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的雷雨来得毫无征兆。
    下午时还只是阴天，到了傍晚，厚重的云层便压了下来，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白薇坐在窗边的画架前，心不在焉地勾勒着草图——她的毕业设计初稿，主题是“缠绕”。
    笔尖在纸上滑动，线条却越来越乱。
    不是因为设计本身，而是因为空气中那股粘稠的、带着雨前泥土腥气的热度，还有……从背后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注视。
    凌烁在书房工作，门虚掩着。
    白薇知道他在那里，也知道他可能每隔几分钟就会抬眼透过门缝看她一眼，这是她最近才发现的习惯。
    当她背对他工作时，他总会这样，安静地、不打扰地，确认她的存在。
    就像现在。
    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沉静而专注，像带着温度的丝绸，轻轻拂过她的后颈、肩线、腰际。
    明明隔着一段距离，却仿佛有实质的触感。
    白薇的手指顿了顿，一滴汗顺着额角滑落。
    她放下笔，抬手扇了扇风，却扇不去那股从心底蔓延开来的燥热。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远处传来隆隆的闷雷声。
    第一滴雨砸在玻璃上时，白薇终于忍不住站起身。
    她走到书房门口，推开虚掩的门。
    凌烁正对着电脑屏幕，神情专注，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听到声响，他抬眼，目光与她相触的瞬间，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里闪过些什么——白薇觉得那是某种克制的、深藏的东西。
    “热。”她靠在门框上，没头没尾地说。
    凌烁的目光在她泛着薄汗的额头上停留了一秒，又移回屏幕，“空调开了。”
    “不舒服。”白薇的声音有点软，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闷。”
    凌烁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他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她，“那……去冲个凉？”
    白薇没动。
    她看着他，看着他在屏幕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的侧脸线条，看着他喉结微动的弧度，看着他握鼠标的手。
    指节分明，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窗外的雨声忽然大了起来，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窗户，像是某种急切的鼓点。
    又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短暂地照亮了整个房间，也照亮了凌烁眼中那来不及掩饰的、深暗的波动。
    白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走过去，没有犹豫，直接跨坐在凌烁腿上——这个动作她已经很熟练了。
    凌烁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放松下来，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怀里。
    “不工作了？”白薇用指尖点了点他的下巴。
    凌烁握住她的手，声音有些低哑：“你比工作重要。”
    白薇笑了，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
    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却像打开了某个开关。
    凌烁的手收紧，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同时仰头加深了这个吻。
    不再是试探或温柔，而是带着压抑了一下午，或许更久的渴望，强势而炽烈。
    他的舌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荡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吮吸她的舌尖，吞噬她所有的呼吸和呜咽。
    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存在、她的归属。
    白薇被吻得浑身发软，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肩膀，仰头承受。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抵在她腿间的硬热，还有环在她腰上那只手臂传来的、不容挣脱的力量。
    雨越下越大，雷声轰鸣。
    但室内的温度却在升高，空气粘稠得几乎化不开。
    凌烁终于放开她的唇，沿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向下亲吻，留下一串湿润的痕迹。
    他的呼吸滚烫，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引起一阵阵战栗。
    “凌烁……”白薇喘息着叫他的名字。
    “嗯。”凌烁应着，手已经从她的衣摆探入，抚上她光滑的脊背。
    他的掌心带着薄茧，摩擦过细腻的肌肤，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
    白薇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从脊椎窜起的、无法抑制的电流。
    她主动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露出里面浅色的蕾丝内衣。
    凌烁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眸色更深。
    他低下头，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含住一边挺立的蓓蕾，用舌尖轻轻拨弄，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
    “啊……”白薇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指插入他的发间。
    湿透的布料紧贴着皮肤，被他口腔的温度熨烫，再加上舌尖的挑逗，双重刺激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另一边的空虚让她不自觉地挺起胸，向他更近地送去。
    凌烁会意，腾出一只手覆上另一边，隔着蕾丝揉捏抚弄，指尖找到那粒硬挺的凸起，有节奏地按压打转。
    白薇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身体在他的逗弄下变得滚烫而敏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黏腻地贴着皮肤，带来羞耻又兴奋的触感。
    “凌烁……”她又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难耐的哭腔，“要……”
    凌烁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颊、水光氤氲的眼睛、微张的湿润红唇。
    他眼中的欲色浓得化不开，但动作却出奇地温柔。
    他抱起她，走向卧室。
    雨声被隔绝在门外，室内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和心跳。
    他将她放在床上，俯身压上去，却没有继续刚才的激烈。
    而是开始慢条斯理地、一件件地脱掉她身上最后的遮蔽。
    衬衫滑落，内衣解开，长裤和内裤被褪下。
    白薇完全赤裸地躺在他身下，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因为情动而微微泛着粉色，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腿间那片隐秘的芳草地已经泥泞不堪。
    凌烁的目光像带着火，一寸寸地烧过她的身体。
    他的手指抚过她平坦的小腹，在那道几乎已经看不见的、代表过去伤痕的浅淡痕迹上停留片刻，然后继续向下。
    “别……”白薇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腿，却被他轻轻按住。
    “让我看。”凌烁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的手指拨开柔软的花瓣，露出里面湿漉漉、粉嫩嫩的入口。
    那里已经充分动情，蜜液不断地渗出，将周围的毛发都打湿了。
    凌烁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低下头，没有预兆地，吻上了那处。
    “啊！”白薇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太过刺激了，湿热柔软的舌尖直接触碰最敏感的核心，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凌烁却不管她的反应，认真地、细致地舔弄着。
    舌尖划过褶皱，探入甬道浅处，又回到顶端那颗已经硬挺的小珍珠上，时而轻吮，时而拨弄，时而用牙齿轻轻刮擦。
