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宣妃享乐日常》 第1章 [穿越重生] 《清穿之宣妃享乐日常》作者:止水缝漂【完结】 本书简介: 本文又名《为了提高生活水平,咸鱼的我崛起了》《宣妃莫名其妙的团宠日子,你们都离我远点!!》《宣妃有钱有闲有猫有美食的人生》 职场劳模谢冰因为心脏病原因猝死在工作岗位上,穿成了大名鼎鼎的宣妃博尔济吉特氏希吉尔,忍不住狂喜。 她的目标只有一个享受生活!!! 至于康熙,争宠之类的离她远点,谁稀罕大猪蹄子。 而且谁敢欺负到她头上,她代表的可是蒙古。 为了提高自己的生活水平更好的享受,她将玻璃,红薯,香蕉等带到清朝,改变了清朝闭关锁国的历史,使清朝变得强盛。 在这途中好像事情变得有点不对劲,这要从她貌似获得了读愿望术读取了宜妃的心愿开始。 紧接着。 皇贵妃怎么一口一个希吉尔的凑近了,几天就来一次咸福宫,不过美人贴贴。 ps皇贵妃很养眼,pps内心超级高兴 宜妃一开始不是看我不顺眼,嘲讽我,怎么忽然和皇贵妃争锋吃醋起来了。 希吉尔端视着,没错,就是这个感觉,看着贵妃和宜嫔纷纷投诉的眼神。只感觉天降渣女的大牌砸头上,关键是,我什么也没做呀,你们都正常点! 还有还有,怎么康熙自己死皮赖脸贴了上来。 急!忽然从后宫小透明变成团宠了,怎么办! ------- 1宣妃很喜欢美人 2架空,有私设 3宣妃爱吃,有美食部分 —— 内容标签:清穿 宫廷侯爵美食 日常 主角视角希吉尔康熙 一句话简介:吃吃喝喝看美人,过休闲人生 立意:热爱生活就有光明的未来 第1章 博得孝庄好感,初见后宫争斗…… 康熙十六年八月初。 平坦的官道上还是抵不住下雨后的尘土飞扬,希吉尔坐在摇摇晃晃的轿子里。 在几个月前,孝庄的一封家信,惊动了整个博尔济吉特氏家族。 不久后伴随着是康熙的圣旨,宣希吉尔入宫,所有人都知道希吉尔不出意外的话,是要顶替早逝的慧妃,成为康熙的妃子。 而另一边,慈宁宫里。 孝庄对着身旁的苏麻喇姑:“算算日子,希吉尔这丫头应该也快到了吧。” 苏麻喇姑站在一旁,正在给孝庄倒着奶茶:“应该是快到了,一个月前就有家信发来已经启程了。” “太皇太后,一定还要让科尔沁的姑娘进宫吗?” 苏麻喇姑因为后宫里埋藏了一代又一代的科尔沁姑娘而心生不忍。再加上之前。太皇太后和皇帝就因为是否要让科尔沁的姑娘进宫而闹得不可开交。 孝庄坚决地说:“必须有了科尔沁的姑娘进宫,科尔沁和清朝的联系不能断。” 苏麻喇姑羞愧的低下头:“是我逾越了。” 孝庄:“我知道你担心我和玄烨的关系,但是科尔沁的姑娘进宫无论是对清朝还是对科尔沁都是一件好事。” “我也不会执着于皇后之位,再和玄烨不可开交。” 想到了达尔罕王,孝庄的眼神仿佛飘向了很远很远:“现在进宫的是四哥的孙女吧,我总归会保她一世平安的。” 转眼,希吉尔已经到了京城。没有休整便急急忙忙地入宫。 而希吉尔的哥哥班第已经和她分开,要去觐见皇帝。 刚入宫的时候便有人将希吉尔引到咸福宫,宣太皇太后口谕:“太皇太后见博尔济吉特氏舟车劳顿,特令博尔济吉特氏于咸福宫正殿中休整一日,明日再来慈宁宫。” 希吉尔跪拜谢过太皇太后后,转身跟着指引进入咸福宫。 并不是到了说休整就可以休整的,咸福宫久久未住人,因此还要清理一遍。在将希吉尔带来的几台行李收纳入库后。 后妃本不能带太多行李入宫,但在孝庄的请求上,康熙自然允许了。 只是康熙允许的话,班第也不敢带太多行李进来,将大多数的嫁妆换成了银票,因此有大大一叠,希吉尔忍不住翻起了自己的银票。 财迷的眼神闪闪发亮。 希吉尔是魂穿的,在还是婴儿的时候穿来了。 因为这样,希吉尔打小时候就展示了聪明的头脑。 具体体现在哪个上呢,大概就是把哥哥弟弟从上到下全捉弄了一遍,非常的博爱,不厚此薄彼。特别是兄长们,自从希吉尔长大了,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当然,兄长们一个个在挨打时的怒骂,只会引来更多责罚。 毕竟,在长辈的面前,希吉尔一直是个乖巧的孩子,备受长辈的宠爱。 只是打打闹闹间,丝毫不影响希吉尔和兄长们的感情,反而更加的亲密。 因此班第送希吉尔进宫时,希吉尔没有什么感觉,不过是换个地方躺平的事情。 班第却一把鼻涕一把泪,辛辛苦苦地把希吉尔抚养大却要送进皇宫这魔窟。当然,给班第一百个胆,他也不敢将这句话说出口。 班第选择性的忘记了希吉尔小小年纪就能够把上上下下的兄长们糊弄得团团转的事情。 年纪大了一点之后,希吉尔看起来也长大了,终于不是破洞小棉袄了。 也只是看起来,宣泄了上一辈子心脏病不能大笑大哭这类的情绪波动的痛楚后,希吉尔一下子就稳重起来。 这也是孝庄选中她的原因之一。 一大早,希吉尔便去给太皇太后请安。 “参见太皇太后。” 还没等希吉尔行完礼,孝庄就让苏麻喇姑扶起希吉尔,去旁边就座。 孝庄感慨万分:“不必多礼,四哥家的孙女也那么大了啊。” 或许 是想到已故去的四哥,也或许是感慨时间过得快。 孝庄有些伤感。 这时候,希吉尔抬头看向孝庄,这名影响了清朝三代的老人,收敛起了全身的锋芒,看上去慈眉善目。 希吉尔知道一旦有人触碰到康熙的利益,孝庄会让人知道什么叫宝刀未老。 希吉尔也知道,只要抱住孝庄的大腿,至少未来的十几年都不用担忧了。 希吉尔对孝庄说:“姑祖母,当初玛法去世的时候一直念叨着你们小时候的趣事。” 孝庄回说:“四哥,他还记得啊!” “玛法讲说,姑祖母小时候便聪敏过人,是草原上珍贵的明珠。” 希吉尔看孝庄沉迷在低落的物是人非的情绪中,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讲着草原的样子,草原上的牛羊成群。 孝庄也认真地听着她讲,自从人老了之后就想要看看自己长大的地方,可惜的是,她哪怕身份尊贵,也困在慈宁宫里,无法回去。 因此听着希吉尔讲的话就好像自己也回去了那个故乡。 聊着聊着,希吉尔有些按耐不住:“姑祖母,听说这里有很多草原上没有的水果。” 边说着,希吉尔差点流下哈喇子。 从现代到古代,她感觉最不方便对她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吃不到想吃的东西。 转移话题是真的,想吃水果也是真的。 孝庄现在看希吉尔哪哪都是好的,自带滤镜。 “好,把皇帝之前拿来的那一筐龙眼全部拿过来。” 希吉尔眼睛发亮,这可是拿银票都买不到的好东西,就算有能力去到南方,不说路途遥远,一路上容易出事。 就算不出事,龙眼送到京城后也早就坏了。 也只有皇家可以一路调用沿途的冰库,才可以运送少许到京城。估摸着后妃那里没人能有几盘就算不错了,更不用说整整一筐。 希吉尔哪怕馋嘴也知道这是康熙给孝庄的孝敬,她哪里敢全部拿走。 她使劲地挪开自己盯着龙眼的眼光。 “不用,不用,姑祖母,我拿一点点就行了。” 说着希吉尔比了一根小拇指宽的大小,真一小拇指。 孝庄看着这小馋猫笑了一下,当初的她也是被族人百般宠爱的,也只有活在宠爱中的女子才会如此的娇俏可爱,只是可惜她遇上了…… 想到那个人,孝庄内心已没有半分不舍。 “想吃就吃吧,小馋猫。” 在孝庄这个地位,已经不必顾及他人的想法了。 过了些时候,孝庄和希吉尔还在聊天,当今后位空悬,于是位分最高的钮钴禄氏带领后宫众人前来请安。 钮钴禄氏一行人朝孝庄请安后,孝庄没有刻意的为难她们,让她们纷纷就座。 还没坐稳,钮钴禄氏率先出声,这是谁啊,生得这般得娇俏动人。 希吉尔的美貌自然是没得说的,就算后宫众人各有各的风姿,人群里一眼望见的也必然是希吉尔。一张娇小的鹅蛋脸,明眸皓齿,柳叶眉点缀在眼睛上,每个部位都是这般的恰到好处,明明后宫众人该有的也有,也就是差她一截。 第2章 她穿到这个时代最满意的就是这张脸,在现代见惯了各个美人,也不得不说,希吉尔的脸简直是一枝独秀。 希吉尔接着朝各个高位妃嫔行礼,众所周知她会是康熙的妃嫔,依照孝庄的地位和背后的科尔沁,至少也是一个嫔位的待遇,可是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便没有既成结果。 行礼后,孝庄亲切地将辛吉尔叫到身旁,后宫众人也感到意外,孝庄可不好亲近,也不会因为出身科尔沁而有所优待,前头的慧妃可不就是个例子。 孝庄表示了自己的态度后,后宫众人一个个笑得更加亲切,一口一个妹妹,妹妹的叫着。 也只有郭络罗庶妃对此好像有点不屑的感觉,后宫中的人谁不是个人精,早早的察觉到了。 “郭络罗庶妃,你在想些什么事情啊。” 说出口的是和郭络罗庶妃不对头的纳喇庶妃,两人从初入宫开始就不对头,抓到机会后,纳喇庶妃怎么会放过郭络罗庶妃。她也不想别的,能让孝庄对郭络罗淑妃不满就够了。 “我在想,博尔济吉特氏如此美貌,真的是让人自愧不如呢!你说是吧?纳喇庶妃。” 纳喇庶妃见郭络罗庶妃不发火,想着这憨货进步了啊,内心还藏住事情,“是啊,是啊,妹妹真是科尔沁的一朵花啊。” 花花轿子人人抬,其余人也跟着应附着。 本来钮钴禄氏还想着要打圆场吗,看上去不用了,倒松一口气,她向来讨厌着人际交往的事情,只是处在她这个位置上又无法避免。 希吉尔看着她们几个女人一台戏,不得不说,看戏实在是太爽了。 而且各个都是美人诶,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希吉尔内心狂喜。实在是内蒙古那个地方,日照充足,又是游牧民族,所以哪怕是女生,也个个高高壮壮。 相比起来,希吉尔反而可能是个异类,不仅白得发光,而且皮肤嫩得跟婴儿有得一拼,像是在江南水乡生活的人。 因为双方都不了解,后宫众人也没有要硬拉希吉尔进入到一个话题,她们说的时候,希吉尔点头道是就可以。 不知不觉,毫无娱乐的一聊也就是一个早上。 正当孝庄想要让她们各回各宫吃饭时,康熙正好下朝来看孝庄,客套几句后,说:“皇祖母,我有事情想跟你商量” 后宫众人和希吉尔识趣地退下了。 回到咸福宫后,希吉尔没心没肺的坐在椅子上,等着宫女去提午膳,想到自己没有点餐的权力,希吉尔直接丧气。 紧接着,孝庄叫了苏麻喇姑送水果来,希吉尔一看果然是她心心念念的龙眼,瞬间感觉进宫是无比正确的,要是在科尔沁,不说是这个季节,就算是再过几个月,龙眼当季的时候,她也吃不到水果。 ***** 慈宁宫内。 康熙看着眼前陪伴他长大的皇祖母,内心满是复杂:“皇祖母,宫里一定要有蒙古来的妃子吗?” 您一定要站在科尔沁那边,你不能为孙子我着想一下吗? 内心的话,康熙没有全部说出,他是帝王,不能展示自己的软弱,自从当上皇帝,他就是孤家寡人一个。连养他长大的皇祖母都离开他。 第2章 初见宜嫔,金手指展露 “为什么要直接让博尔济吉特氏入住咸福宫的主殿?” 这件事情可大可小,但是孝庄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直接让博尔济吉特氏入住,深深触动了康熙的神经,他是知道他皇祖母的手段,在他们两个没权利的时候,孝庄都能力挺他坐上皇位。 “玄烨,我已经六十四岁了,前几天我突然心悸,太医来了,没查出什么。” 孝庄本想徐徐图之,康熙总不会怠慢蒙古的,可是那个心悸总在孝庄心里记着,万一,万一呢。 听到这话,康熙肉眼可见的慌乱:“皇祖母,皇祖母,你不要乱想,太医呢,太医怎么不向我禀告。” 孝庄就这样看着康熙,直到他冷静下来,帝王心术深不可测,只是孝庄毕竟是抚养他长大,他一直没有想过孝庄的离去。 孝庄接着说:“玄烨,你要知道,大清和蒙古的关系不能断!” “只派遣和亲公主是不够的。” 孝庄不只是为了科尔沁考虑,她何尝不心疼她的孙子:“等到你完全掌握整个朝廷,甚至更多的时候,你才有选择。” “皇祖母,我知道了。” 康熙并不在乎后宫里妃子来自于哪里,终归是为了平衡前朝。蒙古妃子也不例外,他只是想要削弱蒙古妃子在后宫的影响力。 在知道孝庄主要的意思后,康熙冷静下来:“那便令博尔济吉特氏享嫔级待遇吧。” “可以。” 接着,祖孙两人亲亲密密的聊起了生活琐事。 康熙十六年八月二十二日一道道圣旨从养心殿传出。 咸福宫里。 一个小太监拿着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博尔济吉特希吉尔,勤勉柔顺,性行温良,克娴内则,淑德含章。着即册封为宣嫔,钦此。” “谢皇上。” 希吉尔双手接过圣旨后,站起来。 从蒙古带来的贴身丫鬟,渝涟,渝芳纷纷恭喜希吉尔。 渝涟说到“格 格初封就是宣嫔,妃位,贵妃甚至是。。指日可待。” 渝芳连忙道:“渝涟,慎言。” 渝涟一直很跳脱,希吉尔就让她掌管衣服和三餐,总归这些比较不容易出错。 渝芳细心有想法,希吉尔让渝芳掌管咸福宫的人事还有自己带来的寥寥无几的行李。 现在看来,渝芳还要好好调教,已经是在皇宫内了,说话不注意命就没了。宫里的宫女有品阶的还有,没有的话真的是人命不如狗。 渝芳打听过册封的事情后,低声跟希吉尔说着,皇上封钮钴禄氏为皇后,佟佳氏为贵妃董氏为端嫔,李氏为安嫔,马佳氏为荣嫔,纳喇氏为惠嫔,郭络罗氏为宜嫔,赫舍里氏为僖嫔,完颜氏为敬嫔。 “娘娘,内务府的人来了。” 希吉尔让内务府的人进来,他们是来送宫女和太监的。 内务府的人一拥而进,共有十名太监和十名宫女可供选择。 希吉尔直接选了两名看起来最好看的宫女和两名太监,将颜控展示的得淋漓尽致。 “你们叫什么名字?” 看着是明艳的宫女回答:“奴婢叫做依云。” 另一名可爱点的宫女说:“奴婢叫清莹。” “奴才叫德山,娘娘叫我小德子就行。这是和我一同进宫的,叫做志阳” 看起来比较靠谱的太监指着另一名太监说。 “好,小德子,你就是咸福宫大太监。” “渝涟是咸福宫大宫女。” “渝涟,你将他们领下去,告诉他们负责什么。” 希吉尔想,册封后,好处还是有的,至少伺候的人总算多了起来,不然哪里都缺人。 之前,人手不够,她又不是妃子,只能去太皇太后拿些人手,现在也可以把她们还回去。 而且也可以名正言顺的地使唤御膳房了,想到这里希吉尔忽然开心,总算步入正轨了,嗯,躺平的正轨。 照常吃完午膳后,希吉尔感觉到无聊。 “渝涟,我们去后花园走走。” 八月份,许多花儿都过了花季,当然,后花园里的花,永远都是开着的。 希吉尔一到后花园说:“好浓的桂花香味。” 确实,桂花香是浓厚的,再加上因为种的数量多,那味道就更加的沁人心脾,仿佛整个人都浸在桂花味的香膏里。 而希吉尔只想到一个事情,该吃桂花糕了。 香甜软糯的桂花糕,让人一尝就忘不了。 刚吃完饭,本来不该吃桂花糕。宫里的人最讲究少食多餐和七分饱。 但是希吉尔就是抓心挠肝地想着桂花糕。 于是她让渝芳去传膳,专门嘱咐一定要让御膳房加上蜂蜜带过来。希吉尔就在御花园里的亭子等着。 清朝吃桂花糕就是吃桂花糕,没有加蜂蜜的吃法,御膳房接到这个命令百思不得其解,还好的是,御膳房的食材是备足的,所以拿了一罐蜂蜜和桂花糕送上来。 因为刚册封成为宣嫔,御膳房摸不准康熙对希吉尔的心思。 所以做得很快,而且也可以看的出他们的用心。桂花糕软糯而不松散,最巧的是桂花手工磨得极细,再加入牛奶,更加的香甜可口。 “宣嫔妹妹,还记得出来啊。” 一听见着阴阳怪气的声音,宣嫔一下子就知道是谁了,转头一看,果不其然,是宜嫔。 宜嫔上半身穿的是橙红半袖织金圆领袍,下半身穿的是浅湖蓝莲花交锦裙。头戴紫色珍珠黄金点缀而成的流水,手上带着帝王绿翡翠手镯,耳朵上携着掐丝叶腊石耳坠。 希吉尔是一个俗到不能再俗的人,所以原谅她看到宜嫔只想到钱,好多的钱。 第3章 宜嫔自从和希吉尔相见的第一面,就想要刁难她,却不曾想,希吉尔可以像个乌龟般赖在咸福宫十几天不出门,一直没找到机会,火气越憋越大。 希吉尔看见宜嫔感觉赏心悦目,因此也不在乎她一出口的阴阳怪气:“宜嫔姐姐说的什么话,前几日在料理咸福宫中琐事,自然不出门。宜嫔姐姐今日怎么穿得跟花儿似的,果不愧是天生丽质的美人。” 宜嫔以为希吉尔挖苦自己穿得花花绿绿的,本想发火,但是看着希吉尔,竟然感觉她是发自内心的夸奖自己。 宜嫔并不太会面对友好的态度,就算她在家还是个姑奶奶的时候,他的阿玛和额娘都让她收敛一下自己张扬的性格,不然一定会吃大亏。 她曾经不以为然,直到那次她摔了大跟头。 宜嫔高傲地讲:“算你眼光不错。” 私底下,却因为没有人这么真诚的地夸奖她而紧张得把手攥得紧紧的,甚至因为不长的指甲给手印上了红痕。 “宜嫔姐姐,要去我那里坐坐吗。” 见宜嫔答应了,希吉尔就自然地搭上了宜嫔的手,牵着她往咸福宫走。 到了咸福宫后,希吉尔把宜嫔领到前殿,在跟宜嫔说我去御膳房那个东西,一会儿就回来后,人就跑没影了。 宜嫔刚开始还耐心地坐在那里,然后逐渐的变得不耐烦,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会听宣嫔的花在这里等那么久。 其实单从时间上看不算久,只是宜嫔无所事事,只能在那里喝茶,感觉时间过得慢,才显得久。 辛亏希吉尔在宜嫔快按耐不住自己脾气的时候就回来了:“对不住,对不住,在御膳房耽搁了一点时间,你看这是我到御膳房弄的点心。” 宜嫔看着希吉尔手上端起盘子里的精致的点心,心里想着,那我就不怪你了,但感觉自己就这么被希吉尔糊弄等待着,一听她说就原谅希吉尔,自己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于是看着她恶狠狠的表情,希吉尔还以为宜嫔要闹起来。 毕竟,她在宫里的名声不好,结果宜嫔她说:“都是御膳房做得太慢了。” 就,就这么结束了,希吉尔的状态就是一个词懵逼。 或许是察觉到希吉尔意外的神情,宜嫔说:“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希吉尔一边摇头说没有,一边拿着块糕点往宜嫔嘴里喂,宜嫔一时间怔住,呆呆地张大嘴巴让希吉尔喂进去。 “你,你,你怎么能如此孟浪。。” 宜嫔显然不适应这个样子,一不小心把整块糕点吞下去,接着就是一连串的咳嗽声。 希吉尔连忙将她去御膳房的目的——桂圆红枣银耳羹拿上来,这次,她不敢在喂宜嫔,就放在旁边让宜嫔自己去喝。 桂圆红枣银耳羹是皇宫中没有的,倒也不是多难做,只是桂圆在皇宫里是在少见,分下来的都让各宫的小主当做赏赐,哪有拿来折腾做饭的份。 宜嫔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品尝到桂圆红枣银耳羹后,抑制不住自己多喝了几口。察觉过来后,又一脸镇静地放下碗,看向希吉尔。 想来是想要问希吉尔为什么要忽然喂她,宜嫔脸蛋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因为刚才呛到了,还是因为生气,气红的? 希吉尔连忙解释:“我在蒙古的时候和阿爸额吉用膳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一时间没改过来。” 瞧见希吉尔一脸慌乱,宜嫔开始指责:“身处宫廷里,小心谨慎是必备的,你怎么如此冒冒失失。应该去重新学习宫廷礼仪了。” 宜嫔却没做出实际性的事情责怪她。 毕竟,要是这件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只要别人在康熙那里旁敲侧击,希吉尔便要真的如同宜嫔说的这般,去重新学习宫廷礼仪了。 想到宫廷利益,希吉尔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希吉尔顺溜地应下:“好的,我知道了。” 宜嫔吃吃喝喝完就要离开了。 只是希吉尔耳边,或许不是耳边是大脑?总之,就是忽然传来一句话。 【她是没看出我喜欢喝桂圆什么羹吗?怎么不把配方给我。】 第3章 侍寝 这是什么声音,希吉尔心里感到恍惚,凭借着现代备受短视频小说冲击的的大脑瞬间浮现了一个答案,这是读心术吗? 一时间因为金手指的冲击而呆滞,没有反应过来,把配方给宜嫔。 而走远的宜嫔正因为这点而怏怏不悦,她向来喜欢美食,但宫里的食物又千篇一律,进宫还没几年,就已经吃腻了。 身旁的大宫女莲娟看着宜嫔的脸色:“都是那宣嫔不识好歹,小主不必生气。我们可以去皇后那告上 一状。” 莲娟是郭络罗家专门送进来的,很忠心,但没有自己的想法,想到自家姑奶奶的不着调,生怕莲娟一直顺着她,就又送进来聪明能干的莲蓉进来。 此刻,莲蓉就在劝阻宜嫔,她和希吉尔地位差不多,二人都是嫔位,宜嫔身后有郭络罗家,但希吉尔身后也有蒙古部落,家世丝毫不逊色与宜嫔,仅仅因为配方一事而得罪希吉尔,显然是不划算的。 莲蓉深知自家姑奶奶的脾气,委婉地讲:“娘娘,宣嫔的哥哥刚回去蒙古,不能闹出大问题。不然还让科尔沁以为我们苛待他家姑奶奶呢!” 宜嫔低下头,抚摸这自己手上的手镯没有说话。 莲蓉看不见宜嫔的神情,也无从猜测。只能按往常宜嫔的想法来,在想到之前给予宜嫔重重一击,让她明白后宫中没有感情的后妃好像长得跟宣嫔很像。 莲蓉想到这里,更加的不寒而栗。 “娘娘,娘娘。再说宣嫔看着像是不知道的样子,说不定待会儿就把配方送过来了,她肯定会明白娘娘的心思的。” 宜嫔听到这里,反倒扬起了明媚的笑容:“你说得对。” 看着美人的笑容,莲蓉没有感到轻松,心情忧喜交加,不知道宜嫔怎么一反常态没有生气,但是又怕希吉尔没有意会到宜嫔的想法,毕竟二人又不熟悉。 幸运的是咸福宫小太监在宜嫔回到宫里的时候送来桂圆红枣银耳羹的配方。 在莲蓉看来,希吉尔和宜嫔仿佛是心有灵犀般送来了配方,当然这只是莲蓉眼中,实际上,当然是因为金手指,希吉尔又不是宜嫔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在初识的时候就知道宜嫔的想法。 宜嫔看着这配方,很平淡的让莲蓉拿下去。 莲蓉百思不得其解,跟随宜嫔多年,他知道刚才宜嫔的欢喜不是假装出来的,在咸福宫里对桂圆红枣银耳羹的喜爱也不是装出来的,为什么转变如此之大。 但是,莲蓉还是拿过配方,交给大厨看过后,谨慎的收藏起来,毕竟,她不知道宜嫔最后会不会忽然要配方。 而咸福宫里又是一阵兵荒马乱,康熙面前的大太监梁九功让希吉尔准备好侍寝。 这是令希吉尔所意想不到的,大封六宫后的第一次侍寝,这是一件令众妃都为之争抢的事情,一般来说不是地位最高的人,就是最得宠的人,何德何能可以轮到她啊。 希吉尔耷拉起脸,垂头丧气,不是她还没有做好侍寝的思想准备,自从进宫她就知道早早有这么一天了。 只是,侍寝的准备实在是太麻烦了,啊喂! 希吉尔浸在满是花瓣的浴桶里,刚开始还有心情闻花香,只觉得这花瓣的搭配不愧是为皇帝侍寝时才有的,芬芳馥郁,没有哪一种的香味被覆盖住,反而是相衬得宜。 后来被左右两个人高马大的嫲嫲在搓洗着她的身体,她眼神已经放空了,谁说的侍寝很快乐,她只觉得要被嫲嫲搓掉一层皮。 等洗完澡的时候,希吉尔感觉自己浑身都是清爽的,有一种掉了几斤肉的错觉。 很快到了侍寝的时候,希吉尔被抱上了轿子,往乾清宫去。在路上,她还能分出心思想,这轿子还蛮不错,一点也不晃,要知道她可是让被子滚成了一个球,但凡有一点晃动,她都会摇滚。 忽然想要把抬轿子的小太监要走,给她平时出行不方便的时候抬。 把这个不合时宜的想法甩出脑袋,看着眼前的乾清宫,她终于有了一丝紧张的感觉。 到了乾清宫后,久等康熙,康熙还没来,希吉尔一边想着这皇帝也不是好当的啊,一边差点抵不住睡意来袭,努力地张大眼睛,这个时候可不能睡着。 希吉尔自嘲地想着,有了高三冲刺昼夜不眠的感觉了,主要就是想睡而不能睡着。 子时,康熙终于回来了。 昏黄烛光还在燃烧着,摇曳生姿,因为康熙推门衣袍带起的风,慢慢地晃动着,照映得床上的美人更加的动人,灯光下看美人,越看越美,也许就是这样了。 只是这个美人不要一副困死了的表情啊,虽然现在确实晚了。 康熙想到是自己忽然被大臣叫走了才导致这个局面,所以也没有因此而惩罚希吉尔。 第4章 康熙拍拍床,叫醒了希吉尔:“安寝吧。” 康熙正准备让希吉尔伺候他,没料到希吉尔一脸茫然的看向康熙,希吉尔进宫的时候匆匆忙忙,宫廷礼仪也一知半解,只能稍微糊弄,侍寝的相关事宜却还一直没有人告诉她。 主要是因为,那时候的教养嫲嫲是从孝庄身边出来的,没想到希吉尔一进宫就侍寝,所以就只告诉她其他事宜。 康熙看着希吉尔不知所措,又把小太监叫进来,帮他更衣。 于是侍寝的情况是这样的,原本是应该妃嫔给皇上更衣,擦出爱情的火花,变成了躺着的希吉尔,康熙和小太监,几个人共处一室的尴尬场面。 小太监很快退下,康熙没有闲情逸致了,躺下就要睡了。 这时希吉尔还是知道要做什么的。 帘子里,两人相拥在一起,希吉尔没经历过,被康熙撩拨得情迷意乱的时候,康熙还是一整个正人君子的模样。 过会儿,康熙也把持不住,一时间呻吟声四起,唯有昏暗的烛光照映着二人此起彼伏的身影。 叫过几回水后,希吉尔已经累极了,康熙还是龙马精神的样子。 看着床上昏昏欲睡明显承受不住的希吉尔,康熙感到满足,点点红痕遍布希吉尔全身,战斗得十分激烈。 等康熙睡下,已经更晚了。四下皆没有声音,只余留皎洁的月光照在二人的身上。 卯时,刚歇下一两个时辰的康熙,又爬起来了,动静惊醒了希吉尔。 希吉尔连忙爬起来伺候康熙更衣,她在昨晚看了小太监帮康熙更衣的步骤,就了解得差不多了。 康熙也任由着她来,看着她强撑起来的样子,又想到昨晚希吉尔伺候得不错,主要是满足了康熙的大男子主义,谁不喜欢被自己折腾得不行的美人,这不正说明了自己能力的出众。 康熙想到着温情脉脉的对着希吉尔讲:“你可有什么想要的赏赐。” 康熙只是想试探希吉尔有没有野心,没想到她真的会提出具体的要求,却让康熙啼笑皆非。 希吉尔眼睛一亮,就像是松鼠见到了松子般的喜悦:“我能不能要御膳房的云大厨专门帮我做点心。” 云大厨是之前帮忙做桂花糕的人,他制做的桂花糕一下子戳到希吉尔的喜好点。 康熙风轻云淡的抛下消息:“允许你自备小厨房,在让你挑选喜欢的厨子,你选两个吧,去到你宫里专门帮你做膳。”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希吉尔都没想到自己可以拥有小厨房,本来想说,等到熬资历封妃了,在去求太皇太后给自己安个小厨房,这样也不挑眼,只是要等很久罢了。 希吉尔:“谢谢皇上!” 希吉尔真的是情真意切的感恩。 看着皇上远去的步伐,希吉尔回到自己的咸福宫。 躺在床上深吸一口气,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还是在自己宫里最舒服。 等到正午,康熙终于有空把赏赐发下来的时候,看着一串红宝石内部中空,巧妙雕刻成鸳鸯的手链,还有一些金银。 希吉尔却没在意,她爱金钱,但是更注重自己的口腹之欲。 希吉尔第一时间往御膳房去,尽是雀跃,她要有自己的小食堂啦! 到了御膳房,她叫了总管帮忙说各位厨子的优缺点。 希吉尔很有自己是什么地位,因此也没要求主厨,全部是助厨。 各个厨子挣得你死我活,现在宣嫔很受宠的样子,如今不进去,以后就高攀不上了,也顾不上总管警示的眼神,争先恐后的说着自己的擅长的地方,对于短处那是一个不提啊。 最后选择原本看中的云厨子和看着老实的叶厨子,其余人也就散开了。 把这两个厨子带回咸福宫后,后面的小厨房整理好了,希吉尔让他们做自己的拿手好菜,昨天辛劳一天,今天她要对自己好点,好好补补。 不就会菜就上全了,叶厨子做的是一道简单的家常菜,熘鸡脯。将鸡脯用刀剃去筋膜,在剁成 鸡泥茸,加入高汤调匀,将鸡泥茸倒入漏勺滴入油锅后,在捞起备用。然后在锅中加入高汤,葱姜调料,沸腾后,将鸡脯,豌豆到后,勾芡即可。 说是简单,可是现在的咸福宫没有什么调料以及菜。这盘菜都是叶厨子精简后还去御膳房拿了许多东西才做出来。 至于云厨子做的是甜点,消暑的绿豆糕,八月份的北京城还很炎热,吃上一份绿豆糕正舒服。 希吉尔先吃绿豆糕,一盘绿豆糕没有多少,只是饭前或者饭后甜点。 绿豆糕被云厨子用刀刻成花朵的形状,颜色是淡黄色的,主要是甜度合适,粘度适中。吃上去味道就不错,是甜美,清爽的感觉。 吃完了绿豆糕,希吉尔就接着吃熘鸡脯,这才是正餐。熘鸡脯里的肌肤软烂,一撕开还可以看到肉之间的牵连,搭上豌豆的香甜还有做底高汤的鲜美,简直绝绝子,原谅希吉尔内心只有这句话。 希吉尔:“赏十两银子。” 渝涟把还没热乎的康熙赏赐下来的银子又拿给两位厨子。 第4章 出乎意料的话本 厨子们欣喜地收下了,宣嫔娘娘真大方!他们在御膳房作为助厨都没收到大的奖赏。此刻对日后的美好生活充满希望,暗暗发誓要更加努力的为宣嫔娘娘研发美食,这也是意外之喜了。 而希吉尔看着仅存的九十两银子欲哭无泪,康熙吝啬得很,一次侍寝只给了一百两银子,她一下子就撒出去十分之一,但也不能说康熙过于小气,毕竟嫔位的年薪才二百两,是她自己花销太大了。 让渝涟把剩下的钱放进箱子里,看着箱子里的钱票,希吉尔总算不在心痛了,她可是坐拥十万两银子的人! 八月的秋老虎把庭院里的秋海棠晒得焉掉了,足可见天气之炎热,因此房屋里的冰块也化的特别快。 希吉尔坐在椅子上,一而再再而三的地把冰盆挪到靠近自己的地方。 她看着冰块逐渐融化,只觉得自己也要跟着去了。 希吉尔垂头丧气:“要死了,要死了,好热啊。” 渝芳不赞同地看着希吉尔:“娘娘,宫里切记不要说死不死的话。” 希吉尔委屈巴巴地看向渝芳:“我也知道,可是不是太热了吗!” 渝芳的声音更大了,私底下她是把希吉尔当自己的妹妹看待的:“娘娘,你离冰块也太近了,来宫里的时候固伦端敏公主知道你肯定会贪恋冰块的凉意,特地嘱咐我不要让你接触太久冰块。” 说着,渝芳没等希吉尔反应,就擅自指挥小太监把冰盆拿走了。 希吉尔瞬间感觉天崩地裂,人生无望。这时她十分想念现代的空调还有风扇。 希吉尔嘟喃着:“嫂子怎么对我不放心。” 但看着,周围人都表示不赞同,就知道固伦端敏公主担忧的是真的。长嫂如母,固伦端敏公主像个老母亲一样担忧着希吉尔进宫的一切事宜。 拿走了冰盆后,渝芳担心希吉尔会受热,她自小的时候就很怕热,于是拿着扇子在旁边边扇风边聊天。 “娘娘之前想看的话本儿,我让内务府的小太监帮忙带进来了。” 希吉尔充满惊叹:“渝芳,你怎么这么厉害。” 内务府掌管宫里大大小小物品的进出,被宫外的大小富商巴结着,就指望自己成为皇商,也因此油水是宫里最大的。 内务府的小太监各个自命不凡,毕竟如果宫妃要让他们夹带些东西进来,不仅要耗费银钱,还要有关系。很多位分低的宫妃的年薪都是花在这里。 渝芳讲:“我之前在不知道是哪个宫殿,遇上了一个饿晕了的小太监,给他一点馒头包子,让他吃饱,他那时,塞着包子吃,还哽咽的说着要报答我,原先也没想到这出。” “只是去内务府,让人帮忙夹带话本进来的时候,没人肯答应,那小太监就找到我,说可以帮忙,之后就带进来了。” 希吉尔听完渝芳的解释:“渝芳,他运气不错,刚好遇到了你救他一命,我们运气也不错,可以看到想要的话本了。这叫什么,相得益彰。” 渝芳:“娘娘说的是。” 希吉尔说着眼神多次往话本飘,终于按耐不住:“我们来看话本!” 渝芳忽然地把手伸回背后,顺带着把话本也拿向背后:“娘娘你得先答应我,以后不管我在不在,都不能离冰盆太近。” 渝芳深知希吉尔的性格,现在只是被话本迷了心眼,暂时转移注意力,但是过几天,天气更加炎热的时候,连固伦端敏公主的嘱咐她都能抛之脑后。 希吉尔朝着渝芳撒娇:“渝芳,渝芳,渝芳~你看着我不就行了。” 渝芳真的心累:“娘娘!” 希吉尔声音戛然而止,她知道自己进宫要小心谨慎,要成熟稳重。但现(在仗着孝庄的关系一路稳稳的封嫔,再加上进宫不久没见过狠毒事情,因此还残留几分天真,在渝芳,渝涟这些从小陪伴她长大的人里展现得淋漓尽致。 第5章 希吉尔好像一下子就稳重了:“我知道了。” 渝芳感觉希吉尔只是外表可以糊弄住别人,内在哪有那么快可以转变,但是这样也行了,总归孝庄还在,大清还需要蒙古,希吉尔只要不牵扯进那些肮脏的事情,就没问题。 她看着长大的小姑娘本该是只雄鹰,翱翔于无边无际的大草原,却因为部落被关进了这笼子里。 当然,希吉尔很天真这纯纯是渝芳的亲妈眼了,希吉尔她哥班第凭着在小心都被希吉尔作弄的事情第一个不答应。毕竟前世总归是经历过办公室明争暗斗的人,希吉尔只是在亲近的人面前放下包裹。 渝涟吃醋和些许埋怨的话打破了二人之间的气氛:“娘娘总是只跟渝芳讲话,眼里都没我了,这就是昨日黄花的感觉啊~” 希吉尔点下渝涟的头,嘲笑的说:“你,刚刚跟我一起在冰盆旁边一起呆着,甚至距离冰盆比我还近,我要是搭理你,我们两个一起被说教,你还要我搭理你?” 渝涟惊恐的连连摇头,眉头皱在一起:“不要不要。” 渝涟也怕渝芳,实在是渝芳太能说了,想到上次自己撺掇希吉尔一起去深山老林里打猎,按照二人的功夫也不会出事,马背上的儿女,就该英姿勃勃。 但是被渝芳知道后念叨二人长达几月之久,要是成功出去了也还好,可是她们还没有成功出去,整一个痛苦面具。 渝芳很明显要转移话题:“话本,话本呢?” 因为渝芳和渝涟跟希吉尔从小长大,所以也识得主要的字。 渝涟把话本放在桌上,三个人凑近一起看话本。 话本讲的是探花郎和富家小姐的故事。 富家小姐在乞巧节独自在街上好奇地左看看右看看,时不时在一个小摊面前停留,仔细地瞧着摊上的小玩意儿,丝毫没觉得自己被跟踪。 希吉尔看到这里就有活说:“为什么富家小姐身边没有护卫,我出去玩的时候阿布(爸爸)都派人在我身边,这小姐也太蠢了吧。” 渝涟和渝芳不理会希吉尔的疑问,继续往下看。 希吉尔因为刚才的抱怨看得慢:“诶诶,你们别翻页,我还没有看完。” 等了一两分钟后,才继续往下翻,接着讲了,富家小姐被绑架。 希吉尔摸着下巴,故作沉思状:“我猜接下来就是真命天子出现了。” 果真如希吉尔所想,真命天子出场,就是出场的方式有些不同,他被绑架了! 希吉尔被引起兴趣,她原本以为真命天子如天神下凡般“刷,刷”两下把歹徒打到在地,没想到,哈哈哈,真命天子也被绑架了。 不过这才正常,真命天子是一个文人,日常有强身健体,但是要是凭借这点可以打倒劫匪,只能说是劫匪和他串通了。 过了一会儿,可能是迷药的力度不大,真命天子缓缓醒了过来,看着也醒过来的富家千金,两人面面相觑。 富家千金从小接受的就是传统的教育,看的书都是女则,女训这一类的,所以与外男很少接触,就算是见面也带上帷帽。 因此近距离的接近真命天子,又恰好真命天子长得好看,所以,富家千金忍不住红了脸颊。 紧接着,那粉红的泡泡还没酝酿就被劫匪给戳破,劫 匪把两人包括和真命天子一起被绑架的小男孩手上的绳子紧紧的绑得严实。 真命天子双手交叉在绳子上下摸索,意外的发现这是他们家绑猪的时候用的绑法,更碰巧的是,真命天子知道这种绑法怎么解开。 看到这里,希吉尔忍不住开怀大笑:“多损啊,这是把话本主角当成了猪吗?这文人好大的脑洞。” 因为在古代识字的人大多是失意文人或者是私塾老师,因此话本也大多是他们写的。 希吉尔意犹未尽,却已经看完了。 古代的不知道哪个老板很有生意头脑,办理了类似于现代杂志的周本,意思就是本周更新的话本,所以真命天子和富家小姐的故事篇幅不长,想看的话,就下周再买下周的周本。 再看向下一篇的时候,希吉尔看了写这篇话本的作者,这应该是个笔名,名字是绿竹町 因为抱着对上篇话本的美好印象,所以看下下一篇话本,她充满热情。 结果一看,一句话总结,精怪遇上了书生,全力帮助他考上举人,后来有高官的女儿需要精怪的心脏,以高官厚禄为诱,书生毫不犹豫的掏出了精怪的心脏,并且跟精怪说,人妖殊途,下辈子,倘若你转世成为人,我们在为夫妻。精怪还感恩的答应了!! 希吉尔想,这不就是当了婊子还立牌坊吗?!而且这话本居然可以全部放上来,为什么不放刚才那篇真命天子和富家千金的,虽然他还没写到感情戏,但依希吉尔的直觉至少不会像第二个话本恩将仇报,被辜负的那个人,哦不,是精怪,还感恩??? 这问号绝对不是我有问题,而是这一个话本有问题。 然后接着往后看,下一个话本写的是官家小姐无缘无故和接中绣球的人私奔了?! 虽然还没看到后面,但是希吉尔知道估计又是跟那个精怪差不多的文章。 心如死灰,好家伙,本以为那个精怪的话本只是个意外,没想到是普遍现象,反而是第一个话本才是稀有的。 第5章 谣言 希吉尔不死心的继续往下看,好家伙,各个话本都冲击着她的大脑。 没心没肺的渝涟也反应过来,更不用说一向细心的渝芳了:“娘娘,你怎么了?” 希吉尔一脸无欲无求的模样:“没什么,就是受刺激,要洗洗眼睛。” 迟钝的渝涟连忙对渝芳说:“把这些话本拿开,换,换那一个黑色跟绿色混杂的诡异的书皮。” 这树皮一看就不是在讲情情爱爱的故事,希吉尔又提起精神来。 《诡志传》三个字明晃晃地标在书皮上。 时间说早不早,希吉尔也看了一下午的书,京城的天总是黑的快,在黑色的天幕下,思绪不受自己的控制,更容易升起令人害怕的想法,所以渝芳和渝涟纷纷打了退堂鼓。 渝芳:“娘娘,天色已晚,要不我们开始用膳。” 渝涟连忙附和:“对啊对啊,况且小阳子应该拿回晚餐,放会岂不是凉了。” 希吉尔打着吃完饭后再看的主意就答应了。 因为有了想要吃完饭后看话本的念头,希吉尔风卷残云般吃完饭,迫不及待的让渝芳把话本拿过来。 渝芳一脸为难,她不想要希吉尔看话本,因为希吉尔一定会拉上人一起,她就是又怕又要看的那种人,忽然想到前天宜嫔叫希吉尔去她宫里做做:“娘娘,要不我们去翊坤宫找宜嫔娘娘,宜嫔娘娘前天还让人来传话,说想和你一聚。” 希吉尔没有想到渝芳是想要祸水东引,她是想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再加上宜嫔一个人也不多:“那我们去找宜嫔。” 于是几人就起驾去了翊坤宫。 因为天色已黑,康熙又没有叫侍寝,古代没有娱乐活动,所以宜嫔已经歇息了。 黑灯瞎火的翊坤宫忽然进了火光。 宫女的走水了,走水。。。还没大叫出来,就看见是希吉尔的仪驾。 宫里的窗户不遮光,但是前殿到宜嫔居住的后殿距离不近,宜嫔没有被光亮所惊到,是刚才喊走水的小宫女去告诉宜嫔的贴身宫女莲蓉。 莲蓉将躺在床上还没睡着的宜嫔叫醒,她轻声的对着宜嫔说:“宣嫔娘娘来了。” 宜嫔一时没反应过来,主要是谁拜访别人是在大晚上,还是主人家已经是歇息的时刻。 宜嫔整理好衣着后,就往前殿走去,而希吉尔已经不耐烦地翻起她来翊坤宫的目的——《诡志录》。 看见宜嫔来了,希吉尔的贴身宫女像是看到救星一样,希吉尔果不其然拉着她们两个一起看令人毛骨悚然的话本。 宜嫔看到那熟悉的封面已经有所预感,深宫中的女人无聊之际也就看看话本和戏剧。而《诡志录》早已风靡大江南北,她自然看过,只是由于害怕已经多年没看了。 宜嫔想着应该没有正常人会在晚上找人看恐怖小说吧。 但是希吉尔就是不走寻常路,她一把拉过宜嫔坐在渝芳渝涟腾出来的位置中,又把渝芳渝涟拉近自己的位置:“你们两个要跑到哪里去。” 而此时宜嫔已经没有注意到渝芳渝涟没有规矩的靠近了自己和希吉尔,她满脑子也已经被《诡志录》充满了。 一期的《诡志录》有三个话本,希吉尔已经看到第二个的中间部分,为了宜嫔的读书体验,她特地又翻回去开头的部分。 宜嫔只想早死早超生,不想多受折磨,可是总不好意思对希吉尔讲我害怕,你不要再翻了吧。 在希吉尔看来,宜嫔泰然自若,看上去很靠谱的样子,她就放心了,她总算找到长久陪伴她看恐怖话本的人了,在逮着渝涟渝芳两只羊薅羊毛,她们早晚会造反,还是要找到同好之人。 第6章 第二个话本的名字叫做《拜佛》。 开头是很平常的画面,一个女子在梳头,慢慢的梳着头,看着自己的头发一根根的掉落。 宜嫔还在想,《诡志录》是换作者了吗,跟之前的恐怖程度完全无法相提并论。 紧接着就是,那个女子走进自己的闺房,温度瞬间下降了,闺房静悄悄的,没有一丝人气。她带着诡异的微笑,嘴角使劲上扬,且保持在同一个角度。 躺在床上,双手合住,成一字形,就像是求神拜佛时的手势,闭上了眼睛,此时此刻,嘴角还是保持着刚才上扬的角度。 然后谁也没注意到的是角落里掉落的头发,不断的自我复制,越来越多。等到角落挤不下的时候,逐渐的往中间扩散,就是女子睡觉的地方,然后伴随着悉悉索索的声音爬上床,紧接着用力的勒住女子的头。 “砰~”一声响,女子的头被勒断了,但是她还是没有反应,保持着睡前那上扬的微笑。 宜嫔直接吓傻了,用力的推开那话本,刚开始她就害怕,但是没反应过来,直到这一幕突破了宜嫔的承受极限。 希吉尔没被话本吓到,毕竟她刚刚看过,就是看到这里在后面一点:“没事吧!” 她没想到,宜嫔看着沉着冷静的一人,胆子也那么小。 要是让宜嫔知道希吉尔这么诽谤她,她一定不顾及希吉尔的面子,发出自己的怒哄,是谁胆子小!!明明就是你不同寻常。 看着宜嫔惊魂未定,希吉尔安慰她:“不然我们不看话本,我们来玩叶子牌。” 叶子牌,宫中盛行的纸牌游戏,但谁在受惊的情况下会想要玩游戏。 “不用,不用,你先回去吧。” 不如虽然表面看着害怕但实际上胆大包天的希吉尔,希吉尔一回去就睡觉了。 宜嫔总感觉有些鬼鬼祟祟的东西在床底,在脖子不小心触碰到自己刚掉落的头发时,更是吓着一跳。 整宿翻来覆去,都没有睡着,因此荣获了一对黑眼圈。 翌日,又到了希吉尔像孝庄献爱心,不,是表达关心的时候。 在路上的时候,忽然听到躲在树后低声讲话的宫里太监们,她凑近一听 “听说宜嫔娘娘和宣嫔娘娘昨晚上闹翻了。” “是啊,我听到了宜嫔娘娘好大的叫声,没过多久宣嫔娘娘就从咸福宫出来了,要知道她才没进去多久。” 希吉尔一头露水,我和宜嫔闹翻,什么时候的事情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在宫里生活的太监宫女没有不警惕的,那种背后说人坏话还明目张胆的人, 要么是没惹到重要的人物,要么是背景极大。 小太监仿佛注意到希吉尔的目光:“参见宣嫔娘娘。” 宫女太监们有了领头的人纷纷跪下:“参见宣嫔娘娘。” 此时,首先站出来的小太监已经冷汗直流,背地里议论贵人被杖责的人比比皆是,但是他们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 主要宫里没有聊天的内容,都是这个宫里的事情,那个宫里的事情,就算一时能控制住自己嘴巴,还能一世不聊天不成。 希吉尔指着小太监说:“你们在聊什么,让我听听。” 小太监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哆嗦:“我,我们,在,聊。。” 小太监忽然跪倒在地,用力的磕头:“宣嫔娘娘饶命,宣嫔娘娘饶命。” 希吉尔向天发誓,她真的只是想了解她不知晓的和宜嫔之间的事情,怎么演变成这样的。 不过愣着几秒,小太监的额头已经磕破,血逐渐流下来,他仍然不停的磕头,地上已经有了血印。 “停停,不用磕头了,每人罚半个月月钱,向各自的主管说去吧。” 因为这是里的都是粗使宫女和太监,所以希吉尔到可以扣他们月钱,而总管知道希吉尔惩罚过他们,就不会在进行额外的惩罚,也算是饶了他们一命。 要知道康熙才讲过宫里的事情不要传到外面,外面也不要私底下递东西进来。总管为了彻底甚至过度执行康熙的命令,可想而知现在这里的这群人不死也去半条命。 在孝庄那里请过安后,希吉尔就把这件事情告诉孝庄。 她和宜嫔昨晚上刚做的事情,今天就传得沸沸扬扬,肯定是有人在推波助澜。她不知道没关系,孝庄会知道的。事情也就可以解决了。 有靠山的感觉真舒服。 就是有点疑惑,为什么幕后推手会确定她们闹翻了,不然为什么会下手,如果不是闹翻了,幕后推手就直接得罪两个宫的主位。 希吉尔能明白的事情宫斗最后的胜利者孝庄自然也能明白,她告诉希吉尔自己会查的。 希吉尔还是眼巴巴的看着孝庄,孝庄马上知道她的好奇心,无奈的答应:“好,等我查到就告诉你。” “那太皇太后,我退下了。” 希吉尔雀跃的退下去,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走到御花园的时候,希吉尔恰巧碰上宜嫔和荣嫔。 相较于希吉尔靠家世封嫔,宜嫔考宠爱封嫔。荣嫔什么都没有,她是靠子嗣封嫔的,所以她看二者一直不顺眼。 “哟哟,这不是闹翻的宜嫔和宣嫔吗?” 希吉尔明白幕后推手的阴谋了,幕后推手知道宜嫔高傲,可能以为自己在宜嫔宫里让她下不来。 所以故意在宫里散播谣言,宜嫔遇上了谣言肯定不会解释,慢慢的,一根根刺种下,自己和宜嫔很快就会如她所愿彻底翻脸。 谁料,宜嫔主动牵起希吉尔的手:“谁说我们闹翻了?!” 第6章 隐私,宜嫔的小心机 荣嫔很意外为什么宜嫔会反驳,因为宫里传得有枝有叶,她直接当真了。 荣嫔提着手绢到嘴边嗤笑:“倒也不必嘴硬,让我看一回你的笑话又如何。” 笑话,希吉尔内心茫然,就算是自己和宜嫔闹翻了,也不至于称得上笑话吧!简直莫名其妙。 宜嫔同希吉尔一般一头露水,虽然难以启齿但是只是因为恐怖话本被吓住而大声惊叫的事情,怎么称得上笑话,她又何必因为此事嘴硬。 宜嫔对于自己被吓着而惊叫这件事情坦然,谁没有被吓过,真的没有的人只有一个可能,胆子特别大而且家里保护得好。 她理直气壮地说:“你们讲的是我和宣嫔因为恐怖话本被吓到的事情吗?” 恐怖话本,吓到?荣嫔感到好笑,这些和宜嫔看起来毫无关系的词语竟然放在她身上。宜嫔总不至于知道自己会受惊还去看恐怖话本,但是宜嫔的言语总不能故意骗她的吧。 荣嫔回答:“之前宫里不是再说,宜嫔和荣嫔走在路上,碰到了石子,宣嫔不小心拉着宜嫔跌倒在粪坑里。” 此时,角落里的小宫女说:“奴婢听到的是,宜嫔和宣嫔在凳子上摔倒了从而惊叫。” 紧着这,又有第三人站出来:“奴才听说的是宜嫔和宣嫔大打出手,互相扯掉对方的头发。” 很好,一切真相明了,以讹传讹的各种流传的不同的结果。 而此时荣嫔不是笨蛋,明晰事情的真相,直接怒气冲冲的走了。估摸着是找那个胡言乱语的人麻烦。 荣嫔作为一宫主位,连底下宫女递来的信息都无法分辨清楚,也就不怪康熙不喜欢她,毕竟连宫女给出的信息都分辨不清楚,更何况是康熙的意思,作为皇帝,康熙不用迁就任何人,包括她。 希吉尔和宜嫔被捆绑在一起诋毁,由此产生同甘共苦的感情,她对着宜嫔说“宜嫔姐姐,要去我宫里坐坐吗?” 从宜嫔到宜嫔姐姐,宜嫔没有快速接受变化,况且,听到希吉尔吆喝她去咸福宫,她只想远远躲开,回去补觉。 宜嫔一再拒绝,她实实在在不想和希吉尔扯上关系了,只是希吉尔还是不放弃,宜嫔姐姐,宜嫔姐姐不停的叫着,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 宜嫔只感觉作呕,不是针对希吉尔,是针对姐姐这一词。她叫我宜嫔姐姐是不是故意恶心我。 后宫里,最令宜嫔不适应的就是明面轻轻热热地称呼姐姐妹妹,暗地里下手比谁都狠。 但是,希吉尔的天真不做作的形象在她们第一次见面时自顾自的喂宜嫔吃点心时就立下了。 在看着希吉尔圆溜溜的小鹿般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还有有一声声的宜嫔姐姐,还是妥协了,行吧,别折磨自己的耳朵。 宜嫔答应后,马上再三嘱咐:“首先,不要叫我宜嫔姐姐,叫我琼英吧。琼英是我在家时的闺名。” 希吉尔迫不及待地连连点头答应:“琼英,琼英。” 宜嫔聆听着希吉尔的回应,声音并没有像她入宫时第一个表示善意的女子般的悦耳,毕竟那个声音可是使康熙失眠还能睡下的声音。更是凭着这个声音,在宜嫔还没有封嫔的时候,她就享嫔位待遇了,只是可惜现在宫里没有人谈论她,估计在历史上也不会有她的任何痕迹。 第7章 宜嫔回神,果断提出更加重要的条件:“你不能在拉着我看恐怖话本!” 宜嫔摸着自己眼周旁的黑圈,她不想要再次失眠,也不想沦为全宫的谈资。 希吉尔无奈,区区一话本,又不会成真,怎么都害怕呢,“好吧好吧,我不会在拉着你看恐怖话本了。” 宜嫔被希吉尔用手强拉硬拽进咸福宫,希吉尔喊道:“来人,上茶。” 希吉尔给宜嫔上的茶是上好的信阳毛尖,对解渴清热有奇效,然后再加上云厨子亲手烹饪的如意糕,在悠闲的午后,一边吃着糕点,一边打叶子牌。 由于人手不够还拉了渝芳和宜嫔的贴身宫女一起打。 希吉尔在洗牌时抱怨:“这日子也过得无聊了些,旁边的宫殿空荡荡的,没有人住进来,想打叶子牌,都找不齐人。” 宜嫔简直要被气笑了,翊坤宫还住着两位小主,两个都闹腾得不行,别说在一起打叶子牌或者是玩闹,能不给她扯后腿就不错了。 “你呀,别不知福。”宜嫔这一轮是庄家,她一边分牌一边跟希吉尔说她的苦恼,“我宫里那两个都不是省事的。” 希吉尔听到宜嫔要讲八卦,整个人直接兴奋,手拿起瓜子嗑,谁料宜嫔停止了,快说啊,哪怕没有直接说出声,但是她的动作说明一切,她把茶端到宜嫔面前,显然是要她继续往下讲。 宜嫔只想说,希吉尔简直不要太明目张胆,这是把她当做说书人吗? “咳咳。” 宜嫔装腔作势的咳嗽,希吉尔直接把茶双手奉上,就像在表示大佬请喝茶。 宜嫔接过希吉尔递过的茶,成吧,那就继续往下讲。 “第一个宫妃,是皇上身边伺候过的奉茶宫女,在皇上面前有点地位,可能皇上对她也有想法,但是她按耐不住,后来就爬床了。” 宜嫔看着希吉尔似乎有些泛红的脸颊:“对,就是你想的那个爬床。似乎其中还存在些阴私的东西。” 希吉尔不敢相信的 说:“皇上,他会被爬床成功!”是下**的哪种吗,这不相当于被白女票。 宜嫔:“事实就是成功了,但后面为了警戒后人,皇上下令杖责二十大板,也是她命硬,没死。” 一开始就那么刺激,希吉尔嗑瓜子的手都顿住,“接下来呢?” “接下来,当然就是她到我宫里了。”宜嫔凑近希吉尔的耳朵,声音压低,怕别人听到接下来讲的话,“凭着她在翊坤宫兴风作雨,我有感觉,可能是她给皇上下药。” 希吉尔同样压低声音:“那皇上怎么会允许她活着。” 宜嫔对此也不解,但她并不认为自己猜测错误:“不知道啊。” “就这样!”希吉尔如梗在咽,听八卦没听全可真难受,“那接着她在翊坤宫做什么事情了?” 希吉尔没发现的是宜嫔眼里闪过笑意,默默在心里说声1。 宜嫔为什么要和希吉尔讲不为人知的宫廷隐私,当然就是想看她听不到事情的关键部分的憋屈,以报昨晚在翊坤宫希吉尔拉她一起看恐怖小说的事情。 宜嫔:“这要说到第二个宫妃,第二个宫妃是太皇太后当初给皇上交人事的宫女。她倒是老实,就是实在蠢。” 想到第二个宫妃,宜嫔蹙起眉头,她的蠢是足以让人心梗的程度。 美人皱眉,自是好看。如果不是在这个场景,希吉尔回去抚平宜嫔的眉头,但是,但是,现在是在讲八卦诶!(心虚的压低声音) 希吉尔:“然后嘞。” 宜嫔端起茶:“不急,让我歇会。” 希吉尔心急如焚,但是没有办法催促宜嫔,主动权在宜嫔那里,万一宜嫔不想讲了怎么办? 宜嫔看着希吉尔乖巧蹲坐的样子表示很满意,待会估摸着会气得更厉害吧。 宜嫔酝酿思绪:“之前不是讲到第二个宫妃蠢笨,所以在康熙让第二个宫妃一个月接连让她侍寝两次时,第一个宫妃就不满,看着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宫妃受宠,简直比她仇人受宠来得难受。” 希吉尔急不可耐的抢答:“所以她闹出什么幺蛾子?” 宜嫔:“你说得没错,那你猜猜。” 希吉尔没有任何形象的撇嘴:“我怎么知道嘛,我又不认识他们。” 宜嫔:“那我给你一个提示,争宠。” 希吉尔:“第一个宫妃去劫那个笨的宫妃的宠。” 这当然是错误的,但宜嫔想知道希吉尔的想法,不动声色的讲:“你继续说。” 希吉尔以为自己是正确的,就在错误的路上一路狂奔:“在皇上去笨宫妃屋里的时候,聪明的宫妃去把皇上叫到自己宫里。” 宜嫔扶额,这小笨蛋:“尚且不说她能不能避开笨宫妃劫宠成功,皇上也不会去笨宫妃屋里,她要是得宠,早就去其他宫当主位了,还会在我宫里?” 希吉尔知道自己犯蠢:“那她到底干什么嘛?” 宜嫔:“你也不想我为什么说她笨,就是因为她在第一个宫妃的语言里进入陷阱,她以为皇上会在下午经过了池子,硬生生的在大冬天等皇上一个下午,皇上没来,她到把自己的身体冻坏了,从此之后不能孕育子女。” 希吉尔可怜她,在这个时代没有子女就没有出路:“笨宫妃好惨啊!” 宜嫔开解希吉尔:“是她自己没脑子,也不想想大冬天池子没有景观,有没有养皇上最喜爱的锦鲤,皇上怎么回去,退一步说,第一个宫妃怎么会知道皇上的踪迹,窥探帝踪可是死罪,在退一步说,有这机会,为什么第一个宫妃不自己上。” 希吉尔:“那笨宫妃肯定不甘心吧。” 宜嫔准备好走:“当然,她要报复,她让第一个宫妃永远无法受宠。” 希吉尔:“她怎么报复?” 宜嫔不说了打着哈欠要离开,希吉尔又一次体会到如梗在咽的感觉,看着宜嫔浓重的黑眼圈还是让宜嫔离开了。 离开前,宜嫔仗着希吉尔反应慢,明目张胆地对希吉尔说:“第二次。” 第7章 二哥进京,捡到太子 希吉尔果不其然没有反应过来,这就像个悬念一直在她的心中如鲠在喉,很好已经是第三次,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直到渝芳来提醒:“娘娘,恐怖话本已经放在卧室床上。” 希吉尔打算晚上再看恐怖话本,晚上再看才有氛围,同样的话本显得更加好看,更加刺激。 希吉尔的脑海里冒出一个问题,她好像知道宜嫔在干什么了 她这是在报复自己拉着她看恐怖话本,但是为什么要让她如鲠在喉三次! 希吉尔不知道的是,宜嫔只想让她难受两次,以报她拉着自己看恐怖小说,真的被吓破胆了!至于第三次,存粹是希吉尔对宜嫔的滤镜太深了。毕竟,谁知道明媚大方的美人小心眼的程度极高。 也是由于希吉尔难受三次,她反倒怀疑自己,莫不是自己想法太多了,应该不至于吧,自我说服后,希吉尔心里留下一个痕迹,估摸着下一次宜嫔就无法坑蒙拐骗她。 回到翊坤宫的宜嫔已经安寝,她的贴身宫女莲蓉此时正心事重重,自从和宣嫔交好,娘娘变得跟以前不同,不知道是好是坏。只是吓到娘娘日渐多的笑容和没有被噩梦惊醒的睡眠,莲蓉还是没有出言让宜嫔注意到自己的出格,娘娘舒舒服服的就是最好的结果。 翌日早晨,咸福宫鸡飞狗跳的,希吉尔的笑声传遍各地。 希吉尔到了每经过一个人都要诉说自己刚刚看到的信的内容:“渝芳,二哥他要来京城了!!” “渝涟,二哥......” “小阳子......” 大哥和塔是达尔罕王,肯定不能长期定居在京城,希吉尔从来没有抱着可以经常见到大哥的想法,但可以见到二哥也不错,就好像一下子有了靠山。 哪个地方都没有人能够比皇家更加高贵,为了让二哥成为自己的靠山,希吉尔坚定的看着信,她一定会让二哥努力学习,中状元! 好吧,属实是想多了,二哥虽然是部落少有的读书人,但是想要跟京城和江南的读书人一起竞争一个第一的名额,尽管对自己二哥充满自信,但是希吉尔觉得可能性不大。 希吉尔想要经常和二哥交流书信,就跑去找孝庄。 但这事,孝庄也没办法,康熙才说宫廷里的事情不让传播到外面,她总不能顶风作案,这不是打康熙脸吗! 孝庄还告诉希吉尔一个方法,直接去求康熙。 希吉尔闷闷不乐的回去,要是求康熙就会同意的话,那希吉尔早去了,她确信康熙不会为自己破例,在宫里能让康熙破例的也只有孝庄,康熙的结发妻子故去的孝诚仁皇后。嗯,希吉尔沉思一会,应该还有太子,也就是胤礽。 走着走着,在沉思的时候不知不觉偏离回咸福宫的路,渝涟看着希吉尔在想事情也没有打扰她。 等到希吉尔回过神,已经不知道走到哪里,只看着眼前有一条迂回曲折的小道,有些道路的部分露出来,有些部分则藏匿于高至膝盖的草丛中,因为是在众多大树下,所以里面一眼看去漆黑一片。 第8章 偶尔有风呼呼地吹过,收到环境的影响,渝涟像鹧鸪般缩着自己的脑袋:“娘娘,要不我们回去吧。” 希吉尔想到之前看过的话本《宫里的藏宝经》心中豪情四起,想要探险的心思愈发强烈:“我们进去看看,就出来。”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渝涟深知这点,但,但是,希吉尔想进去的话,渝涟也拦不住她。 如果是渝芳在的话会怎么样呢,渝涟想,估摸着会跟希吉尔一起进去吧,但她一定会把危险当在希吉尔的面前。 在这时,渝芳一定会走在希吉尔的前面,替她探路。 渝涟往前走,抵抗着自我害怕的情绪,我一定不会比渝芳差! 于是,形成了一个局面,希吉尔在后面,渝涟在前面,行走得如乌龟般的慢。眼前人,走两步一个哆嗦,从背影就可以知道她的害怕,希吉尔不害怕但感觉担忧,她看着渝涟好几次身子都歪歪斜斜的,看着就要倒下,以后又凭借着那神奇的能力平衡身体,硬生生地把歪斜的身子给拽回来。 希吉尔快步向前走超过渝芳,而渝芳又要提速 就被希吉尔制止:“行了,你就在后面帮我看看后面就可以了。” 一鼓作气,再而衰,渝芳听见了希吉尔的理由,老老实实的走在后面,不在争先。 可渝芳还是随着吹动的风而不停的哆嗦,就,就还是害怕,为什么娘娘胆子会那么大!怀疑人生.jpg 不同的人,不同的看法,流动的风带给希吉尔是安全感,因为说明二氧化碳浓度不高,不会因为缺氧而晕倒。 至于鬼神,希吉尔——社会主义继承人,从不害怕,这同样是她会害怕恐怖话本,却从未畏惧的原因,因为在她的心里就是假的。 走到一个阳光照得住的地方,渝涟还来不接喘口气,就看见有一个巨大的连贯影子,就在她们前面,她指着那里:“娘娘,那,那是什么。” 希吉尔抬头看,那里有一座假山,而渝涟所说的是假山上凸起的地方,估摸这是假山上有东西照射下来,于是如实回答。 渝涟瞳孔紧缩,害怕得都要哭出来了,结结巴巴地讲:“可,可是娘娘假山上不会有东西,小太监会定时进行处理的。” 风呼呼的吹,太阳也被云朵遮住,一点光都没有投进这片阴森的小树林里。 希吉尔带着渝涟往前走:“子不语怪力乱神,况且现在大白天。” 渝涟似乎被安慰到了,紧紧的靠近希吉尔,时不时还因为自己踩到的树叶而一惊一乍。 不久就到了那里,有一跳一跳的红光在那里,渝涟想到了自己听到的鬼怪的小说莫不是就是这样的。 她拉不走希吉尔,只能视死如归地陪伴希吉尔到假山下,眼睛由于害怕的闭上又因为看不清路而张开了一条缝,也因此她没有看清红色的东西是什么。 希吉尔看到是番薯:“别怕,是番薯。” 渝涟总算是张开眼睛,好家伙,一个不大的植物生长于假山上一小坨的泥土中,这是生命的倔强吗!她转念一想,这植物都可以长成,那负责打扫假山的人是多久没有来过了,这是仗着贵人们不会到这里而为所欲为了。 渝涟忽然想到娘娘说的番薯,这是这个植物的名字吗?她不是和娘娘一起长大自己怎么不清楚,还没问出来,希吉尔的话又转移了渝涟的注意力。 希吉尔看康熙赏赐下来的珍宝都没有看着眼前的番薯的目光更要强烈,嘴里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番薯可好吃了。” 听到这里,渝涟同样眼冒星星,希吉尔说过好吃的,那无疑都是人间美味。 希吉尔轻而易举地抱出了番薯的各种吃法:“拔丝红薯,香蕉红薯饼,果仁红薯球,红薯枣泥饼。” 这一连串的菜名给了希吉尔和渝涟无穷的力量,连眼前五米高左右的假山都觉得问题不大。 在爬的过程中,渝涟想她总算知道小太监为什么会不打扫这里,没有人经过是一个原因,再加上太麻烦,尽管是假山,但皇宫内的假山如同真山一般,细节做的及其成功。 不同于御花园里堆秀山山高十四米,山顶还有一亭子的雍容华贵。这里的的假山更显自然之意,全部由不规则的石头磊成,也因此爬得很累。 还不容易爬上假山,把番薯摘下来,两人就体会到什么叫做上山容易下山难。 在下来的时候,忽然踩到一个看上去比较崭新没有灰尘凹陷下去的地方,假山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 渝涟一定要把希吉尔拉回去,这一看就是宫廷秘事,还是不要牵扯进去为上。 怎料,希吉尔下意思想摸腰间的鞭子,摸了才想到自己没带进宫,探险欲蠢蠢欲动地冒上来:“我们去看看?” 这明显不是询问而是命令。 希吉尔自己原本因为没打算进宫所以好歹练武几年强身健体,草原儿女,能歌善舞,这个舞可不单单是跳舞的舞,也可以是武功的武,打不过总不至于跑不过。再着,她觉得自己不至于如此倒霉遇到大事,这里最大的可能就是一个前朝废弃的小道。 希吉尔思考一下:“你留在外面等我。” 进去的小道一路有楼梯往下,却不长,没多久就到底部了。 希吉尔呆滞,自言自语:“好家伙,事情大条了。” 眼前是穿着四爪五龙明黄色的衣服的小孩,这不是蟒袍吗?那这人就是太子胤礽,他怎么会在这里! 康熙的宝贝太子,怎么会离开乾清宫。因为太子年幼丧母。碰巧,皇后又是康熙的结发妻子,陪伴康熙走过风风雨雨,哪怕是因为生胤礽而丧命,康熙因为皇后临终前的话没有对太子心生隔阂,反而是爱屋及乌,所以太子一直居住在乾清宫内由康熙照料。 所以又回到一个问题:太子,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假的吧。 因为希吉尔没见过太子,所以不确定他是不是胤礽,但抱着以防万一的心思,抱起胤礽就跑,也来不及思索。 第8章 归还太子,拔丝地瓜 渝涟在外面愈发害怕,未知是最大的恐惧,她几次想进去找希吉尔,又顾念着希吉尔要她在外面守着,停住自己想要进去的脚步,好在不久之后,希吉尔就出来了。 渝涟看着希吉尔手里抱着昏迷的胤礽,磕磕绊绊讲:“娘娘,你,你这是去绑架孩子了吗?” 说完还没等希吉尔回答,渝涟就反应过来知道自己的愚蠢,但是看着希吉尔手里的孩子,她认识胤礽身上穿着的蟒袍:“这,这是太子。” 渝涟把希吉尔手里的孩子和太子联想在一起,细思极恐,太子怎么会出现在这荒凉的地方,而且是希吉尔从洞里抱出来。 等到希吉尔和渝涟快速地回到宫里,就看见渝芳从宫里冲出来:“娘娘,太子失踪了,皇上大发雷霆,太皇太后通知各宫娘娘去慈宁宫。” 看着希吉尔手里的小孩,渝芳少有懵懂带着恍惚地问:“这是太子!!” 希吉尔:“可能是吧。快去太后宫里把太子交出去。” 原本还抱着这可能是假的,现在太子失踪已成定局,这孩子百分之七八十是太子,要赶快把这烫手山芋交给太皇太后。 等到孝庄宫里,众人议论纷纷,毕竟太子失踪了也是一件大事。此时,孝庄没有出来,希吉尔还没到宫殿门口就听说皇上刚和太皇太后商议,急匆匆地离开了。 希吉尔快步的走进慈宁宫,这绝对是她入宫以来最受瞩目的一次。宫里诸人看着希吉尔抱着那由明黄色衣裳包裹的孩子纷纷惊呆,露出了没见过世面般的表情,在场还是有人见过太子的,也可以认出希吉尔怀里的孩子就是太子。 前脚太子失踪,后脚就在她的怀里出现,这是在做梦吗。 但希吉尔不知道她们的内心波动,就把孩子抱到钮钴禄皇后那里,询问她:“这是太子吗?” 钮钴禄皇后仔细端详着,没错这就是太子:“是,是啊。。。” 余音未落,希吉尔继续快步像慈宁宫后殿走去,边走边说:“我把她抱去给太皇太后。” 此时,皇后没有跟进去,她一边吩咐请皇上来,一边去请太医,太子还在昏迷,不知道出什么事情。 太皇太后历经三朝风雨,可是看着希吉尔抱着失踪的太子进来,还是无法冷静:“希吉尔,这是?” 希吉尔伸手把太子递过去,一句话概括:“我和渝芳不知道哪里的假山的机关里,看见了太子。” 不得不说,太子有点胖,还不是虚胖,希吉尔抱太子从咸福宫到慈宁宫简直累坏了,这也是没有在外面和宫妃说话的原因之一,再就是前头她跟宫妃聊天后面康熙绝对会给她小鞋穿。 孝庄抱着失而复得的太子,虽然太子的身上有温度,她忍不住将手放在太子的鼻子下:“太子这是怎么了!” 孝庄终究因为太子在乾清宫,再加上他稳稳当当的太子之位,康熙经常抱着太子来和孝庄谈话,因此对待太子比其他阿哥亲密。 第9章 希吉尔由于刚回到咸福宫就听见太子失踪以及自己手上不知真假的太子,所以也没来得及叫太医,心虚地回答:“我也不知道,我刚回咸福宫就听见太子失踪了,然后就赶快来您宫里了。” 孝庄瞥了眼希吉尔,这孩子做事也太不稳重了吧。 幸亏的是钮钴禄皇后进来 拯救希吉尔:“太皇太后,我已经叫人去通知皇上了,也令人把太医院的太医全部请过来了。” 紧接着康熙冒出来,从孝庄手里接过胤礽:“皇祖母,太子怎么了?” 孝庄没有把希吉尔推出来当做挡箭牌,反而试图将她的存在抹去一点,虽然情有可原,但希吉尔没有及时叫太医,一旦太子因为晚请太医出事了,那帝王一怒血流成河可不是假的。 孝庄思索过后回答康熙:“我也不知道,太医还在路上。” 此时,康熙对太子的关心盖过一切,他没注意到孝庄的心思,着急的继续让人去喊太医。 太医们被催命似的催来了,一个个到慈宁宫的时候还被侍卫一手给提拎起来,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般,令人觉得好笑,只是这会没人敢笑,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都要做出一副关心太子的模样。 看起来慈眉善目应该是医术最为高超的那名太医来不及跟皇上请安,就被康熙踹去看太子。 太医是知道宫里传的沸沸扬扬的太子失踪一事的人,在来之前已经准备把脑袋提到腰带上,内心也做好最差的准备,然后一摸脉,这不是没事吗。 炙热的眼光死死地盯着太医后背,太医后背僵硬住,急忙转身:“皇上,太子身体里有残余的迷药,其余的没有事情。” 希吉尔之前甚至可以看到康熙因为害怕隐含的泪光,等听到了这个消息,康熙似乎又恢复到没有弱点铁人一般的状态。 康熙说到:“那赶快把太子所中迷药的解药制作出来。” 太医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臣无能,太子身上的迷药由于药性温和的缘故不伤人体健康,但也是因为如此,无法制作出解药,等到明天早上药性散去,太子自醒。” 当希吉尔听到太医说的臣无能的时候,都捏了一把冷汗,结果是时间过去,迷药就消失了!太医可能是医术太高,不然就凭借着他说话时的不分重点,早晚告老还乡去了。 希吉尔建议太医:“秦太医您早晚不要出门。”因为早晚会出事。 秦太医茫然.jpg 康熙见太子没事,叫各人回各宫。言外之意,太子找回来了,明天即可醒了,你们还是不要在这里碍眼,康熙暗搓搓地想,我要让太子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我。 最后,太子醒来后看到黑眼圈浓重如同熊猫,又满脸憔悴的康熙被吓哭的事情就不谈了。 希吉尔已经回到自己的宫里,“番薯,我的番薯呢?” 渝芳费解:“娘娘,番薯是何物。” 渝涟抢答:“就是娘娘同太子一起带回来的那个植物。” 希吉尔和渝涟两个不愧是主仆,紧急地抱着太子逃离开假山时,还不忘把连根拔起的番薯带回来。 希吉尔趁机给渝涟渝芳科普:“番薯就是国外给带进来的植物。乡下一般都有人种植。” 渝芳思考一番,确定的对希吉尔讲:“可是,娘娘,至少江南是没有番薯这一植物。” 渝芳小时候是生活在江南的女子,只是略微大一点后被卖到蒙古,后来阴差阳错之下,成为了希吉尔的贴身侍女,然后又被希吉尔带进宫,总算是回到故土。 希吉尔想到前世,她记得康熙朝是有番薯的,难不成是传播时间没有到,但宫里怎么会有番薯。最后,希吉尔想出合理的解释,其他国家把番薯当作贡品,但不知为何没有受到康熙的重视,最后番薯的种子被种植到那座假山上。 希吉尔没想到,自己阴差阳错的想法竟然还八九不离十的猜中事实,也让那时的康熙更为气愤,番薯这种不挑地方又多产的植物,让贫苦老百姓种植可以救多少人命啊。 希吉尔拿出一块番薯,这块番薯她打算做拔丝地瓜。在不知道有没有其它番薯的情况下无法任意吃本就为数不多的番薯。 出于对云厨子做甜点的信任,她令人喊云厨子上来。 云厨子是个专注的人,一直待在咸福宫的厨房研究新的甜点,提高自己的厨艺。 但他看着眼前不认识的植物也犯难:“娘娘,您这是要做什么呢。” 希吉尔:“拿这个番薯做拔丝地瓜。” 对于植物是番薯,却是拔丝地瓜的名字,云厨子没有任何疑问,中餐里,菜名和原料名不一样的比比皆是,菜名要更加雅致。 但是单从名字,云厨子是在不知道要做什么,面有愧色:“娘娘,您知道大概怎么做吗” 希吉尔之前做过拔丝地瓜,倒是知道拔丝地瓜的做法,这简直就是小孩子最爱吃的零食:“将番薯切块,用油炸,然后在倒入糖浆内,滚上糖浆即可。” 如果希吉尔这是发布教程在短视频上,一定会让人说希吉尔说得很假大空,但这是云厨子诶,好歹也是御膳房里的厨子,尽管他的心里还有些没底,也不可能让希吉尔一步步的交他。 所以云厨子似懂非懂去小厨房做拔丝地瓜了。 按照他的理解,拔丝地瓜最重要的是下锅时的油温还有挂上糖浆的时机。他忍不住在心里感谢起他的师傅,师傅也是这般不靠谱。 在御膳房交他做菜的时候就告诉他少量,大量,一会儿,那时直接把云厨子整发蒙,但是他师傅义正言辞地告诉他这是锻炼云厨子的灵性。好叭,你是师傅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依照云厨子对自己师傅的了解,云厨子怀疑他的师傅只是想合理偷懒,但确实有被锻炼到。 其他的番薯都有用途,希吉尔至少要一半留种,所以她舍不得给第二个番薯让云厨子练手。 云厨子看着仅有的一个番薯头疼,庆幸的是做法很简单。他很快就将拔丝地瓜做好,看着眼前金灿灿的拔丝地瓜,云厨子发愣,应该是这样子吧? 等到云厨子端上拔丝地瓜,希吉尔却皱起眉头,云厨子心里一疙瘩。 第9章 种番薯,金手指再次出现…… 云厨子诚惶诚恐:“娘娘,是味道不对吗?” 考虑到希吉尔还没有入口,就面露不满,而且根据云厨子的经验,味道应该不错,至少之前他浅尝的时候没感觉不对,那就只能是拔丝地瓜出差错了,跟宣嫔所讲的拔丝地瓜不是同一东西。 希吉尔的回答出乎了云厨子的意料,更令他忧喜参半。 希吉尔忧愁地讲:“看到拔丝地瓜,就想到没有多少番薯,想到之后吃不到拔丝地瓜就难过。” 希吉尔对拔丝地瓜满意简直是对云厨子最大的肯定,他欣喜极了,但是在希吉尔的指导下做出的拔丝地瓜,在对希吉尔心生敬佩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作用被减弱了。 他直接立下一个目标:“娘娘,我已经有了一个甜点的想法,就等,下一次内务府买菜的时候,携带进来,相信不会比拔丝地瓜差。” 希吉尔十分满意,她是个咸鱼不差,但总要有人做事,对于自己暂时的下属是个自己会卷起来卷王,那可真是太好了。 她赞赏地说:“渝芳给云厨子五两银子。” 希吉尔知道银子的购买力后就对奖赏很吝啬,要把之前不知晓像洒水一样洒出去的银子节约出来,在宫里除了一些许赏赐,她可以说是坐吃山空,虽然,这座山有那么亿点点大。 云厨子从善如流地接下赏赐,他已经想好了要去叶厨子面前激励他,自从来了咸福宫,他就像个养老人一般,令云厨子看不上眼。 (叶厨子:这是激励吗,摔,这是嘲讽吧!决战吧,云厨子!) 紧接着,希吉尔开始品尝云厨子所做的拔丝地瓜,不愧是她亲自挑选的厨子,挑中绩优股了,虽然云厨子的厨艺在御膳房中不算出挑,但是十分会理解希吉尔的话。划重点!希吉尔中意的就是这种人才!她已经想好了下一个番薯所做的甜点。 拔丝地瓜金黄灿烂,外酥里嫩,云厨子的火候把握得不错,甜度刚刚好,糖浆也不黏牙,炸的方式完美地激发出地瓜的香味,放的时间不长,一口下去热乎乎的,希吉尔吃的津津有味。 她就是看着眼前的番薯,小声嘀咕着:“番薯的数量太少了,不能放开肚子吃,还是留种吧。” 对于番薯怎么种希吉尔还是有些心得的。说种就种,希吉尔并没有拖延症,招呼着渝涟渝芳一起拔花。 渝涟渝芳怀疑 自己听到的内容,齐声问道::“娘娘,你再说什么!” 希吉尔满心都是番薯因此没有注意到二人的失态:“把这一块的花草都拔掉,种地瓜。” 此刻,希吉尔并不知道自己不仅仅只是为了吃食而种地瓜。 第10章 前世看过史书上记载的“康熙元年,吴川大饥。二年,合肥饥。三年春,揭阳饥。秋,交河、宁晋饥。四年春,曹州、兖州、东昌大饥。夏,惠来饥。秋,怀远饥。冬,乌城饥。六年,应山饥。七年,无极大饥……” 一场场的饥荒不知不觉间进入希吉尔的心里,她想要在世上留下一些印记,至少拯救一部分人,但是她也知道后宫不得干政是一条死令,因此也就是内心藏得深的隐含的想法。 少吃一些,多种一点,不是盼望饥荒到来,从而获得功劳,而是想着万一,万一派的上用场,那就是大好事了。 难得的希吉尔有忧国忧民的情怀,却被渝芳制止,渝芳实在不能想象到以后有人来到咸福宫,看到里面全都是种食物:“娘娘,哪怕是装,也要装出一副娴雅的样子,至少,不能在宫里种菜吧。” 渝芳百思不得其解,希吉尔在草原上没有种菜的势头啊。 “所以我只是开垦了一块小小的小小的土地。”说着希吉尔比划一点点手指的距离,“而且渝涟,拔丝地瓜不好吃吗?番薯还有更多的吃法” 在吃的时候希吉尔没有忘记渝涟和渝芳,给两人留下一点拔丝地瓜,但是不多,毕竟她自己也没有多少可以吃。希吉尔的劝导多少有点用,不输于拔丝地瓜的没事对二人都有诱惑。 渝芳妥协:“行吧,娘娘,但是真的只能开垦一小块地。” 渝芳并不知道人的底线就是这样一步步退让的。直到以后,看着自己眼前咸福宫内一大片一大片的菜,渝芳眼前一黑。 渝芳不在阻止,希吉尔畅行无阻的开始她的种田大业。 首先,是将植物给连根拔起,然后移植到其他空余的地方,这是一项大工程,移植植物不伤根很困然,每个人都小心翼翼。 许久才移植成功,由于使用工具得不熟悉,每个人的指尖都塞满泥土,脸上各个都变成大花猫。 希吉尔锤锤自己的腰,可能是种花家的种地基因,她坚持要自己来种地,只是这准备工作也太长了,搞得希吉尔都有气无力。 希吉尔这般状态,宫里的太监宫女却更加不堪,一个个演示了脸色苍白和被晒得红润也可以合在一起。 希吉尔看着一个个被摧残的模样,都不敢使唤他们,总感觉都要撅过去了:“休息一会!” 众人真情实感:“谢谢娘娘!” 他们都累坏了,一听可以休息的命令席地而坐,在移植植物的时候看着希吉尔努力的样子,都不敢在摸鱼,后来更是为了获得,希吉尔的赞赏,跟头老黄牛似的卖力的干活。 虽然一个个都累瘫了,但是战果是可喜的,所有的植物都已经移植成功,但不保证成活率,毕竟各个都是门外汉。无奈摆手.jpg 在希吉尔回去整理仪容顺带休息喝水的功夫,梁九功带来圣旨和赏赐。 大意就是,希吉尔救太子有功,然后一大堆夸奖希吉尔的话,例如德荣具备,良质美手,希吉尔都不知道自己品德如此高尚。 紧接着就是赏赐,可能是为了表示对希吉尔的看重,康熙把自己库房里珍藏的花瓶,绝品棋谱以及琴都赏赐给希吉尔。 希吉尔谢恩后,看着那赏赐头疼,自从知道在宫里除了自己的份例外需要的所有东西都需要钱,在看着自己的银子日复一日的瘪下来,她就一心想要银子。 但是在宫里,只有赏赐会有银子,而送礼的人为了不被收礼的人骂铜臭味,一般送的礼品都是些珍惜的东西,又因为在宫里而没有办法变成银子,特别是康熙,孝庄等高位的人送礼基本都是宫中登记造册的,根本不能买卖。 此刻,掉进铜钱眼里的希吉尔只想要银子,雷霆雨露皆是军恩,她又不能说康熙的赏赐不行,梁九功还没有走,希吉尔强行装出一副高兴的样子,皇上的赏赐真好。 梁九功宣旨的时候没有注意到,现在发现了,“娘娘,您宫里的人怎么都脸上沾着泥土。” 啊这,希吉尔尴尬地回答:“我们刚才在种地。” 在种地,梁九功以为自己听错了,宫里的娘娘都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希吉尔的接地气意外惊讶到他。凭着在康熙面前伺候的经验,梁九功好歹没有变脸。 “娘娘好兴致。” 梁九功跟希吉尔说完就告退了。 等回到乾清宫,跟康熙禀告的时候,康熙问他:“宣嫔接到赏赐是什么样子的。” 救太子一事自然不止是赏赐,康熙朝的太子没有那么廉价,在康熙心中宣嫔已经有了一个免死金牌,而且升位分的时候也不会故意落下她。 梁九功弯下腰:“娘娘自然是欣喜的,而且看着棋谱的样子是很喜爱。” 梁九功有点怀疑,应该是喜爱吧。(希吉尔出口成脏:喜爱你**,我那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扭曲好吗,我**你**的) 康熙默默记下,那以后可以给希吉尔的赏赐就明了了。 希吉尔自然是不知道发生在乾清宫的这一幕,在休息一会后,她又开始种植番薯了。 她想起遗留在记忆里的种植知识,种植的番薯要选表皮没有损伤的,霉变,黑斑的番薯做种,将其直接摆放在畦面上,最好按压,按压的力度要适中,直到番薯按进去一半,一定要控制好株距,然后在覆盖细土,覆盖上稻草。 种起来很简单的样子,希吉尔自信的点头。 渝涟傻傻地问:“为什么不要把番薯切开种植呢?”这样不是更多了吗? 希吉尔盯着渝涟,:“如果行的话,我会不这样吗,若是将番薯切开,种下去后容易腐烂,很难成活。” 为什么希吉尔了解得如此清楚,因为她也犯过这样的错,想到那几块种植了数月抱着希望最后因为招虫子而发现腐烂了的番薯,痛苦ing。 希吉尔扑簌扑簌地种植番薯,种地果然是看着让人上瘾,实操起来却没有那么轻松。 忽然,希吉尔又听见一个像之前给宜嫔送饮品配方的声音,跟上次就是宜嫔的声音不同,这一次,是小孩的清脆的声音 【埋深点,你是要种死我吗】 好家伙,遗忘的金手指复活了! 第10章 周扒皮的希吉尔 【你是谁】 希吉尔想询问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是并没有久久回应。 她若有所思地看向自己之前所埋下的番薯,用力的把它拔出来。 【埋深点!!】 这次的声音显然愤怒许多,可见是对希吉尔将她拔出来的不满。 很好,不出所料,果然是它。 希吉尔在确定发出声音的物体是谁后,再次发出询问。 【你想干什么】 希吉尔不是白问,她想确定这颗番薯能不能听到自己的话。 紧接着,再次没有声音。 希吉尔明白了要么是这颗植物故意不理会人,不然就是它确实不会听到希吉尔的语言,这留待以后来时间。 在希吉尔明白部分的使用限制后,她的脑海深处忽然传来轰的一声貌似门户打开的声音,紧跟着便是无数的声音。 大部分都是番薯的,声音有近有远,但是很嘈杂。 【埋错地方了,把我放旁边一点,我要和小兰在一起】 【水!】 【换个人来吧,这个人扯痛我了】 【舒服,但是还是想要水】 以及旁边那不知名的树。 【今天怎么那么热闹。搞得我都年轻一半,但是如果能将我头上的鸟窝拿掉就好了,它们实在太调皮了】 好家伙,希吉尔心里想着,这也太热闹了吧,热闹得她头晕脑胀。 怎么解决,在线等,急急急!! 渝芳时刻注意着希吉尔,眼睛余光瞥到希吉尔脸色苍白,她以为希吉尔不堪劳作却要争一口气继续往下做,劝导道:“娘娘,要不你去树荫下休息一会。” 希吉尔感觉不累,但被在耳旁的噪音吵得头疼脑胀,这就好像有数百只乌鸦凑在你的耳旁叫唤,她下意思地想要伸出手遮住耳朵,但却没有效果,毕竟声音又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而是忽然出现在脑海中。 实在是支撑不下去,希吉尔从善如流地答应渝芳,等到树荫下,希吉尔长舒一口气,那吵杂得要人命的声音终于消失。 而在外人看来,就是希吉尔的脸色到树荫下后变得红润,渝芳连忙端来降火的凉茶,在炽热的时间种地,总要备下些饮水。 在这树荫底下,希吉尔只听见十分清晰的大树再次传来的拿掉鸟巢的声音。 她目测从大叔到耕地地方的距离,大概有十米左右,所以就是说或许这个金手指的使用范围有距离的限制。 她凑近耕地的地方,那些远去的嘈杂的声音再次进入她的脑海里。 很好,没错了,金手指果然有使用范围的限制。 她放下心,要是金手指没有使用范围的限制的活,谁知道她会不会长期生活在嘈杂的声音中而自杀。 第11章 这并非是危言耸听,而是没有人至少希吉尔不能长期生活在嘈杂的声音中。 人都是有趋利避害的一面,希吉尔现在老实呆在大树底下,不想动弹,她终于有闲情逸致想到大树传来的话。 鸟,哪里有鸟呢? 希吉尔左看右看都没有看到鸟儿的踪迹,但是大树传来的话总不可能是假的吧。 希吉尔不放弃地继续寻找,终于在树叶的层层缝隙中,寻找到了鸟的身影,哦,不是,应该是鸟巢的身影。 她仔细辨认,但苦于知识的浅薄,没能认出这是什么鸟的鸟巢。(养牲处的人怒吼,谁能看见鸟巢就知道是什么鸟) 就在希吉尔思考的时候,就看见鸟妈妈飞回来喂养孩子,渝芳看见鸟妈妈一拍脑袋:“娘娘,我总算知道,咱们院子为什么没有看见老鼠了。” 她介绍道:“这是长耳鸮,在蒙古的时候冬天也可以看见,是捕鼠的一把好手呢。” 她继续讲:“而且不光是老鼠,长耳鸮还可以捕食昆虫,绝世好鸟啊,就是有一点,同为鸟类的鸟它也不挑食。” 在希吉尔和渝芳聊天的时候,长耳鸮幼崽看到妈妈的到来发出悠长而哀伤的peee-e声,希吉尔听到后起一身鸡皮疙瘩,这是恐怖片里常有的叫声吧。 “但是有一点很奇怪。”渝芳注意到不同寻常的地方,“不是是整只鸟都很奇怪,按理来说,长耳鸮应该在四到六月份左右繁殖,现在已经八月份了,长耳鸮昼伏夜出,而现在......” 渝芳抬头看向天空,太阳明显还挂在天上。 渝芳:“还有还有,在迁徙的季节,长耳鸮都是成群结伴的,这只长耳鸮的话,看着就是孤孤单单一只的样子。” 希吉尔在思考长耳鸮的异常的时候,忽然看到远处的番薯,刚才的声音虽然嘈杂,但是至少告知了番薯成长的需要,想要番薯成长得好必须尽心照料。 希吉尔想到,她的金手指不说别的,肯定是种田的一把好手,哪怕是老农,也比不上植物来得了解自己。 希吉尔去和不去的想法在内心打架,她想要番薯成长得好,但刚才的声音实在是太嘈杂了。 我可以怎么办呢?控制距离!没错我可以控制距离,刚才的嘈杂的声音是因为我就处于田地的中央,但如果我就站在旁边指挥,一点点地推进,不就可以解决了吗? 我可真机智,希吉尔不要脸的自己夸奖自己。 按照自己的想法,希吉尔终于在太阳下山前将所有的番薯都种下,为了吃到更多的番薯,这一次,她一点都没有给自己留,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吗?理是这个理,但希吉尔还是有些心痛,做些好吃的犒劳自己。 在离开的时候,她不小心又看到了那棵树,树上的鸟妈妈已经在休息了,完全违背了这一物种的生活规律,真是不同寻常的鸟啊。 希吉尔回到后殿后,美美的吃上一顿饭,叶厨子今天晚上做的饭也不错,明显比之前认真了,难道是云厨子获得银子后激励到叶厨子了,不然怎么无缘无故的厨艺精进了,卷呀卷,卷起来吧厨子们,只要得益的是我就可以。 希周扒皮吉尔上线了。 等到上床后,希吉尔盘点这些天的事情,不是说要咸鱼来着,怎么那么忙碌,要知道希吉尔当初进宫的时候只想着躺着一天,一天的就过去了。 想到拔丝地瓜,想到无数好吃的,希吉尔自己给自己画饼,我是为了以后美好的生活,为了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的日子。 希吉尔怀念在现代什么东西有钱就可以买到的日子,只是在现代没钱,在古代有钱又没办法享受。 她不禁怀疑:难道我没这个命。 这个念头直接惊讶到希吉尔,她的手没有规则的乱挥,拍掉自己脑袋里奇奇怪怪的念头,不可能!! 新的一天到来,又是元气满满的希吉尔呢! 渝芳渝涟今天两个都是腰酸腿痛,两个人就在希吉尔面前互相为对方捶腰捏肩。 希吉尔不解:“你们两个不至于吧。” 直到后来,希吉尔看到咸福宫里的人各个精神不佳,身体不适,身心都受到重创的样子,她才知道,牛也是会被累死的,更何况是人呢?不是所有的人都有她的精力。 从这一刻起,希周扒皮吉尔下线了。 希吉尔今天违背以往赖床的规律早起,不是因为要请安,而是因为忽然想要养猫了。 昨天,在种田的时候,忽然想到自己的一个梦想,当一个包租婆,养一群猫猫狗狗,虽然这咸福宫是康熙的,但是现在暂时是她的嘛,包租婆的梦想实现一半,就差养猫狗了。 猫狗俱全,神仙日子啊。 想到猫猫狗狗围着自己的快乐日子,希吉尔荡漾地笑出声。 猫狗房因为生活着很多猫猫狗狗的缘故,所以地处偏僻的地方,到各宫的距离都不近。 希吉尔走了许久才到,而渝涟渝芳已经快累趴下,还要维持着仪态,希吉尔看着她两累成这样,多次建议她们直接回宫,但渝芳坚决不同意,嫔妃出行自然要有人陪伴,不然无论是让人冲撞还是出事情都说不清。 猫狗房里不愧是集齐了全天下的猫,中华猫里的狸花猫,玄猫,橘猫,简州猫,三花猫应有尽有,连外国的英国短毛猫,印度猫也都有。 猫房里的小太监介绍:“这些猫都是经过层层挑选,从而选出来的温顺猫咪,都有登记在猫册上。” 希吉尔想好家伙,这还是有编制的小猫吗!人不如猫啊。 希吉尔一个个看过去,,每只猫都美得各有特点,都是可以放在网上让人云吸猫的美貌。 她沉浸在猫咪的海洋里不可自拔,猫猫太可爱了吧,我爱猫猫。 每只猫在希吉尔过来这边的时候都会发出吸引人的喵喵叫,它们仿佛是个人精一般,知道被带走就会有好日子过。 虽然这里的小太监都是喜欢猫猫才来猫狗房的,毕竟这里既偏僻,如果没有贵人来,还没有油水,不是喜欢猫的才不会来。但是因为猫狗房本来就不大,再加上猫咪太多了,它们不能总是放在外面,一般都是收在笼子中间的。 小太监还是想希吉尔带一只猫走:“娘娘,您有看见喜欢的猫吗。” 第11章 抱回猫猫,宜嫔礼物 希吉尔摇头:“没有。” 这里的猫猫都很吸引人,可爱的漂亮的都有,但是也因此希吉尔产生选择恐惧症。 浑身金灿灿夺人眼球的橘猫,还有黑乎乎放在黑暗下毫不违和的玄猫,花纹分明,能够抓老鼠的狸花猫,它们全部圆溜溜地看着你,等待你把它们带回家。 这谁忍得住啊,希吉尔都想说一声我全包了,但也只是想想罢了,照顾猫猫是要付出心力的,就算把猫猫全部带走,希吉尔也不可能全部照顾好,还不如放在这里偶尔来看看。 古代版猫咖?希吉尔忽然冒出这样的想法,好像很不错,要不不带猫咪走了,偶尔来看看就可以。(小猫:你这个负心汉) 这个念头一起,希吉尔刚想要这样子执行,但是忽然有一个很微弱的声音传来,应该距离希吉尔不近。 【想活着,好想活着,想吃小鱼干】 希吉尔缓步顺着声音走过去,没过多久就到了,她察觉不对,之前小猫的叫声很微弱,判断出来距离应该不会近,直到看到小猫,这是一只很奇葩的奄奄一息的小猫。 怎么说呢?它是一只 很特殊的小猫眼睛周围全部是黑色的,耳朵也是黑色的,还自带了一个黑色的围脖,至于其他的地方全部都是白色的。 啊啊啊,大,大熊猫。 可是认真一看,确实不是大熊猫,毕竟大熊猫跟猫的区别还是很大的,只是希吉尔看到这神奇的配色恍惚间认错了。 希吉尔偶尔撸猫的念头已经褪去,她的心里被这头“大熊猫”猫咪充斥着,谁能没有抚养一头大熊猫的心思呢 希吉尔注意到旁边小太监对这只猫的关注:“你怎么这么关心这只猫?” 小太监立即下跪:“奴才该死。” 希吉尔无奈:“起来吧,我只是问一问罢了。” 小太监站起来低着头说:“奴才小时候就被卖进宫,由于之前不懂事,冲撞贵人,贵人罚我三天不吃东西,那时候奴才险些饿死了,是这是猫的猫妈妈给奴才一个小鱼干救奴才一命,之后奴才就申请调来猫狗房了。” 原来是这样,希吉尔还以为有什么秘密,结果,就这啊。 小猫发出虚弱的叫声:“喵,喵。” 声音很小,很微弱。 在希吉尔注视着小猫的时候,小太监再次跪倒:“奴才知道,这猫已经活不成了。不应该在猫狗房继续生活,防止它的病感染到其它的猫咪,请贵人饶命,奴才这就将它处理了。” 希吉尔了悟,难怪小太监刚一开始就跪下了,原来是他擅自私养快死亡的小猫咪是不符合宫规的。 第12章 “无事,起吧,这小猫我带走了。” 小太监呆住,一个看着年纪比较大的太监踹醒他,还不快谢谢娘娘。 “谢谢娘娘,谢谢娘娘。” 小太监帮助希吉尔把小猫经常用的东西打包带走。 等到希吉尔走远的时候,大太监就开始骂小太监愚蠢。 “干爹,我错了。” 大太监泄气,看来是你小子没缘分,原本让小太监来招待希吉尔,就是想让小太监在贵人面前露脸,没想到反倒出了差错。 小太监看到大太监不在念叨,小声说到:“不知道喵咪会活着吗?” 大太监气极了,指着小太监骂:“就算死了,那也是宣嫔娘娘的猫,总比在咱们这里死了强。” 但是知道小太监的知恩图报,大太监还是放心,谁不喜欢老实忠厚的人。 而希吉尔将猫咪带走不留在猫狗房,自然是有原因的,猫狗房就是照顾猫猫狗狗的地方,处理较轻的病可以,但是这只猫显然不是他们可以处理的范围,不然也不会沦落到快死的地步,还不如回宫请兽医来得实在。 回宫后,希吉尔立马令渝芳去请兽医。 兽医很快就来了,他看着眼前小小个的猫谄笑:“娘娘,奴才擅长的是医治马匹,并不擅长猫啊。要不你让宫里的猫狗房来看。” 显然,兽医并没有把握,所以要推卸责任了。 “要你治,你就治,要是猫狗房会治疗,我还叫你来?” 兽医愁眉苦脸,猫狗房属实是扔了一个炸药给他:“奴才遵旨。” 兽医将小猫放在桌子上查看,奈何小猫不老实,一直乱动,兽医只能把小猫抱在怀里,内心不悲反喜,不老实好啊,说明生命力旺盛。 兽医注意到小猫的鼻子和眼睛有不可忽视的分泌物,时不时还流鼻涕咳嗽。 他大致知道生病的地方实在口鼻这一部分。 他将猫咪还回去:“娘娘,且容我回去思索。” 希吉尔一听就知道他想要拖延时间:“今晚,我令渝芳去拿药,届时,你也再次过来观察情况,务必竭尽全力。” 兽医哭丧着脸:“是,娘娘。” 等到傍晚时分,希吉尔还没让渝芳去催兽医,他就已经来了,把药箱里的药掏出,一一指着药,告诉希吉尔用法:“娘娘,这是外敷的,这要内服。” 将全部用法告诉希吉尔后,兽医悻悻然:“娘娘,我不保证可以完全治愈。” 说完后,兽医怕希吉尔发怒,用力磕头,要说他这也是无妄之灾。原本家里世代都是太医,但是见惯了太医被皇上威胁着要砍头的画面,不管被父亲打了几回,总是要当兽医。要他医治马匹,他自无不可。谁承想,希吉尔居然叫他来医治猫咪。 就算猫咪死伤了,希吉尔也不打算惩处兽医,她也只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思,毕竟,她知道小猫看起来状况就不好,放在现代那么多仪器的帮助下,猫咪生病了,都不一定完全治愈,更何况是古代呢? 希吉尔承诺:“无事,只要你尽心尽责,我并不怪罪于你。” 兽医放心,几乎相隔几天就来一次咸福宫,要让希吉尔看到他的态度。 好在,兽医的药还是有用的,不过几天,小猫情况逐渐好转。 这几天里,希吉尔几乎没出过宫门,一心一意地照顾着小猫,宜嫔见希吉尔多日没来,忍不住上门来看希吉尔。 “哟,宣嫔怎么日日不出门,是再做什么事情啊?” 分明是因为关心才来看希吉尔,宜嫔却控制不住自己的阴阳怪气,仿佛这样就能说明她不是因为关心希吉尔才来的。 希吉尔专心看着大胖子,却还是耳听六路眼观八方地知道宜嫔来了。 大胖子,是希吉尔给小猫取得名字,因为小猫来的时候由于生病过于瘦弱,希吉尔希望小猫可以健健康康的生活着,于是就取名叫做大胖子,胖也是一种福气啊。至少,在古代到处都是饥荒的情况下,胖就代表着家境不错。 “大胖子,上来。”希吉尔一边叫唤着小猫的名字,一边转头看向宜嫔,宜嫔不是空手到来,她手上拿着个小玩具,“宜嫔姐姐,你来咸福宫做什么?” 宜嫔像是猫被踩了尾巴般:“我才不是因为关心你才来的。” 宜嫔左看右看:“我是听说你养了只快死的小猫,才来看看。” 这咸福宫是个大筛子吧,什么事情都藏不住,希吉尔下定决心要整顿咸福宫。 听着宜嫔说小猫快死了,希吉尔没有恼怒,这本就是事实,她将抱着怀里小猫的手伸出去:“看,这不是养好了吗?” “这?小猫?你养的?” 宜嫔连发三个疑问。 希吉尔:“自然,不是我养的小猫会是谁养的。” 宜嫔:“你怕不是瞎了眼。” 确实,希吉尔挑选小猫的标准和宫里有些许不同,她人喜欢的小猫是美丽的,可爱的,那种长毛猫,撸起来贼上瘾,反正又不用她们来照顾小猫,自然是只要样貌符合自己的心意就可以。当然最重要的是,要温顺。 而希吉尔养的小猫,一个词形容,丑得出奇。怎么说呢,大熊猫的长相自然是可爱的,但是放在一只小猫上,只能说丑萌丑萌,是一种不同寻常的美。 希吉尔:“这多可爱啊。” 希吉尔是因为有了大熊猫的滤镜,在加上看几天已经看习惯了,可是宜嫔还没有啊! 宜嫔端详着小猫,对希吉尔的审美产生怀疑。 “你是认真的?” 希吉尔默默点头,自然。 宜嫔默默地将礼物伸到背后,她拿的小玩具是给小猫的,但是作为一个资深而不自知的外貌协会会长,她坚决不会将她的礼物给如此之丑的猫。 希吉尔出声:“诶诶,你别把礼物往身后拿啊。” 共同经历了被冤枉一事,希吉尔单方面和宜嫔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她在宜嫔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她手上拿的礼物,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一根逗猫棒,宜嫔找礼物显然是上心的。 宜嫔懊恼地拿出来,那是她精心准备的逗猫棒。 棒身是海南黄花梨的,这种木头有淡淡的香味,木质坚实,可以经得起猫咪的折腾,其上面还有不规则的大自然造就的花纹,其上面拴住的羽毛,是雄性孔雀身上最漂亮的几根尾羽。 宜嫔不情不愿地讲:“拿去吧。” 第12章 逗小猫,天地会 宜嫔内心狂吼,逗猫棒,丑猫!它不行!宜嫔想象不出丑猫玩逗猫棒的样子,它实在是配不上。 希吉尔快速地接过逗猫棒,在宜嫔进来的时候她一眼就相中了,挺喜欢的。 大胖子和希吉尔的眼光相似,也挺喜欢的。 希吉尔将大胖子放在 地上,拿着逗猫棒玩它。 大胖子看起来活泼了很多,嘿咻的跑到另一边,专注地盯着逗猫棒,逗猫棒把大胖子拿捏得死死的。 希吉尔玩着逗猫棒的时候,宜嫔不满希吉尔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小猫上面:“你猜我这次过来是要做什么?” 最近没发生什么事情吧?欸,不对,太子一事。希吉尔忽然想到,康熙虽然已经奖赏她拯救太子一事,但是可是还没有对太子一事涉及的人员进行惩罚。 希吉尔没有回答,手指向天上。是太子一事吗? 宜嫔大大咧咧地回答:“你不用怕,这又不用避讳,就是太子一事。” 到了这时候,宜嫔还要卖关子,希吉尔心急如焚:“你快告诉我是什么事情?” 这几天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照顾猫地缺点就在这里了,在发生事情的时候,希吉尔什么都不知道。 宜嫔:“太子一事很多人都进入慎刑司走一遭,问心无愧的倒还好,要是有猫腻的各个生不如死。” 宜嫔就算好奇心旺盛想要知道内幕,但是太子一事她自知万万沾惹不得,所以也就知道宫中私底下流传的部分事情。 “听说那几天里慎刑司惨叫声连天,慎刑司内可以说是血流成河,我宫里有一小太监,不知为何牵扯进去,在慎刑司走一遭后,全身都是血迹,伤痕,皮肉没有一块完整的,好在他没有真的牵扯进去,不然连我也难逃干系。” 希吉尔:“我宫里好像没有人被传唤走。” 宜嫔怜爱地看向希吉尔:“那是因为你进宫不久,说实话,你宫里的人都是太皇太后挑选过来,估摸着是知道你......”嗯,宜嫔讲到这就沉默了,再讲下去两人都不好说。 宜嫔不说,希吉尔也明白,我怎么才进宫几天,就好像每个人都以为我蠢!!! 宜嫔不管希吉尔的脸色变换:“要是你宫里都能够出事,那就说明天地会渗透后宫很恐怖。” 天地会,希吉尔怀疑自己听到的内容,她再次重复一遍:“天地会?” “哎呀,我跟你说这个干嘛。”宜嫔一副说漏嘴的样子,“没事,没事。” 第13章 “来,小猫让我抱抱。”宜嫔一把抱起在地上的小猫,试图转移注意。 “喵,喵......” 小猫撕心裂肺地叫起来,宜嫔没养过猫所以没有经验,不知道为什么小猫叫得惨烈。 希吉尔:“停停停,把大胖子放在地上,你都抱错了。” 宜嫔是将小猫的四只脚抓起,腾空抱住,让小猫十分没有安全感,也难怪小猫叫得惨烈。 希吉尔让小猫伏在双臂上抱起来安慰小猫:“乖哦,没事,没事。” 小猫在希吉尔的怀里与在宜嫔怀里完全不同,在希吉尔的怀里就是小鸟依人,乖巧懂事,连喵喵叫的声音为变得勾人,与刚才相比,就是夹子音跟烟嗓音的天差地别。 宜嫔嫉妒,宜嫔不说。 宜嫔认真地观察希吉尔抱猫的姿势,好像也不难嘛。 她想要再次抱起小猫,但是小猫在宜嫔起手的时候就已经跑远了,它可不想让宜嫔抱,可能是得不到的最珍贵,宜嫔没有嫌弃小猫的丑,在她看来的丑。她像与小猫捉迷藏一般,到处找着小猫。 希吉尔看不下去,让人把为小猫特制的小鱼干拿来,小鱼干是重油重盐的食物,作为小猫的零食,为了让小猫吃更多的猫饭,而不是沉迷于零食,在猫小时候希吉尔就有意识地控制小猫对于零食的摄入,也因此拿到小鱼干就是拿到小猫的命脉。 希吉尔拿着小鱼干招呼猫:“大胖子,过来。” 小猫屁颠屁颠地跑进来,刚才为了躲开可怕的宜嫔,小猫已经跑离后殿了。 有一个奇怪的问题是,明明离开后殿时跨过门槛是很容易的事情,怎么回来的时候就变得困难。 小猫准备好起跳姿势,完美的曲线,十分,希吉尔在内心想。 啪唧,小猫用脸刹车,它撞上了门槛,没有跳出来。 小猫甩头,“喵~。”在知道自己过不去后,它没有犹豫的求助希吉尔。 “喵~”看着希吉尔没有回应它,小猫发出更加娇媚的声音。 当代妲己啊,谁能不爱小猫猫呢,希吉尔显然无法无动于衷,“渝芳,你去把大胖子抱进来。” 此时,宜嫔自告奋勇,我去吧。 没等,希吉尔回应,宜嫔就去抱起小猫。 小猫还记得宜嫔是刚才不会抱猫的人,这不是一个合格的铲屎官喵~,为了小鱼干,忍辱负重喵~。 为了宜嫔和猫两个人都好,希吉尔叫渝芳跟上。 幸好,宜嫔真的认真学习抱猫的姿势,进步得很快,虽然没有希吉尔的舒适,但是也不至于让猫咪难受,。 宜嫔一将小猫抱紧宫殿,小猫就不安分地左动右动,喵要下来了喵,过河就要拆桥喵~,宜嫔任小猫自由地跳下来,她并不想要再次经历小猫乱叫的事情,这也太恐怖了! 宜嫔工具人实锤了。 小猫朝着希吉尔奔去,希吉尔产生错觉,那是小猫在众多选择中,发誓我将永远奔向你的错觉,很快错觉破灭,小猫跳上希吉尔的脚上,就一心一意地往希吉尔地手上拱去。 呸,渣猫,从另一方面来看,小猫很长情,心里只有小鱼干。那就不能怪我了啊,希吉尔对宜嫔刚才欲言又止提到的天地会很感兴趣。 希吉尔往小猫的嘴里塞一根小鱼干,让它尝尝鲜,紧接着,就把剩下的小鱼干全部交给宜嫔。 小渣猫果然配得上希吉尔取得外号,小鱼干转移到宜嫔手里,小猫的眼神也跟着小鱼干跑,毫不犹豫地跳到宜嫔的怀里。 宜嫔看着不请自来的小猫,撸着小猫身上的毛发,把小猫舔顺的毛发逆着撸,还不忘和希吉尔的聊天。撸猫果然让人上瘾,让宜嫔紧绷已久的精神松弛下来。 希吉尔忽然问:“天地会是怎么回事?” 宜嫔没有防备:“天地会啊,就是。”宜嫔忽然停顿住,“好啊,你,还套路起我来了。” 宜嫔:“本来回去前还想跟你说的,现在啊,还是算了吧。” 希吉尔心里饶痒痒般的难受:“你说嘛,你说嘛。” 宜嫔回绝:“不可能,啊哟,我肚子痛,先回去了。” 再回去前,宜嫔悄声地说:“明天的时候,皇后宫里会讲这件事情。” 行吧,今天晚上希吉尔一直想着天地会的事情,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呢 一大早,希吉尔就去皇后宫里请安,钮钴禄皇后尽管在位没几天,但是曾经也是孝诚仁皇后,也就是元后的左膀右臂。在元后逝去后,代理后宫事务多年,为人处事公正,所以她当皇后也是众望所归的事情。 钮钴禄皇后没有让妃嫔们等很久,几乎是妃嫔全部到齐的时候,她就出来了。 “臣妾向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吧,” “谢皇后娘娘。” 在日常的请安过后,钮钴禄皇后便进入正题:“近日,太子失踪一事,皇上大为震怒,彻查后宫,却意外发现了天地会埋下的钉子,也正是天地会掳走了太子殿下。” “本宫很欣慰,在座的各位没有与天地会牵扯,但也希望你们可以提高警惕心,不至于在各宫都有发现天地会的人。” 说是说没人与天地会牵扯,但是钮钴禄皇后的表情不对。 紧接着就是敲打妃嫔们,让她们不要兴风作浪。 在说完后,钮钴禄皇后不是做事慢慢腾腾的人,很快就让嫔妃们散去了。 嫔妃们成群结伴离开坤宁宫,希吉尔自然是与宜嫔在一起。 希吉尔径直看向远方,一脸平淡无奇的模样,不在乎嘴里讲的惊涛骇浪:“我猜肯定有宫妃牵扯其中,不然仅凭天地会不可能掳走太子。” 宜嫔看着希吉尔不知道自己再将什么的样子,在咸福宫里小心谨慎,到路上如此大胆,居然不在乎自己在讲什么,而且,她怎么如此信任我:“闭嘴吧,安静。”宜嫔不想在路上讲要避讳的内容。 到分岔口,宜嫔就匆匆忙忙的和希吉尔分开,回到自己的宫殿,她简直要被希吉尔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给吓坏了。 希吉尔在宜嫔走后,自言自语:“真是的,紧张什么。” 希吉尔敢 在路上讲的勇气在于四周空旷,一眼看去就知道有没有人,而且她讲的声音很小,连走在后面的渝芳都听不到,除非真的有武林高手,不然是听不清希吉尔再讲什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路上确实比咸福宫安全。 咸福宫里的宫人大多是内务府挑选过来的,谁知道有没有穿插进别人的人,希吉尔可不相信太皇太后帮助她筛选宫人就能把所有别有用心的人筛选走,就算可以筛选干净,只有不努力的锄头,没有锄不倒的墙,人心易变啊。 如果希吉尔的想法让宜嫔知道,她就不会担心希吉尔的心思浅薄,至少这个道理,宜嫔很久很久才认识到。 第13章 摘花瓣,遇贵妃 回到宫里,希吉尔自觉今天早上耗费了脑力,想要犒劳自己,于是又让渝芳把话本呈上来。 在宫里没有娱乐的地方,戏班子很难进来,大概只有在万寿节(皇帝的生日),圣寿节(皇太后的生日),千秋节(皇后的生日)可以进来,所以希吉尔也只能看看话本打发时间。 这是新一期的周本(一周更新一次的话本),希吉尔翻到上次断得销魂的探花郎和富家千金的故事。 希吉尔还是叫渝涟和渝芳过来一起看,这话本是希吉尔认为不错的故事,由于时代的局限,写这话本的人果真开明,希吉尔忽然想要认识这位读书人。 渝涟连忙挥手:“娘娘我现在有事情要做,您让渝芳陪您看就可以了。” 渝芳看着没有同伙情直接出卖直接的渝涟,及时祸水东引:“娘娘,您要不去翊坤宫找宜嫔娘娘,宜嫔娘娘上次和您看的时候不是很高兴吗?” 高兴,是指被吓出叫声的高兴,是指被吓得连带椅子的高兴,虽然宜嫔后来为了反驳荣嫔说高兴,你们也不应该逮着宜嫔一只羊薅吧! 希吉尔听着两人的推脱之词,我忍:“不是恐怖话本,是其他的。” 渝芳和渝涟听到不是恐怖话本后,不管什么话本都可以,她们两个一起拉着对方走到希吉尔面前,直到看到话本的名字才松口气。 搞得希吉尔认为不捉弄两人都不合适了。希吉尔看话本想和别人分享,默默地把这口气咽下去,在小本本里面记账。xx年xx月xx日,渝涟和渝芳xxxx。 她们刚好看到。 真命天子用解开猪系绳的方式解开了绳子,并带着富家千金和那小孩子准备逃离劫匪。 然后在跳马车的过程中,真名天子脚崴了!脚崴了! “哈哈哈。”渝涟渝芳还有希吉尔笑成一团,小孩子都没有事情,反而是真命天子脚崴了,喜剧感十足,只能说是命不好。 几人面面相觑,然后富家千金将真命天子打横抱起,真命天子气红了脸,当然在富家千金那里看来是娇羞,她怀里抱着一个,手里牵着一个,就这么走了。 第14章 渝涟看到这里以为自己也是大力女,伸出手试图要将桌子搬起来,这桌子是楠木做成的,不是一般的重,渝涟自然搬不起来。 渝芳:“哈哈哈哈哈。”她不停地嘲笑渝涟,笑渝涟太过天真,这只是话本上的事情,渝涟怎么还当真了。 在她笑的时候,希吉尔用力一搬桌子。 搬,搬起来了,渝芳揉眼睛,这莫不是假的,眼前的事情没有改变。 希吉尔:“万事皆有可能,不要去彻底否认任何事情。” 希吉尔又继续沉浸话本中,男友力爆棚,不是,是女友力爆棚,啊啊啊~希吉尔心花怒放,有那个感觉了。聪明病弱读书人x大力士脑子笨富家千金。 随着情节的紧张刺激,希吉尔不在和两人讨论,完全沉浸到话本中,也因此没有听到渝芳的呼喊。 渝芳没有办法,只能上前拍希吉尔的肩膀:“娘娘,太子殿下来了。” 谁来了,希吉尔怀疑自己听到的内容,太子,也就是胤礽来了。 希吉尔连忙把话本收拾起来,还把位置上的瓜子壳收拾好,险险在太子进来前收拾起来,只是时间不足,难免有些遗漏。 希吉尔先跟太子请安后,太子也给希吉尔请安:“请宣嫔娘娘安。” 先行君臣礼,再行长幼礼,理应如此。 话是这么说,但是希吉尔可受不了太子的礼,哪怕名义上后宫的妃嫔都是太子的庶母,但是以康熙把太子当眼珠子看待的情况下,不要说是她,就连妃位也不会让太子行礼,只有皇后可能让太子行半礼。 希吉尔连忙询问太子来咸福宫的原因。 “孤来感谢宣嫔娘娘的救命之恩。” 说着胤礽就要行礼感谢,希吉尔连忙将太子扶起来,受不起受不起,现在的太子就是未来的皇上啊,希吉尔知道胤礽的太子之位会被废除,但他一日为太子,那希吉尔就要将他当作未来的皇上来看。 太子还在那里说着感恩的话,而希吉尔已经神游天外,好不容易的放松时候,太子怎么碰巧在给皇后请安后来。 “宣嫔娘娘,宣嫔娘娘。” 太子似乎意识到希吉尔在发呆,连喊希吉尔两声,希吉尔回过神,尴尬地朝着太子笑。 太子此行仿佛就是为了道谢,道谢完后就走了,希吉尔忙令渝芳把话本拿出来,她要继续看话本,安抚自己被吓到的内心。 剩下的话本就是将真命天子,富家小姐还有那小孩逃避劫匪的日子,在逃避劫匪的过程中,富家小姐多次女友力爆棚,让希吉尔抑制不住自己笑出声。 很快的,希吉尔看完富家小姐和探花郎的故事,再次无聊起来,其它话本都看不下去,她不停的抱怨:“宫里的娱乐场所好少啊。” 要不,我自己写话本给自己看,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只是灵光一现的想法,希吉尔喜欢看话本,并不意味着她喜欢写话本,也不意味着她写的话本好看。 “无聊无聊无聊。” 大胖子在一旁喵喵叫附和着。 原来咸鱼是躺着的时候要有趣的东西可以让我娱乐,要不然就是叫无聊,希吉尔深刻的认识到这点。 现在不是晚上,但是希吉尔由于无聊,所以:“渝芳,我要泡澡!!” 渝芳带着几名宫女往澡盆里到满水往澡盆里撒入处理过后的鲜花,再谨慎地将香皂放在一边。在清朝,香皂可是个贵重的物品,要专门从江苏六合那里运送过来。 希吉尔很庆幸清朝有香皂,在清朝之前只有澡豆可供使用,她可受不了,毕竟对澡豆在多加改进都改变不了澡豆是使用猪胰腺所制作成功的,多多少少都有些味道。 泡在水里,放空自我,属实是舒服极了,就是少了个精油,希吉尔想,要不要自己来制作精油,提高生活品质,精油可不能缺少啊。 说做就做,希吉尔从浴盆里站起来,泡澡的时间不宜过长,不然的话,下场就是希吉尔这般模样,她的皮肤有部分已经泛白了。 希吉尔泡澡忘记了时间,所以,制取精油的计划只能押后,明天再来弄。 很快,又是一天过去了,希吉尔今天还是起得很早,她已经连续两天都起得早了,也是难得。 今天希吉尔打算完成全部的制取精油的过程,她已经迫不及待要使用精油了。 “渝涟,渝芳,我们今天要去摘花瓣。” 渝芳反问:“娘娘,您是又想要做什么事情呢。” 可不要像小时候一样,叫上二人去拿在草原上珍贵的稻米,然后去喂养牛羊了,它们也不吃啊。 希吉尔言简意赅地回答:“做精油。” 渝涟:“娘娘精油是什么啊。” 精油是什么,希吉尔不好回答,她不知道怎么形容,一种液体水状散发清香的东西?说出来,她们也不会明白啊。 希吉尔:“等做出来就知道了。” 八月份里有不少花,昙花,荷花,月季花,午时花等等,但是由于不容易采摘,香味不好,所以希吉尔选择了桂花来做这一次的精油。 桂花树很高,希吉尔又不能把桂花树给薅秃,也不能只摘低处的桂花,她只能这一颗树摘一些桂花,那一棵树摘一些桂花。为了摘桂花还特地去内务府借工具。 她们借的工具是摘花棒。主体是一根木棍,木棍最顶端有一个开合的 机关,通过底部的控制器连接绳子,可以控制顶端机关的开合,从而摘下花瓣。 希吉尔没有在一旁指挥渝涟渝芳干活,因为只有借到两根摘花棒,所以三个人轮流摘花,两个人行动,另一个在旁边休息。 摘花一直向上抬头看很累,希吉尔摘一会花就休息一下,一早上的功夫眨眼过去一半,已经摘下一小篮筐的花瓣,只要在摘一些就可以收工了,希吉尔不断地给自己打气。 佟佳贵妃路过桂花园的时候看到里面的桂花摇摇晃晃又没有看到人影,就带上宫女一起进去看看,她原本想的是有宫女和侍卫在这里约会,她自然要来处理。 等到桂花园的时候,佟佳贵妃已经看得到人了,是宣嫔?她在这里做什么事情,佟佳贵妃只看得见宣嫔在桂花树之间走动,因为树的遮挡看不到宣嫔在做什么事情。 佟佳贵妃走进一看,她并不认识摘花棒,毕竟她也没有这种需求,摘花棒还是希吉尔派人去内务府说明需求后寻找很久才找到的,也因此摘花棒只有两根。 “宣嫔,你这是在干什么事情。” 佟佳贵妃看着宣嫔灵活地爬到树上,丝毫没有形象,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羡慕,很快又平静无波。 希吉尔连忙从树上跳下来,溅起一些轻飘飘的灰尘,行躬身礼:“贵妃娘娘,我这是在摘桂花。” 佟佳贵妃:“你摘桂花做什么。” 宫里给嫔妃的待遇不错,至少应该不至于自己亲自来摘花瓣。 佟佳贵妃一时间往阴谋诡计的地方想。 第14章 制作精油 希吉尔察觉到佟佳贵妃开始胡思乱想:“贵妃娘娘,我是打算制作精油。” 佟佳贵妃对希吉尔所说的精油同样不解,但还是硬撑:“哦,是精油啊。” 佟佳贵妃看着希吉尔继续上上下下地摘桂花。 稍后佟佳贵妃很小声地自言自语:“精油是什么,是由桂花做成的吗?” 希吉尔:“娘娘,您要过来一起玩吗?” 佟佳贵妃从善如流地回答:“那就一起吧。” 宫中近来事情不少,她此时也是正在放松心情,早就在等待希吉尔来邀请她了。 希吉尔将摘下来的花瓣挡在佟佳贵妃的面前,指着花瓣说:“贵妃娘娘,花瓣一定要是没有虫子爬过的痕迹,也就是说要没有虫洞的为好,最好摘下来的时候要完整无缺,这样的话,到后面制取精油的时候会比较方便。” 低处的桂花已经寥寥无几,也不能将低处的桂花全部薅完。因为希吉尔一时灵机一动,想要制作精油,所以工具并不齐全。 下一次再来摘花瓣的时候希吉尔已经想好到时候要让内务府制作可以伸缩的摘花棒,不然就只能像现在一样爬到树上依靠提升的高度,在使用摘花棒摘高处的花瓣了。 