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从武当开始》 第一章.姗姗来迟的金手指 铛! 古朴雄浑的铜钟声在山间回荡,惊起无数飞鸟,一少年道长倚靠在楼台围栏之上,手中拿着一本道经诵读着。 这少年道长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身着一身藏蓝粗布道袍,一头长发随意的挽成道髻,也不梳理仔细,以至于看起来显得有些凌乱不羁了。 但即使如此,也丝毫不影响这邋遢小道身上那种难言的韵味,再配合上那张堪称绝世的俊逸面容,当真就像是谪仙临凡一般。 下一刻,天光大亮,一抹光亮自天穹之上挥洒而下。 已到了日出时分。 陆植抬头看向了东方,日出时分,正是紫气东来之时! 趁着每日初晨这难得的光景,陆植赶紧就地盘膝打坐,开始有规律的吐纳了起来。 大概过了有两炷香的光景,完成了一大周天九九之数,共八十一次吐纳之后,一缕淡淡的先天紫气随着他的呼吸被他吸纳进了体内。 “呼...”陆植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结束了每日的晨修。 ‘这纯阳无极功也太难修习了吧。’陆植有些无奈的如是想到。 自从八年前穿越到这个世界,然后被师祖张三丰带回武当山,并传下这纯阳无极功之后,他已经苦练了这么长时间了,但至今也才刚刚修炼出几丝微薄的气感来。 虽然道家武侠本就讲究厚积薄发就是了,但这修炼的进度也太慢了点,他都已经打了八年的基础了! 每日清晨,但凡无有雨雾遮挡,陆植每日都会来到这‘观花亭’上,采集那每日一缕的东来紫气,勤行不怠。 抬起一只手,默运纯阳无极功,运转真气流转过全身经脉...但也就仅仅给他带来了些许的温热感,缓解一下这初晨的寒冷罢了。 “唉。”陆植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如果当初修习的是武当普通心法的话,现在我恐怕也能真气小成了吧? 不过这样的想法也只是随意想想罢了,毕竟就算再给他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他恐怕也照样还是会一头撞死在纯阳无极功这堵南墙上。 毕竟纯阳无极功可是武当派中的至高武学,乃是祖师张三丰融合了部分九阳神功以及众多道家至理,然后花费了近百年精细打磨,才最终完善出来的至高武学真经,常人根本连修习的资格都没有。 别看纯阳无极功在原著中似乎有些名声不显的意思,但那是因为整个天下学会这一武功的,就仅有武当祖师张三丰一人而已! 就连那位这个时代的‘天命之子’,主角张无忌都没有那个天资和能力修习这一神功,否则他也不必去学那九阳神功了。 陆植甚至都怀疑,张三丰祖师所创的这一部纯阳无极功究竟还属不属于武学的范畴了! 毕竟普通的武功,又怎么可能对修炼者有着那么苛刻的要求?甚至就连张无忌这样的天命主角都达不到要求! 在修习纯阳无极功的时候,陆植一直都有种莫名的感觉,仿佛自己不是在修习内功,而是在修仙一样.... 也得亏了他那穿越者的身份,似乎天生便与众不同,这才能达到修习纯阳无极功的入门要求,不然的话,恐怕自张三丰祖师之后,这门神功就要断了传承了。 “青植。” 一声呼喊声从身后传来,陆植转身循声望去,正见一鹤发童颜的矍铄老道正站在连廊之中,含笑看着自己。 “祖师。”陆植赶紧行礼道。 其人正是武当派的创始人,张三丰老道。 他称呼陆植为青植,是因为陆植的师傅,宋远桥在收下他为弟子之后,为他名字中增添了一个青字,既是名字,也是道号,所以陆植也可叫他做陆青植,或者青植道人。 “不必多礼。”张三丰随意的摆了摆手,说道,“今日的修行怎么样了?可有收获?” “回禀祖师。”陆植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青植资质鲁钝,至今未能体会‘纯阳’之真谛。” 张三丰却道:“不急,不急...我道家功法,本就不能急于一时,青植你年岁还不大,正是该多多积累之时。” 说着,他又看了一眼陆植摆放在亭台中的道经,眼中露出了一抹满意之色。 “青植,我观你之气象,已经渐入炼精化气之佳境了...本来按照老道的估计,你到此地步,应该还需两年的,但你此刻便已有如此气象,正说明你的刻苦。” “....最近这段时间,多看看道经吧,多多领会经文中的精义,你的纯阳无极功也就能小成了。” 陆植闻言,不禁面色一喜,当即朝张三丰下拜道:“多谢祖师提点!” 张三丰含笑点了点头,随即便离开了,而陆植也是心下振奋,八年了,终于见到曙光了! 有着急切的他,立刻便迫不及待的下了山,回到真武大殿,直接一头载进了藏书阁之中。 一天,两天..一个月。 正如张三丰所说的那般,陆植已经到了水满自溢的阶段,一个月之后,他的纯阳无极功终于有所小成!体内真气自生,绵绵不绝。 如果说先前的真气是没关紧的水龙头,有一滴没一滴的艰难滴落而下的话,那现在的他,体内的纯阳真气就像是决堤了的大坝一般,涛浪涌动,汹涌澎湃! 然后,一件无比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陆植才刚体会到那种真气澎湃,流转全身的满足感,下一秒他的身体中就像是出现了一个黑洞一般,瞬间将他辛苦多年修习而来的纯阳真气给尽数吞噬了个干净! 【叮,能量补充完毕,神级随机系统启动成功,信息绑定中...】 什么东西?!脑海中突然响起的未知声音,着实将陆植吓了一跳。 下一秒,似乎是为了解答他的疑惑一般,他眼前突然浮现出了一连串快速跳动的乱码,随即化作了一道金色的投影光屏,开始显现出字迹。 【当前所在世界:倚天屠龙记。】 【宿主:陆植。】 【技能:纯阳无极功(第一层,24/2000,初窥门径。),太极拳(第六层,1149/1800,融会贯通。),绕指柔剑法(第四层,217/1000登堂入室。),梯云纵(第七层,2019/2200融会贯通。),神门十三剑(第一层,87/300,初学乍练。),绵掌(第二层,241/500,初窥门径。)...】 【积分:0。】 综合评价:江湖二流好手。 看着那宛如记忆中三流页游一般的游戏属性面板,饶是陆植都不免有些发懵。 果然!系统与穿越者就是标配一样的存在,只不过他这个金手指上线的有些太慢了,足足跳票了整整八年! 第二章.龙元 愣了好一会之后,陆植才重新回过了神来,压下心头那繁杂纷乱的思绪,试着用意念与系统沟通。 “系统,你的功能是什么?” 等了数息之后,系统终于有了回应,看起来他这个系统并不是那种一切都靠自己摸索的死板程序,虽然还不知晓其是否有着真正的智能存在,但好歹还是能够对他的问题作出回应的。 【本系统为神级随机系统,会根据某些特殊事件,触发随机任务,宿主完成对应的任务,达成条件之后,便可获得相应的奖励。】 ‘随机事件?’陆植觉得自己大概明白了系统的运作方式。 然后,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对了,系统,你有什么新手大礼包之类的福利吗?” 【鉴于系统初次启动,特给予宿主一次免费随机奖励。】 【选项一:黄金百两。】 【选项二:金丝宝甲一件。】 【选项三:稀释龙元一份。】 【三种随机奖励只可选择任意其一。】 还真有!陆植心下一喜,随后便开始向系统询问起三件物品的详细情况来。 第一个选项的奖励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一百两普通黄金,陆植想都没想就直接将它pass掉了,且不论他身在武当山根本不愁吃喝,钱财无大用,就说普通的黄金与其他两个选项的奖励一比,根本就没有半点可比性。 然后就是第二个被排除掉的金丝宝甲了,据系统介绍,宝甲是用一种特殊合金丝线编织而成的,不惧刀剑劈砍,利器戳刺,防护力堪比后世的防弹衣。 但是...这宝甲却也防不住钝器冲击,更别说那些江湖高手们一个个的还身负真气,一记灌注了真气的摧心掌打过来,真气直透内腑,一件金丝宝甲根本就挡不住! 所以最佳的选择,也就只有稀释龙元这一项了。 龙元,顾名思义便是龙的真元,是龙的全身精华所凝聚而成,乃世间至刚至阳之物,服用后不但能够大幅度增强服用者的功力,甚至还能够获得不老不死的伟力! 当然,系统提供的这份龙元,是经过稀释了的,还远远达不到那般神奇的程度,其大概也只有完整龙元的不到半成的功效,已然是稀释了几十倍了。 但即使是如此,也已经十分了不得了,只要炼化了它,不说别的,功力大涨是肯定少不了的,乃至于连他的寿命都能大幅度增加,长生不死可能做不到,但活个几百年却绝对不成问题! ..................... 随后,陆植找到了今日的执勤师兄,向他告了假,声称自己这几天有所感悟,需要闭关之后,他便转身回到了房中,并锁上了房门。 他焚起一炉檀香,来到蒲团之上盘膝坐定,这才在心中默念道:“领取选项三。” 下一瞬,陆植意念一动,一团散发着幽幽赤红之光的稀释龙元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一瞬间,一股滚烫无比的烧灼感传来,他差点都没握住。 “好烫!”陆植手一抖,差点下意识的将手中的龙元直接扔出去! 这玩意真的能吃下去吗?!这不把脏腑都直接烧穿了?! 他向系统询问,得到了准确的答复。 【所有系统产出之物,都无法对宿主造成真正的伤害。】 听到系统如此保证了,陆植才算是放下了心来,他定定的看了手中的龙元几秒,一咬牙,直接张口将它整个吞进了口中。 他都没能尝出龙元究竟是个什么味道,便感觉一股股灼热无比的热流瞬间涌向了他全身的四肢百骸,整个人的皮肤都瞬间化作了一片通红! 霎时间,他整个人像是化作了一座熊熊燃烧的烘炉一般,浑身散发出无比可怕的热量,就连他身上的道袍,都被那可怕的灼热气息烘烤的变形萎缩,最终化作一粒粒微尘粉末,从他身上洒落而下。 而陆植所受到的影响却是并没有那么严重,正如系统所说的那般,系统产物不会对他造成真正致命的伤害。 他现在的感觉,就像是泡进了一汪温度偏高的温泉之中一般,初时那极高的温度,让他十分的难受,灼热难忍。 但渐渐的,适应了之后,也就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反倒感觉阵阵的通体舒畅,无比的过瘾。 差不多已经开始适应了这种感觉之后,陆植便沉下心神,运转起纯阳无极功,主动炼化起这股庞大的龙元精气来。 龙元那庞大的精气不断的涌出,灌注进陆植的身体之中,他只觉得自己的体内的血液都为之沸腾了起来,如同那涌动的岩浆一般,汹涌的冲击着他的全身经脉。 一股股灼热的气劲从他头顶喷涌而出,甚至于他周身外的空气都出现了阵阵透明的扭曲之状。 而陆植的纯阳无极功,也如同像是做上了火箭一般,依靠着龙元之中所蕴含的庞大精气,不但瞬间便补满了被系统吞噬掉的纯阳真气,更是直接就飙升到了第二层! 纯阳无极功之所以用纯阳来命名,取的便是其中的纯阳二字,修炼出的真气精纯无比,堪称无极,这便是纯阳无极功! 但相应的,想要修炼这门神功,对于习练者的要求更是苛刻无比,除了开创者张三丰之外,当世之中也就仅有陆植一人习练了而已。 修炼纯阳无极功,除了近乎苛刻的资质要求之外,修炼速度也是缓慢无比,不同于普通武者那般,依靠锤炼体魄以及进补便能够修炼壮大体内真气。 纯阳无极功采用的是炼精化气的理念,需要消耗大量人体内的精气神才能推动修为的精进。 而人体的精气,关系重大,根本不能妄动,否则立时便有精气亏空,油尽灯枯而死的可怕后果! 所以祖师张三丰取了道经中‘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的理念,开创出了一个法门。 那就是每日初晨时分,面向东方,吸收那一缕天地馈赠的初生东来紫气,以先天紫气的力量,来辅助纯阳无极功的修炼。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陆植一直觉得纯阳无极功似乎并不只是普通的武学那么简单,相比起其它的武学,它的修炼之法与其中所蕴含的诸多道家理论无疑更加的玄妙不凡。 因为这纯阳无极功的修炼法门,分明就与传说中那餐风饮露,食气长生的仙人之法不谋而合! 他甚至都在想,如果不是倚天世界等级不高,灵气稀少的话,那凭借纯阳无极功的玄妙以及开创出这一神功的张三丰那惊才绝艳的天资,就算修炼成仙恐怕都不是什么难事。 第三章.张翠山回山(求推荐,求收藏。) 而如今,吞下了龙元的陆植,更是体会到了纯阳无极功的不凡。 有着龙元那堪称无穷无尽的精气补充之下,他第一次体会到了那种可以畅快修炼的舒爽感! 不再像是之前那般,运功一周天消化完先天紫气之后便只得停下修炼。 就像是在干涸沙漠里只能一滴一滴计算着饮水的旅人,突然间发现了绿洲,有整整一座大湖的饮用水能任由他取用一般。 他的功力,正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飙升速度上涨着.... 足足一天一夜的光景,龙元增长功力的效率才慢慢的缓了下来,大部分还未吸收的庞大精气也隐入了他的四肢百骸之中,沉寂了下来。 盘坐在地面的陆植缓缓睁开了眼睛,长吐出一口浊气。 “呼...” 强劲的吐息,顿时在屋内掀起了一阵劲风,吹拂的门窗都在微颤! 一天一夜的修炼下来,他没有一丝疲惫感,反倒感觉一阵神情气爽。 这龙元不愧为无上神物,哪怕只是稀释的,也同样让陆植大有收获,如今他的纯阳无极功,已然飙升到了第三层顶峰,距离第四层都不远了。 如果按照正常情况的话,陆植想要修炼到如此地步,至少也得花费上将近十年的光景不可! 一份龙元,节省了他十年的苦修,当真是赚大了! “青植师弟,你无事吧?” 就在陆植还在回味那余韵之时,门外传来了一声呼唤。 原来是有人听闻他突破时的动静,特地前来问询。 “多谢杨师兄关心,小弟无事。” 陆植通过声音认出了门外之人正是自己这一脉的一位师兄,杨成虎。 他起身便想要上前开门将门外的师兄迎进来,但他站起身来之时,才感觉身上有些凉,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道袍居然已经尽数化为了灰烬。 就连他座下的蒲团,都已经化为了一堆焦炭,乃至于地面之上都是一片焦黑皲裂的痕迹。 “杨师兄还请稍待,小弟房中有些凌乱,先收拾一番,再来招待师兄。” “无妨,我便在此等青植师弟一会就是了。” 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一套干净道袍穿上,又匆匆收拾了一下地上的灰烬之后,陆植赶紧来到门前给师兄打开了房门,请他到屋内坐了下来。 杨师兄进门之时,下意识便往地上那焦黑的痕迹看了一眼,心下有些好奇,但也没问什么,只是开口与陆植闲聊了几句,问询了一下他这几天的情况。 虽然陆植闭关才不过几天的时间,但那动静可真一点都不小,尤其昨夜之时,他屋中更是烈光阵阵,映照的整个房间一片炙烈,都差点被误认为是走水了。 好在当时三丰祖师也过来看了一眼,并言道,这是陆植的机缘到了,让旁人不要去打扰他,要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到现在才有人过来问询。 “对了,青植,师兄这次过来,还要给你带一句话...” “我们的五师叔张翠山,带着他的妻儿回来了,大概再过两三个时辰,就该上山来了,师傅让我告诉你,到时候一起到真武大殿集合,迎接五师叔一家。” 陆植挑了挑眉:“五师叔?” 张翠山一家已经返回武当山了吗?这么说来的话,倚天的高潮剧情,也要就此开始了啊。 杨师兄传完话之后,便告辞离开了,陆植也转身去了伙房,打来热水沐浴梳洗了一番。 毕竟是武当五侠张翠山回返武当山这样的大事,还是要注意一下仪表的,毕竟他那便宜师傅宋远桥平时最注重这些东西了,他也不想等会见面的时候挨上一顿训斥。 换上一件干净的海蓝色道袍,再仔细的梳理了一番有些糟乱的头发,结成道髻,用一根白玉簪子固定住,任谁看了也得赞叹一声好一位神采飞扬的俊逸道长。 当陆植来到真武大殿之时,武当诸道大多已经来到了殿中,他来的还算是最迟的那一个。 “师傅。”陆植走到一名蓄着三络长须的中年道人面前,行礼问候道。 此人便是陆植那便宜师傅,武当七侠之首,宋远桥。 宋远桥闻声转头看了陆植一眼,朝他点了点头:“青植,过来吧,等会与我一同见过你五师叔。” “是。” 陆植点头称是,走到宋远桥身后站定。 “青植师兄好。”一俗家公子哥打扮的小少年小声的和陆植打了个招呼。 陆植笑道:“青书你也好啊,最近武功和学业完成的怎么样啊?没偷懒吧?” 没错,这一位如今才不过十二三岁的小家伙,便是日后那位人人喊打的奸猾小人宋青书。 不过现在的他,还并没有变成那个心胸狭隘、行事狠毒的小人,依旧还是一位守礼有信,人人称赞的小郎君。 陆植也挺喜欢这小子的,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崽....有他在,这小子日后甭想长歪成原著里那个悲哀舔狗! “青植,青书,别聊了,跟为父过来,你们的五师叔一家已经到山门前了,我们去接一接他们。” “好的,父亲。” “是,师傅。” 张翠山一家已经上了山,来到了武当山门之前,真武殿前的众多道长们也纷纷动身前去迎接,可见张翠山当初在武当之中的人望,就算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这些人也依然记挂着他。 陆植随同着宋远桥一起走出了大殿,没走几步,就刚好遇到了正抱着自己儿子张无忌,匆匆忙忙往真武大殿赶来的张翠山夫妇。 “五弟!” 见到张翠山那张熟悉的面庞,饶是以宋远桥这么多年的养气功夫,心中也不由的为之激荡,忍不住出声高喊,快步迎了上去。 “大师兄!” 两位师兄弟分别多年,终于再次重逢,张翠山也同样激动不已,但他此刻却是没有过多和宋远桥叙说兄弟情的心思,毕竟他的儿子张无忌如今身中玄冥神掌,都已经快不行了! “大师兄,师傅他老人家呢?