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得到主人许可，温行顺从地膝行到榻前。
    从元晏的脚踝开始，一寸寸地往上进食。
    牙齿轻轻叼起一点皮肉，含在嘴里细细地吮，直到那里留下湿漉漉、泛着红的水印，他才肯松口去寻下一处。
    就这样一路舔上去，他没有放过任何一寸肌肤。
    一寸一寸，用气味将她从头到脚涂抹一遍。
    “哈啊……师娘的皮肉……好香……”
    元晏浑身上下都沾满温行的口津，有种被他连皮带肉拆食落腹的错觉。
    她大方打开双腿，勾引温行往那里去。
    温行自然被那处吸引，但没有心急地埋于其中。
    他回首将胶牙饧全数含进嘴里，半凝固的饧糖很快化作浓稠的糖稀。
    温行含着糖，印上吐露着花露的蕊心。
    “好美……”温行痴迷地欣赏起被糖浆裹满的、晶莹剔透的软肉。
    糖稀顺着纹理流淌，淌进更隐秘的凹陷。
    他追逐这金色的细流，一寸一寸，不肯遗漏任何一道沟壑。
    糖稀拉出的丝线随着他的动作断裂又重连，把他和元晏最私密的地方紧紧连在一起。
    难舍难分。
    “粘住了……舌头拔不出来了……”
    像是真的被这团甜腻给困住了，他装作苦恼的样子。
    然后，他利用糖的黏性，吸住那颗敏感的小肉珠，轻轻往外拉扯。
    “唔……温行……”
    被糖液黏住的触感，和任何一种前戏都不同。
    元晏感觉自己也变成了一块正在被融化的糖。
    强烈的牵扯感、被异物糊满的黏腻、以及金链偶尔蹭过敏感点的刺激，让她骨头都酥了。
    “滋滋——咕啾——”
    水声大作。
    被黏住、甩不掉、逃不开。
    他舔的、吞的、咽下的，全是她。
    温行尽职尽责地接住了一波波潮涌，唾液顺着嘴角流下，与那里的爱液混作一团，分不清到底是谁在喂谁。
    “师娘，这里也甜了……”他含糊地呢喃着，脸蹭着那处软肉，“里里外外……都是弟子的味道了……”
    温行终于起身，眼底那簇浴火并未熄灭，反而烧得更旺，。
    他抱起还在余韵中颤抖的元晏，大步走向山后的药泉。
    “前菜……弟子吃完了……”温行声音低低哑哑，带着餍足的慵懒。
    “现在……请师娘享用……”
    雪还在下。
    细碎的雪花飘进水面，落下就化了。
    温行连衣衫也不曾褪，抱着浑身发软的元晏，径直踏入水中。
    泉水瞬间没过腰际，将两人包裹。
    糖浆遇热即化，残留的胶牙饧被水冲刷，让这一池温水变得黏滑甜腻。
    “师娘，水温还行么？”
    温行的声音被水汽浸润得格外潮湿。
    水托浮起元晏的身体，让她轻盈地依附着温行。
    他掬起一捧热泉，顺着元晏的肩头缓缓浇下。
    随后，五指没入水中，解开自己的下裳。
    周围的水波一圈圈散开，轻柔地冲刷着元晏的敏感。
    金链在水中漂浮着，随着波纹蹭过元晏的乳尖。
    元晏能感觉到温行从水底缠绕上来，紧紧卷住她的腿根和腰肢，将她固定在他怀里。
    “师娘……弟子又饿了。”
    温行俯下身，湿漉漉的长发垂落在元晏肩头。
    他衔住元晏的锁骨，利齿沿着骨骼走向细细磨吮，又留下一个个浅淡红印。
    “好香……师娘泡在水里……更香了……”
    他咬磨着，单手扶起她的腰，将元晏在水中托高了些。
    他含住她的乳尖，轻轻慢慢地啃咬着。
    好像怕冷落另一边，一只手轻轻覆上。
    由于水的润泽，他不好抓住乳肉，稍微一用力，便从这处滑到那处。
    这种滑不溜手的感觉，让温行更加着迷。他一遍遍聚拢、滑开、再聚拢，乐此不疲。
    “这里……要再润一润……”
    温行低喃，另一只手探入泥泞，指腹在褶皱间细细揉洗，引着温泉水流进去冲刷、滋润。
    “唔……”元晏被这温吞却持续的刺激弄得难耐，勾住他的脖颈。
    “师娘别急。”温行顺势含住她的耳廓，在软骨上轻卷、吸吮。
    “前戏要做足……不然……会疼的。”
    “告诉弟子……哪里舒服，弟子……多碰碰。”
    “都、都还行……”元晏咬牙坚持。
    温行低低沉沉地笑了，气息拂过元晏耳周，酥酥麻麻的。
    “那弟子，便都试试。”
    “师娘这里……舒服吗？”他挑逗着元晏身上的敏感，那东西也在水流中一下一下蹭着她腿心，硬邦邦地顶开软肉，轻轻滑开，又再顶上来。
    “还是这里……更舒服？”