希吉尔让渝芳把她手上的摘花棒交给佟佳贵妃,让渝芳和渝涟两个一起休息,并且嘱咐佟佳贵妃就在地上摘低处的花瓣就可以了,不要像她一样爬树。 佟佳贵妃的贴身宫女欲言又止,她家娘娘又不是希吉尔的下人,她怎么吩咐得如此理直气壮。 没想到希吉尔一不留神得时候,佟佳贵妃也爬到树上。 希吉尔看到佟佳贵妃爬到比她还高的高度,大吃一惊:“贵妃娘娘,你快下来,不能爬那么高。” 树上的希吉尔都如此惊慌,在树下的佟佳贵妃的贴身宫女就更加手足无措,她不过是与渝涟渝芳聊会天的功夫,怎么料到佟佳贵妃会爬到树上去。 第15章 她不敢出声大叫怕惊扰到佟佳贵妃,紧紧捂住嘴,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无事,佟氏一族,也是马背上的儿女,区区爬树罢了,怎么能难倒我。” 佟氏一族是金国的后代也就是女真族,从本质上讲是汉人,但是早就效力于皇太极,也是清朝的开国功臣。虽然现在佟家很久没有人领兵了,但是佟家有诸多人都允文允武。 可是,佟佳贵妃小时候就与康熙青梅竹马,明摆着是要进宫的,学习管家,学习宫廷礼仪还不够,怎么会有人教她武艺。 果不其然,在佟佳贵妃将手中篮子装满花瓣后,一脸心虚地俯视希吉尔:“我好像下不去了。” 我就知道,希吉尔无语极了,正如上山容易下山难一样,爬树容易下来难啊。佟佳贵妃穿着雍容华贵的服饰,她能爬上树已经出乎希吉尔的预料了。 希吉尔在今天打算来爬树的时候,穿着一身干劲利落的服饰,就这样,她还不敢像佟佳贵妃爬得那么高。 希吉尔无奈地说:“我上去抱你,你不要乱动。” 希吉尔为了以防她爬树的时候动作会晃动树,佟佳贵妃会害怕,特地先跟佟佳贵妃说一声。 佟佳贵妃许诺:“好,我会老实待在树上的。” 佟佳贵妃的小宫女终于忍不住了,她并不放心希吉尔:“娘娘,我们叫侍卫过来吧,不要麻烦宣嫔娘娘。” 显然,她已经被佟佳贵妃的行为冲昏头脑,不说,佟佳贵妃挂在树上,让人来救,以后她怎么管理后宫。佟佳贵妃可是后妃,哪个不要命的侍卫敢来抱她下去。难不成,要把康熙叫过来。 佟佳贵妃悔不当初,她就不应该为了争口气,比希吉尔爬得高而爬到树梢上,这件事情除了希吉尔可以将她救下来,无论哪个后果她都不想承受。 佟佳贵妃观察到希吉尔因为养絮的话停止动作,她连忙说:“宣嫔,你有把握把我救下来吗?” 到了这时,佟佳贵妃仍旧保持冷静,如果没有把握的话,直接去找皇上吧,总不能因为自己一时的任性再次将宣嫔卷进来。 希吉尔回答:“自然可以,只要你听我的,不要乱动就可以。” 这次着急的人变成渝涟渝芳了,为什么要趟浑水,佟佳贵妃救下来没奖励,救不下出了事情更是没有好的结果,还不如直接叫人来帮忙。 但树上的两人明显不会理会底下三人的焦急,佟佳贵妃承诺道:“我不乱动。” 希吉尔刚开始爬树果然树就开始摇晃,佟佳贵妃克制住自己的慌张,既然相信了宣嫔,那她就不会改变主意。 希吉尔没有辜负佟佳贵妃的信任,她摇摇晃晃地爬到接近佟佳贵妃的附近,却爬不上去了:“哎。” 听着希吉尔的叹气声,佟佳贵妃肉眼可见的焦灼:“怎么了。” 希吉尔:“爬不上去了,那根树枝无法承受两个人的重量,我只能爬到这个地方。” 希吉尔已经爬得很高了,但是距离佟佳贵妃的距离还有一两寸。 还没有等希吉尔说,佟佳贵妃就先讲:“让我先下去点,我试一试。” 佟佳贵妃没有等希吉尔回答就径直往下爬,希吉尔盯着佟佳贵妃,眼睛片刻都不敢移开,她答应过要带佟佳贵妃下来的。 幸运的是,或许真的如佟佳贵妃讲的,她可能习过武,哪怕是颤颤巍巍,佟佳贵妃终究是移动到希吉尔的旁边,之后便风平浪静,没有出意外,希吉尔安全的将佟佳贵妃引领到地上。 佟佳贵妃下来的时候面红耳赤,希吉尔担忧地问:“贵妃娘娘,您是有什么问题吗?” 佟佳贵妃结结巴巴地回答:“没有事情,就是可能刚才太紧张了,没错,就是紧张了。” 佟佳贵妃没有与任何一个女子这般亲密接触过,想到希吉尔呼在自己脖子上的气息,以及自己摸到的流畅的腹部肌肉。佟佳贵妃的脸更加的红扑扑。 希吉尔脑子忽然划过念头,佟佳贵妃怎么怪怪的,算了,还是赶快做精油吧,没出事情最好不过。 桂花花瓣的数量没有满足希吉尔的预料,但她也不打算在继续摘取桂花了,万一佟佳贵妃再次要跟她一起摘桂花那就麻烦了。此刻的希吉尔不在是看脸而怜香惜玉的人了,请叫她希不解人意吉尔,希吉尔一心只有那还没有制作成功的精油。 希吉尔:“那我现在要去做精油,你要去吗?” 希吉尔只是礼貌性地邀请,她觉得佟佳贵妃应该不想继续跟她一起做精油,毕竟佟佳贵妃刚才被惊吓到,应该没有精力。 佟佳贵妃表面上平静实际上有些惊喜,可能是经历了爬树惊魂一事,她对希吉尔不知不觉间产生了些雌鸟心理。 “那我们一 起吧。” 希吉尔没想到佟佳贵妃真的会答应,她有些勉为其难:“行吧,那我们一起制作精油。” 希吉尔从头到尾说精油,佟佳贵妃更加好奇,是什么东西可以让宣嫔一直不放弃制作的念头。佟佳贵妃被希吉尔救下树,在她面前也瑟瑟发抖过,自觉已经没有面子了。 她直接了当地询问:“精油是什么?” 希吉尔感觉自己回答过许多次:“是一种从药用植物根、茎、叶、花、种子、果皮中萃取而出的芳香分子,它可以帮助人缓解身体的疲劳,可以减少皱纹,美容,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是可以让我放松下来。” 放松,佟佳贵妃眼前一亮,这不就是她最需要的吗,美容之类的事情,佟佳贵妃格外有自信,她天生丽质,需要美容,但不是刚需,对于佟佳贵妃而言,最重要的跟希吉尔一样,就是放松。 两人收拾好花瓣,去到希吉尔宫里制作精油。 进去宫里迎面而来的是一股腥臭味道,佟佳贵妃不堪忍受,皱起眉头:“这是什么味道?” “这是猪油的味道。”看着佟佳贵妃抗拒的模样,希吉尔补充说:“制作精油的时候要用到猪油。” 制作精油有很多方法,单单希吉尔知道的就有水蒸气蒸馏法,压榨法,利用挥发性的有机溶剂很多种方法。 但是水蒸气蒸馏法没有蒸馏的容器,希吉尔已经让内务府做了,由于吩咐得突然,而且蒸馏的器件并不好制作,所以还没有做好。 压榨法又只能用在橙子,柑橘类的果皮上,都没有果子,谈何精油。 所以希吉尔只能利用油脂吸附芳香成分的制造精油,油脂的选择倒是有两种,一种是牛油,一种是猪油。谁都知道,农民的重要性,康熙早早就下令不让屠杀耕牛,哪里去找牛油啊,希吉尔就只能选择猪油了,这可是佟佳贵妃一下子就闻到腥味的原因。 猪油本身没什么味道,但希吉尔放了一大片猪油在门口,有部分可能是晒坏掉,所以就很臭。 佟佳贵妃听到这里已经后悔了,她不能想象制作于猪油的精油的味道,但是出于对希吉尔的了解,她打算在观察观察。 第15章 小猫的猫爬架,太子带着…… 希吉尔到自己宫里后大展身手,时间很紧迫,如果花瓣摘下来的十二个小时后,在进行萃取精油那么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油脂萃取精油的方法分为两种,一种是冷浸法,一种是温浸法,最大的区别就在油脂的温度上面。顾名思义,冷浸法就是将花瓣平铺在猪油上面,温浸法则是将花瓣放入加热后融化的猪油里面。 希吉尔不打算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她打算两个方法同时进行。 没有让佟佳贵妃等待很久,因为制作精油的时间跨度不短,在将制作精油的方法告知给渝芳,将应该注意的地方一一嘱咐后,希吉尔就领着佟佳贵妃去了前殿。 到了前殿,两人面面相觑,希吉尔进宫不久,她们并不熟悉,希吉尔也不知道要和佟佳贵妃聊些什么。 佟佳贵妃心里懊恼,早知道如此就不跟希吉尔来到咸福宫,她会不会觉得我死皮赖脸。 “喵~”希吉尔刚想尽地主之谊出声尬聊的时候,小猫救她一命。 她连忙叫渝涟把小猫抱上来:“这是我前些日子从猫狗房里抱出来的小猫。” 佟佳贵妃也是爱猫之人,她瞧着希吉尔怀里小猫古灵精怪的样子,心痒痒的,只是可惜她天生就对猫毛过敏。但是,这只小猫太可爱了吧!她伸出手,思虑后又缩回来。实在是她过敏反应太严重了。 【好想要抱猫】 希吉尔哪怕没有听见佟佳贵妃的心声,也知道她对猫猫的喜爱。看见小猫的样子一眼对它产生喜爱的那可真是太少了,她欣喜可以找到同道中人,伸出抱猫的手:“给,给你撸猫。” 佟佳贵妃下意识地往后侧身,她年幼时不肯放弃养小猫的念头,多次尝试过,但是结果都不太如意。养絮替佟佳贵妃拒绝:“我家娘娘对猫过敏。” 希吉尔连忙把小猫抱回来,她可太清楚过敏的可怕性。 她之前见过对猫过敏的人,皮肤上长了一大片一大片的红疹,可怕极了。再加上那人因为皮肤瘙痒控制不住自己,一直抓自己的皮肤,险些破相。好在的是,与希吉尔接触的人地位不低,找了蒙古大夫看病,总算没有出事。 第16章 时间不早了,佟佳贵妃没打算在咸福宫里用膳所以打算离开了:“我先回宫了。” 一看天色已晚,希吉尔知道佟佳贵妃要回去用膳了,希吉尔想要挽留佟佳贵妃在宫里用膳。但是,宫里的饮食补给是定量的,希吉尔没有让下人去打点,分量也只有她一人的,肯定是不够她和佟佳贵妃两个人吃。 希吉尔想下便说:“好,那我送你。” “轰轰轰,呲呲呲。” 一大早,希吉尔就被吵醒了。 今天不用去坤宁宫和皇后请安,怎么一大早就如此吵闹。 咸福宫里的人就算相处不久,也知道希吉尔喜欢赖床,而且有起床气。当然,在他们看来,就是希吉尔每天早上不早起,被别人叫醒还会很生气。 希吉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恼火:“渝芳,怎么回事?” 渝芳没出去查看就知道是什么事情,咸福宫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掌握在她的手里:“娘娘,您之前为大胖子定制了一系列的玩具。前几天内务府说大约是这两天可以制作完成,想来是这件事。” 希吉尔连忙爬起来,整理着装。小猫的玩具是在小猫刚到咸福宫她亲口描述给内务府的。那时候,小猫状态非常差,连兽医都说可能活不过来,但希吉尔隐约抱着冲喜的念头,执意要为小猫配置它的生活用品。 她不差银子,总不能因为一个悲观的可能性,就什么都不给小猫配置吧。 希吉尔已经有了一丝猫奴的痕迹。 更何况,希吉尔相信在小猫没有得到救治的时候,就有强烈的求生欲望,在希吉尔救治小猫后,求生欲望必然不会消退,小猫肯定可以存活下来。 希吉尔到外面去看,难怪传来如此大的响声,希吉尔之前没有想到,前殿到后殿的距离,小猫的玩具不至于造成震醒她的声音。 出现在希吉尔面前的是将咸福宫一间侧殿一半都占得满满当当的,由木质滑梯,多个圆桶和粗麻绳编制在一起,落差的木板组成的猫爬架。希吉尔想,到时候想要和小猫一起玩耍还专门嘱咐内务府在猫爬架的下面安一个摇椅的样式。 但是内务府的人意会错希吉尔的意思,他们将一个简单的猫爬架做得像幼儿园里简易版的游乐园,甚至,希吉尔如果不嫌弃的话还可以爬上去和猫猫一起滑滑梯。 希吉尔仔细回想自己给内务府描述的,躺椅,滑梯,管道,好像也都有,只是希吉尔忘记说尺寸了。 内务府来的人看着希吉尔沉默的样子,小声上前询问:“宣嫔娘娘,您有什么不满意吗,我们可以拿回去修改。” 不满意,也称不上,希吉尔打量着眼前猫爬架,勉强算是猫爬架吧。修改的话过于麻烦,毕竟不是一小部分的问题,而是整个尺寸都出现问题,希吉尔也不打算为难工匠们,原先也是她没有说清楚。 “不用了,就这样吧,还可以。”希吉尔看向毫无一丝拼接痕迹的圆通:“你们这种圆通是怎么拼接得让人无法发现。” 宫人回答:“宣嫔娘娘,你说的这点工匠可以做到,但是过于耗费时间,而且拼接出来的,不足以支撑人的重量,所以我们是将树的树干掏空在进行打磨制作而成。” 内务府的人再次印证了希吉尔的想法,他们以为这项东西是人用的。 希吉尔叹气:“其实不用这个制品尺寸不必大,这是用来给猫用的。” 说着,希吉尔抱起来大胖子放在猫爬架前。 内务府宫人看着咸福宫宫女沉着的样子,还以为是自己少见多怪了。但是,宫里最受宠爱的宠物也没有大胖子的待遇啊!就连他自己都还没有独立的一间房间了,他心里生出浓烈的人不如猫的念头。 大胖子果然很喜欢猫爬架,这应该是每只猫猫的天性了,它在猫爬架上上上下下地跳跃着。 “娘娘,太子殿下来了。” 没听宫人说,希吉尔都知道,她已经听到太子仪架的声音,她连忙走到前殿,迎接太子。 与上次不同的是,太子带了一大堆东西来。 太子:“宣嫔娘娘,感谢您上次救了我。” 宣嫔连忙拒绝,在救了太子之后,于情上说宣嫔已经接连收到皇上,皇后,太后,太皇太后的礼物。于礼上说,太子是不可以上次妃嫔东西的,嫔妃的地位再低,都是皇上的妃子,而太子是皇上的儿子,二者本来就要避开。 同样的,儿大避母,成年阿哥一般都不能逗留在后妃的宫中,哪怕是自己的母妃。当然,送自己母妃东西自然是可以的,这是孝顺。 太子知道希吉尔再顾虑什么:“宣嫔娘娘,您不用多虑,此事我已经请示过父皇了,这是父皇允许的。” 希吉尔体会到了康熙对于太子的宽容,也难怪到后来的时候太子按捺不住了,实在是再他小时候就享受到部分帝王的待遇,长大后,帝王因为年老体衰,忌讳太子,要收回待遇,太子自然是不肯的。 希吉尔接受太子的礼物:“谢谢太子殿下。” 太子从他的大太监手里接过一本书给希吉尔:“宣嫔娘娘,这是我从张夫子那里要来的珍藏的棋谱。” 希吉尔接过棋谱,棋谱泛黄而且明显是人尽心维护的,有一些字的墨水已经淡掉了,但是从整体上看,整本棋谱无一缺页,经人专门修订维护。再者可以从太子的口中说是珍品,那必然不同凡响。 只是,谁说的她喜欢棋谱的啊! 太子把注意力转移到大胖子身上,“宣嫔娘娘,这是。。。” 希吉尔回答:“这是我前些天从猫狗房里抱回来的小猫,叫做大胖子。” 太子没有对大胖子的名字和样子表现处异样,希吉尔暗暗地想,果然不愧是康熙教导出来的,小小年纪,已经有了泰山崩于眼前而不慌的定力。 太子试探地问:“宣嫔娘娘可以让我抱一下大胖子吗” 宣嫔从善如流地答应:“这当然可以。”给大胖子再找一个靠山。 大胖子可能知道太子对它的喜爱,表现得非常的乖巧。 它将爪子放在太子的手上:“喵~”给你一个机会抱我呀(傲娇) 太子很有手法的撸小猫,大胖子舒服得直打呼噜。 “喵~”好舒服呀。 忽然,大胖子从太子的怀里跳到地上,往侧殿的方向走去。 看着太子和希吉尔没有动弹,还停下来等太子和希吉尔。 “喵~”快来呀。 希吉尔:“让我们去看看大胖子想要干什么?” 大胖子走得很快,希吉尔和太子跟不上它,但是大胖子走一段路就停下来等希吉尔和太子。 走到侧殿前面,大胖子停下来,“喵~”进来啊。 希吉尔看着太子停下来,直接带着太子进去:“没事,这里没有住嫔妃,这是大胖子的房间。” “喵~” 大胖子在猫爬架前等着太子。 太子接受希吉尔给小猫取的名字:“大胖子,你要做什么?” 第16章 胤礽的童真,贵妃的礼物…… 小猫又怎么能听懂人的话呢,也是小猫之前通人性的表现让胤礽忽略这点。 “喵~” 大胖子甜甜地叫着,却直接离开了胤礽身边,胤礽伸出手想抱住小猫。 “喵”大胖子爬上猫爬架的滑梯从上面滑下来后,就紧紧地盯着太子。 胤礽不知道大胖子是什么意思,就呆在原地。小猫刚才滑得好丝滑啊,胤礽有丝丝心动,看着很好玩的样子。不行,皇阿玛说过,为君者,不得展露自己喜好于他人之前。而且,我已经四岁了,不能在如同三岁般的小儿姿态。 胤礽在说着这句话的时候,没有想到自己其实实岁也才三岁罢了。 他是康熙十三年五月出生的,因为孝诚仁皇后也就是赫舍里皇后生他的时候难产去世,他的生日就不再是可以庆祝的日子。康熙宠爱胤礽,最开始的时候就是因为孝诚仁皇后,如此,他便从来没有过生日。 “喵~”你还是不会吗,太笨了吧,行吧,那我在示范一遍。小猫恨铁不成钢地注视胤礽,再次示范了一遍。 胤礽百思不得其解地看着小猫:“宣嫔娘娘,大胖子它是怎么了?” 在胤礽询问的时候,大胖子已经又滑完一次,“喵~”一起来玩啊~,大胖子蹲在胤礽的身边,用嘴叼住胤礽的裤脚,往滑梯的地方移动。 胤礽跟着小猫走:“宣嫔娘娘,大胖子是想要和我一起完滑梯吗?” 希吉尔看着小猫的动作,根据她对小猫的了解:“大胖子应该是想和你一起玩。” 胤礽快速点头:“既然宣嫔娘娘这么说,那孤就和大胖子一起玩吧。” 皇阿玛说过不能泄露自己的喜好,但是现在是宣嫔娘娘邀请我的,那应该不算吧,那也就是说我可以玩啦~ 我答应什么了,希吉尔对自己听见的话感到茫然,这是我的语言有让人误解的地方吗?没有吧。她看着胤礽跃跃欲试的眼神,行吧。 第17章 胤礽走到猫爬架旁找上去的阶梯,却没有找到:“宣嫔娘娘,这个这么上去。” 宣嫔无奈,当初制作猫爬架的时候,她是在是想不到会有人想和猫咪一起玩,自然也就没有准备人上去的梯子:“太子殿下,这是猫爬架。” 胤礽回答:“对啊,猫爬架,怎么了?” 胤礽反应过来,猫爬架,猫咪爬上去的架子,自然也就没有梯子可以让人上去,胤礽不肯放弃:“宣嫔娘娘,那猫咪上去的方法是什么呢?” 猫咪可以上去,为什么我不可以呢?胤礽不服输,我肯定会比猫咪好,小小年纪就有强烈的好胜心。 宣嫔指着几个横着的木板:“大胖子在木板上跳来跳去就可以上去了。” 这对于胤礽来说真的行不通。 胤礽明明丧气却装作毫不在乎一脸正经地讲:“既然这样,那我就不上去了,让猫猫自己玩吧。好可惜啊,猫猫想和我玩。”好可惜啊,我也想玩。 宣嫔觉得胤礽装作成熟的样子好可爱,她提出方法:“虽然太子上不去,但是可以让别人把你抱上去啊。” 胤礽笑起来:“宣嫔娘娘,孤想猫咪一定很想和孤一起玩。” “戎长,把孤抱到那个平台上。” 一直隐于胤礽身后的太监上前把胤礽抱到平台上,猫爬架的平台挺高,约有一米八左右,太监双手往上抬就够得到平台,在宫里,希吉尔很少看见身高一米八的人。 “咻”的一声胤礽从上面滑到下面,就算是一米八,几秒钟也就滑倒底。 “再来一次。” “咻。” “再来。” 胤礽往往复复很多次,一直停不下来:“宣嫔娘娘,这好好玩啊。” “喵喵喵!喵!”小猫听到胤礽的声音,生气地叫唤,明明是我邀请你来的,但是你怎么一次都没给我玩。没错,小猫一直看着胤礽玩,而没有玩过一次。 胤礽没玩过瘾但是他知道自己要停止:“谢谢宣嫔娘娘,孤最后玩一次。” 希吉尔注意到戎长,胤礽的太监抱胤礽很久,而且他一直要举过头顶这也是不容易的,在注意到他的脚步沉稳,这应该是康熙派来保护胤礽的。 玩一次过后,胤礽遵守自己给自己定下的标准,没有继续玩:“宣嫔娘娘,孤应该回去了。” 宣嫔看下日头,应该是用膳的时间了。她吸取经验,看到太子的时候就让人去传膳的时候就多要一份:“太子殿下要在咸福宫吃午膳吗?还可以和猫猫一起玩会。” 胤礽有些心动,还是拒绝了:“皇阿玛在等我用膳,而且用完膳,皇阿玛还要抽查我学习的内容。” 胤礽现在没有到进入上书房的时候,他的学习是由皇上一手包管。 希吉尔瑟瑟发抖,康熙当代内卷狂魔,他不但自己卷,还要带着自己的孩子卷,带着大臣卷,据希吉尔所知,有些大臣因为家离皇宫比较远,经常凌晨两、三点就要从家里出发。而胤礽才三岁,放在现代,三岁的孩子会干嘛?哭吵闹。而胤礽已经可以条例清晰的说明他的事情,只有在刚才玩耍的时候还可以看到属于孩童的几分天真,也 是皇宫里的孩子不允许他们成长得慢。 宣嫔:“太子殿下快去找皇上。” 胤礽听到希吉尔的回答不意外,在离开的时候他留下一句话:“宣嫔娘娘可以称呼孤为胤礽。” 送走太子之后,希吉尔马上用午膳,她饿得饥肠辘辘,午膳由于多要了一人份,显得格外丰盛,希吉尔将自己没用完的午膳分发给宫女太监们。 这午膳可不是一般宫女太监享用的,只有一等宫女,二等宫女和太监主管可以享用。虽说是希吉尔吃过的,但是希吉尔吃的时候都是用公筷夹起来放在自己的碗中,因此也谈不上埋汰人,反而是宫女太监们一顿不错的加餐。 下午的时候,希吉尔要处理昨天放置的精油。 希吉尔观察到猪油上面的花瓣已经没有了芳香,看来是都被猪油吸取了,本来希吉尔应该换上新的花瓣让这一过程继续进行,但是希吉尔已经没有了多余的花瓣,她只能直接进行下一步了。 希吉尔将油脂从木箱里取出,叫上几名宫女一起去除猪油上的杂质,主要的就是一些花的花瓣碎片。 这是一个细致活,要慢慢的把杂质从猪油上去除,好一会功夫,她们才完成。 希吉尔:“渝芳,帮我把宫里的高度白酒搬过来。” 去除杂质后,要将猪油溶解在酒精里,释放芳香分子,但是没有酒精,只能用高度白酒进行替换。 白酒是用粮食酿的,在清朝,百姓尚不能饱腹,又怎么会将他们聊以生存的粮食拿去酿酒。所以说,白酒一般就是达官贵人专享的,更别提是高度白酒了。 渝芳心疼询问:“娘娘,真的一定要用白酒,没有其他可以替代的东西吗?” 白酒还是托内务府买的,妃嫔的份例大多是衣裳、绸缎,虽说吃穿用度也涵括在里头,但是要酒有,高度白酒没有明确写在宫规里,于是便只能托内务府看多余的份例,从中移过来,一般来说,内务府购买东西的时候都会多购买一些,以免到时东西不够,被责骂。如此一来,有希吉尔给内务府的打赏,再加上高度白酒的价值。所以价格高到离谱,是希吉尔都会心疼的程度,不然怎么会说内务府油水多呢,几头捞着,又是无本的生意。 希吉尔哪怕肉疼也没有办法:“找不到替代的物品,再说了,都从内务府那里拿来了,就算不用,还能还回去吗?” 买都买了,来都来了,是从古至今都通用。 渝芳被说服了,主要她不被说服也无法做希吉尔的主,说到底她也只是希吉尔的奴才罢了,她情感上把希吉尔当作自己的妹妹看待,但是很理智地明白,她和希吉尔的地位差距。 白酒拿来了,希吉尔直接将油脂放进白酒里面溶解。 大约等了几个钟头,希吉尔没有数,只看见太阳的光辉逐渐弱下来。 希吉尔并不知道现在可不可以,她只能估摸着,从前她没有做过精油,只是听别人随口一说,穿越到清朝后,不知为何,她前世所有的记忆都变得非常清晰,因此才来制作精油。 希吉尔:“渝芳大概可以了,把白酒加热吧。” 将白酒加热后,其中的酒精成分就会挥发掉,剩下的就是精油了。 只有貌似制作成功了,希吉尔拿过装精油的瓶子,闻起来味道不错。 她拿给渝芳也闻一下,总得让小管家婆认识到买白酒的银子是值得的,不然她肯定会心疼好几晚,不得不说,希吉尔十分了解渝芳。 渝芳惊喜:“娘娘,味道很好啊。” 哪怕同一种花,花香也会因为生长环境等等的因素而有所不同,这是一种浓重的把很多花瓣收集再一起的味道,清新而不失淡雅,完美花香的结合。 希吉尔吩咐渝芳:“你把这一瓶送去给贵妃娘娘。” 而承乾宫那边,佟佳贵妃也念起希吉尔来。 第17章 惠嫔找茬 佟佳贵妃:“养絮,你说宣嫔是不是一个很好玩的人。” 在宫里,佟佳贵妃见到的都是姐姐妹妹互相争夺皇上的宠爱,而没有见过像宣嫔一样,独自一个人便把日子过得如此的美好,生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仿佛有没有皇上都无所谓。 养絮对宣嫔暗恨,佟佳一族把佟佳贵妃送进宫里,看的可不就是佟佳贵妃跟康熙幼年时的情谊,能为家族带来更大的好处,而佟佳贵妃不过与宣嫔见面一次罢了,便生出了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 养絮反驳:“娘娘你可不能这么说,宣嫔要不是太皇太后在上面给她撑腰,她也不可能在宫中如此肆意妄为。” 佟佳贵妃知道养絮说的都是正确的,宫里的奴才惯会踩低捧高,势利的很,一旦哪位宫妃失宠了,那么面对的就是待遇暗暗地下降。 他们不会明面上给你缺斤少两,钮钴禄皇后对于这一方面管得很严。 只是比如说银丝炭给你换成不是整块,而是碎成一小块一小块的。但是从份例上来说也没有毛病。 或者说是妃嫔每个月的绸缎给你换成颜色暗淡的放在库房里很久的滞留绸缎,那样子他们也不会受到惩罚,但是这样子的绸缎又有什么用呢?肯定是无法制作成衣裳的。 而宣嫔不但有为她撑腰的太皇太后,还有蒙古的科尔沁部。而佟家,佟佳贵妃不得不承认,作为康熙外家的佟家,年轻一辈没有扛鼎之人。只能依靠后宫中的女人来为他们争取权势,他们期待再出现一个孝康章皇后。 话题就此打住,佟佳贵妃知道光依靠女人的家族是走不远的,但是她却没有能力去改变这一切。 更何况家族的愿望终究是幻想,康熙注定不会再让一个佟家出生的阿哥成为皇上,否则的话佟家的权势对爱新觉罗的统治有害。 第18章 知道佟家跟康熙之间的关系,佟佳贵妃矛盾极了。一边是她深爱的男人,一边是养育她的家族。 养絮看着佟佳贵妃沉浸在自己的思路中,没有打扰,她相信佟家一族专门培养出来的人。 有小太监前来禀告:“娘娘,宣嫔宫里的渝芳求见。” 养絮心想,宣嫔又在搞什么新的幺蛾子? 佟佳贵妃马上命人把渝芳带进来。 渝芳将装有精油的瓶子和一张纸递出,纸上写着是宣嫔知道的精油的使用方法:“参见贵妃娘娘,这是我们主子赠送给您的精油。” 精油,佟佳贵妃想起来莫非就是他们那一天一起摘下的花瓣,然后宣嫔要用猪油跟花瓣做的东西。 佟佳贵妃接过精油瓶:“替我谢过你们家娘娘,养絮,帮我把前几天皇上赏赐给我的貂皮拿给渝芳。” 等于渝芳走之后,佟佳贵妃看到希吉尔专门写的精油的作用,美白护肤之类的倒是不吸引她,但是她看到精油可以缓解疲劳的时候鬼使神差的让养絮在泡澡的时候给她使用。 养絮闻言就要拒绝:“娘娘与宣嫔不过初相识,万一她送来的是什么有害东西的话……” 佟家贵妃觉得养絮对宣嫔可能有点成见,不是说她认为宣嫔一定会对她好,在后宫之中已经看到了很多姐妹反目成仇,你死我活的事情。但是那些都是为了利益,宣嫔与她没有利益的冲突,又怎么会在这种事情上留下话柄呢? 养絮不情不愿的答应。 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康熙当晚来佟佳贵妃处,觉得佟佳贵妃身上的味道不同于以往的味道,但是闻起来令人心情舒畅,在朝廷上的烦恼仿佛都消失不见,于是就向佟佳贵妃问起缘由,把宣嫔送她的精油全部拿走了。 本来每天的初一十五都要向皇后请安,但是皇后仁慈,让妃嫔们在月初和十五的时候去请安。 希吉尔到坤宁宫的时候已经不早了,坤宁宫里已经有不少的妃嫔。个个端坐在那里有说有笑的。可能是现在没有了康熙这一个大馅饼在面前,彼此的氛围相对和谐,这是对于希吉尔而言,因为没人舞到她的面上。 希吉尔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今天对她来说算是起了个大早,她不禁感慨起钮钴禄皇后的大恩大德,要是让她每天来请安,她肯定是受不了的。 惠嫔一阵子不见有点憔悴,就这样子她还是要兴风作浪。 惠嫔阴阳怪气:“哟,这是谁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宣嫔难得见到您了,听说太子这一阵子经常往您宫里跑。”惠嫔想把宫斗的中心引诱到希吉尔身上,让众人以为她是 一个扮猪吃老虎的人。 希吉尔不知道惠嫔针对自己的理由,因为自打她进宫以来,由于不渴求康熙的宠爱,所以与妃嫔都没有结仇。 希吉尔装作不知道惠嫔语言中的暗意:“对呀,我一出门就迷路,实在是出不了门,要不惠嫔你帮我带带路。”希吉尔这是把惠嫔说成带路的奴才了。 惠嫔恼怒,希吉尔这是把她当做什么了? 希吉尔紧接着说:“惠嫔,你怎么知道太子这些天经常往我这边来呢?” 惠嫔敢窥探太子的踪迹,不小的胆子。照康熙把太子当成心肝宝贝的样子,要是今天这一席话让康熙知道了,惠嫔肯定吃不了兜着走,宫中窥探别人的踪迹可是大忌。更何况她今日敢窥探太子的踪迹,焉知来日不会窥探康熙的踪迹。 惠嫔败退,尴尬一笑:“宣嫔,跟你说笑,你怎么还恼上了。” 希吉尔步步紧逼:“恼火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这不是在陈述事实吗?” 惠嫔做回自己的位置,不敢再招惹希吉尔,她终于意识到这个很少出咸福宫的人,不是一个好招惹的人。 惠嫔败退,其余看戏的宫妃也纷纷转过头谈笑自如,仿佛自己没有看过戏一般。在刚刚惠萍跟希吉尔吵架的时候,吸引了众人的注意。深宫不常有有趣的事情能看见吵架,也算是一趣事。 没想到惠嫔那么快就败退,她们也认识到希吉尔不是好惹的人,想必以后很少有人会再招惹到她的头上。 再过一会儿,希吉尔才见到钮钴禄皇后,她脸色看上去异常的苍白,浓厚的粉底都遮挡不住她的憔悴。妻子有想到上一次见到钮钴禄皇后,她的状态好像还没有现在这么差。 钮钴禄皇后让她们照常例请安之后没有立规矩,直接就让各人回各宫了。钮钴禄皇后只说了这几句话,她还时不时的咳嗽多次,希吉尔感觉钮钴禄皇后仿佛都要把肺给咳出来了。 下午的时候,渝芳向希吉尔提起来要开始准备孝庄的寿礼。 希吉尔问渝芳:“太皇太后不是二月初八才生日吗?现在九月份就准备是不是太早了。” 渝芳:“娘娘我打听过其他的宫的主子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一般来说太皇太后和皇上的生日礼物都要提前准备,因为太皇太后的生日过后不久就是皇上的生日,两个人凑在一起,准备礼物的话来不及。” 她接着说:“我听说宜嫔娘娘准备的好像是自己亲手绣的一整身的冬天的衣裳,龙平娘娘好像是手写了百寿图,端嫔准备的是自己抄写的佛经。” 现在就那么卷的吗,希吉尔把太皇太后带入到被受赏识她的顶上上司,不带如此还掌握着她升职的权利。更别说,太皇太后对希吉尔也十分的上心,时不时就让苏麻喇姑过来看希吉尔有没有缺东西,内务府的奴才有没有怠慢她。 这么看来她也应该早开始准备了,现在的时间还算是晚了。 希吉尔开始思索,该给太皇太后准备的礼物。 太皇太后身份尊贵,而且康熙对太皇太后十分的尊敬,所以他的孝敬里各种珍贵的东西是希吉尔比不上的。 希吉尔如果想从东西的珍贵入手,十分划不来,要知道太皇太后不止只有这个寿宴,虽说太皇太后现在的年龄已经算是高龄,但是谁也不知道太皇太后还可以活多久,要是这次送的礼物就是十分贵重的礼物,那她日后送给太皇太后的礼物总不能一次比一次差吧。 再说你送给太皇太后如此珍贵的礼物,那皇上皇后那边,在他们的诞辰你每个都要送礼,希吉尔家里不是经商的,可没有那么大的财力。 希吉尔想,要不她也做衣服给太皇太后吧,衣服这种事情虽不容易出彩,但也不不容易出错,她不需要出彩,只需要安安稳稳的在后宫度过这些年,所以对她来说做衣裳是最合适的。 希吉尔只想到这个礼物是合适的,但是他没有想到她自己的手艺。在科尔沁的时候细节而从来没有学习过刺绣。只有在宣布希吉尔进宫的时候,才加急训练了一下。手艺应该还是入不了太皇太后的脸。 渝芳委婉的提醒:“娘娘,要不您再想个其它的法子,给太皇太后制作的衣裳可不能太磕碜。” 但是希吉尔此时十分自信,没有听进去,折腾到晚上的时候还没有个大概的样子出来。 等到康熙宣布让希吉尔侍寝的时候,她终于停止了自己的折腾。 但是时间不够,她还没有用过晚膳就被宫人抬去乾清宫,一路上肚子咕噜咕噜地响,她已经能够想到后来发生的事情了。 第18章 希吉尔自由出宫的路打开…… 希吉尔在乾清宫里等待了许久,康熙才回来,一脸疲惫,他刚刚处理完政务。 最近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不然康熙也不会有心情来后宫,只是要处理的杂事不少。 康熙靠近希吉尔的身边,就闻到了贵妃身上如出一辙的味道。之前他将贵妃的精油拿走,在太医检查后用在自己身上,让他那天晚上睡了一个好觉。 他不由的对希吉尔起了疑心,她是从哪里得来如此有效的精油配方?更何况在这之前,康熙从来没有听过精油这一玩意儿,他是皇上,天下的至高无上之人,怎么会有他没有拥有而希吉尔却可以制造的东西。 康熙没有直接问希吉尔:“宣嫔从蒙古到这里还适应吗?” 从关系上说,希吉尔也可以称得上是他的表妹。 希吉尔自然回答:“皇上,臣妾来这里一切适应。” 除了不能出宫骑马射箭,除了不能上山打猎,除了不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从吃喝上说确实比蒙古过得好一点,虽然科尔沁部作为蒙古的一大部落,但是蒙古毕竟是水源稀少的地方,蔬菜这一方面经常供应不上。 好吧,希吉尔说服不了自己,虽然宫里有很多独一无二的东西,但是她还是怀念在蒙古的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只是希吉尔明白,在她接受了部落的供养之后,她就有必要为部落付出。 就像清朝的格格,在她们接受衣食无忧的待遇之后,她们不是一般也要和亲蒙古吗? 所以希吉尔只能在允许的范围内,让自己过得更好。 想法很多,但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希吉尔又听见康熙的询问:“朕听说,精油是你同贵妃提起来的,你怎么知道这样东西?” 第19章 帝王的疑心十分重,在康熙知道精油是由希吉尔做主制造出来之后再加上精油的功效出乎意料,他就无法忽略。 希吉尔不由庆幸之前她为了找话本在宫里的藏书阁到处乱翻,因此也没有人知道她到底在做什么? 希吉尔:“精油的制作方法,臣妾是在宫里的藏书阁看见的,因为好奇功效,宫中无聊,所以臣妾就斗胆试一试。” 康熙仿佛接受了希吉尔的解释点点头:“如此便好,听说精油的效果不错。” 佟佳贵妃给康熙的精油已经用完了,他重新开始失眠,所以他想让希吉尔献上自己的精油。 希吉尔像听不懂康熙的话一样:“对啊对啊,精油的效果是不错,我前些天用的时候,感觉自己浑身舒服了。” 康熙对希吉尔无奈,希吉尔也太没有心眼了吧,放在别人身上,他一说要某种东西,别人早就眼巴巴的送上来了,康熙只能直说:“你把剩下的精油分我一半。” 希吉尔答应了,但是她忽然有一个想法:“皇上,我可以在宫外开设一个精油作坊吗?” 康熙闻言拒绝,从来没有宫妃亲自参与经商这一事情,他丢不起那脸。 希吉尔继续说服康熙,:“你也看到了,我一个人制作精油是有限的,一般来说都不够我自己用,再说了,在宫外开设做法也是给宫外的老百姓创造一条活计。” 康熙想起自己这些日子的头疼,以后想要希吉尔一直制作精油来供应他好像也不现实,但是还有宫里的奴才可以一起帮忙。 康熙提出自己的顾虑:“与民争利不行。” 希吉尔知道只要她将这件事是给解释过去,她就可以成功了:“皇上精油这一物品在宫外是没有出现过的,自然也称不上与民争利,我可以将收益的九成全部上交私库。” 国库就相当于康熙办事从国家 支出的银子,但是从国库支出要有一层层的审批,万一他支出的不合理还会被那些大臣上书劝导,私库就不一样了,那相当于康熙的私房钱,他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希吉尔不在乎赚银子,她在宫里不愁吃不愁穿的,只是想给自己以后铺垫下一个出宫的借口,再说精油一成的收益也不算少了。 康熙答应了,他哪怕没有销售精油,从它的功效上也知道这样东西一定可以赚钱,况且正如希吉尔所说的精油在宫外没有出现过,那么他们售卖也称不上与民争利。当然这时候的康熙没想到精油会为他赚多少的银票。 两人谈完之后,时间不晚了,康熙正想让希吉尔侍寝。 “咕噜咕噜。” 一阵不雅的声音从希吉尔的肚子里传出。 有点尴尬。 康熙怀疑自己听到的声音:“宫里还有人克扣宣嫔的份例。” 之前还问希吉尔有在宫里过得舒服吗?现在希吉尔大晚上肚子响了,仿佛没有吃过饭一样,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这不是御膳房的错,希吉尔自然要这样帮他们解释:“是臣妾自身的错,臣妾今天下午给太皇太后弄诞辰礼物,一时之间,忘记了时间没有吃晚膳。” 康熙那方面的兴趣消失了,他没有饥不择食到对一个饥肠辘辘的宫妃下手的地步。 康熙:“让御膳房传膳吧。” 希吉尔尴尬得都要把头皮挠破了,在侍寝的时候,让康熙去御膳房传膳,她应该是第一人了。 可能是考虑到晚上康熙只让御膳房上了燕窝红白鸭子热锅和挂花萝卜,折叠奶皮,还上了几样小菜以及主食小馒头果子粥等。 希吉尔吃货的基因骤然觉醒,康熙的伙食也太好了吧,难怪人都要抢皇上的位置。 当然这还是简化版的,康熙一顿至少八个菜,只是今天晚上着实有些晚了,吃太多也不行,康熙只让御膳房上了几个菜。 希吉尔的吃相很快却斯文条理,这是他在蒙古让嫲嫲特地培训的,为的就是方便她在各种宴会上吃东西。 康熙看希吉尔吃饭的模样,一时间也有了胃口,坐在桌子上和希吉尔一起用膳。希吉尔没有拘束的站起来伺候康熙,她只是默默把吃饭抢菜的速度放慢一点。 康熙看着希吉尔不拘束的样子心情不错。 等吃完饭后希吉尔也没有侍寝,两个人躺在床上进入梦乡。 隔天早上,希吉尔回到咸福宫里,宜嫔怒气冲冲走过来。 第19章 太皇太后寿礼确定,惠嫔…… 乍一看去,宜嫔还有些不可置信。 等宜嫔走进,希吉尔正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是谁惹她生气了吗?按照宜嫔火爆的性子,希吉尔感觉很有可能。 希吉尔:“宜嫔怎么了?是你宫里的人又惹你生气了,还是惠嫔又去找你麻烦了。” 希吉尔感觉后面一个原因更有可能,惠嫔这些日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到处生事。而且宜嫔的人,应该也不敢惹她们的主位娘娘。 宜嫔怒气一下子就卸下来了,她知道自己生气的理由很无厘头,委屈巴巴的说:“我不过些天没有来找你罢了,你便有了新欢了。” 新欢,宜嫔在讲什么?希吉尔没有反应过来。 希吉尔的反应逗笑了宜嫔,原来她没有这样佟佳贵妃看做好朋友呀。 宜嫔抱怨:“我看你前些日子和佟佳贵妃一直在一起,还专门送礼物给佟佳贵妃,我都没有。这礼物不但是非我独享的,我甚至连有的资格都没有吗?” 不至于如此,不至于如此。 希吉尔连忙解释:“我送给佟佳贵妃的礼物那是有原因的,那是我们之前一起制作的。” 希吉尔的解释,可让宜嫔恼火了:“瞧瞧,你有事情也不叫我,你还专门替佟佳贵妃解释来了。” 希吉尔冤枉啊,这句话说的她像是个负心人似的,但是她宜嫔的关系还没有到这个地步吧。 在希吉尔的心里宜嫔和佟佳贵妃的地位差不多,都是朋友。 但希吉尔深知把这句话说出去的话,宜嫔现在正在怒火上,她们的关系会搞得很糟糕。 希吉尔知道,在这件事上越谈越久宜嫔只能会认为她一直在给佟佳贵妃解释,所以她转开话题:“宜嫔,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 这是希吉尔认为一个很好回答的问题,没想到宜嫔却僵住了。 身处后宫之中,她自然不是在希吉尔身边情绪如此外露。在翊坤宫的时候,她也是将翊坤宫管得严实的主位娘娘,没有人可以随便从翊坤宫探听到消息。 从希吉尔进宫至今,宜嫔当然是对她一开始态度就有所不同,当然是有原因的。 希吉尔看着宜嫔走神的样子,不断地叫喊着她。 宜嫔才发现自己走神了,她想起了之前她要好的那个朋友。 宜嫔收回自己的心思:“这当然是你与宫中的人与众不同,与你相处感到舒适。” 这是其中的一个原因,宜嫔没有说谎,只是她讲的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 她没有在纠结着希吉尔跟佟佳贵妃的关系,“你这些日子在干什么呢?” 说到这话,希吉尔可有要说的了,你太皇太后准备寿礼也太难了吧。 希吉尔把一身刺绣不堪入目的衣服拿出来:“诺,我就在准备这个。” 这又是什么? 宜嫔不懂:“你这是衣裳吗?”要不是有个衣裳的样子出来,宜嫔着实不能把它看作衣裳。怎么说呢?就是她手帕上的刺绣都比这衣裳上的刺绣精美。 希吉尔很认真的回答:“这是衣裳,这还是给太皇太后的寿礼。”当然说出寿礼的时候,希吉尔的声音逐渐微小,她的审美在线,知道这件衣裳不合格,连她穿在身上的衣裳都比不过。 宜嫔:“我觉得你应该换一个寿礼。”就算是给太皇太后来自蒙古的貂毛大衣也比希吉尔做的衣裳好。 宜嫔认真的给希吉尔提出一个意见:“要不你就把蒙古比较珍稀的东西给太皇太后送过去。” 希吉尔想起自己蒙古过来的时候,因为哥哥的福晋固伦端敏公主说只要有银票宠爱,几乎全部东西都可以得到,宠爱是只指望不上了,所以她哥班第给她一大堆银票,那其余的便是陪伴她长大的一些东西。所以没有适合当做寿礼的东西。 但是希吉尔想到,她带进宫的好像有一包种子,里面有几颗叫做满珠席的种子,是蒙古所特有的。而且还有药用价值,在蒙古的时候生大病必备的便是这种叫做满珠席的植物。要不就把它当做寿礼。 希吉尔拍了一下自己的手,就这样:“我已经想到适合当寿礼的东西了。” 宜嫔回答:“那挺好的。”只要希吉尔放弃把那身衣裳当做寿礼就可以了。 宜嫔紧接着又说:“我们一起去御花园采花瓣吧。”她是知道希吉尔跟佟佳贵妃采花瓣制作精油的事情的。 精油给康熙一半都快用完了,早日制作为好。 她牵起宜嫔的手,一起向御花园走去。 第20章 要不怎么说御花园是很容易发生事情的地方呢。等希吉尔走近的时候,发现惠嫔跟一名陌生的应该也是宫妃的人发生冲突。 希吉尔不打算走了,拉着宜嫔在旁边看戏。 听一半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是惠嫔在内务府那边抢走了属于那名宫妃的份例。那名宫妃听着现在应该是得宠的,所以才敢跟惠嫔呛声。毕竟那名宫妃从装饰上看应该只是贵人。 听到这里宜嫔走出去:“那是我宫里的人还轮不到你说话。再说,惠嫔你要是不把李贵人的份例还回来,那我就去皇后那边说话。” 这明显是威胁惠嫔的。她没想到这个时候宜嫔会在这里,不然也不敢公开场合来说抢李贵人份例的事情,当然这只是希吉尔的想法,惠嫔说的话,打破了她的想法。 惠嫔趾高气昂,不带收敛:“那又怎么样?你也不先打听一下李贵人做了什么事情。” 宜嫔:“李贵人,你说你做了什么事情?”什么事情可以让惠嫔理直气壮的抢李贵人的东西。 李贵人低下头没有发声。 希吉尔明白属于是卧龙凤雏了,两个人都有问题,这个时候她当然是站在宜嫔这边的。 希吉尔走出阴影处,惠嫔才发现宜嫔不是一个 人来。 希吉尔:“惠嫔,你把李贵人的份例还回去,李贵人你跟惠嫔道歉,如果是抢东西的话,把东西也还回去。” 惠嫔嗤笑一声:“我知道宜嫔从前也有个关系不错的宫妃,她死了,现在倒是还有你。” 这是什么意思?希吉尔不明白,只觉得惠嫔最近是不是有病,到处招惹人。现在这是还要挑拨她跟宜嫔的关系吗?但是希吉尔看到宜嫔的脸色突然苍白。 第20章 奶茶,胤礽的委屈 希吉尔不由发问:“宜嫔,你怎么了?” 宜嫔一心只想扯着希吉尔走:“没什么,我们快走吧,我忽然想到我宫里有事情。” 希吉尔还想听一下惠嫔说什么,不得不说,惠嫔的话对她成了一定的影响。但是那一时的好奇心明显没有宜嫔重要,宜嫔离开的态度坚定,希吉尔就被宜嫔给扯走了。 离开的时候希吉尔转过头,她看见惠嫔盯着宜嫔扯着她的手满是嘲讽。 到了咸福宫和翊坤宫的交叉处的时候,宜嫔如她的所言魂不守舍地和希吉尔离开。 回到咸福宫的时候,希吉尔表面是一切正常,但心里埋下了一根刺。她想知道宜嫔瞒着她的事情。 时间很快过去了,距离圣寿节的时间愈发近,而与此同时宫里已经正式入冬,纷纷用上了炭火。 一大清早,希吉尔窝在自己的被窝里。连伸脚试探的心思都没有,就让我躺在床上当一个小废物吧。 希吉尔忽然想吃一点小零食,正好早上吃一点小零食也不过分吧。 希吉尔进宫以来伙食不错,没人敢克扣她的伙食,所以她的体重日益增长,渝芳在控制她的体重,不让她吃零食。 希吉尔:“渝芳,把云厨子叫上来。” 由于原材料的缺失,希吉尔一直让云厨子自由发挥,很少再提出她的意见,让云厨子自己制作甜点。云厨子正想让希吉尔看重自己,却不在听到希吉尔的传召。 他惶恐不安了好几日,最终决定直接来问希吉尔,这才知道希吉尔不是不想教他,而是他做得很好。 当然这也只是希吉尔和搪塞的借口,其实就是在古代原材料缺失的太多了。 希吉尔:“云厨子,你来帮我做个奶茶吧。” 云厨子:“娘娘,您说的是蒙古那边的奶茶吗?” 蒙古奶茶是先将茶捣碎,放进一个袋子当做茶包包好,然后放进水里煮,一直到茶水浓稠的时候再捞去茶包加入牛奶。 希吉尔:“差不多吧,但是我主要想要跟你说的是在奶茶里加入的东西。” 云厨子没有让其冷场:“娘娘您要加入什么呢?”云厨子从来没有听说过奶茶里还可以加入的东西,对此毫无了解。 希吉尔:“一种叫做珍珠,一种叫做布丁。” 她继续说做法:“珍珠是将红糖加入水中再将马铃薯淀粉放进去,紧接着就是把淀粉搓成一个小球形状的东西,大概是小拇指宽度的大小,然后把搓好的小球放进淀粉里面,再倒进水里煮开浮起后就可以。” “布丁则是将鸡蛋打散分次加入白糖,牛奶搅开,注意要滴几滴柠檬汁去除鸡蛋的腥味,接着用筛子过筛几遍,过滤后,放在锅里蒸熟就可以了。” 希吉尔将所有的做法都说得非常的清楚,云厨子自然知道:“娘娘,我现在下去弄,很快就可以端上来了。” 希吉尔叫住云厨子,她还没有吩咐完呢,有了奶茶怎么能没有炸鸡呢? “你再将一只鸡炸了一起端上来。哦,对了奶茶记得放糖。” 等到太子胤礽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希吉尔坐在椅子上吃得香的画面。 吃炸鸡的时候,人就不可能优雅。希吉尔张开她的血盆大口,一口将炸鸡吞进嘴中。看见胤礽的时候,炸鸡呛在了喉咙里。 “咳咳咳。” 为什么太子来的时候没有人告诉她? 她手忙脚乱的拿起桌上的奶茶,猛的吸了几口,结果又被奶茶里的珍珠给呛到了。 发出更强烈的咳嗽声“咳咳咳。” 渝芳这个时候不在,胤礽从桌子上拿起水:“宣嫔娘娘,你先喝点水吧。” 希吉尔拿过胤礽手中的水,这孩子懂事,他想起前世的时候,三四岁的孩子在干嘛?在找父母要玩具买吃的买饮料。 等到希吉尔终于喝过水之后,终于不再咳嗽,她发现胤礽眼框的周围都是红红的。 就好像是哭过一样,谁敢在皇宫里让太子哭泣呢? 也只能是皇上了,她问胤礽:“太子怎么了呀?” 可能是有人关心,胤礽解释的声音逐渐带上了哭腔:“宣嫔娘娘,皇阿玛他不要我了,不要我了?” 这又是怎么了?康熙怎么可能不要胤礽,目前胤礽还是康熙眼中板上钉钉的太子,再加上因为赫舍里皇后的爱屋及乌,怎么也不至于抛弃胤礽呀。 希吉尔耐心的问:“怎么会呢?你皇阿玛最疼你了?”说这话的时候希吉尔一点也不亏心,因为在她认识中康熙确实是最疼胤礽的。 胤礽:“皇阿玛说我还有一个大哥,他要把大哥给接进宫来。我不想。” 希吉尔她觉得胤礽不是不懂事的孩子,如果康熙认真跟他说的话,胤礽一定会答应的:“胤礽,为什么不喜欢呢?有一个大哥的话,应能就有个玩伴,他可以跟你一起读书一起学习,还有一起被皇上骂?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有哥哥是这样的吗,胤礽不解,这和他宫里的人说的不一样啊。 胤礽:“但是我身边的小张子,说要接进来的那个人就是跟我抢皇阿玛宠爱的,他会让皇阿玛不喜欢我。” 希吉尔:“当然不会了,无论什么,胤礽都会是皇上心里最喜爱的孩子,最独一无二的孩子。” 但是她从胤礽嘴里的话意识到了什么?小张子,这明显有人捣乱。 希吉尔处理不来:“胤礽,我们去找太皇太后,她也一定会说,你是皇上最喜爱的孩子。” 希吉尔拉胤礽走向慈宁宫。她要去告状。 第21章 解除矛盾 一见到孝庄希吉尔就讲:“太皇太后我们可向您告状来了?” 孝庄诧异她可是向内务府的人示意过,宫中应该不会有刁难希吉尔的人。 “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把太子也带过来了?” 希吉尔把刚才太子跟自己说的事情再重复一遍给孝庄:“太子宫里的小张子,挑拨太子跟皇上的关系,说皇上接回了大阿哥后,他就不再是皇上喜爱的孩子了。” 好大的胆子,太子年幼,他宫里的人有一部分是原皇后留下来给太子的,还有一部分便是康熙调查过的,怎么会塞进了小张子这么一个挑拨离间的人物。 太皇太后抱过太子,肯定希吉尔向她告状的行为:“你是个好的,胤礽老祖宗告诉你,你不但是皇上最喜爱的孩子也是老祖宗最喜爱的孩子。” 太子的额娘也就是赫舍里皇后去世了对太子终究是有影响的,要是赫舍里皇后还在的话,太子不会这么患得患失,有额娘和没额娘还是有区别的,哪怕康熙已经尽量把来自于额娘的爱给补上了。 太皇太后眼里散发出一股杀气令希吉尔寒栗,她知道太皇太后应该是起了杀心,太皇太后对太子和其他阿哥是不同的,康熙把所有的阿哥都送出了宫,长在她眼下的也只有胤礽一人,况且太皇太后也是坚持维护胤礽太子之位的人。 太皇太后:“等皇上下朝后去把皇上叫过来。” 康熙一下朝我就看见太皇太后的人在那边等着,“太皇太后出事了?” 第21章 听到说太皇太后没有出事后,他还没来得及长舒一口气就听见太子出事的事情,火急火燎的赶往慈宁宫。 康熙看着孝庄怀里的胤礽:“皇玛嫲,太子怎么了?” 孝庄把胤礽带到康熙的面前:“胤礽你自己跟皇上说。” 胤礽看到了康熙心里的委屈再次涌上来他还是记得他那时候要康熙不把大阿哥带回来的时候,康熙直接拒绝了,并且没有听自己的解释,他扭过头不想跟康熙讲话。 康熙焦急:“胤礽发生了什么事情跟皇阿玛说,皇阿玛一定会帮你解决的。” 皇阿玛骗人,胤礽的眼泪再次不争气的流出来,皇阿玛他只会骗人。 康熙看着不作声的胤礽:“胤礽你有什么事情要说出来,我们才会解决。” 康熙的口吻里已经带了丝生气,从来没有人下他的面子过。 康熙转过去走到胤礽的面前,才发现胤礽已经哭了,自从他懂事后,他就没有在康熙的面前哭过。 康熙不知所措:“胤礽怎么了,怎么了,跟皇阿玛说。” 孝庄也在一旁讲:“胤礽把你的事情跟皇上说。” 胤礽抽搐的讲完小张子的事情。 小张子康熙在脑海里回想,他想起来这应该是赫舍里皇后留给胤礽的人,因为他挑选过的人,他记得里面没有小张子这样的一个人。 人心易变,康熙是明白的,所以他后面挑选进去的人他都有定期查看他们在太子那里的情况,但是赫舍里皇后留下的人都是赫舍里皇后信赖的人,他也就没有排查,没想到竟出了这么个幺蛾子。 当下最重要的当然是安抚好胤礽。 康熙从来没有安慰过人,胤礽算是第1个了,所以他只会干巴巴的反复讲:“胤礽乖,皇阿玛最疼你了。” 希吉尔都听得耳朵要起茧了,康熙就不能注意到关键的地方在于他平时没有给胤礽足够的安全感吗? 但是胤礽哭泣的抽搐声逐渐变小,他很好安慰的:“那我,那我就原谅,皇,皇阿玛了。” 胤礽边哭的时候还边打了一个鼻涕泡,但是康熙丝毫没有嫌弃抱起来。满人抱孙不抱子,他算是打破了一个惯例。也是,无论什么惯例都无法约束皇上,只有他需要的话才会遵守。 孝庄在一边提醒康熙:“赶快带太子去用膳,他今天一直没有用膳,哭着说要在这里等你。” 康熙欣然牵起太子就要走,丝毫没有注意到希吉尔,当然希吉尔也不想要他注意到自己就对了。 谁料太子竟然说要去希吉尔宫里用膳。 这时候隐形人的希吉尔终于隐藏不住,一下子迎来了宫里两尊大佛的目光。 太皇太后自然是赞许的,她乐于看来自科尔沁的希吉尔与太子能有更多的交情,这样到时候可以帮扶生她养她的部落。 而康熙就是怀疑,什么时候太子和希吉尔的关系到这地步。 但是面对刚刚亏欠的太子,康熙理亏自然就顺从太子到希吉尔的宫里用膳。 太子一手牵着康熙,希希尔看着他们两个人走在前面,心想你们就忽视我吧,我只想默默的苟在后面。 但是太子显然不愿意:“宣嫔娘娘,我也想牵住您。” 面对康熙再次投来的目光希吉尔不敢妄动,就像一只被吓到的小兔子,却又不敢躲开。 康熙的目光太具压迫力。 观察到希吉尔被吓破胆子的样子,康熙感觉好笑,终于张开他尊贵的嘴:“既然太子这么说,那你就牵住太子吧。” 希吉尔战战兢兢地牵住了太子的手,太子表示很满意,开心地向咸福宫走去。 远远看去,他们三人就像是一家三口一样。 第22章 康熙看到番薯,奉上奶茶…… 等到咸福宫的时候,希吉尔的脸上已经僵硬,她一路上紧张得没有动过脸庞。 等康熙进入咸福宫,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希吉尔耕地用来种番薯的那块土地。 康熙见过其他的宫妃种植的都是一些奇花异草或者是树木之类的,种植粮食的倒是少而亦少,或者说根本没有。 康熙:“宣嫔,好悠闲。宫里缺你的少你的了吗?还要你亲自种粮食。” 希吉尔灿灿一笑:“皇上这是臣妾之前救太子的时候捡到的作物,碰巧我知道这一样作物是可以食用的,所以臣妾就把它种下了。” 提到救太子一事,康熙不再挑刺:“那就希望你好好的种,成熟的时候让朕和太子来吃上一吃。” 康熙讲到这话的时候,希吉尔更加的尴尬:“皇上,现在是10月份了。” 康熙没有反应过来:“对呀,10月份怎么了。” 希吉尔脑袋一伸闭上眼睛,她实在不想承认自己的愚蠢:“皇上那番薯是我8月份种下的,但是它正确种下的时间应该是3月份到4月份,所以那一大半的番薯都已经种不活了。” “只有一些番薯,我一直到了室内,用火盆保持着温度,它们才还在生长。” 康熙明白自己忽略了的事情,确实哪怕番薯现在长得郁郁葱葱,但是接下来的温度不足以让这些农作物继续生长。 康熙提起了作为一个帝王对农作物的关心,他也从来没有见过番薯:“这种作物亩产多少。” 希吉尔纠结是要跟康熙说正确的产量还是不说,最终她决定卖一个关子:“等臣妾种植成功后,臣妾再跟皇上说,相信一定不会让皇上失望的。” 中华大地,幅员辽阔,物种丰富。康熙也只是偶然提起一句,民间可以种植的农作物并不少,缺少的是产量高要求低的农作物。他就没有追问希吉尔,他不认为他作为一个皇帝都找不到的东西,希吉尔可以轻而易举的找到,毕竟希吉尔也说了番薯的来源就是在救太子的假山上。 康熙不以为然:“那朕等着。” 康熙不再追问,希吉尔总算可以松口气,要是康熙继续追问下去,她肯定要把番薯的亩产告诉康熙,但是现在事情未成定局,她提前把还没有种植成功番薯的亩产告诉康熙,只会多生事端。 听这两个大人讨论完话题,胤礽拉着两个人朝咸福宫的前殿走去:“宣嫔娘娘,孤想吃你早上吃的那个东西。” 早上吃的那不是奶茶和炸鸡吗?小孩子可不能吃啊。小孩子要少吃油炸的食品,吃了可能对身体不太好。 希吉尔拒绝胤礽的意见。 胤礽倒是没有撒泼,只是委屈巴巴的看着希吉尔:“宣嫔娘娘,胤礽想吃嘛!” 康熙正觉得亏欠的胤礽,没有问过希吉尔的意见,直接替希吉尔答应下来:“皇阿玛让宣嫔宫里的人给你煮。” 康熙想宣嫔早上吃的东西应该也大差不离,宫妃的份例都是有定量的,为什么会不让太子吃呢?这个时候他显然忘记了他在希吉尔第一次侍寝高兴的时候拨给希吉尔的厨子。 等到康熙看到厨子端上来的炸鸡和奶茶的时候,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胤礽大早上没吃,怎么能空腹吃油炸的食品? 康熙正想责怪希吉尔,却想起了希吉尔已经拒绝过了,是他答应胤礽要让他吃希吉尔早上吃过的东西的。 康熙想和胤礽商量:“胤礽,我们换种食物好吗?你想要的七星子蟹九转肥肠都可以。” 这些都是胤礽想吃,但是康熙也同样拒绝的,理由同上胤礽太小了不能吃油腻的食品。但是两相其害取其轻,康熙认为这至少比希吉尔的炸鸡好。 这不知是触动了胤礽的哪根神经,他也不说话,他只是默默的流着眼泪。 皇阿玛总是骗人,答应胤礽的事情都不会做到。 希吉尔很想说胤礽想吃就让胤礽吃吧。但是迫于康熙的压力,她也不敢出声。但是希吉尔觉得康熙不是会被胤礽的眼泪所胁迫的人。 出乎意料,康熙答应了。 胤礽的脸就像9月里的天气一样,说变就变,很快的就停止了哭泣。 他拿起桌上的炸鸡,却没有像希吉尔早上的模样一样大口大口的吃,而是吩咐云厨子帮他把炸鸡切成一块块。 康熙见状也拿起筷子和胤礽一起吃。 希吉尔不愧是康熙认为很会吃的宫妃,康熙原本没有对炸鸡的味道抱有期待,令人意外的炸鸡的味道还挺不错,吃了有一种满足感涌上心头。 但是康熙终究是自制的人,他向来崇尚养生,因此用了不到几口就停下了。转而喝起奶茶。 康熙去北狩,不但是去打猎,更是去视察蒙古的。因此自然也喝过蒙古那边的奶茶。希吉尔的奶茶,他原本以为跟蒙古的奶茶一样。他感觉差不多,但是奶茶其中的一种小丸子和黄色的块状物却与众不同。 太皇太后和胤礽都是他心尖上的人,他喝到奶茶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太皇太后,太皇太后也挺爱喝奶茶的:“把这个奶茶的配方给太皇太后送去吧。” “已经送去了。”希吉尔说,“这是今天早上刚做成功的,臣妾试过,绝对味道不错,在刚才和太子去往慈宁宫的时候就交给太皇太后了。” 第22章 太皇太后可是希吉尔的大腿,她自然要抱好大腿。 “咳咳。” 希吉尔奉上一张纸条:“这是奶茶的配方,是打算待会拿给皇上的。” 还算有眼色,康熙满意地拿过了纸条,朕就知道后宫中的每个人都爱慕朕。 此时的康熙才执政几年,对于朝廷上的事情如鱼得水,对于情情爱爱却是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这是孝庄特意培养的结果,她只希望康熙把情爱当做一种工具,而不希望康熙像她的的儿子顺治一样沉迷于情爱。 康熙和太子吃饱喝足后就离开咸福宫了,他们两个人都是大忙人,康熙要忙着处理朝政,太子则是一刻不停的学习。 希吉尔马上令渝芳再把奶茶的方子抄写一遍,给宜嫔送过去。给康熙的方子自然不是早早为康熙准备的,那是她要拿给宜嫔的! 下午的时候,渝芳取了一封信回来。 希吉尔查看写信的人是她的二哥。 吾妹,见字如面,您在宫里一切可否安好,如果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应该是我到京城了。 第23章 看戏 你的小红马和猎鹰我都照顾的好好的,如今我来京城,不方便去照料,将它们转由兄长照顾。 它们一如既往的活泼,只是许久不见你,刚开始的时候有些食欲不振,小红马吃的草料明显变少,而猎鹰也不常在家,我偶然见它好像与另一只鹰再生小鹰。 小红马和猎鹰啊,希吉尔也想它们了,那是阿布(爸爸)从小的时候专门给她养的。从小养到大只是希吉尔是要入宫的,不管再多舍不得也只能无奈的把它们放在蒙古,对于它们而言蒙古上的大草原才是它们的归宿。 讲完了希吉尔的宠物在蒙古的一些事情后,二哥又紧接着写,我很庆幸之前我特地请求皇上让我有了考科举的机会,如今我已进京赶考,准备会试,必将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取得成绩。 希吉尔二哥在希吉尔还没有入宫之前,就已经向康熙请求让他可以参与科举。科举只能是户籍为旗人或者是汉人的人参加,蒙古部落并不在其间,是由他大哥达尔罕王向康熙请求,康熙认为这个要求并不影响他的统治,于是就答应了,原本假如希吉尔不进宫的话,他二哥可能也会成为蒙古与清朝交流的桥梁。 况且康熙也少见,不,应该是完全没有看见可以在蒙古安然享受荣华富贵的人要悬梁刺股考科举,他那时候心生趣味的同时还在想旗人怎么就没有这种志气。他给予旗人不同于汉人的尊贵地位,但是他们却沉迷美色醉生梦死。 希吉尔对二哥参与会试取得名次充满信心,二哥身体不同于蒙古人身体的健壮,稍显薄弱,但是二哥的脑子却是希吉尔认为整个科尔沁部第一聪明的人。 每次二哥给希吉尔出谋划策捉弄大哥或者部落的其他人,事后大哥都没有察觉,以为是自己的问题。 但是二哥可能也因为他的脑子在部落受到排挤。虽然蒙古的人都没什么心眼,但是在几个蒙古人挑衅二哥后陆续出了事情,还是敏锐的察觉出了二哥的不好招惹,纷纷远离二哥。 接着二哥说了他在京城的住址,希望希吉尔不要被宫里的烦心事所困扰,他很确信的说,他一定会成为希吉尔的靠山。 希吉尔也写了一封信,压在箱底,没有办法送出去,她希望如果有机会出去见二哥的话,能够把书信全部交给二哥。 内务府由于康熙的命令,虽然对于食物方面不严格,但是对于书信的来往,由于可能泄露宫里的信息,所以管理的十分严格。 看完了二哥给她的信,希吉尔的情绪一度低沉,她想二哥了,想大哥了,想她的小红马和猎鹰,想草原上的一切事物。 这就是思乡的感觉吗?比起孝庄而言,希吉尔在宫里没有待多久,她就如此想念草原上的一切,她忽然可以感觉到太皇太后见到她后那种愧疚和欣喜集结在一起的感觉。 渝芳不想让希吉尔继续情绪沉溺下去:“娘娘,我们来准备太皇太后的礼物吧,您之前不是还说要给太皇太后种满珠席吗?” 希吉尔提起精气,她不想沉溺于思乡的情绪中:“渝芳帮我把满珠席的种子拿上来。对了,还有孜然的种子也一起拿过来。” 孜然的种子,由于蒙古是以肉食为主的,所以都有种植孜然,但是宫中可能是因为大部分以米面为主食,竟然没有半点孜然。 希吉尔吃炸鸡时想要让厨子拿点孜然的时候,厨子回答没有,希吉尔感到失落,退而求其次的问有没有辣椒。 厨子又回答在宫廷之中禁止吃辣椒,不仅是因为辣椒是作为贫民的吃食,宫中的贵人看了都感觉跌份儿,而且吃辣椒有很大的可能使人失态,因此连辣椒也没有。 他们顺带还告诉了希吉尔,一个令她悲伤的消息,宫廷中的膳食不准使用重口的调味料。 这岂不是失去了人生的一大趣味。希吉尔叹息却无法改变。 希吉尔带着种子来到了种植番薯的那个房间,现在的温度无法在室外种植,就只能在室内生着火盆,而希吉尔无力再供应两个宫殿的火盆同时燃烧。 但是宫殿内阳光无法照射进来,始终对种植产生了不小的影响。 要不去把玻璃弄出来,在弄一个温室大棚。希吉尔的念头一闪而过。清朝已经有了玻璃,但是属于奢饰品,价格昂贵。也只有达官贵族或者是一些富商才可以使用,并没有奢侈到用玻璃做温室大棚的地步,耗费昂贵。还不如直接在小汤山温泉那边种植。 希吉尔仔细挑选满珠席的种子。 【想要被埋在土里】 【种植我】 满珠席的种子还有些活泼,希吉尔不禁对草原上传起的满珠席完全无法种植的语言起了疑心,这莫非是谣言?从种子的活力度来看完全不像呀。 希吉尔满足满珠席种子的愿望,一一将它们种进土里,再浇上水,耳边的絮絮叨叨的声音就消失了。 她继续将孜然的种子种进土里。 种植可不是个简单的活,希吉尔将她打算种植的全部种好后,伸了伸腰,注意到了浑身的酸痛,她让渝芳给她捶背,背好酸。 休息之后她打算去找宜嫔,老是宜嫔主动来找她,她正想去宜嫔的翊坤宫里看看。好吧,其实她就是想看宜嫔和她提过的翊坤宫里的搅事精一号和搅事精二号。 路过一处阴暗处的时候她听到了惠嫔跟别人的吵架。 熟悉的惠嫔,熟悉的吵架,看戏看戏,惠嫔是真的不怕自己到处树敌吗? 这时候就差一盆瓜子,希吉尔遗憾的想,假如有个瓜子那就完美了。 惠嫔:“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僖嫔,皇上知道了这件事却没有处置你,你难道没有怀疑过吗?” 僖嫔还在装傻:“你说什么?我怎么不懂呢?” “哈哈。”惠嫔嘲讽地笑:“不愧是你,这个时候还保持着警惕心,这个角落疙瘩又有什么人会来,更何况我可是让我的宫女把守了,我们开门见山吧。” 角落里没人,我不是人吗?算了,看戏看戏,希吉尔总觉得惠嫔会讲出一些好玩的事情。 第24章 看戏2 希吉尔躲在暗处,所以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僖嫔的脸色一瞬间的阴沉,转而又变得掩口而笑:“惠嫔,你在讲什么?” 好,你继续装,惠嫔气急了。 惠嫔:“孝诚仁皇后(赫舍里氏,太子的母亲)身边的奴才跟你有关吧。” 不可能,我做的那么隐秘,她不可能会发现,僖嫔默不作声,静静地盯着惠嫔,就像是藏在阴暗处随时准备伺机而动的蛇一般,如果不攻击还好,攻击了必然一击必中。 僖嫔的眼神吓退了惠嫔,她不由后退一步,这让她面上无光,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刺痛僖嫔:“你从康熙初年就进宫了,结果同为赫舍里氏的人成为了皇后,而你却只是一个小小的庶人,你嫉妒吗?等她死了,大封六宫,你才能成为僖嫔,那你不知道吧,孝诚仁皇后的妹妹可是要进宫了。” 僖嫔被惠嫔的话触动了:“不可能,她现在才九岁。” “哈哈,才九岁。”惠嫔被僖嫔的反应逗笑的,僖嫔终于不再是如同置身事外的木头人,“你是以为索额图会让赫舍里整个家族你家在宫里没有一个人吗?” 僖嫔:“还有我。” 惠嫔笑得更大声了:“你是认为索额图会把你当做赫舍里家的吗?他可能会让年幼的太子跟你亲近吗?你可真是太天真了。” 惠嫔继续嘲讽,但僖嫔又恢复了如同木头人一般的状态,任由惠嫔嘲笑。 惠嫔懒得再与僖嫔争吵,与木头人说话又有什么乐趣呢? 惠嫔最后放下狠话:“我要是知道你往太子里放的人继续挑拨他和大阿哥的关系,让大阿哥回不了宫,你会知道后果的。” 惠嫔眼里充满着狠毒,大阿哥是她唯一的儿子,不仅是她的命根子,也是她后半辈子唯一的依靠。后宫的女人都清醒的很,知道康熙是靠不住的。 第23章 僖嫔低下头,惠嫔以为僖嫔服软了,趾高气昂的离开。但希吉尔是在角落里,却可以隐约看见僖嫔好像嘲讽的笑了。 也是,惠嫔有一种清澈的愚蠢写在脸上,谁会公然威胁他人,这不是给别人准备吗?惠嫔就是传说中的又毒又蠢。僖嫔这是被惠嫔逗笑了吧。 等她们两个都离开后,希吉尔还停在原地,她是在想事情,她原本以为太子的事情是小张子自作主张,却没有想到原本就是赫舍里皇后心腹的小张子,又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去挑拨太子。 那就一定是有人出了他无法拒绝的条件,亦或者是他有把柄在别人的身上。 但是惠嫔和僖嫔,都太天真了吧。她们为什么会认为康熙不能查到事情的真相呢? 毕竟惠嫔检查四周却没检查出来一个希吉尔,如此不小心谨慎,做事也必然会留下马脚。 但是僖嫔杀一个回马枪仔细巡视四周后,见没有变化才再次离开。 僖嫔为什么这么谨慎?这倒是与惠嫔不同。 这时候希吉尔没有径直离开,倒不是还在发呆,而是真的担心僖嫔再杀一个回马枪,到时候两人面面相觑,那就尴尬了。 等了稍微有一盏茶的时间,僖嫔没有再回来,希吉尔才打算从原处离开,站起来的时候脚一麻。蹲在这里太久了,血液没有流通。 她站立一会儿,直到感觉无碍后才走向翊坤宫。 等到翊坤宫的时候,又是一阵的鸡飞狗跳。 貌似宜嫔宫里那两个搅事精,又开始了斗争。 两个人头发都是乱糟糟的,发饰都掉到了地上,衣衫不整,又上嘴又上脚,好狠毒啊。 又一场戏看,美滋,哦不,真是糟糕啊。说是这样说,希吉尔脸上却忍不住扬起笑容。 直到她看着臭着个脸的宜嫔,宜嫔对这两个蠢货也是没有办法了。她是不知道,为什么康熙会宠爱那个蠢货的。 这不是宜嫔嫉妒,真的就是那两个又蠢又笨,这就是傻人有傻福吗?好像也说不过来。而且宜嫔观察一下她们两个的长相,还没有我长得好看呢。 “李贵人,章贵人,你们两个别闹了。” 宜嫔注意到希吉尔过来了,脸更加的黑了,宫丑不宜外扬。就算是好友关系,她也不打算把翊坤宫的丑事展现在希吉尔的面前,这岂不是说她管教的不好吗? 天知道,翊坤宫上上下下的奴才她都管教严格,只除了这两个宫妃。 暗讲吧,她们两个完全听不懂,明讲吧,明知故犯,她们也做得来。至于惩罚,毕竟是康熙的宫妃,就算是位份比宜嫔低,宜嫔也不可能打她们板子,只能抄女则女训或者暗地罚跪,但是这样的惩罚对她们来说不痛不痒,完全不长记性,不一会儿就继续犯老毛病。 她们两个的宫人终于出来把她们强行带走。要把她们两个拉开,肯定是不能上侍卫跟太监的,只能宫女上。 但是宫女力气又太小了,两位贵人又丝毫没有顾及上来拉她们的是她们的贴身宫女,所以拉开的同时,几个宫女的脸上都不免受到了伤害,就算如此,宫女也不敢放手,宜嫔已经下了死命令,而两位贵人正打得火热,一旦放手两人将更难拉开。 希吉尔的戏终于看得满足了,而宜嫔也把希吉尔带进了翊坤宫的前殿。 希吉尔只看到了两位贵人打架跟骂骂咧咧的部分,不知道其缘由:“宜嫔,她们两个是怎么打起来的?” 宜嫔一听就觉得晦气,这两个贵人属实厉害,惹得她已经生了搬宫的心思,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但搬宫哪里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宜嫔:“李贵人前段时间受宠,她的份例被惠嫔抢走了,我那时走的焦急也没有要回来。于是她就回来抢自己宫中,章贵人的份例。” 然后呢,然后呢,希吉尔的眼神里明明白白表示出这个意愿,她们两个打得热火朝天的,应该不止那么简单吧。 宜嫔:“章贵人也不是好惹的,平日别人友善,她都要得寸进尺,李贵人如此欺负他,她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她往李贵人的饭里下药了。” “下药,章贵人胆子好大。”希吉尔被震惊住了,“宫里又哪来的药可以给她。” 宜嫔:“是泻药。” 就算是泻药,章贵人应该也没有宫里对药品向来严格管理。什么时候拿到了哪一种草药都要登记在案 希吉尔听完了解释却更加好奇。 第25章 麻婆豆腐 希吉尔:“宜嫔,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单看宜嫔能够指挥她们两个的贴身侍女,希吉尔就知道那两个贵人的身边估摸着可能都是宜嫔的人了。 那两个贵人都是蠢而不自知且鲁莽的性子,如果放在希吉尔眼皮底下而且是会连累她的情况,她不可能不放人手在这两个祸害身边。 等希吉尔说出口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可能是由于入宫以来就顺水顺风,失去了敏锐度。安插人手这种事情,将希吉尔带入到宜嫔的身份中,希吉尔不可能是跟外人说。 宜嫔朝希吉尔眨眨眼:“怎么可能呢?他们身边的人,可是她们自己从内务府挑的呀。” 果不其然,希吉尔已经接受到了宜嫔的暗示,两人心领神会。就是宜嫔为什么对我也太不设防了? 希吉尔又继续跟宜嫔上聊了一会儿,因为宜嫔这里没有戏,不,是天色晚了,所以希吉尔就跟宜嫔告辞。 回到宫里正好是傍晚,希吉尔用完晚膳后美美地睡着了。 而另一边的康熙还在奋笔疾书,今天的奏折还没有批改完,他看着那一本本汇报下雨的,请安的,献上的土特产的奏折,只觉得心烦。 幸亏康熙性子好,有足够的耐心,一个个的批阅。 等他批阅完奏折的时候,敬事房没有眼色的询问康熙要找谁侍寝?他们也不想啊。但是康熙这阵子少进后宫,太皇太后已经问责起来了。 康熙批阅奏折足够的累,不想再去后宫,面对莺莺燕燕。要不去表妹那里,表妹应该已经睡了,算了算了,不要去打扰表妹了。去荣嫔那里,荣嫔有些无趣。去惠嫔那里的话,惠嫔肯定又会提起大阿哥。 康熙四下思索,竟无一处可去散心。他完全没有想起钮钴禄皇后,只有初一十五的时候他会去皇后处。钮钴禄皇后身子不好,康熙去的时候一直听到她的咳嗽声,也难为她要拖着疲惫的身子伺候康熙,所以康熙干脆不去了,让她好好休息。 那不如去宣嫔那里。 康熙对宣嫔的想法就是,一个爱吃爱玩的人,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其他宫妃送汤,送饭到乾清宫对康熙表示她们的体贴。而宣嫔竟然一次也没有来过。 等到咸福宫的时候,一盏灯都没有留下来。一般夜晚在等待康熙宣召人侍寝的时候,其她人也都要一起等候。 宣嫔到好,竟睡着了。康熙忙碌了一天,想到他在忙碌的时候,宣嫔已经早早的休息,产生了些许嫉妒。 但是康熙会是为难自己的人吗?不是,他转头让人把宣嫔叫醒。 宣嫔带着愤怒迷迷茫茫地从梦中醒来,谁叫醒她?看到康熙后,强行收起了自己的怨念:“皇上那么晚了,你来干嘛呢?” 即便如此,因为康熙吵醒了她,所以宣嫔直接去掉了对康熙的尊称。 康熙倒也不生气,他看着宣嫔憋屈的样子,觉得自己舒服极了:“没事,睡觉。” 于是两个人就真纯盖被子睡觉了。希吉尔因为身旁多了一个人,反反复复折腾了一会儿才睡,偏偏康熙在旁边她又不敢动弹,就张眼睛,闭眼睛,张眼睛,闭眼睛,数了几千只羊才睡着。 第二天,等宣嫔起来的时候,康熙已经离开了。 宣嫔怡然自得的起床,完全没有想到她要伺候康熙穿衣这种事情。 她今天忽然很想要吃麻婆豆腐和稀饭。于是她顺着想法叫上了云厨子。 宣嫔:“云厨子今天早上我想要吃麻婆豆腐。” 云厨子这又是什么东西:“娘娘,请恕我没有听过这道菜名。” 云厨子自从来了咸福宫才知道自己所学菜谱的缺少,他十分好奇,为什么宣嫔娘娘有那么多奇思异想的菜谱? 希吉尔原本以为现在已经有了麻婆豆腐,原来没有吗?麻婆豆腐也是她最爱吃的菜之一,经常在家的时候自己烹饪,她告诉云厨子麻婆豆腐的做法。 “将豆腐切成小方块焯水后,将大蒜生姜花椒切碎,紧接着放入适量的酱油糖调成料汁,把花椒和姜葱炒香,然后放入豆腐一起翻炒,最后倒入刚才调好的料汁,收汁就可以了。” 希吉尔只说具体的做法,没有说具体要放多少配料,让云厨子自行把握。毕竟她很相信云厨子的厨艺可以化腐朽为神奇,所以说配料的用量,反而会影响云厨子的厨艺。 而希吉尔这样子的方式也更加的适合云厨子。他没有半点为难,领命就下去了。 第24章 希吉尔尝了云厨子端上来的麻婆豆腐,够劲儿,豆腐滑而不腻,浓厚的配料完全没有掩盖大豆的清香,反而更加衬托出了原汁原味的大豆的味道。 没想到的是正在希吉尔吃早饭的时候,也是康熙下早朝的时候。 清朝的祖训就是勤政,所以康熙成年以后,他不但沿袭明制进行“御门听证”,而且十分勤快,如果是春天和冬天的话,每天早上六点,夏天和秋天的话,早上五点就已经开始早朝了。 早上应该吃些清淡的饮食,但是希吉尔一早上就吃辣椒,这完全不符合康熙的饮食规划。 康熙沉声问道:“宣嫔,你早上都是吃重辣的食物吗?” 康熙已经明显要指教了,希吉尔自然不敢硬着头皮上,况且她平日早上吃的也不是重辣重油的食物,只是碰巧康熙每次来的时候都看到她吃重辣重油的食物。 希吉尔乖巧:“皇上,这只是偶然间想吃,平日里早上吃的也都是清淡的食物。” 康熙不相信,他见过希吉尔两次用膳,一次是炸鸡,一次是麻婆豆腐。 康熙转身坐下要和希吉尔一起用膳,希吉尔连忙吩咐,云厨子再去做点菜来。 康熙没有吃云厨子再次做的菜,他第一筷子尝的是希吉尔吩咐云厨子的麻婆豆腐,味道好像还不错。 康熙对某样菜最多只会吃三次,这是为了防止别人猜到皇上的喜好。但是康熙对着麻婆豆腐连夹了三次筷子。希吉尔知道麻婆豆腐应该是很对康熙的喜好。 希吉尔:“皇上你要再吃一点麻婆豆腐吗?” “不用了。”康熙还是抵不住自己的喜好,若无其事地说:“这是叫麻婆豆腐吧,把麻婆豆腐的配方送到御膳房一份。” 第26章 拉近感情 康熙用完早膳后很快就走了,皇帝可不是个好活,是个苦差事,他是个大忙人,时刻都停不下来。处理完政事,又要去教育儿子。他今天早上能够专门到咸福宫一趟,希吉尔合理的怀疑他就是来蹭吃蹭喝的。 应该不至于吧,堂堂一个皇上可以享受整个国家最为奢华的待遇。应该不至于吧。希吉尔把这个念头抛之脑后,她不认为康熙会为了口腹之欲而专门来咸福宫。 口腹之欲对于一个人的生活也是十分重要的,希吉尔没有想到衣食住行四个字便阐述了生活中所需要的重要的东西,所以康熙真的是为了吃食来的。 没有办法,御膳房的厨子厨艺是不错,特别是给康熙做膳食的厨子,那厨艺更是一绝。但是他们却稀少创新,只懂得啃以前的老本。康熙吃了几年如一日的膳食,早就吃腻了。 用完午膳后,太皇太后来宣希吉尔前往慈宁宫。 希吉尔:“祖姑母,你叫我来干嘛呀。” 希吉尔有事没事就来慈宁宫逛逛,跟太皇太后打好交道,因此孝庄说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直接称呼她为祖姑母就可以了。 孝庄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希吉尔,这也是她第一次仔细的看希吉尔的相貌,在希吉尔初入宫的时候,她已经知道希吉尔在后宫中大概是像一个吉祥物一样孤独终老的命运。或许得皇上恩宠,可以有一个格格养在身边。 也正因为如此,孝庄才对希吉尔心生愧疚,提前为希吉尔铺路,处理好她在宫中的事情。 毕竟皇上想淡化蒙古在后宫中的势力已经显而易见,就算是她亲自抚养康熙长大将他一手推上皇位,也为了康熙的疑心躲在慈宁宫中不再过问朝廷上的事情,哪怕是康熙向她问起朝廷上的事情,孝庄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启发康熙自己去思考。 康熙是明显想要淡化与蒙古的联系的,这却是她无法忍受的,至少在她活着的时候,她要庇护着蒙古,但是她也要为爱新觉罗的人着想。 因此孝庄夹在两者之间不上不下,正为难着,这时候希吉尔出现了。 孝庄把希吉尔交到希吉尔:“乖丫头,挺不错的,这次蒙古选中你进来很好。” 希吉尔不知所云:“祖姑母怎么了?” 孝庄不打算告诉她原因:“没事,就是看我们丫头长得多漂亮啊,谁见了都喜欢。”康熙也稀罕。 当然这纯粹就是孝庄滤镜有点重,虽然希吉尔天生丽资,但是后宫中百花齐放,争奇斗艳,任凭随便挑出一个都是美人。 康熙也不可能因为一个人的外貌就宠爱一个人,外貌只是个加分项。作为一个合格的帝王,康熙的宠爱还要结合家世,家人的举动,以及宫妃自己在宫中所做的事情。 孝庄知道这一点,但是她更知道康熙的一些举动已经违背了她所教导的,准确来说是希吉尔改变了康熙的举动。 希吉尔听到孝庄夸她好看的时候,有点害羞,又有些开心:“祖姑母,说笑了。” “祖姑母,我听说您最近身体畏寒。” 孝庄点头:“人老了,这身子骨不中用了,这腿一到冬天就一直痛,是老寒腿了。” 孝庄对于自己的岁数很坦然,她活到这岁数什么东西没见过什么东西没有享受过,就是现在死去,又如何呢?只是她终究放不下康熙太子,还有她的部落。 希吉尔听到这句话确实很惶恐,他跟太皇太后已经相处了几个月,虽然时间很短,却相处出了感情,谁能不喜欢一个掏心掏肺对你好的人呢? “祖姑母可以活一千年一万年。” 孝庄笑了笑,抚摸着希吉尔的头顶:“傻孩子,人终有一死的,我也早晚要去见我的长生天。” 孝庄感觉自己活了很久很久了,或许是年少时不能见过太惊艳的人,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依旧记得记忆中的少年。 希吉尔像个小孩子一样撒娇:“才不要呢,我要祖姑母一直一直陪着我。” 希吉尔和孝庄分享她生活中的事情来引开孝庄的念头:“祖姑母,我跟你说,宫中的膳食比蒙古好多了,我在宫中长胖了好几斤呢。”说着希吉尔起来旋转一周让孝庄看。 “有好些衣服都不够穿了,腰粗了一大圈。” 希吉尔就像是在寻常百姓家的孩子向自家长辈撒娇,孝庄也吃着这一套。 孝庄愿意陪着她:“这样子最好,早先的话还是瘦了点。” 希吉尔烦恼,哪个女孩子不喜欢自己瘦瘦的呀:“祖姑母,你说宫里有没有什么宫廷密药,能让人吃不胖呢?” 说到药,孝庄严肃极了:“好孩子,一定不能乱吃药。” 希吉尔看着孝庄严肃的脸色:“祖姑母,我知道的,我知道宫中的药都有奇特的作用,我就是突然异想天开了。” 孝庄反复强调:“什么药都不要乱吃。特别是什么生子药,完全不能吃。” 宫廷秘药,宫廷秘药,那多了去了,最出名的不过是生子药,亦或者是让人流 产的。然而这些药都是用了遭天谴的。 希吉尔再次答应:“我知道的,祖姑母,一切身体最重要,养好身体什么都会有的。” 希吉尔说的是健康,但是孝庄好像听成了子嗣,她又恢复了慈眉善目的模样:“好孩子,你懂就好了。” 希吉尔左一榔头右一榔头:“二哥跟我说,他好像已经进京了,他已经过了乡试,正准备会试。” 孝庄:“是明智那小子啊,也挺不错的,他是打算下一次就会试吗?” 希吉尔:“二哥是这样跟我说的,他说多尝试,哪怕没有考上也是一次经验。” 希吉尔就和孝庄一直讲下去,直到孝庄皱起眉头,岁数大了容易累。 “好了,你走吧。你们这些个小孩子啊,也只有你愿意愿意和我絮絮叨叨。” 希杰尔看到孝庄累了,识相告退。 此刻的咸福宫中是一阵鸡飞狗跳。 宜嫔大声叫:“快抓住大胖子,把它和那一只那一只什么鸟分开。” “快快快,动手啊,别杵在那。” 第27章 小动物的吵架 希吉尔都已经不认识这是不是咸福宫了,一片狼藉,焦黄的树叶成片成片地落在地上,推起了几毫米的高度,树叶本就不多的树梢更显其稀疏,大大小小的花瓶的碎片像夜空中的星星一般遍布在地上,也有一丝美丽,只是踩上去只会落得血流满地的下场。 小猫和一只鸟在做着斗争。 “噗呲噗呲。” “喵喵喵!” 战况十分的激烈,小鸟伸出爪子挠秃了小猫的头,小猫的毛发稀稀疏疏的掉落下来。这激起了小猫的怒气,它抓住小鸟的破绽,好,小猫它抓住了小鸟的翅膀,小鸟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逃脱。 “啪。”又一个花瓶碰倒在地上。 两个小动物灵活的很,完全没有踩到地上的花瓶碎屑,反倒使宫人不敢进去阻止它们两个的打架。 “好,好得很嘛。”希吉尔咬牙切齿地说道,“大胖子。” 也许是听到了饲主的召唤,小猫的动作猛一僵硬,它好像知道自己闯祸了,准确的来说是它早就知道自己闯祸了,只是没有人会冒着伤害到它的风险能够制止它,所以它为所欲为。 第25章 小鸟趁着大胖子僵硬住没有动弹的时候,连忙展翅高飞,飞到了树上。 “喵喵喵。”大胖子走到希吉尔的脚边,叫努力的用头蹭着希吉尔,它蹭得还很有规律,叫一声喵就蹭一下希吉尔,好像在说不要生气嘛。它知道人类最喜欢它什么样子,所以它向希吉尔展示它最萌的样子。 只是,大胖子,你秃了呀。 希吉尔又好气又好笑,看着大胖子不顾自己的疼痛来撒娇,企图让自己忘记刚才看见它打架的事情是欣喜她在大胖子心中地位的,但是希吉尔看着这遍地的花瓶碎片,那秃了的树梢,希吉尔在原谅大胖子的边缘徘徊。 最终决定她必须给大胖子一个惩罚,否则万一大胖子知道每次闯祸后可以萌混过关,那岂不是有一就有二就有三四五六七,总有大胖子闯祸,她兜不住的时候。 希吉尔将大胖子关在笼子里,自从将大胖子从猫狗房里带出来,她就没有限制过大胖子的行动,咸福宫内任由它撒欢。 大胖子对希吉尔十分信赖,看着希吉尔拿来的笼子,看着希吉尔抱起他,它也没有丝毫反抗。 “喵~”大胖子歪着头看着希吉尔,主人原谅我了吗? 希吉尔一抱起大胖子就收到了来自于它的美颜暴击,她忽然有了一种惩罚国宝熊猫的负罪感。 大胖子自顾自在希吉尔的怀中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就趴下来,然后抬头看向希吉尔,仿佛它的世界里就只有希吉尔一个人。 希吉尔的手部高度一直在下降下降,最终她还是将大胖子放到了笼子里。 希吉尔将大胖子放到了笼子里,大胖子还是安静地坐在笼子里一直看着希吉尔,岁月静好,直到希吉尔转过身去。 “喵喵”大胖子凄厉的叫出声,关在笼子里和希吉尔的离开,让它想起了之前在猫狗房里生病的日子,它以为希吉尔要抛弃它。 希吉尔只是想具体了解一下大胖子为什么和那只鸟吵架,顺带处理一下那只鸟的事情,看是要将它赶出咸福宫还是要交给宫里的人照看。 自己家的猫当然要自己护着,总不能下次再让那只鸟把大胖子的头挠秃吧,看着就挺痛的。 但是她被大胖子的叫唤吓到了,转身回去,她以为大胖子是被那只鸟伤到了,仔细观察后没有发现,她不打算放大胖子出来,但是又不放心把大胖子单独放在这里,于是姿势尴尬的抱起装着大胖子的笼子。 宜嫔看见希吉尔抱起装着大胖子的笼子不舒服,转而单手拎起,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如同木头一般的站在那里,最后扯起嘴角应付的笑:“宣嫔,你的力气好大。” 她想起了之前自己捉弄希吉尔的事情,要是希吉尔那时候追上来,想想就可怕。 希吉尔这才注意到宜嫔还在这里,她刚才注意力完全被大胖子所吸引:“就是小时候跟着哥哥们强身健体,因此锻炼了身体,力气大了些。”才怪,两者都没有毛病,只是因果关系全都颠倒了。希吉尔这是天生力气大,玛法见猎心喜,坚决让希吉尔去练武的。 “真,真的吗?”宜嫔并不相信,要是抱着强身健体的想法,都能锻炼出如此大的力气,那让武将世家里练武的人怎么想? 希吉尔肯定的回答:“那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吗?”这可不是我骗你,是善意地谎言,要是我说出自己天生神力,你可不是更加无措,所以我稍微改变了一点点的东西。 宜嫔半信半疑:“好的。” 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在宜嫔的心头:“你要是发现我捉弄了你,或者是我骗了你,你会怎么办?” 希吉尔没有察觉出宜嫔的试探:“当然是原谅你了,你上次因为话本捉弄我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你不用如此战战兢兢的。” 但假若我欺骗了你呢?宜嫔和希吉尔始终存在隔阂。 希吉尔没有注意到宜嫔几乎是写在脸上的心不在焉,她询问留在宫中的渝涟:“大胖子和那只鸟为什么吵起来了。” 那只鸟希吉尔记得是叫长耳鸮,在大胖子来咸福宫之前已经在宫内了,脾气应该也算温顺,不然作为没有人饲养的鸟早就被宫人弄消失了。 长耳鸮飞下来,乖巧地站在希吉尔的肩膀上与刚才吵架的样子判若两鸟:“啾啾。” 在它平淡的声音里,希吉尔好像听到来自长耳鸮的生气。 大胖子也不甘示弱,继续“喵喵”都和长耳鸮吵起来,它明显很不服气,希吉尔因为她的叫唤而将它提在身边,给足了它安全感,为什么是两只动物的错,却只有它一只猫受到惩罚,被关在笼子里呢? 两只动物很有节奏,小鸟啾啾完小猫就喵喵叫。 小猫被关在笼子里即便打不到长耳鸮还是坚持着拳打脚踢,而长耳鸮好像是在调戏小猫,它柔弱无辜靠在希吉尔的脖子上,装作无力的样子,刚才它打架被抓住了翅膀,可是伤到了呢。 鸟鸟无辜,猫猫好凶,长耳绿茶鸮上线。 第28章 吵架真相 那是我的饲主,我的! 哪怕小猫的面部表情很少,但是希吉尔还是可以看出小猫现在非常非常的生气。确实刚才她也被小鸟柔弱的姿态诱惑了,绿茶小小鸟谁不爱,她心虚的把小鸟从自己肩膀上拿下来放在地上。 希吉尔不敢将小猫从笼子里放出来,她预料到,万一将小猫从笼子里放出来,两只动物肯定继续打得不相上下。 把小鸟放下来之后,小猫也不在继续叫唤,两只动物都装得人模狗样的,一个赛一个的懂事。 希吉尔询问渝涟事情的起因。 渝涟:“娘娘我也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就看见那只长耳鸮跟大胖子在打架了。” 渝涟犹豫了一会儿:“我好像有看见它们在争夺一只黑色的,好像是老鼠一样的东西,但是挺大只的,所以我不太确定。” 它们有在争夺东西,那必然有赃物的存在,而且两只动物刚才在抢夺,所以一定没有把赃物藏匿在某个地方,希吉尔 吩咐搜索一下全宫上下黑色的东西。 听到大胖子活跃的叫声,希吉尔转头看去,宜嫔已经把大胖子抱出来和大胖子玩耍。 大胖子见希吉尔向它瞥了一眼,它又重新端坐在笼子里,不知怎么的把笼子的锁给带上,做出一副很乖巧且失落的样子。 饲主我告诉你!我很乖的,快让我出来吧。不然,不然,你就会失去一只贴心的小猫猫了。可是有很多人喜欢我呢,如果你仗着我喜欢你而继续惩罚我,那我可就跑了。 希吉尔竟意外的从大胖子的眼神里看出威胁。 大胖子对自己犯的错,如同过眼云烟,一下子就忘记了。可是对于希吉尔对它的惩罚,那简直能记一辈子。 希吉尔无奈的从笼子里把大胖子抱出来。才不是因为大胖子且萌且威胁的事情,而是宜嫔已经把大胖子从门里抱出来过了,那这个惩罚也就不作数了。 希吉尔和她的宠物都很会为自己的行为而开脱。 等到渝涟她们把赃物找出来,希吉尔险些要把手中的大胖子给丢出去。而宜嫔在一旁无情地嘲笑。 映入希吉尔眼帘的,是一只油光发亮的大黑耗子。颜色十分的深邃,而身体也是异常的长,健壮有力的四肢,有大拇指粗细的尾巴,一看就是鼠中神俊,“大将军”般的存在,老鼠相亲市场上的抢手货。 “你们两只可是真会抓呀。”希吉尔强行把大胖子和长耳鸮放在一块,让它们和谐相处。这只鼠一看就在宫中生存了不少年,竟然命丧于它们之手。 希吉尔也不知道是该夸它们能干还是为这只鼠的倒霉而默哀。 宜嫔像个损友一样,她的笑声从刚才到现在就没有停过,希吉尔幽怨的眼神反倒成了助燃剂一般的存在,让她继续笑下去。 宜嫔乐得脸部都笑僵硬了:“哈哈哈,救命,肚子有点痛。” 希吉尔在一旁插刀:“宜嫔你可别忘了刚才可是你把大胖子抱出笼子的,亲手。”说着希吉尔还强调了一下。 宜嫔的笑声戛然而止:“是,是吗?” 笑容不会消失,只是从一个人的脸上转移到另外一个人的脸上,希吉尔掩口而笑:“你仔细想想。” 宜嫔明显是不想要一遍又一遍的回忆她抱起大胖子的事情,她强颜欢笑道:“哪有的事情,我没有抱住它的爪子,它是用爪子抓老鼠的。”宜嫔这时候还不忘为自己挽尊。 渝涟和希吉尔不愧是主仆,希吉尔插刀渝涟也跟上:“宜嫔娘娘,我好像有看到大胖子它爪子没有够到老鼠的时候,用身体扑上去和长耳鸮争抢,抢到老鼠的时候紧紧的抱在了胸前。”所以说宜嫔抱住大胖子的部位也是老鼠所接触过的。 渝涟此话一出不只是宜嫔脸上没有了笑容,希吉尔也失去了笑意。不只是宜嫔抱住了大胖子的胸前部位,希吉尔也抱住过,她刚才同样用宜嫔安慰的借口安慰自己,谁知竟是渝涟来插刀来了。 第26章 希吉尔:“渝涟你不要说了,你去把大胖子抱走吧。” 只是希吉尔跟宜嫔说话的这会功夫,大胖子和长耳鸮好似快要闹起来了,两只动物之间产生刀光剑影的氛围。 “娘娘!”渝涟欲哭无泪,她并不是害怕老鼠,只是老鼠碰到的东西她也不想碰,嫌恶心,“好吧。” 渝涟面对着大胖子无从下手,最后她选择从脖子处把大胖子拎起来,虽然说小猫的名字是叫大胖子,但是它其实并不胖,在咸福宫有专门配置随着小猫的成长而不断调整符合小猫需求的猫饭,它满足地吃吃喝喝,但是也有上蹿下跳的运动,所以是一个比较健康的体型。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大胖子不重,大胖子的体重非常的集中在一块,运动保持着体型,但是也增加了肌肉。 渝涟又不是像希吉尔一样的大力气,她艰难的把大胖子拎放在了一边,特地远远的把大胖子和长耳鸮隔开,不然一会儿它们两个打起来受苦的还是自己。 希吉尔像审理犯人一样,把小猫和长耳鸮分开审问。她知道小猫听得懂她的话。 希吉尔:“你和长耳鸮为什么抢夺老鼠。” 大胖子:“喵喵喵。”那是它抢我的老鼠。 希吉尔听不懂大胖子的意思,只能一个一个的询问,“你抢长耳鸮的老鼠就点头,否则就是摇头。” 宜嫔还在一旁笑道:“你还真当大胖子听得懂你的话呀!”虽然大胖子平日里表现得颇懂人意,但是宜嫔还是不认为大胖子听得懂希吉尔的话。 谁知大胖子竟摇头。 还,还真的听得懂人话呀。宜嫔的世界观都受到了崩塌:“这是成精了吗?” 希吉尔很欣喜别人对大胖子的赞美,但是怎么能宣扬成精的事情,否则别人以为大胖子是妖怪,那就对它百害而无一利:“不是,是在我的教导下,所以它听得懂一点人话。” 你在说什么?这是教导就可以成功的吗?宜嫔怀疑自己听到的内容,但是看着希吉尔信誓旦旦的样子有些动摇。:“真的是这样的吗?” 希吉尔没有回应宜嫔,她知道这只老鼠是大胖子的就可以了。 大胖子把老鼠拖到希吉尔的面前。 【这是我给你打的猎物,不要饿死了,快吃快吃】 这简直是希吉尔听到最无厘头的愿望,但这个愿望偏偏不是为了大胖子本身,而是为了希吉尔自己,有些暖心,有些无奈。她让渝芳用工具把老鼠放到了远处。 希吉尔抚摸着大胖子的头给它顺毛:“我收下啦,但是我觉得你应该先去洗澡。” 听到了洗澡关键字的大胖子径直从地上跳起来,一蹦三尺高,却又被手疾眼快的希吉尔关进了笼子里。 宜嫔一头雾水,你们这是在交流什么?我怎么完全听不懂?在宜嫔的眼中,希吉尔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话,然后大胖子就跳着跑开了。 希吉尔又去长耳鸮那边,长耳鸮听不懂她的话,这才是正常的小动物,要是一次性出现了两只听得懂她的话的小动物,希吉尔会觉得有些惊悚。 她知道大胖子争抢老鼠的原因,却不知道长耳鸮的原因,因此只能利用心声来试探。 她是想把长耳鸮留在空中的,但是长耳鸮要是无缘无故跟大胖子争抢猎物,那就没办法将它留下来了,两者孰轻孰重,希吉尔内心还是有一把秤的。 希吉尔将拖下去的老鼠再次拿上来。 【我的猎物,还给我】 长耳鸮就要将老鼠给拿回去,终究是它胜利抢过了老鼠,那只臭猫不在,它失败了。 希吉尔又将老鼠给拿开。 长耳鸮知道谁是这宫中的主人,它在咸福宫中生存也有希吉尔的默认,因此不敢像对待大胖子一样,张牙虎爪的对待希吉尔。 【还给我嘛,那可是我在窗户底下捡到的,就是我的猎物了】 希吉尔没想到真相来得如此突然,她的金手指说废物也是废物,只能听得到别人的愿望,而不是心声,因此本来不抱希望。 如此一来事情的真相也就了然,在大胖子和长耳鸮的心声中拼凑,大胖子抓到了老鼠作为猎物要给自己,但是放在窗户底下,长耳鸮以为这是死去的老鼠,所以就拿走了,等到渝涟她们发现的时候,就是大胖子跟长耳鸮打架的时候。 就在希吉尔她们悠悠闲闲处理小鸟和小猫的打架,宫中的暗流却已经波涛汹涌。 荣嫔在宫里大发雷霆:“凭什么惠嫔的大哥都要回宫了,我可怜的孩子啊,只能在宫外,也不知道那大臣可有照料好他吗?” 荣嫔好像天赋都点在生子上面了,她是完全没有想到大阿哥已经多少岁了,而三阿哥才多少岁。 “娘娘,我感觉惠嫔的大阿哥克我们的三阿哥,不然怎么大哥一回宫,三阿哥在宫外就生病了。” 荣嫔信以为真,她生气的原因其实也带着些不安,因为她生育的三个阿哥都已经失去性命,因此听到三阿哥生病了就惊慌失措:“我觉得就是这样。” 宫女凑在荣嫔的耳边为她出谋划策:“娘娘,那我们不如……” 荣嫔:“好,就这样子。” 第29章 亲子活动 希吉尔一大早就在处理着她种植的满珠席跟番薯。 在室内种植实在是过于不方便,种植番薯跟满珠席都不免要浇水施肥,时不时还要翻动一下土壤。 希吉尔每次在整理种植的土地的时候,都会有一身泥巴粘在身上。因此她在种 植的时候都是穿着便衣,否则的话实在是太难处理。 胤礽:“宣嫔娘娘。” 太子怎么来了?这个时辰应该是康熙教导他读书的时候。希吉尔直接叫渝涟将太子引进来。 希吉尔:“太子殿下,你怎么来这里了。” 胤礽像一个乐于在信赖的长辈面前表现的孩子:“宣嫔娘娘,我的功课提前完成了,皇阿玛说如果我考试的成绩让他满意的话,到下午三点之前到时间就任由我安排。” 那你考试成绩怎么样?希吉尔希吉明明还没有生育孩子,却已经像养过孩子一样,提前担心他的成绩了。胤礽站在自己身前,想想也知道必然是胤礽的成绩让康熙满意,所以他才能自由安排自己的时间。 希吉尔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太子殿下表现得真好,肯定是大清未来的巴图鲁。” 从来没有人那么直接的夸赞过胤礽,康熙乃至太子身边的人,都只会跟他说你需要努力,更加努力,你是大清未来的皇帝,你需要掌握,你需要学习。哪怕胤礽已经十分努力了都只是不够,还不够。 希吉尔这突如其来的夸奖,直接让胤礽红了脸庞,他羞涩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就像一个小大人一样。 “谢谢宣嫔娘娘。”胤礽好奇地盯着手上动作没有停止的希吉尔:“宣嫔娘娘,您这是在种植什么呢?” 希吉尔分别指着冒出叶子和完全藏在土壤里的植物说:“这是番薯,那是满珠席。” 胤礽是个好知的学生,小嘴叭叭问个不停:“那您手上浇灌的水又是什么呢?” 希吉尔看着自己丢下的绿肥的茎叶的:“这是农家肥。” 胤礽偏偏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农家肥又是什么?” “太子殿下真的要知道吗?”胤礽的回答自然是肯定的,那就没有办法了,“农家肥有很多种,可能是人的粪尿,堆肥,泥肥或者是草木灰。” 胤礽没有继续问农家肥是怎么制作的,他对希吉尔所说的人的粪尿目瞪口呆:“所以说,孤平日里所吃的菜叶上也有这种东西吗?” 倘若希吉尔肯定胤礽话的时候,胤礽绝对再也不会触碰到菜叶了,他亲眼看到希吉尔用农家肥施肥受到了很大的冲击,倘若他长大了之后才知道这个事情,或许他不会如此拒绝,但是他现在也才将将四岁。 人的粪便的农家肥大多是民间使用的,宫里的菜使用的大多是绿肥,也就是绿色植物制作成的肥料。 当希吉尔把宫中的菜使用的肥料告诉给胤礽的时候,胤礽表现出如释重负。相对于人的粪便,绿肥非常容易让人接受。 “孤知道了那您使用的肥料也是绿肥吧。” 希吉尔:“对。” 胤礽上手帮助希吉尔:“宣嫔娘娘,孤来帮助你施肥吧。” 知道希吉尔使用的肥料是绿肥,胤礽心中没有了阻碍。 绿肥的使用方法很简单,就是把绿肥的茎叶切成十到二十厘米的长度,然后埋进土里面就可以了。 原本希吉尔如果直接使用绿肥的话很简单,只要将绿肥直接扔在土上面,拿锄头翻进土里面就可以了。但是一这是在室内用锄头不方便,二的话就是希吉尔在种植前没有想到土壤的肥力短缺的事情,她在种植后补救,但是土壤里已经有部分的植物,这就没有办法直接用锄头翻地。 如果能使用粪便作为肥料就好了,希吉尔再次想起这个念头,她不是没有询问过,当她对内务府提出粪便作为农家肥使用的时候,内务府坚决的拒绝,哪怕希吉尔使出百事百灵的加银子大法都无法解决,要粪便跟要内务府的命一样。 第27章 (内务府:这难道不是要我们的命吗?如果让皇上见到宣嫔娘娘您使用粪便的话,您可能是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可就遭殃了!) 希吉尔答应了胤礽的请求,丝毫没有使用孩子的愧疚感,也没有随便让太子打下手的忐忑,把绿肥放到他的手上,告诉他直接埋进土里就好了。 希吉尔还不忘她画大饼的技能:“胤礽好能干,宣嫔娘娘好佩服胤礽呢!” 胤礽还很天真,是吃希吉尔画大饼这一套的小孩子,显而易见,使用绿肥的速度更加的快。宣嫔娘娘还会再夸我吗? 希吉尔自然也不会吝啬她的夸赞:“胤礽,好棒啊。胤礽,是最懂事的孩子。胤礽,怎么那么能干呢?” 于是康熙见到的就是希吉尔站在旁边只动嘴,而他亲爱的儿子像个傻小子一样,在帮希吉尔做事情。希吉尔夸赞一下胤礽,胤礽消失的力气又重新恢复,卖力的干起活来。 他亲爱的老父亲还没享受过胤礽的服侍,康熙的心里有一种酸涩,我家孩子,好像不太孝顺怎么办?不对。好像是只对我不太孝顺。 康熙明知故问:“胤礽,宣嫔,你们两个在干什么?”他已经站在门口很久了,但是里面的那两人好像沉迷于亲子活动,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他较真的不肯让宫人禀告,一直都站在那里,想看她们什么时候发现他。 这时希吉尔才发现康熙站在门口,她把胤礽使唤那么久,不知道康熙看了多久,久违的心虚涌上心头。 “参见皇上。” 康熙过一会才喊他们起来,还是看到胤礽也同希吉尔一起行礼的份上。 希吉尔感受到康熙的心情不太美好,笑得很谄媚,“皇上,我这是在和太子体验民生呢!太子不愧是您的孩子,不怕吃苦不怕累。” 康熙这才展示出笑容,不知是因为希吉尔夸赞太子,还是因为希吉尔夸赞他。 “太子,自然是好的。”康熙还不打算放过希吉尔,调侃道:“但是,你有和太子一起体验民生?” 康熙自然是怀疑的,毕竟他看到的一直是希吉尔使唤胤礽,没有两人一起劳作的场景。 这自然是有的,给希吉尔一百个胆子,她都不敢把胤礽当作劳工一样使唤。 希吉尔理直气壮:“当然有。” 她牵起胤礽的手,放在康熙的手里:“太子殿下,你先去外面和皇上解释解释。” 康熙不打算出去,他想看着希吉尔自己劳作所种植出来的东西,他牵起胤礽的手,同时也牵起希吉尔的手:“朕跟你们一起去看看,你种植了个什么东西。” 对待康熙不能有一丝的应付,希吉尔打算一个个解释的时候,胤礽就出声:“皇阿玛,这个我知道,刚才的时候宣嫔娘娘告诉我,那是番薯,另一个是满珠席。” 康熙注意到那冒着绿色叶子的头,这就是番薯,希吉尔先前对他卖的的那个关子他自然而然还记得,因此也不打算再询问。 “你们刚才是在埋肥料吗?” 这是要公开处刑吗?希吉尔知道康熙的疑惑,好像她在康熙面前犯蠢两次了,偏偏两次都是因为种植番薯的事情:“皇上我们是在埋肥料,臣妾在种植番薯的时候,没有想到土壤肥力的事情,种植下去的时候才发现这个问题,因此连忙补绿肥。” 康熙还记得希吉尔的犯傻,上一次是因为番薯种植的时间,这一次是因为土壤的肥力。 他没有一丝嘲笑希吉尔的意思,至少证明希吉尔这是亲自种植番薯的,而不是假借宫人之手宣称是自己做的。 “皇阿玛,为什么在种植之前要先弄绿肥下去啊。” 胤礽不理解,他还没有学习到关于种植的事情,他现在学习的都是圣人之言。 作为太子,可不能完全不了解民生。他不知道自己这一句话为他又多加了一门功课,同时也为后面的其他房子加了一门功课。 康熙通俗易懂的讲:“就像胤礽长大也要吃很多的菜和肉,同样的农作物的长大也是需要肥料。” 康熙生动的形容,胤礽一下子就理解了:“皇阿玛,我知道了。” 康熙像个寻常百姓家的老父亲对胤礽说话的时候语气都软了下来:“所以胤礽不能挑食,要好好吃菜才能长高高。” 胤礽:“可是,可是。”胤礽可是了半天都没有答应康熙,可见他十分抗拒吃蔬菜。 康熙没打算因为这句话完全扭转胤礽不喜欢吃蔬菜的事情,转而问向希吉尔:“你们施肥完成了吗?” 希吉尔指着宫殿里左边的一大片土地:“右边的施肥完成了,左边的全部没有。” 康 熙领着希吉尔和胤礽花了很长的时间,把这片土地全部施肥完成。 施肥完成后,胤礽已经成了小花猫一般的存在,在施肥的时候,康熙和胤礽两个穿着常服来的终究不如希吉尔穿着便服的方便,两人常服的衣摆处都沾满泥土。 康熙带着太子一起准备洗漱后再用膳。希吉尔打算去给他们准备午膳,却被康熙喊住了:“你来服侍朕沐浴吧。” 希吉尔指着自己不可置信:“臣妾?” 第30章 沐浴 康熙习以为常地说:“自然是你!不然呢?” 面对康熙的质疑,希吉尔觉得是自己大惊小怪,莫非在其他宫中都是宫妃伺候皇上的:“臣妾知晓了。” 虽说康熙是让希吉尔伺候,但是有太监在自然也不用希吉尔干提桶抬水的苦力活。 等太监们把热水放进桶里后,康熙吩咐太监们出去,只余留部分宫女和希吉尔在房中伺候。 康熙示意希吉尔来帮他宽衣,希吉尔对于繁琐的宫服一知半解,就连自己自己的服饰都是由渝涟负责。 渝涟虽然性子跳脱,但是在服饰搭配上却有常人所不能及的耐心,可以一整天的专注于服饰的搭配。 付出的努力,自然也会有回报,相应的渝涟在服饰搭配可以做到尽美尽善。 希吉尔根据模糊的记忆,她脱下衣服的时候,好像是从外搭开始脱,但是康熙的衣服与希吉尔的衣服不同,脱衣服总离不开从外到内吧,她着手脱下康熙腰间的金丝绣线腰带。 紧接着,希吉尔就无从下手了,认真,但又完全失去条理的帮康熙脱下衣服。 康熙原本是闭着眼睛享受希吉尔为他的服侍,但是在希吉尔宽衣到一半的时候,康熙忽然反应过来好像有所不对劲。 他仔细打量着自己,或许也不用仔细打量,随便一撇都能看出希吉尔脱衣毫无条理,已经有衣服缠结在一起更难解开。 希吉尔看见康熙看过来,心里不免慌张,她还在想补救的措施,但是对上康熙的眼神,脑袋一空:“臣妾做不到啊!臣妾,臣妾没了解过。” 康熙意识到希吉尔是从蒙古那边过来,但凡是在权贵之家,选中的宫妃大多是有留充足的时间让她们了解宫里的事情,学习宫规,学习算账以及其它杂余的事情。但是希吉尔是忽然被传召进宫的,就没有接受过培训。 因为康熙接触的大多都是由选秀进宫的,忽略了希吉尔是忽然从蒙古传召来的,原本蒙古在宫中已有慧妃,所以也就没有告知希吉尔有关宫中的一些事情。 康熙不知如何言语,宣嫔不懂,她的宫人也不懂吗?但是,对于清楚希吉尔对服饰了解水平的渝涟刚才眼睛都要眨抽了。奈何不能出声,所以希吉尔也不了解渝涟的意思。 “你让你的宫女帮我宽衣。” 听到康熙要放她一马的时候,希吉尔恍然觉得自己脑门上已经有了虚汗,如释重负:“渝涟!渝涟!快来帮皇上宽衣。” 渝涟能自幼被希吉尔选中,又被希吉尔带进宫中,自然也是一个美人胚子。 康熙想,其他人恨不得把我面前貌美的宫女全部排挤走,宣嫔倒是完全没有这种想法,把貌美的宫女往我面前送。 康熙在后宫见惯了美人倒也不至于对渝涟下手,况且兔子不吃窝边草,康熙哪怕临幸宫女也都是宫妃自己将宫女推出来。 在渝涟帮助康熙宽衣完后,连忙退下,而希吉尔也想跟随着她们走。 康熙已经坐到了浴桶,他是背对着希吉尔的,但是从走的人里那多余的脚步声,他知道宣嫔跟着走了。因为宫女们的脚步也是经过训练的,可以做到落地无声的境界,而那多出来的脚步声是谁的就不言而喻了。 “宣嫔。” “臣妾在。”希吉尔收回她蠢蠢欲动的脚。她完全不敢抗旨,刚才也是想要抱着蒙混过关的心思,反正也只要康熙不把她叫回来,那她就当康熙只是叫她宽衣。 康熙就这么大大方方地靠在浴桶边上,吩咐希吉尔:“你来帮我按摩。” 说着康熙闭上眼睛,放松心神,等待希吉尔的服侍。 希吉尔认真地帮康熙按摩,但是眼神偏偏不听使唤,老是跑到康熙的身上,忍不住老脸一红,就,有点刺激。 第28章 康熙文武双全,是一个极为周全的人,平日里教导阿哥,处理朝政,锻炼身体,事事没有落下。 他小心眼,不是宰相肚子里能撑船的人,但是他没有大肚子,标准的八块腹肌紧紧的贴在肚子上,没有用力时,手臂上的肌肉隐藏着力量,如同蛰伏的巨龙,透露出这不是一个体弱文人。 希吉尔深有体会,毕竟康熙可是在侍寝时单手举起将她挎在肩膀上的人。 但人无完人,许是上天觉得,康熙既有了权势,又有美人孩子相伴,同时自己还十分自制,在文韬武略上都有成就。于是就在幼时,康熙感染上了天花,从而在脸上留下麻子。 康熙就坐在那里安安稳稳地接受希吉尔的按摩,希吉尔按摩的手法让他感觉很舒服,隐隐有沉入梦乡的感觉,就在一种似睡非睡的地步。 但希吉尔知道康熙还没有睡着,因为康熙时不时随着她帮康熙清理身体而动弹。 康熙倏地睁开眼:“宣嫔,怎么不帮我用上精油。” 自从希吉尔和康熙合作,合办了一个精油厂之后,希吉尔出想法,康熙出人出力。因此希吉尔宫中再也没有过精油的短缺,而康熙也享受到了其它多种精油。 毕竟可供康熙使唤的人手多,相较于希吉尔只能少量的制作,康熙一般是大批大批制作。 其中有一部分独一无二的,是康熙供应宫里的妃嫔使用,作为妃嫔的份例。但是由于原材料的珍贵,哪怕是佟佳贵妃可能都不够使用,另外较为廉价制作工艺步骤少的销售到了京城,并且以京城为中心逐渐向外扩散。 只是精油的数量还是不多,康熙将它定价定的额外高,是希吉尔预料中定价的一百倍左右。 面对希吉尔的疑惑,康熙是这样解释的。精油所需要用白酒所萃取,但是白酒偏偏是用粮食制作成的,国之本在于民,民之本在于粮。所以不可能大规模的制造精油,而且他肯将精油销售到宫外也是抱着用精油换取一直存放在权贵之家的钱财。 希吉尔装聋作哑不肯将精油给康熙使用,也是有原因的。康熙给她的精油不是白给的,而是希吉尔需要先付出银钱,以在外面销售的价格购入精油。 当然出于希吉尔是合伙人的考虑,康熙让希吉尔购买的精油,不是京城销售的,而是专门供应宫妃的。 虽然希吉尔从精油售卖的价格就知道这远远比不上康熙日后给她的分红,而且购买的精油也是珍贵的,按照康熙卖给她的价格,称得上是物美价廉,但是看着银钱从自己手中流出她还是心痛的很,甚至一度生出要不自己再次制做精油的想法。 希吉尔的衣服在帮康熙按摩身体的过程中被水沾湿。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似露非露,展现出凹凸有致的身体以及那肤白得貌似一掐就留下红痕的皮肤。 以往侍寝都是在夜间,况且康熙也会熄灭烛火后再行云雨之事。他亲身体会知道希吉尔的身材不错,但也没有亲眼目睹来的明了。 康熙眼神暗沉,他想在床上狠狠的掐住希吉尔的腰,让她哭泣不出来。康熙不是色中恶鬼,也不容易失控,只是不知为何面对希吉尔,而他的情绪波动总是比较大。 希吉尔此时是没有看到康熙的眼神,但是处于小动物的直觉,她敏锐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原本只打算倒给康熙一丁点的精油,谁让康熙那么小气,她使用精油都要向康熙购买,当然也可以不买,让康熙赏赐她,但这得等到天荒地老吧。但是一不小心却倒多了,几乎是希吉尔数次沐浴的量。 心疼也没有办法,总不能把已经融进水里的精 油再拿出来,希吉尔抬起头,正打算继续给康熙按摩,康熙没有喊停,她也不能擅自停止。 希吉尔还没想康熙怎么不继续闭目养神了,一下子就看到康熙似乎要把她吃了的眼神。 她抬头看我的窗外,难不成是自己记忆错乱了,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但是微弱的阳光照射进来,给希吉尔一丝暖意。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全湿了,贴在了身上。但她更清楚这现在是白天,白日宣淫,要不得啊! 看向康熙的身材,希吉尔又感觉不亏,反正那样子好歹是躺着享受,总比现在她服侍康熙舒服。 不行希吉尔甩开自己的念头。 康熙就默默地观察希吉尔胡思乱想,心里的那把火是更难熄灭下来了。希吉尔太懂康熙的眼神了,这不就是她上次看到炸鸡的眼神吗?如狼似虎。 希吉尔还是过不了心里那一关,再怎么样,也只是心里想想,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不敢实际做出行动,想着白天里总不太适应:“皇上,臣妾先下去换衣服了。” 康熙恍然觉得自己情绪的失控,他答应希吉尔:“那你下去吧。” 康熙泡澡没有泡很久,几乎是希吉尔换好衣服过后的一会儿他就出了浴桶。也是已经冬天了,哪怕刚才小太监提进来的是热水,也凉透了。 等到康熙和希吉尔出去,胤礽早就沐浴完了。 “皇阿玛,宣嫔娘娘,你们怎么那么久才出来呀?” 胤礽一个很简单的发问,确让希吉尔很尴尬,怎么说,你皇阿玛刚才差点见色起意,我刚才也差点见色起意。 