吾儿无忌被人打伤了,如今身受重伤,还请师傅他老人家出手替他疗伤,救他一救!” “什么?!”宋远桥闻言也是一惊,然后下意识的看向了被张翠山抱在怀里的那个小少年。 这便是五弟的儿子,无忌了吧? 陆植也好奇的看了一眼被张翠山抱着的张无忌,只见其双目紧闭,面色青紫,纵使在昏迷中都还在止不住的打着寒颤,可见其所中寒毒之深,之烈! ps:本章借用了部分电影版的设定。 第四章.触发随机任务 事态紧急,宋远桥等人也顾不上叙旧了,只是匆匆与张翠山一家互相见礼认识了一番之后,便赶紧返回大殿,寻找张三丰去了。 “师傅他现在就在大殿之中,正等着我们前去拜见呢,五弟,弟妹,你们带着无忌跟我来。” 于是众人又急匆匆的赶回了大殿,拜见张三丰。 “徒儿拜见师傅!” 一见到张三丰当面,张翠山便立刻跪倒在地,双手轻轻举起抱着的张无忌给张三丰看到。 “这是您的徒孙,我的儿子张无忌..他如今被贼人用阴寒掌力所伤,寒毒入体痛苦不堪,还望师傅您能救救他!” 张三丰面色一动,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整个人便飘然而至,瞬间出现在了张翠山的面前。 “翠山你先起来。”张三丰一把托住张翠山的手臂,将他从地上托起,然后便从他的手中接过了张无忌,将他轻放在了大殿的地上。 给张无忌把了把脉,又仔细观察了一番他的面相之后,张三丰不禁面色微变,然后一把扯开了他的衣服,将他翻过身来,正见他的后背之上印着一记幽绿发青的掌印。 “玄冥神掌。”他有些惊讶的呐呐自语道。 听到张三丰的自语,张翠山瞬间抬起头来问道:“师傅您知道无忌是被何种武功所伤的吗?” 张三丰面色沉重的点了点头:“是玄冥神掌...我只道三十年前百损道人一死,这阴毒无比的玄冥神掌已然失传,岂知世上居然还有人会这门功夫....” 虽然不知道这从未听闻过的玄冥神掌究竟有何神异,但看到就连被自己奉若神明的张三丰都露出了这等肃然的反应,张翠山心中不禁更加的惶急了起来。 “师傅,还请你一定出手救救我的无忌孩儿!” 他身旁的殷素素也是一脸悲切的直接跪倒在地,悲泣道:“还望张真人救救我的孩子!” “放心吧,为师这就出手。” 张三丰说着便伸手按在了张无忌背心灵台穴之上,一股浑厚的真气直接传进张无忌体内。 原本想着,以他那当世无敌的内功修为,只要不是立时毙命气绝之人,不论受了多重损伤,他的真气一到,定当好转,哪知真气透进无忌体内,却反倒是引起了他的应激反应。 一瞬间,只见张无忌的脸色瞬间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整个人更是颤抖不已。 张三丰连忙停手,伸手在他额头一摸,触手冰冷,宛似摸到一块万年寒冰一般,若非自己的武功已至化境,这一碰之下,只怕也要冷得发颤。 遇到这等情况,纵使是功参造化的张三丰,也不禁皱起了眉头,无奈之下,他也只好先死马当做活马医了,至少也得先保住他这徒孙的性命才行。 张三丰抬头看向了殿内众人,一一看过几位在场的武当七侠,最后将目光定在了陆植的身上。 “青植,你与老道一起,给无忌体内输送纯阳真气,先护住他的心脉与脏腑。” 陆植愣神了那么一瞬,他没想到,在场那么多武当弟子,乃至于武当七侠都大多在场的情况下,祖师反而选择他这个年轻的三代弟子与他一同出手为张无忌疗伤。 看到三丰祖师目光中的深意之后,陆植才明白了,想来是自己的修为已经被祖师看穿了啊。 ———如今的他,体内的真气修为已经完全不逊色于武当七侠中的任何人,而且论起真气的精纯度,更是远远胜之。 在炼化了龙元之后,他体内真气的精纯程度,恐怕比之张三丰也不遑多让了。 他们两个人共同出手为张无忌救治,效果也肯定比配合武当七侠要强,毕竟他们两人修炼的都是纯阳无极功,绝对能发挥出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来。 而这时,系统也恰时的跳出来凑了一波热闹。 【叮,触发随机任务。】 【选项一:拒绝救治张无忌,并促成其死亡,达成条件后可获得奖励——妖刀村正。】 【选项二:全力救助张无忌,化解其身上寒毒,达成条件后可获得奖励——渊虹剑。】 陆植面色不显,心下却是腹诽道,这根本就等于只有一个选择嘛。 且不说他无法拒绝三丰祖师的吩咐,就说他身为一名武当弟子,也不可能做出这等对同门见死不救的事情来。 就算他对张无忌并不感冒就是了,但他与武当之间的渊源却是让陆植不能对他坐视不管。 毕竟当年他刚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差点没直接饿死在街头上,是祖师张三丰救了他,把他带回了武当,这才能让他成长到如今这样的地步。 所以对于他来说,武当就是他的家一样的存在,也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在意珍惜的东西,武当的人对他来说就是家人。 而张无忌对他而言,也就是不熟悉的偏远亲戚那样的感觉,所以就算他对张无忌并没有什么感觉,也绝不会无端对他产生什么恶意。 ‘选择二。’ 陆植走上前去,张三丰已经将张无忌从地上扶了起来,并托起他的一只手臂,单掌抵住了他的掌心,为其输送真气。 “青植,来。” 陆植点了点头,也来到张无忌的身边盘膝坐下,托起张无忌的另一只手臂,抬掌贴了上去。 嘶... 那一瞬间的冰寒触感,饶是陆植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怪不得就连祖师三丰之前都摆出了那副如临大敌的严肃姿态,这玄冥神掌,真的有点东西啊。 “青植,静心...真气走少商穴,手太阴肺经穴,至中府穴..” “是,祖师。” 根据张三丰的指点,陆植一路将真气源源不断的输送进张无忌的体内。 不过数息的光景,两人的配合便已经有了成效,张无忌那张青紫的小脸慢慢的变的红润了起来,身上那股慑人的寒意也慢慢的开始收敛消退。 而张三丰与陆植两人,已是将纯阳无极功催发到了极限,一股股灼热滚烫的气息自两人体表之外散发而出,就像是两座人形的熔炉一般,炙烤的大殿之中一片灼热,宛若那酷夏时节一般。 “这..?”张翠山一脸不敢置信的盯着陆植的背影,心中震惊莫名。 这少年人,居然有如此深厚之修为! 这等天资当真是闻所未闻,让人惊叹不已! 第五章.我有个想法(求推荐,求收藏!) “大师兄,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位师侄习练的应当是纯阳无极功吧?”张翠山忍不住转头向身旁的宋远桥询问道。 宋远桥点头,脸上同样带着丝丝惊讶莫名的神情。 “没错,这是我的三弟子,陆青植,是师尊他老人家八年前带回武当来的孩子。” “当时五弟你失踪的消息传回了武当山,三弟也被贼人打伤致残,师尊悲愤之下,便亲自下了几趟武当山,青植便是那段时间正好被师尊找到,带回来的。” “据师尊所说,青植他天生不凡,是少数出生之后,身上还存有浓厚先天之炁的人,能够直接便习练纯阳无极功...” “不过因为我也没有修习此功,所以平时也没办法指点青植他的修行,倒是不成想,短短八年的光景,他竟已经将纯阳无极功修习到了如今境地!” 张翠山了然的点了点头,随后又有些惭愧的说道:“是我让师傅受累了,害的他老人家百岁高龄还要为了我下山奔波。” “我也辜负了师傅的期望,无法继承他老人家的纯阳无极功,好在上天派来了青植师侄,也算是弥补了师傅后继无人的遗憾了。” 想当初,武当七侠之中,天资就以张翠山为最,也只有他才有那个希望,在四十岁之前突破先天之境,达到转修纯阳无极功的门槛。 前文已经说过,修习纯阳无极功的门槛十分之高,正常情况下,也只有在四十岁之前,修为臻至先天之人,才可修行此功。 毕竟修习纯阳无极功之时,会耗费人体内大量的精气神,也只有先天之境的人才能够负担得起,而且年龄还不能超过四十岁。 毕竟四十岁过后,人体内的精气神便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那时候再要强练此功的话,就算已是先天境界也必然是祸非福。 但是之后发生的一系列变故,却是让张三丰对他的期待都落了空。 因为流落冰火岛的缘故,张翠山的武学境界还是不可避免的落下了,而且还娶了殷素素为妻,生下了张无忌这个儿子,就更加没有那个可能继承纯阳无极功了。 ———纯阳无极功那可是正儿八经的童子功啊! 几人交谈间,陆植与张三丰已经缓缓收功,停下了真气的输入。 见状,张翠山等人立刻凑了上来,急切的问道:“师傅(师尊),我的无忌(师侄)孩儿他怎么样了?您已经将他身上的寒毒化解了吗?” 看着弟子们那殷切期待的模样,张三丰叹了口气,神情有些惭愧的摇了摇头。 想要祛除张无忌身上的寒毒,又哪有那么容易,如果真那么简单的话,他之前也不会露出那等严肃的模样了。 玄冥神掌乃是天下至阴至寒的阴毒功夫,一旦寒毒入体,那就真如同附骨之蛆一般,无时无刻不在侵蚀人体肺腑,几乎就是无解的。 而张无忌如今也只是一位十岁稚童,没有修习过什么高深武学,张三丰也不敢用暴力手段强行化去他体内的玄冥掌力。 毕竟那样做的话,恐怕他体内的寒毒还没有化解干净,身体就要被玄冥掌力与纯阳真气互相争斗时所爆发的余波给震的脏腑破裂,一命呜呼了。 所以就算是张三丰,也只能凭借其深厚的纯阳真气,以怀柔的手段,暂时压制住寒毒的扩散与爆发,护住张无忌的内腑,使其在短时间内不受寒毒侵蚀罢了。 但这样的做法终究只是治标不治本。 想要完全化解张无忌体内的寒毒的话,就连张三丰一时间内都想不到有什么好办法。 看到张三丰摇头,张翠山等人心中立时便是咯噔一声,忍不住问道:“难道...就连师傅您老人家都没有办法了吗?!” 与张三丰并不熟悉的殷素素更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或许是心疼爱子急切所致,也或许只是纯粹想多了,当场就给张三丰跪了下去,磕头道。 “张老神仙,小女子知道,您是陆地神仙一般的人物,学究天人,本领通天彻地,一定有办法救治吾儿的!” “求求您,一定救救我的无忌孩儿...如果是因为我出身天鹰教的身份,导致您怀有疑虑的话,我愿意一死,以保武当清名,只只求您能够救救无忌,他..还只有十岁啊!” 张翠山,宋远桥几人闻言,脸色都是瞬间一变。 “素素!”张翠山脸上带着几丝怒气,一把将殷素素从地上拽了起来,呵斥道,“快和师傅道歉!师傅他怎么可能因为你的身份而计较什么!” 张三丰的为人,没人能比他们武当七侠更为了解了,张老道就不是那种会因为他人身份而产生门户之见的人,更别说张无忌还是他的儿子,张老道的徒孙了。 所以殷素素的这一番话,真的是有些太伤他与张三丰之间的情分了! 张翠山赶紧解释道:“师傅,请你原谅素素她口不择言,她只是太过关心无忌了....” 张三丰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说道:“无妨,老道还没那么小气...另外,素素啊,你既已经是翠山的妻子,那便是我武当之人,无论你从前是什么身份,老道都不会介意的。” “这...是!小女子之前失言,还请老神仙原谅。” 一番小小的风波,就此消弭。 见无事,宋远桥心中松了一口气,又问道:“师尊,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救我这无忌侄儿了吗?” 张三丰一声轻叹:“老道一时之间,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如果我师觉远大师还在就好了,如果无忌他能学会那天下至刚至阳的九阳真经的话,他体内的寒毒倒是能自我化解...” 张翠山张了张嘴,本想说,能不能请张三丰传授张无忌纯阳无极功,毕竟如果九阳神功能够化解寒毒的话,纯阳无极功肯定也能行。 但随即他便想到了修习纯阳无极功那苛刻的条件,张无忌根骨虽然不错,但也还达不到那般的标准。 况且这一点师傅他肯定也是能够想得到的,之所以不提,大概便是因为已经看过了无忌的资质,知晓他习练不了吧。 一时间,场中顿时一阵沉默,气氛都莫名的有些沉闷。 一旁的陆植看了一眼众人那压抑的神色,目光一闪,出声道。 “师祖,还有各位师叔,我这边倒是有个想法。” 第六章.各大派齐聚武当山(求推荐,求收藏!) 众人闻言纷纷将目光转到了陆植身上。 虽说在众人看来,陆植还年幼,提出的办法很可能还带有少年人的想当然,但也不妨听一听,毕竟多一个人想办法,提建议,总归是好的。 张三丰朝陆植点了点头道:“青植,那你说说看吧,你有何想法?” “是这样的。”陆植说道,“弟子此前在藏经阁内翻阅前人典籍的时候,曾看到过这样一番记载。” “多年之前,名扬天下的郭靖大侠之妻,丐帮前前任帮主黄蓉女侠,曾被人以铁砂掌所伤,药石无用,最终还是求到了当时的天下五绝之一,南帝一灯大师,以一阳指疏通经脉,这才治愈...” “所以,弟子便想,如若是一阳指的话,又可否能化解得了无忌师弟身上的寒毒?” 张三丰闻言先是面色一动,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说道:“一阳指这门武学,老道虽未曾亲身体会过,但也听过不少其威名。 传闻这门指法乃是大理段氏一族绝学,运功时以右手食指点穴,出指可缓可快,缓时潇洒飘逸,快则疾如闪电,但着指之处,分毫不差,实乃天下少有的精妙武学。 而黄蓉女侠一事,老道也曾听闻,的确确有此事。 但是,大理段氏一族,自经历了大元忽必烈一役后,如今早已没落,传承了一阳指这一门绝学之人,如今只剩下了当年一灯大师座下弟子,朱子柳的后人一脉还修行着这一门功夫。” “师尊你说的是,昆仑山朱武连环庄的‘惊天一笔’朱长龄?” 宋远桥在脑海之中细想了一番之后,如是说道。 但随即,他便皱起了眉头:“那位朱大侠,弟子早些年间,倒是在江湖中与他有过几分交际,但是....他恐怕并没有那个能力替无忌疗伤。” 其实,宋远桥这说法还算是客气的,毕竟那朱长龄在他看来,就是一个脓包般的人物,明明家学渊源,还有着自一灯大师传下的一阳指,结果自身修为却是稀松平常的很。 都还是靠着家族百年传承下来的名头和声望,才勉强给他混出了一个惊天一笔的名号来,真要让他凭实力在江湖中走动的话,恐怕还不知道要栽在什么无名之辈手中呢。 张三丰也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显然,他也听出来了宋远桥的言中之意。 “诶,看起来此法也不得行了。” 陆植却是反问道:“那朱长龄固然没那个本事救治无忌师弟,那么师祖你呢?以师祖的武学修为,如果拿到一阳指秘籍的话,恐怕用不了多久,便能修习到极深的层次了吧?” 闻言,众人皆是一愣,宋远桥更是面色大变,开口就想要呵斥陆植! 陆植这番话,细品之下,可真是让人细思极恐,照他的意思,岂不是要让他们武当派,去强抢他人的传承吗?!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是他们武当这样的名门正派能够做得出来的?! 反倒是人群中的殷素素,却是眼中眸光一闪,心下已经暗自记住了此事,甚至都已经在着着,要不要写信联络他的父亲殷天正,和兄长殷野王,让她们天鹰教的人去朱武连环庄把一阳指秘籍给直接夺过来! 宋远桥等武当大侠或许会顾忌这些,但出身天鹰教的她可不会管这些,毕竟这事关她儿子张无忌的性命,哪怕只是有一丝可能,她都会不惜一切代价去争取! 张三丰脸上也同样露出了几丝为难之色,转头定定的看了陆植几眼。 “青植,此事..再说吧。” 见众人都不是很赞同自己的提议,陆植也就干脆不说了。 照他看来,就朱武连环庄那一庄子人的德性,别说抢他们一本一阳指秘籍了,哪怕全杀了也根本死不足惜。 但既然师长们不认同他这个想法的话,那也就算了吧,最多再想点其它办法就是了。 想要救治张无忌体内的寒毒,他还有好几个办法呢,而且每一个都能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 就比如,那藏在昆仑山白猿腹部之中的九阳神功,又比如,陆植他的血... 陆植可是吞过龙元的人,论起至刚至阳,天下间根本没有任何东西能够与之比拟,就算是大成的九阳神功都得往后稍稍。 所以理论上来说,陆植只需要放点血,凭借那化在他身体之中还未完全炼化的龙元,必然能够化解得了张无忌体内的寒毒。 但是这样一来的话,就又会出现诸多让他不好解释的问题....他为什么会知晓九阳神功的所在?他的血液又为何会有如此强大的作用? 也正是因为此,他才没提出来。 ....................... 自那天之后,遵照师命,陆植每隔几天,就会专门为张无忌输送一次纯阳真气,以镇压其体内的寒毒,但这终归也不是长久之法。 这样的办法只能是治标不治本。 看起来,陆植他大概也只能外出一趟,然后‘偶然’间寻回九阳神功了。 但此事还得等上几天,毕竟再过不久,就是张三丰的寿诞了,到时候武林各大派的人为了谢逊和屠龙刀的消息,不免要齐聚武当山,在他们武当之上闹上一闹。 所以还得等解决完此事之后,陆植才好向宋远桥提出下山游历一事。 这一日,时逢张三丰寿诞,武当山上难得的十分热闹,四处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的模样。 武林中各大门派,也派遣了不少门下人手前来贺寿,但...这些前来贺寿之人心中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就有待商榷了。 而陆植,也推着坐在木质轮椅上的三师叔俞岱岩来到了真武大殿前的广场之上,一边面无表情的盯着场中那扎堆聚集在一起窃窃私语的武林各派人士,一边和三师叔谈着话。 “青植,你说,那些武林人士,今天真的会在你太师傅的寿诞上发难,为难你五师叔一家吗?” 陆植嘴角扯起了一抹嘲讽似的笑容:“这是必然之事,无论出于某种目的,今天那些人,都必然会在我武当山上撒野一番的。” 