦地睁开眼。 她圆溜溜的眸子中血丝盘踞,许丽也被她这如同女鬼似的眼神吓了一跳! “你瞪我做啥!想吓死老娘是吗?”许丽啪地一下松开手,拿着笤帚抽打了两下炕沿。 泥灰沫儿唰唰落下,空气中满是呛人粉尘。 许丽又道:“你再不起我就叫你哥抽你来!” “我看他还会不会跟你这么好说好道!” 季春花终于连滚带爬地下了床,呼吸急促而颤栗。 因为这一幕实在是太熟悉了。 这是她死前的一年。 一年前的今天,她马上就要陪着姿容出挑的村花继妹季琴去参加村委会妇联举办的相亲大会。 而在大会上,季琴也会在一众追求者中选择村中数一数二的富贵户——养猪场老板余光。 上辈子的季春花既羡慕又真心为她妹子高兴。 虽然她们同父异母,从小到大,肥胖邋遢性格又阴暗自卑的季春花总是被作为季琴的对照,拿出来笑话、讽刺,捧高踩低,但季琴却每次都替季春花说话。 所以季春花也很疼季琴,对她掏心窝子的好。 季琴出嫁的那天,季春花一宿都没睡,后来又帮着忙里忙外。 可怎么都没想到,这份令季春花无比艳羡、祝福的婚姻,却逐渐难以满足季琴了。 村里突然来了个资助尧河村搞建设发展的海外富商,那人斯文体贴还有文化,季琴很快便与这个富商缠到一起去了,她出轨了!搞婚外恋! 季琴不敢同任何人说,就算季大强和许丽都是势利眼,就盼着季琴嫁给有钱人,但他们也不敢去做那种被人戳脊梁骨、唾沫星子淹死的丑事。 于是季琴哭着求季春花帮她,她还说她婆婆刁钻刻薄,总是欺负她,她才会受不了的。 季春花怎会不知道,妹夫他妈根本不是这样的人。 可她太疼季琴,所以三观也忍不住跟着感情跑了。 虽然她也不清楚自己该咋帮她,但还是答应季琴帮她想想办法。 怎料季春花咋也没想到,季琴其实早就想好了这个办法。 而且这个办法还是——利用季春花。 一日,尧河村连着下了三天三夜的大雪,山都封了。 季琴借着商量对策为由,骗季春花余光没在家。 带了季春花回家中偏屋,聊天吃饭。 半途,她说到凄苦之处哭着求春花陪她喝酒,春花虽然酒量很差,却不忍心拒绝。 后来她就醉倒了。 等她再次睁开眼时,就感觉身上光溜溜的,头也疼得要死。 下一秒,门便被人撞开! 季琴第一个冲进来,伸手照着季春花丰软的脸就是一巴掌,她表情耻辱且愤怒,一边骂一边哭。 再后来,季家其他人也都赶来了。 自然也是连打带骂,不顾季春花衣服都没穿齐就把她拖到地上。 季春花如同被棒槌敲中,直至被拖进院中都没反应过来。 到了这时,季春花才后知后觉,妹子这是想先叫余光成为那个犯错的。 这样她就能占理了,不光可以离婚还能得到赔偿。 可后来的事情就连季琴都没想到——余光醒了。 而且余光早就知道季琴和那个富商的奸情了! 只不过他心里一直觉得季琴长得俊,嫁给他这个大九岁的是委屈了,想着或许忍忍,等那个富商走了她就能安心过日子了,没想到她的心竟如此野。 老实人急了是谁都拦不住,养猪户光着大腿冲去灶房抄起菜刀就要砍了季琴,电光火石之间,季琴趁乱将季春花直接推出去挡刀!! 噗嗤一声。 鲜红的血浸染透了地上皑皑白雪,人群一片死寂。 养猪户惨笑一声,自己也抹了脖子。 尧河村瞬间乱作一团。 喧闹和尖叫中,季春花慢慢丧失温度的肥胖身躯被好几个人踩到,却无人管,季家人更是能跑多远跑多远,任由这个败坏人伦的季春花去死。 季琴也趁乱去找富商私奔了。 季春花感受着雪花落在脸上,想哭又想笑,可她却连眼皮子都有些撑不开了。 再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好像走进来个人。 季春花听到动静,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看到了他凶悍且黝黑的脸。 是那个人人都害怕的村霸——工头儿段虎。 据说他早几年因为过失伤人还坐过牢。 可就是这个村民们口中的臭流氓、不讲文明的暴力分子,在严寒冬日脱掉了身上单薄的褂子为她穿上,又将她肥胖的身躯扛了起来。 穿着趿拉板儿顶着厚厚的雪在人群呐喊和野狗狂叫中朝外跑。 季春花死前只听到他极粗野地骂了一句:“艹,你他娘的吃了啥这么沉!” “......” 季春花头一回被人骂得想乐。 骂得她心窝子里热乎乎的,酸溜溜的。 但那几分热乎,终究又被森寒覆盖。 “有没有那个命看你了嗷肥婆。” “老子反正是帮你了。” “我家老娘说了,看着这种事儿不出手以后得倒大霉。” “见人不救跟杀人没区别。” 