第31章 记账方式 康熙来替希吉尔解围,他也不清楚刚才为什么自己那么猴急,像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皇阿玛和你宣嫔娘娘说了些事情,就耽搁了点时间,怎么了,胤礽等急了?” 胤礽拍拍自己的肚子:“皇阿玛,胤礽饿了。” 也难怪,康熙,胤礽和希吉尔劳作了一早上了,虽然顾及胤礽还是个小孩子,让他干的活都是非常轻松的,但是运动量也比之前大。 康熙想起两次看希吉尔的吃食都是重油重盐的,虽说味道确实不错,但却不能经常吃。 “今天中午的膳食从御膳房吧。” 希吉尔自然答应能蹭一顿饭就蹭一顿饭,况且御膳房的大师傅手艺非常不错。 但这时胤礽却有所意见:“皇阿玛,我想要吃宣嫔娘娘宫中厨子的。”显然胤礽是想吃类似于炸鸡的东西,也是这类食物,对小孩子十分具有诱惑力。 康熙否决了胤礽的提议:“胤礽是觉得宫里的厨子做的菜不好吃吗?” 好吃自然是好吃的,只是来来去去只有那几种,味道也没有变过,胤礽已经吃腻了。胤礽年纪小,所以康熙在吃食上有限制,很多东西他都没有办法吃。 所以最终在康熙的坚持下,他们三还是吃上御膳房厨子做的午膳。 用膳时没有出什么波澜,用完午膳后,康熙和胤礽都离开了,他们各有各的事情要忙碌。而希吉尔作为只需要当花瓶一般的嫔妃,则可以美美的睡上午觉。 希吉尔睡醒的时候,渝芳俯身说佟佳贵妃邀请她前往宫中一叙。 不太可能是佟佳贵妃刚才来邀请碰巧希吉尔就醒来了,那么就只能说佟佳贵妃早就过来邀请希吉尔了,而且可能已经等待希吉尔很久。 希吉尔还处在一种似睡非睡的地步,嘟嚷着:“渝芳,你怎么不把我叫醒?” 渝芳自然不敢擅做主张:“娘娘,这是贵妃娘娘吩咐的。” 希吉尔整理好着装前往承乾宫的时候又是一番功夫过去了。 她跟随着宫女走入承乾宫前殿,就看见佟佳贵妃桌面上堆积着一沓一沓的本子,分为左右两边左边是处理完的,右边是没有处理的。 佟佳贵妃听到宫女说,宣嫔娘娘来了的时候,这才抬起头。希吉尔看见佟佳贵妃眼睛上已经有了黑眼圈,不想注意都难,在那白泽的脸蛋上有了黑色的东西如同墨水进了清水般让人无法忽视。 佟佳贵妃抱歉地说:“宣嫔,我原本是找你聊天,谁知这宫里的事情属实多,皇后娘娘身体不适,把一些宫务分发下来让我处理。” 来都来了,希吉尔也不可能来了就走,从咸福宫到承乾宫的路也不近。 希吉尔端起桌上的茶,这茶应该是老早准备好的,但是现在喝起来还是温热的。适合入口的温度应该是佟佳贵妃隔一段时间就让人把茶换一遍,直到希吉尔的到来。 喝了主人家的茶,希吉尔自然要帮忙干点活,而且佟佳贵妃如此温柔,对她处处在意,希吉尔也想帮她一点。 “贵妃娘娘,可需要臣妾来帮忙。” 童家贵妃对希吉尔能否帮上忙并不抱有期待,但是她还是给了希吉尔一本账本,既然是她请求,那就给她吧,大不了,等她回去后,我再重新处理。 也不知道皇后娘娘是否故意的?交给佟佳贵妃的尽是一些繁杂的账本,牵扯不到宫权,但是处理起来却十分费神。 希吉尔看着那一笔一画的账本,简直是头疼极了,相对于繁体字,她还是更喜欢现代的阿拉伯数字作为记账的方式。 希吉尔找佟佳贵妃要来一张纸,将繁体字转化为阿拉伯数字进行计算,再将阿拉伯数字转化成繁体字对账。 第29章 如此一来,果然方便极了。希吉尔过一会儿就把那本账本处理完了,毕竟那个账本也是佟佳贵妃专门挑选过,相对来说需要计算的比较少的。这样她在希吉尔回去之后重新计算也来得方便。 佟佳贵妃诧异,这就计算完了,希吉尔处理的速度之快,已经是佟佳贵妃的数倍,她拿过希吉尔处理后的账本仔细翻阅,竟找不到一丝错误。 佟佳贵妃放心地在拿三本账本给希吉尔,在希吉尔的帮助下,相信今天她很快就可以休息了。 在佟佳贵妃处理完一本账本的闲暇之余,她看着希吉尔没有用算盘只是在纸上涂涂写写,就计算出来。 佟佳贵妃在和希吉尔相处融洽之后,不懂就问:“宣嫔,你这是在纸上写什么?” 在得到希吉尔的允许之后,佟佳贵妃把头凑到希吉尔的旁边。希吉尔转头就可以看到佟佳贵妃那细长浓密的眼睫毛一眨一眨的,就好像在希吉尔的心上扫来扫去。就,康熙选妃嫔的眼光蛮好,每一个都是花容月貌的大美人。 希吉尔回答:“这是阿拉伯数字,计算账本时十分方便。” 接着希吉尔在纸上写下一到九的阿拉伯数字,分别讲述给佟佳贵妃其对应的繁体字。在童家贵妃认全数字之后,希吉尔又将阿拉伯数字的运算规则告诉给佟佳贵妃,佟佳贵妃很快就理解了,毕竟算账时也有类似的计算。 佟佳贵妃:“如此我便懂了,我去那边尝试一下。” 佟佳贵妃当上手时还磕磕绊绊,但是在处理账本的时候不断熟练,处理的速度也加快了,两人一起很快把原本佟佳贵妃以为要处理两三天的账本给处理完了。 听着佟佳贵妃的感谢,希吉尔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她们两个速度很快,但是处理完账下午过去了一半。 要不是宫中无人知道希吉尔懂得阿拉伯数字的运算,希吉尔就要以为佟佳贵妃是刻意把她叫来当苦力来时处理账本。 说罢,佟佳贵妃询问:“宣嫔你是哪里得来如此精巧的运算方法,我可否在我宫中使用?”佟佳贵妃打算在自己宫中都使用阿拉伯数字进行记账,这样子过年前她处理账本时也比较方便。 希吉尔:“这是我从宫中的藏书阁中看见的,貌似是海外传来的,贵妃娘娘自然可以在宫中使用。” 希吉尔再一次庆幸,她曾经泡在藏书阁一段时间,遇到什么事情都可以推到藏书阁的身上。毕竟藏书阁嘛,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书本很正常。 处理完事情,佟佳贵妃便有了时间和希吉尔谈话。 一位宫女在给希吉尔上茶的时候,失手将茶洒在希吉尔的身上。 “奴才有罪。”她连忙跪下向佟佳贵妃请罪。 希吉尔这才注意到她,这个宫女倒是也貌美,浑身气质也不赖,要不是穿着宫女的服装希吉尔都要以为她是宫中的哪位娘娘。 佟佳贵妃身边的嬷嬷连忙也上前请罪:“就是进宫没多久的乌雅氏,奴才再下去重新教育她奉茶的事宜。” 乌雅氏,雍正的母亲。希吉尔若有所思,根据她的观察,佟佳贵妃不是会推宫女上位的人,也不知乌雅氏是如何成为康熙的女人,但是事情尚未发生,希吉尔在一旁提醒佟佳贵妃。 “这个宫女看着不太老实。” 第32章 棋 佟佳贵妃点头答应,也不知心里有没有听进去。 希吉尔不好干涉她人宫中的事情,因此也只是稍微提一嘴,佟佳贵妃能警醒就警醒,不警醒的话也无妨。反正乌雅氏的身份放在那里,在佟佳贵妃处翻不出太大的浪头。 若不是她日后生出了老四,老六,老十四,希吉尔更不会将她放在眼里。康熙是一个重视身份的人,希吉尔的身份摆在那里,只要希吉尔不牵扯进去夺嫡造反的大事,可以安然无事地度过余生。 佟佳贵妃是一个才貌双全的人,唯独在下棋上有缺陷,听康熙说起希吉尔喜欢下棋,她就邀请希吉尔下棋打发时间。 希吉尔看着那个棋,她看得懂那个棋,但是又看不懂那个下法,越觉得估摸着又是康熙那里传出来的消息,自从康熙送棋谱后,太子也跟着送,乃至最后佟佳贵妃都要跟着她下棋,天可怜见,她是一点也不懂棋呀。 希吉尔拿起围棋,琢磨了一下又放下,为难地说:“我可是个臭棋篓子。” 佟佳贵妃不知道希吉尔棋艺之差,以为她是在谦虚,笑着点头:“没事,我棋艺也不太好。” 直到跟希吉尔下棋了,她才真知道折磨,臭棋篓子也就罢了,东下一处西下一处毫无厘头也就罢了,可偏偏希吉尔还极爱悔棋。 “诶诶,等一下我重新下。” “重新下。” “重。” 短短的几分钟内,希吉尔已经悔棋数次。佟佳贵妃按住希吉尔打算再次悔棋的手,再让希吉尔悔棋下去,估摸明天宫中流传的便是她们两个反目成仇了。 “喝茶,喝茶,我们先别下了。”佟佳贵妃很勉强,下棋明明是她提起来的,她原本以为是对希吉尔投其所好,却没想到,希吉尔的棋艺怎么和康熙说的不同? 希吉尔的棋瘾刚被佟佳贵妃勾起了,她第一次觉得下棋如此好玩,自然好玩,一旦见势不妙,她就悔棋,因此都快战胜佟佳贵妃了。 希吉尔伸出手发誓:“要不我们再下一盘,我保证绝对不会再回去了!” 佟佳贵妃勉强地答应,没过一会儿,她就后悔了。希吉尔这次倒是不悔棋了,但是她下的也太烂了吧,毫无规律。佟佳贵妃想要使用套路战胜希吉尔,却发现完全没有必要,直打直的下就可以了。 在佟佳贵妃转变下法,不在仔细布局之后,希吉尔溃败得就更加的迅速。棋盘上密密麻麻的都是黑子,而希吉尔的白子被佟佳贵妃吃了个精光,只余下佟佳贵妃看不上的三三两两散落在四方。 希吉尔马上投降:“佟佳贵妃好棋艺,我自愧不如,自愧不如。”主要是不投降也没办法,必败无疑,完全没有胜利的可能。 在希吉尔没有悔棋之后,佟佳贵妃马上就体会到跟希吉尔下棋的乐趣,她的棋艺也不太好,因此每次跟皇上表哥下棋的时候老是被康熙所嘲笑,希吉尔是第一个她可以轻松战胜的人。 两个棋艺差的人凑在一起,那必然可以挑选一个更差的出来。 此刻康熙进来了,他正想最近没有跟他的表妹叙说情怀,所以来找表妹。但是,谁知希吉尔也在此。 希吉尔不想当电灯泡,见到康熙来了,马上就要退下,就被康熙叫住了:“宣嫔怎么如此见朕如虎避之不得!” 希吉尔自然要为自己解释:“皇上乃真龙天子,我钦慕万分,那西洋月明珠丝毫不及皇上光辉之万一,唐宗宋祖丝毫不及皇上英明之万一,只是此刻我宫中确实有事,原本也打算和贵妃娘娘告辞。”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只是苦了希吉尔被自己的话弄得猛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康熙对希吉尔直白的赞美坦然接受了,因此在大臣那里不好的心情也得到了缓解。 每逢冬季准噶尔因为粮食缺少总有异动,再说北边的国家,也蠢蠢欲动。但是康熙问起国库里的银子,户部侍郎竟说,国库中无供大军出征的粮食,但是秋季丰收时节,各地总是报上大丰收的消息,需要用粮的时候又无余粮,这岂不是大荒谬? 佟佳贵妃书桌上的账本过于显眼,康熙询问希吉尔后,马上注意到了那些账本。 康熙翻起账本:“皇后最近跟我说她身体不适,所以分了一些宫务让你处理,应该就是这些了吧。” 康熙逐渐眉头紧促,他察觉出来了,皇后可能是刻意找了较难较对的账本给佟佳贵妃,但是还是说:“皇后最近身体不适,你们多多分担。”钮钴禄皇后哪怕是继后,那也是中宫皇后,康熙会给予她应有的颜面。 康熙翻阅前面的是佟佳贵妃按照原有的方法的查账,直到后面几本就是希吉尔的方法。康熙通晓西学,所以他是认得阿拉伯数字的。 “这是阿拉伯数字?” 佟佳贵妃:“是的,这是宣嫔同臣妾讲的方法。” 佟佳贵妃不打算抢过宣嫔的功劳,她知道这个记账方法的好处,康熙又十分重视,所以她连忙推希吉尔上去给康熙讲解。 一回生二回熟,希吉尔已经给佟佳贵妃讲述过一次了,第二次自然熟练,等他把阿拉伯数字的使用方法告诉康熙,康熙喜笑颜开,这正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只要把阿拉伯数字的记账方法推广到所有的账本上,底下的人安敢轻易糊弄康熙,明明是丰收的时节,国库里却无半点存粮。 康熙拿过账本欢欢喜喜的准备走了,又对她们两个说:“你们献策有功,之后朕大大有赏,贵妃你跟皇后说一声,这个账本我先拿走了。” 说着康熙就急忙回到乾清宫去召见大臣。 希吉尔为康熙的大臣默哀,明明是下班时间,却因为康熙的召见又要赶回来。但是对百姓来说,康熙这样子的皇帝才是他们所渴求的。 第30章 烦人的人走之后,希吉尔和佟佳贵妃又开始亲亲密密,宫中不知道为何传出佟佳贵妃,爱皇上之深,且妒忌心之强。佟佳贵妃有没有爱皇上希吉尔目前不知道,但是妒忌心那纯纯是谣言啊。 希吉尔的棋瘾被佟佳贵妃打压了,能够悔棋的时候,她们两个还能打个你来我往,半斤八两,但是一旦不让希吉尔悔棋,那简直就是毫无还击之力。 但是这个时候换佟佳贵妃不依了,充满遗憾:“怎么刚才你让我陪你玩,我陪了!虽然我现在还很想下棋,但是你不下,那就不下了吧。” 佟佳贵妃这一招以退为进用得滚瓜烂熟,希吉尔再次毫无还击之力,不但是在棋艺上比不过佟佳贵妃就连在处理事情上也比不过。 “行,行,我依了你便是。” 这宠溺的话语一时间令佟佳贵妃面红耳赤,而希吉尔却撩人而无自知。 佟佳贵妃要把棋盘拿过来,希吉尔说道:“我们玩一个其他的?跳棋如何?” 跳棋又是何种东西?佟佳贵妃不知道,但是她还是直接答应了。 “跳棋的规则是什么?” 紧接着希吉尔细细的给佟佳贵妃讲起跳棋的规则,两人便下起来了。 佟佳贵妃不熟悉跳棋的规则,希吉尔又不擅长下棋,两人一时之间竞打得难舍难分。 等佟佳贵妃熟悉跳棋的规则之后,希吉尔连忙告退,再打下去,她又要被佟佳贵妃打得灰头土脸了,那又有什么乐趣? 佟佳贵妃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希吉尔的棋艺实在是和她太过搭配,又不是像寻常人故意让着她般:“宣嫔要不留下来,我们再过几盘!” 希吉尔自然不答应。 佟佳贵妃拉住她的手,不肯放开:“宣嫔聪明伶俐,眉目如画,简直是在再好不过的一个人,再陪我下几局!”佟佳贵妃接连的赞美终于露出了她真实的目的。 一局复一局,怎么可能停得下来?希吉尔再次拒绝,佟佳贵妃才恋恋不舍的放她回去。 回到自己宫中,希吉尔也没有片刻空闲,她原先对康熙说回宫中有事倒不是应付。天气愈发寒冷,太皇太后的腿估摸着又不好受了,她原本就计划着今天要给太皇太后做御寒套装,只是佟佳贵妃的邀请打乱了她的 规划。 但是跟下棋一样的道理,一日复一日,明日何其多。她打算今天至少得把这事先起个头。 经过宜嫔的劝解,希吉尔是知道自己还是不要完全亲自动手给太皇太后缝制衣服,但是她完全可以让她宫中的宫女来呀。 只要不把它作为生日礼物,那还是不影响希吉尔的诚意,她只是希望太皇太后能在这个冬天过得更舒服一点。 先前的时候,她专门让内务府帮忙收集鹅和鸭的羽毛。这是专门做给太皇太后的,自然不能敷衍。她专门挑选长在鹅和鸭腹部的羽毛,这里的羽毛保暖性最好,因此单单是材料就耗费了希吉尔不少钱财。 做衣服倒也简单,只要在衣服的内侧缝上一个夹层,将羽绒塞进去便可,但是缝制衣裳着实费了希吉尔不少时间。 等希吉尔把御寒套装做好之后,便是晚上了,她也不能去打扰孝庄,所以只能明天再去。 正当希吉尔打算歇息的时候,敬事房的人来了。 “皇上宣您今晚侍寝。” 第33章 希吉尔献衣裳,康熙查内…… 等到了乾清宫又是一番翻云覆雨,不知康熙是否在宣泄之前的欲求不满,十分卖力,好似要讲将希吉尔折腾得第二天都起不来。 云消雨散之后,趁着温存的时候,康熙对希吉尔说:“你所说的玻璃,我让内务府配合你制作,唯有一点,我也派遣一个人去监工。” 自从天气愈发的冷,而种在室内的植物。长势也变得不好,希吉尔忧心重重,只能把制造玻璃提升了进程。 但偏偏制作玻璃的时候,需要用到芒硝,芒硝是朝廷管控的东西,希吉尔只能先请求康熙,在康熙那里过条明路。 但是康熙下令内务府协助希吉尔,这对希吉尔来说也是意外之喜,这意味着她可以不用来银钱贿赂内务府,而且内务府必然十分上心。 “谢过皇上。” 隔日早起,希吉尔说话时才发现自己嗓子的沙哑:“渝芳,渝芳。”希吉尔连叫几声渝芳才听到她的声音。 “娘娘,我在。”说着渝芳就帮希吉尔穿衣。 好在用完早膳后,希吉尔的喉咙就好了不少。她拿上昨天做好的御寒套装前往慈宁宫。 慈宁宫内一片热闹,太皇太后跟皇太后相聚想在一起说笑,旁边还站着一个长相乖顺的女孩子。 见到希吉尔来了,孝庄连忙把希吉尔叫到身边,向她介绍:“这是大皇女。” 希吉尔知道,虽说是大皇女,其实是亲王常宁的长女,自幼被抱到宫中。也是因为康熙早年的时候儿子女儿夭折了许多,抱着健康的孩子可以带来健康的孩子,让宫中的孩子活下来的心思,再通过算八字的方法就选中了常宁的长女进宫为养女。 康熙似乎没有为她取名,所以宫中一直大皇女大皇女的叫她,可能只有在她出嫁到蒙古的时候,康熙才会为她赐名。 大皇女是个很礼貌的姑娘,她微微屈膝:“宣嫔娘娘安。”在宫里,特别是作为寄人篱下的她来说更需要小心翼翼,所以她已经认全了宫中说有主位娘娘。 希吉尔拿起服装献到太皇太后的面前:“太皇太后,这是臣妾为您所做的御寒的衣服。” 御寒的衣服?希吉尔一进来的时候孝庄就看到她捧着的那堆衣服,与平常穿的衣服好像没有差别,孝庄以为是希吉尔的孝敬。 希吉尔展示这衣服别出心裁的地方:“太皇太后您看这个地方缝制了个内衬,里面放了羽绒可以使衣服更加的暖和。然后这里还是一个护腿,这样子您的腿在冬天就可以比较舒服。还有这个围巾特地做了加宽的处理,是可以盖到耳朵边的。” 皇太后在一边笑道:“瞧,这个孩子多有孝心,您的老寒腿他也注意到了。只是,宣嫔怎么没有我的份。”皇太后到了最后不忘调侃看一下希吉尔。 当然这不是对希吉尔有意见,皇太后向来追随太皇太后的指向,太皇太后让他做什么,皇太后就做什么。因此太皇太后对希吉尔好,皇太后自然也会对希吉尔友善。 希吉尔也不是无趣的人,她装作娇羞的说:“多谢皇太后厚爱,可是臣妾的心都在太皇太后身上。” 两人顿时笑作一堆,太皇太后点点希吉尔的头:“你这个小调皮。别打趣皇太后了。” 希吉尔看着孝庄完全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御寒的衣服上,她再一次的说:“太皇太后您要去试一下这个衣服吗?臣妾虽然像苏麻喇姑问了您的尺寸,但是还是可能有一点缺漏。” 孝庄撇向苏麻喇姑:“好家伙,你胳膊肘往外拐,竟然把我的衣服尺寸未经过我的允许就告诉给希吉尔。” 希吉尔以为孝庄要怪罪苏麻喇姑,焦急的解释:“都是臣妾执意要苏麻喇姑告诉我您的衣服尺寸的。” 她没有发现此时苏麻喇姑站在一旁,任由孝庄的打趣,没有解释的意思,听着希吉尔的解释,这次换成三个人笑作一堆。 苏麻喇姑告诉不解的希吉尔:“太皇太后没有怪罪我,这是在逗你玩呢?” 希吉尔后知后觉,孝庄的衣服尺寸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苏麻喇姑跟随着孝庄多年,可以说是看着孝庄从小到老,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怪罪她?这也是希吉尔心乱了,没有发现。 希吉尔悻悻地笑道:“是臣妾着急了,太皇太后,你怎么逗我呢?” 希吉尔的尴尬令皇宫里的两个老大笑得更加开心。 这也算彩衣娱乐了吧,如此的话倒也不亏,希吉尔转头就看见大皇女羡慕的看着他们说笑。 她把大皇女拉进战场:“瞧,大皇女羡慕臣妾和您们亲近呢!” 大皇女也算是孝庄的孙女,常宁当初见自己的长女被康熙抢走,那时候可是一把泪,一把鼻涕的进宫请求孝庄稍微照拂一下自己的女儿。 孝庄待大皇女甚是亲近,只是大皇女可能是因为年幼就被带进宫的缘故,心思额外敏感,见到了孝庄就不太自然。 如今长大了倒是还好,她顺着希吉尔给她搭好的桥:“哪有,我不过是看着您跟希吉尔说说笑笑所以嫉妒了罢了。”她坦然的把自己的心思放在了明面上,太皇太后可怜她年幼时便无法与母亲相见,见她的态度不似年幼时的胆小,也放心的与她亲近。 “来,丫头,到我这边来。”太皇太后招呼着大皇女,把她希吉尔的手放在一起:“我待你们啊,是一样的态度,都是亲人。” 得了太皇太后的允诺,大皇女知道自己在宫中的处境将会更好,退一步说,有了太皇太后的撑腰,哪怕后来和亲蒙古都会有一个不错的下场,因为受宠的格格跟不受宠的格格待遇可是分明的。 第31章 说罢,太皇太后就拿起希吉尔准备的的御寒衣服会后殿。 不一会儿她就出来了,衣服表面上没有改变,但其实把较为繁琐的部位给去除了,所以穿戴十分方便,也省得在很冷的冬日,单换衣服就得半天。 太皇太后出来后肉眼可见的身上不再臃肿。 但是这一点就已经让皇太后羡慕极了:“宣嫔显然是上了心,这穿出来感觉就不一样了。”皇太后感觉太皇太后穿上这身衣服后年轻了十几岁。 孝庄蛮珍惜的拍了拍自己的衣裳:“这可不止,我感觉浑身不止轻松了很多,而且更加的暖和。” 这可令皇太后羡慕极了,她正因为不想穿臃肿的衣服,所以一旦出慈宁宫的时候都会被那冷冽的风给吹得全身上下温度都流失了,哆嗦的回到自己的宫中。但是又没有办法解决,为此皇太后可是苦恼了很久。 皇太后忍不住询问:“能否把这种衣服的制作方法也告诉我宫中的宫女?” 希吉尔应允,她在宫中又没办法出宫开店铺,这衣服的制作方法对她而言没有用处,况且希吉尔就算不说,皇太后也不是没有办法从其他的途径得知衣服的做法。 只是希吉尔嘱咐:“皇太后,这衣服可一定要用鹅跟鸭子胸前的那一小块羽毛才会暖和,其余的部位穿着都没有那一部分暖和,当然要是全是鹅的羽毛那就更好。” 皇太后把希吉尔告诉她的注意事项,一一记下,就算是冬天临时做也来得及,毕竟对于皇太后来说,她可是宫中第二尊贵的女人,使唤内务府可比希吉尔方便多了。 此时,大皇女轻声问道:“宣嫔娘娘我可以用这种制作方法吗?可能是觉得初次见面就提出请求不好,但是大皇女还是想尽一下孝心,她的生母也有冬天腿寒的毛病。 同样的理由,希吉尔不要开店,所以无论谁使用这个制作方法对她没有关系。 她安抚大皇女:“自然可以啊,大皇女不必如此小心谨慎,我们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对于大皇女而言是一个陌生的词。 大皇女回答:“那就谢过宣嫔娘娘。” 还是太过生疏了,希吉尔没打算改变大皇女的性子,只是她不改变自己的性子的话,若与康熙疏远,再嫁到蒙古,依她敏感的性子,那可很难生活下去。 孝庄是时时刻刻念着康熙,她穿着暖和的衣服就想到了康熙:“宣嫔,你有为皇上做身衣裳吗?”太皇太后只是随口一问,她觉得宣嫔必然已经将衣裳给皇上了。 康熙,希吉尔还真没有为他准备,在她设想的计划中也没有康熙的份,只是太皇太后都问起来了。 希吉尔试图蒙混过关:“太皇太后,臣妾这不是做了第一身衣裳就迫不及待的过来拿给您了?连自己的都还没来得及做呢?”糟糕。 太皇太后可算是知道希吉尔没有把康熙放在心上,但是哪怕装也要装得把康熙放在自己之前,有大皇女在,孝庄不打算当面提醒希吉尔。 “我知道你的孝心,但是也要对皇上上心点。”孝庄是真的怕,怕她死了之后,希吉尔倘若继续不把皇上放在心上,被康熙发现,让他心里有了隔阂,那希吉尔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跟自己有相处数月,但是孝庄却已将她当做自己的孙女看待。 太皇太后的担忧,希吉尔明白:“臣妾这不是打算回去第一时间就为皇上缝衣。” 太皇太后见提点到了希吉尔,就略过不谈。她们说说笑笑一会儿,太皇太后就把她们赶回宫了。 “你们这两个小丫头,吵得很,都回宫去吧。” 话是嫌弃的,但是孝庄分明是笑着说的,希吉尔和大皇女就回自己宫中了。 到了咸福宫,又是一水的赏赐进了咸福宫,可以说是好事成双,不只有孝庄对希吉尔孝心的赏赐,还有康熙为希吉尔献上记账方法的赏赐。 希吉尔也是没有想到,区区一个记账方法值得康熙赏赐,她是不知道,阿拉伯数字的记账方法在宫外掀起的轩然大波。 康熙估摸会有一段日子不进不后宫,实在是有心而无力。记账方式引起的原本只是记错的事情,但是倘若是记假账呢?正如那句话说的,当你抓到了一只只蟑螂,就说明阴暗处的蟑螂已经堆得满了出来。 康熙一步步的查下去,整个内务府都被掀翻了,不但记假账,还有那金贵的鸡蛋。 康熙是不知道一只鸡蛋的记账是五十文。 康熙把手边的水杯用力的摔在了地上:“噶禄,你就是这样对待朕的信赖!” 第34章 三合一 噶禄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始终保持着一个以头磕地的姿势,却没有半分求情的话。 等待康熙的怒火发泄完毕,他终于注意到了噶禄的反应,压抑住残存的怒火:“你有什么事情要申述。” 噶禄抬起头:“臣自知罪该万死,然内务府之事臣已无法解决。” 是什么事情能够让内务府的总管完全束手无策,要知道内务府的总管可是二品官职,康熙思索着,他并没有完全相信,更何况嘎禄之前从未说过有关此方面的事情,假若在康熙逼问的时候才说出原因,它的可信度则更加降低。 “你说出事情的原因。” 噶禄刚一说出口,同为内务府总管的海拉逊,吐巴顿时失去了风度,扑通一声丝毫没有卸力的跪在地上,盖因此事已经牵扯到了皇帝的兄弟亲王常宁。 “内务府购买的是亲王常宁所推荐的商人,他们一致说价格就是如此昂贵,因为供应皇家使用的,都是要品质高,所以价格较平常的就昂贵许多。” 昂贵许多,指的是翻一倍两倍甚至是十几倍吗?倘若是一倍两倍康熙还可以理解,但是若是十几倍,未免也太过离谱,不只只是在鸡蛋上,内务府中所有的东西都是翻倍买入,其中赚取的银钱可想而知。 康熙无法责怪那些臣子,毕竟倘若要惩罚他们首当其冲的便是他的兄弟常宁,那康熙的面子往哪放? 康熙把臣子叫下去,压抑着怒火叫来了亲王常宁。两人在御书房的谈话无人得知,只是后来常宁不在圣眷再沃,而康熙也没有明面上惩罚常宁,仿佛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过些时间,宫中一直听到有人说大阿哥要回宫了,却未见大阿哥回宫,到了如今都以为是造谣,却没想到今天看着惠嫔打扮得光彩艳丽。不一会儿,康熙带着一个稍微比太子大一些的孩子进宫,先去慈宁宫与太皇太后请安,然后分别与皇太后跟皇后请安。 紧接着那孩子就去了惠嫔宫中,也不知是惠嫔管教不严,还是她特地放出消息,总之,大阿哥回宫的消息马上传遍了全宫。 延禧宫中。 惠嫔上下扫视着久别重逢的大阿哥胤褆,自大阿哥小的时候,康熙见宫中的孩子只有夭折一个结果。再怎么不忍心,康熙的一颗慈父心也只能将大阿哥送往大臣处寄养。 但是康熙可以随时出宫看大阿哥,惠嫔没有办法,只能日复一日的在延禧宫中,为大阿哥祈福,祈祷她的孩子平安顺畅,健康长大。 直至今天,康熙终于认为大阿哥不再有夭折的风险,将大阿哥重新带进宫,母子二人才能再次相聚。 胤褆活泼着说:“额娘,我回来了。” 胤褆即便在大臣家中,但并非不是没有回宫,一年之中,他总有几次能够回到宫中。 只是对于作为额娘的惠嫔来说,一年之中只能相见数次,这岂不是要了她的命?奈何这是康熙下的命令,她再不舍,再不想,也只能遵旨,幸亏守得云开见天明,今天她的孩子终于回宫了。 惠嫔害怕惊走眼前的人,反常轻声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要知道惠嫔,因为生下了可以说是皇上名义上的长子,所以在宫中一向是肆意张扬的人,嫌有如此弱势的时候。 大阿哥轻轻抚去惠嫔眼角的眼泪,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泪流满面。 “额娘,别哭,儿臣这不是已经回来了吗?再也不会离开了。” 得了大阿哥的允诺,惠嫔终于放下心,也顾不得男女大防的事情,十分用力的抱住大阿哥,似乎是在确定他的存在。 惠嫔确实十分用力,大阿哥都被她抱得有些窒息,但是他没有顾到自己,慢慢地在惠嫔后背上拍打。 “额娘,我回宫了,我已经回宫了,再不离开你了。” 大阿哥回宫终究是一件喜事,惠嫔破涕为笑,放开了大阿哥,原本小小的一团,已经长那么大了啊。 惠嫔连声:“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她再一次看着眼前的孩子,这不是错觉,她的孩子终于回来了。 惠嫔:“舒雨,还不赶快去备膳。”在惠嫔的眼中,大阿哥在宫外始终是吃不暖和不饱的小可怜,额娘的眼中,孩子永远是瘦的。倘若不在她眼皮子底下,那必然是在受苦。就算是身份尊贵又如何?大阿哥小的时候又不会言语,怎知有没有被别人欺负? 第32章 他们娘两一致忽视了把胤褆带来延禧宫的康熙。 直到康熙看不下去了:“大阿哥回宫是一件喜事,可于延禧宫中小宴后宫诸人。” 哪怕康熙不说,惠嫔也会摆膳宣誓大阿哥的回归,即便是所有人都只重视太子,但是作为额娘的她,只会注视于自己的孩子。 惠嫔顺其自然地答应:“臣妾知晓了。”原先,惠嫔宴请后宫诸人,可能大多是将礼物送到,唯有与惠嫔同等位分或者是低于惠嫔位份的人可能会亲自前来。 但是康熙口令一下,那必然是后宫中的人都会前来,这展示了康熙对于大阿哥的重视,惠嫔欣喜还来不及,不 可能不答应。 在用膳的时候,惠嫔和大阿哥你来我往,几乎是忽视掉康熙的存在,甚至惠嫔心中,康熙是第一次如此碍眼。 康熙内心有万般沟壑,自然不会察觉不到。但是康熙倒是也没有介意,在他登上皇位的时候,他的额娘很快就去世了,因此,他并没有享受到多久的母爱。所以在胤礽失去额娘后,康熙将自己的爱灌注到胤礽身上,企图补全他缺失的母爱。 推己及人,他看见惠嫔对大阿哥的重视十分放心,要是此时的惠嫔专注在自己身上而忽视了大阿哥,那他才要不满呢? 等到用完膳后,康熙自己离开了。 他留在延禧宫用膳,只是为了表达他对大阿哥的重视,宫中看盘下菜的人不少,惠嫔也不能时时刻刻注意到大阿哥生活的角角落落。 只要他表达对大阿哥的重视,其中的问题都迎刃而解。更何况他也不可能将阿哥养于妇人之手,很快大哥就要离开延禧宫,去往东西五所。 而康熙离开了之后,惠嫔更能和大阿哥讲一些康熙在的时候不适合说的话。 儿行千里母担忧,大阿哥出宫以后,从来没有独自和惠嫔相处,许多时间都是有康熙派遣过来的人在场,惠嫔终于可以询问大阿哥在宫外的事情。 胤褆是由内大臣噶禄所抚养的,作为内大臣,必然也是康熙所信赖的人,只是如今就不一定了。 但是在之前,噶禄对胤褆也是尽心尽力,打不得,骂不得,还要将胤褆抚养好,抚养阿哥可不是个好活,抚养哪个阿哥天然上就跟那个阿哥有了关系,一旦阿哥参与到了夺嫡当中,那大臣势必也要下场。 远的不谈谈近的,当阿哥回到宫中,倘若康熙发现阿哥有许多不良的嗜好,身为龙子龙孙,必然不是阿哥的错误,所以将会怪罪到大臣身上。 胤褆在噶禄府上,不仅没被亏待,待遇甚至比噶禄本人还好,而且噶禄对胤褆也是尽心教导,胤褆自然不会说噶禄的坏话。 “额娘,我在宫外一切都好,除了不能时常见你,噶禄对我也算是尽心尽力。” 惠嫔听到后放下心,哪怕去打听的人说胤褆过得好,都不如胤褆自己说来得让她放心。 “只是,额娘。”胤褆说着声音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又继续说,“原本儿臣应该不是这个时候回宫的。” 难不成胤褆不想回宫,是在怪罪我小时候就把他送出宫吗? 惠嫔不是胡思乱想的人,但是牵扯到胤褆,她难免多想了一点,母子之间应该有话就说,因此惠嫔打算直接询问:“胤褆,是怪罪额娘吗?” 怪罪,谈何说起,胤褆忽然反应过来,他笑着安慰惠嫔:“怎么会,额娘想岔了,是皇阿玛曾经透露过我可能还要在宫外居住一段时间,等到太皇太后寿诞的时候,才让我回宫,这样子也不至于如此仓促,只是不知为何忽然让我提前回宫了。” 原来是这个原因,惠嫔让自己不要多想,她此时此刻全心全力意都在胤褆的身上,因此也没有想胤褆提前回宫的原因。 “没事,总之你我母子二人团聚,便是最大的好事。” 胤褆肯定的点点头:“儿臣亦是如此。” 胤褆毕竟是刚回宫,哪怕是惠嫔是他的生母,也不太熟悉,两人说完话后,就显露出了生疏姿态,因为不知道对方的生活,所以也无从谈起。 胤褆适时的展示出自己的疲惫:“额娘我累了,我想先去歇息了。” 惠嫔没有察觉到儿子的生疏,这才看到胤褆的疲惫,想到胤褆从入宫就到处不断的请安,应当是累了:“好,快去休息吧。” 直到胤褆去休息了,惠嫔思索起来,才发现胤褆对自己的生疏:“嫲嫲,胤褆终究是离开我很久。” 嫲嫲是惠嫔的奶妈,专门送进宫的,知道自己奶大的孩子的担忧。 “娘娘,生疏只是一时的,你们是长久的母子。” 惠嫔在有关胤褆的事情上较容易胡思乱想,但是嫲嫲的语言警醒她,而胤褆的态度更是安慰了她。 “嫲嫲你说的是,我和胤褆到底是母子关系。” 惠嫔有喜事,希吉尔也有好事发生。 在康熙允诺希吉尔可以使唤内务府帮她制造玻璃之后。 希吉尔便将玻璃的制法告诉给内务府。 根据希吉尔的记忆,玻璃是将硅砂纯碱,白云石,石灰石,芒硝破碎成粉之后,按照一定的比例混合,紧接着便是将它烧成玻璃液。而后送进固定的容器后成型,成型后再退火即可。 但是话说如此,哪有那么简单? 单是那个比例希吉尔就不记得,所以要一次次实验才可以取得成果。 多亏了内务府中的工匠,不嫌苦不嫌累,还个个都是技艺高深的大师傅,在希吉尔如此粗糙的言语之下,经过多次实验竟也成功了。 内务府中,他们还是不敢相信,面面相觑。 玻璃是舶来品,在京城中倒是也售卖,但是价格十分高昂,高昂到到什么地步?三品大臣一年的俸禄,买个玻璃也心疼。虽说这也有康熙时期大臣的俸禄不高的缘故,但是足以见玻璃的昂贵。 他们是完全没有想到,玻璃竟然可以用一堆沙子一般的东西就可以制作成。 虽然目前制作出来的玻璃大块小块的都有,还有点坑坑洼洼。但是在过些时日,熟练了之后,肯定可以制作出媲美西方玻璃的清朝玻璃。 不,甚至我们可以更胜一筹。因为西方的玻璃难免有点颜色附在上面,虽然不知是否他们将玻璃劣品卖向京城,但是在座的工匠都有信心,可以制作出更加优秀的玻璃。 希吉尔看着工匠们兴致勃勃的模样,她卖个关子说道:“你们可知玻璃还可以制作镜子。” 镜子,是铜镜吗? 有一个头脑灵活的工匠听到希吉尔的话就想起了,他大声的说道:“西洋镜。” 诸位工匠顿时都明白了,对了,是西洋镜,同样在京城卖的昂贵的物品之一。 他们顿时又抬起那求知的眼神看向希吉尔,万万没想到,竟只是宫中的一个嫔妃都知晓如此多他们没有知道的东西,那么其他嫔妃呢? 展开联想后,他们忽然想到自己不会要被朝廷丢弃了吧,不然为什么宫中的嫔妃都知道,反而是他们毫无了解。 希吉尔没有意识到他们的忐忑不安:“如果要做成西洋镜,只需在这玻璃的后面漆上一层银子粉末即可,亦或者用黑色的布或者纸张将其一面粘住。” 这简单,工匠们马上又拿着一块现成的玻璃制作出一个镜子。 “这就是西洋镜吧!” 旁边的另一个工匠反驳:“不,西洋镜可没有我们制作成的镜子如此清楚!”他像看自己最喜爱的东西一样看着那个镜子。 如此神奇!竟是在玻璃后面蒙上一层东西就可以制作出镜子。 然而他们在此喧哗半天都没有人想起康熙,哪怕是康熙放在内务府的眼线都没有想起来,还是让康熙自己闻声而来。 要不这么说,康熙的眼线遍布后宫。 康熙有备而来:“你们制造成功了?” 工匠们刷刷的跪下请安,他们后知后觉意识到了自己忘记去通知康熙。康熙令工匠们起身,几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要从哪里跟康熙汇报。 最后还是那个最先提出西洋镜的机灵工匠回复康熙:“皇上,吾等通过宣嫔娘娘的指令已经制造成功。”说着那个工匠递上了手中的镜子跟玻璃。 “这又是何?”玻璃康熙知道,希吉尔禀告说要制作的东西,但是另一物,竟能清楚地照射出人脸,康熙看着不似铜镜中模糊泛黄的理脸,要不是他曾经令画师画过自己,可能还不知道自己就长这般模样。 还是那名工匠回答:“皇上,此物根据宣嫔娘娘的描述称为镜子,乃是玻璃后加一涂层后制作而成。”紧接着那名工匠又补充了一句:“与西洋镜有过之而无不足。” 西洋镜,康熙周刊发现,只要将它加个繁杂的框架,那便与西洋镜相同。 康熙:“造价几何?” 工匠:“此物乃是一堆砂石磨碎制造而成,因此造价极其低廉。具体的造价,臣等不知,应询问内务部专管此事之人。” 第33章 造价低廉,哈哈,康熙怒极而笑,知道这点就行,虽然不知道内务府玻璃镜子的造价,但是康熙可是知道京城中玻璃和镜子的造价,整个京城,无一人敢在家中全部换上玻璃。 哪怕是宫中,都只是选择性的在一些地方换上玻璃,盖因价格昂贵。 外邦就是如此糊弄朕,康熙也买了不少,来自西洋的玻璃跟镜子。他甚至一瞬间有的念头,把那些西洋人全部驱赶出境。稍想觉得不妥后才取消。 工匠们看着康熙生气的模样,胆战心惊的问道:“皇上可是有所不解?” 愤怒不应该发泄在工匠的身上,康熙回:“无事,朕大大有赏。” 工匠再一次跪在了地上:“臣等不敢,此事最大功劳归于宣嫔娘娘身上,陈等只是做了些微末小事。” “宣嫔?”康熙原本以为工匠说功劳是宣嫔的,只是谦词,没想到再谈奖赏后,工匠说最大的功劳是宣嫔,应当是无假,然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尔等,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朕同样有奖。” 工匠齐齐拜身:“谢过皇上。” 至于宣嫔,康熙询问:“升你的位分可以吗?” 位分这种东西,希吉尔并不在乎:“皇上可以给予臣妾自由进出宫的权利吗?” 有一句话说,当你想开窗时,别人只会劝阻你,但是假若你要把屋顶掀破,别人就会让你开窗。 希吉尔这一次正是如此,她的主要目的是,在询问康熙后可以进出宫。 倒是从来没有妃嫔敢和康熙提要自由进出宫的权利,但是也没有妃嫔可以久居深宫中,而作出可以丰富康熙国库的东西。康熙可是知道宣嫔之前所做的精油收敛钱财之厉害,单看京城中西洋镜和玻璃的售价,就知道内务府所做的这两样东西,自然也可以为康熙收敛很多钱财。 康熙沉默了一下,仔细思考。倘若宣嫔是个男儿,效力于清朝岂不是两全其美,但是康熙也没有直接拒绝希吉尔,他说让他考虑一下。 没有拒绝对于希吉尔来说便是最大的好事,她乖顺地退下,内务府事情已经结束,她也要离开了。 然而大阿哥回宫的消息已经传到了胤礽耳中,明明早就已经知道了,明明应该早有准备了。可是胤礽还是心里酸涩,却不知道该找谁诉说,不知不觉走到了咸福宫,碰上了刚回来的希吉尔。 胤礽以为自己如平常般,却不知道他自己现在仿佛已经要哭出来了,就像是被抛弃的小猫一样,可怜的向主人挥着爪子。 但是康熙并不在这里,在这里的也只有希吉尔,要是康熙在这里的话,会怎么样? 希吉尔不知道,因为大阿哥已经回宫了,不可能再因为胤礽一个人就把大哥赶出宫。康熙并不只是胤礽一个人的阿玛,他还有很多个孩子。 每个孩子都有阿玛跟额娘,大阿哥也有,所以哪怕康熙没有把全部的爱放在他的身上,他还有来自于额娘的爱。但是胤礽,已经没有额娘了,又是意识到阿玛也不是他一个人的阿玛。 胤礽:“宣嫔娘娘。”因为太子的身份他甚至不能喊希吉尔一句宣额娘,假装自己像是有额娘的样子。 这样子的胤礽不适合带到康熙的身边,也不适合将他放在咸福宫。 希吉尔忽然想到了一个好地方,她将胤礽带到了猫狗房。 “这里有好多猫猫狗狗。”虽是这样说着,胤礽还是提不起兴趣,他是个懂事的孩子,知道希吉尔带他来这里是为了宽慰他,所以装出一副开心的模样。但是他不知道,他装的样子任谁都看得出来。 希吉尔将胤礽带到一堆猫猫狗狗前,里面甚至还有一窝刚出生的小猫和猫妈妈。 “胤礽,你知道吗?每一个额娘要把自己的孩子带到人间,都要经过很多磨难。”希吉尔指着那一窝小猫,猫妈妈不顾自己的劳累正在给每个小猫舔毛:“但是无一例外的,虫孩子在额娘的肚子里的时候,额娘就日复一日的期待着自己的孩子出生,期待着他们长大成人,期待着他们也有着自己的孩子。” 当希吉尔讲到有关额娘的话题的时候,胤礽听得很认真,因为年幼丧母的关系,所以也没有人提起过他的皇额娘,不是指现在的继后,而是康熙的原后,也就是生胤礽的人。 “看着他们长呀长,从会打滚走路开始,到后面的读书娶妻。一个一个的阶段。” 胤礽想到了他很珍惜的那一箱皇额娘为他做的衣服,每一针每一线都密密封封,生怕刺到他年幼嫩嫩的皮肤。 打从记事开始,他就把那些穿不下的衣服放在箱子里,没有再拿起来。 每一次拿起来,他就想到他的皇额娘,就是因为他,就是因为生了他,皇额娘就不在了。 他不知道皇额娘有没有后悔,但是他现在好像知道了,他是抱着期待出生的,黄阿娘是期待他的出生的,期待他的长大成人。 之前,他总觉得自己的出生害死了皇额娘,康熙也不在他的面前提他的皇额娘,但是他还是知道在某一些日子,康熙会前往皇额娘居住的宫殿,久久的呆着一整天。 胤礽不知不觉间泪流满面,不是只有别人有额娘的爱,他也有,还有很多,额娘无论如何都要把他生下来,看下这个人间。 更何况,他看向身旁的希吉尔,也有好多人是真心爱我的。宣额娘,他在心中悄悄的叫着,他不能在人前明目张胆的叫着希吉尔宣额娘,但是,可以在心中想着。 更何况他不只有宣额娘,还有皇玛嫲,还有皇阿玛,他看着远处慌张而来的康熙,他有很多人的爱。 康熙是慢希吉尔一步离开内务府的,回到乾清宫的时候就听说太子情绪不对离开了。马上根据眼线的汇报,找到了猫狗房这个地方。 明明是大冬天,康熙却急出了满脸汗,十分狼狈,可想而知的,里面的衣服应当也是被汗水浸透。 “胤礽,你怎么忽然离开了。” “皇阿玛,我想皇额娘了。”康熙自然知道这里说的不是钮钴禄皇后,而是赫舍里皇后。胤礽继续说,“我想皇额娘一定很爱我。” 赫舍里皇后,不只是胤礽心中的隐痛,也是康熙心中的伤疤,哪怕已经愈合了,挖开外表一看也能看到里面的流脓,仅仅只是看上去好了。 谁又能忘记呢?陪你吃苦,陪你受难,等明明等到你功成业就了,她却为了给你生下一儿半女,而去世了。 赫舍里皇后去世那天,康熙悲痛不能自已,在她的面前发誓,一定好好照顾他们的孩子。 可是,胤礽不愧是皇室中人,十分敏感,在得知是自己的出生害死了皇额娘后,康熙看出胤礽的表现十分不对劲,因此从没有在胤礽面前提过赫舍里皇后。 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太爱了。 现在希吉尔挑破横在他们父子俩心中的伤疤,对于两人来说都是件好事。 康熙回答:“是的,你皇额娘很爱你,朕带你去看那些她给你留下的东西。” 接着康熙就带着胤礽去乾清宫,立钮钴禄氏为继后,入住坤宁宫后,康熙就将赫舍里皇后的东西全部搬到了乾清宫。 康熙一个个地拿出赫舍里皇后为胤礽准备的东西,他是在期待中到来的孩子,是在他多个兄长去世后,赫舍里皇后抱着无比的期待而怀上的孩子。 不只是赫舍里皇后为他做的那些年幼时的衣服。不知那时赫舍里皇后是否因为有了预感,或者是连续生下多个孩子后,身体已经不太行了。她替胤礽准备的,是从他出生起到二十岁的衣服,是到成年的衣服。 因为康熙知道胤礽已经把小时候赫舍里皇后为他准备的衣服收入箱子中,所以也没有把接下来的衣服给胤礽。 每一年的衣服都不多,只有两件。因为赫舍里皇后是从怀上胤礽的时候开始准备的,是她亲自绣的,哪怕绣花了眼,都只能绣两件。 康熙提起赫舍里皇后那些有时间就做衣服的日子,不由得笑了起来,“你皇额娘那时候都完全忽视我了,一心一意都在制作你的衣服上面。” 是这样啊,希吉尔挑破父子俩心中的伤疤,虽然很痛,但是却让他们也可以共同怀念起赫舍里皇后,这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 胤礽没有在记忆中见过自己的 额娘,只是听自己身边在赫舍里皇后待过的宫人说过,赫舍里皇后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我好想我皇额娘。” “朕也好想。” 康熙掀起了自己内心的脆弱,两人痛哭一场,睡在了充满赫舍里皇后气息的宫中。 等到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他是皇上,他是太子,他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会儿女情长,但是不会一直儿女情长。 希吉尔处理好胤礽的事情后,就回到了自己宫中,今天她终究是鲁莽了,不应该掺和进太子跟赫舍里皇后之间的事情。只是终究那时候,太子太像是被抛弃的猫猫,也不敢哭,只能躲在角落里看着,让她有了恻隐之心。 第34章 但是看着康熙和太子一释前嫌的样子,只希望好人有好报。 没来得及惆怅,大胖子就来迎接她,在她出门后,每天大胖子都会在门口迎接她,只是今天好像不太一样。 大胖子张牙舞爪:“喵喵!喵!喵喵!” 它自顾自地说着希吉尔听不懂的猫语,但是看那样子,好像是骂人的话。 这是怎么了?希吉尔不解,就看到自己身上黏着的毛。 糟糕,她好像是出去偷腥被大胖子发现了。但是天可怜见,她今天的主要目的真的不是去猫狗房撸猫吗?虽然吧,以往有去。 这时候不能心虚,一旦心虚了,就被人精似的大胖子发现了,这样子就更难以解决。 希吉尔朝大胖子解释:“我这是带着之前来的太子去猫狗房安慰他,不是去撸猫。”不管大胖子信不信,反正希吉尔是信了,解释完后,她昂首阔步地走了。 “喵~”是真的吗?大胖子小跑两步,跟上希吉尔的步伐,就缀在她的身后。 看来是信了,希吉尔思索,这就是家中有娇猫的感觉吗?嗯,下次偷腥要更小心一点。怎么可以不宠爱外面的小猫猫呢?每只猫猫都那么可爱。 内务府送的第一批玻璃已经到了,那些工匠们投桃报李,因为希吉尔受到了康熙的赏赐,所以就将先前烧的第一批玻璃给希吉尔送过来。 虽然有些瑕疵,但是先切平整后,丝毫不影响希吉尔做玻璃暖房。 在做好玻璃暖房后,她打算趁热打铁,将屋子里的地瓜,满珠席等植物全部搬到阳光底下。 嘿咻嘿咻,卖力的干着活,希吉尔丝毫没有作为宫妃的矜持,大力出奇迹,她一个人可以顶得上三个宫女或者两个太监。 很快的,就把所有的植物全部搬到玻璃暖房内。 这要得益于虽然在希吉尔接连为康熙做事之后,康熙还是没有张口为希吉尔升位分,他不但吝啬而且喜欢大封六宫,喜欢一升就升一堆人的位分,而不是独独只有希吉尔一人。但是毕竟不能没有表示,所以康熙大手一挥,将希吉尔的份例调整到妃的级别。 这就让希吉尔多出了更多的人手,原本希吉尔还没有感觉,毕竟人多人少,对她而言都只有渝涟和渝芳最重要。但是今天,搬东西一事,她才体会到人多的好处。 希吉尔要看着一个个生长良好的植物,特别有成就感,她对着身旁的大胖子说:“这就是我为你打下的江山。” 急得渝芳直说:“娘娘不可以说那一个词。” 对了,不能说江山,还好是在自己宫中。 【我要死了,糟糕,救命】 希吉尔发现植物堆里传来求救的声音,这是怎么了? 【救命】 【救命】 很快紧接着便是一堆呼救声的传出,这是怎么了,希吉尔连忙查询声音的来源,她发现在她走到满珠席边上的时候声音最为强烈。 为什么满珠席移出室内后反而无法成活? 希吉尔抱起一盆满珠席,试探性的重新回到室内,就发现满珠席的求救声消失了。 眼看,屋外头求救的声音愈演愈烈,他来不及思考,时间就是生命,连忙叫上已经休息了的宫女太监再将移到屋外的满珠席重新移回屋内。 宫女太监们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刚移出来就要移进去。但是他们还是听从希吉尔的指令,将一盆盆的满珠席移到了屋内。 等到将满珠席们全部移到屋内,求救的声音中终于消失了,由于希吉尔处理得及时,所以满珠席们全部得救了。 还好,还好,太皇太后的寿礼可算保住了。如今愈发逼近太皇太后的寿宴,希吉尔可是来不及再准备礼物。 难怪满珠席那么难成活,在室外没有接触到阳光的地方少而亦少,依它们碰到阳光就如此娇气的性子,难以成活是必然的事实。 忙活了一天的希吉尔终于可以休息了,她要好好的犒劳自己:“渝芳,叫厨子给我做片皮乳猪。” 片皮乳猪是叶厨子偶然给希吉尔做上一次,希吉尔顿时惊觉天人。乳猪怎么可以这么好吃,希吉尔对乳猪的看法一直停留在嫩,但是不好吃的地方,直到她吃了片皮乳猪。 偏僻卤猪,是将卤猪处理后,用五香盐腌制,接着加入腐乳,芝麻油,蒜,白糖搅匀后在腌制。然后用烧叉叉起来后,在表面涂上糖醋。接着放入木炭烤炉中烤即可。 额外讲究乳猪处理的手法,腌制的时间和烧烤的火候。但是只要处理好,十分好吃。整只猪都是红色的光泽,引人上口,而且完美的保持乳猪的肉嫩鲜美,吃上去更是外酥里嫩。皮是酥酥脆脆的,但是肉又是一个嫩字突出。 吃完后,忙碌了一天的希吉尔就要休息了,明日还要去向皇后请安。 到了坤宁宫中,希吉尔打量四周,眼睛完全没有了赫舍里皇后留下来的踪迹,人死后就如同烟消云散,至于留下记着的人是你来过人间的痕迹。 钮钴禄皇后出来后似乎更加的憔悴,浓重的妆容都可以看出她的病是愈发的重了。单单是希吉尔看到,到她走到座位的时候,短短的一段路,希吉尔细数她可能咳嗽了十余来声。 她坐在座位上接受众人的请安,而后本来打算马上离开的时候。 惠嫔却有些动静。 荣嫔看到大阿哥回来了,想着她那可怜的三阿哥,看着惠嫔更是眼中钉肉中刺,反正怎么都不顺眼:“惠嫔,你这是因为大阿哥回来了就不尊重皇后娘娘了吗?” 惠嫔疼得脸都白了,看上去倒是比钮钴禄皇后还要虚弱,但是听到荣嫔想要借此攻击他的大阿哥,还是强撑着说道:“臣妾,身体不适。” 康熙本来就对大阿哥没有太深的感情,要是一顶不尊重嫡母的帽子扣下去,那她的大阿哥…… 钮钴禄皇后也注意到惠嫔看上去不对劲,仿佛比她还要不久人世。 “咳咳。”钮钴禄皇后一边询问,一边咳嗽,“惠嫔,你怎么了?” 好像有刀在惠嫔的肚子里搅动,惠嫔没有听到钮钴禄皇后的话,直到她听到,请太医的话,才强撑着说:“臣妾,没事。”难不成要说,她因为肚子痛所以要请太医吗? 其余妃嫔看着惠嫔,她可不像没事的样子,作为后宫之主,钮钴禄皇后有一定的权威,她当下立刻决定,不管惠嫔说不说,还是先请太医为上。 惠嫔到她宫中请安的时候出了事情,她必然有责任。但是请了太医后,康熙就无法怪罪到她的身上。 惠嫔挣扎着说:“臣,臣妾,没事。”因为肚子疼,而请太医,是何等的荒谬。要是在自己宫中也就罢了,但是这可是在皇后的宫中。 但是,惠嫔没有顾及到自己的生理反应,她控制不住自己直接在座位上排泄。 顿时一股恶臭的味道从她的身边传开,碰巧,钮钴禄皇后刚好提起康熙跟她通气的事情,大阿哥回宫,在延禧宫宴请后宫。 明明是何等长面子的事情,但是,惠嫔。这一排泄直接让一切化为乌有。 坤宁宫中鸦雀无声,后来皇后反应过来,才让身边的嬷嬷带着惠嫔去后殿清洗,总不能让惠嫔如此回去。 不然外人怎么说?康熙的妃嫔当众排泄!不只是自己没了面子,康熙没了面子,整个爱新觉罗都会出丑。 在惠嫔无脸的去后殿清洗,她反应过来,这绝对是有人在陷害她,她不可能控制不住自己在皇后宫中当众排泄。 是谁,是谁! 可怜一般为母心切,这时候还是第一时间想到她的大阿哥,只希望皇后能封锁好宫中的消息,不让他被嘲笑。 第35章 今天发生的事情属实…… 今天发生的事情属实是刺激到了希吉尔,她也是完全没有想到惠嫔会在坤宁宫中出丑,可以想到,哪怕皇后封锁了信息,但是给皇后请安的妃嫔有如此之多,惠嫔必然会成为暗地里的谈资。 但是康熙对大阿哥还是有一番慈父之心,他下旨说宫中不允许再谈有关惠嫔的事情,虽说没有具体指出什么事情,但是大伙都心知肚明的知道。 紧接着就是惠嫔生病的消息迅速的传遍的后宫,希吉尔猜想,惠嫔应该是被生病的,主使的人不猜也知道,康熙的目的应该就是惠嫔不出现在后宫之中,再加上他明令禁止谈起惠嫔的事情,就会把惠嫔所做之事的影响力减到最弱,从而减小对大阿哥的害处。 去给皇后请安从来没有发生过如此惊心动魄的事情,但是没有牵扯到希吉尔,她只觉得这是带着恶臭的刺激 惠嫔看上去鲜眉亮眼,但是排泄味道又如此之大,后宫诸人应当都是比不上她,搞得希吉尔大中午的都吃不下饭。 明明是如同平常一般丰富的菜肴,而且有希吉尔所喜爱的,但是,希吉尔看着菜肴却半点也吃不下来。 咕噜咕噜,希吉尔的肚子反复传来抗议,但是还是改变不了希吉尔的想法。 第35章 “渝芳,把菜肴撤下去,你们分了吧。” 渝芳见着希吉尔食不下咽的样子,再听到希吉尔连吃都不吃了。自从进了后宫后,虽然自由受到了限制,但是,清朝所有的最好之物最先供应的除了康熙之外,那便是后宫。所以希吉尔在后宫中都是吃嘛嘛香。 渝芳劝道:“娘娘,多吃点,你早上也没有用膳,中午又不用膳,这样一来岂不是要饿坏了肚子。” 希吉尔摆摆手:“渝芳,我属实是吃不下了。” 强求是无法强求的,渝芳又无法令人将饭给希吉尔灌下去,况且也没有到那一地步。 渝芳忽然提起希吉尔之前所说的烧烤:“娘娘,要不然我们吃烧烤吧。” 蒙古在那达慕节的时候,就会举行赛马,摔跤,射箭,还有歌舞表演。如此重大的节日,自然也少不了吃的喝的,同时还会有马奶,羊奶,烤全羊,手扒肉等。 渝芳想烧烤应该就跟烤全羊差不多吧。 烧烤,烧烤。希吉尔肚子里的馋虫被勾起了,虽然现在还没有到晚上没有吃烧烤的夜晚加成,但是现在是冬天,吃着刷满调料的烧烤再喝杯奶茶也算是美滋滋,只是可惜了,没有肥宅快乐水对烧烤的buff加成。 希吉尔为了烧烤而奋斗,下达任务:“渝涟你去叫云大厨准备好烧烤的东西,渝芳你跟我一起去拔下调味料。” 烧烤的精髓就在调味料上,没有了调味料,烧烤的美味就减了一大半,甚至可以说,如果没有了调味料的烧烤,与一般的菜肴又有什么区别? 等到希吉尔拔完调味料,云大厨那边也已经准备好了,好在之前希吉尔就跟云大厨提起过烧烤一事,该准备的菜和肉和云大厨说过。今天两头齐下速度才更快,否则的话,希吉尔就要饿着肚子闻着烧烤的香味。 云大厨那边先烧烤着,然后先打上他自己秘制的调料,希吉尔所带过来的孜然等烧烤的调味料还需要再进行处理。 虽然云大厨是第一次接触烧烤,但是之前也做过烤全羊之类的菜,所以也算是熟手。他上上下下的翻滚着没有让肉有任何的焦味。 至于有关菜的烧烤,他之前确实从来没有接触过,也不知道菜已经可以用来烧烤。但是宣嫔娘娘的吩咐他照做便可。做出来的烧烤一般是厨子先进行试味,紧接着再端给希吉尔。 云厨子第一次尝试希吉尔让他烤的菜,原以为会是很奇怪的味道,但是尝起来味道竟然不错。 上面的油脂和蔬菜清香的碰撞,调味料的辣咸和蔬菜甜味的碰撞,表面油脂发亮的蔬菜更显得其翠绿,仿佛玻璃种的帝王绿。更别提尝起来,调味料丝毫不能掩盖蔬菜原本的味道,反而为它增香添彩。堪称是色香味俱全。 不愧是云厨子,来自御膳房的厨子,哪怕第一次做起烧烤,也比希吉尔上辈子所尝过的路边小摊还来得好吃。 烧烤除了调味料后最重要的便是火候,如果是肉的话,可能还要加上一点刀工。碰巧这些都是云厨子所擅长的,所以希吉尔吃得满嘴流油停不下来,丝毫没有了刚才食不下咽的表现。 香飘十里,是可以形容烧烤的味道的,更是可以勾起任何人的馋虫。 大阿哥散步的时候被烧烤的味道所勾引过来,他不知为何,他去延禧宫便传出了惠嫔身体不适。惠嫔毕竟是大阿哥生母,血缘关系在那里,惠嫔也不曾苛待过大阿哥,因此大阿哥焦急的想进去看惠嫔。 只是惠嫔却也不让大阿哥进去,口称她已经请了太医过来看,大阿哥不必再进来,于她的病情也无用。 在他们的劝导下,大阿哥还是离开了延禧宫的。康熙是见不得他的孩子不成才,他认为他的孩子个个都应该文武双全,因此大阿哥初一回宫便被康熙安排进了东五所,同时。将大阿哥安排进上书房读书。 上书房并非指固定的地点,而是在紫禁城西苑,畅春园,圆明园都有。它主要是让阿哥共同读书的地方。 大阿哥原本应该是6岁之后才进大上书房的,但是他听说太子早就开始了启蒙,并且经学习了四书五经中的一部分,然而大阿哥在宫外时噶禄却是没有教导他,因此大阿哥请求康熙让他进入上书房学习。 由于大阿哥距离6岁也没有多久,能自己照顾好自己,不会被奴才蒙骗,所以康熙就答应了。 朕八岁即登基,十六岁除鳌拜,朕的阿哥自然也自无不可,康熙对自己的孩子充满自信,更准确的来说是对自己充满自信,他觉得自己不会生出愚蠢的孩子。 只是康熙不知道,大阿哥入学后就给了他沉痛一击,他从来不知道大阿哥为什么如此简单的算学跟是书都读不懂!唯一让他欣慰的就是大阿哥在武艺上格外有天赋,骑马射箭,样样在行。一样的学习,就连在兵书上也比他在四书上的天赋强的多。 大阿哥进门就看到了希吉尔正在吃烧烤,他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宫殿?他没有带奴才出来,只是随便走走,就走到了这里。得亏他现在年纪还小,所以不算是擅闯后宫。 只是侍卫把大阿哥放过来,肯定是要受些惩罚。 大阿哥还是认识希吉尔的,惠嫔带他看过宫里部分娘娘的画像,就是担心大阿哥不认识而冲撞她们。 “宣嫔娘娘。” 大阿哥怎么会来到咸福宫?她和惠嫔可是没有交情,但是希吉尔还是招呼大阿哥过来。 此时正是用午膳的时候,而大阿哥出门了,所以应是没有用过午膳,希吉尔招呼着大阿哥过来吃烧烤。 “不用了,宣嫔娘娘。”大阿哥和希吉尔并不熟悉,所以直接拒绝,只是下一刻他的肚子就出卖了他。 “咕噜咕噜。” “咕噜咕噜。” 好似怕人不知道是大阿哥肚子饿了,所以这叫声还响了好几次。 再次听到希吉尔的邀请的时候,大阿哥就坐下来,和希吉尔一起吃烧烤。 就算是大阿哥现在是个小大人了,再过个几年,甚至可以娶妻生子,但是希吉尔秉承的上辈子的记忆,六岁的孩子还是个小孩,所以烧烤也不敢给大阿哥加辣椒,甚至其他调味料都没有多加,怕大阿哥上火。 大哥吃的时候眼前一亮,烧烤不会是可以俘获上到几个月的孩子,下到八十岁的老人,它也将大阿哥所俘获了。 “宣嫔娘娘,烧烤的味道不错。” 大哥在旁边听的时候,已经知道这食物是烧烤,他没有打听做法,他打算到时候直接去御膳房,让御膳房的人制作。 吃完了烧烤,大阿哥心情好了许多,也不再为惠嫔焦虑。毕竟,大阿哥想,额娘请了太医,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可能她目前碰巧不好见我罢了。 擦干嘴巴后,大阿哥就向希吉尔告退。 希吉尔已经熟悉他们吃完就走的事情,而且她与惠嫔又不熟悉,也不想和惠嫔熟悉,所以马上就把大阿哥这烫手山芋丢掉了。 “好的,你走吧。” 希吉尔走在路上,她还在想今天为什么那么忙碌。事情是这样的,希吉尔用完午膳后还没来得及睡觉,就被康熙的人喊过去陪康熙用午膳。 于是就出现了这一幕,希吉尔顶着吃的圆鼓鼓的肚子,走在去往乾清宫的路上。 对于后宫里的每一个妃嫔来说,去往乾清宫服侍康熙都是莫大的荣幸,这彰显康熙对于自己的宠爱,因此每次去往乾清宫都是兴高采烈,很少有希吉尔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康熙见到的便是希吉尔耷拉脸的样子。 “宣嫔怎么,宣你来是委屈你了吗?” 希吉尔回过神,在线急,等,我应该怎么回答? 希吉尔可能还是很有讨好康熙的天赋,没一会儿,脑筋转过弯后,一溜烟的赞美康熙的词语从嘴里倾泻而出,完美的打消了康熙的不满。 紧接着希吉尔又摆事实说道理:“臣妾听说您跟臣妾来一起用膳,这是臣妾的无上荣幸,只是臣妾刚才已经在咸福宫中用过午膳了。” 康熙对于希吉尔这一回答十分满意,于是就不再强求和她一起用膳。但是还是不打算放希吉尔回去。 “一会儿你来帮我研墨。” 第36章 康熙的信任 等待康熙看到希吉尔研磨时的姿态已经有所不详的预感,当然康熙不知道这个词,他只是隐隐约约的觉得不要让希吉尔再继续研墨下去。 只是希吉尔研墨了些时候,手感正好,换句话说就像是忽然找到玩具的猫猫一般,正是上头的时候,怎么可能会听康熙的话。 研墨着研墨着,真的能找到乐趣,就好像是在拼乐高的时候有一种强迫感,要把乐高完整的拼好。 希吉尔目前就是处在一种要把墨水研磨出来的感觉中。 康熙无法阻止,在希吉尔研墨之后,他就觉得自己的预感成真了。 上好的龙香剂墨啊,就被宣嫔给糟蹋了,康熙心里抽搐着,为什么自己非要把宣嫔叫过来研墨呢?也不知当时的脑子是犯了什么毛病,康熙都怀疑自己中蛊了。 第36章 龙香剂墨是康熙最喜欢用的徽墨之一,因为原材料的难得和生产徽墨的困难,要制作龙香剂墨的时间之久。浪费一块龙香剂墨,也是足以令康熙痛心。 凑合着用吧,墨水都已经研磨出来了,或许相差不大,康熙强行装作看不到眼前浓稠的墨水试图安慰自己,只是这似乎有些做不到。主要是上手的差距极大。康熙可以料想得到,但是却接受不了。 龙香剂墨的特点是色泽黑润,经久不退,纸笔不胶,康熙下笔后,从字的外貌上倒是符合龙香剂墨的特点。 只是,手感未免也太差了吧。 龙香剂墨不是康熙平常所用的墨,是康熙让希吉尔帮他研墨的时候专门拿出来的。 康熙没有料到希吉而的手艺之差,竟连研墨也无法做好。 他将呈着希吉尔研磨墨水的砚台放在旁边,拿上一个新的砚台。 希吉尔就呆呆的站在旁边,康熙把希吉尔拉过来,从背后环住她的手,希吉尔就像一个人偶一样任由康熙操作。 康熙握住希吉尔的手,在康熙的手衬托之下,希吉尔的手显得额外的白,只是希吉尔的手相较康熙却是有一点粗糙。 因为希吉尔原本在大草原上摔跤骑马,没有保养过手。而康熙虽然也学习骑马射箭,但是却是专门保养过手的人,因为他认为手的粗糙会影响到他射箭和写字的水平。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是康熙所奉行的准则。 康熙拿起墨条,对希吉尔说:“你看这里,拿墨条很简单,但是要注意的是拿墨条的时候食指应该要放在墨条的顶端,拇指和中指要夹在在墨条的两侧。” 康熙从拿墨的手法开始一步步的教导希吉尔怎么研墨,因为他从希吉尔的表现来看,希吉尔貌似是对研墨一知半解的人,当然这还是算夸赞了。 研墨时要加水这自然不必多说,康熙向希吉尔科普执墨研磨的方式:“有三种方法,一是垂直推拉前后磨,第二种方法是以用倾斜的角度前后或者是旋转的磨,当然第三种就是随便磨都可以了。” 科普完之后,康熙就开始研墨,他牵着希吉尔的手,希吉尔的手上又拿着墨条。 希吉尔感受着康熙身上传递过来的热量与墨条的冰冷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康熙教导希吉尔研磨墨的过程很快就过去了,希吉尔看着康熙教导自己研磨出来的成品,确实是与自己研磨着有很大的差异。 康熙用着算是自己研磨出来的成品,觉得还可以接受:“还可以,只是研磨的角度可能是还有点差别,墨水还是称不上完美。” 康熙是个吹毛求疵的人,不但对别人要求极高,对自己要求也极高。因此这倒是他真心实意的话,只是希吉尔听到康熙说的话就觉得康熙对自己要求过高,但是同时也不免佩服康熙。 康熙自然能感受到希吉尔的目光,希吉尔少有那么直白,或者是宫中的宫妃也没有希吉尔的情绪如此直白,她们个个都是藏着掖着,但是谁知道康熙处理朝政时,面对大臣们的藏着掖着已经很疲惫了,回在后宫中,他实在是不想再面对妃嫔的假面,希吉尔的不同让他良心发作,想让希吉尔休息说道:“你去,旁边坐下吧。” 后宫中的妃嫔也知道,但是她们倘若装出来的样子,康熙一眼就能看穿,可是她们背后又个个有家族儿女。实在是无法向希吉尔一样面对康熙。 后宫中是不能动情的,特别是对皇上动情,只会万劫不复。只有保持清醒,才能在后宫中安然的生存下去。 所以希吉尔很清醒地认识到,她肯定不能爱上康熙。好在目前还没到那地步,她对康熙只有佩服,康熙作为清朝盛世的开创者,必然不会被儿女情长所耽误。 希吉尔不会对康熙动心,但是不妨碍希吉尔还是抱着欣赏的眼光看待康熙,不说什么,只是认真工作的男人很帅。 康熙批阅奏折之时,只觉得今天的宫殿有点吵闹。与平时不同的是,宫殿中多了希吉尔一个人。希吉尔是完全不把自己当做外人,康熙让希吉尔去旁边坐着,她就坐下了,顺便拿起桌上的糕点,不然单看着康熙批阅奏折也太无聊了吧。 咔嚓咔嚓,希吉尔一直注意着自己的动静,每当一不小心发出声音的时候,下一秒就更加的小心。 于是康熙听到的就是这样子的声音,咔嚓咔嚓停了一会儿又继续咔嚓咔嚓。声音确实很小,但是乾清宫却更加的安静。 作为康熙批阅奏折的地方,这里的宫人走路的时候都是轻手轻脚,百里挑一竞选上然后又接着训练,才可以进入到这个地方。所以康熙往日批阅奏折时都是非常的安静,安静到仿佛只有他一个人的存在。 “咳咳。” 咔嚓咔嚓。 希吉尔急忙放下了举到水中的茶杯:“皇上怎么了?” 康熙对希吉尔不避讳:“我批阅完奏折后,你把奏折从这里拿到那里。”不知为 何康熙没有希吉尔会泄露奏折中事情的意识,潜意识中对希吉尔有着信任。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可能是从希吉尔丝毫不要调香坊的利润,可能是从希吉尔安慰太子,让他们父子俩之间没有隔阂,也可能是康熙知道希吉尔从来没有图过自己什么东西。 于是,乾清宫中不再有希吉尔吃点心的咔嚓声,而是希吉尔走动的声音。 伺候完康熙批阅奏折,简直比自己去种完所有的番薯还要累,这是希吉尔离开乾清宫后是唯一的感想。 因为后宫不得干政的的缘故,希吉尔一直提心吊胆的,眼睛都不敢随便动,生怕康熙事后算账。她一直低着头,直到康熙吩咐她的时候才过去移动奏折。 希吉尔原本看着康熙还有一半的奏折,想着自己还要伺候康熙这么久,简直是了无生趣,好在有大臣进宫叫住了康熙,让希吉尔得以回宫。 入了冬后时间好像过得很快,一睡一醒又是一天过去,所有的人都换上了更加厚实的衣服,因为已经入了十二月份了。 惠嫔如今也已经出来了,对外宣称她已经病好了,当然宫妃们也都知道是惠嫔的软禁闭时间已经结束了。 惠嫔禁闭结束的时候,就马上张罗起了大阿哥回宫的宴会,属实是已经耽搁很久了,大哥十月末的时候就回宫,然而现在已经十二月初了,倘若再拖延下去,那紧接着的就是太皇太后的寿诞,康熙的寿诞。 可以看出惠嫔的用心,希吉尔到了延禧宫的时候可以看出处处都有精心布置的痕迹,但是又没有逾越过制度。 惠嫔在禁闭结束之后,变得小心谨慎了许多,她不想自己成为大阿哥的弱点。 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因为身体不适,所以没有亲自前来,但是都有送过礼物来。在场的人身份最高的便是皇后一个人了。 听说皇后入冬后身体受冷,表现得更加的差劲,而且所见也非差,几乎是希吉尔每见一次钮钴禄皇后都可以看出她的身体状况更加的差。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钮钴禄皇后可能是回天乏力了,不然宫中如此多太医,也不可能任由钮钴禄皇后生病大半年。 在上一个月,康熙新给后宫的妃嫔们添了一个姐妹,那个人就是未来皇上胤禛的生母,目前的德常在。 当然康熙时不时给他们添个姐妹,后宫中的妃嫔也没有在意,毕竟德常在如今位分低,家世又不出众。 只是佟佳贵妃倒是对德常在有些恼怒,缘由便是德常在,她在佟佳贵妃某日身体不适的时候擅自跑进去伺候康熙,而更巧的是康熙以为是德常在是佟佳贵妃派过来的,就受用了。 这倒也没什么,但是更偏偏的就是,希吉尔在之前提醒过佟佳贵妃,德常在看上去却不对劲,但是佟佳贵妃那时候对德常在没有放在心上。 只是目前哪怕德常在已经伺候康熙,只要她还居住在佟佳贵妃所在的宫殿,就不免要受些磋磨,毕竟是她善作主张在先,那就怪不得佟佳贵妃不仁义了。 相对于其他的妃嫔,佟佳贵妃好还是比较好脾气的,没有在吃穿住行上苛扣德常在,只是让她每日抄写佛经,也算是给德常在一个教训。 在欢迎大阿哥回宫的宴席上,大阿哥明显就是主角,而且惠嫔也笑得合不拢嘴。目前大哥在上书房学习,在每一个方面都受到师傅的赞赏,由此惠嫔额外得意。 再端上一个有腥味的菜后,“额”,德常在好像身体不适吐了出来,顿时吸引住了后宫诸人的目光。 第37章 德常在怀孕,看到大皇女…… 除了几个初入宫的,在座的宫妃没有怀过孕,但是却也看过别人怀孕过。看到德常在呕吐,除却身体原因,她们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词便是怀孕。 在皇后询问后,德常在羞羞涩涩地说:“臣妾这个月的例假还没有来。” 各位妃嫔们心里都有点谱了,估摸着她是怀孕了,德常在还真是好运,只伺候一次皇上,便怀上了龙子。但是事情还未下定论,皇后马上令人去太医院请太医来为德常在把脉。 第37章 看到皇后派遣去太医院的人里头的太医又心惊胆战起来,难不成皇后有所不好了?好在过去的人马上告诉太医,让他们选出一位擅长妇科的人前去。 关系到龙子皇孙的事情,太医来的很快,一路小跑着来到了延禧宫。 原本以为很好把脉就可以出结果,但是他却皱起眉头,这好像有点不对,不确定,再看看,良久他才做下决定。 “启禀皇后娘娘,德常在的脉象过于浅显,但估摸着怀孕一月有余。” 得亏前来的是擅长妇科的太医,要是换成擅长其他方面的太医,说不定还把不出来。 皇后马上令人去向太皇太后,皇太后跟康熙报喜。 全靠德常在肚子里怀的人,她瞬间成为了一个金贵的人。皇后更是令太医看菜肴有没有寒性的东西。原本惠嫔举办宴席的时候,因为不知道有怀孕的妃嫔,所以准备的菜肴有寒性的东西。 太医指着两盘菜说:“回皇后娘娘这两盘菜正是寒性的菜肴,不适合怀孕的人食用。” 德常在拍着自己的胸脯惊吓之时还有一丝庆幸,她正是吃了那一盘菜肴才呕吐的,好在自己的孩子争气,在她吃下马上就给出反应,要不然她现在才怀孕一个多月,那盘菜也碰巧是她所喜爱的,要是她没有控制住自己连续吃的话,恐怕肚中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但是比她更担惊受怕的是惠嫔,在皇宫里龙子皇孙永远是比她们更加金贵的存在。 惠嫔连忙跪下:“娘娘,臣妾冤枉呀,臣妾着实不知道德常在已经怀孕了。” 皇后盖棺定论:“此事你确实是做错了,好在德常在无事,就这么过去吧。” “谢皇后娘娘。” 惠嫔又重新做回自己的座位上,却无刚才的喜悦,她对德常在不满却不能表现出来,还要向德常在道歉。 “此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全,好在妹妹无事,不然姐姐可就万死难得周全。” 金贵的是德常在肚中的孩子又不是德常在,德常在是慧心巧思的人,已经得罪了一位主位娘娘怎能再得罪第二个。 德常在:“本先是我没有事先告诉惠嫔娘娘,怎么会是您的错误,还请惠嫔娘娘原谅我没有事先告诉你。” 德常在给了惠嫔梯子,惠嫔自然而然就下来了:“那姐姐就谢过妹妹了。” 皇后娘娘下定论,再加上苦主原谅惠嫔了,这件事情也就算是完完全全的掀过去了。 于是这场宴席表面上又恢复了其乐融融的模样。 只是是否真的其乐融融不知道,但是惠嫔肯定是咬碎了牙,迎接大阿哥回宫的宴席竟然成为了德常在诊断出喜脉的场所,这可没办法令她高兴起来。 宴席过后,佟佳贵妃邀请希吉尔前往承乾宫,一路上两人皆没有说话。 佟佳贵妃尴尬又略带着气愤:“宣嫔你先前提醒过我,然而我是真的没有想到,这奴才竟然如此大的心思。” 希吉尔:“谨言,她如今不但是皇上的妃嫔,而且还怀上了皇上的龙子。” 佟佳贵妃简直是被气疯了:“是不是龙子还不一定呢?” 可以看出佟佳贵妃真的是很气愤,嘴里对德常在的不满那是一句接着一句,她是确确实实没有想到。佟佳贵妃认为自己御下严格,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宫中会出现在自己家中奴婢爬床的事件。 偏偏自己还不能硬下心肠像母亲一样将爬床的奴婢杖责或者是发卖出去。当然德常在如今已经被封为常在,她的身份也不允许佟佳贵妃如此行动。 佟佳贵妃都快被自己气哭了,她是爱着表哥的,可以接受表哥宠爱其他的妃嫔,但是完全不能接受表哥去宠爱自己宫中原本是自己奴才的人。 希吉尔就默默听着佟佳贵妃的抱怨。 佟 佳贵妃可能是被气傻了藏不住心事竟然跟希吉尔说起额娘来的事情:“额娘叫我让得常在安安稳稳的生下孩子,倘若是阿哥便抱养在自己名下,是格格的话也是如此。” 可以看出佟佳贵妃的气愤,不只是因为德常在的怀孕,还有一部分原因来自家中。 “额娘告诉我,我进宫太久却没有怀孕,让我早日怀孕,不然的话。” 希吉尔听着听着,佟佳贵妃却戛然而止,她应付着:“对,对,哦,错了,不对不对,怀孕这种事情应该顺其自然,强求不得的。”希吉尔要说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发现佟佳贵妃询问的是早日怀孕的事情,马上改变口吻。 佟佳贵妃可能是累了:“我也好想怀上和皇上的孩子,只是这孩子怎么就一直不来呢?” 希吉尔安慰佟佳贵妃:“孩子是讲究缘分的,他会在适合的时候到来。” 佟佳贵妃确确实实的听进去了,但可能也只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被家里逼得就像是掉落在水里的人久久无法着岸。 “对对,是这样。” 回咸福宫的路上,希吉尔想到佟佳贵妃的急躁,佟佳氏可能是享受了很久作为康熙外戚所带来的福利,而不想放开,想要让佟佳贵妃生下下一任的皇帝。 但是他们也不想想,哪怕佟佳贵妃再次生下阿哥,那又如何?除非万不得已,不然康熙不可能让她生下的阿哥作为皇帝,否则佟半朝就不只是佟半朝。 退一万步讲,哪怕是佟佳贵妃生下来的阿哥成为了皇帝,康熙必然会先下手为强,为他铲平阻碍,特指佟家。佟家估摸着是被眼前的利益所迷了双眼,却失去了头脑来思考。 但这又与希吉尔有什么关系呢?她也只是希望佟佳贵妃能够放松心情,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 “呜呜,呜呜。” 这条路并不阴森,但是听到人的哭泣声,再加上风的呼呼声,还是把希吉尔吓了一跳。 “是谁在这里哭泣?”皇宫中是不允许别人哭泣的,或者说不能让别人看到。希吉尔以为又是哪位刚进宫的宫女因为思念父母,控制不住自己在这里哭泣。 哭泣声停了下来,但是却没有人出来。 希吉尔艺高人胆大凭着记忆逐渐靠近哭泣的声音。 希吉尔:“是你。”意外的是,哭泣的人并不是宫女,而是希吉尔在太皇太后宫中遇到的大皇女。 “大皇女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躲在这个角落里哭。” 大皇女来不及收拾自己样子,眼睛和鼻子因为哭泣而变得通红。可能是哭的有点久了,现在停止哭泣还是止不住的抽搐。 大皇女停停顿顿的请求希吉尔:“宣嫔,宣嫔娘娘,你可以不把我哭的事情告诉给任何人吗?” 希吉尔:“可以。”本身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希吉尔有些担忧,大皇女是发生了什么? 希吉尔询问大皇女,大皇女却也不说出原因。 将大皇女送回西六所,是不妥当的。西六所中,人多眼杂。要是把眼睛鼻子都通红的大皇女送回西六所后宫之中,还不知道传出什么事情。 希吉尔思来想去:“大皇女,要不你跟我回去咸福宫先收拾一下,自己再回去西六所。” 在大皇女答应之后,希吉尔就带着大皇女从比较偏僻的道路回到了咸福宫,一路上有惊无险,没有看到任何人。 大皇女哪怕不哭了,还是沉浸在悲伤之中,六神无主,希吉尔让大皇女干嘛,大皇女就做出什么动作。 大皇女到底也还小,心中藏不住事,她打了个比喻询问希吉尔:“宣嫔娘娘,假如一个人是家中的老二,跟大哥的感情很好,但是有一天忽然指使人,通过他知道的内容去大哥家偷东西,大哥会对那个老二做什么吗?” 看来大皇女一直担心的事情便是此事,希吉尔告诉大皇女:“兄弟情深,那个大哥可能会对老二教训一下,但是只要老二知错能改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情。” 大皇女闻言放下了心,喃喃自语:“那就好,那就好。” 大皇女接着说:“谢谢宣嫔娘娘开解我,我今天也不知是犯了什么迷糊,就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哭了出来,好在是宣嫔娘娘看见。” 大皇女哪怕是名义上是康熙的女儿,但是既没有母妃,又不得康熙的宠爱。在宫里还是凭借着战战兢兢,不犯事,才让皇太后所喜爱。 在释放心情哭过后,她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在宫中哭。 送走大皇女之后,康熙就过来了,开口就问道:“大皇女现在的心情怎么样?” 很明显康熙是有关注大皇女的,至于原因,根据大皇女跟她举的例子,希吉尔猜测可能是大皇女的生父犯了什么事情。 希吉尔将自己的解释告诉给康熙,这件事情隐瞒是没有用处的,既然康熙知道大皇女来自己宫中,那么想知道她们所谈论的事情,也很简单。 希吉尔原先不知道大皇女提出的是有关康熙的事情,所以希吉尔也没有让左右退下。康熙想要打探,非常容易。 康熙听完希吉尔的话叹气:“连你都知道血脉亲情在那里,我不会对常宁做什么事情,他自己怎么就想不通呢?” 第38章 闻言希吉尔的压根不敢出声,她不想牵扯进这些事情。 康熙离开前丢下一个炸弹:“朕给你一个权利,你想出宫的时候就可以出宫。” 第38章 小猫改名,甘梅地瓜…… 出宫,这消息太突然了,震得希吉尔回不过神,因此也没有叫住康熙。 皇上您说要让我出宫,可是出宫的令牌呢?怎么出宫?何时能出宫,你怎么一句话也没有说呀? 要不是希吉尔相信康熙是一言九鼎的人,几乎都要认为他是说笑或者后来就翻脸不认了。 希吉尔是不相信康熙能够随便让她出宫,一定是有约束的,但是康熙有没有讲清楚,急得希吉尔坐立不安,迫切的想知道。 康熙已经走远,希吉尔只能把自己的疑惑牢牢的放在心中,打算下一次见康熙的时候马上询问。 “宣嫔娘娘,宣嫔娘娘。” 这父子俩像是捉迷藏一样,康熙前脚刚走,胤礽后脚就到了。 “太子殿下,您的功课做完了吗?” 胤礽毕竟年纪还小,尚且不会掩饰自己的心思,他诺诺的说:“宣嫔娘娘,孤已经完成了。”完成了一半也算是完成了吧,小胤礽在心里默默的说服自己,让自己不再心虚。没错,孤已经完成了! 与此同时,胤褆也在来的路上,惠嫔不在争风吃醋之后属实是个聪明的人,在她一心一意为大阿哥着想后,对大阿哥身边的事情十分在意,再了解到她在被禁闭的时候,大阿哥前往咸福宫的事情,这次就嘱咐大阿哥带着谢礼来到咸福宫。 主要是惠嫔的家世虽然是大姓,但是不甚出众,但是希吉尔后背却有蒙古数部的势力,假如她把希吉尔拉拢过来,那她的大阿哥就多了一份助力。就算不能的话,也要为宣嫔跟大阿哥结下一份善缘。 胤礽正在一心一意的逗着小猫:“大胖子,过来呀!” 他手拿着宜嫔送来的逗猫棒,那是大胖子最喜欢的逗猫棒。 “喵”大胖子的目光随着逗猫棒的移动而转动,弯曲起前肢,随时准备着向前扑去,降低重心,眼神灼灼,做出捕猎的姿势。 胤礽已经把大胖子逗生气了,他在那边挥舞着,却没有让大胖子 碰到逗猫棒。 “喵。”好歹让喵碰一下。 “喵。”喵要生气了。 大胖子猛的向逗猫棒的方向扑去,但谁料胤礽一转身,直接立在大胖子必然要经过的路上。 “碰。”胤礽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在现在是冬天,衣服比较厚,所以倒也没有事。 大胖子不负它的名字,或许是身体中还带着橘猫的基因,所以在希吉尔日复一日的喂养下,体重很快飙升。希吉尔有控制大胖子的体重,但不知为何,一直控制不下来。 希吉尔连忙叫人扶起胤礽并查看他有没有受伤,然后便找大胖子算账:“大胖子!” 大胖子通人性的窝在胤礽的怀中,它好似知道谁能保护好它。 胤礽为什么一直用逗猫棒逗大胖子,还不是因为大胖子不肯与他亲近,在这宫中大胖子就只亲近过希吉尔一人,旁人见它,那便是高冷的样子。 得了大胖子的亲近,胤礽连忙为大胖子求情,“宣嫔娘娘,我没有事情。”胤礽把自己身上少许的灰尘给拍掉,如此一来恢复了在大胖子扑倒他前的样子。 希吉尔也不是真心想惩罚大胖子的,只是她骂完大胖子,胤礽也不好接着继续惩罚大胖子。如今大胖子被胤礽原谅了,那自然再好不过。 “参见宣嫔娘娘,参见太子殿下。” 今天的咸福宫格外的热闹,这会儿胤褆也到了。 胤褆:“宣嫔娘娘,这是额娘让我带给你的谢礼。” 希吉尔脑门一想便知道是之前的事,惠嫔太过于客气了,当然希吉尔喜欢这种客气,惠嫔送来的谢礼全都是金子的项链,这在别人看来可能是俗气,但是在希吉尔看来却正得她的心意。 宫中礼尚往来的事情多得是,希吉尔然收下惠嫔的礼物。 胤褆看向胤礽,两个人都还没有开始长大,都还是个五短身材。 但是,从小时候胤褆便感受到了身份的差距,因为身份,所以他在寄宿在宫外的人家要向他行礼,也是因为身份,他要向胤礽行礼,但是分明他是胤礽的大哥。 胤褆心中隐隐有些不岔,又是凭什么呢?只是因为他有一个好额娘吗?只是因为他的额娘是皇后吗?我不信,只要我做得更好,皇阿玛又怎么会选择他? 他们两个是有见过面的,在胤褆入宫后,康熙寻找一个时间,便让兄弟二人见了面。胤礽在接受希吉尔劝解之后,解开了心结,而且对自己有一个大哥也很期待。 从小他便是宫中唯一的阿哥,或许还有皇女的存在,但是也不能与他玩耍。他看着皇女们在一起学习刺绣学习女则,心中还有些许羡慕,羡慕他们都有伙伴。 胤礽带着大阿哥来到小猫的前面,他用手抚摸着小猫,小猫自觉刚才闯了祸也没有逃开:“大哥你看,这是大胖子。” “大胖子?”想到希吉尔对自己的开解,大阿哥昧着良心硬夸,“好名字啊,既点出了他的特点,又寄予了它健康成长的愿望,同时还……”好吧,大阿哥夸不下去了,几乎是把在上书房时,师傅所教的知识全部掏出来。 良心有点痛,大阿哥摸了摸心脏的位置:“宣嫔娘娘,这是小猫的小名吗?要不我们再给它取一个大名吧。前几天的时候师傅刚让我学了《诗经》,其中有一句话是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要不便叫桃夭吧。” 希吉尔注意大阿哥摸着心脏,还以为他身体不舒服,要是大阿哥来送礼物,反倒在她咸福宫请太医,那就不美了。 听完大阿哥说的话后,希吉尔也觉得有道理,再加上之前把小猫叫做大胖子,不是因为想它真的胖起来,而且,希吉尔打量小猫,看上去又胖了不少,难不成真的是因为名字的原因,还是改名吧。 “这原本就是小猫的大名,但是我也觉得它应该改名了。”希吉尔掂量了一下小猫的重量,更加坚定自己的决心:“但是桃夭也不符合,要不叫他汤圆吧。” 又白又黑,且是芝麻馅的,小猫别提多机灵了。 汤圆,至少比大胖子好听,虽然希吉尔没有采用他的意见,但是大哥对小猫可以改名还是很开心的。 胤礽听到他们两个讨论完:“汤圆,过来。汤圆。” 小猫好似知道胤礽再叫它,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只是等到希吉尔和大阿哥叫它汤圆的时候,小猫又不再理会。小猫是只记仇的小猫,小猫心里没有那么多东西,希吉尔刚才可凶它了,小猫才不理希吉尔呢。 这还是只看碟下菜的猫,注意到大阿哥有些失落,希吉尔朝他解释:“汤圆刚才扑倒了太子殿下,现在估摸着是愧疚。” 如果让小猫扑倒就能让小猫对他如此亲近且听话,大阿哥心中竟生出他也想被小猫扑倒的愿望。 再见小猫一次后,大阿哥很快的便沦陷了,他是最能接受小猫奇特的美的人。无论是那黑色的脚脚,白色的猫脸,还有那眼珠周围的黑圈圈,都是戳中大阿哥的心。 大阿哥向希吉尔寻求帮助:“宣嫔娘娘,我能抱一下小猫吗?” 希吉尔抱歉的说:“现在不可以,刚才我骂了小猫,现在小猫都不理睬我了。” “汤圆,汤圆。”说着希吉尔试探的叫两声汤圆,汤圆却没有回头。 希吉尔:“你看汤圆现在还在生气,它是一只超记仇的小猫。” “那好吧。”瞅见希吉尔没有办法后,大哥有些失落。 希吉尔:“我带你去摘番薯,然后我们去做甘梅地瓜。” 一醉解千愁,同样的道理,只要吃到好吃的,那就不在烦恼。 甘梅地瓜,这又是什么新鲜的东西,大阿哥在希吉尔这边吃到烧烤后,在御膳房那边询问,只是御膳房也不吃烧烤的做法。硬着头皮做给大阿哥后,大阿哥却说味道不对。 主要是少了关键的材料孜然,所以再怎么调整味道都有所差距。 希吉尔带着大阿哥走向玻璃暖房,胤礽也连忙跟上,他可是知道希吉尔这里好吃的东西有很多,只是可惜皇阿玛不让他多吃。 但是现在宣嫔娘娘要做给大哥吃,那我也吃一份应该也无妨吧。不知道甘梅地瓜是何物,但是胤礽就是对希吉尔有充满信心。 番薯一般4到6个月就可以成熟,温度越高成熟的越快,希吉尔种下的番薯有一部分已经成熟,全赖她成天在玻璃房里面烧着暖炉,保持着玻璃房中的温度。 所以一进到玻璃房中,胤礽和胤褆都被热得满身汗:“宣嫔娘娘,这里好热。” 希吉尔:“为了保持番薯的成熟,所以这里面的温度就很高,或者是你们出去外面等我。” 胤礽不想出去:“宣嫔娘娘,孤来帮你的忙。” 第39章 胤褆也不肯落后:“宣嫔娘娘,我也来帮你的忙。” 两人争相恐后,但说是帮忙,两个都是小孩子,所以大头的活还是希吉尔自己完成的。 找到成熟的番薯,在将番薯交给云大厨交代做法后,几人悠哉悠哉的等待云大厨的投喂。 甘梅地瓜的做法很简单,就是将番薯切长条,然后泡在装有盐水的水中,防止番薯的变黑,接着再把番薯和甘梅粉均匀的拌在一起,在下足油下去炸,然后捞起来撒一些甘梅粉。便可以完成了。 云大厨很快就做好送上来,从希吉尔到胤礽几人都赞不绝口。 胤礽:“宣嫔娘娘,拔丝地瓜初尝时酸而后是甜的味道,真好吃。” 胤褆:“我也觉得味道不错,宣嫔娘娘你能把烧烤跟拔丝地瓜的配方都给我吗?”胤褆明显对烧烤念念不忘。 希吉尔把配方抄写送给这两人,嘱咐道:“自然可以,只是你们可千万不要贪多,吃多了容易上火。” 希吉尔忽然想到,宜嫔也很喜欢吃酸酸甜甜的东西,只是为什么最近都没有来找她了,她还是留下了一人份的甘梅地瓜。 第39章 出宫 大阿哥和太子两人吃得心满意足的回去了,大阿哥是回去上书房继续学**因为年纪过小,还没有到进入上书房的年纪,所以是回去乾清宫。 希吉尔前往翊坤宫找宜嫔,虽说上一次见面的时候宜嫔好像一切正常。 但是,宜嫔久久没有来找她,也没有邀她前往翊坤宫,事情很是反常。 希吉尔看到宜嫔的时候,她在专心的逗猫,那是一只很可 爱的小猫,大众认为的可爱。 小猫浑身雪白,没有杂毛,在温暖的阳光下还印上了些许金黄色的光泽,随着风轻轻的摇动,但唯有小猫的脚是黑色的,淹没一切的黑色,与小猫身上的白毛形成对比。 宜嫔在和小猫做游戏:“黑套子,跳起来。”这只小猫是不同于大胖子,不对,换名字了,应该叫汤圆,黑套子是在猫狗房调教好,才送往翊坤宫的,很是温顺可人。 “喵~”小猫听话的跳起来,和宜嫔玩耍。 “噗呲。” 宜嫔听到了希吉尔的笑声,看着希吉尔,她有些不自然:“宣嫔,你过来了?” 希吉尔是因为黑套子的名字而笑的,跟她为小猫取名大胖子有异曲同工之妙,还好我已经给小猫改名字了,希吉尔不由得庆幸。 “是的,我过来看看你最近在干嘛。”希吉尔试探性的摸一下黑套子,黑套子很顺从的将头低在西吉尔的手下任由她的抚摸,相较汤圆来说懂事极了,但是希吉尔还是更喜欢自家的汤圆,“最近冬日你都窝在宫里撸猫啊。” 宜嫔撸起了另一只溜达溜达跑过来的猫,那一只猫又是与黑套子不同的样子。 小猫看上去应该是一只橘猫,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了大橘为重的意识,跑过来的时候身上的肉上上下下的颠,黄色和金色的的条纹均匀对称的分布在全身。 “我才不是特意去养猫的,只是那一个偶然路过猫狗房,这两只小猫一直冲着我叫,看在我们那么有缘的份上,我才将它们带回来。”宜嫔指着猫向希吉尔介绍,“这只是黑套子,另一只是骄阳。” 希吉尔不免猜测宜嫔是否对猫有偏心,但是宜嫔对两只小猫又是明显的喜欢。 也许是希吉尔表现得太过明显:“别乱想,黑套子是我取的名,骄阳是住在我宫里,郭络罗氏取的名字,她也是我的妹妹,远房妹妹。”瞧见希吉尔一副看戏的眼神,宜嫔连忙打补丁。 宜嫔:“我先前不是和你说我走到猫狗房附近,听到猫的叫声吗?就是郭络罗氏拉着我过去的。” 希吉尔是因为宜嫔宫中总有一些新鲜事儿发生,她想着进来的第四个人估摸着会更加热闹。 但如果是郭络罗氏,宜嫔是不会让热闹发生在她身上的,一个家族的女孩,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希吉尔:“啊,那可惜了。” 宜嫔不善的看着希吉尔:“可惜什么?” 希吉尔发现自己的失言,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向宜嫔:“可惜,可惜这两只猫跟了你。我可还记得你先前对我家汤圆嫌弃的样子?” “汤圆?”宜嫔记得希吉尔养的那只猫不是叫大胖子吗?难不成是给小猫改名了,“你总算是给汤圆取了个好名字。” 宜嫔她是半点没发现自己取名的水平和希吉尔那是半斤八两啊。 宜嫔:“我只是看它们可怜才把它们带回来的,况且再怎么说,我家黑套子和骄阳都比汤圆好看。” 宜嫔终于意识到了希吉尔的另一个意思,都说钢铁硬,但是希吉尔觉得宜嫔的嘴更硬。不但不承认自己喜欢猫,还选择性的忽视了之前抱着汤圆疯狂撸猫的样子。 希吉尔悠悠然道:“我要是把我家汤圆抱过来,你还敢这么说?你要知道我家汤圆可是很懂人性的。” 宜嫔一下子被掐住了喉咙般失声,好在,郭络罗庶妃前来拯救了她。 “宜嫔娘娘,黑套子和骄阳的猫饭送过来了。” 郭络罗庶妃原本是在和宜嫔一起逗猫,只是刚才小猫饿得慌,所以郭络罗庶妃就去为小猫制作猫饭。 希吉尔和她们就盯着小猫看。(小猫:注意分寸!) 猫似主人,哪怕是骄阳这样的大橘,吃起猫饭还都显得斯文条理。 希吉尔和宜嫔在翊坤宫单单是和小猫玩就玩了一下午,也不觉得无聊。再确定宜嫔无妨后,希吉尔在晚膳前离开翊坤宫,她还是更喜欢自己宫中的小厨房,宜嫔宫中还要去御膳房提餐,麻烦得很。 一觉起来,她迫不及待的去乾清宫找康熙,希吉尔自从得到康熙可以出宫的指令后,就兴奋得不行,只是康熙也没有说怎样才能出宫,昨天又被事情给耽搁了,所以希吉尔直到现在才去向康熙询问。 时间由于希吉尔的迫切过得很快,没一会儿她就到了乾清宫。 希吉尔:“皇上,我怎样才能出宫?” 昨天康熙和希吉尔说可以出宫后,就回到了乾清宫,然后才想到他还没有告诉希吉尔可以出宫的条件,原本以为希吉尔马上就会询问,但是没有想到希吉尔如此好性子,竟等到今天才来询问。 康熙没有正面回应希吉尔的话:“朕今日便带你出宫。” 说着康熙让希吉尔脱下宫服换上了常服,虽说是常服,却也十分精美,穿上后映衬得希吉尔机灵乖巧。 很快便坐上了马车,朝着宫门的方向出发。希吉尔进宫的时候不是这一道宫门,但是从这道宫门出发,却有了进宫前的感觉,那是自由。 出了宫门后,便是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很快的希吉尔听到了小摊小贩的吆喝声。 “鸡蛋鸡蛋快卖完喽!” “自己家里织的布匹,便宜卖便宜卖。” 其中还不乏有女性的吆喝,希吉尔困惑,她进宫的时候没有路过如此有烟火气的地方,所以也不清楚:“皇上,女性也可以出来做买卖吗?” 康熙回答:“自无不可,但是那些做买卖的都是些穷苦人家。至于比较有地位的人家都不会让自家的女性出来吆喝。不是因为我制止的原因,只是因为她们受孔孟礼仪的约束,所以就没有出来。”注意到希吉尔的疑惑,康熙特地补充一句 原来如此,按照满族姑奶奶在家中的地位便可见一斑。 满族在没有进入中原的时候,满族姑奶奶不只是骑马射箭,甚至可以接触到家中的权利,只是因为进入到中原,为了让汉人接受爱新觉罗氏的统治,所以执行汉化,满族姑奶奶逐渐成为一个摆设。 希吉尔问起:“皇上,你有让她们缠足吗?” 康熙知道希吉尔所说的她们指的是谁,他想到这里也是头疼的很:“自然没有,甚至我一而再再而三的下禁足令,这分明是为了她们好,可是她们却不肯接受。” 希吉尔知道那些女子不肯接受的原因,因为她们接受了一向是儒家思想的教育,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为了驯化她们而扭曲了的儒家思想,所以无法接受,那就再自然不过了。 哪怕是有少许的几个人不肯缠足,也会被家族里的人强行缠足。 康熙见着希吉尔沉思的样子讲道:“你便叫我三郎吧,在宫外不要称呼我为皇上。” 希吉尔才发现康熙早就把自己的自称给改了:“知道了,三郎。” 此话一说出口,两人都有点羞涩。 三郎一词,康熙没有听别人对他讲过,希吉尔是他带出宫的第一个人,在宫中的时候,哪怕是元后都只是称呼他为皇上。 希吉尔更别说了,在入宫以前是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可能称呼别人如此亲近的称呼。 康熙是要带希吉尔前往酒楼,他先下马车,紧接着在扶着希吉尔下马车:“夫人,小心点。” 接受帝王的服侍,希吉尔恐怕是第一个人。 第40章 希吉尔下马车后,环顾着酒楼:“三郎,这是哪?” 康熙:“这是我在前门大街里置办的一处酒楼,虽说是酒楼,但这里的烤鸭味道乃是一绝。” 过了紫禁城外,那便是皇城,是住着皇宫贵族的地方。而皇城外是内城,住的是八旗的官兵以及家眷,内城外便是外城了,就是希吉尔现在的这个地方,而住的一般都是平民百姓。 也是出了内城才有这般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的景象。 连康熙都称呼得一绝,那味道自然是不错。希吉尔尝到烤鸭后,又起了挖人的心思。 希吉尔专注地看向康熙,直到康熙发话,让希吉尔想说什么说什么,她这才说出口:“三郎,我可以把做烤 鸭的厨师给带回家吗?” 这个家是什么?康熙也清楚。不单单是将宫外的人带回皇宫内很麻烦,况且,这个厨师放在宫外,可是给康熙捞金来着,要是他不在酒楼,那酒楼的生意就会差上许多。 但是宣嫔少有向朕请求,罢了罢了,康熙:“不可以,但我允许你将厨师的徒弟给带回家,他应当也出师了。”康熙记得厨子之前跟他说过,他徒弟的手艺已经不逊色于他。 希吉尔自觉挽住康熙的胳膊:“谢谢三郎。” 宣嫔果真是见了美食就眼馋,都是为了这点吃的向朕请求,康熙是嫌弃的想,但是却很自然的接受希吉尔的亲近。 在酒楼里没有什么熟套的卖身葬父,纨绔子弟闹事的事情。什么酒楼有什么背景,在这皇城底下都知道哪里是可以闹事的,哪是里不可以闹事的。 康熙主动提起来:“听说你哥到了京城,倘若你想看的话,那我便与你一起去。” 二哥,希吉尔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二哥了,她自然是想见的:“我想要去,谢谢三郎。” 第40章 条件 康熙对于这个主动离开蒙古来京城进行科举的人还是有关注的,三拐两拐就到了希吉尔二哥所住的地方。 原来是因为距离酒楼本就不远,所以康熙才带希吉尔过来。 “扣扣扣。”康熙敲响门上的铺首,二哥的府上没有门房,但是还是买了几个伺候二哥的人,此时便是下人来开门。 下人不认识康熙,在他的印象中,主家就没有相识的人过来拜访。 康熙:“你去跟你主家说,黄三郎前来拜访即可。” 希吉尔二哥出来开门的时候,见到是预想中的人,还是有些慌张。黄三郎,据他所知,皇上便是排行行三,再加上那个黄姓。看见康熙果然验证了他的想法,他连忙将康熙和希吉尔引入府中。 康熙:“班察,是我。” 是的,名字就是这么随意,和他生下来的两个儿子,一个叫做班第,一个叫做班察。 班察认出了康熙,一国之君谁能不认识。但是班察从康熙对自己的自称很快意识到康熙应该是微服出访:“黄老爷,您怎么来了?”一边询问着,一边将康熙引向大厅。 直到大厅禀退左右后,班察:“参见皇上,请赎我无礼。” 康熙命他起身:“无妨,我此行乃是微服出巡,把我当做一平民百姓就好。” 康熙是这么说的,可是谁敢将他当做平民百姓啊。 从班察的言行举止上,康熙对他起了兴趣,再加上班察的年龄,康熙马上起了提问的心思。 两人你问我答,相谈甚欢。 专门给了班察一个科举的机会,倒是为我大清挖掘了一个好人才,虽然不知道班察为什么不留在蒙古,但是,只要班察不做危害大清的事情,康熙也不予探寻他的私事。 康熙拍了拍班察的肩膀,表示自己的亲近:“好小子,学问不错。” 希吉尔不由得想笑,康熙和班察年龄相仿,但是从表现上看康熙却比班察年长许多。 而且显然康熙也是放在一个年长者的姿态来指教二哥。 但希吉尔也是发自内心的为二哥欣喜,在没有做官之前,就在帝王面前留下印象,对于想要科举的班察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在与班察交流完之后,康熙便借口出去给希吉尔和班察留下交谈的空间。 希吉尔不免为康熙的细心而感动,但完全不会动心。 希吉尔明白康熙,对于他的每一个妃嫔,仿佛都是处处用心,却也不会偏向谁。不是偏爱的话,那这爱就很难说了。康熙放在现代来讲,那就是中央空调般的存在。 希吉尔仰视着二哥,她唯一的苦恼那就是身高不够高,分明都是出生于蒙古,身边的姑娘也个个都是大高个,就只有希吉尔还秉承着前世的身高。而二哥的身高更是蒙古中的佼佼者。 两人许久未见,却也不见生疏。只是因为身份的缘故,班察也不能和希吉尔像在蒙古一般的勾肩搭背。 希吉尔和二哥谈话是完全忘记了在门外的康熙,好在班察还记得康熙,及时制止两人继续的交谈。 班察:“妹,应该回去了。”这不是班察想要将希吉尔赶走,而是如今天色已黑。康熙和班察交谈了很久,而且现在是冬日,太阳下山得早,到了希吉尔应该回宫的时间。 希吉尔抱怨:“我原本是想出来玩的,但是见到二哥高兴极了,都没来得及出去玩。”希吉尔和班察的感情颇深,希吉尔的直言也不至于伤了两人之间的感情。 班察看着还像一个小姑娘的希吉尔,可以知道她在宫中过得应该不差:“二哥到时候建功立业,想办法让你多多出来。” 希吉尔得意,就像是每一个在家人炫耀自己成就的孩子:“我早就在皇上那边取得出来的权利了。” 就是,就是康熙还没有说出来的条件,想到这里希吉尔的情绪就低落下来了。 班察像在蒙古一般哄着希吉尔:“妹还是那么厉害,那二哥更要加油了,二哥会想办法帮你的。” 在蒙古的时候希吉尔经常作弄大哥跟二哥十有八九都能得手,大哥是因为不知道,而二哥很聪明当然知道,但是也自愿走入希吉尔的套路中,只为了她开心。 因此希吉尔对班察非常放心,班察的地位甚至排在阿布的上面(爸爸),因为希吉尔的阿布和塔,相较于女儿来说,还是更喜欢儿子。而且阿布死得早,希吉尔心中更是没有阿布什么印象。 希吉尔请求班察:“二哥,可以帮我到海外找一样东西吗?是一种植物,叫土豆,混身上下都是黄色的。” 班察一口应下:“行,我派遣人到美洲替你寻找的。” 班察送着希吉尔出去和康熙会合,直到他们走得很远,看不见他们的人影了,班察还在门口注视着。 他的小妹妹又要进入皇宫了。 而此时回宫的希吉尔完全没有班察想象中的失落,顺其自然,希吉尔心态极好,能接受落差,况且她又不是不能再出宫了。 希吉尔依偎在康熙的身上,康熙还以为希吉尔是因为见二哥不久就要与二哥分离的伤心,正想安慰希吉尔。 希吉尔抬头看向康熙:“三郎,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再出来?”说话间希吉尔的声音都带上了尾音,撩中康熙的心间。 康熙沉思着,原本他是打算让希吉尔半年出一次宫,这样他也不算食言,况且半年出一次宫也不算少了,但看到希吉尔在宫外的活泼,好似一颗小太阳,当她笑起来的时候,康熙也觉得愉快。 “我让你一个月出一次宫吧,但是这是有条件的,你身边必须有人跟着,我叫几个嫲嫲伺候你,顺便在你出宫的时候跟着你吧,你身边总要有人保护。” 希吉尔很快的答应,生怕康熙反悔:“我知道了。” 出宫的条件,希吉尔完全可以接受,不就是身边多了几个名为保护,实为监视的人,但是希吉尔又不做亏心事,身边多了康熙派来的这几个嫲嫲,反而是对她的一层保障。 况且出宫的频率可太让希吉尔满意了,这已经超乎她预料中最好的结果。 在康熙回应希吉尔后,希吉尔马上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时不时掀起帘子,看向外面的一切。 哪怕是他人的吵架声,她都看得津津有味。 康熙感到落寞,有了一种被白嫖的感觉。 等到回宫了,希吉尔更是跟康熙拜别后,撒腿就跑。 女人真是善变,康熙不由得觉得自己的许诺是不是给早了,要是晚点再给,在见着宣嫔之前的模样那倒是也不错。 但是康熙回了乾清宫后就没有注意力分在希吉 尔身上了。 “皇上,太子发高烧了。” 发烧在古代可不是一件小事,古代既没有各种抗生素,又没有药水。况且太子才三岁,康熙的脚快得都要冒出火花,到了后面几乎都是小跑起来。 那名太监相伴康熙身边很久,除了上次赫舍里皇后,从来没有看过康熙如此失态。 等到康熙跑到乾清宫的时候,就看见诸多太医围着太子的身边,只听见他们唠唠叨叨的声音就已经让康熙烦躁不已。 第41章 考虑到太子还需要他们的出力,康熙还是压制住自己:“你们商量出什么办法了吗?” 诸多太医摇头,太子的岁数过于小,重药狠药不敢下,而药效温和的又对太子没用。他们早就已经尝试过了,要不是还没用也不会等到康熙回来了,太子还没有醒来。 他们全部跪在地上:“臣等无能。” “怎么,太医院里的太医,全国之内医术最高超的人,连一三岁小儿的发烧都治不好。”康熙再怎么压抑怒气,终究还是爆发了,他狠狠地将茶杯摔在地上,却还不敢直接砸在太医的头上,太子还没有醒来,还需要他们,“朕命你们赶快救治太子,太子倘若没有治好,三族皆为你们陪葬。” 听了这话,太医们也不敢磨洋工,他们原先就是顾及着太子金贵的身体,不敢给太子开药,否则的话不也就是一个发烧。但是康熙都已经威胁到他们的三族,他们也无后退之路。 康熙看着他们终于商量起来开药的药方,他询问:“太子之事,有无禀告到太皇太后那里?”太皇太后年纪已大,康熙一时之间只想瞒下这件事情。 钮钴禄皇后此时也醒了,当太子身边的太监连忙跑来向她禀告,她就一直待在乾清宫,只是毕竟钮钴禄皇后身体已经不太好了,精力也不旺盛,所以就在一边的躺椅上小睡一会。 钮钴禄皇后:“臣妾还没下向太皇太后禀告,顾念着太皇太后身体已大,臣妾告诉给皇太后,皇太后刚才才回去。” 钮钴禄皇后和康熙想到一块去了,太皇太后年岁已大,不宜知道。况且,宫中没有到六岁的孩子就不算立住,谁可以肯定太子一定可以痊愈。 康熙拍了拍钮钴禄皇后的手:“还是梓潼懂我。”但是两人也没有心情谈情说爱,康熙对钮钴禄皇后一直都是敬重,何况太子还躺在那边。 他们两人就站在那边等太医商量出结果,好在很快,一个太医便上前。 他看上去很年轻,在太医院里,一般都是岁数越高的医术越高超,康熙以为他是太医们推出来敷衍自己的,不免愠怒。 太医们连称不敢,还是那名年轻的太医上前回答:“臣祖父乃是太医院院使,臣学医已有二十年有余,是太医院中最擅长儿科的。” 康熙在太医院中,从来没有听说过他,但是看其余太医没有反驳的样子,也知道他说的事情属实。 在他几服药下去后,太子终于恢复了意识。 胤礽虚弱的说道:“皇阿玛,我头好疼。” 第41章 一更太子生病 这只是胤礽下意识里的呼喊,却已经令康熙欣喜若狂,有意识了就好,有意思了就好。 康熙紧紧牵住胤礽的小手,生怕他从自己的身边跑开,仿佛拽得再紧一些,胤礽就不会离开,这是差点失去胤礽的后遗症。 康熙柔声说道:“皇阿玛在,皇阿玛在这,胤礽快先把药吃下去。”胤礽在有隐约的意识后,就闭上嘴巴,不想再喝药,然而这可是万万行不通的。 在康熙的劝慰下,胤礽终于张开嘴巴,康熙一汤勺一汤勺地喂胤礽喝下。 喝完后又过了些时候,他一来把脉的时候说太子的情况已经稳定,再喝上几服药便可痊愈。至于醒来,因为药物里放了安神的药,所以可能要再过些时候。 在胤礽情况好转了之后,康熙终于有心情来处理其他事情。 他对着那名年轻的太医说:“朕提拔你为太医院左院判。”碰巧没几天前太医院的左院判已经告老还乡,康熙还在发愁要提拔谁起来。 先前这名太医被打压的原因,康熙不问也知道,无非又是太医院里面权力的原因。 原本康熙以为这种只会发生在朝廷上,可能真的是利益动人心,竟然连太医院里都有,要知道太医院可是专门服务皇家的,一切看医术说话。 在康熙了解这名太医的医术后,觉得他可以担得上左院判一职,要不是先前有人打压,他早就可以担任。 而那名太医自是欣喜若狂,原本的责难竟是他的出头之日。 有奖必有罚,在康熙处理完那名太医的事情后,便要查询为什么太子会发高烧。 事情很简单,也没有什么隐私,就只是因为,负责守夜的太监,没有注意到窗户的打开。大冬天冷冽的寒风,换成大人来都接受不住,更何况是从娘胎里便有不足的太子。 胤礽出生的时候在皇后的肚子里呆了很久才出来,所以身体本就有所不足,好在在这些年的精心照料之下没有出事。但是一场寒风却显示出他身体的薄弱。 康熙也不由得深思起来,倘若天花来了,太子应当如何,必然要找出一个让太子能够安稳度过天花的办法,人痘之法太过凶猛,康熙担忧太子无法度过。 在没有更加安全的种痘方法之前,为了能够让太子安稳的度过种痘便只能让太子加强锻炼,于是胤礽在自己生病痊愈之后便发现康熙开始让他多跑跑走走。 终究是局限于太子的年龄,康熙无法让胤礽学习骑马射箭,再怎么着急也得在六岁左右,然而种痘却已经迫在眉睫。 希吉尔那边回到了咸福宫,便看见咸福宫大门紧闭,再进去之后,才听见渝芳告诉她太子发烧一事。 “但渝芳怎么知道?” 希吉尔不知不觉间问出了口。 渝芳:“是渝涟告诉奴婢的,她说她先前帮助过的小太监得到的消息,渝涟在去内务府领份例的时候刚好碰到他,之后他就告诉渝涟现在少在宫中走动。” 渝涟很是活泼好动,然而希吉尔不知道她在宫中已经交友甚广,甚至有了一张来自于宫女太监的情报网。人人都说宫女太监低贱,但是偏偏每个身份高贵的人身边都有他们,因此他们也是宫中信息最快知道的人。 知道太子生病后,希吉尔内心也是焦急,虽然与太子相处不久,但是她喜爱那一个礼貌懂事的小孩子。 希吉尔前往宫中公共的佛堂,为太子祈福,如今的她只能这么做了。 祈祷完之后,希吉尔重新回到咸福宫,只希望太子能够平安无事。 隔天起来,太子平安无事已经传遍了宫中,而在太皇太后处请安的希吉尔,看到了孝庄发怒的一幕。 孝庄在她的面前一直都是慈祥的样子,她偶尔都忽略了孝庄是上上几届宫斗的赢家,甚至以一届女流之力,将康熙扶上皇位。可以说爱新觉罗的传承,孝庄绝对尽了一份力。 “好啊,人人都瞒着我,倘若太子有个万一,我是不是也最后知道的那一个?” 孝庄直到太子没事后才知道太子生病一事,希吉尔也在心中埋怨康熙,毕竟太子生病一事怎能瞒着孝庄,要瞒就一直瞒下去,为什么太子痊愈的消息又传遍了全宫。 希吉尔不知道,康熙确实打算一直瞒下去的,只是不知道为何消息泄露了。 但是无论如何,康熙都要承受来自孝庄的怒火。孝庄现在马不停蹄地前往乾清宫,去看太子,顺便带上了小挂件希吉尔,希吉尔能搭着孝庄的这趟风去看太子。 太子在太医的几服药下去,已经无碍了,只是因为生病,所以声音还有些沙哑。 沙哑的小奶音你们听过吗?反正希吉尔听过,她更是注意到孝庄的怒火更加的高昂,太子的声音,好像是助燃剂一般点燃了孝庄压抑住了的怒火。 孝庄先是询问起了太子的身体状况,又安慰着太子:“太子要好好喝药,这样身体健康了,我才可以放心。” 在太子睡下后,孝庄质问一直在门口徘徊的康熙,康熙出于心虚,明明是自己的宫殿却不敢进去。 帝王示弱的样子,或许只有在养他长大的玛嫲身上才可以看到。孝庄没有骂康熙,因为他已经是一国之君,一家之主,出于礼法,先是一位帝王后面才是孝庄的孙子。 但是康熙也明白孝庄的怒火从何而来,不断的示弱。反复的回应,是,是。可想而知,康熙已经答应了孝庄许多条件,只是康熙会是否会做到,那还有的谈。 孝庄最后说了一句:“我老了,说不定哪天入土,这人啊,早晚有一天的。我会回去找我的长生天。”不愧是祖孙的关系,孝庄知道康熙禁止消息传播的意图,就是为了不让她知道。 但是孝庄活到这地步,也别无所求了,她坦然直面这几天会死亡的事情。 康熙也知道孝庄说死亡的原因:“皇玛嫲,孙子知晓了,下次必然会告知你,只是希望皇玛嫲能够为孙子多活些时日。”一个又一个人的离开,康熙的心坚若磐石,但是意识到看孝庄有朝一日将会离开,还是令他无法忍受。 孝庄拍了拍他的手,安抚康熙:“我一定会多活些时日,还想看着我的胤礽娶妻成家呢。” 康熙貌似抱怨的样子:“皇玛嫲自从有了胤礽,孙子觉得,你全心都在胤礽的身上了。” 康熙这会儿装作和自己的儿子吃起醋来的样子。 第42章 许是很久没有见过康熙这副小儿的模样,孝庄一时也愣住了:“你是我最疼的人,我为什么疼胤礽你还不知道吗?” 康欣不是真的吃醋,只是想缓和孝庄的情绪,孝庄还是年纪大了,不宜大喜大悲大怒。 紧接着祖孙两人又其乐融融,围绕其太子谈了起来。 但是康熙跟孝庄提起自己担忧的事情:“皇玛嫲,太子自幼体弱,因为天花过些年头又要种痘,虽然已经有了人痘,但是人痘过于凶猛,朕担心……” 孝庄明显担心,但是天花面前一切平等,所以宫中的阿哥是必然要种痘的:“离太子种痘还有时间,皇上可以命太医院里的太医完善种痘的方式。然而,大阿哥却已经到了要种痘的时候。” 康熙这才想起还有大阿哥,他对胤礽是是非常偏心的,但是大阿哥终究也是他的儿子,此时更是眉头紧蹙:“朕会令太医们对种痘更上心些。” 一个事情接着一个事情的来,过年前的事情额外的多,很快康熙便没有心思放在后宫。 倭寇每逢过年的时候都会侵犯沿海的城市,这一次倒是泉州倒了大霉。 偏生,大清是马上的民族,对于海军那是一窍不通。倭寇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总是和军队做捉迷藏。 康熙才发现自己把烦恼告诉给了希吉尔,不知为何,他走走停停就到了咸福宫。, 希吉尔想到后来大清的屈辱史,也不顾康熙的疑心而建议:“臣妾觉得,我泱泱大清个个允文允武,岂会无海军天赋的人,泉州的子民也是我大清的子民,岂能让他们任由倭寇屠宰,应当组建海军抵御倭寇!” 希吉尔的建议正中了康熙下怀,他没有在朝廷上讨论,而是先在南书房中询问大臣的意见,但是大臣却个个反对,搞得他都怀疑起自己。 大臣们反对也是有原因的,军费不够,国库没有银子,大清没有擅长海军的人,区区倭寇,不足以放在眼中,随便派人去谈判即可。 总之他们都没有把在沿海地区受苦受难的人放在眼中,甚至只要他们的声音传不到康熙的耳朵中,朝中的官员都可以认为沿海的人。幸福安乐 但是偏偏康熙知道国库中确实没有银子,康熙:“组建海军还得从长计议。” 作为帝王也有无奈的事情,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如他所愿。 