    温行还在舔元晏的耳朵，用气声诱哄着。
    “告诉弟子吧……弟子服侍得……还称心么？”
    元晏是受不住他这样一直撩拨了。
    “哪那么多废话。”
    她一把拽住温行胸前的金链，吻上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温行被吻得头脑发昏，再维持不住那份从容。
    他反叼住元晏的唇瓣，深深地吻下去。
    两具湿滑滚烫的躯体，在水中滑溜溜地贴合、挤压。
    分不开，也抓不牢。
    水，让进入变得缓慢而黏稠。
    被异物入侵又被温水包裹的饱胀感格外强烈。
    骨头磨着软肉，又疼又爽。
    元晏不自觉地收缩着甬道，试图绞紧那根作乱的东西。
    “嘶……”温行被绞得畅快，他扣紧元晏，在水底疯狂耸动起来。
    水花溅起，漫过石台。
    温行变本加厉地索取，像是要把曾经深藏在心里的、阴暗的、偏执的、见不得光的爱意全部化作永不休止的掠夺。
    “师娘，看看弟子……”他在元晏耳边，细细碎碎地喘道，“求您……看看我……”
    元晏看他被爱欲染红的艳色，一时心头发烫。
    她搂紧他，任他带自己沉溺进这满是甜腻的荒唐里。
    然而，不够。
    温行觉得不够。
    他想要更多的爱抚、更多的拥吻、更多的元晏。
    温行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塞进元晏身体里，成为她的一部分，被她消化，或者消化她。
    让她里里外外都染上自己的气味，洗不掉，抹不去，每时每刻，永永远远。
    热汽蒸腾中，温行借着水上浮，蓦地站起。
    “哗啦——”水花四溅。
    两人半个身子都暴露在寒风与飞雪之中。
    水面之上，是冰天雪地；之下，是销魂蚀骨的热汤软肉。
    “嗯……哈啊……”
    元晏被他顶得生出尿意，呻吟碎成一片。
    她仰头看着漫天风雪，视线却被极端的快感激得模糊一片。
    冷热交加的刺激，让她本能地往温行怀里缩，下面也狠狠咬住他。
    元晏冰凉的上身紧贴着他，温暖的下身吞吃着他。
    金链被两人紧贴的胸脯挤压，细细密密的痛痒伴着飘飘忽忽的快感。
    简直要了温行的命。
    元晏体内每一处，都在接纳他，都在为他情动。
    他胸口滚烫，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她吸走了。
    两个人是同时到的。
    元晏下腹一瞬间极度酸胀，抽搐着泄出热流。
    温行也死死抱住元晏，将自己尽数射入那温暖深处。
    水波荡漾，经久不息。
    两人相拥着靠在泉边大石上，喘得说不出话来。
    热水泡得久了，她和他都有些恍惚。
    水面渐渐平息。
    雪花还在落。
    再回药庐时，天已经黑了。
    温行在小厨房又忙活一阵，端出一碟热气腾腾的夜宵。
    又是他从哪里学来的新花样，一只只偃月形的面食码在盘中，像一个个小月亮。
    “师娘，尝尝。”他跪坐在榻边，夹起一只，细心地吹凉了，才送到她唇边。
    元晏张口咬下去，皮薄馅大，汁水四溢。
    “好吃。”
    温行笑得满足，又夹了一只，仍递到她嘴边。
    “我自己来。”元晏去接筷子，温行却避开她的手。
    “师娘请用。”
    一双桃花眼幽幽地看着她，就像是她要不吃，他马上就碎掉了。
    元晏望着他脆弱的眼神，只能张嘴接了。
    而温行盯着她两片红润的唇一张一合，将他精心准备的食物一口一口吞咽下去。
    他的喉头也跟着滑动，仿佛在进行某种精神上的共食与吞噬。
    一整盘偃月食，被他一只一只喂完。
    温行凑过去，将元晏嘴角油渍卷入自己口中，细细抿了。
    元晏撑得发饭晕，窝在温行怀里不想动弹。
    温行轻轻揉起元晏微微鼓起的小腹。
    “师娘消消食……不然该积着难受了。”
    元晏白他一眼，懒得吐槽。
    温行揉着揉着，忽地垂下眼睫，长而密的睫毛投下一片落寞阴影。
    “明天……素离就回来了。”
    “嗯……”元晏被他揉得很舒服，懒懒应道。
    温行俯首，额头抵上元晏肩膀。
    “他一回来，师娘又要分心去哄他了……”
    他捉住元晏的手，按上自己心口，轻轻祈求道。
    “所以……今晚，师娘能多陪陪弟子吗？”