第2章 不会再做替人挡刀的冤死鬼 “妈,你这到底是做啥嘞!干啥又骂我姐。” 季春花的回忆被清脆爽利的声音打断,她猛然一僵立刻埋下头。 眼神中却是刺骨的寒和深浓的恨意。 许丽看到季琴,顿时喜笑颜开换了一副嘴脸。 “诶呀,瞧瞧咱们琴琴,这么早就起嘞?” “还是我闺女省心,知道为了自己的终身大事使劲!” 季春花闻此却只想笑。 死过一次才看透,继妹每次都带她一起参加相亲无非是想衬托自己,而上辈子的她也是因为经常被打击,所以愈发不爱打扮,再后来,就连个人卫生都不好好搞。 那厚厚的沙尘泥灰将她原本白生生的皮肉全都遮盖住,加之她连头发都不梳,整日披散着。 瞧上去那就像个又胖又邋遢的女鬼! 就连村里的野狗都嫌她。 除了季琴。 季春花扯了扯嘴角,懒得再跟这对母女说话,便默默走去灶房背上草筐准备上山去挖野菜。 今天这相亲谁爱去谁去,她不可能去了。 而且她要想想办法,看看该如何尽快跑出季家这个火坑,远离季琴这个毒蝎心肠的婊子和这些烂货! 第2章 什么血缘之亲,他们对她,从来都没有。 季春花眸中隐隐烧起一团灼热火焰,终日驼着的脊背突然不自觉地直起来。 在她身后刚想叫住她的季琴见此骤然一愣—— ......是错觉么。 为什么感觉季春花这死肥婆今天有点不对劲? 难不成......她也重生了? 不可能的。 季琴马上安慰自己。 上辈子她瞎了眼才会跟那个死人渣、骗子富商远走高飞。 而且走了才知道根本就不是去海外,而是四处躲债! 资助村里的事情,也是他帮一个贵人办的。 再后来他们颠沛流离时,自己染上重病。 那个混账犊子没钱给她治,便将她丢在医院自己跑了! 这种求之不得、逆天改命的机会,自然是给她这样出挑貌美的人。 她的条件这样好,却得了那么惨烈的下场,定然是老天爷都替她觉得不值! 季春花这种蠢货咋能得到?她配的上谁可怜她吗? 但季琴还是隐隐觉得不放心,于是赶忙跟上季春花。 “妈,我去帮我姐。” “帮她干啥!诶呀,仔细伤了你的手呀琴琴!” “往后你是要去有钱人家做阔太太的,可不能为了这个赔钱货再落下点疤啥的呀!” 呵,那你还真是想多了。 季春花一面加快脚步一面暗道。 季琴每回都这么说,但每回都没动过手。 反倒是在旁边叽叽喳喳的,拖慢她的进度。 害她最后还要挨打挨骂。 走在路上,凛冽干燥的冬风跃入鼻尖。 季春花感受着寒意顺着破花袄的领子往里钻,却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胀。 无论如何,她都重新活过来了。 真好,真好。 老天爷,谢谢你。 这辈子我一定不会再做替人挡刀的冤死鬼了。 我一定会过的很好! 尧河村隶属俞县,这个北方地区一到了冬日就是刺骨的寒。 黑土地会被冻裂,绿叶菜只能是在大棚养。 所以价格便十分高昂。 尧河村基本都是靠种地,这个寒冷的冬日,家家都没啥进项,基本不是吃土豆就是蒸点粗面馒头窝窝头,菜吃得少,多数人嘴皮子都干的裂口儿。 但山上总还有些生命力顽强的野菜,到了此时便极其炙手可热。 大家伙儿争抢着赶在下大雪之前上山薅野菜,生怕晚了就被别人薅秃了。 这项活动,基本每年冬天都有。 今天是要下雪的,季春花知道。 就算是在她惨死之前,她也不喜欢下雪。 更不喜欢冬天。 因为寒冷的北风会将井水变得更加刺骨,每每洗过全家的衣服,季春花的手都会长满冻疮。 又疼又痒,本就肥嘟嘟的手指头更是肿胀的不像话。 好几次上茅厕的时候都因为哆哆嗦嗦解不开裤子差点尿裤裆里。 但现在,季春花觉得自己都喜欢。 只要能活,她啥都喜欢。 她很知足,也很感恩。 季春花顺着已经铺上薄雪的小路绕后上山,后山的人会少些,因为这里的路难走。 却没想到刚走到山脚下,季琴就追了上来。 “姐!姐你等等我呀!” “我叫你半天,你咋不理我呀?” 季琴一把拽住季春花软乎乎的手臂,亲热得不行。 撒娇道:“是不是因为妈刚才又打你嘞?” “打疼了?” 季春花立刻抽出手臂,定下神色,“嗯,她拿笤帚疙瘩抽我了。疼得很。” “琴琴你先别碰了。” 第3章 我去你妈的。滚边儿拉去! 她的语气似乎与往日没太大差别,不过是更闷了几分。 但也正常,她从来都是个闷葫芦。 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季琴心下又松几分,蹙着秀眉满脸心疼:“诶呦,姐你皮肤可嫩了,别人不知道,你妹子我可知道。” 