希吉尔装作好奇的问:“为何国库中没有银子,根据臣妾所知,国库前年收入可不少,各处风调雨顺,收成皆不错。” 国库中没有银子,还是有康熙的几分缘由,因此面对西吉尔的询问,他也感觉脸上无光:“朕认为官员的俸禄不足以供他们生活所需,因此允许他们前往国库中借银子。” 希吉尔知道康熙所说的这事,希吉尔更知道到后来的时候康熙出借银子居然还没有让官员偿还利息,所以官员一次一次的借银子,康熙又没有反应,养大了他们的胃口,开始毫无止境的借银子。 原本应该是康熙三十年左右爆发的事情,不知缘何现在就被康熙注意到了,所以官员们借银子的缺口也不至于太大。 希吉尔把自己的疑问告诉康熙,康熙只打听到官员们借银子,就没有再打听下去,看来还藏着不少事情。 “好,好得很。” 第42章 二更探望太子,怀疑二哥 希吉尔都感觉康熙要气坏了,好在康熙不是迁怒的人,他没有将怒火发泄在希吉尔的身上,而是闷闷不乐地走了。 在太子生病后,希吉尔想着带一些东西去给他,但是太子在康熙的宠爱下,可谓是要什么有什么,所以希吉尔倒也犯起难。 “渝芳,你知道有什么是小孩子喜欢的吗?” 希吉尔向渝芳询问,在希吉尔的记忆里,渝芳家中应该是还有一个跟太子年岁相仿的弟弟。 渝芳根据自己的记忆,但是他觉得自己的弟弟是个奇葩,好像不能作为依据:“娘娘,奴婢弟弟素来喜爱金银之物,但凡他生气郁闷,只要给他金子或者银子,他就高兴了。” 渝芳说了跟没说也没有什么差别,如果真的是用金银之物解决太子之事的话,不说行不行得通,希吉尔却是舍不得的。要单纯的用金银之物让未来的一国之君动容,那这得用多少啊? 不行不行,希吉尔疯狂摇头,她的小金库承受不了这样子的磨难。 不能从物品的价值之处入手,那便只能从心意入手。 胤礽最喜欢吃自己所做的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那想来胤礽应该是喜欢吃曲奇饼干的吧。希吉尔十分确定,她决定要做曲奇饼干给胤礽吃。 康熙生病之时,后宫的妃嫔总是向康熙送些汤汤水水,跟她的曲奇饼干一样,都是吃食。希吉尔再次说服自己,觉得自己的意见好极了。 但是曲奇饼干的制作还没开始便倒在第一步,没有黄油,偏偏黄油又是制作饼干不可或缺之物。好在黄油的制作简单,只需要从牛奶中提取就好。 希吉尔拿着渝芳从内务府中提出来的牛奶,将全部的牛奶放在一个桶中。 紧接着那便是无比费人又不带技术含量的搅拌,嘿咻嘿咻。希吉尔不假他人之手,主要是别人也没有希吉尔的大力气,他们搅拌几次,就已经胳膊酸痛。 希吉尔不停的上下搅拌,也不知搅拌了多久,估摸着应该有几百次了吧,牛奶的上头浮起了一些白色的固体,希吉尔将那些白色的固体全部收集到一块通风的布中,然后将布挂在阴凉处,等待干燥。 曲奇饼干没有那么快做好,可偏偏各宫又已经在送礼安慰了,希吉尔只能匆忙再制作一个枇杷膏。因为她想到胤礽不爱吃苦药,但是希吉尔跟着孝庄去探望胤礽,又发现他声音是沙哑的。 如此一来枇杷膏就再好不过了,又是甜的,且不向中药如此苦口,还对胤礽的咳嗽有所改善。 这时希吉尔忽然想到自己疏忽,就算是她将曲奇饼干做好,胤礽也无法食用啊,他还在生病中。 好在没有将曲奇饼干送出去,不然这礼物岂不折磨胤礽,想吃又不能吃的滋味应当是不太舒服。 希吉尔又再次派遣渝涟去内务府拿枇杷,虽然是冬天,但是江南那边还是有枇杷的种植。因为枇杷耐寒的习性,所以生长良好。 只是在宫中冬日却也不易得,不是因为珍贵,是因为宫中的妃嫔都不爱吃枇杷,所以内务府只准备少许供给太医院使用,希吉尔的枇杷是从太医院虎口夺食来的。 枇杷膏制作的很快,希吉尔将枇杷用盐水浸泡后,再将枇杷剥皮去壳。紧接着便 是邀请渝涟渝芳共同参与枇杷的剁碎,没办法,希吉尔刚才制作黄油,胳膊也有些后遗症了。 渝涟一下子想到了好法子,祸水东引。论起用刀还是宫中的两位厨子功力来得深厚。于是很久没有都来见希吉尔的两位厨子再一次一起看到了她。 两位厨子原先以为希吉尔是有什么新鲜的东西可以让他们烹饪,迫不及待的过来,从希吉尔那边得来的法子,可是让他们在宫中的厨子中名声大噪,却没想到是来自渝涟祸水东引的苦力活。 两个厨子苦不堪言,他们曾经有练习过刀工,但是那段时间算是久远,况且要把枇杷剁成细碎,很消磨人的体力,比练习刀功累多了。 于是渝涟渝芳也没能逃得过,两位厨子在一边剁,渝涟与渝芳另外一边剁,希吉尔则是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的撸猫。 “人生啊,还是要慢下来,慢慢走好。” 希吉尔此话一出,瞬间收到了四个白眼,渝涟渝芳和她甚是亲近可以展示自己的不满,但是两位厨子可是没有办法,他们兢兢业业的剁着枇杷。 直到他们将枇杷剁碎,枇杷已经氧化成红褐色的颜色,希吉尔还是没有放过两位厨子,她告诉两位厨子自己要做枇杷膏后,便高枕无忧的继续撸猫。 等待枇杷膏做好,希吉尔便毫无留念,无情地将两位厨子赶走,她对那日在酒楼中吃到的烤鸭念念不忘,所以今天少有的去御膳房提膳,指名道姓,要那名新进来御厨所做的烤鸭。 御厨师傅对御厨的夸赞名不虚传,御厨确实得了他师傅的真传,甚至因为宫中食材的缘故更胜一筹。 希吉尔吃得赞不绝口,但是她还是克制自己,留下一半来犒劳渝芳和渝涟。今日渝芳渝涟可谓是劳苦功高,帮助她做了许多苦力活。 用膳后,估计着胤礽也吃完饭了,希吉尔提着琵琶膏前往乾清宫。 乾清宫里,各宫慰劳胤礽的礼品已经摆放了一地,主要是为了在康熙面前展示自己是个慈母,对太子十分用心。换句话来说,这些礼品是做给康熙看的,所以胤礽对这些礼品不感兴趣。 “宣嫔娘娘的礼品怎么还没有过来。”胤礽拆开礼品,却没看到希吉尔的礼品,感到郁闷,“难不成宣嫔娘娘没有准备吗?” 再胤礽话音刚落的时候,希吉尔就进来了:“我好像听到了谁在说我的坏话?” 第43章 “宣嫔娘娘!”胤礽赶快朝希吉尔扑过来,没有看向礼品,他原先就是想看见希吉尔,而不是为了礼物。 跟随希吉尔进来的还有荣嫔,荣嫔刚刚在门口和希吉尔吵了一架。 看着太子跟希吉尔亲近,不满却不敢吭声,在太子提到希吉尔的礼品之后,将自己的礼品高高的举在手上。 太子看到了只是淡淡的说:“谢谢荣嫔娘娘的礼物。” 荣嫔却不甘心放下礼物就离开,她偏偏要看太子接受希吉尔礼物的表现,她可是知道希吉尔的礼物,只不过是那廉价的枇杷膏,这也是她才在宫门口嘲笑希吉尔的原因。 但是荣嫔不知道,以太子之尊,那些珍贵的东西他见过不知道多少,唯有心意才是他所看重的。 胤礽高兴地接过希吉尔的枇杷膏,这礼物送到他的心里,他一直咳嗽,没有痊愈。因此,那些苦药也不能停下。良药苦口,皇阿玛一直劝慰他好好喝药才能早日痊愈,但是药真的是太苦了。 “谢谢宣嫔娘娘,想必我的咳嗽在将您送来的枇杷膏泡水引用后,肯定能早日痊愈。” 这只是胤礽随口一说,但是他没想到他的咳嗽在喝过希吉尔送来的枇杷膏后还真的停止了。 荣嫔早就走了,在看到太子喜爱宣嫔所制作的枇杷膏后,觉得颜面无存,灰溜溜的离开了。 希吉尔丝毫没有打脸的快感,她刚才和荣嫔在宫殿门口争吵半天,准确来说是荣嫔一直在叭叭,还是来自于收礼人的打击,能够让荣嫔闭口无言,说到底荣嫔的段位还是太低了,而且又自视甚高。 希吉尔关心的看着胤礽,他这几日皮肤变白了许多,可能是没有外出锻炼身体的原因。 但是身体却也不显薄弱,希吉尔好奇的问:“你这几天是还有在锻炼身体吗?” 胤礽回答:“并没有,但是皇阿玛给我找了一种体操来锻炼。” “体操?”希吉尔不解,这个词汇也太现代了。 胤礽看着希吉尔的疑问,做了几个姿势给希吉尔看:“宣嫔娘娘,你看就是这样子的。我在用这套体操锻炼之后,感觉身体好像不少,跟师傅教我练武的效果也差不多。” 希吉尔看着这熟悉的体操,不就是广播体操第七套吗? 希吉尔旁敲侧问:“这是你皇阿玛教你的?” 胤礽迷糊:“宣嫔娘娘,你不知道吗?根据皇阿玛说的,这就是您的二哥告诉皇阿玛,然后皇阿玛教导我的。” 希吉尔带着困惑离开了,她并没有在蒙古用这套体操锻炼过身体,二哥又是从何得来。她下意识摒弃了那个最容易得出的结论。二哥应该不会也是从现代来的吧,希吉尔完全无法从二哥的行为中看出。 但是待希吉尔回到宫中,她忽然想出二哥有一个反常之处,在她出宫与二哥说起土豆时,二哥的第一反应是土豆在美洲,但是希吉尔可是从来没有与二哥说过土豆在美洲的事情。 这个时候,她还是说服自己,不肯承认自己没有关心过二哥,二哥应当也是从别人处听说的。 希吉尔心中藏不住事,亲人之间,想问就问,希吉尔决定下一次出宫时就向二哥询问。下一次出宫应该也不用很久,毕竟康熙可是说过,她一个月可以出一次宫。 希吉尔却忽略了现在的时间,现在可是即将过年的时候,忙碌的事情有一大堆。 快过年了,各宫又开始送礼。 希吉尔按照各宫曾经送给她的礼物,准备回赠,只是给惠嫔的礼物加重了三分,不是因为要巴结惠嫔,是因为惠嫔让大哥送来的谢礼,在希吉尔了解后才知道也是重了几分。 而与此同时,希吉尔曾经写信让二哥注意的种痘的事情,也得到了好消息。 第43章 牛痘 在知道消息后想,希吉尔马上动用自己自由出宫的权利前往二哥家。 这一次康熙没有跟希吉尔出来,当然康熙不在,希吉尔更是感觉自在,再一次路过之前所看到的车水马龙,希吉尔的心情却已经不复从前,之前还要担心可不可以再次出宫,现在却是尘埃落定。 到了二哥家,希吉尔自然的敲门后直接进入。 班察现在在前厅读书,书房的光线不好,经常在书房看书的话对眼睛有伤害,所以班察直接在前厅看书。 班察是低调来京城的很少有人知道他是蒙古达尔罕王的弟弟,只因他作为蒙古人来参加科举是一件较有争议的事情,康熙不在乎这件事,班察却不能不在乎,总不能仗着宫中孝庄的身份,一直为康熙惹麻烦。 所以,班察来到京城后,除了少数消息灵通的人家或者与蒙古皆有姻亲的人家知道他前来的消息,其余人都不知道。因此除了刚来的那几天有人来往,后来便没有什么人来了。 希吉尔刚进来就被班察发现了,没有了康熙的存在,他也不必称呼希吉尔为宣嫔,正如希吉尔敲门就直接进来了,他们两个都知道对方不介意。 “妹妹,你是为了牛痘一事来的吗?” 在班察传出牛痘的消息后,希吉尔马上到来,希吉尔不说,班察也知道希吉尔前来的原因。 希吉尔明明见到了班察却不知是否要询问,牛痘只是她前来的原因之一,另一个自然是班察的身份。 班察一直很有耐心的等待希吉尔的回答。 “二哥,你知道天王盖地虎的下一句吗?” 班察眼角泛起笑意,这丫头注意到了:“不知道呢?” 但是希吉尔看着二哥下意识的摸鼻子,班察每次说谎话后便会摸鼻子,希吉尔要知道班查是出于谨慎,所以不想和她对口号。 “二哥,你跟我说牛痘有很大的进展,所以现在到哪一步了?” 二哥不想说希吉尔也不会勉强,反正她已经确 认了,转而说起她来的另外一个目的。 班察是稳重的人,所以在没有出成果之前,从来没有联系过希吉尔,直到有大批人种痘成功后,班察才告知希吉尔,让她过来。 “我在别处另外买了一个庄子,其中还买了五六个孩童,都是受饥荒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他们父母将它们卖往主家的,给那几个孩童种痘,全部成功。 至于在进行大规模种痘却已经行不通的,因为毕竟这是人人闻之而为的天花,更何况牛痘是一种新的种痘方式,他们的父母都不放心,把他们的孩子用这种种痘方式来防御天花。” 能找到少数几个人验证种下牛痘可以防御天花已经令希吉尔满意了,毕竟,距离上一次希吉尔和二哥传信才没过多长时间。 这几人种牛痘的成功的案例已经足以让希吉尔去劝说康熙。 希吉尔思考之后决定:“二哥,牛痘是清朝上上下下都非常重视的东西,甚至谁如果发明出牛痘这种更加安全的种痘方式已经足以让百姓家中为他们供奉长生牌了。我想把发明牛痘的人换成你。” 准确来说不算发明,而是把后世的智慧搬到现在,希吉尔在获得可以自由出宫的权利后,就没什么追求了,开始躺平人生。 但是二哥不一样,二哥以后还要在朝廷上面对那些刀光剑影,牛痘的功劳足以让他以蒙古人的身份在朝堂上安安稳稳地走下去。 而且,牛痘只是希吉尔提出了一个想法,是二哥把想法付诸行动的,更何况,希吉尔完全不怀疑二哥也知道牛痘可以防御天花。 班察看着眼前的小丫头,无论换成哪一个人都很难无法对这份泼天大的功劳而心动,但是班察可以。 “男儿家的功劳要靠自己挣出来,是妹妹的就该是妹妹的,妹妹可以凭着这份功劳在宫中过得更加自由。” 兄妹俩都是互相想着对方,也因此两人的感情只会愈发深厚。 希吉尔没有再说把牛痘的功劳给二哥的话,反正二哥也不会听,那我就先斩后奏。 希吉尔乖乖巧巧的说:“好的,谢谢二哥。” 班察忘了希吉尔是个一肚子坏水的人,她怎么可能会那么听话,要是她反驳还好,他不反驳肯定是另有行动。 班察又一次送上他的妹妹回到宫中,他还是在门口站了很久,直到看不见希吉尔的马车。但是这一次心情却不太一样,他已经从西吉尔口中得知可以每个月都外出的消息。 他那本该自由的小妹妹,终归是有了一点自由的权利。 希吉尔回到宫中后,马不停蹄地前往乾清宫告诉康熙。 “皇上,臣妾哥哥已经发现了更好防御天花的方法。” 康熙目前正在批阅奏折,眉头紧锁,看上去就是闷闷不乐的样子,要不是希吉尔很少来乾清宫,康熙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否则才不会让她进来。 听到希吉尔的禀告,也维持不住面上的冷静。 手上的毛笔突然摔在了奏折上,在奏折上留下了难以忽略的墨迹,他知道希吉尔不是无故乱说的人。 康熙焦急的问:“防御天花的方法是什么?” 第44章 “是牛痘,根据人痘的想法而引申出来的,臣妾哥哥忽然发现庄上养牛的人,在牛得了天花后,身上也会起一颗一个的痘印。 然后那些人就跟得了人痘一个效果,再也不会惧怕天花。” 原来如此,康熙还以为有什么新的方法,他也提不起兴致,人痘早已经有了,牛痘又会与人痘有什么差别呢? 希吉尔发现康熙的不以为然:“皇上,根据臣妾所知,后来感染牛痘的人,甚至有两三岁的孩童,而且臣妾哥哥做了实验,病弱的孩童也能扛得过牛痘的种植。” “果真如此?”康熙不敢置信,人痘的种植从一定程度上可以防御天花,但是人痘对于孩童来说还是过于凶猛,“倘若如此,朕重重有赏!” 第44章 瓜田 不愧是康熙,在历史上早年的他留下勤勤恳恳的名声。希吉尔回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晚了,可是康熙等不到明天,他现在就要驾马出去。 没错,康熙甚至连等马车的时间都不耐烦等待,只想策马狂奔。 他少见的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没有压抑住自己的欣喜,主要是天花给他带来的疼痛太多了,自从入关以来,不知多少人倒在天花上。就连他的哥哥和弟弟都有人死在天花上。 等到康熙收拾好自己,准备骑上马的时候,他才注意到了宣嫔,想到这个消息好歹是宣嫔带过来的,康熙试探性询问:“宣嫔,是否要和朕共同前往宫外。” 能多去玩一会儿就多去玩一会儿,还能够出宫便是极好的事情,希吉尔不加思索快速答应,生怕康熙反应过来后反悔。 而康熙此时真是后悔了,他现在只想要马上就可以看到种下牛痘的人,康熙想到一个折中的办法:“宣嫔要不你坐上马车,朕先走一步。” 希吉尔确实看出康熙很急了,但是请先别急。 “皇上,宫门即将落锁,可能来不及了。” 康熙却是一刻也等不了:“无妨,朕在命人把宫门打开即可。” 行叭,康熙都这样说了,希吉尔没有换上骑装,而是直接再叫宫人牵来一匹马,稍微落后康熙一步,前往实验牛痘的庄子。 康熙的骑术不错,毕竟每年都有去木兰狩猎,平日里也有经常锻炼。而希吉尔更不用说了,在蒙古的时候,那是日日都要骑马。 所以两个人驭马的速度很快,风驰电掣般前往目的地,至于留下一地扬起的灰尘证明他们来过。 等他们到庄子上的时候才发现一个很尴尬的事情,庄子是班察买的,包括庄子里的下人名义上是班察的。 而尽管希吉尔刚刚来过,但庄子里的人与希吉尔不熟悉,所以在看到希吉尔又带着一个陌生的人来后,都展示出了他们的警惕。 莫非还要去找二哥?希吉尔撇向旁边的康熙,他看上去已经等不及了:“三郎,不然我们先去找二哥。” 一个身穿黑色长褂的管事的出来了,可能是有人去通报了。 希吉尔上午来的时候有见过他,特别是二哥向他介绍自己,告诉自己在庄子上有困难的事情可以找他。 “苏管事,是我。”希吉尔觉得自己应当是可以进去了,“现在可否带我们前去有种过牛痘小孩的家里。” 管事:“自然可以,庄主大人。” 二哥何时把这个庄子给自己了?希吉尔竟完全不知,但是如此一来倒方便许多。 管事带着希吉尔前往种痘小孩的家中,在比旁边明显较大的房屋中,传来了很多小孩的嬉闹声,还有一位女人地呵斥:“不要吵了,赶快用膳。” 希吉尔进门一看,不是自己听错了声音,确实有很多小孩在打闹,大约有十几个左右的孩童,年纪从三四岁到十岁不等,有男有女。 而那名女人看上去才将将十六岁的样子,不太可能生出十岁的孩子吧!希吉尔不解,难不成他们竟早熟如此。 旁边的管事没有离开,在一旁解释,声音中还透露着自豪:“这些孩子都是饥荒中或者与家人走散,或者被家人卖往此处的,主家仁慈,不但没有让他们干重活,而且假若有肯上进的,主家还供他们读书。” 读书自然不是四书五经,在古代读书十分耗费钱财。穷文富武,是不完全正确的。班察只是出于怜悯之心,而教导他们一些东西,让以后的他们有一技之长而方便寻找活路。 管事:“最大的那个孩子已经懂得 一些算学,等再等长大些就可以去做算账先生。“这在他们的眼里可是顶顶好的差事了。 希吉尔看向大堂,大堂的牌匾上应该是她哥的字迹,写着,孤儿院! 希吉尔听得津津有味,二哥没有与她过多说生活中的事,但是康熙心中万分急切,他只想知道,牛痘到底能不能防御天花以及种牛痘的后果! “老人家,我们来这主要是想知道牛痘能不能防御天花?身体比较弱可不可以中牛痘。” 管事另外一件自豪的事情,就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亲眼看到了如何用牛痘防御天花。 管事没有理康熙说的老人家,他自认为自己年纪还不大呢,更何况他也不知道康熙的身份:“老人家,我现在才四十岁嘞,还能活个一两百年。”这明显是说笑的话。 然而康熙已经急不可耐,好在管事马上就说了康熙注意的事情。 “牛痘确实可以防御天花,我看到种过牛痘的人,然后再碰上染上天花的人的东西都不会感染。至于身体差的人,应当可以,我记得隔壁家老孙的二儿子的孙子,那身体从娘胎里带上来就不好,最后还是痊愈了。也是看到了他可以痊愈,我才放心的给我的小孙子种牛痘。” 康熙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专门出来为这件事,明明知道宣嫔没有胆子欺瞒朕,但是从其他人的嘴里得知,让康熙把不安的心放回肚子里。 康熙和希吉尔骑马而来,太医不会骑马,在后面的马车中。等康熙都问完事情了,他才喘气着过来。 他将院中的孩童一一把脉,沉思道:“回皇上,院中的孩童确实都已经患过天花。” 皇上,站在一旁的苏管事险些跌倒在地,和他聊天的,竟然是皇上!苏管事不敢看向龙颜,差点就要将头埋进土里。 喧闹的孩童这个年龄也明白事情了。大的带着小的,一个个安静如鸡。 康熙没有注意到他们:“好,好啊!”莫非,从古至今都没有得到较好解决的天花,要在他这一代终结了。 在孙思邈的笔记里就有人发现人痘预防天花的方法,但是人痘过于凶猛,所以天花只能说得到控制还无法解决。 班察从府上连忙赶往庄子上,但是因为两处的距离远,所以现在才堪堪赶到。 康熙拍着班察的肩膀:“栋梁之材,国之栋梁啊。”康熙都没有想到,随便让班察进京,可以带来如此大的变化。 班察知道,希吉尔大约还是没有听自己的劝阻,私自把牛痘的功劳给了自己。 此事事关重大,康熙没有急着在朝中宣布,而是等着,等太医再次验证完后,在告诉群臣。 火急火燎来,火急火燎走。 为了保证事情的顺利进行,康熙将两队的侍卫和几名太医全部留在庄子上,告诉他们,等再次验证结果出来后,就是他们的回宫之日。 侍卫和太医就全部留在庄子上,好在庄子还有空余的房间可以容下他们这些人。 不然怎么说,宫中藏不住事。 隔天的时候,康熙带着一女子,策马出宫的事情流传起来。 宜嫔啃着瓜子,随手把瓜子壳放在桌子上。在认识希吉尔后,她做了很多改变。比如说,在大庭广众之下不雅的吃着瓜子,放在从前她是绝对不会做的。 “我是觉得是谣言,但是后来询问把守宫门的侍卫,他们告诉我这件事情是真的。宣嫔,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要不是确定自己出宫前已经戴好帷帽,再加上他们是骑马出宫的,别人一定看不清自己的脸,希吉尔都要以为,这是宜嫔故意暗喻自己的。 “我也不知道。” 希吉尔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脚,嘶嘶,不小心碰到了伤口。 策马狂奔的感觉是很舒服,也很惬意。但是就是输在希吉尔对自己的认知不足。希吉尔忽略在自己宫中养尊处优小半年,完全没有碰过马的事情。 康熙多么皮糙肉厚的存在!他骑马骑得快也就罢了,希吉尔为了追上他,还骑出了赛马的速度。 结果就是,大腿内侧受到了本该不是它可以承受的伤害。 宜嫔关心的问:“宣嫔,你怎么了?”为什么刚才忽然宣嫔的脸扭曲了? 希吉尔稍微扩大**的距离,不让它们碰在一起,腿上有擦着从科尔沁带来的擦伤药,只是没办法好那么快。 她想出一个崴脚的理由:“没什么,忽然腿抽筋了。” 然而希吉尔刚才的移动,让涂抹的药味泄露了出来,宜嫔使劲的嗅味道:“这是什么味道,好像是中草药?” 第45章 宜嫔发现味道的来源好像是希吉尔:“你受伤了?”她满是担心,希吉尔却还在暗暗抱着侥幸的心理,千万不要让宜嫔知道。 宜嫔一时之间瓜也不磕了,凑近与希吉尔的距离,希吉尔没有回答,宜嫔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 “让我看看。”宜嫔然后才装作不在乎的样子,“我才不是关心你,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你身上有药味?” “只是好奇而已!”宜嫔反复的强调,反而显示出了自己的心虚。 希吉尔不明白为什么宜嫔的态度经常反常?但是现在迫在眉睫的是解释药味的事情。 她无奈的说:“腿擦伤了,所以涂了药,没什么大事。” 宜嫔仿佛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深深地注视着希吉尔:“我知道了。昨天出去的人是你吧!” 毕竟希吉尔常日都待在宫中,宜嫔想不通双腿擦伤的原因,联想到刚才说皇上携带女人出宫的时候,希吉尔没有和自己一起快乐吃瓜,反而是有点不对劲,宜嫔也就知道了。 康熙带希吉尔出宫,宜嫔不吃醋。但是希吉尔可以出宫,确是让她羡慕了。 宜嫔的语气里有明示着的羡慕:“我也好想要出宫。” 宜嫔可以出宫的时候,要么是避暑,要么是出去狩猎,但是总归是局限在那几个地方。或者说宫中的女人都只能被局限在这几个地方。 希吉尔:“这次只是皇上带我去处理我哥哥弄出来的一些事情。” 这样,康熙好像从没有带她出宫。宜嫔不由得想,早知道这样可以出宫,她怎么也得拿鞭子,鞭策家中的兄长和弟弟上进。 宜嫔不知道,希吉尔已经在康熙那里获得,每个月都可以出宫的口令,不然她肯定会变得丑陋,嫉妒使她丑陋。 瓜,继续吃起来。 宜嫔:“听说,牵扯到太子生病的后面好像还有人。” “有人?”希吉尔困惑,“怎么可能?” 希吉尔还记得,先前孝庄带着她去探望太子的时候,她隐隐约约有听到,太子发烧是有人不小心扯开了窗户,令太子受冷。 找到了共同吃瓜的人,宜嫔也很兴奋,她压低声音:“听说是一个嫲嫲晚上睡觉的时候说话被别人听见,太子一事才又重启调查。” “那结果呢?” “我怎么可能知道?宣嫔要不你去问一下太皇太后。” 希吉尔疯狂摇头,她是大胆,但不是没脑子。她只想在后宫安安稳稳的生活下去,不想牵扯进去。反正最后结果出来了,康熙应该会让全部的人都知道。 惩戒以示众。 但假如是故意谋害,那太子这也太惨了吧,为什么感觉是有人盯上了太子,第一次是太子失踪,这件事到现在还没有查出来!第二次,又是太子生病,要不是有人提早发现,那太子这一次情况恐怕就不妙。而且这件事也是到现在还没有处理好。 希吉尔:“你想吃东西吗?” “什么?”宜嫔没有反应过来,话题也转化的太快了吧,但是想到宫中流传的,宣嫔宫中的吃食各个与众不同,她有些心动,“想吃,你想 做什么?” 没错,宣嫔宫中的吃食,逐渐引发宫中的热议,特别是在大哥和太子经常来希吉尔的宫中,就是为了寻找吃的的时候。在希吉尔做的枇杷膏压过了荣嫔精心为太子准备的礼物更是达到了顶点。 “吃布丁,**弹弹,一口下去可以吃到牛奶的香甜,还有布丁的香味,那种柔软的口感,甜蜜的味道~”越说着希吉尔越发的馋。 而宜嫔也被希吉尔勾起了肚子中的馋虫,真有这么好吃? “行,我们去吃!但是在哪里?” 希吉尔指指自己的脑袋:“还在我脑袋里,我们现在去做!” 边吃瓜边挖布丁,那就一个惬意,要不是现在已经是冬天了,希吉尔高低搞几种冰淇淋出来吃。 宜嫔信了希吉尔的邪:“走!” 于是,希吉尔带着宜嫔来到了自己的小厨房。吩咐起了云厨子帮忙做布丁,云厨子之前有做过,厨房中还余留下了之前做布丁剩下的鱼胶粉。 紧接着两个人就继续去吃瓜了。 宜嫔再次提起了另外一个:“敬嫔,你知道吧。” 希吉尔知道,家中好像有正三品官职的人,而且圣眷在握,唯一可惜的就是还没有孩子。但是这些天好像没有在宫中看见她了。 说着,宜嫔还不忘挖几勺布丁:“他们都说你这里的吃食不错,果然是这样。” 第45章 钓鱼 “敬嫔,这些天里,可是换了不少花瓶和茶杯,内务府都向皇后娘娘禀告了。” 写作禀告,实为打小报告。内务府向来是看碟下菜的人,敬嫔的地位可算是嫔位中的第二人,进来又恩宠不断,可见敬嫔行事之嚣张,才让内务府无法忍受。 皇后近来身体虚弱,希吉尔好奇:“换花瓶和茶杯怎么会让内务府惊动皇后娘娘?” 宜嫔无所谓,虽然都身为嫔位,但是敬嫔如此嚣张的态度,早晚会跌一个大跟头,所以不必将敬嫔放在眼中。 “无非就是两种可能,却可以总结出一个词,过了。” 希吉尔心领神会,确实如此。应当是敬嫔之前得罪过内务府中的人,再加上这次行事不加掩饰,两者相加之下,就直接被告到了皇后娘娘那里。 “宜嫔,你的消息好灵通!”希吉尔吃瓜吃的有点撑,但是不妨碍她继续往肚子里塞下更多的瓜,“再多讲讲!” 难得有一个不嫌弃和宜嫔一起聊八卦的人。宜嫔继续和希吉尔讲,最近的瓜讲完了,但是还有希吉尔进宫以前的瓜,宫中什么都不多,就是事情最多。 也是,因为妃嫔们都窝在宫中,彼此之间发生的事情可比外头精彩多了。 吃瓜吃撑后,宜嫔也口干舌燥了,志同道合的伙伴不好找啊,她宫中的人有的嘴巴过于大,实在不敢同她们讲。 好不容易进来一个她的妹妹,以为有机会了,但是胆子之小如同老鼠,听宜嫔讲一个开头,就吓得满头大汗,宜嫔也没办法看着她这模样硬着头皮讲下去,没意思。 希吉尔贴心地递上上次所剩下的枇杷膏,因为把握不住量,所以送给太子后,希吉尔宫中也还有留存。 虽然,但是。宜嫔肚子中的瓜也几乎被希吉尔掏空了,她只是比希吉尔进宫早大概两年左右。 希吉尔念念不舍的将宜嫔送走,就像是青楼前的妈妈,挥舞着那不存在的手帕:“下次再来啊!”就差叫一句客人了。 宜嫔离开的步伐却明显加快,脚还因勾到了石头而险些跌倒,带着些落荒而逃的滋味。不了不了,嗓子要哑了,浑身已被掏空。 希吉尔和宜嫔吃完瓜后,倍感无聊,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劲。一顿刺激过后那便是平淡的,连汤圆的勾引都不能提起她的兴趣。 吃瓜不仅会让人上瘾,还有吃瓜完后的空虚。 钓鱼佬,走起! 有什么是钓鱼不能解决的事情吗?一次不行,那就两次,两次不行那就一整天!希吉尔想到上次在科尔沁那边湖泊湖钓鱼的爽感,与吃瓜也没有太大的差别。 当然主要是落差很大,非常刺激。 顺道拿去自己从科尔沁拿过来的钓鱼竿,希吉尔的钓鱼竿足足有十几种,而饵料更是不知多少。反正别人有的她一定要有,别人没有的她也要有。 单是这些钓鱼的家伙,就可以装满几个箱子。希吉尔要进宫时还没办法完全带进来,还是后来班第来京城的时候帮助希吉尔带进来的。要不是没有自己喜欢的钓具,希吉尔钓鱼的爱好不会搁浅半年之久。 钓鱼的地方,是在一处池子。地方并不偏僻,时常有人来来回回的走动。可想而知,倘若是冬日,来此的人必然会更加的多。 希吉尔将钓鱼所需要的鱼竿,鱼护,水桶,支干架,手套,剪刀,全部准备好。然后就静静的坐在池子旁,随机等待一只幸运鱼,前往自己的肚子。 没错,希吉尔并不打算将钓到的鱼,放生自己凭本事,钓来的鱼当然要放在自己的肚子里。 池子里的鱼很多,希吉尔甚至可以看见鱼的模样,因为上上下下出来呼吸氧气的鱼有很多,只是!偏偏没有一只咬中希吉尔的饵。 怎么,是我带来的饵料不够好吃吗?希吉尔在钓鱼上额外自信,从来不会怀疑是自己的技术问题。 钓鱼佬,钓鱼佬,越掉越上头。寒风凛冽也不能吹灭希吉尔的钓鱼那颗火热的心,在寒风中甚至越来越旺盛。 我就不信,我钓不上鱼。 没错,可能是希吉尔就没有那种运气,甚至连新手保护期都没有。 在科尔沁的时候,明明是她先钓的鱼,然后看着二哥的收获已经满满一桶了,自己桶里却只有小鱼两三只。 虽然也有那崴脚的技术的问题,但是和班察也是半斤八两,又是为什么? 第46章 希吉尔想起和二哥钓鱼的事情,心中愈发的不服输,不信,不信,我不可能会钓不上鱼。 时间过了很久很久,那些鱼却是完全不咬钩,哪怕在科尔沁好歹希吉尔还能钓上鱼。难不成,是我的技术又变差了? 希吉尔怀疑起自己的技术,但是其实他的技术已经退无可退,反倒是一眼望去都是进步的空间。 那只幸运的鱼一直没有吃到希吉尔的鱼儿。 时间冲刷不走希吉尔的专注,这果然比天宜嫔吃瓜刺激,主要是心脏太过于刺激。希吉尔甚至连佟佳贵妃走到她的身边都没有发觉。 佟佳贵妃:“宣嫔,你这是在做何?钓鱼吗?皇上好像也挺喜欢的。” 佟佳贵妃明面上那是句句都可以联想到康熙身上,但是希吉尔知道,佟佳贵妃这不是在向她炫耀。 希吉尔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回答:“我这是在钓鱼,那我改日倒是想邀请和皇上一起来这里钓鱼。” “但是。”佟佳贵妃迟疑,“宣嫔,你所钓起来的鱼呢?” 扎心了老铁,希吉尔能怎么回答呢?看向自己空荡荡的鱼桶,没办法不心虚。 在钓鱼这件事上,希吉尔一生都不服输:“我刚钓到鱼就把鱼放回去了。” 然而,佟佳贵妃在想要不要戳破希吉尔,鱼桶中可是连半分水滴都没有,甚至连一点冰渣子都没有。 要知道现在大冬天的,水不一会儿就结冰,要是希吉尔有把鱼放到桶中,哪怕又把鱼放回池子里,桶应该是有冰渣子的。 算了,佟佳贵妃感觉一旦自己戳破了希吉尔的假面,会发生一些她不想要发生的事情。 佟佳贵妃默默坐下来陪着希吉尔钓鱼,她之前从来没有钓过鱼,但是看着宣嫔怎么都没有掉上的样子,反倒激起了她的好奇心,不知道我可不可以? 新人保护期名不负虚传,除了在希吉尔身上失利以来,新人保护期百战百胜。 佟佳贵妃单是把钓鱼杆提起来又放下去,提起来又放下去,都感觉手酸。与此同时收获自然也是喜人的。 佟佳贵妃的鱼桶都被填满了。希吉尔没有一次将鱼放回池子里,主要是现在想放也没有那个实力。佟佳贵妃将鱼放回去了,她不缺这点吃的更何况池子中 的都是观赏鱼肉质又不鲜嫩,鱼上的鱼刺也多。 就一句话,佟佳贵妃看不上。 希吉尔在一旁羡慕她何时也能把那么多的鱼,如此爽快的放回池子里,可能是梦中的自己都知道自己的水平差,所以这是在梦中都没有梦到过的事情,做梦都梦不到,这是如此的悲惨,希吉尔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怜。 希吉尔牵住佟佳贵妃的双手,运气借我蹭蹭,仿佛蹭了运气自己的运气就可以变好,收获很多很多鱼。 但是佟佳贵妃的手怎么如此冰冷? 这不像是正常人的手,不是诅咒佟佳贵妃的意思,只是她手的温度可能比希吉尔低了二三度。 希吉尔:“快快快,回宫取暖去。” 哪怕不知道佟佳贵妃的手为什么温度低,但是怎么想在宫中有暖和的炉子取暖,肯定都会比在池子旁这天寒地冻好得多。 佟佳贵妃就被希吉尔牵走,希吉尔没有回去咸福宫,而是前往佟佳贵妃的承乾宫。 在希吉尔心中,佟佳贵妃现在多多少少是个病户,总不能让病户在自己宫中暖和后再迎着寒风回到自己宫中吧,想想就觉得不妥。 回到宫中后,养絮不愧是对佟佳贵妃最忠心耿耿的宫女,已经准备好了红糖姜茶。佟佳贵妃的宫中每一次出去,养絮都会嘱咐人让宫中一直常备着红糖姜茶。 今天是养絮没有和佟佳贵妃一起出去,不然也不会放任佟佳贵妃在冰天雪地里一直呆在池子旁钓鱼。天气又冷,池子旁又不免潮湿。佟佳贵妃的状态不是很好。 养絮急忙端上红糖姜茶,让佟佳贵妃喝下。 红糖姜茶的味道不是很好,虽然有红糖的甜味,但更多却是姜的辛辣。佟佳贵妃却已经熟悉的像喝水一般,喝完还不忘说道:“养絮最近熬的红糖姜茶是愈发熟练了,味道不错。” 一碗热腾腾红糖姜茶下去,佟佳贵妃的状态已经恢复了。虽然,佟佳贵妃也想让希吉尔喝红糖姜茶,但是希吉尔闻到那个味道。 “不行不行。”她连忙摇手拒绝。 “咳咳咳咳。”咳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还有宫女的不知轻重的呼唤声。 “娘娘小心点,小心脚下,要保护好肚子中的龙子。” 明明是佟佳贵妃的宫中,德常在怎么如此不知规矩?希吉尔想起她在惠嫔宫中的表现,也不像是不知轻重的人。 佟佳贵妃最近被这位正在盛宠的德常在可烦的要紧。 康熙少有子嗣,所以德常在这一胎上,上到太皇太后下到皇后都十分重视,派遣身边信赖的嬷嬷前往佟佳贵妃处。 说是给佟佳贵妃,其实就是要伺候德常在的。佟佳贵妃也知道,所以就把那些宫女顺从上面的意见,放在了德常在的身边。 第46章 软刀子折磨 将嫲嫲放到德常在的身边,佟佳贵妃反倒落得个自在,事事自然都由她们操心,佟佳贵妃也不用担心因为德常在而过得不好,从某一方面来说,佟佳贵妃还是蛮感谢那些嫲嫲的。 分明是德常在自己要前来看佟佳贵妃,但是看到佟佳贵妃后德常在眼中却充满惊恐。 又来了又来了,佟佳贵妃无奈,这搞得她好像要吃了德常在一样,天可怜见她是完全没有这个想法呀! 德常在挺着个肚子,颤颤巍巍的行礼:“参见贵妃娘娘。” 佟佳贵妃却不敢受她的大礼,德常在这些日子天天叫太医,院中更是中医药浓重。德常在因为怀孕的关系被佟佳贵妃把宫殿移到侧殿,当然移动过来之后,佟佳贵妃就后悔了。 佟佳贵妃又不是苛待德常在:“无事,你怀孕了,在本宫面前不用多礼。” 德常在见状还要给希吉尔行礼,希吉尔连忙拒绝:“德常在有孕在身,不必行礼。”德常在才怀孕还没有到两个月,虽然不及三个月的稳固,但是也不至于让佟佳贵妃避之如蛇蝎的模样,但是希吉尔还是打算和佟佳贵妃保持态度的一致,小心无大错。 德常在仿佛就是要展示自己的规矩,在向佟佳贵妃请安后,就默默的离开了。 伴随着还有宫女的大喊小叫:“娘娘你小心点,这个路啊,怎么那么滑?这边还有小石子,一定要万分小心。” 单单是几句话都可以知道那边场面的鸡飞狗跳。 待德常在走远,佟佳贵妃才向希吉尔分享自己这些日子的苦闷。 “我顾及着德常在怀有身孕,她原本居住的那个屋子难免有些委屈她,就让她搬到侧殿,这没有错吧?” 希吉尔点头附和,佟佳贵妃此举确实没有问题,而且是很体贴德常在的行为。 佟佳贵妃:“德常在再也没有说什么意见,她就搬过来了。然后每天都来向我请安。” 请安?虽然每天起来没有必要,但是好像也揪不出错来,希吉尔:“请安不是体现她对你的尊敬吗?” 佟佳贵妃确实不堪其扰,止不住的抱怨:“倘若是正常的请安也就罢了,德常在她每次都是凌晨的时候来啊,还不让人通报,就一直在外面等候我出来。 你知道我第一次起来时看到她多么惊讶,那一次她嘴唇发白起皮,眼睛无神,我也不知道她等了多久,但是看到她的状态,就连忙去叫太医。” 这种不合时宜的请安确实是扰人心烦,希吉尔带入到自己中,有人天没亮就将她叫醒,很好,怒火已经上来了。 可怜佟佳贵妃,却因为德常在怀有身孕,不但不能发火,还要好声好气地安慰她,而且还要请太医来照顾她。要不是太皇太后他们因为担忧德常在这一胎专门派了嫲嫲在德常在的身边,恐怕谁都以为是佟佳贵妃苛待了德常在。 “这也就算了,我早起一些便是。”佟佳贵妃接着话题讲,“可偏偏每次我一早起,她就比着我的时间继续早起,仿佛像是与我较劲。” 佟佳贵妃被德常在卷得晚上都睡不好觉,梦里时常有一个德常在请安的场景,之后便是被惊醒,然后就是赶快查看德常在有没有请安。 这搁谁都是有苦说不出,希吉尔悻悻然,好在太皇太后的招呼下,她的宫中没有放上其他的妃嫔,真的是令人庆幸。 德常在单是一个请安就能折腾出那么多妖蛾子,更别提其他的事情了。 佟佳贵妃:“最重要的是,她见了谁都是一副别人要害她的模样,搞得我里外不是人,最初的时候认真给她张罗,却好像是我苛待了她一般。” 希吉尔了解,她觉得应该是德常在的心里出现了毛病。在孕期的时候,人体分泌的激素不协调,就很容易有抑郁症或者是被害恐惧症等心理问题的出现。 第47章 希吉尔只能劝慰佟佳贵妃:“敬着她,远着她,等她生下这一胎便好了。” 佟佳贵妃:“希望如此。”要不是德常在怀孕了,不宜搬宫,佟佳贵妃真的想去求皇上把德常在搬到其他宫中去。 德常在的存在就像是软刀子磨人一般,越来越令人烦恼,原本身体就不太好,再加上德常在的折腾,也难怪佟佳贵妃气色不怎么足。 在和希吉尔讲完后,佟佳贵妃咕噜咕又喝下了一碗红糖姜茶:“太医说我气血不足,吃人参的话又会补过头,而是药三分毒,也不适宜多吃,所以就让我每天喝一些红糖姜茶。” 佟佳贵妃身体不好,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体内的寒气太盛了,偏偏又不好调理,在不影响到身体的情况下就只能先吃点滋补的药物。 等到希吉尔要离开承乾宫的时候,佟佳贵妃仍然依依不舍。 “要不你搬过来承乾宫和我一起住。”佟佳贵妃话一说出口,也知道是自己异想天开,能够在自己宫中,谁愿意到别人宫中去。 “算了,是我说笑了。” 希吉尔回到咸福宫不是无所事事,她打算制作好曲奇,然后带着曲奇去看胤礽。 胤礽生病也好得七七八八了,只是因为生病的事情,康熙对胤礽的控制加强了,在 没有抓到是谁两次想置胤礽于死地之前,他不想让胤礽随便走动。 宫中没有什么地方能比乾清宫更加安全。 所以胤礽只能哭唧唧地递出书信,让希吉尔去乾清宫找他,偏偏希吉尔每次去乾清宫都有一种打工人的感觉,所以事情一推再推,直到胤礽的第二封书信过来,希吉尔才打算前去探望胤礽。 总不能空手上门,想到前些时间做好的黄油,希吉尔就打算做些曲奇饼干去给胤礽当下午茶点心,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希吉尔也想吃曲奇饼干。 希吉尔想做的是奶油曲奇,所以还要临时打发淡奶油。 她只记得一个最简单打发奶油的方法,方法简单且好吃,最大的缺点就是还有点废人,但是这完全可以克服。 希吉尔看着云厨子和叶厨子,你们一定可以克服的,对吧! 云厨子按照希吉尔所说的做法,将蛋黄和蛋清分离后,将蛋清打发到有沫的时候再加入白糖牛奶还有一些鱼胶粉,继续打发,直到奶油成型之后。 云厨子肉眼可见的神情不好,他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胳膊再一次酸痛起来,好在经过了之前的锻炼,云厨子还能接受今天的强度。 只是云厨子心中默默想着,我绝对不会再拖延了,从今天起回去我就开始锻炼身体。 把奶油打发好之后,那一切都简单了,接下来,云厨子按照希吉尔所说的黄油糖粉在一起打发,接着就是加入淡奶油和处理过的低筋面粉,让他们融合在一起。 清朝没有烤盘,所以希吉尔只能让云厨子用烧烤的方式,去尝试,果不其然失败了。 但是云厨子倒是想到一个好方法,按照自己的方法制作成功。 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收到了希吉尔的下一个命令:“云厨子你看奶油也有剩余,弄都弄了,要不再弄一个东西?” 弄都弄了,来都来了,果然是最能让人接受的理由。 云厨子:“娘娘您想做什么呢?” 希吉尔不假思索:“自然是泡芙。” 又是一个不懂的词语,云厨子总是好奇细节的,脑海中为什么有那么多奇思妙想?他按照希吉尔的吩咐。 制作泡芙的壳,将其烤至蓬松,填充奶油。 一回生二回熟,有了制作曲奇的经验,云厨子很好的把握了烘烤的温度,一下子就成功了。 在云厨子制作的时候希吉尔就忍不住吃了一个两个三个,要不是想着,要带点去给胤礽品尝,希吉尔一个人就能够吃完。 将曲奇饼干和泡芙全部包装好后,希吉尔就前往乾清宫。 “太子殿下。”人还没到,希吉尔声音就已经到了,“我来见你了。” 胤礽听到希吉尔的声音马上就出来了,他期待了希吉尔很久,但是希吉尔一直没有过来:“宣嫔娘娘,孤等了你好久。” 希吉尔知道,不然也不会特地在费工夫去做曲奇饼干,这不就是为了安抚胤礽:“我这几天一直有事情。” 有事情最好的拖延理由。 胤礽也许清楚,也许不清楚,谁知道呢,反正他没有追究:“孤带你去看孤练的大字。” 胤礽练的大字是描康熙的字帖,因此字里行间都有着康熙写的字的那种意味。 龙飞凤舞,笔走龙蛇。 但是,胤礽不是才四岁,手腕还没发育完全,康熙怎么就让自己的儿子去练字? 希吉尔夸赞胤礽:“太子殿下所写的字我看了都觉得很好看,就差皇上的这字一点。” 倘若有太子这样天资聪明的学生,那名老师一定很省心吧? 当听到希吉尔的夸赞,胤礽还想谦虚:“孤写的字完全没有自己的风骨,更别提和皇阿玛的字相比。”但是希吉尔分明可以感受到胤礽的,小尾巴都要翘起来了,就只差说多夸我。 小孩子嘛,多夸奖才能有自信,更何况胤礽写的字确实不差,希吉尔的夸奖那是跟不要钱一样一句接着一句,虽然由于自己的水平没有成篇的词语,但是发自内心的真诚最能打动人。 但是康熙来了之后,他早就听到希吉尔的话了,在希吉尔夸奖完之后,才一个个点破胤礽的不足。 胤礽很认真的听,只是希吉尔感觉到胤礽有些伤心。 也是,本来三四岁就不是练字的时候,胤礽应当是为了像康熙学习,才早早的练字。但是却接受了来自康熙的打击。 康熙的前来就是为了查看胤礽这些天的功课,在翻看了这几天的字帖之后,终于吝啬的说了一句:“还可以。” 康熙发现胤礽练字的进步,但是距离他的要求还是有些人。 康熙夸奖的一句话,却已经令胤礽高兴的找不到北:“皇阿玛,孤会更加努力。” 希吉尔想着,还是要跟康熙讲一下。 康熙的书房中,只有希吉尔和康熙两个人在。 “宣嫔,你叫朕来这里要讲什么事情?” 康熙是爱胤礽的,却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希吉尔经历了自己内心的挣扎,还是决定不讲。临阵退缩,虽然不光彩。但是他们父子间的事情还是让他们两个去处理吧,虽然同情胤礽,但希吉尔自认为自己掺和不进去。 “皇上我想问精油坊的利润。” 财迷这个标签,康熙给希吉尔死死打上了。 第47章 合作银子 康熙没有准备,好在能成为康熙大太监的人,那必然是急康熙所急,想康熙所想。在康熙把大太监叫进来后,事情就得到了解决。 “皇上,那些账本应当是放在书柜的左上方。”说完,大太监在康熙的指示下把账本拿下来。 财迷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这就是她那会下金蛋的母鸡吗? 康熙是第二次翻看这个账本,第一次的时候是在开店没多久那时候还没有多少人知道,所以挣的银子自然不多。 当康熙第二次看到这个账本时候,他被惊讶住了:“精油居然有如此大的利润!” 这个数字相比国库的收入自然是很小的一笔,但是对于康熙的私库来说,那就是不能忽视的一笔收入。 国库一年的财政收入有3000万两银子到4000万两银子,而单是一个精油坊的利润就达到了6万两银子,相较之下虽说不是很多,但是要知道精油可是就贩卖了4个月,要是一整年都贩卖精油利润应该至少达到12万两银子。 这还是考虑到,精油毕竟是个消耗品,刚出的时候很多人有兴趣,挣的银子自然就高,到后来的时候有些人消耗的慢,有些人消耗的快,挣的银子就说不准,但是翻个倍还是做得到的。 跟康熙分成之后,希吉尔可以获得6000两银子,6000两银子诶,是康熙赏赐她数十次才可能攒下的银子,也是她带进宫的银子,差不多二十分之一。 希吉尔只能感慨,化妆品果然是个暴利的行业。 康熙继续翻看账本,发现没有记账的出错。精油4个月的利润果然是6万两银子。 这是他心中隐隐预料到希吉尔献上其他方子的利润。 “将我把玻璃坊的利润呈上来。” 康熙在玻璃制造成功后就成立了玻璃坊,其实就是把玻璃和镜子的制作放在一处。 而宫中的窗户也逐渐换上了透亮的玻璃,当希吉尔听到其他人感慨康熙的皇恩浩荡时,她想到玻璃的成本。 行吧,人工也是成本。 玻璃坊的利润,康熙心中已经有了准备。毕竟之前,其他国家来京城贩卖玻璃和镜子的价格已经摆在那里了,再结合成本,康熙约莫能估计出玻璃的利润。 但是翻开账本后,他还是大吃一惊。 第48章 足足有20万两银子!! 这还是在康熙降低了玻璃和镜子的价格后得到的利润,不敢想象,要是按原有的价格来计算,这利润恐怕得翻倍。 国库的钱是为了预防灾难,锻炼士兵,给官员的俸禄,康熙不能擅自使用,但是私库可就完全是受他自己掌控。 想到他可以分到的银子,康熙没有架子不由得问希吉尔:“宣嫔,你可还有其他的方子。” 希吉尔想起自己这段时间在干嘛?吃吃喝喝,同贵妃和宜嫔两人玩乐,看戏。说是忙碌的一段时间,但好像没有什么新的东西出来! 明明她弄精油的目的就是为了制作冷制皂,但是好像肥皂凑合着也能用,所以就忘记了。 “皇上,臣妾没有新的方子,可能以后才会有。” 希吉尔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拿出新的方子,康熙反而才要怀疑。 他满 意的放下账本:“宣嫔可还要什么奖励?” 将康熙看作上司不要动心,那就不会出问题,所以希吉尔是把康熙当作上司看待的,上司问你要什么东西,可不要真傻乎乎的应了。 “皇上,臣妾在宫中有吃有喝,已经很满足了。” 希吉尔为康熙挣的银子,康熙虽然不是看不上眼,但是却也是有很好,没有的话也无妨。 但是玻璃给康熙挣下的面子可不是一点半点,康熙想起那些在京城里传教士放言说大清没有他们西方如此优秀的人才如此好用的东西,可是窝了一把火。 正好希吉尔的东西,让康熙扬眉吐气。 看,你们西方有的东西我们不但有而且更好。 至于那些传教士去哪了,当然是各回各家了。当然,在海上风大浪大出什么事情,那就不一定了。 康熙可以接受有利于清朝的传教士,却不代表着他会放任那些不知分寸的传教士留在大清。 康熙异常的大方:“虽然宣嫔不要,但是朕还是要给你。” 康熙没有明面上让大太监去宣旨,但是私底下赏赐宣嫔白银5000两。 既然你有了决定,那你还问我干什么?希吉尔内心悄悄的诽谤。 但是拿到银子之后,希吉尔:“谢谢皇上。” 这不叫变脸,这是向钱看齐! 对于银子希吉尔不在乎多,她只想银子能够更多。 搞钱搞钱!才是人生的大事。再多的浓情缠绵,也没有钱来的实在。 账本,康熙还是有副本的,所以就让希吉尔带着副本走,在生意一事上,康熙是将希吉尔看作合伙人的。 这点令希吉尔非常的心动,毕竟康熙跟她的地位不说天差地别,但是也是差别很大。康熙却还可以在生意上没有摆架子,也没有侵犯她的利益。虽然可能是康熙看不上吧。 希吉尔美滋滋的带着账本走,携带着些许吃食而来,然后带走了5000两赏赐的银子,而且后头还有跟康熙分成后的利润,这一波叫满载而归。 翻开账本后,希吉尔一个个仔细的查查,自家的庙小,这些银子算是很大的一笔钱了,虽然康熙查过了,但是希吉尔还是不太放心。挣钱的生意当然要上心点。 宜嫔上门拜访,想要找希吉尔有没有之前看过的话本子,特指恐怖话本。 虽然那会儿哪怕是希吉尔和她在一起,她都被吓得不轻,但是时间一久的话,又有点想看了。 这或许就是,人菜瘾还大。恐怖话本的威力恐怖如斯。 如果是宜嫔来询问,希吉尔解释的话那就是恐怖话本会刺激人分泌肾上腺素,巴拉巴拉。总之,恐怖话本就是这么的吸引人。 玻璃镜子和精油的账本一共有四本,其中精油的账本多一点,有两本。 希吉尔在一本本的对账,康熙采用了阿拉伯数字的计数方法,所以她就不用再把账本上的数字转换为阿拉伯数字,算好后再转换回去。 在宜嫔来的时候,账本已经算好两本了。 宜嫔的前来没有通报,两人在熟悉之后就没有那么多顾忌,只是在进门前敲了敲门,希吉尔没有说不能进去后,宜嫔就直接进去了。 “宣嫔,我想问问你这里还有没有什么其余的恐怖话本。” 希吉尔收起因为银子而荡漾的内心:“恐怖话本?宜嫔你怎么来找我要了?”当初因为恐怖话本,二人差点绝交的事情,希吉尔还印象尤深。 宜嫔:“因为我想要吓一下别人。”没错,就是这样子。 希吉尔:“那你将我之前留在你那里的恐怖话本拿去不就行了?”那本恐怖话本还是希吉尔很喜欢的一本,要不是她看完了早就去向宜嫔那里拿回来了。 说到这里,要不是希吉尔将恐怖话本放在翊坤宫中,宜嫔就不会再次好奇地阅读恐怖画本,早就将其抛之脑后了。 宜嫔的耳后又逐渐红了起来,从耳朵边逐渐蔓延到脖子上,羞愧!但是又着实想看恐怖话本,要不是在其他的地方都没有寻找到,也不至于再来找希吉尔。 “旧的已经让她们看过了,我要拿新的。” “哦~”原来如此,希吉尔意味不明,希吉尔也不拆穿,还是让人把最新一册的恐怖话本拿给了宜嫔,她自己还没有看过,看来下次可以直接去宜嫔宫中看。 拿到恐怖话本后,宜嫔才有心思再看希吉尔干什么? “这是账本?”宜嫔指着希吉尔桌子上那一本本的书籍,“不是还没有到除夕,你怎么那么快就在查账了?” 宜嫔对那些账本头疼得紧,每次都是踩着除夕前几天的年限才把账本给查完。 主要她宫中的人也不敢欺瞒他,账本又全是一些琐碎的事情,所以她难免懒得查账。 希吉尔:“为了以防万一,不要出错。” 宜嫔:“你宫中的嫲嫲又不是摆设,那可是皇上身边的人,直接让她们来帮你不就可以了吗?” 这是宜嫔惯用的活,几个嫲嫲分别查账,让她们互相监督,这样子她到过年的时候可以省下好多事情。 康熙送来的嫲嫲,确实不愧她们在康熙身边待了那么久,要不是康熙看希吉尔身边的宫女因为年纪较小,各个不顶事,这些嫲嫲早就被放出宫,令人争抢了。 宜嫔家中也有几个妹妹,快要出嫁了,正想趁着放嫲嫲出宫的时候,抢几个得力的嫲嫲放在她们身边。但是康熙一声令下,最出色的这几个都到了希吉尔这里。 希吉尔:“皇上送给我的嫲嫲确实个个顶事,但是牵手到银子我还是想要自己查账。” 宜嫔不以为然:“就这么点银子,至于吗?” 希吉尔把自己手中的账本递给宜嫔。 六万两银子直接映入了宜嫔的眼帘。 第48章 被抓,祭神 “六,六千两!”宜嫔惊得合不拢嘴,“你在宫中怎么花费那么多!用在了什么地方!” 六千两啊,宜嫔家中一年的花费顶了天了,也就这个数。要不是颇有家产,就阿玛的俸禄都养不活他自己。 希吉尔扶额:“你仔细看看。” 宜嫔发出更大的惊讶声,一副完全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挣,挣得…” 虽然宜嫔的家中对她的进宫给予支持,按理来说,六千两的银子虽然多,却也不会令她惊讶。但是,但是,这是宣嫔挣的银子。 她忍不住询问:“宣嫔,你在宫中,怎么可以拿到外头的店铺。” 在大清对于妃嫔进宫是有规矩的,妃嫔进宫的前几天,内务府会派遣人去娘家拿走她们要带进宫的箱笼。 但是,跟可以在宫外的皇亲国戚们相比,妃嫔带进宫的都是死物,完全不能陪嫁店铺,一点可能都没有。 希吉尔摸着手上的账本,想到其中的银子就笑:“皇上允许的,这是我在宫中捣鼓出一些小玩意儿,然后去请求皇上,庆幸的是皇上允许了。” 宜嫔看见希吉尔没有反对,就翻到账本的最后。利润足足有六万两银子,可是宣嫔拿到手的却只有六千两:“我可算是知道,为什么皇上允许。” 谁会和银子过不去,宜嫔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她知道银子的魅力,能躺着赚钱,谁会不答应呢? 眼看宜嫔的想法逐渐发散,快到了诽谤康熙的地步,希吉尔连忙制止:“我就只是出了一个想法,人力物力还有经营,都是皇上在管理。” 这么说还好,宜嫔再一次翻起账本,六万两啊,真真不 错。 她恍惚意识到,六万两,什么店铺可以挣下六万两? 宜嫔心中藏不住事:“这是什么店铺?” 希吉尔:“这是精油坊!” 精油坊,宜嫔久居宫中也听到风声,听说外面精油卖的火热,偏偏还供不应求。 好在宫中妃嫔的份例里,不知何时加了精油,宜嫔出于好奇,是第一批尝试的人,效果嘛,自然是赞不绝口。 不知道是不是宜嫔的错觉,她感觉自己的皮肤紧致起来,心情也轻松愉快,几天里掉的头发都少了。 第49章 只可惜精油的份例不多,但是想到外头精油的价格,她也可以理解。毕竟精油放在这里,想想也知道成本昂贵,就算是商人在想巴结上内务府采买的人,也不可能给出让自己吃亏的价钱。 何况精油还不愁卖,她的额娘,好几次进宫就是为了向她索求一两瓶精油的量,额娘很少向她要东西,她能不给吗? 原本是以为府中没有银子,或者是阿玛限制了额娘使用银子的权利,她还想跟阿玛说道说道。 但是额娘却说,不是银子的问题,能花银子解决的,那还叫问题吗?是根本买不到。 所以在把精油给了额娘之后,她自己的份额也囊空如洗,完全不够使用。 但是,精油坊居然是宣嫔和皇上合作的产物,也难怪宫外一瓶难求的精油,宫中却连地位最低的庶妃份例中都有。 “宣嫔,宣嫔~”宜嫔扯住希吉尔的手,尾音荡漾,虽然不知道为何,但是和希吉尔的相处中,她就偶然发现,每次只要渝涟一这样子,希吉尔就会答应渝涟的要求,总不至于她还不如渝涟吧,“我也想要精油。” 希吉尔用力的把宜嫔推开,亲,您的使用方法错了。 她是喜欢漂亮姐姐不假,但是宜嫔顶着一张高贵矜持的脸,却向她撒娇。反差太大了,她接受不了。 她抚去手上的鸡皮疙瘩,在短短的几秒钟内,整个手臂都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可见希吉尔受伤之重。 “我倒是匀一些精油给你,但是如果是一些特殊的精油,我想多使用都要向皇上购买。” 好抠门的皇上,宜嫔脑海中浮现了这个想法,随后又用力的去除,不能这么想,皇上能给宫中的妃嫔全部备齐精油,难道不大方吗? 当然这不是康熙的抠门,而是特殊的精油难得,有些成分更是数十年才可以采摘,他知道希吉尔对于银子的抠门,所以就专门定了个和外面一样的价格。 如此一来,希吉尔必然不会随便霍霍,原本,希吉尔的份例中,也有特殊精油,只是不够使用,所以同为嫔位的宜嫔也必然不够使用。 “没事,没事。一般的也可以。” 反正宜嫔是没有感觉有什么差别,更何况普通的也是难得,等她拿到希吉尔给她的精油后,马上派遣人带给宫外的额娘。 额娘不止一次前来哭诉,她的小姐妹们个个都买得到精油,而她家世也不差,丈夫疼爱,儿女懂事,唯一输给她的姐妹们就在精油上。 等宜嫔额娘拿到了精油,有多惊喜,尚且不谈,宜嫔还从希吉尔的手中抠出来了一瓶特殊精油。 当然看着希吉尔的心痛,她连忙说:“我待会儿把银子送到你宫中。” 已经让希吉尔出力了,就不要再让她出钱,友情不但要你来我往,还要有分寸,特殊精油的价格也不便宜,自然不会让希吉尔买单。 很快的一天过去,在处理完账本后,希吉尔洗洗涮涮就上床了,明天又要向皇后请安,需要早点睡。 不得不说,到了清朝后,希吉尔的作息健康了许多。 第二天,坤宁宫中。 皇后依旧是那副病殃殃的样子,让人不由得猜她还可以活几天,她看着那些穿着色彩鲜艳的小姑娘们,深深觉得自己已经老了。 而那些穿着色彩鲜艳的小姑娘们在什么讲什么话呢? 坤宁宫中的位置是按位份排的,所以佟佳贵妃在距离希吉尔较远的地方,而希吉尔自然跟别人换位置,移动到宜嫔隔壁。 “快到除夕了,翊坤宫中在做什么准备呢?” “我也不知道,还没开始。” 宜嫔,拖延症实锤。 “那你以往都是怎么弄的,需要准备些什么吗?” 因为这是希吉尔在宫中的第一次过年,什么都不懂,所以事先询问宜嫔,好早日做准备。 “我以往都是让嬷嬷帮我的。” 很好,非常符合宜嫔的性格。但是宜嫔的回来也给希吉尔启发,她宫中不也有几个老嬷嬷,直接询问他们就可以了。 今天的请安好像不同于往常,以往的时候都是请安后,皇后就让她们回去了,而今天却放任她们在坤宁宫中谈话说笑。 等到希吉尔看到康熙后,愈发觉得今天不同于往常。 康熙一来就放出了个惊天大雷:“之前乾清宫中开太子窗户的人已经找到。” 嬷嬷不小心打开了太子窗户,康熙原本就知道,现在又提起来,应该是有其他事情发生了。 康熙命人将其带上来。 希吉尔已经不认识那个嬷嬷了,之前看到她的时候,还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看上去就极其让人信赖,这也是她可以担任太子身边嫲嫲的本事。 众人的面色仿佛那嬷嬷一样苍白。从康熙继位以来,因为康熙的控制欲极强,众人都不敢做小动作,更不用说把主意打到子嗣头上,宫中从来没有发生过惨烈的事件,最多也就是你把我的东西抢走了,我抢回来而已。 所以,妃嫔的承受能力还有待提高。希吉尔在心中暗暗想,蒙古上比这残忍的事情多了去了,部落之间为了争夺一点水资源,那完全是可以死人的,一片一片的死。 但是看到宜嫔也面色苍白,希吉尔连忙拍拍她的后背,康熙面前可不能失礼,不然他会惦记很久。 宜嫔把到了口中的呕吐物重新咽下去,难受,但是现在也没法缓解,只能硬撑着。 那老嬷嬷,因为进过慎行司,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肉,皮开肉绽,将她拎进来的时候,原本稍微包扎好的伤口又重新裂开,一条红色的线自外而内延伸到妃嫔的面前,嬷嬷只是被太医吊着一口气,提到了坤宁宫。 此事皇后应该是知道的,所以她神色没有诧异,只是,她也因那嬷嬷的惨状而不断的咳嗽。 接着康熙又提出来了一个希吉尔要熟悉的妃嫔。 宜嫔失声:“章贵人。” 没错,那就是宜嫔宫中的章贵人,他们刚才还在谈起来章贵人没来的原因,一般来说,请安的时候,如果是宜嫔宫中的妃嫔不过来,那是要先跟宜嫔说,在和皇后说。 只是皇后没有提起来,她们两个就也当做没有这事。 没想到还可以在这里看到章贵人。 章贵人惊慌失措,六神无主,身上的衣裳都被她自己扯开了,她却也顾不上:“臣妾,臣妾冤枉啊!”章贵人嘴里一直喊着自己冤枉,连康熙叫她的时候她都没有回应。 “原本嬷嬷开窗导致太子生病一时,朕也以为是巧合,再惩罚后也不打算追究。”这是康熙的仁慈,他却不成想到,是故意谋害太子的,“只是幸得这位被朕放过的嬷嬷,在睡梦中,竟意外说出事情的真相。” 坤宁宫中鸦雀无声,康熙的怒火无人承受。不,或许有,那章贵人不就是吗? “太子身边的这位嬷嬷受到章贵人的贿赂,故意开窗致使太子发烧。” 希吉尔想到上次太子失踪的时候,皇后可是有怀疑过妃嫔,只是因为完全没有证据,所以只是口头说。莫不成,那人也是章贵人。 但是希吉尔略加思考就觉得这个想法很荒谬,章贵人完全没有那个能力,家世不显赫的她是怎么买通太子身边的嬷嬷的,更何况,她的家族从太祖入关以来就没有高位份的妃嫔。 奇怪,很奇怪。 宫中的聪明人不止只有希吉尔一个人,只是她们都不肯作声,康熙正在怒火中,帮章贵人讲话百害而无一利。 而康熙无非想不到,引而不发的原因,要么不是有人康熙不好处理,要么就是没有询问出其余的人。 康熙给章贵人谋害太子下了定论后,就开始讲述对她的惩罚。 “那便打章贵人八十个板子,生死由命,如果活下来后,将章贵人降为庶妃。” 说是八十个板子,但是希吉尔觉得章贵人连二十个板子都挨不过,宫中打板子的人那个个都是人才,意思意思的话,一百个板子都只是让人皮外伤,认真的话,十个板子剩下半条命,二十个板子就可以收尸。 康熙说完后就走了,倒是皇后还敲打她们。 “在宫中,老实本分是最重要的,不要 以为你们做什么,本宫不知道。” “宫中的墙处处漏风,无论你们在哪里说,都一定逃不过别人的眼睛。” 希吉尔她们自然只能应是,而皇后的精力也更加不好,撑着身子敲打妃嫔已经是她作为皇后的最大努力了。 皇后说完后,希吉尔他们就可以离去了,只是离开的路上不复以往的欢声笑语,每个人都心有余悸,脚步匆匆,只想回到自己的宫中。 宜嫔还是和希吉尔走在一块,这些妃嫔中,最恐慌的便是她,只因为章贵人是她宫里的人。 便是平日里再多嫌弃,到了此时,看到朝夕相处的人步上死路,她再多的过错也已经忘怀。 令宜嫔胆颤心惊的另外一个原因便是,章贵人好歹是翊坤宫中的人,设计陷害太子,自己却没有一点察觉,皇上莫非也怀疑自己了。 第50章 如果只是怀疑倒还好,清者自清,随着时间的流逝,皇上总会重新信任我。但是宜嫔心中还是在纠结,她就怕,康熙一点机会都不给她。 与希吉尔约好的,在皇后请安后就一同去翊坤宫看话本的事情不了了之,两人都没有那么大的心脏。 到了后来,希吉尔还听说,章贵人在宫外的阿玛也受到了牵连,不知为何章贵人在八十大板下终究没有丧命,不过康熙还是将章贵人移出翊坤宫,住入冷宫。 说是冷宫,其实只是宫殿破败而没有修复的地方。 在处理好章贵人的事情,后宫中的气氛一直压抑,太子仍然不能随意进出乾清宫,只有在向康熙请求后,康熙派遣人跟在太子身边才可以进出。 但是随着除夕的到来,宫中又恢复了以往的热闹。 在大清,早晚的时候都要祭神的,除此之外还有月祭。大清的祭神主要是祭祀萨满教中的神。 因为临近除夕,所以这个月的月祭格外热闹。祭神分为白天祭跟夜晚祭。 白天祭是在祭祖之后,将祭祖时所用的猪分为十二件,不放任何调料,连同内脏在锅中一起煮。 煮熟后供品便完成了,供品摆放完后,便有康熙作为主祭祀人跪读祭文,而后面紧跟着便是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贵妃,嫔,贵人和阿哥格格。 夜晚祭是请出祖先后,在其前面放净水,黄米,香碗,祭台,然后点燃香和白醋。 接着康熙便束腰铃、扎裙子,带领众人击鼓祈祷,场面十分热闹。 康熙下场跳舞也是不多见,毕竟先君后臣,哪怕是奉行礼乐的酸儒也不敢舞到康熙的面前,他是真的会砍人的。 能让康熙自愿跳舞的,也只有太皇太后。因为这一次的月祭额外隆重,所以太皇太后少见的参加这次的月祭。康熙便彩衣娱亲,令太皇太后高兴。 结果也是很显然的,太皇太后的心情变好许多,甚至还在和身边的皇太后说笑。 “皇上的祈祷舞可与先前的不同。” 紧接着进宫早的妃嫔们便笑成一堆,显然是听到了太皇太后的话,从而想起了康熙从前跳的祈祷舞。 康熙先前跳的祈祷舞是什么样子?希吉尔没见过,但是她很好奇,要不改天去问一下佟佳贵妃。 佟佳贵妃从小的时候就有到宫中,也是那时候和康熙培养起的感情,希吉尔觉得佟佳贵妃应该知道康熙跳的祈祷舞。 康熙跳完后,就没有再跳。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时不时的伺候太皇太后用膳,还问起大阿哥的学业。 大阿哥近来对学业上心,面对康熙的提问,做到了腹中有才华,惠嫔借着大阿哥又出了一次风头,真正做到了母凭子贵。 只是连希吉尔都能看出来这母子二人好像闹了些矛盾。面对康熙夸奖大阿哥,惠嫔也只是皮笑肉不笑。 这与以往她的表现可是不一样,之前的时候,要是大阿哥受了康熙的夸奖,惠嫔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更是逢人就讲大阿哥的出息,贴心,孝顺。 对于康熙来说,只要不影响大阿哥的上进,他没时间去搭理惠嫔和大阿哥的矛盾。 在宴席上,每个人都像神仙一样,撑着一副样子,不食人间烟火,其中当然也包括希吉尔。 希吉尔压低声音:“渝芳,我肚子好饿,咸福宫中有没有备好我的膳食。” 渝芳听取了嬷嬷的意见,不然怎么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要不是有康熙放到希吉尔身边的嬷嬷,她们也不会想到这件事:“娘娘,宫中的膳食都准备好了。” 这就好,为什么希吉尔饿的饥肠辘辘都不吃宴席上的东西?当然是因为完全吃不下去,做全宫上下的吃食,整个御膳房都忙碌的很,等到端上来的时候都已经没有了热气。 冬天,除了太皇太后,皇太后,皇上和皇后的那一桌,其他桌的膳食都已经冻起来了,吃完了,那不得马上请太医,所以每个人都没有用膳。 好不容易熬到宴席结束,希吉尔马不停蹄地回到咸福宫要犒劳自己的五脏腑。 苦了你了,一整天没吃点好的。 今天的几盘菜云厨子和叶厨子使出了浑身解数,有九转大肠,黄葵伴雪梅,金鱼戏莲。 叶厨子做的九转大肠,已经有了深厚的功底,肥而不腻,入口极化。 而云厨子做的黄葵伴雪梅也不错,黄葵伴雪梅是用虾球和肉馅蛋饺制成的。冬天鱼虾在宫中可不多见,特别是虾还不是从河里的河虾,而是从大海边得益于较低的温度老远运过来的。 希吉尔只得了八只虾,跟康熙相比肯定是少的,但是跟同为嫔位的人相比,那就是多的,而且太皇太后年纪大了之后就不爱吃虾了,所以她那边的虾除了分一点给皇太后,其余的就送往咸福宫。 这可令希吉尔可以吃虾吃到爽,才有了黄葵伴雪梅这道菜。 用完膳后,希吉尔带着汤圆去看之前种下的地瓜。 到处都是泥土,汤圆撒欢的跑,把身上希吉尔专门给它做的大红战袍都给弄脏了,还把头套给弄掉了。 快过年了,忍住,希吉尔不断给自己催眠,不行越想越气,忍一时乳腺增生,退一步头发掉光,于是撒欢的汤圆就又被抓进了笼子里。 这样突然来了的宜嫔可是心疼坏了,宜嫔同样也用完膳了,吃得身心愉快,或许还有一点撑,散步着散步着就到了咸福宫。 汤圆看到宜嫔就好像看到了救星。 “喵~”乖巧懂事的喵怎么就被关到了笼子里。“喵~”还不放我出去,生气ing。 宜嫔是同情的,汤圆偏偏搭上了希吉尔,这个可以狠下心惩罚它的主人。只要不看到汤圆的脸。 “哈哈哈。” 宜嫔忽然可以理解希吉尔把汤圆关到笼子里的原因,要是她的黑套子也像汤圆这般模样,她必然也怒火中烧。 汤圆身上已经完全没有白色的地方,黄褐色跟黑色相间,要不是希吉尔对它喊汤圆,宜嫔都不敢相信。 时间是最神奇的东西,随着时间的流逝,宜嫔也忘记了章贵人,而章贵人一事,康熙恩怨分明,没有牵扯到她身上。 宫中最不值钱的就是人了,哪怕她之前是得宠的妃嫔,但没有一个人在想起章贵人,就仿佛她没有在宫中出现过一样。 总不能让别人嘲笑自己的猫猫,希吉尔不顾汤圆的反抗,强行给汤圆洗澡。 从入冬以来汤圆就没有洗过澡,希吉尔怕汤圆着凉,但是今天已经是不洗不行了,正好清洗个彻底。 等到汤圆洗干净后,希吉尔抱在火盆旁边把它烘干,又是一只干干净净的小猫咪。再把它的过年套装穿上,喜庆极了。 宜嫔摸着汤圆过年的套装,那是一套做成狮子样的衣服,头套像是舞狮上面的狮子头,衬得汤圆额外的娇俏动人。 下一秒,“喵”,汤圆换了个姿势,舔着自己身下的毛。 有,有点猥琐。 好像是放在小猫 身上,所以都额外的有容忍度。 不是自家的猫,宜嫔抱着汤圆使劲撸,也不怕把它撸秃了,弄的希吉尔看不下去。 “找你家的黑套子去,折腾我家的汤圆算个什么事?” 宜嫔想撸汤圆的目的路人皆知:“什么你的我的,都是我们的。” 面对宜嫔的亲近,希吉尔只有一个想法,将死皮赖脸的宜嫔赶走。 “想撸猫的话,你自家有!” 第49章 暴露 宜嫔巴拉着门框不肯离开:“走就走,把汤圆身上的衣服也给我一份。” 希吉尔无奈的把那位善于做衣裳的嬷嬷借给了宜嫔:“没有现成的衣裳,让嬷嬷帮黑套子做。” 宜嫔得了便宜后,不再逗留,马上离开。她迫不及待想看黑套子穿上衣裳后的样子。 离开前她对希吉尔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章庶妃应该要回来了。” 吓死个人,要不是希吉尔知道章庶妃还没有死,换个人可能都以为是她的鬼魂回来了。 为什么宜嫔忽然告诉自己,希吉尔不知晓,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只会让自己脑袋疼,她就不打算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吃完饭后就是正午了,今天的天气额外的暖和,许久不见的太阳也探出了头脑,自顾自的洒下金黄色的光辉。 希吉尔在自己的宫殿中休息,自从康熙将屋内的窗户换成玻璃之后,别的不说,每个月使用的蜡烛少了很多。 “好暖和。”希吉尔将伸出躺椅的脚伸回来。 在冬天后,希吉尔经常手脚冰凉,去请过太医,太医说是体虚,需要常年喝中药调理。 希吉尔敬谢不敏,反正康熙不喜欢后宫中再有蒙古妃嫔生下的孩子,不易受孕也挺好,落得个清静自在。 一人一猫,都贪恋阳光的暖和,挤占在阳光下的位置。 “猪咪,走开一点。” 希吉尔挥挥手将猫咪赶走,汤圆的成长,诠释了猪咪是怎么养成的。 第51章 汤圆却不肯离开,虽然是大晴天,但是屋外却还是寒风凛冽,而希吉尔所在的位置是屋内最好晒阳光的位置。 “喵。” 汤圆重新换了一个位置,却给希吉尔一个重击。 “汤圆!你是对自己多重没有数吗?” 赶不走汤圆,希吉尔只能委屈自己,退而求其次选择旁边的位置。 今天康熙的大太监说用膳完会带着太子来咸福宫,所以希吉尔不能躺在床上看话本。 虽然,大清没有手机可以让希吉尔玩游戏,但是古人的智慧岂可小瞧,话本,折纸,皮影戏都可以让希吉尔消遣时间。 而康熙进来看到的第一眼,就是希吉尔被汤圆赶向其他的位置。 “宣嫔倒是好脾气。” 康熙没有见过,妃嫔居然能被自己所养的宠物敢向其他的地方。 希吉尔好性子,这纯粹是康熙的错觉,要不是到了宫中安逸的很,希吉尔没能展示自己睚眦必报的本领。 希吉尔连忙慌张的躺椅上爬起来:“参见皇帝。” 康熙托人来捎口信,但是希吉尔以为是太子一人过来,完全没有想到康熙也会跟过来。 康熙过来是一时兴起,快到除夕了,各地请安的折子,报丰收的折子,以及有些国家要来朝贡的折子,好像不要钱一样一窝蜂蜂拥而来。 看上去是国泰民安,感谢皇上,康熙只能一封封的看过去,还要好脾气的批一个“阅”字。 好不容易才有时间抽空来后宫,因为太子的意见,所以他久久没来后宫的第一次到后宫就是咸福宫。 等到康熙把希吉尔叫起来,太子就一步上前抱起汤圆。 “宣嫔娘娘,孤终于能来看你了,这是汤圆吗?现在长得好大只。” 太子嘴上说着汤圆大只,然而希吉尔看到他才诧异,小孩子见了风就长,希吉尔这一次认真的看他,发现他已经长大了许多。 希吉尔笔画太子的身高,现在太子已经到她的腰间:“太子殿下长高了许多,看上去精神极了。” 许是小孩子不懂得长大的烦恼,喜欢自己长大,长大后就能像大人一样干许多的事情。 “孤好像是真的长高了,听说,给孤缝制衣裳的宫女都说孤的衣服要的布需要多上几寸。” 希吉尔看到了太子暗戳戳的小心思,太子缝制衣裳不是他自己管的,是一位嬷嬷管理的,他分明是专门找宫女问。 “太子长高了不假,但是千万不要挑食,我听说挑食的小孩子长到一个高度就不会再长了。”希吉尔伸手到太子头顶一手掌的距离,“好像是到这个高度!” 太子不安的询问:“这,这是真的吗?” 他不敢相信,原因就是他自己就是那个挑食的小孩,肉类的食物,一吃再吃,而那些蔬菜,他经常在饭桌上一口不动。 希吉尔的语气不是作假:“当然是真的,蒙古有些没有吃蔬菜的小孩,长得比我还矮呢!” 太子仿佛受到了天大的震惊:“孤,孤知道了。” 长得比宣嫔娘娘还要矮,那得多矮呀,太子做出了一个困难的决定:“孤,以后一定好好用膳!” 要不怎么说小孩子好骗,但凡是太子有跟康熙去木兰围场过,都不会轻易的被希吉尔蒙骗。 希吉尔对太子说要多吃蔬菜,是太皇太后指使的,太子挑食的名声都已经传到了太皇太后耳朵里,太皇太后不会放任不管,在知道最近太子跟希吉尔的关系不错后,就嘱咐希吉尔,想办法让太子不要再挑食。 情况应该不错,太子被吓着的样子可不像是装出来的,一段时间里,他都应该会好好吃蔬菜。 康熙没有见过太子跟希吉尔相处,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好了,两人说话都完全忘记了康熙。 康熙上前走到桌子边,他看到了希吉尔,放在桌子上合拢的女则。 难得宣嫔会入乡随俗,太皇太后就不说了,皇太后自从入宫后连汉语都没完全学会,只能抄着一口不熟悉的汉语和其他人说话。 康熙兴致勃勃的翻起书,为了了解汉人的文化,在汉人文化里占据重要地位的女则女训他也有了解过,此刻教导的瘾犯了,想要看看宣嫔的学习笔记。 他先前看的女则,是别人献上的,为了更好的背诵记忆便是批注满了笔记。 希吉尔还来不及阻止,就看到了康熙已经皱起了眉头。 他迟疑:“宣嫔,这应该不是女则。” 希吉尔侥幸的心理破碎了,康熙你作为一个男人去看女则干什么! 我也真是,为什么要知道康熙可能会前来的情况下,还要把话本光明正大的放在桌子上。 话本是宜嫔刚才来的时候归还的,希吉尔把它套上女则的皮就随手放到了桌子上,想着下午再重温。 她只能想办法圆回去:“皇上,你也了解女则,这本就是,只是不同版本的。” 希吉尔试图蒙混过关。 但是女则作为严谨的文学跟话本差距有多大?就算是康熙没有看过女则,直接来看桌上的那本书,也知道肯定不是女则。 希吉尔方才昏了头,她立马打补丁:“这是一个话本,就是不知道谁给书披上了女则的皮。” 是谁披上的?康熙看着希吉尔的装模作样,不是宣嫔,又会是谁呢? 他不打算追究,重新盖上了话本:“宣嫔下次还是不要做这种事了,想看就光明正大看。” 没想到因祸得福,希吉尔欣喜,下次倘若有人诽谤她看话本,她便可以说是康熙允许的。 如此一来,嘿嘿,那些藏在角落里的话本都可以重见光明了,希吉尔爱看的可不止那些爱情的话本,还有一些恐怖,神 佛这些不适宜出现在宫中的话本。 手动感谢,希吉尔:“臣妾谢过皇上。” 希吉尔来回走动的给康熙泡茶,奉上甜点。 又来了又来了,这种相似的感觉,康熙想起来之前他允许希吉尔要出宫,希吉尔仿佛也是这般表现,殷勤谄媚。 然而希吉尔的感谢是有时限的,而且非常短。 在康熙允许后,她马上掏出了角落中的话本,一整箱!! 康熙呆住,他想到宣嫔早就看话本了,但是没想到话本的数量有这么多。 希吉尔不吝啬,还分给康熙一本:“皇上你也想看吗?” 康熙本想拒绝,看到书名后却拿到自己手中。 书名是《番薯的一百种烹饪方法》,字迹还很熟悉,是希吉尔自己写给云厨子的,省得云厨子每次都要来询问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混进那堆话本里。 给了康熙,总不至于厚此薄彼,希吉尔没忘记给太子一本,考虑到太子的年纪,希吉尔搜寻一会才找到适合他的话本。 看到希吉尔和康熙都在看书,太子不想被落下,他乖乖的放下汤圆,三个人一起看书。 太子这时才像个好动的儿童:“宣嫔娘娘,这颗树是什么,为什么可以长到一千米高。” “这个动物是什么,为什么戴着它的毛发就可以带来好运。” “还有这个,这个…” 太子询问的声音在咸福宫中回荡,打破砂锅问到底,他想知道这一切都是什么? 但是希吉尔也不知道,毕竟她又不是写话本的人,又怎么知道写话本的人会想什么事情? “我也不知道太子殿下问的问题。”希吉尔坦白回答,“我不如皇上学识渊博,但是太子殿下可以继续往后看,后面可能就有你想知道的答案。” 太子刚开始是想问康熙的,但是康熙看了希吉尔递过去的话本,一直没有理会太子。 太子安静下来了,于是咸福宫中就只剩下了翻书的声音。 三人一猫,宁静且舒适的午后,在太阳光下,共同看着书。 在希吉尔看到女主被追杀跳崖后,在山崖下遇到一个男性的时候,康熙的问话打破了平静。 他很想压抑自己的激动,不让自己的情绪外漏,却还是不能冷静:“宣嫔,你书中的番薯的产量可是真的。” 希吉尔才注意到书名,救命,之前找不到这本书,现在找到了,却是在康熙手中。 第50章 态度 希吉尔:“回皇上,情况属实。” 康熙已经一刻都等不住了,现在的心情就仿佛是他看到了牛痘那时候的心情,不,比那时候更加激动。 粮食才是一国之本,要是他有了如此利器还怕会天地会?天下民心全部归于自己,天地会,不过就是跳梁小丑罢了。而那些酸儒,也不会整天想着,之前汉人统治的风光。 康熙自认为他从入关以来,对汉人满人都是一样的态度,但是他所期待的汉族满族一家亲的目标却始终没有达成。 如今,希望就在眼前! 希吉尔宫中所种植的番薯大盆小盆合计起来差不多有五十平方米。 番薯距离希吉尔种植的时候差不多是四个多月,而番薯成熟的时间大约是4到6个月,所以应该可以拔起来了,不拔起来也没有办法了,接下来的天气越加的酷寒,而希吉尔宫中的煤炭为了提升这五十平方米的番薯的温度,几乎已经使用殆尽。 第52章 康熙来到玻璃暖房:“原来,你找内务府要一大块玻璃就是为了种植番薯。” 希吉尔:“番薯需要一定的温度,假如我没有玻璃暖房,自然的温度不足以让它生长。” 康熙进入到玻璃暖房内,果然觉得房内的温度比门外高出了许多。 他触类旁通:“那假如在宫中找出部分地方建设玻璃暖房,冬日也可以吃上青菜?” 希吉尔:“可以,但是一些娇贵的蔬菜还是没有办法种植,毕竟还是比不上春天时的温度。” 康熙了解,想吃到冬天的青菜可不容易,只有在小汤山温泉那边有种植一些,小汤山温泉地方本就不大,还要寻找到适合蔬菜种植的温度,这个温度还要稳定下来,几种条件叠加下来,导致宫中想吃蔬菜也很困难。 “如此一来就够了。” 终于见到番薯,莲娜因为阳光不够而稍微泛黄的枝叶,康熙都觉得他们是那么的美丽。 这可不只只是植物,还是可以成为救命粮的东西。 康熙接连询问:“此物亩产多少?种植的条件如何?怎样留种?留种后的再次种植效果是否与原先的相同?” 希吉尔一一回应。 “此物亩产2500公斤到3500公斤。” “番薯很容易养活,只需要给他们一点水,甚至在略微干旱的地区都可以种植。” “留种的方式就是将他们的茎块切开,将它们种植在土里,一段时间后就可以再度发芽。留种后种植的效果与原先的效果差不多。” “就是有一点,它们口感较好,有多种吃法,巴拉巴拉。”希吉尔说了一大堆番薯的吃法,“但是吃多了烧心会让人感觉难受。” 希吉尔说的最后一点让康熙有些失望,看来番薯是不能作为主食的,但是转念一想,可以搭配主食进行食用,至少多了一种高产量的农作物。 康熙看着咸福宫中的宫女和太监一起上阵,大半天连一半的番薯都还没有拔出来。他等不及的叫起身边的侍卫:“你们也去!” 当然这是康熙的错觉,现在时间还没过去一刻钟。 在康熙身旁的侍卫个个都是名门世家出来的,哪里有下地干活过。一个个的比咸福宫的宫女和太监还不行,毕竟咸福宫的宫女和太监跟着希吉尔辛辛苦苦帮那些番薯种植浇水拔草除虫。 康熙的低气压把希吉尔冻住了,她悄悄悄悄的挪开与康熙的距离,受不了,受不了。 而康熙看着侍卫那拙劣的动作,太慢了,直接自己下地。 康熙下地的时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嘴上没闲着,手上动作没停住,真正做到了全身都在忙碌:“你们那边小心点,还有那还有那,根都被你们拔断了!!那边直接一大串拔起来!” 康熙亲自拔起番薯后,才发现他们相较于水稻或小麦收获的简单,全部的番薯块都在一根茎上,只要顺着那根茎就可以全部拔出。 那些侍卫听到康熙的责骂,却是战战兢兢,但是不会就是不会,他们在家从来没有干过农活,怎么可能在一瞬间就变成了干农活的老手。 所以他们只能更小心翼翼,不敢损伤到番薯的分毫,因为他们不敢肯定,他们选上了番薯的分毫后,皇上会不会对他们动手? 希吉尔让太子站远一些:“太子殿下,你往远处走,在番薯收获的时候,那些土壤里面可能有害虫。” 太子年龄还小,身上的皮肤全部都是嫩的,希吉尔觉得自己掐下去都掐红了,假如,有什么害虫蛰到太子,他怕不是要哭出来? 太子没有听到希吉尔要和他一起往后撤的话,担忧的询问:“宣嫔娘娘,那你呢?” 真是个贴心的小暖男!果然是别人家的孩子,希吉尔一时之间也想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不行不行,生孩子太痛苦了,但是如果可以无痛生娃呢?希吉尔动摇了。 “我去和皇上一起拔番薯。” 希吉尔全副武装,拿绳子把自己的手腕和脚腕束缚起来,虽然,宫中应该不会有那么多害虫,但是万一呢? “宣嫔,不用了。”康熙以为希吉尔要来凑热闹,“你照顾好太子就好。” 希吉尔已经拔起来了,她没有听见。 嘿咻嘿咻。 希吉尔所负责的那一块地不一会儿就全部拔完了。 康熙看着希吉尔手上动作一起一落,整颗番薯就被扒出来,宣嫔的力气还蛮大的。 而且宣嫔的动作看上去应该也是一个老手了,虽然比不上自己,但是,比那些侍卫好多了。 要是让希吉尔知道康熙的想法,肯定想给他一个白眼,太过自恋可不好,当然希吉尔敢不敢就 再说了。 五十平方米的地,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咸福宫能够腾出来种植番薯的地最多只有五十平方米,但是在多人合力之下,不到三刻,番薯就全部拔光。 康熙已经听到过希吉尔所说的亩产,但是他还是想再确认:“上称!” “回皇上。”侍卫看了一眼重量,“这对番薯的重量大概是200公斤。” 康熙在内心折算,200公斤换成一亩的话,那就是2400公斤! “2400公斤?” 听到了康熙的疑惑后,希吉尔给出说法:“种植番薯也会受温度的影响,因为番薯种植的季节不是在冬天,而是在春天和秋天,所以亩产就受到影响。” 康熙理解希吉尔的说法,况且2400公斤已经足以让他满意了,要知道水稻的亩产能够上300公斤已经是顶顶优秀了,这才只是番薯亩产的八分之一。 康熙:“宣嫔,你真的给朕好多惊喜。” 康熙可以不在意精油不在意玻璃,这些终归只是奇淫巧技,但是希吉尔带来的番薯可就与众不同了。 他把那一框框的番薯让侍卫从咸福宫中抬出,一丁点都没有给希吉尔留下。 希吉尔眼巴巴:“皇上,可否留下一些番薯给臣妾。” 希吉尔可是等那些番薯下锅等很久了,只是可惜番薯一直没有成熟,她又舍不得把没成熟的番薯给拔出来。 康熙试探:“宣嫔,你拿番薯是为了做吃的吗?” 康熙想到希吉尔说的那些番薯的吃法心痛的不行,这得霍霍多少番薯啊? 希吉尔的反应说明了一切:“皇上您怎么知道?” 怎么知道?从你刚才说的那么多番薯的吃法里知道的。 康熙苦口婆心,虽然对于直接夺走希吉尔辛辛苦苦种植的番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他这可是为了恩惠全天下的子民。 “番薯现在数量不多,如果将它们留种的话,一株番薯可以种植出多少番薯!” 言外之意就是康熙舍不得拿出来了。 自己辛辛苦苦种植的番薯,希吉尔只见过一面,却要与它们分离,连一口都没有尝过!但是,希吉尔也知道康熙说的有道理,将那一株番薯作为种子种植,可以收获多少番薯?希吉尔没有再次请求。 “臣妾知晓了。” 康熙却不想看见希吉尔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番薯终归是宣嫔种植出来的,少了这点也无所谓。 “算了,朕留下一株给你。” 一株番薯上面可不止五六公斤,柳暗花明又一村,希吉尔:“谢谢皇上。” 而不远处,侍卫一个踉跄把一块番薯摔出篮子,就一块!康熙责骂:“小心点!别再把番薯摔出来了!” 可是,番薯即便摔出来了,但是由于侍卫及时接中也没有撞伤。 侍卫只能委屈巴巴的继续往前走,他的委屈没有人看见,也没有人会安慰他。可怜落小又无助。 站在远处的太子看到收获完后才开始走进,小小年纪已经有了忧国忧民的情怀:“皇阿玛,宣嫔娘娘,有了番薯岂不是全天下都不会挨饿了。” 希吉尔:“自然是这样,只要农民肯努力耕种,就不会再一次忍饥挨饿。” 康熙居然没有这么乐观,但是他还是没有打击太子。 “胤礽,想要全天下都吃上饱饭,还需要做很多东西,要努力学习才能解决困难!” 果然所有家长的通病都是归根到学习。 第51章 毫无保留的夸赞 希吉尔为可怜的太子默哀。别人家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但是在康熙这里,他的儿子有所作为是一个必定的事实。 所以这也可以确认,至少在康熙还活着的时候,太子必然要一直学习的,在皇阿玛的鞭策下,达成了终身学习的成就。 然而不愧是康熙亲自教导的太子,在听到努力学习就可以帮助到天底下的百姓后,他好像占到了什么大便宜。 “皇阿玛,我会努力的。” 康熙满意,作为皇上掌控人心是必须掌握的技能,他能看出太子是真心实意说出这句话的。 “朕相信太子。” 希吉尔眼睁睁的看着有个黑不溜秋见不到底的深坑,太子却丝毫挣扎都没有主动的跳了进去。 第53章 时间就在他们聊天的时候过去了,一会儿的功夫天空乌漆抹黑,月亮也挂上了树梢,温柔地注视着人间,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光芒,拼尽全力的照亮世界。 “皇阿玛,儿臣饿了。” 康熙:“下午用过膳了,太子不要贪食,免得食物堆积于腹中,晚上的时候身体不舒服。” 康熙了解太子,以前的时候太子说肚子饿,康熙还允许他吃食物,但是每次吃完食物后,他晚上总是会睡不着觉。偏偏为了一口吃的,太子还瞒着康熙,以至于情况严重后,太医把脉才发现,从那以后康熙就死死限制太子的吃食。 在大清哪怕是豪贵之家,一天也只吃两顿,皇宫之中,以康熙为代表,一顿饭在早上七点左右吃,另一顿饭,则是下午两点左右。 但是,康欣也不会亏待自己,除了正餐之外,还有点心小餐之类的食品。 “咕噜噜。” 希吉尔尴尬,肚子怎么那么不争气,分明中午用膳的时候明明是吃撑了的。 希吉尔用膳的规律与他们不同,希吉尔是早上一顿饭,中午一顿饭,晚上一顿饭,一日三餐顿顿不落下。 正午,希吉尔就已经用完膳了,所以现在肚子再次饿了。 在康熙因为用膳的事情教训太子的时候,希吉尔分明想保持低调,但是肚子偏偏与自己唱反调:“皇上,臣妾不饿。” 还不饿?肚子都已经叫出声了,康熙不相信:“让御膳房传膳。” 天已经黑了,但是康熙估摸时辰只是六点左右,晚上多散步消食就没有问题。 膳食很快传上来了,但是只有两人的份。 希吉尔自然的牵起太子的手,方才是他们两个人喊饿,那传膳的份额必然也是他们两个人的。 这只是希吉尔想当然了。 “咳咳。” “咳咳。” 康熙接连咳嗽,希吉尔还没发现什么:“皇上你怎么了,太子殿下,你先去吃饭吧。” 希吉尔却顾不上她的五脏腑,她准备去取秋梨膏泡水让康熙喝。 康熙终于忍不下黑下脸:“传膳的份额是我们两个人。” 那太子呢?希吉尔的眼神里明晃晃地表示出自己的疑问。 康熙威胁:“你也可以将你的份额给太子。” 虽然肚子很饿,但是希吉尔不太在意,饿嘛,饿就饿着,过会儿就不饿了。 但康熙嘴上说着,行动上表现出来的却是另一番意思,你要是将你的膳食给太子,那你就死定了。 希吉尔拉开太子,咸福宫又不是她自己的,她可怜巴巴的寄居篱下,只能听从康熙的吩咐。 太子因为晚上可以用膳而高兴,希吉尔不忍心给他当头一棒,但是没有办法:“太子殿下,您去旁边坐着?” 也只能坐着,太子一直看着皇阿玛跟宣嫔娘娘开始用膳,只能使劲的喝着茶水。 喝吧,喝吧,经验之谈,水喝多了就不会饿了。 小太子使劲的安慰自己,这也太折磨了吧,美食就在眼前,自己却无法食用。偏偏可能是太子自己想法的原因,那些膳食从前他也用过,但是他觉得今天晚上的膳食好像更加的美味。 “咕噜咕噜。” 你唱罢完我登场,希吉尔的肚子响完后,换上了太子的肚子开始作妖。 希吉尔不忍心的看过去:“皇上,要不让太子殿下一起来吃,分量应当是够的。” 希吉尔把康熙衬托得像后爸一样,而太子张大自己的耳朵,想听到皇阿玛允许自己用膳的命令。 康熙仍然拒绝,而且将理由告知希吉尔:“太医说太子因为年龄较小,所以消化能力不好,晚上不能用膳。” 太子像是雪后的树苗,瞬间 焉了起来。 希吉尔十分同情,但是康熙的理由用实在充分,做主的只能是康熙,她朝太子不好意思的笑,就认真的用膳。 御膳房的膳食是真的好吃,在一口一口的尝菜中,希吉尔的灵魂似乎得到了升华,飘飘欲仙的感觉。 宣嫔明明没有说话,但是她的表情却衬托得康熙认为普通的膳食变得美味,康熙跟着希吉尔夹一下菜,夹两下菜,把自己都给吃撑了。 酒足饭饱,康欣摸着自己的肚子,悄咪咪的把腰带松开,因为吃多了食物而撑大了肚子,刚才还留有余地的腰带此时却已经是长度却是紧张。 康熙:“夜晚的时候再见面。” 康熙和头顶乌云密布的太子回了乾清宫。虽然,康熙方才没有让太子用膳,但是太子没有闹脾气,还是一步一步的跟着康熙。 吃完饱饭,如果放在平常,希吉尔应该已经上床睡觉,她才不管谁侍寝,总归不是自己,但是因为康熙的话,弄得她晚上都不敢睡觉。 希吉尔一直保持原样,期待着有关侍寝的消息到来,自己就可以安寝了。 消息来了,尘埃落定,希吉尔却不能休息,只因康熙是让她侍寝。 累。 她面无表情的让人伺候沐浴,卷上被子,扛向前往乾清宫的路。 没有突然的事情发生,所以康熙已经在乾清宫内等待希吉尔。 希吉尔已经有相关经验了,再差几次就可以成为老司机,面对康熙的身体也没有红了脸蛋。 红浪翻滚,喘息声阵阵,今天的康熙额外卖力,希吉尔控制不住自己在他的后背上划出了一道道红痕。 门外的小太监:“皇上今天已经叫了两回水了,要进去制止吗?” 那个大太监拍下小太监的头:“你不要命啊!” 虽然名义上他们确实有监督并且控制康熙行那种事的权利,但是名义上和实际上能一样吗?! 在希吉尔迷迷糊糊的时候,康熙:“待番薯的事情落实之后,朕封你为妃可好?” 康熙有一个明显的爱好,如果要升位分,那必然是大批量的升位分,但是他今日这么一说,分明是只升希吉尔一人的位份。 希吉尔没有听清,所以只能回答:“臣妾都听皇上的。” 而这明显令康熙很满意,在说完后又叫了两次水,这就是练武的身体吗?精力十足。反倒是希吉尔,分明是享受的那一方,这好像是努力做事的一方,累极了,就好像是从来不跑步的人忽然跑了五千米那么累。 希吉尔没有留宿乾清宫,主要是不可一而再再而三,在侍寝完后,就回到了咸福宫。 在睡觉前希吉尔闪过念头,还是自己的床舒服。 第二天起来,希吉尔听到窗外的欢呼声。 “雪,下雪了。” 希吉尔在渝涟的伺候下穿好衣服走到窗前,晶莹透亮的雪花纷纷扬扬从天空降落,部分屋顶已经换上了白色的新装。 看那厚度,应该是下了一夜。 瑞雪兆丰年,真是个好兆头,相信明年的收成应该不错。 因为怕冷,希吉尔把曾经制作的御寒套装给穿上,从耳朵到口鼻到双手到脚,全部都严严实实的包裹在衣服中。 大雪深数尺,京城中下的雪与内蒙古的雪也差不了多少,希吉尔跨出去后,脚就陷进了雪堆里。 斯哈斯哈,冷。 好在雪只是从昨天晚上开始下,所以并没有堆积,再加上早就已经有宫女在打扫,所以还是扫出一道希吉尔可以通行的路。 希吉尔走在那条扫好的路上。远远望去,她是这冰天雪地里唯一鲜亮的色彩。 希吉尔有两件大氅,一件是正红色的,一件事绯红色的。 两件都是额吉亲手给她做的,只是因为她入宫为妃,所以也只能穿上那件绯红色的衣裳。 此时,她正是穿着那件绯红色的大氅。绯红色是介于红色跟粉红色见的一种颜色,不及红色的艳丽,却比粉红色而深邃。 哪里来的美娘子?这可能是所有人看到这些穿着的希吉尔心中唯一的想法。 宜嫔眼睛都看呆,她觉得,宣嫔穿上这件绯红色的大氅已经十分动人,但是,她觉得倘若是正红色的,应该是,倾国倾城。 她转头把这个要人命的想法给丢开,正红色的衣裳,那可是只有皇后才能穿! “宣嫔,你今日简直连那太阳都不及你光芒的万一,月亮也没有你的清冷高贵……” 希吉尔从宜嫔口中听到她对自己的一连串赞美,仿佛永远不会词穷。虽然,希吉尔很高兴听到别人的夸赞,但是宜嫔的夸赞也太夸张了。 连太阳和月亮都比不过自己,这是来搞笑的吗?希吉尔抬头看天上的太阳,就连在冬日里,太阳都无法直视。 她再一次把宜宾的夸赞抛之脑后,第一个想法就是,宜嫔难不成是有求于我? 希吉尔:“宜嫔你来咸福宫是为了什么事情?” 宜嫔真心实意的夸赞戛然而止,对了,我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宜嫔因为第一次见到希吉尔毫无保留的张扬肆意的美貌险些忘记了自己来的原因。 “我想询问我的哥哥在干吗?我额娘跟我说哥哥去的那个庄子好像是在你的名下?” 第54章 希吉尔心想,这就是康熙说的保密?! 第52章 元旦 希吉尔为难,说对吧,宜嫔肯定要继续追问,但是说不对的话,宜嫔都已经查到庄子是在自己名下的。 最终她还是决定坦白:“庄子是在我的名下。” 她知道宜嫔想要问什么,直接继续说:“但是皇上曾经告诉我要保密,嗯,总之这是一件好事,不是坏事,等他忙完回府后你就知道了。” 希吉尔的话像颗定心丸,宜嫔想要的答案不过也就是,她哥是不是犯事了?否则的话为什么忽然查无音讯?实在令人担忧。 在得知哥哥的消息后,宜嫔又把注意力放在希吉尔身上。 “你适合穿这种颜色。” 希吉尔本就肤白,不是像皇后那样的苍白,而是那种富有光泽且健康的白。而偏红色的衣服,本就是将肤白的人衬得更加的白,如此,在衣服的衬托下,整个人愈发显得美若天仙。 花花轿子人人抬,希吉尔:“今日的你也不错。” 宜嫔今天穿的整身都是青色调的,明明春天还没有到来,但是希吉尔看着她却已经感受到春天的气息。 可能是刻板印象,希吉尔也很意外,在她的想法中,宜宾这般美艳动人的人应该是穿大红色才能更加突出她的特色,但是今日青色调的衣服却改变了希吉尔的看法。 她同样穿着一件大氅,这应该是后宫中妃嫔的标配,毕竟紫禁城的温度一向冻人,要是顾及着风度不想穿大氅的话,也可以。但是一般不听劝阻的妃嫔在冬日里冻上一次,就知晓来自嬷嬷的劝导是多么正确。 不同于希吉尔的全副武装,宜嫔身上只有那件大氅可以御寒,说话的这会功夫,依萍将自己的大氅往上提了几次。 哈啾哈啾。 宜嫔连打了几个喷嚏,而且还没有停止下来的意思,仿佛要到天荒地老。 她对希吉尔说:“先进去,哈啾,我,哈,哈啾,冷到了。” 咸福宫中。 刚刚煮好的姜茶放在桌子上,宜嫔把身上的大氅脱下来,盖在腿上。 她举起桌上的姜茶一口气咕噜咕噜喝下,喝完后说:“你宫中的姜茶味道还不错。” 懂了,希吉尔马上让云厨子把姜茶的配方抄写一份。 姜茶的配方是云厨子专门研制出来的,希吉尔因为身体健康,而且在温度降下来之后,穿的比谁都暖和,所以没有喝过姜茶。宜嫔是第一个体验的人。 真的那么好喝吗?希吉尔试探的喝一口,咦,好辣。 但是味道倒是比寻常的姜茶好多了。 宜嫔不是空手回来,她听说希吉尔这些认识,再弄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所以让娘家的工匠专 门弄了一个东西进来。 “我娘家有一个听说是鲁班家的工匠,你看看,这是我让他弄的东西,就,就算是送给你的礼物。” 宜嫔不是白吃白喝的人,想到之前的顺走精油,之之前拿的饮料配方,今天也不走空,还拿走了一个姜茶配方, 越想越惊人,怎么一下子拿走了宣嫔那么多东西,好在今天有所准备。 希吉尔将那小玩意儿拿到手中琢磨,不是小敲宜嫔送的礼物,字面意义上的,那东西很小。 希吉尔摸索着手中的玩意儿,语出惊人:“宜嫔,能将这个工匠送进来吗?” 希吉尔是文科生,但是初一看,她发现这小玩意儿好像有发动机的原理。 是一个类似于马车的形状,但是,在某一个地方点上火后,就可以前进一段距离,虽然可能只有两个巴掌。 希吉尔一整个震惊住,她是知晓大清的工业,毕竟前世的时候背过那么多书。但是,这人制作出的小玩意儿完全不符合时代的水平! 宜嫔:“内务府的工匠不够你折腾了?!” 希吉尔:“自然不是。” 没有想到自己折腾内务府工匠的名声已经传到宜嫔的耳朵里了,但是想起宜嫔跟她说的一大堆小道消息,希吉尔又不感到意外,能跟她说的消息必然是宜嫔认为不要紧的,鬼知道宜嫔还知道些什么吓人的消息。 宜嫔明白:“那你肯定就是看上我家工匠的技巧了。” 不是宜嫔自己吹,就算是在大清士农工商,工匠地位明显比不上读书人的情况下。那名鲁班工匠也是被许多人奉为席上座,要不是他们家碰巧帮助过那名工匠落难的时候恐怕那名工匠还轮不上他们。 所有的工匠一旦姓氏标上鲁班,那就必然不一般。鲁班的后人很少出世,唯有出世的几人,不是被皇室奉为席上座,就是被各大贵族世家所抢去。 而如今的大清内务府中是没有鲁班后人的,康熙更是放言,倘若鲁班后人出世,那必然可以在工部谋得一官半职。 希吉尔承认:“是的,如果不能就不用了。” 将人送进皇宫中本就很困难,再加上还是一个男人那就是难上加难。 康熙可没有那么大度量,让一个男人在后宫里晃悠,除非是太监。最大的可能性是,放在内务府中。 宜嫔为难,因为希吉尔少有的请求,问题是她肯放人,那工匠也不肯入宫:“那工匠早在入府的时候就说过此生进入皇宫。” 想必工匠不肯入宫,必然有他自己的原因。 希吉尔:“那就算了,不必强人所难。” 大雪纷纷扬扬的下,有时候晚上起身的时候,希吉尔就发现原本宫女打扫出来的通道再一次被雪所覆盖。这场雪有时下有时没下,直到元旦还没有完全停下。 咸福宫中,飘飞的大雪也不能阻挡众人的喜意。 希吉尔身先士卒贴春联,准备迎接除夕的到来。 渝涟还觉得不够乱:“娘娘,您贴歪了!往左边一点,对,就是那里!” 渝芳看着希吉尔踩在木梯上左右晃动,虽然木梯下已经有两个小太监扶着,但是希吉尔的动作幅度还是让她心惊胆战:“娘娘你小心点。小心点。” 希吉尔一只手抓住木梯,另一只手朝渝芳挥手:“放心,没事。” 整的渝芳词穷,她真的是生怕希吉尔为了证明自己要搞出什么动作,只能紧紧的闭上嘴巴,等希吉尔下来。 希吉尔好不容易才把左边春联贴完,下来后马上抱怨:“渝涟,你别乱指挥,不然凭借我的技术,我早就贴好了。” 希吉尔还想要贴右边的春联,渝芳却是不让希吉尔上木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娘娘你要小心点!!” 希吉尔只能闭上自己的嘴巴,识时务者为俊杰,这还是不要惹怒管家婆的渝芳。他看着小太监上上下下的贴春联,小太监有经验,很快就把春联贴好了。 当然,希吉尔觉得那是因为没有了渝涟的瞎指挥,所以才能那么快贴好,要是她没有听渝涟的指挥,肯定也能贴得又快又好。 贴完了宫门口的春联,咸福宫的春联就已经全部贴好了,刚才那里是最后一处地方。 过元旦当然要喝椒柏酒,椒柏酒指的是椒酒和柏酒,过元旦喝椒柏酒是汉族的民间风俗,但是满族入关后,康熙为了彰显满汉一家亲,所以在元旦这天,宫中也可以喝起椒柏酒。 喝着酒,暖身体。 希吉尔酒量不好,偏偏又爱喝酒,在蒙古的时候喝酒都只能喝低度数的果酒,就是因为喝高度数的酒,特别是蒙古的烈酒,一口就可以将希吉尔放倒。 在多次惨烈的下场下,她只能选择喝果酒,好歹也有酒意,还能比烈酒喝得更久些。 一杯椒柏酒下肚,希吉尔已经醉了。 摇摇晃晃的走着曲线,却还以为自己是直走向后殿的路。 渝芳想上前扶住希吉尔,希吉尔还不让。 她挥开渝芳的手:“我没醉。” 看看你走的路像是没醉吗?渝芳无奈,只能紧紧跟在希吉尔的身后几脚步的位置。 希吉尔马上扑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这是值得称赞的一点,希吉尔酒品好,在喝酒后从来不会撒酒疯。 渝芳帮醉酒的希吉尔换衣服,她还懂得抬手抬脚的配合。 说是醉又像没醉,但是说没醉也不像那一回事。 换好衣服后,忙碌的渝芳又去熬姜茶。喝完酒后不喝点解酒的,第二天肯定会头痛。 渝芳仗着希吉尔不知道,特地多放了两倍的姜。 希吉尔这次不喝也得喝,再次喝上了她厌恶的姜茶。 她嘴里模糊不清的讲,辣,好辣,却还是配合的喝着渝芳喂来的姜茶。 喝完姜茶后,终于没有任何人可以打扰她的睡眠。 第二天起来,咸福宫还是那般的红火。 贴了春联就是不一样,希吉尔心想,不只是春联,为了打破雪地里冷清的氛围,希吉尔还给咸福宫挂上了灯笼。 可是雪还没有停下。 瑞雪兆丰年这词,也不能抵挡住希吉尔的担忧,历朝历年来看,雪都没有今年的大。 第55章 与此同时更加担心的是康熙,他站在乾清宫的门口,就连乾清宫的门口都已经附上了厚厚的雪。 而宫女们正在认真的打扫,康熙却在担心城外的百姓。 城中的百姓不仅仅是百姓,个个都颇有家产,不是祖上有当官的,就是亲戚里有当官的。 而城外的百姓就难说了,很多是活不下去,为了混口饭才来京城,居无定所。 这会,可能有人已经冻死在别人家的屋檐下。 雪什么时候可以停住? 不只出现在康熙心中,还出现在许多百姓的心中。 好在有一个好消息,冲破了康熙的焦虑。 “皇上,牛痘大批量的种在没有患过天花的孩子,老人和青壮人中,除了有一个老人,因为已经六十岁了,加之身体有病,所以死亡,其余人都已经痊愈。” 第53章 受灾 康熙对此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他相信牛痘是必然成功的,只是为了更加的稳妥,所以才在进行实验。 在去庄子前,他先去班察的府上,打算带上班察验收成果。 大雪纷飞,抵不住康熙火热的内心,炽热的情怀。 从班察的府上出来后,就是两人坐着马车前往庄子。毕竟下着大雪,即便康熙想要骑马,但是却也不方便。 庄子是在外城,外城的人们到了冬天,个个都窝在家里。在一些外表看上去家境比较好的人家中,还时不时可以看到烧煤的烟气袅袅升起。 因为冬天人少,所以康熙他们的马车没有阻碍很快就到了庄子。 庄子中是康熙派遣过来的侍卫在守着,侍卫看到康熙过来了,马上就将门打开。 庄子中,因 为为了实验牛痘,所以相较上次已经有了更多的人,看上去也更加热闹。 康熙仔细翻阅着太医递上的本子,那是记载着整个牛痘实验过程的一个本子,这可马虎不得。 本子上记录着每一个人从感染牛痘,出现症状,病情好转直到痊愈的一系列过程。 果然如同禀告人的话,除了一个六十岁的老翁,其余全部痊愈。 康熙大喜,直接询问班察:“朕打算给你封爵,郡王可好?” 郡王在大清也是一个很高的爵位,是封爵的第二等级,专门用来加封皇室宗族,满洲贵戚以及蒙古,新疆,西藏少数民族的君主,足可以进郡王的尊崇。 班察拱手:“草民多谢皇上的厚爱,但是功名利禄,草民自在科举中自己争取。” 康熙在说出要为班察封爵后,也感觉自己封高了,但是想着是宣嫔的哥哥又觉得可以接受,谁知他竟自己拒绝了。 康熙小有兴趣:“那你想要什么?” 班察:“草民唯愿,宣嫔在宫中平安喜乐。” 这两兄妹倒是感情深厚,互相想着对方。康熙是知道宣嫔把牛痘的功劳让给班察,但是顾及着,因为只是宣嫔随口一说,班察就努力去实现,所以也就默认了。 没想到这会儿,班察反倒是在暗说牛痘功劳是宣嫔的,就连说出的奖励也是为了宣嫔。 康熙:“朕允了。” 从此之后,希吉尔在宫中也算是有了一道免死金牌,来自康熙给予的免死金牌。 而旁边的侍卫不清楚其中的一切,他只知道忽然的班长就把到手的爵位给搞丢了,换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奖励。 回家的时候还同阿玛和额娘说起此事。 他直接被自家妹妹给了个白眼,自家的哥哥怎么就不会这般为我着想? 而三官保立马夸奖班察的态度,没错,就是宜嫔的阿玛,那名侍卫也就是宜嫔的哥哥。 看到自己儿子不解的眼神,三官保都忍不住为他的榆木脑袋扶额,他生了这几个孩子各有各的缺点,宫中宜嫔不用说,看上去精明但是在感情上吃过大亏。而面前的儿子更是个榆木疙瘩。 他只能掰开了解释:“接受爵位不是问题,但是皇上的爵位给高了,日后心中想起来肯定是不对劲。 但是班察这般行事,不但树立了一个爱护妹妹的形象,还让皇上心有愧疚,只要他进入官场,皇上肯定会多加护持。 更何况再退一步说,宫中的宣嫔得宠的话,班察安能有不好的下场。” 皇上多么重情,三官保是知道的,不看佟家出了一个孝章康皇后,康熙硬生生的把佟家捧到被人称作佟半朝的地步。 说完,他忍不住在瞪了一下自己,榆木疙瘩的儿子:“总之日后你与班察好好相处就好。” 宜嫔哥哥憨憨的笑,摸了一下自己脑袋:“我本就与他的关系不错。” 三官保放心,他自家的孩子是知道的,虽然榆木脑袋,但是运气额外好,就连府中的那个鲁班工匠都是因为他帮助的所以才来府上的。 另一边康熙没有回宫,他命人带着他在外城里转圈,直到进入了一个地方,好像与外面形成了个鲜明的差距。 这里仿佛不是在京城,完全没有京城的繁华,看上去最富贵的房子也不过就是石头房,其余的都是用木头稻草草草了事。 康熙更是看到一堆稻草上面还盖着厚厚一层的雪堆,更是可以看到稻草底下还有些损毁的家具。 果然,出事了。 康熙看着各地递上来的各种报平安的折子,心中就有所不安,如此大的雪又怎么可能事事安稳? 他回到宫中,立马召见大臣。 等希吉尔知道已经是一天以后了,宜嫔又带着她的小道消息来了。 她边嗑着瓜子边说:“昨天皇上在乾清宫因为下雪压塌民房却没人上报的事情大发雷霆,可吓人了。” 希吉尔也拿起瓜子磕:“皇上如此爱民如子是百姓的福啊!” 在她们谈话的时候,康熙就在门口默默的听。 直到希吉尔转头看见,她险些从椅子上跳起来,吓,吓人。 “咳咳。” 希吉尔发出咳嗽声,背对康熙,使劲的用眼睛示意宜嫔。 别讲了,皇上在门口呢。 宜嫔接受了希吉尔的暗示,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门口的康熙,马上转变话题。 “你宫中这瓜子味道不错,是怎么炒的?” 宜嫔的转换过于生硬,瓜子怎么炒的?全宫上下的瓜子不都是从御膳房那边拿的吗? 有一说一,自从宜嫔带着希吉尔吃瓜,龚正瓜子的消耗明显增加。 康熙走进来,要不是在暗处观察,他还不知道原来宜嫔有那么多消息。 宜嫔想溜走,看到康熙示意她可以走之后,马上识相退下,独留希吉尔一个人在那里面对康熙。 康熙从忙中抽身来咸福宫是为了告诉希吉尔事情。 他言简意赅道:“昨天的时候牛痘实验成功,我原本想封他为郡王,但你哥哥说想要的就是你在宫中平安喜乐。” 言外之意,希吉尔在宫中已经有了一个免死金牌,她还没来得及为牛痘成功而高兴,就听见班察那亏本的买卖,一个郡王换一个免死金牌,谁也说不上亏也说也说不上赚。 但是在希吉尔看来,这波血亏呀。 她在宫中如此老实,又有太皇太后罩着,再加上康熙与她合伙,因为番薯更是下令说要封她为妃,这块免死金牌,怕是到死都用不上。 因为这一切都没有宣扬出来,所以班察可不知道,他才急忙用自己的奖励给希吉尔换一个免死金牌。 二哥你糊涂啊,希吉尔是这样想的,却不能这么说:“二哥从小就处处疼着臣妾。” 康西又对着希吉尔解释:“我本来昨天就想来告诉你,但是忽然发现一些事情忙着处理就没有来得及告诉你。” 不是,你对我解释什么?希吉尔迷惑。 “臣妾知道,皇上一定是有事情。” 对着希吉尔迷恋的眼神,想到待会儿要去皇后那里,康熙竟然有些心虚。 “放心,朕必然不会亏待班察。” 希吉尔迷恋的眼神变真了,她觉得这一刻的康熙是如此的帅气。一份功劳两份奖励,这波不亏。 “臣妾替二哥谢谢皇上。” 康熙来咸福宫的目的,除了是为了让希吉尔安心,还有想找她吐槽。 说起这事,他也是一肚子怒火。 “朕出宫的时候,竟看见有民房倒塌,在调查后发现不只是一处,而是外城许多人家都遭灾,但官员没有上报,甚至合起伙来欺瞒朕!” 希吉尔不想参和进朝堂大事,但偏偏好奇心想要害死自己:“这是为何?” 康熙原本也打算一吐为快:“缘故,还能是为何?粉饰太平! 只是为了粉饰太平,因为过年了,他们振振有词的说,为了让朕看到的是百姓安乐而是心情愉快,所以他们便可以将身为父母官的责任抛之脑后,不顾百姓的死活,一直不上报朝廷。” 希吉尔都忍不住唾骂这些是什么蠢蛋,按理说能做到京官都在官场上沉浸很久,是什么会让他们坐下如此愚蠢的决定:“那是他们不懂得皇上的为人。” 第56章 希吉尔认为如果他们一旦汇报上来,康熙肯定是不会因为过年扫兴而惩罚他们的,甚至他们如果处理得好还会有奖赏。 康熙来咸福宫就是为了找认同感,一个个的官员都这么做,康熙忍不住怀疑自己,难不成朕在他们的心里真的是会为了过年粉丝太平而弃百姓性命于不顾的人吗? 他想到上次听到的内容,因为常宁贪污,而可能是因为亏心或者愧疚导致身体不好,甚至影响到了宫中的大皇女,大皇女来咸福宫请求安慰。 皇上是 重视亲情的人,可能会有惩罚,但是绝不会忘记常宁亲王。 这是希吉尔开解大皇女的内容,也是康熙心中所想。 所以这次事情一发生,他第一反应就是来咸福宫,他就是想知道,自己在宣嫔心中到底是怎样的? 好在希吉尔的回答很好的安抚他,康熙:“连宣嫔都知道朕的为人,为什么那群官员就不懂呢?” 什么是连我都知道,希吉尔不高兴了,但是她到康熙吐槽的内容,官员可能不是因为不懂,而是因为利益。 和希吉尔吐槽完后,康熙就如释重负地离开了。 他还要去皇后宫中,不能放任外城中的百姓不管,共同商量赈灾的事情。 和皇后商量完后,已经过去了几个时辰。 康熙得到了满意的答复,皇后组织后宫后宫,一同为灾民捐款。 康熙不指望后宫所捐出的银子,后宫捐出的银子不过是杯水车薪,但是后宫代表的是康熙的态度。 康熙都如此了,其他人不得捐点银子意思意思。 第54章 工业革命 皇后就在隔天的请安中商量起捐款的事情。 皇后:“最近因为大雪所以百姓受灾严重,本宫起个头捐5000两银子。” 皇后可是大出血了,佟佳贵妃自然也不肯落后,这到底是救济百姓的善事。 “本宫捐4000两银子。” 不是佟佳贵妃不肯出再多的钱,只是如果捐出的钱数超过皇后,皇后脸上难免不好看。 而皇后在位的这些日子,可是兢兢业业处理后宫中的事情,除了在少部分事情上有什么不妥,没人可以说她的不是,佟佳贵妃没有必要当众给她没脸。 