无论是出于与谢逊的血海深仇,还是出于对屠龙刀的觊觎,乃至于...为了打击他们武当的声望,广场上的那些所谓‘名门正派’们,都不会让这场寿诞过的那么舒心的。 否则的话,往年张三丰寿诞之时,那些江湖门派连派人上山来送贺礼的人都没几个,怎么这一次就突然来了那么多人呢? 看那阵仗,甚至都有众武林各大派围攻武当山的架势了! 第七章.为什么要跳出来找牌面呢? 果不其然,正如武当众人预料中的那般,这诸多的武林人士,不过是借着替张老道拜寿的由头,特意上武当山来闹事的! 就在张三丰的寿诞刚开场,宋远桥现身致词之时,少林,峨眉,崆峒等诸多武林大派便找了个由头,故意将话题与所有人的目光转移到了张翠山夫妇两之上,然后趁机发难! “敢问张五侠,当年你与金毛狮王狮王谢逊一同消失,多年之后才返还...还请问,张五侠你知道谢逊那狗贼的下落吗?!” “这...实不相瞒,张某流落在外这些年,的确一直都与谢逊大哥在一起,我们一同流落到了海外一荒岛之上..” 张翠山也是实诚,或者说并不屑于说谎骗人,被那些武林人士一问,还真就一五一十的将这些年流落冰火岛的经历一一讲述给了众人。 并且,他也毫不隐瞒已经与谢逊结交为兄弟,并让自己的儿子拜了谢逊做义父之事。 这样一来,广场之上的那些武林人士瞬间就炸开了锅,一时间讨论纷纷,不少人脸上更是露出了暗喜之色。 这一趟武当山还真没白来,本来还只是抱着打听一下谢逊与屠龙刀的心思,结果却意外听到了如此劲爆的消息! 今日说不得就要借题发挥,在这武当山之上闹他个天翻地覆! 这武林人士,江湖中人可真没有他们自己标榜的那般侠义,更别提什么同理心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巴不得身旁那些自己称兄道弟,互称友人的‘江湖好友’们全都马上暴毙,然后自己一个人独霸武林呢! 所以在张翠山自己给出了他们攻讦借口之后,瞬间就有人跳了出来,站在道德制高点,化身‘正义侠客’,朝着张翠山一阵‘指点’! “张五侠,我原以为你身为武当高徒,必然心性高洁,为我正道俊杰,却不成想,居然与谢逊那等狗贼勾结.....” “张翠山!你不但娶了天鹰教的妖女为妻,还与谢逊那等恶徒称兄道弟,你....” “张五侠....” 一时间群情激愤,这场寿诞似乎变成了对张翠山的批斗大会一般,不知道多少江湖豪客趁此机会跳了出来,想要好好的踩一踩张翠山,顺便打击一下武当的威望。 最后,还是少林寺那几个老和尚站了出来,制止了场中那些‘英雄’们继续闹下去,转而开始了下一波对张翠山的攻势。 别看这几个老和尚看起来一个个慈眉善目的,但其实最先朝张翠山发难,并挑起众人情绪的,就是他们,然后就退到了一旁,看着武林人士们朝武当与张翠山试压。 到了后面,这才又跳出来做好人,劝解众人要冷静...还真是红脸白脸都是他们,这一手引导舆论的精妙功夫,简直堪比后世那些专业的节奏党喷子了! “张五侠,老僧相信,你身为武当弟子,定不会与那谢逊恶贼一般...” 老和尚一番巴拉巴拉下来,言语中就一个意思,逼迫张翠山说出谢逊与屠龙刀的下落,言语中软硬兼施,不乏言语引导,也暗含隐隐的威胁。 还真不愧是念经的出生,这舌灿莲花的本领是真的不俗。 但张翠山夫妇仍旧不发一言,老和尚暗自垂下眼睑,眼中精光一闪,便要开始下一步动作。 这一次,他的话题不再仅限于谢逊一人,就连多年前他们少林俗家弟子所开的龙门镖局被灭门一事,也刻意翻了出来朝张翠山质问。 到了后面,更是把话头挑到了武当派的头上,大有将武当拉到众人对立面的意思。 他不仅要用宗门给张翠山施压,还要趁机大大的打击一番武当的威望。 这些年来,武当派的名声是越来越响了,甚至都隐隐盖过了他们少林,这些少林寺的僧人们自然早就看武当的人不爽了,如今有了机会,当然要好好的利用一番。 “我..我...” 张翠山被逼问的哑口无言,额头都见汗了,可见其压力有多大。 陆植看了一眼张翠山一眼,暗道这位五师叔果然还是心理承受力太差了啊,那些家伙的话,你就当他们是放屁好了,干嘛要理会? 他觉得,如果自己今天不做点什么的话,恐怕这位五师叔仍旧还是要如同原著中的那般,被逼的只能自杀以保全忠义了。 【叮,触发随机任务。】 【选项一:出声质问张翠山,并逼迫其自裁谢罪,达成条件后可获得奖励——天魔解体大法。】 【选项二:出声应援张翠山,并揭穿场中武林人士伪君子面目,达成条件后可获得奖励——技能升级卡x1。】 陆植眉头一挑,果然,涉及到这等重大事件与剧情之时,有很大概率会触发随机任务。 至于他的选择嘛...那还用问吗? “选择二!” 陆植一步踏前,从宋远桥身后走出,信步走到被众人诘问的张翠山身旁,目光淡淡的打量着下方的武林人士,挑选着该拿谁来第一个开刀。 而一众武林人士见到一个小道士突然走到台前,目光放肆的打量他们,都是纷纷皱起了眉头,心中暗生不满。 “诶!那小道士,你....” 一人不满的出声呵斥,陆植寻声望去看了他一眼,突然冲他勾起了一抹嘲讽似的笑。 既然你自己要站出来找牌面的话,那就先拿你来开刀好了....华山掌门,鲜于通。 早前迎接这批武林人士上山之时,陆植也被宋远桥带着认识了不少人,所以场下这些武林人士们,他大多也都知晓其姓名模样...更是知晓他们很多不为人知的龌龊往事! 陆植出声问道:“这位可是华山掌门鲜于通前辈当面?” “哼!正是在下!不知这位小道长有何指教啊?”鲜于通不阴不阳的刺了陆植一句。 “指教不敢当,我就是想问鲜于通长辈一句,你就不怕那被你亲手推下山崖的妻子胡青羊和她肚子的孩子来找你索命吗?” “你!!!?”鲜于通瞬间神色大变,心情激荡之下,居然站立不稳,连连后退了好几步,这才举起手来指着陆植,面皮颤抖,神色中满是恐惧。 “呵..”陆植不屑一笑,已然不屑于再理会那老畜生,而是转头看向了下一位‘幸运观众’。 下一个....就是你了!少林老和尚!之前就属你跳的最凶! 第八章.屠龙刀和谢逊我武当都要了! 鲜于通那惊惧到失态的反应,几乎就等同于自己承认了陆植所说之话,一时之间,众人看向这位华山掌门的眼神不禁瞬间就变的有些奇怪了起来。 这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德高望重’的华山掌门,背地里居然还做下过这等让人不齿之事! 而少林寺的那几个老和尚,被陆植那满怀恶意,一点都不掩饰的目光盯着,更是心中惶惶不安,生怕这小道士口中突然又爆出什么对他们不利的消息出来。 他们可不想沦落到鲜于通那般的下场...当着天下英雄的面,将自己平生最见不得人的丑事暴露出来,自己名声扫地那还是其次,连累到他们少林也为之蒙羞那才真的是百死难赎! 三位带队的老和尚不着痕迹的互相对视了一眼,一人瞬间一步跨出,走上人前。 “宋大侠,这就是你们武当的待客之道?面对这么多的武林同道,居然只派遣一名年轻弟子来应付我等,这是否太过轻视我等了?!” 听到少林老和尚质问,宋远桥忍不住皱了皱眉,他本来还觉得这样不妥,正想出声向陆植叮嘱几声呢。 但老和尚的质问,却是让他瞬间心头火起。 怎么着?就兴你们对我武当试压,那么多人逼迫我五弟,就不兴我武当之人出个声吗? 宋远桥也不答话,只是绷着一张脸,瞥了那老和尚一眼,然后才回头看了一眼张三丰,向他请示要如何表态。 张三丰也不说话,只是神色淡淡的冲宋远桥微微颌首。 得到张三丰的示意,宋远桥心里更有底了,当即便回应道:“青植乃是我武当三代弟子的领头人,由他出门代表我武当与诸位英雄作答,并无不妥,也没有任何看轻诸位的意思。” “宋大侠你?!” 另一名老僧上前拦下了欲发怒的老和尚,竖起单掌朝武当诸人施了一礼。 “阿弥陀佛,这位青植道长,老衲有礼了。” 陆植也神色如常的回了一礼:“高僧客气,小道这也有礼了。” 不管怎么说,这面子课程还是得做的。 “既然宋大侠与张真人都将与我等天下英雄交涉的任务交由青植道长,那老僧有几个问题,还请青植道长一一给予我等答复。” “高僧请讲。” “这其一,便是我少林俗家弟子,都大锦一家被人屠灭满门一事,这件事已经过了那么多年,武当也该给我少林一个交代了!” 陆植看了那老和尚一眼,还以为这新出场的老和尚有什么新活呢,原来还是老一套,翻来覆去也就是拿这几件事来做文章。 “交代?那我就要问问高僧了?你要的这个交代,是指哪方面?” 老和尚眉头一皱:“青植道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少林之前一直声称,是我武当的张翠山师叔杀了都大锦一家,但此事是你等亲眼所见吗?又有何凭证?” “且我五师叔早已答复过你们,都大锦一家遇害之事,与他毫无关系!这么多年了,你少林恐怕也早就已经查出一点什么来了吧?又何必还要诬陷于我五师叔?” “反倒是都大锦早年押镖不利,害得我三师叔全身骨骼经脉尽断...” “这都大锦就算没被人杀死,按照规矩,也免不了三刀六洞来偿还此事,所以你少林又哪来那么厚的面皮,反倒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来诘问我武当?” 陆植那毫不客气的回怼与暗讽,气的那些少林和尚一个个眼睛瞪圆,嘴皮都在微颤。 “哼!”老和尚恨恨的冷哼一声,“好!此事早已经成了无头公案,你青植道长硬要胡搅蛮缠,老僧也不好与你争辩,那我们就说说金毛狮王谢逊的事情!” “那谢逊,作恶多端,在江湖之上犯下了累累罪行....无论是出于江湖大义,还是天下英雄们的意愿,你武当的张翠山都应该站出来,将谢逊的消息公之于众!” 陆植轻轻一笑:“大师你又错了,那谢逊所犯之事,又与我五师叔有何干系?” “至于谢逊与屠龙刀的消息,这就不牢你等费心了...那屠龙刀,本就是我三师叔先前所得,而且我三师叔为此都落得了全身经脉尽断的下场,所以这屠龙刀我武当于情于理都当仁不让!” “而谢逊,也已经被困守在了海外孤岛之上,等同于囚禁,如若你等还是要找他去报仇的话,大可自己去寻。” 陆植这时候,已经准备要掌握住事情的主动权了。 “这位道长好大的威风啊!”却是又有人不满陆植,站了出来。 而出声之人,正是那位峨眉掌门,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灭绝师太! “那屠龙刀的归属,可不是你这小道士可以决定的!而且你言语之中,多有为那谢逊恶贼包庇之意,这就是你武当的态度吗?!” “没错!你武当又哪有那个资格决定屠龙刀的归属?” “那谢逊狗贼杀我师门一十三条人命!我必将其碎尸万段,你武当休想包庇于他!” “这就是你们武当的交代?!” 一时间,场中的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了起来。 “这...青植?”见此状况,宋远桥不禁有些慌了,生怕陆植引起了众怒。 陆植看了宋远桥一眼,心中不免有些失望,自家这便宜师傅,心性真的是有些软弱了,你就当那些家伙是犬吠好了,理他作甚。 索性,陆植干脆就直接强硬到底了,一步上前,朗声道。 “诸位也不必再与我做什么争论了,如若你们有何不满的话,大可按照江湖的规矩来。” “如今屠龙刀与谢逊都在我武当的手中,无论你们是想要屠龙刀,还是谢逊,那就划下道来,以江湖的规矩,只要你们当中有人能够胜过我武当,屠龙刀和谢逊你们都可以拿去!” 和这些所谓的‘江湖英豪’们扯皮了那么久,陆植早就不耐烦了,不服的话,那就直接来比比谁的拳头大好了。 江湖之中,胜者为王! 他将屠龙刀与谢逊的归属到他们武当头上,为的就是避免更多的扯皮。 无论是屠龙刀还是谢逊,他们武当都要了,不服就来比一比,看看是你们的拳脚了得,还是我武当的长剑更利! 虽然这样做会使得他们武当成为众矢之的就是了,但这样一来,什么江湖大义,什么正道魔道之争,就通通都成狗屁了,那些别有用心的家伙也别想再以大义的名头来搞什么小动作。 第九章.手底下见真章 “青植说的好!” 武林人士们的试压,一个个风言风语,明里暗里冷嘲热讽的,早就已经让武当诸人心头憋屈不已,恨不得直接下场与他们做上一场了。 但奈何由少林带头的武林群雄们携带‘大义’的名头,让人轻易发作不得,只能任凭那些家伙威逼张翠山,诘问武当。 如今好了,陆植直接将话头完全挑明,屠龙刀与谢逊,我们武当都要了!你要是不服的话,就直接上前来,按照江湖的规矩做过一场! 你若技高一筹,那你想要屠龙刀也好,谢逊也罢,随你处置,可若你胜不过我武当诸人手中的长剑,那就休要在我武当山上闹腾。 众人朝着出声之人望去,正是武当七侠当中年龄最小的莫声谷。 只见莫声谷一个纵身,便跃到了阵前,朗声道:“诸位武林同道!话我武当已经和大家说的很清楚了!” “那屠龙刀,我们武当要了!那谢逊,也被放逐囚禁在了海外孤岛之上,你们若是想要,就尽管按照江湖规矩来!为难我五哥算是什么道理?!” 见老七都已经出声表态了,七侠剩下的几位转头对视了几眼,也纷纷运起梯云纵,一步跃至场中。 而广场上那些武林人士们的脸色就有些难看了,其中不少人更是畏惧武当的威名,纷纷在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之前有少林与峨眉等大派带头,这些江湖中的小门小派也乐得看武当的难堪,纷纷化身正义的侠客,高谈阔论,极尽所能的朝武当试压,威逼诘问张翠山。 但如今武当一方摆出了强硬态度,摆下道来之后,那些家伙又开始纷纷担心畏惧了起来,毕竟...这可是武当派啊! 不过也有人并不畏惧,或者说是性格就是如此,古板固执的要死,就是要抓着你一个点不放。 “哼!武当派的门风与霸道,今日我灭绝算是领会到了。” 只见灭绝走到阵前,神色凛然,毫不相让的与武当众人对峙着:“你张翠山与魔教妖女私通,还生下孽种,就已经是违背了正道理念。” “之后你又与那谢逊恶贼称兄道弟,更是大大的不该!一个滥杀无辜的妖人恶徒,你张翠山不拔剑斩之也就罢了,还与这等匪类结交,当真是让贫尼为之不齿!” 妻儿与结义大哥被人出言侮辱,纵使是张翠山,也不禁变了脸色:“师太慎言!” “怎么?你张翠山做得,贫尼我就说不得吗?!还有你们武当派!” 灭绝转头打量了一圈场中的武当众人,冷笑道:“你们武当门下的张翠山做下了如此恶事,你们不但不出手清理门户,居然还当着天下英雄的面,公然包庇,这便是你们武当的做派吗?” “师太。”陆植幽幽的出声道,“你口口声声说我五师叔做下了如此恶事,那么能否请你详细说明一下,‘如此恶事’是哪些恶事?” “是指我五师叔他滥杀无辜?还是强抢民女?亦或者出卖家国大义?还是说纯粹就是师太你嘴巴一动,便是‘如此恶事’了呢?” “你?!”被陆植这么一刺,灭绝当即大怒,“尤其是你这小子,牙尖嘴利,他张翠山做过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 陆植反问道:“所以说啊,碍着师太你了吗?” “就因为那屠龙刀与谢逊,在江湖中掀起了多少腥风血雨,如今我武当将之一力承担下来,让那谢逊放逐孤岛终老,屠龙刀再不出现在中原大地,这算是坏事吗?” “除了那些本就心怀不轨,欲要借此搅弄风雨的野心之辈外,对于整个江湖来说,这难道不算是一件好事?” “还是说,师太你还想效仿那位大周女皇武则天?否则你要那屠龙刀与武穆遗书又有何用?” 对于陆植最后一句话,除了灭绝之外,在场众人皆是不解其意。 而灭绝则是瞬间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陆植,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这小子,居然知道屠龙刀与倚天剑里的秘密?! 见灭绝不知为何,被自家徒弟几句话就噎得说不出话来了,宋远桥虽不解,但心中也是一阵快意,让你这老尼姑逞凶! 宋远桥说道:“好了,谢逊与屠龙刀一事,不必再谈了,正如青植所说,这件事我武当一力承下了!” “从今以后,屠龙刀与谢逊都不会再出现在江湖之上,关于此的争斗,可以平息下来了。” “如若在场英雄中有谁人不愿意的话,大可以划下道来,今日我武当便在这真武大殿之下,剑试群雄,如若哪位英雄技高一筹的话,我宋远桥任凭处置!” “没错!在场哪位英雄不服,就上前来!破一破我武当的真武七截阵!” 锵锵锵... 宋远桥等人纷纷拔剑,在场中站出阵型,陆植也接过青书递过来的长剑,一步跨入阵中,顶替了不能出战的三师叔俞岱岩的位置,与六位师叔一同结阵。 武当,真武七截阵! 一时间,场中瞬间安静了下来,灭绝与少林等大派人士脸色阴沉的都快滴下水来了。 “阿弥陀佛,看起来,今日这一场争端,是必不可免的了。” 少林寺带队的那名老僧合掌轻念了一声佛号,眼中精光闪动。 “武当这一番用意,虽是好意,但那谢逊却是武林公敌,不得不予以惩处,所以老衲今日也只能争强好胜一番,与武当诸位斗上一场了。” “算贫尼一个!”灭绝从弟子丁敏君的手中接过倚天剑,杀气腾腾的说道。 “那我也来领教一下武当派的高招吧。” “我...” 转眼之间,在场武林人士之中便有好几人越众而出,纷纷表态要与武当一方做过一场。 不过这些人倒还算是顾忌面子,没出来太多人,确定要参战的只有十人,虽然比武当一方出战人手要多几个,但陆植他们有真武七截阵的加持,根本不惧围攻。 “请!” 宋远桥持剑背于身后,抬起一只手向灭绝等人邀请道。 “阿弥陀佛,还望各位施主等一下点到为止,手下留情,莫要伤了同道们的和气。” 那少林老和尚口中倒是悲天悯人,和气的紧,但手上却是一点也不留情,招呼一声后,便直接一记势大力沉的大力金刚掌径直朝着宋远桥拍了过来! 第十章.卑鄙无耻鲜于通 轰! 一声爆震,就连空气都被老和尚一掌排开! 攻击都还未近身,宋远桥便感觉阵阵凌厉的恶风扑面而来,让他呼吸都变得不顺畅了起来。 不可硬拼!宋远桥第一时间便在脑海之中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这少林的大力金刚掌向来以掌力雄浑,沛不可挡而著称,论起刚猛程度不亚于丐帮的降龙十八掌。 再加上老和尚苦修了那么多年,且是率先暴起动手发难,抢占了先机,这一掌他决计无法轻松接下来。 好在他心中也早有所准备,倒也不至于仓促之间无法应对。 