提起这点,季琴尽量压抑着内心的妒恨,噘嘴道:“回去我就跟他们急,让他们再也不许打你。” “习惯了,不碍的。” 季春花干笑两声,继续往山上爬。 反正季琴也只是说说,不可能真为了她去和家人翻脸。 混账爹,还有季琴的亲哥季阳,加上许丽,他们都把季琴娇养着,不让她受累干活儿,最好的吃喝都留给她。 所以,季琴凭啥要拯救她这个家中底层的肥婆? 没了她被奴役,脏活儿累活儿都要谁干。 重活一世,季春花全看透了。 见季春花向上爬,季琴转转眼珠子,抓紧又跟上。 随后便迅速切入正题。 今天的相亲,对于她来说便是那个逆天改命的机会。 她必须要把握住。 “姐我跟你说,一会儿那个相亲大会可是我帮你好说歹说的,妇联干部才多给了一个名额。” “你也知道......之前你去了很多次,都没有一个人相中你,她们也怕你去了之后浪费名额。” “不过姐你放心,今天人特别多。可是大会哦!几个村儿所有单身的男女同志都去,这回你肯定能找到个好对象儿!” 季春花真想狂笑,又想撕了她伪善的嘴脸,掏出她的黑心肝扔地上踩烂。 就是因为继妹永远如施恩似的鼓励,这才有了她对她的无悔付出、感恩戴德! “诶姐!是婆婆丁!” 季琴突然指着一处树下叫出声,率先跑去。 季春花也由此被中断思绪。 她撩起眼睫,刚要迈开腿却见季琴蓦地刹住脚步,傻了似地钉在原地死死地瞅着前方。 季春花一愣,呼吸短暂滞住。 心想不会是有啥豺狼虎豹的吧。 结果顺着季琴的视线一看—— 她瞬间像是被雷电击中一般,从头到脚都僵住了! 灰黑的天色中,男人还穿着那双啪嗒啪嗒的趿拉板儿,晃里晃荡地走着。 吊儿郎当、粗鲁张狂。 季春花却差点双腿一软,直接跪下。 再给他磕仨响头。 这是她的恩人啊! 季春花眼尾已经烧得通红,定定地凝视着男人。 连气儿都忘了喘。 他太高了。 一米九的大个儿恍然出现在晦暗的深林,若不是轮廓过于刚硬,真会让人以为是这山中猛兽。 明明是冬天,他却仍然穿着单薄的军绿色褂子,宽松的七分裤。 可尽管如此,还是掩盖不住他遍布双腿鼓绷贲张的肌肉。 季春花还未回神,季琴却先反应过来。 她激动得牙关都打哆嗦,原因却与季春花天差地别—— 上辈子在医院苟延残喘、最终病死的那天。 她偶然在报纸上看到了段虎的专栏访谈。 谁能想到,这个每天跟水泥沙子打交道、还蹲过大狱的臭工头儿,以后会成为赫赫有名的房地产大亨! 太好了。 季琴攥紧拳,心道:本想利用今天的相亲大会,好好跳出人群让段虎喜欢上自己、相中自己,没成想他们的见面竟然还提前了! 她就说,这次重生绝对是她逆天改命的机会! 想到这儿,季琴立刻冲了上去,跑到树下挡在那一块婆婆丁前,娇声大喊:“你要做啥!” “这野菜是我们发现的,先到先得!” 仍在傻愣的季春花被季琴黏腻恶心的声音激得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登时醒神。 然后她就觉出不对了。 季琴上辈子明明也是背地里骂他、怕他的其中一个。 她说段虎是野蛮人,还说见过他生喝鸡血。 有钱又怎样,臭流氓一个。 可现在她为什么主动去招惹他?她怎么敢? 季琴盯着段虎伫立在阴影中强悍野蛮的身躯,视线愈发贪婪。 好在此时仍是凌晨,加之山上有雾气,谁都看不太清谁。 季琴早在昨夜重生时就想好了。 既然所有人都怕他,那她就做不怕的那个! 绝对会引起他的兴趣。 她嗓音更尖细几分,双手叉腰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段虎同志!请你去别的地方找!” “呵,”阴影中,段虎笑了。 “我去你妈的。” “滚边儿拉去!” 第4章 你笑老子是么,肥婆? 他颈侧血管突突跳动,烦躁而凶悍。 粗声嗤笑,“傻逼一样。” “还先到先得,写你名儿了?” 再次听到与死前如此相像的粗鲁脏话,季春花也不知怎的,心口一热竟没绷住。 “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她声音软得像棉花,是天生的。 跟季琴那种脆脆的声音不同,季琴就是再挤也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