    “不……凌烁……停下……啊……”白薇扭动着身体，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波袭来，让她无法思考，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
    她能清楚地听到他舔舐的水声，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热度，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濒临崩溃的紧绷感。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这极致的口舌侍奉送上高潮时，凌烁却停了下来。
    白薇茫然地睁开眼，看到他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的动作很快，带着一种急切的优雅。
    衬衫被随意扔在地上，长裤和内裤褪下，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
    月光偶尔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勾勒出他完美的肌肉线条。
    宽肩窄腰，腹肌分明，而腿间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尺寸惊人，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昏暗中闪着微光。
    凌烁重新压上来，滚烫的肌肤相贴，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握住自己的欲望，在她湿滑的入口处轻轻磨蹭，却不急着进入。
    “凌烁……进来……”白薇难耐地扭动腰肢，主动蹭着他。
    “急什么。”凌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们有一整夜。”
    话虽这么说，他的忍耐也到了极限。
    在又一次用顶端碾过她敏感的花核，引得她尖叫后，他终于沉腰，缓慢而坚定地进入了她。
    “呃……”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闷哼。
    尽管已经足够湿润，但凌烁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过于惊人。
    白薇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一寸寸撑开、填满的过程，那种极致的饱胀感混合着轻微的刺痛，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直到完全没入，两人都停了下来。
    凌烁伏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剧烈地喘息。
    他能感觉到她内壁的每一丝细微的绞紧和吸吮，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还好吗？”他哑声问。
    白薇点头，眼眶有些湿，“好……好满……”
    凌烁吻去她眼角的湿意，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起初的节奏很慢，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淋漓的蜜液，每一次进入都深深撞到花心。
    他似乎在用这种方式，让她适应他的尺寸，也让自己适应这极致的快感。
    但随着动作的持续，两人的呼吸都越来越急促。
    凌烁逐渐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
    床垫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水声和两人压抑的喘息呻吟。
    “啊……凌烁……那里……就是那里……”白薇的呻吟变得破碎，她本能地抬起双腿环住他的腰，让他进入得更深。
    凌烁准确地找到了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
    快感如同电流，从两人结合的部位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白薇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她紧紧抱着凌烁汗湿的背部，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的皮肤。
    她迷蒙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此刻燃烧着欲望的火焰，眉头微蹙，薄唇紧抿，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性感得让她心跳加速。
    窗外的雨还在下，雷声渐远。
    室内的温度却高得惊人，汗水从两人紧贴的皮肤间渗出，滑落，将床单浸湿。
    凌烁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
    他像是要不够她，一次次地深深撞入，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入她的身体。
    白薇被撞得意识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
    快感不断累积，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那种熟悉的、濒临高潮的紧绷感越来越强烈。
    “凌烁……我要……要到了……”她哭着说。
    凌烁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加凶狠地冲刺。
    他低下头，咬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沙哑地说：“一起。”
    最后几下重击，几乎要将白薇顶穿。
    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弓起，花心剧烈颤抖，大股温热的蜜液喷涌而出，浇灌在凌烁火热的前端。
    几乎在同一时刻，凌烁闷哼一声，将她死死按在床上，抵着她痉挛收缩的最深处，将滚烫浓稠的精华尽数释放。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交融，心跳如鼓。
    凌烁依旧埋在她体内，不愿退出。
    他撑起手臂，看着她潮红的脸、失焦的眼神、微张的湿润红唇。
    月光不知何时完全透过了云层，透过窗帘的缝隙，温柔地洒在床上。
    凌烁低头，吻了吻白薇汗湿的额头，“还好吗？”
    白薇累得说不出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感觉自己浑身像是散了架，却又异常满足。
    凌烁终于缓缓退出，躺在她身侧，将她搂进怀里。
    两人身上都黏腻不堪，但他不在乎。
    他只是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和平稳下来的呼吸。
    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有屋檐还在滴水，滴滴答答的，像舒缓的乐章。
    “凌烁。”白薇在他怀里动了动，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嗯？”
    “我爱你。”
    凌烁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更紧地抱住她，“我也爱你。”
    沉默了片刻，白薇又问：“你的工作……做完了吗？”
    凌烁低笑，“你觉得现在问这个合适吗？”
    白薇也笑了，往他怀里缩了缩，“不合适。但我就是想知道。”
    “明天再做。”凌烁说，“现在，只想抱着你。”
    白薇满足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她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她自己气息的味道，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力量和体温。
    窗外的世界被雨水洗过，清新而宁静。
    而室内，只有彼此呼吸相间，体温交融。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白薇快要睡着时，她听到凌烁很轻地说：
    “毕业设计的主题，‘缠绕’。”
    白薇睁开眼睛，有些困惑，“嗯？”
    凌烁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后背，“我们现在这样，算不算？”
    白薇愣了两秒，随即笑了。
    她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中看着他认真的眼睛，“算。不止身体，还有这里。”
    她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心跳透过薄薄的皮肤传来，平稳而有力。
    凌烁的眼中闪过温柔的光。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那就继续缠着。一辈子。”
    “好。”白薇闭上眼睛，重新埋进他怀里，“一辈子。”
    窗外，月亮完全露出了脸，银辉洒满湿润的大地。
    屋檐的水滴声渐渐停止，世界陷入一片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