只见宋远桥脚下瞬间一步跃出,身影犹如游鱼一般,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了老和尚那一掌,同时反手就是一袖朝着老和尚甩了过去。 他这一记拂袖,看似绵软无力,但实际上却是暗含了太极拳中的杀招之一,搬拦捶之意,犹如那山洪倾泻一般,带有浩然无匹之力。 被他灌注了大量真气的衣袖顿时犹如钢鞭一般,狠狠轰击在空气之中,那凌厉刚猛的劲力,甚至抽的空气都为之轰鸣炸响。 而老和尚一击不中,也瞬间变招,一个马步瞬间止住了前冲的势头,立身扎根于原地,抬手便又是一掌朝宋远桥回击而去。 这老和尚的动作看似笨拙缓慢,但却给人一种大巧不工之感,显然已经将功夫练到了极高的境界。 下一瞬,老和尚推出的单掌与宋远桥拂出的铁袖于半空相交。 轰! 一声爆响,半空中就像是爆开了一颗炸弹一般,伴随着一声巨大的轰击声,凌冽的劲风顿时四散冲击而出,两人都被那巨大的反震之力给冲击的站立不住,向后退去。 “大师兄,我来助你!” 武当七侠中的张松溪见自家大师兄与少林和尚硬拼了一记,生怕有人趁着其回气的空挡趁人之危,赶紧便一步上前,守护在了宋远桥的身旁。 而武林各派的人士也纷纷跨进了战圈之中,各自挑选对手,与武当众人缠斗了起来。 “六弟退下,倚天剑不可力敌!” 站在原地缓了几秒的宋远桥,已经将体内那翻涌的血气给压了下去,看到自家六弟殷梨亭对上了灭绝师太,不禁出声提醒了他一句,同时一个纵身插入战圈之中,从殷梨亭的手中接手过了灭绝这个棘手的对手。 灭绝老尼姑的武功,在江湖之中也是顶尖的一流高手,更别提她手中还有无坚不摧的倚天剑,两者相加,那更是可怕至极,武当七侠之中,也只有宋远桥与俞莲舟两位能与之交手而不败了。 毕竟倚天剑就是个bug,削金断玉就如砍菜切瓜一般,更别说是肉体凡胎了,挨上一剑可真不是开玩笑的。 而宋远桥身为张三丰的大弟子,武当掌门人,自然要以身作则,主动替师兄弟们接下灭绝这个大高手。 而另一边,陆植等人也纷纷与各自的对手交手上了,虽然武林各派这边的人手要多一点,但武当众人结成真武七截阵之后,也能互相配合,以二敌三,以五敌八并不成问题。 场中的战局顿时就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场中十多人各自辗转腾挪,拳脚相交...一时间,只见场中剑光闪烁,人影跃动。 那些修为不足的武林人士甚至都看不清场中之人交战的动作与身影,只能看到残影阵阵,森寒的剑光如那波光嶙峋的湖面一般闪烁不休。 锵! 陆植一剑格开一名少林老和尚挥来的禅杖,脚下一动,便主动向其逼去,手腕一抖,手中长剑便立时化作点点寒光,笼罩半空,每一剑都不离老和尚手腕神门穴。 此乃武当秘传,神门十三剑!专攻敌人手腕,只要中招,敌人手掌便再使不出一丝力道,只能落败,任人宰割。 “青植小心!” 二师叔俞莲舟的惊呼声从身侧传来,陆植也是神色一动,当即止住身形,瞬间将手中长剑反手背在了身后。 叮! 一柄长剑自陆植身后直刺而来,一剑点在了陆植背于身后的长剑剑面之上! 如若不是陆植五感敏锐,且反应及时的话,这一剑恐怕就要直接从他的后心刺入,透胸而出了! 遭遇了一场致死危机,饶是陆植心中也不禁一阵后怕,额头上的冷汗都渗出来了。 终究还是他与人争斗的经验太少了,这类多人混战,遭人围攻的阵仗更是第一次经历。 所以纵使他如今功力已不下于武当七侠中任何一人,也特意向三师叔俞岱岩请教,得他传授了真武七截阵,也难免有所疏忽,露出了破绽,差点被人偷袭得手。 陆植瞬间转身,怒急道:“原来是你这卑鄙小人!” 偷袭他之人,赫然正是那华山掌门,鲜于通! 先前之时,陆植直接在武林中人之前爆出了鲜于通的丑事,虽然后续并没有什么人提及此事,但毫无疑问的是,陆植的做法,的确是让鲜于通名声扫地,被人暗地里所不齿。 自那之后,这家伙就把陆植给恨上了,更是卑鄙无耻的从陆植的身后偷袭,意欲将陆植直接刺死! 鲜于通也不说话,只是神色阴沉无比的盯着陆植,眼中那阴狠的杀意更是根本就毫不掩饰。 他也不管俞莲舟那惊怒的呼喝,抬手便又是一剑朝着陆植斩了过来! 显然,这厮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趁此机会将陆植斩杀于此了! 而那名先前与陆植交手的少林老和尚也是微微眯了眯眼睛,手中的禅杖有些蠢蠢欲动。 这武当少年才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便已经有此等深厚的内功修为,招数也十分的纯熟,假以时日,恐怕又会是一位张三丰那般的武林神话,要不要.... 但最终,他也还是没有选择像鲜于通那般背后偷袭陆植,一方面是因为背后偷袭一少年晚辈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了,名声不好听,另一个方面则是....张三丰正盯着这里呢! 他可不敢赌,如果自己偷袭陆植的话,张三丰会不会亲自下场出手教育自己。 这要是把张三丰这位武林神话给惹的亲自下场了,他们这群人可真的不够那张老头打的! 仔细想了想之后,老和尚默默的后退了几步,然后朝着正向这个方向冲来的俞莲舟迎了上去,将他阻挡了下来。 鲜掌门,你可千万要为武林的后辈们铲除掉那座威压在他们头顶上的大山啊! 第十一章.当场气绝身亡! 有一说一,这鲜于通虽然是个无耻小人,但功夫却的确不错,毕竟也是一派掌门,而且都这么大岁数了,要手上还没点功夫的话,那这一大把年纪可就真活到狗身上去了。 而反观陆植,到底是常年宅在武当山上,与人争斗的经验还是太少,平时最多也就偶尔能和同门交手切磋一番,论实战经验确实比不上鲜于通。 所以哪怕他功力还远在鲜于通之上,一时之间也还是拿不下他,反而因为心急的缘故,被那鲜于通瞅准了机会,打了他一掌。 砰! 一声闷响,鲜于通一掌拍在陆植肩头之上,将他击退,然后自己也赶紧一步跳出了战圈,神色惊疑不定的打量着陆植。 这小子究竟是什么路数?一个不过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子,居然有这么精深的功夫?! 别看鲜于通似乎占了便宜,但实际上,在与陆植的交手中,他所承受的压力远比想象中大的多。 他都已经使出了自己最为拿手的鹰蛇生死搏这门功夫,却连陆植这样一个还未及弱冠的少年都拿不下,反倒是自己被陆植的剑锋逼得险象环生,差点直接名声扫地。 如果不是陆植争斗经验不强的话,恐怕他鲜于通这会都要直接躺地上了。 再看陆植,即使一时疏忽之下吃了个小亏,被鲜于通打了一掌,也丝毫不见颓势,就鲜于通那点功力,连破开他护体真气的能力都没有,根本不痛不痒。 鲜于通显然也很清楚这一点,就凭自己的武功,想要打败陆植,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他此刻看似占了上风,但只要等陆植摸清了他的套路,或是适应了这种争斗搏杀,那时候恐怕就是他落败之时了。 ‘该死,这小子的功力还在我之上,不可力敌,得想个办法,收拾了这小子。’ 鲜于通目光闪烁,一只手已经悄然摸向了腰间,将一把折扇抓到了手中。 别看这柄折扇看似平常,但实际上这可是他这么多年来,与人交手时克敌制胜的最终底牌。 多年前,这厮曾在苗疆与一苗族女子相好,事后又抛弃了对方,还盗走了那苗家女子的两对金蚕蛊,并依法饲养,将之制作成毒粉之后藏在了扇柄之中。 自那以后,凡是对上敌不过的对手之时,这厮便会悄然掏出这柄折扇,按动扇柄机关,以内力将内里的毒**出,伤人而无形。 多年来,依靠此等下作手段,他每一次都无往而不利,不知道有多少武功比他更加高强之人倒在了他这卑鄙手段之下! “哼!你这刁滑小辈,此前在天下众英雄面前污蔑于我,我今日便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报应!” 陆植面露厌恶之色,这等卑鄙小人,居然这种时候了还不忘装一波正人君子,简直让人望之便心头厌恶,这等人还是早日送其下地狱的为好! 既然用剑拿不下鲜于通,陆植索性便直接弃剑不用,摆出了太极的起手式。 相比起剑法,他无疑更加精通从小便修行的太极拳。 正好,那鲜于通使得也是鹰蛇生死搏的拳脚功夫,那就来试试看,究竟是谁的拳头更硬,更有力! “哼!” 陆植一声闷哼,直接一记提手单鞭朝鲜于通抽了过去,动作凌厉刚猛,劲气勃发,饶是鲜于通都不禁脸色微变,不敢硬接。 毕竟他的内力修为可比不上陆植,真要强行与他硬碰硬的话,恐怕用不了几招就得被震的气血翻涌,内息不顺了。 而陆植得势不饶人,一击不中,立刻便又接了一记十字手,然后揽雀尾,云手...一套娴熟的连招打下来,鲜于通根本招架不住。 ‘不行...相比起剑法,这小子的拳脚招数更加了得!再这样打下去,恐怕就扛不住了!’ 眼看着鲜于通就要落败,这厮脸上突然闪过一丝厉色,居然不退反进,举起手中的折扇便朝着陆植的面门直刺而来,颇有种要与陆植同归于尽的意思。 陆植也是丝毫不惧,直接便一记进步搬拦捶,先一步狠狠的锤在了鲜于通的胸膛之上。 咚! 一声沉闷的闷响,伴随着几声隐隐的骨裂声,鲜于通瞬间口吐鲜血,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足足飞出了七八米远的距离,才重重的砸落在地,呕血不止。 只见其胸膛之上都凹陷进去了一块,可见陆植这一击究竟有多重,他可是半点没留情,直接便下了死手! 一时间,场中正在混战的众人都不自觉的纷纷停下了手来,目光震惊的看着陆植与鲜于通这边的方向。 这...堂堂的华山掌门人,居然被这样一个少年弟子给打败了?! “噗...嗬..嗬..怎..怎么可..能?” 鲜于通一边吐血,一边抬起一根手指,颤抖的指向了陆植,目光中满是不敢置信之色。 “嗯?!”陆植也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空气中似乎带有几分若有若无的奇怪味道。 他下意识的看向了鲜于通掉落在地上的折扇,然后将其捡起,一把撕开了扇体。 叮叮.. 几颗机括弹簧一类的机关零件掉落在了地上,随之爆开的还有一阵淡淡的淡金色粉末。 扇子中居然暗藏着毒粉! “青植快屏住呼吸!立刻退开原地!” 不用师叔们提醒,陆植便已经在第一时间抬手用衣袖捂住了口鼻,一步跳离了原地。 但随后他才反应了过来,无论是纯阳无极功,还是他吸收了的龙元,都是世界至刚至阳,根本就不惧这些毒物。 原来如此! 他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刚才鲜于通那看似同归于尽的招数,其实是在迷惑自己,实则是为了暗中给自己下毒! 但他却想不到,陆植丝毫不受毒粉的影响,直接便一锤给他轰飞了出去。 “呵...”陆植气急冷笑道,“没想到鲜掌门你还藏着这一手呢?堂堂一派掌门,却搞这种扇中藏毒的下作勾当,真是让人长见识了。” “哦,不对,是我想差了,毕竟像鲜大掌门这类,连杀妻害子这样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又更何况是向对手下毒这种事了。” “你..你!!!” 鲜于通又气又急,先是败于陆植这样的少年之手,暗中下毒之事又被无情的在天下英雄面前公开....这岂止是名声扫地啊,直接都古代版的社会性死亡了啊! “噗!” 身体加心灵的双重打击,让鲜于通再也支撑不住,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逆血直接喷吐而出,居然当场便气绝身亡! 第十二章.空闻:全是猪队友! 在众多武林人士的目视之下,鲜于通猛然呕出一大口逆血,居然就此当场气绝身亡! 场中的气氛一瞬间便默然了下来,灭绝等人纷纷下意识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鲜于通那倒在地上的尸体,心中难免有些复杂难明的情绪。 堂堂的华山派掌门人,居然就这样死了?! 少林寺的老和尚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低声轻唱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质问武当一方为何对鲜于通下此毒手,直接置人于死地吗? 可是明明是鲜于通先行偷袭不成,又施毒计朝那少年下毒,最终却自食恶果,被人一拳打死,怎么看都是他咎由自取,与人无尤。 就算他想要替鲜于通‘讨回公道’,也根本就找不到理由啊,就他那样的小人行径,放在任何地方,都根本占不住道理。 “掌门!” 几名随同鲜于通一同来到武当山的华山弟子,这时候才后知后觉的悲呼了一声,赶紧抢到他的尸体旁,哭丧起来。 “掌门人!” 一中年人回头怒视陆植:“你这小子,小小年纪,下手怎得如此狠毒?!江湖切磋武艺,向来都是点到为止,你怎可对我华山掌门下此毒手?!” 陆植只是面色淡淡的瞥了那人一眼,都不屑与他多说什么。 见陆植那满不在乎的模样,那名华山长老脸上的怒容更甚,脖颈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但他也只知道,如今自家掌门人都被打死了,他们华山在面对武当这样的庞然大物之时,无疑更加的弱势,想要向陆植讨要公道的话,就只能借助在场的武林群雄们的力量。 “空闻大师,灭绝师太,你们都是江湖前辈高人,如今我华山掌门惨死在武当山上,还望你们能站出来说句话,为我华山讨回一个公道!” 空闻老和尚脸上表情一滞,眼中难免露出了几分无奈之色,心中暗骂这华山的人真是不争气。 连掌门人都能被一个少年给比武打死,门下的人更是没点眼力劲,还公道?你怎么不说本就是鲜于通那厮暗计害人,然后才被人愤而打死的吗? 这样的情况,你要让我来帮你出头?想要害老衲也被人骂吗? 而另一个被点名的灭绝师太,表现的就更加不近人情了。 “哼!”只听她一声冷哼,目光凌厉的狠狠剜了一眼那华山长老,毫不客气的说道,“你家掌门,完全是咎由自取,这样的事情,贫尼无能为力,也不愿掺和。” “如果你华山想要为你们掌门报仇的话,大可派人向那小子挑战,生死无论,这样的话,天下人也没人能指责什么的。” “另外...” 灭绝顿了顿,又转头深深的凝视了陆植一眼后,这才看向了高台之上的张三丰,朝他恭敬的施了一礼。 “张真人,实在抱歉,这次搅了你的寿诞,事后我峨眉必会派人送来赔礼。” “至于屠龙刀与谢逊的事情...我们峨眉这次决定不再参与了,就此告辞。” 空闻老和尚闻言,不禁惊声问道:“师太你?” 然而灭绝已经不想再蹚这趟浑水了,不仅是因为鲜于通的死,还有陆植之前的那番话,更是让她浮想联翩。 陆植能说出武穆遗书,就足以证明,他知晓倚天剑与屠龙刀之中的秘密,这让她不免有些想多了。 这天下知晓倚天剑与屠龙刀真正隐秘的就没有几个人,除开她们峨眉外,大概也就只有当年的那几个人了。 神雕大侠杨过,还有负责铸剑的冯默风...冯默风早已经作古,也没有后人,那么剩下的,就只有神雕大侠杨过了,据郭襄祖师所言,当年神雕大侠与其爱侣一同回到了终南山活死人墓隐居,很有可能有后人留世。 难道那小子还与神雕大侠的后人有什么关系吗?那他有没有可能...是神雕大侠的后人?! 灭绝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之大,毕竟陆植才不过这个年纪,便已经有了一身惊世骇俗的深厚修为,不亚于当世任何一位一流高手,这样的人物,出身肯定不会平凡。 不得不说,这人一旦遇到想不明白的事情,就喜欢自己脑补,然后就会把事情想象的复杂曲折无比,还杨过的后人呢,也真亏灭绝想得出来了。 所以一番思虑(脑补)下来之后,灭绝决定不再参与此事了,如果真的是神雕大侠的后人的话,那么将屠龙刀交于他掌管也并不是不可以。 毕竟就连她们峨眉的倚天剑,都是用神雕大侠的玄铁重剑熔炼之后重新打造出来的呢,屠龙刀到了他手上,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灭绝直接就带着门下的峨眉弟子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脸色难看的空闻老和尚。 空闻现在也真的是心累了,这都什么猪队友?! 先是鲜于通那废物,武功不济还学人偷袭,最后又下毒..关键是都用出这等下作手段了,还没能解决掉那个少年人,自己也送了命,大大的打击到了他们武林人士一方的士气。 接下来又是灭绝师太,一言不合就直接走了,管都不管其他人,这无疑又给他们这一方的武林人士们带来了一次沉重的打击。 果不其然,随着鲜于通的身死,以及灭绝师太带领峨眉门人的离去,场中的武林人士们心中顿时便军心离散了。 “张真人,今日实在是大大的不该,搅扰了您的寿诞,我清河派就此告辞了。” 又一江湖门派宣布了离开,虽然这清河派只是个名气不大的小门派,但空闻知道,只要有人开了这个头,接下来的势头就止不住了。 “我昆仑派...” 一时间,江湖各派纷纷离去,最终只剩下了他少林,崆峒,还有华山等寥寥几个江湖帮派还留在原地。 空闻老和尚漠然着一张脸,打量了一番场中众人,心下已经知晓,今日之事,已经是难以为继了。 “诶..”他暗自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动身来到阵前,朝张三丰施礼道。 “今日之事,是我等孟浪了,以至于害得鲜于通施主命丧武当山...屠龙刀与谢逊的归属,自此之后江湖中也不会再有异议,还请武当定要严加看管,莫让那恶徒与屠龙刀再现江湖,掀起争斗了。” 虽然已经事不可为,但这老和尚坏的很,言语中多有陷阱,故意强调不能再让屠龙刀再现江湖。 言下之意也就是,虽然承认屠龙刀归属于你武当,但你武当也别想拿出来用,更别想借助其那武林至尊的名头,号令江湖。 第十三章.下山 武林各派纷纷离场,见连少林都转身下山去了,那几个华山门人也不敢再闹,只得匆匆收殓了自家掌门人的尸骨,跟在少林和尚们的身后一同离开了武当山。 