只是她们两个的捐款完全拔高了后面人捐款的银子,毕竟两人都捐了那么多,后面的人也不能太寒碜吧。 好在安嫔为底下的嫔妃留下了些余地。 “臣妾没有什么银子,便只捐1500两银子吧。” 安嫔是汉将李永军的孙女,又是汉军旗在宫中的代表,所以第一次大封六宫的时候,安嫔便是七嫔之首。 安嫔说完皇后也没有提出意见,银子多或者少都只是为了百姓,但是也不能为了百姓而苦了底下的妃嫔吧。 皇后在捐出5000两银子后也想到了底下的妃嫔,特别是贵人常在应该都没有丰厚的家底,总不能让她们为了捐款而倾家荡产。 安嫔捐了银子之后,端嫔敬嫔荣嫔宜嫔惠嫔僖嫔和希吉尔都捐出自己所要捐的银子,几人都跟安嫔一样是1500两。 底下的贵人和常在,三三两两的有的100两,有的50两。 但是令希吉尔意外的是德常在居然捐了500两。虽然跟嫔位的相比不算多,但是在贵人和常在里可算是拔得头筹的存在。 看着众人投来的目光,她骄傲的摸起自己的肚子,还特意将肚子挺起。 “臣妾要为肚子里的小阿哥祈福。” 就你有孩子啊?宫中能当上嫔位的,除了靠家世之外,自己多多少少都生了几个孩子。 就说荣嫔吧,已经生了三个阿哥,只是很可惜,只有一个阿哥活下来。 德常在不足为敌,惠嫔看着只知道出头的德常在心中暗想。 原先她还将能够在贵妃宫中勾得皇上与他翻云覆雨,甚至一次中标就怀上了龙胎的德常在心怀敌意。 现在看来,也就如此。 而轻视也出现在荣嫔的眼中,她倒没有惠嫔想的深入,她只是想,怀上龙胎罢了,这宫中谁没有怀过几次,能不能保得住才是重要事情,当然就算保住了,那也得省下来的是阿哥也要等到阿哥长大成人。 就像是她不就因为三阿哥至今在宫外的处处比不上惠嫔,惠嫔借着大阿哥勾着皇上去她宫里多少次了。 很巧的是希吉尔住的位置,刚好能看到德常在低下头的表现,她看着德常在默默的勾上了嘴角,像是嘲笑又像是目标达成后的愉快。 这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感觉吗?戏中的人在看戏,而戏外的人在看戏中的人,谁又知道还有没有戏外的戏外的人在看戏外的人。 捐完款后,皇后身体不堪重负,直接让众人离开了,而她因为还要带着妃嫔们所捐的款去向皇上交差,所以还不能休息。 安嫔不知为何跟希吉尔走得很近?直到快到咸福宫后才离开。 莫名其妙,希吉尔对安嫔的行为困惑。 等到希吉尔进入咸福宫的时候,她就看到太子在玩她心爱爱的小玩具,不,不能说是小玩意,那是她打算说服康熙的工具,是清朝工业萌发的开始! 太子拧动了机关,偏偏这家玩具马车因为是用木头做的,就算工匠做的很精巧,也很容易坏,而且精巧就意味玩具马车坏了就不容易修。 希吉尔轻声细语:“太子殿下,您放下手中的木头。” “不嘛。”太子少见的拒绝了希吉尔,“宣嫔娘娘,我再玩一会儿。” 等到太子终于因为拧动机关把手拧红了而不得已放下的时候,希吉尔马上接过他手上的玩具马车。 玩具马车已经略有磨损,希吉尔:“我的小宝贝苦了你了。” 太子此时正在低头擦药,听见宣嫔娘娘喊他小宝贝的时候,耳朵都要红透了,怎能,怎能如此孟浪!好一会儿才抬起脸。 就看见他以为叫他小宝贝的宣嫔娘娘,正在亲近的为这着那玩具马车调整木头的位置,还特地滴入了一些润滑油。 希吉尔:“我的小宝贝终于修理好了。” 小宝贝不是喊我的吗?太子失落与尴尬掺杂在一起,他觉得希吉尔手中的小马车不顺眼,但是偏偏小马车又有点好玩,好吧,是很好玩。 太子坦然承认内心的想法,他还想继续玩玩具马车。 因为内心的想法,所以太子贸然提出了一个要求:“宣嫔娘娘,你能将玩具马车交给孤吗?” 玩具马车可是希吉尔的心头肉,就算别人要碰一下,她让都不让。 细节小心翼翼地将玩具马车藏在身后,怕损害到玩具马车,还将马车放在身后一点的位置。 “不行哦,玩具马车我也很喜欢。” 太子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疑惑,玩具不应该就是小孩子玩的吗?难不成宣嫔娘娘也是小孩子吗? 就是很失落,他也不勉强希吉尔,皇阿玛曾经告诉他君子不夺人所好,更何况那人是宣嫔娘娘。 “孤,知道了。那宣嫔娘娘能再让我玩一会儿吗?” 现在对玩具马车感兴趣,以后肯定会对更加的玩具感兴趣,大批量生产玩具,就有开始工业革命的可能性。 希吉尔看着被太子玩一会儿,就磨损的玩具马车,心痛。算了,这是必要的付出。为了让清朝开启工业革命,让自己有更多可以玩耍的东西。 希吉尔为了让太子引起对工业革命的兴趣,付出了许多。 太子是第二次玩玩具马车,凭借惊人的意志力,他终于在康熙赶来之前,将玩具马车还给希吉尔,准备回到乾清宫重新开始他的学业。 “宣嫔娘娘还给你,孤要回乾清宫去写大字,皇阿玛规定,每天要让我写十张大字。” 十张大字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是对于一个4岁的小孩子来说,那就是超多的,康熙是真不怕到时候把太子的手弄出毛病。 也难为太子要满足康熙望子成龙的愿望,但是好像也没毛病,毕竟康熙本身就文韬武略,全部精通,甚至连算学和西洋的学问都略之一样,这么看来,太子只是继承了康熙中的一部分。 不行不行,不能这么想。 在太子走后,希吉尔心中的想法千转百回。 一转眼又到了晚上,细节要在睡觉前还要去照料那些满珠席,快到太皇太后寿礼,满珠席可不能出现毛病。 好在她这一次前去,不然恐怕真的会出事。 随着希吉尔一步步靠近种植满珠席的地方,声音逐渐变大。 【缺水,缺水,快要死了】 【水】 【咕噜噜,咕噜噜……】 不只是缺水的声音,有些满珠席甚至幻想出自己已经喝到水了,但是从外表上看,他们却毫无变化。 希吉尔一个人来不及给他们浇水,她马上叫上咸福宫中的小太监。来一起浇水。 希吉尔一个人提了两桶水, 小太监们每人各提一桶,而渝涟渝芳只是两个人合抱着一桶。 第57章 渝涟渝芳还累得直喘气。 “娘娘,我们不行啊。” 渝涟渝芳她们桶里的水走到一半的时候都已经撒出来大半,浇在满珠席身上更是所剩无几。 “渝涟,渝芳不用负责浇水了。” 渝涟渝芳退往后边,一个前往厨房去弄些茶水,另一个则是准备凳子。 她们两个原本就不是干苦力的人,更擅长的是为希吉尔打下一个安稳的大后方。 于是等希吉尔忙碌完后,直接坐在椅子上喝起茶水,不得不说,有点累。 那些帮忙干活的小太监也带着希吉尔同款茶水下去了,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赏银,毕竟大半夜的,突然把他们叫到这累死累活的干活,不给些赏银也过不去。 帮忙的小太监们看着这天降横财:“谢谢宣嫔娘娘!” 就只差说一句,下次还叫我们了。 把满珠席们折腾好之后,希吉尔也懒得思考,为什么它们会出现问题?反正满珠席这么娇贵的植物,它值得!心累,身体累,累上加累。 希吉尔又给自己的日常行程安排了一个活,每天早晚有空就定时来看满珠席。 年前几天,康熙准备封笔了,封笔前他把那些要紧的奏折处理完,不要紧的奏折先放着。 随后便是准备给那几个大臣写“福”字,以及在过年前一天赏赐御膳。 自从康熙十二年的时候,太皇太后即将迎来六十寿辰,在大清能活到六十,也就活够本了。 偏偏太皇太后那时重病缠身,康熙思考很久良后,再翻到古代有真命天子,诚心祈福续寿的记载,最终决定写“福”字送给太皇太后,谁知太皇太后拿到“福”字后居然康复了。 也因此,从那以后,所有的大臣,特别是年龄较大的大臣,对康熙的“福”字趋之若鹜。 可是康熙每年写的“福”字本就不多,再加上有很多人争抢,变得更加珍贵。 每年的这个时候,家里有年老大臣的,因为自己已经从官场上退去了,所以只能依靠家中的子弟。倘若是家中子弟不成器,就无法获得“福”字。而每个纨绔子弟在这几天都是被打得最惨的。 希吉尔知道康熙“福”字的地位,所以看到二哥寄来的心惊讶极了。 宣嫔娘娘,不知你在宫中是否安好……我在京城收获了第一个朋友,是三管保的儿子。在得知我获得皇上御赐的“福”字后,他仿佛整个人的魂魄都飞走了,他纠缠身边许久…… 第55章 过敏 希吉尔没有跳过,一条一条仔细的看完,二哥在京城交了二三好友,吃了美食,玩飞花令,看来二哥适应了京城的生活,与在蒙古时的郁闷大有不同。 班察从小的时候就对读书感兴趣,可是在蒙古那块地方,大多是赛马射箭。班察从一开始的不合群,到后面的时候受排挤。好在,因为他的身份众人也不敢专门针对班察。只是孤单一人,总会有些郁闷。 刚看完了班察的信息,希吉尔轻松许多。班察原本没有想过来京城,还是希吉尔怂恿他来的,只是没有想到班察再决定来之前,希吉尔直接被送进宫。 因为班察的信上提到了康熙,希吉尔忽然想到康熙跳的祭祀舞,那时妃嫔脸上藏也藏不住的笑意。 她当即决定去找佟佳贵妃,佟佳贵妃是她认识妃嫔里面进宫的比较早的,更何况佟佳贵妃自幼与康熙一起长大,希吉尔相信,佟佳贵妃必然会知道。 虽然还没过年,但是已经是除夕前几天,所以宫中也有了过年的气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希吉尔从咸福宫到承乾宫的路上,一片红气扑来,可能是快过年了,宫中大批量的挂上了灯笼,贴上了春联,还有许多红色的希吉尔不知道的东西。 到了承乾宫,佟佳贵妃却闭门不见,消息是贴身宫女养絮出来说的。 “娘娘身体不适,不宜见客。” 这便是婉拒了,但是养絮看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明显是出了什么问题,而且一定还与自己相关。 如果放在平常希吉尔就退去了,但是在养絮的态度如此明显之下,她打算冒昧一试。 希吉尔:“你再去问佟佳贵妃,就说我有钥匙与她商量?” 要事,那是没有的,这只是她编造出来的借口。 养絮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回到里头禀告佟佳贵妃,她觉得如果不告诉佟佳贵妃,佟佳贵妃可能会生气。 最后佟佳贵妃还是让希吉尔进来。 见到佟佳贵妃的时候,希吉尔都诧异极了。佟佳贵妃面部少有的系上了一条纱巾,但是仔细一瞧也就明白了。 纱巾也无法遮住面部底下密密麻麻的小红点,似乎还有点起伏,就像是蚂蚁窝中的蚂蚁般的聚集,足以让密集恐惧症的人做一晚上噩梦。 “这是怎么了?” 佟佳贵妃想摸自己的脸又不敢抚摸,在镜子中她已经看到自己的丑陋,令人见了生厌,就算是西街上著名的丑女也比不上现在的她,当然这是佟佳贵妃自己的想法,希吉尔的想法与她不同。 “你来是要找我干吗?” 希吉尔词穷,她来的原因是为了询问康熙祭祀舞的事情,这明显不合时宜,完全不符合她在屋外编造的理由,干脆说实话吧。 希吉尔:“我担忧你。” 佟佳贵妃瞥了身旁的养絮,估摸着又是这丫头露出了破绽。 佟佳贵妃掀开自己的面巾:“没什么大事,太医看过说只是过敏,过些日子就好了。” 过些日子就好了,可是现在正是关键时候,过些日子就是除夕了啊!到时候是要举行家宴的,而且由于皇后身体原因,所以佟佳贵妃可能也还要帮助皇后做臣妇拜见的一些准备。 希吉尔:“可是过些日子就是除夕了,那可如何是好!” 养絮控制不住怒火,指着希吉尔:“你别假惺惺了,娘娘是猫毛过敏,在宫中得知娘娘猫毛过敏的人,就只有宣嫔娘娘您一人!” 猫毛过敏,希吉尔恍然,她就觉得佟佳贵妃面部的红疙瘩有点相似,不就与她之前过敏的样子一样吗? 佟佳贵妃斥责养絮:“你这丫头,愈发没大没小了,本宫都跟你说了,不是宣嫔做的!” 佟佳贵妃是相信希吉尔的,她对猫毛过敏的消息也不保密,虽然在宫中没有说过,但是在家中可是大部分都知道,可是养絮不知为何就是像是钻了牛角尖一样,异性认为是希吉尔的问题。 她对此劝过说过,养絮明面上答应的好好的,谁知道她竟是把不满压在自己的心底。 希吉尔:“不是我所泄露的消息,贵妃娘娘能冒昧问一下,你是从哪里寻找到猫毛的吗?” 希吉尔先替自己解释,但是,因为在宫中只有自己知道佟佳贵妃对猫毛过敏,所以这块黑锅肯定是背在自己身上,就算佟佳贵妃相信自己,其他人呢? 所以希吉尔还是想要找出是谁做的事情。 佟佳贵妃:“是从衣服上夹杂的,我相信不是你,宫中知道我猫毛过敏的人确实少之又少,但是在我家中因为我原本不知道自己猫毛过敏而养过猫,最后去请大夫,所以家中大部分人都知道。” 原来消息不同养絮所说的保密,袭击了还是无法放心,她要揪出到底是谁给佟佳贵妃的衣服上夹着的毛发。 “那么您的衣服是新制的,还是旧的?” “是旧的。”佟佳贵妃忍不住多嘴问 一下,“问这点要干嘛?” 希吉尔:“旧的衣裳和新制的衣裳,经手的人是不一样的。只要你知道是旧的还是新的,查的人就可以少了一大半。” 养絮在一旁忿忿不平,就差说一句惺惺作态,但是刚才佟佳贵妃以本宫自称,明显是不想再让她提出意见,所以养絮只能闭上自己的嘴巴。 在向佟佳贵妃探听完消息后,希吉尔就回到咸福宫,她倒想看看是谁想把黑水泼到自己身上。 要不是因为佟佳贵妃没有张扬,否则的话,在佟佳贵妃对猫毛过敏的消息只有希吉尔知道的情况下,宫中的人与养絮相同想法的怕是不少。 这件事要查,却不能马上查到。 希吉尔首先排除消息是不是咸福宫内泄露的?否则的话,就算不是自己做的,希吉尔也感觉自己有责任。 消息泄露的地方很好排查,希吉尔还记得,当初只有自己和渝涟渝芳待在屋内,屋外的还有一个清莹在守着。 希吉尔先把嬷嬷叫过来:“嬷嬷,自你来到咸福宫后,本宫觉得你把咸福宫管理的很好。” 嬷嬷受宠若惊:“娘娘赞誉了。” 嬷嬷忽然脸色煞白:“娘娘莫非是要将我赶走。”不然怎么忽然说这些话。 希吉尔否认,自从嬷嬷到咸福宫后,她感觉轻松了许多,渝涟渝芳再也不是事事都来问她,由嬷嬷把持着大方向,渝涟渝芳把握着实权,希吉尔享受咸福宫新局面就此开始。 第58章 她再拖延的话,嬷嬷都已经想到出宫后的日子。 “本宫只是想让嬷嬷查事情,那些宫女在那日在前殿附近徘徊。” 嬷嬷觉得此事倒也简单,只要把宫女的排班弄出来便知道了。 希吉尔还没有吃完饭,嬷嬷便已经查到了。 “启禀娘娘,那日在前殿徘徊的有渝芳渝涟和宫女青依,太监志阳。” 希吉尔询问过了渝芳和渝涟了,不是不信赖,而是担忧她们不知不觉往外传,好在她们两人都没有往外说佟佳贵妃对于猫毛过敏的事情。 希吉尔:“让青依和志阳前来。” 在他们两人前来,希吉尔让他们跪下,许久才询问:“你们谁知道佟佳贵妃对青苔过敏?” 希吉尔就想炸出他们是否知道,假如他们知道的话就会反驳他,就算不反驳,面色也一定会有诧异。 可是两人都老实的摇摇头:“娘娘,我们不知道。” 希吉尔从一开始就仔细观察,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而且他们就算是在前殿做事,距离前殿也不近,听到的可能性不大。 她摆摆手放他们两个人走:“那没事了,你们离开吧。” 看来此事不太可能是从咸福宫中泄露的,那更大可能是那人跟佟家中的人熟悉,或者是专门从佟家打听。 旧衣是佟佳贵妃过敏的原因,希吉尔拜托渝涟:“渝涟,承乾宫中的事情你也知道,我也想让你在熟悉的宫女和太监前问,最近谁多了一大笔银子。” 如果是故意的,那必然是利益所趋,希吉尔就不相信没有好处可以让人做掉脑袋的事情。 至于不是故意的,希吉尔再让人去打听经手佟佳贵妃就医的人有哪些?特别注意与猫有接触的人。 双管齐下,想必很快就可以有蛛丝马迹。 傍晚时分,在宫门落锁之前,希吉尔接到了班察的第二封信。 希吉尔翻开折叠潦草的信封,嘟囔着:“二哥怎么了,一天寄了两封信进来。” 寄信到宫中可不容易,往往需要经过很多道手续,还无法成功寄进来,好在希吉尔在之前康熙情迷意乱之时,向他寻求让二哥一个月可以往宫中寄两次信的请求,康熙不得不答应了。 但是康熙后来也打了补丁,寄来的信必须拆开,由专人察看内容后,才可以拿到咸福宫。 康熙日理万机,没有时间看希吉尔信的内容,所以希吉尔不太介意,但班察却是注重自己隐私的人。 也因此就算得到了权利,班察却不怎么使用。 班察开门见山,吾妹,此事十万火急,因此我才寄信给你。前往南美洲的船只被倭寇所劫,船上人皆死于非命,唯有一人及时跳海才得生路。 在大清,顺治皇帝统治的那几年是实行海禁政策的,主要是为了防御郑氏势力的反扑,到康熙的时候,因为郑氏的衰落,海禁就逐渐放开。 康熙十五年的时候,部分地方就可以出海,比如山东,所以希吉尔的船只就是从山东出发。 遇到困难了怎么办?当然要找康熙主持公道。 希吉尔带上自己煲好的滋补养生汤前往乾清宫。 其余妃嫔经常携带着自己的汤到乾清宫给康熙,希吉尔却从来没有过,弄得康熙受宠若惊,以为希吉尔开窍了。 他在希吉尔的眼巴巴下喝下了一口汤,却险些被呛出来。 只因,希吉尔:“皇上,你喝了汤,可就要答应我的请求了。” 第56章 思念亲人 这口汤卡在喉咙里吐出来不是,咽下去也不是,康熙最终还是硬咽下去,宣嫔的到来果然就是有求于朕,想法终于落实,康熙:“你想要做什么。” 希吉尔期待地看着康熙:“皇上,你会做视你的百姓被别人所欺负吗?” 康熙以为是希吉尔被人欺负了:“你有什么事情告诉朕,朕自然会为你们主持公道。” 希吉尔双手捧起二哥的信给康熙:“皇上您看!” 康熙翻阅着班察的信,眉间时不时皱起,伴随着声声叹气,几乎都要将希吉尔的胆子给叹没了,这是怎么了,连康熙都束手无策吗?如果是真的,那么死去百姓的家属便再也无法得到释怀。 该说什么,自喻的天朝上国,四方来贡,却无法为自己的百姓主持公道。 好在,事情不是如此,康熙最终还是给了希吉尔一个满意的回复。 “我国的百姓岂容他人所欺凌,朕必然会查找出事情的真相,以此慰告百姓的亡灵,让逝者安息,生者如斯。” 开海的决定是因为郑氏已经被大清赶到台湾,他有信心把握百姓的安全,所以他才在十五年的时候决定放开部分的地方让百姓出海,谋求生路。可是不过一年的时间,居然就有出海的人死于海寇之手。 百姓就算不在大清的海域出事,康熙都会追究到底,更何况,这是在山东附近,京城旁,自己的眼皮底下,康熙拜托希吉尔:“麻烦宣嫔帮助朕劝慰亡者的家属,请告诉他们,朕自然会为他们主持公道。” 希吉尔答应:“这本来就是臣妾的本分,船上的百姓是因为臣妾而出海的。” 希吉尔说出自己的措施:“凡是死亡的船员臣妾都给了500两银子,足够他们衣食无忧。船员的孩子臣妾将其送入孤儿院,至于他们的妻子...” 希吉尔崇拜看着康熙:“皇上可以帮我想办法吗?” 她把自己认为的困难丢给康熙,想让康熙帮助寡妇们找到糊口的工作。 当寡妇走出家门,可以自己糊口之后,就不会在因为自己丧夫而被人“自愿”死亡。 希吉尔自然可以帮助自己帮助寡妇找到工作,别的不说,二哥帮自己买了好几个店铺,足以容纳死去船员的妻子。但是,没有康熙的命令来得有理由。 康熙心中不止有对自己宣布开海就有人死亡的不满,更多的是对百姓的怜惜,因此哪怕知道希吉尔的意图,也顺从的说:“朕答应你,那就让她们进入精油坊吧。” 精油坊需要的人不一定要力气大,但是一定要细心,可 以挑选出不同规格的花瓣,这正是妇女所擅长的。虽然精油坊会累,但是希吉尔想,总不至于比一个人像个老黄牛一样在田中耕田的累,更何况,精油坊的工资也高啊,一个人的工作就足以让一家八口饱腹,还可以到新年买衣裳。 果不其然,在希吉尔告诉失去丈夫的女人们后,她们一个个狂点头,就怕自己答应晚了没有自己的份,在签订契约之后,她们有了自己的工作 希吉尔惊喜,她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谢谢皇上。” 康熙提点希吉尔:“不要给她们太多银子。” 希吉尔询问:“为什么,臣妾给她们银子后,她们才可以生活得更好!” 康熙不明白希吉尔为什么精明和糊涂可以转换的如此不留痕迹。知道不但给寡妇银子后还要为她们找工作,但是银子太多后,反而会成为催命符:“你给她们大量银子后,她们就像是小儿抱金走于闹市之中。”这是生怕别人不来抢夺吗? 康熙身为皇上多年,看的路自然比希吉尔远。 希吉尔的脑袋很简单,既然给她们太多银子就好像小儿抱金一样,那一事不劳二主,在她们身边放上大人不就可以了。 “皇上,那您可以赏赐她们吗?” 要不是有康熙的提点,希吉尔可就好心办坏事,因此希吉尔有些惊慌失措,这是希吉尔相出最有效的方法,康熙御赐,谁人敢抢。 “那朕用什么理由?” 是啊,是希吉尔没有多想,准确的来说,刚才脑袋好像缺了一根筋。康熙赏赐人,必然是要有理由的。否则的话这人求一下,康熙就赏赐,那人求一下的话,康熙也赏赐,岂不乱套了。 希吉尔:“臣妾,臣妾…” 希吉尔因为康熙近来的态度失去了警惕之心,而且她真的是太顺风顺水了。从木工以来太皇太后的护佑,到后面它逐渐与康熙。建立精油坊,售卖镜子等,再到牛痘的研发,一路上都没有收到阻碍。 以往,别人提出的请求,哪怕是在亲近的大臣,康熙都会大惩小戒,不会让你伤筋动骨,但是你必须长记性。 但是放在希吉尔身上,不过是无甚大错的言语,朕也应该懂得宣嫔的直接,康熙轻轻饶过她:“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臣妾,谢谢皇上。那臣妾就先走了?” 还真是有了问题才来乾清宫,没有问题的话,康熙完全看不到希吉尔的影子,这不处理完事情马上就想溜了,当真不想与我处在一屋。 康熙看出她的心已经不在这里了:“去吧,去吧。” 希吉尔撒腿就跑,独留康熙望眼欲穿的眼神,好吧,其实是发呆。 朕刚才是在想什么?活泼? 感觉是上了年纪,思绪一下子就忘记了。康熙怎么想都想不起来,算了,不想了。 第59章 在希吉尔来之前,康熙就在处理政务,在希吉尔走之后,康熙还是在处理政务,仿佛一切事情都没有变化。 …… 一个个小孩子在路上喊着:“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推麦谷;二十六,炖羊肉;二十七;宰年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坐一宿,大年初一扭一扭。”(1) 大人们喊他们回家:“快回来,这些瓜娃子天天不懂事,到处乱窜,回来,要准备过年了!” 大人们从早上开始忙碌,男人杀鸡杀鱼,女人则是负责各种各样的炒菜,除夕是百姓们最大方的一天,他们把平常不舍得吃的大鱼大肉全都弄出来。 假如有人问他们,为什么除夕的时候要大鱼大肉呢,他们一定会回答,因为这是除夕。还需要什么理由呢? 除夕是刻印在民族中的脉络,没到了这一天都格外的热闹,大人也不会随便的打小孩,所以小孩在这几天总是肆无忌惮,当然让他们最开心的当然是收压岁钱了。 每到这一天,小孩子们都会赚的盆满钵满,只是最后莫名其妙的,钱怎么都消失不见了?等到他们长大后,才了解其中的奥妙。 民间如此热闹,宫中自然也不差。从**入关后,为了长长久久的统治,所以除夕也逐渐成为了满人重要的一个节日。 希吉尔带着几个宫女到处乱窜,皇后现在在接受臣妇的拜见,康熙则是在纠结要给哪几个大臣家赐膳。大臣家中如果有赐膳,可是就表达着谁是那一年康熙的心腹爱将。 而“福”字,早就在几天前已经分发完了。 希吉尔走在前往慈宁宫的路上。 除夕的热闹,不仅仅是因为除夕这个节日,而是因为在这一天要和家人团聚,许久未见的家人可以共同做在一个餐桌上大声的说着这些日子自己做过的事情。 但是,太皇太后为了扶持爱新觉罗氏的统治,却将自己的青春给葬在皇宫。也因为自己的长寿,熟悉的亲人一个个远去,只余留自己在这世上。 希吉尔想去安慰她,至少,还是有人惦记她的。 到了慈宁宫的时候,慈宁宫也是张灯结彩,处处都有热闹的气息。 在这一天,嬷嬷和太监总管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至于管教的太严。 但是,希吉尔觉得自己的一腔热情给错了对象。 “杠。” “再杠。” “胡了。” 这熟悉的声音不是太皇太后的,还能是谁的。 “太皇太后总是欺负我,明知我牌技不行,还要让我来陪您打牌。” 这崴脚的汉语还能是谁?熟悉的声音x2 “太皇太后牌技高超!” 很好,熟悉的声音x3。 希吉尔在门口探头探脑,太皇太后,皇太后和佟佳贵妃齐活了! 虽然佟佳贵妃衣服里夹猫毛的人还没寻找出来,但是佟佳贵妃脸上的过敏已经好了。 这自然得益于希吉尔给佟佳贵妃的药膏。 药膏是用满珠席做成的,满珠席在蒙古高超地位的一方面来自于它的稀少跟外貌,另一方面只是来自于它的功效。 外貌是它吸引人最开始的原因,但是让人真正把它视若珍宝的则是它的内在。 满珠席的功效实在离谱,它可以延缓衰老,去除皱纹,恢复皮肤的光泽,更是可以快速止血。 希吉尔想到满珠席可以恢复皮肤光泽的能力,就做了一个药膏,送给佟佳贵妃。佟佳贵妃也是死马当活马医,谁知道,一天过去了,略有好转,两天过去了,红斑变浅,五天过去了,竟然好全了。 太皇太后察觉有人来了:“快收牌,收牌!” 她吩咐完让人到门口查看,而皇太后跟佟家贵妃则是熟练地将麻将收起来,哪个地方呢放哪个麻将?两人已经闭上眼睛都可以将麻将放到正确的位置。 希吉尔在被宫女看见后,被请进了慈宁宫。 太皇太后眼睛通红,旁边的手帕也已经沾满水滴,希吉尔都怀疑自己刚才看见的,莫非是假的? 好在,她看见了一块麻将。 好嘛,装的真像,她可算是知道为什么宫里宫外都在传,太皇太后每天在这一天都格外思念在蒙古上的亲人。 第57章 除夕家宴 太皇太后拿起手帕擦擦自己的脸:“宣嫔,你来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希吉尔在想自己应该什么时候来? “太皇太后,臣妾是刚刚来的。” 刚刚来的?太皇太后不太相信:“你刚才有看到什么事情吗?” 什么事情?每逢除夕都思念家乡故人的太皇太后在和皇太后和佟佳贵妃快乐玩牌。 希吉尔终究就没有想要拆穿太皇太后,玩牌总比太皇太后沉浸在悲伤中要好。 她斩钉截铁的说:“臣妾没有看到什么事情。” 太皇太后似信非信,但总比希吉尔要当场拆穿她,让她自在。 只是事情的变化都不随着两个人的意愿而进行。 “啪叽。” 一块麻将或许是没有放稳,从刚开始希吉尔注意到的地方上滑落下来。 希吉尔想扭头,装作看不到却太过突兀,只要她转头,谁都知道她发现了什么。 太皇太后破罐子破摔,将麻将全部拿出来,吆喝着皇太后佟佳贵妃和希吉尔。 “都过来玩牌。” ” 快点快点,你们可都不许让着我。” 太皇太后。皇太后和佟佳贵妃加起来一共才三个人,因此让一个宫女掺了一脚,但那名宫女也不敢认真打,都放牌给她们三个。 希吉尔直接坐在椅子上,将麻将摆好。 她可不像另外两个人一样会让着太皇太后,将太皇太后的牌一个个拿下。 谁曾想希吉尔适应得这般自然,因此对希吉尔镇毫无防备,等到三人想合伙一起反击希吉尔的时候,却已经没有大势。 太皇太后耍赖,说让希吉尔不要让着她的是她自己,这会儿觉得希吉尔打得太狠的也是她自己:“不算不算,重新来。” 如何重新来?打麻将又不像下象棋一样。更何况象棋也没有重来的规矩。 胜利在望,希吉尔可完全没有松手,让太皇太后她们三翻盘的余地。 赢了,希吉尔将她们桌面上的银子捞回来,这波叫什么?叫血赚!既得了快乐,又得了快乐。 希吉尔搂着银子,不打算再将银子放出去,因此,顺利,她势在必行! 第二盘的时候就没有那么顺利了,几人知道希吉尔牌技高超后都防备着希吉尔,更何况希吉尔上一局赢了如此得意,她们宁愿让对方赢,都不肯让希吉尔赢。 于是,这一局的下场也不必多说。 希吉尔,输了。 我的银子,伤心欲绝的希吉尔奋起反抗,爆发了小宇宙的她,第三局又把自己的银子给搂回来了。 第四局。 第五局。 几人你来我往,到了中午的时候都没有离开过牌桌。 “皇上驾到。” 快收快收,除了希吉尔的三人已经颇有默契灵敏地收着麻将,希吉尔想去帮忙,却被三人赶开。 “不要在这里捣乱。” 根据希吉尔目测这次收拾的速度比上一次更加快速,可见康熙的威力所在。 在康熙到来之前,她们就已经收拾好麻将,太皇太后又拿出那块自己的手帕抹到眼睛上,眼泪马上就流下来了。 希吉尔好奇的拿起手帕。 “嘶。” 好刺激,这熟悉的感觉,应当是洋葱,却没有洋葱的味道,也不知太皇太后是如何弄出来的。 可是康熙来的时候,还是有一块麻将在桌角颤颤巍巍,几乎都要抖落下来了,希吉尔手疾眼快的将麻将塞回去。 可不能再出来了。 太皇太后投来赞许的目光。 可是,当康熙已经在向太皇太后请安的时候。 “啪叽。” 这熟悉的声音,这熟悉的经历,莫非是…… 希吉尔低头看去,果不其然,地上一块明晃晃的麻将摆在那里,在偏红偏黑的砖块上显得如此夺目。 康熙一时词穷:“皇玛嬷,这是,这是……” 原来康熙也被太皇太后蒙在鼓中,希吉尔打算学习太皇太后如何辩解。 所以太皇太后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格外的理直气壮。 “我思念故乡,心中的悲伤难以自拔,于是令皇太后,佟佳贵妃来陪我排解心中的郁闷,对了,还有宣嫔。” 太皇太后最后时候还是想到了希吉尔,或许是故意大喘气,在讲完前一句话后,好一会再讲后一句话。 暴露就暴露了,以太皇太后在宫中的地位,谁人敢质疑? 也许有一个,就是康熙。 但是,康熙恨不得太皇太后在宫中自在,否则的话,福全可是多次嚷嚷着,要将太皇太后接出去。 第60章 更何况,太皇太后在除夕的时候不再悲伤,也是康熙多年时的心愿。 只是,也不知道皇玛嬷在除夕的时候邀请二人打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应当不会太久吧,毕竟佟佳贵妃一五年的时候才入的宫,而宣嫔更是不久前才入宫。康熙是完全没有想到,就算没有希吉尔她们两,太皇太后难不成还不能叫其他人吗? “皇玛嬷,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打牌的?” 太后太后:“也就是打了那么三四五六局吧!” 这一件事就这么先过去了,康熙是有明令在过年期间不允许赌博的,但太皇太后分明不是赌博而只是娱乐。 康熙无视掉了希吉尔满满兜兜的一口袋的银子。 正好到了中午,希吉尔就回了咸福宫,她还带回了太皇太后那边的洋葱。 虽然洋葱确实呛人,但是洋葱炒蛋却十分好吃。 她起了自己下厨的心思,自从入宫以来,她还没有下过厨呢! “娘娘,你小心些!小心一些!” 小厨房的刀噌亮,完全的反射阳光照进人的眼睛。 希吉尔就拿着那刀剁着洋葱,洋葱已经是清洗过的,希吉尔只需要用刀将她们切块就可以。 因为是自己烹饪的,所以希吉尔不会嫌弃,怎么方便怎么来? 希吉尔直接将洋葱对半切开,然后按照切西瓜的切法将它们十二等分,要切的快,洋葱的气味才不会流进眼睛。 流,流眼泪了。 这不是心理因素,而是生理因素。 眼泪一直流个不停,希吉尔闭上眼睛后还可以感受到一些刺痛感,火辣辣的感觉,立马将眼睛睁开后,又可以感觉到眼泪的流下。 云厨子劝导希吉尔:“娘娘您放下刀,我来拿吧。” 希吉尔因为眼睛能看见的东西被泪水所模糊,所以握住刀把的手也不知道要将刀放在哪里,多次从自己的手边擦过。 好在老天保佑,始终没有切到自己的手,这刀可不输于战场上的战刀,已达到了削铁如泥的地步,这一下下去,假如切到手的话,估摸着都要请太医了。 希吉尔让开自己的位置,将刀交到云厨子的手上,即便这是自己的第一次下厨,但她不会肆意逞强,洋葱明显已经切不下去了,只能选择放弃。 她在一旁指挥着云厨子,却发现没有必要,在她手上圆滑滚走的洋葱,在云厨子手中却任由他把玩。 在剩下的洋葱释放完气味之前,云厨子刷刷两下将所有的洋葱切完。 希吉尔:“云厨子不愧是从御膳房出来的!” 云厨子:“这只是最基本的刀功。” 云厨子似乎把所有的心思都投到做菜上了,所以在人情世故上额外的不懂,面对希吉尔的赞赏,难道不应该谦虚吗? 反倒说这是基本功,也就是希吉尔的刀功最基本的都不如。 虽然事实也确实如此。 希吉尔一肚子夸张的话胎死腹中,罢了罢了,回去等用膳。 洋葱炒鸡蛋很简单,但是希吉尔专门找到自己切的不整齐的那块洋葱。 在她吃进口中后:“美味!” 鸡蛋是很包容的食材,能够包容进其他食材的香味。 再加上,这可是自己切的洋葱。滤镜光环一带上,绝了。 希吉尔就着洋葱炒蛋,吃完了一大碗米饭。 后来还去锅中加饭,吃完剩下的菜。 到了晚上,自由了一天的希吉尔开始参加家宴,而忙碌了一天的皇上和皇后也要拨出仅有的休息时间,共同参加家宴。 位置是康熙坐上头,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坐在一起,皇后则是与康熙坐在一起。 剩下的位置按位分从高到低排,距离则是从靠近康熙的位置到远离康熙的位置拍。 皇后今天已经硬撑着一天,她不但要在几天前安排好今天的家宴,还要处理过去一年宫中的账本。 今天也不能休息,从早到晚都要接受臣妇宗室的请安,状态依稀可见的差。 “咳咳。” 皇后已经咳嗽了很久,却还没有痊愈。 康熙亲手给皇后端汤,而皇后原本喝不下去的汤,也在康熙的注视下,一口一口的喝完。 任谁看了,都要称是一双壁人。 惠嫔那咬牙切齿的眼神,她是真的不满足,只要哪一方面比不上别人,她都会不满足。 好在她还知道收敛自己,没一会儿就低下头用自己的膳食。 希吉尔却是想到之前要向佟佳贵妃 问的问题,但是距离佟佳贵妃的位置又太远。 偏偏心中已经是抓心挠肺的痒,不想起还好,一想起就更加的难以忍耐,她试探的问宜嫔:“皇上原先跳的祈祷舞你知道吗?” 宜嫔:“那时候我还没进宫,不知道。” 成吧,希吉尔收回内心的疑问,既然宜嫔不知道,那就只能等后来去问佟佳贵妃了。 “皇上,皇上我肚子痛!” 希吉尔顺着声音的来源找到了德常在的位置,因为德常在的位份,所以希吉尔不能完全看清德常在的表情。 只能看到她现在双手捂着自己的肚子,不停的喊痛。 德常在是皇宫中唯一怀着龙胎的妃嫔,所以她的叫喊,马上吸引了皇上和皇后的目光。 “皇上,臣妾吃了饭桌上的菜后就肚子痛了。” 德常在还特意强调一句,生怕皇后恨不上她。 第58章 不想生孩子! 皇后也没想到德常在能把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她自认在宫中处理宫务后算得上是兢兢业业,就连是宫女们的份例分发都照顾的周全。 “咳咳。” 皇后激动得直咳嗽,仿佛一直都没办法停止,原本苍白的脸色都因为咳嗽变得通红。 康熙就坐在皇后的旁边,在皇后连续不断的咳嗽后,马上轻拍着皇后的后背:“朕相信你。” 在德常在喊叫着肚子痛的时候,就有人去请太医,这会儿他已经进来了。 太医先和皇上请安后,摸起德常在脉搏,沉思了一会儿,不确定,再次摸起脉搏。 “娘娘无事,倒是平日里多加思考,应静养在床,不宜多思。” 康熙:“德常在一直在说肚子痛。” 太医:“微臣以为这是因为德常在多思而导致的幻痛,并不大碍,只需卧床静养即可。” 康熙:“幻痛?” 太医抚摸着自己那花白的大胡子,本想卖个关子,但是看着康熙就在眼前,马上收回了自己的想法:“幻痛就是自己因为痛,但是身体上并无大碍。” 康熙看上去没有表现,却对德常在烦闷。 因为德常在初侍寝就怀上龙胎,而且都藏在在床底之间也伺候得他高兴,因此初封就是常在的位分,而且还给了封号。 只是德常在的行事却十分不稳妥。 康熙内心叹息,看在龙胎的面上,他不但不可以发怒,而且还要为德藏在善后。 “将德常在扶下去静养,在生育之前就不必再出来了,皇后,你以为呢?” 因为德常在冒犯了皇后,所以康熙询问皇后的意见,总不能让皇后心中不平。 皇后使劲的仰着头,这可以让她舒服一点:“皇上的命令臣妾自然是没有不可的。” 静养也相当于禁闭,虽然没有实际的惩罚,但是对于一个怀孕的妃嫔来说,金币已经算得上十分严厉的惩罚了。 不看僧面看佛面,在德常在肚子里的阿哥出生之前,谁都不能对她出手。 两人就这么商量着,丝毫没有询问过德常在的意见。 她叫喊着:“皇上皇上,太医一定是被收买了,臣妾真的觉得肚子痛,臣妾的肚子好痛,好痛。” 德常在一直扶住自己的肚子,然而她的话却没有人听闻。 笑话,叫来的太医,可是平日里只为康熙一人服务的,还是看在德常在肚子里龙胎的份上,他才急忙从宫外赶过来,谁能收买他? 康熙看也不看德常在一眼:“还不快来把你们娘娘拉下去。” 他厌恶得连在除夕的家宴上都不想看到德常在了,这撒泼的样子,连市井中的妇人都不如。 将德常在拉下去后,家宴正常举行。 家宴上自然不是只有吃吃喝喝,还有些许玩乐。 眼前有多个跳舞的舞女,能够在这里跳舞的人自然都要双绝,双绝则是舞艺一绝,颜色一绝。 她们全部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那身姿却更显得诱人,希吉尔眼睛都要看花了。 宜嫔撞向希吉尔的手肘:“用膳用膳,收敛一下自己的眼神。” 希吉尔的眼神过于热烈,康熙都往这边看了好几次,她还没有收敛,愈发的过分。 希吉尔收回自己的目光,注视着桌子上的菜肴:“知道了,现在肚子确实有点饿。” 能不饿吗?开始用膳的时候,一会儿是德常在的事情,一会儿使劲盯着舞女,都还没吃几口。 第61章 等到希吉尔抬起头的时候,舞女们已经跳完舞下场了,紧跟着是皮影戏。 皮影戏颇得小孩子们的好评,皇女们就不用说了,只差凑到皮影戏的面前观看,而阿哥们却各个比较矜持,只是在用膳的时候,用眼角的余光观看,但看的次数也太多了,这才让希吉尔发现。 值得一提的是,三阿哥今天也回到宫内,所以荣嫔可以与三阿哥团聚,她珍惜这少有的时刻,哪怕惠嫔多次想挑起话头,她都没有与惠嫔掐架。 因为三阿哥目前还是离不开乳母的时候,毕竟还是喝奶的年纪。 三阿哥样貌相较荣嫔怀孕的时候已经张开,宫中的妃嫔就没有难看的,荣嫔是个美人胚子,康熙也长得不差,所以三阿哥的样貌在小孩子中也是可爱的。 荣嫔三番两次的想抱起三阿哥,但是三阿哥目前还没有太多想法,他只知道自己离开了熟悉的气味,所以到荣嫔怀中的时候就使劲的哭闹。 亲娘怎么会不心疼自己的孩子?荣嫔在想抱起三阿哥也只能将他放到乳母的怀中,独自伤神。 惠嫔看得触动内心,她在大阿哥没回来的时候也是同荣嫔般的担忧伤痛。 担忧孩子在宫外成长的好不好?担忧孩子是否平安?担忧孩子是否会对自己不亲近? 她就闭上自己的嘴巴,不再借着这点挖苦荣嫔,只有身为母亲,才能理解对方的痛楚。 希吉尔看到这一幕,只觉得在康熙宫中做妃嫔,未免也太痛苦。不能得到丈夫的宠爱,也不能得到孩子的依赖。 她再一次坚定了自己不生孩子的决心,她可不想寄希望于康熙破例让自己养孩子。 只是生不生孩子也不归自己管,她摸着自己的肚子,你可不要太争气,我可不想怀孕。 宜嫔在用膳之余还分了些心思在希吉尔身上,她劝道希吉尔:“不必太过担忧,孩子早晚会有的。” 宜嫔是以为自己想要怀孕,希吉尔却没解释,误会就误会吧,她的想法在这时代想必是没有人会理解的,这不是自命天高,而是在大清,人人都想要有着一个孩子傍身。 好在她是嫁进宫中,不然恐怕就是在蒙古的话也会收到来自于亲人的催孕,而最令人害怕的是,她完全无法反驳。 好在太皇太后对她这几个月里肚子没有传出消息的事情没有异议。 希吉尔久久没有回应,令宜嫔更加担忧:“孩子来不来是天意,强求不得的。” 希吉尔回过神:“我知道,我不会强求的。” 在宜嫔看来,宣嫔是强颜欢笑,希望她是真的放下。 希吉尔也看起皮影戏,之前她看皮影戏的时候是在景区中,技艺不算高超,多是糊弄人的。 哪像是皇后专门请进宫的,希吉尔觉得都与黑白电影有得一拼了。 皮影戏完之后又是几个节目,在之后希吉尔便回到咸福宫了。 除夕过后还是一顿热闹,新年的余热还没有消失,希吉尔想出宫看下民间的风情。 一直在希吉尔身边默默无闻的宫女侧身:“娘娘,皇上嘱托说现在不能出去。” 这是为何?康熙可是给了希吉尔出宫的自由。 但是宫女拦在身边,希吉尔没有办法,只能前往乾清宫询问。 “皇上我想出宫。” 康熙似乎有处理不完的事情,每次希吉尔来乾清宫找他一抓一个着。 当然也有可能是希吉尔每次来乾清宫 找康熙的时间都没有太大变化,一直都在那几个钟头。 康熙头也不抬便否决了:“年前年后几天出宫动静太大。” 可希吉尔整整半个月余了都呆在空中没有出去。 希吉尔用起康熙教导她的磨墨方法磨墨水:“皇上,臣妾少有向您请求,您就允了臣妾这一回嘛,臣妾就爱看着那些宫外热闹的事情。” 康熙动摇了,他想起在家宴上,宣嫔看着荣嫔摸肚子,想必她也是想要一个孩子让咸福宫热闹起来。 只是他注定,不能给宣嫔一个孩子。 康熙自我攻略得非常成功:“仅此一回。” 希吉尔:“下不为例,臣妾知道~” 她都没想到事情进展的如此顺利,原本都不再抱有希望了。 “皇阿玛,皇阿玛。” 在希吉尔和康熙坐上马车的时候,太子正好来寻找康熙,想让他检查自己的功课,却到处找不到。 康熙只能下马车,先去安抚太子,下马车时还特地嘱咐马夫:“等朕来了再出宫。” 这是生怕希吉尔一个人偷跑了,希吉尔却不敢出声抗议,康熙真是自己肚子中的蛔虫,她还真的有过这种想法。 “胤礽,你来找朕干嘛?” 太子对康熙的声音十分熟悉,听见康熙的呼喊后,马上向他跑过来:“皇阿玛,孤想帮您检查一下孤的功课,孤有些地方不懂想来询问。但是谁知道我问起您宫里的太监,他们竟然完全不知道您去哪里了?” 不是不知道,而是康熙出宫本就是微服私访,没有大摇大摆,所以也叮嘱宫中的太监保密。 况且乾清宫中知道康熙出去的太监也就那么三三两两,屈指可数。所以太子没有问到康熙的去处也是理所当然。 希吉尔听到父子两人的谈话,感慨太子的盛宠,帝踪可是如此好窥探,要不是康熙默许了,乾清宫中的太监岂敢出卖他的行踪。 后面的话希吉尔就没有听到,只是看着康熙后来把太子带上出宫的马车。 太子意外极了,康熙有告诉他这是出宫的马车:“宣嫔娘娘你也在这里。”后宫的妃嫔可以出宫吗?太子对宫规产生了怀疑。 宣嫔做的诸多功劳,有些还没有彻底落实,所以就不能告诉太子。 康熙:“宣嫔是因为番薯的事情出宫的。” 希吉尔一直没有解释,康熙说出假的理由,他要怎么告诉太子?他给了宣嫔可以自由出宫的权利,虽然这是有所限制的。 出宫后的景象,简直百看不厌。 车水马龙,人间烟火,这都是宫中没有见过的。 太子也很少出宫,所以像希吉尔之前出宫一般巴拉着窗户。 “皇阿玛他们这是在干嘛?” 康熙顺着太子指的方向,看到了一个人扒拉着一个未出嫁的女人。 康熙喃喃自语:“那是,佟国维!” 第59章 调戏 康熙大马阔步的走下去,准备拉开佟国维。 佟国维大力甩开康熙拉住他的手,不知所谓的说着:“谁啊?敢来拉你爷爷我的手。” 康熙怒极而笑:“爷爷,佟国维你好大的胆子!” 佟国维见了康熙的脸,不见刚才的嚣张,险些原地跪下:“皇…” 康熙制止住佟国维的称呼:“我是黄三爷。” 佟国维揣揣不安,要不是康熙突然微服私访,也撞不上他强抢民女的事情,然而他却不敢怪在康熙身上,看到远处的太子和希吉尔反而迁怒到了他们两个身上。 “黄三爷你怎么出来了?” 康熙眯起眼睛,要不是这次出来,他也不知道佟国维私下的行事,竟是如此荒谬:“我不能出来吗?” 这脑袋怎么不听自己使唤,佟国维只差给自己几个大脸巴子显示自己的忠心:“我不敢,只是诧异,黄三爷现在不应该是在处理事情吗?” 希吉尔都惊讶佟国维什么如此大胆?康熙的行事,岂止是他可以质疑的? 而佟国维此话一出也发现自己言不对意,他本身不是这样想的。 他站在一边说多错多,还是不要说了好。 康熙将佟国维带回附近的酒楼。 “你说吧,到底为什么大街之下强抢女人。” 那女人在看到佟国维被康熙拦住后,就赶快逃跑了,显然不是自愿的。但是希吉尔在那倏忽之间,也看到了那妇女的面貌。 倾国倾城称不上,却也是小有姿色。但是佟国维的妾室中不缺这姿色的人,不知为什么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强抢那女人。 康熙都在想佟国维是有多饥不择食了,他也懒得管他去青楼花天酒地的事情,但是大街之下强强民要是被御史发现告上朝廷,这也是侵犯律法的。 他可不想在朝堂上听到佟国维的荒唐事情。 佟国维不知悔改:“皇上,那人不一样,我一看觉得她应该是属于我的,要不是她已经嫁为人妇……” 佟国维有些遗憾,康熙已经震惊,人妇,他竟是不知道佟国维还有这爱好。 康熙也懒得管他,自己又不是他大哥佟国纲:“我会与你大哥说。” 佟国维展示出真实的后悔,康熙只会骂他,但是大哥是真的能把他的腿给打断,从小到打到大,他对大哥无力反抗。 他不断的哀求,全然没有刚刚强抢妇女的嚣张样子:“皇上,不要啊,臣保证再也不去纠缠那妇女了,大不了臣再令人去补偿她。” 第62章 佟国维的爱如此轻易可以放弃,如此的可笑。 希吉尔只可怜的妇女,莫名其妙被佟国维纠缠,现在哪怕佟国维也不纠缠了,也不知道给她下多少祸害,至少她的夫家对她一定不会有怨言。 希吉尔出言:“皇上,那妇女经此一遭,只怕在夫家难以立足。” 佟国维气极败坏,好不容易康熙都快被他安抚下来了,又被希吉尔挑起不满,但是知道刚刚辛苦出来的恐怕就是宫中的娘娘,不敢对希吉尔有任何想法。 佟国维好歹是康熙的亲娘舅,他也得不辞辛苦的给佟国维擦屁股:“朕私下找人去给她一笔钱。” 如此一来,那妇女手中有些银钱伴身,又是康熙出言的赏赐,只有她自己肯立起来,在府中的估摸着过的不会太苦,就算走到和离,手中也有银子,心中便不慌。 谁知太子天真的发话,给康熙再次浇了一把火:“皇阿玛,为什么舅公可以在大街底下强抢民女,皇阿玛不是告诉儿臣,谁都不可以践踏大清的律法吗?” 希吉尔没有看到,但是太子可是有看到佟国维暗恨的眼神,小小年纪也有自己的想法,明明是佟国维做错了,还对提出补偿的人不满。 不给佟国维一个惩罚,他又怎么教育自己的孩子。 康熙不在袖手旁观,直呼佟国维的姓名:“佟国维,你自己告病两个月。”康熙就要剥夺佟国维上朝的权利,在这两个月中不让他接触到朝廷中的事情。 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处理完佟国维的事情后,酒楼下面又闹起事情。 “这是我的钱,你不能抢走!” “什么你的钱我的钱,全部都是我的,你输了你知道吗?输钱就要认账!” “明明是你耍幺蛾子。” 几人闹的得太大声,酒楼二楼的康熙都已经完全可以听到。 走到楼梯边往下看去,一张张的纸牌摊在桌上,破裂的酒瓶碎得到处都是,还有那一颗颗白花花的银子。 花花世界迷人眼,银子才是我真爱。 这真是要钱不要命啊,那明显是输钱的人,拿起酒瓶就往其他人的身上砸,丝毫不顾他人的性命,已经输红了眼。 “明明是你自己要来参与赌博的,我们都不让你参加,但是你拼命又要参加。” 还有几个劝架的,却躲得远远的,显然也是害怕他急眼了,连他们都打。 “不要打了,都是自己兄弟。” “对啊,不要打了,不过输钱而已,以后还可以 赚回来的。” 打人的男子抱住自己的头,蹲下来痛哭:“你们说的轻松,我是将自己媳妇抵押压出去,才有这笔银子,现在输钱了,我媳妇怎么办啊!” “输钱就是输钱,你怎么还有那么多话!”拉架的人在那边安慰,反倒是赢钱的人在嚣张,看到那男子又拿起酒瓶急气势汹汹的朝自己走来,嘴巴上才服软,“都是自己人,我还能不给你活路不成,算了算了,我只能给你五分之一的银子,剩下的钱又不是我的!” 康熙原来以为他们只是赌博,没想到其中牵扯的不只是赌博吧。 他走下去问:“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不只是赌博?有什么赚钱的门路跟我说说?” 康熙想混进去打听他们到底做什么事,但的那人不买账,他死死藏住自己的秘密。 “老爷,你这是在说什么?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好啊你!”一直哀嚎的男子爬出来,“钱不全是你的,那你说说其他钱去哪了,我就说我怎么一直输,肯定是你们给我下套了!” 那人嚣张极了,要不是看在康熙穿着富贵的情况下,他早就骂过去了,而对那男子却毫不客气:“是又怎么样!” 男子是个怂蛋,在那人强硬起来之后,像个怨妇一样坐在低声的哭泣,也不不再有扔酒瓶砸人的勇气。 康熙试探性询问:“不是皇上下令过,过年期间不允许赌博,你们为什么敢在过年期间赌博呢?” 那人拍起自己的胸脯:“在这京城这块地,小爷谁也不怕,十里八乡里问问,谁不说你莫爷一声好。” 好啊,还是条大鱼。 康熙:“你家有什么亲戚?” 那人四处炫耀,也不差康熙一个,不知道这次会踢到铁板上:“我可是亲王常宁的妻弟!” 妻弟,康熙可不知道常宁的妻子还有这一个弟弟,但是他看如此嚣张却没有被人拆穿,相必和常宁应当有些关系。 希吉尔在一旁佩服那人的好胆子,敢在康熙面前嚣张的第一个人,君不见刚才佟国维在康熙面前不过多说了几句话,就被“生病”两月。希吉尔却不知马上就又要牵扯到自己了。 或许是刚才康熙的纵容和追捧养大了那人的胆子,把方才对康熙的忌惮抛之脑后:“你家的小娘子长得不错!” 这是被调戏了?新鲜的感觉,希吉尔到也不生气,这不是说明自己长得好看! 但康熙可不是这想法,他也没想到,再看到佟国维强抢妇女之后,遭殃的居然是自己,体验了一把被强抢妇女的夫君的感觉,说实话,这感觉不好,或许是感同身受,他觉得惩罚轻了,已经想要加重佟国维的惩罚了。 康熙懒得与他虚伪,兴致没了:“带上来。” 话音刚落,在人群里隐藏着的侍卫一跃而出,将那几人全部压上,跟在康熙的身后。 “快跑快跑。” “往外走点。” 附近的人受惊,纷纷往酒楼外面走去,酒家的呼喊也叫不回他们。 “银钱还没有付,先付银子。” 二楼的房间里。 参与赌博的那些人都跪在地上,他们哪能不知道自己惹到了不该惹的人身上。 太子:“皇阿玛,他们这是怎么了?” 太子方才一直留在楼上,所以不知道楼下发生的事情。 皇阿玛,跪在地上的人瑟瑟发抖,难不成那人是皇上?那皇上身边的女人不都是他的妃子?他们这一次真的踢到铁板了,居然敢调戏皇上的妃子。越想越害怕,地上的人直接瘫倒,裤子的部分还有不明液体渗出。 康熙不想回答,希吉尔将太子拉到一边,省得康熙将怒火牵扯到他的身上,虽然这个可能性不大。 “还不说吗?为何在过年期间赌博?公然进行朕禁止的事情,你们好大的胆子!” 赌博的事情,康熙已经给他们安上死刑。 “皇上,草民冤枉啊!草民只不过是和他们进行玩乐罢了!不是赌博啊!刚才都是开玩笑的。” 说话的人就是调戏希吉尔的人,那人求生欲极强,只不过是放错地方了。 他一出声,其余人也开口跟上,他们都不想坐牢:“皇上,草民冤枉,都是自己兄弟在过年的时候进行一些玩乐罢了。家中也有不少人过年期间玩乐都没有事情。” 好家伙,到现在,还想要糊弄康熙。 为首的人更是说:“皇上,吾等作为旗人,怎么会公然挑衅律法,在大庭广众之下进行赌博,真的是冤枉啊!” 康熙没来得急说话,他们已经喊了好几次冤枉,更是曝出自己的身份。 “你们是旗人?” 旗人赌博,笑话,哈哈哈,笑话!他的禁赌成为了笑话! 第60章 出宫事了 也难怪赌博的事情屡禁不止,连旗人尚且不遵守他的命令,在过年期间进行赌博,更何况是汉人呢?! 赌博导致妻离子散的事情,康熙知道心痛却无能为力,皆因屡禁不止,互相包庇。 康熙不在审问那几个旗人,直接拖往九门提督处审问惩戒,杀鸡儆猴,到底是有没有与常宁有关? 虽然康熙也不希望是常宁,但是从心底里却没有对他有太多信任,终究是他辜负了自己的信任。 经此一事,康熙没有心情在这京城里的大街小巷继续行走,拎着出来完全没有过瘾的希吉尔和太子回到了宫里。 只是在回到宫里前,在一旁唯唯诺诺的佟国维抑制不住内心要解放的感觉,也因此被康熙逮个正着。 “佟国维,你生病的时间应该是两个月。” 我招谁惹谁了,佟国维默默诽谤。 “皇上,臣明白了。” 回去的路上,太子没有坑了佟国维一把的兴奋,自己没出工多久就碰见了童佟国维强抢美女以及过年期间赌博的事情,导致这一次的出游完全不顺利,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他趴在窗户上,如同出宫一般的模样,但是心情却不同,出宫时是兴奋,回去时是郁闷。 小小年纪也有自己的烦恼。 “皇阿玛,我下次还能出来吗?” 胤礽身为太子,在他可以上朝堂办事之前,怕是很难出来。 话说朝堂距离太子也很远,还要在他结婚之后,才可以在朝堂办事,成家立业,先成家后立业。 就算之后他的兄弟们,一个个在宫外建府步入朝堂后,他还只能屈居于宫内。 第63章 希吉尔为太子莫哀,虽然以后可以执掌天下,虽然可以有银钱万贯,虽然周围奴婢环绕,但是他没有自由。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希吉尔越想越觉得奇怪,自己也是只能一直在宫内,同样自由受限,却是不同的待遇!好歹太子比希吉尔地位高不知道多少,未来也可以自由出宫,还可怜别人,不配! 不是内心不平衡,而是确确实实发现自己没有可怜别人的理由,说不定还有无数人渴求太子的这个地位,比如说太子的兄弟。 回到宫中后,希吉尔就从乾清宫离开,画重点偷偷摸摸,就好像是出去干了坏事一般偷溜回来。 午膳后希吉尔每没打算照往常一样午睡,昨天为了出宫,特地早点睡了,所以目前并没有睡意。 只是可惜出宫变成虎头蛇尾了,开始满意的,结局是不满意的。 她走向坤宁宫,内心还是对康熙的祈祷舞抱有好奇心。 佟佳贵妃也正好出门想要寻找希吉尔。 她焦急的在门口徘徊,貌似在等待,貌似在犹豫。 等到她看到希吉尔,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不必再犹豫。 佟佳贵妃没来得及等希吉尔开口说话,就马上询问:“宣嫔,那种过敏的药你还有吗?” 她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自家的小妹脸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红斑,就好像是她过敏时的样子,但是偏偏请大夫来看,就连太医都请去府上,却完全没有用处。 药开了一大堆,但是,除了苦还是苦。说什么良药苦口,可是脸上的红斑也没见消失。 小妹只有与她一起长大,感情颇深,他还记得在自己挨额娘惩罚的时候,小妹在一旁哭诉着求情。而小妹做错事时,她也在额娘面前给她打圆场。 两人狼狈为奸, 在府上可是不知道干下多少事情,虽然她进宫后无法与小妹书信联系,但是与小妹的感情却不减分毫。 只是在这,小妹即将要聊人生大事的关头出了要紧的事情。 这可如何是好? 倘若,倘若小妹脸上的红斑无法去除。佟佳贵妃一想到这,内心愈发焦虑。 希吉尔安抚佟佳贵妃:“药我那边倒是还有,虽然不多,但是你拿药可是要去干什么事情?” 佟佳贵妃脸上的红斑已经好全,希吉尔想不到她要拿药去的用途,药可不能乱用。 虽然那严格上说不算是药,只是中草药研磨粉碎的成品,但应当也算得上是半成药,不是可以乱用的东西。 佟佳贵妃语无伦次:“我小妹脸上,不知为何脸上也泛起红斑。” 希吉尔准确抓到一点:“那可发现确实是过敏?” 是药三分毒,要是希吉尔给出满珠席制成的粉末后,佟佳贵妃小妹用了出事情,那她可就是里外不是人了。 佟佳贵妃散乱着头发,她应该是刚刚听到消息,从午睡被匆忙的叫醒:“府上传来消息,太医说可能是有过敏。” 只是有可能吗?希吉尔犹豫。事情还是说清楚为好。 她看着佟佳贵妃焦急的面孔:“给是可以给,只是在用之前最好让太医看一遍!出了事情可不能怪我。” 希吉尔事先给佟佳贵妃打预防针,她不知道是否可以起效,也不知道用在佟佳贵妃小妹身上会不会有副作用? 终究还是心太软,要是放在之前跟佟佳贵妃不熟悉的份上,希吉尔完全不会理会,事不关己,高高挂上。 佟佳贵妃却是死马当活马医,她不只是向希吉尔寻求药,她待会儿还要去乾清宫寻找康熙要太医。 医术更加高明的太医,就是特指在康熙伺候的那名太医。 佟佳贵妃:“我知晓了,怎能怪你!我会给在府上的大夫讲清楚。” 得了佟佳贵妃的确定后,希吉尔要目送佟佳贵妃离开。 反正只要知道,无论事情如何,都不要牵扯到自己身上就可以。 佟家的感激亦或者是怨恨,她都不需要。 希吉尔忽然想起,好家伙,祈祷舞的事情又没有着落。 这难不成真的是好事一波三折,但是只是询问一下康熙跳祈祷舞的事情,应该也不至于称得上是好事吧。 难不成是上天故意阻拦我?希吉尔原先是不迷信的,但是一系列的事情,又仿佛有些巧合。 算了,佟佳贵妃在忙她小妹的事情,最近可能都没有空余的时间和心情跟自己谈论。 就算是一波三折,总不至于第三次还无法询问。 暗暗立下flag.jpg 哪怕不在午睡,希吉尔下午也不是没有事干。 既然,下午无法睡觉,那就来捣鼓些吃食。 前些日子,从那遥远的福建,借着冬天的温度,在官道和驿站之间的配合之下,成功送来了诸多海鲜。 但偏偏,在大清海鲜虽然珍贵,却没有开发出很多吃法。 因此也就搁置于宫中,无人问起。而且,按照希吉尔的份例,他只能分到那山山梁梁的小玩意儿。 好在,她有靠山! 太皇太后在手,天下我有。虽然是有些夸大,但是,又不是完全夸大。 这不在太皇太后的手下露点东西,都是希吉尔份例上所没有的。 希吉尔看的眼前的章鱼。 爪子既多且长,更重要的是,非常的粗壮。 这不完美的章鱼小丸子的食材吗? 她继续把云大厨叫上来,已经使唤云大厨顺手了,对于另一个的叶厨子却还是不太熟悉。 云大厨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聆听着希吉尔的吩咐。 但谁也没想到,章鱼小丸子的制作竟倒在很前面很前面的一步。 云大厨没听懂希吉尔所说的厨具:“娘娘,你所说的章鱼小丸子是用什么厨具制成的?” 云大厨在厨艺上算得上是深耕已久,但还是没有对厨具的印象。 希吉尔:“就是那种怎么说的,一块铁板上面有碗状,但是更小一点的凹槽,有许多这种凹槽。” “总之就是一种圆的,像球一样圆形凹槽。” 云厨子还是没办法对应到恰当的厨具:“娘娘小厨房中没有这种厨具,可能需要到内务府中定做。” 那得多久啊?在看到章鱼小丸子后,希吉尔已经想很久了。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度日如年。 四舍五入之下,她已经想章鱼小丸子几周的时间了。 希吉尔亲自前往内务府,内务府的态度较之前的恭敬多了。 人傻钱,呸呸呸,大方的宣嫔,谁能不喜欢呢?四处撒银子,谁又会与银子过不去。 好不容易从一个角落疙瘩找出来了一个之前所打的锅,那是之前打坏的,但是还是被收集在内务府中。 小太监想不起锅是谁打的,但是锅应该不是重要的物件,所以也没有记录在案。 他挠挠自己的头:“宣嫔娘娘这个锅,你要吗?” 那是一个又大又黑的锅,黑锅不背,死也不背。我希某人永不背锅。 希吉尔:“云厨子把这个锅拿回去吧。” 云厨子虽然看上去瘦瘦小小的,但是完全扛得动这口黑锅,将锅放在自己肩上后,还不会左摇右晃,可见是身经百炼,相信这口黑锅云厨子一定扛得动。 在有了厨具之后,制作章鱼小丸子并不是难事。 云厨子按希吉尔的吩咐,先放个面糊,待他们快成型之后再加入章鱼,以及一系列配料,最后在上面再浇上一层面糊,然后再上面弄上番茄酱。 一口下去,超级满足。 感受章鱼的腿部在自己嘴中几乎都要爆汁,这不比路边的章鱼小丸子好吃。满满当当的料充斥在希吉尔的嘴里。 一口下去,渴望美食的灵魂都仿佛得到了升华。 她对云厨子竖起大拇指,嘴里浑浑的嘟囔着:“云厨子你最近的厨艺愈发不错了。” 这当然不错,云厨子内心也是自豪极了。 区区小小的一个章鱼小丸子,怎么可能拦得了他。 有了章鱼小丸子,希吉尔自然也不忘太皇太后。 章鱼小丸子的原材料可是太皇太后给的。 她带着热腾腾的章鱼小丸子前往慈宁宫。 路上。 “你执意如此就不要回来了!” 第61章 科尔沁出路 希吉尔寻声望去,那是延禧宫。 几乎就在惠嫔话音刚落的时候,希吉尔就看到一个孩子使劲的仰着头,倔强的从延禧宫离开。 大阿哥? 自从大阿哥在上书房学习,康熙便将他迁往了东五所。 希吉尔看向日头,现在应该是下午三点。这个时候大阿哥应该在学习骑射或者被康熙检查功课,怎么会在延禧宫? 可是大阿哥硬生生转了一个弯,远离了原本想要去的方向,朝希吉尔的方向走来。 待到他走近了,希吉尔才开始看到原来他的眼睛已经红肿,也难怪他一直仰着头。 第64章 大阿哥掩饰住自己的不自在,他原本不想过来的,只是不知为何行动却与他的想法相反。 “宣嫔娘娘。” 在大阿哥说出口的时候,他自己也大吃一惊,自己的声音怎么都带着些哭调。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想哭了。 希吉尔用脑袋想一想也知道,肯定是大阿哥和惠嫔之间发生了些矛盾,她 不想牵扯进两人的矛盾之间,母子没有隔夜仇,但是她一旦掺合进去,事情的走向一定是三个人都不想看见的。 “胤褆!” 到底是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惠嫔怎么能不关心呢? 她看着大阿哥一个人走出延禧宫不放心,就悄悄的在宫门后偷偷的看。 谁知竟看到大阿哥径直的走向希吉尔的场面,联想到吵架的原因,惠嫔一下子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惠嫔盯着希吉尔,眼神中的情绪既复杂又难懂。 原本,因为看到荣嫔和三阿哥的相处,惠嫔也想正常的与大阿哥相处,不想再严苛的对待他,导致母子俩关系僵硬。 但谁知,惠嫔竟然看到大阿哥玩物丧志,更是因为一只猫而跟她起了冲突。 “额娘。”大阿哥诧异,在他出来之前,他明明看见额娘是坐在前厅的椅子上,没有动摇,“额娘,你怎么出来了?” 惠嫔反问:“难道我不能出来吗?”惠嫔看着希吉尔的眼神逐渐狠辣,就是她,让他们两个母子离心。 “没有。”大阿哥自然否认,就算刚才大阿哥因为小猫和惠嫔吵架,但其实,猫又怎么可能比得上生他疼他的生母? 剩下的时间,这母子二人就像是陌生的你一样,然后都哽着一口气不肯说话。 这不掺合进去也只能掺合进去了。 希吉尔:“大阿哥,你和你额娘怎么了?” 如果希吉尔向惠嫔询问,惠嫔肯定不会回答,家丑不宜外扬,所以希吉尔很明智的直接问大阿哥。 大阿哥:“我养了一只猫,但是额娘不肯让我养猫。” 事情如此简单。 希吉尔蹲下来,她不想让大阿哥认为她是作为一个大人在向他说教,她平等的对大阿哥说:“养猫没有问题,但是这要建立在你有足够的能力,自己有足够的能力。而不是让宫女太监帮你养,或者是丢到你额娘这里。” 看着大阿哥还想反驳,希吉尔:“你有没有想到宫女太监们都有自己的职责,你盲目带回猫,再加重他们的负担,如果放在你额娘那里,你有没有想到你额娘可能会对猫毛过敏?” “你会去问过她吗?” 希吉尔不问也知道,肯定是没有,是大阿哥擅自带回延禧宫。 因为东五所毕竟没有那么大的位置,可以再放下一只猫,东五所只是一个读书的地方,甚至连配备的宫女太监都有定额。 大阿哥好似在反思自己:“我,我没有问过额娘。” 剩下的便是她们母子俩的事情,他们要诉说自己的想法,解决矛盾,希吉尔连忙走开,看情况应该是得到了解决。 母子二人如何解决希吉尔并不知道,只知道隔天早上惠嫔又送来了一份厚礼,并没有说明理由,但是希吉尔也知道惠嫔为什么要送来礼物。 走在前往慈宁宫的路上,一路上并没有什么阻碍,除去刚才发生的事情,希吉尔顺顺利利的到达了慈宁宫。 “太皇太后,我来了。” 听着这一如往常的活泼的声音,太皇太后询问皇太后:“你猜谁来了?” 皇太后讲:“肯定是希吉尔那小丫头。” 不用多猜,在慈宁宫中,也没有谁敢如同希吉尔般的自在。 更何况在下午时候来的人,除了希吉尔外又还有几个。 在太皇太后说不用行礼的前提下,希吉尔还是坚持把礼行完了,她又不是孕妇,就算太皇太后不让她行礼,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可以理直气壮的不行礼。 希吉尔提起手中的饭盒,原本她是想要有仪式感的帮章鱼小丸子装在一个长方形的纸质的小盒子里,但是临时要找到小盒子却不容易,再耽搁下去章鱼小丸子都要凉透了,她就只能匆匆将章鱼小丸子放在饭盒中。 饭盒的保温效果不错,由木匠手工制作,精心将所有的缝隙给填充住了,并在中间夹了一层希吉尔不认识的木头,希吉尔猜测应该是为了起到更好保温的效果。 希吉尔将饭盒一一掀开,放在饭盒里的除了章鱼小丸子之外,还有一些零食。 比如说牛肉干,牛肉粒,芒果干之类的饭后小零食。 希吉尔贿赂内务府已经轻车熟路了,成功从内务府那里拿来了几头撞死的牛身上的一些肉。 牛肉干,太皇太后是吃腻的。 自从玄烨发现自己思念蒙古,别的不说,蒙古上的东西也送来了一大波一大波,特别是她专门提过的蒙古上的牛肉干。 但是过而不及,直接让太皇太后在几年之后还对牛肉干心有余悸。 好在希吉尔还有带来其他的吃食,太皇太后从章鱼小丸子开始吃起。 毕竟就章鱼小丸子看上去像是一整颗面糊,至于其他的,太皇太后又几乎没见过。 将面糊放在嘴中,此时章鱼小丸子保持着一个入口适宜,不至于太烫,但又没有冷却下来的温度。 太皇太后连续吃了几口,才问起面糊中包着什么东西。 希吉尔:“是您前些日子给臣妾的章鱼!” 章鱼?在前些日子希吉尔像太皇太后索要章鱼,她曾好奇的看过一眼,章鱼的腿上有密密麻麻的吸盘,简直让人不寒而栗,因此太皇太后完全没有实用的心情,所以将全部的章鱼都给予了希吉尔。 难怪口感与寻常的牛肉鱼肉都有所不同,太皇太后原本还以为是因为厨子专门秘制过,原来是从肉的种类上就不一样了。 好在包在面糊里,所以太皇太后不至于太抗拒,她还是有念到皇太后的,所以给皇太后留下了几颗章鱼小丸子。 其实也不想留,太皇太后一颗一颗吃着正上瘾了,主要是宣嫔一直盯着自己。 倘若太皇太后再吃下去,希吉尔恐怕真的要上前制止了,因为按照太皇太后继续吃的趋势,恐怕是要吃撑了。 太皇太后将盘子装到章鱼小丸子递过去,但是皇太后却无动于衷,一个劲的吃着芒果干和牛肉干。 吃一会儿牛肉干后就继续吃芒果干。 原来最先要注意的不是太皇太后,是皇太后!皇太后吃得快,但又不失优雅。导致希吉尔一直没有发现,其实皇太后吃的分量已经比太皇太后多了。 康熙在给太皇太后送孝敬的那些日子,皇太后也完全没有落下,所以也是陪着太皇太后一直吃牛肉干,吃到腻。 为什么皇太后又重新对牛肉干感兴趣?太皇太后试探的将牛肉干放入自己嘴中。 这,这。 太皇太后不是轻易对口腹之欲感兴趣,她想到了更深的一层面。 这牛肉干的味道与寻常的蒙古风味的牛肉干完全不一样,但是偏偏,又仿佛与猛虎那边风干的牛肉干味道好上几倍,看皇太后连续吃上几根,就知道其美味。 太皇太后抓住希吉尔的手:“这种牛肉干可以批量制作吗?” 科尔沁就是因为缺少银钱,又无法种植粮食,所以处处都缺衣少食。要是能够制做这种牛肉干销售到大清,想必是不缺销路的,如此一来,不但科尔沁乃至蒙古的困境得到解决,就连玄烨也不用为年年拨给蒙古的银钱而感到心痛。 希吉尔早有预料,这是她特地在章鱼小丸子之外夹杂的东西,就是希望太皇太后能够理解她的用心:“自然是可以,臣妾之前让大哥制作牛肉干卖到大清,他却始终不肯。” 希吉尔暗暗的给大哥上眼药,实在是他的行为过于无法理解,这种牛肉干是加了孜然后制作成的,在蒙古的时候,大哥明明尝过后也觉得不错,却一点风险都不想要担。 太皇太后:“好。” 希吉尔已经分辨出太皇太后语气里隐含着的怒火,但这又不是对着她的。 希吉尔将配方抄写下来拿给太皇太后,让太皇太后去跟康熙商量,总比她自己去跟康熙商量来的有用。 晚上,康熙少见的来了咸福宫。 大被同眠,红烛燃烧,一夜翻滚。 因为是在咸福宫,所以自己儿也不必拖着疲惫的身子在卷着铺盖离开。 康熙浑身上下充满力气,好像是控制不住自己,之前几次伺候康熙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如此粗暴过。 好在还是有做好事先准备,身体虽然有些酸痛,但是到了明天抹好药膏后,应该也都可以解决。 希吉尔猜测,莫不是太皇太后与康熙商量起了 矛盾,对于太皇太后,康熙打不得骂不得,只能把火气憋在自己心里,然后就憋坏了。 但是这无厘头的想法她一下子就丢掉了。 第65章 康熙没注意希吉尔的猜测,他就想找一个诉说的地方。 “海军出事了。” 第62章 海军 希吉尔觉得莫名其妙,只想紧紧捂住自己的耳朵,喂,别什么事情都跟我说!不听不听。 康熙不是忽然想和希吉尔提起来的,只是这事是希吉尔拜托他的,所以,康熙才与希吉尔讲述。 再快乐的事情做完后,希吉尔累瘫了,装作不知不觉睡着了,朝政大事,皇上你心里有点数好吗?! 要是太皇太后知道康熙一而再再而三的和希吉尔提起朝政大事,估摸着都要把她认为是狐媚子。 装着装着没有几秒钟的功夫,希吉尔却真实进入了梦乡,听的是希吉尔逐渐绵长的呼吸声,康熙摇摇头却没有叫醒她,也没有回到乾清宫,直接在希吉尔旁边睡一下。 希吉尔要想逃避的念头被扼杀在康熙的行动之中。 一早起床,希吉尔不是自己醒来的,外头天还没亮,是康熙处理朝政的时间,却不是希吉尔起床的时间。 希吉尔快要破口而出的怒骂,在看到康熙以后憋屈的憋回了自己的肚子里。 大老板,惹不起,惹不起。 希吉尔睡眼朦胧,她试图张开自己的眼睛,她是觉得自己张开了,但是眼前却被一层薄薄的雾给笼罩着。 希吉尔:“皇上,您怎么还没有去早朝?” 希吉尔嘟囔着,她以为自己说得很清楚,但是在康熙听来确实模糊不清,再加上抗争过,却只睁开一条缝的眼睛。 算了,回来再与宣嫔说。 康熙:“没事,你继续休息。我早朝过后来看你。” 唐茜靖也不知道自己如此贴心,现在早起的时间与他平常早朝的时间也是不同,因为这几天特别忙碌,但是又为了和宣嫔说海军的事情,所以才特地早起。 这专门早起的时间,却因为宣嫔的犯困而被放弃了。 但康熙也不是没有事情做。 回到乾清宫后,康熙命太监拿来,那堆放了已久的奏折。 “皇上,我已到了福建,今天的天气不错。” “朕知道了。” “皇上,今年臣执政的地方挖出来一块石头,那样子有点像您,这必然预示着我大清万寿无疆。” “朕知道了。” “皇上,今年丰收。” “朕知道了,好好干。” “皇上,臣无比的想念您,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就好像蜜蜂无法离开花朵……” 康熙一阵恶寒:“阅。” 这可以说是最简短的一个回复了,也不知道收到回复的官员会不会心惊胆战。 到了上朝的时候,那堆奏折已经处理掉大半,但仍然余下很多数量。 今天的早上,希吉尔觉得格外无聊,以前的时候她可以到处走走逛逛,还可以跑去跟贵妃宜嫔玩耍,但是今日却只能乖乖的在宫殿内等康熙。 主要是康熙说了下朝后会来,但是什么时候下朝都是一个大问题。 “渝芳你知道宫中其他妃嫔一般会干什么吗?” 渝芳再和渝涟聊天的时候,曾经听渝涟说过。 “应该是写字,画画,做女红或者是诵读佛经。” 无趣,希吉尔完完全全的表示出来,要是让她在一个地方坐那么久,可以确定的是她完全做不到。 渝芳紧接补充:“其实元后在的时候,妃嫔们都要晨昏定省,早上六点和下午五点左右的时候,都要去向太皇太后,皇太后和皇后请安。” 希吉尔再一次感念她进宫时间之巧妙,要是在慧嫔还在的时候,她不能得到太皇太后太多的照拂,要是在元后在的时候,那更不用提了,早上五点就要起来,要人命了。 庆幸,佛祖保佑,希望皇后可以活得再久些,希吉尔从来没有一刻有对佛祖如此虔诚,只是为了保佑一个外人的平安。 不知不觉间,她将自己想说的话说出去。 渝涟在旁边:“娘娘,前些天皇后的妹妹好像进宫了,而且用照顾皇后的借口,好多天都没有出去。” 糟糕,戏精要知道只有在皇后身体非常不好的时候,才会召见家里人进宫,而元通是个例外,再生下太子血崩之后,便召见了家里人。 每一个望族,都不能没有与皇宫之间的羁绊。 难不成自己快乐的日子就要到头了! 希吉尔努力回想,自己学过的那些少少的历史知识,但是穿越到大清之后,那些历史知识不知为何总像是蒙上一层雾一样,说不清,道不明。 今天一想,果真还是如同自己之前试探过般的无法想起。 只是,隐约之间有一种直觉,康熙在这之后好像没有再立过皇后。 船到桥头自然直,希吉尔不再跟多想,幸亏很快就有了她可以打发一早上时间的东西。 惠嫔的谢礼来了! 惠嫔的心里可是满满当当的一个箱子,虽然不大,但是却是两个小太监抬着来的,看上去应该挺重的。 “砰” 在箱子放在地上的一刹那发出了一声巨响。 震得汤圆往希吉尔的怀里躲去。 汤圆是忽然跳到箱子面前,所以才被惊吓到。 “喵!喵喵喵!喵喵!咪,嘎嘎!” 汤圆的声音叫的破声了,发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 希吉尔要顺着汤圆毛发的方向顺毛。 “乖,别闹。” 撸完毛后,希吉尔就把汤圆放在一旁。 过瘾了,拔diao无情。 汤圆感受到落差,不服气的扒着希吉尔的脚往上爬。 “喵~” 声音娇俏动人,小夹子精,但是希吉尔却无法忘怀汤圆方才的破音。 以及,啪叽,滤镜碎了的声音。 汤圆扒着希吉尔的脚,随着她的前进左右摇摆。 但是爪子被它缩进了肉里,紧紧只用一个肉垫,抱住希吉尔。 “喵喵!”看看我。 汤圆显然是很不满意希吉尔的注意力被惠嫔送来的东西所吸引。 特别是,刚才那箱子还吓到它了! 希吉尔给辛苦劳累的小太监些许赏银后,就把他们打发走了,虽然惠嫔可能也会给他们,但他们毕竟搬来了颇具重量的物件,希吉尔不差那么多钱。 前提是不看,再发下赏银后,希吉尔那抱着心心痛的表情。 小钱钱飞了! 希吉尔是直接在太监放在庭院中的地方打开箱子的。 “嘶。” 刺眼的光芒,经过箱子中的物品发散开了。 渝涟就看着她们娘娘那夸张的演技,很尬,不说话,静静笑笑。 虽说希吉尔仿佛是背后长了脑袋:“渝涟!” 渝涟马上收敛起自己的笑容:“娘娘我没有笑。” 此地无银三百两,心虚而不自知的渝涟展露出了自己不应该说的话。 在希吉尔看过来后,渝涟闭上嘴巴,手从嘴巴处拉过,拉上拉链,不会说话就不说话了。 这也是娘娘教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渝涟觉得十分准确的表达了她现在的心理。 希吉尔轻轻放过,主要是她被惠嫔送来的银子迷了眼。 花花世界迷人眼,不过银子最动人。 希吉尔完全被银子迷了心神,那一箱子银子应该有500两,作为礼物,也算是 大手笔。 虽然还比不上希吉尔库存的一张银票,但,这得来完全不费吹灰之力。而且,明晃晃的银子摆在自己面前真的比银票更加的吸引人! 希吉尔的目光完全被银子所吸引住,一早上便在数银子中度过。 等到康熙到来的时候,希吉尔已经将银子放在库房中,表情也收敛起来。 成熟稳重,好吧,这是希吉尔自己认为的。 在康熙看来,她一直是如初进宫般的跳脱。 康熙:“海军一事你有去打听过吗?” 康熙最近一直忙碌的就是要整顿海军。 什么,你在说什么? 希吉尔一头雾水。 行,单看希吉尔的表现,就算她没有回答,康熙也已经知道。 一早上的时间,她居然没有去打听? 要是康熙知道希吉尔一早上都在数银子,傻乐了一早上,肯定会更加无语。 “朕听你的话派遣海军去巡视海域,但是海军却遭到倭寇的毒打,败绩累累,死伤惨重。” 康熙还要我赔偿他们银子吗?银子多也不是这么花的,希吉尔内心诽谤,但终究让康熙帮忙是她说的。 康熙就看着希吉尔跑远,紧接着拿来了一堆银票。??? 康熙脑袋中有许多疑问,宣嫔这是为何。 希吉尔手一伸眼睛一闭。 康熙眼睛一黑,他知道希吉尔的意思了,不就是以为他向他索要赔偿吗? 康熙面如煤炭:“朕不是要让你那银子的,巡视海域就是海军们的责任,只是他们一直没有担责任。” 第66章 不用我拿银子就好!希吉尔伸回自己的手。 要不是因为她以为这件事的起因是她,让她拿银子,美梦做多了! 康熙接着诽谤:“真的是要给海军多加训练,否则的话完全经不住事,要不是,大清不太需要海上的领土,岂不是就遭殃了。” 希吉尔举手:“皇上,骑兵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是希吉尔的肺腑之言,但看旗人不听康熙的命令,竟在过年期间赌博就可以知道了。 连要砍头的大事他们都可以不听,更何况是寻常的训练。 这是康熙完全没有想到的,面色更加的黑,很好,现在比晚上的时候没有灯亮的时候,更加黑了。 希吉尔怀疑,就算现在将一块白色的东西放在康熙的脸上,恐怕都看不见。 在康熙离开后,希吉尔逗猫吃饭,就又度过了一天,好像时间过得很快,和等待康熙的时候完全不同。 第二天一大早,在皇后的宫里,希吉尔正与宜嫔畅想着未来。 “以后我定要出宫看看泰山。” 希吉尔从来没有在京城看过山,京城平坦的很,至于蒙古的话,就更加平坦了,风吹草低见牛羊那可不是吹的。 皇后不是一个人来的,她还带着一个年龄较小面容却有些相似的女孩进来。 第63章 钮钴禄氏 那应该就是皇后的妹妹了吧,毕竟二人长得如此相似。 皇后:“咳咳,这是我的妹妹,因为我身体不好就过来照顾我。” 这也是给了大家一块遮羞布,毕竟姐妹共侍一夫虽然可以是美谈,但也会被人议论。 皇后不会任由自己的妹妹被议论,而康熙十分爱惜自己的名声,则更是不会。 钮钴禄氏:“见过诸位娘娘。” 妃嫔们自然是态度和善,言笑晏晏。 假如皇后不幸离世了,钮钴禄氏是必然会入宫的,而众人也可以猜测到她入宫的位分自然不低,起码也是嫔位起步,更有可能都是初封即为妃位。 虽然内心酸涩,但完全无法针对钮钴禄氏,人家姐姐就坐在上头看着呢,而且这是自己家世的问题。 荣嫔常叹一口气,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生下了诸位阿哥,那个才升到嫔位,不免有些埋怨。 三阿哥一定要争气些。 看到惠嫔因为大儿子争气而得到康熙的另眼相待,荣嫔可是红了眼睛,但是她环视着周围的人,她们连一个阿哥都没有。 希吉尔:“荣嫔,你为何叹气?” 荣嫔叹气的声音之大,是生怕别人没有听到,君不见,皇后都已经紧紧的盯住了她,希吉尔这也是好心提醒。 **嫔完全没有接收到希吉尔的好意,她还沉浸在想到三阿哥的时候膨胀的内心。 她嚣张的道:“宣嫔,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很好,希吉尔懒得理她,好心当做驴肝肺的感觉并不好,她也不必热脸去贴冷屁股。 皇后:“荣嫔,多喝茶吃点心吧!” 荣嫔说出来的话,没有一句是在场的众人所想要听到的,这是一种能力,而拥有这种能力的荣嫔在宫中肯定不乏落井下石的人。 “咳咳,咳。” 皇后又咳嗽起来,她的身子已经到了不可逆转的程度,不然她也舍不得松口,让阿玛把妹妹送进来。 钮钴禄氏:“阿,皇后娘娘,你要去休息了吗?” 听到妹妹说的话,皇后连忙让妃嫔们告退,这可以说是最快一天的请安了。 因为钮钴禄氏说的话,在皇后心中自动翻译成了,阿姐,你再不休息就完了。 带希吉尔等妃嫔都离开后。 钮钴禄氏握住皇后的手:“阿姐那些宫务要放下去了,不然你的身体……” 话没说完,但是皇后和钮钴禄氏都懂,就算在康熙的劝说下,皇后都没有放下手中的宫务,所以皇后自然也不想放弃。 “阿姐!” 钮钴禄氏看出了皇后想要拒绝的表现,眼睛眨巴眨巴,仿佛下一刻就要流下眼泪。 “好好好!” 皇后最终还是答应了,她摸着小妹的头。你知道我始终不肯放下宫务,我是为了你吗?我很快就要去世了,在宫中的势力也会大大减弱,到时候你进来的时候被人欺负了可怎么办? 皇后和钮钴禄氏相处已久,就算进宫后感情也不减分毫,可以说是皇后就算是生下阿哥或格格,在她心中也比不上钮钴禄氏一个人。 钮钴禄氏自然也是值得的,在皇后刚开始生病的时候,就经常进宫,卖萌扮丑逗皇后开心,在皇后逐渐病重,更是找大夫学起医术,只是为了让阿姐更加的舒服。 阿姐是追求完美的人,钮钴禄氏没成想如此轻易就能让阿姐放下宫务。 钮钴禄氏抬起头:“阿姐,我们要一直好好的。” 希望阿姐可以活得很久很久。不是害怕进宫,只是害怕不能再看见她。 不想,不想,让阿姐成为别人口中贤良淑德的先皇后。 皇后口中应着:“好,好的,我们都会好好的。” 但是两人都知道,皇后的承诺终究只是一句虚言,太医几乎下了死命令,现在皇后都是靠各种珍贵的药物在那里吊着。 钮钴禄氏拉着皇后回床铺上躺着,请安的时候,希吉尔他们需要早起,皇后需要起得比她们更早,虽然不需要走到其他宫殿,但是喝药和化妆都需要花费很久的时间。 特别是化妆,因为担心钮钴禄氏担心,皇后更是在她来之前就化好了妆。 钮钴禄氏:“阿姐,你……” 在上床躺着之前,皇后自然需要卸妆,所以便那钮钴禄氏看清了她真正的脸色。 很白,准确来说是惨白,是那种几年没有见过太阳的样子。 但是阿姐之前分明不是这样的。 皇后装作一副很疲惫的样子,或许不用装她也是很疲惫:“睡吧。” 钮钴禄氏把一肚子的话塞回去,她躺在床上,就像是小时候和阿姐并排躺在床上一起睡觉一样。 眼前人已非彼时人,钮钴禄氏发现阿姐的头上滋生了白发,面上也有了几条微小的皱纹。 但是。 钮钴禄氏贴着阿姐的身子,她自始至终都是我的阿姐。 坤宁宫内的煽情希吉尔并不知晓,她此刻已经回到了咸福宫。 “娘娘,娘娘,你带我出去嘛!” 前几次的时候,希吉尔出去都只是带渝芳一个人,渝芳比较稳重,不会如同渝涟般的跳脱,自然也就不会惹出事情。 但是,渝涟显然就不满意了。 她用力的摆着希吉尔的手,似乎要等到希吉尔同意。 希吉尔本身是在发呆,她一直盯着树,不知不觉就神游天外。 “叽叽叽。” 阳光暖暖,且无寒风,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天气。 她随口应着:“好好好。” 渝涟便轻易的被希吉尔糊弄过去,既没有问出下一次什么时候出去?也没问出下一次出去的时候一定会带她吗? 希希尔只是答应会带她出去,可没说是什么时候。 天气极其反常,是这几年的常态。 两三天后。 希吉尔待在屋内,寒风“呼呼”的吹,一片片的雪花重新降临了这片大地。 用完午膳的功夫,便集起了五厘米高的雪。 待到下午的时候,雪都到了成人膝盖的高度。 下雪的时候,不冷,所以希吉尔穿戴好衣服后,打算去看看雪中的御花园。 她对御花园的想象是,唯美浪漫。 咸福宫中的路还好,有宫人一刻不落的打扫,出去的路自然一路平坦。 但是走在其他的路上,由于雪来得太迅捷数量又多,宫人还来不及打扫,在其他路上便已经堆积起了雪花。 四处可以听到吆喝着宫人快速打扫的声音。 “主管也太不近人情,今天分明是我休息的时候,却强行把我叫过来帮你们打扫!” 说话的人是妃嫔宫中的,并不是专门打扫御花园的,所以内心也满肚子诽谤。 第64章 补你愿意帮忙吗? 地位明显比那名太监低的人连忙道谢:“辛苦哥哥,辛苦了。” 接着两人便继续打扫御花园里的路。 雪很大,希吉尔撑着红纸伞,是雪地里唯一的一抹红。 梅花,万树寒无色,南枝独有花。粉红色的梅花点缀在枝桠之间,这里一朵,那里一朵,有时又是两朵紧紧靠在一起。 冬天里,她们是独特的颜色。 御花园里,自然不只有梅花,但是其他花皆移入玻璃暖房内,玻璃是希吉尔弄出来的,康熙却可以将玻璃运用得淋漓尽致。 雪纷纷扬扬地落下,希吉尔将纸伞放下,梅花上已覆盖满了雪,唯有一些雪从缝隙之间落下。 但梅花的枝丫尽管弯曲,却从未断裂。 第67章 隔天,皇后病重的消息传来。 宜嫔坐在咸福宫中,不把自己当外人,但是提到皇后她表现出担忧,确实皇后登上皇位的行事,大家都是认同的。 宜嫔:“皇后怕是……” 怕是不好了,两人知道却说不出口,皇后登上后位还没多久,却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治。 莫非是康熙有克妻的体质,这是一个很荒谬的想法,无人敢提起,甚至连想也无法想。 宜嫔:“你有收到皇后分发下来的宫务吗?” 在不知道是否会进宫为妃的时候,宜嫔是作为当家主母培养的,但是处理着皇后分发下来的宫务却显得困难,也难怪皇后的病一直没好。 希吉尔:“没有,可能是太皇太后帮我回绝了?” 其实太皇太后没有心情关心宫务的事情,如果分发到希吉尔的身上,她甚至觉得让希吉尔得到锻炼。 宜嫔羡慕:“那可真好!” 宜嫔已经被宫务折磨得痛不欲生,能够来咸福宫还是她忙中偷闲的结果。 希吉尔没有接受到宫务,完全是因为皇后看穿了她的本质。 此刻她就咸鱼摊在椅子上:“要坚强,这是锻炼。” 荣嫔都没有拿到皇后手中的宫务,不是每一个妃嫔都有荣幸。 宜嫔觉得希吉尔全身从上到下全都写满了,舒适惬意。 宜嫔:“不说了,我得再去看着内务府分发御寒衣物。” 这雪有点大,下了一天都没有下完。 异常的天气,在这个月份,本不应该有那么大的雪。 康熙从坤宁宫离开抵达钦天监,钦天监正在一旁等候了,就是他让人去把康熙叫来的。 他摆弄着那些仪器,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皇上,这怕是一场大雪,一场十年难得一见的大雪!” 瑞雪兆丰年,彻底成了笑话。 过年时候的那场雪已经压塌了不少民房,这场雪… 康熙看上宫外,这场雪比过年时候的那场雪还要大。 他离开钦天监,马上召见大臣。 等处理完后,夜幕降临,四处都是雪的声音,雪本身是没有声音的,但是当雪落到实物上时就有了声音。 坤宁宫内。 皇后少有的闹着脾气。 钮钴禄氏:“阿姐,良药苦口,快喝了。” 皇后不答应,甚至显示出了坚决拒绝的姿态,她转过身去装作听不见。 在坤宁宫中,皇后掌握的宫中,钮钴禄氏可以肆意的叫着她:“阿姐,阿姐,阿姐。” 钮钴禄氏不厌其烦的叫着皇后,但是皇后却始终不肯喝药。 “我都病成这样子了,喝不喝药又有什么关系?” 钮钴禄氏伸出自己的手,她的手已经冻红,而血管又可以看出。 只因皇后的药是她亲自去熬的。 皇后马上转过身来,摸着钮钴禄氏的手,在府上的时候她也是个娇俏的小姑娘,十指不沾洋葱水,进宫了,却专门为她不争气的姐姐去熬药。 但是两人的手相较之下,对比的又如此突出。 自己的手干枯得就像几根树枝摞在一起,而她的手却不同,那是青春的气息。 皇后动摇的心,又重新恢复了冷漠。 病中的她变了性子,不再事事周全,也不在轻易听从别人的劝导。 康熙来了。 皇后单手撑起身子:“皇上你来了。” 她的语气没有丝毫变化,一如既往的平稳,就像是之前与康熙相处时的样子。 “梓潼,你要照顾好身体,朕听说你不肯喝药。” 陌生的梓潼,在她登上后位后,康熙还是很少称呼她为梓潼,她一直以为康熙和赫舍里亲亲密密,是因为康熙对发妻的尊重与爱恋。 但是,再当上皇后后,她还是对康熙存着一份爱意,她以为,就算康熙不会完全用对待赫舍里皇后的态度对待她,但也不至于态度区分得太过明显。 进宫的妃嫔,在面对高大威武的君王,怎能不有一些女人的那缠绵的小心思? 只是康熙的行为完全打破了她的幻想,她能越过佟佳氏成为皇后,不是因为康熙对他另眼相待,而只是因为她适合。 多嘲讽啊,只是因为她适合。 她忍不住在一些宫务上让佟佳氏绊脚,但康熙仍然毫无表示,给足了她作为皇后的面子。 她才知道原来除了皇后之外,没有人进入过康熙的内心。 而且自己想要的仅仅只是面子吗?皇后扣问自己的内心,她想要的,不只是面子。 忍不住在这时候耍起脾气,为的是什么? 康熙来了皇后却更加显得不好,钮钴禄氏搞不懂他们之间的暗流,也不知道姐姐曾经一颗真心错付了,她只是,担心自己姐姐。 然后仍然不肯喝药,康熙能做什么?他也没有法子。转头看向了旁边的钮钴禄氏。 康熙:“皇后是觉得钮钴禄氏伺候得不好吗?那我将她送回去?” 还没等康熙继续威胁,皇后端起眼前的药碗一饮而下。 皇后:“皇上您可以走了。” 面对着皇后的赶客,康熙嘱咐玩奴才们,认真伺候皇后,才离开。 “阿姐,你快快躺下。” 此后榜上的火轮不到其他人身上,被钮钴禄氏一手包揽了。 自从她进宫后,皇后受到的就是处处体贴的服侍。 只是,刚才想到自己快死了,不想死的抗挣,想到妹妹继承自己地位,继承自己男人的纠结,想当妹妹对自己的好,想到妹妹也要我自己一般在这后宫中挣扎,几种心情纠缠之下,竟让她左了性子。 好在,她醒悟了。 皇后没有听钮钴禄氏的话躺下,她还是保持着那个撑着身体的姿势,让钮钴禄氏侧耳过来。 皇后将自己在宫中的安排一一告诉给钮钴禄氏。 最后说了一句:“阿姐只能帮助你到这里了!” 没有等钮钴禄氏回答,皇后便躺下休息。 独留钮钴禄氏满腹心事站在一旁。 第二天一大早,安排伺疾的人安排好了,今天是荣嫔的和惠嫔。 将两个死对头安排在一起,也是巧妙。不知是谁安排的,想让皇后不得安生? 希吉尔抓紧时间出宫一趟,之后再出宫应当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她带上了之前请求出去的渝涟,不好厚此薄彼。 只是,在她们不注意之间,好像有一团既黑又白的东西蹿上了车上。 希吉尔出宫后才发现,还不是主动发现的,而是它忍不住寂寞,上上下下的在车中的储物的地方捣乱。 “汤圆!你怎么出来了?” “喵喵” 汤圆歪头卖萌,试图萌混过关。 希吉尔觉得汤圆不可能自己跳上车,以为是谁不小心将汤圆留在车上,但是。 【想出去,喵,喵想出去】 希吉尔抓住汤圆:“知道你想出去了?” 汤圆眼见无法蒙混过关,从箱子中出来,老实的呆在希吉尔的腿上。 窗外的景色一如既往,只是多了些雪的覆盖。 但是当离了内城,进入外城。 希吉尔就感受到巨大的差异。 且不说路上我到处玩闹的小孩,也无买卖的妇女。 就是那些房子,走过一段路,总能看到一间塌倒的。 几天的雪,京城已经是叫苦连天。 太大了,太大了! 希吉尔收回自己怜悯的眼神,自己的怜悯无法帮助到他们,天底下可怜的人太多了,也只有康熙,只有皇上,看他是否愿意? “扣扣。” 敲响二哥的房子。 班察打开门:“宣嫔娘娘,您怎么来了?” 他左右看看没有看到康熙的身影,抄的那来自山东的口音:“妹,快进来,外头冷!” “二哥,你,你的声音?” 班察已经习以为然,几乎每一个重新见到他的人都会问。 “哥交了个山东朋友,口音就变了。” 山东口音,恐怖如斯。 希吉尔内心只有这个想法。 进入到大厅内。 “哥,我让你买的店铺买好了吗?” 班察拍拍胸脯:“自然买好了,你哥做事你难道不放心吗?稳妥的很。” 希吉尔提出一起去店铺看的建议,班察迟疑。 “这种天气坐马车可不舒服?” 确实马车上就算已经升上了暖炉,但是还是顶不住寒风的威力,希吉尔的衣服穿了一层又一层,才感到勉强合适。 希吉尔:“可是我今天出来就是要去看店铺?” “不是为了见我吗?”班察一脸受伤的表情,这可让自己太过受伤了,他还以为希吉尔是专门出来看他的。 看你,希吉尔让他自己瞅瞅,大男子汉,自己出来看他作甚。 班察带着希吉尔走上马车,还小心的扶着,害怕让她摔倒,看来自己无论什么时候,在班察的眼中都还没长大。 第68章 希吉尔无奈,又无可奈何。 走到店铺那里,门口竟没有一人进去。 希吉尔看向班察,班察看看四周,就是不肯看向希吉尔。 “你知道的,我的庶务不是太好。” 算了,她买店铺也只是为了让她们有个容身之地。 希吉尔走去之前被常宁调戏的妇女家。 看到妇女时,寒冬,她正在冷水中洗一大堆衣裳。 希吉尔:“你愿意去我店铺中帮忙吗?” 第65章 处理妇人之时 妇人的手因为忽然在冬日盥洗衣服,双手被冻得通红,而且手指处就像是泡水泡肿似的,看上去就像是一根一根胡萝卜插在了手掌上,这不是正常人的手。 注意到希吉尔的视线,妇人将手插到自己的背后,随后将手上的水滴在衣服上擦干,她很爱惜这件衣服,但是在冬天一旦没有及时擦干水滴,任由它冻在手指上的话,那她的手可就算是废了。 原本的时候因为坐在椅子上,衣服被折叠起来,直到妇人站起来,希吉尔才发现她穿衣的单薄。 就连站起来的动作也十分僵硬,动一下,停一下,仿佛是身体下的血液已经被冻住了。 希吉尔上一次见她,还不是这样子。 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好,但是那时能被常宁看上至少也是庶民,有房子有地的百姓,因为也只有如此,才可以穿得上不打补丁的衣服,否则的话即便是在貌美,一般情况下,常宁也不会对她下手。 现在这副模样,确是比流民还不如了,至少流民在冬日还会有一身保暖的衣服。 妇人低下头,局促的站在那里,却还是大胆试探。 “姑娘,你是要请我去做什么?” 希吉尔不是拍脑袋心头一热就马上来的,但是具体的让她做什么呢? 希吉尔对她掌握的技能不了解。 “你会做什么?” 妇人说到自己自信的事情,头都抬了起来:“我会算账,刺绣!” 希吉尔开的店铺又不是缝纫铺,尽管后面可能会招刺绣的人,但是现在用不上刺绣的人。 希吉尔:“我用不上刺绣。” 妇人也知道,但是她确实只有这两样拿得出手,她没有意会到希吉尔话里的意思,她用不到刺绣,但是需要算账的人。 她被希吉尔的话打破了保持在面部上的平静,怎么能不激动呢?在听到了自己有谋生之地的地方,又怎么可能不激动? 只是为了给希吉尔留下个好印象,所以一直克制自己。 但是,怎么办?希望破灭了。原来她最终只能留在这个家里,任人打骂,永无出头之日。 面如死灰的样子,希吉尔见到了,仿佛天塌下来般的绝望,她毫不怀疑,可能就在自己离开后妇人会做出过激的事情,或是对他人或是对自己,她连忙说出自己的安排。 “但我那里还差个管账房的?”虽然可怜妇女此次出行的目的也是为了她,但希吉尔不轻易给出一个位置,滴水恩斗米仇,人间抽爆的人可是不少,“给你一个试用期,就是说在一个月内我要看到你做出的成绩。或者是将账本管理的井井有条,或者是抓出了错账,都可以!” 从绝望到满怀希望是什么感觉?妇人知道,希吉尔也知道,她第一次直面自己做的一个决定可以对人影响如此之大。 就好像是把人从地狱捞到了天堂,又好像是落水之人身边的一根浮萍。 妇人收拾好衣服,想直接和希吉尔离开,她并没有什么留恋的。 “你去干什么!” 一位男子过来,直接拎起妇人颈脖后的衣服,他的力气很大,像提溜猫咪一样,将妇人提溜起来,妇人拼命挣扎,用手用脚用自己可以用的一些东西打背后的男人。 “放开我。我不跟你过了。” 这激怒了男人,他凶神恶煞的喊:“怎么攀上大腿了?这就不回来了,也不看你可以走吗?我不放你走,你怎么可能走!” 妇人不在挣扎:“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我只是,只是……” 妇人无法再说下去,掩面而哭。 希吉尔隐隐可以猜测得到是常宁造成的祸害。 果不其然。 男子:“怎么你说不下去,我听你说,不守妇道,上街勾引其他男人,还让他送你回家,是真当我死了吗?” 妇人:“我们和离!” 往日的一切美好随风散去,只余 留下一片狼藉。妇人和男子青梅竹马,曾经也是令人羡慕的一对鸳鸯。 只是,生活的柴米油盐将他们的爱意,变成了亲人般的感情,不,或许连亲人都不如,妇人自我否定,她可没见男子打骂过他的弟弟妹妹和父母。 或许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吧。 男子被妇人说的话镇住,没有阻拦,无神的看着希吉尔带着妇人离去。 希吉尔没有带夫人到店铺去,而是马上到酒店。 “你先去洗漱一番,我在带你前去店铺。” “好的,夫人。” 当妇人洗漱完后,她们三个坐在桌子上交流。 确定好了妇人每个月的月例,当然这是在她水平达标的情况下。 送佛送到西。 希吉尔许诺:“假如在试用期里面,你的水平不够的话,我会将你辞退,但是,你可以在店里向算账先生学习,待学成后再来店铺里帮忙,学习的时候包吃住。” 这足以让妇人感恩戴德。 “谢谢,谢谢姑娘。”在交流中,妇人也知道班察是希吉尔的二哥,“也谢谢二爷。” 直到现在,妇人还不知道希吉尔的身份,她也不想去探索,只知道希吉尔如同她的救命恩人就可以了,她自当为希吉尔竭尽全力。 回宫之前,希吉尔对班察说。 “二哥,你帮我找几个算学先生,或者是些工匠,总之就是在某一方面有些特长的人。”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是自古以来的规则。 女性总是要走出屋宅之内的,对吧? 希吉尔悄悄埋下一颗种子,静悄悄地等待它发芽,就算是要在几十年后几百年后,那又如何呢? 我只需做好我的事情,其他的任他去吧。 回到宫中,大雪飘落在希吉尔的脖子上,由于下马车来的太过匆忙,所以忘记带伞。 “斯哈。” “渝涟,有些冷。” 渝涟也冻得直发抖:“娘娘都怪我,是我忘记带伞了。” 希吉尔:“不说了,快点回宫吧。” “宣嫔?” 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希吉尔不熟悉声音没有认出来,知道她走到面前。 “敬嫔?” 敬嫔也是和希吉尔一起升位分的那一披里的人,并且只排在安嫔李氏的后面,隐隐约约是嫔位中第二高的人了。 只是平日素来低调,除了在皇后那请安,或者是宫中所有妃嫔都要出席的大事里,希吉尔甚至很少在宫中看到她。 话说,她的封号也很有趣。 敬,警也。 或者是,慎入敬终。 都有慎重敬重恭敬的意思,也不知是让人对她敬重,还是她敬重谁。 敬嫔将自己的伞递给希吉尔半头,两人合撑在一把伞下。 “宣嫔怎么没有带伞?” 大雪纷飞没带伞,那必然会受寒。 第66章 敬嫔忠告 虽然不太熟悉,但是希吉尔还是默默地把自己身子往敬嫔的伞下靠拢。 寒风刺骨,非常人能忍。希吉尔不由得佩服起那些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的习武者。 “伞落在宫里了。” 进宫以来久经锻炼,希吉尔撒谎都不再眨眼,出宫的事情她连宜嫔都没有告诉,更别说是敬嫔了。 敬嫔似信非信,她看见了希吉尔前来的方向。 一路平静,不远处,就是咸福宫。 希吉尔快步朝着咸福宫走去,把敬嫔给落在了原地,可是,伞是在敬嫔的手上。 于是。 “嘶哈。” 希吉尔蜷缩起身子,双手合拢,放在嘴巴前,呼气。 她默默的退回伞下,有亿点点冷。 方才与之前相比,显然温度降低了很多,连希吉尔身上穿的大衣都不再保暖,与之对比明确的便是敬嫔。 希吉尔寻思着敬嫔莫非是畏寒,身上裹了一层又一层,刚才看着臃肿,方才希吉尔看到敬嫔的时候就像是一个球一样,但是现在却十分羡慕。 肯定,很暖和吧。 进到了咸福宫,便是另一番说法。 敬嫔张口结舌:“宣嫔,你宫中这是?” 她看着希吉尔宫中那划分整齐的一块块地,少见的显示出了自己内心的惊愕。 希吉尔镇定自若,几乎每一个第一次进入大型复工的人都会发出这样的疑问,他轻车熟路的回答:“个人兴趣爱好。” 第69章 经过自己的多次经验,希吉尔发现,用个人兴趣爱好回答对方的疑问,是最省时省力的。 敬嫔果然不再多问,虽然内心都有疑虑,但是打住自己的疑问想。 咸福宫中,自然是由宣嫔自己做主。况且咸福宫也没有第二个主子,那敬嫔更加没有理由插手其间。 两人共同坐在了咸福宫前殿。 敬嫔原本是打算在宫门口就走了,但是一路上阴差阳错,一会儿宣嫔由于寒冷躲在自己伞下,一会儿自己又因为宣嫔宫中田地状况看呆了,也就,在咸福宫内坐下。 姜茶,这是在冬日里少不了要喝的。 希吉尔捧着姜茶,却看着敬嫔喝着自己辛辛苦苦晒的花茶。姜茶难以入口,花茶却是入口回甘。不谈味道,就算是从外貌看,花茶也比姜茶看上去更加的令人有食欲。 希吉尔也不想喝姜茶。 可是。 渝芳就在一旁站着,在希捷和敬嫔进入前殿后,渝涟就被渝芳拉下去询问希吉尔是和敬嫔一同来的原因,自然也就知道了,她们忘记带伞的事情。 此时此刻,渝涟正在其他地方接受着渝芳的“宠爱”。她也曾向希吉尔发出暗示,想让希吉尔帮忙求情。 只是,希吉尔也自身难保了。 虚假的掌权者,希吉尔,真正的掌权者,渝芳。 希吉尔小口小口喝着姜茶,仿佛是这样姜茶就不在辛辣,当然,更多的想法是。 她用余光盯着渝芳,等到渝芳待会儿下去后,她就把姜茶给倒了! 敬嫔疑惑:“宣嫔,你怎么喝得如此慢。” 能够让慢性子的敬嫔嫌弃慢,可见希吉尔自身的速度之慢。 但是希吉尔的愿望还是落空了,渝芳就真的一直站在旁边盯着,让她完全没有可以将姜茶倒掉的时间。 希吉尔不在耍小聪明,她将姜茶一饮而尽。 也,也就这样。 渝芳将希吉尔心爱的烤番薯拿上来。 番薯软软糯糯,吃进去可是有一个涌上心头的甜意,是希吉尔最爱吃的甜点之一。就算是不多加其余味觉的装饰,也是令人食之难忘的存在。 唯有一点,番薯不多,而且吃多了对身体不好。所以咸福宫中先前康熙留下的番薯全部由渝芳掌管。 这是希吉尔自己做下的决定,对身体不好的原因另说,但是番薯可就这几块,一吃就没有,自己了解自己,希吉尔对自己的掌控力完全不抱有期待。 “呜,好吃。” 这就是记忆中的味道吗?希吉尔感慨,还是这般的美味,灵魂得到了升华,身体的疲惫得到了释放,仿佛一切都变得美好。 希吉尔还不忘招呼敬嫔:“敬嫔,你也吃呀~味道不错的。” 看宣嫔的样子,应当是真的不错?敬嫔原本没有胃口,也不打算食用,但,却被希吉尔的表现给勾起兴趣。 从外表上看,是一块不规则的,有点类似椭圆形的,红褐色的东西。 敬嫔照着希吉尔的样子,将番薯的外衣给剥开。 敬嫔笨手笨脚,在拨的过程中,都将番薯的果肉给剥下,照这样下去,番薯也不剩多少可以吃的部分了。 希吉尔放下手中的番薯:“我来帮你。” 她很自来熟的将番薯从敬嫔手中夺过,接着熟练的剥起番薯皮,虽然做了指甲,但是不影响希吉尔手部的灵活。 一顿花里胡哨之下,整颗番薯都被播出来了,希吉尔弄的部分,完整而不失美观,但是敬嫔的却坑坑洼洼,比土路还要多许多的泥坑。 但这是自己剥的,敬嫔不嫌弃,一口吃下。 味道很不错,完全对得起希吉尔完全 投入的吃播。 敬嫔小口小口的吃,但是很快也就吃完了。 希吉尔还在一旁对她说番薯的好处:“番薯可以促进肠胃的消化,不容易让人积食……” 敬嫔却只注意到了那一点,临走之前,敬嫔向希吉尔索要了几块番薯。 还向希吉尔说:“宜嫔与你往来的目的并不单纯。” 这是事实。 也是为了这几块番薯,否则的话,敬嫔只会任由希吉尔跌跟头,而她自然是在旁边看着。 敬嫔走后,宜嫔就来了。 她还恰好撞见敬嫔的离开。 宜嫔随口一说:“什么时候你能将敬嫔给邀到宫中?” 敬嫔在宫中没有存在感,这也就意味着,她不经常到别人宫中,也不会邀请别人在她宫中,宫里少有人与她打交道。 宜嫔也没有指望得到希吉尔的回复,她来的主要目的不是这个。 宜嫔伸出一封信,这是康熙给她的恩赐,可以让家里人两个月给她寄一回信,不谈朝政,不谈后宫,只是封家信。 希吉尔,这熟悉的感觉,原来康熙的恩赐如此轻易,往宫中寄信如此容易。 想想也是,能够直接答应自己的,那比自己受宠的,跟自己一般受宠的,自然也都可以答应。 “这里提到了你的二哥。” 宜嫔自己每次在宫中都会十分想念在外的家人,她不知道希吉尔可以自由寄信,也不知道希吉尔可以一个月出去几回,推己及人,她认为希吉尔会想要知道在宫外班察所发生的事情。 信是两个月一寄,所以信封很厚,信的内容时间跨越也很久远。 但是宜嫔拿来的显然不是全部,上面的断层讲的是是其他的事情,宜嫔只拿来了与班察有关的部分事情。 “宜嫔娘娘,我在宫外有一好友,您应当也认识其相关的人,他是宣嫔的二哥,从蒙古而来,想要科举的人。” “值得一提的是,他在过年的时候还得到了皇上御赐的“福”字,你哥我也想要,就从他那边借着拿去给阿玛看。” “阿玛误会了,竹笋炒肉真好吃!” 宜嫔再次看到从家中寄来的信,还是扬起笑意。 哥哥肯定是遭了阿玛的毒打,而且,宜嫔才不相信,哥哥从宣嫔二哥那里借福字,没有其他的想法,恐怕是想去糊弄阿玛,却没有糊弄成功吧。 偷鸡不成蚀把米,哥哥还是没有长脑子。 这是二哥没有跟希吉尔说的,希吉尔看得津津有味,但是她发现了一个疑点,二哥不会轻易借东西给别人。 而且,竹笋炒肉,在希吉尔的记忆里,这可不是个好词,掩盖了他们的童年里撒野的时光。 她猜测,估摸的是宜嫔哥哥不小心得罪了二哥,自家二哥一脉相承的小心眼,所以就略施惩戒。 大雪还是纷纷扬扬的落下,外头的冷意容易愈发的严重,几乎是到了外面,不挡住风的话,眼泪受到刺激而就会唰唰的流,而穿着衣服,也抵不过那刺骨的寒风往衣服里面钻。 宜嫔就是专门来此看信,想让希吉尔知道,她的二哥在京城生活挺好。 所以看完信后,宜嫔就离开了,依旧是撑着那把没有变过的伞。 希吉尔送宜嫔到宫门口,想起敬嫔对她说的话,想起那日在御花园里僖嫔惠嫔争吵的内容。 宜嫔定然是有事情瞒着她的,她知道,但是她不相信宜嫔会对自己不利,她等着时机到来,宜嫔对自己解释。 用完膳后,皇后命所有妃嫔前往坤宁宫。 “大雪纷飞,宫外受灾严重,我愿居佛前,请求佛保佑我大清百姓。” 受灾严重!这意味着这意味着数十万个家庭遭到破坏,这意味着数十万的妻离子散。 佟佳贵妃询问:“可是哪里出了什么事!” “这场大雪太大了。”皇后叹息,“山东快马加鞭派来急信,山东雪大,房子全部被雪压塌了,来信请求皇上放开官粮,救济百姓。” 荣嫔没有眼色:“皇后娘娘,莫非是又要让臣妾捐款?” 分明是一件关乎民生的大事,但是荣嫔的注意力却在银子上。 “咳咳” 皇后无语,也不给荣嫔留面子。 “不缺你那三瓜两枣!” 荣嫔松口气:“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希吉尔觉得荣嫔是真的视财如命,她没发现皇后已经不愉了吗?而且这话传到康熙耳里,她还能落得个好吗? “走,都离开吧!” 希吉尔没有与宜嫔结伴同行,她对宜嫔说:“我还有其他的事情。” 在进入乾清宫时,希吉尔看到了刚离开的佟佳贵妃。 乾清宫中。 康熙满面愁容,应当是为了山东的雪灾而发愁。 希吉尔:“皇上,臣妾愿意将玻璃坊的利润捐出,救济灾民。” 第67章 献银 康熙沉默 接着他劝导:“那可不是一笔少数的银子。” 虽然对希吉尔而言,那笔银子不算少,但是对于灾民们来说,那笔银子却也不算多。 希吉尔坚持:“臣妾在宫中哪怕不用银子也有荣华富贵,但宫外的百姓,读了这笔银子,可能又多几百个家庭获救。” 第70章 希吉尔见过,那惨绝人寰的样子,孩子哭泣,大人毫无回应,只因他能把自己接上的食物全都给孩子吃了,只是希吉尔却不敢思考,孩子在大人死亡的时候还能不能活下来? 应当是不能的吧! 希吉尔心生怜悯,但是却不敢下车,因为那一次是在她自己自行出宫,身边没有带一个侍卫,可是,那孩子周围却是一大群虎视眈眈的灾民。 不能下去,无法下去。 康熙欣慰:“表妹心善,你也心善,朕会把你的捐款全部放在灾民身上。” 表妹是谁?虽然自己与康熙勉强也成了上市表兄妹的关系,但是,希吉尔可完全没有想法康熙会称自己为表妹,想到刚才离去的佟佳贵妃,应该就是她。 佟家家大业大,因为佟佳贵妃要嫁入宫中,所以陪嫁异常丰富,即使没有人看见,但是从佟佳贵妃的出手阔绰也能知晓一二。 “臣妾希望能够将这笔钱全部用在灾民身上。希望能救济几个家庭,如此一来,这笔钱也算是用在了正途之上。” 康熙承诺:“朕会将你的笔钱,完完整整全部都用在灾民的身上。” 离去的路上,希吉尔经过御花园,又见到了那一株株梅树。 梅花在其上绽放,大雪也无法倾倒它的风华。 希吉尔想,百姓们也是这般吧,哪怕遭受再多的折磨都会挣扎的在这世道上活下去,我只要能给他们一根稻草,那他们更不会放弃自己。 咸福宫,在希吉尔离开后就兵荒马乱。 汤圆,希吉尔的爱宠。 咸福宫中人竟皆知的事情,它不但有自己独立的宫殿,还有精心配置的猫粮,多次让宫女们产生了人不如猫的想法。 只是这会儿,就因为它闹出了些事情,只因为它身体出了毛病。 希吉尔马上指挥人去太医院,自然不是秦太医,而是请太医院旁的那名兽医。 他因为在太医院中的关系,所以勉强在他医院边的角落疙瘩占了一间小房间。 当再次看到希吉尔,兽医只顾着愁眉苦脸:“参见宣嫔娘娘。” 家里世代都是太医,唯独出了一个他当兽医,就是为了避免那时不时的砍头危险,只是自从希吉尔挖掘了他的用处,宫中的娘娘们的小宠时不时的生病都要他过去看,他反倒成了太医院里最忙碌的一个。 但是,想到医治好小宠的报酬之后,兽医总算收敛起了自己的愁眉苦脸,不用砍头,还时不时要银钱入账,宫中的太医可多羡慕他。 希吉尔递过汤圆:“你快看看汤圆怎么了?” 看上去还是原来那只猫,却不是之前的名字,这猫改名了?兽医的思绪一闪而过,能够在看病的时候想七想八,这也是因为汤圆的病况不算严重。 “娘娘,您的小宠是因为受冷感冒。” 在冬日,希吉尔害怕汤圆受冷,所以专门缝制的衣裳,特别汤圆还待在室内,怎么会受冷! 希吉尔:“别说那些,快点开药,再说一下它什么时候才能好。” 什么时候才能好?兽医为难,这并不是由他所说了算。 兽医摸了摸那不存在的胡子,原本是有的,只是因为常有宫妃的小宠出事,他开药的时 候一烦恼就拔胡子,一烦恼就拔胡子,把胡子都给拔光了。 “娘娘这说不准,可能要四五日,可能要大半个月。”瞧着希吉尔的眼神愈发不善,太医:“娘娘,在照顾的好的情况,一般最迟一周就可以痊愈。” 兽医很快回去开药,希吉尔心疼的抱起汤圆:“汤圆乖,到时候要乖乖喝药。” 希吉尔已经能够想象得到给汤圆喂药的惨状,之前可就不太顺利。 在太医走后,希吉尔叫伺候汤圆的那两名宫女,经过一番审问才知道,原来是这些天希吉尔对汤圆不上心,而且不过一畜生又不能说话,要不是汤圆感冒了,希吉尔深究,让她们相互揭发,此事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爆发。 “既然你看不起汤圆,那就去做杂扫宫女。” 原本希吉尔将她提拔到自己身边,就是看在汤圆喜欢她,所以才提拔她来伺候汤圆。如今自然是从哪来回哪去。 汤圆还是得本身喜欢的人来相处。 毕竟,那名宫女说的对,汤圆比不上人,假如她们在暗中使阴招,希吉尔没有注意到,那汤圆真的是有苦说不出。 提到宫中喜欢汤圆的,又可以和他相处得来的,希吉尔第一想法就是想到了那名小太监。 “渝芳,你把之前猫狗房伺候汤圆的那个小太监调过来。” 渝芳:“娘娘,不是升位分的话,想要找猫狗房的宫女或太监,是需要经过皇后娘娘的允许。” 希吉尔为难,因为此事找皇后,好像无法说得上原因。 渝芳提醒:“娘娘,皇后娘娘将宫务下发,管理猫狗房的好像就是宜嫔娘娘。” 这不简单了,希吉尔直接前往翊坤宫。 …… 希吉尔:“宜嫔,我找你有事儿。” 宜嫔此时正在沐浴,希吉尔不想匆忙打扰,只是,她已经从下午等到了天黑,没错,外头的太阳都已经消失。 