值得一提的是,众武林人士下山之时,大多都有意无意的瞥了几眼那傲立场中的少年,将他的模样深深的记在了心底。 可以预见的是,自此之后,武当陆青植之名,恐怕就要自此在江湖中扬名了。 毕竟江湖中可不是谁的成名之战都能拿华山掌门这样的江湖巨擘来做背景与垫脚石的! 陆植看着那些江湖人士们离去的背影,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尘埃落定,完美收官了。 这样一来,五师叔张翠山也不会再像原著中那般,被逼迫的只能自刎以保全兄弟之义,门派清誉了。 虽然这件事情日后也肯定还会有麻烦就是了,但只要保住了五师叔夫妻两的性命,那再大的麻烦也不怕。 毕竟他们武当派可从来都不怕事,就算有人想要搞什么阴谋诡计,武当上下也截然不惧! 【叮,条件达成,任务奖励已发送。】 随着最后一名武林人士走出武当山门,任务完成的提示声也恰时的在陆植脑海中响了起来。 陆植沉下心神,打开人物面板查看起了奖励。 【当前所在世界:倚天屠龙记。】 【宿主:陆植。】 【技能:纯阳无极功(第三层,13109/16000,登堂入室。),太极拳(第六层,1384/1800,融会贯通。),绕指柔剑法(第四层,217/1000,登堂入室。),梯云纵(第八层,41/3800,炉火纯青。)神门十三剑(第二层,270/600,初窥门径。),绵掌(第二层,241/500,初窥门径。)...】 【物品:技能升级卡x1。】 【积分:60。】 综合评价:江湖一流高手。 除了一系列武功技能的熟练度变化之后,信息面板中还多出了一个物品的分栏,这一次随机任务奖励的技能升级卡便收在这一分栏之中。 还有就是,那让陆植一直没搞清楚的积分一栏上,也有了六十点的数值。 陆植心下好奇,便在心神中询问了系统一番,得到答复之后,便明白了这两个分栏的详细情况。 物品分栏是在他正式完成第一次随机任务之后才出现的新功能,可以储存系统所奖励的各种物品,并且附带一个自带的系统储物空间。 但系统附带的储物空间如今只能存储系统自产之物,想要拿它储存其它东西的话,就需要花费积分开启储物格,开启一格储物格所需要的积分是一百,一格有一立方米的空间。 至于增加的积分,来源则是被他用太极拳打死的鲜于通...不过系统也郑重的提醒了他,通过杀戮获取积分的方式,需要陆植他慎重行事,如果为了积分滥杀无辜的话,会招致可怕的后果。 最后就是积分的用途了,积分的用途十分广泛,除了可以开启系统储物格之外,还可以直接用以升级武功技能,向系统购买各类物品,用途堪称万金油。 ............ 一转眼,距离祖师张三丰寿诞便已经过去三天了,这几天来,武当山上也渐渐的恢复了平静。 嗯,除了两天前五师叔张翠山和妻子闹了一阵,还自断了一臂之外。 那天各大派武林人士下山之后,殷素素便找上了三师叔俞岱岩,说出了当年是她用暗器打伤了三师叔一事,特前来道歉谢罪。 随后得知此事的张翠山,因感觉愧疚而与殷素素闹了起来,还扬言要休妻。 最后还是张三丰亲自到场调解,三师叔也直言当年的一系列事情,都是天意弄人,他也原谅了殷素素后,张翠山才不再与殷素素搅闹。 然后...这家伙就直接一把拔出身旁六师叔的青锋长剑,把自己的左臂斩了下来,说是偿还三师叔残废之仇... 也是那时候,陆植才算是明白了,为何在原著中自家五师叔会被逼的自刎...这整个就一热血二愣子嘛,动不动就要以命相偿,这性子也太要强了一些。 也正是因为这事,陆植原先的下山计划被耽搁了几天,直到第三天,张翠山伤势已经稳定,陪护他的宋远桥也回来了之后,陆植才找到了宋远桥,提出下山游历一事。 “青植你要下山游历?”宋远桥微微皱着眉,打量了陆植几眼。 “你不会是想去朱武连环庄抢夺一阳指吧?” 陆植面色如常的点了点头:“我的确有这个想法。” 虽然他知道昆仑山之中有着九阳神功,但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找得到,毕竟昆仑山那么大呢,而且肚皮里藏着九阳神功的那只白猿还是会自己活动的活物,想要找到它恐怕不太容易。 所以朱武连环庄的一阳指也是必要的备选。 “不准!你堂堂的武当弟子,怎么能做这等违背侠义的勾当?” “我也没说要强抢啊,我就以交流武学的名头去拜庄就是了,大不了拿一门我们武当的绝学和他们交换就是了。” 听到他这么说,宋远桥的脸色才好看了一点,然后便陷入了沉思。 这倒也是个办法,毕竟我那无忌师侄是必然要救的... 思虑良久之后,宋远桥这才重新看向了陆植,说道:“这件事,我稍后会去找你师祖商量的,你就先回去等着,我回来之后,再给你答复。” 然后便直接到了晚上,宋远桥才再一次找来了陆植,并将一堆武功秘籍交给了他。 “你师祖同意了...记住了,你这次上门去拜庄,要与朱长龄说明情况,并保证,这一阳指我们绝对不会外传,武当门人也不会擅自习练...” 宋远桥言语之中对陆植多有交代,但却并未说过,如果朱长龄不同意交换一阳指又如何。 显然,他已经料定了,朱长龄不敢也无法拒绝,所以说宋远桥你这浓眉大眼的家伙,其实也很鸡贼不是吗? 宋远桥当然不知道自家这个逆徒居然暗自在心中如此腹诽自己,但他也的确正是那般想法。 这场武学交流,容不得朱长龄拒绝! 远在昆仑的张长龄此刻还不知道,他这就已经被武当山上的这对师徒给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了! 第二天,武当山上的晨钟刚敲响之时,陆植人便已经到了山脚。 不知不觉,已经在山上待了八年了啊,宅了那么久,今天总算是能到江湖中走一趟了。 少年仗剑走江湖,多么诗情画意啊,陆植心中也不止一次的憧憬过那样的景象,今日总算是有机会实现了。 江湖,我来了! 第十四章.所谓江湖(求推荐,求收藏!) 怀揣着对江湖的向往与憧憬,陆植一头扎进了那传说中的江湖之中。 不过可惜的是,一连好几天过去了,他也并没有碰上过印象中那些‘江湖少侠’应有的桥段。 什么路见不平,什么英雄救美,乃至于连被人拦路打劫都没遇到过一次,尽剩下赶路了,一路上就连携带刀剑兵器的江湖人士都没看到过几个,气氛一点都不‘江湖’。 直到他两天前走出了武当山几百里范围之后,那种江湖的‘味’才逐渐的变得浓郁了起来。 原来,武当山辐射的周边数百里范围之内,都被江湖中人默认为是武当的势力范围。 一般的江湖人士根本就不会,也不敢在武当山的脚下放肆,所以武当附近并没有多少江湖势力存在,就算有也通常是背靠武当的附属势力,所以自然不会有多少江湖氛围。 而随着逐渐远离武当山,一路上的江湖人士也变的多了起来,鱼龙混杂,混乱也就随之而生。 陆植曾在一天的时间里,就遇上过三起江湖人士发生冲突,当街械斗的事件。 而这才是江湖的常态,也只有那些有着江湖大派坐镇着的区域之中,这些混江湖的暴躁老哥们才会下意识的收敛一些脾气,不敢随意闹事。 但在其它地方,这些江湖人士可没有什么顾忌,俗世的律法对他们来说也并没有多大的约束力,侠以武犯禁,说的就是这些人。 一贯信奉江湖事,江湖了的武林人士,根本就不会对世俗的官府有多大的敬畏。 甚至于如果哪天不爽了,晚上偷偷摸进人家本地官员的房中,把人家脑袋割了,还美其名曰这狗官残害乡民,他这是为民除害都不是什么少见的事情了。 也怪不得自古以来,无论哪个朝代的朝廷都不喜欢这些江湖人士,有机会就要打压武林了。 毕竟说真的,这些武林中人,那些名门大派还好说,这些大派有着传承道统,对门下的弟子也有诸多教育,还专门制定过门规,约束着门下弟子们的行为。 但是那些江湖中的散人,乃至于本身就是绿林盗匪的家伙,强大的武力只会增长他们的欲念。 这等人行事,通常都毫无顾忌,只凭自己喜好,而江湖中人数最多,最为常见的也通常就是这一类人。 所以一路走来,陆植对于江湖的所见,更多的还是各种江湖乱象。 对于那些江湖人士而言,可能就因为互相看了一眼,心底感觉看对方有些不顺眼,就可能引发出一场争斗来。 在江湖中,‘你瞅啥’和‘瞅你咋地’,有时候可真的不止是一个引人发笑的段子。 又是十数天的时间过去了,陆植一路以梯云纵赶路,这一天已经来到了昆仑山附近的一条大江之前。 而这里距离朱武连环庄也已经不远了。 一路走来,朱武连环庄的位置陆植也早已经打听清楚,只要过了这条江,以他的赶路速度,估计再用不了两天时间,便能赶到。 不过挡在他面前的这条大江倒是让他有些犯愁。 这片地界已经十分靠近昆仑山脉,人烟不多,江中载客打鱼的船只更是少见,陆植站在江边等了许久,也没见有船只过往。 这总不能让我游过去吧? 好在江中船只虽不多见,也总归是有的,陆植在顺着江河往上走了大半个时辰之后,总算是找到了一条渡船。 “船家!” 在陆植的高喝声中,渡船慢悠悠的从江心之中飘了过来,随后陆植以两钱银子作为船资,雇佣了船夫送他过江。 小船又再次慢悠悠的飘向了江心,不过半道却停了下来,陆植有些不解,便回头向船尾撑船的船夫询问了一声。 “老丈,怎么不走了?” “啊,小公子还请稍待。”撑船的老头笑道,“实不相瞒,小老儿我一日都快未进食了,肚里饥饿难忍。” “正巧在接小公子登船前,小老儿烹煮了一罐鱼汤,如今已经是滚沸了,再继续煮下去的话,这鱼汤就怕要熬干咯。” 陆植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那老丈便先用饭吧,耽搁点时间也不打紧。” 老头也回了陆植一个憨厚的笑容,随后又以一粗瓷大碗给陆植盛了一碗鱼汤送来。 “倒是连累小公子耽搁行程了,小老儿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就只有一碗鱼汤能聊表歉意了,还望小公子不要嫌弃。” 陆植摇了摇头,因为被张三丰传授了纯阳无极功的缘故,他在武当自小便是被当做是出家道士来对待,日常膳食都是吃的素斋。 “老丈,实不相瞒,小道乃是一名道士,自幼便不食荤腥。” 也是前几天他身上的道袍因赶路而沾染了一些灰尘泥土,又没有带换洗的道袍,这才随意买了一套平常的衣服换上,倒是让这老头误会了,以为他是什么富家公子哥。 老头也是一愣,随后才讪讪的把鱼汤收了回去,但随即,这老头又给陆植送了一碗茶过来...这热情的都有些不对劲了。 陆植虽然感觉有些异样,但也没有再拒绝,向老头道谢之后,便接过了他送来的茶水,喝了起来。 这茶水所用的茶叶,显然是最差的那一类粗茶,喝起来很是涩口,但陆植也不挑剔这些,刚好解解渴。 但随即,他猛地眉头一挑,就在刚才,他体内的纯阳真气突然有些异动。 他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茶水,这茶水里...有毒! 陆植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那老头。 而老头的演技十分不错,纵使已经如此了,他脸上也没有露出分毫异样,反而表情疑惑的问道。 “小道长,怎么了?是茶水不合口吗?哈哈,毕竟只是农家粗茶,肯定比不上小道长平日里喝的珍贵茶叶。” “为什么要给我下毒?” 陆植这样问道。 老头脸上的表情瞬间一变,居然二话不说便直接一头朝着一旁的江面跳了下去! 噗通一声入水声,老头直接消失在了陆植的眼前,再次从江中冒头之时,已经出现在了远离小船十几米之外了。 此刻的他,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那憨厚老丈的模样。 他从江面之上冒出了小半个上身,表情得意的看着陆植:“哼!没想到你这小子还算有点能力,居然能尝出爷爷给你下了药。” “但你已经喝下了茶水,不出一时三刻,药力发作起来,你小子就等着沉进江心喂鱼去吧!” 第十五章.这地风水不好 陆植表情漠然的看着那船夫老头,心中不禁感慨。 这就是所谓的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吗? 看他那模样,这将客人带到江心用药麻翻,谋财害命的勾当显然没少做了。 那老头见陆植不说话,还以为他已经慌神了,不禁一边得意的笑着,一边出声嘲讽道:“你这小子,还是第一次走江湖吧?不知道凡是遇到赶车的,行船的,开店的,都得留一个心眼吗?” “这江湖中的险恶,可不是你这样的小雏儿能够理解的,爷爷我今天就给你上一课,记得下辈子的时候,多长点记性。” 陆植轻轻了叹了一口气,干脆直接在船头盘膝坐了下来。 “受教了,那么作为答谢....我便让你也体会一下,沉入江底喂鱼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吧。” 看着陆植那轻松的模样,老头不禁皱起了眉头,这小子,难不成是有什么依仗吗? 但我是亲眼看着他喝下茶水的,而且茶水里所下的蒙汗药,也是特制的,入口即化,就算是江湖中内功有成之人,也做不到用真气将药物逼出体内。 如果不是看陆植穿着富贵,肤色白嫩,手指修长,一看就是个富家子弟,大肥羊的话,他还舍不得用这等高级货呢。 定定的凝视了陆植几秒之后,他脸上的表情慢慢的变了。 这小子,居然还没倒?! 距离他喝下茶水,已经过了快半盏茶时间了,按理来说,茶水中的药效早就已经该生效了啊? 老头脸上神色一阵变幻,随后猛地一头扎进了江面之中。 他准备要逃了! 像他们这般,专做谋财害命勾当的人,向来都要比普通人更加的大胆,因为没那个胆子的话,也不敢害人。 但同样的,他们有时候又比普通人还要胆小,一旦感觉有任何的不对,就会立刻放弃逃走,因为没有这等谨小慎微的习惯的话,也不可能连害了那么多人,早就阴沟里翻船了。 之所以对陆植出手,也是看他出生富贵,且没有行走江湖的经验。 要换一个经验老到的江湖人坐他的船,那他恐怕全程都只会是个带着憨厚笑容的老船夫。 话归正题,就在老头一头潜入湖面之下的瞬间,盘坐在甲板上的陆植也瞬间出手,一把扯过盘在船头上,用以拴在码头渡口停泊船只的绳索,朝着老头下潜的位置飞射而去。 嗖! 只见半空中残影一闪,那用草筋编织而成的麻绳便如同标枪一般飞射进了湖面之下。 下一秒,陆植猛然发力一扯,便见那本已经潜入湖面之下的老头身影瞬间被从江面扯出,抛飞到半空之中,整个人足足飞起两米多高,然后才又重重的砸落回了湖面之上。 咚的一声闷响,湖面之上顿时泛起阵阵涟漪。 陆植看着那老头挣扎着再次浮出湖面,手中的麻绳也再一次抛射而出... 连续三次之后,那老头已然耗尽了体力,连浮在水面上都已经变得极为勉强。 “求求你..救..救救我...” 陆植丝毫不为所动,只是一脸漠然的看着他。 这老头也不知在这大江之中害了多少条性命了,对于这种人,陆植不会给予丝毫的仁慈和同情,相反,让他也体验一次那种葬身江底的绝望,才是陆植要做的! 老头苦苦哀求陆植无果之后,便开始对他破口大骂,用最恶毒的诅咒来诅咒他,但陆植的脸色还是没有丝毫变化,只是不悲不喜的看着他。 渐渐的,老头心中只剩下了绝望,他已经没有丝毫力气了,他开始下沉,冰凉的江水慢慢的没过了他的脖颈... 吸气之时,那种呛水的痛苦感,让他的心神再次恢复了几分清明,求生的本能让他的身体下意识的自己动了起来。 他再一次将脑袋浮出了江面,但很快便又沉了下去,如此循环往复,挣扎不休,那种溺水之人极度的痛苦与绝望,他确实的体会到了。 看着那船夫沉入湖中,陆植心中突然生出了一股莫名的烦闷压抑,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自己亲手用这等残忍的手段将人折磨致死,让他心有愧疚,也或许是因为这老头之前那番话打破了他对江湖那如梦如幻的憧憬。 总之,他现在心情十分的阴郁。 因为不会摇船的缘故,陆植之后又花了快半个时辰的功夫,才终于将那艘破船给摇到了对岸。 在距离岸边还有二十多米远的距离之时,陆植便一把狠狠的甩开手中的船舵,运足了真气,猛地一脚蹬在船头之上。 轰! 江面之上的小船瞬间整个爆裂散架开来,陆植也一个梯云纵飞跃而起,跨越了那二十多米的江面,飞身落到了对岸。 “噗!” 脚踏实地之后,陆植才从嘴中喷出了一口郁气,感觉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过了江,他再次顺着大道向前行去,然后没走多久,他又遇到事了。 而这次,是拦路劫道的。 陆植走在路上,忽听到一阵呼喝,左右两旁的山林之中,顿时窜出来七八个持刀大汉,前后左右将他团团围了起来。 陆植:“......” 也不知道是这昆仑山脉附近风水不好,还是说本地民风就是如此,他来到这之后,才不过短短一天的时间,就连遇到了两次害命的强人,也真是有够倒霉的。 一名走在最前的疤脸大汉仔细的看了陆植几眼之后,转头朝着身后的人笑道:“嘿,居然是个俊俏的小白脸。” “这种小白脸最可恨了!老大我们直接一刀杀了他吧!” “慢!吴老四你个夯货,你知道什么?像是这种小白脸,卖到青楼去至少一百两银子呢,杀了多可惜。” “这小白脸能那么值钱?一个小娘们也才能卖十两银子吧?”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对于好这口的人来说,这小白脸可比那些白白嫩嫩的小娘子金贵多了。” 见这群劫道的如此旁若无人的对自己评头论足,嘴里还污言秽语不断,本准备出声警告他们一番的陆植决定省了这番口舌。 唰! 一抹寒光出鞘,那名站在陆植右侧的大汉顿时感觉脖颈一凉,眼前的景象瞬间一阵天旋地转,直到看到一具无头的尸体无力倒下之时,眼前才逐渐变的一片黑暗。 “老七?!” “该死!这小子会武功!大家并肩...” 群盗们的惊呼声只持续了很短的一瞬便戛然而止,随后便见陆植从林间走出....一步一个血脚印! 第十六章.飞云寨 陆植离开半天之后,又有几名持刀背剑的男子来到了这片山林小道之中。 “寨主,你快过来看!” “这,是李大他们,他们居然被杀了?!” “你们让开。”那名被称做寨主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蹲下身体仔细的检查起那几具盗匪尸体来。 他一边翻过地上的尸体,一边似自语般的分析道:“李大他们身上的致命伤都只有一处,而且都是同一个位置,皆是一剑封喉,魏老七更是被直接枭首...” “而且从他们倒下的位置来看,他们死之前恐怕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便直接被人在一瞬之间全部斩杀....能这么干净利落的瞬杀七人,李大他们招惹上的,恐怕是个高手。” “那寨主我们要找上去替李大他们报仇吗?”有人这样问道。 那位寨主沉默了几秒,随后才说道:“派几个兄弟顺着那人留下的踪迹追上去,但让他们切记,不得轻举妄动,找到人之后便立刻让人回报给我。” “我们至少也得搞清楚,究竟是谁杀了我们飞云寨的人,然后再做考虑。” 虽然他并不想招惹这样一位剑法凌厉的未知高手,但对方都已经杀了他们飞云寨的人了,如果他这个寨主再不做点什么反应表示一下的话,岂不是会显得他怕了吗? 再说了,就算对方是高手又如何?这片区域,可是他们飞云寨的地盘! 如果他真狠下心要找那位高手的麻烦,就算寨中无人能是那位高手的对手,但群盗们并肩子一起上,那人就算生有三头六臂也得被剁成肉酱! 另一边,陆植已经停下了行程,然后在一片平坦的林间空地中升起了一堆篝火,打坐休息了。 这时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用不了多久便要入夜了,而陆植一路走来也没有遇到过村落人家,也不知晓前方的情况,便决定先在野外休息一晚。 陆植盘坐在空地之上,双目闭合,却并未睡下,而是修炼起了纯阳无极功,默默的运行着真气在体内流转过一个又一个周天。 毕竟是在野外,陆植自然要提起些警惕之心,以免遇到什么突发状况,用修炼带代替睡觉,是最好的方式了。 而且他的纯阳无极功,距离第四层也已经不远了,陆植这段时间以来也都一直在勤加修炼,照这样的进度继续下去,大概再有小半月的时间,他也就能顺利突破到第四层了。 夜色越来越深,山林之中也开始变得热闹了起来,虫鸣兽吼之声不绝于耳。 而篝火的存在,很好的起到了威慑的效果,山林中的动物们并不敢轻易靠近过来。 至于林间之中让人最为厌烦的蚊虫,也同样侵扰不到他。 在修炼纯阳无极功之时,陆植整个人就如同一座熊熊燃烧的火炉一般,周身的温度炙热无比,像是蚊虫,蛇类这等毒物,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陆植便已经起身扑灭了篝火的余烬,确认其不会再有复燃的可能性了之后,才转身离开了这出临时营地,准备在今天之内走出这片山林,赶到朱武连环庄。 继续向前赶路,没过多久,陆植眼前的景象便豁然开阔起来,他已经横穿过这片连环山脉了。 他站在半山腰上,向下望去,只见山脚之下不远处,正有一个村庄坐落在那。 见此,陆植不禁摇头失笑一声,早知道的话,他昨晚再多赶几步路,就不需要在林间露宿一夜了。 看了一眼村庄所在的位置,陆植运起轻功快速的朝着山下飞掠而去。 从进入这片山脉之后,他已经一天一夜水米未进了,虽然一天不食对他并没有多大的影响就是了,但那种饥饿感却是免不了的。 所以还是赶紧到村子里买些吃食,填一下肚子才是正理。 不过当他来到村口之后,却是瞬间皱起了眉头。 只见两名持刀壮汉正守候在村口,光是看他们身上那股根本掩饰不住的凶恶煞气,就可以肯定,这两人绝对不会是普通的种田农夫。 这些人应是强盗马匪一类的匪徒,陆植如是判断到。 隐约中,陆植还隐隐听到村内传来阵阵呼喝以及孩童哭闹的声音。 这是...盗匪洗劫村庄吗?! 他表情微变,当即便快步朝着村庄行去,无论如何,也得先搞清楚村庄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如若真的是盗匪袭击村庄的话,陆植决不能置之不理。 “什么人?!” 陆植的出现,瞬间就引起了那两个持刀大汉的注意,还未等他走进,便直接大声朝他喝问出声。 而陆植充耳不闻,脚下更是一个加速,身影瞬间化作一道残影,还未等那两人反应过来,便已经逼近到了他们眼前,一掌一个,将两人打倒在地。 一人直接打晕,一人留下逼问情报。 唰! 不等那人痛叫出声,陆植便已经拔剑抵在了他的喉间。 “说,你们是什么人?到这个村子来又想要做什么?!” 面对陆植那明晃晃的剑锋,正痛的龇牙咧嘴的大汉,瞬间将已经涌到嗓子眼的痛呼声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有些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努力朝陆植挤出了一个勉强的赔笑脸。 “这位少侠....” “别啰嗦,回答我的问题!” 陆植剑锋微微向前一递,那锋利的剑刃顿时便在大汉的喉间刺破出了一个小破口,渗出点点殷红的血珠。 “别!少侠剑下留情,我这就答复你...我们是飞云寨的人,到村子里来是来‘孝敬’和找人的。” “孝敬?” 陆植看了一眼大汉的模样,瞬间就明白了他口中的孝敬是怎么回事,不外乎就是保护费一类的东西罢了,同样还是强盗行径! 他又问道:“你们要找的又是什么人?在山林中杀了你们同伴那个人吗?” 听到这人口中的飞云寨,以及找人一说,陆植便下意识的想到了先前自己所杀的那几个劫道匪人,如果他所料不错的话,那几个人应该也是飞云寨的盗匪。 大汉震惊的看了陆植一眼,他心中也已经大概猜到,陆植便是他们要找那人了。 “你们可有伤人?可有害村民们的性命?” “没有!没有!我们寨主下过令,让我们不得随意伤害那些村民们的性命。” 陆植说道:“是吗?我会亲自去确认的!” 剑光一闪,那大汉便已经倒在了地上,徒劳的用手掌捂着自己的脖颈,但殷红的血迹还是不停的从他指缝之中渗出。 这人说的话,陆植只相信三分,毕竟就以他之前遇到的那几个劫道之人的表现,这飞云寨就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第十七章.盗贼劫村 陆植一路朝着村中走去,飞云寨的那些盗匪们似乎将村里的村民们都聚集了起来,一路上陆植一个村民都没有看见。 不过随着他越加深入村子,他之前听到的那隐约的呼喝声开始变的越加清晰了起来,陆植循声找去,很快便在村子中央的一块晒粮场中发现了村民与飞云寨之人。 陆植看了几眼场中的情况,那些飞云寨的盗匪们似乎正在逼迫村民们上供,陆植亲眼看到一名农夫模样的中年汉子依依不舍的将一麻袋粮食递交到了飞云寨盗匪们的手中。 飞云寨的盗匪随手接过麻袋,检查了一眼其中的粮食之后,便直接将麻袋装上了空地上的一辆木质板车之上,而这样用来装粮的板车,已经足足装满了七八辆了。 陆植目光再转,将目光转到了场中另一侧的方向,那里聚集了差不多有二十个左右的盗贼,众星拱月般的围在一名体型消瘦的鹰钩鼻男子身旁。 显然,那鹰钩鼻男子在飞云寨中应该身份不低,在场的群盗之中,就属他的身份地位最高,很有可能就是飞云寨的盗匪头子。 而除了那些盗匪之外,那一片也有不少村民汇聚在那边,看那些村民的样子,应该是在向那些盗匪们祈求着什么。 “大爷,求求你行行好,再宽限几日吧,这‘孝敬’,小老儿现下实在是拿不出来呀。” 一名脸上皱纹纵横交错的农家老丈跪在那名鹰钩鼻男子身前,卑微的祈求着。 “而且大爷们往年不都是六月份才来收孝敬的吗?今年大爷你们提前了一个月,这麦子都还在田地里没收上来呢。” 那鹰钩鼻男子只是淡淡的瞥了老头一眼:“大爷谁管你这些,反正我飞云寨的规矩,每年交孝敬,你们交的上来,那自然无事,要交不上来,哼哼!” 说着,那鹰钩鼻便抬头看向了老头身后的一名小女孩,那小女孩怯生生的站在老头背后,一只手紧紧的抓着老头的衣服,头都不敢抬。 “嗯,老头,你这孙女,有十岁了吧?” 老头瞬间脸色巨变,赶紧一把将女孩紧紧的搂在了怀里,急声说道:“没有!没有!小老儿的孙女如今才不过七岁而已,还望大爷们行行好,放过她吧!” 但那鹰钩鼻既然已经动了心思,自然是不会理会老头的祈求的。 只听他说道:“正好,山上的寨子里最近姑娘数量不太够,就拿你这孙女来抵今年的债吧。” 说着,便朝身旁的几个盗匪眼神示意,让他们动手。 得到授意的盗匪男子当即露出一抹狞笑,上前便狠狠的一脚踹在跪坐在地上的老头侧脸之上,将老头整个人踹翻在地,鲜血不住的从嘴角涌出。 但即使如此,老头也依然没有放开怀里的女孩,反而更加死死的抱住了她,就算满口鲜血,说话都漏风了,也还是在不住的朝那些盗匪祈求着。 “大..大爷们.行行好吧..孩子她娘已经被你们抓去山寨去了..这孩子才只有七岁啊..发发好心吧..” 然而他的求饶,只会让那些盗匪们更加暴戾! “嘿!你这老杂毛,居然敢不听话?!” 那名盗匪脸色一厉,瞬间举起了手中的大刀,居然就要直接砍了那老头! 正藏在一旁屋顶,注视着场中景象的陆植也是瞬间眼神一凝,抬手便一把将手中的长剑飞射而出。 唰! 只听一道凌厉的破风声闪过,然后便见一把精钢长剑径直从盗匪男子的胸膛之中穿心而过! “什么人?!” 突然的惊变,让场中的盗匪们顿时心下一惊,下意识的转头四望,想要找到出手袭杀他们同伴之人。 下一瞬,陆植从一旁屋顶之上现身,飞速掠向场中。 他的出现瞬间引起了群盗们的注意,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做出应对之时,陆植便已经飞身掠进了场中。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声声清脆的骨裂声,只见那名正好挡在陆植前行路上的持枪盗匪整个人都飞上了半空,一口逆血猛然喷吐而出! 没有任何一丝迟滞,一掌拍飞那名盗匪后,陆植立刻便身形一转,如瞬移一般出现在数米之外的另一名盗贼身旁,握拳甩手便是一记单鞭轰在那人脑侧太阳穴上! 只一拳,那人半个脑门都凹陷了下去,双瞳充血着朝侧方重重砸落,还未倒地之时,便已经没有了半分生息。 鹰钩鼻瞪大了眼睛,惊怒的看着陆植在场中那大杀四方的身影,心中是又惊又怒。 “哪来的泼贼?!居然敢寻我飞云寨的晦气!兄弟们,给我杀了他!” 场中的群盗们也总算是反应了过来,一个个瞬间抄起手里的家伙,朝陆植冲去,满脸愤恨的表情,欲要将他大卸八块! 啪! 陆植如脑后生眼一般,头也不回便察觉到了那名从身后偷袭而来的贼人,反手向后一探便精准的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腕! 那人只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只烧红的铁钳给死死咬住了一般,瞬间从口中发出了一阵凄厉的惨嚎。 “啊!” “哼!”陆植一声冷哼,手中的力量顿时更加重了几分,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的手臂就像是一根腐朽枯枝一般,被陆植一把折断! 陆植夺过那人手中的长剑,顺手一剑抹过他的脖颈,将其了结。 “啊..给我去死!” 一名剃着光头的壮汉高举着手里的大刀,怒吼着朝陆植一刀当头劈了下来...更陆植比他更快! 壮汉只是眼前一花,便已经失去了陆植的身影,随后才感觉到一股剧痛从胸膛之上传来。 他眼神呆滞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才察觉到不知何时,自己胸膛上已经被斩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巨大创口。 这些盗匪,虽然凶残,但也不过只是普通人罢了,最多也就练过几手庄稼把式,与陆植这般得过真传的人相比,根本没有半分的可比性。 另一边,陆植转瞬之间便已经杀出了群盗们的包围,然后径直朝着那名鹰钩鼻男子冲了过去。 为防出现意外,他决定擒贼先擒王,先解决掉这个疑似盗贼头领的家伙再说。 第十八章.飞云群盗 鹰钩鼻勃然色变,陆植犹如砍菜切瓜一般,不过几息之间,便已经打杀了他们飞云寨将近十人,群盗们根本不是他一合之敌,杀人都不需要第二剑! 看到陆植直接朝自己而来,鹰钩鼻顿时急了,大喊道:“给我拦住他!” 他一边下令身边的几名盗匪护卫上前拦住陆植,一边快速的向后退去,右手往怀中一伸,一发烟花信号弹便已经被他抓在了手中,抬手便要拉开引线,发信号求援。 咻.. 一声尖啸,炽烈的火星才刚从药筒中射出,一具盗匪尸体便急速抛飞而至,精准的挡住了它,信号弹顿时在半空爆开,求援信号根本就没能传出去! 而陆植此刻,已经将最后一名拦路的护卫也解决掉了,一剑刺入那人胸膛,从其后心直透而出! 噗嗤! 陆植一剑拔出,顿时从那盗匪的尸身中带出一溜的血花,剑尖之上一滴滴血珠滚落,空气中满是那刺鼻的血腥气。 该死!鹰钩鼻咬牙怒急,眼瞳都瞬间充血化作了一片赤红。 绝境之下,鹰钩鼻反倒被激出了几分悍勇之意,居然主动拔出身后背着的厚背大砍刀,朝陆植冲了过来。 “去死啊!”鹰钩鼻一声爆喝,手中那沉重的大砍刀顿时化作一阵乌光,带着沉闷的破风声一刀向陆植的斜削而来。 陆植神色不变,只是微微抬起手中的剑锋迎了上去。 锵!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击之声炸响,一股沉重的力道透过剑身传递而来,让陆植双腿微微一沉。 而那鹰钩鼻更是被那股巨大的反震之力给震退出去了好几米,几乎站立不住直接跌倒在地,就连手中的大刀都差点握不住。 这鹰钩鼻倒是比那些普通盗匪们要强一些,看样子是修习过几年武功的,已然身具真气了。 但...也就这样了,对于陆植来说,仍旧不够看。 没有给鹰钩鼻第二次进攻的机会,陆植瞬间一步逼了上去,一剑直刺而出。 那鹰钩鼻慌忙之间立刻挥刀相抗,但陆植只是手腕一抖,手中的长剑便立刻黏住了鹰钩鼻的大刀,顺势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圆。 这一手太极中借力打力的功夫,顿时让鹰钩鼻再也握不住手中的大刀,武器瞬间脱手飞射而出。 唰唰.. 陆植连续数剑,手中的长剑在顿时化出数道残影,一瞬间便在鹰钩鼻身上刺出道道血痕,废了他的四肢! “三当家!” 见鹰钩鼻也倒在了陆植的剑下,剩下的那些盗匪们顿时急了,一部分人马上就朝着陆植冲了过来,而另一部分人则是见势不妙,居然转头便往村外的方向逃去。 陆植转过身来,面无表情的看向了那些盗匪们,尤其是那几个意图逃走的人。 哗... 衣袍飘动间,陆植的身影在化作一道残影从场中掠过,剑锋划过空气之时,带出阵阵森寒的剑光。 这些盗匪,一个都逃不掉! ............. 当陆植再一次出现在鹰钩鼻眼前之时,整个村寨内外,已经只剩下他一个还活着的飞云寨盗匪了,就连他,在陆植审问过情报之后,也同样免不了要去地狱里走一遭!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们飞云寨出手?” “我们飞云寨向来都只在这昆仑山脉之中活动,自问根本不曾得罪过任何江湖同道,为什么你要杀我飞云寨之人?” 陆植看了鹰钩鼻一眼:“什么时候替天行道也需要理由了?像你们这等匪类,杀之有罪?” 鹰钩鼻顿时涨红了脸,恶狠狠的盯着陆植:“你别得意,我们飞云寨是不会放过你的!寨主一定会给我们报仇的!” 对于他的狠话,陆植也不在意,只是向其审问道:“告诉我你们飞云寨所在的位置,你们寨中又有多少人,你们寨主又是何人,什么来历...” 鹰钩鼻嗤笑道:“你以为我会告诉你这些吗?你做梦呢!有本事就一刀杀了你爷爷我!” 陆植目光淡淡的看着他:“那就成全你好了。” 一抹剑光自他眼前闪过,鹰钩鼻那不敢置信的神情就此僵在了他的脸上,他没想到,陆植居然真那么轻易就杀了他。 事实上,他回答与否,并没有多重要,这些情报,陆植早就从那几名转身逃走的盗匪身上逼问出来了。 之所以要再问鹰钩鼻一次,也只是因为这人是飞云寨的三当家,知晓的内情会更多一点。 但既然对方不配合,一心求死的话,那就成全他好了。 解决掉鹰钩鼻之后,陆植才重新抬起头来,环顾全场,看向了那些正暗中观察着这边的村民们。 “诸位老乡,我是武当派弟子,陆青植,今日见盗匪劫掠村庄,特出手杀之。” “还请各位不必害怕,在下不会伤害你们的。” 武当弟子的名头,还是很有用的,即使是在这略显偏远的昆仑山脉附近,百姓们也同样听闻过武当的名声。 一名老丈从村民之中走了出来,朝陆植拱手道:“原来是武当派的少侠,小老儿在这有礼了。” 陆植当即还礼:“不敢,该是小子向老丈行礼问候才是。” 见陆植表现的如此谦逊有礼,那老丈心中也松了一口气,毕竟这等江湖中人,他们平民小老百姓可是真的惹不起,遇到了也只能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敢问老丈,你可否知晓这飞云寨的内情。” 这些村民们都是本地人,对于飞云寨的情况,应该会有所知晓,而且从村民们口中得到的情报信息,肯定要比从盗匪口中逼问出的更有可信度。 “少侠要打听这飞云寨...小老儿对其也知之不多,只知道这飞云寨中的盗匪们,是在五年前突然出现在昆仑山脉之中的..” “这飞云寨的寨主,名唤周辰,小老儿并没有见过他,也不知其模样,二当家名为张栓柱,是个缺了一只耳的中年人,身形肥胖...其他的,小老儿就不知道了。” 说完,那老丈悄然看了一眼陆植的反应,又说道:“少侠,那飞云寨中,可是有着百十名盗匪聚集,而少侠你如今杀了他们的人,恶了那飞云寨,恐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少侠你还是快快离去的为好,不然等那周辰带着大队人马追来,少侠你可就危险了。” 第十九章.火烧连营 那老丈规劝陆植快快离去,陆植有些摸不准他的想法。 他问道:“如果我走了的话,那老丈你们怎么办?我杀了那么多飞云寨的盗匪,如果他们到时候找不到我的话,势必要迁怒到你们的头上,老丈你就不担心吗?” “诶。”那老丈叹了口气,说道,“那又有什么办法呢?我们本来就已经快被飞云寨的那些贼人逼迫的活不下去了,就算被迁怒,也已经不在乎了。” “实在不行的话,也就只能让那些还有力气的人逃命去,反正小老儿我已经没什么盼头了,那些贼人想杀就杀吧。” 