希吉尔饥肠辘辘,她连晚饭都没有吃,宫女有提醒过宜嫔沐浴速度慢,但是她原本以为宜嫔沐浴就算是再慢,也不至于一两个钟头。 谁成想,宜嫔还真的可以花费一两个钟头在沐浴上头。 好在沐浴的进度已经到了尾声,宜嫔整理好着装后,马上出来。 “什么事情?” 按照宜嫔沐浴的进度,应该是洗完睡了的时候,但是打扮的还十分隆重,从里衣到外衬一件不落。 希吉尔:“我想要见猫狗房的一个小太监,划到咸福宫里。” 宜嫔:“小事,今天天色又晚了,我沐浴的时候忘了时间,这样吧,看来是要明天我陪着你去,还是你自己去都可以。” 希吉尔:“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她多嘴问了一句:“宜嫔你沐浴的时间如此长,用过晚膳了吗?” 宜嫔用手环绕了自己的腰,希吉尔还没有感慨宜嫔手部的柔软度,就听到她说。 “你看我腰那么粗,晚上的时候又什么可以继续用膳。” 腰粗,但凡这句话是从其他人的嘴里听说,希吉尔都可以信以为真。 但是,面对着宜嫔,她完全无法认可宜嫔说自己腰粗的事情。 希吉尔就要走上前,一个很贴近宜嫔的位置,如果将希吉尔换成男人,这应该是一个很暧昧的位置。 宜嫔不由得后退,希吉尔却没有注意到,她一心只想要丈量,宜嫔后退一步,希吉尔就前进一步。 只到宜嫔站着不动,而距离也令希吉尔满意,她才停止前进。 希吉尔伸出一只手,对着宜嫔腰间的位置,盈盈不堪一握,她甚至怀疑,自己稍微用点力就可以将宜嫔的腰给掐断。 “哈哈啦,哈。” 宜嫔笑出声,怎么?有些惊悚,蜡烛也应景的时闪时灭,过会儿又复燃。 希吉尔悄咪咪的凑近宜嫔,她牵住宜嫔的手给自己壮胆。 “怎么忽然笑起来了?你,你别笑了!” 气氛到位,还有窗户摇曳的声音,最关键的是,黑暗真的让人完全无法拥有安全感。 宜嫔:“我也不想。” 那你怎么笑了,救命,渝芳救我,希吉尔越想越慌张。 宜嫔:“你别搂着我腰,我怕痒!” 马上从恐怖频道调整到了现实频道,希吉尔放开宜嫔的腰。 “那你早说!” “我这不是马上和你说了,只是我倒也不知道。”宜嫔挪移,“原来宣嫔竟如此胆小,先前拉着我看恐怖话本的宣嫔跑哪里去了?” 地位调转,希吉尔在宜嫔面前展示了叶公好龙的一百种社死方法。 希吉尔:“不说了,我走了!” 慌张而逃,不对,这应该说是三十六计之走为上计。 万事具备,只差时间。 在第二天清早,汤圆还是始终不肯喝药,希吉尔只能在它吃的零食中加入些蔬菜水果补充维生素。 剩下的,当然要交给她去猫狗房里调来的人。 猫狗房。 宫中的小猫小狗团聚一团,原本来说应该是有些吵闹的,但是自下雪以来,却相对安静。 猫狗房里的小太监闲暇之时正在聊天,他们也就在这些时候可以得空。 春天夏天秋天,小动物们都活跃的紧,猫狗房里的猫和狗们有一些可是比他们的命都还金贵,在那三个季节,他们都要时时刻刻盯着猫狗房里的小动物。 希吉尔:“之前,伺候汤圆的小太监是谁?” 不知是祸是福?所以一时间竟无人动弹,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不在这里。 希吉尔:“快去帮我寻找,我有事情找他。” 那小太监果然不在这里,他正在里面的房间伺候那些猫猫狗狗,可能是因为喜爱,或者是他身上有动物缘,所以猫狗房里的猫狗都十分喜欢他,在冬日他也不得空。 第71章 在他出来后。 希吉尔:“我跟宜嫔讲过了,你可愿意去咸福宫帮我饲养汤圆?” 小太监愣住了,还是他的师傅在提醒他。 “快答应。” 猫狗房里的待遇可比不上咸福宫中的待遇。 小太监:“娘娘,我愿意。”小太监就这么跟着自己的走了。 当到咸福宫的时候,去查询有关佟佳贵妃过敏的宫女回来,告知希吉尔的一些线索,只是,还是没有找出那人是谁。 小太监一直站在旁边,他神情有异色,不知道要不要说。 “娘娘,我应该知晓一些事情。” 第68章 种痘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希吉尔不敢相信自己追寻的线索那么容易就得到了,她问道:“你有什么线索?” “线索?”小太监思索片刻,“娘娘,我不知道有什么线索?” 希吉尔急忙连问:“那你怎么说你知道什么?” 刚才小太监没有下去,所以宫女和希吉尔说的内容,他全部听进去了。 “娘娘,你是否说过贵妃娘娘是因为猫毛过敏?” 希吉尔肯定地回答:“是的!” 佟佳贵妃的过敏一定是因为猫毛。 小太监给了希吉尔启发。 “娘娘竟然是因为猫毛过敏,那么必然是需要那个人接触到猫,所以从猫狗房里寻找记录,看谁曾经在那段时日进入猫狗房就好?” 希吉尔扩散思维:“不只是要在猫狗房中找,而且还要在有没有养猫的妃嫔那里找!” 但确实,先从猫狗房那里查起比较方便,假如没有查到那个人再去询问妃嫔,只是到那步的时候,查询的进度估摸着就会困难很多。 “小太监你先。”算了,小太监还需要留在宫中帮她照顾汤圆,虽然佟佳贵妃的事情要紧,但是汤圆的健康。也是希吉尔所在意的,“渝芳,你到猫狗房去问那大太监要记录!” 小太监给了希吉尔启发,不管最后有没有查询出来,但是总算多了一条路可以寻找,总比希吉尔毫无目标,像无头苍蝇乱窜好。 但小太监出来咸福宫,就奖赏他,未免也太打眼。 与渝涟渝芳不同,她们两个是千里迢迢从蒙古跟随 希吉尔在宫廷内的,所以希吉尔信赖完全不会对她们造成影响。 但是倘若马上奖赏小太监的话,恐怕对他日后融入咸福宫的生活不太友好。 希吉尔沉思片刻:“你名字叫做什么?” 老是小太监,小太监叫的也不好,毕竟可以知道的,他应该在会在咸福宫中生活的很久,只要不犯什么大错,在汤圆老去之前,希吉尔都会将他留在幸福宫里,至于后面,就看他的表现了。 小太监:“奴才名为平心。” 平心静气,倒是个好名,不说别的,在宫中一定要安耐得住寂寞,也不要万事都想着出头。 “那平心,我召你来是为了去伺候汤圆。”希吉尔补充,“就是我先前从猫狗房里领回来的那只猫。你或许还能记得?” 怎么会不记得?平心对汤圆可是印象深刻,毕竟那是他亲手救下来的小猫。再一说小猫的样子也让平心忘不了。 小太监接受良好,毕竟原先就是在猫狗房里工作的,也没有咸福宫宫女的怨天尤人:“奴才一定会伺候好汤圆。” 希吉尔沉默,有这个心是好事,只是…… “你先不要打包票,先去看看它的状态。” 小猫真的是死活不吃药,虽然它现在的状态有好转的趋势,但是也不知道会不会忽然恶化。 希吉尔想狠心的将要从小猫嘴中喂下去。她也确实这么做了,虽然小猫对她张牙舞爪,但是先把命留下。 有命在,感情还能以后培养。 只是,即便希吉尔强行灌入小猫嘴中,但稍后小猫又吐了出来。 毫无进展,毫无办法! 在小太监离开的时候,希吉尔给了个定心丸:“只有你伺候好汤圆,那好日子在后头呢?” 希吉尔向康熙学习熟练的画饼,话说,康熙许诺自己的妃位还没有下来呢? 小太监离开后,渝芳很快就来了。 猫狗房的册子记录的很详细,从什么时间来?什么时间离开,以及来人的姓名来人是哪个宫的?来的原因记录的一清二楚。 希吉尔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个一直重复的名字。 绿夏。 希吉尔手指在绿夏的身上,它的宫殿不属于哪一个妃嫔,而是宫中专门替皇上和妃嫔们洗衣的地方,名为浣衣坊。 因为在猫狗房中呆过,所以意外将猫毛带入到替妃嫔清洗的衣服中,又意外,那名妃嫔是佟佳贵妃。 听起来很合理对吗? 但一切也都是希吉尔的想法罢了,只是那么明显的一个人,不能不查。 希吉尔:“你让人把绿夏带上来。” 绿夏很慌张,她一直都是在浣衣坊中洗衣,完全没有宫妃来召见她,而她也二十几岁了,如果不转为嬷嬷的话,正是可以出宫和她青梅竹马结婚的时候。 她的青梅竹马已经等了她好几年,抵住家里的压力,抵住来自于他人嗯,因为无子的流言蜚语。 但是前些日子刚来信说,他快撑不住了。 好在自己已经可以放出去了,如果不出差错的话,她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好一会才抬头看向希吉尔。 “娘娘,你寻找我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希吉尔没有回答,也没有任何人替她解释,就让她一直跪在地上。 直到宫女已经快撑不住了,希吉尔才出声:“起来吧,也不是什么大事。” 宫女放松许多,既然如此,莫非是宣嫔娘娘想调我来咸福宫?可是我已经尽量出宫和青梅竹马团聚了,只能辜负宣嫔娘娘的厚爱了。 希吉尔没有说话的一点时间,宫女胡想乱想,估摸着再一会儿就可以想到她和她的青梅竹马的子女,要取什么名字? “只是与佟佳贵妃猫毛过敏的事情有关?” 希吉尔仔细观察宫女的反应,只见她茫然的看向自己,毫无惊慌失措之感。 “宣嫔娘娘,我不知道。” 宫女完全不知,甚至还有些遗憾,可能是因为不知道就没有赏钱了吧,希吉尔思索着,看来应该不是她,或者说她可以暂时排除嫌疑,等待希吉尔查过一轮后还没有寻找到的话,可能会再将目标放在她的身上。 毕竟,虽然没有作案动机,但是这名宫女实在是太可疑了。 不管是从她的地位,还是从她的行动。 而且就算没有作案动机,但是,财动人心,只要银子到位,一切都可以搞定,更何况只是收买一个人呢? 希吉尔:“好了,你下去吧。” 希吉尔暂时放过她,线索太少,要排除的人又太多。 很麻烦。 可是,居然有人能将脏水泼到她的头上!正好宫中无趣,那我就来陪你玩玩吧! 一直没有找到人,反倒引起了希吉尔的好胜心,我就不信,如果做事了,那一定会留下痕迹。 …… 救济灾民的事情迫在眉睫,宫外已经有了康熙缺德,所以这几年一直不是风调雨顺的传言。 康熙最要紧的事情,便是赶快救济灾民,顺便将那谣言给压下去。 只是,谣言的声音反倒越来越大,朝中甚至已经有了,想让康熙下罪己诏的争论。 康熙前来咸福宫,一来就扔下个大炸弹。 “我打算让太子和大阿哥一同种牛痘!” 大阿哥这般年龄,正是种牛痘的时候,但是太子不可。太子毫不客气地说,如果没出意外,应当是未来的皇上。 所以虽然不想区分,但是他的地位确实是比大阿哥还尊贵。 希吉尔劝阻:“皇上太子的年龄,这是否有些不当。” 康熙反驳:“朕已经想好了,也唯有太子身先士卒,天下的百姓才会相信这牛痘是真的有用,牛痘也能真的推广下去。” 他一意孤行:“你不用劝朕,太子和大个必然会一同出宫种牛痘。” 康熙看来是被朝上和来自民间的意见逼的不轻,太子这宝贝疙瘩都要丢出去了。 可能是希吉尔太容易让人读懂。 “你也认为这是不顾自己孩子性命的人吗?” 也?还有谁说过? 康熙没看希吉尔:“你哥哥庄子上的实验不是证明了,连庄子上两岁的孩子都可以种牛痘,朕的太子年长他们几岁,又怎么会出事?” 康熙仿佛要说服自己,在希吉尔的面前说了他愿意让太子种痘的原因。 再离开前,他又抛下了一个大炮弹留给希吉尔:“到那时候,你跟着太子和大阿哥出宫种痘,不可推辞,朕知道的。” 好了,把柄在康熙身上,她用自己将重度的功劳留给二哥威胁自己,希吉尔自然只能答应。 第72章 “这是妾的荣幸。” 荣幸?荣幸你的%¥# 在康熙离开咸福宫后,他喃喃自语:“牛痘既然是宣嫔所发明出来的,那有宣嫔在的话,大阿哥和太子一定会没事的!” 只是,最终太子还是没有出宫种痘,虽然康熙的决定很好,但是,在他下完命令后,太皇太后带着皇太后几次进出乾清宫。 虽然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是,结果证明,康熙妥协了。 大阿哥出宫并不是毫无声息,也许是对大阿哥的歉意,所有高位妃嫔都出来送大阿哥。 包括惠嫔! 希吉尔看着惠嫔对大阿哥抱头痛哭,好像大阿哥就 要去什么龙潭虎穴一样。 但,虎毒不食子啊! 大阿哥出宫的阵仗可惊人了,太医院里的人拢共被带走了一半左右,宫女和太监也带走了一百余人,称得上是大阵仗了! 希吉尔忏悔,自己不应该随便诽谤康熙,在康熙收回让太子出宫种痘的命令后,希吉尔甚至以为大阿哥在康熙心中毫无地位,可以当做弃子一般扔出。 但显然不是这样。 那边的母子亲情终于叙述完了,惠萍看着大哥坐上出宫种牛痘的马车,就站在那里默默的哭着。 但很快,她的注意力被希吉尔所吸引了。 只因为她看着,希吉尔,康熙和大阿哥共同坐上了那辆出宫的马车。 惠嫔不满:“明明我才是大阿哥的额娘,为什么是宣嫔可以陪伴大阿哥出宫?” 可能是为了安抚惠嫔?康熙还回答了她的问题。 康熙搪塞:“因为牛痘是宣嫔的哥哥弄出来了。” 这刺骨的眼神,完全是看仇人一样,希吉尔怀疑惠嫔差点就要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第69章 种痘的那些天 好在希吉尔进了马车后,很快这队护送大阿哥离宫的队伍就开始往外走了。 而惠嫔自然也就看不到希吉尔了。 大阿哥表面上看很平静,他就径直保持着端正的坐姿坐在那里,没有与希吉尔的交流,也没有与康熙谈话。 只是,希吉尔仔细观察后发现,大阿哥放在膝盖上的手,有微不可微的抖动。 一路寂静,到了庄子后,康熙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进去庄子安顿处理好大阿哥的生活住行。 康熙一条条的吩咐下去,庄子重新变得有条不紊,所有的人各行其职,不再慌乱。 康熙让大阿哥去庄子上的一个房间等待,车马疲劳,等大阿哥把身体状况调整好后再进行种痘。 希吉尔呆立在一旁,康熙没有让她走,她也不能离开。 “宣嫔,你跟大阿哥进去。” 显然康欣也看出大阿哥内心慌乱,只是大阿哥在车上没有表现出来,不想让自己知道,康熙就让希吉尔要去给大阿哥当知心额娘。 进入到房子中,大阿哥先是喝口茶,他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是否要和希吉尔的倾诉。 “大阿哥,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或许我可以给你一些解答?” “宣嫔娘娘,我想额娘了。” 想额娘了,恐怕不是真的想惠嫔,毕竟也才和惠嫔刚刚见过,只是,面对种痘,大阿哥还是有些许害怕,因此想和自己额娘在一块。 希吉尔不禁唾骂康熙遭千刀了,既然自己能够出来,为什么不让惠嫔出来? 惠嫔把大阿哥当做命根子,现在这种痘的关头,是一个陌生的妃嫔陪他出宫。而大阿哥显然也是想要自己亲生额娘陪在身边。 让惠嫔出来,这岂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只是,惠嫔不知道有没有种痘过,好像没有,希吉尔默默忏悔,康大爷,是我冤枉你了。 大阿哥:“宣嫔娘娘,其实种痘是我自己要过来的,皇阿玛让我和太子决定是否要过来亲自种痘。” “我们两个都决定要来,皇阿玛教过我们,既然享有了爱新觉罗氏子孙的这一尊贵地位,那么我们就要负担起属于自己的责任。” 大阿哥已经有了自己的见解:“牛痘的推行肯定是不容易的,因为这是一样新鲜的东西即便可能带来更多的好处,但是百姓却不会将自己的孩子的命寄托与这物上。” 大阿哥没有像希吉尔询问,为什么都是皇阿玛的孩子,而且自己和太子明明都答应了,但是太子却不能出宫种痘。 “宣嫔娘娘,我知道太子的年龄小,所以还没有到种痘的年龄,我回去会劝劝额娘的。” 显然,大阿哥也发现了惠嫔对于希吉尔的不满。 “宣嫔娘娘,我知道皇阿玛对我也不错。”大阿哥扫射了一下四周,看全部都是布置好的,“我种牛痘更是带着太医院大半的太医。皇阿玛也一直跟随着我出宫。” “其实,好像都还好。” 希吉尔就看着大阿哥一步步的说服自己,只是,就算康熙在疼爱大阿哥也永远比不上对太子的一半。 只有缺爱的孩子,才会努力抓住来自他人的爱。 希吉尔摸摸大阿哥的头,大阿哥没有挣脱的意思。 “我会陪着你的,不要害怕。”希吉尔装作一副自信的样子,“毕竟,牛痘可是我二哥发明的!十分有效。” 第二天一早,在大阿哥修整后,他就开始种牛痘的流程。 大阿哥毕竟是第一个实验牛痘皇亲国戚,太医也有些发抖,还是副院判经验老道。 他训斥道:“慌什么,给我打起精神来!牛痘在座的诸位都是有见识过的,对于他们的功效,你们应该也都清楚的很,较人痘来说好上许多,大阿哥必然会安然度过。” 紧接着,大阿哥就种好牛痘,接着便有小太监扶下去。 大阿哥房间外时时刻刻有着轮值的太医在看守,希吉尔和康熙也是一次来两三次。 希吉尔纯粹是走后来逛逛,他知晓牛痘的副作用,而康熙则是一副慈父心切,或许有?虽然希吉尔有些怀疑。 但是康熙连奏折都搬到庄子上批阅,每天早上这更是早起两三个时辰出发回皇宫,而上完早朝后又赶回来看望大阿哥。 这足以让大阿哥感激涕零。 就连惠嫔也不再怨恨康熙不让自己出宫,当然她也只是不在怨恨康熙,对希吉尔还是有点意见。 可能要等大阿哥好转后,惠嫔才能恢复正常。 大阿哥种痘的第一天,希吉尔就收到了宜嫔的来信。 主要的内容就是惠嫔如何如何的反常,看人是怎样的阴森。 最关键的是,宜嫔的来信还是搭着惠平的路出来的,准确的来说,是康熙同意让惠嫔给大阿哥寄信,而宜嫔的来信就是被顺道带过来的。 大阿哥种痘的第二天,情况逐渐变严重,大阿哥身上的痘愈发变多。 但是太医不慌不乱的说:“还好,比人痘的反应轻微些,估摸着再过些天,情况最严重的时候就可以好转了。” 希吉尔想,这不是废话吗?情况最严重的时候,不好转的话那岂不是就上西天了。 但是其余人对于太医的话皆信服的很,因为太医是专管种痘的,当他自从民间找到他后,就激动的命他为太医。 至今,他已五十余岁,却有了三十年的种痘经验,也是太医院中最快接受牛痘的那批人之一。 大阿哥种痘第三天,第四天,情况变得更加严重。 大阿哥种痘第五天,情况开始好转。 他已经能够在病中起来读书背书。 希吉尔制止,大阿哥仍然振振有词:“读书不可荒废,一日荒废便是一月荒废,如此下去,那我的学业也就完蛋了。” 当然那是在康熙面前的说法,在希吉尔面前,他悄悄的说。 “我要让太子落后我的进度一大截,他肯定以为我在宫外种牛痘的时候不能好好读书,所以他必然会松懈,这时候便是我拉开距离的机会!等到回到宫中,他一定会发现我们的距离又拉大了!” 看得出来大阿哥很激动,但是先别激动。种牛痘的过程中可不宜情绪起伏太大。 好在大阿哥很快又恢复了少年老成的模样。 “宣嫔娘娘,你不要来影响我。” 一心向学的大阿哥,希吉尔想要赶快叫康熙来看看他的大儿子和二儿子,但希吉尔料想,康熙在知道大阿哥的想法后,只会激化他和太子的争斗。 他是最希望他的儿子可以卷起来的人。 大阿哥种痘的第六天第七天,情况继续好转。 直到大阿哥种痘的第八天。 康熙,希吉尔和大阿哥待在大阿哥的房间中。 除此之外,还有两三名太医。 “启禀皇上,大阿哥身上的牛痘已经痊愈,牛豆已经种成功了!” 太医激动,虽然将人痘改为牛痘的想法不是他提出的,但是他也是执行的人之一,只要牛痘继续推行下去,青史留名的机会就在眼前。 康熙反复的问:“是否确定大阿哥已经痊愈了?” 第73章 而大阿哥也探出他的脑袋,两人都想要再确定一次。 太医拱手:“根据臣多年的经历,臣敢以性命担保,大 阿哥已经痊愈了。” “好。” 康熙老早之前便激动过了,他知道牛痘的功效和毒害相较人痘都好许多。 希吉尔内心也是欣喜极了,她知道哥哥的功劳就在眼前,但是最重要的是她可以回宫了。 没错,回宫便已经可以让希吉尔欣喜。 她在庄子上真是呆够了,每天都是大阿哥的房间和自己的房间两点一线,简直是比在宫中还要无趣。 第二天,修整好之后,她们回宫。 相较来时的车马如龙,回去时的马车却不多,一辆马车上住着康熙,希吉尔和大阿哥。还有一辆马车放着康熙的奏折。 其余的便没了,宫中还有不少没有患过天花的人,所以那些接触过牛痘的物件全部要留在庄子上。 出宫的时候,众人相送,回宫的时候,却只有寥寥几人。 大阿哥很快被自己的额娘接走,希吉尔也在宜嫔的陪伴下回到咸福宫,而康熙则是独自回到乾清宫,太子还没有下课,师傅不让他离开。 所以康熙看上去就是孤家寡人? “宣嫔,你怎么一直看着皇上,怎么舍不得啊?” 怎么几日不见宜嫔,觉得她又变了许多。 希吉尔抓住宜嫔的脸蛋,恶狠狠的说道:“你也想打趣我!” “呜呜,好,我舞不熟了。”(好好,我不说了。) 宜宾口齿不清的求饶。 希吉尔放下手:“再有下次,我可就不饶你了。” 说着还色眯眯的盯着宜嫔的腰。 宜嫔再次求扰:“不敢都不敢了。”下次还做。 当然,到了咸福宫后,汤圆也来迎接她。 “喵喵。”好久不见,我想你了主人。 “喵喵喵!”下次再不跟我说你就走了,那我可就要生气了。 “喵喵喵喵喵?”听懂了吗? 希吉尔当然没有听懂,她抓起汤圆就是一顿乱撸。 大宝贝,好久不见。 宜嫔:“这小没良心,你离开的那些天我照顾了它多久,一看到你,却还是直接就扑过来,半点眼神没有留给我。” “这不是证明它长情,可是我把他一把屎一把尿,从小养到大的。”希吉尔将头埋在汤圆的猫毛中,小时候还不知道,长大了才发现原来汤圆是个长毛猫。 “行吧,你的解释好像也对头。” 希吉尔:“还是谢谢你帮我照顾汤圆,完全没有瘦,一看就是照顾的很好!” 宜嫔不揽功:“这更多的是那个专门照顾汤圆小太监的功劳。” 希吉尔:“还是要谢谢你。” “我们两个这么生疏干嘛?”宜嫔沉默一会儿,“皇后身体好像真的不太好了,你们离开后的请安都免了。” “我悄悄的跟你说,应该就这几个月了。” 第70章 皇后崩 希吉尔习以为常:“这不是常事吗?皇后娘娘的身体向来不太好。” 宜嫔悄声:“这回怕是真的不好了,这鬼天气一下子冷下来,之后,皇后娘娘的病症便愈发严重。” 希吉尔之前是在撸着汤圆的毛,现在却不小心一用力将它的毛抓下来,汤圆张牙虎爪,希吉尔却顾不上它。 “此事可真?” “大差不离。” 希吉尔:“对了,我明天需要侍疾。到时候需要做什么?” 宜嫔给汤圆顺毛,在汤圆被希吉尔抓痛后,就从希吉尔的怀中跳下来,反而跑到了宜嫔的怀里。 “你看汤圆的毛都炸了。”宜嫔没有回答希吉尔的问题,“怎么如此不小心!” 希吉尔满脸慎色:“什么时候了,先说一下皇后娘娘。” 当然,她趁衣品不注意的时候伸手将汤圆接过来安抚它:“乖崽,痛痛,飞飞。” 宜嫔哑然,刚才不是宣嫔想要先聊正事,怎么这回就将汤圆给接走顺毛了。 “你是故意的!” 希吉尔装聋作哑:“什么故意的?” 不得不说,希吉尔对于汤圆和宜嫔的亲近还是有些吃醋。 “汤圆过来。”宜嫔招手呼唤。 希吉尔内心有些慌张,她不确定,汤圆是否会听从宜嫔的指令? 好在汤圆没有离去,它坐在希吉尔怀中享受希吉尔的抚摸。 “喵喵喵”看喵是多么的吸引人。 宜嫔气极而笑:“两个小白眼狼。” “汤圆你主人离宫那么多天,可是我一直照顾你的,怎么他一回来你就直接跑到她怀里了。” 宜嫔甚至有一种当工具人的感觉,她俩闹矛盾的时候,汤圆就跑到自己怀中,不闹矛盾的时候就要屁颠屁颠的回去。 “宣嫔,你别笑,你也没好到哪去,我替你照顾汤圆那么多天,也没得到你一个谢谢。” 宜嫔怒极,已经把希吉尔的感谢通通忘之脑后。 但希吉尔丝毫不慌,这才是她认识的宜嫔嘛,之前宜嫔的分寸感可是让她恐慌了许久。 无论她做了什么事情,宜嫔都言笑晏晏,希吉尔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直到宜嫔生气的时候,才忽然冒出一个词汇,假面! 宜嫔带上了副假面。 “琼英。”希吉尔牵着宜嫔的手,用另一只手举手发誓言,“原谅我这次?我保证绝对没有下一次。” 虽然不知道是否是自己的错?但是认错是绝对没毛病的。 宜嫔听到自己的闺名:“谁告诉你我的闺名的?” 啊这,这这,怎么说? 但下一刻,希吉尔毫不客气的出卖了那人:“是你哥。” “你哥跟我哥写信的时候,我哥聊起了我的聪慧,他毫不示弱,两人就比较起来。” “女子的闺名岂是能随便和他人说的?”宜嫔的怒火转移了对象,遭了。 宜嫔对希吉尔可以和宫外的班察交流的事情毫不意外。 “把信拿来给我看一下可以吗?” 宜嫔这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希吉尔还敢说不吗? 她还真不敢,迅速找来了那封信,交给宜嫔。 宜嫔上上下下的搜寻,庆幸的是她哥嘴上还算有把门,没有讲其他的事情。 只是,他惨了! 就算是只和班察说过,他难道不考虑一下自己的身份吗,自己如今可是康熙的妃嫔,宜嫔越想越气。 希吉尔:“宜嫔,你没,你别哭呀!” 宜嫔:“我没事,这是被风吹到了。” 这并不像只是被风吹到的样子,况且,室内哪来足以让人流眼泪的风。 希吉尔劝解,但宜嫔却坚持这是自己被风吹到。 她不太理会希吉尔和汤圆的事情,擦干泪水就要离开。 最后还记得希吉尔询问的问题。 “伺疾是有惯例,你按照惯例走就可以了。” 希吉尔连惯例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她不敢拦下宜嫔。 宜嫔走后,希吉尔抱住汤圆:“你说宜嫔哥哥怎么就如此不知好歹,妹妹的闺名岂是可以随意乱传。” “喵喵。” 汤圆似乎也在附和想,希吉尔想到那封信,还好自己二哥知道什么该讲,什么不该讲。 一觉起来就是希吉尔要伺疾的时候。 坤宁宫内,希吉尔无聊的坐在椅子上。 她原以为这是什么龙潭虎穴,但就是只看着宫女伺候皇后,有时候自己也要站在一旁跟皇后讲话,陪她聊天。 仅仅就是如此。 但就是这活还轮不上希吉尔。 皇后是有妹妹的,钮钴禄氏的待遇比希吉尔还差点。 即便名义上是皇后的妹妹,并且是在坤宁宫里,但毕竟还比不上妃嫔的身份。 所以希吉尔能坐下,但是以伺疾为理由进宫的钮钴禄氏却无法休息。 伺疾是一个很枯燥的活,因为一般都有一个生病的人躺在床上。 而她一般不理会人。 皇后的眼睛紧紧闭着,谁能想她今天一天还没有进食。 希吉尔:“皇后娘娘,用膳的时间到了。” 皇后还是在睡觉,完全没有听到。 但是钮钴禄氏就没有希吉尔的客气,她小心谨 慎的扶起皇后。 任凭动作再怎么小心翼翼,也不能是她在皇后睡觉的时候扶起皇后的理由吧。 可是,钮钴禄氏熟悉的拿起几个东西垫在皇后的身后。 而皇后也恰好的醒了。 钮钴禄氏:“皇后娘娘,既然你刚好醒了,就来用膳。” 皇后无言抗议,完全没有用膳的反应。 “阿姐,多多少少吃一点,我知道你没有在睡。”钮钴禄氏凑在皇后耳边小声说,她认为这个音量希吉尔听不见,“好吗?求你了,就当是为了我。” 希吉尔耳朵灵敏,听得清楚,但却不能有任何异常。 第74章 原来皇后娘娘是自己不想起来的。希吉尔想到,康熙几次前来坤宁宫,皇后都是在睡觉,似乎一切都有了答案。 皇后总算开始用膳了,希吉尔不能离开。伺疾是什么?不就是伺候人。 她站在一旁给皇后布膳,但是很快就去休息了。 原因是钮钴禄氏让她进去一旁用膳,她自己来伺候皇后,而皇后显然也是这个意思。希吉尔自然不当那般碍眼的存在。 她们的嘴巴张张闭闭,但是由于距离过远了,而且她们控制了声音,所以希吉尔没有听清。 没听清就罢了,她也不是那种爱偷听墙角的人,只是耐不住有些时候那声音使劲的往他耳朵里钻。 有钮钴禄氏在那边,希吉尔放心的用膳。 “呕,呕。” 希吉尔连忙赶过去,饭桌上的饭菜还没有用多少,但是,皇后依旧吃不下。她猜测,皇后可能是将吃进去的全部呕吐出来。 “阿姐。”钮钴禄氏满眼担忧,皇后近些天都食不下咽,或者是像今天这样,刚吃进去就全部吐出来。但是,就算是小孩都知道,人不能不吃饭。 钮钴禄氏将皇后呕吐出来的东西搬走,然后转换地方,继续伺候皇后用膳。 皇后在没有钮钴禄氏劝阻的情况下,强行将那份饭吃下去。 好在,就是没有再呕吐出来。 皇后用膳完后,便又躺回了床上。 钮钴禄氏离开皇后,去收拾方才的残局。皇后病情的加重便是因为天气忽然降温,所以钮钴禄氏不敢开窗户,偏偏又要将那股呕吐的气味给放出去。 正在那边发愁的时候,希吉尔给出了法子:“皇后宫中应该有精油,将其置放于瓷器中,再拿几个细长木头插在瓷器中,便可以略加掩盖一二。” 钮钴禄氏按照希吉尔的意见,一步一步的将其做好,果真将那味道掩盖下来,只要不是特意的嗅探,就不会发现。 伺疾的一天就这么平淡不惊的过去了,有钮钴禄氏在,希吉尔几乎不用操什么心。 她不好使唤坤宁宫中的人,但是钮钴禄氏完全没有顾虑,她一心只想让她阿姐舒服些,最后,最好身体可以好起来。 但,这或许就是幻想。 康熙十七年二月二十六日巳时,皇后崩逝于坤宁宫。 “咚,咚,咚,咚咚……” 宫中的丧钟响了,这意味着钮钴禄皇后的逝去。 希吉尔吩咐渝芳:“赶快把宫中的白布挂起来,把那些鲜艳的颜色都都收起来。” 希吉尔前往坤宁宫。 坤宁宫中已经来了不少妃嫔,她们都跪在钮钴禄皇后的床前,每个人都十分悲伤,泪流满面,小声哭泣。 一眼看去,坤宁宫内都是人的哭泣声。 然而又有多少人是真的为皇后而悲伤呢,钮钴禄氏也跪在皇后床前。 这一天终于到了,从她进宫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阿姐怕是不行了。 能够再多活这么多天已经是幸事,这是阿姐对她说的,阿姐还和她说,在各种补药的吊命下,她已经多活了很长的时间,也算是够了。 但阿姐才二十几岁,钮钴禄氏不舍得,他要逼着阿姐用膳,逼着阿姐喝药,却也只是想上天偷来这么点相处时间。 她原本还幻想着,或许或许阿姐在春天来的时候就可以好了。 只是最终春天还是没有到来。 今天早上,阿姐却迟迟没有醒来,钮钴禄氏预感,应当就是现在了,一切都尘埃落定。 在确认后,她派遣人去告诉康熙。 因为睡梦中去世的,钮钴禄氏也不知道皇后去世的时间,只是这时,皇后的体温已经消失,脸上却还不失红晕。 她感觉,阿姐或许还在。 在镇定自若的布置好阿姐的后事后,钮钴禄氏终于没有控制住自己,崩溃大哭。 一时之间,坤宁宫内的悲伤人传人,哭声更是响彻云霄。 康熙穿戴好孝服后,步履蹒跚的前来。 他来时就把所有妃嫔赶回去了,独留自己和皇后相处一室。 “梓潼,你最终还是走了。” 第71章 宫务 但第二天,希吉尔看见康熙的时候,他已经收拾好自己的情绪。 只是,放下政务,在坤宁宫和所有人一起守着。 在康熙重视的态度下,小出殡,大出殡,葬入地宫,孝昭仁皇后的葬礼平淡不惊的过去了,这也意味着完全没有出什么幺蛾子。 入土为安。 自此孝昭仁皇后的时代完全过去了,佟佳贵妃成为了宫中位分最高的女人。 佟佳贵妃许久没有到咸福宫,此刻来了之后,对咸福宫内的土地赞叹不已。 “你居然还种了如此多的花草。” 希吉尔欲言而止,除了一个属于花草之外,其余好像都不是。 满珠席最终还是没有送出去,因为孝昭仁皇后(钮钴禄氏)的去世,嫁娶之类的喜事都要取消,而孝庄的寿宴也在她本人的坚持下取消了。 她不忍让康熙为难,可是,康熙又这会忍心取消她的寿宴。只是最终还是弄不过孝庄的坚持。 自然而然的,他就去咸福宫中让希吉尔多陪陪太皇太后。 而皇太后那边,康熙估摸着也是去过,几乎每次希吉尔前往慈宁宫,就都可以看到皇太后。 只是希吉尔还是没有寻找到由头,将满珠席送给太皇太后。 佟佳贵妃:“为什么需要理由?想送便去送。” 自从有了在慈宁宫一同打牌瞒着康熙的情谊,太皇太后对佟佳贵妃的态度缓和许多,也能和她一起喝下午茶。 对哦,想去就去送,哪有什么理由?太皇太后时不时往咸福宫一箱一箱的搬东西,好像也不必寻找理由。 希吉尔得到了启发:“我知道了。” “贵妃娘娘,你前来的原因是什么呢?” 自从孝昭仁皇后去世后,宫务自然全部交由宫中地位最高的佟佳贵妃处理,因此她也没什么时间可以出来与希吉尔玩耍。 佟佳贵妃抱怨,只有这一地位上,才可以意识到孝昭仁皇后事事做得完美的费心费力,佟佳贵妃甚至暗暗的想,说不定孝昭仁皇后无力回天,也与此有一定的关系。 佟佳贵妃笔画着手指:“第一件事是春天,到了宫女太监们都需要发新的衣服,第二件事,宫女太监们月例的发放,第三件事……” 希吉尔捂住耳朵:“你跟我说这些干嘛?” 佟佳贵妃总算暴露了来时的目的:“我觉得我需要一个帮手。” 不幸的预感在心中升起,希吉尔:“你如今只是待掌宫务,如果还需要分发下去,可是必须经过皇上的同意。” 佟佳贵妃挥挥手,毫不在意。 “我自然会前去向皇上请求,你说吧,你想要哪一部分。” 想法落实,希吉尔:“我能哪一部分都不要吗?” 希吉尔对权力毫无追求,在看到佟佳贵妃和宜嫔两人执掌宫务的痛苦后,她对宫务只想近而远之。 佟佳贵妃劝道:“执掌宫务可是有很多好处。” 不像孝昭仁皇后,佟佳贵妃是知道希吉尔的本领的,只要希吉尔肯帮忙,她肯定可以放下一大部分负担。 希吉尔毫不心动,疯狂摇头:“不不我不要。” 佟佳贵妃:“这可是块大馅饼,宫中的嫔妃谁不想来咬两口,你怎么就只知道靠边躲过去。” 馅饼?黑锅! 希吉尔似宫务如同黑锅,执掌宫务的好处是她不需要的,但是一旦出了差错,那被问责的必然是她,傻子才去帮忙! 希吉尔的一再拒绝伤了佟佳贵妃的心,她做西子捧心状:“我原来是想让你获得些好处,谁知你竟然一点不理解。” 希吉尔无动于衷,这不足以让她动容,狗才相信。 佟佳贵妃想流眼泪就流眼泪,说着说着,眼泪一颗颗的变掉下来,仿佛是对希吉尔不理解的伤心。 美人垂泪。 佟佳贵妃的哭泣很有技巧,眼泪一滴滴从脸颊上落下,又丝毫不损她的妆容。 希吉尔好像被蛊惑般:“好好好,行行行,你别哭啊,我答应不就是了。” 眼泪一秒钟收起,除了泪水划过留下的痕迹,竟无毫无其他迹象。 被骗了! 从佟佳贵妃垂泪的第一时间,希吉尔就知道她是在作戏,只是,最后还是屈服于她的泪水。 佟佳贵妃劝慰:“我又不会将那些繁杂的宫务分给你,能够你手上的必然是那些既闲且轻松的。” 在佟佳贵妃离开的时候,希吉尔还死死盯着她原来站的位置。 “你怎么那么不争气呢!” 渝芳:“娘娘您在说什么呢?” 希吉尔:“我现在在说一个狗。”汪汪汪。 第二天,佟佳贵妃将宫务分出部分由其他人掌管再次传遍了后宫。 第75章 “贵妃娘娘可真大方!” “谁说不是呢,一点也不贪慕权力。” 延禧宫的宫女和钟粹宫的宫女在那交流着,她们的娘娘都收到了贵妃分发下来的宫务,因此大喜,今天她们都以各种理由收到了不少赏赐。 或者是今天天气很好,或者是大阿哥成绩不错,或者是这朵花开的好。 总而言之,宫内一片喜气洋洋。 除了咸福宫。 希吉尔死死地盯着佟佳贵妃:“你说的轻松?” 希吉尔分到手的宫务是之前宜嫔所掌管的,宜嫔掌管公务几次来咸福宫的时候都是唉声叹气。 完全不轻松! 佟佳贵妃殷勤的给希吉尔端茶:“我也不想,原先不是这个的……” 佟佳贵妃也很委屈,虽然他指望着希吉尔帮忙,但是可完全没有强买强卖的意思。 希吉尔不相信。 佟佳贵妃:“你信我!真的不是这个宫务。” “所以呢?”希吉尔怨气满满,“为什么分到我手上的是之前宜嫔的宫务?” 这好像是背后说人不是,特别说的那个人还是她的亲亲表哥。但是,眼见希吉尔差点就要将她赶出宫的行为。 佟佳贵妃马上脱口而出:“这是皇上的吩咐。” 有了第一句话,剩下的也方便说出口。 “我既然答应了你,我给你挑的宫务是最轻松的,只是既然轻松了,就意味着没有那么多好处。” “可能皇上是对这有所意见,然后他就专门又挑了一个给你,将你和惠嫔的宫务调换了。” 惠嫔十分看重权势,在佟佳贵妃眼中,这不就是一个完美的工具人,所以她给惠嫔的公务是最重的,甚至将完整的一部分宫务拆分开给惠嫔,她甚至觉得惠嫔最后还会来感谢他。 只是谁也没想到,康熙的神来一笔。 佟佳贵妃的解释说得过去,希吉尔只能无奈的接受,金口玉言,康熙的命令又有谁能够违抗? 只是想到自己美好的日子远去,希吉尔不禁悲痛。 佟佳贵妃主动揽过部分责任:“这样,毕竟是我答应过你的,你可以将部分宫务留着,让人到翊坤宫找我,我会来处理的。” 好人啊,做好事不留名,还将利益留给自己,但这实在太厚脸皮了。 希吉尔艰难的拒绝:“不用了,你平日里要处理的事情也繁多,我这里还有之前皇上分下来的嬷嬷,应该可以帮得上忙。” 下午,康熙来咸福宫用膳,再次提起了宫务一事。 “贵妃交给你的宫务你满意吗?” 我能不满意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希吉尔咬牙切齿:“臣妾很满意。” 康熙:“那就好!辛苦你这几天在太皇太后宫中陪伴她。” 希吉尔:“不辛苦。” 她确实没有感觉到辛苦,在太皇太后宫中不就是陪太皇太后说说话,偶尔在背着康熙拿着一些话本子去给太皇太后看,又或者是带着吃食去慈宁宫,都是她平日里要干的事情。 可是,希吉尔忽然意识到康欣为什么会将她和惠嫔的宫务调换了! 莫非是因为要奖赏她陪伴太皇太后,不然为什么马上在宫务之后又提及太皇太后。 在确定希吉尔满意之后,康熙也表示满意,不枉费他在贵妃面前专门替希吉尔调换宫务。 “晚上,朕在来找你。” 夜晚,康熙亲自来咸福宫,倒春寒可不是吹的,虽然现在是春天,但是温度却没有提高很多。 要是希吉尔被抬到乾坤宫,估摸着在路上就要被冻傻了。 哪像现在,她已经睡过一觉,就躺在熟悉的床上等着康熙。 康熙掀起帘子,带来一夜的冷气。 希吉尔贴在康熙的身上,只感觉寒冷,想要缩回自己的被子中,却被康熙给按住了。 “乖,不要乱动。”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康熙嘴上哄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很快,就将希吉尔的衣物一件件的脱下。 这会儿更冷了,但是希吉尔很快就没有念头想起,她在大海中,随着波涛而晃动。 康熙为了孝昭仁皇后很久没有吃肉,今天晚上吃个尽兴。 他哄着希吉尔抬起手,但希吉尔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所以康熙拿着一个绳子绑在她的手腕上:“乖,忍着点,很快就好了。” 很快是多快,希吉尔不清楚,只知道自己睡着了又醒了,醒了又睡着了。 一晚上,也不知康熙说了多少次乖。 几乎是每次伺寝,希吉尔感觉自己身上仿佛被火车压过。 渝芳进来,红了脸。 虽然她见过许多次,但是今天却格外激烈。 “娘娘,您没事吧!” 想到康熙做完事后还能上早朝,希吉尔不服输:扶我起来,我还能来。 当然,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嗓子真的哑了。 渝芳:“娘娘,你要上药吗?” 说的是上什么药几人也都懂了,但渝芳。不要如此直白的说出来。 希吉尔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黑,反复变幻。 “不用了,上过药了。” 是康熙上的。 第72章 封妃前兆 渝芳的话再次让希吉尔想起昨天晚上。 月明星疏,月光借着透亮的玻璃缝洒在了地上,因为布匹遮挡了大部分的月光,所以室内并不是很亮堂,但是却更加的令人具有无穷的幻想。 康熙不知是从哪里学来的花招,来来回回的折腾了希吉尔好几次。希吉尔的求饶却更激起他的兴趣。 等到结束的时候已经过了许久,可能是看着希吉尔被折腾的那番惨样,康熙少见的心有愧疚。 在从希吉尔那里知道了药膏的存放之处后,便将药膏拿来给希吉尔抹药。 刚开始一切都正常,只是到了后来,康熙的喘息声逐渐加重,而希吉尔也默默的往后靠,好像要发生什么她所不想要发生的事情。 只是最后,康熙还是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但,真的不舒服吗? 希吉尔不确定,康熙十分体贴,所有的准备都已经做到位了才开始,虽然后来还是有些粗暴。 只能说半是抗拒,半是享受。 渝涟:“娘娘,您的脸怎么忽然红了起来?” “红了吗?没有。”希吉尔嘴硬道,“你怕是看错了吧?” 渝涟:“可是……”不对呀,娘娘的脸从来没有那么红过。 渝芳:“渝涟闭嘴。” 渝芳的双商终于上线了,希吉尔欣慰,还好渝芳给自己解围了,不然怎么说?说自己想到了那伙事吗? 希吉尔把渝芳的名字从记仇 的小本本上划掉,在旁边加上了“渝涟”两字。 康熙下了早朝后,来此寻找希吉尔。 康熙仔细的看看希吉尔的动作,他也知道昨天做得过分:“宣嫔辛苦了。” 希吉尔的脚看到康熙后还是有些发软,你不要过来! 她的想法发散到其他的地方,也不知从前看过的那些帝王独宠的人,晚上如何是好!她一天就受不了了。 希吉尔:“臣妾不辛苦。” 糟糕,在注意到康熙的眼神后,希吉尔发现自己好像是说错话了,昨天可是在她千般万般的求饶下,康熙才饶过自己,自己一说不辛苦,这岂不是…… 果然。 康熙:“不辛苦吗?那就好。” 康熙的脑子竟往那黄色的地方转,希吉尔将康熙的脑子拉回来,主要是再让康熙想下去,下次自己肯定要遭殃了。 “皇上所来是为何事?” 康熙:“之前答应你的妃位快到了。” 康熙正等着希吉尔的感恩戴德,却发现她好像是一头露水。 希吉尔困惑:“妃位?” 看来希吉尔全部忘光了,康熙也不知是该赞叹她不爱慕名利,还是该说她记性差。 “朕答应过你,当番薯种植成功且结果出来后,就封你为妃位。” 希吉尔,还有这好事,她已经将此事抛之脑后,如此一来不亚于天掉馅饼。 “谢皇上。” 希吉尔连忙向康熙道歉,就怕这到手的好处要飞了。 康熙可不仅仅只是要希吉尔的感激:“然后呢?” 然后,什么然后,希吉尔的心思一眼就被康熙看穿。 他挥袖离开,似有些不满。 站在旁边的渝芳都看出来了,希吉尔还没有发现。 渝芳:“娘娘,皇上在等着你感谢他呢?” 希吉尔搞不懂:“这不是我自己做出的事情然后才可以获得妃位,又不是因为康熙的感情才晋位,为什么我还要感谢他?” 看来是没个好处,希吉尔都不打算行动了。 渝芳提醒:“娘娘,皇上只是说了要封你为妃,可没有说是什么时候。” 希吉尔连忙冲向门外,其实康熙还没有走远,他把脚步放慢,甚至到咸福宫门口都可以看到他。 第76章 希吉尔:“皇上,您的披风落在臣妾宫中。” 希吉尔打算伺候,康熙将披风给系好,可偏偏她的身高还没有康熙高,还是康熙半蹲着身子,让希吉尔行动。 披风不是康熙的,是希吉尔新做好的,但也不是专门做给康熙的,而是打算给二哥的披风。 好在二哥和康熙的体型差不多,借花献福,完美。 而得到了希吉尔的安抚,康熙也满意许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开窍,但至少开窍了。 对待希吉尔,康熙都不知道自己底线什么时候一步一步的降低到这般地步。 各自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两人满意的分开。 打算回宫后,希吉尔才发现有一道刺骨的眼神在注视着自己。 希吉尔:“惠嫔,你在这干嘛?” 只是一个简单的询问,却没想到好像触发到了惠嫔的逆鳞。 “这宫中如此之大都是你的不成,难道我连来这都不可以了吗?” 在分发宫务之前,佟佳贵妃曾给过惠嫔暗示,她也得意了许久,但是到头来,就连是荣嫔分发下来的宫务,都比她的重要,白白让她高兴了那么久。 她出来散心的时候,还看到希吉尔和康熙你依我浓。 哪哪都不顺心,像个刺头一样。 希吉尔转移话题,她不想和惠嫔计较,跟只长了一张嘴的人计较,有什么意义? “大阿哥回宫后身体怎么样了?” 惠嫔拒绝回答:“我才是他的额娘,用不上你操心。” 转身她就气冲冲的走了。 这又是怎么了?惠嫔的每一个举动都让希吉尔疑惑,就连提到大阿哥,惠嫔都跟触雷一般。 以往的时候就算是态度再不好,但是只要提到大阿哥,惠嫔还是一个慈爱的额娘,只会在那炫耀大阿哥的各种事情。 哪像现在,提到了大阿哥却还是无法让惠嫔放下那张咄咄逼人的嘴。 下午的时候,大阿哥解开了希吉尔的疑惑。 他是来向希吉尔抱怨的。 大阿哥:“宣嫔娘娘,你说额娘怎么变了那么多?” 大阿哥明显只要希吉尔倾听,所以希吉尔就闭上嘴巴安静的当一个树洞。 “以前的时候额娘虽然对我的学业上心,但是还会关心我。” “现在却只是一直注重我的学业,也不问问我是否累了,也不再像上书房那里送点心过来。” 虽然之前惠嫔送点心的时候,大阿哥不怎么吃完,但是至少每样都有吃一两个,因为他知道那是额娘亲自做了送过来的,他不想让额娘因此伤心。 “而且额娘老是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具体是什么话题,大阿哥不想告诉希吉尔。 大阿哥越说越想哭,可偏偏还要忍住:“我想要从前的额娘。” 希吉尔觉得二者都有问题,至少对于大阿哥和他额娘来说,自己算是个外人,不应该将母子二人的感情问题暴露于自己面前。 希吉尔甚至可以想象得到,惠嫔改天再知道大阿哥将自己和惠嫔的事情暴露让希吉尔知道,到时候惠嫔会是多么的恼怒。 希吉尔宽慰:“首先,你额娘还是那个额娘,她从来没有变过,只会想办法让你变得越来越好。” 这点希吉尔是肯定的,就连她都看得出来,惠嫔对大阿哥那真心实意的爱。 “其次,惠嫔发生改变后,你需要思考的是她为什么会发生改变,而不是向我抱怨。” “然后,你可以想想惠嫔为你做了什么事情。” “最后,不要向我抱怨,不要向我抱怨!” 希吉尔反复强调,她一个外人掺合进大阿哥和惠嫔之间像个什么事情。 大阿哥似懂非懂,他想到虽然没有点心后,但是好像可以看到额娘身边的宫女时常来嘱咐自己宫中的太监。 而且还有额娘亲自缝制的衣裳,送来的被褥。 额娘好像变了,又好像没有变。 不知是否是大阿哥回去后和惠嫔解开了心结。 总之希吉尔第二次见到惠嫔的时候,发现她恢复往常的态度。甚至还有些想对自己亲近,又老是说错话的表现,这就是后话了。 到了下午,估计着时间,希吉尔猜测,康熙估摸着考校完太子和大阿哥的功课回到了乾清宫。 所以就提着炖的汤,前往乾清宫。 但是此时康熙却还没有回来,希吉尔也不急,她又没有窥探帝踪,怎么能清楚的知道康熙回来的时间。 等了一会儿,也不久,康熙就回来了。 注意到希吉尔提的汤,康熙感慨:“宣嫔,你总算开窍了。” 皇后崩后,嫔妃们也不敢对康熙献殷勤,生怕弄巧成拙,反倒让康熙对自己生了意见。 但是在大概过了孝期后,一碗碗大补的汤水,全部端往乾清宫。 康熙自然一碗都没有喝,要是喝下去,火气上来了又没有及时泄出去,反倒会弄坏身子。 虽然这么做有点不妥,但是康熙确实想为孝昭仁皇后多守几天的孝。 等了那么多天,总算等到了宣嫔的汤。 康熙自信的猜测希吉尔来的原因:“朕今日会前往咸福宫的。”!? 希吉尔想,是什么给康熙这种想法?昨天是她伺寝,怎么今天还是她。 996的打工人 都没有她惨,前些天要给孝昭仁皇后守孝就不说了,人死为大,但是明明是可以睡大觉了,为什么还要迎接康熙的到来。 希吉尔的抗拒没有用,康熙完全没有注意到,在告知希吉尔后,就让她退下了。 希吉尔抱着满肚子要加班的不爽回到咸福宫。 咸福宫内已经为希吉尔准备了许多吃食。 希吉尔:“不用了,晚上皇上要过来。” 现在的宫女们纷纷感慨希吉尔的受宠,渝涟渝芳已经看出了她的心思。 “娘娘,可以多少吃点,只要不是很多就可以。” 渝芳退让一步,她仍然记得希吉尔第一次伺寝,直接让康熙宣御膳房传膳的事情。连着两天伺寝,娘娘要有些意见了,再不让她吃好的话…… 希吉尔:“既然这样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耶,装模作样成功,前几次伺寝的时候,渝芳都限制自己的吃食。这次可是她自己说的。 第73章 开胃西红柿 在眼睛一张一闭之间,一夜很快就过去了,侍寝很快也就结束了。 当然眼前说的快是相对而言,康熙动作温柔,但是耐不住他时间久啊! 好在渝芳在侍寝后完全不限制希吉尔的吃食,这也算是唯一的宽慰了吧。 希吉尔:“渝芳我要吃这个,我要吃那个,我要吃这个!” 听着希吉尔报的一连串的菜名,渝芳不想和这个不长记性的人说话。 限制希吉尔吃食还能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她自己吗?渝芳并不信奉以瘦为美,但是希吉尔是真的可以把自己的身体吃出毛病。 原先,希吉尔可以做主自己想吃什么。但是渝芳也没想到希吉尔会把自己吃坏肚子。 渝芳摆事实,说道理:“首先,娘娘早上不宜吃过多油腻的东西。”希吉尔所爆出的菜名十个有八个都是油腻的。 渝芳体谅希吉尔运动量过大,但希吉尔想吃的菜一共有而二十道,突破历史新高:“其次,一共二十道菜娘娘好像吃不完吧。” 这是就算分发给宫女和太监们,也不一定吃得完的分量。 再吃食上,希吉尔有困难那就克服困难:“油腻的食物偶尔吃两次没关系,再说我可以将剩下的食物分发给宫女和太监,就连那些杂扫的太监也有。” 娘娘的这般意思是人人都有,那勉强可以吃得完。 希吉尔看见渝芳有些动摇,乘胜追击,举起手发誓道:“渝芳,好渝芳,就这一次嘛,我发誓。” 渝芳在希吉尔的撒娇下,溃不成军。 她严肃且肯定的说道:“只这一次!” 好诶!百试百灵。希吉尔高兴却不在渝芳面前展露出来,不然她肯定恼羞成怒。 等菜端上来,最吸引人的便是西红柿炒鸡蛋,红通通,黄澄澄,再好吃不过。 西红柿还是希吉尔在御花园的果园中瞧见了,当时被摆放在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在希吉尔想要采摘的时候,还有小太监来阻止。 原因是希吉尔没有猜到的。 渝芳看着西红柿炒鸡蛋满是感慨:“娘娘你说这西红柿一看就是有毒的物品,没想到居然没毒,而且这般好吃。” 希吉尔暴风疾雨似卷入,筷子一次次的伸向西红柿炒鸡蛋,开胃解油,伴随着这一大桌子油腻的菜再好不过。 渝芳提醒:“娘娘,听说太皇太后这些天胃口不好。” 希吉尔了然,询问:“是否将部分西红柿送往慈宁宫?” 渝芳:“全凭娘娘的心意。” 第77章 在回复的时候,渝芳不由的想到,要是娘娘对待皇上的心思也如此透亮就好了。 希吉尔虽然有点不舍,但…… “搬一半的西红柿前往慈宁宫吧。” 西红柿还是希吉尔一颗一颗摘下来的,因为小太监惧怕西红柿是有毒的东西,即便听从希吉尔的命令去摘西红柿,手却一直颤抖。希吉尔懒得等待只能自己去摘。 辛苦劳作的成果,送往慈宁宫,倒也不亏,只希望太皇太后的胃口能够好一点。 饭后,希吉尔亲自前往慈宁宫,把宝贝疙瘩西红柿带上,希吉尔要小心的将西红柿装在竹制篮筐中并在其中放了锦缎衣服进行填充,防止在前往慈宁宫的路上撞伤西红柿。 此时皇太后并不在,只有太皇太后一人在慈宁宫。 “太皇太后娘娘,我来看你了!” 宣嫔的声音还是如此的有活力,太皇太后眼里有着慈祥。 “你这丫头来这干嘛!” 希吉尔依偎,蹲在太皇太后的座位旁,仰视着她:“太皇太后,我想你了。况且我来又需要什么理由呢?不过是想来就来。” 希吉尔理直气壮,能够经常来慈宁宫并且不被太皇太后所厌烦的,也只有她一人了。 “你啊,还是这性子,总是这么爱撒娇。” 虽是这样说的,但太皇太后面上却更加满意。 希吉尔暗想,撒娇又算什么,对长辈撒娇又不丢人,更何况,康熙在太皇太后面前也会彩衣娱亲,那自己撒娇就更算不上什么了。 “噔噔噔。”希吉尔捧起西红柿,“太皇太后听说您最近胃口不好,要不要试一试这个?” “这是什么?”圆滚滚的,绯红色。 “这是来自番邦的水果,或者也可以说是蔬菜。”希吉尔举起西红柿,“试一试,味道蛮不错的。” 太皇太后拿过西红柿,苏麻喇姑却制止。 不同于太皇太后常年窝在慈宁宫中,苏麻喇姑更常在宫中走动,也因此有见过西红柿。 苏麻喇姑:“这应当是御花园中的观赏花?”怎能是吃的东西? 希吉尔解释,她太想给人安利西红柿,但是向人安利就意味着他需要将西红柿分出部分给那人,所以至今还没有付诸行动。 “这也是蔬菜,甚至可以当做水果。可以护心保肝,还可以美白祛斑,而且还可以开胃。太皇太后吃的话,再好不过了。” 太皇太后拍拍苏麻喇姑的手:“这小丫头会吃的很,放心吧,她定能是吃过的,对吧?” 希吉尔疯狂点头:“当然,而且味道可好吃了。” 希吉尔三句不离味道好,苏麻拉姑也不再阻止,她是真的希望太皇太后的胃口可以好起来。 只是太皇太后吃下去却毫无变化,也没有想要用膳的念头。 苏麻喇姑失望:“为什么?不是说西红柿是开胃的吗?” 希吉尔知道苏麻喇姑也是急了,因此不在意她的失礼。 “虽说是有这功效,但是不同的人反应也是不同的。” 话是这么说,却无法让苏麻喇姑释怀。 太皇太后太懂得苏麻喇姑的心思了,安慰道:“只是少吃些,倒也无妨,许是过了这春天就好了。” 只听过苦夏的,还没听过苦春的,虽然苏麻喇姑内心竟是更坏的想法,也不抱有希望,但是在太皇太后解释后,也不在咄咄逼人。 希吉尔举起小手,刚才气氛不太好,她在苏麻喇姑和太皇太后说话的时候都不敢发言。 “西红柿炒蛋的话味道更佳,可能会有些用处。” 太皇太后应允:“好,这就让小厨房中午做。” 中午的时候,太皇太后和希吉尔共同用膳。 希吉尔想要伺候太皇太后,却被她赶到一边。 在希吉尔多次将夹到的菜失手落在桌上后,太皇太后调侃:“笨手笨脚的丫头到一边去。” 虽没有指名道姓,但希吉尔却明白说的是自己。 希吉尔撒娇的功力越发的熟悉:“太皇太后,您嘲笑我。” 太皇太后:“乖,宣嫔你去一旁自己吃吧。” 太皇太后少见的安抚,苏麻喇姑在一旁惊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凌乱。 太皇太后向来是雷厉风行的女人,就算对自己的儿子也没有丝毫放松,在儿子死后,对待孙子更是十分严苛。恐怕康熙见到此时的太皇太后都会以为是个假人。 但太皇太后的心又不是铁做的,是人心,会被捂暖,会心暖。希吉尔所做的一切,她并非不知,动容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在用了西红柿炒鸡蛋后,虽然不太明显,但是苏麻喇姑发现太皇太后的胃口果然好了许多。 希吉尔这次来不仅带了西红柿,她装作神秘的让太皇太后闭上眼睛,带她到原来的前殿中。 前殿不在是之前的风采,还夹着许多瓷器,准确的来说是花瓶。 希吉尔带着太皇太后从后边走,绕过一堆的花瓶,走到了最佳的位置后。 “太皇太后,你 可以睁开眼睛了。” 太皇太后睁开眼睛,那是草地上独有的植物,是她儿时的梦想,是梦里萦绕的旧物。 她一眼就看出:“满珠席!” 希吉尔站在一旁,苏麻喇姑也是一般,他们留出空间让太皇太后享受这特别的时候。 作为陪同太皇太后一同进宫的人,苏麻喇姑非常了解太皇太后对于满珠席的感情。 毕竟,跟那一人有关啊。 好一会儿,太皇太后才恢复平时的冷静,“你这礼物我很喜欢。” 希吉尔只口不谈种植时的艰辛:“您喜欢就好。” 即便她不说太皇太后也了解:“你是个好孩子。” 希吉尔走后,苏麻喇姑总算透露了部分希吉尔想知道的事情,只可惜她已经听不到了。 “娘娘,您放下了吗?” “放下了。” 满珠席是那人送给太皇太后的,作为一个礼物。 那也是草原上送给心爱之人的花朵。 我挚爱的人啊,你是草原上的明珠,你是群星闪耀所拥护的月亮,你是我在人间迷途中唯一的路标,如此的你,那我自愧弗如,我只能带着这草原上象征着“明珠”的花朵,表达着我的爱意。 苏麻喇姑不想太皇太后再次伤感:“娘娘,满珠席连在草原上都是稀有的存在,宣嫔居然能在皇宫种植出来!” 希吉尔在咸福宫中开垦土地种植一大堆东西的声响太大,很早就传到了太皇太后的耳朵中,也是太皇太后将此事给压下来的,毕竟,种地的名声放在深宫中的嫔妃身上,总是有些不好听。 她原本还想阻止,但也没想到希吉尔可以做出如此大的事情。 太皇太后自豪道:“这小丫头在种地上可能耐着呢!” 苏麻喇姑一头雾水,但太皇太后却没有解释的意思。 早在康熙因为番薯的事情决定封希吉尔为妃后,就到慈宁宫后告知了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当时被康熙所留下的一个炸弹给炸懵了。直到康熙走后,到咸福宫去打听,半蒙半猜,才知道希吉尔在咸福宫中做的事情。 “宜嫔我来啦!” 希吉尔到处串门,却看到了一个本不应该在翊坤宫中出现的人。 第74章 佟佳贵妃过敏元凶 章贵人?怎么在这里?她不应该是在冷宫吗?而且身上的服饰完全没有被人克扣过的模样。 在找到宜嫔后,希吉尔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为什么章贵人在翊坤宫?” 章贵人是因为太子风寒一事被捕,甚至希吉尔都有看过章贵人被打的,浑身血淋淋的下场。 不应该呀,无论是她出现在翊坤宫还是他身上的服饰都不应该,希吉尔仍然记得那天对章贵人的惩罚,八十大板,降为庶妃,是十分严苛的惩罚,但是放在谋害太子身上又稍显得轻。 八十大板打下去,章贵人还能活着。足以让希吉尔感到不可思议,而且她活着就活着了,怎么生活看上去还如此滋润? 宜嫔回应:“我也不知晓,皇上派下来的嬷嬷寸步不离的看管的章贵人,她那一间小屋子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全不知道。” 宜嫔应该是有尝试过将人手放进去,只是也没找到。希吉尔放下思考,她摸着自己的一头秀发,虽然,仍旧浓厚,但是,近些日子一直掉发。 多思无益。 宜嫔的好奇心可比自己更加重,希吉尔叮嘱:“不要再将人手安排到章贵人宫中。” 宜嫔像是疑惑,你怎么知道的?只是最后还是答应了希吉尔。 “好好好。知道了。” 希吉尔再三强调,主要是好奇心真的会害死人,更何况宜嫔知道那么多小道消息,一看就是不太安分的人。 希吉尔严肃地说:“真的不要私自去探索有关章贵人的一切事情。” 宜嫔再次答应:“知道了。” 第78章 这是她的表情比上一次更加认真,希吉尔总算放下心来,希望宜嫔可以将自己的话听入心中吧。 串门串门,疯狂串门。 再从宜嫔宫中离开后,希吉尔前往承乾宫。 在多日的守孝后,希吉尔无聊透顶咸福宫已经不再能够吸引住她,咸鱼支楞起来了! 承乾宫很安静,比翊坤宫来得安静。 在没有其他人到来的时候,几乎会让人怀疑是否是鬼屋,实在是过于安静了。 希吉尔规规矩矩的让奴才通报后才进去,在佟佳贵妃执掌宫务后,希吉尔觉得她愈发有威严,也不就在像之前一样直接冲撞进去。 宫务,是一个大活。 希吉尔看到的都是佟佳贵妃努力奋斗的身影,但她却没有丝毫怜悯,更想乐开了怀,只希望佟佳贵妃一直奋斗下去,原因就是,佟佳贵妃此时处理的宫务就有她的一份。 “宣嫔,你来了。” 佟佳贵妃揉揉自己的额头旁的太阳穴,从早到晚,再从晚到早,说的就是她一日的作息,甚至接手宫务后,她都没有再给表哥送过他。太忙了,没空。 佟佳贵妃生出希冀:“宣嫔你来此,莫非……”莫非是要将这宫务接手自己做了。 希吉尔没等佟佳贵妃说完,连忙拒绝,她看上去就是要将宫务分发给自己的样子。 佟佳贵妃愿望落空后,像个怨妇一样:“你说过你会接受宫务的。” 希吉尔心虚,但是马上又恢复理直气壮。她说是说过,但是她也不知道皇上派下的嬷嬷不会处理宫务啊。 “没有啊,我什么时候说过!” 佟佳贵妃这时恨不得有一样东西可以将希吉尔的声音记录下来。 佟佳贵妃沉下脸:“既然不是,那你来此干嘛!”送客送客,气死人了,想到自己在那边忙忙碌碌,希吉尔却已经磕起瓜子,佟佳贵妃恨不得马上回去将从前的自己打几个巴掌,叫你心疼她,叫你心疼她! 塑料姐妹花就此结束!希吉尔硬气地想着,后面又看着那一堆的宫务,不行,把佟佳贵妃气跑了,那她可怎么办! 翻脸翻脸!佟佳贵妃身边的养絮默默祈祷,她真是厌烦了,这个一开始就将佟佳贵妃的心思带跑的人。 在听到佟佳贵妃想将宫务重新交还给希吉尔的时候,养絮更是默默祈祷,好在那个傻子不要,要知道这可是最重要的宫务之一。 娘娘也真是的,就算是因为繁忙需要助手共同处理宫务,也不要将重要的给分下去啊! 如此数量如此多的既繁杂且没有油水的宫务给谁不是给,要她说,将其给了谁都可以,当然如果给了宣嫔那就更好,那她没有时间来承乾宫找娘娘了。 希吉尔自然不知道那小宫女在想些什么?她只顾着向佟佳贵妃示好:“贵妃娘娘,这是我对你的信赖!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处理好这一切。毕竟你是那么的善良,那么的……(此处省略100个赞美的词语)。” 佟佳贵妃被希吉尔一连串的彩虹屁弄晕了。 她略带羞涩:“知道,知道了,你说话不要,不要这么……” 希*彩虹屁专业户*吉尔眼见达成了自己目标,闭上了嘴巴。 希吉尔:“贵妃娘娘,你现在有空吗?” 佟佳贵妃被细节一连串的彩虹屁,拍得身心舒畅,没空也要说有空啊。 她无视掉桌子上堆积着的宫务,颇有古代帝王烽火戏诸侯的豪横:“有空。” 养絮欲言又止,她就知道娘娘会被那宣嫔带坏,以往的时候,娘娘可都是不处理完宫务就不休息。 但就在她犹豫的时候,希吉尔早已扯着佟佳贵妃离开书房。 希吉尔:“快来快来。” 佟佳贵妃:“这是什么?” 希吉尔:“这是一本好看的书。” 佟佳贵妃提起兴趣,将书本掀开略翻几页,翻的速度越来越慢,手带着点不自觉的颤抖,眉头也皱了起来。 她迟疑的问:“这是?” 希吉尔自豪的回答:“我淘出来的恐怖话本,专门从宜嫔那里拿过来。” 恐怖话本看来看去还是那一本,《诡志录》,其他的都好像差点意思。 佟佳贵妃状若傀儡般,一动一停僵硬的将书籍再次翻阅几页后,一把将书盖上,盖书的动作却是迅疾如风。 希吉尔看到佟佳贵妃停止后,将书拿回自己的怀中。 佟佳贵妃眼里闪过释然,还说有点眼力劲,但很快佟佳贵妃就意识到这是她对希吉尔的认识错误。 希吉尔走到佟佳贵妃身边,弯腰翻书,但很快觉得腰有点酸,就离开了。 佟佳贵妃再次放松,看到翻开的书籍,好 一会儿才将书籍给盖上。 但是这正好赶上了希吉尔将椅子拿回来的时候。 “娘娘,您这是看完了吗?” 佟佳贵妃不假思索的回答:“没有看完。” 很快佟佳贵妃为自己的回答后悔了,希吉尔再次将书掀开,翻到之前所看的那一页。 她还贴心的询问:“娘娘您看到哪了?要往后面翻吗?” 佟佳贵妃:“不用了。”她的语气里却带着点晚死不如早死的豁达,虽然想要婉拒希吉尔,但可想而知的,在拒绝希吉尔后,下一次希吉尔必然会再将书籍给带过来。 偏偏她又不忍直接拒绝希吉尔后,让希吉尔伤神,形成了一个不可解开的绳结。 宣嫔如此快乐的向自己分享,想必是很喜欢这本话本,也是,自己是她在宫中唯一的友人,那么多多承担也是应当的。 佟佳贵妃说服了自己,轻身看向书籍。 攥紧椅子的扶手,松开,再次攥紧椅子的扶手,松开,如此循环往复,总算将书的大半部分给看完了,而宣嫔打算离开了。 “快走快走。”佟佳贵妃从来没有一刻这么想要希吉尔快点离开过。 希吉尔没有意识到佟佳贵妃的抗拒:“娘娘,那我就离开了。” 像寻常一样,走在回到咸福宫的路上。 “扣扣。” 承乾宫的门再次被叩响,宫女出来后看见希吉尔再次进去通报。 “宣嫔你怎么又来了。” 佟佳贵妃完全没有想到希吉尔为什么如此迅捷的去而复返,直到她的眼光转向了希吉尔手上拿的书籍,那是与下午不同的一本。 佟佳贵妃不由自主的退后几步,难不成宣嫔是还要与我再次分享那本书籍吗? “这还是恐怖话本?!” 明明是惊惧的语气,但是希吉尔错误理解:“娘娘,您还想要看恐怖话本吗?但是那本被我放在咸福宫了,我下次再带过来给你看!” 希吉尔十分积极:“娘娘果然与宜嫔不同,宜嫔第一次看到恐怖话本,可是吓坏了。但是,她后来还是又一直想要看。” 听到不是那恐怖话本,佟佳贵妃内心松了一口气。 不是就好。 希吉尔带过旁边的一个宫女,佟佳贵妃眼熟,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那是曾经将她撞倒的宫女。 “这人就是您过敏的原因!” 希吉尔为了找寻佟佳贵妃过敏的原因,可以说得上是尽心尽力,从各种渠道去找,但是都没有确定的结果。 好在踏破铁鞋无觅处,咸福宫中的小宫女听到了别人的谈论。 这才知道,原来这宫女热爱养猫,更是在喂完猫后,撞在佟佳贵妃的身上。 宫女胆小的很,即便佟佳贵妃没有惩罚她,但是她还是一直揣揣不安。 希吉尔联想到佟佳贵妃猫毛过敏,很好,好像找到了人。 就只差,确认身份了。 佟佳贵妃思索,对了,好像就是被宫女撞到后,回宫没多久,马上就起红疹了。 她原先还以为是从衣服的原因,也一直在衣服上的经手人里寻找,完全没有想到这名小宫女。 佟佳贵妃没有想到希吉尔一直在寻找,她都已经放弃了,一直没有找到,原本是以为有人指使,佟佳贵妃坐等那人再次出手,却没想到原来只是一个喂猫的小宫女撞到了自己。 在询问后,破案了,就是那名小宫女。 佟佳贵妃感激看向希吉尔,却不知如何道谢,在她的人生中,很少有被别人帮助的时候,更多的是她帮家中的子弟做下的事情擦屁股。 佟佳贵妃郑重地说:“宣嫔,你,谢谢了。” 希吉尔不适应如此煽情的画面,“不用这样。” 第75章 离谱传话(改) 之后希吉尔快速的回到了咸福宫,她无法适应煽情的场合。 佟佳贵妃独自在翊坤宫中思索。 养絮不知道娘娘在想什么,但是她猜测,如果不是宣嫔还能有谁呢? 她想让佟佳贵妃和宣嫔生出间隙,哪怕再怎么不心甘情愿的想,可是宣嫔的行事确实都是对自家娘娘好的,养絮想挑拨离间,却无从下手。 佟佳贵妃游离着,思索着。 第79章 “好啊。” 她忽然发现了个隐藏的点,恐怖话本是从宜嫔宫中拿过来的,那也就是说自己还不是第一个和宣嫔一起看恐怖话本的人。 莫名的心中有点不是滋味。 但是佟佳贵妃又想到,可是宣嫔一直在为我的事情忙碌,她马上变得愉悦,至少宣嫔可没有一直为宜嫔做一件事情。 希吉尔回到咸福宫,太子和大阿哥已经在咸福宫等待许久。 他们两个争先恐后的说话,一点也不稳重,希吉尔的耳朵受到了残忍的伤害,收回了从前对他们的夸赞。 “你们两个来咸福宫干嘛?” 太子和大阿哥每次来咸福宫,不说是什么事情,但每一次都会把咸福宫弄得热闹异常。 “宣嫔娘娘,是皇阿玛让我们来的。” “是皇阿玛为了奖赏孤近来学习进度不差。” “还有我,我最近也有认真的学习了。” 两人莫名转到了一个攀比的地方。 “大学士说孤学习进度很好,孤已经四书学完了,大学士说孤是他最天赋异禀的学生。” 大阿哥沉默,虽然他比太子年长,但是他还没有四书学完,甚至只学到了第三本。 但是大阿哥也不服输:“在练武场上,我把教我的安达弄趴下了。” “没有脑子的莽夫。” “只会读书的书生。” 两人都互相瞧不上对方。 “哼。” “哼哼哼。” 连“哼”的声音,太子都要比大阿哥多说两声。 “走汤圆,我带你去玩。”大哥一把将汤圆抱住,超远离太子的地方走去。 太子使劲的迈着自己的小短腿,可惜因为一两岁的年龄之差,终究没有大阿哥的高大,一直赶不上大阿哥,示弱道:“大哥,大哥,你等等我。” 宫中只有这两名小孩,两人打打闹闹,正是情谊深厚的时候,更何况还没有权力的牵扯,感情更为真挚。 大阿哥听到太子的声音后,就默默的把脚步放慢。 “大哥我追到你了!” 太子将汤圆抢回去,抢夺之间动作十分轻柔,生怕伤害到汤圆:“大哥,我就知道,你跑得没我快!” “略略略。” 大阿哥后悔,我就不应该看这家伙可怜,就将脚步放慢!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看着两人的打闹,希吉尔沉思,话说太子还没有习武,能从习武多年的大阿哥手中抢过汤圆,也真的是好玩极了。 没一会儿,大阿哥就领着太子回来了,看来他们是想到了自己来的目的,希吉尔在原地等待了很久。 “宣嫔娘娘,对不起。” “对不起。” 太子和大阿哥对独留希吉尔在这里表示歉意,本来他们不会如此不知轻重。 都怪他。 都怪他。 两人恰好的都把错误放在另一个人的身上,更恰好的是,他们都转头看向对方。 很好,仅仅是眼神的对视,就已经知道了对方的想法。 眼看两人又要像小学鸡一样的互动,希吉尔不想再等待了:“你们两个来是为了干什么?” 哦,对了,又被撤回正事的地方。 太子和大阿哥异口同声。 “皇阿玛要带我们出宫。” “皇阿玛又要带我们出 宫。” 仅仅是一字之差,却是两种不同的意思,大阿哥扫视着太子和希吉尔。 “你们出宫过?” 太子和希吉尔不约而同的没有理会大阿哥,主要是不知如何解释。 出宫?希吉尔已经很久没有出宫了,虽说有康熙可以出宫的承诺,但是孝昭仁皇后去世了,事情一大堆,怎么都办不完。 希吉尔:“去哪里,你们知道吗?” 两人齐齐摇头:“不知道,皇阿玛没有说,那是皇阿玛叫我们不要再告诉其他的人。” 他们两个像是做坏事一样,很小声的说。有了共同的秘密,几人更是更加的亲近。 知道共同的秘密,那就是小伙伴! 大阿哥和太子叽叽喳喳。 “宣嫔娘娘,您知道皇阿玛要带我们去哪吗?” “哦,对了,你也不知道,还是我们来通知你的。” 两人一问一答,希吉尔完全没有存在感,但是也不需要有存在感。 大阿哥:“看,汤圆的毛发好柔顺,可惜额娘不让我养。” “皇阿玛也不让我养。” 大阿哥和太子齐齐叹气。 太子眼巴巴的看着希吉尔:“宣嫔娘娘~,你能让皇阿玛让我养猫吗?” 大阿哥蠢蠢欲动。 “宣嫔娘娘~,您” 希吉尔:“打住,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完全没有希望的事情,自己怎么可能可以做到。 “那好吧。” 希吉尔发觉,眼前好像有两朵小蘑菇在冒着黑气。 她给出办法:“你们可以去养狗。” 相对于养猫来说,养狗更容易让皇上和惠嫔接受。 希吉尔补充:“狗狗的毛发也非常的柔顺!” “真的吗?” “真的。” 肉眼可见,大阿哥和太子都十分心动。 “宣嫔娘娘,我先回乾清宫。” “宣嫔娘娘,那我也回延禧宫。” 乾清宫和延禧宫内,因为自己宝贝疙瘩的请求,康熙和惠嫔再次陷入了困境,但是最终,大阿哥和太子都得偿所愿。 在他们离开后,希吉尔忽然想起,你们两个怎么一个都没有提起去的时间!算了,再将太子和大哥追回来询问,也不切实际,船到桥头自然直。 希吉尔放平心态,打算等这几天内有见到大哥和太子的时候再询问。 这是谁也没想到,这几天,两人的面都没有见过。 过几天,离宫的时候,康熙果不其然没有看到希吉尔。 传话的人是太子,康熙也便向他们提问:“胤礽,宣嫔去哪了?” “儿臣,不知道。” 知道才是怪事,皇阿玛怎么忽然询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康熙被太子那奇妙的眼神看懵了,不对,这又不是我的问题。 “不是你自告奋勇要向宣嫔告知这次出宫的事宜吗?” 大阿哥举手:“皇阿玛,还有我。” 怎么又牵扯的进大阿哥?康熙疑惑,所以两个人的传话是怎么出问题的?康熙并不相信,宣嫔会不想要出宫,这个一向是出宫最积极的人,怎么没有及时到来? 太子一拍脑袋,可怜巴巴的盯着康熙:“皇阿玛,我好像忘记告诉宣嫔娘娘来的时间了。” 康熙为这不着调的两个儿子擦屁股。 等希吉尔来的时候,日头正烈着。 她一路赶来,额头上已经留下了些许汗。 希吉尔气喘吁吁道:“皇上我来了。” 康熙拾起手帕,俯身为希吉尔擦汗:“怎么如此急切,可以缓一缓再过来。” 康熙如此温柔,有鬼!希吉尔按耐住想要逃开的身体。 “臣妾怕耽搁了您的时间。”还能是为什么?还不是怕我慢了,你们就都走了。 行了,注意到希吉尔全身乏力的样子,康熙下车将她扶进马车内。 大阿哥和太子排排做,收起探向窗户的脑袋,只是最终被一句话暴露了。 “宣嫔娘娘,您和皇阿玛方才在做什么?” 太子很小声的询问,他认为只要压低声音皇阿玛就听不到了。 但是,马车是一个密闭的小空间。 希吉尔回想起方才,这才不太心虚,大庭广众之下,康熙又能对她做些什么?他们两个自然只是简单的擦汗。 “擦汗。” 太子遗憾:“好吧。” 他们在马车内只看得到康熙和希吉尔的背影,这才有此询问。 康熙眯起眼:“太子这几日的功课可是不太令朕满意。” 太子指着自己的眼睛,那里有一圈又一圈的黑眼袋:“皇阿玛,儿臣这几日一天只睡三个时辰,更是没有出去玩耍。” 您摸摸自己的心,看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会不会心痛? 希吉尔这才知道这几日没有见到太子和大阿哥的原因,罪魁祸首竟是康熙。她幽怨的看着像康熙。 康熙:“宣嫔怎么了?” 希吉尔:“没什么。” 康熙莫非是背后也长了副眼睛,希吉尔瞧着康熙的后背,不然为什么分明是面对着太子,和太子聊天,怎么还注意到自己的眼神? 大阿哥没有凑近几人的打打闹闹,他趴在窗户边,新奇的看着窗外的一切。 不久,结束和康熙对话的太子也凑到窗户边。 一个窗户,两个小脑袋,紧紧的凑在了一起。 窗户也不大,两人凑到一起正好都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 “大哥,你看那是冰糖葫芦。” “还有那边,那边有一个很好玩的小玩具。” 第80章 “那边那边,那边有皮影戏。” 太子说得头头是道,证明了大阿哥的想法,原来他们,早就出宫过了。 但是悲伤酝酿在心间尚且没有酝酿起来,就被太子给打碎。 他拍着大阿哥:“大哥,你看一看,那边有卖身葬父。” 是一个女子,瞧上去也不过是十岁左右,完全没有张开,也没有十分貌美,人们走来走去,却都绕开了她。 旁边放着应当是她的父亲,被一草席卷着,不知放了几日还没有入土,好在的是,春日的气温也不高,因此没有发臭。 他们的马车没有停下,康熙没有吩咐,马车就无法停下。 希吉尔想去帮助那个苦命的女孩子,但也没有法子,她几次看向康熙,欲言又止。康熙却正视前方,没有回应。 到的地方不是原本康熙想去的地方,他临时改变主意,选择了另外一个地方。 这里竟是些干活的人们,很少休息却满怀希望。 希吉尔出神地看着他们,康熙以为希吉尔不忍心他们没日没夜整天的忙碌,就向希吉尔的解释。 “这是用你的利润开设的场合,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就在此为他们开设了一个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取银钱的地方。就如同以工代赈一般。” 康熙不解释,希吉尔也明白:“我明白,我也知道他们在流离失所之后需要的不止只是粮食,而是让他们继续活下去的一份工作,或者是动力。” 康熙没有想过希吉尔如此透彻,这个道理是他亲自前往赈灾现场的时候方才明白,给了粮食只能给予人身体上的活力,但是让他们通过工作养活自己,便能给予他们身体和心灵上的活力。 大阿哥和太子蹦蹦跳跳的下来。 “宣嫔娘娘,您和皇阿玛在讲什么?” “大哥噤声,在外面,称皇阿玛为阿玛即可。至于宣嫔娘娘……” 太子将眼神投向了康熙,想让他做决定。 康熙:“叫额娘就好。” “额娘~” “额娘~” 收获了两个好大儿,希吉尔揽过那两个小伙子,接受良好。 “诶。” 紧接着希吉尔就被新得来的两个好大儿拉向了房屋中间。 “额娘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额娘这里还有个小妹妹。” “额娘……” “额娘……” 希吉尔只觉得他们吵闹。 “别弄你们额娘。”康熙将希吉尔拉到自己身边,解放了希吉尔。 但大阿哥和太子眼巴巴的看着希吉尔,想要牵希吉尔的手。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如此依赖自己,但不可否置的是,希吉尔心软了。 她上前一手牵过一个人,还得直接打个预防针:“你们两个别吵!” “好,我是最乖的。” 太子完全不顾自己的脸面,大阿哥也不想希吉尔偏向太子:“我也乖!” 两人又在奇怪的领域攀比起来了。 “额娘叫我去哪我就去哪!” 太子身体力行:“额娘给你喝水。” 大阿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太子,难怪太子如此得皇阿玛宠爱,身为一国太子,怎么能做这端茶送水的活? 大阿哥:“额娘,我帮您扇风。” 大阿哥接过仆人手中的扇子,努力的踮起自己的脚,但是还只能够得到希吉尔腰间的部分。 而康熙看着他的妃子和儿子打闹,他们是不是忘记这个老父亲了?,虽然这么比喻不太恰当,但在儿子们都还小的时候,康熙就体会到了儿子向自己媳妇一心献殷勤而忘记了老父亲的心情。 正在他们闹腾的这会儿,管事的人就来了。 “老爷!” 与此同时,在听到老爷一词的时候,院中的人仿佛下了发条一般停止,老爷来了! “老爷好!” “老爷身体安康!” “老爷…” “老爷…” 数不清的祝福词从四面八方传来,院中的人早就已经知晓,是老爷帮助了他们,让他们有了安身之处。 康熙介绍:“这是我的内人,也是出钱资助你们的人。” “夫人好!” “夫人……” “夫人……” 刚才和康熙道谢的人用齐齐向希吉尔道谢,声音响彻云霄,每人都尽自己的努力用最大的声音去吼出来。 就像是**的人面对神一样的感受,对于他们来说,拯救他们的希吉尔正如神灵一般吧。 第76章 早到的蝉鸣 大阿哥和太子两人似懂非懂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久久没有回神。 希望。 太子的脑海中浮现出这一个词汇,他觉得可以完美的描述出此时此刻他心中的震撼。 他和胤褆第一次完整地看到书中所讲的百姓,贫瘠的百姓,受苦的百姓,同时也是百择不挠的,充满对未来希望的百姓。 老人小孩们眼底的星星之火,就像是他们美好的未来。 “大哥。”太子喃喃自语,想对大阿哥说些什么,而与此同时,大阿哥也碰巧对上太子的视线。 “我们一定。” “我们一定。” 两个小孩都没有说出后面的话,但是他们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定下了小男子汉的诺言。 希吉尔没有注意到太子和大阿哥两人的小动作。她的精神全在那一群群感谢的人里。 太子和大阿哥看了眼前的一幕尚且摆脱过去的恩怨握手言和。何况希吉尔呢。 三人都是一脸沉思的样子,而康熙此次出来的目的也达到了。他骄傲地注视着大阿哥和太子,不亏是我大清的阿哥,我大清的麒麟儿! 接着,管事的人带着众人到处视察。 此乃育儿所。 此乃孤儿院。 此乃人力院。 …… 若干个场所一一介绍,希吉尔的眼睛冒着精光,这可是经过皇宫确定的可行的管理方法,她一股脑的将其记在自己的脑袋里。 可总有疏漏的时候,希吉尔不免有些懊恼,自己既没有大哥的大力出奇迹,又没有二哥的脑子。 宣嫔一向喜形于色,康熙心想,真是让人头疼。 他开口:“夫人,又在寻思什么?” 希吉尔脱口而出:“我是在想我宫外的店铺,如果能采用这种方法后达到的效率。” 说是店铺,但是真正是什么两人都明白。 作为满人汉人都可以开设孤儿院育儿坊等等抚育孤儿的场所,但是希吉尔可是蒙古人,作为外族人,特别是其推动大清入关的战绩。 收到了汉人的敌视,满人的防备,完全不适合出面救济孤儿。 “二愣子,还不快上前见过我夫人。” 原先领着希吉尔等人进来的管事上前,站在希吉尔的身旁。 “奴才,见过夫人。” 希吉尔听到了管事的回复,仔细的上下打量着,原来,原来,他也是宫中出来的。 康熙上次赏赐的嬷嬷额外好用,希吉尔从善如流的接受了第二个康熙指派的人。 康熙:“好好经营。” 希吉尔点头,懂懂懂,我一定照顾好你的百姓。 转眼处,希吉尔在内心笑开了怀,不愧是我,不但从皇上那弄来了管理方法,还附带一个意外惊喜。 宫中的人,真真假假谁又分得清。 大阿哥一脸深思的模样,宣嫔娘娘怎么在谈论宫外的店铺,莫非…… 康熙见状下了封口令:“今天之事回去后不要告诉其余人。” 其余人,明显指的是大阿哥的母妃了。 毕竟,太子周围的人都是康熙身边下去的。 “儿子知晓。” 大阿哥的回应,意味着这事就到这里。希吉尔放下心,最担忧的事情解决了,宫外店铺的事情不会被他人知晓。 观察完院子后,康熙等人离开。 出行的目的也不知是何,康熙带着几人漫无目的的到处行走,经过朝廷的赈灾,明面上恢复了从前的模样。 只是,逝去的人永远失去了。 “葫芦,葫芦,冰糖葫芦。” 女人用力的招呼着,还带着很浓重的口音:“混沌,好吃的混沌嘞。” “肉包子,肉包子一个顶两,两个顶三,走过路过不容错过哦。”眼看着客人们都走向女人,大汉也不甘示弱,总不能让小娘子比过自己。 五湖四海的食物都汇聚在一起,拼凑成了人间烟火。 但是他们的脚步不曾在这里停下,此处与来时的路并无太大的差别,几人背着人间烟火而去。 越走越荒凉,而杂草也四处野蛮的生长,道路越加泥泞。 太子的小身子一左一右的晃悠,然而大阿哥也没有嘲笑他的意思,只因两个人半斤八两,大阿哥也没好到哪里去。 康熙并没有让侍卫出手相助的动作,任凭他的两个儿子脚上,服饰上沾满了泥土。 第81章 “父亲。” 陆续走了大半的路,太子忍不住询问:“阿玛,我们要去哪里?” 他早已气喘吁吁,坚持不住了,只是康熙一直没有下令让他们休息,全凭一股毅力坚持到现在。 “从何处来,到何处去。” 几人一脸茫然,皇阿玛(康熙)到底在说什么? 希吉尔默默谴责康熙,两个孩子没到你的膝盖,你是不觉得累,可我们觉得累啊。 康熙没说话,几人便继续走着。 知道连希吉尔都忍不住的时候,康熙终于停下脚步。 “你们看。” 这是临近北京城外的一处地方。 可以看出,贫富差距极大。 皇城边上的繁荣富贵及此处的荒废破败。 但,此处也有人烟。 康熙带大阿哥和太子来这里,并不是非要让他们受苦的,而是有着自己的见解。 起因是大阿哥和太子一起进了上书房,原先的时候还好,两人争先恐后的学习,可没有多久,变成了过眼云烟。 从争谁来得早,到谁迟到的次数少也不过是几个月。 所以便有了这次出行。 康熙带他们看过去,一路仔仔细细地观察着。 回去的路上两个孩子都很安静。 这是他们人生第一次富有深意的课。 到了宫中,希吉尔和康熙几人早已分道扬镳,她丝毫没有顾及形象捶着自己的腿。 身边既没有渝芳也没有渝涟,只有康熙派来送她回咸福宫的宫女一名。 对康熙的怨念再次增长了,你要教育孩子,自己去就行,带着我干嘛? 总算明白,康熙带自己出去就没有好事过。 之前自己看话本的时候,总有什么刺杀,或者是什么遇到了落难女子,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为什么自己出去几趟,什么都没有遇到。 想想这样也才对,话本里的故事终究只是故事,要是有谁可以穿过重重护卫,私自来到康熙的面前,那才是有鬼了。 就在那个分别的位置没走多远,希吉尔再次遇到了荣嫔。 两次和康熙出门回来的时候都遇到她,这是什么虐缘。 荣嫔的眼神看得希吉尔的心发颤, 她莫非是知道? 荣嫔:“宣嫔,你在干嘛?” 希吉尔崴脚地解释:“脚被虫子蛰了。” 那一脸心虚的模样,荣嫔都懒得拆穿。不远处的地方还看得见康熙和太子等人。 “宣嫔可真是圣眷再沃。” 荣嫔:“你不邀请我去你宫里坐坐?” 希吉尔不想长久的与荣嫔相处,荣嫔令人太有压力了。 “宫中有事,宫中有事。” 又不是上次下雪了,没有伞。 此时没有阻碍希吉尔离开的因素,她连忙撒腿就走。 荣嫔没有强行询问,心里有底,到时候闹得康熙把注意力投过来了也不是件好事。 苦夏苦夏。 端午过完,天气明显变热了。 蝉鸣再次整夜的缠绕着咸福宫。 一大早,希吉尔便起来了。 她顶着那一圈浓重的黑眼圈,这也是米粉无法掩盖着。 日常的时候,希吉尔从来不用妆粉,清水出芙蓉,这便足矣。 毕竟皮肤状态好,怎么也不怕。更何况清朝的妆粉对皮肤可不太好,妆粉主要有米粉和铅粉,是用来美白的。 米粉倒是还好,是将米磨成粉末再经过一系列工序制作而成。 但是粉那可就难说了,是用白铅磨成的粉。铅啊!谁敢抹到自己身上,只有爱美爱到疯狂的女性。 想到这儿希吉尔上上下下的摸着自己的脸蛋,还是这么嫩! 还好还好,只有黑眼圈。 不把这些蝉全部沾下来,我就不信希!虽然,我好像真的不姓希。 希吉尔只是名字,姓氏那好大的一场串,都还没有完全记清楚。 希吉尔在树上爬上爬下,像一只灵活的猴子,制作的精油时采摘花瓣的功夫,再次活灵活现的展示出来。 咸福宫的宫门口传来一声疑问。 “宣嫔?” “见过贵妃娘娘。” 希吉尔转身就要跳下来,佟佳贵妃连忙制止。 “停停停,你慢些。” 爬下树的时候,希吉尔自己没有感觉,反倒让旁观的人吓得心惊胆战。 佟佳贵妃:“你这功力倒是不减当年!” 希吉尔装作没有听出佟佳贵妃的阴阳怪气,人,还是要糊涂一点。 “那当然。” 但是佟佳贵妃一眼便也看出来,希吉尔的演技有待提升。 “你就真的是要气死我。那三米高的树,你直接就往下跳。” 夸张了,夸张了,树是三米多高,但希吉尔没有爬到顶,况且也下来了一半。 最多,最多也就一米多。 佟佳贵妃难得纠正希吉尔,关心则乱,要不是因为担心,更怕希吉尔不小心从更高处摔下来。 其实,这点高度,在家的时候我也能跳下来。佟佳贵妃想,只是在宫中,在宫中…… 收起自己的思量,她注意希吉尔现在的模样。 “你这是?” 希吉尔仿佛泄了气,捣鼓了那么久,蝉鸣的声音没有丝毫的减弱。 “昨晚睡不着,一晚上的蝉鸣。” 汤圆来了,像是接力棒赛跑似的。希吉尔停止了对蝉的擒拿,换成了汤圆对蝉的追杀。 蝉的尸体,一具一具的往下跳。 “汤圆干得好!” 被蝉所困扰的,不只有希吉尔,而是咸福宫所有的人,当然也包括汤圆。 这几日,是汤圆自从上次生病后少有的精神萎靡。 “白天白天睡不着,晚上也睡不着,睁着眼睛到天亮。” 一系列一系列的诉苦,佟佳贵妃毫不怀疑自己不制止,宣嫔可以从现在说道到天黑:“你这宫中的蝉鸣,确实比其他宫中的蝉鸣来得早。” 而且无法忍受,佟佳贵妃从未听过如此大声的蝉鸣。 她犹豫说道:“不然,晚上的时候,你要是难以入睡,就来承乾宫。” 第77章 西红柿焖面 “好诶!”希吉尔兴奋极了,“我终于可以摆脱蝉鸣了。” 佟佳贵妃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决定是对是错,她连忙补充:“悄悄地来!” “了解!” 希吉尔在宫中的这几个月也不是白呆的,自然知道,假若自己去往翊坤宫。 往小了说,是两人姐妹情深,往深了说,便是佟佳贵妃剑指后位。 毕竟,自己身为嫔位,断然没有与其余人共处一宫的情况,当然,倘若那人是皇后那就另说了。 毕竟,后宫中的规矩不就是皇后定下的吗? 想到这,希吉尔也不知道康熙答应自己的妃位什么时候才能落实。 遥遥无期阿! 直到中午的时候,希吉尔才发现温度的升高不仅带来了蝉鸣,更是带来胃口的丧失。 宫装即便都是用蚕丝制成,但到底厚重。在咸福宫中,希吉尔都是穿上闲时制作的衣裳。 清凉透气,只是有失礼仪。 但是,佟佳贵妃摸着希吉尔衣袖的料子。便可以察觉出其特点。 “做这衣裳的宫女给我一名。” 希吉尔连连摇头:“这可不行。” 她解释道:“这是渝涟做的,你把她带走了,我可怎么办!” 渝涟是希吉尔身边的大宫女,不是专门制作衣裳的三等宫女。佟佳贵妃也只能败退。 希吉尔不忍看佟佳贵妃一脸失落:“这事简单,衣裳料子你也有,衣裳样式我让渝涟画给你。” 佟佳贵妃强调:“衣服料子你记得也给我几份。” 佟佳贵妃从细节入手,点点滴滴都不放过,生怕效果不好,炎热的天气可以打败所有的人。 希吉尔:“行行行,你高兴就好。” 谈话的过程中,膳食上来了,汤圆的小份饮食专门放在一个小盘子里。 整桌的菜肴,却没有人动筷子。 云厨子站在一旁,胆战心惊,莫非是自己的手艺退步了。 “没胃口。” 佟佳贵妃摇头:“我也没胃口,这天气过于炎热。” 见鬼了,康熙十五年入宫自今,紫禁城从来没有如此炎热。 云厨子恍然,这天气他都觉得炎热,何况是两位贵人,难怪今天叶厨子称病,就是想逃避去了。 主子的每一句话都不是废话,云厨子暗暗斟酌。 “娘娘,我有一计。” “快快说来。” “您可否饮用冰食。” “自然可以。” 佟佳贵妃面有难色:“宣嫔,我这几日身体不适,可能不能与你共用午膳。” 身体不适?生理期吗?应该是。 希吉尔拉住准备离开的佟佳贵妃,等她回去用午膳的点都过了,还不如留下咸福宫。 第82章 “无妨,我让云厨子想办法。” 难题又回到云厨子的身上。 娘娘,您可真会给我压力。但也没办法,云厨子努力想着其他的菜肴。 想到这顿午膳过后,大方的宣嫔娘娘肯定又会给上许多的赏赐,云厨子才提起兴趣。 在漫长的等待中,肚子“咕噜噜”的想起,希吉尔不好意思地看向佟佳贵妃,但对桌上的菜肴还是没有胃口。 “贵妃娘娘,您要先吃吗?” 佟佳贵妃是处理完宫务才来的,不像希吉尔用过早饭。她尝试食用,可马上放下筷子。 “吃不下。” 养絮焦急:“娘娘这几日都没有胃口,这可如何是好!” 希吉尔才知道佟佳贵妃原来这几天都食不下咽,还要处理宫务,难怪看上去如此消瘦。 两人如出一辙的焦虑担忧,佟佳贵妃见了失笑:“小事情,每每到了夏天,我的胃口都会变得不好,而且也不是吃不下去,只是吃的少罢了。” 吃的少! 这是可 以用吃的少概括的吗? 希吉尔讨厌佟佳贵妃不珍惜自己的身体。 她说道:“不行,我一定要把你喂得健健康康,白白胖胖的。” 把我当做小孩了,佟佳贵妃大笑,因为从小到大都是如此,所以她真的不把吃不下当做大事。 “别愁眉苦脸了,小管家婆。”她眼见希吉尔的眼神愈发不善,马上转移话题,“好了,我今天中午肯定多吃点,行了吧,等你宫里的厨子给我做饭。” 佟家贵妃自己没有发现,而养絮可能是日日与佟佳贵妃相处,也没有发现。 但希吉尔看到一清二楚,佟佳贵妃的脸色煞白,不比之前的红润,竟与之前皇后逝世的样子有几分相似。 云厨子,怎么还不来! 希吉尔第一次对云厨子的速度产生不满。 好在,云厨子马上上来了。 他的小徒弟将菜肴一一端上。 但看着盘子很多,其实也只是两种菜的样子。 一种是面食,另外一种有各种的奶茶小料,一大盘冰块,以及从颜色可以看出区别的几类奶茶。 冰饭! 希吉尔脱口而出。 云厨子:“这是我之前想出来的,就是将娘娘之前所做的奶茶做成饭的形式。加入冰块,正好适合炎热的夏天。” 希吉尔一眼便看中了冰饭,随手拿了个乌龙茶底,配上蒙古那边运送来的奶牛刚刚挤下来的牛乳的奶茶。 随心所欲的往里面添加各种的奶茶小料,当然,占据主要的还是糯米,紧跟着便是仙草冻,芋圆,葡萄干,红枣片等等。 冰饭边环绕着股浓郁的奶茶清香,犹如梦中所求,萦绕三尺而不散,引得佟佳贵妃都想品尝,可惜由于身体不适,被养絮拦下。 她便只能吃着西红柿焖面,眼巴巴地盯住希吉尔手中的冰饭。 西红柿焖面是专门为佟佳贵妃所做的,所以,西红柿焖面自然会考虑到佟佳贵妃的身体因素。 西红柿偏凉性,但却又是菜肴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所以云厨子询问太医后,加入部分可调味的药材食材,将其适应生理期中的佟佳贵妃。 佟佳贵妃骤然入口,便闻到了一股药味,她下意识的想要吐出来。 喝不进药,是身体变差最重要原因。 否则,宫中如此多的太医,怎么可能看着佟佳贵妃身体一步步的垮掉。 好在,在希吉尔担心的眼神里,佟佳贵妃果断喝下去,万事开头难,适应了之后,佟佳贵妃小口小口的吃着焖面,速度不快,但是吃得不少。 “娘娘,胃口也算是好了。” 诡异的是,希吉尔可以从养絮身上看出一脸慈爱,就像是面对孙女一样。她抖落一身鸡皮疙瘩,主仆两人年纪相差不多,有一种诡异的违和。 希吉尔想,但或许也可以从另一面说明,至少,养絮对于佟佳贵妃是真心的。 摇摇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只要养絮表现出对佟佳贵妃有过一丝的不满,佟家就不会让养絮被带进宫。 希吉尔发出感叹:“人老了啊。” 佟佳贵妃看看希吉尔再看看自己,你是在说什么话?希吉尔的状态比佟佳贵妃好多了。连你都人老了的话,那我岂不是要半只脚入棺材了。 嘴里的面忽然不香了。 她幽幽然道:“你在说什么话,讽刺我状态比你差?” 希吉尔连连求饶,忽视掉佟佳贵妃的上下其手,或许一切还算美好:“不不,哪里的话?” 佟佳贵妃收起手,正色道:“这几日天气过于炎热,恐出灾祸,听说你哥在宫外,还是让他多买些粮食,再买一些人手看家护院。” 佟佳贵妃显然知道班察独自一人在京城中。 事情如此紧急吗? 希吉尔:“何人敢扰乱京中的治安?!” 佟佳贵妃一脸沉重:“逼到极致之后,谁还会管你的身份。” 当然,如果忽略掉佟佳贵妃手中的动作后,或许还会多家几分可信。 希吉尔用力打下佟佳贵妃的手:“你是什么情况,自己不知道,还在这偷吃冰饭。” 佟佳贵妃看着手上的红印,憋屈极了,如果吃到了还好,可是又没有吃到,白被打了。 她装作糊涂:“我有做什么事情吗?你这是污蔑,污蔑啊。养絮,你说对吗?” 养絮在佟佳贵妃的威胁下,没有办法:“啊对对对,娘娘说得都对。” 虽然不想陪同娘娘与宣嫔打闹,但也不能表现出了,反而比佟佳贵妃还要憋屈,但是却有了一些敷衍。 “好,你个丫头,还敷衍起我来了。” 几人打打笑笑中,总算把佟佳贵妃偷吃的事情给糊弄过去了。 “天气真的不对劲,很热。” 佟佳贵妃离开前,再三嘱咐。 希吉尔接收到信息后,马上写信给二哥。 即便二哥孤身在京城,但是他不会让人担心。凭借二哥的脑子,只要他愿意,必然可以将他人玩弄于股掌之上。 但是希吉尔还是要为在宫外的店铺以及孤儿院作一番打算。 在信寄出后,希吉尔就安心了。。。。 翌日,御花园中。 佟佳贵妃一脸生无可恋:“大早上,宣嫔娘娘叫我来干什么?” 希吉尔昨天晚上如愿以偿的和佟佳贵妃一同入睡,香香软软的。 正因为如此,今天一大早就将佟佳贵妃唤醒。 “哈,哈,哈欠。” 希吉尔同样哈欠连天。 她不忘解释:“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 佟佳贵妃:“哦,原来如此啊,希望你能说出一二三来。” 希吉尔不用转头,都可以意会出佟佳贵妃的阴阳怪气。 她向着太阳背对佟佳贵妃,张开了双手,迎接清晨的第一抹阳光。内心的yy才可以撑着希吉尔,让自己不会倒下。 “我觉得,你吃不下饭。” “有一大部分的原因,是你没有锻炼!” 佟佳贵妃狡辩:“我处理宫务,没有时间。” 希吉尔下定决心,主动说:“我帮你处理!” 她补充道:“但是,你接下来都要听我的。” “好好。”佟佳贵妃应允,“都听你的。” 这时候的佟佳贵妃没有意识到什么,但是,马上,佟佳贵妃就后悔了。 “第八套广播体操,现在开始!”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希吉尔催促:“快点,跟着我做动作。” 佟佳贵妃看着仿佛被鬼魂附身,群魔乱舞的希吉尔,不可置信:“真的?” 第78章 慈宁宫内的佛经 希吉尔颔首,佟佳贵妃久久没有动弹,她便身先士卒。 “像我这样。” 御花园中的人不多,如果说是弹琴起舞亦或者是飞花令射箭,佟佳贵妃都可以接受。 但是,假若跳宣嫔口中的广播体操,却有些不合时宜。 佟佳贵妃无视掉周围已经被宫女重重包围,没有一丝缝隙可以出现的事实。况且退一百步来说,除了她两,谁有闲情逸致来清晨的御花园 佟佳贵妃推脱道:“等我回宫在跳,可否?” 希吉尔毫不留情,她早以察觉立马戳破佟佳贵妃的小心思。 “回去,倘若让你回去,定然以宫务繁杂或者其他什么七七八八的理由为借口,我哪里说的过你。” 宣嫔,还真是对我了如指掌,佟佳贵妃悻悻干笑。 希吉尔显然不想要将宣嫔放走,佟佳贵妃只能跟着希吉尔的动作挥舞自己的手脚。 只能称得上,挥舞。 不说动作的美感,走形的地方比比皆是。 扭曲的动作,手脚无力,希吉尔想起这好像是肌无力的人所跳的舞蹈。 第83章 希吉尔不禁怀疑人生,难不成是我的教导有问题??? 她有幸看过佟佳贵妃的舞蹈,回想起来仍旧惊艳绝伦,于面前的女子仿佛不是一人。 可是看着旁边的汤圆,猫模人样,动作比佟佳贵妃还要标准。 希吉尔暂停动作,她上上下下还游走于佟佳贵妃的身边,目光似箭。 “我,我这是怎么了?”佟佳贵妃发问,她下意识拍打自己的身体,“你为何要看着我?” 佟佳贵妃险些被希吉尔的眼神吓退,就如同,就如同,她想了许久,直到回宫后才想起来,对了,就是好像阿玛被同僚交出去喝花酒被额娘发现时候的表情。诧异,惊讶,冷静。 希吉尔:“我在思考。” “思考什么?” 佟佳贵妃无疑是一个合适的话搭子,只要她愿意就不会让两人相谈的话题尴尬接受。 希吉尔难以启齿,她总不能直接点明佟佳贵妃的失误,将她的面子置之于不顾:“你看看养絮。” 佟佳贵妃转身,她方才和希吉尔专心练操,没有额外的一丝注意力给其他人。 养絮的手捂住自己的嘴,估计主仆情谊,使劲地想要直起腰,却显得无能为力。 她的手松开就出现了诡异的现象,咧着一口大白牙,嘴角疯狂向上,但是确实无法压抑住。 佟佳贵妃总算对方才的动作有印象,也停顿住想要询问养絮的话语,给自己留下些许面子。 可她却还是不服输,她示意养絮去跟着希吉尔跳操。就不信了,这分明是这舞蹈的问题。 养絮在佟佳贵妃不可置信的眼神里完成了广播体操,从头到脚,完完整整,于佟佳贵妃天壤之别的差距。 谁是天,谁是地,希吉尔不点名,那人早有了自知之明。 面对佟佳贵妃那看待叛徒的眼神,养絮撇过头去,私下里,她也觉得贵妃娘娘身体薄弱了些。 被宣嫔娘娘强行带过来锻炼,那可真是太好啦! 养絮的嘴角再一次上扬,却不是因为佟佳贵妃的广播操。 但是显然被佟佳贵妃误解了:“好啊,养絮笑一次就算了,还笑第二次!!” 养絮瑟缩身子:“娘娘,娘娘饶命。” 她笑得上气不喘下气。 佟佳贵妃的痒痒爪再现江湖,一经出现,就打败无数敌手。 希吉尔被其折服,不顾自己的身份,躲在渝芳的身后。 不要看见我,不要看见我,她生怕佟佳贵妃给自己一套。 佟佳贵妃也不知是真的看不见还是假的看不见,反正就是没有来寻找希吉尔。 直到养絮吃足了折磨后,佟佳贵妃才松手。 而希吉尔也拉过佟佳贵妃来继续跳操,佟佳贵妃敲山震虎的心思落空。 又练了几套操,希吉尔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不厌其烦地指导。 只能说,有结果但不多。 汤圆都已经有模有样,要气势有气势,要动作有动作。 之前的几套动作中,“喵喵”叫唤,貌似在指导佟佳贵妃,又把几人逗笑了一番。 佟佳贵妃方才的敲山震虎还是有结果的,不见几人都不敢笑出声,笑得过于得意的人就会步上养絮的后路。 希吉尔满脑子困惑:“我看贵妃娘娘的舞蹈也不似这般?” 要不是身边的汤圆,她肯定以为这是自己的原因了。 佟佳贵妃久久没有回话,气氛一下子凝固,希吉尔意识到不对,瞧向养絮,要是论谁知道问题,那必然是养絮。 只见养絮收敛了笑意,又恢复了一张扑克脸。 好在佟佳贵妃很快解围:“可能是我独独在这个操上没有天赋。” 两人又继续其乐融融,只是希吉尔更加谨言慎行。 直到今天的锻炼量够后,才放佟佳贵妃回去。 佟佳贵妃还没走远,正想放松,希吉尔的声音幽幽从身后传来:“明天继续,我去你的宫里练习。” 今天只考虑到御花园空气相比承乾宫和咸福宫好上许多,却没考虑其它因素确实是她的失误。 佟佳贵妃只能寄希望于希吉尔明天起不来,却没想到希吉尔不仅仅是明天来了,从此之后寒暑无论,除了有其他事情的时候,每天都前来。 这只是告知佟佳贵妃,让佟佳贵妃早起做锻炼可真是会要了她的老命,要是让她做决定,必然会像乌龟一样,继续缩回自己的壳子里。 希吉尔飘飘然回到自己宫殿,稍微冲洗完之后就是奔到床上,和汤圆步入梦想,二者的生物钟倒是对上了。 睡醒之后,肚子又饿了,指挥厨子做饭。 慢慢的,变得千篇一律,这次倒是有惊喜。 “叶厨子?” 叶厨子丝毫没有存在感,希吉尔都已经把他忘之脑后,险些忘记了一起从御膳房带回来的除了云厨子,还有叶厨子。 在认识到希吉尔更加的中意甜点后,擅长热食的叶厨子只能跟在云厨子的身后,让他指点一番。 云厨子倒是不介意,只是甜点这种东西,没有创新只懂得跟在别人身后根本没用。 于是,叶厨子日思夜想,在知道苦夏的希吉尔吃不下东西后,总算想出了一个法子。 叶厨子端上来一旁红色的圆滚滚的小珠子,估摸这是指甲盖大小,看上去喜人极了。 真要说像某种植物的话,就是石榴了。 石榴开花的季节是五六月份,结果的时候是九,十月份j间,希吉尔自然知道这不是石榴。 叶厨子介绍:“此乃西瓜饮,有西瓜果汁做成。” 西瓜,倒是吃西瓜的时候了,在草原的时候,放置于河水中,用编制袋子捆绑住,第二天清晨,一口下去,简直是升天的快感。 夏日的酷暑都离自己远去,只剩下清新的凉意,惬意的感受流淌心中。 希吉尔不免对西瓜饮抱有非同一般的期待,而叶厨子没辜负自己数十个天的磨刀功夫,也不辜负希吉尔的期待。 一口下去,是q弹的感觉,用力咬下之后便是外皮的软糯,以及冰凉的西瓜汁喷溅而出。 西瓜是用手剁碎的,所以西瓜汁中还有一些小块的西瓜,更为果汁增添了一番别样的风味。 不但如此,西瓜还专门冰冻过,叶厨子呈上的时候还专门用冰盆保温,风味没有一丝一毫的流失,一切都是恰到好处。 外面的炽热无法影响此时的惬意。 在希吉尔的示意下,渝芳将十两银子交给叶厨子,与第一次给云厨子的数量一样。 希吉尔早就察觉了云厨子和叶厨子的竞争,但是她完全不当一回事,良性竞争嘛,那就是对自己有利的。 收到了希吉尔的赏赐后,叶厨子明显放下内心的不甘。 “谢谢娘娘。” 这还是我的宣嫔娘娘嘛?渝芳意识到希吉尔的小心思,端水的一把好手。 除了叶厨子的西瓜饮之外,肯定还有其他的食物,希吉尔胃口大开,每种都吃了几个,甚至还有一些光盘的。 吃完后,希吉尔直接撑在那里。 “嗝,饱了。” 下午的时候,天气不知为何已经转凉,希吉尔便拿出躺椅,躺在了大树底下。 一人,一树,一躺椅。 康熙来的时候便看到这样的场景。 希吉尔闭着眼睛,因此不知道康熙的到来,但是渝芳可是看到了。 “刷刷刷” 咸福宫里的人一伙儿的跪下。 “参见皇上。” 希吉尔连忙跟上:“臣妾参见皇上。” 康熙:“宣嫔倒是惬意。” 希吉尔不知道是不是在夸奖自己,只能尴尬的笑笑。 希吉尔浑身的慵懒是掩盖不住的,康熙被她传染,两个人就也在这树下躺了一下午。 康熙同样闭上了眼睛,呼吸平稳,不知道有没有在睡觉,希吉尔强忍住自己想去瞧瞧的念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啊,但是,老虎的胡须叶摸不得啊。 “你最近多去找皇祖母聊聊。” 希吉尔不问为什么只管答应:“好。” 又是一阵无言。 希吉尔有些想回宫殿,要是没有康熙在的话,她早就回去了,可是偏偏康熙还在这里坐着,她只能陪同。 诽谤的话说了一箩筐,在肚子里,一句话都不敢说出口。主打一个从心。 第二天的时候,从承乾宫锻炼离开后,希吉尔就直接前往慈宁宫。 苏麻喇姑告诉希吉尔,太皇太后在礼佛。 希吉尔前往小佛堂,小佛堂里,烟雾缭乱,是太皇太后在烧东西。 她的面色虽然有掩饰,一丝悲伤却还是透露出来。 “我在烧佛经。” 纸张没有完全烧毁,可以看出有一部分佛经是太皇太后自己手写的,还有一部分是苏麻喇姑的字迹。 第79章 播种机 太皇太后信奉的是信仰佛祖就要让佛祖看到,所以自己抄写后又将它烧掉的情况少之又少。一般的请况下,都是呈叠在小佛堂的供桌上,让佛祖看到自己的诚心。 第84章 希吉尔就跪坐在一旁,陪着太皇太后烧完一叠叠的佛经,直到佛经全部化为灰烬。 烧完佛经后,太皇太后放下了,带着希吉尔离开。 “乖孩子,陪着姑祖母烧完这堆佛经,熏到了吧。” 佛经毕竟是写在纸上的,就算是上好的纸在烧成灰的时候,都会发出呛人的气味。 希吉尔在烧佛经的时候咳嗽了几声,在太皇太后催促她离开的时候,没有离开。苏麻喇姑思量着,难怪太皇太后相较慧妃更喜欢这孩子。 与宫中常人一比,希吉尔只能算是寻常,毕竟,宫中的人心思百转千回。 但是,慧妃进宫的时候,是科尔沁掌管后宫诸事的时候,那也是一段蒙古后妃称霸清朝后宫的时候。 慧妃的为人自然就有些骄纵。 苏麻喇姑的心思要是让早期进宫的人知道,必然要反驳,那叫有些,简直不要上天了。 陪着太皇太后说完家常话,又照例带着一堆的东西回去,名为赏赐,实为疼爱。 这是希吉尔进宫后的日常,太皇太后额外照顾蒙古进来的妃嫔,更何况,希吉尔还要称呼太皇太后一声姑祖母。 渝涟是见过世面的,但每逢太皇太后赏赐,都要惊呼一声。 衣服绸缎,首饰头饰一类的,就不用多说了,还有一份哈密瓜以及哈密瓜子油。 哈密瓜子油是额贝都拉供奉的,也是属于少见的贡品。瓜子的出油率低,要许多瓜子才能得到这份瓜子油。 哈密瓜子油又是开胃的良药,根据太医所说“哈密瓜子即甜瓜子之一类也,甜瓜子可治气血壅结,腹内结聚。油乃籽之精华,药效当高于子。皇上久食,肠胃必健,食量自然增加。”[1] 康熙一旦到了夏天那么就离不开哈密瓜子油,而上贡的哈密瓜子油又是有限的,得来不易,后宫中也只有区区几个人有,比如说希吉尔是没有的。 太皇太后,皇太后是必须有的,佟佳贵妃掌管宫务也有一份,荣嫔也有一份,其余人都没有。 但是,希吉尔有援手——太皇太后。 想起上次在承乾宫吃过,简直是惊为天人。希吉尔迅速回宫,决定了,今天的午膳就有瓜子油,倒不是馋它的功效,只是用瓜子油炒菜别有一番风味。 瓜子油是拿给叶厨子的,毕竟叶厨子比云厨子更擅长热食,但是叶厨子自己不知道啊,他还以为是因为西瓜饮博得希吉尔的喜爱,更是暗暗下定决心,要好好研制甜品。 叶厨子下去后,叽叽喳喳的声音从宫门口传来。 “宣嫔娘娘。”这是大阿哥的声音。 “宣嫔娘娘!!”这是太子的声音。 他两的到来,意味着咸福宫不在平静。 除此之外,还有一女孩的声音。 “宣嫔娘娘。” 这又是谁?希吉尔看到后才知道,是大格格。这三个人怎么凑巧都来咸福宫了。 “娘娘,上次的玩具马车还在吗?” 玩具马车,自然是还在的,本来想交给康熙,让康熙提起对工业的兴趣,但是,拿出马车的先决条件不够。所以希吉尔就将玩具马车留下了。 希吉尔拿出玩具马车,除了玩具马车外,还有拖拉机外形发条玩具,播种机外形发条玩具。 具体的原理希吉尔也不明白,要是她明白的话,她就是大发明家了。这只是她嘱咐宜嫔府上的匠人,本来也没有抱着多大的希望,但是没想到一个月后他居然把希吉尔所描述的做出来了。 也难怪在如今士农工商,工只排在商上一位的情况下。宜嫔府上的人还将匠人视作一宝,无论希吉尔许下怎样的条件都不肯借出,生怕一去不复返。 但是在希吉尔的多次请求下,宜嫔总算还是松口,将那名工匠借给了希吉尔。 说是借,其实跟给也差不多了,匠人吃喝都是在希吉尔为他准备的地方。 大阿哥和太子从来没有看到这些农具过,他们在希吉尔的说明下,惊喜地摆弄着。 “这个有着一个滚轮,上面还有一些长方形的方块的播种机,也可以说是犁播机。” 太子发问:“宣嫔娘娘这是跟犁有关吗?” 不愧是太子,这直觉就是敏锐,一下子就可以联想到。 希吉尔回答:“差不多吧,这个也可以播种的。” 见太子还想再问,希吉尔马上止住话题。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还得去问那名工匠。” 虽然是玩具,但毕竟是为了耕地而制作出来的,所以形状相对于太子和大阿哥两个人都会比较大。 那个发条自然也不是二者可以旋转的来的。所以说,虽然是太子和大阿哥两个人在玩,但其实身旁还有太监在帮助他们。 大格格早已不感兴趣,她兴致缺失的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总不能让大格格就干站着,希吉尔招呼他进来。 “走外面正热着,我带你去吃些好的,瞧你这些天消瘦的这么厉害。” 苦夏,那不是仅仅存在于希吉尔等人的身上,皇宫中就算有冰盆的存在,但是不知为何总是比外面热上许多。 大格格从善如流地跟着希吉尔走了,反正在外面可算是没有什么意思。 叶厨子已经做好掺杂着瓜子油热食端上来了,瓜子油与其他的油就是与众不同。 引得希吉尔闻到味道后就胃口大开,大格格的眼睛也亮了。 “宣嫔娘娘,我也想吃。” “那就开始吃吧,不用拘束。” 希吉尔把玩具抛给太子和大阿哥后,就将之忘于脑后,同时也忘记了,还在外面辛苦专研的他们俩。 西瓜饮,冰饭,还有宫中常见的夏日膳食,应有尽有。 大格格吃的直打嗝,还不停的赞美。 “宣嫔娘娘,您宫中的伙食真好。” 希吉尔谦虚道:“没有没有,比不上御膳房的。” 虽然希吉尔觉得自己宫中的伙食比御膳房的更好,至少从创新性来讲是比得过他们的,而且自己宫中的只听自己的吩咐,更加符合自己的口味。 但是话不能这么讲,要是这么说传出去的,不得得罪死御膳房。 在两个人快要吃完之后,就有人进来了。 希吉尔原以为只有大阿哥和太子,没想到还有,康熙。 “皇上你怎么来的?”意识到不对,希吉尔连忙打补丁,“臣妾是在想你怎么那么突然就来了?” 康熙看着一如既往,丝毫不做作的宣嫔,也是服气了,要不是太子和大阿哥来报,他都不知道宣嫔又做了大事。 “耕地的玩具,不,不对。”康熙觉得就是对那些工具的亵渎,“你那些耕地的工具拿过来给我看看。” 虽然听太子和大阿哥汇报后,康熙觉得属实,毕竟也不能是他这两个儿子联合起来骗他。但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他还是想亲自看一眼。 希吉尔:“全部都给太子和大阿哥了。” 太子和大阿哥异口同声:“皇阿玛那些东西现在都在咸福宫那片空地上。” 咸福宫那片空 地原本是种番薯的,但是番薯一波一窝蜂的全被康熙端了,希吉尔又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些什么,就将地闲置了。 太子和大阿哥就是在上面实践的,耕地的工具不使用一下怎么知道其作用,咸福宫正好有大块的土地,都不用两个人再去寻找了。 于是几个人再次转战其他地方,大格格原本还愣在原地,后面被希吉尔扯上。 在宫中对于大格格而言,康熙的宠爱是至关重要的,但是你不多多露面,他怎么记得你这个人。 现在还好,康熙的子女不多,要是等康熙的孩子接连生出来,大格格还是这个态度,肯定会被康熙遗忘。 康熙实验完耕地的工具后,说了一句很油腻的话。 “宣嫔,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希吉尔险些要在康熙面前控制不住自己,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 而几个孩子也一脸诧异的看着他们的皇阿玛。 太子跟康熙毫不见外,他直接问:“皇阿玛是什么惊喜?” 康熙也不掩盖,直接回答:“是宣嫔发现的番薯。” “番薯又是什么?” 大阿哥询问,他们丝毫不知道这会成为他们痛苦的来源。 “一种农作物,你们要是感兴趣的话,下一次皇阿玛带你们出去看。” 几人听到出去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大格格尤为惊喜。要说大阿哥和太子的话,成年建府还能出去。但是大格格直到她出嫁前都很少有出去的机会。 “好。” “一言为定。” “好,皇阿玛可不要忘记了。” 三人意思都差不多,一定要带着他们出去玩。 还是年轻啊,按照自己的亲身经历,希吉尔肯定跟康熙出去,肯定没有好事情。 但是看着孩子都在兴头上,她也不会泼冷水。就这样子,定下了和康熙出去的决定。 第85章 “对了,宣嫔,到时候你也去吧。” 希吉尔表面上答应,暗地里疯狂咆哮,你们去培养你们的父女感情,父子感情,扯上我又是做什么? 康熙一时没有察觉,话题都被太子扯远了。 “宣嫔,这两个耕种的机器都是你自己弄出来的吗?” 希吉尔无奈反问:“您看臣妾有这本事吗?” 康熙迫不及待:“那是谁,引荐于朕。” 希吉尔明白,看来她的宝贝工匠是保不住了。 “是从宜嫔家中借来的。” 第80章 御膳房的伙食倍受差评。…… 工匠马上从希吉尔为他准备的房子里被召见过来。 希吉尔之前只是听宜嫔说工匠是出身于没落的世家,却不知,这工匠的为人如何。 但如今一看,肯定差不了。毕竟希吉尔认为腹中自有沟壑,就是用来形容这名工匠的。 工匠见到康熙,也没有平常百姓见皇帝的诚惶诚恐。 康熙迫不及待的发问:“你所制作的播种机是什么原理?” 康熙博古通今,算术治国,儒家文学,无一不通。 两人就这么兴致勃勃的聊起来了。 工匠原本的时候态度还不是很好,忍不住就要刺康熙一句,让希吉尔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那是皇帝,皇帝! 希吉尔真怕康熙一怒之下将那名工匠拉下去砍了。 好在康熙丝毫不介意工匠的态度,一如往常的和他探讨问题。 而工匠随着康熙询问问题的深入,态度也逐渐变好,更准确的一点来说是忘记了康熙的身份。 说到激动处的时候,两人还时不时手舞足蹈。 希吉尔逐渐远离,远离,两人也出不了什么大事,工匠表现正常,康熙的态度简直是希吉尔前所未见之好。反而,希吉尔原地不动,感觉会被工匠手舞足蹈给打到。 随后可能是嫌弃这个地方谈的不够带劲,康熙就把工匠带走了,连他的儿子和女儿都丢给希吉尔。 “皇阿玛!” 胤礽都没有想到来一次咸福宫,居然把皇阿玛的注意力都给吸引走了。 康熙脚步没有停的,头都没有转过来:“胤礽,你先在宣嫔宫里呆着,待会儿皇阿玛在考察学业。” 敷衍,绝对是敷衍,每一句话都透露着敷衍。 胤礽和胤禔就像没人爱的孩子,直接被丢下了。 或许是出于同情的原因,胤禔招呼着胤礽:“走,大哥带你去玩。” 两人出去后顿时傻眼,播种机呢,我那么大的一个播种机呢。 面面相觑,尴尬一笑。 胤禔:“可能没有办法玩了。” “咕噜噜。” 胤禔循着响声的来源看去,是胤礽的肚子。 红色又窜上了胤礽的脸上,这,这,实在是…… “咕噜噜。” 又一响声,这次是胤禔的肚子。 好了,这下都不尴尬了。 胤礽提议说:“我们去找宣嫔娘娘吧。” 一桌子的盘子,一桌子全部吃完的菜。 皇阿玛忘记我们就算了,宣嫔娘娘竟然也没帮我们留菜。 “宣额娘。” 在太子几次叫宣额娘,康熙又没有否认的情况下,希吉尔已经可以旁若无睹。 “你们两个疯玩回来了。” 太子反驳:“宣额娘,我们这不叫疯玩,这是为我大清百姓寻找出路。” 好啊,还会给自己盖上一个高大上的名义,之前的胤礽可不是这样,又好逗,又好玩。 希吉尔:“好好好,你说的都对,所以你们现在要干嘛?” 大格格在旁边补刀:“是做功课吗?” 太子和大阿哥纷纷摇头,强力表示自己的反对。 “宣额娘,我们饿了。” 希吉尔再次想要逗弄太子:“可是我们已经吃完了。” “宣额娘……”太子垂下头,“那好………” 希吉尔可以脑补出一个可爱的小人,背着墙画圈圈的画面了。 别再逗弄孩子,再逗弄可就要过头了。希吉尔刹住了自己还想要继续逗弄太子的心思。 “快看桌子上的是什么?” 原来就在太子低下头的那会儿功夫,渝芳带着宫女们把桌上的菜给换好了。 怎么可能就她和大格格大吃大喝没有给大阿哥和太子留饭? 在康熙再一次熟练的遗忘后,又发现了希吉尔给自己留的饭菜,胤礽差点感激的泪流满面:“谢谢宣额娘。”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可不是说说而已,虽然两个小子年龄都还小,但是他们两个吃的饭量足足可以比得上大格格和希吉尔的一倍半。 得亏希吉尔给他们留的,本来就是比较多的。 吃完后两个人很有礼貌的擦完嘴巴,向希吉尔道谢。 胤礽抱怨:“到了夏天御膳房那里,就没有什么新鲜的东西,吃都吃不下去。” 胤禔附和着,反倒是大格格没有反应。 希吉尔询问:“大格格吃得惯御膳房的伙食吗?” 大格格:“宣嫔娘娘,御膳房的伙食还可以。” 只是大格格这样说着,面上却有一丝勉强。可能是也同大阿哥一样,吃不下去,但是出于生疏,没有说出来吧,希吉尔想着,大格格的胆子还是有待提高。 胤礽再次强调:“御膳房的伙食,真的,真的不好吃。” 说完还眼巴巴的看着希吉尔,一看就是有所求。 希吉尔:“那我也没办法整顿御膳房,这还得去找你们皇阿玛。” 胤礽丧气:“皇阿玛说了,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所以让我们先克服克服。” 胤禔补充:“皇阿玛还跟我们说,之前他打仗的时候伙食可就是干粮,我是大清的巴图鲁,不能被伙食给打败。” 说完还想要询问胤礽的意见:“你说对吧?” 希吉尔打断他们的谈话,她用手比了一下胤礽胤禔的身高:“可是你们现在伙食不好你们就吃不下,你们吃不下,然后就会长不高,你们长不高那就不能成为大清的巴图鲁。” 那,那么严重的吗? 小小的瞳孔里藏着大大的震撼。 胤禔:“那我们如果好好吃饭,就能成为大清的巴图鲁吗?” 看来胤禔对巴图鲁的执念很深了。 希吉尔像哄孩子一样:“对不但能成为大清的巴图鲁,还能成为大清的大将军呢?” 胤禔:“大将军,我要成为大将军。” 胤禔下定了决心一样,握紧了拳头:“不管御膳坊的饭多么难吃,我一定都会把他们吃完。” 胤礽不想忍受御膳房的伙食,想寻找其他的道路。 “宣额娘,你能收留我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希吉尔斩钉截铁的拒绝了,“你们皇阿玛绝对不会同意的。” 胤礽也知道,他只是想,问一问又不会有问题。 胤礽退一步:“那我休息的时候能来找宣额娘吗?” 这,这有待商讨。 希吉尔:“让我想想。”那我后面去问问康熙,这样子出错了问题总不能怪到我身上。 胤礽就当希吉尔也答应了:“谢谢,宣额娘。” 胤礽和希吉尔比较熟悉,但是大阿哥和大格格不同,就连问都没 有问。 康熙说处理完事情会来考校大阿哥和太子的功课,但是等到他们都吃完饭了,消化都消化的差不多,还是看不见康熙的人影。 几个孩子都向希吉尔告别。 大格格是最先走的,然后就是胤禔,接着胤礽还想耍赖在咸福宫吃完晚饭,却被胤禔扯走了。 “我们快点吃完晚饭一起温习,不然到时候皇阿玛来考校功课了怎么办?” 就一句话堵住了胤礽留下来的念头。 他念念不舍的离开:“宣额娘,我一定会回来的。” 咸福宫一下子安静下来,希吉尔还有些不适应。但是咸福宫打发时间的东西多了去了,很快也没有时间想他们。 直到了第三天,工匠被叫进宫的第三天,还没有回来!! 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复返,希吉尔的心抽搐着的痛着。 苍天啊,大地啊。我那么大的一个人被康熙抢走了。 对于工匠有一个好的去处,希吉尔还是欣慰的,只是忍不住的心痛。 算了算了,把那些耕地的工具带进宫,不就是知道有这一天吗?只是原本给工匠安排的任务,可能要都要交给其他人来做。 “娘娘,梁九功公公来了。” 快让他进来,莫非康熙高效,把自己的奖励准备好了。不可能吧,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希吉尔感觉不对劲。 番薯封妃一事,一拖拖了那么多个月。 虽然也不能怨康熙,番薯从种植到成熟本来就需要很长的时间,但是丝毫不能改变希吉尔的怨气满满。 第86章 梁九功一来,哦豁,果然不能对康熙抱有期待。 梁九功只把工匠带回给了希吉尔,可能是怕工匠一个人在宫中乱闯,所以梁九功才亲自带回来。 “公公,皇上只让你把工匠带回来吗?” “回娘娘,是的。” 行吧,早有预料了,不是吗? 希吉尔再次询问:“那皇上有说工匠怎么处置吗?” 梁九功:“全凭娘娘做主。” 希吉尔懂了,要把工匠送出宫。 等到梁九功离开后,希吉尔实在有些好奇。 “为何皇上不把你留下呢?” 依照工匠发明农具的功能,让他封侯拜相有点难度,但是搞个八品九品芝麻官来当当也是不错的。 一下实现阶级跨越,相信不会有多少人拒绝。 工匠很严肃的回答:“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事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鲁班家,不为高官厚禄,只为百姓安乐。” 希吉尔被一圈圈的话转得晕乎乎的,但不由得心生佩服。 “在娘娘这里,我受到了很多启发,发明农具至少有五分功劳是属于娘娘的,更何况我那边还有很多任务没有完成,我实在是放不下。” 希吉尔觉得这全是忽悠吧,为了百姓是真的,唯有最后一句话是他主要的目的。 希吉尔见过工匠为了农具上的一部分,日夜不休的研发,那种死在研发下都万分值得的心思。吓得她自从那之后,专门派人来监督工匠的作息。 不疯魔不成魔,说的也就是工匠啊。 工匠回来的当天就离开了宫中,宫妃的宫中住着一个男人,这岂不是要康熙戴上绿帽子?不管工匠有没有心思,两个人都是很危险的。 第81章 封妃 日子越过越快,在深宫中没有什么时光流逝的感慨,每天都是日复一日。 对于希吉尔而言,就是伺候伺候大爷,专指康熙,偶尔去佟佳贵妃和宜嫔的宫中,再偶尔和来到咸福宫的阿哥格格们玩一玩。 只是偶尔有前朝的消息传来,康熙在前朝提出播种机,播种机应用在皇庄里,在播种机推广到百姓家后,百姓代表送来万民伞。 虽然如今康熙还不是好大喜功的性子,但是蛛丝马迹之下,希吉尔依旧了解到康熙的性子,有了康熙后期的影子。 那康熙肯定高兴坏了,希吉尔默默地等待康熙的赏赐,康熙总不能一直小气吧。 即便内心早就有了准备,希吉尔也没预料到惊喜来得如此突然。 “朕惟赞襄内政,每慎简乎六宫;弼佐王风,务先崇夫四教。眷兹懿行,沛以新恩。咨尔宣嫔博尔济吉特氏,素娴仪矩,久职壶闱。历夙夜以宣劳,兼肃雍而著范。幽闲禀德,爰位号之早膺;婉穆为心,用徽章之晋锡。兹以册印,封尔为宣妃。尔其淑慎有加,尚祗承夫休命;温恭益懋,期永集夫繁禧。”[1] 梁九功笑道:“娘娘还不接旨?” 希吉尔双手接过圣旨,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这次在后宫里可真的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仅仅只有一个佟佳贵妃比她的身份高。 虽然在后宫里本来就没有人无缘无故之下回来招惹她,也没有人陷害她。太皇太后还处在那里,谁敢惹她。但是,升位份可就意味着一笔源源不断的提升后的收入。 其余的不谈,只谈银两,份例从嫔位的两百两到妃位的三百两,从比例上,足足提升到1.5倍。 希吉尔示意渝芳拿来荷包递给梁九功:“公公,同喜同喜。” 在梁九功回去复命后,更是大手一挥,多发了宫女太监们每人三月的份例,这喜事可不常见,希吉尔这钱花得一点都不心疼。 渝涟渝芳乐呵呵的收下娘娘的赏银,一时间恭贺道喜的声音不绝于耳。 至于梁九功宣旨完后,一日之间,宫中的人也知道了希吉尔封妃的消息。 佟佳贵妃和宜嫔自然是为她高兴的,其余的人艳羡嫉妒乃至于忌恨那就更多了。 荣嫔在自己宫中更是畅所欲言。 “宣嫔,无子封妃,倒是好大的福气。” 君不知,自己一言之下,把宫中的几位大佬都给得罪大发了。皇太后暂且不提,佟佳贵妃不也是靠着家世和康熙的宠爱从而获封贵妃。 荣嫔的话有一次传遍后宫,成为了大家饭后杂谈之一,至于另外一点,那当然是希吉尔封妃的事情了。 无子封妃不是大事,均有前例,知识康熙朝单独晋升一个人的位份,从未有过。 就连佟佳贵妃也都是和希吉尔宜嫔等人一批被晋升的,单独封妃过于惹眼,佟佳贵妃隔天一大早处理完杂七杂八的宫务后,便来咸福宫闲谈。 佟佳贵妃想,咸福宫,果然是有福气,名字取得不错。 希吉尔早就不激动了,拉住佟佳贵妃就看起话本,难得偷到半日闲,两人更是悠哉游哉的边看话本,边谈起宫中的事情。 其中荣嫔必然是首当其冲的人。 “荣嫔这人,心眼小。” 希吉尔点头应是,可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但是希吉尔和佟佳贵妃两个人都没感觉升位份的不容易。 对于希吉尔来说,就算这次不封妃,下次也必然有她,到底她的背后还有科尔沁部,还有太皇太后皇太后,即便康熙一心想让后宫脱离蒙古的手中,但是妃位又不是皇后,一个妃位无关紧要,给就给了。 佟佳贵妃更是不用说了,康熙的母族,康熙甚是念旧,额娘又早逝,无从安放的恩宠不给他的母族还会给谁。 说句不好听的,就算进宫的不是与康熙有自幼情怀的佟佳贵妃,哪怕换成其他人,一个妃位也是少不了的。 要怪就怪荣嫔家里不给力,哪怕都生下阿哥还是不能获封。 佟佳贵妃不接:“你没什么想法吗?” 希吉尔回应:“她值得我有想法吗?” 短短一句话道明了一切,在 自己宫中说的话都可以好无阻挡的传遍后宫,即便她又什么小心思那又何妨。 佟佳贵妃了然,也是。 希吉尔看着话本,佟佳贵妃陪着看,就算她现在很忙,忙这里,忙那里的,想给她的表哥打造一个没有后顾之忧的后宫,可是陪希吉尔的时间总是会在各种角落里挤出来。 希吉尔转头无意识间盯着佟佳贵妃的侧脸:“你闺名是什么啊?” 佟佳贵妃严肃地说:“罗仪,这是我闺名。” 转眼一笑,眉目流转间顾盼生辉,竟是多情,希吉尔一时之间都看呆了。 可是忽然一想这一幕好像似曾相识。 在接下来与佟佳贵妃的相处中便越加的心不在焉,佟佳贵妃察觉希吉尔心神不在此处,询问道:“你在想什么呢?” 此时牵扯到宜嫔,希吉尔不欲多言,生硬的扯开了话题。将心神重新拉回到与佟佳贵妃的相处中。 佟佳贵妃带着些小女儿气,略带不满的说道:“我可是把我的闺名告诉你了,宫中我可就告诉了你一个人。” 无论是在哪个朝代,女子闺名对自己都是至关重要,知道闺名的人无一不是亲密之人。 希吉尔再无其它办法,扯着佟佳贵妃的手臂,来回道歉:“好姐姐,我错了,你可就原谅我吧。罗仪,罗仪。” 招不在老,有用则行。 佟佳贵妃的手在身后攥紧,连手上的肌肤隐约之间都透露出绯红色:“只这一次,在下次我可就不原谅你了。” 希吉尔再三发誓:“绝对就只有这一次。” 佟佳贵妃很快就离开了,宫中离不了她。 在佟佳贵妃离开后,希吉尔就出发寻找宜嫔,有一个大问题需要解开。 翊坤宫 希吉尔开门见山:“我们冤枉你哥了。” 在佟佳贵妃告诉自己闺名的时候,希吉尔总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回想一下,这难道不是宜嫔告诉自己闺名时候的场景吗? 希吉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宜嫔,当然,直觉告诉她,要将佟佳贵妃的部分隐去。 宜嫔的反应非常平淡:“我知道。” 希吉尔:“啊?” 宜嫔:“回来后,我冷静下来后就想起来了,没告诉你,也是想知道你什么时候可以记起,没想到啊,今天你才来和我说。” 希吉尔莫名心虚:“这样吗?哈哈,哈,哈。” 希吉尔尴尬得不知道要说什么? 宜嫔玩弄着手中的指甲:“别人不提醒你,你肯定是想不出来,说吧,是谁告诉你的。” 见希吉尔不说,宜嫔也不追问,总之,问一下之前谁去过咸福宫就可以推理到。 宜嫔:“我还是寄信给了阿玛,我哥可不知道我把闺名告诉你的事情。” “为了和你哥争气而把我的闺名擅自说出去,这场打,他怕不是逃不了了。” “啊对对对,是该打”希吉尔心虚极了,只连赞同宜嫔的意见,“你最近在干嘛?” 第87章 希吉尔说出来后只想要打自己一巴掌,这不是和你中午吃什么,你晚上吃什么,异曲同工之妙,有一种不知道聊什么硬聊的尴尬。 宜嫔出乎意料,反倒好好说了,一一说了自己最近的事情,还向希吉尔发牢骚:“最近好闲。” 希吉尔可算知道宜嫔没怪罪自己和她生分的原因,仔细想想,最近自己都没有找宜嫔,宫中也是平淡无惊,宜嫔这不得无聊死了。 希吉尔不能把自己出宫发生的事情告诉宜嫔,便抛出一则消息:“说不定果断日子,我们都可以出宫避暑了。” 这是康熙告诉她的,近来酷暑,出宫已经是势在必行的事情,告诉宜嫔也无妨。 宜嫔:“那我可要好好表现了。” 表现什么,两人都知道,就不用说明,康熙出宫避暑是会带上妃嫔的,但毕竟,宫外避暑山庄的院落有限,肯定是不会将所有的妃嫔全部带上。 希吉尔表示:“要是出宫避暑的话,皇上肯定是会带上你的,是吧,我们得宠的宜嫔娘娘。” 面对希吉尔的打趣,宜嫔面不改色,她习惯希吉尔偶尔会彪出来令人面红耳赤的话。 她反打趣过去:“难道你不是吗?被受宠爱的宣嫔,哦,不,现在是宣妃娘娘。” 希吉尔自信:“皇上肯定会带上我的。” 实在不行,不行的话,她就去找太皇太后。 “你们这是说要带上谁啊?”康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两人问安后,插科打诨之间,欲把这事蒙混过关,好在,康熙也不欲深究,任由两人蒙混过去。 希吉尔不是争宠的人,也就不会强留在这里,打扰康熙和宜嫔的相处。 但宜嫔宫中可有不老实的人,正跃跃欲试,顺手的事,希吉尔直接把不老实的宫妃拉走。 在康熙面前不敢表现出来,离开后,诽谤康熙是理所当然且毫无心理压力的事情。 康熙那毫无声响的脚步简直是将希吉尔吓坏了,还有,我和宜嫔之间的事情,是你想听就能听的吗? 希吉尔走在路上,把康熙当成石头一样踹来踹去。 康熙:“宣妃这是又怎么吗” 皇上???!!! 希吉尔没有惊喜只有惊吓,康熙怎么在自己的身后,又是毫无声息的脚步。仔细一想,自己有没有把诽谤康熙的话说出来,手心惊出了一手的冷汗。好在,警惕心还在,希吉尔一路都没有说话。 希吉尔努力找理由应付康熙,脑袋却短路了。顶着康熙的眼神,冷汗直冒。 第82章 避暑山庄(改) 希吉尔也顾不得自己在康熙眼中的形象了,只想把这件事应付过去。 “臣妾先前被这里的石头绊到脚,这回儿,想起来,心里头受不了,就踢起石头。” 康熙竟不感觉意外:“宣妃,还真是真性情。”小孩子气。 希吉尔灿灿一笑:“是吗?哈哈,哈。” 希吉尔心中感念,至少,康熙还是给自己留面子的,没有发挥毒舌。 康熙可不是温和的人,单看十六岁敢带着几个半大小子擒鳌拜,就知道康熙千古一帝的雏形。希吉尔有幸见过一两次,康熙到自己面前吐槽大臣,那词汇之丰富,令希吉尔望尘莫及,词汇之恶毒,属于是大臣听完之后就想着自杀的程度。 康熙就这么放过希吉尔,让她还有些不安。 希吉尔:“皇上这是要去哪里?”总不能是来咸福宫,在饭点的时候,离开宜嫔的翊坤宫后就去咸福宫,这把宜嫔的面子往哪里放,希吉尔更加害怕的是,宜嫔会因此事和自己心生隔阂。 康熙:“宣妃打算去哪?” 希吉尔硬邦邦不带一丝感情地回答:“回宫。” 许是希吉尔的态度鲜明,康熙问完后又说:“朕去看看太子。” 不管康熙去哪,不会跟自己走就好,在路口处,和康熙分道扬镳,希吉尔走得飞快,好似后边有人在追她一样。 避暑前,希吉尔又数次前往宫外看二哥,二哥为了康熙二十年的科举竭尽全力,她几乎没有发现二哥在她探望的时候有休息的时间。 希吉尔:“二哥,要不休息一会,我看你天天捧着那本书,呆会读成书呆子。” 希吉尔也不是不想二哥在科举的时候取得个好成绩,只是管家说二哥在她来的时候还会放下书,等希吉尔走了又马上捧起书,手不释卷,因而她比较担心二哥的身体。 班察:“哪有时间,在一年就科举了,我得考个好名次,这才不负皇上的重爱。” 参加科举的因素由地域和户籍类型两部分决定,理论上讲科举制度只对在设立学校的地区持有正常户籍的民人和旗人开放,蒙古地区和西藏地区除了在此驻防的旗人以外,本地居民不能参加科举考试。【1】 当然,蒙藏地区贵族子弟可以选择当喇嘛,即便不当喇嘛往往具备优渥的生 活条件。只是二哥不想,跟皇上寻求恩典后,便来到京城,准备科举。 “好志气。” 康熙是和希吉尔一起出宫的,前脚后脚的关系,希吉尔就没有发现。希吉尔频繁的出宫还是引起康熙的注意。 康熙博古杂谈样样精通,二哥经过这段时间的恶补,本身天赋也好,可以和康熙谈上两三句,跟上康熙思路的人可不多,康熙更是起兴头。两人谈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大到朝堂上的事情,小到民生,班察都可以跟上康熙的脚步。当然最关键的是两人的意见相同,即便是有稍许分歧,但是也无伤大雅。 康熙大笑,拍着班察的肩膀:“好儿郎!” 班察谦虚道:“皇上谬赞。” 只是两人将希吉尔冷落在一旁,偏偏她还不敢发脾气,要是只有二哥,希吉尔还不怕,但是康熙可不是可以任人发脾气的人。 康熙毕竟是大忙人,和班察探讨完之后,嘱咐希吉尔早点回宫,就离开了,不知道要去哪儿。 “二哥,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 班察:“隔墙有耳。” 希吉尔懂了,她就说,二哥不像是随时随地歌颂康熙恩德的人,二哥可不止一次在后悔不得已要将她送进宫。 “二哥,我们去看看店铺吧。”希吉尔是在是想要二哥出门散步,每每出宫都发现二哥俯身于案桌旁,她老是担心二哥的身体熬坏掉。 迫于希吉尔的担忧,班察答应了希吉尔出门的请求。 只一出门,班察就后悔了。最多话的麻雀在身旁叫唤,都比不上希吉尔。 班察:“你还真活泼。” 希吉尔稍微收敛一点,许久没有和二哥单独一起出门游玩,稍微放肆了一点点,就一点点,她心虚的想到。 街上已经没了康熙十七年初雪灾时的哀嚎,不得不说,时间最是能够抚平伤痕的,不管是人,还是物。 雪灾后的救灾还在进行,自从雪灾后,康熙就下令一直赈灾至今。 之前,康熙还专门到咸福宫中,专门骂了几名官员,都是因为想要提前将百姓遣返的,听得希吉尔心惊胆战,这我可不想听。 后宫不得干政的牌子还立在那里,您祖母都被你赶回来了,结果自己和我说起朝廷大事。 好在康熙说完就走了,也没有让希吉尔发表看法,不然希吉尔真的会以为康熙是不是要卸磨杀驴。 但是,希吉尔同样认为康熙骂得有道理。春种的时间耽搁了一大半,百姓的土地也没有沃肥,而且备受灾难的百姓家中怎么可能会有余粮。 希吉尔出神良久,班察几声才将她的魂叫回来,顺着希吉尔的视线,发现了她在看什么。 “你放心,我来到京城后就一直着手赈灾的事。据我了解,这会儿,有些百姓都回去了,还带上了皇庄给的良种,好像是什么番薯,亩产高的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希吉尔才发现自己还没告诉二哥,继而又联想到了一个事情。 “二哥,我……” 班察一看:“又是什么事情瞒着我。每次你这表现都没好事情。” 希吉尔:哪有!心虚 她老实说道:“番薯是我发现的,然后康熙答应让我晋升,前不久晋升了,就我一个人哦,宣妃,瞧瞧,多好听。” 希吉尔得瑟上了,没多久就被二哥凝视的目光吓到,转而补充道:“但是我封妃不是因为番薯,是因为农具,哎呀,也不是农具,主要是那把万民伞。” 虽然希吉尔说得前言不搭后语,但是联系之前京城的震动,班察就明白了。 “还挺有本事。” 希吉尔傻笑:“嘿嘿,嘿嘿。”难得听二哥夸她。 咸福宫。 希吉尔一大早就起来,环顾左右,之前收拾好的离开携带的物品应该没有遗忘的吧。 渝芳提醒:“娘娘,要快点了,要不就来不及离开避暑了。” 希吉尔总觉得都带齐了,但是又老是觉得遗忘了一些东西,才造成了明明都要离宫避暑,还在翻找东西。 第88章 “行,那就走吧。” 只希望不要到了避暑山庄的时候,忽然想起自己忘记带的东西,不然可是会把自己气死的程度。 天气愈发的炎热,康熙总算把避暑的提议落实。几个生子的宫妃都带上了,得宠的也带上了,有背景的同样带上。今天就是离宫的日子,希吉尔自然在避暑的名单内。 只是,可惜佟佳贵妃无法一同前往,她需要留宫主持宫内事务。 宫中肯定要留人看守,偏偏今年由于太过炎热,康熙硬要把太皇太后,皇太后都带走避暑,留在宫中的人,最优选的就是佟佳贵妃。 佟佳贵妃还笑谈,希吉尔如此不忍心,不如希吉尔留下来,她去避暑。 希吉尔听了直摇头,避之不及的宫务她怎么可能主动沾惹。再也不提起,佟佳贵妃一同避暑的意见。 其实,两人都了解,留下来的只能是佟佳贵妃。 去避暑的路上摇摇晃晃,一点也没有纵情山水的情怀,想到还有几个小时的路程,希吉尔扒着靠垫,失去了精神。 可相对前几次去避暑,大格格本次的感觉却意外舒适。 “宣妃娘娘,您的马车为什么都不摇晃。” “因为放了弹簧。” “什么是弹簧?” “我也不知道,是工匠弄的。” 大格格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希吉尔恨不得回到刚才,在康熙把大格格放到自己马车上时就拒绝了。 奇了怪了。 为什么大格格的马车在半路上就坏了?惹得康熙把大格格放在自己的马车上。 许是看清了希吉尔的疲惫,大格格马上不说话了。 车厢内总算回到了平静的时候。 摇摇晃晃,晃晃悠悠。 希吉尔不知不觉之间就睡着了,睡醒之时,已经到到了避暑山庄,渝芳将其叫起,同是叫醒的还有大格格,在希吉尔睡好后没多久,大格格也睡着了。 希吉尔直接从马车上跳下,溅起一地的尘土,然后转身一把将大格格抱下。 大格格没有想到,她原以为宣妃娘娘厌倦她了,身体僵硬,随后缓慢放松,除了母妃,没有人待她这般亲密。 母妃也只是在她进宫前,才抱着她哭,她还记得,母妃哭了一整晚,第二天起来眼睛肿的像鸡蛋一样大小。 至于进宫后,奴才们又遵循尊卑有序,怎么敢亲近于她。 大格格的院落和希吉尔不在一个地方,但是两处都无比的奢华。希吉尔是妃位,这次出行除了太皇太后和皇太后是位分最高的,自然不用多提。 而大格格就是物以稀为贵了,阿哥格格加起来还不到两手之数,就这么几个宝贝旮瘩,那不得都照顾得好好的。 第一天休息,希吉尔没出去溜达。要不怎么说避暑山庄呢,一进来,体表的温度都感觉降低许多。 希吉尔的院子更是环山绕水,有不想宫内没有绿意,一簇簇的花草,高耸的树林。特别希吉尔的院落旁还有一个竹林。 步入竹林,更是清凉非凡,实属饭后散步的选择之一。 “稀拉拉,稀拉拉。”不断有声音穿来。 渝涟害怕极了:“娘娘,不,不会是蛇吧。” 第83章 “小”熊猫和它的小伙伴…… 要不是她家娘娘站在这里,渝涟早就跑远了。 只是渝涟整个人恨不得挂在她家娘娘身上的行为早就被希吉尔发现了。渝涟紧紧贴着希吉尔,两人之间没有一点缝隙,甚至连空气都没办法流通。 希吉尔还隐约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人扯住,扯住衣角的人似乎是害怕被发现,连动也不敢动,要不是希吉尔发现自己的衣服没有被风吹动,恐怕也发下不了渝涟的惧意。 希吉尔拍拍渝涟的手以示安抚,待渝涟稍微冷静下来后才说道:“要不你先去外面叫巡视的侍卫,我就在这里邓丽。” 如果放在平常渝涟冷静的时候,肯定不会相信希吉尔的语言,但现在慌乱不堪,渝涟下意识地听从希吉尔的吩咐,向竹林外走去。 希吉尔明显正得圣 宠,内务府不会将她安排到偏远的地方,况且,佟佳贵妃为了希吉尔第一次避暑的体验,专门询问此事。好在,内务府本来就不使绊子,也不至于心虚。 只是院落所在地早已定下,要不内务府肯定还要卖面子给佟佳贵妃,给希吉尔换一个更好的院落。 竹林距离侍卫们巡视的地方很近,三不五时就有一班侍卫走过。 希吉尔倒是老实的在原地等待,没出幺蛾子,只是耐不住我不就山,山来就我,就在她等渝涟的时候,悉簌簌的声音越来越近,希吉尔直接用手一劈,砍下了手腕大小粗的竹子,将竹子拿在身上以防外一。 此时,渝涟带着侍卫大格格来寻找希吉尔,又碰巧吓走渝涟的生物开始探头探脑。 首先出现的是一团黑黝黝的毛茸茸的圆球,接着慢慢的整个身体探出来,白色的圆球出现在希吉尔的眼前。 是熊猫。【1】 小小一只的熊猫,背上还有一只小松鼠。 熊猫看上去是五个月的样子,手里还不忘拿着自己的伙食,走一步啃一口,啃的时候晃晃悠悠,希吉尔都怕熊猫崽崽倒下,此时,熊猫崽崽背上的小松鼠不满意地拍打熊猫崽崽的背。 肉眼可见的,熊猫崽崽脚步一晃看上去就要倒下,希吉尔却下意识地退后,继续退后。 熊猫崽崽没有熊猫妈妈是不可能活到现在地,说不定,现在熊猫妈妈就在哪一个角落盯着熊猫崽崽呢。 熊猫犹可贵,生命价更高。 希吉尔不想被熊猫妈妈一巴掌拍下来,拍扁了,成人饼。然后,后面宫中谈起自己就说,哦,是那个第一个被熊猫拍扁的宫妃啊,听说死无全尸,贼惨贼惨,边说边摇头叹气,挤眉弄眼的。 想到这一幕,希吉尔再次退后,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平常情况之下,她可小心自己的小命了。 渝涟到的时候就是这场面,熊猫崽崽还不带希吉尔的腰间,但是希吉尔却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渝涟火急火燎,三步作一步的冲向前,将希吉尔护在自己身后,即便希吉尔比她能打,熊来了都能打几个来回的那种。 侍卫们将熊猫崽崽拉开,动作甚是粗暴,直接将熊猫崽崽的后脖子处提起,连同小松鼠也没有什么好下场,一起被捉走。 熊猫崽崽在自己被粗暴对待时,没有动作抗议,依旧懒洋洋地坐着,动作都没有一丝地变形,甚至眼睛都微微迷上,身后屁股的小尾巴还一动一动的,可爱极了。 但是在背上的小松鼠被提溜开的时候却展示出了攻击性。 “呜呜呜。”【2】 一副要攻击的模样。侍卫们则更加的警惕,生怕自己一次放松之下,让熊猫伤到了贵人。他们纷纷将自己的武器对准了熊猫崽崽,随时准备着对其进行攻击。 希吉尔发现了熊猫崽崽发怒的原因,出声制止,并给出解决的办法:“把松鼠放回去。” 侍卫们依言照做,熊猫崽崽恢复平静,眼睛又要眯起来了,但是看到还在惊惧中的小松鼠时,它就像熊猫妈妈为自己舔毛一样捋顺小松鼠的毛发,似乎是在安抚小松鼠,格外有爱。而面对侍卫时,人性化地表示不满,怪罪他们吓到了松鼠。 五个月大的熊猫崽崽属于幼年期,一般会跟着熊猫妈妈学习各种各样的技能,但是折腾许久,熊猫妈妈还没有出现,希吉尔不免怀疑熊猫妈妈出了意外,只剩下了熊猫崽崽在竹林里。 “大格格,往后退。” 希吉尔余光瞧见一向文静的大格格跃跃欲试,想要和熊猫崽崽亲近,她连忙阻止大格格继续前进。 大格格歪头:“宣妃娘娘??” “我们需要小心熊猫妈妈,熊猫崽崽旁边有熊猫妈妈的可能性很大。”希吉尔指着自己身旁,算了,还是要将大格格放在自己眼皮底下安心,几次相处到底有了一丝感情,“你来我身旁。” 揪衣角小分队在加一人。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渝涟又回到了希吉尔后边,和被吓到的大格格一起揪着她的衣角。 只要不把熊猫崽崽和小松鼠分开,熊猫崽崽一直是一副似睡非睡,随时都要躺在地上的样子。任凭侍卫们的提拉也没有发生抗议。 等到侍卫们将熊猫关进笼子后,希吉尔询问:“我能把它带走吗?在加上那只松鼠。”想到熊猫崽崽不肯和小松鼠分开,希吉尔想要不就多带一只,多个人照顾就可以解决的事情。 侍卫们皆不出声,天塌下来个高顶着,自然有侍卫长去干得罪人的事情。 侍卫*冤大头*长回应:“貔貅乃凶兽,担忧宣妃娘娘受到伤害,我会将其带走。您可以向皇上询问是否可以养貔貅。”【3】 侍卫长顶上了,其余侍卫们也都不出声,反正他们相信侍卫长肯定可以处理好这件事的。 第89章 希吉尔不是不依不饶的人,就没在纠缠侍卫长达成自己养熊猫的目的。侍卫长看出希吉尔对大熊猫的喜爱,投桃报李也给希吉尔一个和熊猫相处的时间。 熊猫被关在铁笼里自然是安全无害的,大格格也敢凑近观看熊猫。相对于熊猫的尺寸,铁笼是比较大的。可是熊猫崽崽和小松鼠还是一直依偎在一起。 希吉尔不敢伸手去抚摩熊猫,生怕它给自己来一口,熊猫毕竟是杂食动物,它现在是吃竹子,但是,并不代表熊猫只能吃竹子。 比希吉尔表现还不如的是大格格,希吉尔至少有见过熊猫,不只是熊猫崽崽还有熊猫妈妈,但是大格格是第一次见到除了猫狗外毛茸茸的小动物。 “宣妃娘娘,貔貅好可爱,我也想要养。” 希吉尔:我能不能养还要看你皇阿玛的想法呢。 除了刚才的轻率,其余的时间大格格还是稳重的,即便和希吉尔一样很想摸大熊猫,也没有伸手的动作。 过了一会,侍卫长在大格格依依不舍的目光下,冷心强硬地提走装熊猫的笼子。 希吉尔和大格格走出了竹林,总体来说,此次出行,喜大。 希吉尔才问起大格格来的目的。令希吉尔没想到的,是大格格的心思之通透。 “宣妃娘娘,我想学骑马,但是没人愿意教我,我就来找您了。” 祸从口出啊。要不是在马车上,希吉尔抱怨自己只能坐马车而不是像在草原时,骑于马上,挥洒汗水,肆意潇洒。大格格也不会想到学习骑马。 能拖一时是一时,想要骑马,但是不意味着希吉尔愿意盯着外面的炎炎夏日去教大格格。 大格格眼神坚定,看上去她已经思考良久,下定决心了:“宣妃娘娘,宣妃娘娘,现在日头都不大了。” 是的,大格格甚至贴心的等待许久,直到太阳落山才来寻找希吉尔。只是加上刚才熊猫耽搁的功夫,天都暗下来了。 夏天的太阳很炎热,但是从下山的时候起,它的生命就发起了倒计时,夕阳散于天空的美丽终究只是一时的,很快就会消失不见。 希吉尔将原因告诉大格格,可是她们理解的一时好像不一样。 大格格惊喜,她没意料到宣妃娘娘一下子就同意了,她原本以为还要磨宣妃娘娘很久呢,都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了。 “谢谢,宣妃娘娘,那我明天再来找你。” 说完,大格格不纠缠希吉尔,在希吉尔的视线中,蹦蹦跳跳走了,直到了出了希吉尔的院子,才有慢慢走路。 希吉尔不明白,大格格是怎么穿着花盆底鞋可以蹦蹦跳跳的。因此,也丧失了拒绝的宝贵时间。 第二天,希吉尔被渝芳薅起来了,因为和大格格约定的时间是清晨。为了不失礼于人,只能提早起床准备。 在希吉尔穿蒙古骑装的时候,大格格早就到了。天知道,大格格怎么可以起如此之早。 希吉尔穿的是一身整体偏紫色的骑装,大格格佩服地瞻仰着希吉尔,宣妃娘娘一看就很厉害! 而希吉尔观察大格格的着装,同样是骑装,这是大格格知道的。不出希吉尔所料,大格格的骑装是华而不实的,外表看上去合适,但是练下来就知道,穿这件骑装和穿剪短后的常服没有区别,简而言之就是,一天后,身上会有很多不必要的划痕。 希吉尔就将自己小时候的骑装拿给大格格,大格格没有意见老实穿上,但是她的奶娘好像有想法。 大格格走在希吉尔的身后,老老实实的,像小跟班一样,只除了小跟班不会有这般雍容华贵。 到了马场,希吉 尔随便挑选一匹马,跨步侧身而上,动作干脆利落,一步达成,没有一丝累赘。接着就是骑马绕着马场跑一圈,熟悉熟悉手感。 希吉尔双腿夹紧马,跟着马的跳跃身体上下起伏,时不时发出命令,让马匹加速:“驾,驾,驾!” 浑然不知,不远处一个人盯着她看,尽是赞美与欣赏。 第84章 马场骑马 是康熙,第二圈刚开始的时候,希吉尔就发现了站在角落里的康熙。只是康熙不做声,希吉尔也只能当作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装瞎子,满足他的爱好,只是难不成他以为带着三四个太监的自己不起眼吗 康熙完全不知道希吉尔心里话丰富多彩,但是他也看够了就叫停了。 “宣妃居然一大早就起来跑马?” 马场离希吉尔的院子不近,即便这还是在北京里,也不是后世什么出名的园林,但是作为皇家避暑的地方自然不小,所以希吉尔和大格格走了许久才到马场。 康熙的不可置信,对于希吉尔是一个打击。难不成,她的名声已经传到康熙的耳朵里了吗? 希吉尔咬牙切齿且要按捺自己的怒气:“皇上,臣妾经常早起的。” 康熙不可置否:“是吗?” 康熙这大猪蹄子是知道怎么撩拨别人的怒火的,可惜...好在他是皇上,不然都不知道要被别人套几次麻袋。 即便在心里想,希吉尔还是不敢过分诽谤康熙。 希吉尔顾及面前的人是皇帝:“难道不是吗?!”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可恶,叔可忍婶婶忍不住了啊! 偶尔逗弄宣妃果然有益于身体健康,都跑来避暑了,那一个个顽固的老臣非要来劝谏,康熙发脾气,老臣们也不惧怕,一脸平静,还是宣妃这般有活力来得好。 康熙面对那只要多说一句话就撞死在柱子上的老臣无可奈何,生怕他们说一句生亦何欢,死亦何苦,然后马上行动,他就这样步步退让,给了自己一大股火气。 愤怒不会消失,只会转移。康熙这会儿也暂时遗忘了烦人的大臣,注意到了和希吉尔站在一起的大格格。 “大格格怎么也在?” 希吉尔:“臣妾教导大格格骑马?” 康熙面朝大格格:“怎么忽然想要骑马?”虽然清朝入关不久,但是马背上的文化也确实融入了汉族文化,甚至不断的被同化腐蚀。 原因有很多,但是最关键的就是有利于统治阶级的利益。 只是这也造成了满族的女子开始有了裹脚的陋习,甚至和汉人一样,常年待在家中,不曾外出。汉化严重的家族,甚至外出的机会都是定量的,要么不是贵人举办的宴席,要么就是到亲近的小姐妹的家里,又或者,是在家中兄弟的陪同下才可以出去。 大格格:“我爱新觉罗族是马背上的民族,儿臣自然要遵循旧例,保持我爱新觉罗族的传统。” 康熙没了生疏,大声赞赏:“不愧是朕的女儿,真替我争气。” 希吉尔低下头,心中所想不必掩饰:真替自己脸上贴金,人家常宁的女儿被你一旨之下宣进宫,平常也没见你关心过大格格,这会见人家优秀,就又觉得是自己的功劳了。 大格格很少受到康熙的重视,从她入宫起,康熙对她一向是待遇给足,但是亲近不予。 此刻大格格也是涨红脸蛋,更加坚定了学会骑马的决心,而且,一定要学好! “儿臣,一定会向宣妃娘娘好好学习的!” “宣妃?”康熙疑问,是了,只有希吉尔在马场,不是她教导大格格又会是谁,只是…“我在为你找一名教导师傅。” 康熙独断独行做下决定,又感觉不好便说:“或者是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大格格努力的想要发表自己的意见,我一定行的!张嘴又闭上,希吉尔都替她心急,有什么需求赶快说,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了。一个骑术高超的师傅在学习骑马时可关键了。 “儿臣想要宣妃娘娘教导儿臣。”大格格一口气说完,生怕断了之后就没有在开口的勇气。 啊!啊? 听错了?希吉尔怀疑人生,不是,好不容易有一个可以让康熙答应的时候,就提了这意见?! 而且,希吉尔是真的不想要教小孩! 康熙了解希吉尔的性子,实在是希吉尔太简答直白了:“你的宣额娘怕是不愿意,她自己做事情无法坚持下来。”比你还不如,在大格格面前,康熙还是给希吉尔留了做额娘的面子。 大格格一副看负心汉的表情,明明她和宣妃娘娘相处得很好,她凑到希吉尔身边,似乎想要看希吉尔反驳康熙。 只是她看错了,希吉尔虽然为康熙说的话不满,但是确实是说得对。 只是希吉尔不了解:“皇上,你是什么时候了解我的?” 康熙不肯说出罪魁祸首,随便找了理由:“还需要我细说吗?你做事没有足够的毅力说不知道。” 在现代,希吉尔没吃苦过,到了清朝更不用说了,在蒙古的时候,班察班第对着这唯一的月亮更是要月亮给月亮,要星星给星星,进宫后,太皇太后娘娘也疼她。 如此生活下来,什么毅力,什么脊骨,全部被软化了。 第90章 希吉尔默认不想教导大格格后,大格格不敢多说,终究,皇上不是自己的亲阿玛,她无法像亲生儿女一样装痴卖乖。 只是注意到大格格情绪低落的希吉尔莫名的有了负罪感。在大格格认为希吉尔答应了教导学骑马时的喜悦做不得假,此刻的失落也实属正常。 但她本来就没打算答应教导大格格啊,小孩子偶尔逗弄一下好玩,但是长期教导下来可烦人了。 她又不会教小孩子,让经验丰富的教导师傅教授大格格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只是,哎,算了…… 希吉尔:“就算你有了骑马师傅,我也可以教你啊,只是可能时间会不多。”未免大格格天天来找她,希吉尔特意打补丁。 希吉尔答应了,已经足以让大格格高兴,可以找时间和宣妃娘娘相处了。 康熙意外,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希吉尔和大格格的关系如此之好。 两人都达成共识,康熙也没有意见,这件事情就定下来。 只是,康熙打趣道:“可不要让大格格到时候来找我哭鼻子,说宣妃娘娘不见她。” 大格格诺诺反驳,声音很小,希吉尔差一点都听不见。 “才不会……”后面好像还有说什么,但是希吉尔没有听见。 “皇阿玛。”两声叠叫,分别来自胤褆和胤礽。 还怪有默契的,甚至连音调都一模一样。 希吉尔:“大阿哥和太子不是应该在图书吗?” 如果希吉尔没记错 的话,清晨5点阿哥们就要上课了,老师讲课,然后他们背书,背书结束后,阿哥们又要练字两个小时,才得以休息。 康熙:“你们自己说。” 希吉尔第一反应是两人干了坏事,但康熙又没有生气,怪哉。 胤礽解释:“来避暑山庄的师傅不多,我们的课程就变少了。” 中断学习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康熙至今都还在学习呢。 希吉尔:“那大阿哥和太子你们今天早上就没有课程了吗?” 目前两人都年纪小,胤褆作为长子在康熙心中还是有几分重量。因此,大胆埋怨:“本来是这样的,但是皇阿玛说要教授我们骑马,考察我们的马上功夫,就没有假期了。” “好小子,还不满意。”康熙揪着胤褆的耳朵,“朕可是昨晚熬夜提前把今天早上的事情完成,这才空出时间。” 康熙是一个卷王,对别人卷对自己更卷。 胤褆的耳朵都揪红了,从康熙的指尖捏到的地方逐渐蔓延到耳朵的其余部位,而胤褆也做出一副疼痛的样子。 “痛,痛痛。” 希吉尔不满看着胤褆的耳朵处,您是真不怕他额娘找你埋怨啊。 啊,不对,现在是阿哥不可长于妇人之手的年代。惠嫔来了也没有用处,康熙才不会将儿子的教导落于惠嫔之手。除非,康熙把胤褆放弃了。 康熙循着目光望去,发现是希吉尔,气极而笑:“这小子装模作样还把你给骗过了,连胤礽都知道朕会有分寸。” 然后康熙找到他宝贝儿子的位置,发现胤礽是没有不满,毕竟被捏耳朵的人不是他。但是胤礽在康熙看过去的时候才放下自己的手,原本手的位置愕然就是在耳边,保护着自己的耳朵。 “好,好好。”康熙真是被气到了。这两臭小子,一点都不懂老父亲的心。 胤礽可能天生就更察觉别人的想法,安慰康熙,摆平自己惹下的事情。 在胤礽三言两语将生气的康熙安抚下来后,希吉尔表示,自己真的是开了眼,她从来不知道康熙居然那么容易被安抚。 但是却把大阿哥和大格格显得像个外人一样,原本康熙捏胤褆的耳朵,虽然有点痛,但是更多的是胤褆的装模作样,他想得到康熙的关注。 痛,怎么皇阿玛明明没有捏我耳朵了,我反而更觉得痛了,胤褆茫然。 大格格表示,我早已习惯,不管是哪个格格,只要在康熙面前永远比不上一个阿哥。 康熙没给他们时间伤怀,马上宣布:“你们记得来马场是要干嘛的吗?赶快去准备。” 等到两个小家伙换好衣服做好准备,康熙,希吉尔和大格格早就坐在椅子上。 三个椅子间有两张桌子,位置的顺序是康熙坐中间,希吉尔和大格格坐两边。 本来桌子是只有一张的,希吉尔专门指挥宫女在她和大格格之间放上一张桌子,然后摆上瓜果零食之类的食品。 然后,康熙大老板不满意了,凭什么两人都有就他没有,当然,康熙没有表现出来,但是气压极低。在梁九功的暗示下,位置就成了现在这模样。 只是,这无法使康熙心情好转。他皱着眉看完胤礽和胤褆跑马之后,就更烦躁了,气压极低,希吉尔掖了掖自己的衣角。 第85章 植物大战动物 康熙处于一种看谁都不爽的境地:“怎么还怕我给你吃了不成?” 希吉尔没想到这货还能牵连到自己身上:“皇上天气变凉,臣妾感觉到冷了。”希吉尔自己也不明白是怎么顶着这38度的高温说出这话的。 只是看着兴奋跑来的大阿哥和太子,哎哟,你们两个死到临头了,知不知道。 虽然希吉尔感觉胤礽和胤褆的骑术其实还好,马马虎虎也能看得过去,但是不妨碍康熙对他儿子的超高要求。 果然,在他们两个到面前的时候,康熙就开始怒斥,他还是嘴下留情了,先点出他们的缺点不足,然后再从最近他们学业的松懈,师傅的抱怨,还有太监记录他们起床的时间等等多个方面开始点评。 “你们知不知道朕之前从未让太皇太后接受到师傅的投诉,晨起的时间也是几年如一日从未改变。” “哪像你们,哎……” 胤礽和胤褆本来就比较心虚,他们也知道自从入夏之后自己的松懈,只是尝到了甜头后,再坚持便愈发的困难。 康熙这一波痛骂,总算把他们给骂醒了。两人差点赌咒发誓说自己日后一定好好学习。 “皇阿玛,儿臣发誓不会再有下次。” 胤褆见不得胤礽独得康欣的关注,马上跟上:“儿臣也是。” 因为没入学多久,不管是从文学还是武功来讲,胤礽和胤褆的差距并不大。 康熙拍拍太子的肩膀,又拍拍大阿哥的肩膀:“希望你们不要让朕失望,让这天下的百姓失望。” 胤褆灰暗的眼神倏忽的变亮:“儿臣,知道了。” 从前享受这待遇的都是太子,这是皇阿玛没有几次对他如此亲密,他也暗暗下定决心,一定加强骑术的训练,不会再让皇阿玛因为自己而操心。 大阿哥许诺了,康熙还在等待太子的应答。 胤礽:“儿臣也一定。”一定会非常非常努力的学习。 从今天起,大阿哥和太子学习进度的速度达高了一大截,让太傅们满意极了,时不时的在暗地里就向其余大臣炫耀自己收到了一个很满意的弟子。 康熙对此虽满意,但是还不够。他要的是立竿见影的进步,在避暑山庄上没办法快速提高文化的进度,那就提高武功的进度。 “朕决定举办一个赛马大会,日期嘛,就定在一个月后,你们可以好好努力,到时候不但有你们参加,还有宗亲子女,大臣子女会参加。” 虽然是康熙临时决定的,但是并不代表规模会不庞大。由康熙发起的活动必然是令所有人都趋之若鹜。 太子和大阿哥更是奋发了斗志,希吉尔仿佛看到熊熊燃起的火焰在他们身后出现。 康熙还要再加一把火:“谁要是赢了真就把那匹追风送给他,追风是属于第一的荣耀。”说出这话的时候,康熙明显也有一丝的肉痛,显然是下了血本了。 追风是一匹马匹,汗血宝马之中的王者,能以追风冠名,就证明了他的优秀。当然更是大阿哥和太子百求而不得的,他们两个多次向康熙索要这匹马,但是康熙将这匹马视作私有,怎么可能会给他们。 大阿哥和太子不得死命的争啊,希吉尔想,不对,除了太子大阿哥,其余人也必定不会放过。 但是太子提出了一个疑问:“皇阿玛会不会十几岁的人还跟我们一起争抢。” 太子和大哥也才五六岁,再怎么天资卓越,都不可能增强过十几岁的成年人。要是,奖品不是追风还好,但在奖品是追风的前提下,太子丝毫不怀疑那些人会抛弃脸面跟他们竞争。 康熙:“那就定下是10岁以下的孩童参加的比赛,朕期待你们把追风留在皇家。” 言外之意,便是期待太子和大阿哥两人之中必有一人会夺冠。 大格格有意见:“儿臣,也想要参加。”康熙提了大阿哥,提了太子,就是没有提过大格格。 不是康熙看不起大格格,只是…… “你不是还没学会骑马吗?” “儿臣会在一个月内勤学苦练,华晨也想参加赛马大会!” 第91章 康熙说:“既然你想参加就参加吧,只是可不要日后跟朕说你后悔了。” 从那以后,更是可以经常看到,太子大阿哥大格格三人的身影在马场上飞驰,时不时的还有希吉尔的参与。 说完话,日头更加的炎热。希吉尔感觉自己都要被晒成了两半,人都要晒脱水了。 她叫上大格格准备回去,女孩子可要珍惜自己,皮肤晒黑了,晒坏了,很难再恢复原来的样子。 大格格跟上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就算是她想马上骑马训练,师傅都跑了,她还在往哪训练,方向不对,再多的努力也没有用。 同时还带了两个小跟屁虫。 胤礽:“宣额娘,你就住在这里啊!”胤礽挑剔的看看左右,没有他院子大就算了,怎么还要什么没什么。 胤礽享受的一向是和康熙一样的待遇,自己不觉得有什么,早已习惯。只是这会儿看见了希吉尔的院落,难免挑剔两句。 大阿哥的院子比希吉尔也好上一点,他想起自己额娘的院子,比不过自己也比不过希吉尔。但是能一个人独占一个院子已经是幸事,额娘跟他说要知足。 太子发现竹林就想进去探险,他想起自己在希吉尔看到的话本里,主角只要跳崖,一定会在崖底的山洞发现好东西。要是进树林,也会被脚底藏着的武功秘籍给硌到,然后一路修行成为武林高手。 但是被希吉尔阻拦了,管事的还没给出关于熊猫事情的回复,要是太子进去里面出了事情,她可真的是要完蛋了。 希吉尔死死的拦住 太子,胤礽就放弃了探索竹林的想法。 真的吗?希吉尔觉得不现实,刚才太子的表现明显不是那么容易放弃。但是,胤礽都乖乖的跟着自己走了。 太子和大阿哥总觉得希吉尔这里还会有什么好玩的,每次来到希吉尔都有意外的收获。 “宣额娘,你有什么新东西吗?”询问的语气被他们说成了肯定,毕竟,太子和大阿哥十分相信希吉尔的脑洞。甚至说句大不敬的话,他们两个觉得在奇思妙想这一方面,连皇阿玛都比不上宣额娘。 新东西?现在的孩子怎么说一出是一出的。希吉尔都不知道,他们对自己的信任是从何而来的。 希吉尔:“出宫就那一辆马车能装多少东西,什么都没有带出来。” 太子和大阿哥都不免失落,连大格格也是。但是他们都没有怀疑希吉尔骗他们,完全没有必要。 不像额娘一样,为了自己的学习,有也说没有。对此,大阿哥的意见颇深。 但是忽然来了个大转弯,希吉尔忽然想到好像,好像是带了一种东西出来的,一个可以打发时间的小游戏,老少皆宜,男女都爱。 “噔噔噔” 希吉尔从桌子旁边的一个木箱子拿出了一个棋盘类的东西。 “这个是植物大战动物!” 希吉尔本来是想要做成植物大战僵尸的样子,但是工匠听了细节的要求连连摇头,慌忙拒绝,就算希吉尔属于重利,工匠都不肯制作。嘴里囔囔着:这是要触犯老天爷的,不能做,不能做! 希吉尔表示这难不倒自己,她转头将僵尸变成了动物,工匠马上接受良好。 紧接着是制作,虽然工艺并不复杂,但是部件的太多了,希吉尔的要求也每种每样各不相同,制作的时间就花了很久,直到去避暑山庄前几天,工匠才把制作好的棋盘拿过来。 希吉尔收拾的时候,这个想带,那个也想带,因为这是工匠的最新作品,自然也带过来了。 希吉尔细说玩法:“你们要闯关,闯到最后才可以赢。” “第一关的植物有向日葵,豌豆射手两种植物,动物则是小乌龟。” “在你将小乌龟放上棋盘的时候,他在一刻钟之内,会前进三十次。这是自动的,我们不用操作。” “我们需要操作的,是设置植物的位置。根据动物攻击的频率来安放植物。” “豌豆射手一刻钟可以射击十次,每两个向日葵产生的能量能够买一个豌豆射手。向日葵自身需要的能量则是一个,然后它是一课中产生6个能量。” “我们需要计算好这次攻击需要的种植的植物以及种植植物的位置,如果把乌龟全部打败,就是通关可以进入下一关。” “乌龟的数量,可以在棋盘背面设计。” “这是工匠拿给我的纸条,怎么玩的上面都写好了,还有很多其他的植物,比如说玉米投手,窝瓜,你们可以自己去看。” 几个小孩错在那里研究了半天才开始进行比赛,第一个玩的是胤礽,由大格格给他设计乌龟攻击的频率。为了避免他和大阿哥因为私情而互相给对方下绊子,另一个完全无法通关的目标,太子和大阿哥乌龟攻击的频率都是由大格格设计的。 他们就凑在一起玩得起了,随着植物的增加,动物攻击方式的变多,游戏变得更加的有趣。 “宣额娘,好好玩!” 要是师傅布置那么多算术科的作业,几人肯定都要抱怨,但是转化为游戏都接受良好。 大阿哥和太子没有大格格的情绪外露,但是明显也很感兴趣。 太子:“宣额娘,我今天中午想在你这里吃饭。”想玩游戏ovo。 大阿哥激动,生怕人多了希吉尔就不留下他了:“我也是!!” 第86章 梦中熊猫 “好好好,都留下来。”早在希吉尔拿出植物大战动物后,就有了心理准备。 植物大战动物游戏的原型毕竟是曾经风靡一时的单机游戏,即便迫于将它转化为现实中的物品,而导致有点像教育类游戏,但是这却更适合阿哥格格们的玩耍,而且也可以促进他们的学习。 算术一科,是康熙十分重视的科目。毕竟康熙之后几年和在英国的笔友来往的信件基本上都是在谈论有关算术的内容。 至于八股文,康熙在康熙三年的时候废除了八股文,认为八股文无利于政事。原话是这么说的,甲辰科会试,“废制艺(即八股文),以三场策移第一场,二场增论一篇,表判如故”。【1】 不但废止了八股文,还将原来的考三场减为考两场,二场增加一篇策论。 所以对于阿哥们的学习,康熙也有自己的见解,对于八股文明显没有其他的科目要求高。 太子和大阿哥随着各种不同动物不同植物的增加,兴致也愈发浓郁。 胤礽忽然有个好点子:“宣妃娘娘,我想要替大哥设置考题。”没错,在太子的眼中,这已然成为了一场考试。 胤礽设置了乌龟,兔子,老鹰三种动物的数量。其中出乌龟是最普通的,数量最多。兔子跑得比较快,数量中等。老鹰可以飞跃过一个植物的阻拦,功能强大,所以数量最少。 进展到现在,植物大战动物已经有了五行,胤礽逐一设置了每一行的动物数量种类。接着胤褆开始排兵布阵,向日葵产生的能量是有限的,他要在有限的能量里,排练出最大利用能量的方案,不能让每个植物有太大的空档期。 但是,即便胤褆思索许久后摆下的方案,却还是被动物给攻破了。 胤褆不得不承认:“太子,你的脑子还是比我好使。” 胤礽必然是要谦虚的:“没有,没有,这只是忽然想到了摆列方式,我自己目前也很难解决。” 很难解决?那就是可以解决,不是故意为难自己。 胤褆把位置让给胤礽:“你来试试。” 两人连椅子也不做了,撅着屁股身子靠在桌子上,为了仔细观察“战场”上的走向,头更是紧紧的抵在了一起,颇有些亲密无间。 希吉尔失笑,这才像兄弟嘛。而不是你争我抢,要是抢夺的范围限制在一定程度上还好,可偏偏两人下手没轻没重的。 大格格一直出题,一直出题,到现在都还没玩上一把。 在胤礽解决完自己出的题目后,胤褆迫不及待的要也给他出题目,只是被希吉尔拉开了。 “大格格都还没玩过一局。” 是胤礽给大格格出的题目,相较于方才给大阿哥出的题目,胤礽还是手下留情了。但是即便如此,大格格思考许久才想出方案,然后败在最后一波动物的袭击之下。 吃完午饭后,他们还是不肯放过棋盘,继续玩起来。 只是这会儿是大阿哥和太子两人互相给对方出题目,大格格的题目对他们来说过于简单了。 康熙对于阿哥和格格们的学习要求是截然不同的,所以大格格出的题目对于大阿哥和太子来说都很简单,要不是逐渐出场的植物动物给他们的新奇感,他们还不会玩那么久,更不会体会到后面互相给对方挖坑下的游戏真正的乐趣。 胤礽灵活运用太傅教的内容,偶尔在挖几个洞给胤褆跳,胤褆警惕着警惕着就跳进坑了,胤礽把胤褆的心里把握得死死的。 第92章 但是胤褆又不是朽木,是不是也给胤礽使绊子,只可惜多数被识破了,但只要有一个没被胤礽发现,胤褆就乐呵呵。 不得不说,两人擅长的方面已经初见端倪,在赛马的时候,大阿哥以微弱的优势胜于太子,动脑筋方面则恰恰相反。 希吉尔中途也试玩几次,玩过后大阿哥太子大格格的眼神令她无地自容。虽然只是她自己臆想的,她凭借多年的经验只踩中了几个坑,但是几次游戏都过关了,表现比他们几个好多了。 只是,沦落到和小孩子比…… 难堪qaq 所以试过几次后,希吉尔就不下手了,给他们充分的发挥空间。三个人连续不断的玩了一整天,仗着今天康熙给他们放假乐不思蜀。 希吉尔提醒:“你们明天学习的内容还没有提前看。” 太子自信挥手:“孤早就看过那些内容了,明天肯定可以跟上太傅的思路。” 大阿哥没回答希吉尔,心事重重。我只是玩一会,可是我刚答应皇阿玛要好好学**不能刚开始就放弃了吧。 希吉尔注意到大阿哥的脸色变来变去,几番纠结之下,大阿哥还是决定先玩一会。 大不了,大不了,回去在挑灯复习。 大阿哥下定决心后,就不在犹豫彷徨,甩开功课,放放心心地玩耍。 大格格的进步很明显,不但有几次可以解决正常水平太子出的题目,有几次还超常发挥,给太子吃了个大亏。 由此,大格格更有信心了,骑马我也许会赢呢。 没错,大格格也有一个小小的梦想——想要追风。 追风是一匹母马,混身红色,跑起来那肆意的样子更是令人着迷。大格格一眼就被它迷住了,即便可能性不大,但是,万一呢…… 万一,只要她努力,足够的努力,比他人两倍三倍的努力,能不能追平差距,把她的梦中情马追风给带回家,成为她一个人的专属的马。 到了要吃晚饭的时候,希吉尔把几人都赶走了。 “快走,回去吃饭去。” 太子:“宣妃娘娘,我想……” 希吉尔:“不,你不想!” 希吉尔肯定的想,只要这个口子开了,大阿哥和大格格绝对不会愿意离开。而只要他们留下来用膳,那夜晚肯定不会愿意离开,结论就是,留下用膳等于晚上住在院落吵死自己。 不是希吉尔对他们的分寸没有信心,是他们对游戏的入迷告诉希吉尔这完全是有可能的事情,所以由不得他们在这里吃饭。 送走了阿哥格格们,希吉尔美滋滋地享用着自己的晚饭。旁边没有忍吵闹,额外的安静。希吉尔不由想起了那同样实在晚上捡到的熊猫。 不知道熊猫崽崽和小松鼠怎么样了,太监总管也不给她说句话,真令人担忧。 “呼呼呼” 令希吉尔担忧的熊猫崽崽没心没肺睡觉着,没办法,谁让崽崽就是觉多?,小松鼠没有和熊猫崽崽分开,虽然在笼子里,但是宫女们将它们照顾得很好,不愁吃不愁喝的。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希吉尔在睡觉时梦见了熊猫崽崽,或许不应该称呼它为熊猫崽崽,因为已经是大熊猫了。大熊猫躺在地上,任凭希吉尔靠近,直到希吉尔上前抚摸,熊猫也还是乖乖的。 大熊猫的毛发向希吉尔想象中的顺滑,一捋就可以捋到底,完全不会大街,将手掌印上去后,更是可以显现出完整的一个掌印,过一会儿,才慢慢回弹起来。 “乖崽。” “咯咯” 大熊猫被希吉尔抚摸得巴适得很(舒服),所以才发出放松的叫声。希吉尔感觉到皮毛下的皮肤放松下来,就抚摸大熊猫的肚子。 对于很多动物来讲,肚子都是它们的敏感区域,不会轻易让旁人碰到。但是,大熊猫默认了希吉尔的动作,随她抚摸。 “啊,这这这!” 果然是想象中的感觉,好好rua。毕竟是个梦,希吉尔从上到下把大熊猫摸个遍,脚脚,手手,耳朵,哪都不放过。 真是个美梦,起床后的希吉尔想道,不知道今晚还能继续梦见吗? 渝芳:“娘娘,太监总管求见!” 希吉尔:“请他进来。” 希吉尔已经可以想到太监总管来的原因了,太监总管被送出宫主管避暑山庄,这不亚于当官却被发配边疆。而希吉尔一日三次,次次不落地派遣人询问熊猫崽崽有没有吃好睡好喝好?只要太监总管有点追求,不得抓住机会,早日回宫。毕竟,避暑山庄在康熙没有来的时候,不知道有多荒凉,一点油水也没有。 太监总管:“娘娘,貔貅被养在御灵院,您想看的时候就可以去看了……” 说七说八就是不讲重点,希吉尔就不信太监总管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 “本宫什么时候可以养熊猫!” 虽然太监总管不知道熊猫何物,但是联想一下不难猜到:“哎呦,娘娘您可别为难我了,熊猫毕竟是凶兽,这,这,这难能说养就养的。” 当熊猫崽崽被侍卫带走之后,希吉尔没有找康熙,就是抱着这一丝想法。 她知道侍卫肯定不会一直带着熊猫崽崽的,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送给主事的人,果不其然,侍卫将熊猫崽崽送到太监总管那里,希吉尔知道机会来了。 频繁的去询问熊猫崽崽动向,不但是为了保护好熊猫崽崽,让别人知道自己十分喜爱它,从而避免熊猫崽崽受到伤害,更是为了这个时候,让太监总管主动要熊猫崽崽送到自己的手里。没想到,到头来,还是绕不过康熙这一步。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事情总不能时时如我所愿。 希吉尔去御灵院,别人说得再多,都不如自己看一眼,免得他们怠慢熊猫崽崽,自己还不知道。 在希吉尔马上去御灵院的时候,太监总管就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对了,我,我回宫又望了,还得是我聪明,要那些小太监有什么用! 第87章 再也见不到的熊猫妈妈…… 熊猫崽崽没有在睡觉也没有吃东西,它侧躺在地上蜷缩身子,反常极了。喂养熊猫崽崽的小宫女在一旁干着急。 为什么熊猫崽崽没有安全感,分明在希吉尔和它相遇的时候,熊猫崽崽的表现都不是这样的。 希吉尔叫上宫女太监们把御灵院的门口窗户堵起来,避免熊猫崽崽之后跑出去。然后才把笼子大开,成年人一手就能够制伏五个月的熊猫崽崽,所以希吉尔并不担忧熊猫崽崽失控。 只是将笼子打开也无济于事,熊猫崽崽还是那副样子,失魂落魄完美地形容此时的熊猫崽崽。 这是怎么了? 希吉尔在渝涟不赞同中揪住小松鼠,熊猫崽崽也不在动弹,希吉尔明白事情严重了。 “小宝,小宝。”面对人类的呼喊,熊猫崽崽依旧无动无衷。 这到底是怎么了? 希吉尔命人拿来最新鲜的竹子,就是她院落中的竹林里砍下的竹子,熊猫崽崽和小松鼠之前一起住在竹林中,相信肯定是竹林的竹子被受它的喜爱。 不吃不吃,就是不吃。这到底怎么了,一上午的时间耗在了御灵院,只是熊猫崽崽没有丝毫的变化。 希吉尔便先回去用午膳,同是吩咐饲养熊猫崽崽的宫女,让她在熊猫崽崽有其他动静的时候通知自己。 等消息穿来的时候是晚上了。 熊猫崽崽几乎一整天没吃竹子,也没喝水,走起路来晃晃悠悠的,完全站不稳,但是它起来的原因却不是要吃竹子补充能量,而是固执的朝门外走去。 熊猫崽崽在希吉尔离开后也没有放回到笼子里,一是希吉尔没有吩咐,二是照顾熊猫崽崽的小宫女的私心,即便只有相处一天,但小宫女依旧被熊猫崽崽给萌化了,她只想让熊猫崽崽更加快乐。 当然,小宫女为了防止熊猫崽崽跑出去,视线一直没离开过熊猫崽崽,这才能在熊猫崽崽刚刚动弹就来通知希吉尔。 等希吉尔到的时候,熊 猫崽崽走到了门口,小宫女拦得住,但是她不敢下手硬拦。因为只要她一拦,熊猫崽崽就会发出悲痛的嘶哑声。 希吉尔没阻拦熊猫崽崽,她跟着熊猫崽崽离开了御灵院,熊猫崽崽完全不在乎缀在后面的人类。 离开了院子,又绕了好几十个弯,地方愈发的偏僻,甚至好久没有人居住院落的出现。 渝涟:“熊猫这是要带我们去哪里?” 渝涟称呼黑白猫也不是叫貔貅,而是跟着她家娘娘的称呼,叫熊猫。 渝涟话音刚落,熊猫崽崽就停下来。 因为夜色昏暗,所以看不出什么,只发现了一个轮廓巨大的东西在地上。熊猫崽崽靠在那里“嗯嗯”叫唤。 靠近,在靠近。灯光在风的吹拂下,摇来摇去,昏暗的灯光照到那片土地的时候才发现,这是一只成年的熊猫。 希吉尔在熊猫掌心的位置发现了一抹白,熊猫的整个手掌都是黑色的,所以这抹白格外突兀,一下就刺入希吉尔的眼睛。 第93章 这不是,这不是她昨晚梦到的梦中情猫吗?! 上前检查的太监告诉希吉尔:“娘娘,熊猫已经死了。看上去应该死了一天左右。” 就是希吉尔开始梦到熊猫的时候,就是熊猫崽崽开始焦躁不安的时候。 “嗯嗯,嗯,嗯嗯。” “死”一字过于敏感,熊猫崽崽听到后就转头发泄不满。妈妈才没有死!妈妈只是像喵喵一样睡着了。妈妈怎么不看看喵喵。妈妈,妈妈?妈妈,喵喵好饿。妈妈…… 熊猫崽崽不停的“嗯嗯”声好像在和熊猫妈妈交流只是熊猫妈妈没有像以前一样一听到熊猫崽崽的叫唤,哪怕是在睡梦中,都会醒来抱抱熊猫崽崽。 太监提醒希吉尔:“娘娘,我们需要尽快离开,从伤口处看,熊猫妈妈是被狼群一口一口地咬死的。”要知道熊猫不是猫,是属于熊的,能在大山中把熊给咬死的狼群规模肯定不会小,而且,它们肯定十分饥饿又找不到猎物,才会来狩猎熊猫。 周围不只是熊猫的尸体,一眼望去狼的尸体更多,足足有十几只。只是不知道为何,明明狩猎成功,既没有把熊猫妈妈的尸体吃掉,也没有把自己狼的尸体搬走。 希吉尔强制把熊猫崽崽带走,还是活着的它更加重要,至于熊猫妈妈,只能等明天天亮,多带些人再来处理。熊猫崽崽手舞足蹈,推攘着希吉尔,它想和妈妈在一起。但是,它被希吉尔死死的压制住。 夜愈发黑了。 熊猫妈妈的尸体已经看不清了,狼的尸体也看不清。 黑暗重新笼罩了这片土地,动物们的狂欢开始了。 第二天,希吉尔信守承诺,带上熊猫崽崽前往熊猫妈妈所在地。熊猫崽崽精神好了一点,根据小宫女的汇报,熊猫崽崽昨天晚上回去还喝了一点水。 肯喝水就好,不吃竹子还能扛几天,不喝水可是万万行不通的。 熊猫妈妈的尸体不堪入目,暗红的血肉散落在一旁,这里一块,那里一块,却怎么也拼凑不成一块完整的部位,毛发更是没有一出是完好的,手掌和脚掌也消失不见,仅剩不宜拖动的身躯还在原地。 “嗯嗯,嗯,嗯嗯……” 面对熊猫崽崽的叫唤,熊猫妈妈再也无法睁开眼睛,摸一摸它最疼爱的崽崽,去给崽崽找最新鲜的竹子吃,也不能教崽崽如何分辨新鲜的竹子?怎么去捕猎动物? 希吉尔再次想起了那睡梦中的熊猫,它看起来很乖很懂事,就算袭击了,有时候的抚摸抓痛了它,它也只是皱皱眉头。 假如梦中没有它,假如现在一切都是梦。 希吉尔将熊猫妈妈就地安葬,入土为安,她会照顾好熊猫崽崽的,原来那天晚上熊猫妈妈入梦是临终托孤啊。 把哭泣的崽崽带回去,他的手上还紧紧拽着一撮熊猫妈妈的毛发,哭的差点喘不过气,眼泪一直落下落下,将它眼底的毛发粘在一起。熊猫崽崽最爱干净了,只是这会儿却没有把它的毛发舔舐干净。 “嗯嗯,嗯嗯,嗯。” 希吉尔给熊猫崽崽吃了安眠的药草,没有办法,不吃不行,只有这样熊猫崽崽才不至于脱力而亡。 小松鼠顾盼相望等待熊猫崽崽回来,近期回来的熊猫崽崽一动也不动,它着急地跑在熊猫崽崽身边嗅探。 还活着。 希吉尔将小松鼠和熊猫崽崽重新放回了一个更大的笼子里面,这也是为了它们好,避免熊猫崽崽不管不顾的想往外跑,却因为冲撞了避暑山庄里面的人而被弄死。 平常还好,现在避暑山庄里人来人往的,身份还都不一般,不能放养熊猫崽崽。 都等到希吉尔把熊猫崽崽送回御灵院了,太监总管才火急火燎地刚过来。 “娘娘,这,我……” 太监总管努力辩解,但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对于他来说,也是无妄之灾。所以能知道那大熊猫跑到外面又被狼给吃了。 希吉尔不予追究,只是提醒他:“连熊猫在避暑山庄外都能被狼给吃了,你们应该去查一下狼群的规模了。” 太监总管回应:“奴才知道了。” 太监总管离开前还留下了一堆嫩竹,是熊猫崽崽喜欢的竹子,希吉尔命人将其好好存放,分批拿给熊猫崽崽吃。 一天哪有那么多时间耽搁,在熊猫崽崽醒来后希吉尔就离开御灵院了。 浑身上下都沾满了熊猫崽崽的毛发,用手拍还拍不下,估计要换一身全新的衣服了,这身衣服算是报废了。 洗是还能洗干净,但是衣服上难免留存味道,要是让宫里那只爱吃醋的汤圆知道了,那不得弄得人仰马翻。 总归带来的衣服不少,经得起折腾。 在希吉尔打算丢掉这件衣服前,忽然想起一件事儿,召回要丢衣服的渝涟,让渝涟把衣服留下。 宜嫔带着小猫来找希吉尔,就看见希吉尔衣服上留存的毛:“你不是没把你家汤圆带过来吗?” 原本希吉尔也是打算将汤圆带来避暑的,但是汤圆一上了马车就晕,试了好几次毫无例外,总不能不顾及汤圆的死活,就算是很遗憾,也只能将汤圆留在宫中。 “是没带过来。” 宜嫔:“那就是你又招风惹草了。” 希吉尔害羞:“哪里的话,是捡的,捡到了一只貔貅,但是我更喜欢的叫熊猫,不大,只有5个月的样子……” 希吉尔一说起熊猫崽崽就总觉得话不够多,她想和他的小姐妹分享熊猫崽崽的可爱。 宜嫔调笑:“如此,那我倒是要看是什么熊猫崽崽,把你迷得神魂颠倒。” “咪呜咪呜!” 听得很明显,宜嫔的猫骂的很凶。就是你这家伙老拉着我的主人,去乱七八糟的地方。希吉尔对自己偶尔听的懂动物的话习以为常,当然,她想,这个时候也可以听不懂也没事。 宜嫔把猫抱在怀里安抚:“好好好,不去,我不去。” 背地里却悄悄地对希吉尔勾手,我们改日再约。 将小猫几次顺毛之下,它才冷静下来,总算肯安静地趴在希吉尔的腿上。 于是,宜嫔又可以和希吉尔玩桥牌,希吉尔第一次拿出桥牌的时候,宜嫔就惊为天人,一打下去,不得了了,拉起希吉尔通宵达旦的大牌。 桥牌的玩法一共需要四个人,现在只有两个。,宜嫔和希吉尔的贴身宫女上次被希吉尔坑掺了,怎么都不肯加入。 希吉尔提议:“要不我们玩不要钱的。” 宜嫔果断拒绝:“不要钱的桥牌有什么好玩的。算了,我去找人。” “找谁?” “惠嫔,荣嫔,安嫔,反正随便 找几个。” 希吉尔好似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是在开玩笑吗?”这几人一大部分都是和宜嫔相处不好的,宜嫔这是要给自己找不自在??? 第88章 叫上死对头打桥牌 希吉尔的困惑有八个熊猫崽崽的脑袋一样大,与被希吉尔吓到的宜嫔猫猫黑套子表情一摸一样。 “黑套子,姨姨抱抱。” “嗯啊”希吉尔一把将头埋进黑套子的毛发里,黑套子还记恨希吉尔让宜嫔去找外面的小猫的事情,下意识想躲开,却离不开希吉尔的魔爪。 “咪咪咪,咪咪。”黑套子再次骂得脏,只是希吉尔听到前几个字就下意识的屏蔽了黑套子的话,本来是不能屏蔽的,但是就像那个忽然出现的能力一样,也是忽然变得可以屏蔽自己不想要听的内容。 “行了行了,你不要在逗黑套子了,它都要炸毛了,到时候,你自己来哄。”宜嫔不想黑套子被希吉尔逗弄,连忙阻止,“快点,不然我待会就不管你们俩了。” 希吉尔赶快将黑套子递到宜嫔手上:“算了,你的猫你自己来抱。” 宣妃逗弄黑套子不止一次两次了,宜嫔也是很无奈:“你说你和黑套子是什么仇什么怨,每次见面都得来上一次。” 希吉尔见事不妙,溜之大吉:“骄阳呢?” 骄阳是宜嫔的大橘猫,希吉尔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宜嫔说:“骄阳不爱出门,我就没把它带出来。” 希吉尔:“那我们是要出门了吗?” 宜嫔推让希吉尔,抱怨道:“是啊,快些吧,你在和猫继续玩,这日头都要下山了,我还以为你忘记了我们要玩桥牌呢?” 希吉尔打算先去找荣嫔,荣嫔脑袋不太灵光,第一个人找她最好了,之后再找一个聪明一点的。 可惜的是荣嫔不在自己的院落了。 “怪了。”希吉尔道,“荣嫔在宫中都不常出门,怎么到了避暑山庄,反而出门了。” 宜嫔没想到刚开始就出师不利:“扫兴,算了,我们去找端嫔。” 端嫔在宫中的存在感极低,几乎只可以在请安的时候看到。要是宜嫔不提起,估计就算希吉尔叫了惠嫔都不会去叫端嫔。 从下决定到邀请端嫔前往打牌一切都很顺利。 第94章 希吉尔催促:“我们赶快再找一个人,然后就马上去打牌。” 谁知,就是这么不凑巧的事,除了惠嫔每个人都询问过一遍,要么人不在,要么就是没有时间。 希吉尔犹豫,实在是对惠嫔的印象不咋地:“我们要去找惠嫔吗?” 宜嫔咬着牙,几乎是从胸腔中发出的声音:“去,这么不去,就差一个人了。” 三缺一的魅力之大可以让宜嫔放下对惠嫔的意见,放下身段去邀请惠嫔。 希吉尔硬着头皮前往,可不要出什么事情。她总觉得,不能将惠嫔和宜嫔放在一地。只是如今也没有什么其它的办法,只希望事情一切顺利。 她在路上不断祈祷,要不让惠嫔不方便也行,随便找一个什么理由不要答应宜嫔。 宜嫔和惠嫔见面果然是电光火石一般,火花四溅,希吉尔夹在两人之间像一个小可怜,弱小无助又不敢动。 在惠嫔听完宜嫔的来意后,居然答应了,答应了! 不是,惠嫔是出毛病了吗?希吉尔不解,但是很快就不用想那么多了,应为事情已经烧到希吉尔的身上了。 惠嫔硬着头皮说了答应宜嫔的原因:“既然,宣妃想要打牌,那我自然是陪同的。” 宜嫔大受震惊,在背后比划询问希吉尔,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好了?你怎么没告诉我?你们什么时候相处的? 宜嫔已然是相信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希吉尔和惠嫔交好了。希吉尔也在背后比划,我也不知道啊!我,我......哎,一声叹气道尽了多少心酸。 总归三缺一之间的一补齐了,都不知道端嫔在自己院里等了多久,希吉尔赶快走,几人的走路的顺序是希吉尔打头,宜嫔和惠嫔并排走在最后,所以希吉尔加快脚步后,两人也不约而同地加快脚步。 宜嫔总是想压惠嫔一头,所以总比惠嫔快上一步,惠嫔发现后,也不相让宜嫔。在路上,两人就争斗起来了。 “哎呦” 希吉尔的鞋被宜嫔一脚踩中。 “哎呦” 希吉尔的鞋又被惠嫔一脚踩中。 她终于转身:“你们两个走慢点,不用着急。”宜嫔和惠嫔的暗中较量苦的只有希吉尔。 只是在这较量中,两人身上也出汗了,密密的汗珠更是挂在了额头边,脖子上,狼狈极了。 端嫔见了两人都连说:“你们两个不要着急,我不无聊。” 渝涟端上清凉的解暑茶给妃嫔们饮用。解暑茶有很多种类,绿豆汤,菊花茶就不用说了,是宫中最常见的解暑的茶水,还有的就是瓜皮茶,藿香茶等等。 渝涟准备的是绿豆汤,绿豆汤从希吉尔出门就开始准备,到希吉尔回来的时候才差不多做好。绿豆汤是云厨子的秘方,不同于一般的口感,品尝起来格外的厚重。 端嫔赞道:“味道不错。” 刚从炽热中归来的宜嫔和惠嫔感受就更深了,绿豆汤对她们而言,就是炎炎夏日忽然吹过来的一抹凉风,带走了体表的温度。可惜的是喝完一口,没多久感觉就消失了。 所以两人连着喝了一口又一口,希吉尔禁止她们继续续杯。 宜嫔完全不意外,却不妨碍她怨气深重:“小气鬼。” “好心没好报啊。”希吉尔装腔作势,一副被宜嫔伤到的样子,“不能贪杯,一下喝几杯冰水有什么后果你们不知道啊。” 惠嫔停止了自己续杯的动作,确实是她自己没有节制,她还想替大阿哥多加几个助力呢,可不能多喝冰水。 宜嫔知道希吉尔肯定不会只准备冰饮:“你还有什么其他的饮料吗?” 希吉尔:“有,也是绿豆汤,是常温的。” 为了希吉尔的要求,云厨子一大早起来,将昨晚冰好的绿豆直接放在大锅里熬煮,时时刻刻盯着火候,不断的挥舞着大勺,在绿豆汤“噗噗”的冒着大泡的时候,快速加入适量的冰糖,利用余温搅拌至完全融化其中,最后加入自己独家秘制的薄荷甘草,如此,一锅绿豆汤才算是做好了。 不但如此,在希吉尔没有吩咐的前提下,云厨子贴心地准备了各种温度的绿豆汤,有热的可以直接入口的,有常温的,还有冰镇过的。 三种温度的绿豆汤放在三个锅里,只是宜嫔和惠嫔只有注意到冰镇的绿豆汤。 在喝一点常温的绿豆汤也没关系吧,惠嫔自我说服,终究是没按捺住自己的渴望,再去端了一杯常温的绿豆汤。 喝完了绿豆汤,总算是进入了正题。 希吉尔郑重其事地拿出了今天的主角——桥牌。 端嫔还以为她们叫自己来是要打麻将:“不是麻将吗?” 麻将?希吉尔早就玩腻了,多久之前的事情。当然,话不能这么说。 “没有带麻将出来,试一下新的牌也好,桥牌也是挺有趣的。” 桥牌的玩法很简单,就是四个人根据牌力叫牌,庄家需控制明手出牌完成自己叫的定约即可。 只是三人听了都迷迷糊糊的,明显没有听懂。 希吉尔:“没有,玩着玩着就明白了。” 桥牌一共只有五十二张,是一整幅扑克牌去掉大小王之后的数量。 希吉尔仗着自己对玩法的熟悉,死命地欺压对手,压迫她们的出牌空间,让作为队友的宜嫔赢个爽歪歪。 惠嫔首先表示不满:“不行,这样打没有意思,老是宣妃在赢。” 宜嫔默默举手:“我也一直赢,哎呀,都赢麻了,真 是没有乐趣。” 惠嫔暗讽:“和宣妃在一队,栓条狗都能赢。” 宜嫔拍案而起:“你说我是狗?”手劲之大,把牌从桌子上震起来都震反了。 惠嫔风轻云淡道:“我又没指谁,谁对号入座就是谁。” 果然,宜嫔和惠嫔在一起永远不可能不出事情,方才的平静都是假象。 宜嫔:“好好,我不喝宣妃组队了。你们看谁想要和宣妃组队。” 宜嫔果真被激怒了,放弃了大好局面,她这是激将法啊,希吉尔无奈极了,带不动的队友…… 惠嫔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那我就和宣妃一队的。”惠嫔没把端嫔放在眼里,她相信端嫔是不会争抢的,毕竟,端嫔可是老好人啊。 从入宫起,端嫔就一直吃斋念佛,对佛祖诚心,对奴才也不苛刻,谁不说端嫔是一个慈悲人。 宜嫔阴阳怪气:“栓条狗都能赢……” 玩了几局,总是一成不变,惠嫔提了新意见:“我们换个玩法怎么样,换成贴纸条,谁输了就往脸上贴纸条。” 几人都答应了,反正她们有了足够的银子,追求的是刺激感,换一种玩法刚好。 只是,当惠嫔把纸条拿上来,几人就都后悔了。 纸条上不是白色的,惠嫔准备的纸条是各种各样的乌龟,绿色躺着的乌龟,红色旋转的乌龟,还有各种奇葩的搭配。 宜嫔一看,这不行:“怎么能让惠嫔准备所有纸条呢,我们都帮帮忙。” 惠嫔显然不需要她们的帮忙,但是抗议无效,根据少数服从多数原则,指惠嫔一票对希吉尔她们三票,希吉尔宜嫔端嫔也愉快地参加进来准备纸条的活动。 其他人还需要仔细思考画什么,希吉尔完全不需要。 画一个龟壳,再画龟壳里的蜜蜂,这叫闺蜜 上半身画鲨鱼,下半身画蜜蜂,这是鲨bee。 …… 这是独属于希吉尔一人的乐趣,她的创作仿佛没有瓶颈,“刷刷刷”一会儿就将五张纸都画完了,之后就是到处乱窜,看其余人的十五张纸上画的是什么? 第89章 连败八局 端嫔所画的纸条规规矩矩的,是一些花花草草,所以端嫔画得不快,现在还差三张纸条才画完。惠嫔的纸条早就准备好了,她不准备改变,就打算从原来的纸条中抽取三张出来,只是在那边纠结到底要选哪张,却还比端嫔的速度慢些。 宜嫔的纸牌那就有趣多了,她对自己家的小猫爱得深沉,所以所有的纸条上写的内容都是关于小猫,有着小猫的各种样子,吃饱后慵懒的伸腰,在睡觉时被宜嫔摸脚上的肉垫吓醒后的惊慌。 也是因为宜嫔画的是小猫,所以她的动作是几人里画得最慢的,等到所有的人都准备好了之后,宜嫔依旧没好。即便她画得入神,希吉尔不得不打断她的动作。 “在画下去都要用午膳了。” 希吉尔原先去找宜嫔的时候就不早了,之后接连去找人来打桥牌时间就愈发晚了。 “知道了知道了。” 宜嫔恋恋不舍地停下了自己继续绘画的脚步,拿起了其它的纸张。纸张上依旧是她家的小猫,不偏不倚,每个小猫都拿了一张。可是出现了一点小问题,宜嫔就临时画了两张,再拿出了两张之后还差了一张。 “咪咪咪呜。” 黑套子一改常态,不住的拿自己的背部上下蹭着宜嫔的脚腕,倒不是不想要蹭更高的位置从而吸引宜嫔的感想,只是身高不允许啊!见宜嫔无动于衷,黑套子可着急坏了,意愿强烈的想要争夺骄阳和自己在宜嫔心中的地位。 第95章 黑套子上下跳跃,见宜嫔无动于衷还献出了自己的小肚子。 “rua” “duan” 希吉尔都可以想象出那种感觉,软乎乎,圆滚滚的,q弹极了。在被摸到舒服的时候还会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然后大方地伸头,让你换个地方摸摸。 可恶,越想越气!气炸天了!希吉尔的腮帮子不由自主的鼓起来了。 除去特殊的情况,汤圆可一点都不把自己的肚子给她rua,哪里像黑套子,任人rua,任人摸。 简直是孽子! 希吉尔都想要在养一只猫,让汤圆自己主动点。只是,算了吧……那只傻猫可爱吃醋了。 黑套子以自己的行动告诉希吉尔自己可不那种随便的猫。就在端嫔想要摸黑套子的前一刻,黑套子也不在宜嫔的怀里撒欢了,也不知是怎么跳的,垂直地面九十度腾空跃起。 希吉尔瞪圆眼睛,不受控制地张得极大,啊,真神奇。难不成这就是猫猫的柔软度吗?! 端嫔不好意思收回了自己的手:“我看小猫太可爱了,就想要摸摸它。” 宜嫔也给了回应:“没事。” 出于黑套子的上窜下跳就为了一张纸条,也是为了安抚受惊的黑套子,宜嫔的最后一张纸条用的是黑套子的画像。 “喵呜” 黑套子志得意满地坐下,将手弯起,形似于一个涂黑了的招财猫,它舔舔自己的手,眼中精光四射。 接下来就有意思多了,宜嫔和希吉尔的固定组合被拆开,惠嫔在自己的小心思下得以和希吉尔组队,宜嫔被分到了和端嫔一队。 宜嫔依依不舍,尔康手挥挥:“哎,我不能和你分开啊。”许是觉得不够真实,不知怎么的,宜嫔硬是把自己的眼睛憋红了,眼眶中似有眼泪在转悠。她就差跪下来拖住希吉尔的衣角了,不让她离开了。 惠嫔恰恰相反,志得意满,趾高气昂,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姿态。 她转念一想,连忙嘱咐希吉尔:“你可不能因为对面是宜嫔手下留情。” 一面是宜嫔,自己的好友;一面是惠嫔,自己的队友,希吉尔左右为难,半天也没给一个准话。 惠嫔难得灵光一次,补充道:“棋场如战场,你可不能小瞧宜嫔,她刚刚都说了赢得过于轻易,肯定有实力光明正大的赢过我们,你可不能放水,这是对宜嫔的轻视。相信宜嫔肯定是不需要的。” 什么话都让惠嫔说了,宜嫔还能怎么样,自然是闭嘴了,只是手上的小动作可没停过,都要挥出残影了。 “懂懂懂。”希吉尔连连点头,手上的动作也是没有停止,不断的应和着。 稳了。宜嫔感动极了,不愧是我的好姐妹,我一定,一定不会手下留情的。 希吉尔万万没想到,宜嫔会被惠嫔小瞧的话给刺激到,信誓旦旦的在心里想着翻身做主人呢。 刚开始还是其乐融融的,没有半点伤了和气。 哪怕是希吉尔她们一组输掉了,也只不过是认为一时运气站在了宜嫔端嫔那边,乐呵呵的贴上自己的纸条。 惠嫔拒绝希吉尔递过来的鲨鱼和蜜蜂的纸条:“不要。”哪怕不明白希吉尔纸条的意思,但是注意到希吉尔那微妙的笑容之后,惠嫔可是嫌弃得紧。 她画的纸条全被自己笑纳了,脑袋上贴着鲨bee的纸条,希吉尔笑得老开心,觉得好玩极了,连连叫渝芳拿上镜子让她看看自己的模样。 “哈哈哈哈。”她忍俊不禁笑出来。 希吉尔曾经和宜嫔提过一嘴,宜嫔第一个跟上希吉尔的脑洞,隐约的意识到了希吉尔的意思,原本是偷偷在手帕后面笑,想着避免希吉尔恼羞成怒,没想成,她自己笑得那样大声,估计院子外的人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也就跟着希吉尔一起笑。 至于其余两人,虽然不懂意思,但是她们都笑了,那我也笑吧。 “哈哈,哈哈。” 一时之间,院子里竟都充满了笑声。 只是事情往往出乎意料,希吉尔很快就笑不出来了,还是她和惠嫔一直输掉游戏,所以希吉尔和惠嫔脑袋瓜上都贴满了各式各样出于个人之手的纸条。 谁让端嫔画得好嘞,所以端嫔的纸条最快用完,人人,指的是希吉尔和惠嫔,都抢着用。只是,希吉尔被惠嫔三言两语打发了,在额头上贴满了自己的纸条后,端嫔的纸条已让是被惠嫔用完了。 “怎么又输了。” 纸条+1+1+1……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失败,让惠嫔沮丧极了,也让她不禁怀疑起自己。 要是只有一两场输掉还能解释为希吉尔的放水,可是她们只赢了一场啊!完全解释不通,逻辑混乱。 希吉尔的脑袋都没了纸条的容身之地,新的纸条不得已和一张乌龟的纸条紧贴在一起。 宜嫔笑是笑嗨了,但是也是心疼希吉尔的脑袋瓜子。 “要不我们就结束吧,时间也不早了。” 当然要不是宜嫔脸上那上扬的嘴角,始终没有消失的笑容,希吉尔一定会更加的感谢她。大家闺秀讲究笑不露齿,宜嫔能笑得嘴巴咧开到牙齿露出来,是真的很高兴了。 “收收。” “啊?” “收收你的笑脸!” “好好好。”面对希吉尔的气急败坏,宜嫔用手托托笑僵了的脸颊,又使劲的揉了揉,这才憋着笑,不笑是不可能的,这谁能忍住啊。哈哈哈哈哈。 宜嫔呲着大牙在那笑得开心,一度气都喘不上来,可不让她得意,一局到尾就只 有她始终站在获胜一方。 哦,不对,还有一个人,希吉尔缓慢看向惠嫔,这人好像…… “看我干嘛?”惠嫔在和端嫔打闹,但是忽然感受到一束炽热的目光盯着自己。 “没什么。”希吉尔欲盖弥彰般的加入了她们的聊天。 端嫔再次重复:“结束吗?” 可惠嫔就像那输上头了的赌徒一样,一说就上头而且始终不信邪:“不行,再来一次。”她就不信了,难不成她还能在输下去不成,就算自己是倒霉蛋,那输了那么多局总该自己转运了。 “算了算了,别玩了。”端嫔再次劝阻。 而这一幕已经发生了数回,分别在希吉尔她们用了八张纸条,十四张纸条,以及现在的十八张纸条。至于剩下的两张纸条在哪,那肯定是不能继续留在希吉尔一组的脸上,吃独食是要不得的。 哪怕所有人都反对,惠嫔依旧不死心:“不,就来一局,就一局。” 一局又一局,希吉尔难得一下子就对自己拿出的游戏起了厌恶感。就算是麻将也经历了几个月才到这个程度。 端嫔再次劝阻,她记牌都记累了。 希吉尔发现端嫔记牌的事情还要从第五局开始,可能是连续玩了许久,端嫔的头脑不免疲惫,记忆力也下降了,时不时揉着自己的脑袋。 在希吉尔打算关心端嫔的时候,才发现,端嫔为了增强记忆力,嘴上时不时默念着一些牌,低头一看,好家伙,是自己手上的牌,端嫔只念了一部分,但是希吉尔连续输了几局,确定了,端嫔肯定将牌给记全了! 九局也是几局吧,希吉尔目光偏移,心虚极了。她们也就在第九局才赢过端嫔她们,第十局还又输了! 惠嫔不依不饶,哪怕是赢的那局也是靠希吉尔硬打的,她都没有存在感,腿部上的挂件都算不上。人家挂件至少还有点用呢! “不行,再来一局,就一局!” 不是,你,你熬鹰呢。十局下来希吉尔都要累坏了,每一局都认认真真打的,这才在第九局的时候一把拿下胜利。否则,可就要被剃光头了。 “纸条都没了,散场散场!” 面对惠嫔的再来一局,希吉尔第一次看见端嫔的惊慌失措,魂都要吓飞了,脸色更是煞白煞白的,而宜嫔更是直接了当,她跑了! 回来的莲娟一脸茫然,不是,她家娘娘呢,怎么她去拿个茶水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了。 端嫔坚定拒绝,连连告别,边挥手边后退:“宣妃,我先走了。”直到后退到一定距离,她提起衣角,小步快速走开,可真是怕了。愣是没有和惠嫔打招呼,害怕被留下。 惠嫔满脸无辜,浑然不知道自己的杀伤力,不是,人呢,怎么一下就不见了。 第90章 大清的巴图鲁 希吉尔为难极了,要不是这是自己的院子,她也想跑!十局,那可是整整十局,双手之数,还没怎么赢过,越打越没劲,靠着那口不服输的气才打到第九局,赢了之后,希吉尔只想散伙。 好在宜嫔和端嫔走了之后,许是对手没了,惠嫔不魔怔了,怪有礼节走了。 希吉尔手上脚边一堆东西,全是惠嫔赠送的,看那分量应该是三个人的,只是其他两人都跑了,东西带过来也不好带走,就全送给希吉尔了。 无缘无故给自己送礼,惠嫔人还怪好的嘞,“嘶”手指头的酸痛一下子爆发,希吉尔连连揉捏自己的手指关节,却越揉越累。 第96章 “渝芳帮我按摩一下。” 渝芳的绝活——按摩,希吉尔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从前,自己赛马跑疯了之后,不止是大腿内侧皮肤会有磨损,上到肩膀,下到屁股,哪哪都不舒服。全靠渝芳才得以续命。 大哥和二哥偶尔也会来请渝芳过去,还有她的阿爸拉不下面子,却又受不了疼痛,暗戳戳的以额吉的名义将渝芳叫过去。 希吉尔享受着渝芳的按摩良久,叫人把礼物一一归纳,好在回宫的时候带走。这是她的劳务费了,辛辛苦苦得来的,绝对要全部带走,下一次来这里避暑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休息一会后,希吉尔停不下来继续忙活,先去洗个脸,方才脸上粘了一堆纸条,虽说撕下来了,但是希吉尔总觉得自己脸上还是残留了东西。 烧得滚烫的开水,将毛巾快速浸水拧干后,一把铺在脸上,从上到下擦洗。 就是这种感觉,“斯哈斯哈”,除了有点烫之外,一切都好,脸部得到了升华,那种毛孔张开被水蒸气清洗的感觉令人着迷。 明天晚上要吃顿好的,希吉尔今日早早安顿上床。 第二天中午,早早就准备上了,希吉尔说着自己的要求,而云厨子一一备好。即便叶厨子更擅长热食,但云厨子用顺手了,希吉尔就没叫叶厨子。 小到香菇,平菇,杏鲍菇,大到鸡枞,牛肝菌各种各类的菇类应有尽有。 牛羊肉,还有提前备好的猪肉,全都变成了烧烤的样子,切成大块,串成一串。还有一些为了方便入味,而特意切成的小块。 各种各样的蔬菜水果更是琳琅满目,摆满了两大桌。 烧烤中,除去食材的新鲜外,调料也是至关重要的,云厨子一一调着每种蔬菜上需要的调料。蔬菜的口感不同,使用的调料自然也各不相同。 云厨子乱中有序的摆弄各种东西,希吉尔也便安心了,将关于烧烤的一切事宜都交到他身上。 剩下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叫康熙,毕竟没他不行。 希吉尔带上小厨房做的那一蛊汤,走向了康熙的院子,院子内还有大臣在内,希吉尔便被梁九功招呼着等候在外。 难不成是有什么大事?否则康熙处理公事的地方可不是这里。 没等多久,“嘎吱”一声门响,大臣打开门,为了避嫌,低着头急匆匆走了。 梁九功将希吉尔领进去,康熙桌子上没有任何东西,显而易见,他已经收拾过了。 暗色的毛毯,就算有水渍也不容易发现,只是希吉尔走进去的时候正好停在异常处。难不成是茶水?她暗暗思索,康熙为何发怒?茶水总不会无缘无故倒在这里。 乾清宫的小太监不会毛手毛脚,又或者说毛手毛脚的小太监不会出现在康熙面前。乾清宫里的人上到侍卫嬷嬷,下到宫女太监都是精挑细选的,优中选优,严苛至极,却还是数不清的人想着往里面钻。 康熙:“宣妃,你怎么带着汤来了?这简直是破天荒的事。” 不怪康熙意外,这是希吉尔自入宫以来,第一次带着汤来看望他,在宫里来来往往的都是其他的妃嫔,最勤快的就是他的表妹佟佳贵妃了。 但不得不说,佟佳贵妃小厨房煲的汤乃是一绝,只是陆陆续续喝了那么多次,便也腻了。 希吉尔微微屈身,略带抱怨:“不过是关心皇上您罢了,怎么还挪移起我来?” 康熙此时不饿,却起了好奇心,示意梁九功将宣妃端的汤送上来,浅酌一口,却道:“味道倒是不错,略逊色于表妹送来的汤,但也能入口。” 太挑剔了,希吉尔尝试过几次汤,她从来都是不喜欢喝汤的,却也能引起她几分胃口。这还只是能入口? 希吉尔有求于人,不得不应付:“皇上您尝过山珍海味,臣妾可不比您,臣妾觉得这汤好喝极了,这才迫不及待的捧过来送给您喝呢?” 得得得,又得罪了。 康熙摸摸鼻子,这是他心虚时下意识的反应。确实不该将她人的汤与表妹对比,表妹小厨房煲的汤,那真的是,御膳房都比不上。 想到这里,康熙不由得“啧啧”几声,倒是有点想表妹了,可惜宫里离不开表妹。 希吉尔在背后攥紧了拳头,这个大猪蹄子又在想什么东西?一看心思就不在这儿。 康熙注意到希吉尔忍气吞声的样子,倒是更加的有趣,硬是不理希吉尔,继续逗弄,自言自语道:“哎,这里处处比不上宫里,奴才们的规矩都乱的很,倒是想让表 妹来调教调教他们。” 居然,居然要把佟佳贵妃叫过来。 希吉尔连自己来的目的都抛之脑后,欢呼雀跃道:“皇上,您说的可是真的?”她老想佟佳贵妃了,可惜佟佳贵妃现在是宫内为数不多的高位妃嫔,要是她一走了之,那只能让太皇太后重掌宫务了。 只是这却被康熙否了。 “那倒不成,皇玛嬷毕竟是岁数大了。表妹也是愿意留在宫里的。” 愿意?愿意个鬼。谁愿意年年被局限在那宫墙之内,抬头只能看到那一寸的天空,连自己的喜爱都要压抑住,丝毫不能展露出来。 希吉尔为佟佳贵妃抱怨着,却也知道,这是她的选择,是她自己要留在宫中的,尽管不喜欢,尽管不愿意。 希吉尔总算是说出自己的目的:“今日晚上臣妾打算举行烧烤大会,皇上您可以来吗?” “今日吗?”康熙眉头一簇,他今天是有安排的,罢了罢了,总不能辜负宣妃送来的这蛊汤,“好。” 希吉尔想要挠头:“您这到底是愿不愿意?”一个“好”字,不明不白的答复,最是让人讨厌。 “朕自会前去。” “那臣妾告退。”达成目的后的希吉尔直接走了。 康熙摇摇头,略带着些无奈的笑意:“宣妃,这真是……” 到了晚上康熙如实赴约,带着阿哥和格格们,整整齐齐,一个不落。 希吉尔瞬间怀疑起了自己的记忆,不是,我不是只叫了康熙,难不成我还叫了他们? 胤礽胤褆挪动的脚步贴上来,在雪地里划出一片片走过的痕迹,小小的个子,仰着头,一把鼻涕一把泪,倾诉前来的不容易:“宣额娘,我们可是……” 希吉尔的眼睛都要眨得抽筋了,小子,不是你小子,你别害我,你看看场景。 惠嫔提醒道:“咳咳。” “咳咳。” “咳咳。” 惠嫔的嗓子都要咳哑了,大阿哥毫无察觉,自顾自的在那边讲述皇阿玛对他们的严苛。 在希吉尔走后,康熙忽然冒出个主意,连忙把大阿哥和太子交在一起,就在他们觉得莫名其妙,额外不解的时候,告诉他们一件事,康熙临时对他们进行抽检,成绩最好的人,可以跟他一起去参加希吉尔的烧烤宴。 惠嫔在大阿哥的诉说中也停止了咳嗽,来的人也有大阿哥,难不成大阿哥长进了,在学习上赢过了太子? 康熙横插一脚,打破惠嫔的幻想:“别说了,你就说说你是在怎么输了太子的情况下,扯着我的裤脚,闹了半天,硬要过来。” 康熙谈起大阿哥也是头疼急了,真的,他觉得大阿哥那么烦人,他的裤脚都要被大阿哥扯掉了!颜面差点就落在了那里。 结果自然是显而易见的,一起来避暑的人就这么两个儿子,康熙还能拒绝不成? 大阿哥在那边装着不懂的样子,最后叹气道:“太子的脑瓜子太灵光了,师傅们都连连称赞,儿臣实在是比不过啊,但是你要论骑马射箭,那儿臣可就不怕了,我可是大清的巴图鲁。” “未来的,未来的巴图鲁。”康熙强调,他从来不否认大阿哥的英勇,自己的儿子各有长处,大阿哥在骑马射箭上的天赋也是被师傅们连连夸赞的,“人小鬼大,你现在还没长高,就自称是大清的巴图鲁了,在座的侍卫你打得过吗?” 大阿哥毫不客气:“但凡儿臣在长个一两岁,他们都不是儿臣的对手。”大阿哥看着自己的身高,暗道他的不争气,可恶。 果然小孩子最在乎的就是身高,希吉尔想起大哥的女儿,巾帼不让须眉,尽管小小年纪,却也是英勇,在蒙古那达慕大会上的摔跤可是赢过了不少同龄甚至大上一两岁的男子,但她也是分外在意别人说起她的身高。 康熙哄孩子一样承认:“那是肯定的,朕的大阿哥可是大清的巴图鲁。” 大阿哥自信点头,那可不是吗? 康熙话锋一转:“所以下一次的考试里你肯定能够胜过太子!” 作为康熙嘴里的太子对手,大阿哥对太子的实力可是了解极了。 他满脸惊恐,指指自己又指了太子:“皇阿玛,你是在开玩笑吗?你让我去赢过太子!”太子那是人吗?就算说太子是生而知之的人,大阿哥都觉得不过分。 第91章 烧烤宴会 大阿哥对太子的阴影那可是越来越大,不曾消减过。 第97章 康熙厚重的手掌拍在胤褆的肩膀上,发出“啪啪”的声音:“朕相信你。” 大阿哥哭丧着脸,皇阿玛的信任这也太沉重了吧,他宁可不要。 然而惠嫔在一旁可是惊喜极了,皇上对大阿哥寄予厚望,好啊。在宫中的妃子里,能得到皇上的关注越多,日子就过得越舒服。同理,只要她的儿子保持这样的劲头,成年后开府出去住的日子也不会过得差。 美滋滋,冒着泡。 他人一眼就能瞧得出惠嫔的喜悦。 “额娘,你怎么也在这儿?”大阿哥四处张望,试图找到理由逃离皇阿玛的魔爪。额娘,救救我。 康熙不再把大阿哥钳制在自己身旁,挪开搭在大阿哥肩膀上的手,任由他向惠嫔走去。 惠嫔满眼嫌弃,更是不由自主的后退几步,这呆头呆脑的样子,指望他比得上太子,那就有鬼了。 “额娘?!”大阿哥头脑一震,他怎么也没想到额娘会嫌弃他,后退几步就为了拉开和他的距离。他甚至仔仔细细的搜寻惠嫔的脚底,是不是有石头绊倒了额娘? “嘿嘿,嘿。”为了挽回自己的好大儿,惠嫔尬笑几声,然后先发制人,“刚才我就站在这里,你可一点都没看见我!” 额娘刚才就来了?我居然没看到过额娘?大阿哥连忙赶上前解释,装傻卖痴,逗她高兴。 生闷气,任由大阿哥解释,惠嫔硬是不搭理他。 皇阿玛说,巴图鲁不应该爱哭,但是,哇哇,我额娘不要我了! 眼睛逐渐变红,豆大的泪滴悬在胤褆的眼眶里,旋转着却始终不肯落下,胤褆抬着头,不可以哭,不争气,眼睛太不争气了。 惠嫔这下坐不住了,把大阿哥拉到一旁安慰。 而太子满眼落寞,与羡慕。如果他皇额娘还在的话,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康熙对太子的情绪非常敏感,马上察觉到了他的低落,将太子拢在怀边,轻抚安慰。 希吉尔打破了这低落的情绪:“好了好了,我们要来吃烧烤了!”烧烤就应该是热热闹闹的,为何要有伤感? 希吉尔牵过大格格,来到烧烤架前。除了一个大的烧烤架,由云厨子掌握之外,还有若干个小的烧烤架,可以任由他们自己做主,想要烤什么就烤什么。 烧烤当然要先吃点蔬菜垫垫肚子,希吉尔选择的是韭菜。 在冬天的时候,韭菜可是皇家待遇,民间也有,但实在是少。也只有京城的大户人家可以凭借地窖火炕来培育出韭菜。 夏天倒是还好,因为韭菜的特殊药用功效,备受贵人们追捧。 但是除去韭菜的功效之外,将其用来烧烤也是额外一绝。 将韭菜放在烤架上,浇淋上一点热油,“滋滋”作响。烤架内的炭火早已经预热,韭菜很快就断生,却丝毫不损了韭菜的青翠,随着希吉尔的不断翻面,那源自于蔬菜最本源的味道也散发 开来,飘荡在这院子间。 由于其他人还没开始动作,一时之间韭菜的味道竟成为最浓郁的味道。 大格格吞了口水,安静的瞧着希吉尔的动作,几时翻动,几时调整韭菜的位置,都一一记下。 希吉尔在依次撒上孜然粉,胡椒粉,最后浇上一勺叶厨子秘制的蒜蓉。 爆辣的香味,更是一时之间窜了出去,随着那若有若无的夏夜的风,隐隐约约飘荡在院子中间。而韭菜也变得更加的脆嫩,就像是上了一层滤镜。几种调味的味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相互争夺而又互相融合,就像元宵灯节里男女呼唤对方的热闹。 希吉尔的动作太快,大格格紧张的额头冒出汗珠,不断在手心里比划些字,试图用这种方式加深印象。然后觉得太慢了,便改成了在嘴上念叨着。 一字(五分钟)翻面,断生前要换到炭火弱一点的地方…… 希吉尔将自己烤出的第一个烤串递给康熙:“皇上,你来试试~” 康熙瞧着韭菜中烤黑的黑点,黑点是在边边的地方,是希吉尔撒调料的时候没注意烤焦的,伸出手又缩了回去。 想着大庭广众之下不好把宣妃的面子丢了,这才又伸出了手,闭着眼睛皱起眉头,像吃毒药一样,浅浅的尝试了一口。 “还不错。” 康熙快速的把剩下的韭菜给吃完,只留下一根光溜溜的签子,完全不似刚才挑剔的样子:“从前也只知道烤牛羊肉,没想到烤蔬菜也别有一番风味!”没想到,宣妃的手艺都不错,果然不可以貌取人就是有道理的,这韭菜可是入味极了。 而惠嫔端嫔宜嫔也拿着自己的烤物前来。 希吉尔肯定是会邀请宜嫔过来烧烤宴会的,而拿人手软,拿了惠嫔的礼物,也不好不叫上她,她们两个都叫上了,端嫔好歹是一起打过牌的,也不能忽略。干脆一叫叫三个。 好在康熙不只是单人前来,希吉尔想想就后怕,康熙要是单人前来,别提有多尴尬了。 希吉尔从小生活在草原上,至少还有些烧烤的基础,尽管只是烤肉,然而其余三人,可是完全的生瓜蛋子。 三人递上的东西,一个比一个离谱。 惠嫔,还有血水的烤肉。 端嫔,不知道熟没熟的烤香菇。 宜嫔,同烤肉。 三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第一次为自己下厨,紧张的端着自己烤的东西,等待他人的答复。按照常人肯定感动的无以复加,哪怕再难吃一口吞下。 但康熙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他无法说服自己吃下:“你们都拿回去吧。” 说完就照顾起了胤礽借以脱身,无视掉后背传来的哀怨的眼神。 惠嫔拿给她的宝贝儿子,这可是她第一次亲手做的,跟之前那些送到乾清宫的汤汤水水完全不一样,格外的有纪念意义。 胤褆倒退几步,额娘做的烤肉看上去就不能吃,胤礽救救我,大格格救救我,宣妃娘娘救救我,端嫔娘娘…… 没有人接收到胤褆求救的眼神。 胤褆硬着头皮吃了一半,然后背着他额娘期许的眼神跑开了,到饮品那边,连续大喝了几口酸梅汤,才压抑下那种想吐的冲动。 惠嫔思考,第一次自己做的烧烤,应该要吃完,但是胤褆看上去是塞不下,那要自己吃吗?她看向餐盘上的烤肉,算了算了!胤褆吃过了,自己再吃于礼不合。 天知道,胤褆吃的时候,都是把烤肉分开的,全程没有沾到自己的口水。 大格格就十分幸福。太子有康熙,大阿哥有惠嫔,方才也就大格格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希吉尔注意到后,就把大格格带到身边投喂,一串接着一串。 康熙凭借着慈父心理,剔除了君子远庖厨的道理,亲自为太子烤蔬菜。 本是一件好事,但是皇阿玛他没有烤过蔬菜啊!但凡是烤肉,胤礽都不会如此抗拒。 皇阿玛的喜爱可真是沉重。在这一刻,太子和大阿哥的心里竟达成了共识。 等着希吉尔投喂完大格格,宜嫔才凑上前来:“我也想吃!” 要不是顾及着大格格是个小孩,刚才又听到了大格格肚子里面的叫声,宜嫔才不会相让,她自己也都快饿晕了。 希吉尔指向云厨子:“云厨子不是一直在忙碌吗?你们怎么没有人去那边拿。” 理不直,气也壮。宜嫔回道:“别人做的,哪有自己做的好吃!” 没想到宜嫔的话竟成了大家的共识,连惠嫔也在那边默默点头。然而,看到他们手上的蔬菜肉类。 希吉尔选择沉默,能指望这些在宫中都没动过手的贵人吗做出什么好吃的东西吗?不可能的。 希吉尔歪头反问:“那你怎么非要吃我烤的?” 宜嫔直截了当:“你又不是别人。” 说罢,宜嫔就是同小朋友一样,拉起希吉尔正在烧烤的手摇来晃去:“我要吃嘛,我要吃!” 大格格反复疑惑,宜额娘不是大人吗?怎么跟家里的小弟弟差不多?好在她没有戳破,不然宜嫔真的会落荒而逃。 而正好,来参加烧烤宴会的其余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没有关注希吉尔这一边,否则,宜嫔估摸着又会成为宫中的一则谈资。 烤杏鲍菇,是希吉尔最喜欢吃的烤物之一。 杏鲍菇被裹上秘制的粉,放在烤盘上,拿大刷子从前往后这么一刷,然后翻面从后往前刷,反反复复,直至烤熟,然后再撒上适当的孜然,盐,花椒即可。 说起花椒,不同于胡椒,那得多亏了康熙以及历朝历代的的大力推广,否则价格简直是高到离谱。更是皇宫贵族的专用品。 汉代的椒房宫中的椒,指的就是花椒,从中即可窥探出它的地位。 烤杏鲍菇的味道被裹的粉给包住,没有流露一丝一毫。直至宜嫔小心的咬开一个小口,那来自于山林,清新的味道才得以喷涌而出。承天地之恩泽而得以成长的菇类,在烧烤中略带处理就是一绝。 第98章 “真的好吃!”宜嫔从来不吝啬于她的夸赞,“就好像,就好像……”宜嫔说了老久也没说出怎么形容。 她对于烤杏鲍菇简直是珍惜极了,被粉包裹的烤好杏鲍菇是非常烫的,本应该放一会,稍微凉了再吃。 但是宜嫔却完全等不及,小口小口的吃,“斯哈斯哈”的出声,确实不得把口中的杏鲍菇吐出。 第n把烤串,希吉尔总算可以将其纳入自己的肚子。她选择的是烤牛肉,自己是个无肉不欢的主,所以第一选择自然是牛肉。 更何况,人爬到食物链的顶端,不就是为了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吗? 忽略掉渝芳的劝导,一切都是非常完美的。 “娘娘,您今天下午已经尝试了很多烤肉了……”最后渝芳面对装聋作哑的希吉尔也无奈了:“少吃一点!” 希吉尔的耳朵总算听到了:“好。”只要不是让自己不吃就行。 大阿哥馋涎欲滴,直愣愣的站在一边,云厨子所烤的肯定比不上宣额娘的。可是,叫宣额娘烧烤做给他吃会不会太过分了? 分明有一个云厨子在没有停歇的烧烤,烤出来的蔬菜肉类也有许多,可供他选择,可以直接品尝。 但…… 还是觉得宣额娘烤的绝对是最美味的,一定是珍馐美馔。 他好不容易才 下定决心询问:“宣额娘……” 可宜嫔憋了大半天对杏鲍菇的形容总算想出来了:“就像是我饿了两天,吃的膳斋房的蟹粉狮子头!对了,大阿哥刚才想说什么?” 第92章 熊猫到手 “没事。”大阿哥好不容易鼓起了胆子询问,却又憋了回去。 待希吉尔吃饱喝足了才来照顾他的情绪:“来这串给你。”希吉尔重新又烤了一串,将其递给大阿哥。 是给我的吗?真的是给我的吗?! 惊喜来的猝不及防,大阿哥生怕希吉尔后悔似的,狼吞虎咽。一根大牛肉串,三口两口就吃完了,都还没尝到味道。他懊悔极了,眼巴巴的看着希吉尔。 希吉尔微微靠在椅子边上,手上却没闲着,拿着烤串继续烤,挪移自己:“我这成了你们的御用厨子了!” “嘿嘿。” 宜嫔和大阿哥谁也不愿意说不吃,等到下一串,又争先恐后的抢起来。最终宜嫔以自己的辈分碾压赢得了烤串。 大格格早就吃饱了,但是看着宜嫔和大阿哥的表现,莫名其妙又饿了起来,来自于灵魂的深处饥饿不断的叫嚣着,想着想着嘴里已经要流淌出口水,喉咙出于本能的不断吞咽。 自己已经学习到宣妃娘娘几分烤串手法,想必应该不会太难吃。于是大格格决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她如法炮制希吉尔的动作,翻面,换位置,刷料,然后还加上恰当的抖动,将多余的油脂调料抖落下来,使烤串不至于油腻,已经成为一名合格的大厨了。 “大格格厉害啊,有模有样。”宜嫔发出惊叹,“让我来替你尝试一下味道,点评一二。” 她边夸奖边拿下愣神的大格格手中的烤串。 入口的时候是调料的味道,胡椒的香辣,孜然的芳香浓烈,再加上蒜的蒜香味,最后是一点点糖的提鲜,味道非常的丰富,而又有层次。 口感一绝。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将希吉尔这个前浪拍死在沙滩上。 宜嫔吃的第一口是牛肉,牛肉的鲜美,从她的鼻子嘴中不断渗透进她的肠胃里。第二口是青椒,青椒的果肉很厚,但是很脆嫩,一口咬下去独属于青椒的汁水,从口中爆出,别提有多美味了。 而且还有青椒开胃的作用。大格格选择青椒牛肉串作为自己入手的第一个烤串再好不过。只可惜被宜嫔捷足先登,未能尝到青椒烤肉串的滋味。 宜嫔边吃边描述着青椒烤肉串的美味,引得大格格心驰神往。可恶!怎么糊里糊涂的迷失在宜嫔娘娘的夸奖里了。 她无法静下心来继续烤,凑过头,紧紧的盯着宜嫔手中的烤串。 好在宜嫔也有几分良心,还留了半根烤串给大格格。 待大格格吃完后,大阿哥见状立马来了:“我可以也试试吗?” 面对大格格,大阿哥还是有些生疏,他们并不常相处,阿哥和格格都是分开教导的,学习的是不同的内容。 但是在希吉尔的连接下,他们相处出几分情谊。 大格格自然应允,赶一头羊也是赶,赶两头羊也是赶。反正她是明白了,就算她不同意,他俩也会死皮赖脸的赖在这,话也不说,但是就这样委屈巴巴的看着,自己还能拒绝不成? 大格格一入手,希吉尔可算得到了解放,她把椅子放平,变成了躺椅。安稳的躺下,用手垫着头,抬头看向远方的天空。 出来避暑就是不一样,感觉此处的星星更加的耀眼。繁星闪闪,明月高悬,完全不同于宫内的景色。北斗七星无疑是星空中最耀眼的星星,它们排列成特殊的队列,即便云层再厚,也很难遮挡它们的光辉,更是迷途中指路的好帮手。 如此热闹之下,希吉尔却想起,宫中佟佳贵妃如今在干嘛呢? 待众人吃饱喝足,烧烤宴会也算是圆满结束。 康熙满意点头,在烧烤宴会上,胤礽的小动作别提多可爱了,胤褆和大格格也不错。他还观察了其他妃嫔的另一面,宜嫔直率热情,居然会和大阿哥抢烤串。惠嫔,本以为是个疼孩子没有分寸的人,没想到,把自己试手的烤串给自己孩子吃,自己却嫌弃极了,端嫔…… 虽然说康熙一直在吃吃喝喝,但是所有动作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了然于胸。 他询问希吉尔:“朕想赏赐你一些东西,你想要什么?” 他思来想去,也没有想到适合希吉尔的东西。金银珠宝略显俗气,衣冠首饰又没有带出来,总不至于空头支票。但是,又不至于升位分,更何况,宣妃不久前才升为妃位。 希吉尔果断回答邀请康熙前来的目的:“臣妾想要收养,前不久从臣妾园子出去的那只大貔貅。” 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看来这次的宴会康熙真的很满意,居然会亲口提起询问她的意见给她赏赐。 康熙:“自无不可,但不可带回宫内。”康熙养豹子,养老虎什么的都有过,对此没有意见。但是宫内不行,貔貅到底是凶兽,训练再好也是有风险的。 “但,你要是愿意把貔貅放到牲口房,就可以带回宫。” 牲口房里有专门的驯兽师来管教这些凶兽,更有足够高的围栏,足够紧密的巡逻,防止它们出逃。 “谢谢皇上。”能够达成养熊猫的愿望即可,希吉尔得寸进尺:“我可以仔细想想要不要带回宫内吗?” 既然是赏赐,那也不差这一步了,康熙说:“可以,回宫前给朕一个答复。” 话毕,其他人识趣的走的走散的散,只留下希吉尔侍寝。康熙自从出来避暑后,就没有再宠幸过别人,面对庄子里准备好的侍女,也是一一拒绝。 天气过于炎热,哪里来的兴头? 倒是宣妃甚好,康熙接触到希吉尔才发现,夏日里的希吉尔,身上的肌肤依旧冰凉,肤如凝脂,吹弹可破,倒完全不像是草原上的人。 一夜无眠,起来后的希吉尔暗戳戳的骂康熙,老男人,精力还怪好的嘞,硬是折腾了她一个晚上。 之后的一月里,今天去找宜嫔,明天去教导大格格,后天端嫔和惠嫔一起过来,大后天去摸熊猫。偶尔,空暇时候的大阿哥和太子来看看希吉尔有没有什么新玩意儿,这一月里竟是没有一天闲着的。 赛马场上,希吉尔满意的看着大格格。即便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似的教导大格格,更多的是由她的骑马师傅来教导,但是大格格还是更喜欢和希吉尔相处,所以在希吉尔的教导下进度进展非凡。 一月下来,已经有希吉尔当年一年的马上功夫,便邀请康熙前来指点一二。主要是希吉尔察觉到大格格像个透明人一样,在康熙面前更是不敢吭声,因此想要拉近她与康熙的感情。 本就不是康熙的亲生女,要是与康熙的感情不深厚,那日后抚蒙的时候,内务府的嫁妆不知道要给的多寒碜。 