老丈如是说着,然后转身向陆植行了一礼。 陆植可不敢受这等年长之人的礼,赶紧向身侧退开了几步,问道:“老丈这是为何?小子可受不起您老的大礼。” “受得起,受得起。”老丈有些凄然的笑道,“少侠你有所不知,你刚才所杀之人,是飞云寨的三当家狄峰。” “而小老儿那可怜的儿子,便是死在了他的手上,儿媳也被其抓去了飞云寨之中,残虐致死,死后连尸骨都被弃之山谷之中,不得瞑目..” “少侠你杀了狄峰,就是为小老儿儿子儿媳报了仇,所以这一礼,你完全受得起。” 陆植也不知该说什么,怪不得他见村民之中没有一个女眷,连年轻一辈的汉子都少见...大概都是被飞云寨的盗匪们给害了吧。 而剩下的这些村民,飞云寨放过他们也恐怕不是善心发作,而是将他们当成是奴隶,逼迫他们每隔一段时间便对飞云寨供奉‘孝敬’,以供山寨用度吧。 就像是割韭菜一样,每长出一茬新的绿苗之时,飞云寨便会派人来收割一遍,将村子收获上来的粮食抢走大半,只留下很少一部分,让村民们勉强活着,继续让他们永无止境的剥削。 陆植转头看了一眼其余的那些村民们,无一例外,他们眼神中的光芒都是暗淡的,那是一种已经失去了所有希望之后的麻木。 他觉得,自己应该要做些什么。 【叮,触发随机任务。】 【选项一:离去,在飞云寨盗匪追来之前,撤离到百里开外,达成条件后可获得奖励——逍遥游身法。】 【选项二:除恶务尽,剿灭摧毁整个飞云寨,达成条件后可获得特殊奖励,每击杀一名盗匪,可随机获得1~100点积分。】 陆植抿了抿嘴,转头环顾四方,一一看过在场的村民们。 “我准备去灭了飞云寨,你们当中有愿意一起来的吗?” 村民们被他的话给吓了一跳,纷纷神色各异的看着他,但却始终无人应答他。 陆植也不在意,只是冲他们微微颌首,然后便转身朝着村外走去。 “等一等!我和你一起去!” 就在他都要走出晒谷场之时,终于有一个村民出声响应了。 陆植转过身子朝那人看去,那人正是之前陆植看到那个向飞云寨盗匪上交粮食的中年汉子。 那汉子身旁的老大娘瞬间拉住了他:“狗子,你疯了吗?!你去了会没命的!” 汉子脸上露出了一个不知是笑还是哭的复杂表情。 “娘,恕儿不孝,以后恐怕不能在继续孝奉您了,儿我窝囊,连自己的媳妇都护不住,她被飞云寨的人抢去的时候,我都不敢反抗..” 说到这的时候,这汉子的声音中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但是,至少...至少我也要将她的尸骨带回来啊!” 汉子轻轻的拉开了老娘抓着他的手,俯身从地上抄起了一把锄头,朝陆植这边走了过来。 沉默,压抑,就如同是暴风雨到来前那最后一刻的宁静,一时间场中静的只能听得到那汉子的脚步声。 “格老子的!我也来!”又一名老汉大步朝陆植走了过来。 “还有我!” “大不了就是死,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劳资早就过够了,与其这样窝囊的活着,还不如拉着飞云寨那群狗/日/的畜生一起去死呢!” ............. 飞云寨藏于昆仑山脉之中,地处偏僻,寨子的所在也藏的十分隐秘,一般人根本就找不到。 再加上大元对地方上那几乎放任式的管理,让当地的官府衙门对地方根本就不作为,只知道把自己养的脑满肠肥。 倒是让这伙原本是逃难般流落到此地的飞云寨盗匪在此地扎根,发展了起来,几年来俨然已经长成了肆虐一方的毒瘤了。 而今天,陆植就要带着一群老弱病残,铲除了这个毒瘤! 时间已经入夜,陆植带着一同前来的村民们翻越了数座山峰,总算是找到了飞云寨的所在。 陆植飞身跃上了树林上方的树梢之上,居高临下的打量了一眼不远处的飞云寨。 只见飞云寨依山而建,三面都是山崖,仅有正面的入口可供出入...倒是一个十分合适的埋骨之处呢! 略一思索,陆植便已经有了定计。 陆植趁着夜色,悄无声息的摸到了飞云寨正门之下,那些盗匪倒是在入口正门修建起了一道三米之高的坚固土墙,防止被人随意进出,但对陆植来说,三米多高的距离就如同如履平地一般。 呼.. 两名负责守夜的飞云寨盗匪正依靠着女墙,坐在地上交谈着,忽听一阵风声呼啸,刚想转头看上一眼,便感觉后颈上传来一阵剧痛,就此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毕竟只是盗匪,要想让他们拥有军队那般的纪律与执行力,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陆植不费吹灰之力便取得了飞云寨寨门的控制权。 打开寨门,将村民们放进来之后,陆植带着村民们一同潜入了寨中。 顺着先前那几名飞云寨盗匪交代的路线,陆植带着村民们找到了飞云寨的储物仓库,瞬杀了这里的守卫,取出仓库中的烈酒与油,一路沿着山寨建筑洒落。 期间,陆植一直跟着村民们行动,凡是有盗匪听到响动出来查看,或是偶然撞见了众人,都被陆植瞬间上前一剑斩杀,以确保在行动正式开始之前,他们的计划不会被发现。 飞云寨所在的山谷并不大,建筑也不是很多,毕竟整个飞云寨也只有一百多个盗匪而已,所以村民们合力之下,不到半个时辰,便已经在飞云寨内外都洒满了火油烈酒! 做好了一切前置准备之后,陆植才带着众村民回到了山寨正门。 点点火光在黑夜之中燃起,一个个火把被村民们点燃,抓在手中。 陆植看了他们一眼,点头道:“开始吧,该让那些畜生得到应有的报应了!” 第二十章.华山派风评被害 一声声惊恐的呼喝声打破了山谷中的寂静,还在睡梦之中的飞云寨盗匪纷纷被那滚滚浓烟与炽烈的火光所惊醒。 当他们反应过来之时,整个飞云寨都已经被那熊熊烈火所笼罩,汹涌的烈焰甚至升腾而起数米之高,如火龙一般冲天而起! “走水了!” “咳咳..快..快来人灭火啊!” 然而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转瞬之间,整座山谷都已经化作了一片火海,灼热的高温与焰浪将所有人都困在了其中,入眼之处四面八方尽是那熊熊烈焰。 很多盗匪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直接被那可怕的火海直接吞噬,那些冒险闯入火海之中,想要逃出火焰包围的人,大多数也倒在了火光之中,只有很少一部分人能幸运的逃出火海,逃得一命。 不,现在就说他们能幸运的逃得一命,还是太早了。 因为就算逃离的火海,也还有陆植他们在等候着呢。 如今飞云寨之中,已经完全被笼罩在了一片火海之中,唯一的‘生门’所在,便只有正门这边的出入口所在,那些盗匪想要活命,也只能往这边突围。 嗖! 一声急促的破风声闪过,随后便见一支竹箭瞬间飞射而出...一名刚刚逃到火海边缘,眼看就能逃出生天的盗匪脸上刚露出一丝喜色,一抹残影便瞬间从他眼前闪过。 哆! 盗匪身形一晃,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胸前那支深深扎入胸腔之中的竹箭,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可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做任何挣扎了,双腿一软,便一头栽倒进了那火焰之中。 陆植转头看了一眼身旁那名与自己年岁差不多的半大少年,点头赞叹道:“箭法不错。” 这少年的父亲,原本是村中的猎户,在几年前飞云寨到村中劫掠之时,出手射杀了几名盗匪,自己也被飞云寨的盗匪所杀,唯一留下来的,也就只有少年手里的那把长弓了。 那少年有些兴奋的点了点头,说道:“那是自然,我这把弓,射起‘畜生’来可是百发百中!” 不止是这少年,其他的村民们,也都纷纷守在那火海之前,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锄头镰刀,就等着飞云寨的人从火海中冲出来,然后痛打落水狗。 这些村民们心中对飞云寨盗匪的仇恨,深沉的就犹如那深渊一般,早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向飞云寨复仇的机会,那些村民甚至已经连自己的生死都置之度外了。 所以哪怕是忍受着难以承受的高温烘烤,哪怕那炽烈的火浪高温将他们皮肤炙烤的生疼,他们也依然一步不退的守候在那火海的边缘,等候着朝飞云寨挥出那复仇一击的机会。 又一名盗匪的身影从火海之中现身,用打湿的棉被将自己整个人紧紧裹住的他,并没有发现那些站在火海之外默默看着他的村民们。 ‘终于逃出来...’ 砰! 一把锄头狠狠的砸了过来,然后是镰刀,长棍,还有粪叉...就如同在他前面的那几个盗匪一般,他也没能逃出来,直接便被打翻摔进了那火焰之中。 “啊啊啊~~!” 无情的烈焰瞬间爬满了他的全身,点燃了他身上的衣服与须发,他痛苦的在火焰之中疯狂挣扎着,凄厉的惨嚎声在整个山谷之中回荡。 然而,没有任何人会同情他,恶人得到应有的报应与惩罚,应该高兴才对! 山谷中的大火整整烧了一夜,那冲天的火光终于还是慢慢的减弱了下来,只留下了一堆堆还未彻底熄灭的余烬在散发着点点暗红色的火光。 天光破晓,已经是一夜的光景过去了,陆植带着村民们整整在飞云寨的入口守了一夜,没有一个盗匪逃出! 待那余烬也彻底熄灭下来之后,陆植再一次带着村民们走进了飞云寨之中。 虽然一把大火已经将飞云寨烧成了白地,期间也没有任何盗匪或者逃出,但陆植并不确定飞云寨的人是不是已经全都葬身火海了。 毕竟这诺大的山谷之中,总会有那么一两个地方是大火侵袭不到的,而且山谷中指不定还有什么地窖,密道一类的隐秘所在。 除恶就要务尽,陆植一向都是那种要做就一定做到底的人,既然说了要剿灭飞云寨,那他就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 对待畜生,就应该赶尽杀绝! 事实证明,陆植的谨慎,还是很有必要的。 一位村民还真在山寨里的一口枯井之中发现了一条密道! 陆植立刻便下了密道,追踪而去,发现密道直通往山谷外。 他又检查了密道中留下的痕迹,的确有人通过的迹象,从密道中留下的痕迹来看,逃离的人数应该不多,也就四五个人的样子。 略微沉吟了几秒之后,陆植返回到飞云寨中,嘱咐了村民们一声,让他们先回村子等待消息,而自己则是顺着密道追了上去。 顺着那些盗匪们一路留下的痕迹,陆植一路追踪。 大概过了有两个时辰,他终于在一处山林小道之中堵住了那几个漏网之鱼。 那行人一共只有五人,其中那名身材肥硕,缺了一只左耳的中年男子,很显然就是老丈口中那位飞云寨的二当家张栓柱。 至于其它几个人的身份,陆植便认不出了,但想想也就能明白,这五人应该都是飞云寨盗匪中的高层。 看到突然从林中掠出,挡住自己等人去路的陆植,几人神色各异,最后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了那名身穿文士服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神色一厉,这小道士一看就来者不善,又何须多言。 “杀了他!” 几名盗匪顿时眼中凶光一闪,纷纷拔出武器,朝着陆植扑来。 陆植眼睛一眯,这几个家伙,明显与他之前所遇的那些普通盗匪不同,全是身负武功的江湖客。 陆植与他们交手数合之后,更是惊讶的发现那名文士服男子的武功路数似乎有些眼熟...居然是华山剑法! 先前在武当山,陆植与鲜于通交手之时,就曾领教过这华山剑法,老实说...无论是鲜于通,还是这中年男子,练的似乎都不怎么样。 “哼!原来你这家伙还是华山派出身。” 陆植略显鄙夷的冷哼了一声,也不知道华山派这一代的弟子究竟是怎么回事,先是出了鲜于通那等卑鄙无耻之辈,现在又有人落草为寇,做了山贼强盗。 也不知道华山派的那些先辈们知道了这消息后,会不会气得直接从坟墓里爬出来! 第二十一章.二当家:看我残血反杀! 锵锵.. 刺耳的打铁声从山林之间不断响起,这几个飞云寨匪首的功夫不弱,几人配合间也十分熟练,一时间,陆植还无法轻易拿下他们。 但陆植功力深厚,纯阳真气连绵不绝,倒也不惧持久战。 反倒是那几名飞云寨贼寇,数人合力抢攻之下,也依然讨不到丝毫的好处,反而被陆植的护体真气震的手臂发麻酸痛,连气息都变得有些粗重了起来。 锵! 陆植一剑格开二当家一只耳劈来的鬼首大刀,然后猛然一掌拍向另一名匪首刺来的长剑。 真气灌注之下,陆植掌心之中赫然泛出了淡淡赤红之光,重重的一掌拍击在那人的剑面之上。 轰! 一声爆震,那人瞬间虎口崩裂,连剑都握不住了,那精钢长剑更是猛地飞刺进了他胸膛之中,几乎没柄! 悍然斩杀一人之后,剩下的战斗就变的简单多了,少了一人配合,中年文士几人马上就落入了下风。 “我和你拼了!” 一名盗匪双手抓着长枪,不管不顾的朝陆植直刺而来,俨然一副要与陆植同归于尽的模样。 而陆植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脚下一动,便侧身避开了他这一记直刺,手中的长剑瞬间从半空划过,一剑抹了他了脖子。 两人交错而过,那人直接便扑倒在地,殷红的血迹自他脖颈之间渗出,很快便染红了一大片地面。 “老四!” 中年文士悲呼出声,心神出现了那么一瞬的恍惚,而就是这一刹那的失神,便要了他的命! 没等他有所反应,陆植的身影便已经瞬间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一抹刺眼的寒光瞬间在其眼瞳之中放大... 噗! 锋锐的剑锋直接刺透了中年文士的眉心,直透脑中,他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惧不甘之色的倒了下去。 战斗到现在,已然没有了任何的悬念,那飞云寨的二当家,更是见状不妙,立刻便从怀中掏出了数枚药丸般的暗器,朝陆植飞射而出,然后头也不回的便窜入了一旁的山林之中。 唰! 陆植一剑划过半空,斩向那几枚暗器,谁知那药丸之中居然暗藏毒粉,被陆植剑锋一斩,顿时爆裂成漫天的烟雾毒粉。 “啊啊..” 一名场中的盗匪被那爆散而出的毒粉沾染上了脸上的肌肤,顿时便惨叫着倒在了地上,一边打滚,一边用双手疯狂的抓挠着自己的脸。 陆植看的分明,只是顷刻间,那人脸上便已经泛起了一片片赤红的疙瘩,可见那毒粉毒性之烈。 就连陆植也不敢轻易让那毒粉沾染到肌肤上,瞬间抬手打出一道掌风,将那爆散而来的毒粉吹飞,同时身形一跃便往后退出了好几米。 待那毒粉飘落消散,场中还能站着的人就只剩下陆植一个了,而飞云寨除了逃走的二当家的之外,其他人已然尽数躺倒在了地上。 “啊啊..!” 陆植看了一眼那两个在地上疯狂挣扎,将自己整张脸都抓的血肉模糊的盗匪,眼中不禁闪过了一抹冷色。 死胖子,一只耳,你逃不掉的! 唰唰..随手两剑解决掉那两名盗匪,解除了他们的痛苦之后,陆植立刻朝着二当家逃跑的方向追去。 那二当家恐怕想不到,陆植他最拿手的功夫,并不是剑法和掌法,他最强的...是轻功! 第七层的梯云纵,就算放在整个武当之中,恐怕除了张三丰之外,便没有人再能与他比肩了,想要在他的手中逃走,不存在的! 哗哗...风声呼啸间,陆植只是往脚下的树梢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同那风中飞絮一般,瞬间便从林中一掠而过,一步便跨越出了近乎十米的距离! 不过短短半刻钟的功夫,他便已经追上了正在林中疯狂逃窜的二当家。 “你逃不掉的!” 陆植的大喝声让二当家脸色巨变,回头看来之时,陆植几乎已经近在眼前了! “给我去死啊!” 见已经逃不掉了,二当家脸上骤然闪过一抹决然狰狞之色,直接回头朝着陆植一掌拍来,做那搏命之斗。 陆植也不含糊,同样飞身上去便是一掌! 砰! 两人对掌,强大的真气瞬间自林中爆发而出,震击的四周枯叶飘零,树枝抖动。 然后只听闻咔嚓一声,二当家的手臂顿时扭曲成了一个怪异的形状,整个人更是瞬间喷出一口鲜血,向后倒飞而出! 砰!二当家重重的撞在身后的一颗大树之上,巨大的劲道撞击的整个树身都在摇晃,掉落下众多落叶。 “噗..”二当家砸落在地,又是一口逆血喷吐而出,已然受了极重的内伤。 但他脸上却是一反常态的露出了一抹得意阴狠的笑容来。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朝陆植冷笑道:“怎么样?爷爷我这一手碧磷针的滋味还不错吧?” 陆植只是漠然的翻过手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只见他的掌心之中赫然插着三根泛着碧绿之色的毒针! 二当家得意无比,他这一手碧磷毒针,乃是用罕见的玄铁打造而出,能破内功高手的护体真气。 之前他将碧磷毒针藏在掌中,夹于指缝之间,果然算计到了陆植。 “嘿嘿,小子,我劝你现在最好赶紧给爷爷我跪地求饶,求爷爷把解药给你,不然的话,等不了半炷香,这碧磷毒针的毒性发作,你可就要上西天了!” 陆植抬头瞥了他一眼,也不答话,只是随手将掌心中的毒针拔了出来,然后运起纯阳无极功,磅礴的真气瞬间涌入右臂之中,将毒素化解逼出。 几滴乌黑的毒血从他掌心中的伤口处被逼了出来,右臂传来的那股麻木之感顿时消退无踪。 “你..你?!” 二当家见状,顿时像见了鬼一般,居然惊恐的说不出话来了。 “你们这些家伙的手段,还真是层出不穷,让人防不胜防呢。” 陆植如是说道。 先是那江中船夫,又是如今的二当家,陆植都已经被阴了两次了,如果不是纯阳无极功百毒不侵的话,他这会恐怕都已经阴沟里翻船了。 看起来以后再行走江湖之时,凡事都要多提起一些警惕之心呢。 第二十二章.纯阳进阶,先天之境! 一转眼,便已经是两天之后了。 两天前剿灭飞云寨之时,连番战斗之下,陆植居然意外感觉到了突破纯阳无极功第四层的契机,于是便赶紧解决了二当家,然后回转到村子中,开始闭关冲击起新层次来。 然后便是两天的时间过去了,这两天来他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运转这真气顺着经脉流转循环,行功了整整九九八十一个大周天,终于在今日成功冲开了第四层的瓶颈,正式突破进阶! 