康熙如约前来,大格格早就骑在马上,像是等候他的批阅。 “不错,有模有样。” 具体骑起马来不知道怎么样,但是,这副样子是可以唬人的。 大格格骑着马跑赛马场一圈,中间有着各种障碍,栏杆,就是为了检测出大格格的水平。 希吉尔心知肚明,完全无法拦住大格格的前进。 果不其然,大格格随着马背的起伏上下,时而还挥动马鞭,让马儿跑得更快。在跑完一圈之时,轻勒缰绳,双脚夹紧马腹,马儿知道了大格格的意思,顺从的停了下来。 大格格抬头挺胸,等待康熙的指导:“皇阿玛。” “不错,很不错。”康熙没想到大格格学了一个月,便有如此水平,“有大清入关前姑奶奶的样子!” 第99章 大清入关之前,并没有受到儒家文化的侵袭,男女皆可作战,更是有不少姑奶奶,水平极为高超。年轻时候的太皇太后,便是骑马打仗都精通。 想到近来,去兵营时看见八旗的水平,八旗还是得练练。 康熙兴致一来,便亲自上马,绕着马场跑了起来。他对于自己儿子的严格来自于对自己的高要求。即便是成为皇上每天都要批阅奏折,却还是每天都会骑着马跑几圈。 大格格满眼崇拜:“皇阿玛好厉害!宣额娘,这是不是你说的技术娴熟,举轻若重。” 一匹刚成年不久的马,在康熙的指挥下,在马场上有时竟只能看到一道残影。 大阿哥和太子也被康熙叫来了。 大阿哥:“现在是早上还没到下午的习武时间,为什么皇阿玛会叫我们过来?” 康熙慢慢停下马,因为刚才马的冲刺速度很快,所以需要足够的减速距离,否则很容易损伤马的骑行寿命。 “你们两个上马!我来指导指导你们。” 希吉尔注意到康熙不小心又忽略了大格格:“皇上,还有大格格呢!”她可不认为女子是无法与男子争夺。 康熙爽朗一笑:“大格格有这志气!大格格也上马!” 不等康熙吩咐,希吉尔也骑上自己专属的马,但只站在旁边,不参与他们的争锋。 很明显是康熙要教导自己的儿子女儿,自己掺和进去干嘛? 一圈下来,不分上下。 一圈只 是为了热身,后面的才是重关头。 大格格毕竟只是半路出家,而且还是女子,终究体力弱了点,最先败下来。 大阿哥不负自封的巴图鲁名号,成为除康熙外的胜者。 几人都是满头大汗,虽说是早上,但运动又怎能不出汗?最先下场的大格格,已经缓过劲来,帮助希吉尔端来准备好的盐水,让他们补充能量。 康熙很欣慰:“不愧是朕的子女!”八旗不成人样,但自己的孩子个个出类拔萃。 康熙终于下了决定,整治八旗。 第93章 做好事,不留名 整治八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是困难。否则康熙早早下手了。 正黄镶白正白旗由康熙亲领,但是其余五旗都分散掌握在宗室手中。哪怕不如刚入关时候,旗主与皇帝的权利足以相互抗衡。但是,即便如此,旗主的权力仍旧是十分大的。 要是下五旗的旗主联合起来,对于康熙而言,也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康熙心事重重,双手负于背后,精神却不再着重于大阿哥太子他们的比赛,年纪轻轻,眉目间竟有了皱纹,他喃喃自语:“该从何下手呢?” 他忽然想听听,作为旁观者,希吉尔又能给出什么意见? “假如有一个群体,非常的抱团,你要如何分化他们?” 说起政事,希吉尔一窍不通,但是,她给康熙讲了一个故事。 是一件很久之前发生在草原上的真实故事。 “众所周知,狼是非常团结的。具有丰富经历的老狼是在狼群的最前面,他们根据他们的经历引领狼群前进的方向,最具有战斗力的狼将母狼和小狼保护在中间,最后才是狼王。按理来说,如果有可能,它们是不会抛下任何一头狼的。” “但是,狼群太大了,危害到了牧民的放牧生活,必须要处理掉。” “于是我们在狼群的必经之地,放上许多的粮食。” “一次两次,他们仍旧按耐得住,在迁徙的他们必须在一定的时间内到达确定下来的地方。” “但是三次四次呢?” “狼群内讧了!老狼和年轻力壮的狼中有了矛盾。” “之后我们再狼群前往水源的时候伏击他们,狼群强撑了一会儿后,如鸟兽作散,再无之前的团结。” “威逼利诱,是解决任何团结群体的唯一方法!从内部解决,往往具有更多的倾覆性,无法挽回。” 康熙陷入了沉默,他低着头,半张脸隐于暗处,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将掉到前头的辫子放到背后。 “朕知晓了。” 刚才说的痛快,此时希吉尔才发现心脏的“砰砰”作响,急促而又大声,让自己都隐约听到心脏的跳动声,脸颊也因为心脏的快速跳跃而泛上头晕,然而却四肢无力,险些站不住脚。直到康熙回答后,世界才又从黑白变成彩色。 方才的康熙,太危险了。犹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狮子,悄悄的潜伏在草丛中,一动不动,只为一击命中捕捉到猎物。 几个孩子觉察到了不对劲,一个个像鹧鸪似的,完全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马场上,一向是非常热闹的,马的鸣叫声,马鞭的挥动声,马蹄“蹬蹬”作响的声音,再不济,还有时不时天空飞过的鸟类的振翅声和鸣叫声。 但是方才却诡异的进入了针掉下来都能听见声的平静。 怎么胆大包天,希吉尔后怕极了,她居然还敢给康熙提意见。康熙问归他问,也没有必须说出一个所以然的道理。但是…… 越想心越燥,心跳愈发的加快,“咚咚咚”急促的无法呼吸,不得已之下,希吉尔微张开嘴巴慢慢呼吸。 “哈哈哈。”康熙爽朗大笑,仿佛刚才的一切尽是不存在一样,“都不错,不错。” 这是康熙说不错的第二遍了,他心思也乱着,以至于忘记了刚才说的话。 胤礽先凑过来,眼中星星闪烁,仰慕的说:“皇阿玛才是厉害,我和哥哥姐姐们怎么都赶不上您。”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是康熙骑马时的样子。速度太快,风太大,在康熙奔向自己的时候,风紧紧贴着康熙的身子,几乎可以透过那厚重的骑服看到隐藏于服饰下的健壮有力,令人耳红目赤。 大格格牵着她的小马,那是一匹小母马,浑身雪白,身姿矫健,隐约能看出来自于她父母的基因是如此的优越。待小母马成年后,定然也是一匹好马。 小母马经过刚才的剧烈运动,到底是累了。它反复的在原地踱步,散去身上的热气,大格格在仔细的梳理着小马身上的鬃毛。 等梳理完后,才拉着缰绳,将小马牵到康熙的面前。 “皇阿玛,看我自己选的小马!” 大格格脸上也泛满了红晕,但是不是因为被吓到,而是运动后健康的红。 “马头高昂雄俊,面部瘦削肉少,耳小鼻大,马背平稳,四蹄有力,确实是一匹好马。” 不止呢,小马在大格格为它梳理鬓毛的时候,停下了反复踱步的动作,更是连时不时挥舞着的尾巴都停止了挥舞,生怕伤到大格格分毫。 这可不是驯马人能够训练出来的,这是发自内心对大格格的臣服。大格格喜爱它关心它,小马又怎么会感受不到?以爱为名的无形的缰绳,牢牢的套在小马身上,约束着它的行为。 “皇阿玛我好喜欢骑马,那种如箭一样驰骋,风来过,却不留下半点痕迹,阳光也追随着我的脚步,很舒服。” “满族的姑奶奶就该这样!” 大格格手臂上的骑服不知何时竟然划开了一个口子。口子不大,却能看到大格格衣服下的手臂上,有星星点点的红色印记。 是被人用细竹竿打过,轻的地方愈合了,重的地方地方留下伤疤。 康熙脸色马上沉了下来,阴沉的像墨一样,语气却没有半分怒意,将愤怒全部隐藏起来,是风雨欲来前的平静。 “大格格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大格格很自然的说:“是奶娘打的,奶娘说我规矩不好,要帮我立规矩。” “奶娘?就算是亲娘,也没有教训皇子皇女立规矩的道理!” “你就算肆意妄为而又怎样?朕自会替你兜底。” 希吉尔丝毫不怀疑,下一刻奶娘人头落地。确实,位分是妃是嫔亦或者是更低级的贵人,哪怕面对亲生的子女都没有下手打的道理。 因为说到底,她们只是妾。只因服侍了皇上,所以身份更加高贵。但是皇子皇女是皇上的孩子,除了皇上和他的妻子皇后,无人可以动武管教他们。 能劝导,能罚抄书,但是不能下手管教。 这…难道这是不对的吗? 大格格茫然了,自从进宫以来奶娘每天说着她要恭顺,要知礼。琴棋书画样样精 通是必然的,女红也是要拿得出手,更别提《女训》《女则》等等的书籍更是要倒背如流,了然于胸,知其深意。 大格格被康熙的话冲昏了头,失去了自己的判断力,只顾着平白直述:“可是奶娘说,我作为养女,更要样样拔尖。而皇阿玛大力推进满汉文化的融合,所以我完全遵守象征着汉文化中对女子要求的《女训》《女则》,不然皇阿玛就会讨厌我。” “我要身先士卒,执行皇阿玛对满汉融合的旨意。” 糟心,是真的糟心。康熙从来不知道大格格竟是这样想的,这是谁灌输给大格格的想法? 第100章 满汉融合归融合,却应该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要融合的是汉文化中的以人为核,与人为贵以及仁,孝,悌。而不是《女训》《女则》啊,糟心闺女。 《女训》《女则》一看就是对女子的打压,满族从不讲究这些,满族本就人少,要是没有女子的帮助,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打入中原! “朕永远不会厌倦大格格!” 胤礽胤褆:“对啊,皇阿玛可慈爱了呢?绝对不会如此。” 希吉尔连忙补刀:“大格格来臣妾宫中,总是吃了许多,是不是奶娘也没有让你吃饱?” 大格格惊讶,宣额娘洞若观火:“确实是,奶娘说,吃个三分饱就好,就限制我的吃食。” 恐怕不是限制吧,希吉尔见过大格格的人奶娘,人高马大的,一个奶娘能抵两个自己了,油水别提多丰富了。 还有这事,拔出萝卜带着泥,康熙不知道奶娘竟会如此猖狂:“是皇阿玛没有关心你的生活。” “没有,没有,是儿臣自己胆小。” 康熙对于大格格还是有几分疼爱的,因为把大格格养在身边,她底下的几个阿哥皇女们才立住了没有接连丧生,让他再次尝到失去子女的痛苦。 “把大格格身边的奶娘拉下去。” 大格格明白这明显是要将奶娘处死,却有几分不忍:“皇阿玛,奶娘劳苦功高,到底是照顾过我的。”虽然在康熙的谈话中,明白了奶娘这样的做法是不对的,试图掌握自己。可到底相处过那么多年。 康熙第一次觉得无从下手,这性子,没个厉害的人在身边还真不行。大格格的性子暂时改变不了,而且也是自己的漠视造成的。麻烦啊麻烦。 他无奈答应:“那就先让其去净房工作。” 净房,宫中处理粪便的地方,也是宫中最肮脏,最累,没有半分油水的地方。那里常年少人,因为太监哪怕塞上存了半生银子,都要离开那里。 净房中的宫女比起太监的数量可谓是极少,都是服务妃嫔的,但可想而知,大格格的奶娘去了一定没有那么好的待遇。 大格格的奶娘跟着大格格来避暑了,康熙留不得奶娘在大格格身边,专门遣了一辆马车,特意将她送回宫去。 这也算是,开天辟地头一回获得如此“荣幸”的宫女了。 几个孩子是一起离开的,胤礽胤褆不住的安慰开解大格格。 康熙欣慰:“孩子们倒是有爱,就是有些人啊……” 在几人都离开后,希吉尔深藏功与名,没有表现出一丝的计划成功的喜悦。 大格格来马场上穿的是她最喜爱的衣服,那么碰巧,这件衣服是希吉尔送的,又那么碰巧,康熙也有兴趣前来。 在瞧见大格格手上的伤痕后,希吉尔就默默计划,一切按照最理想的方式前进,也有了最完美的结局。 今天也是做好事不留名的一天呢。 第94章 小时候的秋千 将奶娘遣返回宫后,大格格和希吉尔的关系更加的亲密,她迫切需要一个新的支柱。况且额娘跟她说,如果有不明白的问题,她可以多去问问宣妃娘娘。 额娘不会害我的。 大格格将那件破损的骑服仔细折叠好放于托盘上,撅着嘴巴娇憨道:“宣妃娘娘,您送我的骑服破了。” “我以后都没办法穿着这件骑服去赛马了。” 除了手臂上的口子,骑服被保存的很好。回去后,大格格应该将它用热水熨烫了一遍,美中不足的是,那道口子很难没有缝隙的缝起来。 所以大格格注定无法再穿上这件骑服,否则再传出一些康熙虐待大格格的谣言也是可能的。 希吉尔将骑服上微不可见的褶皱给抚平,重新整理了一下骑服的折叠方式,顺便把手臂上的口子划开的隐患清除掉,昨天的计划也只是灵机一动,还是留下破绽。 总归自己也没有什么坏心思,只是为了大格格好。如果康熙不打算计较,那也就无妨。 她讲解:“骑服要这样折,才能保存得更加的久。” 宣妃娘娘的动作很隐秘,但是大格格紧紧的盯着,眼睛都没有转移下视线,发现了希吉尔想隐藏的事情。 昨日回去后,大格格总觉得不对劲。太巧了,一切都太巧了,一环扣着一环,非常顺利的进行下去。难不成真的是长生天保佑,不对劲,她的直觉指明背后肯定有人在推动。 她想过很多人,皇阿玛,胤礽胤褆,希吉尔,甚至远在宫中的太皇太后娘娘。 其中宣妃娘娘的可能性最大,但是大格格想不通,宣妃娘娘为什么会来帮自己?甚至要不是自己已经懂事,在宣妃娘娘将从小陪伴自己长大的奶娘送到净房去的情况下,说不定心中还会对宣妃娘娘有几分埋怨。 思来想去,大格格也没有找到一个细节帮助她的理由。只能说,宣妃娘娘,人可真好。 “宣妃娘娘,我想要您送给我的骑服。” 希吉尔想不通,不是?为什么非要自己的骑服,宫中又虐待大格格了吗?难不成还有没有察觉到的地方? 宣妃娘娘怎么看起来忧心忡忡的?难不成是我的问题不好解决吗?她想要宣妃娘娘小时候的骑服太过分了吗?她不想让宣妃娘娘为难。 两人的心理互相博弈,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却又互相的关心。 大格格硬是从喉咙里挤出了拒绝的话语:“你没有的话,那就不用了,没有关系的。”她不想让宣妃娘娘为难。 希吉尔还不缺区区几件骑服,她拍三下胸脯,大方的应允了重新给大格格骑服。 “真的可以吗!”就好像是久旱逢甘露般的惊喜,柳暗花明又一村,她还以为宣妃娘娘会顺着她的话语拒绝。 并不是缺骑服的关系,再把奶娘调走后,康熙雷厉风行的将大格格身旁的奴才从上到下肃清了一遍。 背主的人,知情不报的人,助纣为虐的人下场都好不到哪去。私底下贪污的所有东西,更是有多少算多少,全部吐出来。 只是,是因为宣妃娘娘的骑服才让她不再受奶娘的压迫,只要骑服在,她就感觉到安心。 但是,骑服破了。大格格便想要多几件来自于希吉尔的骑服,多几重保障。她应该不算贪心吧…… 只不过得到了稍许希吉尔的喜爱,大格格便开始患得患失。 “自然可以。只是可能得回宫才有,我只带了自己穿的衣服来避暑,其它的都放在宫中。” 大格格满心的欢喜都要溢出来了:“没事的,只要您愿意给我就好了。” 大格格总算不似来时的心事重重,将奶娘从大格格身边调走,还是匆忙了。希吉尔没考虑到的是大格格对奶娘的依赖程度。 但是事久则生变,时间要是愈发的久,大格格说不定都无法接受奶娘的离开。现在的样子就很好,即便不舍,但是却可以接受。 希吉尔带着喜爱的笑容,她莫名其妙的觉得自己好像老了好几岁,她将手伸到大格格的头顶,在大格格下意思抬头的时候,揉了揉他的头顶。 “大格格要好好长大呀!” 大格格误解了希吉尔的话,她连连承诺:“宣额娘,我一定会好好吃饭的。” 好好吃饭,好好长大。 倒也没错,道理是这个道理。 希吉尔忽然笑起来,眉眼弯弯,她的手还停留在大格格的头上,却告诉了对于大格格很不幸的消息。 “大格格可要好好吃饭,不然的话到时候可就长不高了。”希吉尔比着肚子上方的位置,“到时候只能长到这么高!” “我不挑食的!如果奶娘挑的都是我喜欢吃的,那我肯定会全部吃光。而且长高不是长生天保佑的事情吗?” 希吉尔将手力气,用手掌托着脑袋,非常放松:“谁告诉你说靠着长生天保佑才能长高?” “是恭亲王的庶福晋。” 唯有史书上 记载着,恭亲王的庶福晋是大格格的生母,但大格格却不能称她为自己的额娘。名义上,她已经是康熙的女儿。 希吉尔回答:“能不能长得高,要看阿玛和额娘高不高,其次就是在长大的时候要营养均衡。” 大格格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呢?” 大格格乖巧极了,她将双手合拢,并将脸放在手上,脸部被手挤压的微泛红,更像是一朵新生的花了。 希吉尔让渝芳拿来纸笔,她画了两匹大马,又画了它们生下来的小马。 “你看,我们选择小马的很大一个因素就是看它的父母,父母条件优越,小马就不会太孬。” “但是又出了一个问题,如果小马在长大的时候没吃好,营养不良,也就很难长高。” “相同的道理,人也是一样的,” 这样一说,大格格就明白了,她了然的点点头。 拿到心心念念的骑服后,大格格就向希吉尔告退。 第101章 在她离开后,希吉尔问渝芳:“大格格昨晚没睡好?”大格格很少和希吉尔没聊多久就想走,况且任谁一眼都能看得出她无精打采的样子。 渝芳答:“应该是,奴婢今日都察觉到大格格眼眶下的黑青色之厚重。” 可能还是为奶娘而烦恼吧。 “哎。”希吉尔长叹一声。 “娘娘可不要愁眉苦脸的,奴婢瞧着大格格是个聪明的人。” 娘娘乃是局中人看不清楚,但是渝芳站在一旁对大格格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 希吉尔:“如你所说就好。” 渝芳见希吉尔的心事完全没有放下来,建议:“娘娘不如我们去花园里散散步。” 避暑山庄里的花园比宫中的可大多了,到底宫中很难扩建,地方就那么点,人多了自然就挤了。但是避暑山庄不同,避暑山庄在北京郊外,土地多着,在康熙的旨意下年年扩建。 除了没有宫中的庄重,避暑山庄别有一番滋味。 “行。”希吉尔假装没有见到渝芳的眼神使换小太监,装糊涂才有惊喜。 到了花园后,渝芳慢慢的引领希吉尔走到一棵很大的法桐树下。她们过去的时候是背面,没见着渝芳准备的惊喜,一片都是空落落的。 直到渝芳将希吉尔引到正面。 “是秋千!” 在蒙古的时候,希吉尔最爱荡秋千了。 希吉尔睹物思情,快乐中却带着一些伤感:“我想阿布和额吉给我做的秋千了。” 按理来说,蒙古很难长出高大粗壮的树来承担秋千和荡秋千的人的重量。但是,阿布和额吉为了满足希吉尔的愿望,愣是在水源处种了一棵树。 “渝芳你还记得,阿布和额吉我小时候种的那棵树吗?” 小时候种的树,直到长大后,这才在那棵树上荡上秋千。 “奴婢还记得。”谈起这事,渝芳也很想笑,“奴婢一直以为达尔罕王非常英明。” 没想到跟在希吉尔的身边,竟看到了达尔罕王犯的一堆蠢事。分明是找一棵树就可以完成希吉尔的愿望,即便不好找,却也没有从小种一棵树来的离谱。 “还好额吉靠谱,无视掉阿布的命令重新找了一棵树。” 渝芳:“奴婢还记得那时候娘娘天天从早哭到晚。无奈之下,才重新找树。” 希吉尔恼羞成怒:“我才没哭!” 见着渝芳还要往下说,希吉尔丢下手上的手帕,浑身扑到渝芳的身上,挠她痒痒,用自己的身体限制渝芳的行动。 渝芳可以将希吉尔推开,但是怕她摔着。只能丧失反抗之力,任由希吉尔捉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笑得上气不喘下气,“娘娘,娘娘,我,哈哈,错了,我错了。” 直到渝芳认错,希吉尔才将手放开,凶巴巴的说:“不允许再说了!” 随即坐到秋千上,她已经期待了许久。可恶,要不是御花园里不允许随意改动,那她早就在看中的树上挂上秋千了。 “渝芳推高点。” “好的,娘娘。” 渝芳拼尽全力,却还只是将秋千推到与地面呈45度角的时候,恶魔反问:“娘娘,您最近是不是又胖了?” 希吉尔嘴上不停,却很在意自己的体重,脸气的通红,拽紧了手上的秋千,做誓就要离开:“你胡说!” 渝芳生怕希吉尔一怒之下真的跳下来摔倒自己,睁眼说瞎话:“好的,娘娘一点都没有胖。”才怪! 没过一会儿,秋千越来越高,几近与地面平行。 “这才好玩,渝芳你刚才就是唬我的吧!我一点都没有胖!” 真正的渝芳,站在一旁不敢吭声。 假的渝芳:“对。” 男人的声音! “怎么还有点像皇上的声音,渝芳你是不是又逗弄我了!” 渝芳面对康熙的死亡凝视,娘娘您别说了,您饶了我吧,我怎么敢冒充皇上。 第95章 康熙厉害的脑补能力…… 希吉尔不纠结渝芳不回答的原因,秋千飞得好高,兴高采烈的说:“高点,再高点。” 即便几乎与地面平行,她不忘指挥渝芳加大力度,同时手掌紧紧的抓住绳子,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我像一只小小的鸟儿……” 康熙的沉默振聋发聩,宣妃这歌声,调是在调上,可怎么就是莫名其妙的难听。嗓子不错,调不错,结合起来怎么就不行了? “是朕。”康熙阻止,“不要再唱了!” “不,我就唱,就唱……” 希吉尔任性极了,还没计较渝芳刚才嫌弃她胖的事情,渝芳怎么又嫌弃上了? 等等,朕! 希吉尔发出尖锐的惊呼声,手上的力气下意识的减小:“皇上!” 秋千可是几乎与地面平行的,秋千在高处就从秋千上跳下来的希吉尔果不其然摔在了地上,好在大树底下是一片草丛,土地湿润软绵绵的。 她慌里慌张的站起来,不小心左脚踩右脚,马上就要向下倒去,连忙随便抓住别人的衣摆站立。 总算稳定住了脚,她来不及收拾自己,欠身问好:“臣妾见过皇上。”呜呜呜,我的屁股,屁股要裂成八瓣了。 康熙:“宣妃日后还是要稳重些。”默默拉扯着自己的衣摆,这衣服是不是要断掉了,还好宣妃拉的是衣摆,要是拉的是裤脚,简直是一场噩梦。 整理好自己的着装后,康熙打量扫视希吉尔,嗯,相比于进宫的时候,果然是有些胖了。 胖点好,身上该有肉的地方都有肉。 就是她的头上怎么有点绿油油的?康熙俯下身子,倾斜到希吉尔的面前,伸手拂去她头上的绿叶。 希吉尔脚趾抠地,耳朵赤红,双手的手指交叉在背后,不断的摩擦着。除了在床上,完全没有与康熙亲密接触的经验。 康熙吐出冷冰冰的话:“宣妃明日再来书房帮我研墨。”宣妃的性子是该磨一磨了。 对了,希吉尔忽然联想到有一次亲密的接触,就是在书房研墨,手都要磨断了!自那回去后,想要练字都是战战兢兢的。看到墨水都有生理性的反胃。 “皇上,臣妾明天有事。”希吉尔想想只能敷衍过去了。 康熙面无表情,让人猜不出他的心思:“有什么事情,宣妃,欺君可是大罪。” 这是威胁吗?希吉尔被吓了一跳,康熙好严肃。 哎呦,我的娘娘啊,你快答应吧。皇帝不急太监急,渝芳在身后冷汗直流,皇上这明显是不让娘娘拒绝,还不如直接了当答应。 渝芳想扯住希吉尔的衣角提醒她,生怕这时候她犯了混。但是,渝芳又不像希吉尔敢在皇帝面前放肆。 眼见希吉尔久久没有答复,还在那里犹豫。不得已之下,渝芳“咳咳”虚假的咳嗽起来。 这一声咳嗽,吵醒了希吉尔。 她摩擦着牙齿,“嘎吱嘎吱”作响,一字一字的说:“臣妾自然愿意的。” 康熙:“那从明日开始,辰时来,记得吃早饭。” 辰时是早上七点到九点。看康熙的意见,肯定不是让希吉尔踩九点来。 “臣妾知晓了。” 不高兴的时候就臣妾,高兴的时候就妾身。康熙一眼看穿,却愿意装着糊涂。 不得不说,在宣妃幽怨的眼神下,批阅奏折的效率可高了。 在康熙走后,希吉尔憋不住话:“渝芳,你说皇上是不是有什么恶趣味,每次我闲着的时候,他就有事情找我,就是想让我跟他一样一直忙呗。” “咳咳。” “咳咳。” 渝芳直接被口水呛住,娘娘您还是少说大不敬的话吧:“娘娘我胆小。” “况且隔墙有耳啊。” “您答应了皇上,那就是肯定要去的,埋怨也没有用处,不如调整好心态,学个皇上的一星半点,那也是大有裨益。” “而且您不是店铺的管理上有许多疑惑,也可以问问皇上的意见。” 希吉尔止住了埋怨的话语,她懂得隔墙有耳的道理,但是现在她的怨气比鬼还大,不把心中的话说出来简直要气出病来。 “回院子里去。” 到了自己的院子,希吉尔埋怨的话“咕噜咕噜。”像车轮子一样止不住滚了出来。她是真受不了啊,在宫中都没几次早起的。 尽管在夏天七点太阳早已出来了,却半点不妨碍她想睡懒觉的心情。 渝芳没胆子敢掺和进去,只能时不时的点头应和,证明自己有在听。 渝涟,你哪去了,我想你。 出宫避暑,希吉尔只带了渝芳一个人,宫里要留一个让人放心的主持咸福宫的一切事宜。不然出来避暑几个月,回去还不知道该有多乱糟糟。 “汤圆,让我亲亲。”希吉尔急需抱住汤圆续命,“嘬嘬嘬。” 把汤圆身上刚梳理好的毛发都给弄乱了,汤圆把爪子伸进肉垫里,使劲的打了希吉尔好几下。 第102章 快放手! 希吉尔对于汤圆的愿望时不时的出现在自己的心里早就习惯了。 “嘬嘬嘬。” “不放手就不放手,额娘的好汤圆。” 渝芳提醒:“娘娘不要对动物自称额娘。” 希吉尔都没往渝芳那里扫一眼,敷衍至极:“知道了,知道了,老妈子渝芳。” 她始终低着头,手上拿着蓝色的逗猫棒时而高高抬起,时而落在地下,左右横扫。就是不想让汤圆直接得逞。 汤圆最喜欢的就是蓝色的逗猫棒。它乐此不疲的陪着希吉尔玩耍,但是也愈发的急躁,都还没碰到过一次! 希吉尔将逗猫棒高举过头顶,她的身高足足有一米六五,再加上手臂的长度,就不信汤圆还能拿得到。 汤圆将前脚逐渐抬起来,后腿不断直立,直到与地面形成一定的夹角,“噔”的跳起来,但是无处落地,从希吉尔的头上越了过去。 “喵呜…” 逗猫棒还是没有到手,汤圆不甘心,做誓要再来一次。希吉尔匆匆把逗猫棒放低,要是下一次汤圆落在自己头上,可就遭殃了。 汤圆将右前爪升起,用舌头捋顺爪子上的毛,眼里竟是实质化的得意,我只不过是略施小技,铲屎官就主动的把逗猫棒给我了。 铲屎官好笨,我肯定不会跳到她头上的,要是伤了她的头发,铲屎官肯定会生气。 日常逗猫完成。渝芳将汤圆抱下去,在放在地上的时候,汤圆撒手就没,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第二日一早。 希吉尔看着书房里的钟表,又看着那成堆的奏折,抬头低头反复几次,满脸怀疑:“皇上,奏折都是您早上处理的吗?” 康熙手上的动作都不停,拿着毛笔“刷刷”在那边批阅着。书房几乎是照搬乾清宫的布置,希吉尔拿起墨块,均匀缓慢的在砚台上磨墨。 只是,希吉尔困惑了,梁九功怎么不贴心了?墨水都快用完了,居然还不帮康熙续上。 “自然是,今日事今日毕,我哪像你把今天的事情拖到明天做。须知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时间是宝贵的,不能浪费。” 要是换成其他人说这句话,希吉尔肯定不服,多虚伪啊。但是放在康熙身上。 “皇上您说的对。” 希吉尔一直低着头,眼里只有那块砚台。手腕一直均匀的用力是很累的,没过多久,希吉尔就停下来甩甩手,然后继续研磨。时不时还换了一只手,只是左手毕竟没有右手好用,很快就又换回来了。 康熙总是低着头,他说:“你啊,真是老实本分。” 本分?这是对自己的形容吗?希吉尔回去打算要跟佟佳贵妃多聊聊,她还总说我爱耍小聪明。 这可是皇上金口玉言下的老实本分! 希吉尔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不小心说漏嘴。 “得得得,我看错了。”坐在椅子上的康熙抬起了头,“宣妃你是在跳脱不过了。” 怎么不就一会儿,自己的风评惨遭被害,从天上直达地下,没有半分停歇。 希吉尔下意识的嘟嘴,对于第一个评价,希吉尔很喜欢。但是对于后面改的评价,希吉尔很不满。 她走到康熙身后,将手指贴在康熙的脖子上,用指腹绕着圆环般给他按摩。 康熙停止批奏折的脚步:“这是要贿赂我?” 他从椅子上站起,直视希吉尔,压迫感十足:“那可远远不够。” 希吉尔的手被迫放开,手顺势的收在背后,反复穿插,就像是在戳康熙的小人一样。那你还要干嘛吗?要求那么高,略略略。内心的小恶魔早就把康熙戳成了十八块。 但是明面上:“皇上您说的对。” 康熙原以为希吉尔会反驳他:“今天怎么老实了。” “在皇上的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希吉尔反将一军,“就不能只是我关心皇上,您最近太辛苦了。” 她还不忘举例论证:“而且明明佟佳贵妃,宜嫔她们都说我好话的。” 康熙选择性的不听后面一句话,宣妃关心朕。心思五花八门,复杂极了:“放肆,不要这么孟浪……” 虽然宫规没有明令禁止对康熙打直球的表达爱意。但是,在康熙面前,也没有任何一个妃嫔敢说是皇上我很喜欢你。皇上是丈夫,更是君,没有多余的脑袋让皇上砍。 康熙逐渐在脑袋里脑补,宣妃担心我,那宣妃肯定是很喜欢我,所以才会直接说出关心的话。那我要不要回应她,不应该伤害真诚的心,但是…… 脑补一番后,康熙:“行了,朕原谅你了。下次不要再这样。” 希吉尔心中的疑惑早就像汪洋一样蔓延开,不是我说什么了吗?? 第96章 (二更)他工作,我吃饭…… 但希吉尔是懂得顺坡往下走的:“臣妾知晓了,是臣妾不好,但是臣妾不后悔。” 康熙用整理头发式的动作不小心将耳朵捂住。整理许久后,才放下他的手。 书房内又陷入了一片安静,岁月静好。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但凡康熙的呼吸声大了一点,希吉尔都能察觉出来。 得,这个奏折肯定是很气人的。 听着另外的人的呼吸声,这种感觉很怪,希吉尔逐渐感觉不自在。 但希吉尔又怎么知道,不自在的不只有她一人。 在她手累了的时候,她用眼神使劲的示意着梁九功来帮自己磨墨。自己总算可以换一个地方呆着,可是眼睛都抽搐了,梁九功的身子愣是没动一下。 梁九功也太没有眼力劲了吧 不得已之下 ,希吉尔只能继续待在砚台边。 康熙的习惯是砚台里要始终有墨,但是只能有浅浅的一层。他不习惯多余的墨水。 希吉尔愣是一刻都没有分身,手上总不停歇。但是她惯会偷懒的,一会儿将墨水磨多,一会儿就是只装个样子。 等到康熙把手中的奏折处理完后,希吉尔只觉得要解放了。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梁九功又拿来了一叠。 “咕噜噜” 希吉尔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好在被梁九功搬动奏折的声音遮住了。 康熙突然来一句:“你早上没吃饭吗?” 希吉尔的心思迅速反转,这肚子响得真合适,她嘴巴说得比心里想的快:“还没吃。” 就像是见面时人们的问候,你吃了吗?我没吃。 康熙不怒自威:“昨天我不是嘱咐过你吃完了再来吗?” 希吉尔拿手瞄着自己的眼眶周边,哪怕不看,她也知道是青黑一片。 “皇上您看,我昨晚都没睡好。” 许久没有说话,开口的时候声音带着一丝娇气,就好像在撒娇一样。希吉尔都被吓到了,这是我的声音吗? 康熙再次整理起了头发,沉默了片刻后:“没睡好?” 康熙也没说自己信不信,屁股又坐在了椅子上。 椅子才是您真爱吧。 希吉尔只能继续研墨,她还以为康熙会让自己去用膳呢! “梁九功去传膳。” 梁九功:“皇上您早上不是用膳过了吗?” “嗯?朕又饿了不行吗?” 梁九功笑着轻轻打了自己几个巴掌:“奴才多嘴,奴才多嘴。” 梁九功先盛上来的这几块糕点给希吉尔垫肚子。早膳是额外的加餐,厨师们没有提前准备,等待的时间要比较久。 等康熙的旨意到了御膳房,闲着的厨子都来为康熙的早餐而忙碌,有几道菜人手不够,还去把做其他妃嫔早餐的厨子给叫过来。 临时的加餐,弄得御膳房的人仰马翻。虽然说材料都有备份,但是总有一些菜做起来是比较麻烦的。 没过一刻钟,康熙让梁九功再去催促。 最后端上来的只有白粥和一些小菜,水果。 “皇上菜都端好了。” 肉肉肉,重复说三遍。在草原上的时候,牛羊马肉,希吉尔爱吃什么就吃什么,反倒是吃腻了,稀罕起青菜。 但也不至于早上就是清汤寡水吧。 康熙示意希吉尔去用膳。 希吉尔坐在椅子上却无从下手,左边炒小青菜,右边炒花菜,面前好不容易有一个肉,又是油腻的小酥肉, 她一口青菜一口粥,一口肉再喝一口粥。连吞咽都显得那么困难。肚子在那边“咕咕”的叫,但是嘴巴却唱反调似的食欲全无。 艰难的动筷子ing 小酥肉可能是由于时间催促得紧的缘故,油都没有控干净,一口下去满嘴爆油。 “yue” 康熙不知是什么时候走到了餐桌边,书房里的餐桌是要让康熙吃点心的时候用的,所以桌子不大。希吉尔一抬头便能仔细的看清康熙脸上的表情。 好像是不高兴? 康熙询问:“你不是饿了吗?怎么吃不下去。” 希吉尔回答:“都不合我的胃口。” 第103章 小白菜啊地里长,没吃到饭焉得黄。 “梁九功,你去看一下御膳房的厨子都是怎么做的?” “嗻。” 再去让御膳房做,时间便会拖得更久。 康熙站在桌子旁,把小酥肉一个一个拿到纸巾上去:“等一会儿,就不油了。” 希吉尔:“嗯。” 说完他又用公筷给希吉尔夹了一些蔬菜:“不要挑食,多吃些蔬菜对身体好。” 希吉尔:“嗯。” 康熙托起希吉尔的头,轻叹:“你的脸都要埋到碗里面了。” 希吉尔倒吸一口冷气,“咳咳”被自己吸入的冷空气呛住了。 许是因为还希吉尔呛到了,不好意思,康熙不自在的离开,重回他的书桌上。 带小酥肉上面的油慢慢渗透进纸巾里,希吉尔才拿出来尝,“嗯~”味道还挺不错,和刚才是天差地别。 等到他吃完,已回到了书桌边,继续刚才的工作。 在康熙把这堆奏折批阅完后,希吉尔见缝插针:“皇上,我有一点点的问题想问您。”两根手指压出一道小小的缝。 “什么问题?” 希吉尔:“就是您知道我在宫外有开店铺,里面都是孤儿或者是需要工作的妇女。” “然后就有一些人会来捣乱。” 希吉尔明目张胆的去找靠山,在这大清,康熙就是最大的靠山,没有谁会比他更靠谱。 “朕还以为你是管理出了问题?” 希吉尔骄傲抬头:“那不能,妾身识人的能力可高超了,给我的店铺逮着了一个管理人才。” 康熙装作对管理人才蛮有兴趣的样子:“朕倒是想看看宣妃,你说的管理人才是什么样?” 希吉尔护犊子:“皇上,皇上,你可不能抢臣妾的东西!说出去多不好听啊!” 康熙逗弄起希吉尔乐此不彼:“朕正缺人才,要是他自己想去更好的地方,也是理所当然,难不成你要拦着不成?” 希吉尔着急坏了:“皇上!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这简单。”康熙卖了个关子,直到希吉尔要着急的跳脚了才回答:“挂上个皇商的牌子就好了。” 完美,转移话题成功。 等等,康熙说了什么?这轻描淡写的话击溃了希吉尔的心理防线。 “真的吗?”希吉尔伸出大拇指,“一言既出。” 康熙将自己的大拇指与希吉尔印在一起:“驷马难追。” 康熙完成了早上的工作,希吉尔也打算离开。 打开门后,梁九功就一直站在门边。 “公公怎么不进去?” 梁九功弯腰,把拂尘挥到身后:“奴才这就进去。” 希吉尔离开后,康熙对默不作声的梁九功说:“宣妃真是爱惨了朕。” 站在角落里的梁九功,对两人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希吉尔的小动作自然也在他的眼皮底下。 他眼见皇上打了鸡血一样批阅奏折,与等待宣妃来时的慢慢悠悠速度,不可同日而语。 低垂着头:“您说的是。宫中的娘娘们哪个不是一心一意对待您的。” 希吉尔虽然研磨的久,但是砚台里的墨水却剩得不多。等到墨水只剩一半的时候,梁九功可不像方才愣愣呆呆的样子,他自觉上前,接下了希吉尔放在一旁的墨块。 墨块缓慢而又均匀的出水,直到砚台里的墨水将底部全部填满,梁九宫才又走到角落。直到墨水又用到一半,完全都不需要康熙的吩咐,他又自觉的上前研墨。 花园常是事情多发地方,在走向兽房的时候,希吉尔下意识的避开了花园。 渝芳计算着时辰,提早来等待希吉尔。 希吉尔点着渝芳的额头:“惯会偷懒。” 渝芳做誓往后退,要跌倒在地上。希吉尔却无动于衷。 渝芳捂着只有一点红的额头,甚至那点红马上就要消失了,好似希吉尔用了多大的力:“娘娘,你好冷漠。” 希吉尔:“我用了多大的力气,自己能不知道吗?你怎么跟渝涟一样变得戏精。”她倒是想起了渝芳在草原上,活泼跳跃鬼点子更是比渝涟还要多。 她们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在草原上干了不少囧事。 只是,进宫后,渝芳一下子就变了。 希吉尔五味陈杂:“我是不是不该带你们来大清?” 渝芳安慰希吉尔:“是奴婢自己愿意来的,更何况在大清经常可以吃到蔬菜水果,这可是草原比不上的。” 谈起蔬菜水果,希吉尔拧起肚子间的肉肉:“你说吃肉会变胖就算了,为什么吃蔬菜也会变胖?” 在草原上,天天吃肉。希吉尔的肚子却没有一丝的赘肉。但是,在大清!吃蔬菜水果,确实是丰腴不少,而且还有一点不懂事的肉长肚子上了! “可能是缺少运动?”渝芳晃动自己的脑筋,思索着希吉尔的问题,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原因。 希吉尔满脸心虚,故作镇定:“难道我在大清就没有运动吗!” “好了好了,到兽园了,我去看熊猫了。” 熊猫如愿以偿的和它的小伙伴松鼠在一起。 他懒洋洋的躺在地上,白色的毛发早就染上了黄,成为了泥娃娃。但是肚子的最中间,还有一块别异于其他地方的白肚皮。小松鼠就坐在那里。 此时,正是用午膳的时候。 熊猫崽崽啃着一根青翠欲滴的竹笋,双手抱得紧紧,极为护食。 兽房的管事弯着身子站在希吉尔的旁边。 “奴才按照您的吩咐,按时按量的给貔貅放竹笋,但是不知为何,它吃起来总是火急火燎的。” 希吉尔上前试探熊猫,她伸出手装作要拿熊猫的竹笋。熊猫崽崽一窜三米远,跑好远去,手上还不忘拎着小松鼠。 忽然换了位置的小松鼠却没被吓到,缓慢的啃着手中的坚果。“咯吱咯吱”,松鼠的大门牙不断在坚果上留下些印子。 熊猫崽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把竹笋外面的皮给剥掉,特意留下里面的嫩笋。 “忙碌了那么久才吃上?”希吉尔吩咐太监:“下次放一些提前剥好的竹笋进去。” 希吉尔却发现熊猫崽崽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手上的嫩笋给了小松鼠,还惨遭嫌弃。小松鼠看都不看一眼熊猫崽崽手上的竹笋。 此时,熊猫崽崽屁颠屁颠的向希吉尔要走来。 难不成刚才不给我是因为还没剥好,现在又要把剥好的竹笋给我。希吉尔充满了期待。哪怕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那也很不错。 然后。 熊猫崽崽把剥下来的竹笋外皮递给希吉尔,又飞速的跑掉了,因为手上没有小松鼠,竟是比刚才跑掉的速度还快。 希吉尔:嗯?嗯?嗯?发生了什么?! 第97章 花园里烧纸的荣嫔 渝芳忍不住了,过于戏剧化:“娘娘,哈哈,你怎么看上去不开心啊?哈哈哈哈。” 希吉尔用力敲下渝芳的脑袋,这可不是刚才的力度:“你太吵了!” 好在总管太监没有笑出来,这才是专业! 然后希吉尔就看到了总管太监身体停不住上下的抖动,时不时还有闷哼穿来,和渝芳相比不相上下。 侮辱,赤裸裸的侮辱! 希吉尔再赏渝芳几颗脑瓜子,同时对总管太监说:“你下去吧!” 总管太监不放心地回答:“娘娘,貔貅是凶兽,奴才得留下来。” 希吉尔强硬的说:“不用,本宫很相信你们的驯养能力,难道你对自己没有信任?” 总管太监:“嗻,奴才遵旨。” 没有了外人,就算接下来,熊猫还是不理会她,那又怎么样? 熊猫崽崽怪调皮的,兽园给它的地方还是挺大的,它在中间上窜下跳,希吉尔怎么都抓不到。 但是,小松鼠还是比较好抓的,没了熊猫崽崽,就拿一个其他的替代品。希吉尔还没上手摸几下,熊猫崽崽就自投罗网。 主动的跑到希吉尔身边,将它圆滚滚的大脑袋紧紧贴着希吉尔的摸着小松鼠的那只手。 “嗯嗯~” 希吉尔上手帮熊猫崽崽顺毛。在多个动物的练手之下,她的顺毛能力非同一般。没多久,熊猫崽崽就舒服的躺在地上露出了肚皮。 白色的肚皮与其余黄色的地方差距过大,希吉尔无法接受脏兮兮的熊猫崽崽,她想拎起脖子去帮熊猫崽崽冲洗一下。 “诶,这只熊猫怎么没脖子?” 渝芳凑上前去:“我看看,还真没脖子!”稀奇,原本渝芳还很害怕凶兽,但果然是好奇心害死猫,她也不回到角落里。 渝芳试图从脑袋上顺着往下摸,但是他一上手,熊猫崽崽就惊醒了,慌乱地跑到谢吉尔的背后。 “嗯嗯,嗯”坏人。 轮到希吉尔嘲笑渝芳:“哈哈哈,渝芳,你身上是不是有不受动物欢迎的气场。”希吉尔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第104章 渝芳沮丧:“娘娘您别说了!”内心的悲伤逆流成河,心中的喜爱无处安放。 希吉尔还是想帮助渝芳接触动物:“崽崽快出来!” “乖。” “我们都不是坏人。” 任凭希吉尔怎么劝说,熊猫崽崽都不打算从她背后现身。 但是熊猫崽崽和松鼠果然是真爱,逃跑的时候还不忘把松鼠给捞走。 小松鼠局限在熊猫崽崽的手中,上下的扑腾着,没一会儿就绕到熊猫崽崽的头上坐着。 然后一转眼又溜到了渝芳的肩膀,歪头贴贴渝芳的脸。啊啊啊,好软,这就是小动物的感觉吗? 渝芳内心尖叫,表面上却得保持平静,可不要将小松鼠吓走了。 熊猫崽崽跟着小松鼠转移阵地,也没见刚才的生疏,坐在渝芳的脚边啃着竹笋。 渝芳惊喜得浑身颤抖,第一次,第一次有那么多小动物陪着她。要知道汤圆刚到咸福宫的时候,最疼爱它的可就是渝芳了。但是汤圆对渝芳还是爱搭不理的。 脖子短,下颚长,眼睛因为外面的黑眼圈也算大,还胖乎乎的,完美的戳在人类的喜欢点上。 渝芳沉浸其中,难以自拔。 希吉尔:“好了,我们要回去用午膳了。” 午饭时间到了,渝芳还迟迟不肯离开。 渝芳挥手告别,脚步比蜗牛爬还慢:“再见,我下次一定会再来的。” 回去的时候为了赶时间,直接从花园过去。 希吉尔:“渝芳,你走快一点,我要饿死了。” 渝芳:“娘娘,您应该减少说死的频率。” “知道啦。”不远处的假山后面,好像有些白白的东西飘出来,“这是着火了吗?” 渝芳满腹狐疑:“不可能吧,花园里有没有大量的枯枝树叶,怎么会着火?” 两人往着假山的方向走,光天化日之下就没有可怕的东西,阳光之下无阴影,壮着两人的胆子。 希吉尔一头露水:“荣嫔?” 荣嫔的脚底下一堆纸灰,烧得干干净净,看不出原来是什么样子的。 “这不是我烧的。”荣嫔解释,生怕希吉尔误会,“我来的时候看到这里还有烟,就赶快过来灭火。” “好的。” 两人擦肩而过。 走了一段路程后,渝芳一副沉稳的样子,没有与希吉尔搭话。 希吉尔:“渝芳你怎么不问我,到底是不是荣嫔在烧纸。” “娘娘,为什么还需要问呢?我们又没有看到证据,况且就算我们看到证据了,又要怎样。” 希吉尔更是怀疑了:“你怎么一下子就确定了是荣嫔在烧东西?” 渝芳提醒:“荣嫔娘娘可是没有带任何一个下人过来。” 希吉尔信服:“也是。我都没有注意到。” 下午的时候,希吉尔要乔装打扮出去,来北京郊外避暑一个多月,还没有出去过。 她想抱着汤圆出去,带它散散步,却又没找到。 “汤圆最近去哪了?” “算了,我们先走吧。”也不能因为没有找到汤圆,就耽搁下午的计划——将在店铺捣乱的地痞流氓全部解决掉。 皇商的名义是下来了,却不能以希吉尔的名头挂出去,二哥要科举,也不能挂在二哥的名下。得好好考量这个人选。 所以先去找二哥? 计划说改就改,希吉尔说::“渝芳我们先去找二哥。” 搬到京城城郊后,抵达二哥的府上要花更多的时间,倒不如在宫里方便。 从外往里走,方知外面的荒凉,哪怕是京城郊外也有部分土地是没有人种植的。 但是更多的是辛苦劳作的百姓在种植之余开垦农田。在这其中,还看到了不少番薯的叶子。 因为种植过番薯,希吉尔便辨认出来,番薯所占的位置很少却又很分散。 马车的轮子“咕隆咕隆”响着,马上行驶过了这片土地。 “叩叩,叩。”门环敲响的声音逐渐传到了府内。 是一位女子开的门,她头上扎的是妇女的发髻,婀娜多姿,肤白胜雪,单单看上去就让人心驰神往。 二哥什么时候请人了?之前二哥都不接受希吉尔送给他的小厮。 美妇人见到敲门的是一位女子,也有几分诧异。 “您是来找少爷的吗?” 希吉尔:“对。”二哥应该没有换地方,就算换地方了也会书信来与她说。所以,没错吧? **:“少爷,是这位小姐来找您。” “二哥!”希吉尔朝着班察挥手,还好没矿能,否则真的会尴尬的抠地板。 大厅的桌子上都放着一盘象棋。班察两手执两方,自己与自己对弈。看见象棋,希吉尔棋瘾就发作了,自从和佟佳贵妃对弈后,她简直完全爱上了下棋。 这不刚刚好吗?象棋可是自己的长处。希吉尔小跑上前:“二哥,我来陪你下棋。” 班察的声音有点沙哑:“到底是我陪你,还是你陪我?” 希吉尔嘿嘿一笑:“都行都行,你说了算。” 班察拒绝希吉尔的建议:“行了,你这个臭棋篓子,跟你下棋,我得气的去见长生天。” 希吉尔跺脚,不要脸的自夸:“哪有!我的棋艺明明是闻名草原。” “咚咚咚”希吉尔一直跺着地板,大有班察不理她,就跺到天荒地老之意。 “行了,我的祖宗。”班察举双手投降,“我最近上火呢,实在是无法跟你下棋。” 什么意思嘛! 希吉尔环抱着双手,一点都不乐意:“行吧,等我下次出来,你可一定要陪我。” 可惜只有佟佳贵妃和二哥是她真正的对手,要是能多几个人就好,不用逮着这两人霍霍。 希吉尔连忙说出来意:“二哥,我们出去处理那些地痞流氓。” 班察:“但是一时的处理无法永远的就解决后顾之忧,你要知道,就算没有这批人,也可以是另外一批人。” “慧欣,谢谢。”班察接过美妇人送来的龙胆泻肝汤。 希吉尔捏住鼻子,使劲扇风,妄图把那苦意给扇去:“咦~看上去就好苦。” 班察拿起碗一口饮尽,又吃了一颗美妇人放在托盘上的糖,化去嘴中的苦涩:“大夫说我肝火旺盛,这汤有良效。良药苦口,忍一忍就过。” 班察才喝了一天的龙胆泻肝汤就已经无法接受,苦的不是人喝的,也只能安慰自己良药苦口了。 等到美妇人又离开了,希吉尔悄悄凑近班察。 班察用手死死抵住希吉尔的头,希吉尔像避之不及的祸害:“停,你就站在那里。有什么事直说就好?” “那个慧欣……是什么人啊。”难不成是嫂子? 班察:“你别乱想,污了别人清白,我只是雇拥她来我们家做工。” 希吉尔满脸都写着不信,就算是在蒙古,二哥的身边也没什么女人。怎么就非要慧欣来照顾他。 按照二哥从前的性子,只会去找小厮。 班察再次强调:“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希吉尔仍然不信:“二哥,你从前可是是女人如水火的,忽然要雇佣一个女人能不让人怀疑吗?” 坐在椅子上的班察的手不停的在大腿上敲击,我要怎么说服我这个傻妹妹呢?最后,打算蒙混过关。 “行了,大人的事你少管!” “我早就是大人了,比你还早呢!” 两人边拌嘴边出了府邸,希吉尔又把自己的帷帽戴上,每次出宫都少不了它。 班察询问解决措施:“你打算怎么办?”店铺是希吉尔的店铺,总不能一遇到问题就来寻求他的帮助。 但是班察平静的面孔都被希吉尔的回答打破了。 “小事情,皇,总之就是他给了我皇商的名额。” 班察:“嗯,皇商?!” 第98章 (二更)天上掉下来一个…… 终于轮到希吉尔对别人说轻描淡写的话:“我就去书房找他,皇商的令牌就下来了。” 嗯?嗯?嗯? 毕竟是自己的妹妹,班察哪能不费心,解决方法,想了好几条,上策自然是让地痞流氓自己退去。 但,并不容易。 京城大,居不易,不只是缺少银钱。在这京城哪怕只是开一个小小的酒楼,也要有直达三品大官的权利。 一板砖拍下来,打伤的人里有几个皇亲国戚,五品官员更是比比皆是。 班察惊极反笑:“他一下子就把皇商的权利给你了?” 希吉尔傲娇抬头:“自然是,我都出马,难不成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到。” 班察下意识想刮希吉尔的鼻子,手伸出到一半却又收回:“够自信的啊!” “只是……”希吉尔犹豫了一下,补充说,“他说这只是一个挂名,就是我们有这个权利,但是只能用在这个铺子上面。” 第105章 这才正常嘛,寻常之下要获得一个皇商的令牌,上上下下加上打点花出去得百万不止,经常是几代人的努力才换的这一张令牌。 “那这正常。反正我们本来也只是要解决这个铺子的事情。” “我们只要去铺子那里,把皇商的标志给画上就行了。” 由范永斗、王登库、靳良玉、王大宇、梁嘉宾、田生兰、翟堂、黄云发等等组成的皇商队伍,再加一人。 皇商的标志可没有人敢冒犯,否则就是犯了律法。轻则下大狱,重则斩首。 将皇商的标志刻在店铺边上的墙,那地痞流氓自然自甘败退。 店铺内。 曾经被希吉尔从她丈夫手里拯救出来的妇女将店铺打理的井井有条,就算是希吉尔的突击,也察觉不出缺点。 希吉尔装作是客人进去,在店铺的四处查看。这处店铺经营的是康熙鼎力资助的镜子。在献出方子后,希吉尔就请求康熙给自己售卖的权利。 造价极低的玻璃加上一面纸,在其外镶嵌出各种造型古朴的镜框,便得到了利润极高的镜子。哪怕全部不是由自己生产,拿进货价再售卖出去也有不低的利润。 但是这一个店铺内就安放了十名妇女,十名幼儿的工作,两两一组,由妇女带着幼儿。 店铺生意十分兴旺,直到希吉尔进入一刻钟后才有人来招呼。 希吉尔将这点暗暗记在心中。 招待的人寻不出一丝的错,在培训的时候,就打下良好的功底。 希吉尔巡视完了这间店铺,就问招待的人:“你们掌柜呢?” 招待的人回答:“掌柜不在这里,你有事的话可以询问我。” 话音刚落,招待的人便看见掌柜走向希吉尔,恭敬的说:“东家,您来了!”??? 难道店铺中传闻的还有幕后的东家是真的?招待的人好奇的注视希吉尔,要把她的面孔紧紧记在心里,下次绝不再犯错。 “东家,这…我不知道是您!” 招待的人手足无措,她不想失去这份月钱高昂的工作,更何况家里还有老人和小孩等着她带银钱回去。 想着想着,招待的人都要哭出来,她跪在地上使劲的磕头。 “咚咚咚。”不带丝毫作假。 希吉尔双手扶起她:“无事,你只是在尽你的职责。” 希吉尔连忙走到店铺附带的院子里:“新月,这店铺你倒是管的不错!” 妇人原名展盼弟,在和离后厌倦名字至极,她的夫家何尝不是欺负她没有生下一儿半女才在不明所以的前提下,认为她私通外男。 便求着希吉尔改名,从展盼弟到展新月。也算是新的人生。 “都是东家您教的好。” 展新月就像是沧海明珠一样,希吉尔没有想到一救便救出个管理人才:“是你自己聪慧,我都没有想到你那么快就可以完成从账房到掌柜的转变。” 展新月谦虚道:“是您替我请的师傅技艺高超,师傅又完全不藏私,把他的一生所学都交给了我。” 在古代找一个管理能力的师傅不容易,好在人都是有需求的,他正好没有子女,于是希吉尔攻其弱点,许诺替他养老,他才愿意来教徒弟。 “你师傅呢?” 本来是希吉尔要帮他养老,但是展新月不愿意,学人本事,自然要付出代价。更何况,既是师傅也是师父。 “师傅他……” 镜子店铺是这出院子的门面,里面还有可以住人的地方。 展新月的师傅就提着鸟笼从门口走出,鸟笼中有一只浑身蓝色的鸟:“唉,东家您来了。” 展新月的师傅祖上几代都是生活在京城,所以难免带着一些口音。 “您给我找的这个徒弟!”展新月的师傅竖起大拇指,摇头晃脑的夸赞,“没得说,鸡贼得嘞!” 希吉尔:“为什么这么说?” 展新月还真怕师傅夸张其词,连忙解释:“这老头子,天天就只窝在自己小窝,我叫他过来和我一起住,也不肯。我就直接把他的东西全部搬过来了。” 展新月师傅有自己的一套理论:“你说孤男寡女的叫什么事嘛,这我怎么能过来?” 展新月无可奈何:“您说您都这一大把年纪了,我是真怕哪天见不着您。”这也是无奈之举。 展新月的师傅刚要反驳,展新月马上例举出了一、二、三条理由堵住了他的嘴。 但是展新月师傅自有他的话术:“你天天叫老头,老头的叫着,哪有半分尊敬,这家啊,我是一刻也待不下去。” 说罢,提起自己的 鸟笼就要走。 展新月阴森森的威胁:“师傅你可要想清楚,除了你手上的蓝蓝,其余的红红绿绿可都在我的手上!” 小老头,小老头,心智像孩子。展新月的师傅一屁股坐在地上,挥舞着自己的双手双脚:“不孝徒啊,不孝徒!” 展新月没有理会,她腼腆一笑:“东家,让您见笑了。师傅他三天两头就要闹一回。” 记得在希吉尔的介绍下,展新月和她师傅初次见面,展新月还比较腼腆,一口一个师傅叫着。 如今,世事难料啊。 希吉尔看得津津有味,师徒两演这一出戏精彩极了。展新月的师傅被展新月克得死死的。 在查看展新月管理一段时间的帐本后,希吉尔意外的发现:“怎么这几天的利润格外高。” 展新月:“东家,那几天我在试一个策略。我写给您的书信上讲明了方法,您应允后才实行的。”所以您怎么看上去不知道的样子? 希吉尔没看过几次展新月给自己的书信,除了刚开始的时候有经常查看,再确定店铺步入正轨后,就变成渝芳的工作了。 希吉尔装作一本正经:“我忘记了。” 展新月从另外的地方理解了:“我明白了。”东家一定是家大业大,镜子店铺只是她产业中的一部分。 希吉尔说出唯一存在的问题:“服务人员的数目太少,这对达官贵族的体验不会好。”别人可不一定有希吉尔的性子,耐心等待那么久。 “还有地痞流氓的事情也可以解决,我拿来了皇商的资格,改日你将皇商的标记印在我们店铺旁。” 展新月:“好的。” 嗯?! 为了让地痞流氓自动退散开,就要来了皇商的资格?这完全不亚于用鸟枪打苍蝇。展新月再一次认识到东家背后的能量有多大。 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希吉尔反应的服务人员稀少的问题。 “东家,关于服务人员,我有一定的见解。” “镜子的市场是一定的,就在达官显贵之中,所以但凡饱和了之后,就很难卖出镜子。” “我们不如制定计划,专门的人才能进入我们的店铺,每种消费都有对应的等级,达到等级后就可以领取更加珍贵的镜子,同时进入下一级的购买买名额。” 这不就是会员制和配货吗?希吉尔没有一点的提醒,全凭展新月自己想出来。 “你的想法很好。”希吉尔大胆下放权力,哪怕不知道其中的细节,她对展新月也有足够的信任,“就按你说的做。” 展新月蛮有信心的接下挑战:“好的。” 处理完店铺的事情,希吉尔重新回到郊外,陪同的二哥一路上一句不说。 直到离开后,才感慨:“你店铺里的掌柜能力不凡,你要好好对她,该提待遇就提待遇,可不要让其他人撬走了。” 在班察说到其他人的时候,希吉尔脑袋里出现的就是康熙,不行,展新月的待遇确实要赶快提上来了。 “二哥,我知道了。” 回到避暑山庄的院子里,希吉尔发现院子中间有一个人在睡觉。 这是不是我的院子?希吉尔倒退出去看一下院子名,才又重新走进来。 宜嫔:“你怎么又出去?” 希吉尔埋怨道:“还笑我,要不是看到有人在院子里,我也不会产生错觉。” 宜嫔拍拍身旁的椅子,邀请希吉尔坐在她的身边。 待希吉尔坐下后,宜嫔招呼莲娟:“你快点和我一起把她压住。” 希吉尔完全不知道事情的走向为什么那么奇怪:“渝芳救我!” 但宜嫔有备而来:“莲蓉,你把渝芳拦住。” 她发出令人害怕的“桀桀”的反派笑声:“你可算落我手里了!” 我这是做了什么错事?希吉尔反抗都不敢反抗,一个人怎么可能抵抗得过两个人,更何况宜嫔早就占了先手之势。 从脖子到肚子上都被宜嫔招待过一遍,希吉尔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衣服更是乱糟糟的,春光乍泄。 宜嫔报复完毕,才满意的放开希吉尔:“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 宜嫔的怒气依旧没有消散:“我从早上就傻愣愣的坐在这,人都睡过去了,你到现在才回来。” 第106章 宜嫔掐住希吉尔的腰,希吉尔软肋在宜嫔手里捏着,后知后觉的才想起。 她好像是和宜嫔有过约定,只是后来被胁迫,被动的接受了康熙的邀请。 希吉尔的心一咯噔,糟糕。 第99章 连吃带拿的宜嫔 但是也不能完全怪罪康熙,毕竟康熙可是有给自己准备时间。 这猪脑子,希吉尔抬起手,完全不留力气,狠狠敲击了一下自己的脑子:“昨天在花园遇见皇上,皇上便让我今天去书房。” “我可是提前踩好点,问了你院子里执勤的太监。”宜嫔做出继续挠痒痒的动作,“还好你没搪塞我。不然我就……” 带出来的宫女太监是有数的,但是院子里人手不够,所以避暑山庄常常留下一批留守的宫女太监。 “不对啊!”宜嫔回过味了:“你早上的时候是去伺候皇上,那下午呢?” “我可是从早上等到了下午!” “嘿嘿,嘿嘿。”希吉尔尬笑几声,“你懂的。” 反正避暑山庄又没有宫内的严格,宜嫔也干了不少溜出去的事情。 她指着希吉尔,颤颤巍巍到:“你…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懂不懂,怎么不叫上我。” 希吉尔求饶,并将汤圆送出去,作为猫质任人揉捏:“对不起嘛,绝对没有下次!” 说开后,事情也就过去。 但是出于自己的愧疚,希吉尔割地赔款:“你明天来,我下厨给你吃。” 宜嫔心满意足:“就这么说定了,你要是敢骗我又或者忘记,哼哼……” 第二天,割地赔款后的希吉尔还没等渝芳开始她的唤醒服务,就已经起床了。 竟然说了要给赔偿宜嫔一顿丰富的午餐,用来弥补她饿着饿着肚子在院子里等了一天,肯定要用心。 但是,厨艺哪是可以速成的。 希吉尔明白自己的厨艺可以吃,但是就一般,更是要从其他处入手,来弥补厨艺的水平。 奶茶备上,夏天里喝冰饮,别提有多来劲了。除了奶茶外,还要准备好果茶。奶茶比较容易腻乎,而果茶就刚刚好,清清淡淡,再加上一层奶盖,简直绝了。 奶盖需要的是盐,糖,淡奶油,水,还有奶茶粉。盐糖都简单,小厨房里必备的调料。水更不用说了。奶茶粉也早有准备,在制作奶茶的时候给它给他烘干。唯一缺少的就是淡奶油了。 希吉尔将牛奶,白糖,琼脂粉放入一个圆柱状,直径狭隘,但是高度高的杯子里面。牛奶隔水加热后放入白糖琼脂粉,将其转发到融化。 之后将准备好的奶盖料疯狂的搅拌直至泛白均匀冒小小的泡泡。 “嘿咻诶咻。”希吉尔一个人独自打发,时不时停下来休息,真的太累了,不禁怀念起有电的时代,小声的为自己鼓劲:“加油加油!坚持就是胜利。” 渝芳:“娘娘需要我帮忙吗?” 希吉尔本想挥手拒绝,但是腾不开手:“不用!这才能体现我的诚心。” 宜嫔不计较自己忘了她一天,但是自己却不能因此认为这就是件小事。 奶盖准备好后,冰镇在冰块里面,防止它融化,也能保持更新鲜的味道。 果茶制作起来就简单,希吉尔拿来葡萄,将部分葡萄捣碎,加入水和蜂蜜。杯子里还要点缀着几颗完的葡萄,最后再加入奶盖。 青绿色的果茶在阳光底下好像泛着光,里面的果肉更是吸引着人疯狂吸入。 “宜嫔肯定喜欢这杯!” 她可是完全按照宜嫔的喜好,连水果也是选择宜嫔最喜爱的葡萄。况且正好夏秋季最适合吃葡萄了,既可 以提神解乏,又可以促进疲劳。 饭前饭后的饮品,它都再适合不过。 准备好了葡萄饮品,再准备一个吃的也就完美了。 “哐哐。”很轻的走路脚步声,听上去人不少。 “宜嫔。”希吉尔转身转身就是小厨房的大门,她探头一瞧,果不其然,宜嫔进来了,“你今天怎么那么早就来了?不是还没到用膳的时候。” “那还不得怨你?” 希吉尔一头雾水:“怎么又怨上我来了?” 宜嫔浑身无力,她昨天一晚上都没有睡好:“你开动你的脑瓜子,想一下你昨天有没有告诉我什么时候要来。” “啊。”震惊希吉尔一百年,“所以你纠结了一晚上?” “也不全是这个原因吧。”宜嫔羞涩,接下来的话有些讲不出口,“我在想我要是中午去的话,万一你准备的是早上怎么办?要是晚上去,然后你准备的又是中午的怎么办?然后越想越气就睡不着觉。” 渝芳同样震惊,宜嫔娘娘不像是为了一口吃的彻夜不眠的样子,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希吉尔呆愣愣的回答:“哦哦,好的。其实我原本是想让你中午来的。” 宜嫔:“我猜也是。” 莲蓉诽谤着她家的娘娘,您在晚上的时候可不是这样想,来来回回,翻来覆去不止。还时不时就叫奴婢进去跟你一起讨论,一路都讨论联想到娘娘您和宣妃娘娘友情断绝了。 希吉尔开始了蛋挞的准备工作。蛋液好制作,但是酥皮就额外困难。 酥皮要讲究层层叠叠。却又层层分明,层与层之间要留下一定的空气,却又不能太多。 擀了几个之后,直觉告诉希吉尔是行不通的。 她用眼神的余光悄咪咪的观察宜嫔在不在小厨房外。 不在! “云厨子快来。”希吉尔压低嗓音的呼唤云厨子,声音都变成沙哑了,“你帮我擀两个蛋挞的酥皮,动作要快!” 不知道什么时候,宜嫔会转转身看过来,快准狠,才是干坏事的真谛。 将云厨子擀出来的酥皮和自己擀的叠放在托盘上,反正外形上也差不多,想必实际不会相差太多吧,希吉尔边想着边加入蛋液,将其一起放入火炉烘烤。 至于其余的菜,都拜托云厨子了。 宜嫔完全不见外的拿起果茶来喝:“味道很棒!”她用行动证明了不是虚伪的夸奖,宜嫔眼睛眯上,沉醉的吸了一口果茶,两三口之下,果茶过半。 天气炎热,果茶冰爽。 “宣妃还是你会享受!”宜嫔称赞道,“我怎么就没有那么多奇思妙想?明明宫中也有果汁类的饮品,但是我完全没想到能将其结合。” “那可不!”希吉尔可骄傲了,“这些东西我都喝腻了呢。” 宜嫔毫不客气的将剩下的两瓶果茶都笼罩自己的怀里,加上手上的一瓶,又有点拿不下,就将果茶放在莲蓉手上:“你帮我好好看着,要是丢了唯你是问。” 处理完一切后,宜嫔笑得跟朵花一样:“既然你都喝腻了,那这些全部给我。我不嫌弃。” 不是,不就是嘴贫一下,到手的果茶怎么就没了? 希吉尔试图打感情牌,她伸出双手,手上依旧有红色的印子留下。 “为了果茶上面的那个奶盖,我自己,一个人!可是打发了很久。” 宜嫔不为所动:“可是你喝腻了。” 希吉尔:“果茶里面的葡萄都是我一颗一颗剥!” 宜嫔依旧不为所动:“可是你喝腻了!” 不是,怎么就说不通呢?希吉尔灵光一动:“你拿杯果茶给我,我告诉你新的喝法。” 莲蓉毫无防备之心,就要将手中的果茶递给希吉尔。却被宜嫔横插一刀,手上竟是东西,宜嫔只能伸出脚,阻止莲蓉的前进。 “你停下。”这极有可能是宣妃的哄骗。 但也不能完全不信,宜嫔将自己喝过的果茶递给希吉尔:“你用这杯实验。” “嘿嘿。”能骗到一点是一点,希吉尔接过果茶,直接跑远,像离弦的箭一样窜出去。 她将果茶摇晃,使奶盖和果汁充分融合。 “你看就是这样喝的。”希吉尔将吸管拿出来,仰头喝了一大口。 宜嫔万万想不到:“我都喝过了,你还喝?”完全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豪放的人。 希吉尔:“没事,我又不嫌弃你。” 宜嫔想把自己切了的心都有了,你还不懂宣妃吗?她像是走寻常路的人吗? 等了好久,蛋挞总算出炉了。三四个歪瓜裂枣,唯有两个模样标准。 按道理说一炉烧出来的东西,水平相差不大,宜嫔狐疑的看希吉尔:“你是不是故意弄成这样?” 经历了果茶争夺大战后,宜嫔丝毫不吝啬以最歹毒的方式来揣测希吉尔。 “咳咳。”希吉尔被自己呛到,她能说是因为她和云厨子手艺不一样,完全不能,她回答,“没错,所以你最好不要吃。” 希吉尔下意识将外形最完好的两个蛋挞放到宜嫔的面前。自己面前的只留了几个磕碜的。 宜嫔将外形完好的和磕碜的对调,嘴上不饶人说:“我是怕你在里面下毒。” 宜嫔依次尝过去,外形磕碜的也不难吃,外形完美的自然是美味。 第107章 一口下去层次分明的酥皮在你嘴边发出“咔嚓”的断裂声,每层酥皮好像都有它们自己的味道。再加上醇厚香甜的蛋挞液,满足了来自于人体最深处的需求,更是甜品控的毕生追求。 “味道真不错!” 吃饱饭足后,在希吉尔的挽留下,宜嫔依旧选择离开,脚步快的跟后面有怪物在追一样。 回到院子后的希吉尔越想越不对劲,想起宜嫔三番两次提起,她院子里的厨子是谁?有无师承?师傅是谁? 希吉尔脑袋忽然灵光,催促渝芳:“你快去查看云厨子还在不在!” 说罢,希吉尔自己都等不及,在渝芳前往查看后,撩起衣摆,向小厨房跑去。 在渝芳到达小厨房前,希吉尔早就搜寻了一遍,沉痛的说道:“云厨子不见了。” 就说为什么宜嫔没留下来和她扯些八卦!,往常吃饱喝足,她都是会留下来说些宫中早年的八卦作为回报。 连吃带拿,还掀锅,宜嫔真有你的。 第100章 (二更)祭拜用的纸灰…… 渝芳问道:“娘娘那我们追上去吗?” 希吉尔了解宜嫔的性子回答:“你觉得我们追上去的能把云厨子拉回来吗?” “不用着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就算是云厨子被拉走了,可是宜嫔的院子就在那,我们晚上的时候直接去她院子里吃。” 渝芳提醒:“娘娘,可是院子里还有一些宫女太监等着。” 希吉尔才想到:“对哦,赶快去把云厨子抢回来,宜嫔肯定是不会主动放回云厨子。” 希吉尔首先吃云厨子做的饭,但是总有一些是没有吃过或者是炒多了的,宫里默认的规矩,这就是宫女太监们的加餐。 一时半会还好,但按照宜嫔的意愿,估摸着是时间越长越好,宫女太监们的加餐没有了,就要从其他地方给他们贴补。 麻烦。 走到半路的希吉尔折返回来:“不行,我们去的话宜嫔必然也不会放手,要找到让她舍得交换的东西。” 渝芳捧眼道:“那有什么呢?” 想找到让宜嫔心动的东西不容易,本身家世部分,进了宫里,又倍受康熙的宠爱,她库房中的稀世珍宝绝对不少。 回到院子后的希吉尔,嘴巴无意识的动着,添去嘴角的甜味:“有了!弄一个独一无二的东西给她,糖。” 大清制糖的方式主要有两种甘蔗制糖和玉米粮食发酵而得到的饴糖,除此之外还有蜂蜜制糖,甜菜制糖等等。 蔗糖是泛黄色的,就像沙子一样,只是相比沙子更加的大块,一般的蔗糖会被制作成一块一块正方形的形状,比巴掌略小,以便于储存。 相比蔗糖,饴糖就比较白了,但是饴糖做好就是一块一块的,让人很难把握使用它的分量。 希吉尔打算制作的是碳化糖,兼具了蔗糖和饴糖的优点,颗粒小而多,颜色呈白色,而甜度更是纯净。 工艺比起硫化糖更加的复杂,但是相对硫化糖而言,碳化糖的保质期更长,质量更好。 将甘蔗按照平常制作蔗糖的方法浸出压榨过滤后便能得到粗糖汁,接下来便是预加石灰,主加石灰,第一次碳酸饱充,第二次碳酸饱充。 需要用到许多的添加剂是避暑山庄没有的,希吉尔只能先进行前面的几步。 到了晚膳时间,提溜上对她忠心耿耿的渝芳,弯弯绕绕走向宜嫔的院子。 “咚咚咚。”敲完门提醒宜嫔有人要进来,计算着时间,过一会儿后,希吉尔直接推开了门,“宜嫔,我来了。” 莲蓉拿着门栓在旁边呆愣,求救似的看向宜嫔:“娘娘……” 希吉尔早有预料,自来熟的走到院子里的饭桌边:“晚上还怪丰盛的。” “渝芳,帮我拿个筷子。” 宜嫔维持着矜持,饭桌上的饭菜快速的消散下去,也顾不得礼仪形态,还不忘喊上帮手:“莲蓉,来帮我夹菜。” 食不言,寝不语,完全不存在。 希吉尔边吃边赞叹着:“宜嫔,这厨子厨艺高超吧,完全不失去水准。” 宜嫔快速的吃着饭,她要把方才被希吉尔夹走的分量全部抢回来。 “嗯嗯。” 希吉尔见状也加快了干饭速度,干饭她是专业,一但她认真起来,宜嫔怎么也抢不过她。 倒比宜嫔还自在些。 在宜嫔学到了些精髓,想与希吉尔一较高下,希吉尔早就吃完了。 她将整个身子的重量分担在椅子上,手上抚摸着肚子,试图加快它的消化。整个人是满足欲望后的无欲无求的状态。 “嗝”希吉尔忍不住打一个饱嗝,闻到口腔里的味道,羞红了脸,“宜嫔,你有清新口气的糖吗?” “没有,这又是什么?”宜嫔大约猜到希吉尔的想法,“你去漱口水就好。” 宜嫔态度殷勤极了,有求必应。她亲自把漱口水的口杯端到希吉尔的面前。 在希吉尔浑然无觉漱完口水后,宜嫔便开口:“云厨子,借我几日如何?” 怎么才来半天?宜嫔就了解了云厨子的名字。希吉尔疯狂摇头,哪怕如此,她也是一刻离不得云厨子的:“不行不行,离了他,我直接饿成骨头。” “这样,我们各退一步。”宜嫔提出个建议:“先让云厨子回到你那做几天。” 希吉尔:“嗯,非常不错。” 宜嫔:“然后,你去把留守宫中的叶厨子叫来,等他来之后,云厨子就归我了。” 希吉尔刚想继续答应,而又后知后觉:“嗯??” 发生了什么? “不行不行。”宜嫔的这个意见没门,希吉尔还是拒绝,“云厨子,我用的可顺手极了。” 宜嫔还想说什么,却见云厨子跌跌撞撞地向希吉尔走来。期间还被石头绊倒,他用手撑着地板快速站起来。 “娘娘,您可算来了!” 希吉尔用眼神和宜嫔交流。 你虐待他了? 宜嫔更是震惊,没有啊,我好吃好喝的对待他,为了以证清白,宜嫔说出和云厨子商量的内容,她告诉要是云厨子愿意留着的话,给他月俸长到五百两。 工作一样,换个地方月俸不知道翻了几倍,任谁都会心动。 好阴险,好在看云厨子的表现,就知道宜嫔没有得逞。 云厨子照顾着宜嫔的面子,毕竟她是自家娘娘的好友,顺带解释不愿意留下来的原因:“宜嫔娘娘待我极好,只是您对奴才有知遇之恩,奴才是万万不能抛弃您的。” “衷心的人最让人心动。”宜嫔再一次挽留云厨子,“反正都是在宫中工作,我也不比宣妃差多少,这样,月俸我给你涨到八百两。” “宜嫔可真是身家丰富啊!”宜嫔天天就跟希吉尔哭穷,却能为了饱腹之欲,开出八百两的天价,“果然,我跟你心连心,你跟我藏心眼子。” 宜嫔自知理亏,不敢回答希吉尔。 任二人谁都能看出云厨子的动摇,本身他进宫当师傅的徒弟,就是为了替家里挣些银钱。但是云厨子还是拒绝了,理由还是那个:“宣妃娘娘对奴才有知遇之恩。” 得,是彻底挖不来。宜嫔只能退而求其次:“要不你给我带一下我宫里的厨子,每个月给你多加一百两。如果他能学个七八成,更是有大礼奉上。” 希吉尔示意云厨子快答应。 果不其然,云厨子没有再拒绝:“这是奴才的荣幸。” 希吉尔带上云厨子就要走,却又被宜嫔拦住了:“云厨子是我凭本事请来的,可不能那么轻易让你带回去。” 云厨子下意思摸了摸后脑勺的鼓包,“嘶”,还是有些酸痛。 希吉尔允诺出早就准备的好的东西,她就知道宜嫔不会轻易放他们离开。 “诺。” “这是什么?”宜嫔看见西吉尔摊开的手上空无一物,也有些愣神。 “这是空头支票。呸。”希吉尔嘴快了,还好宜嫔不了解空头支票的意思,“是我今日做的白糖,细如沙,白如雪。加在菜肴里,更是能将菜肴蒸上几分风味。” 宜嫔左看看右看看,愣是看不出什么,有一瞬间她都怀疑自己眼瞎:“莲蓉,你看得到吗?” “奴婢也看不到。” 希吉尔这才说:“还没做好呢,越贵重的东西做起来就越精细,哪那么快就好?” 被希吉尔逗弄后的宜嫔想要拦住他们,但希吉尔早就站在大门口了,在她打算下手的时候,就逃之夭夭。 希吉尔气喘吁吁:“真刺激。” 她拍了拍云厨子的肩膀:“不错,还算机智,懂得一起跑。” 云厨子茫然:“娘娘,您为何要专门逗弄宜嫔娘娘。”否则的话,她们应该可以轻松的走出去。 希吉尔摇摇头,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这你就不懂了吧,是乐趣。” 回自己院子里,希吉尔再一次路过的花园,假山上边上又有袅袅的白烟升起。 第108章 这一幕怎么似曾相识? 希吉尔还是上前查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真的着火了,这几天的天气可是干燥极了,半点雨不下。哪怕是花园里,也有着火的可能。 “荣嫔又是你!” 荣嫔急忙把脚边的纸灰踩灭:“对,好巧啊,我又是看到这边着火了才来。” “是啊,好巧!” 不是着火就好,希吉尔带着渝芳就要离开,却被荣嫔拦下。 “那个。”荣嫔欲言又止,“你不要和别人说,我怕别人误会。” 荣嫔眼眶通红,连鼻子也是红的,说话中还带着哭腔,希吉尔生怕自己不答应她能哭出来:“好,我知道。” 但是这一次荣嫔反应更加的慢,直到希吉尔快走到她身边,才想着销毁证据,希吉尔有隐约看得到荣嫔手上拿的东西。 好像是祭拜用的纸灰? 第101章 被迫回宫 “走走走。”希吉尔加快脚步,生怕惹上是非,同时抹去脑海中一切所想。 五月底,额鲁特部被噶尔丹逼迫侵犯了边境。而出宫避暑的人也被迫缩短了避暑的时间,提前回宫。 战事一起,无论大小,都需要保证政令的通畅。因此康熙不可能居住在避暑山庄里,而希吉尔也要随之回宫。 带回去的东西比来时的更多。远的不谈,最近比如说制糖的工具全部都要带回去。 希吉尔将其一个个放在马车上,器具很多都是由玻璃组成,其他人拿得胆战心惊,动作也慢极了。 哪怕玻璃器具已经逐渐普及,但是这一个玻璃器具摔下去,他们几年的俸禄都不够赔的。 本来还可以待在宫外一两个月,没想到突然就要回去了。 希吉尔怎么能不埋怨: “噶尔丹他们还会挑时间,专门在避暑的时间逼迫其他部落攻打边境。” 渝芳忧心忡忡,收拾起东西都慢吞吞的:“娘娘您怎么不担心噶尔丹会打赢,毕竟能够逼迫一个部落攻打边境,势力可不能小觑。” 希吉尔不担心自有她的原因:“皇上是什么人,八岁登基,十六岁便能带着一群半大小伙除掉在朝堂上一手遮天的鳌拜。” “噶尔丹皇上都一定可以解决,更何况一个小小的额鲁特部,估计都不被皇上放在眼里。” “心事别想那么多,稳着呢。” 渝芳冒出星星眼:“娘娘,您懂的好多。” 希吉尔放下手上劝告道:“读书可以使人明智,你和渝涟两个都需要多读点书。” 渝芳哪里都好,人勤快稳重,对希吉尔也忠心,就是学其它的技能,也能学得十分优秀。唯独在读书上,一点都不上心。 渝芳也很烦恼:“不是奴婢不愿意读,奴婢一看到那个书就睡过去了。” 再确定自己要入宫后,希吉尔就拿了一些清朝的史书,清朝早期没有多少阅览的史书。她便看<a href=https:///tags_nan/tangchao.html target=_blank >唐朝的,看明朝的。 想带着身边确定会和她入宫的渝涟,渝芳一起读,但是两人都跟榆木脑袋一样,看见书就想睡觉。 曾经渝涟还振振有词:“奴婢祖辈上都是在草原上放牧牛羊,完全没有读过书,怎么可能到奴婢,马上就会读书了。” 将所有的东西都拿上来后,便是等待明日的离开。 经历了一路的颠簸,终于回到了咸福宫。 大格格向希吉尔告别:“宣妃娘娘,我要回去了。” 希吉尔:“好,路上小心点。” 回来的途中,大格格因为马车的颠簸又吐了,所以她轻车熟路的来找希吉尔。 全身乏力,回到咸福宫后,希吉尔倒头就睡,直到第二天的天明。 她兴致勃勃的去翊坤宫寻找佟佳贵妃,想跟她说在宫外的见闻。 希吉尔手舞足蹈,激动极了:“我还在我院子里发现了一只貔貅,但是我更习惯称他为熊猫。” “惠嫔简直运气太差了,从头输到尾,和她相反的是宜嫔,运气极好,从头赢到尾。” “烧烤宴会……我手艺精进……大格格学的很快。” …… 佟佳贵妃就这么静静地笑着,在希吉尔讲到好笑的地方时,时不时的点头:“你们都走了的时候,宫里可静了。你一回来倒是马上热闹了起来。” “我可是宫中必不可少的!就说谁有我能说会道!” 希吉尔感觉只有自己在讲话,佟佳贵妃都是应和着自己,于是反问道:“那你呢?你在宫中干嘛?” 佟佳贵妃细数自己的日常:“早上去陪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回来后就处理宫务,中午的时候睡一觉,起来后就看书练字,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偶尔再去怀孕的嫔妃那里坐坐。” 这,好像有点枯燥! 但是相比各种突发状况,佟佳贵妃是乐在其中,她很适应规律的生活。 希吉尔关心的问道:“你不觉得无聊吗?”她直视佟佳贵妃的眼睛,让佟佳贵妃的隐藏无所遁形。 佟佳贵妃:“无聊?是有一点,但是比起面对各种需要我去处理的突发状况,这已经是相对自在快乐了。” 创造出一种新的东西,是很大的成就感。希吉尔也就有了主意,她蹲下身,膝盖微曲,做出邀请的手势:“美丽的贵妃娘娘,请问您明天下午是否有空,可以与我共度一个美妙的下午。” “你怎么出去一趟变得油嘴滑舌了?”佟佳贵妃伸出自己的手搭在希吉尔的手上,顺势拉起希吉尔,“本来是有事的,但是没关系,我可以推给宜嫔和惠嫔。” 推给宜嫔和惠嫔,两个死对头,这是什么恶趣味?好在知道佟佳贵妃没有被闷坏,希吉尔也只能默默的对宜嫔说一声抱歉。 至于惠嫔?宜嫔性子好,肯定是惠嫔先挑起事端,两人才会闹出矛盾。嗯,没错,越想越对。 希吉尔的心完全偏向了宜嫔,忽视掉宜嫔在他人上的表现。 宜嫔和惠嫔好歹有了在避暑山庄的牌友情,应该没有水火不容了吧?吧?希吉尔十分的不自信。 希望一切顺利,希望宜嫔和惠嫔不要闹出幺蛾子。 康熙回宫的第一天急着处理堆攒着的政务,其中来自于西北的文件更是急如星火,据说,乾清宫里的火光彻夜未息。 第二天就进后宫了,在希吉尔的离开时,正好碰到康熙要去翊坤宫。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那天晚上康熙就宿在了翊坤宫。 希吉尔如愿以偿邀请了佟佳贵妃到咸福宫,制糖已经到了第四步,也就是最后一步,第二次碳酸饱和和过滤。 “加入石灰的糖汁与空气中的二氧化碳已经充分反应了,在玻璃杯的底下形成了些许的沉。为了防止产生无益物品,要先将糖汁加热,然后过滤糖汁,最后将汁水蒸发浓缩。” 希吉尔将糖水放在桶里后,就不断的在下面扇火加热。 周围的东西已经全部清空,防治在风或者其他东西的作用下起火。 佟佳贵妃小声的说:“你这怎么好像在炼丹一样,还有一套自己的理论。” 面对自己不懂的事情,佟佳贵妃从来不会发表意见。否则的话,她都要说希吉尔是不是在胡编乱造了? 即便佟佳贵妃对此不抱有信心,但是还是跟着希吉尔一起做,像打杂的人一样,希吉尔说一句话,佟佳贵妃动一下。 匪夷所思的是,按照希吉尔所说的做,居然真的炼制出来她所说碳化糖,外观颜色一模一样。 希吉尔原本也没抱多大的希望,可以制作成功:“佟佳贵妃快看呐!”就像小孩子收到老师表扬后给的糖,希吉尔在手里垫上一块手帕,举到佟佳贵妃的面前。 果真如同她之前所描述的一样,细腻如沙,颜色如雪。 早就准备好的小白鼠关在笼子里,好吃好喝养了几天,现在到了它做出贡献的时候了。 预计完成的时间,提前饿上小白鼠几顿。再将做好的糖放到笼子里的时候,小白鼠饥不择食的吃完糖。 这次不比以往,毕竟是吃到嘴中的,还是加入了一些不能入口的东西,自然要更加的谨慎。 佟佳贵妃和希吉尔默默的看着,她支持希吉尔,但也做好了安慰希吉尔的准备。 这可是关乎自己能否吃上更加美味的菜肴,希吉尔从没有一刻如此关心小白鼠:“看上去没什么毛病?”喂小白鼠吃白糖半个小时了,小白鼠没有什么异常表现。 佟佳贵妃鼓励她:“我知道你一定能行的,但还是等久一点比较好。” 干站在这里等着也不合适,希吉尔带上佟佳贵妃去看话本。 这熟悉的话本,佟佳贵妃却感觉时隔已久,她遗憾地说:“自你出宫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合心意的话本。” 希吉尔拿起她的宝贝话本:“那当然了,这些可是我一本一本从几百本话本里面跳出来。” “其他的话本,咦~都是一股穷酸秀才和富家千金的味道。” 第109章 “一无所能就直说,还非得装出一副怀才不遇的样子,也不知道是谁会被骗?” 佟佳贵妃不断的迎合着:“我觉得你说的很对!” “我最近从民间收上一本 随笔。“希吉尔不确定的说,“或许是野史吧?随笔上记录的是<a href=https:///tags_nan/xihan.html target=_blank >西汉将军霍去病的事情,就是封狼居胥的霍将军。”希吉尔激动的就像一个小迷妹,哪怕生活在不同朝代,甚至在西汉的时候打的可能就是她的祖宗,也不妨碍她对霍去病的崇拜。 能带着一伙小兵,就打到敌人的大本营的将军。佟佳贵妃也满是期待:“那本书上记录的是什么?” “不可说不可说。”百忙之中希吉尔还抽出时间挥手拒绝,“还是要你自己亲自去看,才能体会到那种震撼!” 她在那段书堆里不断搜寻着,放哪去了呢?等不及的佟佳贵妃询问随笔的样貌后也来帮忙寻找。希吉尔好不容易才找到,这还得益于有给它好好的包装,里三层外三层的用布匹包裹住,否则找起来更麻烦。她抚平书本上的奏折,心疼极了。 她将这本书递给佟佳贵妃:“可好看了,你先看看这本。” 只不过是略一找书的运动,佟佳贵妃的额头上便有薄汗出现,脸颊上也有淡淡的红晕。 希吉尔说:“是不是在我离宫后你都没有运动?” “污蔑!”佟佳贵妃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猛然跳起:“不能因为你没有看到,就污蔑我没有做。” 不只是脸,佟佳贵妃连耳朵都被气的赤红。 此时,渝芳急匆匆的从门口走来:“娘娘吃完白糖的小白鼠,现在上吐下泻。”看上去已经不好了…… 第102章 文常在,惨咯 小白鼠,我的小白鼠。希吉尔的关心极了,鞋子都没穿好,脚后跟还露在外面,就急匆匆的往外走。 出去一看,果不其然。小白鼠一直在上吐下泻,笼子里脏乱的,看不过去。黄的白的,各种颜色的东西混在一起,令人恶心。 “yue”酸臭的味道传过来,也引起希吉尔生理性的反胃。 她赶快将门关上,顺带提醒还没出来的佟佳贵妃:“你先别出来,yue,外面现在,yue,这个味道不行,yue。” 短短的一句话,硬是让希吉尔分成了三段。 顾及着制作成功后白糖的美味,希吉尔硬是迎着酸臭味走了两米。 “yue” 希吉尔又不是铁打的,闻不到味道。脚抬起了一会儿,确实都没有迈向前的勇气,两米的距离,却好似有走了几个月那么长。 还是渝芳机智,她递了个手帕给希吉尔:“娘娘捂住口鼻。” 区区一个手帕怎么可能抵得住浓重的酸臭味,但是出于对渝芳的信任,希吉尔还是照做了。 捂上口鼻之后,世界仿佛都变得晴朗。天蓝了,雨停了,希吉尔她又行了。 手帕上挤满了剥开橙子的时候爆开的汁水,清新而自然,酸臭得令人呕吐的味道通通被挡在了手帕外。 希吉尔凑近后,仔细观察小白鼠:“小白鼠好像没救了。” “yue” 说完话后,酸臭的味道再次毫不留情地涌了进来。希吉尔如遇猛兽,避之不及,从空中往后跃去。 渝芳揉了揉眼睛,刚才好像有一道残影闪过去,娘娘呢? 制糖好像是失败了,当个泻药倒是很成功。希吉尔倒还是能安慰自己,自我娱乐。 开门关门,动作敏捷,防止再有味道窜进来。小白鼠已经被宫女拿去处理了,但是院子里仍然有残存的味道。 佟佳贵妃在屋子里也能闻到一星半点,酸臭味隐隐约约的透过门缝传了进来,她手上不停的剥着橘子,以维持暂时的冷静。 希吉尔见状,将手帕拿出来,双手各抓住一边,稍微一用力,干脆利落的把手帕一分为二,将其中一部分递给佟佳贵妃。 佟佳贵妃死死盯着她的手,没有回神:“你的力气好大!” 佟佳贵妃不自觉的张开嘴,然后闻到味道后,又迅速的闭上。 希吉尔说:“快拿去!先捂在鼻子上。” 不知道渝芳怎么做的,明明是手帕上残留的味道,却是比刚剥完橘子散发出来的清新味道,更加浓重。 也更加的可以阻挡“有害”气体。 佟佳贵妃接过手帕捂住口鼻后说:“你心态倒是好,原本看着你那么期待的样子,以为制糖失败了,你会很失望。” 希吉尔想到暂时遗忘了悲伤的原因,愣是张不开口:“本来是有点难过,然后看到小白鼠上吐下泻,一下子就不难过了。” 看到?闻到吧! 佟佳贵妃了然,没有揭穿希吉尔,她的身体接受不了顺着那个味道聊下去。 希吉尔尴尬的摸摸头,原来是要让佟佳贵妃散散心的,顺便体验一下她从来没有试过的东西,没想到…… 确实是没有试过…… 她很抱歉的说:“对不起,我没有料想过失败的成果,就把你邀请过来了,我本来是想,是想……”让你散心的。 “没关系,你初心也是好的。”佟佳贵妃的情绪一直很稳定,“再说了,这也是我没有遇到过的事情,也能为我增长经验。更何况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经历过的事情,都是一份美好的回忆。” 佟佳贵妃温柔极了,面对希吉尔的失败,她却不会打压,只是一味的安慰她。 “来吧,你再跟我讲讲霍将军的故事,我很感兴趣。” “霍将军呢是一个……” 咸福宫竟是娴静的气息,咸福宫外却是乱糟糟的情况。 “是什么味道传过来?” “不知道,快走快走。” “yue” 咸福宫外罕见的出现了一片真空的场地,无人路过。 味道散去需要时间,晚上的时候希吉尔也如愿以偿将佟佳贵妃留在了自己宫中,美美饱餐一顿,才送佟佳贵妃回去。 渝涟看着自家娘娘,希吉尔却看着远走的佟佳贵妃,明明你已经走很远了,还是站在门口等着。 渝涟等不住了,晚上的咸福宫也有些异常的安静:“娘娘,您好像一块望夫石,哦,不对,是望贵妃石头。” 远处正好有一块假山,希吉尔迎着凉风,回答渝涟:“不是,我只是在想,荣嫔那天在思念谁呢?” 在宫中,希吉尔没说出祭奠一词。 荣嫔的父母健在,关系较亲的也没听说故去。好奇心害死猫啊,希吉尔哪怕知道不该想,最好抛之脑后,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念头。 一月之后,与额鲁特部的战争大获全胜,速度不可想象。 但也是由于噶尔丹此次没有勇气与大清正面对抗,在战胜额鲁特部之后,战争便平息了。 额鲁特部打大清,那无亚于鸡蛋碰石头,随便派出一个将领,都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升官的升官,发财的发财。在战争之中,武官永远是升官最快的,几月之功,便能抹平大部分文官一辈子的努力,也很难让他们不嫉妒。 但是康熙开怀之下,自回宫后,第三次进后宫,而希吉尔又多了一个姐妹。 宜嫔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才有空来希吉尔这里坐坐。 现在宫里最新鲜的事也就是文常在,宜嫔便说:“我们来聊聊文常在。” 在佟佳贵妃成为宫中最高位的妃嫔后,便很少晨昏定省,少有的几次请安,文常在又都告病,希吉尔便从来没有见过。 宜嫔:“文常在之前是康熙的奉茶宫女,我尝过她沏茶的味道,明明是同一种茶,但是她沏出 来跟别人就是不一样。” “但是比起手上的手艺,文常在的脸只能说是一般,也没想到会被皇上看上。” 希吉尔困惑许久,她偷偷的问:“我听说,是她给皇上下的**。” “哎哟,你这个脑瓜子哦,别听风是风,听雨是雨。”宜嫔长叹一口气,紧接着为希吉尔解明疑惑,“你也不想想,要是她给…下药,那她还能活到现在吗?”宜嫔不敢说康熙,就指了指天空,代表那位。 希吉尔恰当的问:“那她是什么原因?”不是都说,文常在容貌一般吗?” 见希吉尔满足了自己诉说的欲望,宜嫔冒着天下之大不违会回答:“是那位自己的原因,听说那位醉酒了。” “哦~”希吉尔没少见过兄长们喝完酒的样子,要是真醉了,就直接趴地上了,一动都不动,“所以是酒后乱情?”她不信。 宜嫔似信非信:“也许是吧。但是,无论如何,文常在可惨咯。” “怎么了?怎么了?”希吉尔保持着旁听者应该有的好奇心,让宜嫔的输出更加的畅快淋漓。 宜嫔磕着瓜子:“文常在被荣嫔要去了,这事你知道吧。” “知道。”在知道文常在被荣嫔主动要过去后,希吉尔是诧异的,宫中就那么大点地方,多一个人,那就少一点位置,“我本来还在想文常在会去哪个宫里?” 第110章 “承瑞,皇上的第一个孩子。” 希吉尔困惑:“皇上的第一个孩子不是胤褆吗?”她忽然想到,胤褆只是皇上名义上的第一个孩子,所以承瑞才是真正的康熙长子。吗?但承瑞早就抹去了他存在的痕迹。 见希吉尔反应过来,宜嫔将瓜子丢到一旁,拿起了水果,说了那么多,也有些口渴。 希吉尔眼巴巴的看着宜嫔,谁懂啊,这种听到一半,不上不下的感觉。 宜嫔硬是顶着希吉尔的眼神吃了几块西瓜:“你这西瓜不错啊,怪新鲜的。” 希吉尔哪能不知道宜嫔想要干嘛:“皇上给了你多少个,硬要来我这扣是吧!算了,你回去的时候去找渝芳拿一个。”发现自己不给个西瓜,这事情过不去了,希吉尔也只能忍痛割爱。 宜嫔丝毫不客气,这不就是她来的目的吗?她重新拿过去瓜子壳,也提起了话题。 “皇上是要给整个后宫的女人,但是太皇太后可就贴补你一个,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五月二十四日,是承瑞去世的时候。” 五月二十四日,也是文常在侍寝的那一天,侍寝完后,康熙仍然把文常在丢在茶水间,没有给她封赏的意思。直到荣嫔前来将文常在要走,才给文常在封一个位分。 希吉尔:“那荣嫔她不得恨死了。” 宜嫔见惯不惯的样子:“对啊,所以把文常在要走了。”现成的出气筒。 希吉尔想问,皇上知道吗?但是转念一想,康熙将文常在放到荣嫔手中,岂不是就是默认的这件事。 而常在的位分,更像是堵嘴的东西。 文常在并不是康熙第一次宠幸的宫女,之前的宫女大多都是在后宫大封的时候,才可以封一个官女子的位分。 还是宜嫔给希吉尔点明了,否则希吉尔想破脑筋,也想不到。 “我原先还以为,是文常在备受康熙的宠爱。”所以才能独自晋升的。 “不说了,我要回宫忙去了,再不回去,佟佳贵妃要来抓人了!”宜嫔正好将瓜子嗑完,她嫉妒的看着无所事事的希吉尔,“你真是好运,天天都可以躲闲。” 宜嫔看着闲着的希吉尔,顿时觉得自己手上的权力不香:“还是你聪明。” 希吉尔得意极了,该装傻的时候就装傻,瞧!这宫务就到不了自己身上吧。 不在得了便宜还卖乖,为了安慰宜嫔受伤的心灵,希吉尔灿灿一笑:“渝芳,待会回去给宜嫔两个西瓜。” 她可是下了大本钱了。 宜嫔回首:“谢谢宣妃娘娘啦!”笑容极其灿烂。 足足两个西瓜,在宜嫔离开后,希吉尔后知后觉,想来想去,宜嫔刚才的嫉妒好像有一丝虚假,自己好像上当受骗了,她捶胸顿足,一只手打着另一只手,口中嚷嚷着:“怎么又被宜嫔骗了!” 第103章 (二更)打感情牌?威…… 西瓜,那可是大西瓜。 太皇太后一共没有几个,尽是给了自己。在拿到太皇太后送来的西瓜后。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便做成各种小吃,送给了宜嫔和佟佳贵妃,希吉尔手松,愣是送出去了十分之一。 宜嫔前脚刚走,后脚荣嫔就来了,好像是掐着点一样。 荣嫔带着一包茶来,用红色的细丝带捆绑打包。 喝水,喝水,不断的喝水。 荣嫔不开口,希吉尔也不想理会她,分明是荣嫔自己来咸福宫,何故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荣嫔才说起她来的首要目的:“你知道承瑞吗?或许不知道吧。”她自嘲的笑笑,毕竟连他的阿玛都忘怀了,忘记了承瑞在自己肚子里时的期待,也忘记了他出生时的喜悦。 再过些年,等自己老去,宫中还有谁记得他呢? “在承瑞出生的时候,皇上认为皇子的诞生是上天给他降下的祥瑞,是国家未来风调雨顺的象征,因此给这个皇子起名为“承瑞”,可能是压不住名字,承受上天的恩瑞。” “我早该想到的。” 荣嫔悲伤至极,眼泪不知不觉也流淌出来了,她没有哭得很大声,只是边说着,边笑着,然后泪水就这么慢慢的从脸上流淌下来。 看上去怪瘆人的,但是又很可怜。希吉尔没有怀孕过,哪怕如此,她也能隐约感受到那沉重的母爱,沉重得让人心碎。 “承瑞是我和皇上的长子,我们对他的长大抱有期待,没想到他竟然在两年八个月的时候就去世了,甚至因幼殇不序齿,往后又有谁记得他?”宜嫔伸出手指一个一个的笔画,一年,两年,两年八个月就再也见不到面。 希吉尔说不出什么话语安慰,什么话对于现在的荣嫔来说都是没有作用的,她安静的走到了荣嫔边上,递上一张手帕。 荣嫔把眼泪抹干,但是根本来不及,眼眶中的眼泪如泄洪一般涌下。 “我常常在想,他会过得好吗?”荣嫔的心神似乎飘向了远方,“惦记着,惦记着,在他出生前一个月,我总是忍不住,想给他送点什么?” 这就是自己看到荣嫔烧纸的原因吗?希吉尔想,应该也没有其他的原因。 荣嫔任眼泪流下,可怜兮兮的看着希吉尔:“宣妃娘娘,您应该能理解我作为一个母亲的苦楚吧?” 希吉尔点点头,她敢说不吗?他丝毫不回,她要是说不理解的话,荣嫔直接手撕了她。 “黄花山下头得多冷啊,皇上居然还下令不让封土堆,也不种植树木以为标志,这让我怎么找得到他?”【1】 夸张了吧?希吉尔反应过来,荣嫔是不是在打感情牌?或者是有求于她。堂堂一个皇子,哪怕是早夭的皇子,也不至于找不到他的葬身之地。 更何况,那可是康熙的第一个孩子,还是在康熙十四岁的时候出生的,那时的康熙更加注重亲情。 荣嫔不知道自己露出的破绽,演戏不骗过自己,怎么骗过别人,更何况确实是有几分真情。 荣嫔絮絮叨叨,希吉尔了无生趣,在知道荣嫔的到来别有目的之后,她就不能再纯粹的看待荣嫔了。 希吉尔刻意没有叫渝芳上来添水,荣嫔讲了许久,在荣嫔再一次拿起杯子,而杯子里的茶水已经见底的时候,荣嫔抿了抿嘴唇,她终于打算结束了。 “皇上是承瑞的阿玛,也惦记着承瑞,想必皇上也会体谅我的一番爱子之心,不会因为我给承瑞送东西就大发雷霆。” 懂了,这是因为自己两次都看见荣嫔烧纸,专门过来警告她呢。 希吉尔拿出一副训练过后的标准笑容:“本宫也是这样觉得。”所以您可以走了吗? 荣嫔放下茶包:“叨叨了娘娘许 久,是臣妾的不是,这茶就送给娘娘您当做赔礼。” 既然是荣嫔提前准备好的赔礼,茶的品质自然是不差,属于最稀缺的贡茶,荣嫔拿出来也心疼极了。 希吉尔欣然收下陪聊的费用。她举起茶杯,端茶,送客。 荣嫔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得到希吉尔的承诺后,再一看她的动作,也就干净利索的收拾东西走人。 甚至贴心的将手帕也拿走了。 她走得太快,希吉尔想挽留就没看见她的人影了。不是,你走就走,把我的手帕拿走干嘛? 那可是希吉尔在渝芳的要求下绣的,尚且还没完工。 渝芳送来了水给希吉尔解渴:“什么?娘娘,您说您将您绣好的手帕暂时借给荣嫔,她就带走了。” 希吉尔诚恳点头:“是的。你在门外应该有听到荣嫔哭的很伤心,我不得拿一个东西给她擦泪,谁能想到她会把手帕带走。”希吉尔一副乖宝宝的样子,试图蒙混过关,想必如此,渝芳就不会再追究了吧。 渝芳可是知道自己娘娘的脾性,她斩钉截铁的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奴婢没有看到,便不是真的,您最好将您绣好的时候,怕在后天之前让我看见。” 糟糕,竹篮打水一场空。手帕没了,交手帕的时间也没有延迟。 不但如此,希吉尔还没办法,马上去赶工,她在渝芳的要求,坐下来查看信封。 多个店铺的生意都需要希吉尔来做主,还有二哥的信封,来自于写希吉尔最喜欢话本的人的信封,还有一封是来自于蒙古的…… 店铺的生意可是关系着自己的生活品质,在处理完最紧要的店铺生意之后,希吉尔便打开了蒙古的信封。 写信的人是班第。 “大哥怎么写信给我?”希吉尔自顾自的说着,顺便打开了信封。 信封盖戳的地方,有了新旧两重的痕迹,信封里信件的折痕处也有一些差异,好似有人提前打开了信封,顺带看了一遍。 班第的意思很简单,妹,蒙古的牛肉干做好了,要往哪里销售? 漠南蒙古那你的土地只能用来放牧牛羊,一旦用来种植粮食,总是血本无归,为了让蒙古不再受限于土地,希吉尔便提出一个主意,在太皇太后面前过了明路。 第111章 太皇太后是蒙古的人,总是会帮衬一二。这不,因此科尔沁部的人也很尊敬太皇太后。这不,希吉尔只是在太皇太后面前展示一次牛肉干,太皇太后马上发现了机会。 而太皇太后的一封信封寄过去,科尔沁部身先士卒,哪怕现在不是春季,下羊羔牛犊的季节,还是迅速的宰了一部分正在养肥的的牛羊,并将其加工成了牛肉干。 希吉尔不满,这差别也太大了吧:“我说的时候大哥就推推脱脱,太皇太后一说大哥屁颠屁颠的宰了十分之一的牛羊。” 但是,麻烦也随机而来。 信封寄过来的同时,部分加工好的牛肉干也跟着上路,只是因为信封毕竟比较快捷,提早了几日到。 “哎呦,大哥也没有跟我确认一下,就把牛羊肉给寄过来了。”希吉尔手忙脚乱的,打算去找太皇太后。 偏偏在太皇太后面前,希吉尔还要帮她那个不省心的大哥遮掩一二:“姑祖母,大哥可支持你了,他宰了好多牛羊肉,做成了肉干,现在已经送往京城了。” 太皇太后欣慰:“还好没有在拖拖拉拉,不然我非要教训教训他。” “等等。”太皇太后意识到不对,“你说班第那小子宰了多少牛羊。” 希吉尔颤巍巍地说出了数字:“大哥说,好像,好像,是十分之一。” 太后太后:“是自己养的牛羊吗?” 希吉尔悄咪咪的躲在皇太后身后:“是整个科尔沁部的,不只是大哥养的牛羊,还要加上牧民的。” 太皇太后沉默,如同爆发前的火山一般安静。 第104章 上行下效 太皇太后她突兀笑了起来,既没有摔杯子,也没有打骂班第。 糟糕了,气大伤身,希吉尔也顾不得可能祸及到她身上,她从皇太后的背后里走出,说出自己的解决方法:“姑祖母,你别生气,我有办法。” 太皇太后放松下来,不似刚才绷紧得仿佛利剑就要出鞘:“说说吧,怎么办?” 听到班第宰了十分之一的牛羊之后,太皇太后早已怒不可竭,不说现在就是草原水草丰盛牛羊长膘的时候,就算是接近冬季要将牛羊宰了储存,也没有一下子去了十分之一分量的事情。 他是要让牧民活不下去吗! 希吉尔:“姑祖母听过上行下效的典故吗?” 满汉融合的第一步自然是先了解汉文化,只有了解后才能针对性的提出方法。 太皇太后说:“好像是关于齐景公的事情。自在宰相晏婴死了之后,一直没有人当面指处齐景公的过失。” “齐景公宴请文武百官,在宴席散后,到广场上射箭取乐。每当齐景公射一支箭,即使没有射中箭鹊的中心,文武百官都是高声喝彩:好呀!妙呀!真是箭法如神,举世无双。” “事后,齐景公对臣子弦章说了一番。弦章对景公说:这件事情不能全怪那些臣子,古人有话说:上行而后下效。大王喜欢吃什么,群臣也就喜欢吃什么;大王喜欢穿什么,群臣也就喜欢穿什么;大王喜欢人家奉承,自然,群臣也就常向大王奉承了。”【1】 希吉尔答:“我们就是要利用这个典故,我发现在宫里盛行的东西很快也会流传到皇亲国戚家中,而后再流传到百姓间。” 希吉尔端一杯茶给太皇太后,她注意到了太皇太后的嘴唇有点干涩:“所以,还是需要您一点点的帮助。”希吉尔的手指头比划出一个很小的距离。要是太皇太后不愿意的话,那这件事就是前功尽弃。 要是只有班第一个人,太皇太后都不想理会,说来说去,都是要靠太皇太后的面子,但是还有成千上万的牧民。 太皇太后不会放手不管牧民,她叹息道:“我这张老脸真的是豁出去了。也希望一切如你所说的吧。” 可想而知,要是事情没有顺利进行下去,班第肯定是首当其冲,但是提出主意的希吉尔,也好不到哪里去。 太皇太后是不会责怪希吉尔,但其他人可就未必了。 要给足自己信心,但希吉尔可不能像面对其他人时,反问对方为什么不相信她?希吉尔只能道:“一定行的!” 广告营销的威力之大,希吉尔早就体验过。 收拾好烂摊子后,希吉尔再次抱着几个西瓜回到了咸福宫。西瓜又大皮又薄,敲击着“咚咚”作响。 谁知可能是西瓜皮太薄了,希吉尔一敲,西瓜直接从中间裂开,分成两半。希吉尔早有预料般将西瓜接住,一手接着一半的西瓜。 希吉尔捧着西瓜,眼巴巴的和渝芳对视:“渝芳,你看,西瓜都裂开了。” 渝芳把西瓜从希吉尔手里抢走:“娘娘,您今天已经吃了一个西瓜,不能再吃了。” 希吉尔仍旧不甘心:“可是这个西瓜已经裂开了,放不到明天。”她试图将西瓜挽留住,让西瓜成功的在肚子里超生。 西瓜不为希吉尔的意愿所挽留,慢慢的消失在了希吉尔的眼前。 渝芳格外语重心长:“娘娘,您还记得您月事(生理期)的时候,躺在床上,惨白的脸就像是抹了石灰,动都动不了一下。还是奴婢去请了太医,开了几副药,您才缓过来。” “西瓜可是性凉的,你今天的分量已经吃完了,要是再吃下去,那月事的时候,奴婢可就不管你了。” 希吉尔知道其中的道理:“可是西瓜……” 渝芳回道:“奴婢将西瓜拿去给文常在。”自家娘娘可不是荣嫔想威胁就威胁的,正好废物利用,拿去膈应荣嫔。 在渝芳的强硬之下,希吉尔也只能接受了。 “渝芳,在宫外的时候就事事听我的,我觉得在宫里的时候要保持一致。” 渝芳不想再和希吉尔纠结了:“娘娘,您说的都对。” 西瓜是渝芳亲自送的。 希吉尔还在写信,趁着渝芳离开了,偷偷拿了西瓜的饮品起来喝。 信的意思总结起来就是,兄长,这次事情我和太皇太后给你抹平了,下次不要再一拍脑袋就干不着调的事情,多听听嫂嫂的意见。还有,送牛羊肉的时候,记得多带点银钱来,要在京城,买一个存放肉干的院子,最好是带店铺的,还可以顺便售卖肉干。 也不知太皇太后是怎么和康熙说的,竟然让康熙真的允许了七夕的时候举办游园会,各宫妃嫔 都准备些东西出来售卖。 过了些天,是休沐的时候。大格格好不容易得了空才来找希吉尔。 大格格的脸没有再那么白泽,略微晒红了些,却更加的阳光,走路时的脚步也不再虚浮:“皇阿玛早上考核我的学习,说我学的不错!” 自从避暑回来后,康熙百忙之中跟教皇子的师傅们辩驳了几次,便成功的让大格格加入了皇子的学堂。 大阿哥在一旁可委屈极了:“可不是,师傅们喜欢大格格喜欢的跟什么一样。天天就在那说,大格格学习进度又加快了,大格格考核的成绩又提高了。” 胤礽没有来咸福宫,在胤褆和大格格都被康熙考察过后,康熙也考核了胤礽,对于胤礽的回答很满意,就将他带到了乾清宫。 大格格害羞的笑笑,没有在打击胤褆。 大阿哥那幽怨的小表情实属好笑,希吉尔毫不留情,她拍大腿大笑了起来,笑得很开心,就是胤褆很难过。 大阿哥:“宣额娘!”早知如此,他就不和大格格一起来自取其辱了,宣额娘一向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肯定会嘲笑他。 呜呜呜。 他想回去找额娘了,但是,额娘好像和宣额娘学坏了,天天在那边拉着几个宫女打桥牌,回去的时候,嘘寒问暖只有几个小时,额娘人就不见了。 大格格说了很多学堂上的事情,出生的性别就决定了接受教育的不同,但是,有了改变,皇阿玛给出的改变的机会,她要抓的紧紧。 优秀,更加的优秀,让别人无可指摘。 “宣额娘,给你看我的书。” 大格格递过来的不再是《女则》《女训》,而是《论语》。 封面很新,完全没有使用过的痕迹。但是翻开书后,就会为那密密麻麻的字迹而震撼。每一句话,都写满了批注。 大格格分享自己在学堂的生活:“刚开始的时候,师傅不是很严格,但是我也有很认真的在听,然后慢慢的,师傅的要求就高了,讲课的速度也变快了,我要花更多的时间才能掌握。” 不过就是几周的时间,大格格手上握笔处已然有了一层老茧。 像看待枯萎的花朵不愿屈服于命运,顽强的是斗争,终于,有一天它盛开了。而你正常参与了它成长的一部分。 希吉尔的内心震撼不可言喻,她只是帮扶了一把,大格格便像鲲鹏一样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 大阿哥听着大格格分享的苦读生活,有了自己的思考。 “只要这么学,成绩便能好吗?” 第112章 努力必然有收获,大格格自己试验过,所以很自信地说:“自然是!” 大阿哥愈发的不可置信,好像被最亲近的东西抛弃了:“可是我也是这么学的啊!”怎么成绩不见提高? 第105章 出师未捷身先死 希吉尔和大格格久久没有回答。 希吉尔完全没想到表面吊儿郎当的大阿哥花大时间在学习上面,但凡是在练武上,希吉尔都不会感觉到意外。 不知不觉,原来自己还是陷入了唯成绩论,有成绩就证明有努力,没有就是没有努力。 希吉尔默默的纠正自己的想法,这可不行,努力但是没有收获的事情比比皆是。 而大格格则是对此产生了怀疑,不对呀,难道不是只要肯花心思去学,肯花时间去练,那么成绩的提高就是水到渠成的。 “可能,可能是你学的方法不对?”大格格绞尽脑汁才想出合情合理的解释。 大阿哥顺势爬竿而上,哀求的看着大格格:“你可要帮帮我!” 在大格格答应后,大阿哥瞬间眉开眼笑。他想得可远了,胤礽,这下我可要反超你了!脚踩太子拳打大格格,书房里面再无敌手。 “哈哈哈。” 大格格有些恶寒:“胤褆你在笑什么……”一时间,大格格对于自己要教导大阿哥竟有些动摇。 胤褆下意识的掩饰:“没什么,我就是爱笑,没错就是爱笑。”反复确认了自己的回答没有问题后,大阿哥生怕大格格反悔,那是端茶送水,嘘寒问暖,事事没有落下。 希吉尔挽留她们下来用膳,却被大格格拒绝了。 “宣妃娘娘,我们还要回去复习。而且明天的功课还没有看一遍。” 说罢,硬是拖着胤褆走了,秉承着我不能留下你,也不能留下的心愿,大格格死死的拽着大阿哥的手,温柔的道:“你不是问我怎么学得更快吗?” 可是,可是也不必急于一时,大阿哥一步三回头,颇为不舍。 七夕盛宴,重要的不只是七夕,还有这个“盛”字,既然要办得盛大,各种准备工作是必不可少的。闲的离谱的希吉尔毫不意外的被抓了壮丁。 七夕当天,除了晚上的热闹之外,早上的时候,皇帝、皇后率领内廷拈香行拜祭礼。 按照宫里的规定,需要祭拜“牵牛河鼓天贵星君”和“天孙织女福德星君”。 听着佟佳贵妃的嘱咐,希吉尔都要困极了,“好麻烦啊!”要怎么样才能快速过渡到。晚上的快乐时光。 佟佳贵妃毫不留情打击道:“现在不麻烦,那你觉得七夕怎么可能有意思?” 只当玩的人还好,要是参加准备的工作,那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快起来。”佟佳贵妃拉起希吉尔就要走,“别老赖在你的宫里。” 回宫几个月,佟佳贵妃早就不似刚回宫时的友爱。“呜呜”,希吉尔的内心狂风暴雨式爆哭。 “你是不是外面有狗了?” “有什么狗?”佟佳贵妃再次毫不留情给希吉尔一个暴击,“我又没养狗,别想再转移话题了。” 到了佟佳贵妃宫中,宜嫔早就等候多时了,她挪移的道,“你可算知道我为什么不去叫宣妃吧?” 佟佳贵妃头疼的紧,把希吉尔叫来了,却不知道给她安排什么事情。 宜嫔生怕佟佳贵妃让希吉尔走了,出谋划策:“宣妃最爱捣鼓些吃食,倒是可以让他负责这一块。” 对于吃的品味,佟佳贵妃是很相信希吉尔的,但是…… “虽说是家宴,个人都有忌口的东西,我担心宣妃不了解。” 希吉尔连忙应和,佟佳贵妃动摇的机会可要抓紧了:“对对对。” 宜嫔已经在拟晚上的活动清单了,她随口说道:“把你身边了解此事的嬷嬷调一个到宣妃的身边。” 希吉尔:“我觉得……” 佟佳贵妃打断希吉尔的觉得,赞叹道:“好主意!” 眼见谈笑之间,佟佳贵妃和宜嫔两人把事情定下,都不理会自己。希吉尔无可奈何,生闷气般的坐下。 佟佳贵妃咳嗽几声,到希吉尔身边示弱:“我原先也不想麻烦你的,可是,咳咳,我的身体……” 佟佳贵妃咳嗽的样子怪吓人的,希吉尔飞速答应:“好好好,我都听你的。你快去吃药。” 中药,佟佳贵妃最为痛恨的东西,很苦,药越好越苦,要不怎么说良药苦口呢? 而更可恶的是,最近开的药,不仅仅是单纯的苦。 佟佳贵妃拿起勺子,一汤勺一汤勺的喝:“哎,嘶,哎。”小动作别提多多少了。 希吉尔已经拟家宴时候的菜单,可是佟佳贵妃的小动作 太多了,完全干扰到她的行为,主要又是好奇心作祟。 “我记得你之前不是一口闷的吗?” 佟佳贵妃皱起眉头,眼神不断的转悠:“因为这药太甜了,甜的发苦,我喝不下去!” 居然还有甜的发苦的药?希吉尔没有试过,哪怕是知道佟佳贵妃在给她设绊子,她还是很想尝试。 “我可以喝一口吗?” 药都是些调养身体的药,寻常人喝了也无大碍,否则佟佳贵妃也不会专门做这般姿态,以引起希吉尔的好奇心。 “你自然可以。”佟佳贵妃大方的把整碗中药都端到希吉尔的面前,恨不得让她将其全部喝掉。 在希吉尔接过盛着中药的碗之后,佟佳贵妃发自肺腑的笑了。 希吉尔将盛有中药的碗拿在手中,拿起汤勺,本来想喝把汤勺里的全部喝完,但是不知为何,她只是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小口。 “斯哈,斯哈。”好哭好苦,希吉尔很少喝过中药,耐苦性比佟佳贵妃还要低,脸上的肌肉不受自己的控制,眼泪“唰唰”的流下来。 手也是一直在颤抖,但是希吉尔愣是控制制住了自己的本能,碗里的中药没有撒出一丝一毫,将碗安稳的放在了桌上。 完全不是佟佳贵妃说的甜到发苦!是很苦,真的很苦,苦到了灵魂深处的那种苦,哪怕是,今晚上梦见这碗中药,都会成为噩梦的存在。 想遍了从小到大开心的事情,希吉尔都没能让自己的心情开心起来。 “呜呜呜。”希吉尔哭得抽搐,她不敢再碰那碗盛着中药的汤,哪怕一下,“你是不是故意的。” 在尝试过中药的苦之后,希吉尔终于明白了佟佳贵妃的小心思。 她就是想让自己尝一下,不,不只是这些,想到佟佳贵妃的小动作,为什么会亲自把碗递到自己手里? 本来只需要将碗放在桌上,然后自己拿勺子喝一口就好。 希吉尔果断告状:“养絮,佟佳贵妃想让我把她的中药倒掉!” 提取到关键字,中药,养絮健步如飞,掀开帘子就冲了出来,她浑身都是希吉尔之前喝过的那股中药味。 显而易见,中药的煎服是由养絮亲自看管的。希吉尔困惑,一般来说,这种事情轮不到妃嫔的贴身宫女去做吧。 养絮视中药的味道于空气无异,希吉尔闻到养絮身上的味道后,更是从椅子的背后跳出去。 养絮苦口婆心,活像是个老妈子,她劝导道:“娘娘,这中药您可要喝下去,这可是夫人专门求来的。” “别人想要都要不得,夫人都不知怎么求人才要得这副中药,里面的药材更是稀缺,家里就只凑得了这一副。” 要不是养絮煎服完中药后浑身都是味道,佟佳贵妃万般不肯让她贴身伺候,养絮肯定要亲眼看着佟佳贵妃,把中药给喝下去。 养絮将中药放在佟佳贵妃的桌子上,就站在一旁紧紧的盯着。 意思很简单,佟佳贵妃不喝完中药,养絮就不肯走了。 这简直是双重攻击,这中药也不知怎么回事?盛在碗里的时候,没有丝毫的药味散发出来,但是一喝到口里,来自于感官的苦味,就再也无法去除。属实是攻击力点满,debuff叠满。 本来不喝中药的时候还不是苦的,可是佟佳贵妃硬是把自己弄成喝不喝药都有苦味散发。 养絮散发的苦味让人无法忽视,看热闹的希吉尔和专门做事的宜嫔都退到了门外。 她俩捂住鼻子,宜嫔问道:“这是什么味,真的是,我……” 宜嫔话还没说完,直接把鼻子捏住,这味道让人难以忘怀,憋到脸都通红了,宜嫔还是紧紧捏住鼻子。 大有要么味道散去,要么憋死自己的决心。 过了好长的时间,味道才散去,希吉尔和宜嫔重新回到殿内,两人同情地看着佟佳贵妃,真惨啊。 作为当事人的佟佳贵妃喝完药后,就告诉希吉尔和宜嫔,她要去睡觉了。 愿长生天保佑佟佳贵妃,希吉尔许愿道,希望佟佳贵妃今天做的梦不是噩梦。 咸福宫内,希吉尔丝毫没有闲着。 七夕当天的供品摆有鹿肉、腌肉、鲜菜七样(芹菜、香菜、春不老、王瓜、冰茄子、豇豆角、扁豆角)和传统的巧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