陆植缓缓睁开眼睛,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呼...” 纯阳无极功第四层,成了! 突破之后,陆植也暂时结束了闭关,走出了房间。 他已经两天两夜没有进食休息过了,现在是又累又乏,只想找喝上一碗小米粥,再好好的睡上一觉,补充足精神。 毕竟接下来,他还要再突破一次呢! 系统的物品栏里,可是还留存着一张技能升级卡呢,足够让他的纯阳无极功再提升一层了。 早在当初奖励到手之时,陆植便已经计划好了,他当时距离突破纯阳无极功第四层也不远了,这时候使用技能升级卡无疑是一种十分浪费的败家仔行为。 所以还不如等上一段时间,等纯阳无极功突破到第四层之后再行使用,直接以技能升级卡的力量,一举将纯阳无极功升上第五层,打通天地二桥,突破那先天之境! 休息了一天一夜,再度恢复精神饱满之后,他便再一次闭关了。 陆植盘坐在房间中的火坑之上,打坐入定之后,心神沉入脑海之中,呼唤出系统。 “使用技能升级卡,升级纯阳无极功!” 轰! 一瞬间,陆植体内的真气瞬间犹如火山喷发,又像那爆发的山洪一般,以浩瀚不可阻挡之势瞬间涌入他的四肢百骸之中! 就连他体内的气血都随之沸腾狂涌,整个人皮肤表面泛起了阵阵炽烈的红光,整个人像是一座熊熊燃烧的火炉,散发出阵阵灼热高温。 一阵阵高温气浪从房间中升腾而起,温度之高,居然炙烤的整间房屋都冒起了青烟,最后甚至直接将那茅草屋顶都给点燃了! 这技能升级卡的力量,当真是神奇无比,只不过瞬间,就已经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陆植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体内真气的变化,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无止境的加强着。 就连他的身体,赫然也慢慢的开始出现了一系列的变化。 一滴滴夹杂着乌黑杂质的汗水与血珠从他毛孔之中排出,然后又瞬间被他体表的高温蒸发灼烧为灰烬消散。 双耳中所听到的声音,也便的更加清晰传神了起来,在那些声音传到他耳中之时,他的脑海之中居然瞬间便浮现出了同步画面,即使是闭着眼睛,他也能清晰‘看’到周身附近的一切景象。 然后突然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精神像是突破了某个界限,整个世界都变得更加鲜明了起来,方圆几十米内的所有一切都尽在感知之中。 这就是先天之境,洗筋伐髓,增幅五感,让人衍生出种种不可思议的玄奇之力。 烈焰围绕之中,陆植猛地睁开了眼睛,抬手便是一道劈空掌力轰开了房间的大门,整个人瞬间从房间之中飞射而出。 还好这技能升级卡的起效时间非常短,要不然的话,就算是他,恐怕也得被这番意外给搞的灰头土脸。 “走水了!” “道长还在房间里,快来人救火啊!” 几声惊呼从一旁传来,然后便见好几名村民手持木盆大桶,盛着井水跑了过来,欲要救火。 陆植回头看了一眼那已经熊熊燃烧起来了的茅草屋,瞬间抬手连劈出数道劈空掌力,直接将那茅草屋顶轰碎成漫天碎末,火势顿消。 “额...道长。” 村民们这时也终于发现了陆植。 陆植朝他们颔首赔礼道:“不好意思,小道修习武功之时,不慎引燃了房屋,还请诸位勿怪。” 说起来也是他之前有些疏忽了,只是选了一间茅草屋作为突破之地。 想那茅草本就是易燃之物,再加上他突破是那产生的异状,结果灼热的高温瞬间就引燃了屋顶的茅草。 村民们自然是连连摆手,表示不必在意,陆植替他们村子除了飞云寨这一大害,还给了他们亲手复仇的机会,让他们能替惨死在飞云寨盗匪们手中的亲人报仇,对他们来说简直就如恩同再造一般。 所以别说只是烧一间屋子了,就算陆植想要烧了整个村庄...那大概还是不行的.. 一场小小的意外风波,就此消弭平息了下去,陆植又在村子内待了两天,彻底巩固住境界之后,也便向村民们提出了告辞。 虽然村民们极力挽留,邀请他多留几天,但此间事情已了,陆植也没必要继续多留了,缘分已了,又何必再多强求。 所以当天中午,陆植便直接离去了。 当他再一次现身之时,又已经过去了好几天,朱武连环庄,也已经近在眼前了。 “敢问惊天一笔朱长龄大侠可在庄中?在下武当陆青植,奉祖师之命,特前来拜庄!” 说是拜庄,但陆植却是毫不客气的运足了十成的真气灌注在声音之中,虽然他不会诸如狮子吼那般的音攻法门,但那浑厚澎湃的声音也如同是闷雷炸响一般,震得周边的山林树木都在微颤! 而朱武连环庄中之人,更是首当其冲,那些不通内功的普通奴仆倒也罢了,最多也就感觉像是有炸雷在耳边炸响,轰击的他们一阵耳鸣失神。 但像是朱长龄,武烈这般,身具真气的‘武林高手’,那可就有些凄惨了,被陆植声音中所蕴含的内力引动的体内真气不稳,乱窜之下,当即就是面色一白,差点当场呕出二两血来,已然是受了点内伤。 庄中的朱长龄猛地脸色一白,踉跄着跌倒在了身后的座椅之上,脸色无比的难看,眼中更是不由自主的透露出丝丝惊恐之色。 说话这人的功力,竟然深厚到如此程度,仅仅只是一声呼喝,就差点让老夫当场重伤...武当陆青植?难道就是前段时间江湖中盛传那位,在武当斗剑中斩杀了华山派掌门人鲜于通的那位少年英才? 第二十三章.拜庄 陆植站在庄外等了好一会,才有一名管家前来开门相迎,将他请进了庄中。 “这位武当少侠,我家主人已在庄中备好了茶水瓜果,还请少侠入庄一叙。” 陆植点了点头,说道:“劳烦管家前面带路。” “少侠客气。”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庄子,不多时便已经来到了庄内正厅,朱长龄早已经在厅中等候着了,陆植还未走进厅中,他便急忙起身迎了上来,脸上的笑容热情无比。 陆植向其拱手见礼,趁机仔细的打量了朱长龄一眼,只见其人相貌堂堂,一眼望去便给人一种威严正直的感觉。 如果不是陆植知晓原著,先入为主的对他有了‘小人’的印象的话,恐怕还真会下意识的‘以貌取人’,将之当成仁义大侠了。 不过这时候的朱长龄,倒也还称不上是一个小人。 这时候的他,虽然喜欢端着庄主的架子,但也确实还在尽力维持着忠义之后的人设,并没有做过什么太大的坏事。 而他女儿朱九真,那位名闻遐迩的漂亮坏女人,如今也才只是个十二岁的萝莉小学生,也还没有觉醒出豢养恶犬咬人的奇怪癖好,最多也就是因为娇生惯养,脾气刁蛮任性了些罢了。 所以这时候的朱武连环庄,还真说不上什么作恶多端。 在没有遇到张无忌,然后被权利与名誉诱惑,开始不择手段的图谋屠龙刀,堕落成反派人物之前,朱长龄其实还算的上是一个好人。 在此之前,陆植便已经专门在附近的村庄农户们口中打听过了朱长龄的为人,这老小子虽然架子挺大,但也没有什么欺压乡里的恶行,毕竟他还要维持自己忠良之后的名声呢。 也正是因为如此,陆植才会以正常的手段上门拜庄,否则的话,他恐怕早就直接以暴力手段打上门来了。 朱长龄在初见陆植之时,也是眼中闪过一道惊疑之色,有些不敢置信陆植居然如此的年轻。 看他的年纪,最多也就和自己的侄子卫壁一般的年岁,就已经名扬天下,当真是少年英才,天下无双! 朱长龄心思急转,脸上却是不动分毫,几步走上前来,热情的向陆植招呼道:“这位就是名满天下的青植少侠了吧?听闻少侠到我朱武连环庄拜庄,可真是让朱某激动不已...来来,少侠还请上座。” 陆植说道:“朱庄主太客气了,在下身为江湖晚辈,怎可逾越?还是请朱庄主上座,在下居于末位也就行了。” “哈哈哈,好好,那朱某也就不与少侠过多客气了,快请入座吧。” 招呼着陆植座下后,朱长龄立即转头吩咐旁边侍候的家仆道:“快将我珍藏的雨前龙井沏上来,顺便将二庄主武烈也邀请至会客厅来,一同为青植少侠接风洗尘。” 朱长龄很快便吩咐下人们安排好了一场宴席,并请了朱武连环庄的二庄主武烈,以及两人的女儿朱九真,武青婴,弟子卫壁作陪。 看了眼那一桌的大鱼大肉,陆植也没多说什么,虽然他日常并不食用荤腥,只是吃些素斋,黄精等药膳补充元气,但那也是因为练功需要。 而现在他的纯阳无极功已经突破了第五层,达到了大成的境界,食些荤腥也已经无所谓了。 宴席之间,朱长龄与武烈频频向陆植敬酒,陆植也来者不拒,酒到杯干,反正又纯阳无极功护体,就这点酒水,当真与喝水没什么两样。 “对了,不知道青植少侠此次前来我朱武连环庄拜庄,可是有什么吩咐?如果有的话,还请尽管说出来,只要是我朱长龄能够做到的事情,朱某绝对义不容辞!” 陆植看了他一眼,就等你这句话呢。 “实不相瞒,在下此次前来,是奉家师与三丰祖师之命,来与朱庄主商议一件重要之事。” “哦?居然是宋大侠和三丰真人亲自吩咐吗?还请少侠详细说来。” 陆植说道:“是这样的,我五师叔张翠山有一子,名为无忌...一月之前,我五师叔一家在返回武当的途中,被数位神秘高手半路袭击。” “而混战之中,我那无忌师弟不幸被一贼人以阴寒掌力所伤,药石无救,就连三丰祖师都无能为力...” 说到这的时候,陆植突然抬头看向了朱长龄:“随后,我武当众人翻遍了古籍,想尽了办法,总算是找到了一解救之法,而此解救之法的关键,便是当年一灯大师所传下的一阳指。” 听到一阳指三字,朱长龄面色当即就是一变,握杯的手都不禁抖了抖,洒出了不少酒水。 “这...青植少侠你的意思是?要取我朱家家传的一阳指神功?” 陆植点了点头:“没错,这天下间,能解救我那无忌师弟的,大概也就只有一阳指了,所以我此行前来,最大的目的便是向朱庄主求取一阳指的秘籍。” 朱长龄面色阴晴不定的看着陆植,心中心思急转,似是在盘算着什么。 如果说这话的是别人的话,他朱长龄恐怕早就直接和人掀桌子翻脸了,但来的人却是陆植,是武当弟子。 武当派的名望之盛,在整个江湖当中都少有人敢与其作对,更别说是他们小小的朱武连环庄了。 甚至就只是在座的这位青植少侠,恐怕都能一人一剑挑了他们整个朱武连环庄...他根本就没有翻脸的资本啊! “这...”朱长龄斟酌着语气,摆出了一副为难的表情,“按理来说,朱某不应该拒绝青植少侠,但是这一阳指毕竟是我朱家家传绝学,而且祖训传下,不可外传...” 对于朱长龄的反应,陆植早有预料。 “朱庄主还请再考虑考虑...此番前来,家师早有吩咐,务必要做成此事。” “还有就是,考虑到贵庄的疑虑,三丰祖师也吩咐过,将此事促成为一次武学交流。” “只要朱庄主能答应,那贵庄便可以随意挑选一部我武当派的绝学作为交换。” “另外,我武当也可向贵庄保证,绝不会将一阳指外传,乃至我武当弟子,也不会随意习练,待三丰祖师看过秘籍之后,便会立刻将其销毁...我武当所做一切,都只为救人之用。” 听到陆植这么说,朱长龄的脸色才变得好看了一点,还好,这武当派毕竟是名门正派,做事还是要顾忌面子的。 而且这样一来的话,这件事情他似乎一点也不亏,反倒有赚呢。 武当的绝学,每一门都在江湖中威名甚广,尤其朱长龄还是与武当七侠同一个时代的人,对此更是深有体会。 所以这件事情...似乎可以答应下来? 第二十四章.莫名的敌意 朱长龄虽未当场答应,但也没再如之前那般的搪塞敷衍,只说此事事关重大,要好好的考虑一番,过几天再给陆植答复。 陆植知道,此事已经算是成了,朱长龄如此表态,也不过只是想要做个态度,以求能获取最大的利益罢了。 对此陆植也倒没感觉有什么,人之常情罢了,只要朱长龄的要求不过分,都是可以答应下来的。 另一边,在派下人将陆植送到客房休息之后,朱长龄也很快便喊来了他的结义兄弟,朱武连环庄的副庄主武烈,与其商议了起来。 “朱大哥你真要将一阳指的秘籍送出去吗?要我说还不如直接打发了那陆青植。” 朱长龄摇了摇头,说道:“谈何容易,那武当既然已经盯上了一阳指,哪还有容我们反对的余地?” “还记得那青植道长拜庄之时的下马威吗?” 武烈脸色不禁微微一变:“大哥你的意思是?” 朱长龄说道:“想那陆青植不过一个武当三代弟子,便有如此深厚的修为,可想而知武当派的底蕴究竟有多么强大,我们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啊。” “而且这一次武当派也算是给足了我们面子,以武学交流的名义来换取一阳指,我们如果再拒绝的话,怕就是祸事了。” 武烈眉头一挑:“那武当派难不成还能强抢吗?” 朱长龄摇头:“那倒不至于,武当到底是名门大派,应该还不至于做出那等强迫之事,只不过以后我们朱武连环庄在江湖上,恐怕就要处处受制了。” “我决定答应下来,将一阳指秘籍送与那陆青植,想必他们堂堂武当派,还不至于食言而肥,将我朱家的一阳指传播开来。” “所以这样一想的话,其实与武当派交换武功,倒也不算是完全无法接受,毕竟我们也可以获得一门武当绝学,而且还能让武当承我们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 武烈听朱长龄分析利弊,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既是如此,倒也算是一件好事,对了,大哥,既然是武当派有求与我们,那我们说不定能趁机运作一番,多讨要一些好处。” “便是如此,所以我才找来贤弟,准备与你商议一番,看看该如何行事...” ........... 另一边,陆植随同朱武连环庄的下人一同来到客房,向引路之人告谢过后,便盘坐与房中打起了坐来。 他最近修为上涨的太快了,尤其是在使用了技能升级卡之后,直接便将纯阳无极功提升到了第五层,如今正是要认真巩固境界之时。 另外,他还在想着那昆仑山脉之中的九阳神功的事情,这也是一定要去寻找一番的,得提前仔细的思虑一番。 叩叩叩... “陆家哥哥,你在房中吗?” 陆植睁开了眼睛,脸色有些怪异的往门外的方向看了一眼,这声音,不是那位漂亮坏女人朱九真吗?她来找我干嘛? “是朱小姐吗,门没锁,请进吧。” 虽然有些奇怪,但陆植还是起身将她迎了进来。 “朱小姐,你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邀请陆家哥哥你一起出去玩的,陆家哥哥你初次来,想必还没有好好的参观过我们庄子吧,不如让九真带着你四处走走,逛一逛我们朱武连环庄?” 陆植眉头微挑,这小丫头,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啊?好奇怪的样子... “额,还是算了吧,我一贯喜静。”陆植婉拒道。 “陆家哥哥,走嘛,你一个人待在屋里多没意思。” 说着,那小丫头居然直接就朝陆植上手了,一把抓着他的胳膊就要把他往屋外带。 陆植:“.....” 说实话,有那么一瞬间,陆植差点就顺势一个提手把她给直接扔出去了。 但看了一眼那小丫头连牙都还没完全长齐的模样,陆植想了想,也便没再过多计较,任凭她拉着自己走出了屋子。 就算这位日后会长成那位原著中的蛇蝎美人,但她如今也只不过还是个小孩罢了,现在也大概不过是小孩爱玩的心性,想要拉着他四下逛一逛,并没有什么坏心。 “陆家哥哥你看,那里是我们家的池塘,爹爹在塘里种了很多的荷花呢,我们去摘荷花玩吧?” “陆家哥哥...” 两人走在荷花塘中的连廊上,朱九真不时的转头与陆植说着些什么,陆植则是对什么都反应淡淡的样子。 他已经后悔干嘛不当时就拒绝她了,这小丫头实在是精力旺盛,而且也太吵闹了,简直就是一个翻版的熊孩子,烦人的很。 “表妹!” 就在这时,一道招呼声传了过来,两人循声望去,正看到一少年正从另一侧连廊中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名少女,正是之前在宴席中见到的卫壁与武青婴。 “表哥,青婴。” 陆植也转头朝两个微微颔首致意,算是打过了招呼。 卫壁走了过来,问道:“表妹,你这是?” “陆家哥哥第一次来我们朱武连环庄,所以我就想带他在庄子里转一转,正好表哥还有青婴你们也一起来吧。” 卫壁闻言忍不住转身看了陆植一眼,目光中满是莫名的敌意。 陆植则是有些纳闷,这卫壁什么毛病,从之前在宴席间初见时就是这般,对自己有一股莫名的敌视感,如今更是毫不掩饰了。 “哼!”卫壁狠狠的瞥了陆植一眼,“陆青植,这里是我们朱武连环庄,你一个外人还是尽快离开的好。” 陆植也不答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卫壁。 卫壁脸上怒色一显:“看什么看?没听到我说的话吗?赶紧滚出我们朱武连环庄!我们庄子不欢迎你!” 陆植这时才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虽然不知道你为何会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但是这朱武连环庄中,似乎并不是你能做主的样子。” “表哥,你怎么能这样,陆家哥哥可是我的客人。” 一旁的武青婴也附和道:“是啊,师哥,陆少侠是爹爹和朱伯伯的客人,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你们..” 卫壁脸上怒容更盛,已然带上了几丝狰狞之色。 他恶狠狠的看向了陆植:“陆青植!我告诉你,你休想娶我表妹,表妹她只能是我的!” 陆植:“???”这厮在说什么呢?! 原来,卫壁之前路过朱长龄房间之时,偶然听到了他与武烈的交谈,朱长龄言语之中,曾提到如果陆植与他女儿朱九真年龄相近,如果能将朱九真嫁给陆植的话,那就真的是皆大欢喜了。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卫壁当时就炸了,从很久之前,他就已经将朱九真视作了自己的禁脔,如今有人想要抢走朱九真,这又让他如何能不愤怒? 这陆青植,从初见他开始,自己就本能的对他十分厌恶,如今他还要抢走自己的表妹,卫壁不仇视他才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